龙耀阁 变身小说专题文学网 <丽人江湖> 作品相关 后传 第六章(遗失的) 两个黑袍的男子站在半空中,其中一个年轻的手中掐着法诀,驱使这面前的一张散发着阵阵淫邪气息的大网裹着一位少女。网里的少女周身不时的冒出一团威力越来越小的雷火抵挡着。年轻人嘴里不屑的对边上的一个老头道:“师傅,这年头我们还要来做强奸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么?我们宗门的财产虽然说不上富可敌国,但是这些年的积累,几亿还是有的么,有了钱什么女人找不到……”那个眉宇间满是淫亵的老头以一种阴森的就像是破抽风机超负荷运转的声音骂道:“闭嘴,小畜生,咱们可不能把祖师爷传下来的技术了忘了,你师傅我最近可是很好的念了两本圣人之书。孟子那厮不是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么’,你这小东西,回去给我好好念念书,如今,文盲是一个很可耻的职业。”这话说的荡气回肠,义正言辞,但是瞬间老脸笑得就像一朵灿烂绽开的老菊花一样的接着对徒弟道:“蠢小子,你看这妮子,神气完备,元阴充沛,当真是极品啊,若能采了她的处子之身,得到的好处可是比得上我们两个甲子的苦修。”老头看这那大网裹着的少女,眼里闪过无限的贪婪。 那年轻人听了师傅的话,也是贪心色心一起迸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手中不禁架上了三分力道。网里的少女本来只能勉强抵挡这网的淫邪力量,现在年轻人加了力道,更是难以抵挡了。 突然,一个戏谑的女性声音出现在师徒两耳边:“阿咧,这个应该是龙虎山的功法吧,啧啧,小丫头可是有麻烦了,连金丹也没有结成了,可是抵挡不了这由一个金丹期一个元婴期的家伙发动的‘六欲迷情网’。这迷情网可是能令人欲火焚身呐,这丫头看来已经动情了哎。” 有一个很威严的男子的声音响起:“唔‘六欲迷情网‘,好像是那个号称搜罗天下美女的’欲阴宗‘的吧,这个小门派还由流传下来啊,真是天心难测,当初似乎就只剩两人了么。算了,还是拿出正派高人的气度来,呔,小魔头受死!” 两师徒心中大骇,那男子话音未落,就见到四道“黑白青红”四色的剑光划过虚空,“嗤啦”一声,“欲阴宗”的镇派之物“六欲迷情网”应声而裂,里面困着的少女凭空飞起,被一只雪白如玉的素手抱住,一男一女出现在师徒两人面前。那位女子正抱着原来网中的少女,身周还浮着四柄化作三尺长两指宽的飞剑,来人正是沈晚情和吕洞宾。 沈晚情将手一挥,一朵彩云出现在边上,沈晚情将少女放在云上,手一指,彩云瞬间飞向林辰家里。 林辰正暗自奇怪着沈晚情两人突然消失,突然一朵自己似乎也坐过的彩云快速的飞到自家窗口,沈晚情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林辰,这个小姑娘受了一点伤,你给我好好照顾一下,有你好处的。别动手动脚的知道么。”林辰本来一脸死了人的样子,但是听到最后一句,不禁大喜,连忙将窗外的少女抱进窗来。林辰双手触及少女的身体,只觉得一片的滚烫,少女的脸色更是绯红无比,被林辰抱住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动人之极的呻吟,林辰闻着那蕴含着丝丝热力的体香,一阵心猿意马。 沈晚情犯了一个天大的乌龙!本来将一个中了春药的少女让一个少年来照顾,一定要警告那少年别乱来,沈晚情也确实这么做了,但是一个没有一点功力的少年面对一个被困在“六欲迷情网”种被淫邪之气感染得就像吃了几吨极品春药一般的少女,尤其是这个少女从小开始修炼,已经到了凝结金丹的少女时…… 同样是“嗤啦”声,不同的是这次是两声,一声少女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扯的干干净净,另一声则是将林辰的衣服扯成漫天碎片,林辰大惊之下就想呼救命,但是被两片火热湿润的唇封住了嘴唇。 林辰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办法从少女压住自己肩膀的小手中挣脱出来,反而自己小腹中也是一团火在烧一样,下体也有了正常男人都有的反应。突然林辰一惊,只感到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只小手握住了,然后,身上的少女腰一沉…… 林辰被强奸的同时,沈晚情方面。 沈晚情对着一柄飞剑一指,瞬间,白光一闪,几乎同时飞到那老头面前,那老头大骇,连忙放出一柄飞剑来抵挡,但是沈晚情剑诀一变。沈晚情的飞剑一绞,带起纷纷铁屑和一蓬血水霎,时间将那老头的飞剑连着一条胳膊彻底绞碎,“切,这种破剑也敢同伪。诛仙剑硬碰。真是不知死活。” 沈晚情周身的四把剑便是由那四股剑气无限凝练而形成的可以在实体和剑气之间自由转化的诛仙四剑(伪),以如今沈晚情的法力,这四把剑的品质堪比极品的仙剑,虽然离那真正的无坚不摧的诛仙四剑还有相当大的距离,但是威力也是不凡了。 沈晚情笑嘻嘻的收回诛仙剑,很是不怀好意的看着眼前的两师徒,张开手,之间手心里缓缓的出现一把古朴之极的黑铁尺。 这把黑铁尺一出现便是祥光千丈,瑞气万条。本来在一边看好戏的吕洞宾不禁呻吟道:“老天,通天师叔不会这么护短把,连这种宝贝都给了。果然是天地不仁,小魔头,安息吧。” 作品相关 强文一篇,与汝同乐 等级1--[菜鸟级]:只要有一男一女缠绵的镜头就可以满足。而且特点是‘不想花钱’,经验值:10部以内。 等级2--[入门*级]:有些耐力,但开始会挑自己喜欢的女优,特点是‘有片就看’,经验值:30部以内。 等级3--[学徒级]:会开始有喜欢的av女优偶像诞生,开始收集以及收藏相关的冬冬,还会对女优的有各种各样的疑问,例如‘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要拍av?’等。开始思考av业界的问题,看片也会拖动为主,只看自己认为精彩的部分,很少再把一部片从头到尾‘品味’了。经验值:60部以内。 等级4--{转职级}:通常到了这个阶段,个人的迷恋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某‘系列’或是主题的狂热。如*系,熟女系,sm系,多p系,强迫系,制服系,cosplay系等等,这一阶段进入大量看片期。经验值:200部以内。 等级5--{信徒级}:进入个人崇拜阶段,特点是‘愿意花钱’,对自己喜爱的av女优相关资料八卦如数家珍,同时因为看片数量累积的原因,经验值上升到:能够知晓av女优20人左右。 等级6--{收藏家级}:开始分类整理收藏,上网查询和同好交流必不可少,买片的目的不一定是看,甚至完全不拆封收藏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是av已成为个人生活必不可少的休闲活动,经验值:一眼认av女优50人左右。 等级7--〖鉴定家级〗:开始国际化,对欧美的情况也有所涉猎,此时过目的女优不下千人!又要见到女优肉体某部分就能够分辨是哪位女优! 等级8--〖大师级〗:认识的av女优人数=已经出片的av女优人数,可以说是达到了av看片的悟道禅宗,天眼即开,万事万物都能看出其中运行的av规律,甚至能够洞察av中任何细微细节的端倪,作假的片子一看就知,马赛克对于这类人来说不过是遮眼的灰尘罢了,少数的几个单色方块也能够让他们弄清楚整个的形态特色! 等级9--〖编剧导演级〗:认识的av女优人数>已经出片的av女优人数,在他们的眼中,日常生活的女性在眼里可以瞬间在脑中形成av的剧情和细节,取景、声音都是达到d9效果。此时处处是女优,无女而不优! 等级10--【av之炼金术士级】:自然界中一切事物,经过分解,转化,再组合之后,就会形成av的场景!此时仰望星空,繁星点点,拼出众多女优,或坐、或卧、或微目娇吟……欣赏书法,宛若女体摆动,或急或缓,笔锋转处,犹如体位聘换,目不暇接,春虫秋籁,无一不是淫吟喘息……此时无女亦可优,无优胜有优,突破了那“遁去的一”,超越了那“井中望月”……达到超凡入圣的“无中生有”的一代宗师境界!!! 作品相关 请假 家中突有急事,最近兄弟我要失踪三四天,抱歉,还请恕罪则个 正文 第一章 这世上又少了一个人 九州。中原之西。无垠的沙漠中。烈日当空。长风吹过,卷起层层的沙土,仿佛是平静的海面上的重重微小的波浪。 就在这地界。今日突然两道人遁光而至。降落下来,其中一人面如白玉,脸上留有三缕长须,身材高大,手执一柄拂尘,令人一看 便知是位翩翩君子。而另一位则是像那十八九岁的少年,面色白净,身着一袭青色道袍,全身上下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如果有道门中人看见那手拿拂尘的道人一定会知道那正是大名鼎鼎昆仑玉虚宫掌教清铉子。那么能与这位大拿并架而来的会是谁呢? “秦枫道友,贫道有礼了。”清铉子一辑首。那被唤作秦枫的道人也回了一礼。“不知道友以飞剑传书约贫道来此有何见教?”清铉道人 问道。“道友,实不相瞒。贫道感觉自身天劫将至。贫道当年将修为封入肉身而不飞升,想在凡人界练就‘诛仙四剑决’,如今修为日长,再难封住一身修为。因此与之等那天劫来找我不如自己去引动天劫。与之好好斗上一斗。”秦枫道“只是想我截教一脉,至那封神一战后在人间的传承便几近灭绝了。我乃是最后一人,因此我死后截教道统便会失传了。因此我想请道友代我将截教道统传下。”说完秦枫将一块玉符交给清铉子。清铉子 愣了半响,说到:“道友,你乃是截教,我却是阐教,你将截教的道统让我传下去是否……”“呵呵,三清本一人,三教本也是一家,大家青莲白藕,何分彼此。想那封神一战,本就无所谓谁对谁错,都是为了在那大劫中争那一线生机。之后的相争如今想来却是好笑,我截教人多上了封神榜,而你阐教的诸仙却是有好些成了佛。两家都损失惨重啊……”秦枫叹了口气说道,又说到:“你我修仙本就求超脱,如不能放下这一念,如何能证得那大道.” 清铉子一愣,而后微笑到:“谢道友指点了”秦枫也露出笑容,说道:“我再无牵挂了,道友,我去也” 秦枫大步向前走去。将自己的力量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强大的法力波动令远处的清铉子脸色不禁变了变。 秦枫缓缓的升到半空,微笑着看那不断聚集的劫云。突然一道雷光劈下,却在秦枫身前三丈处化为乌有。 清铉子看这那半空中的人,不禁有些担忧了。这本来一个当代阐教的凡间掌教去担心一个截教门徒是很可笑的,但是清铉子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知道在空中被雷劈的这个人一生好武,于武学一道上的天分是惊才绝艳,本身智慧不凡,但是心思单纯如冰山雪河。一生追求大道。 天上的雷越来越密,雷光也越来越粗大。秦枫已经不能只靠护体的真元来抵抗这雷光了。两手挥出一道道剑气,将那雷光劈散开来。 突然秦枫和清铉子都感到一丝危险,抬头看天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起了白青黑红黄五色的云彩。“五行灭神雷罡!!”清铉子惊呼。这可不是人间的 修士所能抗的啊。 秦枫脸色沉重的看着这头顶上的云彩。突然大喝道:“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弭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诛神利害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诛仙剑阵。起!”身上陡然冒出黑白青红四色。按东西南北四方化作四扇门牌,门上分别悬挂四柄宝剑。分别是白色诛仙剑,黑色戮仙剑,红色陷仙剑,青色绝仙剑。接着以秦枫的身体为核心隐隐形成一幅刻画着无数符箓的阵图。秦枫使出的赫然是截教门下震惊千古号“太古第一杀阵”的诛仙剑阵。几乎是在秦枫布阵完成的瞬间,天空中劈下一道粗大的白色庚金灭神雷,秦枫不敢大意,将手一挥,震动诛仙剑阵,四座门牌上的四柄宝剑发出四道剑气,生生的将那庚金神雷斩裂。 清铉子看到天上秦枫将那五行灭神雷光一一挡下,不禁叹到:“久闻截教有门‘诛仙四剑阵决’,乃是截教第一流的功法,古往今来鲜少有人修炼成功,乃是修炼四股剑气,代替诛仙四剑,再以自身为核心化作诛仙阵图,布置成那诛仙剑阵的。据说修炼到极处的为了绝不比那用先天灵宝诛仙四剑和诛仙剑图布置的原版来的差。世人云‘截教布阵法,阐教练元神’当是有几分理,截教阵法果然精妙。” 终于,五行灭神雷光的最后一道雷也被秦枫接下,看着摇摇欲坠的诛仙剑阵,秦枫不禁松了口气。 但是天上五色云彩却没有散掉,反而渐渐旋转起来,竟然缓缓的融合成了一片七彩霓虹。“这是……是大五行灭绝神光!天,怎么这玩意也出来了!”秦枫脸上表情惊讶的几乎有些恐惧。“大……大五行灭绝神光……这就是真正的天仙一流碰上也是十死无生啊!!!”清铉子的声音和他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直径足有数十里的七彩光柱自天上射下来,庞大的威压和能量乱流令秦枫举步维艰,看着那快到眼前的光柱,秦枫一咬牙,右手食中二指并成指剑,刺向天空,诛仙剑阵冒出万丈光芒,四座门牌化作四道 黑白青红的光柱狠狠的射向大五行灭绝神光。在支撑了整整一个半的呼吸后,诛仙剑阵的光芒彻底的泯灭了。然后轰在秦枫的身体上,秦枫的身体很是干脆的消融了。大五行灭绝神光来势不减的轰击在地面上 发出了震天响的爆炸声。清铉子若不是离得远,也要被击的魂飞魄散。就是余波也震得他血气翻腾。 之后,看着眼前那数百里直径深也有数十里的大坑慢慢被黄沙埋没,清铉子就这样愣在那里,布置是喜是悲,良久他轻轻的说道:“贫道定将截教道统传下,不使人间截教绝迹!否则怎可飞升天阙”说罢一挥衣袖 只是以清铉子的修为可看不见当初秦枫的肉身被泯灭后,将元婴遁出,却被一个大五行灭绝神光所撕开的空间裂缝所吞没。 正文 第二章 这世上多了一个人 大周,天圣十八年,皇帝李玄风即位第十八年。东南道,江州,青屏山,云天庄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沿着山路狂奔着,时不时的向后看着,神情紧张万分,明丽眼眸中掩不住伤心的痛苦,就在半个时辰前,一向 平静的云天庄被一轮箭雨奇袭,一些仆人当时就被射死,在三轮箭雨后在一十七个黑衣人的带领下数百人从各个方向冲入云天庄,大肆屠杀,没错,就是屠杀,没有理由,不为任何金银财富等物所动,只是要杀尽云天庄。 云天庄的庄主沈逸拼死将自己的女儿沈晚情护住,送进密道内交给沈晚情一只生锈的箭头和一块黑铁所制的庄主令,让她去青州城里找一个人。嘱咐完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就用手中的长刀一刀将密道的入口砍倒毁掉。转身去战那群杀手。 沈晚情一路跑着,已是气喘吁吁,第一次她后悔平时没有好好练功。突然,她听见身后传来有人极速掠空是发出的破空声,不禁心慌至极,只顾低头快跑,竟然不知不觉的跑向那通往悬崖的小路上。这小路蜿蜒曲折,使得那身后的人一时之间也追不上来,但是沈晚情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因为前面就是高达近百丈的悬崖,没有路了。 一会之后,二十五个黑衣人终于赶到了,盯着站在悬崖边的沈晚情,一言不发,但是杀气已经迫在眉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沈小姐。得罪了。”前头的一个黑衣人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说道,同时缓缓的走向前。”我……爹和我娘亲呢,你……你们把他们怎么了!!!!”沈晚情尖声的喝问道,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的恐惧。“死了,你也该去陪他们了。”黑衣人的语气极其平静,仿佛只是在称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爹娘。为什么……“沈晚情的声音越发的微弱了。“说明一下,我们要杀的只有你,你父母只是妨碍了我们所以才被杀的,因此你父母是被你害死的!”依旧是那种语气,黑衣人说道。但是实际上他在最后一句“你父母是被你害死的”却用上了音魅之术,魅惑着沈晚情的灵魂。沈晚情听得此话,尤其是最后一句“你父母是被你害死的”全身一震,变得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我父母……我父母是……我父母是被你害死的。” 突然沈晚情一声大叫:“爹娘……女儿这就来陪你们了……”说完纵身跳下悬崖。 沈晚情跳下悬崖,那悬崖不是笔直的而是有那么一点坡度的,所以,恭喜我们的沈大小姐,她在半路上狠狠的撞在悬崖壁上,更巧的是,她的头很是精确的撞在一块石头上,没有任何感觉的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悬崖上的十一位黑衣人在她跳崖 的瞬间就在领头的一位的命令从别的地方下绕到悬崖下去了,其他的则留在崖上,如果沈晚情还能站起来,他们随时从崖上直接跳下将她格杀。 一个时辰后,十一个黑衣人赶到悬崖下。看到倒在地上的沈晚情,抓起她的一只手,把住脉搏,输入一道真气到她体内,良久,才松开手。说道:“死了……已经完了。身上三分之一的骨头都断了。”其他黑衣人听了点点头,纵身离开。 沈晚情就这么躺着,躺着,似乎死了。但是我们需要一个主角,所以…… 在沈晚情“死”后第三天,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并站了起来…… 秦枫知觉的眼前一片模糊,知道身受重伤,也顾不得为什么没有死在大五行灭绝神光下的疑虑。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疗伤。 正文 第三章 疗伤,风云始动 第三章疗伤,风云始动 秦枫挣扎着走到一片空地上,用仅存的一丝真元在地上刻画出九个符箓,按九宫方位布成“小九幻形阵”,看着阵法的缓缓启动,在外面看秦枫的身体慢慢的消失,秦枫一下子倒在地上,紧闭双目,全力吸收天地元气,输入元婴体中修复着破损的元婴,同时天地元气在进入身体时也将一部分用以治疗身体的创伤。整个人进入了空明静寂的状态。心跳降低到极点,血液几乎不再流动。就这样秦枫躺了三个月又十六天,终于将元婴大部分修补完毕,身体也治疗完毕。秦枫好好的伸了个懒腰,盘膝坐起,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将心神沉入元婴中。但是他一进 入就感到大脑就像被人狠狠的砸了数十个五行神雷,一阵晕眩,之后,很干脆的晕了。 过了良久,秦枫幽幽的醒来,眼光闪烁,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用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到:“老天爷,不要这么玩我吧。我怎么变成了这个丫头了,我该叫什么?秦枫?沈晚情?还是人妖?”说道最后两字,脸上不禁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原来,秦枫渡劫失败,元婴进入了被大五行灭绝神光所撕开的空间裂缝中,奄奄一息时进入了这个时空,并附生在刚跳崖的沈晚情的身上,而沈晚情的虽然身死但灵魂一时之间并未完全消散,她的记忆和一缕灵魂最深处的印记却是在秦枫疗伤的时候借由天地元气的滋养保而保留在了 紫府识海内,那一缕灵魂的印记更是无声无息的进入了秦枫的灵魂深处,与秦枫的灵魂完美的融合了,微小的静静的慢慢的影响秦枫,而秦枫却是无法发现这脆弱而神秘的灵魂中那几乎微不可查的一点,而刚才在秦枫将心神沉入元婴的一刹那,那游离在元婴外的属于沈晚情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向秦枫,差点没令“大病初愈”的他精神崩溃。 秦枫休息了一会再次进入元婴中慢慢的感受着其中的记忆也感受着元婴的状态。 过了一段时间,在一片茫茫紫气的空间里一个七彩的小人睁开双眼,举起手,看着自己的手。秦枫心中想到“这大五行灭绝神光似乎也给了自己一些好处啊,这元婴却是带了那达五行灭绝神光的性质,绝对是杀人利器。”但是秦枫破口大骂:“这身体连元婴的万……不……是十万分之一的力量也承受不了,有了又有什么用,装饰啊!”又看了一眼这分明是女性并与肉身有这完美契合度的元婴,想到看来在元婴和身体融合的过程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知名的情况,使得自己的元婴不像普通人舍夺他人肉身一般元婴是保持自己原来的面貌的,并且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融合。这也是为什么秦枫 不舍弃这具身体而另外换一具身体的原因。之后心神便再次回到肉体上。 良久,秦枫说道:“看来只有重新修炼了,重新磨练这肉体,不过也幸好这样将元婴中的力量完全封印主,不然天劫恐怕立马降临吧。嗯。沈晚情对不,我就用你的名义帮你报这灭门之仇来了结这份因果……嗯。好那么现在起我就是沈晚情了,”秦枫,不应该是新生的沈晚情了,发下誓言。 那么从此命运之轮被卡住……呃……是命运之轮再次开始转动。 两年一个月又二十七天后,青屏山下的一个小湖泊的边上,一位容貌明艳动人的女子盘膝坐在湖边,五心向天,吞吐着天地元气,突然,那女子浑身一阵颤抖,秀丽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嫣然,她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两道七彩霞光,张开小口吐出一口带着腥臭的黑血,但是那女子眼中却显出十分兴奋的神色, “呼”长长的除了一口气,道:“两年多了,终于打通这任督二脉,重构天地二桥……现在我应该有所谓的初天境的实力了吧!” 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沈晚情终于重新修炼到了先天之境,进行易筋洗髓,迈出了重新修仙的第一步,也终于可以慢慢的用天地元气来滋养强化肉身了。观察着体内的真气流动以及那散发出淡淡的黑白青红四色光彩的剑气,不由的点点头。 沈晚情看了看宛如白玉的素手,突然挥手屈指弹出一道白色的锐利剑气,轻而易举的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切成两半,切口更是光滑如镜。 正文 第四章 天境 地境 环境 出境 沈晚情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有了行走江湖的本钱,自己也堪堪进入了高手的行列,天境高手。虽然在她的前世是可以一击灭掉千百个的,但是在这里确实是高手了。沈晚情的记忆里很清楚的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武学境界分类。就是所谓的“地九阶,天四境” 武学境界总共分为地境和天境两大部分,其中地境再分一阶到九阶,而打通了任督,重返先天就是进入了天境,天境再分为初天境,正天境,强天境和太天境五层,刚进入先天的即是初天境,之后能完全掌握了先天之气就是正天境了,即是真正的天境高手了,之后的强天境则据说是需要不断积累真气加上机遇才能到达,至于太天境沈晚情则是不清楚,只知道极少有人到达,乃是强求不得的。 如今大周朝天圣二十年,在皇帝成宗李玄风治理下却是一派盛世的景象,看上去是一派的歌舞升平。但是江湖中依然不太平,江湖仇杀依然时有发生,只是比之曾经乱世少了一些。 当今天下共分九道三十六州,乃是以京师为中心的正央道,辖三州,和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道,其中临海的正东道辖五州外其余七道各辖四州。每州再下辖十余县城. 这青屏山,便属东南道,江州。 沈晚情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这是她父亲最后交给她的物品,天幸掉落悬崖时没有遗失,又看了看这自己呆了两年多的地方,便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象山外走去。她要去青州,找那个她父亲最后时刻让她去寻找的人。 青州在正东道,乃是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因而商贾云集,造就了它的繁荣异常,城墙高度仅次于京师,号称“天下东南第一州”。 青屏山外,通向青州城的官道上一个身着破旧衣服的女子慢慢的行走着,她似乎对一切都感到很好奇,时不时的停下来,驻足看看那四周的景色,脸上洋溢着笑容,只是这官道上似乎很冷清,也就无人见到了。 沈晚情走出青屏山,顿时感到一阵开朗,生出天地之大的感叹,毕竟两年里一直忙于修炼,无暇它顾,如今走出山中,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沿途欣赏着景色,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只是身上破烂的衣裳与之不太匹配,但是这衣服毕竟穿了两年多了,又经历了跳崖之祸,虽然沈晚情将之浆洗的很干净,但是毕竟很破旧了。 这时,沈晚情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车轱辘的声音,也没在意,不久一辆很普通的马车从身边经过。带起一阵轻风,将身上的衣服轻轻吹拂。 继续向前走了一会,沈晚情发现那之前的马车正停在路上,不禁有些疑惑,但是也不愿深究,依然继续走着。走到马车边时,车中突然传来一个宛如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姐姐,一个人在路上走可是很危险的哦,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话,就请姐姐和我们一起走吧?”说着马车的车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来, 之见这女子大约也十七八岁,身穿一件黑绸红边衣裳,皮肤白皙,面容娇好,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清纯中带着一点娇媚,想来再过几年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 沈晚情不禁感到一点意外,没成想车内竟然是位女子,听了那女子的话后她回答道:“我,不会有危险的。”那女子显然想到了会拒绝,眼睛一转,笑着说:“不过……姐姐,我会遇到危险的么。所以……”说这半句话后就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沈晚情。看着那女子可爱的表情,沈晚情突然笑了笑,点点头表示答应了。走上车去。 那女子嘱咐了车外的车夫几句话,也上了车。不久马车就慢慢的驶动了。“姐姐真好,我叫席冰……” 同时在一片无人知晓的群山中,被武林中人称为魔教的玄冥圣教的那无人知晓的所在地内圣教教主正在大发雷霆,狂震着虎躯,散发着所谓的王霸之气,脚下匍匐着无数教徒:“废物……废物……你们统统都是废物,小姐不见了两天,你们竟然才发现,你们平时都活在狗身上啊!!给我叫六丁六甲,北斗星君,九耀恶神,一百零八天罡地煞立刻出动去寻找小姐,如果小姐出了事,就让他们自己把脑袋拧下来!”这时还在他身边站着的五个人中的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说道:“教主息怒,我以为这样不妥,如果打仗旗鼓去找小姐,万一让正道的人知道小姐独自一人离家了,说不定会对小姐不利。”那教主也非愚蠢之人,想了一会,道:“有理,武陵,你现在就出去寻找小姐,切记要保密.唉,只不过想给她找给好人家么,怎么就……孩子她娘啊,我对不起你!”那年轻人闻若未闻,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正文 第五章 妖女,十分之妖女 夜色降临,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悠哉悠哉的行驶着。 “席冰,我们离城还有多远。”沈晚情问。看来两人已经对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嗯,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明天中午可以到达青州城,姐姐你很急么?”席冰狭促的问道。“不,不着急的。”沈晚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美妙的事情将要发生,但是否认了之后这不妙的感觉却是更加强烈了,正在暗自疑惑,席冰清脆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么姐姐我们睡觉吧?"宛如恶魔之音。 听得此言沈晚情一阵发蒙,大脑一片糊涂,断断续续的说:”这个……这个太早了吧……进展是不是太……”话未尽,席冰便扑到了沈晚情的怀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呵呵,天色么”的笑声,脸在她身上轻轻的蹭着,沈晚情见此不禁环臂抱住了席冰,轻轻的…… 正在在一刻,很关键的一刻,一声惊雷般的暴喝自路边传来:“车上的人听着,不想死的,停下马车,交出财物来。”车夫急忙将缰绳用力拉扯,随着马的一声嘶鸣马车停了下来,车中两人借着惯性翻身跃出车夫却是很快的找地方躲了起来,看着四周突然亮起的火把,席冰兴奋的喊道:“那朋友,可是山贼还是土匪,要钱是吧,小女子有的是钱啊。但是姑奶奶我不想给你们!”“那小女子,我等乃是黑风寨的大爷们,交出金子来。否则……”那领头的说到一半,借着火把看清楚了席冰和沈晚情的样子,却是愣住了,吞了口口水,大笑着说道:“哈哈,兄弟们,上啊,将这两个小美人给我拿下,押入山寨,他娘的,老子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娘们,嗯,她身边的侍女也不差……”“慢着”在那黑风寨头领口水四溅还没停的时候,我们的席冰大小姐出口喝止了他继续污染双耳的行为:“兀那乡下的土匪,你的愿望的确不差,但是你姑奶奶我却是不同意。”“你这土匪却是太没眼光了,我……很像侍女么。”虽然沈晚情穿的真的不能和席冰比,使得在这黑夜中看上去比席冰查了那么三分,但是为了继续打击那土匪还是问了一句:“再说,我,也不同意。”看着不断接近的土匪,沈晚情轻轻的近乎无奈地说。 这时,席冰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的平时当腰带与她的黑衣完美的相溶极难被人发现的鞭子,冷哼一声,道:“却是先看我的飞仙禁神鞭。”说着将鞭子舞动开来,抽向当先的一名土匪,脚下步伐轻盈灵动,将那土匪的攻击一一躲开,而同时禁神鞭从各个诡异的角度抽向土匪的身上,席冰显然是没用多少内力,否则土匪就不仅只是皮开肉绽的情景了。而沈晚情则要轻松的多了,她直接站在原地,双手中挥出道道剑气,将那些土匪手中的兵器一一击碎。 席冰渐渐进入了状态,鞭发越发的诡异起来,鞭上泛起了阵阵玫红色的光芒,与那头领斗了个不亦乐乎,沈晚情一边料理着土匪,一边观察着席冰的战斗,发现两人都有着地境九阶的实力,但是席冰内力更胜一筹,已经到了天境的门槛上,但是土匪头子的经验却比席冰胜了不止一筹。 两人斗了五十余招,土匪头子突然买了个破绽,将头上空出,席冰一见大喜想也不想,反手一鞭挥向他的太阳穴,可那土匪头子猛地一矮身,飞身窜向了席冰,沈晚情看到这一幕,就想发出一道剑气救席冰,但是有人比她更快。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一柄丈二长枪飞袭而来,直奔土匪头子,见此情景,那土匪只得一个翻身避过长枪,飞身后退。”小姐莫怕,在下来救你了。“一个男声出现在半空中,沈晚情和席冰发现在那路边树的一根树枝上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俊美少年,正是此人在说话,”白字先生。“席冰有些惊讶的叫道。那少年脸上一红,在这黑夜里却是每人察觉到,这位白字先生对着那土匪喊道:“那贼子,竟敢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行凶,伤害小姐,饶你不得!” 此言一出,沈晚情和席冰抬头看了看那已经繁星闪耀的夜空,又低下头,席冰轻声的说:“认识这样的人,真是丢脸啊!”沈晚情则说到:“没大脑,浪费了这样一副好身板。” 话虽如此,则白字先生的武功却是不弱,言毕,整个人就电射向那插入土中的长枪,将长枪拔出,负于身后,看现土匪,说:“有遗言么。”“去你妈的”土匪大怒,“哦,知道了.”白字先生说话态度很是真诚,之后,长枪闪电出手,一招“惊涛骇浪”手中长枪幻出漫天枪影,或刺或挑或扫的击向土匪。那土匪在那枪影之中进退两难,只得聚起全身真气,一刀”云横秦岭”全力横砍,但是刀锋离白字先生的身体还有七寸时,再也劈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那长枪洞穿了。 那白字先生停也不停,一抖手,将长枪从那土匪头子的喉咙里拔出,转身往其余土匪追去。那些土匪见到头目被杀,哪里有勇气再战,纷纷往四面八方逃去,但是白字先生却是不打算放过他们,运起身法追上去将之一一击杀, 一盏茶的功夫,白字先生杀尽土匪,再次回到沈晚情两人的面前,对席冰说道:“大小姐,在下奉命来找你。”席冰嘟起嘴,说道:“知道了,烦死了,出来玩玩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让人来找……说说看吧,你是怎么找到的。”那白字先生说:“三叔教我对教主说不要派大部队来找小姐,并且自己请缨来找,一路上根据各地据点的消息追来了,一路上换了八匹千里良驹,加上有时用 轻功赶路,幸好小姐赶路比较慢,终于赶上了。”白字先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嗯。很好,不过姑娘我还想再玩几个月什么的,你就留下来一起走吧,路上什么脏活累活你就包了啊。我会写信给老头子的,没事的。”席冰耸耸肩,无所谓的说。白字先生想想了,觉得很有道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点点头。 “嗯,那么你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和我们去这些土匪的山寨里,去抄了他们的老窝。”席冰一脸气愤:“竟敢打劫本姑娘我,真是不知死活!”“小姐,如果你想抄他们家,不用去他们山寨了,现在山贼土匪多将身家折成银票,随身携带,以防止哪天山寨被什么少侠女侠少邪妖女抄了,也好立刻带上身家溜走。这个是常识了。”白字先生依然很老实的提醒席冰。 “那么你就去将他们身上的银票拿出来,难道要我动手去扒那些男人的衣服么。”席冰似乎认为白字先生在讥讽自己缺少江湖常识,很是恼怒,虽然她的确很缺乏。 沈晚情看着席冰慎怒的样子,再看那白字先生默默地走过去解开土匪的衣服开始搜钱,略为有些尴尬的笑了,心中叹道:“妖女,果然十分之妖女。” 正文 第六章 青州 进城 食物 衣裳 马车继续上路,只是车夫变成了白字先生,至于原来躲在路边的车夫则是在席冰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后留在了路上。虽然那车夫在满地的死尸中怎么看也像在哭。 “大小姐?嗯?教主?嗯?小冰?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啊?”沈晚情诡异的笑着道:“你只说自己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那么你家是干什么的呢?”“这个……这个哈哈姐姐今天晚了我们明天再说好么?”席冰心虚的道。“当然……不行!“就现在说,还有那个白字先生是怎么回事?”沈晚情假装慎怒道。 “唔,好吧,但是,姐姐你不能告诉别人哦。”席冰可怜巴巴的道。沈晚情点头表示同意。“你发誓。”席冰还是眯着眼睛,笑嘻嘻道。“好,我发誓。”沈晚情很认真的道。“哦那我说了哦……” 原来是一个很烂俗的故事,玄冥圣教教主的独生女儿在偶尔听见她父亲要为他找婆家的消息后,不愿意屈服于这封建的婚姻下,为了追求那自由而美好的恋爱于是就装病瞒过了所有人后偷偷溜出了家,之后被发现,她家老子就派人来找她了。虽然沈晚情怎么看都觉得是某人性取向有问题。 那位白字先生则是玄冥圣教教主座下五行战将中的白金战将,姓白名字,字武陵,一年前他父亲将自己的白金战将的位置交给了他。所以他比之其余四位战将要小一辈,但是他在武艺上天赋非凡,武艺并不比另外四位战将差,手中一柄厉枪虎咆威力绝伦,内功已经到达了正天境,年轻一辈中几无敌手。就是大脑中少了一根经。“你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沈晚情实在有点吃惊,本以为呢有这么厉害的手下保护,会是是一个,皇亲国戚什么的,没成想竟是魔教妖女,但是听她对自己如此信任,毫无隐瞒,还是提醒了一声。“姐姐不会的,我相信姐姐是好人,我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再说就是姐姐真的会对我们不利,我们也有办法通知最近的圣教的据点,让他们来救援哦。”席冰不以为然地道,说着还俏皮的眨着眼睛,一脸我很信任你,你也该信任我的样子。沈晚情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又揉揉道:“恭喜,你似乎看对了人。放心我会对你的身份保密的。”“嗯,我就知道姐姐是好人。那么,现在,该是分脏的时候了吧。”某妖女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正是某白字从一群倒霉的土匪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 妖女低着头用她的小手飞快地点着,目不转睛,不久,抬起脸道:“那土匪还真有点小钱,一共是一万三千两银票,全是天金银号开出的,保证通行全国。我就拿一万两,这剩下的一万三千两就是姐姐的了。”很大方的分完,完全就将某个白字无视了。 午时差一刻,是该将死囚带到菜市口开刀问斩得时辰了,但这事我沈晚情一行人无关,只是:“小白……离城还有多远……武……陵……要到了么,我饿了……”这是某个妖女很弱气的声音。天不怕地不怕的席冰由于缺少经验,在路上竟然没有带干粮,而白字则是一路寻得匆忙也没带,至于沈晚情则是根本没有粮食在身边,身为一个修仙之人,两年中吐纳天地之气,只是偶尔饮些山泉,食用几个野果而已,又叫她哪里有干粮带在身边,所以妖女席冰在一个时辰前就感到饿了,并且饥饿感越发的强烈了,又不像白字和沈晚情一样进入天境可以把内功当饭吃。只好希望早点赶到青州城里去好好吃一顿,因而不断的问着白字相同的问题。 午时后两刻,青州城墙终于在望了,妖女不禁欢呼起来:“我们立刻就去青州最有名的醉仙楼,我要将他们所有的名菜都吃上一遍……”这妖女敢情早就打听好了青州有名的地界。沈晚情这时却道:“你们先去我要去买点东西。”“什么东西啊?”妖女不解道。“衣服。”沈晚情回答的很干脆,却是带了点旁人听不从意味的尴尬。席冰看了看沈晚情的一身破旧的衣服点点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吧?"沈晚情这个更是干脆的道:“不了,你还是先去吃饭吧。”开玩笑现在的沈晚情可是第一次去买女人衣服,心中已近够尴尬的了,如果还要带上一个女人,那心里可就真的尴尬死了,毕竟只是不得已才作女人,心里还是很难一下子接受,依然有道门槛横着,平时也刻意不去想这个问题,所以很干脆的拒绝了。席冰似乎抵抗不了食物的诱惑,想了想也就同意自己和白字先去醉仙楼,边吃边等。 一行人在进城后便分开了,沈晚情跳下马车,向着席冰介绍的青州最好的制衣坊——“天衣无缝阁”。 天衣无缝阁的衣服自然不会真的无缝,但其所制华服之精美确是真的当世无双,就连其中最大的一桩买卖便是来自皇宫中的王子公主宾妃身上。沈晚情走进阁中,就看见其中的一面墙上摆放着各色布匹,以及墙前一排架子上挂着的各种款式的成衣。 天衣无缝阁的掌柜一开始看见一个衣着破旧的女子走进来还以为就是来看看漂亮衣服的穷人,刚想起身赶她走,定睛一看,却凭借着老练的眼光发现在那破衣服下的竟然是一个堪称绝色的美人,隐藏在那种破衣下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转念一想立刻有了主意,心想,就是不买,送也要送上几件衣服,等一下她穿出去一定会造成轰动吧,到时一定有更多的顾客吸引来,那我这个月的收入……他也不想想他的收入已经够高的了,青州城中的小姐太太哪个不是在他这里买的衣裳, 但是,能多赚一点不是更好?嗯,果然是商人本色。 “啊,这位小姐。你要什么款式的衣裳,我敢打赌,别地的衣裳绝对没有我们这里好,这可是妇孺皆知的事啊。”掌柜笑嘻嘻的道。心中盘算着等一下要送哪几件便宜又好看的衣服了。但是接下来的事确是让那掌柜差点没岔气。 正文 第七章 买衣 流氓 掌柜的已经准备好了陪沈晚情挑上一两个时辰,然后再送出几件衣服,但是现实是…… “呃……”掌柜的正想招呼沈晚情让她自己一个人慢慢挑选,但是在发出了头一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只见沈晚情径直走向成衣衣架,手指掠过一排衣服,迅速挑了几件适合自己的衣服,有拿了一块布包起来,然后就立刻走到掌柜身边,从身上抓出一把银票,塞到还在“呃”的掌柜手中,急急得道:“不用找了。”说罢,头也不会的,飞也似的离开了这店。“呼……”走到街上,沈晚清不禁长长的除了一口气,突然,眉头皱了皱,她听见身后几个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一阵一阵的靠近自己,然后消失,接着又靠近,心中了然:被跟踪了。也不在意,不动声色的转身走向一个小巷,七转八转的 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死胡同的深处…… 刘静寂家本是青州城中颇为富有的一户人家,虽然比不得那些富家大户但是也颇有些家产,加上刘家老爷子是老来得子因而对刘静寂是宠爱有加,刘静寂可谓是由什么刘老爷子给什么。结果就养成了个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刘静寂,之后刘老爷子过世,刘静寂便开始了他的“天堂般的”生活,整日流连烟花场所或者赌馆,与一帮狐朋狗友鬼混,短短数年间就将家产败了个精光,。败光家产就又去借高利贷,又将家中仅存的几亩祖产也赔了进去还是不够还高利贷的,于是整日 被债主追着要债,结果连家也不敢回了,整日里流荡在街上,和几个混混走到了一起,继续等死中,偶尔也做些调戏良家或者不是良家的女子。 这日,刘静寂依然同几个小弟在“天衣无缝阁”斜对面晒着太阳等死,偶尔发现一个衣着破烂的女子走进“天衣无缝阁”中,心想一定会被赶出来的。果然过了不久,那个女子就出来了,只是身上多了一个包袱,这刘静寂思维敏捷的反应到:这女子一定是那个老不修的掌柜找来的娼妓,这个老鬼竟然白日宣淫,当真无耻,但是,这么一会就完事了,也……太快了吧……身为一个男人,刘静寂从心底鄙视那个无能的掌柜。 刘静寂推了推身边的同伴,耳语道:“兄弟们,看见那个女子了么,咱们跟上去,等到没人的地方,就轮到咱们去安慰安慰她了,那个老废物这么一会儿就完事了,那个女子现在一定是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嘿嘿嘿……”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淫笑,而其他几个也附和着发出更猥琐的笑声。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当真是满天神佛都在保佑着自己啊。见到那个女子转生走进一条偏僻的无人胡同中,尤其是那个胡同还是个死胡同时,刘静寂不禁发出“我的人品真她妈的好”的感叹。连忙跟上去。 但是刘静寂跟着走进那胡同时,那女子却不见了,一群人米面面相觑。”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刘静寂一惊,转身看见那个女子出现在面前,淡淡的问道。原来是我看错了啊,刘静寂自己对自己说。随后,一整衣衫,又理了理乱的嚣张的满头宛如杂草般的头发,一个长辑道:“小娘子,小生这边有礼了,不知小娘子可愿意同在下去探讨一下那阴阳和合之道呢?”脸色十分之猥琐,“流氓!”那女子微怒道。“嘿嘿,我们的确是流氓,但是扎们确是好流氓,嘿嘿,我们专门安慰像小娘子这般……呵呵呵那个没得到 满足的……呃……幽怨女子,我同兄弟们可都是身强力壮出名的”刘静寂说着还用他那有些肥壮的胳膊比划了一下,继续说道:“哪会像那个糟老头子一般那么快就……嘿嘿……我们兄弟定让小娘子……那个欲仙欲死……”丝毫没见到眼前的女子头渐渐的地低下去,脸被刘海的阴影挡着不知是何表情,依然在喷涌着口水。 “脱衣服。”这三个字从眼前那个女子的牙缝中挤出来,“啥……你这女流氓……”刘静寂一愣,随即“醒悟”道:“小娘子却是等不及了……竟比我等还心急……哈哈”刘静寂心中就觉得自己被天上的馅饼连续砸中了数十下,不禁笑嘻嘻的说道。“少废话。脱!”依然那个女子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但是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那女子右手食指伸出,一道青朦朦的剑气由指尖吐出,只见那剑气吞吐不定,曲折无方。 刘静寂的心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心道:“早就听说江湖上有些魔女练得那采阳补阴的邪功,唔……想我一代美男,今日竟然要失身于此,罢了,今日我就舍身伺虎了。”想到这里,刘靖基的脸上不禁漏出坚定的神色。飞快地将衣物除去。刘静寂将衣物丢在地上,一手抚胸,一手捂着私处,将脸一扭道:“来吧,人家任由你玩弄好了。” 那女子气煞,将衣袖一挥,平地里涌起一阵狂风,将满地的衣物卷上天,右手食指青色剑气消散,却陡然射出一道红艳艳的剑气,只见那道剑气一射到衣物就化成一蓬由无数细小剑气组成的火光,将那些衣物绞成碎削,宛如飞花一般从空中洋洋洒洒的飘下。那女子双手握拳,跃向刘静寂,犹如狼入羊群。于是我们听到: “你……你别乱来……啊!!” “不……不要……啊!!” “那里……那里不要。啊!!”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啊” 在二又四分之一柱香后,沈晚情终于罢手了,看着地上脸犹如猪头,全身上下没一处能看到原来皮肤颜色的生物,沈晚情轻轻的一挥衣袖,转身沿原路走回去,什么都不带走,突然,她停下来,歪了歪头道:“算了,为了你们以后不再祸害女子,还是先没收你们的作案工具好了。”也不回头反手一道青色的绝仙剑气激射而出,半路上化作四五股分别射向刘静寂几人,剑气犹如灵活的小蛇一般游向几人的双股之间,然后一扭……刘静寂只觉得双腿上一热,仿佛有什么液体射出,然后一阵剧痛传来,便失去知觉了。 正文 第八章 饕餮 变化 沈晚情问了五个人路后终于在城南见到了共分三层的醉仙楼那高大的建筑,雕梁画栋,极尽奢华,果然不愧是青州城第一的酒楼.沈晚情走进醉仙楼,在一楼张望了一阵结果并没有发现白字和席冰的踪迹,于是挥手招来一个跑堂的伙计问道:"小二,我问你,这里是否有一位大约十七八岁穿黑衣的姑娘同一位穿白衣的公子来这儿用餐?""姑娘你你认识那位小姐以及那位公子么他们在二楼你你快去劝劝他们吧"小二最后的话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发生什么事了,要我去劝?他们吵架了?"沈晚情感到十分之不解."没有那两位好着呢,还是你自己上去看看吧."小二哭苦着脸说道.沈晚情依言走到二楼上,一眼望去就感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见整个二楼空荡荡的,只有席冰和白字坐在两张桌子上,这个本来很平常,就算两人一起来的,也有许多理由分开来吃饭.但是如果两张桌子上都推满了小山一般的各色菜肴时就不怎么正常了.你看,白字桌上所有的盆子都空着,队兑的高高的,校歌跑堂的小二不时的将一盘盘的菜肴端上来,而白字则以更快的速度消灭着面前的食物,这不,他左手拿着一只烧鸡将其迅速消灭,右手几乎是在烧鸡被消灭的同时抓向桌上的一只烤土狗而另一桌上,席冰 倒是没有这么豪放,但是所有的菜,席大小姐全部只吃一口,接着就不碰一下. 见到沈晚情来到,"哼哼"白字用鼻子发出某种意义不明的声音以示打招呼了,而席冰则站起来向沈晚情挥手示意道:"晚情姐回来啦,这里,我们等你好久了来坐吧"沈晚情依言坐过去,"要来吃点什么么?"席冰问道."嗯就来一坛酒吧."沈晚情想想自己当初当道士时似乎也就好口酒. 席冰吩咐小二上一坛美酒,那小二倒是很敬业,不久就拿上来了一坛半斤装的美酒以及一只精致的酒杯.本来这半瓶美酒足够一位女子喝上半天的了,可是沈晚情揭开酒坛.顿觉的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面袭来,不觉得抓起酒坛,仰头一口喝干."这酒不错,就是太少了,小二,再去拿十斤来."沈晚情觉得不过瘾向小二吩咐道.可怜的小二,目瞪口呆的看着请眼前的女人一口将半斤美酒喝干,再看着原本就在的一对将客人全部吓走的男女,只觉得脑子不够用,听得沈晚情此言,呆呆的走到酒窖去取出一坛十斤装的,再无意识的走回去,送到沈晚情面前. 在当白字又吃完一头烤全羊,三十个鸡腿,加上山珍若干若干,海味如此如此,又用四十个包子,八碗白饭打底,沈晚情喝光第七坛酒,席冰又品尝了十五种菜肴后,席冰终于叫掌柜来结账了。看着掌柜“笑容可掬”地将长长的账单拿出来,白字直接将那一串串数字无视掉了,直叫头晕,沈晚情则是望着席冰,一脸你看着办吧的神色。 “掌柜的,你看我们在这里吃得虽然很多,但是这个你看你这里原来也么什么人来吃饭,我们可是照顾了你的生意唉,看我们这么够意思,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们要什么免单的,随便打个一两折就成了……”明明是自己将客人客人吓跑的好吧……但是席妖女依然大言不惭道。掌柜:气煞,手指哆嗦着指向席妖女。 无比精明的掌柜在与席妖女进行了近半个时辰的交锋后终于决定栓放歌退一步将一千二百两餐费的零头抹去。 “掌柜,准备三间上房,我们要住宿,明天继续在你这里用餐。”席冰一句话就将以为得到解脱的掌柜的心打到了谷底,虽然从这几个人身上赚到了一千两,但是被这几个人吓走的客人使他至少损失了一千五百两啊……这叫精明的掌柜这么活啊! 是夜,醉仙楼的天字号上房里,沈晚情刚刚沐浴完,穿着白天买来的一袭白装,眉目若远山,双眸似明星,杨柳细腰堪堪一束,整个人婉如清丽脱俗的百合花一般,如果说白天身穿破衣的沈晚情比席冰差了一筹,那么现在就反而胜了那么一筹,尤其是那沐浴之后的脸上红晕未退,在一身白衣的衬托下更显娇艳。满头青丝还带着丝丝水气,被沈晚情随意的盘了一下就用一根簪子定住了。”一切随心,一切随心……道法自然么,这自然不就是时也事也么,现在时间不对了,事情不对了,老子可就不该还像个道士一般活了……“沈晚情支着下巴自言自语着,突然骂道:”老子当年当道士昏昏噩噩的活到被雷劈的地步,如今怎么也该好好的活一回了吧……今天揍人揍得可真爽啊……”沈晚情似乎还在回忆那种“美妙”的感觉…… “也该去享受享受那种香艳的剧码了吧”沈晚情突然这么吐出一句奇怪的话来,话还未尽,人影已经在原地消失。 席冰正悄悄的打开沈晚情房间的窗户,纵身一跃而进,落地,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正一步一步地靠近着沈晚情,脸上挂着意义不明的微笑,突然,席冰感到后背一阵发寒,急忙转身,但是刚一转身胸口就一闷,全身都动弹不得了,显然是穴道被封住了,席冰这时也看清了那人,尴尬的笑了笑。 “想做什么呢……”沈晚情笑嘻嘻的问 “呵呵……来看姐姐啊……呵呵"席冰明显中期不足。 “只是了;来看需要爬窗户么。”…… 沈晚情走到席冰面前,轻轻地挑起席冰的脸来…… “唔……试试……” “唔……” 正文 第九章 白字的逆袭 按照国产电视连续剧的套路现在应该将镜头移向窗外的明月,十秒钟后天就该亮了,可惜事实是…… 正当沈晚情和席冰两人忘情着站在窗边做着少儿不宜的事的时候,又一道人影从窗户里飞进来,“小姐,教主来信了,呃……你……你们……”来人正是白字,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惊,有些语无伦次了。 席冰和沈晚情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两人泰国投入竟然都没有发现有人接近,急忙分开,“呵呵……呵呵……”两人用极度无辜的眼神看着白字,干笑着。 白字脸色铁青……手上青筋暴出……席冰可是被教主内定给他的啊,现在竟然……自己难道比不上一个认识才一天的人么?他越想越是郁闷,那个郁闷啊。当即从背上取下虎咆历枪,斜指沈晚情,看那情景誓要将一腔悲愤尽数发泄。“你……你们……我要……我……”唉,白字的精神即将崩溃从而暴走。 沈晚情用手指绕了绕脸颊,慢慢走到白字,一个暴栗,毫无征兆的落到白字的头上:“你……你要怎么样……吃醋啊……你个小白……你难道认为两个女孩子能做出什么来……你一个大男人的……”沈晚情呵斥道,丝毫不因为谎话脸红心跳。“呃……也对。哈哈我真的是太糊涂了……哈哈……”白字想想似乎有理,于是恼着头尴尬的笑着道。这下该轮到沈晚情傻了眼了,真没想到这丫的这么好说话,或者说这么没大脑…… “既然这样……”沈晚情一把当胸抓住白字的衣服,将白字高高的举了起来,席冰十分默契的将窗户完全打开防止窗户随风扇动,沈晚情扭腰,沉肩,挥臂,直接将白字丢了出去。”姐姐,我们再来……“”没兴致……“”我区灭了白字那混蛋……”{ 醉仙居的掌柜正和他的老婆行完人伦大事,掌柜昏昏的睡了过去。可是他那年过四旬正处如狼似虎年龄的婆娘却是一脸的不满足,“再来一次么"那女人推了推掌柜,得到的只是几个掌柜的呼噜,“唉”那女人叹了口气心想,丈夫无能不能满足自己,但是自己丈夫又精明无比,自己又不敢去偷腥,自己今天看来又得自己解决了,“唉,三清祖师,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满天所有一切神通者,保佑,赐我一个精壮的男人或……”那女人祈祷着但是还没祈祷完,就听到有破空声向自己这边飞来,“啪”一道白影撞破窗户飞进来。 只见那道白影在落地时一个漂亮的转身,潇洒落地。竟是一位清秀的少年,“呜呜……上仙啊……你真的是法力无边呐……我还没说就知道我要美少年啊!”那女人感叹着。眼睛热切的望向那少年……“而我们的掌柜则依旧沉沉的睡者发出响亮地呼噜声…… 白字打量着这个地方,嗯,明显是一间房间,这不……这儿还有一张大床呢……嗯……上头还有两个他人唉……嗯我的推理能力真的不差……白字想到。 但是白字看到那床上的女人时,不禁打了个冷颤,只见那女人全身赤裸着,脸上带着红晕,一双凤眼纯水汪汪汪的望着自己,眼中冒着的已经不是熊熊的欲火了,而是绿油油的光芒了。难道这女人竟是厉害的高手?眼中竟然可以放出这般光芒?白字如是想到。 突然那女人抛给白子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配上那种慵懒的神色令白字不禁血脉膨胀……口中咽了口口水。 但是看着那女人眼中的光采越来越像自己当初小时候在深山中训练时所杀的那种三天三夜没吃食物的野狼眼里发出的光不禁脚底发寒,口张得大大的,但是就是发不出一个声音,已经连声音也发不出的。转身飞也似地跑了, ========= 接下来的几天都相当的平静,除了偶尔从沈晚情的房中飞出数道剑气或者一个少年以及一些不明物体外,因为白字的不懈破坏,沈晚情和席冰也没有更大的进步……当然掌柜的婆娘也见到心中念念不忘的某个神赐的少年…… 数日中三人可是将青州城的各处景点有了个遍,只是沈晚情觉得自己确的地方都比较拥挤,总是将自己和席冰堵在路边,还有就是走错路撞树的人多了一点 正文 第十章 大刀王五 青州城东,武家巷,在某一间厨房内,肚子有些发福身上就穿着一件马甲的王屠户正有一刀没一刀的切着一只猪蹄,如果有人来称一下那些切成块的猪蹄的话,就会发现那几块猪蹄的分量都一样重,不差分毫。王屠夫心想等一会是不是再拿两斤猪下水,半壶酒去让隔壁的小寡妇整上一桌,聊聊天,谈谈人人生理想什么的,突然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传来:“好刀法,不愧是王五,只是有谁会想到当年夷平连云十二寨的大刀王五如今却成了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 那被称为王五的王屠户眉头一跳,手中的刀已经消失了,下一个瞬间只见那刀已经破开厨房的窗户,出现在厨房外十丈外,带起一道淡淡的乌光,旋转着飞向院子中站着的一个身着白衣,温婉如仙子的女子的左肩…… 沈晚情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王五竟是一个杀猪的……但是经过自己这几天的变游玩边进行的暗中调查,只有这个王屠户符合自己要找的人。于是来试上一试,看见那带着乌光飞袭而来的菜刀,沈晚情心中明了,如果自己不避开,这一刀定然会在自己的左肩上开一道口子…… 飞旋的刀突然停在了半空,只见沈晚情左手伸出纹丝不动地捏住了那刀的刀身,“好功夫,女娃儿手上功夫不差!”王五已经从厨房的窗户中走了出来,见此情景不禁叫了声好。沈晚情随手将刀丢到一边望着王五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接我这一剑!”话音未落已经扬手挥出一道凛冽的白色诛仙剑气,迅急射向王五,王五手掌上放出淡淡的金光,随手将诛仙剑气劈散,“叮”接触时竟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王五挥手击散剑气的一瞬间胸口破绽微漏,正在这一刹那一把厉枪从斜里刺出,直取王五胸口,王五见此情形探出左手要去去隔开拿长枪,但是又一道白色剑气射来,王五在瞬间便已清楚如果自己不变招,这一道剑气将会在自己抓住长枪之前击中自己的手腕,通过自己刚才交手一招来看自己到时左手一定没能力挡住那袭来的一枪了,当即就要一个后翻避开这剑气长枪,但是脑后风声突响,一条鞭子如同毒蛇一般圈向自己,鞭梢更是像毒蛇的毒牙一般咬向自己的玉枕穴……一时之间竟进退无门 沈晚情三人各出其力,见将王五困住,心中不禁觉得有些简单了,心中不敢大意…… “吼!”王五一声大吼,身上金光大盛,生生的将席冰的鞭子震飞,同时右手带起丈许长的一把金色气刀,毫无花哨的自有上方向下斜劈,刚猛凛冽,迅捷无双,一刀劈飞长枪,震散剑气,将白字和沈晚情同时震退三步。 白字感受着有些翻腾的气息道:“好一把绝刀,绝刀门王五的绝刀果然没,名不虚传,接我“风林火山四枪之风诀……枪如风,身如风,心如风。”白字已然使出了他最强的枪法,整个人笼罩在一阵青光中,身形飘忽且又迅急无比的绕着王五飞奔着,不时地刺出数枪,而王五则用手中气刀将虎咆枪不断的挡开然后直直的一刀将白字震退,接着就是刷刷数刀,将白字逼得不住后退。一时占尽上风。 沈晚情也不敢藏私了,素手扬处,霓虹暴射化作一柄五尺余长一掌宽的气剑。与手掌相连,剑身上更缠绕有黑白青红四道流光一般的细线不住游走:“大叔就请你来品鉴一下到底是你绝刀的气刀厉害还是我的九品流光剑的气剑了得。”挥剑上前,王五一见立刻就一招“江河逆流”将白字的长枪隔开,刀顺势化出一个半圆,有如一道长河逆流回旋,斜向上挥去,与沈晚情的“九品霓虹剑”碰撞在一起,王五方一交手就觉得这剑上有九种不同的力量,其中五种相生相克,另外四种各有不同,或凌厉或多边,相辅相成。 这“九品流光剑”乃是沈晚情现今所能用的最强的一种武功了,因为元婴带上了大五行灭绝神光的性质,所以沈晚情的真气自然也有了这大五行灭绝神光的性质了,以此做剑,再将诛仙四剑剑气注入,正是九种力量,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之下威力绝伦。论功力王五已经有正天境巅峰的水准了, 沈晚情加上白字大战王五,嗯席冰就算了,这种战斗她插手不上,一柄七彩霓虹一般的气剑和一柄漆黑厉枪同一把金光大刀不住地交锋,碰击发出“当当当”……的连串响声……沈晚情同白字一长一短的兵器互相配合着白字引开王五的气刀则沈晚情立刻欺身上前,用剑急刺,王五返身隔开沈晚情的气剑白字又凭借快绝的身法和枪法不断的刺向王五。论功力王五已经有正天境巅峰的水准了,超越沈晚情两人不知一筹但是以尔敌一,双方倒也有攻有守。 街坊已经听见了几人打斗的声响,沈晚情察觉到最近的已经离这里没多远了,显然王五也察觉到了,说道:“小娃娃,不玩了,一招定胜负。”说罢,将双手高高举起,准备权力出手,金色的气刀上渐渐冒出道道雷霆,白字闻言身枪合一,全身同枪一起旋转着击向王五,好似一道横空的龙卷飓风,沈晚情则是用左手狠狠地在右手的“九品流光剑”剑身上一怕,顿时将气剑拍裂,化为数百上千的三寸许长的小剑,娇喝一声:“剑流星殒!”右手一指,所有小剑犹如漫天流星雨一般化为一道河流一般缠绕住白字所化的飓风。 “绝刀!霸雷!”王五一声暴喝,挥刀直劈向白字所化的青色飓风, 交击,一声惊雷般的响声后扬起漫天的尘土,尘土散尽,只见王武的气刀已经崩溃,但是手掌停留在白字的头顶上,而白字的枪则离王五的喉咙不足寸许。 平手…… 两人各自退了三步,王五哈哈笑道:“小家伙的功夫不差,好久没这么爽了,唔十六年了吧……” 沈晚情走向前,款款的行了一礼道:“王五叔,久仰了,家父临终前让侄女来找您。”说着将那面沈逸最后时刻交给她的箭头和黑铁的庄主令从怀里拿出来 正文 第十一章 线索 王五随口用一个烂的可以的理由,加上之后又当着众位乡亲的面同沈晚情上演了一幕感人至深的叔侄相认后终于将各位听见声响赶来的乡亲哄走了。 屋子里,白字,席冰,沈晚情和王五面对面的坐在桌子前,王五倒了三碗茶给三人,嗯,用的是海碗。脸色平静的就像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一般,冷声问道:”沈老哥……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十六年前我退出江湖,就没再和沈老哥见过,侄女,你一五一十的讲清楚……” 沈晚情如实地将云天庄被灭门的情形讲述了一遍,听得席冰和白字也是一脸惊讶,毕竟沈晚情只告诉他们自己要找人,并找线索去报仇,所以他们两欣然帮沈晚情来找王五,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灭门之仇……沈晚情当然将自己落崖后的故事改头换面地说成了是,自己大难不死,找到某个部位人知的前辈的秘籍,从而武功大进的只有在传奇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句码。 王五一言不发,身上金光隐隐的流淌着,席冰直感觉到呼吸渐渐的不畅,心头仿佛压了一座山一般而且这山峰的重量越来越重,身上真气提至极限,红光闪现周身,沈晚情和白字也将真气提起,一个周身七彩霞光笼罩,一个白光耀射,将席冰护住,席冰顿觉一阵轻松…… 王五的气势渐渐的到达极点,不再增长了,突然,如山的气势消散不见,沈晚情三人先是身子一轻,继而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无边无际的汪洋之中,心头一片茫然,不知该向何处抵御这气势,“势如海,强天境,竟然在这种时候突破了!”白字惊呼道。 王五的气势渐渐的降了下来,只觉得周身真气在全身经脉中急速流转九九八十一个周天之后尽数沉入丹田,数量巨大的真气不住压缩,最后在丹田的正中,一滴液态的真气形成,周围的真气形成为漩涡一般的气流,卷向那一滴液态的真气,并不断转换成液态,液态真气的数量不断增加着,王五心中明了自己业已踏足强天境,为了这一目标自己努力了十余年,没想到竟在听闻了自己老友的噩耗时得以突破。心中又不觉凄凉。 王五拿起那支铁锈的箭头,缓缓地点头对沈晚情说道:“没错,是的,就是它,当初我一个人找上东南道连云十二寨,将其匪恶尽数杀尽,但是首恶‘九箭穿云‘韩朴手握一刀后诈死当场,当我人走时从身后放了一冷箭,呵呵,‘九箭穿云’着实不差,就是我躲得急也被射中了离心脏仅有寸许,我回身宰了那家伙后带伤一路走到青屏山,被正在建造云天庄沈老哥所救,呵呵,那时沈老哥可是背着我连跑了一百五十里地,才找到青屏山方圆千里里的最好的医生,将我这命从地府里抢了回来……你看这就是那支箭头 这上面有九道螺旋纹,就是韩朴的独门穿云箭的标记了。”说着就将这箭头交给沈晚情让她辨认,沈晚情接过 一看果然如此。王五又叹息道:“想当初,我蒙沈老哥搭救,把酒论武,结下生死之交,不想十六年前一别竟已无相见之期了,侄女放心,你要报仇王五叔我一定帮你……对了,沈老哥应该是叫你来拿那个东西的,当初我退隐时沈老哥将一件事物交与我,神秘的说只有他本人或者拿他庄主令的人才能给,说不定是沈老哥早知自己仇家的事所以留下的线索,我想现在该交给你了……“王五说着站起来走向卧房。 王五走了数步,又停了下来,回身问沈晚情道:”侄女不是我不信你啊,只是当初沈老哥说过,不是他来拿,就要回答一个……呵呵呵……有关你的问题,以防有人拿了他的信物来骗取那东西。嗯侄女你的生日是几时?“王五严肃的问道。 沈晚情一听,略微一想,呵呵的说道:”王五叔果然是爹的兄弟,唉老头子还说只有我和爹娘才知道呢?虽然我一直是二月初六过生日的,但是老头子说过我应该是出生在天圣三年十月二十的.真不知道干什么这么骗人……难道好玩不成……"王五厅得此言不禁大喜道:“果然是沈老哥的好女儿,兴许真的是沈老哥觉得好玩吧,等着我……我去去就来……”王五飞奔而去。 不久,王五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两尺长的匣子,交给沈晚情道:“打开看看,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沈晚情接过匣子,发现匣子是用火漆封住的,有一把锁,大概是年久了,锁有些生锈了火漆也已经有些脱落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没有人打开过。王五又递给沈晚情一把钥匙,沈晚情接过,打开匣子,白字席冰王五都凑上来,只见匣子里放着一个画轴不知道画了些什么,一支精美的玉箫,以及一个红色锦囊。沈晚情打开锦囊,里头包裹着不少棉花以及另一个较小的锦囊,身晚清再打开那个小锦囊,发现里面是一 块用纸包着的玉佩,那玉佩做龙凤呈祥的图案,其上有一个“玉”字,嗯简直是废话。又将玉箫取出,只见那玉箫通体洁白无瑕,光泽柔和,完全不像被放置在黑暗中十六年或者更久,显非凡品。再看那画轴,沈晚情将其打开后就看到一位穿宫装的美丽女子端坐着吹着玉箫,正是匣子中的那支,周围花团锦簇,左上方一轮明月更令人生出花面交相映的感觉,如果仔细瞧,那画中女子眉目只见同沈晚情有那么一丝相像,但是多出了一抹淡淡的哀愁。 众人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什么名堂来,除了白字说的那画中女子就是凶手,云天庄被灭庄乃是当年沈逸始乱终弃酿下的恶果,席冰说画中女子才是沈晚情的娘,沈晚情乃是沈逸同他人所生,而沈逸同时在这件事上骗过夫人十多年,但是最后东窗事发,他夫人找来杀手将自己和沈逸一起杀死,打算生死同穴等等外…… 沈晚情皱着眉头,拿起那张包玉佩的纸,张开后说:“难怪我总觉得这纸别扭,原来是这样啊……玉佩已经包的那么好了,再拿这张纸包简直是多此一举么。”沈晚情将纸举过头对着屋外的阳光,只见纸上显出两幅图来,其中一幅画的乃是一块四寸见方的牌子,正是,云天庄的庄主令,另一幅图则画的不太清楚,只见庄主令裂成数块,中间似有另一块牌子…… 沈晚情大喜,当下拿过黑铁令牌,手指上放出寸许长的剑气小心翼翼沿着令牌的边将其切开,果然看见令牌当中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的边来,沈晚情手指飞快的切割着,将黑铁一一切除……漏出其中的真面目来。只见那块金色令牌边上有两条五爪飞龙作双龙争珠之势,牌子的一面刻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如朕亲临!!另一面则刻着一排小字!天圣三年钦赐镇殿将军沈讳逸! 沈晚情三人大惊,沈晚情吞了口口水说道:“老头子从没说过他当过什么将军,他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来往,更本就连县衙也没进过。”说着转头看了看王五,席冰和白字也扭头看着王五,王五发现沈晚情几个都看着他,连忙说:“别看我,无什么都不知道,沈老哥可没有说……” 沈晚情想了想说道:“这个或许就是线索了,老头子干吗要讲这面金牌藏起来并对自己的身份这么保密……王五叔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所有官员的档案么?我一定要查了明白” 王五迟疑了一会道:“有两个,一个是皇宫深处的天府兰台中,还有一个是太学的藏书楼的档案室……” “那个比较好进……”“太学的,皇宫里不仅有重兵把守,还不知道具体的地点。” “好,我们立刻进京溜进太学去……” 正文 第十二章 为了再会的离别 “唉,晚情,唉……侄女……别这么着急么,要去的话还是先商量商量么,准备万全了再去不迟么……何况,咱们大可以让你光明正大的以学生的名义进去调查么。”王五见到沈晚情转身就向外走去,连忙拉住劝说道。 “嗯?以学生的身份进去,要我扮女装?好主意,我这就去换,五叔,借件衣服给我吧……”沈晚情丝毫没有想到她和王五在体型上的巨大差别。 王五不禁打了个寒颤,,生怕沈晚情会去穿他的衣服,连忙解释到:“唉,这个,太学也招女学生的,太学乃是大周学问最高之所,每年为大周提供无数的干吏能成,招收16以上不管男女的学生,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都可以进,太学又是朝中大臣子女只要满16都会去上的,所以有很多人或为学问,或为将来官场上找方便之门或为交友等等理由都挤破头都要进的,还有啊太学中可不只教文课还有武技也有教授的,所以大周有七成的文官和近一半的武将都是出自太学的,嗯武技我看你也用不上的了,毕竟也就一般……每年三月都会招生,各地学子都会去,你大可以到时去么,我相信以侄女你的能力想要进一定是易如反掌啊……不过沈老哥也真是的这都没有告诉你么……” 沈晚情闻言,愣了愣,心想这里果然不同,大周以武立国,民风开放她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开放到这种地步,但是想到如今自己的情况,似乎这样更好,不是么。 “好,就这样决定了,明年开春再去,嗯,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要弄一个新的身份来,这个可是要点时间的……“沈晚情点点头,思索着道,”应该弄个假身份,我可以找些朋友在官府给你弄个身份文碟,但是有心人一查就会发现的,这个还要完善一下……“王五附和道。”哦,能弄到身份文碟?这就好,其余的我想我有办法……”沈晚情听了王五的疑虑后说道,"哦,侄女你有什么办法?“王五好奇的问道。“天心惑神术的超级简化版……天幻迷心诀。”沈晚情一脸神秘的道…… “晚情姐,你……要留下……不合我们走了么……”席冰突然问道:“嗯,看来的确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日子了……”“哦,这样啊,那么我们也留下吧,可惜不能去其他地方游览了……”席冰沉思了半天说到,小脸上止不住的是失望。 “那个,小姐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教主前些天写过一封信来,但是由于某些事……那个我没有给你看到,呃教主让你再一个月里回去,不然就亲自来抓你回去,并且如果你自己回去那么以后还让你出来,否则就永远别想出门……”白字很不合时宜的插上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席冰当场暴走用鞭子追杀着白字。一鞭一鞭的抽着打不到白字但是将王五的屋子里的东西打烂五叔,打得王武肉痛无比。 “住……住手啊小姐,听我说完……” “你说,说不好就站着不许逃,让我打!”席冰的话很是威严…… “哦,是这样的,小姐你明年17了,教主让你回去时让你去准备明年去太学的……”白字很委屈的说到。“混蛋,你为什么不早说,给我站着,我要……嘿嘿”席冰又惊又喜的说道,同时拿着鞭子比划着。白字不禁后颈发凉。 “唉,小冰,你身为那个玄冥圣教的人,可以去太学么,会不会有危险?”沈晚情听得这消息感到这个世界当真有些令自己惊奇。 “嗯,可以的,应为无论正道还是圣教总是大周的一部分,所以朝廷对这些江湖纠纷只要不是威胁到统治,如武林门派参与造反,一般都是不管的,而且太学中为了培养和发现人才,更是只要你能进入太学,那么就人人平等,没有贫贱之分……”白字依然很真诚的解释着。 “那么,小冰,我看你接下去就接着去游玩吧,我们来年京师再见,不就好了……你也早点回家吧,你可是偷溜出来的,你父亲让你一个人在外一个月,可是很疼你的了。”沈晚情走过去张开手臂挽住席冰轻声地对她说道。“嗯……好吧,”席冰轻轻的点点头,说到:“不见不散,到时候见不到你的话我就嚷圣教所有的教徒满天下的找你,你小心点哦……”席冰举起小拳头“威胁”到。 “那么今晚我们先无罪不散……”…… 第二天,王五的院子外,一辆马车停着,两个天仙般的女子一个在车上一个在地上挥手告别这,只听见那个年龄较小的女子说到:“明年三月阳春,百花齐放之时,京师太学,不见不散!!”说完,那个赶马车的年轻人一挥马鞭抽了一下马,口中“驾!”的一声,马车缓缓地驶动…… 沈晚情见那马车缓缓地走远,一个转弯消失在巷子中,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空洞。缓缓地放下了挥着的手,对身边的王五道:“王五叔,我们可以开始了,我要用‘天幻迷心诀‘在乡亲们的心中制造出一段新的记忆来,你就去弄身份文碟吧……” 谢谢大家的支持,厚颜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正文 第十三章 启程 天圣二十年一月二十三日,有雨,春风依然料峭,新年和元宵刚过不久,喜庆的气氛已经谈了,人们也开始了又一年的工作,开始了为生存而拼搏,当然也有一部份是开始了又一年的混吃等死生活。 青州,武家巷,在春雨中显得格外的平静,只有偶尔从巷子深处发出的“汪……”“喵……”的声音,嗯,这因该是小猫小狗们在为下一代而努力着…… 一袭湖绿色的沈晚情款款的走在着小巷中,右手驻着油纸伞,左手提着裙摆,犹如一叶小舟划过平静的湖面,带起小小的涟漪。 沈晚情一路走过,径直走进王五的屋中道:“王五叔,我回来了。”“哦,回来了”王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问道:“晚情侄女,已经都办妥了吧?”沈晚情闻言回答道:“嗯三天后的船,已经讲好了." 王五从厨房边走出来边说:“是么,那么其他的呢?衣服,银两,也没问题了吧?”沈晚情回道:“衣服什么的我前几天已经在‘天衣无缝阁又买了几件,银,两嗯数月前路过丰州时遇到了几个山贼,他们倒也有点家当,拿到了五千多辆银票……” “那么你真的不愿换个名字?用沈晚情的名字会不会使当年的杀手和他们幕后的人起疑?”王五无不忧心的问道。 “呵呵,五叔别急么,你想,我们已经有了沈晚情的身份文碟,我又给大家制造出了幻觉,甚至还在正南道丰州安平县李家村弄出了个新父母的坟墓,现在这里以及丰州安平县李家村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丰州安平县李家村的人,因为父母重病身亡才来投靠叔父,有着沈晚情一样的样貌和名字,但是又有着和沈晚情完全不同的身世,让他们感到别扭去吧,我就是要给他们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他们无从下手……”沈晚情微笑着解释道。 这大半年来沈晚情先是用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天环迷心诀”在武家巷的乡亲们的脑海中制造了一段十余年前沈晚情的“父母”从丰州来看望王五的模糊幻觉。又跑到了正南道丰州一个小村庄里为如法炮制的给了这里的居民一段“沈家”的资料,甚至给她那两位身亡的“父母”立了座坟墓,临别时那里的村民甚至还劝沈晚情要节哀顺变。 “是么,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就好了。”王五道。“对了,你上太学要用的剑又打好了吧。”王五突然问道。“好了,今天等一会就去拿,真不明白上学么,一定要带武器呢,难道一个擅长掌法的人也要带把刀或者剑么?”沈晚情撇撇嘴说道。“呵呵,似乎是的,据说是为了使人形象看起来更好,给人文武皆通的形象,所以不论学文还是武都要自备武器……随便什么奇门武器都可以,就是不能空手……”王五很无奈的解释道。沈晚情无语中。 傍晚时分,青州城西的一家铁匠铺中,那位铁匠拿出一把漆黑的长剑交给沈晚情,说道:“完全按照姑娘你的要求锻造的,剑长三尺九寸,剑身长三尺一寸,握手长八寸,剑身两指宽,剑背宽一寸厚一寸,剑刃为菱形,剑身和剑柄一体,因为是照姑娘你的吩咐这把剑是用上好的黑玄铁锻造的,所以不仅耗费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广者材料费就不少,所有的钱加在一起就是……盛惠八百两。”那铁匠算了算后说。 沈晚情随手挥了挥剑,说道:“嗯重心很稳。在江湖上,也算不错的武器了。”之后一道绝仙剑气注入,长剑上泛起青朦朦的光华,“当”的一声青光脱剑电射,在半空划出一个圆圈飞回,再一剑辉出,正斩中飞回的剑气,准确地将其击散。铁匠见此,不禁吞了口口水,呆呆的收了银票。目送沈晚情的离去。 沈晚情手中拿着这柄细长异常的剑,因为铁匠之前用黑色的剑鞘所放,所以现在这把装载剑鞘中漆黑的长剑更像一根黑棍子。沈晚情又瞧了一眼这剑,说道:“其色玄,故称幽,其形细,故称兰,以后就叫幽兰吧。” 幽兰剑,出世。 一月二十六日,雨停,天空放晴,青州的码头上,一艘大型的运船在装货,并等待着坐船的的人的到来。船上的水手们或忙碌着将货物搬上船,或帮坐船的人将行李搬上船并将他们领到船上各自的房间中。 “小张,还有那几个人没有到了?”一个船长模样的人向身边的一个水手问道。“金员外一家还没来,还有一个叫王五的和他的侄女以及……”水手回答道,但是船长脸色一变连忙向边上走去口中大呼道:“哟,金员外,您老来啦,我正说起您呢,当真是贵人,说到就到啊。哈哈”船长故作豪爽的大笑道。“呵呵,昨晚和知州大人喝了一宿酒,盛情难却啊,喝多了点,就睡过头了,哎呀,幸好幸好赶上了啊,不然可就要错过了你这班船,错过船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赶不上家兄金侍郎的寿筵就不好了……”那位一脸富态莫约五十左右的金员外呵呵的笑道,似乎对船长的恭维很满意:“哈哈,说真的我那大哥可是真的交友广阔,自从任了吏部侍郎后那朋友就更多了……这次 家兄寿筵据说连当朝丞相都邀请了。呵呵,”“那是那是,就看金员外您着神态就知道定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将来一定富贵无穷……”船长符和的笑了几声,他知道这位金员外可是青州的大户人家,这次带着夫人和新娶来的小妾去参加他大哥的寿筵。他的大哥乃是朝中的吏部侍郎影响着官员的考评和升迁,因此朝中官员无不给他大哥几分面子,想来那知州请他喝酒也是想同他大哥亲近亲近,让其开开方便之门了。想到这里船长虽然表面恭敬无比,但心中不禁“呸”了一声。 船长正想请水手送这位金员外去他的房间,突然码头上一阵喧哗传来,船长走到边上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只见一男一女走上船来,那男子大约四十五六岁,高大的身材虽然有些发福,但依然能看出他曾经的身材很是魁梧,背着一格包袱,以及一把五尺多长的大刀。这不是两人吃惊的地方,毕竟江湖中人带把刀剑是很正常的,就算不是江湖中人,也会习惯出门带件武器的,像金员外自己身上就带了一把小巧的柳刀来防身。真正令他们这样失态的是那男子身边的女子,一袭白衣,面容娇美非常,清丽脱俗如仙子,身上同样也背着一个包袱,另外还有一个两尺长的匣子和一柄就像是黑棍子的长剑。船长很清楚的听见金员外发出“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心中不禁又骂了一句“老色鬼” 来人正是沈晚情和王五,王五更是取出了当年的佩刀,五尺四寸长,二十八斤重的“鸿翼刀”。但是现在两人被人像猴子一般“观看”使两人已经后悔没有让沈晚情带面纱或换成男装了……走上船,只见船长和另一个衣着华丽的财主似的任务呆呆的看着,也不叫人来拿行李或领去房间。等了老长一会,王武终于忍不住道:“船长,还不快带我们去我们的房间?”“哦……哦……是。啊……小张,领两位去,啊,。不要怠慢了”小张领命走去领着沈晚情两人向里走去。 突然一声佛号唱起“阿弥陀佛,小僧似乎没有晚到。”沈晚情等人不禁向船下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的年轻僧人翩然举步走向船来。神情举止淡然,一连的淳朴,使人心境平静。 在那僧人走上踏板,即将走上船,陡然,在那僧人将要踏出最后一步是,船边水面传来一声响,似有物体破水而出。只见一道血红光芒迅急的自下刺出,直奔那僧人的会阴 正文 第十四章 菩提院菩提 “呵,呵呵,嘿嘿嘿哇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怪笑,血红色的光芒鬼魅急进,听到那怪笑,沈晚情等人都感到心神一阵恍惚,沈晚情王五连忙运气低挡,瞬间清醒过来,但是船长和那个金员外却是直接昏了过去。沈晚情清醒过来心中蓦的香岛一名字“音魅之术”定睛看去只见那红光里是一柄长剑,已经离那年轻和尚的会阴穴不到尺许。 “南无阿弥陀佛”只听见那僧人愣了一下瞬间就清醒,接着一声梵唱,全身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竟不躲避那袭来的长剑,反而用手迎上去一把将其握住,“当”的一声金铁交击声,那长剑竟被那僧人空手抓住,剑上血红色的光华迸散,那刺客显然早有所准备,当下弃了手中之剑,左手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剑刺向一般横练功夫的罩门——眼睛,同时右手化成爪,横掠向那僧人的太阳穴,那刺客的功夫也是了得,一招之间将横练功夫的弱点尽数笼罩。 但是,这次,那年轻的僧人练得显然不是一般的横练功夫,随着“叮”“卡擦”两声,只见那僧人眼睛闭起,此刻的短剑从眼皮上划过,竟只能在那僧人眼皮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红色印子,至于右手,在抓到僧人太阳穴的时候觉得就像抓到一块精铁一般,食中二指蓦地断裂,刺客痛哼一声,左手正要换招,脑后劲风响起,发现一把金刀和一把七彩气剑即将临身,那刺客大吃一惊,急忙一个翻身用脚在船身上一点,直接向岸上飞去。显然是一击不中,准备远遁千里。 看见这刺客要溜走,“你还是给我留下!”沈晚情大河大喝道同时和王五也飞向岸上,王五的“鸿翼刀”和沈晚情的”九品流光剑“也如影随形的贴在刺客背后分取刺客的上下两路,那刺客只要一停下立刻就会被这两把凶器对穿,因此那刺客移到岸上脚下停也不停,直接飞奔到两个人面前,随手抓住两个人丢向身后两把刀剑之处。 沈晚情和王五一看见飞向自己手中刀剑上的无辜人,心中不禁大骂卑鄙,王五将刀一偏,沛然的刀气砍在地上”砰“的一声地上尘土飞扬,那刀气在地上破开一个三尺见方深却有五六尺的的大坑,显然王五的力量异常的集中。沈晚情则将”九品流光剑“一震,直接震散成满天的小剑,”剑流星殒“出手,只见那漫天的小剑划过一个弧形,绕过飞来的人纷纷飞向刺客拿刺客,但是那刺客几乎是在抛出两个人的瞬间跑向人群集中的地方又抓起一个人向后抛向那漫天的剑雨,沈晚情见这招不停下即使绕过抛来的人, 但是接下来的漫天剑雨一定避不开人群,沈晚情只得将手指向下一指,剑雨应指纷纷射入地面。“啪啪啪……”一阵乱响,地面已经被刺出无数小洞。 那刺客掩入人群,瞬间便被人流所淹没了,但凡刺客杀手,其隐匿,躲藏的手法总是一流。 沈晚情见此状况,也是无可奈何。看了看旁边的王五,两人都苦笑了一下。王五站起来,摇摇头。和沈晚情一起走回船上。 “两位施主,贫僧有礼了,刚才多谢两位相助了。”小和尚双手合十道。“大师客气,我见大师护体神功厉害异常,想那刺客定非大师对手,我们也是想从那刺客身上了解点事而已。”王五回礼道。沈晚情当初可是将自己落崖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诉王五的,王五自然知道“音魅之术”的事情。 “那个……大师,敢问大师法号,大师可认得菩提院的大空。”王五沉吟了一会,突然问到。“大空师叔?施主认识贫僧师叔么?”小和尚有点吃惊道。 “我方才看你的功夫像是菩提院的两大镇院之学中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正好我和菩提院的大空当年有些交情,所以一问。“王五解释道。”小僧菩提,原来施主是师叔的朋友,那自然是小僧的前辈了,还请施主别大师大师的叫了,晚辈可受不起。“小和尚,不,是菩提闻言手忙脚乱的说道。”呵呵,王五看他慌乱的样子,显然是没有什么接物待人的经验,不禁笑着说道:“那你也别施主施主的交了,我叫王五,我就托个大,就叫我声王五叔吧。” “师叔的确似乎说过他有个叫王五的朋友,”菩提说道又看见王五的刀脸色一变,恭敬的说:“难道前辈是大刀王五前辈?小僧失敬了……” “哦,就是,不过现在我身份不便说,菩提你也是因为故人之后所以告诉你,要保密啊菩提,你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刺杀你么?”王五不在意的挥挥手反,问到。“小僧也不知道。小僧只是奉师命,去太学通知一下,家师大智今年要去讲学。”菩提一脸无辜的解释着。 “三十余年没出过菩提院的大智神僧,要去京师讲学?!”王五惊讶无比的说道 正文 第十五章 夜 菩提院同大东林寺并为天下佛门之首,不同于作为皇家寺院的大东林寺的家大业大,菩提院走的是精品路线,一共僧人加起来也就五六十人,但是个个都是高手。丝毫不比大东林寺的众多僧人来得差。 大东林寺在大周建国初曾经大力帮助过太祖,因而被封为相国寺,被誉为天下禅林正宗,护寺二十九绝技名扬天下,尤其是“大日光明经”号称天下第一武学。 但是不同于大东林寺的积极出世,菩提院的传人极少在江湖上行走,但是菩提院的镇院七技的威名确不在大东林寺的二十九绝技下,反而因为见得而少平添了一份神秘感。其中排名第二的便是号称天下横练第一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二十年前上任主持的关门弟子大空凭借此神功一时名扬天下,至于排第一的”大寂灭心经“则相传无人练成过。而现今菩提院主持大智神僧现年已经八十余岁,在五十年前更是被称为武林第一,虽然之后出任菩提院主持后便渐渐远离江湖了,在三十年前更是开始了长达三十年之久的家里蹲生活,但是其赫赫威名却依然流传在江湖上。 而如今三十年未出菩提院的大智突然说要去京师太学讲学,也就难怪王五会惊讶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关沈晚情的事,事实上道士见到和尚,尤其是通天教主的徒子徒孙见到准提道人的佛子佛孙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现在菩提小和尚不知道沈晚情的身份,但是沈晚情知道菩提的身份啊。现在沈晚情已经开始设计如何“玩弄”这个小和尚了,想到恶毒处不禁漏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容,笑得那么无良,那么淫荡…… 船长和金员外等昏过去的人都醒过来了,惊魂未定的金元外催促着船长赶快开船,而船长见到最后一位乘客菩提已经来到了,便听从金元外的话,急忙开船。 随着船的慢慢开动,青州城渐渐被抛在身后了。 是夜,在一间船舱里所有的乘客用过晚饭,沈晚情王五和菩提一桌,菩提吃了两个素菜和一碗饭,王五则大鱼大肉的吃着,沈晚情则喝着酒一演不发,心中算计着怎么整治小和尚。怎么看这么诡异金员外似乎很想上来找沈晚情搭讪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但是见到这种诡异的气氛以及听人说起的白天刺客的情景,心里一凉,手一个哆嗦,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用完饭,沈晚情等人都回到各自房间去休息了,但是沈晚情却是刚坐下来不久之后又起身走了出去。 大多运船上都有船娘,一来是给船员乘客做饭洗衣等来挣些小钱,当然有时也帮船员乘客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挣些外脍,以维持生计。现在沈晚情径直走到船娘的房间,沈晚情敲门进去,只见一个浓装艳抹的中年妇女坐在一张梳妆台前,“谁啊?”船娘娇声的说着转过身来,那声音简直能捏出水来。看见沈晚情,船娘不禁怔了怔,用衣袖掩着脸娇笑道:“好俊俏的小姑娘啊。有什么事要大姐我帮忙的么?”沈晚情取出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说:“这是一半定金,去勾引那个同我一起的小和尚,再好酒好肉的整上一桌,让他破色戒,酒戒,肉戒,无论成功与否事后我都再给你一百两,嗯,如果你能让小和尚破杀戒,我立刻,给你一万两。”沈晚情很是恶毒的说道。 “什么……这个……这个……不好吧。那可是佛门大德啊”船娘吃了一惊,随后又看了眼银票犹豫着。“这么会不行呢,正因为是佛门的高僧么,想想看,以后你对你的同行们说起这个光辉的业绩时,他们可只有羡慕你的份了,用青楼的话来说叫什么来着……身价,对……就是身价,以后别人来找你的价钱可就不是小数目了,而且还是你挑人而不是别人挑你。以后可是有大把的人将会慕名而来啊,想想你以后可就是金钱如流水般的滚滚而来啊。这可是天堂般的身活啊……”沈晚情继续蛊惑着这位船娘:“这个小和尚可是练得童子身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啊,知道这是什么神功么,就是‘一柱擎天’懂么,哦懂啊,那就好,答应了?好答应了就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沈晚情带着很满意的笑容走出去。 菩提正在念经,他刚才念了两遍《金刚经》正打算念第三遍,但是听见房门被人打开,不禁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装扮妖娆的女子向自己走来,身上就穿着一件轻纱,漏出大片肌肤。菩提不禁心跳加速,连忙念起《心经》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那女子手中提着一只食盒,菩提见到从食盒中取出鸡鸭鱼肉的荤菜来,哦,还有酒。 只见那女子到了一杯酒,轻轻地拿起酒杯走到菩提面前,说道:”大师,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共饮此杯,嗯“说着爬坡了个媚眼给菩提,身子更是顺势倒向菩提怀中。拿着杯子的手绕过脖子挽住菩提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探向菩提的双股之间……”啊!!!!!!“菩提再也顾不得念经了,发出震天介的吼声。运起轻功向外跳去,菩提轻功超常发挥,直接飞到船桅上,像一只大马猴一般抱着船桅。 沈晚情在房间的窗户里看着,笑着,小的很是舒心”啊!!!!!!“又是一声惊恐的叫声划破夜空 兄弟我下周考试,周五再更,抱歉 正文 第十六章 谋杀案与推理秀 伴随着尖锐的叫喊声的是一阵“丁玲哐啷”似乎某物被打翻在地的声音。沈晚情本能的感到不对劲,立刻跑出房间,赶向金员外的房间,与此同时受两声凄惨的叫声吸引船上的船员和乘客也纷纷干了过来。 沈晚情赶到时,只见一个女子跌坐在门口,手指颤抖的指着房内,一脸惊恐万分的神色,地上还有一个托盘和一碗打翻的羹汤。沈晚情向房内望去,只见金员外用一根绳子吊在房间顶上的一根横梁上,旁边有一个凳子倒在地上,金员外双目突出,舌头吐出老长,显然是死的非常彻底了。沈晚情见此情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这时,王五赶到了见到沈晚情和那个坐在地上的女子时问道。 沈晚情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一个你自己看的手势。王五走上前一看,”嘶……“也是一阵凉气吸入肺中,当然凉气还在继续,随着不断的有人赶到”嘶……“”嘶……“的吸凉气声音此起彼伏着。”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老爷,老爷!!!”一位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妇女尖叫着想冲进去,但是王五却一把将其抓住不让她进去,那妇女似乎极度不满王五将她抓住不让她进去,大怒道:“混蛋,放我进去,你……你要干什么!你!!!”完全不会武功的妇女爆发出惊人的战力,对着已经强天境的王五大侠拳打脚踢,用那尖锐的指甲生生的在王五的强横的肉体上挠出道道红印。令人心惊。 “够了!”王五运起一口真气爆喝道:“我这也是为了保护现场。找出真相。”“哦……哦……这样啊……”那妇女渐渐的平静下来。王五对沈晚情和船长还有赶来的依然惊魂不定的菩提说道:“我们几个进去看看,仔细点找找看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王五如是吩咐道。沈晚情等人和王五一起走进房间去,几个人分头去找。王五和沈晚情则是不约而同地走向金员外的尸体,看见那绳子和船上的用的一样,王五摸着金员外的颈动脉,良久才摇摇头,叹息一声。船长脸色顿时如丧考妣,心想金员外这大主顾竟然死在自己船上,看来自己一定躲不过金家的责难,想到自己可能的悲惨后果,船长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带着金银细软跑到什么边陲小镇去了。王五又将房间中金员外的行李打开来检查了一下,发现其中金银尚在,就放好了拿在手中。 “哼,这凶手真不敬业。”王五检查一阵后走到门口时轻轻的说着。众人一愣,继而发出嗡嗡的轻声地话语,声音渐渐的大起来,刚才想进来的妇女问道:“这……这怎么说?”王五拿着那金员外的行李问道:”看看你们家老爷的行李有没有少什么?“那妇女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说道:”没有,姥爷自己带的都在这里了。”王五闻言低着头,轻笑一声,做神秘装,说道:“死者脖后有勒痕,凳子上没有脚印,最重要的是你们如果将那凳子放正了摆在死者脚下,他丫的,离那死者的脚至少还有一尺远,这个混蛋,难道就不能有点技术含量么……”王五语气十分“愤慨”的说“而且尸体是温的,看来死者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也就是就在我们用完晚饭不久之后了,以及这船上其他乘客与你家并不认识加上房中金银没有丢失, 其他他船员和乘客就没有了动机,我们因此可以排除其他船员和乘客的嫌疑,换言之凶手就在死者一起来的人中。”王五的话迎来一阵喧哗。“夫人,请告诉我,你们一起来的有多少人,晚饭后都在干什么?别隐瞒啊。”王五继续问道。“啊,那个因为东西要等到了京师再买所以我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就我和两个管家,以及老爷新纳的小妾若水。一共四间房,老爷和若水一见,我一间,两个管家每人有一间。”那女子指着身边的两个中年和那个最早发出惊叫的女子回答道:“当时,我正在整理行囊,因为老爷将大多数的行李都交给了我。”同时,其中一个颇为强壮但是脸色消委有些白的中年人则答道:“哦,我是金福,我因为有些晕船,晚饭时老爷又拉着我喝了一些酒,所以我回到房中救睡下了。”而另外一个身材单薄的中年人点头则说道:“小人金贵,老爷当时让我去将礼品清单重新拟一份。”“哦.什么礼品清单?”王五问道。金夫人把要去祝寿的事对王五说了。之后那位若水抽泣着说:“老爷想再吃点夜宵,我就去拿了。”听完,王五又叫金贵拿了他所制的清单来,发现确实如此。深思着…… 突然王五大笑着,走进房间抓起一把凳子坐下,一手撑着下巴,头低垂着仿佛睡着了一般,说道:“我知道谁是凶手了,嗯,凶手就是你!”王五另一只手指向金福,说道:“你不用掩饰了,你其实更本就没有晕船,金员外他好歹也是生强力壮,又有一把柳刀护身,这里只有你有能力再趁金员外不注意时勒住金员外并且还令他没有反抗的机会,且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被我们听见,连柳刀也没有机会拿出。我想你一定是假装晕船装睡然后偷溜出来的吧,好主意啊,同时又可以放松金员外对你的警惕,甚至是主动上前来问你病情,自己给你机会……”王五指了指地上房中桌子上的柳刀。众人已经想到了金福,一脸阴沉的走进金员外的房间对金员外说着什么,金员外上前问候,但是金福突然爆起用身上藏着的在船上捡来的绳子将金员外勒死的情景。但是,事情总是没有那么顺利的,王五的话刚落不久,众人还没有想完,金福就脸色一白,转身就吐,吐得那是一个欢,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金福用行动完美的回击了王五,沉睡的王五郎,完败…… “阿弥陀佛。”小和尚一声佛号,说道:“既然凶手就在这几位施主之中,那么我想就让几位施主在佛祖像前忏悔,凭佛祖的大能一定能令凶手显出原形来……”王五听完菩提的话,一脸“你这神棍”的神色。而旁边沈晚情听得这话,不禁说道:“我想还是算了,哪有什么用,你难道希望他自己说出来,真傻真天真……我想我们还是应该立刻开坛做法,请三清祖师上身,凭圣人的手段,一切都会明白的……”王五听得前半句很是高兴,但是听到后半句“你这神棍”这句话直接脱口而出…… 沈晚情看着众人瞪着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悻悻的转身继续去找线索,走到床前,突然想到什么,上前将被子掀起,“这个……”沈晚情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金员外的尸体前一脚踹在金员外尸体的肚子上,真气涌动,直接将金员外全身的衣服震碎,“果然……”沈晚情喃喃自语到。沈晚情从王五的手中接过那份清单一看,不禁明了。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凶手就是金贵。“沈晚情说道,众人又是一阵喧哗。“什么……怎么会是我呢……我完全没有能力不动声色的杀死老爷啊……”金贵“茫然”的望向沈晚情,沈晚情道:“不用装了,但你一个人当然不行,但是如果还有一个若水当帮凶呢?”金贵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说道:“别开玩笑了,小夫人一介女流,就是帮忙也不可能啊……”“嘻,我当然知道有可能的方法的哦……五叔,你去看看金员外的尸体,是不是有行过房的痕迹。”王五过去一看,随即点点头,沈晚情继续道:“金员外先前和金福饮酒,回房后又与人行房,之后就昏睡过去,你就趁机进来无声无息的勒死了金员外。对不?“沈晚情对金贵说道。金贵辩解道:"一派胡言,你根本就是诬陷,你有证据么?!”“有啊……”沈晚情一句话说得金贵愣在当场“努,就是这个了,这字不错,横平竖直的,但是你认为在江面上经常要转弯回避其他船的的船上写的字这么整齐么……”沈晚情轻轻的挥了挥那份清单。金贵闻言脸色几乎涨成朱红色了,但是却是 “贵哥,别隐瞒了,反正活不了了,就承认吧。”这时若水带着哭腔说道:“既然别人都知道了,那就说吧……”若水开始抽泣了,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其实也是很烂俗的剧码,一句话就是土财主强抢民女,然后日夜虐待了,最后拿若水哭着说道:“老爷,他又继续流连风月场所,却是……却是……染上了花柳……为了遮丑不仅不去治还不告诉别人,我还是在一次他醉后无意中听到的……”他这话一完,“什么!!”金夫人一身惨叫顿时晕过去了,想来她也是不知道金员外有此病,或者是自己已经中招而不知。“那么金贵你呢”沈晚情问道:“你又是为什么,为了若水?”“不是,那人渣,他简直不是人,玩腻了女人,就找男人,我……我……”想来也是一位中招的人……所以一起干了金员外…… 金夫人在天亮时下船了,将若水和金贵交给了当地官府,之后就去求医了,但是若水和金贵想来是不会得到救治了…… 船,继续向京师开去…… 呵呵,逻辑不严谨请见谅……呵呵 正文 第十七章 四大公子 天圣二十一年二月十七日,京师,经过二十余天,沈晚情等人终于到达了。在郊外码头下船后便向京师走去。 京师最繁华的西市大街上的“天然居”乃是京师闻名的酒家,门口有一对联为“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颇为有趣,不仅菜肴精致美味,而且环境清静幽雅,在闹市中取静,反一般酒家的热闹之道而行,竟是异常的受欢迎,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的风流雅士和官员,这与它那精明强干的老板娘——人称玉娘的女子不无关系,而这位玉娘如今已经年近三旬但是依然小姑独处,人又长的风情万种引得京师中无数老色鬼小青年前来希望能一进香闺,而于是本来就有很多人光顾的天然居更是每天座无虚席……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位玉娘的经商能力。 沈晚情现在就在这“天然居”的门口,望着里面人头攒动,不断地有人进去出来,看了王五和菩提一眼道:“这里就是刚才问路时那人说的‘天然居’了,就这里吧,怎么样?”王五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菩提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走进店里,沈晚情等人发现店里人虽多但是确是一点都不拥挤,每张桌子之间都有一张屏风隔开着,就好像一方小天地一样,却又和外面大天地连成一体。沈晚情不禁心头暗赞一声。王五挥手招来一个小二,问道:“小二,这里三位。”小二满脸笑容的说道:“哦,这几位客官真是太巧了,刚好还有一张桌子,几位这边请。”小二说着将沈晚情等人引向一张桌子,几个人随便点了几个菜就打发了那小二。 沈晚情三人还在等着菜,却听见旁边一桌上有人大声地说着话道:“今年太学招生时那位‘品香公子’李暗可也要进太学了,这样一来京师四大公子可就都在太学了,今年的太学定然会比往年精彩许多……”沈晚情厅的此言不禁有些好奇,因为自己也要进太学,却是想了解一下这位被称为“品香公子”的未来的同窗,以及这人言语中的四大公子有什么名堂。 沈晚情刚想向旁边的人打听一二,却听见一个人用生硬的大周语言说道:“噢,这位先生您的菜来了,噢,您在说那四位公子?噢,我主在上,我还是最欣赏‘花间公子’唐凌云,伟大的主,他实在是太幸福了,家中的钱多得据说已经用来砸人玩时只用金子,银子都不好意思用。上次我看见他和他的两位夫人上街游玩,噢,实在是太美了,噢同他的夫人比起来,我们国家的皇后简直就是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巫婆啊……”沈晚情定睛看向边上,却是一个穿着小二服饰,手臂上还挂着一条抹布的跑堂,他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想来正来上菜,但是令人惊奇的是他竟然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异域人士,“蛮夷。”王五轻声地嘀咕道。这时又有其他桌的人催着上菜,那人一应了一声“马上就来。”又对之前讲话的那一桌说了一句“客官慢用。”就走了。 “请问这位小二是哪里人啊?还有那个什么四大公子是怎么回事啊?”沈晚情绕过屏风问道。“呃……”那边的几个正在交谈的人见到沈晚情明显一愣,而后才回过神来,说道:“噢,这个我听说这个蛮夷是三个多月前从什么罗什么公国的小地方来的,天啊,当真是蛮夷之地来的来得啊,就连一碗炒芹菜都吃得泪流满面,一个劲地大叫好吃,那可真是令人感动哦,可怜的蛮夷,大概还不会用火吧?不过据说当时来的时候他带了一箱子的珠宝露白后,这里的玉娘她就专门做最贵的菜,什么青炒两尺长的大鲤鱼的鲤鱼须,红烧三个月小鸡的鸡舌,爆炒翠鸟心,什么贵就做什么给他,能买一千两的决不会买八百两,结果玉娘在一个月内就成为了一箱珠宝的新主人,之后这位伙计就被玉娘降为门口的迎客招揽生意的装饰品了一天也就和其他小二一样给三顿饭,再之后京师的人们对他的好奇感 小了,玉娘就让他当跑堂了,但是这蛮夷似乎倒是乐此不疲。至于四大公子,姑娘,冒昧问一句,可是第一次来京师?”沈晚情本来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位蛮夷的“血泪史”突然听到此问,答道:“不错,正是初到贵地。”那人说:“果然如此,那四大公子在京师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用那位‘翠云楼’的月菱小姐的话来说就是‘鹰击长空,花间品香,狂云乱泼墨’了,就是羽林军统领历扬的公子历飞鹰‘长空公子’,家传的‘鹰击九渊’轻功据说可以摄空蹈虚,一对鹰爪凌厉非常,分金断石不在话下,乃是四公子中武功最高的,年仅十九已经有初天境的实力了,天下首富唐家的大少爷唐凌云则是四公子中的‘花间公子’最是风流不过,人虽然只有二十岁尚未娶妻,但是却已经纳了六房小妾,当真是夜夜笙歌。“似乎漏出了很淫荡的笑容那人继续说着”唐凌云当初得高人传授以一套扇法‘折花百式’功夫虽然没有到达天境 但也在地境八阶到九阶的程度了。还有右丞相顾成金的公子顾之星人称‘狂云公子’,也就十九岁,学问那是没话好说的,尤其是书画方面那仕女画当真是栩栩如生,最喜欢让各位青楼中的姑娘在房中,嗯,脱了衣服画那些女子,如今京师中的青楼女子莫不以有让‘狂云公子’画过为荣,现在据说他正在追求月菱姑娘,至于最后一位就是‘品香公子’李暗了,他是四公子中最小的,今年刚满十六岁,所以今年就要去太学了。但也是身份最高的一位,乃是当今的九王子,人也是最为俊美不过,但是……却有一个不怎么好的爱好,据说圣上也没有办法。除了‘品香公子’其余三位中唐凌云已经在前年顾之星和历飞鹰则在去年进太学了,加上今年的李暗四大公子就都进太学了……”原来是混吃等死团中的极品货色,听完那人所说的,沈晚情如是想到…… “请问,我可以座这里么?”各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打断了沈晚情的思考,沈晚情扭头一看,只见一位女子俏生生的站在旁边,轻纱蒙面,看不清面容,但是双眼却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混浊,透出一股坚定的神色,身材高挑,身段无比美好,皮肤白皙异常,背上背着一个长长的物件,不知道是什么。“当然,请。”沈晚情很礼貌的站起来请那女子就座。那女子坐定后才将面纱取下,王五和菩提小和尚一见顿时失了神,索然见惯了沈晚情的绝色,但是那女子取下面纱后那露出来的完美的五官,配上那清冷的神色,令人感到她整个人就像瓷娃娃一般的精致,沈晚情也不禁愣了愣,那女子似乎知道会是这样的情景,但眉头还是皱了皱,王五和菩提,很快回过神来,赶紧低头检查桌面上是否赃了,检查的是那么的仔细,当然小和尚是边检查边念经的……沈晚情却还在看着,不过那女子眉头送了下来,毕竟王五和菩提已经 在看桌子了,而沈晚情却又是女人呢。沈晚情看着那女子的眉头上一抹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绿气,和她淡青色的嘴唇心中不禁想到:“极品的至阴之体啊,竟然是九阴绝脉,嘶,普通人如果想和她做那事怕是会直接脱阳死翘翘吧,不过如果让我用道家秘法来采补一番,不,错了,是来合籍双修,我的修为怕是会直接再次结成元婴吧……”沈晚情已经把她那点女性自觉抛到三十三天外了,一心想着如何去提升实力了。脸上的笑容很淫荡。 “噢。赞美我主,我竟然见到天使了,噢,不,天使这名词这两位小姐面前显的是如此的苍白而无力,噢,我的女神,两位就是我的女神啊,我要赞美,赞美我主……”这却是那位金毛跑堂,手里托着一只托盘,上面有几个菜,看来是沈晚情点的,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这位仁兄正手舞足蹈的喷着口水,现在他直接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开始伊伊哦嚄的唱着一首咏叹调的赞歌。 沈晚情感到她那强大的元婴在这可怕的音波攻击下几乎崩溃,沈晚情正想爆起让那人彻底闭嘴,但是,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一柄象牙所制,描金纸面的扇子直接敲在金毛犬的头上,金毛犬双眼一翻很干脆的昏了过去,沈晚情放眼看去,只见那扇子的主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衣着十分华丽,一手拿扇子耍了几个花式,将扇子开开合合的,沈晚情眼尖,看见扇面上画的是两位裸体女子的春宫。另一只手搂着一个青衣小婢。不屑的对着地上的昏迷的金毛犬道:“吵死了,真是没开化的蛮夷。连音乐都会令人觉得欠揍。”“哼”一个双手拢在宽大的袖管里的青年道:“此等蛮夷,也配穿我大周的服饰,来人给我将他的衣物扒下来,送去当铺,好歹也值点钱,在下可不似唐兄家这般有钱……”说着,一个仆人一样的人从那年轻人身后走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将金毛犬全身的衣物扒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条亵裤。这时在他边上的另一位穿儒衫,胸前画着几株斯文青年发话道:“浪费啊,家父一直告诫在下浪费是最大的可耻……钱总是 由少积累成多,来人把那亵裤给我也扒了。”那人一脸的“愤慨”。“白痴!!!你们一群脑子里长了肌肉的白痴!!难道你们就只会这样来对待一个没开化的蛮夷么?!”一个穿着漂亮的粉色缎裙,脸蛋圆圆的就像苹果一般的小姑娘暴怒的童声怒吼道:“立刻来人给我将这丫的卖到最下等的妓院中去,给我卖个好价钱,别让那里的老鸨给宰了!!!”一席话彻底毁了她在沈晚情心中的形象。 “噢哟,这不是四大公子么,怎么有空赏光来小店呀,快,楼上有专门给几位准备的雅阁里请……”这时一个丰韵的女子出来向那四个人笑着说道,也不管被拖出去的金毛犬了,这一举一动中当真是风情万种。想来这就是这里的老板娘玉娘了。 “四大公子……”沈晚情很不解的由朝边上问道。“九王子,即‘品香公子’李暗,有女装癖,就是圣上训斥也没有改掉,最喜欢装女人然后趁机亲近女人……”那边的声音似乎很郁闷。 沈晚情看到那粉装的李暗,亲热地扑在玉娘怀里,还狠狠地瞪了其他三人一眼。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原来是喜欢变装啊……沈晚情如是想到。却完全忘了她已经变装变到彻底的变性了…… 李暗本想看看其他三人吃醋的样子的,但是看到的却是三个石化的人,正目瞪口呆看着沈晚情和沈晚情身边的那位女子。 正文 第十八章 柳非情,柳绯舞 夜晚,沈晚情住在“天然居”的客房内,吐纳着天地元气,全身上下真气游走没有半点凝滞不顺,经过大半年的时间,沈晚情已经顺利的到达了正天境,这个速度在大周的武学宗师们看来可是快的吓人的了,这个沈晚情很清楚,当初白字就用了近三年的时间来完成初天境到正天境的过渡,而有这种速度全是因为沈晚情的修真功法的神奇所致。若说大周的武学在进入天境后能吸收天地元气那么其中吸收的近一半将会浪费溢出体外从而在一开始不能对天境的力量进行完美的控制,只有在不断的磨砺和运用时自己摸索,但是沈晚情的上清功法却能做到不浪费一丝一毫,对体内真气做到完美的运用。 沈晚情想起白天的事,还是感到很好笑,不禁又回忆了起来: 京师大四大公子,女装癖,春宫画师,花间色狼,以及比较正常的贪财小鸟,愣愣的看着沈晚情和那位不知名的冰美人。良久,李暗一声欢快的叫声,朝着那位冰美人扑去,沈晚情不禁暗自庆幸,但是看着其他三个人的那古怪的眼神和蠕动的喉结,一阵恶寒袭来……不禁运起全身功力随时准备给几人以雷霆一击…… 但是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李暗那边吸引了,只听见“嗤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冰美人背后的布囊破裂开来,内中却是一把瑶琴,之见她用左手将瑶琴抱在怀中,右手轻拂过琴弦,一阵”叮叮咚咚”的琴声响起,五道月牙般的冰刃突兀的出现,按“宫、商、角、徵、羽”五音从不同角度飞袭李暗,那冰美人看来是不想伤到李暗,冰刃只是将李暗的肩膀双袖和裙摆划破,但是就是这样还是令李暗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身体保持着扑过去的诡异姿势…… “李暗,六七年不见了看来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一直和你们混在一起的柳非情呢?死了没有……”冰美人注视着李暗,语气很熟稔的问道。“我们老大?我认识你么?”李暗颇有些吃惊的反问道。不过疑惑在这时也结开了…… “哎,妹妹,你怎么回京师了,不先回家呢?你老哥我可是找的好辛苦啊……”这时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出现在“天然居”内,沈晚情看到一个白袍的公子走过来,手里轻摇折扇,带着水晶所制的单片眼镜。笑嘻嘻的对着冰美人说道。“大哥,你怎么……你妹妹……啊?你是绯舞姐姐?”李暗先是迷惑而后恍然大悟道。“哦,这事啊,我好久没有回来了,所以想看看京师的变化,不过,京师的变化没有见到,你们几个倒是变得很有出息么……”冰美人说的很平静,但是手指已经搭在琴弦上了,“哎……哎妹妹,不用这样吧,你去冷月宫习艺了那么几年,我们可不是你的对手,你应该知道,你老哥我可使文明人……哎……哎……这位姑娘是你朋友么,好美……妹妹你太不够意思了,竟不介绍一下。”那人阻止冰美人道但同时似乎注意到了沈晚情边向那位冰美人抱怨边走到沈晚情身旁一整衣冠道:“小生柳非情 ,人称‘六非公子’乃是‘非醇酒不饮,非妙韵不听,非佳词不吟,非美人不看,非珍宝不鉴,非名花不观’之六非,也是姑娘的同门绯舞的大哥,姑娘身为冷月宫的高徒定是不能住这种客栈的,若是不嫌弃,就同绯舞一起回家吧,那时或许有机会再与姑娘秉烛夜谈……“ 沈晚情知道自己脸色一定很糟糕。那位柳非情的妹妹名叫柳绯舞的冰美人则是只回了一句:“她不是冷月宫的,我也不认识这位姑娘,你想邀请她就自己看着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哎,妹妹,不要这么快走么,哎姑娘,虽然你不是舍妹的同门,但是我依然诚意的邀请你,你看舍妹走得匆忙,我们也走吧……”柳非情的脸色很是平静,语气就像在和一位老友聊天请他喝酒一样正常…… 沈晚情双手推出,狂暴的剑气翻涌而出,四大公子和柳非情在沈晚情的含怒一击下,不禁抱头鼠窜,远远的,还有柳非情的话传来:“姑娘,明天我请你去游览京师啊。不见不散……”如果不是王五抓住,沈晚情一定会进行一次千里追杀的,沈晚情很确定的告诉自己…… 而后沈晚情和王五还有菩提便住在了“天然居”,之后众人的谈话中不免谈起刚才的事,王五还就那位柳绯舞所在的冷月宫跟沈晚情解释了一下,原来这冷月宫在江湖上还是一个赫赫有名的门派,一个极少涉足江湖,少的比菩提院中的人行走江湖的还少,但是依然大名鼎鼎的门派,冷月宫乃是一个完全由女性组成的门派,可以说整个冷月宫里就没有一个雄性动物。其成员不仅都貌若天仙而且武技也不凡,两大绝学中的”寒天冷月劫“乃是天下寒系武学第一,共分十一层,号称“冷月十一光”,另一“琴心剑胆”乃是按“宫、商、角、徵、羽”五音来施展的一路剑法,配上“寒天冷月劫”威力尤大。冷月宫也可以说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门派了,其山门所在虽然不像魔教那么隐秘且无人知晓,应该正好相反冷月宫的所在地“小寒山白云涧”的名号几乎所有的江湖中人都知道。但是这个小寒山究竟在哪里,却是一个人都不知道。当然,除了被称为“天下第一神医”的易周外,十四年前此人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冷月宫的确切地址,竟然摸了上去,但是结果很是凄凉,被冷月宫上下围攻到奄奄一息为止…… 至于那柳非情在江湖中的名声几乎没有,沈晚情自然看得出他只有地境三阶的实力,也就相当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在名门大派中大概练上一两年就会到达的的功力。这种人在武林中连炮灰都算不上啊。但是,这次沈晚情错了,因为他向几个食客打听后得知,柳非情在江湖上是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京师却是妇孺皆知,有着极大的名声…… 沈晚情甩甩头,不在去想那些事,屏气凝神,左手一掐法诀,右手闪电般的在空中一抓,似乎要抓在什么东西,但是松开手却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从沈晚情的角度来看,就会发现在她手抓出的瞬间抓向的空间一阵水波一样的扭曲,然后瞬间消散无形……沈晚情清楚地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像潮水一样涌出,坚持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更本打不开自己的芥子虚空取出和元婴一起穿越来的个人空间内的一些当初自己根本看不上看得,在天劫下连炮灰都算不上的,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如十八枚“镇神灭魔上清正音神雷”当初自己随手就能发出个上百上千的,比如一套三百六十五把的“大周天星辰剑阵”的周天星辰剑,自从练就了“诛仙剑阵”后这玩意来玩具都算不上了,再有一坛“百髓酿”灵气十足,但是当年更本就不能给她增加哪怕一丝真元,倒是自己的真元去给这“百髓酿”增加灵气了…… 因而这些当初沈晚情看不上看得,连天劫下的炮灰都没资格的东西幸运的保存了下来,并且对现在沈晚情有大用,比如那威力不怎么样的“镇神灭魔上清正音神雷“,嗯,威力真的不大,也就相当于元婴大成的修士的全力一击,一枚也就猛炸掉半个京师而已。不过对于大周武者来说应该使无敌的吧。不过沈晚情更想要的却是那一坛”百髓酿“至少可以让自己实力上几个台阶……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沈晚情更本没有实力打开芥子虚空取出”百髓酿“来提升实力,而能够提升实力的”百髓酿“确在芥子虚空中自己根本取不出来。现在的沈晚情就像一个找到宝藏的人但是打开宝藏的钥匙却被人无耻的放在了宝藏里边一样,无比的郁闷 正文 第十九章 柳非情的故事 六年前,即天圣十五年,西狄国王举全国之兵三十万御驾亲征和仅有的两位太天境修为的国师前来犯境。定西大将军柳正言奉旨出征,同支援而来的大东林寺方丈定慧大师等人连败西狄军队。 但是在那一战中最瞩目的不是两国动辄数万人的冲锋,也不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太天境强者的对决,而是柳正言随军出征的年仅十三的儿子柳非情。抱着让儿子立一份战功以后在官场上会比较好混的想法,柳正言就将自己的亲卫骑兵两千人让柳非情指挥去攻击西狄的一些战力较弱的部队。 但是柳非情这位在京师中无所事事的,文章武技无一精通的混吃等死团翘楚却放耀出了无限光芒。 他带领了两千骑兵,直接甩开了大部队,依靠其高机动性袭击了西狄的数个后勤运输队后可耻的扒光了西狄军队的衣物旗帜等物品给自己换上,还将军需物资抢劫一空。之后柳非情就混在这常年在西边同西狄交战体型相貌同西狄军人基本无二,更操着一口倍儿流利的西狄话的两千骑兵中大摇大摆的急行三百里的走进了一片绿洲中…… 绿洲中有三万西狄的军队正在修整待命,柳非情就让副指挥以援军的名义混进了这支军队中,而自己这混在了骑兵中,由于是穿着西狄的军装,打着西狄的旗号,带着西狄的军需物品,他们很容易的得到了这支西狄军队的信任。但是在当晚这两千骑兵悄悄的补充好足够的饮水后,柳非情在大漠中格外明亮的月光的照耀下偷偷的将一包大概一斤许的东西丢进了西狄唯一的水源即绿洲的那一小个湖泊中…… 四天后,这三万西狄士兵全部软到在地上了,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了。很久以后据柳非情本人说那包东西是京师子弟托他向江湖第一神医易周买来用于平时做某些不好的事情的时候用的极品迷药浓缩延时版“软玉散”…… 柳非情换上这支部队的服装,靠着骑兵的高机动性,在西狄发觉自己前龙奔千里,直接赶到了西狄国都——大腕城。柳非情将自己绑了起来谎称是活捉了大周大将军的儿子献上。骗开大腕城门,柳非情再自己的两千大周骑兵的护送下在大腕城中大大的游了一回街,在游行到一半时这支大周的精锐骑兵凶相毕漏,所有人齐刷刷的在手臂上缠上红巾,开始屠杀。当时西狄全国的精锐士兵几乎全在前线,就是大腕城也就五千老弱残兵把守着,这不能怪西狄指挥官的错。毕竟两国打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谁去打国都的,也没有想到会对大周的军队动向一无所知。所以,柳非情的两千骑兵以及小的代价在大腕城中来回冲杀三遍后打进了皇宫,嗯有七成的皇宫禁卫被西狄国王带走了。柳非情很顺利的将西狄太后王后以及西狄王嫔妃以及王子公主和三品以上官员两百人俘虏了,值钱物品狠狠的搜刮一番后,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满地的西狄士兵的尸体…… 这一战中也成就了柳非情“血手无情”的威名,一路上所遇到的西狄运输对中无一生还,特别是之后那三万中迷药的西狄军队,柳非情怕消息走漏竟下令骑兵将三万人一一杀死,战后人们发现那一片绿洲中的湖泊和草地已经尽数被鲜血染红了……而大腕城中骑兵冲杀三次时可是看到什么就杀什么大腕百姓相信死伤不下万人……之后西狄不得不投降。 消息传到大周,尽无一人相信,的确,是人的都不会相信一个基本是废物的人会有如此的魄力和计谋,取得如此的胜利。 但是事实俱在,李玄风大喜之下竟然要封柳非情为公爵并给了一块大大的富饶之地做为封地,成为大周历史上最年轻的公爵封号的人。但是此人又做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决定,让皇帝将所有封赏折成银两再赏给他……之后在人人以为他会成为柳正言副将共同经营西狄军事时,此位仁兄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家里蹲生活,直到去年才进太学,若说这五年中他的成就的话只有他从京师混吃等死团的翘楚变成了团长…… 沈晚情缓缓的收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走到窗口向外看去只见有夜色中有几个人哆哆嗦嗦的在街上徘徊着时不时的看向沈晚情的房间,想来是白天的那几位派来…… 沈晚情直接掠出窗,跃到几人面前,看着几人吃惊的样子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闪电出手,直接点晕了几人,接着一手拎起一个,直接像沙袋一样丢出去。打了个哈欠,沈晚情略有些迷糊说:“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晚安……”说完脚轻轻一用力整个人就飘向房间了。 明天相信会是美好的一天。“天然居”中的沈晚情和“大将军府”中的柳非情如是想到…… 抱歉,小表妹满月,去喝满月酒了,所以这几天没有更。 正文 第二十章 翠云楼,冷月菱 “天然居”内的一张桌子上放着几碟小菜和数个馒头,菩提轻轻的咬这一个素馒头,王五则依然大快朵颐着,柳非情坐在沈晚情对面,两人一言不发就这么对座着,桌上很安静,安静的令人头皮发麻,最终菩提啃完馒头,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先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起身来道:“几位施主,几日来多谢施主帮忙了,小僧这就要走了,我们太学见。”王五和沈晚情两人各行了一礼,菩提衣袖一挥便走出门去了。 “小和尚也要去太学,似乎很少有和尚来耶。”柳非情依然微笑着对沈晚情说道。沈晚情很没好气的回答道:“不是他去,是他师傅大智神僧要去太学讲学,他只是去送个信。”“大智神僧?哪个大智神僧……不会是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吧?!”柳非情吃惊道:“小和尚说大智神僧是他师傅,难道他是菩提院的人?”沈晚情点点头,一脸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的神色。 沈晚情和王五用完早饭后就在京师去找了一套房子,在柳非情这位地主殷情的介绍和动用了京师混吃等死团的名声威胁那户原来的户主后沈晚情以很低的价格从这户要去外地做买卖的人家手里买下了这幢三进三出屋子,又很殷情的说要帮忙整理房间,嗯,是说要在沈晚情房间边上整理出一间来给他自己住,听得王五直接将“鸿翼刀”拿出来用磨刀石磨了磨,又在柳非情脖子上比划了几下,似乎是看砧板上的肉一般不怀好意的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瞄得柳非情背后寒毛倒立而起,连忙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呔,我只路见不平,略尽绵力,怎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大家可不要误会了,行侠仗义正是我辈应该有的风格……” 天地良心,明明是这厮一大早跑到“天然居”缠上沈晚情的好不,沈晚情和王五将他丢出去三次但是他生生的又跑回来,最后两人硬生生的被他折腾的没有了火气,此人的面皮实厚度在是可怕。路见不平,倒是他在黑心压榨那位可怜的户主时沈晚情看到了不平…… 傍晚,沈晚情走在西市的大街上,王五则出去置办货物了,据他自己说他要重操旧业去卖肉了,所以沈晚情一个人来吃晚饭,哦,不对,还有一个柳非情,在听到沈晚情要一个人出去吃晚饭,很干脆的丢下了他口口声声说会帮忙置办货物的王五,跟着沈晚情一路走了。但是他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头,眼皮一跳一跳的,柳非情僵硬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建筑的名字“翠云楼”嘴角抽搐着。 “翠云楼”是百年老字号的京师第一妓院了,质量服务绝对是第一流中的第一流的,就是孤陋寡闻如沈晚情者也从她老头子那里听说过它的大名,至于他老头子沈逸森么会说起的,深挖请无不恶毒的想到他年轻时候会不会在这里有什么风流帐…… “哟,好俊俏的姑娘,不过这可不是你们这些姑娘们来的地方,当然,想加入我们就好说了,妈妈我一定让你闻名天下,到时后啊一定红透半边天哟……”老鸨在开始时的惊讶后已经开始勾引沈晚情了,嗯,业务素质不差。“这不是柳大公子,稀客当真是稀客,姑娘们,快来见过柳大少爷。柳大少爷快里边请,请……”老鸨一看到柳非情连忙殷情的招呼道,立刻一群莺莺燕燕围过来亲热的挽着柳非情的胳膊讨好或者假意娇嗔的问为什么许久不来看望人家云云,显然此位仁兄是熟客了。柳非情则是一脸的无奈和尴尬的看着笑道犹如恶魔的沈晚情。 沈晚情一把抓过老鸨,狞笑着说道:“最好的菜,最好的就,最好的姑娘,统统给我上,还有让冷月菱姑娘来唱支小曲助兴,只要最贵的,不要最好的,懂么,一切由这位柳大少请,明白了么……”老鸨呆呆的看着沈晚情,又看看柳非情,看到柳非情傻傻的点头,无意识的带着柳非情和沈晚情在整个翠云楼中人们诧异的眼光中走到二楼的厢房里…… 不一会儿,一位温婉如水的青衣美人走进来,姿态婀娜多姿,当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款款的朝柳非情行了一礼道:“月菱见过柳公子。”说完粲然一笑,令人感到整个天地都明亮了许多。而后就走到一边的一具瑶琴傍,坐下来静静的弹奏这令人如痴如醉的美妙琴音。 沈晚情看着这位美人,感到她周身上下充盈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真气,在她身边竟有一种百花齐放的感觉,沈晚情来到京师短短两天间已经听到此姝名字不下十次,不禁想到了这位被誉为青楼第一传奇美女的传说…… 要说这位冷月菱身世还是很可怜的,十四年前琼州洪水之后又瘟疫横生,那时整个琼州饿殍千里,冷月菱的母亲便是着瘟疫中丧生的,之后她的秀才父亲冷羽在万般无奈之下将年仅五岁的冷月菱买入青楼。 但是月菱并没有向命运屈服,她小小年纪便聪慧异常。被买入青楼后老鸨见其聪慧可爱便想将她培养成一代名妓,而月菱表面顺从老鸨的意愿学习琴棋书画,但是暗中却偷偷的找准机会逃跑,但是因为年纪小经验少,每次逃跑都以失败告终,被抓回去后总免不了一顿毒打,但是月菱却是不放弃,三个月中竟逃跑了五次。 因为琼州瘟疫洪水所以青楼生意惨淡,老鸨不得不将月菱买到京师,以图能买个好价钱,而这次月菱的命运得到了第一次改变。在经过灵州时,月菱偷偷的藏了几个馒头后又一次跑了,在跑到一个破庙中时她遇见了一个奄奄一息的道士,月菱好心的将其不多的馒头给了一个给那个道士,又守了那道士三天后,那道士竟然奇迹般的慢慢的有了一些起色,那道士渐渐的康复起来,在清除了月菱的遭遇后大感同情,也为了包月菱的救命之恩,就叫了月菱一套内功心法和一路指法。十天后青楼来找月菱的人终于找到了破庙。而那位道士则和青楼的打手以及老鸨到一边去谈了谈后青楼的所有人都把月菱当成了大爷,哦,是祖宗。 不久之后江湖传言江湖第一神医易周摸上了神秘的冷月宫,竟然在这全是女人的冷月宫中卖起了各色春药,结果被冷月宫上下数百个女子在宫主寒飞月的带领下围攻,最后连闭关的冷月宫第一高手荆青莲也破关而出,易周拼了重伤后逃出冷月宫,但是却被青莲一路追杀到灵州将其在一个小破庙中打了个半死,将易周四肢百骸尽数打碎…… 而冷月菱之后被人发现那个道士所教的内功正是易周的木系的一武学,号称生命力天下无双的“碧木长生诀”…… 如果就这样也就算了,但是冷月菱的父亲冷羽当初在走投无路时,一狠心自宫了跑去皇宫当公公了,在打拼了八年后凭借心狠手辣和身为秀才的智慧混到了内宫首领大太监的位置手中掌握着皇宫中最强的武装——大内密探,深受皇帝信任,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大概是觉得当初对不起月菱,后来知道月菱在翠云楼后放出话来:谁让月菱不开心一个时辰他就让那人全家不开心一辈子。所以京师虽然有许多人垂涎月菱的美貌但是没有人敢用强的。而月菱则对这个变得心狠手辣的父亲恨透了,拒绝了冷羽给她赎身,但是老鸨却又不敢让月菱接客,开玩笑,落在冷羽手中的官员可是只求速死,所以月菱以清倌人的身份呆在了“翠云楼”。 冷月菱为了对付那些像一堆苍蝇一样的追求者出了三道题,说是谁答出来便是有缘人,但是至今无人可答出来……这更为她赢得了“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号。 一曲终了,沈晚情走到冷月菱面前,深情的看着她,很温柔的对月菱说道:“月菱,今晚我就睡在你这儿了……” 冷月菱很茫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柳非情则刚喝下一口酒,听得这话,突然噎住了,“咳咳咳……”的不断咳嗽起来,脸上肌肉不断抽搐着。沈晚情看着柳非情失态的样子嘴角不禁翘起好看的弧线,但是怎么看都是那么的无良。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永远的开学风波 三月初九,天色大好,京师中变得格外的拥挤,全国各地的学子或为出将或为入相或为其他目的而赶来京师希望进入太学,而在这目的地太学门口已经排起了十余条常数百米的长龙……惹人念书只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据说排在最前方的那位仁兄在三月初二便赶来搭起帐篷了……而在此拥挤的等待中也再次证明了劳动人民的伟大智慧和不竭生命力,由此产生了第二个据说,据说有一位老婆婆以比蟑螂更强的生命力挤到长龙的最前方,将一篮子鸡蛋买到了一两银子一个的可怖境界,于是无数人开始更风,以后死之间京师物价上涨飞速,据说比天下第一神偷林碧落的“空无影”还快。 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得到了控制,皇帝李玄风很快下达了京师物价最高标准和打击投机倒把两份圣旨,于是第三个述说就是那位非常有眼光的老婆婆据说现在正在天牢里啃窝窝头…… 不对,还有一个据说,据说唐凌云在里旋风圣旨下达的的前一天曾进宫面圣,具体内容不详,不过在将投机爆吧分子丢进天牢后,太学门口卖东西的都成了唐家的人,物价下降了一成……依然很贵……之后的据说就是唐家拿到了太学门口最近半个月的独家经营权…… 终于,太学的教师们出来开始让人们报名,人群开始缓缓的向前推进,有些排的靠前的已经报好名了开始向外面挤出去,等待明天的考试测验,但是加入长龙的人却更多,所以长龙的长度反而更长了。 突然,一对羽林军士兵一路小跑而来,强行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之后就整齐的站定。 人群中的一些人已经认出了这是皇宫禁卫羽林军,而能动用这排出的显然不会是常人,所以很乖的闭上了极度想骂娘的嘴,只是在心里不断的诅咒这,将某人祖上三十六代诅咒的体无完肤。 但是也有没有人出的。一个背着大板斧黑壮的的汉子骂的那个叫一个顺溜,短短的一句时期各自的话中硬是被他说出了五个“干”,四个”操“,加上两个”日“,这人应该去礼部理藩院和大周的藩国邻邦在谈判桌上对骂互相喷口水,这话和那竟如的数据统计是一个不知如何出现的老头说的,之后老头又说了一句令大汉绝望的话:”小伙子不错,可惜我们太学不需要你这种但奥利长满肌肉的粗鲁家伙。” 这话太额度了,那汉子脸色涨的黑红,突然哈哈大小道:”老不死的,凭本大爷的本事要进去可是易如反掌,你个老不死的老鬼给本大爷滚开,少废话。“说着一把将老头推了一个踉跄。不过老头在拥挤的人群中也没有也很难摔倒…… “我说,他一点也没废话,对不,陈翰太师!”柳非情手中提着一并长剑,在那士兵隔开的通道里微笑着对老头说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永远的开学风波续 “臭小子,给老人家点面子么,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法很失礼哎。”老头子一步跳到了通道里,很潇洒的一顺长长的胡须,很有点飘飘然的仙风道骨。 “混账,这种老不死的加厚会使那号称‘铁面金刚’的陈翰陈太师。那丫的分明是一个年老色衰后还想进太学的老人渣。老伯,你年龄不小了,这里是年轻人的天下,对你而言是很危险的,你快回你的乡下去教你的私塾吧……”某个很没有觉悟的黑汉一脸不屑道。同时在这汉子身周尺许的地方变得异常空旷,与边上拥挤异常的情况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边上一个个的都用怜悯的眼光看着那黑汉子,当然眼光中更逗的是一种看猩猩时才有的神色,心中骂道:“这么明显的事也不明白,听那口气就知道了,天啊,这世界实在是太神奇了……” 那老头显然被气到了,“咳”一清嗓子“你这深山中跑出来的猩猩,女娲娘娘造人时的悲哀,脑子了长的石头的废柴,说你脑子里长肌肉都是赞美你的非人生物,丢进太阳中也嫌不环保的的社会残渣。站在这里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我是你我早就自杀得了……你想进太学,下辈子吧。”老头一睁严词的指着那黑汉字,骂的那叫一个顺溜。柳非情则是很给面子的将手中长剑架在肩上,打了一个哈欠。 “哇!”黑汉子一口鲜血吐出。一把将身后的板斧擎出,胡乱的向柳非情砍来,柳非情神色严肃的看着砍来的板斧,正要反手将宝剑拔出剑鞘,“住手!”却是陈翰出言阻止,只见他神色静穆,脸色不怒自威,令人心惊,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想看看这位传说中敢在金殿上对皇帝大打出手的“铁面金刚”接下来会不会将两人揍个鼻青脸肿,或者叫人将两人一起丢出京师去…… 只见陈太师冲到边上,一把从一个人身上抓下一柄流星锤丢给柳非情,令柳非情手忙脚乱的去接那飞来的流星锤,陈翰还不放心的对柳非情大吼道:”不准那剑出鞘,拿着玩意杀他就行!”一群围观的瞬间东倒西歪,不过因为密度太大而没有摔倒。 柳非情的确是个武技废柴,那黑汉子也就一身蛮力,但是他因为去接那流星锤竟然没有躲开那板斧,“救命……晚情……”柳非情扭头看着身后,看哦普中拖着长长的音调呼唤着。围观的人群不禁看向柳非情互换的方响。然后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晚情同依然蒙着面的柳绯舞并肩走着,而四周安静的人群中渐渐响起的轰鸣声再一次验证了美女之间一加一大于二的定理…… 看到柳非情求救,沈晚情很给面子的撇撇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打量着那位太学中的托拉斯,当今的太师当年在金殿上跟李玄风掐架后还让李玄风斟茶赔罪的——陈翰。怎么说呢,或许只有一个词“普通”可以形容眼前这位老头了。这老头笑呵呵的,脸色很红润就像那种普通人家弄孙膝下的老人家一样,很是慈祥,令人很难想象他会发怒…… 毕竟妹妹关心各个,柳绯舞解下背上的琴一拨琴弦,一道冷月般的剑气霹雳飞射,将那板斧断成两段…… “见过太师。就把那人扔出去吧。让我们早点报完名吧“一个身穿粉色缎裙,容貌绝美的绝世美……男走上前不耐烦的说道。真是李暗。”小鬼,去换上正常的衣服。“陈翰的声音硬邦邦的道。 “这衣服很正常啊,京师的小姐们最爱的款式和颜色啊,为什么换呢?”李暗“无辜”的问道。 “男装……”陈汉的声音有些扭曲了,接着咆哮道:“给老子我换!不然我把你人出去!!”好生狰狞的脸使得众人似乎看到了“铁面金刚”的本来面目。 李暗恨黯然的转身离开,摸约一炷香后,一个偏偏佳公子向沈晚情这边走来,好像是一脸别扭表情的李暗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再会 柳非情同陈翰在一边私语着什么,两人的脸色似乎有点淫荡,沈晚情似乎听到什么:“有眼光……我看成……推到……”等等。 沈晚情则看着的手中的报名表,上面仔仔细细的列着各种学科的名字,有诗书礼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等等等,武技则分得较粗,只有武艺,兵法,阵法等三个分类。 除了一些必须学的,随便学生都要选来两门及以上课程。沈晚情只选了一门武艺可后就停下来了,不知道接下来改选什么。其实沈晚情很想去吟吟诗词的,无数的唐诗宋词不用不是浪费么,但是就沈晚情所知许多诗人却是在天上有背景的,有几位甚至是直接的文曲星或者星君转世。沈晚情可不像东窗事发后被告状侵犯著作权……至于书法绘画,沈晚情虽然就是连甲骨文甚至上古妖文都会,但是那可真的是鬼画符了,有人会欣赏么……至少大周不会有吧。 “点兵点将,点到谁谁就是我的小兵兵……”沈晚情就是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决定了自己要学得另外一门课程——围棋……而另一方面,柳绯舞也报好名了,沈晚情瞄了一眼发现她报了琴技围棋和武技三门……而李暗则眉头紧锁,喃喃的说道:“哪里女生比较多呢?”似乎很难下笔…… 沈晚情报完名,被四周人群的眼光看的浑身不舒服,很有一种举起全身真气化作一柄利剑斩下去的的冲动……于是深深地呼吸一下,就站起来向外面走去。柳非情看到了一下甩下陈翰就要追上去……陈翰那老头不禁破口一句:“没人性。” 柳非情刚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了…… 一阵如同碎玉一般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想起,一会儿便到了太学门口,只见一匹神俊异常的白马非一般的赶来,“让开让开!!!!”白马上的骑士吆喝着,惹得人群纷纷躲闪。 “去!”马上的骑士一喝,甩手将一个人从背后扔向报名处。 “保护大人!”羽林军的士兵们大吼道,组成人墙将陈翰,李暗等人包围在中间,“没事没事。这么大动静,不会是什么刺客。”陈翰迅速冷静下来吩咐羽林军道。 沈晚情定睛一看,不由得脚下微微一用力,翩然飞向那被甩出的人影,一伸手抓住那人纤细滑腻的小手,空中一个转身轻巧的返回原地。 “你……晚情姐……好久不见,好像你哦。”那位少女正是席冰,依然是笑语盈盈的,并没有变化多少妈还是那个的那位显然是白字白武陵了……席冰看着沈晚情,用手指扰扰脸颊,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凑上前,“啧。”的一下亲在沈晚情脸颊上。 沈晚情一阵迷茫中,但是人群中已经发出了“哎……”“唉……”的意义不明的声音。 “噢……耶……”柳非情同陈翰相互一击掌,同时欢呼道。陈翰还便欢呼边向转头诡笑着对柳非情道:”小子运气不差,加油两个都抓到手,别丢我老人家的脸……“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吁!!!“突然马上的白武陵一勒缰绳,白马人立而起。沈晚情一看之下,只见到一个女子似乎在拥挤的人群在避让白字的马时被挤到了马前,练避让的时间也没有,眼看着马蹄就要落下,一道白影从马上翻身而下在马蹄下穿过马肚一把抓起地上的女子从另一侧翻身上马,他哦哦那个是马蹄落下,将地上的两块青石砖踩成粉碎……一连串动作有如行云涟水没有变电拖泥带水,人群不禁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但是这喝彩声在人们看清楚了白字抱在怀里的女子的样貌后边的安静下来,喝彩的人的眼里开始冒火,那是似乎想将白字烧成焦炭的怒火…… 沈晚情等人走到马前,却看到三百字怀里的那位美貌非常的女子诗,冷月菱。 冷月菱,全京师男人心中的情人,卖艺不买生的女人总是比卖艺又卖身的女人更有西吸引力不是么。 白字下马来,嗯,手里还抱着冷月菱,更深晚清打了一个招呼后,就仔细的看着那匹白马,就像看着自己情人一样,眼神是那么的炽烈…… “喂。放我下来!”冷月菱被挤出人群,因为没有实战经验,一身武艺半点没有用出来差点没有丧命,被这位俊秀的男子救了后抱着,不禁有些春心荡漾,但是…… 为什么他用哪种眼光去看一匹马呢?从来生活在别人或崇敬或讨好但是总之都和那位少年一样炙热的目光中的冷月菱不禁感到心里不太舒服,虽然自己不喜欢那种目光,但你也不能用那种目光去看一匹马啊,尤其是那人还抱着自己的时候!!!冷月菱很有一种一直点出让他绝后的冲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测试准备 白字和席冰顺利的报完了名,顺便由于来那个人拉风的出场方式而瞬间成名,据说京师公子哥已经开出一千两银子的暗花买白字抱月菱的那只手。 比较令人惊奇的是冷月菱也报名进了太学,于是冷月菱也顺利的加入了这个小团队…… 当然,其中也有一个小插曲,陈翰听说了白字这个极其个性的名字后当场暴走,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这么没内涵没营养的名字你也好意思用,给你两条路,一是改名字,一是立即从我面前消失”白字很苦恼的想了半天,才暗自下决定,抓起陈翰举过头顶就要将陈翰丢到看不见自己的地方……终于在陈翰顽强的反抗下和一众人的劝说下放了下来。不过以后就以字代名,改称白武陵了……不过柳非情似乎感到有些遗憾。所以我们接下来也就称呼白字为白武陵了。 晚饭是在“翠云楼”吃的,只不过席间冷月菱似乎对白武陵兄弟格外的热情,惹得柳非情,李暗以及后来赶来的唐凌云等人牙痒痒的。 几人相互介绍认识了一下,沈晚情也同席冰讲了这几天如何被柳非情纠缠,以及今天柳非情死后要一起去报名的的事,当然自己对柳绯舞的想法暂时是不会说的…… 月菱还特意唱了两支小曲,美妙的琴声和悠扬的歌声令人沉醉…… “白先生,这曲子你看奴家唱的如何?能入您贵耳么?”冷月菱对着白武陵巧笑倩兮道。 “啊很好听啊,嗯,非常好听,”白武陵依旧很真诚的回答道。 “哪么不如白先生今晚留下来,月菱为你摊上一晚的琴如何,权当让月菱报答一下白天的救命之恩……”月菱一双每亩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武陵道。 “啊,好……啊,算了,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白武陵本想顺口答应的,但是看着沈晚情和席冰犀牛的眼神和柳非情等四大公子那吃人的神色瞬间改口,反映迅速的简直是两个人…… 第二天上午是武技课考试的时间,沈晚情等人一大早就到了太学,结果太学的一个教师样的人直接丢下一句“武技课考试等鞥有人会来教你们的……”就走了。 等了良久才有一个人走来说道:“XXXXXXXX号。是哪位,跟我来。“一群人齐刷刷的低头看着昨天的报名表上的号码。 沈晚情看着发现这正是自己的号码,就走上前去,那教师看了看沈晚情的变革,又还给沈晚情道:”这边请了,姑娘。“ 沈晚情随着这人一路来到意见屋子中,里面已经有了三个人在等了,而那位教师走到后,对那三人道:”大家久等了。还有一人也马上就到了。“ 三人一见道沈晚情都有些吃惊,沈晚情也大量了一下三人,发现还真有一些意思。 一个提着厚背刀的显得黑黑瘦瘦的怎么看也应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独自一人走在一边一言不发,而另外两个青年则在一边相互交流则什么,见到沈晚情后更是有意无意的大声的吹嘘其了自己的身世和门派。“我爹在什么什么地放当什么……在巨鲸帮学艺五年了。”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的三叉戟,另一个道:“我家乃是灵州富源县首富,在下拜在灵剑派习剑……”等等没有营养的废话。 五个人终于到了,和服,狭长细刀,代月头,典型的东夷岛的装扮。 沈晚情等四人谁也没有想到这最后一位竟然会是倭寇。东夷虽然表面与大周交好但是暗地里却是经常来大周沿海杀人掠夺,令每个大周子民都恨不能手刃其民。但是东夷岛处于东海之外,其来大周抢掠的人也是抢劫后就跑。令人无可奈何。 此人一进来就不屑的看着三人,看到沈晚情的时候眼中燃起不住的欲火…… 沈晚情眉头紧锁,别有一番风味,但是谁又能想到此女心中现在正在考虑该用天地劫火烧了眼前的垃圾,还是该用葵水精英冻化他,或者用戊土之源慢慢磨死他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测试(上) “只要能顺利通过,到达对面就算是通过了,在那里有另外的教师等着你们。”一个教师将沈晚情五人带到一个小湖泊边上指着大约两里外的地方说道。 “这个,会不会太简单了?”那个灵剑派的青年一脸不爽的问道。 “呵呵,这可说不准啊。不过你们可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哎,你们也是知道的,太学的武技课本来就不如各大门派,报的人连报文艺的一半都不到……所以……”那位教师似乎有点难为情,脸微微红了一下。 “八嘎。你的,快点。”那个东夷的武士满脸阴霾的向那位教师喝道。“倭猪,闭嘴,不然将滚。”沈晚情用一种毫无生机的,就像是对着一具尸体的语气说道。 那个武士看着那位教师和另外三个考生那吃人一样的眼色,用鼻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那么,快开始吧。祝你们好运了。”那位教师一挥手道。五人同时向前奔去。 但是没有走出二十步,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对劲。每个人心头都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巨鲸帮的那位兄弟走在最前方,也没有发现身后的人都停下来了,也不在意那压力,一股劲的向前冲去……但是,在他踏出第二十三步的时候,横里飞出数十把缠绕着雷光的石剑,巨鲸帮的那位仁兄相当愚蠢的舞动手中的钢叉,就想拨开那些石剑,嗯,石剑的确被他挑飞了,那位可爱的仁兄手中钢叉上还是有几分功夫的,就是大脑似乎被驴子踢了一下,沈晚情如是想到,因为接下来的雷光顺着他手中的钢叉一路蔓延到了全身,十余道雷光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但也将他电的呻吟连连……但是他依然站着,这不能不说他意志顽强,然而接下来的数根有一抱粗丈许长的圆木砸向他时,那位大兄弟已经连手都举不起来了,就这么被巨大的圆木完全命中,一阵清脆的骨折声,他很干脆的晕了…… 近一半的木头砸向了巨鲸帮的大兄弟,但是还有一半来势不减的砸向沈晚情等人,几人迅速拔出各自武器准备接下这些木头。“八嘎,这个是,中原人的阵法。该死的中原人。”该死的东夷武士阴森的说道,但是手里一点也不含糊,右手已经放在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上,就像一条眼镜蛇一样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沈晚情将背后的幽兰剑拔出,没有护手的幽兰剑就像一根漆黑的铁棍一样,的确没有什么美感,惹得人一阵侧目。 飞来的圆木威力不是很大,也就是相当于地境九阶的全力一击,而且攻击方式和速度也差强人意,只要有地境八阶的实力就可以避开所有的攻击,而地境七阶的人拼了受点小伤可以通过这阵法。只看幽兰剑表面隐隐的泛起一层淡淡的霞光,相当利爽的将一根圆木分成两半。 沈晚情眯起眼睛看了看四周,湖泊的岸边种植着杨柳,堤岸上隐隐有嶙峋的怪石,湿润的泥土,沈晚情俯下身用手摸了摸地,感到了一丝温暖,显然地下有火源在烘焙着土地。“五行阵啊,最最蹩脚的五行杀阵啊,三十三天外的祖师爷恕罪,这么垃圾的阵法可不是我布的,你去劈死那布阵的废物吧……”沈晚情看着这个以她来看简直连粗陋都算不上的“阵法”,心里哀嚎着,呻吟着,是那么的悲凉,凄惨…… 沈晚情现在是如此的轻松写意,嗯,她还打了个哈欠。看着其他几个人或是像灵剑派的那位那样同沈晚情一般直接将木头斩开或是像东夷武士一样展开身法一一躲开。嗯,另外那位冷漠寡言的年轻人的身法似乎相当的奇怪,似乎是沾衣十八跌一般的身法硬是被他使得像那就地十八滚,对于他的创造力沈晚情深感佩服。 圆木之后又有数十道尺许粗的火柱奔腾而来,众人也慢悠悠的前进着。沈晚情正没精打采的挥动着手中的幽兰剑将火柱击散。突然间,在沈晚情左侧的那东夷武士将腰中不曾出鞘的武士刀拔出,凌厉无比的刀气将他身边的一道火柱倒卷回去,快绝无比的劈在沈晚情的腰间。 沈晚情本能的感到危险的靠近,急忙在背后将诛仙四剑剑气布下形成四重剑网,但是这仓促之间布下的剑气网又如何抵挡得了那人蓄势已久的一刀,黑白青红四色一阵闪动之后四重剑网瞬间就被破开。 沈晚情乘着刀势被剑网挡住的一瞬间,猛地向前冲去,险险的避开了刀锋,但是凌厉的刀气将沈晚情腰间的衣服“嗤啦”一声被破开,更有隐隐血迹渗透出沾染在衣服上。 东夷武士一刀落空,狂暴的刀气劈向右侧,可怜的两个人,眼看着就要被这一刀分成两半了,沈晚情脚下飞奔着一停也不停,头也不回,就凭感觉弹出两道剑气,不是去抵挡那刀气,而是刺入两人的膝盖,两人只觉得脚上一阵剧痛,身不由己的摔倒下去,同时那刀气堪堪的在两人背上飞过,刀气余波令两人感到背上就像被烙铁烙了一样,剧痛之下很不甘心的昏了过去。 沈晚情奔出二十步远,突兀的一个转身,同时体内四股诛仙剑气一阵变幻,同体内的真气完美的相容,“九品流光剑”直接形成,素手一扬,右手当空一劈,低喝道:“三天剑斩!” 正文 第二十六章,测试(下) 幽兰剑外笼罩着一柄巨大的虚影长剑,隐隐的七彩光芒下就如同琉璃一般的由剑气形成的长剑向那东夷武士兜头斩下。 那武士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挥刀向上掠起,干净利落的将沈晚情的气剑斩开,沈晚情的气剑就如同真的琉璃一般粉碎…… 但是沈晚情的攻击显然没有完结,在气剑粉碎之后,如同碎片一样洋洋洒洒下落的剑气突然再度聚集起来,化为两把尺许长,光芒四射的光剑,呼啸着从武士的左右后方刺过去,事出突然之下两柄剑离武士的身体已经不足半尺。“哈!”那武士满目狰狞的大喝一声,急速右转,一刀将右后方的气剑劈散,但是左后方的气剑已经来不及档下了,彩光一闪,继而那武士的肋骨上被带起一溜血光。 那武士心中大惊,脸上五官更是扭曲到一个非人的地步。“哈哈哈……”那武士怒极反笑,转身收刀,向着沈晚情阴测测的说道:“我,我本要你生不如死……嘿嘿,可惜啊,有人要你死,不过死了也无妨……” “哦,谁要我死呢,貌似我并没有同你老母发生什么不良关系啊,难道是你妹妹红杏出墙,放心,这不是我做的,你应该去找‘天然居’门口的那条流浪狗。”沈晚情装作不在意的耸耸肩道,一边拼了命的恢复着真气,一边将左手笼在袖管里不断的掐算演绎着阵法,计算着阵法的核心所在,心里隐隐的想到了这武士的来历…… “八嘎,我,伟大的东夷武神传人柳生真叶,将在此斩杀沈晚情以作为我献与主上的礼物。受死吧,昔日的该死之人。”柳生真叶说着将手放着刀柄上,眼光就像是猎人看着中箭的兔子一般泛起绿光。 “那个,你们主上是哪位?你们组织贵姓啊”沈晚情依然在调侃道。 “哈哈,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诉你啊,我们叫——‘无心楼’。去死吧”话音未落,就一直冲向沈晚情。 沈晚情听得那"无心楼“的名字就看到柳生真叶冲上来,连忙沿着一个奇异的路线后退七步,顿时阵法中又产生出数十火柱纷纷落在沈晚情前方,正好柳生真叶冲到沈晚情的前方,见到这袭来的火柱,瞬间拔刀将其击溃。 沈晚情趁着火柱稍微阻挡的一下。柳生真叶的来势,连忙反身跑向远处。 沈晚情依然沿着计算出来的方位前进着。突然沈晚情停下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那一柄藤条缠绕着插入土中的铁剑以及铁剑周围燃着的火盆和从湖泊中引来的溪流沈晚情双手结出一个个繁复的手印,喝道:”阴阳颠倒,五行逆转。疾!“整个阵法轰然变化起来。 在远处监考的教师并没有发现沈晚情和柳生真叶那短短时间内快速绝伦的战斗,毕竟监考的几位中只有一位刚刚达到天境,另外的只有地境九阶巅峰的水准。而且他们并不在意学生会死,毕竟着阵法的威力不大而且叮嘱过地境五阶的考生不要参加。但是在沈晚情发动阵法时所有人都感到周围景色一阵扭曲变换,但是只一会儿就恢复了。然而噩梦才刚开始。金木水火土纷纷的击向他们,而且威力越来越大,木上更是燃起了火焰,威力更甚…… 沈晚情脚下一个个古朴苍劲的符文不断的闪现面前的阵法核心也不断的颤抖着,蔓藤飞快的伸张着,水流激荡,火光四射,铁剑发出”嗡嗡“的响声,渐渐的沈晚情感到体内真气近乎到了贼去镂空的地步,快要无力为继了,心中长叹一声:“果然不行啊,连一个小小的阵法都布不成,还是已经有了核心的,开来真的要早点提升实力啊……” 沈晚情驱动自己沉浸在紫府中的元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方圆十里内的一应天地元气尽数被吸收,九成九被吸入元婴,还有一分留在了沈晚情的体内,然而因为吸收的太多,这一分也有沈晚情的五成的真气的量。 沈晚情的紫府就好像一扇只能进不能出的大门一样将元婴的力量锁在里面,只有到沈晚情再次结出元婴才会在天人感应下紫府紫气下沉丹田引导新生的元婴飞升紫府后才会打开。然而现在是不行了,除非沈晚情不计紫府被毁的风险从里面暴力打穿紫府…… 沈晚情将五行逆转,把最普通的五行阵转变成“正反五行绝杀阵”已经快接近完成,但是着越到最后需要的真气越多,沈晚情只得用元婴平明的吸收着天地元气,使得其中一部分的元气留在体内补充着,但是这一部分元气不断的积累下使得沈晚情的筋脉不断的被扩张开来,体内所能容纳的真气越来越多,但是沈晚情不顾三七二十一的继续疯狂的吸收着天地元气,渐渐的筋脉内的真气超过了消耗,并且不断积累起来,真气液化,再结晶化,最后在如同七彩琉璃的结晶中一丝氤氲紫气蒸腾起来,并迅即将所有的真气转换成性质更强的真元。离结金丹已经不远了…… 沈晚情结出最后一个手印,喝道:“正反五行绝杀阵,起!”整个阵法中无数的五行元力相生相克的纠结在一起,化成各色攻击,攻击阵法内除沈晚情外的一切还能动弹的人。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流星圣刃 兄弟我,回来了!!!! 看着面前不住的舞刀隔开一波波的攻击,沈晚情举起幽兰剑对着面前的柳生真叶不住的比划着,寻找着柳生可能出现的破绽。但是沈晚情比划着,最后只有叹息一声,幽兰剑有气无力的放下来。但是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移开。 柳生不愧是东夷武神的徒弟,在着威力暴涨的阵法中也不见丝毫局促,一道道弧形的刀光划过,阵法中的各色攻击被刀光劈中,没有二话的被一分为二。这阵法虽然阻止了他的前进,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但是也只是一些麻烦,想要伤他,却是无能为力的。 轻叹一口气,沈晚情把幽兰剑插进地里,扭头看了看边上不住的颤抖的阵法核心,那抖动的越来越剧烈的长剑,犹如沸腾的清水和窜起来狂暴的燃烧着的火焰,又拔出幽兰剑,在手里紧了紧,“机会只有一次!”沈晚情自言道。 “轰!”的一声,整个阵法核心轰然炸开来,就好像回光返照,在爆炸的一瞬间,五把巨大的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元力组成的大刀同时轰向柳生真叶,“呀!”一声长啸,柳生真叶的刀锋一转,挥手之处带起一道夺目的白光,柳生真叶的这一刀同时击中那五把飞来的大刀,光华闪动,柳生真叶只觉得胸中一闷,手上一股大力袭来,刀被这股大力顺势带偏。 “机会!”沈晚情眼中一亮,长剑青挥一下,体内刚刚才产生出的一丝氤氲紫气全速流转开来,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全部向双腿双手聚集。沈晚情眉头一跳,身形已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尺许大的小坑。 柳生真叶眼角瞟到自己一直注意着的必杀目标突然消失,速度快至连自己也只能看到一条一闪即逝的白光。倏忽,柳生真叶看到自己心口前方突然出现一点黑光,迅捷的犹如一颗漆黑的流星,柳生真叶头皮一麻,心中泛起一种绝望,自己的刀只是微微偏了一点,竟然只是如此小的一点破绽就要将自己的小命送在这里。哦,似乎自己也没有对不起什么人,而且自己离开东夷的时候也把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师傅亲生的师妹给上了,但愿自己师傅知道后不会气死。在柳生真叶生命的最后泛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恶毒的想到。 直奔柳生真叶的漆黑流星在途中突然分化成七颗流星,从不同的方向闪电一般的击向柳生真叶,速度比之前更是快了三分,显然沈晚情这时已经毫不保留,全力出手了。 几乎同时,三颗流星自斜下向上的划过柳生真叶的胸口,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另外四颗流星,直直的没入柳生真叶的肩膀,带出四股血箭。 这一系列动作说来复杂,但是却发生在电石火光间,柳生真叶深受重伤,仰面倒下。在柳生真叶的身后,沈晚情重新现出身形来。右手紧握的幽兰剑轻颤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可见刚才挥剑时的速度有多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沈晚情喃喃道:“极音剑,流星圣刃。见鬼,竟然连声音也赶不上。想当年可是……哼……看来真的要练练最后一招了。也只有那一招才可以无视自生真气法力而发挥应有的威力啊。” 流星圣刃,沈晚情所修习的《苍穹上清仙典》中记载的唯一肉搏技巧“苍穹六剑”中的第三剑,号称极音剑,舍弃一切防御,追求最快的速度来进行攻击,但是正如沈晚情抱怨的——苍穹六剑,每一剑都要及其强大的真元法力来驱动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像现在这种威力,沈晚情除了叹气就只有再叹气了。就如同第一剑剑流星陨,当初一剑之下千里之地都会被削去数十丈的一层,然现在,能笼罩方圆一丈方圆就要念阿弥陀佛了。而第六剑则是沈晚情当年也没有练成的源天剑——天清地浊,这一剑不需要任何的真气法力,但是该死的是需要更难练的道行,沈晚情的道行显然不够,对剑之一道的极致还有一段距离。 沈晚情摇了摇有点发沉的头,走到昏迷的柳生真叶面前,鼓起最后的一丝真气一拳拳的砸在柳生真叶的身上,一丝丝的真气侵入柳生真叶的五脏六腑,纠缠住五脏六腑,将柳生真叶禁制住,除非沈晚情动手收回真气,不然柳生真叶绝对醒不过来。如果有人想以外力强行破除这股真气,那么只能恭喜柳生真叶了,这股真气一定在第一时间将五脏六腑击碎。 感到头越来越沉,沈晚情一把抓起柳生真叶,用力将他丢出。沈晚情自己也走向另一个方向,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在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眼前一片模糊,沈晚情头一歪,昏了过去…… 沈晚情没有看到的是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看这一切,当看到沈晚情在树下昏过去,也一闭眼,晕过去了…… 沈晚情的紫府中如今已经是一片汪洋,一个霓光璀璨的元婴扑腾着从水面下游上来,咳嗽着吐出一口液态的灵气。 沈晚情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身体下方的那由刚才全速吸收天地元力而形成的汪洋,突然间一根笔直的中指捅向头上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沈晚情元婴的周身绚光雷芒疾走,双手一搓,一道粗大的火光迸射出来,射入下方的液态灵气中。 就像是一点火星掉进滚烫的油锅中,整个由液态灵气组成的汪洋轰然炸开来,灵力沸沸扬扬的涌上来,沈晚情见状,一张口,喷出一股更加粗大的三昧真火组成的火龙来,将涌上来的灵力再次炼化,使这些灵力的性质越发的强横,接近自己元婴的可以说超越一般仙人的灵力的性质,以适合自己吸收。 沈晚情喷出一口口的三昧真火,最后吐得连嘴唇也发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晚情喷的连口水都要干了,心中疯狂地咒骂着。 终于,当初那整整一片汪洋的灵力被炼化成拳头大小的一团,散发出可怖而晦涩的波动来。沈晚情连续炼化如此多的灵气,自己的元婴也干瘪了一圈。右手虚托这一团灵气。嘴一张将其吞下去,打了一个饱嗝。但是……沈晚情又是一根中指伸出:“他娘咧,这些力量,还不如炼化它所耗费的多。苍天啊,我再也不干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了。三昧真火实在是太蹩脚了!我……我一定要拿到老君门下独有的紫青兜率火的御火法门!!!!”沈晚情仰天大叫道,也不知道如今这声怒吼要等到六百年后能实现。 正文 第二十八章(小改) 沈晚情在疯狂地咒骂中收回心神,悠悠的醒来,呻吟道:“我再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这种利用元婴疯狂吸收天地元力来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沈晚情之所以一直不用,便是因为这样用来炼化大量的吸收的驳杂灵力所耗费的比所得到的力量更多,是实实在在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沈晚情才老老实实的一点点的慢慢地提升着力量,吸收灵力。 沈晚情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内,四下一看沈晚情发现自己在京师同王五一起买下的房子里,所在的房间正是自己的卧室。而一边的凳子上坐着在小憩的柳非情,依然带着但骗得眼镜,及时睡着了但是右手中的扇子依然无意识的轻摇着…… 沈晚情坐起来,,突然感到手中有一块硬物,沈晚情以获得张开手,发现竟是自己的那块玉佩。由于怕有人来抢夺,因此当初从王五家中取出的东西除了画和玉箫还放在木匣子内,玉佩由沈晚情贴身带着而金牌则由王五保管着,以防所有东西被人一下便全部扫空。 但是,沈晚情记得很清楚这东西是贴身带着的,怎么……沈晚情突然,感到一阵不妙,机械般的低下头,随即头像触到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脸上一阵青红变幻。沈晚情身上只剩一件贴身小衣,除此之外已是一无所有。看了边上打瞌睡的柳非情,沈晚情只觉得一把无名火熊熊燃烧起来,直冲头顶。一把扯开被子,跳下床,随手从衣橱里抓出一套衣服批上。俏脸含煞,满目杀气的蹦到柳非情面前。弯曲的微微颤抖的双手闪电般的抓住柳非情的衣襟,把柳非情像一块破抹布一样私下乱甩。 “哎~哎~沈姑娘。哎~晚情。住~住~住手。”柳非情猛然被惊醒,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只得连喊住手。 沈晚情大概是发泄够了,停下手来,一松手把软成一团泥一样的柳非情放倒在地上。柳非情缓缓的爬起来,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调泪汪汪道:“晚情啊。什么事啊这事。你睡了两天,怎么火气变的这么大?”不说还好,沈晚情耳朵一动,杀气冲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衣服,我昏过去的时候,是不是你脱……的!”柳非情额上一滴冷汗流下,喉结蠕动了半天,似乎终于搞清楚是什么事情了,眼中泛起一丝狡黠的光彩嘿然道:“是啊,啧啧,身材真好,那个,反正你都被我看光了,不如,嫁给我吧。到时候老公看老婆的就是天经地义了。否则,我满天下的去宣传……” “嗯啊,好,没有问题,你看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是几号啊?” “咦……晚情我就是喜欢你这中豪爽的性格,哎~你拿剑干什么,你……救命啊~~~~”柳非情看得沈晚情冰着脸取过幽兰剑,“铿”的一声拔出鞘,指着自己身体比划着,背上一片冷汗,对比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柳非情很明智的选择了求救于外援。 “嫁给你之前,我先收点利息。”沈晚情将幽兰剑向前一送,不差分毫的贴着柳非情的小兄弟划过。柳非情长大了嘴巴,低头看了看那从自己胯下穿过的幽兰剑,头一寸寸的抬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用一种梦幻的声音道:“似乎没有感觉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两个脑袋探进来,正是席冰和柳绯舞,席冰一见沈晚情笑盈盈道:“晚情姐,你醒了啊,比五叔预计的时间早了点呢,哎~你怎么一个人玩上了呢,等等啊,我们一起来玩。”说着解下腰上的鞭子走道柳非情面前,脸上洋溢着令柳非情胆战心惊的甜美微笑。 突然,柳非情似是豁出去了一般,一把扑上前抱住沈晚情的腿,低低的哀嚎道:“我配合,我一定配合,晚情我一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这话说得就像是……是沈晚情强迫他的一样,对于不明真相的人来讲真的很有迷惑性。就好像席冰就用一种很是暧昧的眼神看着沈晚情。但是依然有清醒的人。 柳绯舞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她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自己的清醒。柳绯舞走道柳非情边上,在柳非情的头上比划了一阵,解下背后从不离身的瑶琴,一琴砸将下来,柳非情脑袋晃悠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双眼一翻,幸福的晕了过去。柳绯舞没有丝毫感情的讲道:“这种过时的借口也讲,太丢脸了,上次我看到你调戏夏仙的时候也用的这个理由吧……” 三人坐下来,还是柳绯舞关心自己的哥哥,将他丢到了沈晚情的床上。 听了沈晚情讲的刚才和柳非情事情的经过,席冰“噗嗤”一声笑开来了,强忍着笑道:“那个,其实你错怪他了。当时你们几个被抬出来的时候大家真的被吓了一跳,官方的解释是阵法暴走。后来绯舞姐姐和我将你背回来的,另外几个还躺在太学了,五叔给你看过后说只是脱力昏过去了。衣服是我和绯舞姐姐帮你脱得哦。柳非情倒是很有心,守了你两天了……”席冰点着头一一道来。 沈晚情打断了席冰的话道:“阵法暴走,这理由……那个,后来学校的处理有什么结果,由给我们赔偿么,如果有,一定要好好敲他一笔。小冰,我们绝不能做亏本的生意。”沈晚情最后语重心长的告诫席冰。 “一分钱也木有。只是免了你们接下来的考试,直接让你们几个入学。听说由于测试的阵法坏了,所以太学只能让几个武技课的教师来和学生们对战来测试,两天来每个人和不下一百人对打,现在一个个都快虚脱了。”席冰显然给了沈晚情一个不能说坏但是绝对不能说好的答案。 “对了,你们都过了测试吧?咦?小冰,一直跟着你的白武陵呢?”沈晚情突然问道。 “哦,是啊,都过了,晚情姐,告诉你哎,小白和绯舞姐姐可是一招就放翻了测试的教官哦。至于现在小白在哪里么。嗯,他正在喂他那匹白玉京。月菱缠着他呢。小白啊,看来春天到了……”席冰呵呵的傻笑道。 “白玉京?那匹白马?的确很神俊。”沈晚情回想起太学门口的那匹人立而起的白马,做出了一个很公正的评价。“当然,那马可是小白在大雪山下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可是大雪山下万马之王呢,独斗虎狼不在话下。”席冰很是骄傲的解释道。听得沈晚情心头一阵痒痒,寻思着是不是该去玉虚宫把四不像抓来当坐骑。 房门再次被敲响,然后推开来,人还未及进来,一个粗旷的声音已经传来:“侄女,你醒啦。”不用说,就是新来京师卖肉的王五。 接下来就是一场叔侄叙情的肥皂剧。 柳非情看了看日头,打断了正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像个长舌妇一样向沈晚情打听测试时的事情的王五。令沈晚情有一种见到菩萨的感觉。但是日后沈晚情真的见到那位大慈大悲的菩萨时,沈晚情现在绝对想不到会是一种什么心情的。 “既然晚情已经没有事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大哥给我们在太学里以权谋私的安排了几间宿舍,去把行李搬去吧。”柳绯舞对沈晚情道。沈晚情突然想到一件事,扭头对席冰道:“小冰,帮我把那里的几件衣服带去就醒了。我有点事情先去办一下。等等很快就来。”说完走到柳非情的身边,将床上的柳非情摇醒拖出去。 远远的,席冰和柳绯舞听得沈晚情对柳非情道:“小子,刚才抱歉了,为了帮你回复你某些方面的功能。我请你去翠云楼,随你要几个姑娘……到时候我相信你那里一定会有反应的。”听得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良久,王五一声哀嚎:“沈老哥,我对不起你,让侄女变坏了,我阵的对不起你啊……”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天幻迷心 “哎~~哎~~~晚情呐,这不是去翠云楼的路哎~这是去太学的吧~哎~你真的不去了~既然去太学干嘛摔下绯舞她们?还有,不必这样赶路吧?”柳非情被沈晚情夹在腋下,从小路绕来绕去一路像太学狂奔而去,看着眼前的景色因为速度太快而不断的变换,柳非情疑惑的像沈晚情问道。 沈晚情一个飞跃,翻身进入太学后院内,将柳非情放下道:“禁声,你知道那个同我一起测试的东夷人在什么地方?”柳非情看得沈晚情这么弄的神秘,歪了歪头想了会也压低了声音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应该在东边那幢楼内。”柳非情边讲右手边比划着方位。“如果你在靠近,你的左手不拿开,我不保证你的人身参禅安全。”沈晚情突然一句对柳非情道。柳非情闻言,左手从不知明的所在收回一挥衣袖,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后退两步,整了整头上逍遥巾,打开扇子轻扇两下道:“我是那种庸俗的人么?!晚情你一定只看到了我的表象,还是错误的表象!下次我让你看看我的本质!”柳非情话时很由气势,但是向后退的两步把他的努力全部白费了,一把漆黑的长剑的剑身从柳非情的胯下伸出,看来这正是令柳非情停止作恶的原因所在。 沈晚情同柳非情一路上避开了所有的人,鬼鬼祟祟的走到柳生真叶的房间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柳生真也得身上也只是被草草的包扎了一下。看得出大周和东夷的关系的确不咋地。 沈晚情在柳非情疑惑的眼神中走到柳生真叶面前,一指点在柳生真叶的额头上。沈晚情双目紧闭,指尖有淡淡的彩光。一会之后,沈晚情张开眼睛,微笑道:”开来要感谢那帮不负责的医生啊。两天不吃不喝加上重伤下来这厮的精神快崩溃了。正好方便我行事。“柳非情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但是也不去问,只是好奇的站在门边看着沈晚情的动作,看她究竟能高出什么花头来,心中更有一种直觉,觉得自己似乎接近了太学测试的蒸发暴走事件的真相。柳非情身为一个混吃等死的权贵之后自然之道太学里的东西在某个老头的严格监督下质量那是好的可以的。绝对不会出什么会暴走这种豆腐渣工程的。 沈晚情一掌虚按在柳生真叶的胸口,一蓬彩光被沈晚情从柳生真叶的五脏六腑中吸出来。然后手掌一翻,轻飘飘的一掌拍在柳生真叶的额头上。 柳生真叶从剧痛中醒来,精神已是浑浑噩噩,张开眼来猛不丁的看见一双深邃无底的眼睛,在那眼睛极深的地方,一团或快活缓流淌着的彩光紧紧地吸引着自己的心神。在精神虚弱的时候被沈晚情乘虚而入,是种了沈晚情的天幻迷心决。 沈晚情当初以天心惑神术为蓝本,将其简化无数次后所创出的天幻迷心术。将那由某个思春的女仙发明的可以迷惑神仙,以下界做一些不法事情的天心惑神术变成了一种可以给元神不超过自己可以调动的元神的人随意增加删减记忆的邪门功法。当初正是以这功法在两个月里给一个村多的百姓施了这法术,由于数量太多,沈晚情当时几乎累死,但是现在虽然只是对付一个人,然而此人的精神力量绝对比当时一天给三五十人施法时的那些村民精神力的综合来的大。 柳生真叶听到一个苍凉或者说是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自己耳朵边又好似直接在自己心里想起:“记住,你不叫你不叫柳生真叶,你是被无心楼灭门的幸存者……你要报仇,不惜舍下心爱的女子……你远渡重洋来到东夷受尽屈辱,拜师在柳生门下……你现在是卧底,而我,则是帮助你的人……是你的盟友。你到时候要将无心楼的阴谋告诉我……我们一起报仇……”沈晚情尊尊教诲着,而柳生真叶在沈晚情眼中的光团中更是看到了自己“家人”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屠杀殆尽,满眼的火光,血光……自己躲藏起来侥幸逃过一劫,然后亲手埋下亲人,并且发下毒誓……同一个可爱的女孩挥泪告别。柳生真叶甚至“记得”那女孩在自己绝情的转身离去的时候,对这自己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喊道:“阿牛哥~~~小天晶我等你回来……”然后,柳生真叶看到自己历尽千辛,赶到东夷,拜师柳生,并且得到了柳生真叶的名字从而舍弃了自己原来的名字…… 柳生真叶的记忆一点点的被沈晚情修改着,沈晚情正要收功,突然一个念头升起,对柳生真叶道:“你的师父,喜欢男人……你为了得到他的赏识,为了能有力量报仇,不得不舍下男人的尊严……有机会,从背后捅他一刀吧。”沈晚情极度恶毒的蛊惑道。于是柳生真叶眼前出现了一副令他此生都生活在痛苦中的画面…… 沈晚情缓缓的收功,看着正在消化自己给他的材料的柳生真叶,沈晚情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为了能给一个强天境的高手制造一段生动活泼的记忆可是消耗颇大。 沈晚情看了一边已经呈现出痴呆状的柳非情,沈晚情一拳将其打醒过来,道:“事情等一会儿讲给你听,或许,要你帮忙呢……” 那边,柳生真叶也,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杂质…… “柳生真叶,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沈晚情见柳生真叶如此神色,心知此人已经着了道,开口就直奔主题。 “被叫我柳生真叶这个名字,不然翻脸,翻桌子……”柳生真叶显然想到了这个名字背后的“可怕”经历。 “你要当个伟大的卧底,玩转无间道,首先,就要忘记自己的过去,以后你记着,你就是柳生真叶……”沈晚情丝毫不顾此人刚才刚刚被自己是如何摧残的,直接否决了柳生真叶的要求。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依然将事情告诉了沈晚情。原来上次要刺杀菩提小和尚的杀手便是无心楼的人,由于沈晚情的阻挠而没有得手,无心楼一查之下发现沈晚情同当初应该死在某片悬崖下的某人不仅名字,甚至相貌也一模一样,但是沈晚情却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假身份。丰州安平县李家村几百号人一致的证明了此沈晚情非彼沈晚情。无心楼正因为拿不准沈晚情的身份而头痛,正好,柳生真叶的师父,那个该死的天杀的不得好死的(柳生真叶语)东夷武神柳生正一,同无心楼的主人达成了某项交易,潜派自己的得意弟子柳生小朋友来大周,而可怜的柳生小朋友在偶尔听了去接应他的无心楼的两个杀手的关于此事的一些交谈后,迫不及待的自告奋勇的前来将沈晚情诛杀(柳生真叶的圆滑是:来联络同为被无心楼还得家破人亡的伤心人。并且顺便切磋一下功夫,看看沈晚情的实力是否值得自己同她联手……幸好沈晚情没有受他蛊惑……)没有想道的是自己却被沈晚情给打得半死…… “啊,那个,一丝就是你还没有见到无心楼的幕后喽,你就跑出来了,结果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你为什么不去死……”沈晚情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感情这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关于无心楼的情报。这令沈晚情有一种杀人的冲动。“呼,算了,到时候你就说没有机会下手杀我好了,拖着,然后趁机去找无心楼的老底,最后,我们一起去报仇。嗯,放心,我会把无心楼的主人让给你杀的。”沈晚情丢下这几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沓。 正文 第三十章 传说中的武林大会 第三十章传说中的武林大会 一路上沈晚情简要的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了柳非情,柳非情呻吟了一声道:“这个人恐怕在京师会有所动作呢。”“怎么说?”沈晚情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刺杀一个初出江湖的小和尚,恐怕只是为了令大智神僧不能前来京师。他们这么做便是不愿大智神僧来使他们计划平添变数吧。”柳非情缓缓的分析道。沈晚情眉头皱皱道:“这么说,我只要等着,他们说不定还会出现的吧。”“嗯,只要大智神僧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柳非情很肯定的说道:“嗯,只要到时候想办法让大智神僧无暇分身就成。”沈晚情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对这柳非情道:“我有法子,呵呵,你说,如果有一本绝世神功突然出现在江湖上,你说怎么样……”柳非情见得沈晚情身上越来越强大的邪恶气息,不禁后退了两步,脑中甚至可以想象出江湖上又将有一场腥风血雨…… 突然,沈晚情伸手从怀中摸出那块玉佩,丢向柳非情道:“这个东西你拿去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柳非情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道:“好玉,极品的美玉啊。嗯,放心,交给我了。” 沈晚情和柳非情一路走向太学的宿舍,可怜的柳非情在那真正的属于传说中的女生宿舍外被一位敬业的大妈给赶走了,任是柳非情苦苦哀求,某位大妈依然不为所动,将一把扫帚使得虎虎生威,武力值堪堪比柳非情高了那么一点。最后柳非情只得灰溜溜的走向另一边。 沈晚情一间间的房间找,不想惊起野鸳鸯两三对。沈晚情最后都想用天听地视的法术来找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沈晚情走到柳绯舞的身边时,没有想到最先迎接她的竟然是一对娇俏可爱相貌一般无二的双胞胎,酥软甜腻的一句:“夏琉夏璃见过沈小姐。”听得沈晚情一愣一愣的,很疑惑的看着柳绯舞。柳绯舞指着面前的两位女孩子道:“我哥派来的,大概是用剑架在陈院长脖子上威胁的吧,具体的我不清楚。” 沈晚情好奇的问夏琉夏璃道:“那么你们来干什么呢?还有那个,怎么分辨?”其中一个回答道:“小婢,夏璃,少爷让我们来照顾小姐和沈小姐的生活起居的。小婢照顾沈小姐,姐姐照顾小姐,至于分辨,这个,嗯,那个,哈哈……哈哈哈哈。”沈晚情一脸黑线的看着夏璃打着哈哈又问柳绯舞道:“那么小冰和月菱呢?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柳绯舞略一思索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道:“他们两个住在一起,就在那里,我和你也是分在一个宿舍里,嗯,她们两个大概也已经收拾好了吧,对了我哥他那方面没有事吧?”柳绯舞突然间想起自己兄长,事关自家香火的事还是问了一句,沈晚情耸耸肩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嗯,就是真的有事我也有办法让他变得没事。”柳绯舞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如同,如同拉客的老鸨一般…… 沈晚情进的房内,发现还是挺宽敞的,两个卧房一个客厅,据柳绯舞说夏琉夏璃两姐妹则住在隔壁的宿舍里,当然沈晚情听柳绯舞讲这两姐妹所要交的住在着宿舍内的钱可是一分也没有少缴。沈晚情走进自己的卧房发现已经整理妥当了,一个醒目的木匣子放在床上,柳绯舞从门口走进来道:“你五叔说这东西还是你自己保管比较好。所以让小冰带来了。”沈晚情点头不语,拿起木匣子环顾西周也没有找到什么比较隐秘的适合藏东西的地方。最后沈晚情只得抬起床,将木匣子射入床下的地面中,用力精准无比,木匣的上端正好与地面齐平,在昏暗的光线下极难发现。 一阵欢快的笑声传来,两个少女走进客厅,沈晚情和柳绯舞也正好放好东西从沈晚情的卧房内走出来。来人正是冷月菱和席冰,大家相互打过招呼,沈晚情便问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今天中午的时候则是应该已经结束了吧。留下的和剩下的也都知晓了。那么是不是只要明天开始上课就可以了?”席冰撑着下巴道:“当然不是。听说等等傍晚的时候还要去听陈院长的讲话,我听几个知道内幕的比我们早入学的女生讲那是千篇一律的讲话,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十八项小注意三十六准则等等等等。”席冰显然对这种东西感到很厌烦。但是柳绯舞在一边神秘的讲道:“今年或许会有一点惊喜,我也只是从师父口中推断出来一些事情,脸我哥也不知道的那件事。”沈晚情听得柳绯舞的话,心中大是好奇,席冰已经缠上去软磨硬泡了,展开温柔攻势,但是柳绯舞一点也不为所动,只说一句:“如果不出所料,等等你们就知道了。” 在沈晚情和席冰的热切期盼下,太阳终于下山了。迫不及待的席冰立刻抓起沈晚情和柳绯舞的手,带上月菱直奔将要有有趣的事情发生的太学礼堂。 在席冰的强势的叫上白武陵来清场后,席冰等人终于坐上了前排最靠近院长讲话的桌子。白武陵威风赫赫的背着历枪一言不发的坐在边上,冷月菱看着白武陵嚣张的清场方式,留下的一地哀嚎的学生,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了白武陵的边上,亲热的挽起白武陵的胳膊,同白武陵东南西北天涯海角的到处乱扯。 在陈翰出来时柳非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坐在了沈晚情的边上,同沈晚情东南西北天涯海角的到处乱扯……不久,李暗,唐凌云,历飞鹰顾之星等人也一一出现在柳非情的身边。 陈翰依然是一身雪白的儒装,沈晚情觉得这件依然更适合给某天着老头归天了的时候他的家人穿。陈翰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咳嗽了声,清了清嗓子。沈晚情敏锐的感到有些高年级的同学们开始往耳朵中塞棉花,比如正在陈翰眼皮底下,沈晚情边上的柳非情……但是陈翰的一句话就让柳非情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翰双手在空中虚压一下,礼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很有力的讲道:“今天我不给大家将什么规矩了。”正在塞棉花的柳非情以及很多在做同样动作的人顿时呆在了那里,纹丝不动。柳非情一把扯出塞了一半的棉花朝着陈翰吼道:“什么!”接着以这句话为起点,礼堂内开始“嗡嗡”的吵起来,由像一只苍蝇发展到一群苍蝇的聚会。 渐渐声音又小了下来。陈翰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脸上微微的笑着,但是柳非情的一句:“老变态。”让他精神一阵萎靡,但是很快的,陈翰又回复的精神,甚至更加的神采奕奕,沈晚情却听到柳非情如丧考妣的嘀咕道:“完了完了,这老变态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方法……” 陈翰见到场面安静下来,继续讲道:“在这里我有几个消息要宣布,第一,大智神僧今年会在我太学讲学!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讲,定会收获颇丰。然我们欢迎大师!”这个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菩提进京后有心人一查就可以知道,因而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一个白须飘飘的和尚大步走上台来,对着陈翰微微一笑,身后跟着沈晚情熟悉的菩提。大智很没有营养的扯了几句,陈翰继续讲道:“今年,太学将又一位特殊的学生,来自遥远的西极以西的那个罗……罗什么,哦,是罗恩公国的年轻人,艾菲拉斯,因为仰慕我朝文化,将会在此学习。”沈晚情看得一个金发碧眼的人走向前,认出竟是天然居中的跑堂,后来被沈晚情身边的某人买到下等风月场所中的那个可怜人。 陈翰显然很不给这位艾菲拉斯面子,还不等他讲几句什么为了两国友好,文化交流的话,已经说下去了:“最后一个消息,二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半年后便会在太学召开,届时将重新制定百花群芳谱和新龙天榜。好就这样了,好了,我下面再讲几句。尤其是新生要注意了,在太学里,绝对不准私下武斗。但是可以请老师作为裁判来切磋……” 柳非情等人听得前面半句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听到后半句话就好像被闷棍敲了一击,闷哼一声。但是显然,所有的人很快的忽略了陈翰接下来的讲话,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沈晚情的新也被那个什么武林大会的纠了过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江湖(修) 在陈翰那近乎可怕的从普通学生斗殴现象一路讲到个人素养问题再引申到今后人生最后又发表了一下对大周未来国运的担忧的长篇大论后,沈晚情一帮人用一种类似于被邪派高手洗脑后的萎靡神色走出来,之前还对那什么武林大会感到一些兴趣的,但是被陈翰那老头摧残后现在沈晚情等人脑中已经是一片“嗡嗡……”的吵杂声。 “唔~那个什么武林大会到底是什么回事啊,怎么当时所有人都那么兴奋?”沈晚情摇了摇依然有点发昏的脑袋问向身边的席冰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实上这种武林大会每隔个三五年的就会开一次,到时候各门各派的掌门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增进一下彼此感情,解决一下晚辈之间的纠纷什么的,基本上就是这样子了,无聊的很。”席冰双眼亦是一片迷茫,强打着精神回答沈晚情的问题。“切,原来只是几个老头老太相互扯皮。那干嘛还这么激动。”沈晚情听了席冰的话,心中相当的不以为然。 “嗯,的确是这样,本来就是一个无聊的茶话会。不过这次不同,今年将会重新制定新龙天榜和百花群芳谱,这个才是大家感到兴奋事情。”席冰点着头一脸原来是这样子的表情。 “新龙天榜?百花群芳谱?这个是……什么东西?”沈晚情很由诚意的问道。“不是吧!晚情姐,你好歹也算是一个江湖儿女怎么会连这也不知道?!”席冰夸张的表情很是让人频频看向她。“咳,我这不是因为某些事情不太在意江湖中的事情么,那个该死的组织又不是江湖中的,我可是将青春都耗费在它身上了~”沈晚情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席冰看着沈晚情难得的搞怪大觉有趣。 “嗯,其实这两个榜单的别名叫做‘少侠少邪榜’以及‘妖女侠女榜’,这样说就清楚了吧。”席冰很有耐心的解释道。“嗯,这个名字足够清楚了,那么这东西有什么特殊的么?能够让这么多人疯狂的东西想来一定很有些来头吧?”沈晚情的好奇心越发的旺盛了。”这样说吧“席冰整理了一下思路道:”这榜单每二十年制定一次,基本上可以看做是江湖新老一辈的交替,特别是两个榜单的前十,一定会是现今江湖上最有名的年轻人,基本也就是内定的未来江湖的中坚力量了。”席冰的话让沈晚情一阵释怀,感情这东西就是一份江湖未来势力分布的名单啊,怪不得令人有如此的反应了。 席冰继续道:“虽然两榜前十基本是内定了,而且要求苛刻到变态,但是并不是只排十个么,其他人也是有机会进入两榜中的。而且这次在太学举行,这儿的学生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机会大大的有。如果能入榜,不论是声誉还是未来行走江湖中都有很大的好处。比如说,比较容易吊到金龟婿。”席冰最后很严肃的说出的话几乎让沈晚情绝倒,无论是别的哪个女的说这番话沈晚情都不会感到惊讶,但是席冰么……当初曾经是谁咬牙切齿的说自己决定终身不嫁,要阅尽天下女子来着……沈晚情不去计较席冰突然间的那番言语。继续很有兴致的问道:”那么说两个榜单的前十可以说是肩负着江湖的未来,也就是都很厉害喽,嗯,有那些人有可能是那些老头老太内定的呢?“席冰想了想,脸上微微一红道:”这个,这件事还是让小白告诉你吧,小白!过来,你把江湖中现在最有名的几个年轻人事说来听听,不然我就让你回家去帮我送信。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甜甜蜜蜜!”席冰一句话令和冷月菱行迹越发的诡异的白武陵嗖的一声窜回来,同时到达的还有冷月菱杀气腾腾的一瞪…… 白武陵被席冰戏谑的眼神看得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现在江湖中最出名的几个年轻人?其实有好几个都在长啊?干嘛还用我说?” “让你说就说,一个也别落下。”席冰很没有好奇的娇斥道。“哦,这样啊,让我想想,现场的有,在下,历飞鹰,冷月宫仙子柳绯舞小姐,小冰,月菱,嗯,世上最该死的三个老头中易周的传人,啊!月菱,不要!。当然,沈小姐你只是因为不常在江湖上行走,不然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有你一席之地的。”沈晚情好奇道:“我们这里原来有这么多人才啊。那么其他的呢?”跟本不去管被月菱一指点在腰间痛的半死的白武陵。 白武陵倒吸着凉气,歪着身子揉着腰道:“其他的么,有菩提院的菩提和尚,金刚不坏神功让他刀枪不入力胜菩萨。品剑阁传人明剑,品剑阁历史上第十三个习成这一绝世剑术,同时也是修成神剑录这一剑术年龄仅次于创派祖师的品剑阁弟子。来历最神秘的萧无,失传两百多年的皇神四极变掌法的传人,内力雄浑,论实力来说萧无和明剑不相上下,菩提略逊一筹。这三人我自认不如。其他的么,还有怪厨苗冬解牛刀的传人皇甫洛承,天王帮战天王马霖东的大弟子乐羊,最近江湖中最有名的刺客影剑客孤阳子,一柄快剑实力不凡,不过似乎还隐藏着更厉害的功夫。以及天涯孤客莫轻涯,嗯,他和翰海黄沙们的安浩是被拉来凑数的。”白武陵一阵啰啰嗦嗦的说着,也同时很公正的比较着自己和其他同辈之间的实力。 沈晚情就当是在听书一样听得好好的,觉得白武陵停下来连忙说道:“继续继续,那么女子有哪几位呢?”白武陵咳嗽一声:“江湖中的女子么……这其中之一之一可是月菱的师妹哦,那个纳兰上贤,易周的干女儿林碧落的徒弟,同时也是这两个老人渣的保姆,有了这两人的撑腰没有人敢招惹她。还有么慕容依,虽然只会‘剑中魔神’中的魔剑典的一招残光剑影但是威力也是不差了,而且她是苗疆毒仙子毒经的传人,景擅用毒。嗯,她一把毒将得罪她的‘中正派’给灭门了,目前正在被江湖官府通缉中。”沈晚情看着白武陵,很认真的看着,很真诚的问道:“完了?”“完了。”白武陵的回答也很是诚恳:“其他的人实力根本就不够看啊,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么……”“……”沈晚情一片无语。 “还是我来说吧,我对这种事情比较感兴趣。”冷月菱有点看不下去接过话头道:“江湖中出名的女子也有不少,比如那位江湖中最大的情报组织不知阁的千金秋清风,风华书院的才女陶慧云,据说还是我们中某人的未婚妻哦。”月菱笑语盈盈的看着一边寻找找美女的唐凌云,唐凌云一听全身哆嗦着说道:“别说了,千万别说了,那是家父当年决定的,不管我的是,但是我绝对不会去娶一个喜欢磨豆腐的女人的!”唐凌云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咦~这样看来倒是可以找来玩玩。”沈晚情摸摸下巴很有兴趣道,听了唐凌云立马离申万情远了些。冷月菱看着几人的活宝继续说道:“还有几个分别是是天瀑流云刀花家的花倩,水云派的水如心,千重柔水剑也是很有名的剑法。衣袖翩飞的碧水绫袖苏媚,秋水伊人剑凌霜霜。以及精擅媚术的胡丽菁。”“胡丽菁,我喜欢!可惜当初青丘山的狐狸被杀光了,不然我当年一定去找几只来。现在一定要去看看这只怎么样。”沈晚情一脸傻笑惹得边上的人一阵侧目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第一课 第二天大早,春寒依然,沈晚情在睡梦中傻笑着,大概是梦到自己挨雷劈后飞升了吧,突然沈晚情猛地睁开眼,右手并成剑指,闪电般急刺而出! “哎,怎么是小冰你啊。早安~大清早的。吓我一跳。”沈晚情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床前的竟是席冰连忙收招,打着哈欠同席冰打了个招呼,但是楞谁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心情也是不会很好不禁有些抱怨。 “不早了,绯舞姐姐早就起床了,刚才还弹了一曲呢。现在太阳都到晒到你屁股了。”席冰扑到沈晚情身上一掌拍在沈晚情的臀上,“你……小冰你作死啊……不行我不能吃亏了,接招,流星圣刃!”沈晚情一声惊呼然后突然使开流星圣刃瞬间摸便席冰全身…… 两人一阵打闹,夏璃端着香喷喷的热粥和几碟小菜走进来放下,侍候着沈晚情洗漱完换上衣裳,又看着沈晚情用完早饭,沈晚情对比自己曾经清苦的修道生涯。令沈晚情大叹如此生活的腐朽。 “什么,难道我们还要学这种东西么!!!”沈晚情走到客厅里看到桌上一堆书,边上柳绯舞告诉沈晚情说这是将要学,刚才学校发下,沈晚情好奇自己要学的必修课程会使什么,就随便拿起一本来看看,但是沈晚情一看到封面上《女训》两个大字,沈晚情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破口就是一阵大骂。 沈晚情双眼发红的拿起桌上的一本本的书入眼都是什么《女则》《女训》《列女传》《女经》之类的,沈晚情最后终于被这一堆书打败,无力的垂下手来…… 一路上沈晚情抱着书基本上是用一种近乎梦游的步子走进学堂里,此时基本上所有的学生都到齐了。清一色的女生,咦,错了,一身华丽的女装的李暗同学正坐在前排同边上的一群女生说着什么,似乎李暗说的十分的有趣那些女生都轻掩着小嘴眼睛眯成一道缝显得很是开心。李暗明亮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从身边的少女的胸前一一掠过,脸上的洋溢着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但是看到一脸萎靡的沈晚情和神色依旧冰冷的柳绯舞李暗突然身子一晃打了一个哆嗦。立刻就扭过头去,拿起一本书来掩住自己的脸。 但是李暗的努力显然是白费了,柳绯舞一下了便瞧见李暗,脸上难得的现出一丝气恼,但是一下子脸上就换上了一片冰冷,雪白的几近半透明,别有一番韵味。柳绯舞一把扭住了刚想偷溜的李暗的耳朵。“痛,痛~~~~~绯舞姐姐,轻点,轻点呐。”李暗连连对着柳绯舞求饶,柳绯舞脸一板道:“李暗,你好意思不,告诉你李大叔可是让我好好管管你。你该上什么地方上什么地方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柳绯舞说完也不管李暗一脸死了娘一样痛苦的神色,手上微微一运真气一声娇咤拎着李暗的耳朵将他丢出门去。这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晚情趴在桌子上,听着讲桌上那位年过四旬据说是名满京师至今仍是黄花大闺女的林欣林大家在上头大讲着什么“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沈晚情直欲去和周公的小女儿幽会。 “那个谁!对就是你,叫什么,沈晚情么,你在干什么!给我站起来,把我刚才说的背一遍!什么!背不出!背不出你还睡!本人教书数十载,就你这么一个竟然敢在我课上睡觉的。你……你还打瞌睡!”林大家被沈晚情很不客气的一个哈欠气的双眼发红,抓起一把戒尺一路小跑到沈晚情的面前。“伸出手来!”林大家的语气是那么的严厉,但是换来的只是沈晚情的一个白眼。沈晚情很自觉的伸出手,林大家气愤鍪足力气一尺打下,沈晚情偷偷的运起真气集中到掌心,“啪”的一声那戒尺被震成纷纷的木屑。“你……这年头怎么都是假货,你等着我去娶那把铁的来。哎,算了,你给我去抄一遍来,今天好歹是第一课,我就当给你一个见面礼。”沈晚情耸耸肩坐下,取出一张白纸拿起笔来蘸饱满了墨汁在纸上笔走龙蛇。 “这是什么鬼画符!”沈晚情将超好的东西给林大家,林大家一看瞬间爆发了。沈晚情没心没肝没肺道:”按你的吩咐炒得那什么《女训》啊,你看这些只是用大篆写了么,这些是用甲骨文写的,这些,对,就是这些,这些不就只是用蝌蚪文写的么,还有十七个字,这些只是太古妖文啊。你怎么连这种简单的东西也不懂呢?这可是愧对大家这个名号啊。”沈晚情一脸痛心也不管林大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道:“哎,你没有学问没关系,但是你没学问你不该来学校教书啊,误人子弟可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虽然如今欺世盗名的人很多十八层地狱人满为患,但是挤挤总能进去的。哎~林老师,林大家,你怎么喷血了,哎~你咋就晕了呢,你放着一帮等待你传道授业解惑的学生你就晕了,你可真不负责任啊。”沈晚情看着满口鲜血的倒在讲台上的林大家一脸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悲哀。 几个女学生七手八脚的将林大家抬出去求医沈晚情暗中走到林大家背后偷偷将一股真气送入林大家的后心,护住了这个在第一课上就被自己气的半死的老师的心脉。沈晚情长叹一声,同剩下的学生一起离开了教室,结束了这自己几千年来的第一课。 柳绯舞等人用一种很是敬佩又有点害怕的目光看着沈晚情,沈晚情只将只些东诡异的眼光视作无物。 不出意外的,沈晚情被陈翰请去喝茶了。 气氛有点沉默,热茶冒着袅袅的白烟香气隐隐,沈晚情轻啜了一口,果然是好茶。陈翰看到沈晚情似乎很惬意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听说你把林老师气晕了。” “嗯。”沈晚情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要知道,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学校不得不处罚你,就是柳非情拿着那把剑来也没有用!”陈翰语气越发的严厉。沈晚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轰”的一声,大门被打开,柳非情手中提了那把黑色鲨鱼皮剑鞘金色剑柄的长剑闯进来。“柳小子,这次说什么也没有用的。你省省吧。”陈翰不容置否的想将柳非情赶出去。“陈院长,你真的想让我只把一共才出鞘不到五次的天子剑出鞘么?”柳非情手握着剑柄一脸灿烂的笑容缓缓的将手中金剑出鞘。 这把剑长三尺三寸,通体镶金,剑锋锋利异常,剑身上刻着“先斩后奏”四个大字,正是代天子刑罚的天子剑。陈翰一见这剑,立刻跪下山呼万岁。沈晚情有些懊恼的看着柳非情身形闪动,一下抢到柳非情面前,素手一翻将柳非情的剑夺过,一顺手将剑插回剑鞘。沈晚情没好气的瞪了柳非情一眼,将剑连鞘塞会柳非情的手里,飞起就是一脚将柳非情踹出门。 沈晚情看着一脸汗水嘴唇哆嗦着想说干什么的陈翰再次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又慢慢的品了两口,对陈翰道:“陈院长,我们来做比交易如何?” “什么!呔!你把我陈翰当成什么人了,向我堂堂七尺男儿,气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有辱师风之事!”陈翰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义正言辞的呵斥道。“去你个满脑子龌龊的老头。真是太肮脏了。”沈晚情啐了一口道。 “……”陈翰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 沈晚情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来道:“这本绝世武功秘籍送给你了,我们就两清了。”“你以为这一本不知道什么的书就想胡弄我么!”陈翰十分不屑,根本不信这是什么绝世武功的秘籍,要知道太学的所教的武技在江湖中也就是一般。和那些名门大派的武学根本不能比,有很多人来太学习武根本就是因为太学的武技简单,容易入学。入了太学也就是为了认识一些官宦人家的弟子,为了自己未来的人脉而奋斗着,根本就不是为了习武。 “大智神僧不是就在太学么?你可以请这个专门人才来验证验证啊”沈晚情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陈翰,令陈翰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陈翰眼中似乎放出光来。对啊,大智神僧在啊,这东西让什僧一看不就知道真假了?这样看来这东西很有可能是真的啊,那么说太学可是的天大的好处了。陈翰嘿嘿的傻笑了两声道:“啊,沈姑娘啊,这个,我去大智神僧瞧瞧,如果真的,那么这交易成了。”“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对了,这茶叶不错,给个两斤来尝尝,就用不对我进行惩处就换一本绝世神功似乎我有些吃亏耶。” 陈翰觉得自己头上正在冒起白烟来很有些高手的风范。 门外,柳非情耳朵贴着门听着。不妨门被打开。沈晚情提着一包茶叶走出来。柳非情连忙急切的问沈晚情。 沈晚情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对柳非情讲了,柳非情很是惊奇的问道:“不是吧,你真的弄到了一本绝世神功的秘籍,还送人了!阵奢侈啊。”沈晚情不屑道:”这可能么!“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不速之客 第三十三章 沈晚情神秘的凑到柳非情的耳边呵气如兰的令柳非情食指大动,但是沈晚情的话令柳非情的心脏也差点停了下了“这本秘籍也就是一本能让人在两年内达到太天境。”柳非情“哐当”一把手里的天子剑掉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沈晚情嗓音颤抖着道:“你确定我耳朵没有问题,两年内造就一个太天境高手,你知不知道整个天下有多少太天境高手!你我的二十个手指加起来就差不多了!”柳非情最后几乎是在低沉的咆哮道。沈晚情哂笑一下道:“当然是真的。只快不慢。只不过这我用了一个晚上推演出来的功法有着一个很有趣的特点。” 柳非情很惊奇的看着沈晚情道:“有趣?这话从何说起。”沈晚情嘴角一扬轻声的在柳非情耳边道:“你听好了,别说出去,这东西练成的内力完全用不了,而且这种功法只要练到小成境界就再也停不下来,它只会越来越快的吸收天地元力但是绝对用不了这些内力,最后在大成之日‘砰’的一声炸开来,绝无二话。那爆炸威力应该等同于一个太天境高手的全力一击吧,没有试过,大概可以摧毁方圆百里内的地界。实在是非常棒的人肉炸弹啊。” 柳非情听得一头冷汗,心中大大的被沈晚情的话震惊的,但是也很敏锐的发现了沈晚情话中的关键,什么叫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推演出来的!难道这种邪门的功夫一夜间就可以创出来!她以为这是身孩子啊!生孩子还有一阵阵痛呢!但是怎么来着,会爆炸?大概又太天境高手的全力一击?虽然是一次性的,但是用得巧妙合理的话……一定是一招杀手锏啊!柳非情心中不禁打起了小算盘…… 天色渐晚,沈晚情一帮人来到天然居用餐,期间大家聊着各自在太学里的一些趣事,席间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笑声,其中了得最多的就是沈晚情在开学伊始第一节课上便将林欣林大家气的吐血的壮举,沈晚情很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对沈晚情来说这真的是一件小事,十分的平常…… 就在柳非情等人觥筹交错,沈晚情拎起一坛美酒直接灌下的时候,翠云楼斜对角的一间简陋,大门比边上的胭脂水粉店的大门矮了一大截,门楣上挂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满蜘蛛网上边歪歪扭扭的书写着“回春堂”三大字的医馆被一个人悄悄摸摸的把大门打开来,就掀开一道缝,同时身影一闪消失在漆黑的屋里,在第一个人闪进屋里,有两道人影闪进屋里,一个少女的声音有些恼怒的道:“这里多少时间没有打扫啦,这么脏!”一个很猥琐的声音冷哼一声道:“你那干爹从三十九年前离开竟是后就整天忙着追大姑娘小媳妇的怎么会有时间回来。”“日,我是那种人么我,小心我去官府告你污蔑我名声。”一个威严的声音怒骂道。过了一会屋里响起打扫的声音。那个颇为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上贤呐,为父去买点东西整两个钱来。你和你师傅先打扫着。”说罢人影已经在屋外了。这是屋里那猥琐的声音怒骂道:“色老道,你回来,你他娘的竟然让我们干苦力,上贤,等等做饭少放点米,少做点菜……” 沈晚情等人从天然居回太学的路上经过翠云楼的时候,沈晚情见到一群人围在翠云楼前似乎有什么事情。席冰最是喜欢这种热闹,立马拉起已经离开翠云楼的冷月菱以及冷月菱腻着的白武陵一溜烟的跑过去。 沈晚情挤到前面,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也不知道多少时间没有洗澡浑身脏兮兮的中年道士在那里吹着一只同样黑漆漆的短笛,沈晚情听那曲调貌似翠云楼中很流行的十八摸啊。 那道士吹了一会,停下来对这边上围观的人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能在这风月界百年老字号的翠云楼前相见那就是一种缘分,今天老道我也不做什么当街卖艺的事,我们来聊聊道家最有名最受欢迎的东西,没错,这位仁兄说的好,那就是房中术了,想那《素女经》《抱朴子》《洞玄子》哪一样不是流传千古的名篇。不过老道今天也不说什么采阴补阳的法子。没错!来看看,那就是能让各位旌旗不倒,雄风万里的‘春玉散’!保证物美价廉啊,各位,数量有限过时不候啊!”那威严的声音中老道士从破烂的道袍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高高的举起来,神情肃穆满目正气。 沈晚情闷哼一声胸腹间一阵窒息,甚至在那老道士取出那春药的同时看到;老道士背后的虚空中一片雷光闪动,心中不由得诅咒着这老道不得好死…… 突然柳非情冲上前去道:“我全要了!给,这里有一千两,应该够买你的了吧!”“够啦,足够啦。来,这位小哥给,老道用着脑袋担保你用了一次保证还想用第二次。”那老道毫不手软的接过柳非情的银票,又从怀中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塞到柳非情手里后赶紧的数了数银票塞进自己怀中,一张老脸就像绽放的老菊花一般灿烂。 老道士得了银子竟然又从怀中拿出两三个瓶子,吆喝的更加的卖力了,也说动了不少衣着华贵但是面色发黄或者发白的年轻人中年人或者白发白须的老头,那些个人拿着一个个的小瓶子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翠云楼中去试药去了…… 沈晚情看着盯着几个瓶子流口水的柳非情很严肃很认真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有就说出来来,我想我能治,如果病的实在严重我就帮你切了也成,免得你伤心。” 柳非情听得沈晚情的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我……我怎么会有那种病,便是夜御十女也同样金枪不倒。晚情你不信的话我们立刻去试试。”柳非情一脸的暧昧诡异的笑容,扬扬手中的瓶子。 “那你上次怎么还说你纯洁的连女生的手也没有拉过,乃是京师中十岁以上男人中唯一的处男了。”沈晚情的一句话引得李暗历飞鹰等人对着柳非情便是一阵怒骂道不要脸云云。 柳非情败下阵来,灰头土脸道:“这个,好好,我说实话,那老头是易周!不信你可以看月菱和我妹妹。” 沈晚情依言看着身后的冷月菱和柳绯舞,只见月菱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吆喝的道士,而柳绯舞解下背后从不离身的瑶琴满脸杀气看的沈晚情心惊肉跳。 终于那道士摊摊手,对着边上的人道:“多谢各位赏脸,但是今天的存货都卖光了,各位下次请早。还请恕罪则个。”说着一偮到地。围着的众人一见如此也都慢慢的散去了。 那道士正清点着收入,猛然抬头看见还没有离去的沈晚情众人,拱拱手道:“各位,老道我今天已经没货了,还请下次赶早啊。嗯,我手中尚有适合少女服用以减轻初夜破瓜之痛的上好灵药,各位若要老道我下次定然带来,大家权当是交个朋友如何。”沈晚情突然有种替三清祖师清理门户的冲动…… 柳绯舞寒着脸怀抱瑶琴走上前用那三九天的温度一般的语气道:“易周老儿,冷月宫宫规第一条,但凡冷月宫弟子见易周必诛杀之。”说罢一拨琴弦寒光四射,五道冰剑划出妙曼的轨迹笼罩住易周老道。那位易周老道一听冷月宫三字,立刻就蹦起三尺高浑身颤抖,拔腿便跑,双手在空中一挥柳绯舞的剑气被尽数卸到地上。柳绯舞刚想发出第二波攻击,那人影已然消失,柳绯舞停下手来狠狠的一跺脚,将脚下的青石板踩得粉碎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大事件 第三十四章大事件 冷月菱的师傅,天下第一神医易周,四十年前的新龙天榜第九。身兼第一无耻,第一恶棍,第一老不修,第一该死之人等等的称号。虽然论实力在四十年前制定新龙天榜中绝对可以排进前三甲,但是此人的人品实在是太…… 这么说吧,他被称为天下第一神医,四十多年前未出名时却是在京师老字号青楼——翠云楼边上专门给楼里的姑娘们看某些疾病的,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发明稀奇古怪的春药迷药什么的。而事实上这位神医的大多数名动江湖功能各异但是效果异常惊人的灵药,嗯,实际上是所有的,本来都是作为春药或者迷药而被某个无耻的道士发明出来的,因而所有的药品都有春药后者迷药的功能…… 而这位神医名扬天下的处女作便是在四十年前武林大会上用一种名为春风九度的极品春药破去了席冰家的私人产业玄冥圣教秘传的,邪异非常能令中毒者功力尽失的化功散。而当年柳非情用的软玉散也是一种可以强行终止行功,防止走火入魔的圣药…… 同样的,也是在那年的武林大会上,新龙天榜和百花群芳谱的前十名中又近十五个人被易周的药给放倒,包括当时百花群芳谱第一的冷月宫青莲……因此他也就只能排第九了,而且当年他便成就了被全天下追杀的美名……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易周和从不偷金银的神偷林碧落成了死党满天下的游荡做尽了让人神共愤的事,两个同样不务正业的老头加上一个太务正业的采花贼淫虫大师定花三人被合称天下三大最该死之人。 冷月菱显然是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对自己的这个仅见过一面且名声不怎么好的师傅,端坐在桌前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同时,在某个昏暗的所在,一身破烂的易周对着边上一身华贵衣裳但是怎么也遮不住猥琐,身材矮小的老头道:“明天,我们实行第五号计划。”那猥琐的老头一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道:“第五号计划,那个东西是不是太……”易周很威严的说道:“没有什么,就这么定了。我去看看上贤的晚饭怎么样了。”“日,你可不能把饭吃了,今天只有两个人的份啊!!!”那猥琐老头的话音犹在原地回响着,人已经消失不见,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第二天剑术课,沈晚情看着面前教授剑术的教师在前面乱喷着口水,端庄的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教师,手中抚着漆黑的幽兰剑,一派我是淑女的作风。 讲台上的某个不知名的教师看得沈晚情如此的配合,再看看课上的其他人不是在交头接耳就是已经开始用手中的武器比划或者已经酣然入睡的学生,不觉精神大震,想到:还是有人能从我的课上听出剑术的真谛的,我也不枉教书十余载了!那教师角的越发的卖力了,舞着一把铁剑讲解着运剑的注意点和一些剑招的拆解。 只有同上剑术课并且坐在沈晚情边上并且已经昏昏欲睡的柳非情柳绯舞两兄妹才知道,从耳边传来的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可以判断:沈晚情睁着眼睛睡着了! 当下课的时候沈晚情终于醒了过来,很是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懒腰,同其他同样精神萎靡的同学一起走出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同样无精打采的走过来的去上鞭法课和放弃自己原来所要学的指法而跟白武陵去上枪法课的冷月菱。几个人同样的无力的相互打了一声招呼,白武陵撑着虎咆历枪全身发软的跟众人告了一声罪就拖着身子游去了宿舍。 沈晚情挥了挥手就示意自己要走了,同样拖着疲惫的身躯同席冰一起回宿舍,柳绯舞很干脆的将自己大哥扔下跟着沈晚情走了,只留下柳非情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沈晚情等人离去的背影淫笑道:“还是去找顾之星和历飞鹰几个一起去翠云楼,嗯,不知道老顾的那几张画怎么样了,一定要好好欣赏下才行。” 沈晚情一头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对着夏璃道:“给我放些水,我要洗澡。”说罢闭上眼睛继续小憩一会。 当夏璃再次叫醒沈晚情时已经放好了洗澡水,沈晚情使劲揉了揉脸颊清醒一下,但是依然摇摇晃晃的走到衣橱前翻出一套衣裳来。 然而,沈晚情翻遍整个衣橱愣是没找到一件亵衣,沈晚情几乎半个身子探进衣橱但是结果依然是如此。 “夏璃,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沈晚情朝着外面喊道,寻思着是不是被洗掉了,哪怕是所有的亵衣一起被洗掉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概率事件沈晚情也抱着百万分之一的希望让它发生…… “没有啊,早上洗的衣服不是已经收进去了么?”门外的夏璃很奇怪的反问道。 “哦。”沈晚情很无力的回了一句,心中寻思着是不是要掘地三尺来找找。 “喂,你这个色老道收获这么样?你看我的收获不错哦,啧啧,这款式,这颜色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猥琐的声音轻微的在屋顶上响起来。“你太猥琐了。把口水擦一下。”一个沈晚情听着有些耳熟的威严的声音呵斥道:“你太有伤风化了,咦?怎么还不洗澡?快脱!脱!脱脱!”这声音如此的低沉如此的富有磁性而这声音的内容又是如此的伤风败俗! 沈晚情双眼迷离的向上看了一眼,手中内劲一吐一吞将边上的幽兰剑吸到手中,同时从窗户翻身到房顶上。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潇洒,轻飘飘的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果然两个老头趴在屋顶上低头盯着沈晚情边上的某一间宿舍。一个衣着破烂的道士打扮的脏老头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低声说着什么。而边上的那个身材矮小但是一派土财主作风的老头这在和老道辩论着。沈晚情一眼就认出那个老道正是在翠云楼前买药的易周,而和易周一统的老头显然也只有是林碧落了!但是沈晚情更加关心的是两人手里的那一堆花花绿绿的亵衣! “这丫头身材还不错,和上贤有的一比哦”猥琐的林碧落赞叹道。“日!你竟然偷看我干女儿洗澡!你这个老不修的!我当时怎么没有见到你!”易周和威严的将林碧落骂道。 “你实在是太猥琐了,以后别告诉别人说我认识你!尤其是你竟然跑到这太学中来头女生的亵衣!咦,这件不是从我那便宜徒弟房间里偷出来的么,给我!哎,那件是冷月宫的丫头的,算了我对冷月宫的没有兴趣给你好了……”易周嘴里继续数落着林碧落一边看着下方一边对着边上的那堆亵衣指指点点。“这是你想出来的计划好吧!就是事发了那我也只是从犯,你才是主谋!额……”林碧落显然不堪易周的诬陷,连连反骂道。,但是骂到一半突然感到一阵杀气,两个老头吃惊的抬起头来。 沈晚情看到易周拿起一件貌似是柳绯舞的亵衣扔给林碧落时带起的和柳绯舞的放在一起的另外一件亵衣时彻底的暴走了,因为那件貌似正是沈晚情丢失的…… 林碧落的小眼睛一转,后退了一小步,正好站在易周的身后。沈晚情双手握剑,带起一道数十丈宛如琉璃的剑光虚影,“三天剑斩”向着两个老头当头落下。 林碧落很阴损的一脚将易周上前,同时身体向后一缩,沈晚情竟然只觉得眼中人影一闪,面前只剩下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道。林碧落的这速度比之沈晚情全力使用流星圣刃时的速度更要快上三分,而且此人一脸的轻松显然没有用尽全力。 “林碧落!你太无耻了!我要让上贤永远也不再做饭给你吃!天,丫头,有话好说,我还你成不,要不我把我的抽藏也送你点,不够的话我和刚才那个老家伙再去弄点来……”易周侧身避开沈晚情的剑气抱头鼠窜道,破口大骂林碧落的无耻,一边认真的和沈晚情讲着价。 沈晚情剑气落下将一片屋顶掀飞,将易周放在地上林碧落没有拿走的亵衣尽数绞成粉末,同时惹起无数惊呼。无数的碎屑四处乱飞,突然间两道匹练般的剑光一闪,直奔易周前胸,沈晚情这次所用的三天剑斩的后续变化竟然是霸道异常的直戳! 易周心疼的看到化作漫天灰灰的亵衣,只将那两道剑光视作无物,一指点在其中一道剑光上将剑光带偏,偏飞的剑光斜里刺中另一道剑光将其也带偏,两道剑光相击,贴着易周的脸颊飞过。 剑光从易周脸边飞过的同时沈晚情人影消失,瞬间易周身前出现数颗漆黑的流星。易周眼睛一亮赞叹道:“好快的速度。”说着食中二指就朝着空中一夹! 沈晚情现出身来,右手中的幽兰剑被易周稳稳的夹在距剑尖一尺三分处,正是力道变化的地方。沈晚情一显出身来就伸出左手一掌击出,掌心一蓬光雨射出,每一点光雨都是一把三寸长的小剑,霎那间无数的小剑化作一道三尺粗的光柱旋转着轰向易周,沈晚情没有丝毫预兆的使出剑流星陨,易周正夹着沈晚情的幽兰剑,两人相距不过一尺多,沈晚情相信此人已经来不及避开,只能硬挡的话一定会吃上一个大亏。 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易周在沈晚情使出剑流星陨的瞬间顺着沈晚情出掌的方向身子一转在沈晚情点了一支,沈晚情是觉得背后被压上了一块巨石一般,整个人顿时收势不及向前飞去摔下屋顶。沈晚情在那一瞬间甚至觉得易周是在自己出招之前便已经动了,就好似未卜先知一样。 沈晚情狼狈的爬起来看向屋顶,那位该色死的老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晚情同易周的几番交手说来比较复杂但是其实也就数十个呼吸的时间,惊慌的人们开始安静下来,而其他的教师和学生也陆续的赶了过来。 不远处突然一阵急促的琴声和几声惨叫传来,不一会儿柳绯舞持着瑶琴赶过来,看了一眼沈晚情道:“被跑了,我偷袭之下连伤也没有伤到他,我截不住他。” 陈翰一路小跑赶来,气吁吁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翰一脸的怒火整张脸皮变得通红通红的,沈晚情深深地觉得陈翰的血气着实太旺盛了,不禁考虑到是否该给他放点血。而其他人听了陈翰的话顿时齐刷刷的看向沈晚情和柳绯舞。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偶遇 第三十五章偶遇 沈晚情走在京师的大街上,头上蒙着面纱,惹得行人纷纷侧目,沈晚情突然转进一条小巷里,又七转八拐的从城西穿出。沈晚情在一间名为金玉轩的珠宝店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便走了进去。 迎接沈晚情的是一位娇俏可爱的少女,正在埋头打着算盘的少女听见有人进来也不停下手中活,便抬起头来冲着沈晚情一笑道:“这位小姐要选些什么,是要金银呢还是珠宝,这些儿首饰随便挑。”手中算盘一点也不见慢打得劈里啪啦的响,显得整个人异常的精明。 沈晚情微微点头摸出数张银票递给那少女道:“我是来买消息的,你们不知阁不是号称天下之事无所不知么。”少女一见沈晚情递过来的银票连忙接下巧笑倩兮道:“这位姐姐里边请,刘叔,你出来招呼一下,这账你就放着我等等接着再算。”店里头一个背有些驼的老人走出来应了少女一声。少女一伸手对着沈晚情道:“这位姐姐里边请,刘叔,,泡壶茶来。”说罢引了沈晚情走进里边去。 不知阁,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也是最大的中立组织,号称有钱就可以得到所有想知道的情报,其消息不只向江湖中人出售,更有向朝廷出售消息,只不过是向朝廷出售的消息的价格是向江湖中人出售的价格的十倍以上。 沈晚情坐定问道:“我想知道无心楼的一切。”那少女沉吟一阵,走到墙边一排排的书架前翻动了几次,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走到沈晚情面前翻开来看了几眼道:“无心楼,并非江湖中的杀手组织,我们也只能查到大概有二十八宗灭门惨案与它有关,出手狠毒异常,从不留活口。不显于江湖。五个月前丰州分店中有一女子问起一神秘杀手组织,但不知阁中竟无此组织的记录,之后方才查到此组织,实为不知阁的耻辱。小姐那人不会就是你吧。你花的钱似乎多了。”话虽说的有些抱歉的意味但是一点也没有将钱还给沈晚情的意思。 沈晚情也不在意,继续道:“这钱没有问题,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就当这多的钱是下一个问题的吧。”那少女道:“那就看什么问题了,如果这个问题的价值超过这些钱的话,那钱可是一份也不能少。”少女异常认真的在钱这一事物上一步也不让。 沈晚情点点头道:“可以,我就想知道易周他在京师的什么地方。”少女一听顿时没了精神道:“这个消息也不是什么难打听的,这钱也就正好了。易周那个老不修的藏身地方么,就是他四十年前坐堂的回春堂了。年纪稍微大点的江湖人大都都能猜出来。”沈晚情偏了偏头,站起来一抱拳道:“那么就告辞了。嗯,秋清风小姐。” 少女,哦,不知阁老板的女儿秋清风看着沈晚情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嗯,从什么地方出的差漏,竟然让人这么容易就看破身份了?”突然间外头几个伙计那轻微的声音传来:“大小姐这次会敲到多少钱,记录上是小姐将一个消息买了五倍的价钱,这次我看可以破这记录了。”“我看不成,大小姐对男人是够狠的,但是对女人我看只能买三倍的价格。”另一个伙计辩驳道。又一个伙计也掺和进来道:“无论多少,总之大小姐这一手让老板很高兴就对了,你们不知道,据有些在老板身边的伙计说老板现在每天的爱好就是数钱,那叫一个乐呵……”秋清风顿时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怎么样被识破的,也不漏声色,只是暗暗的考虑是不是该扣了他们这个月的工钱。 秋清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嗯,追查无心楼,可以说是被无心楼灭门的幸存者,那么追查易周那个老不休又是什么事?听说易周那老头前几天去太学敢那等伤风败俗之事,好像还和某个女的打了一架。嗯,那女子的功夫一定不差,不过今天的这个的功夫也很好,至少比我的强,能听到那些声音,而且最近太学中的那本神秘的绝世神功秘籍可是连大智神僧也赞赏,多少江湖中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我们可是凭那消息赚了好大一笔,有多少人正在向京师赶,再加上今年的两榜盛会,京师是风雨欲来了……”秋清风突然对沈晚情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走出去找了一个伙计道:“给我去查一下前些天和易周在太学交过手的那女子的消息!找不到就别回来!”那伙计脸色大白连忙唯唯诺诺的退出去,连怕带滚的冲向太学的方向…… 而造成这一切的沈晚情看了看快到中天的太阳,也不想回去太学上那可爱的《女训》课了,当然今天沈晚情从课堂上走出来的时候,一脸病容显然是元气大伤未曾复原样子的林欣林大家是满脸的笑容一路将沈晚情送出课堂,细心的嘱咐沈晚情要玩的尽兴,用不着急着回来的,要好好的游览一下京师…… 沈晚情在一间天下最著名的酒楼——悦来客栈——唐家开遍天下的连锁餐饮酒店——找了一个桌子要了几个小菜加一坛酒,倒在向店家要来的海碗里,一碗一碗的灌下,半坛酒下去脸色丝毫未变, “好酒量。”一个沉稳的声音有些赞叹道。沈晚情扭头一看,却是一个身穿灰白粗布长衫的少年,面向异常的老成,目光沉稳,年纪轻轻却仿佛经历过不少的风雨。那少年抬起那同沈晚情沈晚情手中一样的海碗,沈晚情一见也抬起酒碗,那少年微微一笑仰头将碗中的酒一口喝干。沈晚情也不甘落于人后,亦将碗中酒喝的一滴不剩。 沈晚情喝完便满上,反敬那少年一碗,那少年也不推辞,又将一碗酒喝下。 两人也无什么话说,那少年喝完了一坛酒便招呼了小二来结账。那小二一路小跑的过来,看了一眼道:“客官,一共三十文钱。”那少年似乎有些拮据,从怀中摸出了几十个铜钱,数了三十个给小二,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铜钱收入怀中。 沈晚情见到那少年要走,遥遥的敬了那少年一碗酒,便不管什么,大口的喝起酒来。但是风波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萧无 明剑 第三十六章萧无明剑 这是一群可怜的地痞流氓,当他们手里拎着小酒坛东倒西歪的走到沈晚情的面前。沈晚情这次被赶出课堂没有将幽兰剑带上,如今一眼看上去沈晚情就是一个完全无害的主,不调戏她调戏谁?一个为首的大咧咧的做到沈晚情的身边,开始演绎他身为一个合格的地痞流氓的风范。 可怜的流氓头子很敬业的将手搭在沈晚情的肩上,淫笑道:“小妞酒量不差,来,陪哥几个喝一杯。”说着将酒坛子凑到沈晚情的嘴唇边。沈晚情一闻就知道这酒只是最低劣的劣酒,心里就有些气,这人不好没有关系但是就一定得是好酒,但是现在却是人酒两个都是差到不能再差的货色。 沈晚情也不理会这些流氓,自顾自的斟满了一碗酒,仰头喝干,看得那流氓头子直叫:“豪爽,豪迈,豪气冲天,大哥我最喜欢你这种小妞了。等等哥哥让你更加的畅快!”沈晚情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正要清理这群苍蝇。一只手搭在那流氓头子的肩上。 这手很普通,很粗糙,那干燥的有些裂纹手背显示它的主人很不是很爱惜自己的手,但是这手也很厚实,给人一种有着千钧力道的感觉。沈晚情头也不用回就知道这是那位少年,拿起酒坛递到他面前道:“我请你。”那少年也不客气,接过酒坛道:“谢了,但是我没有欠别人的习惯。”沈晚情一笑道:“那么就请帮我将这些苍蝇丢出去吧。”。那流氓头子看的沈晚情两人“眉来眼去”的似乎有什么立刻站起来用手指指着那位少年道:“你少管闲事,告诉你,大爷我是……”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完了。沈晚情只看到眼角青红二色一闪,那少年右手夹杂着一寒一热两道奇劲轻飘飘的一掌将流氓头子打飞到街上,剩下的流氓看到自己的头目被人一掌打飞,都很有义气的跑向那流氓头子。 然后从他身边跑过……嘴里还大叫着“老大,我们回去把所有的弟兄都叫上了,再来给你找回场子……”“大哥,兄弟我突然想到家中尚给老母熬着药……”“老大。兄弟我这就去拜师学艺,三五十年后再回来给你报仇……”那声音源源不断的从店外传来,这有那躺在店门口的流氓头子手指哆嗦着指着那些人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想说着什么。 突然间那些跑出店的流氓一个个发出了类似杀猪时才有机会听到的惨叫声。就看到一个流氓慌张着跑到店门口向着与刚才相仿的方向狂奔。正好跑到店门口,沈晚情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位白衣少年便出现在视野里,右手提着一把三尺长剑连着剑鞘点着在那狂奔的流氓的右腿上弯,那流氓立刻向前扑街了,接着便抱着右腿痛哭。 沈晚情看得分明,刚才白衣少年出剑的时候已经将那流氓右腿的筋脉打断,那流氓的右腿日后永远也别想利索了。流氓这份时常需要跑路的职业是没有机会再干下去了。 “萧少,没有想到会在这地方见到你。正好,我本来就想找你呢。”那位白衣少年一进来就看到那位少年,把剑一交手就笑呵呵的冲着正在喝着沈晚情递过去的那坛酒的少年道。沈晚情也注意到那白衣少年,在他一进门的时候,沈晚情便感到此人身上那隐而不发的蓬勃剑气,自己体内的四股剑气竟然蠢蠢欲动,似要破体而出,沈晚情连忙运功平静下四股剑气。 喝干酒坛中的最后一滴酒,那姓萧的少年有点无奈的对白衣少年道:“明少,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时候来么,今天我难得找到一个酒友,你这一来我可就没有再心情喝了。”说着将酒坛放下,对着沈晚情拱拱手,便同那明少走出去了。 “姓萧,很厉害的掌法,姓明,用剑的高手。呵呵,今天运气不差。”沈晚情随手丢下一块碎银子,起身便去追那两个少年。沈晚情走到店门口,正好看到两人的背影,便立刻跟了上去。 这两人的内力轻功显然都不差,沈晚情一路上远远地吊在两人的身后,一路跟着两人到了城郊一处树林中。沈晚情就站在一棵茂密的大树的树枝间,看着树下不远处两个人相谈甚欢! 姓萧同时又有如此掌力的少年江湖中也就那个来历最为神秘的小屋了,皇神四极变作为当年武林第一人欧阳至尊的武技已然失传两百余年,这也给萧无本就神秘的来历更加蒙上了一层浓雾。而姓明的少年剑气之盛沈晚情至今尚未见过第二人,想来就是那修炼神剑录的品剑阁明剑。沈晚情对萧无,明剑这两个现今最有人气的少侠相当的有兴趣,嗯,或者说对他们的皇神四极变和神剑录相当的有兴趣。 也不知道萧无和明剑讲了些什么,在沈晚情有些不耐烦的的期待中,明剑终于抽出了他的剑,一把极其普通的剑。萧无手臂上则是青红两道奇形气流纠缠在掌心相交。 沈晚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注意着两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明剑出剑萧无动,萧无右掌击出,掌势忽快忽慢,快时若狂暴烈焰慢时如冰山倾轧,令人不知从何避起。明剑的剑很平稳,如同暖春的阳光一般温和却又无孔不入,一剑之下却似笼罩住萧无的周身。 “好剑意,这一剑几近天剑。”沈晚情看了明剑这一剑很感到吃惊,明剑已经达到剑之一道极高明的境界,至少就境界而言在沈晚情之上。 一切在瞬间结束,明剑的剑在萧无的右掌又快变慢的瞬间从萧无的掌缘滑过,定在萧无的脖子边上。萧无一步滑上侧着身子,一直没有动过的左手带着一片白光虚按在明剑的胸前,这一掌快到不可思议,沈晚情和明剑竟然都没有看清萧无是如何出的左掌。 “切,真无聊,竟然是平手,还想会是不死不休。”沈晚情对这江湖中很是常见的少侠间的切磋比武大感无趣的咕哝道。 “什么人!”明剑身也不回反手一剑,一道凛冽的剑气破空斩向沈晚情所在的大树,萧无也收回掌,看着沈晚情的方向。 沈晚情努努嘴,纵身飘到边上,沈晚情藏身的大树被明剑一剑从中分开。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柳非情的线索 第三十七章 沈晚情看了看边上被明剑一剑从中分成两半的大树,创口光滑,没有一根木刺,沈晚情撇撇嘴转身挥挥手就想走。 明剑随意的看了沈晚情一眼,眼中顿时精光暴涨,猛地盯住沈晚情。沈晚情只觉得被明剑盯着的脸上皮肤一阵刺痛,不由得一眼瞪向明剑,毫不客气的对上了明剑的眼睛。空气中犹如两把神剑相交,擦起一片星火。 明剑一步步的走向沈晚情,眼睛一分也没有没有离开过沈晚情的眼睛,明剑在沈晚情的身前停下,伸出右手道:“明剑,我的剑是天演。”沈晚情握上明剑的手道:“沈晚情,幽兰剑。”一边的萧无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个人,暗运真气布满周身,但是在沈晚情和明剑两手相握的时候,身上的灰白长衫被切出一道道口子,萧无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这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被某两个人毁掉,愤愤的想到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明剑给陪上十件,不,要二十件衣服来。 此时的沈晚情眼中仿佛是有两柄剑在无尽的黑暗中交锋着。明剑的那柄天演剑剑光闪烁剑尖化作漫天暴雨,沈晚情的幽兰剑大开大合的将一波波的暴雨斩开,然而那无尽的暴雨越来越多悦来与密,沈晚情渐渐的斩不胜斩,突然间幽兰剑化作巨大的彩光琉璃般的长剑,将那漫天的暴雨斩开一条口子,琉璃碎裂,再度化成两柄琉璃长剑,加上幽兰剑本体犹如一颗流星一样三把剑一同破入那道口子中! 暴雨突然消失的干净,在黑暗中沈晚情甚至感到一种碧空万里的景色,仿佛整片天空都是明剑的天演剑所化,自己在瞬间使出的三天剑斩和流星圣刃竟然不知该击向哪里。沈晚情的三把剑刺空的同时,天演剑在幽兰剑后突然出现,静静的停在沈晚情的面前。 沈晚情以剑道修为在一瞬间与明剑交手数招便败下阵来,心中也感叹此人的境界之高,收功松开手道:“明兄,对剑之一道的领悟之高天下少有,佩服佩服。不如大家找间酒馆好好聊聊。”沈晚情瞟了瞟明剑眼中仿佛是大灰狼看到小红帽时的神色,贪婪,狡诈,猥琐…… 在沈晚情看来,明剑的确是自己修来苍穹第六剑的绝佳材料,绝对不能放过!所以品剑阁的杰出传人明大少就这么被沈晚情流着口水盯上了。然而一个愿打,另一个似乎也很愿挨。明剑听了沈晚情的赞叹,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在下学艺亦有不足之处,今天见小姐剑法便精奇无比,在下只是虚长了几岁所以能略胜半招。”沈晚情一听,乐道:“那个简单,明兄我们有空再切磋一下。”不明沈晚情极度阴暗险恶用心的明剑很爽快的把自己给卖了…… 走在京师的路上,萧无拉着明剑去把自己那件基本上和乞丐装没有什么区别的长衫换掉,又敲了明剑一笔,背上多了一个装满各种衣物的包袱。身上换上了一套崭新的但是依然是灰白的长衫,只是衣服的材料比萧无原来的那件好太多了。沈晚情眼睛不时的瞟向明剑,手指微微抽搐着,很想把明剑拉着立刻全力全开的打一场。 沈晚情带着两人来到天然居,萧无很是高兴地要了几坛美酒拉着沈晚情就要拼酒,明剑也不甘落后,抓起一坛就灌,三个人喝酒的方式惹得食客纷纷扭头从屏风处看过来。 “小二,给我们找个雅间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声音实在是太有型了,又尖又锐,而沈晚情看过去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则是一脸的阴森,一脸的奴才相,眉宇间有淡淡的灰色气流,显然也有着初天境的修为且走的是阴柔一脉。但是沈晚情看着那人背后的一个富家老爷打扮的中年时,眉头不禁一挑。 沈晚情曾经作为神仙预备役的优秀成员,并且现在身体内还蕴有原来那元婴,这眼力自然史不差的,这中原道门用来骗香火钱的看相自然也是懂得那么一点点的。这个中年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须,走动时龙行虎步,有奇形气流环身,乃是真正大福大贵之人。 沈晚情奇怪的想到,别人大福大贵就大福大贵了,这关我什么事?奇怪的感觉,沈晚情摇摇头就将这一点突然出现的感觉抛到九霄云外。 小二跑到那个似乎同样是下人的人面前点头哈腰道:“这位客官,抱歉了,雅间已经客满了,您看是不是就在这大堂里……”那个阴森的奴才道:“那你就去让他们走,他们的饭钱我家老爷付了。”“好了好了,我们也就将就在这里吃一顿吧,着天然居我也久闻大名,随意随意。”那中年人见到小二一脸的为难,连忙罢罢手走到一张桌子前坐定,又让自己的那个仆人坐下。向小二点了几个菜。 京师中的有钱爱排场的人家本来就不少,类似的桥段每天都要在天然居中上演三五次,所以食客们也都见怪不怪自顾自的吃饭喝酒。 沈晚情喝了酒,问明了萧无明剑的住处,就告辞了。沈晚情一路回到太学,路过翠云楼边的那间矮小昏暗又无人光顾的回春堂时,沈晚情狰狞的一笑,令路人纷纷退避三舍…… 沈晚情回到太学的时候,夏璃拿着几张纸和沈晚情给柳非情的玉佩给沈晚情道:“小姐,这是前些时候少爷交给我,让我给你的。” 沈晚情接过东西,将玉佩收好后展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萧钰,父为老将军萧胜,兄为萧穹,天圣初年封玉妃,受尽宠爱,天圣三年十月二十生三公主,因难产卒于当夜,其女亦死……柳非情注:记载不详,似有人故意掩盖什么。有人故意毁掉资料……”“萧胜,萧穹,先后任大周大将军,天圣三年萧穹将军出兵北戎,于撤退之际中北戎埋伏,全军覆没,萧胜老将军伤心过甚,郁郁而终。两夜后将军府祭祀萧将军时不慎失火,只逃出家丁数人,萧氏一族从此死绝……柳非情注:疑点甚多,萧穹大将军被埋伏似有内奸出卖,但查无实据。萧胜老将军死因成迷,失火原因成迷,但证据不足。似同样有人在掩盖什么,资料不详,卷宗被销毁……” 沈晚情摸摸下巴道:“似乎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认真的考虑着是不是尽快的去找沈逸的资料,板着手指数着要的东西:“唔,黄表纸,朱砂,狼毫笔……”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夜探 第三十八章夜探 普通的黄表纸,没有丝毫灵气的朱砂,三个月狼崽身上的毫毛制成的狼毫笔,这就是沈晚情找到的装备。这里没有神仙,沈晚情在跑遍京师四处寻找画符材料后得到的结论。偌大的一个京师沈晚情愣是没有找到一两有灵气的朱砂! 沈晚情展平黄表纸,专心的磨开朱砂,拿起还未开封的狼毫笔蘸满朱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丹田内那一丝氤氲紫气尽数注入狼毫笔上,笔尖上顿时泛起一片紫光,沈晚情看了一眼笔尖,摇头轻叹了一声,一下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到笔尖,笔尖的紫光顿时大盛,沈晚情一见,立刻挥毫在黄表纸上写上数个古朴的大字,或者说鬼画符。当沈晚情将最后一笔写完,笔尖的紫光正好完全黯淡下来,而那张三寸宽九寸长的黄表纸则变得宝光缭绕,沈晚情满身大汗的瘫坐在凳子上,刚才可是耗尽了沈晚情体内最后一丝力量,还加上了一口精血,沈晚情一画完符就觉得自己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 所以沈晚情就这么任由自己花大力气制成的符箓摊在桌上,像死猪一样睡的天崩地裂也只是挪一下身子。 是夜,恢复了真气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沈晚情神采奕奕的将符箓揣进怀中,取了幽兰剑开门就向外走去,在大厅轻轻地抚琴的柳绯舞见到沈晚情的装扮就问道:“要出去,需要一起去么。”说着拿起桌上瑶琴走到沈晚情身边。沈晚情冲着柳绯舞一笑道:“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时辰就好了,没有什么危险。”柳绯舞听了才放心下来,自己可不能让自己内定的大嫂出什么意外。 沈晚情一出门便运起身法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沈晚情一路潜行悄悄地靠近太学的藏书楼。藏书楼作为太学的重地,藏有无数的典籍孤本古本,又有官员档案,所以皇宫中特别拨出一支军队保卫藏书楼。 沈晚情远远地看着藏书楼外的士兵,从怀中取出那符箓佩戴起来,只见符箓上光华一闪沈晚情的人顿时消失。这张符箓的功效便是隐身并且敛去一切声音,有效期一个时辰。沈晚情大大方方的走进藏书楼,一路到了存放官员档案的书架前,没有办法啊,谁让人家怎么也算是半个神仙,这就好比是开了修改器玩泡泡龙,无耻啊! 沈晚情还是算漏了一件事,看着那几十排的书架上放着的不知道几百几千几万官员的档案,沈晚情突然感到自己当初是不是应该制作上几百张隐身符带上。连忙走到其中一个书架前翻看起来。 “这个是老皇帝时期的,不是,这个是老皇帝他爹时候的,这个是,找到了这个才是现在这位皇帝时候的。嗯,这个是各州知州知府的,这个,这个才是京中官员的档案。” 沈晚情拿着一堆书开始一本一本的找起来镇殿将军,时间一点点的逝去,沈晚情扔掉了一本又一本的书,终于,沈晚情找到了这么一行字“沈逸,天圣初年率军入宫拥皇登极,封镇殿将军,天圣三年十月二十七日辞官。”“丫的,这么少,其他人可是都有几页纸啊。不会也是有人故意销毁的记录吧?!”沈晚情把书前前后后的翻了几遍,得到了这么一个令人无比欣慰的结果。 沈晚情突然听到一阵骚动,连忙将书码好放上书架,却看到有三个人并排走进来,其中一个是陈翰,一个是大智神僧,第三个令沈晚情有些意外竟然是沈晚情今天在天然居中见过一面的那个中年人。 “久闻神僧大名,今日一见,何幸至哉!”却是那中年人双手合什的向大智神僧问好。“哪里,今日得见陛下贫僧也深感荣幸。”大智神僧也还了一礼。 “呵呵,陛下,你可是好久没来这里了。真想念当初你们三个小鬼在这里胡闹。不过你家李暗那个小畜生也不比你门来的省心……”陈翰似乎有点感怀的骂道。李玄风也叹一口气慢慢的摸过一排排书架。 “切,竟然是李玄风。原来是当今皇帝,难怪富贵无比。不过陈翰的嘴也够毒的。”沈晚情走到李玄风边上,左瞧瞧右瞧瞧的就像是看着王五肉摊上的蹄髈或者五花肉一般。 沈晚情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突然一声巨响藏书楼被人从楼顶一掌破开一个大洞,一个黑衣人从洞口飞身下来,双掌齐出,没二话的印向李玄风的胸膛。千钧一发之际,大智神僧一个错步挡在李玄风的身前,任由双掌击向自己。 沈晚情清晰的感到在大智神僧身前尺许处那双掌上的力道突然消失,那人显然是不曾料到会有如此高手在侧,一个翻身飞出,双掌一拍书架,一个书架立刻飞向陈翰,陈翰的身子骨或许比李玄风还差,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大智神僧大袖一挥,那书架顿时失了力道掉下来。 外面听得藏书楼里头打闹声,也纷纷涌了进来,那人立刻飞出藏书楼,一些侍卫立刻追出去。而沈晚情更是一见场面混乱,立刻溜出去。而隐身符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沈晚情溜出藏书楼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隐身符上就冒起一阵青烟,瞬间烧尽。 沈晚情脚下一步也不停,直奔宿舍。 “不是吧,今天难道是夜行夜不成,又来一个!”沈晚情突然看到又一个黑衣人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飞奔而来,连连的感叹起今晚是不是什么黄道吉日。 现在沈晚情看到的黑衣人从身材来看显然是个女人,手中还握着一把一尺长一掌宽的青色短刀,而且步履阑珊显然还受了伤,不知道为何会子这么个时候穿着这么一套令人误会的服装来太学打秋风,还更倒霉的受伤。一个寻找刺客的藏书楼侍卫突然看到这个人,连呼:“刺客!刺客在这里!抓刺客了!”那女子一听大惊,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侍卫见到黑衣女子倒在地上顿时大喜过望,正要上去擒拿好立个大功,到时候自己凭着抓住行刺圣驾的刺客那自己加官进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那侍卫傻笑着似乎看到了自己那美妙的前景和钱景。就这么傻笑着一步步靠近那黑衣女子,突然,这位侍卫眼白一翻慢慢地软到在地上。在这侍卫的背后的阴影中出现了几乎融入那黑暗中的沈晚情和……带着剑鞘的幽兰剑。 沈晚情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正在向此地靠近,想来是那晕倒的侍卫之前的呼喊引来的其他侍卫。沈晚情也不停留,扶起地上的黑衣女子就跑路。那女子见得沈晚情的举动和装扮眼中也是疑惑重重,但是在这种非常时刻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以示感谢。 沈晚情带着这女子避开侍卫的巡查回到自己的宿舍,柳绯舞一见沈晚情带了个大活人回来,立刻问道:“这么回事,怎么这么乱,发生什么事了。这人怎么回事?”“哎,绯舞啊,等等再说,把金疮药给我。夏璃,找两套衣服来。”沈晚情一边吩咐柳绯舞一边解开面纱,又将那黑衣女子的衣服从背后撕开,那女子的背上五道伤口触目惊心,皮肉翻卷起来,略一扯动那女子就轻呼一声。 柳绯舞很快的取来金疮药和纱布递给沈晚情道:“晚情姐你受伤……哦,是这位姑娘受伤了啊。这是……历家的烈爪。”柳绯舞一见那女子的伤口就是一声惊呼。“历家?历飞鹰?”沈晚情一边上药一边疑惑的问道。却没有看到那女子听到历飞鹰三个字时眼中升起的绝望和伤心。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给那个陌生的女子上完药包扎好,又换掉夜行衣。柳绯舞再将夜行衣销毁。沈晚情穿好衣服时正好门被敲响。 “来了。”沈晚情推开门果然是那些个抓刺客的侍卫。柳绯舞走上前来道:“有什么事么,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柳绯舞那夹杂着冰渣子的声音让那些侍卫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这些侍卫可是知道这太学中读书的说不定就是朝中哪个大人物的子女,自己为了自己的饭碗考虑还是……还是再后退一步好了。 其中一个侍卫抱拳道:“这位小姐,我们奉命搜查刺客。如有冒犯,请恕罪则个。”柳绯舞看也不看道:“我们这里没有,我刚刚同晚情和来看望晚情的她的小表妹聊天。"说着就是一副送客的架势。那侍卫想来也是很尽职的,连忙道:”这位小姐,还是让我们进去搜一下好吧。“柳绯舞直接转身离去,鸟也没鸟那侍卫一下,令那侍卫大感尴尬。夏琉和夏璃不干了,蹦上前指着那侍卫的鼻子叽叽喳喳的怒骂起来。大概的意思就是很隐晦的提了柳绯舞的家世,以及柳家同皇帝的深厚感情,外加柳非情听到自己妹妹和某人的消息很快就会赶来等等。骂得那侍卫连连后退,灰头灰脸的败下阵来。嗯,可以看出夏琉和夏璃很有泼妇的潜质。 果然,柳非情等人呼呼喝喝的赶了过来,柳非情看到几个侍卫围在自己妹妹的宿舍门口,立刻干上去找了一个到角落去谈了几句,之后那个侍卫便一脸谄媚的带着其他几个侍卫离去。 柳非情刚刚同柳绯舞交谈几句就缠到沈晚情身边,用那犹如混了几十公斤蜜的语调和沈晚情说着那般令沈晚情脚趾大动,有一种将柳非情踢飞到那永远回不来的未开化的野蛮人部落去。 历飞鹰和顾之星两个人看到那位换了沈晚情衣服的女子手中的短刀时同时变了脸色,那女子很是幽怨的看了历飞鹰一眼就拿出一方秀帕擦了擦泪水,历飞鹰连忙转身走出去,顾之星告辞一声说去找历飞鹰也立刻跟了出去。 柳绯舞这是才注意到那女子手中的刀,惊咦了一声道:”天瀑流云刀,你是……花倩?你怎么受得伤?”柳绯舞的话惹得众人一阵惊奇,没有想到沈晚情随手捡的竟然会是这么一位大小姐,“百花群芳谱”的热门人选。 沈晚情走到花倩边上抓起花倩的手给花倩把脉道:“我或许知道原因,被历飞鹰给抛弃了因爱生恨还是被他,嗯,那个硬来了。嗯,不错了,真的有三个月的身孕了,看来我刚才没有看错……”花倩听了沈晚情的话,哭得越发的省心,柳非情自语道:“原来那小子还有这种风流债哎,整天装成一副伪君子样,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把翠云楼的想好让出来!啊!”实在是太无耻了,沈晚情柳绯舞和花倩三人同时出手或出脚,让柳非情再次做了一会空中飞人。花倩再次坐下,嘤嘤地哭泣起来。 “这个,你们究竟是通奸关系还是强奸关系啊?”沈晚情一脸好奇的问向花倩,换来的只是花倩更大声的哭泣。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花倩 第三十九章 在花倩断断续续的哭哭啼啼中沈晚情等人大约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让我们把时间向前推三个月,大约是腊月二十的时候,人们已经开始采办年货回家过年,正在“外出取材”的顾之星和历飞鹰也正在赶回京师的路上。 这是天意(花倩语),天空阴暗,下着细雨,在那寒冬腊月中夹着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痛,在某处偏僻的山林中,突然传来打斗声,历飞鹰和顾之星一勒马缰赶过去。入眼惨不忍睹,十多个蟊贼围着一个用短刀的少女上串下跳满口污言秽语,那少女身边倒着几个蟊贼但是身上也中了几刀已经后继乏力,突然一个蟊贼欺近扬手洒出一包白色粉末,那已是强弩之末的少女避之不及,被洒了一身,那药估计是什么强力迷药,少女一下头就晕了,倒地之前的最后时刻隐约中看到的便是一个翩翩公子,飞身上前,手上带着的铁爪尤其惹人注目。花倩一见有人挡在自己身前,绷紧的神经一松,顿时晕了过去。 花倩再次醒来时,药力尚未消失,眼前依然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破败的山庙中,边上燃着火,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花倩模糊中只看到自己身上不知被谁换上了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白花花的衣衫,自己原来被雨淋湿的衣服则被晾在火边烤着,花倩认得自己身上的白衣似乎是江湖儿女最爱的病衣,充满挑逗性,悦来客栈长期供应。而自己则靠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取暖…… 然后便是半推半就中成了好事,嗯,花倩是在半迷糊中稀里糊涂的做事的。然后便沉沉的睡去。花倩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戴整齐,而那少年公子却已经不见。花倩心中一阵失落,下定决心要去找这位有缘人,负心人…… 线索只有那只铁爪,幸好历家的“烈爪”独一无二,花倩一下就找到了历飞鹰,而认出历飞鹰正是那位救自己的公子,可惜花倩满心欢喜的找上门去却被历飞鹰这“负心人”一句“姑娘哪位,我们有见过么?你找错人了吧?”将那满心的欢喜化作无边的委屈,不久后花倩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身孕,而历飞鹰的一句“你自己太不小心了。”让花倩那满腹的委屈变为满腔的怒火,当夜就去杀这“负心人”,可惜历飞鹰的功夫比花倩高了不是一点半点,花倩无功而回,便开始了,长达十二次的刺杀历飞鹰行动。把历飞鹰搞得焦头烂额。 今天花倩再次去杀历飞鹰,却被几经折腾已经恼怒的历飞鹰一把抓伤,带着身上和心中伤口,花倩一路跑到太学,不想太学竟然也有一场刺杀,自己却被沈晚情救下。 沈晚情听着花倩的诉苦,怎么都觉得这丫头是要借刀杀人,或者玩一出“蝉,螳螂,黄雀”的戏码。满脸幽怨的花倩梨花带雨的将刀一转抵在脖子上,嘤嘤哭泣道:“我不想活了,就这么一尸两命也好。” 柳绯舞一听,大袖拂过瑶琴寒声道:“这事我帮你出头,哥,你的剑借我。”手一招,柳非情手中的长剑顿时被吸到柳绯舞手中。 柳绯舞提剑便出门,沈晚情等人饶有兴致的跟了上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向历飞鹰的宿舍。 就在此时,历飞鹰和顾之星的宿舍中,“历兄,你真的要走?”“当然,你女人烦死了。我有多远就要跑多远。说不定下次我们就要在某个雪山的山洞中相见了。”“那么你也不要把我的那一点积蓄都拿走啊。”现在历飞鹰和顾之星的宿舍中一片光洁溜溜的,所有的东西都被历飞鹰打成了两个大包袱,看得出历飞鹰这次真的是决定打持久战了。但是,这两个包袱中也包括了顾之星的东西。“嗯,好吧,就当是我借给你的。记得还利息。”顾之星深沉的拍着历飞鹰的肩膀,一派我们是兄弟的嘴脸。“啊?之星,你怎么也?”历飞鹰看到顾之星也拿出一个包袱来,大感惊奇。“外出取材。”顾之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历飞鹰刚要打开门,那门却被人暴力破坏,“轰”的一声变成漫天的木屑。柳绯舞提剑走进,历飞鹰看柳绯舞的架势,整个人顿时焉了。哭丧着脸比较了一下自己和柳绯舞及柳绯舞身后的沈晚情以及赶来的白武陵席冰等人的武力值,历飞鹰无奈的丢下手里的包袱,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 “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啊。”柳绯舞清亮的嗓音此时在历飞鹰和顾之星耳中不比地府中勾魂索命的无常的声音来的动听,历飞鹰谄媚着嘴脸道:“绯舞妹妹啊,这个,我突然想出去游历一下。增长个见识。哈哈哈哈。”顾之星则一展纸扇轻挥数下,似乎身上有些燥热:“外出取材。”说罢就想走,但是柳绯舞手腕一转,长剑搭上顾之星的脖子硬生生的让顾之星停住脚步。 花倩一见历飞鹰就扬起手中的天瀑流云刀,一刀带着誓要将着人分成两半的杀意劈向历飞鹰,历飞鹰右手在身后一摸,极速抓住了花倩的刀,怒骂道:“又是你这女人,我不是说了么,这不关我的事!” 沈晚情这才看到历家的“烈爪”,五个铁质指套以金丝相连手背上有三道利刃,更加可怕的是每个指套的指尖上都笔直的竖着一把三寸长寒光四溢的利刃,这一使出让历飞鹰顿时身上带上了几分狰狞的色彩。“铿”的说一声,柳绯舞将柳非情的天子剑拔出对着历飞鹰抓着花倩刀的右手绞去,一绞之下将花倩历飞鹰的兵器分开。 “历飞鹰,花倩好歹也是大家闺秀,你又不亏什么,认了就认了。你在翠云楼的相好我会按姿色酌情照顾的。”柳非情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奈何最后一句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滚!”历飞鹰飞起一脚就踹向柳非情,想来是已经出离了愤怒。 柳绯舞翩然转身,手中天子剑滴溜溜一转,荡开历飞鹰的右爪,以剑背敲向历飞鹰的脚,历飞鹰脚一点柳绯舞的剑背,全身高高的拔起向外飞出,奈何沈晚情鬼魅似的出现在历飞鹰的面前,俏皮的冲历飞鹰眨眨眼,一拳打在历飞鹰胸口,将半空的历飞鹰重新打下地。 历飞鹰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心中诅咒着经常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柳非情以后也被这母暴龙天天暴扁,也感叹着自己好兄弟的目光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我说,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不是说了那么多遍了么,那天我追杀那群蟊贼,结果那些个混蛋一路逃,直到天亮时我才回到原地和等我的……顾之星……会和,老顾,你跑什么啊。难道……”历飞鹰指着鬼鬼祟祟靠近门口企图夺路而跑的顾之星似乎想到了什么,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 顾之星正在慢慢的接近门口,一见到历飞鹰指向自己,慌忙夺路而走,历飞鹰一看顾之星跑路,顿时明白八成是这个“好兄弟”让自己蒙冤的,不禁悲愤的长啸一声,整个人如同苍鹰一般滑过夜空落在顾之星的面前,阴笑着举起造型狰狞的“烈爪”道:“老顾,我们是不是好兄弟。是的话,给我去死!”月色下烈爪带起二十五道寒光,落下,顾之星的衣物瞬间变成丐帮的标准服。 这世间又多了一个行为艺术家。 花倩眼中含着泪,嘴唇哆嗦着走向顾之星,那神情看着如此的令人揪心,宛如在新婚之夜被丈夫玩玩就抛弃的旷世怨妇在时隔三五十年后突然遇见自己那没良心的丈夫,虽然,这也差不多。 但是,为什么花倩在经过沈晚情身边时,沈晚情耳边传来花倩那为不可闻的声音:“呜呜呜……终于……终于可以嫁人了……呜呜呜呜……”沈晚情为了使自己不晕倒,自动把这话过滤在过滤。 不一会,顾之星和花倩便行迹诡异的走出去进行深入的交谈,比如说日后孩子的奶粉钱由谁出,不足为外人道也……沈晚情两眼一翻,就走回自己宿舍。在那寻找刺客的骚乱渐渐平静下来又变得阴暗的太学中,沈晚情突然发现,这些个阴暗的角落中又有那一二三四五……对野鸳鸯…… 广告时间到:蔚蓝的那么的新坑异界变身之旅(号1042049)http://www.qidian.com/book/1042049.aspx大家支持则个~~~~~~ 正文 第四十章 婚礼 第四十章婚礼 明剑睡得很香甜,嗯,还有流着口水,很不雅的呈大字躺在床上被子被蹬到脚下,天演剑则随意的靠在床尾。 突然房门被无声的推开,几乎在门被推开的同时,一十一点漆黑的流星闪电般的穿过房间,直奔明剑的床。但是在距离明剑还有两尺远的地方天演剑自动脱鞘而出拦在流行前被至少三颗流星击中,“叮当”几声脆响天演剑被斜里挑飞,明剑陡然睁开眼,一见自己小命恐怕不保,立刻贴着床平平飞出,同时手一招,天演剑当空划出一个之字,在流星的缝隙中穿梭而过落在明剑的手中,顿时天演剑尖化成一蓬光雨将流星拦截下来,“叮叮当当”的无数声金铁交击声,流星的前进速度越来越慢,渐渐的沈晚情的身影在光雨中现出来,然后再度消失,流星再次在明剑的身侧出来。 明剑剑势一变,变得异常飘忽,沈晚情一剑刺空,脚下一错,身体旋转起来。欺近明剑就是一剑,明剑反手隔开沈晚情的剑并且顺势贴着幽兰剑削向沈晚情握剑的右手。 沈晚情和明剑在斗室中快剑相斗,沈晚情心中渐渐的抛下一切,沉浸在剑道上,有那么一瞬间沈晚情甚至看到了一道明亮的太极鱼线,但是瞬间便消失不见,沈晚情心中一惊,手中剑招顿时出现一丝破绽,明剑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平平一剑就敲在沈晚情的手腕上,幽兰剑一下被挑飞,斜插在地上。 “啊,这就完了啊。太不过瘾了。”萧无懒洋洋的靠在门口,抱着手一脸的不过瘾。“去,大清早的萧少你以为我轻松啊。不然你来试试。”明剑将天演剑重新插回剑鞘,不悦的抱怨道。“没事,明天我接着再来。”沈晚情一句话让明剑脸色微变,嘴角抽搐了一下,沈晚情就当是没有看见。萧无则认真的研究着地上那一只蚂蚁的身体结构,真的异常的认真。 沈晚情一拍额头道:“啊,我忘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了。”明剑苦瓜着脸道:“还不是主要目的,难道……要生死决斗……”沈晚情瘪瘪嘴道:“当然不是,主要是邀请你们参加一个婚礼。很有趣的。”明剑和萧无同时一瘪嘴道:“没兴趣。”沈晚情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但是,这次可有好玩的。白武陵,菩提等人都会去,加上你们,我想江湖少侠中有名的恐怕一半都到齐了。大家到时候认识一下。听说有皇宫御酒无限量供应。”沈晚情一说到白武陵和菩提明剑的眼睛顿时一亮,而说道御酒萧无立刻问道:“什么时候?!” 沈晚情可以称的上是行动派大清早的就杀到明剑床前,但是顾之星更是一个行动派,在五天内向花家下完聘礼,行完一切礼节,在花家老爷子直欲拔刀冲上前将其劈成重量不差一两的两半的冲动中恭恭敬敬的敬完茶,只是之后将内衫绞出了半斤水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谁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加上两人眉来眼去行迹诡异,花家老爷子悲愤的把刀回鞘,当今右丞相顾经在将为数不多的胡子拔光后同花老爷子同时一拍桌子:立刻成亲! 婚礼很热闹,当今右丞相之子,名满京师的败家子顾之星要成亲了,简直就是京师中败家子的盛典,九成九有脸面的败家子云集顾之星的婚礼,加上李暗把他老爹拖来,那就更精彩了,连京中与顾经不和而本不愿去的大小官员忙不迭的整了一份厚礼送上以求在皇帝面前露个脸,如果让皇帝记住自己,那就是更好了。 当沈晚情带着明剑和萧无走进丞相府时柳绯舞柳非情席冰白武陵一行已经到了。看到沈晚情带了两个男人进来柳非情顿时紧张起来,席冰更是把手移到了腰间的鞭子上。但是两人被白武陵一手一个按在当场一动也动不了,白武陵轻声的对柳非情和席冰道:“高手,别轻举妄动。” 沈晚情走到众人面前将明剑和萧无介绍给几人顿时一片惊呼,纷纷打量着这两个风头最健的少年。席冰和柳非情一见这架势对视一眼,都暗叹一声携手躲到角落去不知干什么。 萧无把明剑推向前,自己闪到沈晚情身边,幽怨的对着沈晚情道:“酒呢。”沈晚情一指正从内堂走出来的一身喜袍的顾之星道:“问他去要。”萧无一听走上前一把搭着顾之星的肩膀不知道跟顾之星谈些什么,不久就笑眯眯的抱着一坛酒找了个角落自顾自的喝起来。沈晚情跑到边上道:“喂,分润一点来。”就这样两个人猥琐的躲在角落中,行迹异常的诡异…… 时间慢慢过去,越来越多的官员来到,唱礼官声音响起的频率越来越快。终于吉时将尽,盛装的花倩戴着盖头浑身透着花香的在喜娘的搀扶下也从后堂走出来,同时容光焕发的花老爷子和顾经右丞相坐上正堂。两个老头看着牵着花倩小手的顾之星同时一哼,看那架势萧无灌了一口酒道:“看来花老头的天瀑流云刀要出刀吧,你说他会怎么出刀。”沈晚情夺过酒坛道:“先把他那三寸淫龙切掉。一定会的。你看那老头眼神一直飘向顾之星的裆部么。不知道原因的人还以为老头有什么不良爱好呢。” 突然门口一阵骚乱,有人大声喊道:“皇上驾到!”府中的人纷纷跪下,而角落中的沈晚情顿时感到萧无的内力被极速的运转起来,全身衣衫翻舞,沈晚情一惊道:“那天太学中行刺的就是你!住手,别干傻事。你看,大智神僧也来了!”沈晚情一把将萧无按在地上,飞快的瞥了一眼走进来的李玄风一行,正好看见菩提和大智神僧一起走进来,大智神僧似乎无意又似感觉到什么的朝沈晚情和萧无的方向看了一眼。沈晚情运功将传音给萧无道:“无论你为什么要杀他我都不管,但是今天别出手。宁拆十座桥,不扰一门亲。”萧无顿了顿,最后点点头,低下头去掩着眼中的杀机。 李玄风走到正堂把跪着的顾经和花老爷子扶起来道:“今天都别拘束了,顾之星,你也起来吧,今天你可是主角。也好,你们几个也是应该收收心了。李暗,李暗!你个小鬼,你也向顾之星他们几个学学!吃喝嫖赌那也没什么,至少,把这身女装给你老子我换掉!哎!苍天啊,我到底早了什么孽!”所有人都自动把李玄风的感叹给“哗——”的和谐掉了。 李暗依旧华丽可爱的女装打扮,站在李玄风背后,同李暗站在一起的几个年龄比李暗大些的年轻人则是齐刷刷的离李暗远了些一脸的我不认识这位的表情。 李玄风混不在意的坐在了顾经的位置上,呵呵笑道:“顾之星,今天朕就来给你主婚,吉时到了没,到了就开始拜堂吧。”乐师再次开始吹拉弹唱,媒婆高声喊着:“一拜天地。”顾之星高高兴兴的拜堂,而李玄风则笑眯眯的轻抿了一口佣人送上的香茗。 然而就在顾之星行礼完,正要入那美妙的洞房时,李玄风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的歪倒在椅子上。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顾经等几个靠近李玄风的人顿时叫起来:“救驾!救驾!快!”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花倩”一掀开盖头一步欺上,翻手就从袖子中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剑,当着李玄风的胸口就刺上!花老头刚想出手阻止但是一站起来又颓废的倒在椅子里。明显是中招了,好在他内力深厚才没有像李玄风那样喷血。接着顾经等靠近李玄风和花老头的人中有几个也跟着被放到。 “丫的,连续两次被刺杀,这位皇帝也真是够倒霉的。这一次还是双保险,你说他死得了么。”沈晚情嘀咕了这么一句问萧无,萧无已经飞身出去,只留下一句:“他必须死在我手里。”沈晚情耸耸肩喝了一口酒道:“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唔,他们中了什么毒呢,这么就那么几个人被放倒了?不管了,至少不是没有放酒里。”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神剑 魔剑 第四十一章神剑魔剑 这位刺客显然是出门没有看黄历,不然打死他们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倒霉日子动手的。这不一见萧无动手,边上的明剑手一指,那女刺客顿时感到手中的短剑上传来一阵大力,在刚刚划破李玄风的一层皮肤后就是一跳,脱手破空飞出,划过一个圆弧飞到明剑手上。 那女刺客一惊,但是已经没有机会想更多了,因为萧无已经凑到她面前,双掌白光闪动,带着风雷之声印在那女刺客身上,雄浑的掌力暴吐而出。可怜的人,萧无的内力连明剑也自叹不如,只是神剑录神妙无比因此明剑能以极小的差距胜萧无一筹。但是现在那女刺客被萧无实实在在的印上两掌,“喀喇喇”一阵脆响身体像没骨头一样软下去,沈晚情抹了一下嘴角的酒渍:“好爽,超过一半的骨头都断了。啧啧,萧无还真不会怜香惜玉啊。”但是萧无似乎也中了那不知名的毒药,身上真气一弱,脸色大变,急忙盘膝坐下似是在逼毒。 毒药还在扩散,整个喜堂内的人包括明剑在内陆陆续续的倒下,没倒下的纷纷跑出去,没有中毒的恐怕只有屏住呼吸看戏的沈晚情一人了,“呼~”一声长长吐气声,离李玄风最近,也是最先中招的人之一的大智神僧豁然站起来,走到李玄风身边,略一检查,发现李玄风只是中毒,没有被剑刺伤,连忙将内力注入李玄风体内,开始帮他逼毒。 “果然内力深厚无比,菩提,白武陵显然只能令毒在体内不扩散,大智这秃驴竟然已经可以给其他人解毒,不过,想要帮所有的人解毒,那是妄想!”沈晚情看着大智神僧救人的壮举,肚子里恶意的诽谤,不过,看大智神僧已经额头上的细汗,让他给在场倒在地上的至少三十余人一一解毒,那基本上不可能。 “上贤,上贤,你在么。”屋顶上一个声音响起,沈晚情一听就不禁火冒三千丈。很想立刻上去将这声音的主人,易周那个老不死的分成三千份,但是很理智的对比一下双方的实力,沈晚情很无奈的把摸上幽兰剑的手放下来。屋顶上轻轻一声向又一个少女上了屋顶轻声道:“干爹,有事么。我和师傅大丰收啊,不过刚才师傅想躲在床底偷听私房话却发现在床底还有一个新娘。”易周的声音异常的愤怒:“上贤!下次不准跟你师父去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了,带着你一个女孩子去偷听人家私房话,无耻啊,竟然不叫上我!”奈何这最后一句话暴露了某老头肮脏的思想本质。“哎,下次再说了,对了干爹,他们是中毒了吧,什么毒啊貌似毒性很厉害,哎呀,干爹,那不是你的徒弟么?”沈晚情看着屋顶一块瓦被掀开,一张带着狡黠的俏脸向下看着。脸换成易周的:“上贤啊,你就不要老是学你师傅的偷技,也学学你干爹我的医术啊,这个不就是苗疆那个老虔婆的断肝肠么,那茶里的茶香,加上那女的身上的秘制的曼陀罗花香,两者本来都没毒,但是混在一起就是那该死的断肝肠。唔,我那徒弟也在,让我看看那个可以解这毒,好,有了。这个‘上你没商量’。”沈晚情顿时觉得一股香气往自己鼻子内钻,连挡也挡不住,没由来的小腹中一团烈火燃烧起来,瞬间中招。连忙运功将之压下…… 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爬起来,但是一个个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古怪,纷纷冲到门外,男的一个个跑向翠云楼的方向……只有几个内功高深的强行压下冲动,易周的药中带着的春药虽然烈,但是逼毒比那断肝肠的剧毒来要简单太多。 大智神僧飘然上屋顶道:“是易周施主吧,老衲有礼了,今天多谢了。”易周顿时大声道:“老和尚我们不认识,我走了,你别过来,你过来我跳了!”“哗啦”一声,易周一把拖上纳兰上贤就跑走了。临走还不忘提醒一句:“林碧落在洞房里,你可别杀了他!”这话简直就是要人去杀林碧落么,可怜一代神偷就这么被买了,当然或许对于他们两个来说相互出卖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李玄风和李暗以及李暗身边的那几个兄弟捂着下身站起来,脸上似乎忍着很辛苦,尤其是一身女装的李暗,娇俏可爱的李暗,吸引了很多内力不够但是不好意思离开的人的注意力,李暗似乎也感到了危机,身体哆嗦着,慢慢后移……突然怪叫一声:“老爹,我带几个哥哥去青楼了!”说罢就正大光明的跑出门,也不管李玄风那想杀人的眼神,嗯,皇子集体上青楼,这事一定会在半天内传遍整个京师的,貌似自己也去吧,到时候父子一起逛青楼一定是更加劲爆的新闻……李玄风越想越悲哀。 幸好,大智神僧从屋顶下来,看见李玄风的奇怪脸色,连忙再次走到李玄风身后,一把按上李玄风后背,帮他驱除春药药力。突然沈晚情和大智神僧几乎同时感到两个地方的天地元力一阵波动,一把纯粹由天地元气组成的长剑几乎是贴着李玄风的脖子出现!这才是真正的刺杀!大智正在李玄风的背后运功,一下子顾暇不及,在众人还来不及反映时看着长剑往李玄风的脖子刺进。一点黑光飞过,李玄风脖子上的长剑顿时破碎开,众人反应过来,却见到定在墙壁上颤抖不已的是沈晚情的幽兰剑,而沈晚情则站在原地,正是她掷出幽兰剑救下某个倒霉的皇帝。 沈晚情眉一挑,左右手中九品流光剑冲到李玄风右肋下,使劲斩下,一把刚刚出现的气剑被沈晚情斩断。 “魔剑典!好,今天剑中之魔都来了。那么自然有我神剑录来会会你。萧少,你住手。”却是明剑见到沈晚情斩断凭空出现的气剑,想到这是什么功夫,忙喝退正想冲出去的萧无,拔出天演剑拦在沈晚情的面前。 天演剑轻挥两下,“砰砰……”一连串的轻响中,无数的酒坛破裂开来,一股股的酒剑射出来,汇成一股长虹绕过李玄风,击碎出现在李玄风的气剑,随后向丞相府外射去。“啊!”一声清脆的少女的惊呼传来。明剑手中的天演剑猛地往地上一插,外面再次传来少女的惊呼声。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大智神僧这时候也收功,看着明剑道:“剑中神魔自上次交手后相隔很久没交锋了。老衲有幸了。”明剑不屑的瘪嘴道:“那人似乎没有学全,只用了第一招残光剑,后面的轮回剑和无限剑阵都没见识到。”说着冲出去想看看这位使用和自己齐名的武技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沈晚情也收起手中两把霓虹琉璃般的气剑赶出去,只见到府外一个少女站在路上,周围人群整齐的离开那少女几步远,周围空出一片。想来是这少女躲藏在人群中施展攻击的,沈晚情想到那种无声无息间的攻击,果然不愧魔剑的称号。 江湖中会魔剑典的人只有一个,加上之前某个老人渣说毒是苗疆的,那么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份显然明显了。苗疆毒仙子的传人,正在被江湖和官府通缉的慕容依。 沈晚情一眼看过去,便看到慕容依全身上下都被从地里刺出的数百道剑气刺中,每道剑气刺入皮肤一分便停下,明剑将每一道剑气都控制的精确无比。但是皮肤总是被刺破了,所以现在…… 一个本来很秀美的少女如今像一个血人一样立在原地,让人目不忍睹…… 当然,明剑一点自己几乎毁了一个美女的自觉也没有。在明剑看来,这女子只要武功够强就行,其他的一切都可以随便,对于这种性格,沈晚情只要白眼以待……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冲到慕容依的面前,李玄风昂然的走在最中间,一脸“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表情,明剑的手则不自觉的不时按在剑柄上,似乎很希望慕容依暴起再战一场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夜宴 第四十二章夜宴 明剑轻叹一声,将剑插在地上道:“你走吧,十年后我再来会你的魔剑,希望到时候不会让我失望。”慕容依感到身体四周的剑气一消,连忙翻身后退,警惕的瞪着明剑,右手并成剑指,沈晚情感到天地元力一阵无规则的波动,竟然把握不住剑气会在在哪儿冒出来。 边上的李玄风似乎不愿就这么放走慕容依,正要说什么,身边的大智神僧宣了一声佛号道:“小施主宅心仁厚,可喜可贺,善哉。”明剑不屑道:“大师你可是太高我了,如果不是她的魔剑典还有无穷潜力,将来或许回事一个好对手我早宰了她了。”大智神僧轻声嘀咕一句:“品剑阁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剑痴,一有对手就什么也不管了。”这话声音不大,但是正好让李玄风听到。李玄风一听是品剑阁的人,顿时一惊,这品剑阁身为武林正道领袖之一,门中或许人比较少,但是一个个的都是桀骜不驯的绝代高手,为一代剑豪。那可是朝廷大力拉拢的对象。 李玄风迈着方步到前面道:“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又有品剑阁的高徒为你求情,朕,不开杀戒,小姑娘你走吧。但是,朕有一言你要记住了:若再为恶,不须他人动手,自会自食恶果。”李玄风一挥手,围着慕容依的侍卫纷纷向两边闪开。慕容依冷哼一声,扔下一个竹管,在所有人的惊呼中飘然远去。竹管突然一顿,迅速的飞向萧无的方向,萧无手一招,竹管顿时被萧无握在手里,竹管爆裂,冒出一团腥臭的黄云,显然是剧毒无比。萧无双手一交,两掌之间突然风雷之声大作,两掌翻飞掌影快绝飘忽,放佛萧无两掌间有一团飓风一般将黄云裹在其中。“呵。”萧无一声轻呵,手向下一按,顿时将黄云按在地里,地上顿时出现一个螺旋纹路,中间的泥土一片焦臭。 “好一招风极雷变。”大智神僧扶手轻叹道:“难怪当年欧阳至尊可以以此掌法纵横天下。”“哼。”萧无掌上青筋暴涨,但是斜斜的瞥了一眼大智,只能背着李玄风怨恨的哼了一声。 突然,一边的顾之星大叫起来:“我的小花儿还在后面!”拔腿就跑向屋里。沈晚情拖着一脸别扭像的萧无跟在最后面进了后堂。 花倩躺在床上,看不清脸色如何。林碧落依然是一派土豪的作风,蹲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对着桌子上那些摆着的点心大吃大喝着,一看到有人进来,指着床上的花倩道:“我在床底下找到的,不要太感谢我。随便给个十几二十万两金子银子的也就够了。”一句话把心怀感激的顾家众人说得满头黑线。林碧落笑眯眯的看着进来的众人,但是沈晚情发现他小心翼翼的瞟了几眼屋里的布置,明显是计算着自己逃跑的路线。 林碧落对着跑向床的顾之星说出了一句很是心惊的话:“我找到她时她中了毒,不过别担心,易周那老道士已经用最新研究出来的‘春梦无痕’解了毒,当然……”所有人支着耳朵听着下文,林碧落哗啦一声响,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句话远远地传来:“顾经,你书房密室内的那几件古董就当是我的报酬了。我取走了……”顾经愣了半响,反映到自己那几件基本无人知晓的宝贝很大可能是保不住了,眼一翻幸福的晕过去。 但是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明白过来林碧落没有说完的话:易周的药,都有某些副作用。沈晚情走上前一看,果然,花倩面色嫣红,哎,似乎一个人玩上了。顾之星在边上干咳一声,沈晚情耸耸肩道:“玩得尽兴啊。”一帮人带着各色各样的笑容但是五一列外的带着三分暧昧的走了出去。 李玄风在门外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沈晚情,柳非情和靠在柳非情身上的席冰三个,咳嗽一声道:“这个,今晚朕摆下宴席,一来庆祝顾之星大婚之喜,二来朕也要感谢几位少侠刚才出手相助。”几人听得李玄风的邀请都答应下来。当然不包括萧无,但是萧无在明剑的撺掇下也别扭的应了一声。但是沈晚情却怎么都觉得萧无是想趁机寻找机会在李玄风的身上印上一掌。 皇宫很奢华,沈晚情等人走在里面四周都是戒备森严,显然两次刺杀让皇宫的戒备工作提高到一个极高的层次。突然萧无定下脚步,扭头看着一个方向,沈晚情狐疑的看过去,原来是一座亭子,因为坐落在整个皇城的最高处,所以相当的醒目。“哎……哎……这景色,似乎有些眼熟啊。”沈晚情怎么看怎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整个夜宴可以说是宾主尽欢,李玄风的几个儿子:大皇子李苦舟,三皇子李竹,五皇子李飞扬,九皇子李暗神清气爽的赶了回来。李玄风的二四七八子则都夭折了。 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玄风突然问萧无道:“萧少侠,冒昧问一声你今年几岁了?”萧无很有些惊讶的回答道:“今年二十。”李玄风继续用那八卦的嘴脸道:“不知萧少侠家住何处,家中可有长辈在。”萧无一下变得很愤怒,冷着声音道:“没有家,也没有长辈。”李玄风就似浑然没有感到萧无身上的杀气,继续问道:“却是我唐突了,那么萧少侠,你可曾婚配呢?”萧无愣了愣道:“自然没有。”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突然变得异常八卦的李玄风,只听得他道:“那么正好,萧少侠,今天就趁顾之星大喜之日,我想把长女清霓公主许配给你,如何?”“轰”所有人没有一个做得稳当的。萧无干笑半天道:“那个,今天太阳真好啊……”李玄风叹了一口气道:“也罢,萧少侠就当朕没有说过这话好了。别往心里去。来盛饮,盛饮……”李玄风有些尴尬的举起酒杯劝酒道。留下众人满地的黑线…… 沈晚情一行离开皇宫时,正确的说萧无是逃离皇宫的,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中那双明亮的眼眸。和那句恶狠狠的:“你……我收下了……” “阿嚏,阿嚏……”萧无一路上不停的打着喷嚏,似乎是感冒了沈晚情如是想到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太学最近多了两个新学生,两个不怀好意的学生。 没错,有明剑在屋子里的时候时不时的有剑气破空,几天间太学里几乎所有的人见到明剑都绕着走,开玩笑,已经有至少十二个人已经送去医馆。相比于明剑来太学找人打架,萧无的目的更加阴森,他丫的根本就是来找机会去刺杀李玄风的。整天沉着一张脸的萧无其实很有成熟男人味和女人缘的,沈晚情就不止一回看到萧无身后的角落里有两三女生在窃窃私语,一见到萧无看向自己就捂着脸躲开。 “丫的,萧无会不会在这里失身?”沈晚情很不怀好意的摸着下巴。萧无的喷嚏更加的有力了。 明剑和萧无住在一起,但是明剑怎么也没有萧无的沉稳,因此屋里或许见得到萧无,但是基本上见不到明剑。在某棵树下,明剑的天演剑被明剑随手丢在地上,明剑一根根的拔着地上的青草,感叹道:“无聊啊!偌大一个太学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够和我好好的比划一阵的么!哎,我也就把白武陵打断了四根肋骨么,最多是把历飞鹰的身上捅了十七个洞么?怎么就见了我就躲呢。”明剑在感叹的时候,一柄奇形黑剑架在明剑的脖子上,沈晚情拿着幽兰剑在明剑的脖子上比划一阵,寻找着下剑最合适的部位。 明剑一把拍开沈晚情的幽兰剑道:“没兴趣,这几天一直是和你的剑比划。有些腻。我想要一些新意。”沈晚情也觉得天天和明剑比剑也是渐渐的无趣,把幽兰剑一扔:“不如我们去找点乐子。”“什么乐子?”明剑双眼有些发光,兴致被瞬间提起。“我们去把萧无打晕,然后把翠云楼的红牌叫上,我去找点易周的产品来给萧无助助兴。到时候你有兴趣看活春宫么?”沈晚情非常的向往看着明剑,不出所料,明剑也非常的赞同:“好。我看成。不过我相信萧无不需要那些药一样很厉害。”“反正聊胜于无。拿上总是没有错的。”沈晚情还是没有放弃使用春药的邪恶念头。 沈晚情和明剑邪恶的拿着剑跑遍太学,终于找到了躲着小湖泊边喝酒的萧无,沈晚情酒瘾起来,正要去问萧无要酒喝,但是被明剑拉住。准确的说是被明剑的天演剑架在脖子上。 突然沈晚情看到一个美貌的女子提着一坛酒动作优雅的走在湖边,吸引了萧无以及暗处的沈晚情和明剑。那女子突然脚下一滑,“耶!”三个人同时一声欢呼,热烈祝贺一副美人入水图的出生。 美人儿在水中扑腾,渐渐的沉没,萧无好整以暇的喝完最后一口酒才跳进湖中,救起那位少女。沈晚情则很无耻的想萧无其实是去救那坛酒。 少女被救上来后已经昏迷不醒,萧无果然没有令沈晚情失败,他抛下少女直接揭开酒坛的泥封,一口喝了小半坛,然后才看了眼少女。果然是国色天香,外加两人大玩湿身戏,少女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完美的暴露在空气中。 萧无歪歪头,嘀咕一句:“江湖救生守则之溺水篇。溺水后应该怎么来着?嗯,就是那招了。”说着就要来人工呼吸。 看着萧无和那位少女的嘴唇渐渐的靠近,沈晚情和明剑同时低呼:“推到,推到……加速,加速……” 且不说萧无不知道正有两位敬业的看客正在给自己默默地鼓劲,在离萧无吻上少女的还有两分的时候,少女吐出一口水,转醒过来,直起身,抬起头。名正言顺吻在萧无的唇上…… “啪!”清脆悦耳巴掌声在沈晚情的期待中响起,而一句:“流氓。”也是符合最严格的江湖标准。萧无无辜的揉揉脸颊,无辜的看着少女:“我看你溺水了才……”“啪!”又是一下…… 沈晚情无不可惜的看着前方:“可惜了。萧无是在太不干脆了。”明剑也有些失望:“下次我们还是下药吧。” 萧无带着满腹委屈道:“我请你喝酒。”“你,你把我的酒也喝完了!我要你请我李星羽十年的酒!”少女,哦,李星羽看到萧无把自己的酒喝完了又说自己请喝酒,这也太荒谬了这。 明剑和沈晚情一路跟着萧无,最后果然是李星羽在咆哮中付的账——萧无,很穷的。不出沈晚情意料的,有一群混混想调戏人家黄花大闺女。但是,沈晚情把落在最后的一个捉来一问,得到一个很意外的答案。突然,大队的人马赶过来,当头的纳头便拜:“公主殿下,皇上找您。”“公主?”萧无明显觉得自己脸上黑了下来。李星羽道:“清霓公主啊!我操你们爷爷和奶奶!”李星羽很没风度的暴了句粗口。萧无脸色黑的就好似墨汁一般。十根手指弯成鸡爪。 “别忘了你还欠我九年又三百六十四天的酒!我回来找你的。”李星羽在离去前,不忘提醒萧无。摆明了要把萧无绑在自己身边。 “想要增进感情么,又是落水,又是让人调戏自己的。这位公主果然是妙人啊。”沈晚情感叹着,刚刚从那混混口中沈晚情知道竟然是李星羽自己让他们来调戏自己的,沈晚情不禁对这位刮目相看。恐怕前几天李玄风也是被这位胁迫了才会问萧无婚事的。 萧无偶尔瞥见窃窃私语的沈晚情和明剑,突然有杀人的冲动:“明剑!沈晚情!来陪我打一架!”皇神四极变全力出手。明剑和沈晚情深深地感到和这种状态下的萧无交手是一件极为不明智的事情,转身就跑。一路上掀翻无数小摊。惹起无数惊呼尖叫。 一路回到太学,不少学生很疑惑的看着就像是屁股着了火的明剑和沈晚情,但是当他们看到双眼赤红的明剑把地面轰出一个个深坑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也加入了沈晚情和明剑的奔跑行列。最后,整个队伍变得浩浩荡荡的向前进。 沈晚情鼻子一阵耸动:“咦,是这个味道?似乎是木炭,还是硫磺……以及……以及……硝石的味道。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我记得……貌似……大概……可能……似乎会……趴下!”沈晚情大叫着一马当先的趴在地上! “轰!!!!”一声巨响震得地面直颤,砖屑飞溅。几个没有没有趴下的顿时被击中,疼得哇哇直叫。边上的一幢很偏僻的房子已然只剩下三堵墙。 而罪魁也从废墟中咳嗽着抖落满身的灰尘砖块爬出来,竟然幸运的没死,连伤也没有多少,只是擦破了几块皮。这,是一个奇迹。 二更,要收藏。 后传 第一章 造型优美的香港会展中心天台,一个少年正坐在上面仰头望着晴朗的天空,在他身边放着数十个雪碧瓶,可乐瓶,啤酒瓶以及最多的白酒酒瓶。和近三四十个香烟头。现在少年又打开了一瓶XO,低头微微一笑,又一仰头一口喝了近半瓶,放下酒瓶,拿起边上的一个香烟盒子,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苦笑一声,又拿起酒瓶将里面的酒喝干。 “呃。”少年打了个酒嗝,脸上红红的酒晕,显然已经醉了。少年摇摇晃晃的走到天台的边缘,看了看那脚下渺小的行人和远方优美的海景,喃喃道:“世界真美啊,但是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啊……再见了……” 少年正想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跳出去然后明天当一次用性命换来的报纸头版人物。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痛痛痛啊……”的声音,犹如黄莺夜啼一般好听,少年醉眼朦胧的回过头去,然后呆住。 只见一个少女正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头一手摸着翘臀,眉头轻皱着,样子手不出的明艳美丽,加上身上的那白裙以及更显的清纯如仙子,而腰间的绿色腰带更显得纤腰不堪一束。少年呆呆的含糊的说了一句什么,后退一步,然后“啊……”的摔下去…… 沈晚情正觉得自己飞升的情况不对头,竟然会在飞升时突然摔下来摔得自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突然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不禁睁开眼看去,发现一个人摔了下去,“哎,太不小心了,聚云腾空,疾。”瞬间那少年被一朵彩云载待沈晚情面前,“唔,是醉了啊。没事。”沈晚情手一指让那云彩浮到适合的高度然后一掌印在那少年的胸上,一股水元力被聚在掌上,所以那少年只觉得周身一阵凉入骨髓的寒冷,酒意尽消,但是寒冷似乎并没有退去身体依然在哆嗦着。 “嗯,有些头了。小家伙,问你一下,这里是仙界么?“沈晚情很友好的问了这么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少年还在哆嗦,没有听清沈晚情的话,连自己在云上也不清楚,更不要说回答沈晚情的问题了。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沈晚情把手放在少年的头上,一会儿立刻像 是碰到了烙铁一样缩回来。脸上阴晴不定,突然对天骂道:“该死的老天,见鬼去吧。”说着一根中指笔直的捅向青天。 突然晴朗的天空中凭空打下两道紫巍巍的雷霆来,正落下沈晚情面前。吓的沈晚情连忙后退,口中嘀咕道:“过如不能不敬老天爷,呼,见鬼了。”定睛看去只见雷霆落下的地方正有两件事物漂浮向沈晚情来 后传 第二章 沈晚情看着两件东西飘向自己,一件是一张小小的硬纸片一样的东西,用一种沈晚情不知道的材料所制成的,另一件则是一块长三寸两分,宽一寸七分,厚六分的黑铁块,表面上并没有金属反光反而因为表面有微不可查的类似细沙一样的构造所以整体上显得黑乎乎的。 “这个似乎是用玄源铁所制成的吧,哎,这个玩意似乎仙界也是稀有物品哎。”沈晚情以获得看着那块黑铁块想到。 铁块径直飞到沈晚情面前,沈晚情下意识的伸手接住那铁块。 沈晚情握住的一瞬间铁块上方突然向前翻起,翻起的盖子里面 显出一块屏幕来,上面有一个大大的“X”字,嗯,当然,沈晚情一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含义。而铁块的下方则有一些按钮,嗯上面有用大篆刻着一些字,像一二三四五什么的十个数字还有一些则刻着诸如“应答”“拒绝”“搜索”“地图”“扩展”“虚空投影”什么的…… 突然,屏幕上一阵变幻,无数的绿色数字飞快的流过,接着数十个图形显示出来并被不同的颜色充满。然后,屏幕上显示出一排排的字,嗯,是大篆,沈晚情看着默念道:“能量波动确认,元神锁定,仙界特制,智能辅助装置,通讯系统启动,搜索系统启动,能量系统启动,太虚鉴,启动!”沈晚情只觉得眼前一亮,然后迅速的变黑,似乎刚才短短时间内的一切都是幻觉。 突然,屏幕一亮,中间突兀的出现一位俊美到邪异的,嗯,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少年,但是他空洞而毫无生气的瞳孔以及古井不波的脸让他显得仿佛恒古便已经存在。 沈晚情一看见这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说话,但是那边的那位年轻人已经先说了:“哎,哎,那个,乖徒弟啊,那个,你好啊。哈哈。”说到最后,看见沈晚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年轻人不禁打了个哈哈。 “闭嘴,我好歹也是你基本上唯一拿得出手来撑门户的徒弟啊,师傅啊,你也不能这么对你徒弟么,上次你把我整的那么惨,这次你徒弟我好不容易又可以上天界好好腐败一下了,你咋又把我扔回中原来了,你看是不是该给个解释啊?”沈晚情说到最后脸上五官基本已经扭曲了。而那位仍旧浮在云上的少年看了看沈晚情的脸,又看看自己身下的云彩,没有一句话的晕了过去。 “呵呵,那个。嗯,你先带了那个少年找个僻静的地方。刚才那丫的跳楼已经惊动了保安。”屏幕中的年轻人。嗯。沈晚情的师傅,通天教主脸色一变,变得很严肃的对沈晚情说道。 沈晚情二话没说,一把抓起那个少年,化作一道七彩流光,一闪即逝。瞬间出现在数十里外的一栋高楼的楼顶。 “现在,可以解释了吧。”沈晚情看着屏幕上的嬉皮笑脸,将原先形象彻底颠覆的通天教主用一种很是阴森的语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哎,徒弟啊,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仙界进行了那档子改革,但是当时你因为那个事情去了那里,所以我经过数十年的考虑后决定让你先来人间界熟悉一下,嗯,这个是第一条原因,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花了大力气给你某了一个油水相当丰富的职位。” 话还没有说完,沈晚情就忍不住道:“说清楚点,还有,我手里的是什么?” “哎,徒弟啊,事情总要一件一件来的不是么?让我们一件件的慢慢讲,首先来说一下你的职务,嗯,你以后就是仙界驻人间的监督官了,过几天仙界不准仙人下界的天条会放松不少,会允许一些仙人下界,但是他们除了玉帝批准外,也必须有你的批准才可以下界,但是你必须制约下界的仙人们不会引起修道界的注意,嗯,还有就是让他们不使用不属于人间界的力量,这个你应当是没有问题了,毕竟我给你吃了多少天才地宝哦。给了你多少好东西啊,碧游宫里我的私藏可是被你败得精光了。哎。”通天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你手里的那东西么,那个是仙界通用的只能辅助装置,我们把人间的手机电脑等玩意都整了进去,当然功能不止这么点,这东西主要功能是仙界的身份证,嗯,现在仙界是人手一部,只要你法力足够就可以同任何一个人通话,嗯,我现在用的就是,还有啊,这太虚鉴后面可以打开里面就是你在仙界的身份证了。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哦,还有你拿着的另外一张卡,那是我制造的一张你在人间界的身份证,嗯,是一张真正的假身份证,保证没有人可以识破。嗯,你的这一台太虚鉴我帮你放在老君的八卦炉里烧了四十九天,保证水火不侵,绝对摔不坏,好了就这样,过几天估计就会有人来找你了,嗯,就这样,帮我狠狠的敲们一笔。好运。”说完通天教主的图像立刻从屏幕上消失,沈晚情怎么看则么觉得像是逃跑一样。 大约过了十分钟,沈晚情再次对着天空咆哮道:“混蛋!我连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钱我一分钱也没有,你让我怎么办!!!”沈晚情现在其实很想回自己的修道之处去的,但是看了一下自己,终于叹了一口气,打消了去那个可能会碰到自己徒子徒孙的尴尬之处。 这是,旁边的少年终于悠悠的醒来了,沈晚情一见之下大喜过望,连忙冲淡他面前道:“林辰对不,放心啊,我只是看了一下时间地点罢了,你的名字只是不小心弄到得啊,嗯当心,不会对你用搜魂术了,不过作为交换,那个你家在什么地方啊,这几天可能就先勉强让我住几天吧。”名叫林辰的的少年,悠悠的醒来听得此言又很华丽的晕了过去。 后传 第三章 “妖怪,女妖,离我远点!,呜呜,求求你别吃我啊……” “我不是妖怪,是神仙,神仙,神仙懂不。” “鬼才信你什么神仙,现在是科技时代,,讲科学的好不,小姐,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好不,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这事由不得你胡来……” 一个小时后,一栋破旧的公寓内,沈晚情看着同样破旧的房门对边上一脸颓废的林辰道:“这地方的确不怎么样,可能,我真的在一个错误的时候错误的地点做个一个错误的决定……” 林辰闻言大喜过望,眼睛里突然荡漾起闪亮的光芒,带着哭腔道:“那真是太好了,小小蜗居实在不适合您这样出色的‘神仙’(着重音)‘女妖’(极度含糊),您这样的大美人就请快点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开玩笑,有一个美女提出同居的要求是人人梦寐以求的,但是这个美女不包括女妖怪啊,天知道她(它)的本体是千年僵尸,还是就是一具白骨,林辰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还不只适合这种调调,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自己变成餐桌上肉类制品的事情还是离自己越远越好,至于神仙一说,鬼才信啊,神仙啊,多么虚无缥缈的生物啊……再说女妖怪们不是最喜欢给自己取个“XX仙子”的称谓么,所以,眼前的“人”一定是位货真价实的——妖怪! 但是,刚才看到了自己被那人带着直接飞到自己家门口,林辰很自觉的将杀人的冲动都烂在肚子里,然后抓紧一切机会求她离开…… 林辰在沈晚情那满是威胁意味的眼神中打开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酸溜溜的,臭烘烘的,就好像发酵了一样,沈晚情急速后退,脸色苍白的咳嗽着问道:“这里,你,多少天没有打扫了,还是更本就没有打扫过……” “正确说是一个月又四天,伟大的仙子啊,请你自由的从这里左走出去随便找一间都比我家好上十万倍啊……”林辰脸上洋溢着“最纯洁”啊笑容道。 “不过没有问题,很快就会好的。“沈晚情毫不为诱惑所动。口中念动真言,一个响指,直接从衔接召唤出两个专事各种清洁卫生工作的人员,黄巾力士来。但是出现的人确实让沈晚情真正的吃了一惊。 黑衣黑裤黑皮鞋,白衬衫,领带,紧绷的脸,林辰无意识的问道:“这个是……黑超特警组?“沈晚情咽了口口水喃喃说道:”这个是……黄巾力士。“ “去把房间清理干净吧。“沈晚情一挥手吩咐道。 “尊法旨。“两个黄巾力士没有二话的一拱手道。 随后是一阵接连不断的“乒乒乓乓……”声。听得沈晚情和林辰心惊肉跳的。 不一会儿,两个黄巾力士走出来,沈晚情挥手遣退黄巾力士。两人进入房间一看,里面当真是干净的闪闪发亮啊。林辰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后可以不用自己来打扫卫生了。 “小家伙,现在相信老子是神仙了?“沈晚情笑着对林辰道。”鬼才信,不就是一个小法术么,有几个‘妖怪’(极快及含糊的)还可以叫四海龙王来降雨了。“林辰满不在乎道:“还有,为什么用老子这个词呢?” “因为我喜欢,具体的原因么,哈哈,哈哈哈哈,秘密。”沈晚情打了个哈哈道:“话说回来,小家伙,有衣服么,给我几件,我身上的似乎不太合适哎。”沈晚情低头看看身上的装束道。 林辰仔仔细细的将沈晚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道:“跟我来吧。”说着将沈晚情领到一个衣橱前,林辰在打开衣橱时整个人又变得无比的颓废,无精打采道:“都送你了。” 沈晚情看着衣橱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的各种长袖短袖,裙装裤装,女仆装等等的女装不禁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个,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说着人不禁后退一步。 “去,我怎么么又那种癖好,只不过是有人不要了,本来就打算扔掉了,现在送你好了。”林辰的话很黯然。 “唔,好吧。帮忙,我不是很熟悉这衣服,给我挑几件。“沈晚情扭头对林辰说道,但是实际上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这衣服该怎么穿。 “哦,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嗯,不知道怎么穿,果然是一个老妖怪。啊,痛。”却是沈晚情一个爆栗敲下。 貌似很久后林辰终于让沈晚情明白了几件衣服是怎么穿的,抹了一把额上虚汗,对沈晚情说道:“我出去了,你换吧。”“为什么要出去呢。”沈晚情恨事不解的问道。 “什么!”林辰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声调有点跑掉:“那个是不是又掉不合适啊。不会你这么快就想……采补我这一大好青年吧……啊!!”没有意外的沈晚情依旧一个爆栗下去使林辰发出了一阵类似杀猪是半死的猪才能发出的惨叫。 林辰回过神来却看到沈晚情身上已经换上了那一身自己给她的衣服,仿佛本来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而原来的那一身白裙则叠得整整齐齐的浮在空中,沈晚情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一挥,只见空中突然出项了一道黑漆漆的缝隙,打开了自己的芥子虚空,将叠好的衣服放到了里面。 沈晚情将满头青丝笼到头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条宝蓝色的丝带出来将头发扎起。配上林辰给她的牛仔裤和短袖T-恤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精神。 ------------------------------------ 可怜的师傅,给位,请大家帮帮忙,有谁知道qq:397769112的朋友的手机号,如果知道请与我联系,告诉她,有个美女在找她。 后传 第四章 “那个,这里有些水果,你先吃着吧,一会我去买快餐来吃。”林辰从一台破旧的可以进博物馆的冰箱中取出两个还算新鲜的桃子来递给沈晚情,但是意外的发现这位“万年老妖”…… 沈晚情从听到“桃子”这两个字开始到看到林辰手中的桃子,脸色从雪白变到苍白,再进而变为惨白。林辰甚至看到沈晚情的肌肤变得几近半透明,连血管里的血液林辰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血液尽然也停止了流动。林辰更加肯定了沈晚情是“万年老妖“的想法。 沈晚情猛然间扑向林辰,或者准确的说是扑向林辰手里的桃子,沈晚情一把夺过桃子,然后,林辰就看到一阵强光闪过,无数的禁法雷咒剑光涌动,两个桃子连同周围三尺内的所有空间和无数次元位面统统的被干净利落的毁灭。也幸好沈晚情很谨慎的将威力控制在三尺范围里,不然方圆百里内将彻底从地球上被抹掉。但是如此,林辰也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个,没必要吧,不过是两个……“林辰艰难的说道。但是话没说完沈晚情已经出手,一根葱指竖在林辰的嘴唇前,指尖一个古朴的“封”字一闪即没。林辰顿时感到自己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现在林辰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嘴巴一张一歙的就是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来。 “以后,永远不要在我面前说出桃……呕……就是那两个字。”沈晚情干呕一声道:“也不要让我看到那东西。呕……当初我那该死的师傅把瑶池里连同库存的所有的那个……呕……偷来。额。拿来让我吃,整整十年,十年啊,十年中每天一刻不停的吃,吃得我嘴里都是那个的味道啊,不信你闻闻,闻闻。”沈晚情似乎回忆到了那段可怖的岁月说道,同时张开小口凑到林辰面前。 林辰正在努力试图开口讲话,看到沈晚情自己凑上来,尤其是还张开了嘴凑上来,看着那诱人的小嘴,不禁也凑了上去,嗯,吻了下去。再次证明了男人其实除了用下半身思考外,也会用脸来思考。 在林辰即将那个啥的时候,林辰似乎看到一只小巧的拳头出现在自己脸上。然后,林辰只觉得一辆全速行驶的火车撞在自己的脸上一样。 沈晚情很小心的使用了极小极小的一部分力道,但是还是有超过数万斤的力道。林辰的头部的骨骼在这一拳下被打成了粉末状。沈晚情很小心的一点也没有碰坏林辰的大脑等组织。因此林辰除了感到痛外一点别的问题都没有。但是就是那种剧痛也不是人所能忍受的,然而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林辰连晕都晕不了,幸好声音发不出来,不然一定会让十公里外的人听到这鬼叫的。 “哎,以后小心点啊。”沈晚情看着干嚎的林辰笑嘻嘻的说道。然后用手一点一股甘霖洒在林辰的头上,瞬间,林辰的头骨重新生长出来并且变得更加坚固,林辰只觉得前后一片清凉,之前的疼痛就好像是幻觉一样。在听到沈晚情的话,不禁背后一阵冷汗流出。 “那个……哈哈……我先出去将晚餐买回来啊。你先在这里等等啊”说着飞也似的出了门,“砰!”的一声大门被紧紧的关上。 晚饭其实不怎么样,但是沈晚情,从吃到的第一口开始,就爱上了这饭菜,所有的食物被沈晚情在半分钟内吃完。应该说沈晚情的吃相还是挺优雅的,但是那个频率实在是太过分了,林辰只看到十几条影子在桌上扫过,然后就只剩下干干净净的菜盘子。以及目瞪口呆的林辰。 “那个,真的有那么好吃么?”林辰底气不足的问道。 “还好了,以前很少吃这种东西,而且那时候的调味料也没有现在好,那时的香料酱油什么的也糟糕透了。”沈晚情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回答道。林辰听得此言也点点头,心想道如果真的是几百年前的老妖怪的话这的确说得通,毕竟数百年前的工业技术可比不得现今的水平,美味一点也是应该的。但是听了沈晚情接下去讲的话,林辰几乎气绝。 “如果你五百年来一点食物也不碰的话,就是一头直接在火上的并且烤焦的兔子你也会觉得是无比的美味。这五百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啊,我吃了多少东西,让我想想,之前说的,整整十年的蟠桃,呕……然后是老君兜率八景宫中丹房和库房里三分之一的丹药,碧游宫中所有的灵药,五庄观所有的人参果,斜月三星洞的菩提果也被师傅他老人家顺来不少,但是,还有其他的灵果。就是当年的孙猴子也没有我吃得多,但是就是没有吃到一碗米饭和肉食,肉食啊,我第一次觉得肉食是这么的美味啊。林辰小子,我决定了,以后我天天都要吃肉啊,你不准拒绝。“沈晚情追后握紧了小拳头威胁林辰道。 林辰听着沈晚情报出的一个个名号林辰的嘴巴越张越大,最后听到沈晚情的话时,连忙答应道:“成,没有问题,不过,那个可不可以随便给个人参果什么的,毕竟肉也是要钱买的是不。” 沈晚情很光棍的耸了耸肩道:“没有了,全吃完了,或许等个几千几百年的等人参果再次成熟了在说吧。啊~睡了”沈晚情也不看一脸受到打击的摸样的林辰,径直走到那唯一的一间卧室里。 “哎,那个,那是我的卧室啊,至少先让我把换洗的衣服拿了先啊。不会吧……啊。”林辰连滚带爬的向卧室冲去,想扞卫自己卧室的权利,但是沈晚情已经将房门关上,而林辰在冲到房门口碰触到房门的一刹那就被一股巨力直接弹飞。 从房间里面看,房门上一个斗大的“御”字,四周墙壁上闪动着五光十色的咒符阵法,在短短的一瞬间里,沈晚情至少在房间里布下了五千个以上的禁法…… 房间外,林辰蜷缩在沙发里,扭了扭身体,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入睡 后传 第五章 清早,林辰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不禁伸了伸腰,扭了扭脖子。却看到沈晚情正坐在边上,面前有一面绿色的屏幕和一键盘,沈晚情还时不时的在上面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什么。 “哎,这个是什么哎,哎,电脑?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用?”林辰很奇怪的问道。在他印象里这个“老妖怪”可不会用这电脑。 “哦,这个啊,‘太虚鉴’的拓展功能么,我只不过是让它投影出来罢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用。这个么,‘太虚鉴’里有资料啊,昨晚上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沈晚情指着桌上的“手机”道。 “原来如此啊。”林辰满脸的怀疑,又问道:“你在做什么啊,我看你敲敲打打似乎挺忙的么。” 沈晚情眼皮也没有动一下道:“天上的那几个混蛋六百年没有下界,现在天条改变,一个个都死命的想下来,努,这个就是申请。”沈晚情指着面前的屏幕对林辰解释道。 林辰一时间只觉得眼前这个“妖孽”太能忽悠人了,不禁灿灿饿问道:“哪么有什么人想下界啊?” 沈晚情想了一下道:“嗯,观音想下来澄清一下其实佛家不是世人想得哪么糟糕,以及观音自己其实不负责送子这件事的。还有三圣母一家子想去华山故地重游。张道陵张天师想下界来买一些好酒什么的……” 林辰的大脑越来越涨,晕乎乎的对沈晚情道:“你留在家里,我去上学了。”沈晚情不解道:“你都和人同居了,怎么还去上学啊,你几岁啦”林辰脸微微一红道:“我还是青春正好的18岁。上高三啊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所以上学是我的本分,学生是我的职业么。同居?不是已经分了么,不提也罢。”沈晚情点点头表示明白,就看着林辰带上门出去了。 沈晚情继续看着那一堆无聊的申请,大多数看一下直接无视了,看了不少后,沈晚情看到一份申请时眼前不禁一亮,抿嘴道:“还有这种有趣的事情啊,呵呵,有趣。”沈晚情拿起桌上的“太虚鉴”并且打开了说道:“为我联系吕洞宾……” 傍晚林辰鼻青脸肿的回来,手里拎着盒饭,打开门却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有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西装,留着唏嘘的胡渣,有着忧郁的眼神,看上去饱经风霜却又有一种游戏风尘的戏谑的年轻人。 沈晚情看到林辰回来,立刻扑上去夺过他手中的盒饭。对林辰说道:“今天开始这里将会多一个人住了,不过你放心他不需要食物的。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那位年轻人闻言也不争辩,只是微微一笑,令人觉得倍感亲切。 “这位,怎么称呼呢?”林辰问道。 “这位啊,上洞八仙之一,东华帝君,纯阳道祖,吕洞宾就是了。”沈晚情不屑的说道。但是林辰听了却是愣在了,连身上的疼痛也暂时感觉不到了。只因为如果这个事是真的,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有名了,但是林辰看到边上已经在狼吞虎咽的沈晚情,林辰摇摇头将这个想法赶出脑海中。 沈晚情抬起头来,嘴里还叼着半截鸡翅,含糊的问道:“林辰小子,你怎么会使,身上弄的花花绿绿的,整个脸像毁容一般。嗯,这个你拿去戴在身上。”沈晚情从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所制的玉佩来抛给林辰。 林辰接住那玉佩,从玉佩上闪过一片一瞬即逝的霓虹,林辰身上的伤痕上也是一片光华闪过,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林辰自己只觉得身子一轻,所有被人打的淤青伤痕竟然都好了,不禁又惊又喜,也就没有在意自己身上浮现出来的一丝淡淡的黑气被那玉佩上光华瞬间消融。 吕洞宾则含糊的嘀咕了一句:“两百年道行的小鬼,这次可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还是那种永世不得超生的铁板。唔,‘弘元符’内涵三十六道‘镇神灭魔正音神雷’ 就是千年老鬼也能灭的干干净净啊。但是这个关我什么事。”说着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 林辰显然看得出这块玉符不是什么邪物凡品。也不客气,连忙揣进怀里。 晚饭过后,沈晚情突然叫住林辰道:“小家伙,来,这位有些事情要你帮忙了。”说着指了指吕洞宾。 “额,有事要我帮忙,什么事情要我这种小角色帮?我可不是你们这种可以呼风唤雨的神仙!”林辰很疑惑的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向你打听一个人。就是她。”沈晚情指着吕洞宾手心里出现的一个少女的影像道。 林辰看着那个清丽脱俗国色天香的白衣少女一会道:“这个似乎……”林辰皱了皱眉头,一把拿起电视机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转到某个频道。只见电视上一个和吕洞宾手里有九份相像的少女正热情洋溢的唱着优美悦耳的歌曲…… 林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本书念道:“周雨痕,19岁,两年前出道,家世显赫,乃是昌阳集团的小公主,三围……”林辰没有说出来,因为吕洞宾手一招已经将林辰遥遥的吸了过去,紧紧地掐着林辰的脖子大声的问道:“说,在什么地方可以见到她?说!” 可怜的林辰指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啊。啊……”的声音。吕洞宾醒悟过来,灿灿的笑了笑,拍拍林辰道:“别怕啊,你说,来喝杯水。”说着将一杯水递给林辰。“咳……”你们找她有事么?” “是啊,很大的事情。不过明天再说吧。有些不开眼的家伙,先解决了吧。“沈晚情插嘴道。同时身形晃动,已经不见了踪影,林辰往边上一看,吕洞宾也已经不见了 后传 第七章(小修) 沈晚情笑的很甜,还带着一丝的不好意思一丝的羞涩,就好像是要抢走别人最后一条内裤的强盗一样。 沈晚情手中的铁尺上的光华渐渐的被彻底收敛,整把铁尺变得黑不留丢的,这黑漆漆的一块,就好像……“这丫的,拿出一把自X棒?”那个年轻的徒弟脱口而出,显然他的脑子中对这件事物并不陌生。 “扑通。”这是吕洞宾摔倒的声音,吕洞宾正了正身形,嘴角抽搐了几下大笑道:“哈哈哈,太……太有趣了……有创意……实在是太有趣了,我想你一定会死得异常的难看,分宝岩上搁置的先天尺类第一灵宝‘量天尺’是‘自X棒’哈哈哈……不过我喜欢……”吕洞宾笑得没心没肝没肺时沈晚情眉间煞气隐隐,手上更是微微的颤抖着。 “去惨死吧。”本来已经动怒的沈晚情被吕洞宾的一番大笑刺激的华丽丽的暴走,怒喝道:“九天十地,量天尺击,三千虚空破!给我打!” 量天尺上再度放出万道祥光,沈晚情一祭起这把鸿蒙初开后第一场分账大会中被通天教主抢来之后又送给沈晚情的神尺瞬间分化成成无数光影,漫天无边的击向两师徒。 虽然,看着只是一道道的尺影,但是识货的人会知道至每一道尺影都是在不同空间中的。量天尺的能力正是自由的破开空间,击打天地万物,以如今沈晚情的道行法力,如果她全力驱动这把量天尺的话,想来一尺直接打到凌霄殿上玉皇大帝头上也不是难事。 无数的尺影一道道的打在两个倒霉的没有看好皇历再出门的师徒身上。每一把都将两人身体的一部分带走,所以很快两人的肉身彻底崩溃,一颗阴风缭绕的金丹和一个灰蒙蒙的阴气元婴瞬间遁出。 眼看着金丹和元婴就要被粉碎,沈晚情新年一动,收回量天尺,一把将金丹元婴抓在手里。那个元婴间的此情形,直吓的老脸惨白,一个劲的求饶。 沈晚情笑呵呵的看着他,抿了抿嘴唇道:“一个金丹一个元婴,加上玉参,轮回草,喂,吕洞宾,把你的凝神草给八棵我,这样就可以练出‘九九造化丹’了。别藏着掖着了,我送你一颗,你正好给周雨痕奠基,日后的修炼时可是容易多了阿。”吕洞宾本来正在感叹两个小魔头的悲惨命运,感叹着天地不仁,同时想是不是应该阻止一下免得叫人以为正教中人士如何的心狠手辣,反而同情魔门中人。但是一听最后的一句,立刻掏出十棵香气腾腾紫气巍巍的两尺长的草来。 沈晚情将右手张开,也不知道样的什么法子。掌心突然燃起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 “老天,不用这么玩我们吧……”那元婴绝望的惨叫道。沈晚情看着手中作紫青二色的火焰,轻笑着对那个元婴道:“我刚学的‘天府紫炎,紫青兜率火’,就拿你来开张吧,还有,别怨我啊,这是边上那个人教我的,要很旧很他吧。”说完将两个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恶棍丢进火里,彻底的练化成一团灵气。连魂魄也被烧得干干净净。 吕洞宾在一边苦笑着,沈晚情的这紫青兜率火可是他能下界的“买路钱”,沈晚情当初很清楚的告诉他,要不交出天府紫炎紫青兜率火的御火法门,要不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天上喝闷酒。为了能下来,吕洞宾很可耻的签订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沈晚情将所有的药材丢进去,手上灵诀一变,一声喝道:“开!”空中“滴溜溜”的出现五颗金色的丹药。沈晚情将其中一颗扔给吕洞宾,另外四颗收进一个玉瓶里。放进芥子虚空中。 “走了,我们还有一个小丫头呢。”沈晚情招呼道,扬手对空中一指,空中霞光一闪,化为一面小巧的镜子落入沈晚情手中,“两仪真幻镜”,可以隔绝一切气息的宝贝,实在是出门杀人放火的必备物品。之前沈晚情两人来时便使用来防止被普通人发现此处异常的法宝。那两个到了八辈子霉的师徒根本没能力发现这东西。 沈晚情和吕洞宾回到林辰的小屋里,沈晚情看着面前的景色眉头跳了跳,然后,一整衣衫,熠熠然的坐到沙发上,有些兴奋的看着。吕洞宾则是一派诱导高人的样子,右手摸着胡楂,左手背在身后,踱着方步走到沈晚情面前,目不斜视的看着沈晚情道:“不如我去找台DV来拍下来,制成小电影放到网上去卖钱。如何?”“那你不如加入他们,来3P,我来帮你拍下来。”沈晚情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台DV的吕洞宾似乎很随口的回答道。“呵呵,那就算了。老夫我消受不起。”吕洞宾干笑一声,然后施展神通,将地上忘情着的两人送去床上 后传 第八章 第二天,大约早晨六点,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沈晚情和吕洞宾同时挣开眼来,看到一脸颓废,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林辰幽魂似的“飘荡”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然后,沈晚情两人听到房间中响起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啊咧,啊咧,小丫头的火气不小么……”沈晚情侧耳听着房间里的声响道:“不过,你尽情的折腾吧,里面我设下了五千两百三十一重禁制,你就是拼了命也打不破的……唔,不过让你消消火也好……”吕洞宾听了一阵恶寒。 大半个小时后,沈晚情估摸着里面的小姑娘火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果不出所料,一个明眉皓齿的少女走出来,穿着大红色的线衫,黑色短裙,以及长筒黑袜令她看起来显得十分可爱,但是眉宇间的煞气却是藏也藏不住。 沈晚情上前打招呼道:“小丫头,是龙虎山的吧,叫什么名字呀?”那位少女显然大吃一惊道:“你怎么……”沈晚情笑呵呵道:“这个很简单么,从你的功法很明显就是太清一脉的么,你边上的那个也是哦。”沈晚情指着吕洞宾道。 “哦,那位是哪一派的阿?张玲有礼了。”张玲好奇的问道。“吕洞宾,他是。”沈晚情诡异的说道。“扑通。”不出所料张玲很华丽的摔倒了,然后很快的爬起来,窜到吕洞宾面前,似乎一点也没有自己昨夜刚刚破身的自觉,仔仔细细的的打量着吕洞宾,嘴里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声音,就像是顾客在挑猪肉一般。吕洞宾眼神变得很凄凉的,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沈晚情道:“我们,那个,还是先去把那件事情办好了吧。先找到她再说。哈哈” “哎呀,什么事啊,说出来听听啊。”张玲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然后狠狠的登了一眼边上同样好奇的想凑上来的林辰,当真杀气腾腾吓得林辰马上缩回去。“对了,反正也要你们帮忙,吕洞宾你就再说一遍吧。”沈晚情对吕洞宾道。吕洞宾闻言点点头,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什么!白牡丹有被贬下界,上次不是已经贬过一次了,你还渡了她么?”张玲红艳艳的小嘴张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会不知道她转世的身份呢?还有……”真的是八卦无穷。 沈晚情揉了揉有些微涨的太阳穴呻吟道:“累犯……然后王母那老虔婆打入了轮回,还亲手搅乱了天机,顺带的阎王他小舅子的把兄弟那一天正好迎娶他的第七房小妾,结果喝得烂醉,所以生死薄上,没有记载……”沈晚情看着眼前脸色越来越古怪的张玲,语气越来越弱。“咳。”吕洞宾一声轻咳打断沈晚情的话接着说道:“而且以前上头规定不得下界,所以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办法下来找她。但是前些日子我在入定时突有所悟,发现她就在此处且颇有些名声了,然而也只是知道这些了。所以,我下来喽。嗯,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周雨痕了。林辰唉,告诉我,我们去哪里才能找到她,有你的好处。” 本来就好像在听天书的林辰一听叫自己的名字猛地一个激灵扑上去干嚎道:“神仙呐,随便给我个三五百年功力好了,小弟不能给你们丢脸不是么……” “林辰小家伙,现在相信我是神仙了是不。来,给。小丫头你也有份。”沈晚情心情大好,拿出两颗“九九造化丹”给林辰和张玲。林辰连忙将那颗香气扑鼻的丹药吃下去。不多时就觉得腹内剧痛,脸色煞白煞白的,飞一般的跑进厕所中。 这“造化丹”的作用正是用来给功力尚在元婴期以下的人改善资质。不仅是体质,还巩固先天元神,令日后的修行事半功倍。 “嘻嘻,笨蛋,也不等问清楚就乱吃药。有苦头吃了。吃死你……”张玲心中不停的诅咒着。诅咒完了觉得过瘾了又对沈晚情道:“想找她,你们可以去‘紫竹林’小区么,周雨痕家似乎就在那里。嗯,上次在娱乐周刊上说的。” 吕洞宾闻言,马上掐动手指算起来,一会之后,对沈晚情点点头。有了张玲的提示,吕洞宾现在可以正确的算出周雨痕的正确位置。原本迷乱的天机,终于有一小块被掀开, “谢了,小张天师。呵呵,第四十二代天师独女。呵呵。不小心算出来的。呵呵。”吕洞宾笑呵呵的一番话说得张玲脸色大变,变得扭扭捏捏的…… 张天师一脉一向是父子相传的,张玲的身份也就是变得很尴尬了,沈晚情衷心的期望本代张天师能再接再厉再生一个男孩,不然龙虎山可就要绝后了…… 沈晚情带着一脸的诡笑,和吕洞宾出门去了…… 房间中只剩下林辰和张玲大眼瞪着小眼。突然张玲“噗嗤”一声笑起来,清了清喉咙,把脸凑到刚刚将身上被“造化丹”药力逼出来的污垢洗干净的林辰面前。在林辰吓得半死的同时说出来一句真正令林辰魂飞魄散的话:“昨晚中了‘六欲迷情网’什么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说完也不管目光呆滞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的林辰,直接将其拎到房间里去。 后传 第九章 “紫竹林”别墅小区作为有数的高级住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同样的这里的保安工作也是异常的严格,外来人员若无里面的居民的带领极难进入里面基本上是妄想了。所以,沈晚情两人被很客气的请了出去。 吕洞宾本着“我爱她,所以我忍受她的一切。”的变态心理,拉着想施法进去的沈晚情到边上的小树林中,等待着周雨痕的出现,眼里冒着熊熊的烈火,紧握着拳头发出“吱噶。”的响着,咬着牙道:“无论等多久我也会等你来的。哪怕是天荒地老……”话未完一旁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沈晚情飞身起来一腿踢在他胸口,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沈晚情无聊的的打着哈欠,摸出一个玉瓶,放在耳边摇了摇,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不多了,哎,要省着点喝了。”打开瓶盖,一股清香就飘了出来,边上的吕洞宾鼻子动了动,惊奇道:“清流溪酿,好东西,是碧游宫的特产吧,喂,分润点来可以不。”沈晚情翻了个白眼道:“可以,你拿什么来换,你不会是想强抢吧。”吕洞宾脸一下子垮了,他心里知道这个以权谋私,勒索受贿的人一定会给自己的,但是那前提是自己一定会放出令自己伤心欲绝的血量。所以吕洞宾悻悻的转过头去,继续看着不远处的那一片别墅。 从早晨太阳刚出地平线不久,一直等到了夕阳西下,坐在一根树枝上晃荡着双腿的沈晚情两眼无神的望了望自星光微现的天空。发出了这一天中不知道第多少声叹息。揉了揉有点干涩的眼睛,对吕洞宾道:“等等再过一会我们就走吧,明天再来。今天看来是见不到了。”摸了摸小腹,沈晚情满脸的向往的神色道:“肉啊~~我饿了~~~”说着擦了擦决口危险的嘴角。 沈晚情突然感到一丝危险,神识发散,很快发现在一公里外有一个人隐蔽着,手里正在安装一件奇怪的武器,想来是人间的武器吧,沈晚情想到。那人安装完,选了一块很隐秘的地方,躲藏起来,隐蔽的相当完美,穿着漆黑的衣服,连脸上也涂着黑色的颜料,哦,不,那人本来就是一个黑人,皮肤本身即使黑不溜秋的。沈晚情一阵细查之后的到了这么一个结论。 沈晚情想得同时已经将那“两仪真幻镜”祭出,微不可见的霞光一闪即逝,将沈晚情和吕洞宾的身形声音以及一切气息遮蔽起来。从沈晚情敏锐的神识发现不对劲,到隐去踪迹不过一瞬间,这路两边的树木又相当的茂盛,沈晚情两人坐在树枝上,因此对方没有发现,吕洞宾很奇怪的看着那个人道:“奇怪,似乎和我们有关的感觉。”沈晚情倒是很有兴趣的看着那人手中的武器道:“这武器倒是很有趣的样子。”手拿出“太虚鉴”道:“告诉我这件武器的信息。”“太虚鉴”瞬间显示出那件武器的形象,边上还配有名字说明:12.7毫米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全长1448毫米,口径12.7毫米,枪重12.9千克,最大射程1830米,对你的威胁无,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死定了。 “看那样子的似乎可以打穿装甲车吧。”吕洞宾的声音从边上阴森的传来,里面蕴含了无尽的怒火,冷哼一声道:“竟敢对她下手,找死啊,还用这么弱小的武器,难道你们以为用这种武器可以伤的了我吕洞宾护的人么。不要以为只有你有枪!”吕洞宾反手就抽出了一把比那人更大上一号的狙击枪来。看的沈晚情双眼放光。吕洞宾看见沈晚情那样子,心里一紧,有些悲哀的想到:完了,这枪看来是保不住了,我真傻,真的,干嘛就拿出来了呢,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想到这里,吕洞宾脸上笑着对沈晚情道:“这个是我无聊的时候仿照人间的狙击枪炼制的,三千万里内可以精确狙击,也就是差不多地仙界内两座山的距离。没有弹药,你只要将能量注入其里面的阵法自然会凝聚成弹药。实在是背后下手敲闷棍的不二选择。我将其命名为‘虹光炮’,怎么样,不错吧。” 吕洞宾和沈晚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废话着的时候。一辆华丽的跑车从远处开来,沈晚情感到隐藏着的那人立刻紧张起来,纹丝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只眼眯着连凑着准镜瞄准着。看的沈晚情也替他感到紧张。 “帮忙,把那边的气息也遮掩起来。”吕洞宾对沈晚情道。沈晚情闻言点点头,将“两仪真幻镜”的范围扩大,把那人以及那那辆车全部笼罩起来。 四周天地元气涌动,纷纷向吕洞宾手中的长枪聚集,而吕洞宾的手上更是有隐隐的紫青色火焰,而那枪管中也泛起紫色的光芒,沈晚情一眨眼,就听到“砰”的一声,眼角之见一点紫光一闪,“轰”的一声,那个黑人全身炸裂,一瞬间,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紫色火球,炙热的温度令四周的空间都扭曲着。可怜一个人,被烧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不错么,我的了!”沈晚情笑眯眯的看着吕洞宾手里的枪,一把夺过,顺手举起,瞄准,“大五行灭绝神光”注入,枪管里超过两千个的聚元法阵同时发动,汇集起巨量的天地元气。沈晚情瞄准了一棵树,学着吕洞宾的样子一扣扳机,三千多斤的后坐力令沈晚情的脚猛地下沉两寸,从枪管里射出的“大五行灭绝神光”的光柱一偏,见了鬼的从月亮边上擦过。 不同于吕洞宾的紫青兜率火所凝成的子弹,沈晚情的“大五行灭绝神光”的光柱持续了数秒钟方才熄灭,“你的灭绝神光虽然不会爆炸破坏,但是穿透性可比我的要强得多了”吕洞宾感叹道,同时也感叹道沈晚情的准确性。 “这个,神仙?妖怪?拍电影?”从车上下来的清纯脱俗的白衣少女似乎很艰难的问道,眼光不时的瞄向沈晚情手里的枪上。沈晚情悻悻的耸耸肩,将那个所谓的“虹光炮”的狙击枪收进戒子虚空中。 后传 第十章 沈晚情侧着身仰头欣赏着那初升的月亮,运足目力,仔仔细细的数着月亮上的环形山的数目。 吕洞宾看着面前美貌绝伦的人儿,然后,吻下去。良久才离开。周雨痕美目圆睁,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吕洞宾似乎做贼心虚,傻笑两声“砰”的一声化作一点为不可察的火光飞遁而去。 周雨痕手捂小嘴,眼里水光转动,看到吕洞宾突然消失,惊讶的小嘴张开,喉咙中发不出半点。目光流转看向沈晚情,沈晚情“呵呵”干笑了两声,掏出“太虚鉴”作接电话状狂吼道:“什么,孙猴子又来闹天宫了,西方的秃驴又和阿修罗一族在群殴了?好,我马上来帮忙。等着啊!!!!”数着拔腿便跑,很快的周雨痕眼中便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周雨痕感到有点脑袋不够用,看着沈晚情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再想到之前的那个奇怪的强吻自己的男人,周雨痕撑着下巴回忆着那人的相貌。似乎那人有着一双很深邃的眼睛,周雨痕如是想到,冥冥中的命运让周雨痕对吕洞宾产生一种好感。“噗嗤”一声轻笑,周雨痕握紧了小拳头,喃喃道:“下次,可不会让你这样就跑了,怎么也要留下点东西来赔偿。”说着高高兴兴的回身开车回家去了。 那边沈晚情追上吕洞宾,反手一把抓出“量天尺”来,一尺将吕洞宾打了一个踉跄。沈晚情暴怒道:“我日你娘咧,你是不是还想玩一次三戏白牡丹的戏码啊!”吕洞宾闻言摆出一副有道高人或者说是神棍的模样,神秘一笑,道:“天意。哎,住,住手。”吕洞宾看到沈晚情祭起量天尺,又擎出四把利剑,连忙摆手制止沈晚情。 回到林辰的小窝中,却被张玲抓去将今天一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问了个遍,然后问起吕洞宾当初是如何同白牡丹相识的,再问到白牡丹和吕洞宾的爱好,再问到上洞八仙之间的“友情”以及,额,爱情,当然何仙姑被排除在八仙外了,问的吕洞宾笑脸变成哭脸,最后哭也哭不得的尴尬的苦脸。沈晚情也乐得看吕洞宾吃瘪,同时也感叹着此女的可怕。沈晚情偷偷的传音给吕洞宾道:“还有什么好东西,你拿出来,我帮你摆平那小丫头,只要我看得上眼我一定立刻就让林辰将她拎进房间去好好教训她一顿。”沈晚情语气之暧昧令吕洞宾全身一阵哆嗦。但是却暗暗的为林辰张玲之间的进展咋就那么快而感叹,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去向林辰请教一下呢。 吕洞宾看来是一个行动派。一下子将林辰抓进房间里,张玲眼中精光暴涨,暗自嘀咕道::“天啊,他们也太大胆了吧!这样明目张胆,苍天啊,这台没有天理了吧,早上辰哥哥才刚和我那啥了哎。我输了!不过,我喜欢。”沈晚情听了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 爬起来就是一个暴栗,打得张玲抱着头直喊疼,沈晚情双手抱胸,点着头一脸严肃的道:“林小子的机缘到了。从今天起,他就是纯阳道祖的传人了。你也不用担心你们的身份问题了。”沈晚情心里还补充了一句:“林辰的辈分就是张玲的父亲,本代张天师见了也要叫一声曾曾曾……曾太师叔。也就是你们的辈分又成了一个大问题了。” 不久,林辰恭恭敬敬的跟在吕洞宾身后走出来。吕洞宾金刀大马的坐下来,一挥手,林辰见了,赶紧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头,叫道:“师父。”吕洞宾大喜道:“好好……乖徒弟。哈哈,来这把剑拿去玩玩。”说完拿出一把仙气缭绕的长剑递给林辰,看得张玲一阵眼馋,当下缠上去,一口一个师父,叫得那叫一个甜腻,叫得吕洞宾心花怒放,一件件法宝,一颗颗灵丹,一把把上好的飞剑流水一般的从吕洞宾手里流到张玲和林辰手里。看的沈晚情不禁紧了紧口袋…… 当下几天无事,林辰在吕洞宾的教导下开始修道,进展颇快,事实上有了吕洞宾这位真正的仙人的亲手指点再加上灵丹妙药的辅助,想不快也不成啊。张玲也得到了不小的好处,总之,除了沈晚情以外,人人都很高兴。 经过五六天的家里蹲生活,林辰又去享受难得的学校生活了。张玲又去逛街了。吕洞宾则去跟踪周雨痕了。而沈晚情则系起了围裙走进了厨房开始自己动手烧肉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锅碗瓢盆随着沈晚情的指挥满厨房的乱飞,时不时的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突然,沈晚情看着锅中黑乎乎的一团,心中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手一翻,三面翠绿的尺许方圆的玉璧飞出,化作淡淡的绿色烟气将沈晚情护住。在这翠烟屏发动的同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厨房内一阵大爆炸,铁片四飞,各种筷子勺子四下乱射。一阵浓浓的黑烟飘散开来…… 很久以后,“厨房恶魔”的传说还在这一片地区内流传着 后传 第十一章 沈晚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只得念动真言一挥手,被炸飞的厨具纷纷聚拢,重新还原成一件件就好像刚出厂的全新的器具,即使有人拿了这些放在最先进的显微镜下也发现不了一条裂缝。而墙壁上被刮伤的墙壁也像是电影中的倒带一样复原…… 虽然所有的器具和被破损的墙壁完全复原,但是那些被摔飞出来的黑色汁水以及地上的一团团黑色的迷之物体以及沈晚情身上启动翠烟屏防御之前溅到身上围裙和袖管上的油渍以及和地上一样的黑色汁水……依旧顽强的抓住了沈晚情的眼睛。 沈晚情木有办法下,只得回到卧房又取出一套衣服来换上。看着身上的衣服,沈晚情拉了拉嘀咕道:“这衣服果然不合身,胸部,太松了。上次也是用法决缩小,这次看来也得这样了。”沈晚情看着身上不甚合身的衣服,只得施展法术其变小,使其变得无比的契合自己的身材。就好像上次自己乘林辰不注意时将衣服变化的那样。 沈晚情将脏衣服拿出房间,再次召唤出被不知道仙界的哪个秀逗天才搞成黑超特警组的黄巾力士,看着肤如黄金,有亿万斤力气,能捉星拿月,架山填海的仙界民工拿着簸箕扫帚抹布打扫卫生,和拿着女性衣裤,围裙,肥皂去洗衣服的黄巾力士,沈晚情似乎颇有些得意。 沈晚情正看着,突然感到一阵一股能量波动,“咦,鬼气,这个力量……嗯,两百年的道行,靠,是林辰那家伙的对头。这次怎么都用上鬼气了,上次可是只凭拳头就就把林辰打得半死啊。靠,是他身上的那些仙器,混蛋,吕洞宾你这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沈晚情一声怒吼犹在,身已化为一蓬彩光遁向远处…… 林辰喘着粗气,躺在地上,心里不住的诅咒着一个小时前还奉若神明的师傅,三界敬爱的东华帝君吕洞宾同志。只不过启动一件”如意轻火网“自己就差点被吸成人干,即使这样也只是发挥了这件玩意的最小的一部分威力。将身体罩在一片淡淡的火光中,而眼前这个自己本想好好教训的人却一脸贪婪的看着自己,仿佛……仿佛性空虚了数十年的旷世怨妇……看的林辰头皮发麻,更用一双泛着浓烈黑气的怪手不停的撕扯着自己护身的火网。而那个边上则是吓得脸色苍白的不似人形的少女。 郑空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那张火网,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小鬼,但是自己不傻啊,眼前的这张火网上荡漾出的浩大宏伟的力量,除非自己真傻了,否则以自己的判断来看这东西百分之一百万是那传说中的天府奇珍,仙家纯阳宝物,自己虽然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但是这宗宝物自己是志在必得,只要自己能吸收这纯阳宝物其中的由至阳中生成的那一点至阴,得到的好处将超过自己日日夜夜辛辛苦苦打坐修炼外加夜间偶尔对这眼前的好运又倒霉的林辰的前女友采补一番数百年的苦功,而自己现在辛苦这么久也就两百年的道行,而且最近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功力进展越来越缓慢。这更加坚定了郑空要抢夺这件宝物的念头。 郑空“桀桀”的怪笑道:“废物!把东西交出来!然后再让我送你下地府!放心,老子很仁慈的,不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的!你的女人!我也会帮你好好照顾的!初一十五我会让你女人上香烧纸钱给你的!”这话说得太恶毒了。林辰气的双眼血红,但是体内所有的力量都被如意轻火网一抽而光,现在身体里一份力气也使不出来,所以,值得使出那传说中的以眼神杀人的绝世神通。但是当事人之一的郑空直接将林辰的攻击无视化了。 而边上的那位少女听到郑空这话,因为刚才看到那些宛如魔幻电影中才出现的场景而惊恐以及因自己的两任男友突然变成类似超人的不明生物人惊讶而愈发苍白的脸色猛地一滞。本来么,女人看见两个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是很开心的事,虽然之前因为来到一些想也想不到的事人脸色苍白,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丝期待加好奇的,好奇两个谁更厉害些,嗯,谁更厉害些。但是听得此话,瞳孔猛地收缩成针眼大小,脑中轰鸣,杂乱的回想起以前的郑空一脸君子样甜言蜜语,再回响着刚才的那么恶毒的话语,只感到一阵阵的晕眩。眼前的郑空和以前同自己花前月下的郑空判若两人。虽然之前也把林辰打得半死,但是这么由如今着场景来的由震撼力,有着恶毒的语言来的有冲击力…… 郑空的一双黑气翻腾的怪手一下下的撕扯着林辰护体的火网。林辰的火网虽然防御力不错,但是一来林辰能力有限发挥不出火网应有的防御力,二来被郑空不住的撕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刺啦一声,火网被扯出一个口子。郑空仿佛看着山珍海味的被饿了个把月的饿死鬼一样,眼中放出两团鬼火。一把抓向林辰胸口。 林辰绝望的看着在眼中越来越大的黑手,心中泛起一阵绝望,和深深的后悔。“不要!”边上的少女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林辰耳中听到这一丝声音,仿佛在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心中不禁一暖。然后,继续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哎~阎王老包可没有空理你。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人世间吧。”林辰眼角看见绚光闪动,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辰大喜,突然一把黑尺在头上一敲,林辰只觉得一阵剧痛,不禁抱着头哀嚎。 “本事没学好,就出来装。教你们装。小心被雷劈。告诉你们一个道理。要夹紧尾巴做人。别辩驳什么,这是我教以数万人的死亡,被灭教为代价以及我近三千年的经验换来的真理!”沈晚情及时赶来救下林辰就是一尺敲在林辰头上,然后就是絮絮叨叨的骂着。也不知道骂林辰还是郑空…… 在沈晚情话音落下的时候,一点火光亮起,吕洞宾一手搂着周雨痕,一手拎着一个深褐色头发的外国人的脚脖子赶来了。 后传 第十二章 伟大,硕大,浩大……这是沈晚情和吕洞宾相同的想法。 “太阳的,老夫我平生阅女无数,但是从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胸部……”这是沈晚情不知道惊叹还是这么了,语气中带着那么一点酸溜溜的味道。 “日,当年怎么说的来着,圣人胸中有万千沟壑,但是,这女子胸中怕是能装下三五个圣人吧……啊!痛!”这是吕洞宾感叹到了一半,被周雨痕一把将耳朵扭动超过90°后发出的惨叫。 话说当时吕洞宾赶来的地点是在太巧了,正是那位少女的边上,沈晚情的眼光不禁被吸引过去的。一开始沈晚情没怎么注意的少女,在这么一瞧之下,沈晚情不禁大呼惊叫。而吕洞宾被沈晚情的举动所吸引也看过去……趋势有了以上的感叹。 沈晚情搂过林辰的肩,带着一丝羡慕道:“小家伙,真有眼光啊,老夫……老夫输给你了……”沈晚情这是几近悲天悯人的语调。其实,那位少女面容也就中等,但是却拥有着那令无数女子嫉妒的伟岸胸部。 郑空还是很狡猾的,趁着沈晚情和吕洞宾的注意力被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秘密武器”转移。全身鬼气缭绕的向远方远遁而去。“嗯,是舍夺的吧,难怪身为一个小鬼大白天的就到处乱蹦。但是你难道不知道舍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天理不容,正道一经发现一定会将那舍夺的鬼修灭的连渣也不剩的么。跟你比起来,那些什么千年老鬼是在是一个个胆小鬼。”沈晚情摇着头数落着郑空的那些“胆小怕事”的前辈么。但是沈晚情手中也没有停下,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一点。量天尺突兀的出现在郑空的胸前,尺端捅向郑空的胸膛,沈晚情很好的控制了力道。这一尺这是将郑空打得倒飞回来,打得肺里的空气被不断的挤压出来,打得郑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除此以,就连正空的一根骨头也没有打断。 郑空重重的摔在沈晚情面前,沈晚情很不客气的一脚将郑空踩在脚下。“林辰,想揍就揍吧。”沈晚情很由诚意的对躺在地上的林辰道。林辰很是幽怨的瞪了沈晚情一眼,用尽刚刚回复的一丝力气,向沈晚情比划了一个中指。沈晚情悻悻的耸耸肩,对等的不耐烦的吕洞宾道:“很快就好。”沈晚情取出量天尺,一尺点在郑空的后脑上,一股黑气源源不断的从郑空七窍中涌出,组成一个不断扭曲的男子的形象,在阳光下似乎极度的痛苦。 “林辰,你想他怎么死。我一定办到。”沈晚情依然很有诚意的问林辰,奈何林辰一点力气也没有,听得沈晚情此言,眼一翻,晕了。“还真是有缘哎。”沈晚情看着因郑空鬼体显身吓晕过去的少女,值得无趣的翻翻白眼闷声说道。 失去了林辰这么个玩具,沈晚情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仰天叹了口气道:“罢了,就烧了你的二魂四魄好了……”沈晚情神情是那么的慈悲,说的话却是让郑空吓的魂飞魄散。 沈晚情右手一张,掌心冒起一团紫青火焰,左手成爪在郑空的黑气中一抓,带出六道黑色丝线,投入右手的火焰中,瞬间烧尽。沈晚情摇摇头真言一念,伸手虚按在空中,顿时一片空间像破碎的玻璃一样裂开来,一对黑白无常怪笑着出现,对着沈晚情很有些骄傲道:“上仙为何无缘无故打开地府的通道,啊,是帝君,不知帝君有何吩咐?”黑白无常目光一偏看到沈晚情边上的吕洞宾,语气连忙一变,变得无比的恭敬,就好似放了三四十斤的蜜。 吕洞宾摆摆手道:“听这位仙子的吩咐就好了。”黑白无常闻言连忙点头哈腰的问沈晚情。沈晚情将郑空剩下的一魂二魄向里面一丢,道:“把这东西交给阎王老包,嗯,算了,直接扔到十八层地狱中去吧。”挥手潜退了黑白无常,破碎的空间瞬间恢复原状。 看了在边上无聊的吹口哨的吕洞宾,沈晚情也一手拎起林辰,一手拎起那位少女对吕洞宾道:“走吧。”话音一落,人已消失。只留下一片空地。 林辰的小窝中,沈晚情将量天尺在手指尖打着旋儿,歪歪头,举起尺子在林辰脸上画了几笔,再一指林辰瞬间醒来。沈晚情如法炮制的将那位少女弄醒过来。看着林辰和那位少女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气氛很沉闷很压抑。 沈晚情毕竟忍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氛围,尺子指了指林辰,又指指卧房,林辰异常听话的牵起少女的手走进卧房去。 吕洞宾这是看到好戏似乎看不到了,才回过神来,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在桌子上一抹,顿时桌子上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瞬间不见,桌子上变得光洁溜溜的。吕洞宾手里取出一件件的试管,烧瓶,铁架台什么的,看的沈晚情额上冷汗隐隐的。 吕洞宾最后拿出一个酒精灯来并且点上,嗯。酒精灯上燃烧的是紫青兜率火。吕洞宾叮叮当当的搞起来,试管里被吕洞宾搞出了几种不同颜色的液体来。吕洞宾一边搞一边嘀咕道:“哎,我实在是太善良了,连搜魂术都不会,这个“言真药”还要自己动手配。哎~”吕洞宾一边叹气一边配药,最后将一试管的金黄色的液体倒进一试管的淡绿色液体中,那淡绿色的液体的试管中腾起一股谈绿色的烟雾来,烟雾散尽,试管中的液体变成了透明。 吕洞宾咧着嘴,一脸淫笑的将试管中的药灌进那个深褐色头发的外国人的口中。手上一道灵决打到那人身上,那人立马就醒来。“难怪这么安静,原来是被禁制了。”沈晚情看着这一幕,恍然大悟,但是手中的动作依然没有放慢。 吕洞宾将手中的试管放回,顿时楞在那里,一桌子的东西现在已经不翼而飞,桌面一片光洁溜溜的 后传 第十三章 吕洞宾似乎想将从沈晚情出受得气发泄在那位可怜的外国友人的身上,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吕洞宾吁了一口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一脸质朴的神色,很诚实的回答道:“我名字是雷因斯.巴菲尔,火焰系异能者,职业杀手,共出手三十二次。”吕洞宾接着问道:“那么是谁雇佣你的?”雷因斯依然很诚实的回答道:“不知道,我们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雇主本人并未露面。听中间人讲上次雇主已经雇了一个杀手,但是却在行动时失踪了,所以才雇佣我们这些异能者。”沈晚情听得“异能者”这个词,很有些疑惑的问吕洞宾道:“什么是异能者?”吕洞宾苦笑着对沈晚情解释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吧,好像可以操纵一种或几种自然力量,像这个家伙就可以操纵火焰,但是实力实在是不够看啊。”沈晚情好奇道:“真的么,那么他们的实力大概在什么水平呢?”吕洞宾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很骄傲的说道:“中原道门随便一个修炼十年左右的普通门人就可以和他们对战而不落下风,那些精英门人更是可以一个揍十个还要喊声‘轻松!’!”吕洞宾做那睥睨天下装,一边的周雨痕轻掩着脸,一脸要找个角落去划圈圈的表情。 “咳,闲话少说,兀那雷……哎……雷因斯,那么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喽?”吕洞宾看见众人的表情很是奇怪连忙岔开话题。雷因斯一脸好孩子样的点点头。看得吕洞宾火冒三千丈,“我他喵的要将他打进十八层地狱中去!”吕洞宾赌咒道。“地府不收这种蛮夷的。”沈晚情一句话令吕洞宾很是没有面子的败下阵来。“我他喵的被气疯了。那么就给我去死吧。”吕洞宾一把火将这个可怜的为了友谊而来到中国的国际友人烧得连渣滓也不剩。 吕洞宾转头对一脸羡慕的周雨痕道:“这只是小玩意,上不得台面,你喜欢的话我教你,也好这样自己多少有点自保的能力。”周雨痕用力的点点头道:“我一定用心学,你放心,吕东华。”“吕东华……”沈晚情一头的黑线…… 吕洞宾随口念了几段入门口诀给周雨痕,嗯,真正的入门心法,怎么练也不会走火入魔的那类型的,也就是练到死也不会有多大进展的那个类型的。 吕洞宾没有让周雨痕自己一个人回去,他直接用大神通将一脸雀跃的周雨痕送回了家。小样的,看不出来两任发展的很快么,沈晚情如是想。 但是吕洞宾笑嘻嘻的送走了周雨痕后,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沈晚情很好奇的看着吕洞宾玩变脸,还是川剧大师级的变脸,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关于周雨痕的。” “嗯,感到一些不正常。” “废话,都两次被暗杀了。” 吕洞宾再次破口大骂起来,内容无非是那位,瑶池里的老虔婆如何如何的卑鄙无耻下贱使得自己想帮周雨痕也没有办法防范于未然,只得像一个救火队员一样到处赶场,她以为吕洞宾是什么人?是努力的生存下去的生活在生死线上,还被老板克扣工资的农民工兄弟?! 吕洞宾唧唧歪歪的骂了一会,突然换上了一脸豁出去的神色。挥手间将整间屋子禁制起来,盘膝坐下,头上现出三朵焰光缭绕的莲花。吕洞宾抬手对着莲花一指,三朵莲花瞬间腾起数长高的紫青双色火焰。双手飞快的结出一个个繁杂的印决来。 沈晚情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心中异常震惊。“我的神啊,你不用这样大方吧,我为了给那丫头算命你竟然不惜燃烧自己的元神道行!”奢侈,极度的奢侈,除此以外沈晚情再也没有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吕洞宾的举动。没一秒都燃烧掉吕洞宾数年的道行和这些时间内凝练的元神来换来天文数字一样的法力,只是为了看破被颠倒的天机,看到周雨痕的命运。 吕洞宾脸色古怪的停了下来。嘴唇哆嗦着,看来是在气疯了的边缘上,吕洞宾一根中指指向苍天,嘀咕了一句就萎靡在凳子上。沈晚情耳朵尖,隐约听到什么“只有神仙才有资格接受的三灾九劫竟然会出现在一个轮回几世的女仙身上,这几率应该去买彩票,而那老虔婆的功力真的很强,自己花费近百年的道行竟然只看到这四个字云云”沈晚情默然。 突然,吕洞宾对沈晚情道:“十天后,牡丹,厄,是雨痕,她有一场演唱会,一起去吧。嗯,我要贴身保护她,你帮我去买几张票吧。” 沈晚情本来很高兴的答应的,但是听了后面半句话,直接就想掀桌子道:“为什么我去买!你都贴身保护她了,难道还不能搞两张来么!!!!!”“汗,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那个,我怎么也要给她个好印象么,不好意思去开口求么。”吕洞宾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是,既然你有这些苦衷,我就勉为其难吧,”沈晚情叹了一口气,很有些义气的说道,但是手里丝毫没有犹豫的收下了吕洞宾递过来的一把上好的仙剑 后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沈晚情呆呆的在路边,额上一点不自然的汗滴挂下。沈晚情面目有些狰狞的看着前面的一片人山人海,心中很是后悔,后悔自己怎么一把仙剑就把自己给卖了,稀里糊涂的答应吕洞宾的这个要命的要求。 沈晚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人海里头挤去,但是,沈晚情还是低估了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在半分钟后,沈晚情又被推搡着甩了出来。“咳,我,我他娘的,我就不信我挤不进去。”因为怕伤到普通人而不敢用上法力真元的沈晚情压下了一剑下去将着周雨痕的疯狂歌迷灭的干干净净的念头,一整衣裳,再次扑入可怕的人海中…… 林辰很是轻松的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醒来,自己的心结已了,那少女本来也准备学业结束就移民了,现在只是将这个计划提前了罢了。林辰感到怀中的一个人儿扭动了了一下,林辰低头微微一笑,将搂着张玲的胳膊紧了紧,眼睛正对上张玲突然睁开的明亮的大眼睛,娇俏的一笑,慵懒的道:“嗯~辰哥哥,早啊,起床起床。”说着就爬起来,丝毫不在意美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的直白一点,暴露在林辰的面前。看得林辰瞬间兽化。然而张玲显然一大早的没有兴趣和林辰来进行友谊赛,三下五除二的放翻了林辰,调皮的冲着林辰吐吐舌头。一溜烟的跑出去。 林辰苦笑着爬起来穿上衣服。心想自己真的应该努力了,不然真的丢脸啊。虽说自己让张玲打可以说明是自己疼爱她,不舍得打她,但是……怎么也不能因为自己打不过才被打啊…… 突然张玲慌慌张张的跑进房间来,一连死了人的样子,小胸脯快速的起伏着,,张玲脸色发白的关上门。结结巴巴的对林辰道:“快……快……快跑。去找师父去,我爹来了,他看到我们这样一定会先杀了你再杀了我最后再自杀的。快,这房间里的禁制可以抵挡一下我爹,我门趁这机会从窗户走。”张玲说着,一声惊雷般响声响起,然后是劈里啪啦的一阵乱响,张玲越发的慌张道:“这个是大门,我刚才从窗户中看到爹在楼下,拿着罗盘再找我的位置。我立刻就跑了,没有想到,爹这么快就找来了。”林辰一拉张玲的手道:“那还不跑!”两人刚刚从窗户跳下,身后就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显然,张天师开始暴力破解沈晚情下的禁制了。 林辰拉住想拔腿就跑的张玲,拉着张玲七拐八拐的跑到马路,招呼了辆出租,对张玲道:“全力收敛气息。”林辰给了吕洞宾最后可能在的周雨痕的地址后,就和张玲屏住了呼吸,全力收敛气息,看得司机以为两个人便秘来着…… 大概十分钟后,林辰的房间内一道雪亮的光华闪过,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中山装的中年人提着一把宝剑出现在房里,自言自语道:“这禁制当真是神妙的紧,连我动用天师剑也要花如此多的功夫。定有高人在侧。”张天师向着空中一稽首道:“不知前辈是哪座仙山修行,今天我龙虎山无意冒犯前辈,但是此乃我龙虎山之家事,万望前辈自重!”这一番话说完,张天师看了看已无一人的屋子,不禁叹了口气道:“女大不中留啊,古人诚不欺我!你这丫头,你跑什么跑,你当老子我真的会杀自己亲女儿不成。”张天师一边感叹一边飘然下楼。幸亏林辰的房子够偏僻,不然让人看到了还以为一家老小集体跳楼呢。 张天师手中抓出一个金色的罗盘,吹了一口气,罗盘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停下来,张天师看着罗盘,手指比划了几下,立刻向着林辰和张玲的方向追去。 林辰和张玲忐忑不安的的坐在车里,林辰紧紧的握着张玲的手脸色肃穆的说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上一次已经令我后悔不已,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张玲神情的看着林辰,紧了紧林辰的手。突然整辆车都失去控制一样打起旋来,司机拼命地打着方向盘但是依然与事无补。 好死不死的,张玲和林辰因为车急速的打旋而偏倒了身体,更加好死不死的是林辰压在了张玲的身上,最好死不死的是林辰很准确的吻在了张玲的唇上…… 突然张玲感到打着旋的车子瞬间静止下来。张玲只听见“砰”的一声,有人用暴力直接将车门给掀了,张玲倏忽想到了自己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火爆起来无人敢靠近他身体周围十公里的父亲,一阵的头晕目眩,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晕不过去。张玲看着车外的一个越来越大的黑色人影,张玲眼中渐渐收缩成了睁眼大小。 “这种时候还有这种心情,我觉得你们都可以去拍AV了。需要我送你们去那日本么。”车外的人一张口便是让张玲感到有吐血冲动的话。 张玲听得这话,娇哂道:“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呢。讨厌啦。”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肝在这一刻重重的放下来了。 “切,我这不是被你们的表演所吸引么,这可不是我的错,嗯,真的不是我的错。”沈晚情一脸的“我是无辜的”的表情…… 事件回放:沈晚情挤在人堆中,脚下飘飘然的不着地,好容易才挤到售票口,用从林辰身上取来的最后一笔林辰的生活费买了四张门票后,正要再次从人群中挤出去,但是突然感到了自己布下的禁制被人破去。顿时来了精神,或者说自欺欺人的有了使用法术的借口。沈晚情很小心的,或者说很快的遁向远处。惊鸿一瞥之下,不知道多少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本世界的不解之谜便就此多了一项——集体幻觉事件。 沈晚情也不回林辰的小窝,自己布下的禁制都完了,那屋子看来是没有救了,沈晚情直接在半空中使出了天听地视的法门将逃跑中的林辰和张玲找了出来。却看到这两人正被一个中年人“追杀”中,还是那种猫追老鼠的追杀,将林辰所在的车玩的滴溜溜的转。沈晚情因为最近自己和吕洞宾两人也杀了几个不长眼的撞上铁板的废材,所以第一时间反应到这人是为那几个可怜鬼来报仇但是寻错人了,立刻出手将那车定住,本想救下林辰两人来,但是掀开车门却看到那两位似乎并不需要自己来救…… 沈晚情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刚猛的剑气射来,也顾不得再问张玲什么。立刻放出翠烟屏将张玲所在的汽车笼罩住。一拍后脑,四色剑光飘起在后脑,沈晚情立刻身剑合一,化作四道流光,冲天而上,“叮”的一声,两人互拼一招。 “厄,哎,那个。哎,怎么走得那么快。”张玲刚刚想解释一下身后的那个是自己父亲,沈晚情已经不见了,张玲心中只得默默的为自己父亲默哀一下,希望沈晚情下手轻点。 沈晚情身体化作诛戮绝陷四柄剑,虽不是全力施为,但是声势也浩大,剑上煞气弥漫三界少有。但是天师剑亦非凡品,加上张天师本身修为也是人间修士中的绝顶水平,一时间两人斗得倒是热火朝天。 “呔,前辈你当真是要管定这件事了么。”张天师怒问道,手里力道又加重了两分。“木有错,你知道的相当的正确。”沈晚情也很认真的回答道。 “好那么,贫道可就不客气了!”脾气本就不怎么好的张天师瞬间处理了愤怒。剑光上闪动起无数的雷光,凝成一颗颗雷球,雨点般的飞向沈晚情,沈晚情哂笑了一下道:“正一伏魔神雷么,啧啧,不够看啊。就让你看一下我着四把剑的真正的攻击方式!”正冲向前的四把剑猛地一滞,空中突兀的出现四道碗口粗的雷光轰击在四柄剑上,“铿”的一声四道匹练般的剑光脱剑射出,张天师瞥见沈晚情的攻击方式,不禁大吃一惊吓的几乎魂飞魄散,心中泛起一个传说中的才有的名字,也只有那东西才有这种攻击方式…… 四道剑光干净利落的撕开张天师发出的漫天的神雷,余势不减的击向张天师。张天师连忙御剑闪过,手指对这沈晚情一指,又是漫天的雷球,将沈晚情对面的一片天空尽数遮蔽,“靠,又来,你是不是傻了。明知这是没有用的还来。”沈晚情再次发雷震动手中四把宝剑划开雷光,猛然间,一五爪金龙和一肋生双翅的金虎从雷光中飞出,带着无边的气势冲向沈晚情! “不是吧,龙虎印,对了,那老牛鼻子手里的是天师剑,刚才用的‘正一伏魔神雷’也是龙虎山的绝技,哎~离开九州太久了,都忘记了呀。岁月啊,不饶人呐!那么他来就应该是为了……张玲!”沈晚情一边感慨着突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连忙运起真元法力,一剑磕开飞来的龙虎山镇山之宝龙虎印。沈晚情远远的朝那暴怒中的张天师喊道:“兀那牛鼻子住手,这只是一场误会。”但是盛怒中的张天师吐了口唾沫,骂道:“误会你个头,直娘贼的,再吃我一印。”手一指,被沈晚情磕飞的龙虎印所化的金龙飞虎一个转身,再次向沈晚情扑过来。 “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沈晚情看着对面飞来的龙虎印,愤愤的说道。反手取出量天尺,直指张天师,尺端一团雪亮的雷光旋转着,不断的收缩,扩大,再收缩,再扩大。沈晚情一喝道:“上清太乙神雷禁!”沈晚情以秘法将数百上千颗上清正音神雷压缩在了一团中,一旦爆炸开来威力绝伦,层层叠叠的“微小”爆炸合成巨大无比的威力,保证让人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神雷禁飞出撞上飞来的龙虎印,“轰”的一声巨响,金龙飞虎倒飞回去,一阵光华闪动,变成一方色泽有些暗淡的金色小印飞回张天师手中。张天师失魂落魄的浮在半空,喉咙里一阵蠕动,“哇”的吐出了一口血,显然在沈晚情的雷禁下受了一点伤。 后传 第十五章 沈晚情手掌中一片金光犹如实质一般的流淌着,浩大庄严的法力波动让张天师本就受伤后有些发白的脸色变得就好像是刚刚去了几十上百次厕所。张天师浑身哆嗦的用打着颤的声音道:“这个,这是……是佛门的降魔神通,你……你刚才用得明明是正宗的道家雷法。你……”龙虎山的雷法名扬整个修道界,张天师自然知道刚才沈晚情的上清太乙神雷禁是再正宗不过的道家雷法,但是看着沈晚情手中的金光渐渐凝结成五座小山,越发的肯定这是佛家至高降魔神通,心里的疑惑就像是一团发酵的面粉一样膨胀开来。 沈晚情继续手中的法术,看着一脸不知所措又在那里抓着头发不住的嘀咕的张天师道:“这个么,大概一千多年前,我大师兄下来时我偶然见到他,从他那里偷学来的两门法术之一。”“大师兄?”张天师的疑惑越发的大了,那团面粉几乎发无可发了。“不就是那个三界第一有名但是却只是三界第三厉害的那只金秃驴。”沈晚情看着自己手上法术形成,散发出的波动就已经让震惊异常的张天师运起十二万分力气来抵抗,突然将手中的法术撤去。 沈晚情很是阴损的将已经成型的法术瞬间撤去,这可苦了正在苦苦抵抗这种根本就不属于人间界的力量的张天师,张天师突然感到周身那如同被山岳压身的巨大力量倏忽消失的干干净净,一口提到嗓子眼里真元无处宣泄,整张脸涨得通红,就好似欲火焚身一般,脸上甚至渗出一滴滴的血珠。沈晚情看着这位也许会因为第一个以这种方式走火入魔而亡从而被记载进龙虎山甚至是中原修道界的耻辱柱的张天师的眼神是那么的悲天悯人…… 沈晚情又向下看了一眼一脸焦虑神色紧握着林辰的手大呼小叫的朝自己喊着什么话的张玲,一步跨过数百米的虚空来到张天师的身边,一掌按在张天师的后心,一股浩荡的真元涌进张天师的体内,张天师体内翻涌奔腾不息的真元被沈晚情的真元一掠过便如同时滚油中被倒进了整个南北极的冰山一样被平息下来。一张比关公还关公的红脸上瞬间变得白净白净的,白净的就好像是病入膏肓,再也没有救的样子。 沈晚情提着张天师的领子来到张玲面前,左看看又看看发现吕洞宾这次不知道在和周雨痕在做什么事这次竟然还没有出现。“放心,脱力了而已,过一会就好了。”沈晚情看着想要迎上来一脸紧张的张玲随手撤去的护住她的翠烟屏,不想张玲一下子扑到张天师身上眼泪汪汪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沈晚情连忙安慰道。林辰也走到张玲边上,搂着张灵的香肩,想安慰安慰张玲,不想一下看到自己未来的岳父张天师那喷着火的双眼,脚下不禁后退了两步。 沈晚情掏出太虚鉴,破了几个号码,接通吕洞宾,听见里头吕洞宾似乎正在你侬我侬的,没有好气道:“你这混蛋,在什么地方风流快活?你徒弟的岳父来了,刚才我还和他打了一架,你死了还是晕了怎么还不来看看。”“这不是有你在么,能从你手中抢走人的现在似乎一个也木有啊。”吕洞宾很惬意的懒洋洋的声音传到沈晚情耳中令沈晚情直想冲过去将吕洞宾轰杀一千次啊一千次。“那好吧,等几分钟后那人醒来我可就不去管他会把你徒弟摆成什么造型了。”沈晚情说完这话立刻挂断,隐约间还听到吕洞宾喊道:“你不能这么做,送佛要送到西,救人要救到底……”之类的话,末了才说道立刻赶来。 沈晚情将那位已经下了半死的出租车司机的半小时内的记忆给消除后将他弄晕过去丢进车里后随手一掌将车推到路边。然后在沈晚情的唉声叹气中架起云彩将几人带回林辰那基本被破坏的小屋。 坐在林辰那满屋子碎砖乱瓦的屋子里,卧房的一面墙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但是反而令林辰的屋子显得比较大,不再显得那么压抑了。沈晚情和张天师面对面坐着,张玲和林辰站在两边低着头一言不发,显得很虚心也很心虚。 沈晚情“嘘”的一声口哨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沈晚情看着六只眼睛都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的问题你们自己去解决,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张玲和林辰闻言同时身体晃了晃,一阵晕眩,而对面的张天师轻轻的“呸”了一声,低声道:“我也想无视你的存在,但是,这现实么,这?!”张天师的声音越来越小,胸腹内脏间似乎又隐隐泛痛了。 在长久的沉默后张天师道:“玲儿,你的感情我不勉强,免得说我老顽固,但是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你知道你这次偷跑出来让那几个小家伙吓得半死。”“切,我才不,我还要好好玩玩了。”张玲倔强的扭头道。“你在这里瞎玩,你的功课可要落下了。我当初答应让你去上学可是以你不落下功课为条件的!”张天师手指点着桌子道,顺便将林辰家的唯一的桌子上点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洞。“哼,我才不去,我当时难得去北京上学,老爹,我失去上学,去享受美好的学校生活的,不是去坐牢的,你吩咐的那几个一把胡子的老家伙这不让我做那不让我做的,简直比坐牢还难受……”张玲很不服气的顶嘴。张天师期的那叫一个怒发冲冠,一头本来被沈晚情打得很有艺术家气质的长发无风自动。 沈晚情听着张玲父女两个在那里拌嘴,渐渐的明白了怎么回事。可以这么说吧,这位张天师呢真的很疼爱自己唯一的女儿,禁不住小姑娘哀求就答应让张玲去北京念大学了,但是因为担心女儿修行有误就让在人间政府中积功德同时也负责将扰乱常人的妖魔除去的龙虎山弟子照应一下,这张玲可是本代天师的独女,而那几个在龙虎山的弟子则是门派中的一些不怎么出彩的弟子,得到了这么一个任务尽心尽力,对张玲那是一个好,但是问题也来了,那几个长着白发白须一身白色道衣像极了普通人心中的老神仙形象的龙虎山弟子将张玲照顾的都到了连张玲走各路都怕张玲摔倒。账龄这样一个对少女的学校生活充满向往并且万分希望自己能谈一场纯洁的恋爱的正常少女怎么忍受的住无论何时何地自己背后的某处阴影里都跟着几个老头来。于是张玲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用一件隐身的法宝偷偷的溜走了。一路跑到香港着实轻松了几天,没有想到却被欲阴宗盯上了,然后就是被沈晚情救下同林辰发生了一段“孽缘”。 张天师一听女儿差点被邪派人士抓去顿时“哇呀呀”一声怪叫,立刻飞剑传书会龙虎山让全山弟子满天下的去找有可能剩下的欲阴宗的弟子。而且越发的坚定了带女儿回去的决心。但是张玲抓着林辰的收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张天师已经将条件降到只要张玲能结成元婴将放张玲下山来见林辰。 看着默不做声的张玲,张天师直接掀翻了桌子 后传 第十六章 张天师华丽的暴走了,沈晚情如若未闻般拿起边上的一份杂志认真的看着其中的美女们。 “先生,拔出你的剑,让我们决斗吧。”张天师提起手中天师剑举在身前对这林辰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道:“身为一个绅士,胜利的将得到小玲儿,失败的将从此消失。”张天师为了自己亲爱的女儿华丽丽的向林辰提出了决斗的要求。 张天师那完全符合中世纪贵族的礼节没有一丝不妥,但是沈晚情手一抖,将手中那份杂志撕成了两半。这叫什么话,这堂堂的一个中原道门的宗师,应该是满口道德真言的修士,做出这么一副举动,沈晚情两眼朝天一翻感觉老君似乎应该下来清理门户了……不过老君是没有来,沈晚情继续看着变成两半的杂志…… “先生,作为一个绅士,你不觉得不敢面对另一位绅士的决斗请求是相当失礼的事么,请你拿出应有的风度,拔出你的宝剑,让我们不死不休!为爱而战!”张天师是为了父爱紧握名扬天下的天师剑,林辰应该为了男女之爱缓缓抽出吕洞宾给的仙剑,不时两人之间已经是硝烟弥漫,战斗一触即发! 张天师和林辰互行一礼,礼毕张天师一挥剑便是一道强悍的剑气破空,劲气四溢将地面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划痕,林辰一引剑挑在剑气上想将剑气卸开,但是林辰和张天师之间的差距是如何之大,就是张天师不经心的随手一剑,林辰一接上手中仙剑已经弹飞,更觉得手臂上如遭雷噬,一片火辣酥麻沿着手臂传遍全身。 “哇”的一声林辰一口血喷的那是一个欢,踉跄的后退着。张天师也不管林辰被他一剑重伤,停也不停的又是一剑! 眼看着张天师一剑要将自己便宜女婿分成两半,林辰也即将被自己的便宜岳父分尸,一只厚实的大手按在林辰的后心,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流过林辰全身筋脉,将林辰破损的筋脉瞬间修复。 一根手指点出,张天师的剑气顿时烟消云散。林辰瞬间反映过来,连忙转身跪下掩不住惊喜道:“师傅!” 来人正是吕洞宾,身边却难得的不见周雨痕。张天师谨慎的看着吕洞宾把握不住这个刚出现的人,本能的感到危险,暗中将龙虎印祭起,随时准备拼命。 吕洞宾环顾四周,看着满目狼藉的房间吕洞宾微微叹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胡渣,取出一事物丢给张天师。今天一天内先被沈晚情揍又被吕洞宾唬住的张天师谨慎的接过那东西,仔细一端详。这一看不要紧,张天师就好像被沈晚情用十万八千团上清太乙神雷禁轰中,就如同被狂风暴雨淋了的蛤蟆,哆嗦着看着吕洞宾招出黄巾力士来将房间打扫干净,又用法术修复了房间。 张天师似突然醒悟过来慌忙跪倒在林辰的身边恭敬的磕了九个头道:“弟子见过吕祖。”吕洞宾很很潇洒的挥手将林辰和张天师扶起来,张天师那是一脸激动,沈晚情耳朵尖,似乎听到张天师呜咽着道:“吕祖啊,我见到吕祖了啊!呜呜……吕祖来扶我了啊。”沈晚情无趣的嘀咕了一句:“至于么。”便丢下手中杂志一个鱼跃翻身起来跑到厨房中寻粮去了。 吕洞宾似乎是不想有人来打搅自己的泡妞大业,孜孜不倦的告诫张天师自己在人间是有大事的,自己不愿别人知晓,同时自己是很高兴来教导张玲的,让同是太清门下的小张同志放心的让张玲留下和自己的徒弟一起修炼。张天师一听林辰是吕洞宾的传人,连忙对林辰打稽做礼口口声声道:“前辈!”让林辰张玲两人大感尴尬。 就在沈晚情走到厨房门口的霎那间,沈晚情敏锐的神识感到一股带着无边战意却又晦涩无比的力量冲天而起,其中蕴含的战意杀气沈晚情竟是前所未见的强烈,那杀气三界中恐怕只在凑齐了诛戮绝陷四剑和诛仙阵图的正版诛仙剑阵这一太古第一杀阵之下。 那股气息出现的突然,消失的更突然,,沈晚情刚回过神来想探查一下时,那气息已经在短短的亿万分之刹那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沈晚情几乎以为是自己太累而出现的幻觉。 沈晚情带着疑惑取出太虚鉴按了几个键,将太虚鉴切换道能量搜索,屏幕上出现方圆千里内一个个的能量点,就是没有刚才的那一股气息的存在。沈晚情摇摇头压下了自己的疑惑,走出去看着吕洞宾和张天师两个扯着什么皮。 不多时,张天师嘱咐了张玲几句后正欲转身离开。林辰家的大门被人”咚咚咚“的敲响,林辰边疑惑道:“什么人啊会到这种地方来?”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林辰顿觉眼前一亮,门外是一个打扮清凉,身材高挑的少女正拿着一张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对这林辰比较着。那少女将东西放进自己的一只小巧的拎包里,也不等林辰说话便自经走进屋里,看见屋里沈晚情吕洞宾几个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恢复了自如的神色。 少女一甩有些微卷的长发,指着林辰道:“林辰对吧,我是凌晨,不过不是你的那个林辰,凌是凌厉的凌辰是早晨的晨,从今天起我会成为你的未婚妻。我门从今天起会在一起生活!” 这话端的石破天惊,正要站起来的张天师半蹲在当场,吕洞宾傻傻的看着林辰和凌晨又看看同样顿在当场保持着走路姿势的沈晚情……“这不可能!”张玲一下子窜到林辰和凌晨之间,两眼冒火的看着这个“嗖”的一声从地里窜出来的情敌。张天师再次拔出天师剑一把将林辰这个便宜女婿拉到身后义无反顾的站在女儿身边,看那架势只要张玲说一声张天师立刻就会暴起杀了这个凌晨。吕洞宾和沈晚情几乎同时回过神来,手指飞快的掐算起了,简直想把脚也用上。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和林辰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和林辰可是自小顶的亲事,这可是龙虎山的张天师给测的姻缘。”最后一句让提剑的张天师脚下一软,不住的咳嗽起来,显然是被口水呛到的。 这时候沈晚情手上停下来,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将事情算了一清二楚,吕洞宾也收了功走到几人之间。 沈晚情走到几人之间扭扭头道:“大家坐下来,慢慢说。”吕洞宾也走到一脸死人样不停的在说着“我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人算姻缘了,我龙虎山什么时候落魄到这种田地了。我……我为什么记得我五六十年没有下过山了啊!!!”的张天师扯到一边。 沈晚情理了理思绪道:“这个事还是我来说吧,嗯,这是这样的,这个呢这个凌小姐的父亲是和林辰的父亲一起打拼起家的好兄弟,当年林辰的父亲的建他的公司大楼时凌小姐那位有点迷信,哎,似乎我不适合说迷信这个词,请了一个号称是‘龙虎山张天师’的道士来看风水,当时那个道士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林凌两家正好诞下一男一女,于是乎便是是一阵活神仙的闹剧,然后么,就是两家被那该死的道士忽悠的结下了娃娃亲……”沈晚情话未落,一边一脸萎靡的张天师突然来了精神冲到凌晨面前怒吼道:“我就是张天师,我告诉你们,你们两个命中犯克!离得越远越好!”凌晨轻蔑的看了暴怒的张天师一口眼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连张天师的一根鼻毛都不如还敢自称是张天师!呸!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涨得什么样!”凌晨妈的张天师老脸一阵通红,绯红,血红…… 沈晚情偷偷的溜到张天师的身后拿出量天尺一尺将张天师打晕过去。在沈晚情的闷棍下世界终于暂时安静了。 沈晚情对张玲使了个眼色,张玲一愣顿时明白过来一脸委屈的将凌晨带进房间去谈判了…… “哎~”吕洞宾叹了一口气对林辰道:“你真的不想回家了。”“不会,我绝对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去!”林辰自然知道自己师傅的神通,听了吕洞宾的话也不惊讶,但是回答的异常坚决。 后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当张玲走出卧房的时候俏脸微扬朝着林辰就是妩媚的一笑,笑得林辰浑身酥软分不清东西南北。不多时凌晨耸拉着脑袋也出了房间,脸上更有一块块的淤青,显然刚才经受了张玲非人的对待。 张玲已然妩媚的倒在林辰怀里,杏眼对着凌晨一瞪道:“以后我坐着你只能站,我吃肉你只有汤喝,总之就是将来进门了也是我大你小!”林辰突然觉得自己被一个纯金的大馅饼砸在脑门上,砸的脑门嗡嗡响,天地间只有那张玲的话。 转醒过来的张天师看着自己女儿大发威风心中端的高兴,暗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多大的威风,多大的架势,龙虎山有后啦!张天师很欣慰的一掳胡须笑意盎然。而凌晨很委屈的屈服在张玲的淫威下…… 接下来的数天间一切无事,天下太平。张天师父女话别很是有一番感动。沈晚情当天感到的可怕的力量再也没有出现过,也就当是自己的幻觉了。只不过家里多了一个下人,沈晚情的食物便交给凌晨负责了,凌晨虽然是一富家千金,但是这几天中是在见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的东西,便也安心的当这里的佣人了。而沈晚情吃到了凌晨做得饭后一下子决定以后的饭菜统统的由凌晨负责,而自己再也不需要尝试自己已经毁了七八次厨房的糟糕厨艺了。 周雨痕的演唱会是如期开场了。 沈晚情等人挤在人群中也听着,嗯,凌晨被张玲留在家里洗衣服了。 沈晚情手中拿着大包的零食,一把把的往嘴里灌,听着周雨痕清亮的歌声含糊的对吕洞宾道:“这个唱得不错,想来当年在瑶池的时候歌声更加动听吧。嗯,真有创意用洗人心神的‘清尘灵音’来唱歌端的有创意,你教的么?”吕洞宾一脸花痴样的对沈晚情道:“不是啊,有可能是天生的吧,毕竟以前是瑶池仙女,转世后留下的异能吧。”沈晚情点点头,继续为手中的零食奋斗着。 台上的周雨痕唱着,突然台上景色一变,绚烂的灯光下舞台上现出郁郁青青的群山没有一丝尘埃,上方更是一碧如洗的天空,其间连绵的宫阙时隐时现一派出尘的仙家景观…… 沈晚情很没好气的瞟了吕洞宾一眼,伸手在空中一点,嘴里嚼着零食含糊的说道:“真会多事,那我也来给你加点料好了。”顿时吕洞宾弄出的幻境中传出一阵阵悠远的鹤唳,之后更有清越的鸾凤和鸣之声响彻九霄,为吕洞宾的幻境平添了几分生机,更与周雨痕本就悠扬似水的歌声配合的天衣无缝…… 这时台上又出现一个美丽的少女,和着拍子与周雨痕对唱着,但是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场下的观众席,左手也暗中扣着什么东西…… 在那少女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沈晚情顿时眼瞳缩成睁眼大小觉得喉咙一阵收缩,顿时被尚未咽下的零食噎着,手中拿着的零食瞬间被沈晚情聚起的真元汽化…… 沈晚情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零食,用力的揉了下双眼,沈晚情颤声问吕洞宾道:“我……我没有眼花吧。”沈晚情也不管吕洞宾说什么突然暴起抓着林辰的衣领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说!!!!”林辰感到自己简直在面对一头太古暴龙,牙齿打颤着说道:“她,她么,哦,是宋韵啊,很有名的。似乎,似乎是周雨痕的好朋友。怎么了?”沈晚情听得此话,放开林辰的衣领依旧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上的少女。 吕洞宾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晚情,又仔细的看了看台上的宋韵突然惊异道:“咦,那少女修炼的法门似乎同你的很相似啊。”沈晚情哭丧着脸道:“当然像,那本来就是我修炼的苍穹上清仙典,还是修炼到了第一部寻微录的巅峰,也就是元婴大成的化神巅峰,只要突破了那一步进入人间宗师的返虚境就可以修炼接下去的幻微录,真微录,天微录了。”沈晚情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宋韵的耳朵道:“你们看她的耳环,那个耳坠。”沈晚情拿出两仪真幻镜将几个人的身形罩住,又取出两团紫青色火焰放在掌心,林辰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有什么关系么?”沈晚情将两团火焰浮在半空,双手一挽法诀,两团火焰崩裂开来,内中浮现出两个耳环来,但是林辰发觉这对耳环上那长长的耳坠上的不是普通的珠宝而是一柄色做紫青的寸许长的精致小剑…… 林辰又顺着沈晚情所言看向宋韵的耳朵上,只见宋韵的耳朵上带着的耳环除了颜色是金色的,造型竟然和沈晚情拿出来的耳环一模一样!“这个……”林辰不确定的问沈晚情道。 沈晚情拿着耳环捂着脸几乎是哭泣道:“当年三仙岛三霄娘娘发明的双星剑,只不过当初三霄娘娘有混元金斗,金蛟剪这种逆天级的东西所以只记载了炼制方法而没有成品。苍穹上清仙典中正好有这东西的记载。我这也是最近才做着玩的!” “那个,这么也就是说宋韵是你的同门了?”吕洞宾一脸有趣的问道。 沈晚情越发的难过:“不是这样,封神之后人间的截教修士就剩下我一个了,而六百年前,我被我那该死的师傅算计后,整个人间就没……不对!”沈晚情突然想到了关键,林辰看着沈晚情脸色大变心也不由得紧了紧。沈晚情满脸狰狞道:“清铉子,我要杀了你!!!!!” 沈晚情猛然站起来,瞬间身上的衣裳已经变成了当初和林辰相见时穿的那件白衣了,正是云海鲛人织水所成之绡,经由天宫仙女素手裁剪而成的净水云绡法衣。手一翻取出量天尺,怪笑着道:“就让我看看清铉子那小王八蛋交给你们些什么东西吧!嘿嘿~~~嘿嘿嘿~~~~~啊!”沈晚情突然软到在地,背后出现手握纯阳剑满脸狰狞的吕洞宾,正是这位用剑背一闷棍敲晕了沈晚情。 吕洞宾寒声道:“我决不会让你破换雨痕的演唱会的!”身上的“邪恶”气息令林辰和张玲不由得退后开。 沈晚情再次醒来的时候演唱会已经结束,沈晚情看着周围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又看着似乎依然沈醉在其中的吕洞宾,沈晚情冲冠一怒量天尺,伪诛仙四剑连番落下,吕洞宾一个不查被沈晚情砸进地底,张玲和林辰惊醒过来只看见地上一个巨大的坑,林辰那伟大的师傅已经不见了…… 沈晚情将两仪真幻镜收回来,戴上手中的耳环,人影一闪已经出现在出现在半空。 沈晚情用太虚鉴很容易的找到了宋韵。此时的宋韵独自一人开着辆跑车行驶在路上,融入了马路上无数的车辆中。 沈晚情紧盯着宋韵的车,在半空中踏罡布气,脚踏九宫禹步,偶尔还一挥手射出一道道浩大的灵力,引得虚空一阵变化。 宋韵开着车脑中想着刚才在自己好姐妹演唱会上那个大手笔的幻境,真实到连自己也分不清真假的幻境,那个制造出这幻境的人一定是一个修为可怕的老怪物吧!宋韵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阵紧张,手心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突然宋韵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车外的景色。繁华的都市景色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平原,除了地上的一片片苔藓外什么也没有。突然间空中一阵涟漪,周围的景色一变变成了一片森林。 宋韵下车神色复杂的看着周围,屈指弹出一点金色的三味真火,一棵树瞬间燃烧起来,霎那间少的灰烬也不剩。“竟然是真的!”宋韵本以为会是幻境一流的,不想竟是一个个的真实世界。 宋韵看着一个个变幻出来的真实世界,放出飞剑护住周身高声道:“是何方高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请显出形来。有话好说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突然一双白皙的手从宋韵背后抚上宋韵的脖子,一个飘渺的声音道:“宋韵啊,这里么,是三千世界,万藏虚空。”宋韵猛地一闪身,避过背后的手道:“三千世界,别开玩了,三千世界不是形容复发高深么。哎,这里是三千世界?!!!天!”宋韵突然想到这话的真正含义,脑袋突然晕乎乎的…… 沈晚情不正经的声音道:“这是正宗的佛家神通。至于来历,以后再告诉你。”沈晚情在宋韵边上现出身来,宋韵猛地一转身,耳边两点金光一闪,直奔沈晚情咽喉要害。沈晚情一声轻笑,揉揉脸颊,俏皮的一抬头,耳边上也是两点光华闪过,不过光彩是紫青色的,迎向宋韵的双星剑。 四点光华相撞,没有二话的将宋韵的双星剑倒击回去。“什么!双星剑!你究竟是谁?”宋韵大惊失色道。 “唔,问我是谁之前,先告诉我你师傅是不是清铉子那家伙。”沈晚情的身形再次消失,只留下这声幽幽的声音。 “家师秦枫,由清铉子前辈代师授艺,敢问道友可是我教前辈。”宋韵调节了一下情绪,很恭敬的拱手道。 “啪”沈晚情从另一个世界中摔出来。艰难的爬起来口中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初不该那样做……” 沈晚情换上了一张“灿烂的”笑脸道:“乖徒弟,我就是你师傅,为师被你师祖放回来啦。来,让为师好好瞧瞧……” 后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宋韵艰难的张张嘴似乎想说着什么但是她的努力白费了最总白费了,宋韵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扑出来的沈晚情又想了想自己逢年过节都要祭拜的那位被劈死的名义上的师傅留下的画像,两者就对不像,至少,至少自己的那位被雷劈的师傅好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沈晚情扰扰脸颊,看着面前自己那一脸古怪的徒弟,沈晚情一手捂着脸道:“我真的是啊。虽然由于某个变态的缘故我形象是有点那个变化。但是……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沈晚情看着宋韵悦来月奇怪的神色猛然间醒悟到宋韵在想什么,整个人突然间冲天而起。 沈晚情再次飘然落下的时候脚下踏着的是一幅无数的阵图,在沈晚情脚触到地面的瞬间四扇大门轰然落下。沈晚情一拍后脑四色剑光飘荡起来,分别化作一把宝剑,沈晚情将剑一震分别挂在四扇大门上,诛仙剑阵这太古第一杀阵的简化版再次出现在这世上! 沈晚情将诛仙剑阵催动,阵内立刻阴风阵阵杀气弥漫,直要将人魂魄撕裂,宋韵一见到沈晚情的动作以及那巨大的四门和那将自己心神压抑的杀气,轻叹一声:“天。”就被那近乎无量的杀气震晕过去。 “不是吧,这样就完了?怎么也要大战个三百回合么。太弱了太弱了,我一定要好好调教,额,是训练她。”沈晚情也不想想自己吃了多少的天地奇珍,至少老君丹炉里那寻常仙人视若珍宝一颗难求的仙丹沈晚情就是那么一葫芦一葫芦吃的。 沈晚情一手抱起晕倒的宋韵一挥手散了诛仙剑阵,又撤了三千世界回到现实中。 沈晚情刚想带着宋韵回林辰的窝,突然看到宋韵的车还在边上,沈晚情值得用空着的一只手将车抬起举过头顶。这个也是无奈之举啊,谁让沈晚情不会玩着东西呢。 沈晚情就这么一手抱着宋韵一手抬着宋韵的车倏忽消失在马路上,一辆路过的车猛地一转向停下,司机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喃喃道:“我出门应该没有喝酒啊,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呢。我一定是太累了,回家,休息,我要一天睡上二十五小时!” 且不讨论这里一天有没有二十五小时,在那三十三天外混沌中的紫霄宫内,六男一女七个人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只听得到诸如“这样可以……”“应该如此”“嗯,没错”“大善”此类。 以斯文眼睛男形象出场的元始天尊突然对那俊美异常且有装嫩嫌疑的通天教主道:“通天师弟。吾观你那徒弟实力尚逊,或不能担当此重任,不如……”元始天尊正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让自己的徒弟得到那好处,没有想到通天教主一下蹦到元始天尊面前眼中含着晶莹的疑似某种分泌物的液体“深情的”对元始天尊道:“我那最最最最亲爱的师兄啊,你也知道你那师侄现在有多弱小,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替那丫头谢谢你了。你就把盘古幡送她防身好了。” 元始天尊听了此言气面皮发红,但又发作不得,谁让自己说的有破绽,又谁让通天教主如此的不要面皮呢。其余几人中除了那看不清相貌的鸿钧都把头深深的低下去,暗骂某人不要面皮。 元始天尊一挥衣袖道:“盘古幡乃是我镇教之用,给不得。” 通天教主很惫懒的道:“哎呀,那怎么成呢?师兄你刚才也说了,她实力是在不怎么样么,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差池那件事可就……太师兄已经送了那么多丹药了,你也就别送了,我怕那丫头会反胃。你就把当年你顺走的四把剑送下去就成了。嗯,再给个百八十件你弥罗天的珍藏给我,就当是利息了。当然,我不会介意你把盘古幡给我的,自然不也不介意你把大师兄的太极图玲珑塔什么的给我。”“你……”元始天尊面皮涨得通红通红的,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一脸“我就是无赖”的通天教主。 一脸老好人样眉须皆白的人教教主太上老君大概也觉得再放任自己的两个师弟争执下去或许又要开启圣人之争了,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原始你就把那四把剑送下去好了,反正那本就是截教之物,你就当是见面礼好了,那小东西当初我带他出那个山沟这些年来也混的不如意。还被自己的师傅算计了一把,够可怜的。”太上老君一脸怀想过去的神色,语气悠然。 “哼”元始天尊轻哼一声也就算默认了。“好好,那么截阐两教的恩怨就算是揭过了。”老君毕竟是仁慈,也不愿到时候两教弟子再杀个天昏地暗,正好借此机会了断两教的因果。 依然是两声冷哼,通天教主同元始天尊互相冷哼一声,然后就别过脸去。 “呵呵,如此确实有趣我到时当要下界去走一遭看看老君你那一步暗棋。”此间唯一的女性自然是女娲娘娘了。 “端的不要脸皮。”面色蜡黄蜡黄的犹如刚刚去过三五十次厕所的准提道人不屑的轻声道。但是场中的人却是各个都听得分明,通天教主一听此言立刻指着准提的鼻子道:“我们是兄弟之间增进一下交流,促进一下彼此的感情。你懂什么!准提你这个老匹夫,封神一战你教同我教之间的因果更深,这次定要同你了结。” 准提一听哈哈一笑道:“正要了结,东海之上正要做上一场。” 众人闻言,都明白了前因后果,皆曰:“大善!” 这时鸿钧道:“这次商谈就到此,六个月后人间界中再商。”众人都道:“吾等正要潜弟子先行下界。” 众人拜过鸿钧,都离了紫霄宫。元始天尊是掩面逃出去的。通天教主则走在众人之后,摇头叹气道:“师兄也真是的,面皮还是这般薄。显然还未悟到人无耻则无敌的至理啊!”突然通天教主看到准提道人的背影,不禁咬牙切齿道:“IWILLBEBACK!” 后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宋韵醒来时头枕在沈晚情的腿上。沈晚情则在用太虚鉴处理着无数仙人的下界请求。这不,宋韵一睁眼便看到两男一女三个人坐在沈晚情对面。 沈晚情看得宋韵醒来用手指点了点宋韵的额头道:“等等给为师讲讲清铉子他教你们一些什么东西啊。”沈晚情又笑着对面前的女子道:“三圣母,那么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祝你们的华山之旅愉快啊。”沈晚情伸手同前面的女子握了握手,两人又交谈几句,那三个人便起身告辞了,嗯,其实也没有起身,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突然消失了一般。 宋韵感到头有点晕,涩声问道:“那些人是……”沈晚情一听自己徒弟问连忙回答道:“不就是三圣母和她的老公刘彦昌以及她儿子沉香么。说是要去华山故地重游。”宋韵听得沈晚情的解释宁愿自己没有听到,很不确定道:“也就是说,这世上还有其他神仙下界咯。”沈晚情指了指屋里正在无所事事的吕洞宾道:“目前只有他一个,但是以后会有很多吧。”“哦,这位,也是。”宋韵狐疑的看着正在发呆的吕洞宾。“当然,吕洞宾么。喏,这把剑是他送我的,来,拿去玩玩。”沈晚情掏出出吕洞宾那里敲诈来的仙剑随手给被吕洞宾三个字吓得面色越来越白的宋韵。 宋韵无意识的接过这把上好的仙剑,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前辈,你真的是我的那个被雷劈死的师傅?”“当然,要不你认为还有谁会这三界中除了你师祖外就只有两人学会的诛仙剑阵。”沈晚情一脸骄傲的说道。宋韵就更加的狐疑了:“那么,前辈,好吧,师傅,那么还有一个人是谁?而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晚情突然换上一副死了爹娘的脸色道:“往事不堪回首啊,不就是我那个好师傅为了他那某些龌龊的爱好么。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沈晚情仰天长叹,不断的唏嘘着道:“你问还有谁会那招啊,你不知道么,不就是我那大师兄,也就是你那大师伯,他很有名的啊,现在可是三界第一有名的金秃驴啊。”宋韵阴着脸道:“前,那个师傅啊,你不会告诉我是多宝道人吧。现在的如来佛祖?”“可不就是那只金秃驴么。”沈晚情不住的点着脑袋一副竖子可教的表情道:“当初我被大师伯拐骗走时见过他一面,后来他当了佛祖后又见了几次面。下次见到他时让他给你几件见面礼。要说你大师兄么,他的诛仙剑阵可比你师傅我的要厉害千百倍啊。”沈晚情看着一脸好奇宝宝样的宋韵咬着牙,握紧了白生生的拳头道:“他娘的,他可是用正版的诛仙阵图来布阵的,以不动明王主阵其余四大明王为剑,威力绝对比我的高出高出……”沈晚情越说越沮丧,声音渐渐变得为不可闻,倒是宋韵和吕洞宾等人听得津津有味,看着沈晚情难得的吃瘪。 沈晚情在那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又笑着脸问宋韵:“乖徒弟啊,告诉为师清铉子那个王八蛋替我收了几个徒弟?”沈晚情话虽如此说,表情虽如此,但是心中很认真的考虑如果宋韵的回答自己接受不了的话是不是去把清铉子暴扁一顿然后去金鳌岛避难。 宋韵从沈晚情的腿上起来,整了整有点凌乱的头发道:“师傅,哦,应该是清铉子前辈他一共代前辈,哦,师傅你收了三个徒弟,大师兄三师弟都在闭关修炼,我因为不喜欢闭关所以出来玩玩咯……”宋韵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沈晚情摆摆手道:“嗯,徒弟啊,算了,让他们闭关好了,你也不用告诉他们为师的消息,免得相见尴尬。”宋韵也明白沈晚情现在的尴尬身份或者说尴尬身体,点点头。沈晚情见宋韵答应,顿时精神大震道:“好,你这几天就跟着为师,让为师这几天就好好训练你,帮助你突破到返虚境。”沈晚情突然很淫荡的笑起来…… 突然间,沈晚情和吕洞宾同时蹦起来,冲到阳台上抬头看向天空,在那比星星还要高九天之外,一道凌厉之极长数百里的紫色剑气射下来,其中蕴含的杀气之盛堪称三界第一。沈晚情陡然间觉得自己识海内的由剑气组成的盗版诛戮绝陷四剑一阵颤抖,似乎被一股大力牵扯一般破体飞出。 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一道紫色的剑气当着沈晚情的头落下,在距离将沈晚情劈成两片还有七八米的时候,紫色的剑气悄然分开化作四道流光,而从沈晚情体内飞出的四把剑就好像扑火的飞蛾一般投进四道流光中。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四把造型古朴非金非玉的长剑悬浮在沈晚情的身前,一剑白中泛银光乃是诛仙剑,一剑黑中带紫戮仙剑,一剑红中透金乃是陷仙剑,一剑青中隐碧乃是绝仙剑,正是混沌中分宝岩上搁置真正的先天杀器,截教主立教之宝。 四把剑连成一体,杀气直冲三界,也不知道惊动了多少神灵,吓得沈晚情连忙运起法诀将这四把剑收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与这四把剑一起进入沈晚情识海中的还有一段原始天尊气急败坏的影像,带着眼睛一副老学究样的元始天尊大骂道:“见面礼!我再也不欠你们什么的了!”听得沈晚情一阵恶寒。 由于原始天尊将沈晚情自己凝练的四把剑给合到诛仙四剑中,也省下了沈晚情自己来祭练这四把凶器的功夫,对此沈晚情倒是很感激这位当年灭了自己门派的师伯的。 沈晚情在识海中运练了一会儿诛仙四剑,突然骂道:“师伯你果然阴险!这四把剑中的杀气竟然侵蚀我本身的法力道行!怪不得你这么大方!”天上顿时乌云密布,雷光霍霍…… 三十三天外,金鳌岛碧游宫。通天教主摸摸光滑的下巴,啧啧道:“应该算计一下燃灯了,也是该把定海珠要回来的时候了。”说罢一阵阴笑 后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师傅~~~饶命啊。”宋韵贴着墙慢慢的滑下来,嘴里呻吟着。不一会,“砰”的一声张玲也被沈晚情一掌打飞到墙上,同样贴着墙壁滑下来…… “师傅~~~我不行啦!”林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吕洞宾踩着他的背,也不去看同样悲惨的张玲,一来也没有力气,二来也知道张玲被沈晚情一掌打得绝对不会比自己好受,但也绝对不会死。 嗯,沈晚情和吕洞宾同时感到自己的徒弟弱的不像话,不由得同时制订了地府般的训练计划。沈晚情把凌晨打发回去之后便和吕洞宾联手在林辰的小窝里布下层层叠叠的禁制,将方圆数百里的天地元力强行吸纳进这小窝,沈晚情的一时性起把两条地下灵脉拉到林辰的小窝加上吕洞宾凑得热闹打破一块尺许方圆的仙凡两界通道让浓郁的仙界灵气源源不断的冲下来,把这个小窝变成天下间一等一的洞天福地。 沈晚情看着有些萎靡的宋韵道:“徒弟,不要说苦,你好歹也有化神巅峰的实力,不要连两个刚入门的也比不上。你看林辰和张玲这两个小家伙。”宋韵哭着脸道:“师傅啊,你用多大的力打我,有用多大的力打张玲,啊……”宋韵尚未说完,沈晚情已经一掌印上来,宋韵吓得连忙将身一滚避开沈晚情的掌力。 沈晚情一掌打空击在地上,地面上顿时一片彩光闪动,明显是地面的禁制被触动。沈晚情对着爬起来的宋韵道:“这不还有力气么。来,来来,再来!呵呵,乖徒儿,让师傅好好疼你……”沈晚情怪笑着扑向宋韵。 吕洞宾对着自己脚底的林辰道:“你看人家师徒多恩爱,小子,快起来,让我们两也来好好亲热亲热。”林辰无力的伸出一根笔直的中指,吕洞宾很没好气的一脚将林辰踢到张玲身边道:“来,你们两口子一起来。快站起来!” 事情就这么把时间慢慢的磨去。林辰张玲和宋韵三个人只觉得自己宁愿牛头马面立刻来找自己好立刻从这种比十八层地狱还苦的境地中得到解脱。嗯,当然首先牛头马面要能突破沈晚情和吕洞宾联手布下的禁制才成。 当门铃被按响的时候,林辰艰难的爬到门下,颤抖的举起手握上门把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打开门,接着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进来的是凌晨,看到屋内的情况,又看到倒在自己脚底下的林辰和不远处的张玲,嘴角划起一道诡异的笑容。凌晨温柔的扶起林辰,将林辰扶到一张凳子上坐定,又温柔的敲着林辰的背,林辰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倒在凌晨的怀中。 凌晨抱着林辰,故意把林辰的头靠在自己胸部,赌气的瞪了张玲一眼,可惜现在张玲根本没有抬头的力气,更别说暴起将凌晨暴扁一顿了。 凌晨无比温柔的对林辰道:“阿辰啊,我看今天你就算了,今天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哦。”凌晨轻轻地扶起林辰,动作温柔的好似捧着一块豆腐,但只有林辰知道凌晨手上用着暗劲将自己拉起来。凌晨眼中充满柔情的看着张玲一眼道:“张姐姐我看你已经很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阿辰有我照顾着姐姐不用担心他会红杏出墙。”林辰只觉得凌晨手中一紧,自己腰上凌晨扶着的地方一阵剧痛,可惜自己连哭的力气也没有后者说自己的泪腺在罢工,当真是欲哭无泪加上无力。 凌晨扶着林辰飘然远去,留下站着的沈晚情和吕洞宾以及躺着的张玲和宋韵。 沈晚情看着这一对奸夫淫妇走出门,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冲到吕洞宾面前,七手八脚的从吕洞宾身上掏出几瓶疗伤的丹药来,不要本钱的灌进张玲和宋韵的口中。又助其化开药力。 这药好歹也是吕洞宾所制的仙药,虽然某人并不擅长炼药,并且也是并不用心炼的,但是,至少也带了个仙字不是么。至少张玲和宋韵吃了之后不一会儿就生龙活虎好似吃了十全大补丹。 沈晚情看了三个人一眼,打了个眼色道:“我们跟上去。” 四个人无耻的跟上林辰两人,一路上跟着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又去某家酒店吃了一顿,嗯,张玲不完全统计沈晚情在那那酒店的一间包厢内至少把那家酒店的半个仓库给吃干净了。当然,这也花光了沈晚情徒弟宋韵身上的最后一元钱,嗯,那是老板给打九折后的优惠价。 凌晨还是很有情调的,带着林辰去参观了一个古玩展。 一行四人也做贼似的跟了进去,“咦,咦咦,这里好生热闹。”沈晚情一进此处就感到数十股气息,最强的比之宋韵也差不到哪里。其中有佛有道,更有近一半的各色杂毛的外国人。很默契的分成几个小团体。看到沈晚情一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宋韵和张玲,看向宋韵的眼光中更多几分警惕。 突然几个人看到张玲顿时眼珠爆出,突然慌张的冲向张玲。沈晚情一见这阵势,拉着张玲就跑。惹得众人纷纷侧目。但是看的几个人追出去竟然没有人去追出。仿佛每个人都盯着什么东西。 那几个人追上张玲,纳头便拜叫道:“师妹(师叔)。”张玲顿时头大如斗,沈晚情这才发现原来这几个都是龙虎山的弟子。张玲挥挥手让他们起来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告诉你们我是不会回去的,老头子当初答应的,他可不可以食言!”张玲已然有些恼怒。 “不是啊,我们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为首的那位龙虎山的弟子看到张玲一脸阴霾连忙解释道:“我们这次发现有一件邪物出土,不过似乎有别人也得到了消息。所以……”那人没有说下去,但是沈晚情想到里面的那些各门各派以及外国人也就明白了,但是沈晚情很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不到。”吕洞宾也点点头道:“的确没有,你们是不是看花眼了。”那龙虎山的弟子道:“当然不是,当初那些人把它挖出来的时候也只觉得眼前一暗,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事,但是三天后就一个个的七窍流血死的干净。我们从那些人的身份上推断出来那件东西时,已经运到这里来进行什么展览了。还弄来了这么多番鬼。”那龙虎山的弟子恨得牙痒痒的诅咒道。 沈晚情也觉得大是有趣,抬手对宋韵道:“带着张玲回家去吧,我们在这里玩玩。别不听话,这次或许会有危险,我们等等找到林辰那小子后就回去。”张玲闻言,很听话的对那龙虎山的弟子说了几句自己就跟一脸跃跃欲试但瞬间变得异常沮丧的宋韵走了。 那龙虎山的弟子也继续回去盯着。沈晚情和吕洞宾各使了隐身法诀敛去身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沈晚情和吕洞宾看到那令所有人目不转睛的那根柱子时顿时愣住,用一种近乎梦幻的语气道:“不会是这东西吧,吕洞宾,来,让我好好扁你一顿。”吕洞宾无意识的问道:“为什么?”“看看你到时候痛不痛,我是不是在做梦!”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啊哈哈哈哈哈~~~~ 后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沈晚情和吕洞宾一见到那根刻满了奇异花纹的石柱,第一个反应便是冲到门外手忙脚乱的掏出太虚鉴慌张的喊道:“给我接凌霄殿,快!不,算了,直接给我联系火云宫轩辕圣皇陛下!”一边的吕洞宾也像死了娘一样的吼道:“快点给我联系上!!!!快点,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观世音菩萨!无论是谁都给我出来一个先!”但是越是想干什么事就越不会如人愿的定理依然存在,沈晚情和吕洞宾两人愣是没有一个联系上。 在沈晚情和吕洞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林辰和凌晨走到石柱前,欣赏着那玄奥深邃的纹路,林辰不禁向前凑了凑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当林辰靠上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跟着林辰的身子向前凑,看到这一个算不上很厉害的中原修士但是和之前在场的修士明显不是一路的林辰的“诡异”举动,所有西方的人或者西方的生物都以为林辰是某个想抢夺石柱的主,或者至少也是一个障碍。而其他的龙虎山,中南山,昆仑山等门派的修士则是以为林辰是某个门派在外历练的小辈弟子,现在外敌当前这群修士无一例外的把林辰列在“自己人”的范畴里。双反在瞬间犹如商量好的一样都开始酝酿法术,准备攻击。 这次或许可以载入历史的走火事件的主角是一个名为爱德华的小吸血鬼,如果那群不明天数的蛮夷番神(沈晚情语)知道这个刚刚进阶成子爵的小东西会引发怎样的因果,或许撒旦会和耶和华联手把他净化的一点渣也不剩。 事情是这样的,或许是因为强敌环绕而紧张,或许是因为刚刚进阶而不能很好的掌控增长的力量,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同其他更高阶的长辈一起并肩作战而大兴奋,但是原因已经不可知了。因为这只吸血鬼手中酝酿的一把血剑脱手飞向林辰,而林辰正在仔细的看着那石柱,感叹了几句古人的鬼斧神工,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把绝对能把林辰轰成碎片的血剑。 场中的中原道门中人一见对方先出手,飞剑法宝就要出手,但是林辰的反击更快。林辰在郑空之事后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时刻将沈晚情给的玉符戴在身上,连同张玲在行人伦大礼的时候也不拿下……所以在爱德华的血剑临身的一霎那,林辰身上的玉符闪起无比夺目的白光,三十六颗灭魔神雷轰然出现在空中将血剑瞬间蒸发,并且顺着血剑来临的路线反击回去。 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片白芒闪过,令人眼睛几不能视物,神雷的威力被控制在一小块地方,正好笼罩倒霉的爱德华。没有痛苦,没有遗言,爱德华在还没有来得及感到痛苦的时候就被神雷轰击的魂飞魄散,地狱中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回过神来,同时挥出手中的法术飞剑法宝,没头没脑的砸向林辰所在的地方,林辰身上已经没有玉符护身,凌晨更是本就没有一件可以护身的法宝。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两人不死才怪。天幸林辰两人命不该绝,双方的攻击相互抵消了不少,剩下的一成攻击尽数被林辰挡下,林辰的五脏六腑瞬间被击成粉末状,然后从嘴里快乐的喷出来,但是不愧是浪费了吕洞宾不少仙丹林辰如此重伤竟然还保持了一丝神智,不过凌晨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被攻击的一丝余波震伤,一口血喷出后幸福的晕倒了。 展览台的玻璃虽然也是那防弹的好货色,但是也禁不起这般东西方法术的合力,化为漫天的碎末,林辰两人合着漫天的血雾摔进展览台内,无数的血雾洒在石柱上。 林辰的血液洒在石柱上,那几千年来沉寂的石柱竟然慢慢地吸收起林辰的血液,一丝丝的黑气从石柱内冒出。那天沈晚情以为是幻觉的煞气再次清晰地蒸腾而起。 还在联系火云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联系不上急得直骂娘的沈晚情和吕洞宾突然感到这阵煞气,身体一僵,艰难的回过头去,黑气越来越浓,渐渐的罩向林辰,顿时林辰已经干瘪下去的身体犹如除了印度神油一般涨起来,身体开始产生一种玄奥的变化,变得越来越……不像人!身体被那黑气一罩瞬间解体后再次组合成比花岗岩更坚固的组织,并且还在不断的被解体然后再次组合成更加坚固的身体。 “哦,没错,就是这种力量,万恶的撒旦所说的力量,这种能令星星也颤抖的力量一定要为我等所有!”一个大约是领头的吸血鬼,看着浑身黑气的林辰赞叹道。 “赞美我主,这等魔力应当被我主的光辉所净化。主说,这力量是杀戮的力量。不应存在世间,我们应当将它带进天堂净化。”一个一脸神棍样,身穿华美的长袍的老头虔诚的对众人说道。那吸血鬼听得老头的言语讽刺道:“虚伪的教士,你们不也只是窥探这力量么,说什么光面堂皇的话。这东西我们要定了!”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相互扯着嘴皮,就是没有人愿意先上前去取那越来越强大的力量。被黑气笼罩的林辰现在基本上看不见本来面目了,那黑气隐隐约约在林辰身外勾勒出一个壮汉的样子,批鳞带甲,头上更是有两根长角,仰头发出无声的咆哮。中原道门的修士见到林辰外面的魔神像越来越清晰,渐渐的有人发现了这东西的来历,一个个的脸色开始变白,听到那些不致死活的人要收复这股力量,脸色变得说不出的古怪。 “SHIT!”沈晚情冲进来就看到林辰体外的样子,听到某些人在大放阕词,不由得报了一句粗口:“公孙轩辕老儿,你下的封印这么这么容易就破了!你也不下个更厉害一些的!一个粗枝大叶的男人,蚩尤的封印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取出来,这么容易就被释放出来!哎,但是以前几千年也有人寻找但也没有被找到过啊,更不要说是被揭开封印了,难道那老头是故意的?”沈晚情心中没由来的泛起这么一个念头。 沈晚情听得那些想要得到封印的西方人,随手掐算两下就知道了,原来是上次封印被取出来的时候泄露的蚩尤魔气被某两个鸟人察觉,并且持之以恒的探查到了这个强大的令大地星辰颤抖的力量的来源,于是就降下神谕要抢到这东西。不想碰到了中原道门中人,更不幸的是不小心走火了…… 沈晚情看着林辰体外越来越清楚的蚩尤形象,很恼怒的瞪了众人一眼,本来不想麻烦,想找蹲在火云宫中的轩辕皇帝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办了。“蚩尤的右手吧。”沈晚情看着林辰身外的黑气形成的蚩尤真身上最清晰地,犹如实物一般的右手,只感到越来越头痛:“这个大约是蚩尤全盛时的五分之一的力量,我应该打得过吧,嗯,凭诛仙四剑绝对杀得了,但是,那是林辰小娃娃,无辜的不能杀啊。麻烦。看来真的要去趟火云宫了。”沈晚情思考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谁惹出来的祸谁管。 石柱中的最后一丝黑气泛出,整个石柱崩溃,从中飞出一只肌肉遒劲的右手臂,光华一闪,消失在林辰的右手上,顿时,林辰体外黑气大盛,蚩尤的身体几乎完全成型,只是除了右手其余部位有一点虚幻的样子,林辰已经看不到原来的样子。林辰体外的魔神一拳击出,正中吸血鬼和教士中,两方人马吓得连忙联手布下数十个光盾护住自己,但是这所有的光盾在蚩尤的拳头前就好似纸片一样破碎,为首的几个没有二话的被一拳轰成粉碎,其余的无不倒在地上哀号着,有几个机灵的勉强提一口气发动法术溜之大吉。 沈晚情见到蚩尤一拳之下没有将所有人轰杀,就知道,他力量还没融合完全。连忙绕到林辰身后,运足气力一大脚将林辰开出去,化成一颗小小的流星。 沈晚情抱着脚龇牙咧嘴的大呼脚痛,这蚩尤的分身虽然还不是最强形态,但是身体的强悍也不是沈晚情这种普通仙人可比的。沈晚情的身体虽然比普通人强的太多,但是比起蚩尤这位大巫来,还是犹如豆腐脑一般的柔软,光滑,细腻,脆弱…… “好了,这些废物就给你们解决了。”沈晚情对着边上满是震惊的中原道门众人吩咐道。转身就要去追林辰,却看到吕洞宾一脸哆嗦的看着化流星而去的林辰。 后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吕洞宾哆嗦着道:“这个初速度,这个斜率,加上空气摩擦系数,风速等等的因素,可以推断林辰那小东西会飞到离这里五百公里外的地方,嗯,我记得雨痕这几天打算一个人去度假现在大概就在东海上,似乎,也许,大概……会碰上吧!林辰小子!你……你敢伤你师母一根汗毛我就拆了你!”吕洞宾在地上列出个一大堆的方程等式,计算出林辰当空中飞人的距离,加上推算周雨痕的所在,吕洞宾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沈晚情那一脚正好将林辰踹到周雨痕的身前,不由得骇的头皮发麻。 沈晚情也不懂吕洞宾在地上画的是什么东东,但也从吕洞宾的话中推算出了怎么回事,不由得感叹道:“这就是所谓的祸从天降吧,当真是衰神当头!你说现在只剩下本能的蚩尤会不会怜香惜玉?”吕洞宾听得沈晚情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愤愤的瞪了沈晚情一眼,全身化成一点火光破空飞去,看那速度吕真人显然是超常发挥。沈晚情歪了歪头,也跟在吕洞宾身后飞遁而去。只留下一地重伤的教士和吸血鬼,和基本毫发无伤的中原道门中人。一群中原道门早晚诵读道德真言,初一十五虔诚的给三清祖师上香磕头的有道之士如今一个个盯着地上还在哀号的人,眼中渐渐泛起绿光,一个白须飘飘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正宗神棍的终南山老道在怀中摸出一把牛耳小刀,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狞笑就扑上去,其余的修士一见有这么一位敬爱的老前辈做出如此精彩的示范,纷纷拔出自己的配剑或者佩刀,一个个扑上去专找肉多的地方下手,一时间哀号声直冲云霄…… 周雨痕正在一艘游轮的甲板上,这几天趁着吕洞宾训练林辰,自己一个人跑去旅游了一圈,今晚就要回到家,想来又能看到他了吧。周雨痕乐呵呵的想着自己回去吕洞宾会以什么方式迎接自己。突然一团黑色的物体落下来,周雨痕大惊。 那黑色的物体落在周雨痕面前,周雨痕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是一个人,嗯,如果这黑漆漆的身材剽悍到终结者也要羞愤欲死头上长着两尖角的生物也能称得上是人的话。正是被蚩尤右手附身的林辰。 蚩尤本能支配的魔体一声咆哮,外面并无一丝声响,但是周雨痕心中却是如同平地理想起一声惊雷,整个人呆在当场。右手一挥,蚩尤的手中忽的燃起一片巫灵魔火,化成一把九尺长双面皆刃的大刀,朝着周雨痕的天灵劈下。 周雨痕眼中那刀越变越大,周雨痕只觉得过了无数年,又或许只过了一秒钟,那刀已经临头,周雨痕眼前无数的景色掠过,心头一片宁静,轻叹道:“原来,生死就是这么一回事。” 突然周雨痕脑后三光迸出,顿时明悟前世之事。只是明悟的时候也是身死之时。周雨痕看着刀锋落下,突然,那刀顿在周雨痕的面前两寸处。一把炎光缭绕的宝剑正架住那刀。正是及时赶到的吕洞宾和他的纯阳剑。周雨痕惊奇道:“吕洞宾!是你!”吕洞宾一听,大喜道:“牡丹?你想起前世了?”周雨痕用力的“嗯”了一声。 比力气吕洞宾自然不是蚩尤这位大巫的对手,又分心同周雨痕说话,顿时被压制下去。突然间,一把黑尺凭空出现,将那蚩尤打了一跟斗。吕洞宾见状一手抓住周雨痕一手握着纯阳剑瞬间飞退。却是沈晚情祭出量天尺破开空间直接攻击,但是量天尺虽然在破开空间方面有无上妙用,但是攻击力却是不足,只将这位千古大巫打了一个跟斗。 沈晚情收回量天尺,见蚩尤又神采奕奕的举了大刀砍回来,沈晚情取出两把带着青玉剑鞘的古剑来,取下剑鞘出现两把杀气腾腾的长剑,一把金红一把青碧,正是陷仙绝仙两剑。由于被某位敬爱的师伯算计了一次,沈晚情只能用剑鞘将四把剑收了放进自己的戒子虚空中,而不是收进体内。 沈晚情手持双剑斩向林辰或者说蚩尤,左手运陷仙剑一个哗啦将蚩尤手中的魔刀斩断,同时栖身而上,右手绝仙剑全力反撩,蚩尤虽然没有了神智但是身为大巫的武技本能却还在,猛地一缩身,避开绝仙锋芒,转身对着沈晚情的腰眼就是重重的夹着庞大的巫力的一脚,同时手中被斩断的魔刀一晃,这把本就是由巫灵魔火组成的魔刀瞬间复原,画出一个圆弧正向沈晚情的面门。 沈晚情眼中突然消失一切神采,整个世界只剩下黑白二色,在蚩尤攻过来的两招中出现两条太极鱼线,两手一转,陷仙绝仙两剑各自划出一条完美的太极鱼线,无比的贴合自己眼中的太极鱼线。没有声响,蚩尤的腿上的魔气被斩开一道口子迅速的消失,魔刀再次碎裂。在林辰体外的魔气被一斩而尽,露出林辰的本体。沈晚情一见林辰的本体6也是大吃一惊,只见林辰的右手已经变成畸形,粗大的犹如大腿一般,上面覆盖着细细密密的鳞片,显然是蚩尤右手已经同林辰的右手融合,林辰的双目中布满红色的血光,充满着杀意,沈晚情大概能想到这是蚩尤杀戮的本能正在侵蚀林辰的神智,大概一两个时辰之后林辰就真的玩完了,这还是林辰服过不少仙丹,元神比寻常修士更加凝练的原因。 沈晚情用能斩断一切阴阳,甚至能斩断虚空使虚空回复混沌的苍穹第六剑——源天剑,天清地浊,将蚩尤两招的阴阳切断,连带的将林辰体外的蚩尤魔气切开,露出本体。林辰身上几乎在魔气被斩尽的瞬间又从林辰右手上冒出,沈晚情一看嘴里骂了一句,再次将林辰作为一个质地优秀的皮球大脚开出。 沈晚情打断正在你侬我侬着一点危机感也没有的吕洞宾和刚刚回复白牡丹记忆正在叙旧顺带看戏的两人,拉着吕洞宾就去追飞走的林辰。只留下周雨痕挥了挥白生生的拳头沈晚情一个威胁。 吕洞宾看到沈晚情脸色不好,连忙转移沈晚情的注意力道:“刚才那招很厉害啊,有什么名堂?”沈晚情没好气的看了吕洞宾一眼淡淡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世间万物都是由阴阳两仪组成的,你是大师伯太上老君的弟子,这你不知道就可以去死了。招式法术也都是由阴阳组成的,源天剑就是看破一切虚妄,找到万物中阴阳分界的那一条线,然后,斩开它。那么招式法术也就破了。比如这一片天空,我找到它的阴阳分界,再斩断的话,天空就会重归混沌。”沈晚情没有说的是天空中有着无数条的阴阳分界线,自己一剑下去最多划破方圆百里的天空。而且自己能不能看到分界线是一件事,能不能斩开又是另一件事,将天空斩开回复混沌,大概只有用诛仙四剑才有可能斩断天空的阴阳分界了,但是沈晚情也没有说自己讲的就是全部啊。果然吕洞宾一听,吓得吐了下舌头道:“真是变态的招数。”下意识的离了远了些。 两人飞了一会,就看到林辰的身体外再次显出蚩尤的魔体浮在半空。周围只是无尽的大海和几个无人的小岛。沈晚情沉思了一下对吕洞宾道:“你先把他打到那岛上怎么样,我来暂时封印他,然后去三十三天外火云宫找那罪魁。”吕洞宾脸色一变,有些为难道:“打到那岛上,我大概可以,但是最多半个时辰,再久我可不成。”沈晚情拍拍吕洞宾肩膀道:“没问题,很快的,去吧。”说着将吕洞宾也当一个球一样的踢向蚩尤。便开始酝酿法术。 吕洞宾在大声的骂娘声中将纯阳剑挥了两下,两条纯粹由紫青兜率火组成的火龙冲天而起,张牙舞爪的扑向蚩尤,但是蚩尤很是生猛的继续一刀挥下,斩在其中一条火龙身上,火龙被这么一击打成漫天的星火迸散。但是另外一条火龙将身子一扭,恶狠狠的撞在蚩尤的当胸,将蚩尤撞向一个无人的小岛,蚩尤一把抓住火龙,手上一使劲第二天火龙也化灰灰而去了,但是吕洞宾又飞身到蚩尤的身前,全力挥动纯阳剑,用剑背像拍苍蝇一样将蚩尤拍向小岛。 吕洞宾把蚩尤不断的打向小岛的时候,沈晚情手中的法术也渐渐完成了,掌心中出现五座金光闪闪的山峰,正是佛祖当年镇压那只三界第一的猴子五百年的手段,虽然什晚清的法术比起佛祖来为了小了一些,但是镇压一个力量只有全盛时的五分之一的蚩尤那么几天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吕洞宾一剑正好将蚩尤逼到小岛正中,虽然挨了蚩尤几拳,现在是鼻青脸肿,衣物也被蚩尤的刀斩破成几片,但是吕洞宾还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沈晚情正在考虑是不是晚点再出吕洞宾一看到沈晚情已经准备好但是不出手,不禁大声的呵斥起来,怒骂起来。沈晚情听得吕洞宾骂,不禁有些生气,但是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也不辩驳什么,只将一丝怒火发泄在林辰身上。 五座金光闪闪的山峰脱手飞出,迎风怒涨,不一会变成五座高百丈方圆数里的大山,带着佛门特有的破邪效果向蚩尤压下。蚩尤刚想跑出山峰所在的地方,被金光一照,顿时周身力气一泄,眼看着被五座山压下。 “哐当”一声巨响,五座山正好把一个无人小岛压没。沈晚情一脚踩在山上对这里面的林辰道:“这一招本来打算用在你岳父身上的,现在就让你这个女婿来尝尝吧。”突然山体一阵抖动,沈晚情知道是蚩尤在想破山逃困,连忙让吕洞宾将真元灌进山中,使山体更加的结实,当初如来佛祖那只金秃驴可是用五字真言才压住了孙悟空这猴子,现在沈晚情也只能将就了。 沈晚情对着正在做苦力的吕洞宾道:“我立刻去火云宫,你就在这里看着林辰吧。”说罢也不管吕洞宾的抗议,将身化光,直冲仙界三十三天外。 后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三十三天外一片混沌中一道黑光突兀的出现,随即变化成一个手持黑尺的女子,正是沈晚情御使量天尺直接破开空间来到三十三天外、沈晚情四下观望一阵辨了一下方向,顿时将身合在量天尺上一瞬便不见了踪影。 下一个瞬间沈晚情便在火云宫外现出形来,沈晚情看着高大雄伟的宫殿,一道灵诀打上去,不一会就有童子出来问沈晚情道:“是何方仙子,来火云宫有何事。”三皇有大功德,三界无人敢不敬,因而沈晚情也不敢在火云宫放肆,行礼道:“截教门下沈晚情,因轩辕圣皇封印被破,特来求见圣皇,寻找对策。”那童子一听连忙道:“竟有此事,可惜圣皇老爷几天前出宫去了。”“什么,不再!那伏羲,神农两位老爷在不?”沈晚情一听顿时急了。那童子见沈晚情处于暴走的边缘连忙道:“伏羲陛下去了女娲娘娘那里串门去了,只有神农陛下在。”“快去通传!”沈晚情几乎几乎是怒吼出来。那童子见沈晚情神色不善,又顾虑到沈晚情圣人传人的身份,连忙一路小跑进宫去,不一会儿便出来道:“老爷有请。”沈晚情一听嗖的一声窜到前去,在那童子“斯文。斯文……”“礼节。注意礼节……”的呼喊声中奔进宫去。 火云宫内部已经不像曾经那样三个大男人住在一间屋子里了,被分成了三幢华丽异常的别墅。沈晚情瞥了一眼就觉得他丫的三个混蛋实在是太腐败了。 沈晚情随着童子的指点冲进其中一间别墅,在客厅里躺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品着香茗的神农,沈晚情只觉得世界真奇妙。神农一见沈晚情放下茶杯道:“这位仙子,请坐。不要拘束。”沈晚情行过礼,坐在下首,连忙将事情告之神农后问道:“此事我想求救于轩辕圣皇,不想圣皇不在,可否请陛下告之轩辕圣皇在何处。” 神农把目光从电视中嫦娥主演的电视剧上收回来道:“此事的确应该让轩辕定夺。”神农想了想道:“轩辕他去第九十七管理外世界去度假了。”“第九十七管理外世界?”沈晚情觉得自己额上又数道黑线挂下……“是啊。”…… 沈晚情歪了歪头拿出太虚鉴道:“寻找第九十七管理外世界。”不一会,太虚鉴真的在一份“仙界管理外世界大全”的资料中找到那么一段“重点推荐旅游地,风光优美,空气清新……有意请与仙界旅游部联系!”沈晚情怒吼起来:“这是什么东西!!!!”神农好整以暇的轻抿一口茶:“有一些仙人无聊,但是又不准下界为祸人间,所以仙界就让他们去其他仙界管理外世界去胡闹,或者扔几个人去玩种马,装B或者王者养成游戏……”沈晚情已经听不下去,起身行礼告辞出了火云宫,神农也不挽留,只是看着沈晚情离去的背影高深莫测道:“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了,啊,嫦娥丫头这个造型不错!”眼睛再次有神的看向电视中的嫦娥身上。 沈晚情拿着太虚鉴看着有关第九十七管理外世界的资料,“这个坐标。好了。”沈晚情再次御使量天尺从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中直接破开不知道多少空间屏障,按照太虚鉴上的空间坐标一瞬间来到那第九十七管理外世界。 一片晴空中,沈晚情坐在一片云霞上,看着太虚鉴上那一行触目惊心血淋淋的大字“第九十七管理外世界禁忌:第一,绝不要遇到白色恶魔!第二,绝不要遇到白色恶魔!第三,绝不要遇到白色恶魔!”“不会吧,这么嚣张!太虚鉴,寻找轩辕黄帝的位置。”沈晚情感叹一声便利用太虚鉴开始寻找轩辕黄帝的位置。 不一会,太虚鉴上泛起一个亮点,沈晚情一看,连忙飞向那地方。入眼的是群的莺莺燕燕,穿着,各色泳装。“腐败啊。”沈晚情站在这沙滩上仰头大叹。 一个穿着沙滩裤的被围在四个各有特点,但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之间英俊成熟的中年人尤其是惹人注目,沈晚情从道门典籍上认得这四人,应该是公孙轩辕的正宫侧室,嗯,那个给公孙轩辕按摩的是嫘祖素女,红发身材火爆的该是龙女,白色泳装的似乎是姑射仙子,脸红扑扑的该是流沙仙子了,沈晚情看到公孙轩辕如此在温柔乡中享受,手指弯曲成鸡爪一般,双眼发红,怪啸一声,在无数人敬佩的眼神中一把抓起公孙轩辕,满脸狰狞的五官几乎扭曲:“我的老祖宗啊,圣皇陛下,你好生享受啊。” 边上的看戏的一个金发少女道:“奈叶,这里有好看的。过来啊。”另一个梳着两可爱的小辫子的少女走到边上道:“菲特酱,什么是啊,哎呀,那人怎么回事啊。”另一个栗色短发的少女突然冒出来道:“大概是那个男的祸害完了人家小姑娘,现在苦主找上门了。嗯,一定是这样的。那男人不是本来就带着四个么,再多一个也没什么。”那少女一说完,还一脸就是如此的样子。另外两个少女一阵娇笑:“疾风你太坏了。果然腹黑。”三个人一阵笑闹。 沈晚情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不是很好,不,应该是很不好。轩辕也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不像伏羲那般能掐会算。奋力挣开沈晚情:“怎么回事,啊?仙界的?有事慢慢说,我们去翠屋慢慢说。”沈晚情被轩辕带着到了一店中,双方坐定。 沈晚情吃着冰淇淋白着眼将林辰的事情说了一遍,轩辕黄帝一听就是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把此事给忘了,见鬼见鬼,当天只顾出门游玩了,把这事忘在脑后了。”沈晚情黑着脸道:“忘了?难道这事你早就知道?”轩辕黄帝一听,连忙打个哈哈道:“我有说么?有么?一定是你听错了。哎,别,把剑拿开。”沈晚情听得那般无耻的言语,拎出诛仙四剑就架在轩辕黄帝的脖子上。想来三界中也就沈晚情做过这般将剑架在天地人三皇脖子上的壮举吧。 轩辕黄帝把沈晚情的剑从脖子上移开,微微的松一口气道:“这事好办,当初我用剑将蚩尤封印,你把这把剑带去,只要那小家伙有它在就不会被蚩尤的魔气控制了,反而因祸得福的可以得到蚩尤的那一部分力量。”轩辕黄帝一挥右手,掌心一点金光射向沈晚情。沈晚情用剑一挡,却见射向自己的竟然是一把三尺金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刻渔牧农耕一面刻圣人教化之篇章!正是老君八卦炉中所出圣道之剑——轩辕剑! 沈晚情收回诛仙四剑,又持了轩辕剑,再听轩辕黄帝所言顿时大喜,连忙行了一礼道:“圣皇慈悲。”轩辕黄帝呵呵笑了一声道:“知道就好,你且去救那小子吧。”沈晚情听了连忙施礼告辞。驾驭了量天尺消失在这翠屋中,翠屋的店主一见,看看外面的天色,这是大白天啊,怎么见鬼了,又是变剑出来又是大变活人的?左看看右看看,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沈晚情别了轩辕黄帝这个老不正经的祖宗,带着他老人家的佩剑,再次回到林辰所在的东海小岛上。 吕洞宾一见沈晚情赶来,喜上眉头急急的道:“怎么样,轩辕陛下怎么说。”沈晚情只是点点头,也不说什么,差点没把吕洞宾急死,但是看到轩辕剑的时候骇的魂飞魄散道:“你不会是想把我这徒弟给砍了吧?”沈晚情没好气的说道:“不是,这剑是借给林辰小子的。”说着把五行山禁制给向上抬起一点,被蚩尤附体的林辰顿时怪啸着想冲出来。 沈晚情将手一指轩辕剑,轩辕剑顿时金光大涨,化为一条五爪金龙缠绕向林辰,着轩辕剑正是蚩尤的克星,林辰体外的蚩尤魔体顿时破碎,化为黑气回到右臂中,最后轩辕剑金光一闪,没入林辰的识海,林辰眼中的红光顿时消失,显然是神智恢复正常了。 沈晚情脸色一红,原来是林辰的衣物早就被震成粉末,只是被魔气笼罩才没有走光,而沈晚情用天清地浊划开魔气时眼中如若无物,只看得到阴阳两仪,因此也不知道林辰也是很有行为艺术家的风范的。 吕洞宾也发现自己这个徒弟有些丢人,拿出一套行头来,瞥了一眼林辰那似乎有黑光流淌的右臂。朝空一丢就穿在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林辰身上。“哎呀,我们似乎把还有凌晨落在那里了!”沈晚情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吕洞宾也想起自己好徒弟还有一段孽缘在,看了看周雨痕的游轮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在战斗中已经变得比不会比乞丐好多少的形象,悲愤的长叹一声,拎着林辰就往回飞。 后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十余天后,依旧是林辰的小窝中,吕洞宾浑身是汗的倒在地上,无力的骂道:“林辰,你着小鬼,能自由运用那蚩尤的大力了吧。”一边举着右臂一副自恋样的林辰傻呵呵的笑着点点头。“林辰,有口水。”沈晚情很好心的提醒林辰。林辰一听,顿时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被某无良人士耍了。林辰瘪瘪嘴,脸上无光的取了书本,看来是要去上学当学生这有前途的职业了。张玲很体贴的整理了一下林辰的衣服,凌晨又小心的帮做完早操的林辰擦了脸。林辰便在这腐败的生活中去上学。 沈晚情将一把雨伞丢给林辰,林辰看了看屋外大好的天色,疑惑的问道:“今天这么好的天干嘛要雨伞?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雨啊?”沈晚情打了一个哈欠道:“今天四海龙王接管人间行云布雨的权利,七点三十开始打雷,七点四十五开始下雨,九点二十三分雨停,共下三亿七千万又两千一百五十滴,积水两寸一分。”“轰”林辰脚下一脚踏一空,将楼梯撞去一角,却只感到一丝隐隐疼痛,身体被蚩尤的魔气改造的却实是很强悍。 吕洞宾艰难的爬起来问沈晚情道:“那小子走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可差点交代在他手上。”沈晚情淫笑道:“不过我看你会交代在雨痕,哦,现在该叫牡丹仙子手上。你回来后可是没有去看她,到时候你说她会用什么方式来欢迎你?”吕洞宾一听,脸顿时拉下来,阴晴不定。 沈晚情几人当初以轩辕剑救下林辰又回过头救下凌晨后回到林辰的小窝发现林辰的肉体被蚩尤的魔灵改造的几乎大巫般的强悍加上林辰的右臂可是原装的蚩尤右臂,林辰清醒后根本不能控制这股巨大无比的力量,比如林辰在死里逃生后和自己师傅来了一个男人间的拥抱后差点没把吕洞宾的背给碾碎。之后吕洞宾便给林辰制订了力量控制课程,说白了就是和吕洞宾对打,不断的使用这股力量,直到运用自如。可惜过程中吕洞宾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食恶果,林辰的力气比吕洞宾大力至少数十倍,吕洞宾一个修身养心的道家仙人的身体和被大巫改造过的身体比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力气是那么的渺小。在林辰小窝中的禁制被毁了近一半后,林辰终于能自如的运用这股力量,而吕洞宾也终于脱离了苦海。 吕洞宾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立刻打坐恢复精力,应该是打算一恢复那绝代的风采就去见周雨痕。 沈晚情则用太虚鉴看着天庭传来的新闻,比如说玉帝刚刚在凌霄殿开会,发表《建设和谐天庭学习xx精神》的重要讲话,共分三大部分,五大要点,十大概要,二十四条要求,七十二项规范等等,极度的无聊,但是谁让沈晚情领了一个职位,好吧,事实上是某个混蛋硬塞给她的,但是年终天庭仙官考核可是不给打折扣的,沈晚情为了年终奖金,嗯,还是仔细的听领导讲话吧。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雨下了又停了,吕洞宾行功即将完毕,大门却被急促的敲响,沈晚情揉揉有点发酸的眼睛,跑过去开门,却见到门外的竟然是一脸慌张的周雨痕,哎,手里还抱了一个婴孩,沈晚情一见到周雨痕笑道:“牡丹仙子,恭喜脱劫。”周雨痕闪进屋里抹了一把虚汗道:“还是叫我雨痕吧。吕洞宾呢。”吕洞宾一听见周雨痕的声音,立刻收功起身道:“雨痕,怎么这么慌张。这几天我那个小徒弟出了点事,呵呵,那个所以没有来看你。”吕洞宾已经做好了被暴扁的准备,但是周雨痕却将手里抱着的婴孩给吕洞宾道:“先别管那些,看看这个女娃娃还有救么?” 吕洞宾惊异的看着手中的孩子道:“这孩子像是被人……不,是被妖怪,嗯,应该是几乎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吧。这种有伤天和的事也敢。对了,雨痕,你从哪里找到的这孩子?”周雨痕平复了一下情绪道:“狐狸精!原来是狐狸精!是我的后母,就是那个贱人。”周雨痕恨得牙痒痒道:“今天早晨我出门后发现自己的包忘在家,反身去取的时候我发现那贱人竟然正在吸食这孩子的精气,我施计引开那贱人抱了这孩子跑出来。想来那贱人也快追来了。”吕洞宾一听大惊失色道:“那你有事么,你可是只恢复的记忆,一点神通也没有了啊。”吕洞宾说着就要给周雨痕做全身体检,但是被周雨痕一把揪住耳朵,疼得眼泪直流。 沈晚情凑过去,眼中精光闪烁的看着周雨痕道:“狐狸精?真的么,送我玩玩好吧?呜呜呜呜……我竟然还有机会找到狐狸精……不过这狐狸似乎也不是纯正的狐狸精啊,青丘山上的狐狸精可是以月精来修炼的,这种伤天和的事情可是不会做的。不过将就将就也可以。”周雨痕看着抿着嘴唇的沈晚情不禁后退了几步躲在吕洞宾身后。 沈晚情瞧着吕洞宾手中的女婴道:“真是可怜的,被吸干了精气,难救咯,就是用仙丹就下了她的命,日后也是先天不足,能像一个正常人生活都难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除非是……什么!”沈晚情本来也就想算一下女婴的家人,但是得到的结果几乎让沈晚情当场暴走。 吕洞宾和周雨痕当场感到无边的杀气从沈晚情身上散发出来。吕洞宾连忙运功将自己和周雨痕护住。“好,很好,非常好,我找了数千年的妹妹一见面竟然就被吸干了精气,当真是好到了极点。”沈晚情的声音放佛是从九幽冥界传出的一样,吕洞宾听得汗毛倒立连忙飞快的掐算起来:“丫的,发什么疯,不会吧,这种巧合也有?”吕洞宾无辜的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周雨痕道:“雨痕,你和你那狐狸精后母感情好吧,她死了没关系吧。?”周雨痕听了奇怪道:“不好啊,那贱人那我爹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哼,以前却是不知道原来是只狐狸精,你说我和她关系会好么。不过这有什么事?”吕洞宾大感放心道:“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让你爹给那只狐狸精准备后事吧。那个小女孩是她的妹妹,分开三千年的妹妹!”周雨痕大感惊奇,可是自己神通未曾恢复,算不到那些事,不禁看向吕洞宾看他怎么说。吕洞宾却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仔细看,等等就明白了。” 沈晚情头上突然现出一片亩许大的水光,内中五道类似洋流一般的循环气流时快时缓的流动着,水面上三朵金莲沉浮不定,细细的波涛层层叠叠,时不时的有七彩雷霆迸射而出,而水光中央有着一团青光,令人看之不清。 “日,这元神应该是通天师叔亲手搞出来的吧,天,上清符印!有这东西在她还有什么危险可言!师叔实在是太偏心了。”吕洞宾轻声的惊呼,看到周雨痕疑惑的神情吕洞宾轻声的解释道:“那水光中的青光就是通天师叔的上清符印,一旦有超过她力量的外力攻击她着符印立刻就会护住她。你说三界中除了那七位还有谁破得了通天师叔的符印。” 吕洞宾在解释的时候,沈晚情头顶的水光中垂下一丝丝的细流,慢慢的注入女婴的体内,那女婴苍白的脸色渐渐的变得红润起来,眼睛一眨一眨的冲着沈晚情呵呵笑着。沈晚情不禁也眯起眼傻笑起来。 沈晚情将自己凝练的元神注入女婴的体内,补充女婴被吸干的精气,这基本上就是把自己的修为送给这孩子。沈晚情在输入了大概三十年修为的元神后停下来,看着女婴欢喜的笑着,嘴里喃喃的叫着:“小桦,小桦……好久不见了。呵呵,呵呵呵呵呵。”沈晚情一阵的傻笑,脸上杀气一扫而空。看的吕洞宾和周雨痕一阵发呆,感到是不是该把沈晚情送去精神病医院。 突然一个娇媚让人一听就全身酥麻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哦呵呵呵,女儿,你能逃到哪里去,乖乖的出来吧。让娘亲把你的精气也吸干了吧,就当是你刚才打扰你娘亲用餐的赔偿好了,丝,你的精气可比那些个刚出生的娃娃更美味,要不是为了你爹那老鬼不起疑,我可早就把你……也罢,反正今天也可遂了心愿了。乖,来,把门开了。这不就对了,啊~~~~~”沈晚情一听,杀机立现,但是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婴强压下心中杀机,将门打开,一把将门外还在啰啰嗦嗦的狐狸精抓进门内。 那狐狸精也是倒霉,撞上了这么一档子事,一声惊呼被沈晚情摔在地上,犹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又一个教导我们“没事莫装B”的主。看着眼前一副你死定了的神情的周雨痕和已经开始念经超度的吕洞宾,狐狸精呆呆的看着掩不住眼中杀机的沈晚情。 “一只杂种的狐狸,你好好的放着狐狸精的本业不做,你吸什么婴孩精气,我就成全你。”沈晚情手一招,诛仙四剑破空飞出,直直的落下狐狸精的头顶上方一寸处,沈晚情用手一指,四剑错落而下,将狐狸精肉身斩杀成四份,一颗妖丹带着狐狸精的魂魄飞出,狐狸精带起阵阵阴风,尖啸着就要冲向外头。四剑再次绞过,将妖丹和魂魄绞成粉碎。又一绞将四份肉身绞碎。又一把紫青兜率火将地面烧干净把最后一丝痕迹抹去。 周雨痕看着沈晚情将自己后母毁尸灭迹后好整以暇的收回诛仙四剑,轻叹一句:“这下连殡仪馆也不用通知了。”听得吕洞宾大汗淋漓而下。 沈晚情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婴道:“小桦,多少年不见了,我们最后一面应该还是在我那师傅让大师兄在界牌关立下诛仙剑阵的时候吧。” 沈晚情看了一眼周雨痕和吕洞宾道:“我以前修炼出关后也找过小桦和我父母,但是时间过得太久了,怎么也找不到他们的转世之身,还以为他们的最后一点真灵也已经消失在三界中,后来也就没有再去找,六百年前我被送去另外一个世界后基本已经忘记这件事了,没有想到啊,小桦还在。呵呵,从今天起,你就又是秦桦了!”沈晚情摸着怀中眨着黑漆漆的眼睛的女婴,近乎霸道的决定了她的名字,并摆出一副谁跟我抢我跟谁急的架势。 沈晚情放佛又看到了那个神仙满天飞的战乱年代,那个乱世中平静的山沟,那青翠的山林和那开满野花的山坡…… 沈晚情看了一眼周雨痕和吕洞宾,用缓缓的苍凉的语气说道:“那时节,可是真的很有趣啊……”时间再次回到三千年前众神分封的岁月! 广告时间到:蔚蓝的那么的新坑异界变身之旅(号1042049)http://www.qidian.com/book/1042049.aspx大家支持则个~~~~~~ 后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商末,武王伐纣,天下间一片混战,截阐两教又掺和进来,使得原本就混乱的局面越发的混乱,时不时的上演一场仙人斗法,两军的士兵也乐得把这当成了生动有趣的魔术表演,待得表演结束,胜利的一方便大声的鼓掌喝彩然后向着对面冲杀过去。其中广成子三谒碧游宫,混元圣人盘古通天教主被门人所撺掇,终于命自己大弟子多宝道人在界牌关前布下太古第一杀阵——诛仙剑阵。 但是这一切丝毫不关在那群山中的数十户人家的事,山中的人们依旧过着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忙碌而悠闲的生活。 “哥哥,哥哥,娘亲在叫你回家呢。”夕阳中一个大约七八岁粉雕玉琢般的少女一路小跑的迎向正从山坡上使劲牵着一头雄壮的青色水牛的少年,嘴里娇声的喊着。“呼,这大牛力气好生之大,小桦,来帮我一把。”这少年大约十岁左右,也生的伶俐可爱,一双眸子中没有一丝的杂色。名叫小桦的少女一听自己哥哥让自己帮忙,连忙上前也牵着牛,打量了一下这只大水牛,只见这牛比普通的水牛大了一圈通体水光油亮的青毛,其中没有一根杂毛,四蹄上是光洁的白毛,隐隐然有紫光泛出,小桦大感惊奇道:“哥哥,你从哪里牵来的大水牛啊,好壮。比家里的那头水牛壮实多了。” 那青牛听得小桦的赞叹,似骄傲又似赞同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咩~”声。少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山坡上午睡的时候这牛自己跑来的,我看见它是没有人的,就牵回来了。多状啊,让家里的大牛和它生下一大窝的小牛,到时候那些个小牛一定也很壮。嗯,再把张五叔家的牛,刘婶家的也要来到时候村里的牛可都会变得又壮又大,大家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少年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不禁有些沾沾自喜。那青牛似乎与有些恼怒的“咩”了一声,那少年一听就对小桦道:“你听,声音多么的宏亮,好牛啊。”但是那小桦神色复杂的看着少年道:“哥哥,这头大牛是公牛吧,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家的也是一头公牛。难道公牛和公牛也可以生出小牛来么?”小桦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很不解的看着少年,少年一听,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那青牛一听,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咩”声,顿时少年少女两人晕倒在地上,那青牛又气恼的咩了一声,一个变化,变成一个大汉的模样,拎起昏迷少年道:“就是你了吧,我再怎么不殆也是混元无极太上教主的坐骑,堂堂上古妖神!,不是种马!!!!”青牛所化的大汉骂了少年半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女道:“罢了,我且送你回家。老君想来也同你父母说好了带你去修道。”说着手一指,用土遁将少女送走,之后便架起云带着少年飞向远方。 少年迷迷糊糊中醒来,入眼却是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眉须皆白慈祥和蔼手中住着扁拐的老道士,那只青牛则躺在一边背上背着一卷图一个蒲团,,仿佛是知道少年醒来,老道士呵呵一笑道:“秦枫啊,吾要送你一场机缘,你可愿意。”名叫秦枫的少年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一瘪嘴道:“我要回家,送我回家好么。”“那可不成,吾可已经同你父母说好了,你便安心的留下吧。到时候你修炼有成就可以回家同你父母相会了。”这老头越来越可恶了,秦枫如是想到。“喂喂,我不叫老头,你可以叫我太上老君,老子,或者太上教主,三界中无论是谁见了我也是恭恭敬敬的称一声教主,这老头两个字你是第一个叫。”老头,嗯,是太上老君不经心的一句吓得秦枫半死:“老头,哎,老君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老君不在意的一扶长长的白须道:“吾乃混元圣人,心念一动,三界诸事莫不了然于心。”秦枫一听道:“那么你很厉害喽,我要学,教我,你把我拐出家来,就当是我的赔偿好了。”老君呵呵一笑道:“你与我却无师徒之缘,你的师傅另有其人,明日便得相见。”秦枫不屑的一撇嘴。 第二天,秦枫被老君一把提着坐上青牛的背上,在秦枫大呼过瘾中腾云驾雾而去,来到一处降下。秦枫一看前面四座门牌其上更有四百宝剑,其中阴风阵阵,好不吓人,顿时哆哆嗦嗦道:“这地方好可怕,我……是不是离远点。”老君呵呵笑道:“不要远,不要远,这里正好。看,那就是太古第一杀阵了。何其壮哉。”说罢就用扁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又拿出一个紫金葫芦来递给秦枫道:“等等有一个人会掉在着圈里,那就是你的师傅。啊,拿错了。应该是这个葫芦。”老君连忙把紫金葫芦夺过收起来,又拿出一个普通的葫芦给秦枫道:“那个葫芦不是用来装水的。这个才是,到时候你把葫芦中的水喂给他。他自会收你为徒的。哈哈,吾且去也。小子,不准骂!”老君纵身上了青牛的背,只留下秦枫一个人在原地,暗想:“这老头也不怕折了腰。玩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不多时,前面的四座门牌中突然剑光闪耀,煞气冲天而上,又有五道白浪上涌,三朵青花翻腾不休,突然天上又出现两仪四象拥着一座天地玄黄玲珑塔,无穷尽的天地玄黄气如天河崩塌一样垂降下来。更有一座金桥时不时的出现,横跨过整个大阵。 秦枫却是不知道如今老君和通天教主在诛仙剑阵内相斗,只看的心惊肉跳,突然一声巨响,秦枫见到一点黑影朝自己这边飞来,来势快绝无比。“砰”的一声,在那老君所画的圈子中出现一个四肢外拐满面刚毅的道士,脸上几道红印,秦枫谨慎的靠上去,伸手在那红印上比划了一下,暗道:“这红印的宽度却和那老头的扁拐的一样。”想着便取出葫芦拔了塞子把水倒进那倒在地上的道士的口中。 那道士猛然间睁开眼来,脸上红印消失,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枫,突然破口大骂道:“法克,大师兄你算计我。不过,日后真的要靠他来传下我截教的道统么。”这位正是在诛仙阵中被老君击中面皮的通天教主,虽然老君一个人奈何不得诛仙阵但是却狠狠的击中了几次通天教主的面皮。 秦枫却是算得上救通天教主了,虽然没有他也一样,通天教主这位万劫不灭的圣人根本不会有事,但是毕竟是欠下了秦枫一份人情,而且算到秦枫同日后自己截教有大关联,通天教主在身上摸索一阵,取出一块玉简来递给秦枫道:“这是苍穹上清仙典,你拿去好生习练,此处向西南一千里有一天元山,我在上面造了一座别府,就送给你了,你就去吧。我们也不要什么繁文缛节了,你就磕个头就算拜师了。”秦枫有点反映不过来,接了玉简就跪下磕了个头,通天教主一见秦枫行完礼,立刻就道:“好徒弟你就去天元山,吾走也。”一纵身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枫拿了玉简,看了一会还是不知道怎么看,突然心念一动,手中的玉简突然分开成一册玉简组成的玉册。无数的文字忽隐忽现,但是秦枫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识字!也难怪,像秦枫家那种山沟里又有谁识字呢。秦枫有一动心,玉册又变成一块玉简。 秦枫玩的不亦乐乎,本想立刻就去那个什么天元山的,但是拿在手里的葫芦却要还给人家。因此就等在原地。可惜老君再没出现,秦枫饿得饥肠辘辘的等到第二天,是在忍不住肚子抗议的秦枫正想离去找些东西祭一下五脏庙,突然异变突生。 诛仙阵中突然显出各色光华来。有昨天出现的五气三花,两仪四象天地玄黄玲珑塔,又有庆云璎珞万盏金灯,十二色光彩拥着三颗舍利,七色彩光拥着一颗青翠欲滴的菩提树,而四座门牌上的四把宝剑却被定住,发不出任何剑气。却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准提道人,接引道人四圣共破诛仙阵。当然,秦枫只觉得这景观壮丽瑰奇,其中的关隘却是一点也不晓得。 其中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秦枫看的如此奇景,听见如此惊天动地的声响,想条腿向打了筛子一样哆嗦着,一动也动不了。 突然一片蓝光连闪二十四下,乃是燃灯以抢来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偷袭将被四圣围攻的通天教主砸落到地上。而通天教主则土遁逃走,突然见到傻呆呆的站着的秦枫,顿时现出身来,出现在秦枫面前道:“小鬼,开不走,你难道想做我教门下自入门来死的最快的人不成。什么,要还这葫芦?还它干嘛,扔了!记住,你至少要练到人间宗师的返虚境才能出来,外头是很危险的!”通天教主一把夺过葫芦丢得无影无踪,对着秦枫一指,秦枫顿时感到如同行在云里雾里,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一座山上,满山都是各种灵芝仙药,山顶有两间竹屋,清净闲适。 秦枫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这个新家,不久,老君坐了青牛,身后裹了一个人悠哉游哉的来到秦枫面前道:“好好好,截教有后了。小家伙,这是你的大师兄多宝。多宝,这就是你的小师弟,通天师弟昨天刚刚才收的徒弟。”老君指着身后的人介绍道,秦枫和多宝相互见礼,多宝道:“哎呀,小师弟啊,那个,这个,师兄我那个不太方便啊,见面礼以后再给。” 老君环顾四周道:“不错,这地方不错,外面有通天的禁制守护,除非是圣人,或者有你手中的玉简以及同为截教门人,不然别想进来。你在这里也安全了。”老君从背后又取出依葫芦来道:“这里有几颗丹药,你收好,等到了返虚境你在服用,这里有说明书,叫你如何服用。什么你不识字!文盲啊!”老君看着秦枫一指点在秦枫眉心。秦枫顿时明白了文字是怎么样的,什么叫太古妖文,什么叫甲骨文,什么叫古篆,大篆,隶书,楷书,简体中文。“玩过头了么,三千年后的简体中文也交给他了,不过,也没什么。”老君惫懒的摇摇头道:“那么小鬼,你就好好的修炼吧,日后我们还有相见的时候。万仙阵后截教教灭,截教的道统还要你来传下。我那师弟也有了牵挂,不会想不开了吧。”最后两声感叹时老君已经飘然远去,秦枫也没有听清。直到很久后才出山,但是那时候,世界已经变得天翻地覆,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了…… 沈晚情感叹着自己的不幸经历的时候,仙界中那美丽绝伦的瑶池内,雍容华贵的王母突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不禁冷笑起来:“好,很好非常好,牡丹恢复了记忆,很好,吕洞宾下界了,非常好,两人又勾搭在一起了,那就好的不得了了。杨戬!给我过来!”一边的三界第一妻管严昊天玉皇大帝道:“哎,不是说自由恋爱么,让几个年轻人去折腾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王母闻言,柳眉倒竖:“你是不是想打着自由恋爱的幌子去勾搭嫦娥那小丫头,我告诉你,你最好赶快死心,我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立刻给我去跪主机板……” 后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林辰,给我钱,我饿了。我要吃肉……”沈晚情一手抱着秦桦一手无力的拎着林辰的脖子,“哀求”道。“我,我最后一分钱昨天不是被你花光了么。我的生活费还没有拿到啊。松手啊,我脖子快断了!”林辰是真的哀求,艰难的拿出自己的钱包,里头一片精光,完全没有沈晚情想要的“金光”。 “师傅。我这里还有点钱,你拿去用吧,不够我去银行取。”宋韵似乎有点看不过去,拿出几沓钱递给沈晚情,沈晚情推回给宋韵道:“韵儿,你收好,林辰才是这里的地主,当然是用他的钱了,本来用他师父的也可以,但是谁让他师傅有了女人就忘了自己徒弟,一早就不见了人影。还有你那个张玲和凌晨,一见到要钱,立刻就跑了,还美其名曰‘增进感情’鬼才信……”宋韵看着自己这个有些别扭爱好的师傅也感到一阵无力。 沈晚情拿出一个匣子,凑到林辰面前打开道:“你看,我只剩下这些首饰还值几个钱,你不会想让我去卖掉这些东西吧。”林辰眼前一片珠光宝气,看着眼前沈晚情拿出来的这价值连城的匣子,又看看一副穷疯了的样子正拼命问自己要钱打得沈晚情,和边上的宋韵一起额头上无故挂下一片阴影。 林辰可以肯定这这匣子内每一件东西都会让整个珠宝市场疯狂,但是现在这些东西的主人正在拼了命的哭穷,不过这也不能怪沈晚情不是么,现在不是用金银珠宝买东西了,这的确不能怪沈晚情,真的…… 沈晚情把林辰拉到面前,几乎脸凑着脸道:“那你给我去挣钱。告诉我,什么最挣钱,能最快挣到钱!”林辰结结巴巴道:“炒股,贩毒,卖军火,赌钱。”沈晚情一听,眼中反光道:“那好,立刻给我去,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钱!看到肉!”林辰听了几乎是哭着说道:“但是那要本钱啊。” 沈晚情掐着手指头道:“炒股,算了,这股市我算不出什么时候会涨。贩毒,贩军火,免了,我不想林辰你去蹲大牢。对了,林辰,你去赌钱好!本钱只要一点,而且……”沈晚情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笑得异常的灿烂。但是林辰和宋韵心理同时一寒,只觉得沈晚情现在异常的邪恶…… “赵公明!”沈晚情仰天大吼,太虚鉴一片光华闪动,突然半空出现一个人影,沈晚情本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看到一脸古铜色的赵公明时,沈晚情三人还是被狠狠的雷到了,宋韵呆呆的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面骑虎执金鞭的财神么。”赵公明一见沈晚情就有些古怪的道:“小师弟那个妹,哈哈,今天天色不错啊。”沈晚情闻言,满面通红,当空一指,宋韵和林辰就看到几乎同时,一把黑尺落在赵公明的头上,将赵公明打了一个跟斗。 赵公明爬起来,揉揉头道:“哎,师妹,优化好说啊,第一次见面就想杀了你师兄啊,哎,有事么?”沈晚情怒气稍消还是有些不快的道:“没有什么,就是我们想去赌钱,你不是财神么?给开个后门怎么样……”沈晚情当下就和赵公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上定下来。 林辰呆呆的看着沈晚情和赵公明商量,心中大叹:“黑幕啊,神仙也搞黑幕啊。这……这简直是开作弊器玩泡泡龙,用外挂玩网游啊……” 于是就在神仙的作弊下,又一个赌神横空出世,凭借超越一切的运气大杀四方。 倒霉透顶,还供着关二爷和赵财神的赌场急了,正要派出人人皆知的秘密武器自己能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传说中金牌杀手时,“轰隆”一声,提着纯阳剑的吕洞宾拖着惊慌失措的周雨痕踏着倒在地上的半堵墙跑进来。“哎呀,吕洞宾怎么变得参加了天下第一大帮的模样,哎哎哎哎,似乎漏点了哎。”沈晚情无比迅速的瞄了一眼得出的结论很是惊奇。 “汪汪……”一阵犬吠中,牵着哮天犬,架着一万三千斤重的三尖两刃刀,一身名牌运动服,一眼上去就知道是名门之后,富家子弟,有型有款的仙界男性品牌第一代言人清源妙道显圣真君杨戬昂然步入赌场,漏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惹得一众事业成功但感情不顺只能来赌场消遣的富婆眼中满是心形。 “丫的,杨戬很有小白脸的潜质么。”沈晚情很中肯的下了这么一个结论。宋韵轻轻地拉了一把沈晚情道:“这架势很熟悉啊。”“不就是杨戬么。我们回家。”沈晚情不自觉的带了宋韵和林辰到角落,打定主意不参合进去。 杨戬看着沈晚情带着宋韵离开,摆明了不想管,不由得点点头,冲着吕洞宾道:“东华帝君,还请两位跟我回天界,王母娘娘有事找你们。”杨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吕洞宾横剑道:“真君,还请回禀娘娘,洞宾暂时没空,还请娘娘,宽限时日。”杨戬奇道:“不知道帝君需要多少时间,若是一两天在下还可以宽限。”吕洞宾抓抓后脑:“无量量劫后我就和牡丹去。”杨戬脑门青筋爆出道:“你是开玩笑吧!”说着挥舞兵刃直取吕洞宾,吕洞宾也舞动着纯阳剑敌住杨戬,同时将周雨痕推了一把,将周雨痕送出去道:“去找林辰那小子和沈晚情。让林辰不想被清理门户的话就保护你。” 沈晚情一到林辰的小窝就抱起熟睡的秦桦道:“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没有想到想在就把杨戬搞出来,以后还不知道要高出什么花头来。离开,立刻离开!” 林辰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自己的家,太危险了,当然,也要离沈晚情越远越好,自己平静的生活就是从见到沈晚情开始变得一团糟的。 突然人影一闪,周雨痕出现在屋内大口的喘着气,林辰看着周雨痕突然摔下手中的东西道:“我去救师傅。”手上金光金光一闪,蚩尤的右臂握着曾经将蚩尤分尸的轩辕剑,带起一溜金光飞向远方,沈晚情也不管道:“去就去吧,不管我的事,韵儿,不说什么大道理,为师告诉你,要夹紧尾巴做人。不然我教也不会被灭教了。”一句话堵得本想说什么的宋韵一句话也说不出。 “啊,啊……啊……”沈晚情怀里的秦桦突然出声,手脚乱蹬,“哎~~哎~~~小桦可别有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念头啊。该死的,真的太该死了,我去!我去还不成么!雨痕,帮我抱一下。”沈晚情把秦桦交到周雨痕手中,秦桦顿时止住声音,让沈晚情大叹女生外向。 沈晚情取了诛仙四剑,收进元神中,顿时沈晚情脑后飘起四色剑光,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同时消失的还有沈晚情的人影。 几乎是瞬间,沈晚情在战斗的上方出现,杨戬肉身变化通玄,吕洞宾林辰师徒两人合力在杨戬手下竟然不能讨到任何便宜。当然,林辰除了力气够大,轩辕剑威力不俗外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因此也只能偶尔上前偷袭刺上几剑。但是杨戬显然是对轩辕剑很有顾忌,每每施展变化躲开轩辕剑的剑锋。 沈晚情瞧准机会,震动诛仙四剑,顿时脑后四色剑光暴涨,化成一道数百里长的惊天长虹,向着杨戬斩去! 后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杨戬看到那能把自己分尸几百次的庞大剑气,骇的面无人色,连忙抓起边上的哮天犬,一个变化,竟然变成一架……飞机。“这个……还是美国的最新式战斗机!只是这个速度,美国人自己会羞愧死的!”沈晚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指剑光猛然调转方向,追着杨戬的飞机斩去。杨戬咬着牙一个翻转险险的贴着剑光飞过。 杨戬的飞机上似乎脱落下什么东西来,沈晚情只看到一个黑点不断的向自己这边靠近,看清后沈晚情很没风度的比划了一根中指。飞来的赫然是一颗飞弹!沈晚情一指,脑后四把剑一起飞出迎向飞弹,但是出乎沈晚情所料,那飞弹就好像有生命的一样扭动一下,绕开沈晚情的飞剑,并且迅速靠近沈晚情,在沈晚情惊讶的目光中,飞弹一变,变成哮天犬张口就咬向沈晚情,突然哮天犬扭头一口咬下,突然咬住了靠近沈晚情的吕洞宾的手腕。嗯,狗,自然是咬吕洞宾的。 吕洞宾反手一剑,哮天犬吓得连忙丢了吕洞宾免得自己变成剑下亡魂。天上的飞机杨戬再次发出无数的雷光,明亮的雷光晃得沈晚情几人眼前一片雪亮,都运剑护住周身将雷光挡住。雷光消失,天上的已经空空如也,沈晚情向四周一阵查探,竟也找不到。 而在远处的角落中,杨戬再次施展变化,变成……一尊造型相当新潮的……榴弹炮!哮天犬则敬业的变成一颗炮弹,被填入炮膛内。 炮管慢慢转动,瞄准,目标确认,发射。 炮弹呼啸而至,气势无与伦比,看的沈晚情一脸的黑线。一把抓过吕洞宾丢向炮弹,果然,哮天犬异常敬业的咬向吕洞宾。 在开炮的瞬间杨戬的行踪便暴漏了,沈晚情一手取出量天尺掷出,破开空间量天尺直直的落在杨戬的头上,好在杨戬身体够壮实,只是感到一痛,被打了一跤,变回原形后刚要爬起来,沈晚情又一指量天尺,三千虚空破出手,无数的尺影暴雨般的飞下砸的杨戬身上,杨戬只觉得身上一片麻木,然后便是一阵剧痛,好像被什么钝器砸了数万下一样。沈晚情一看,又甩出数百团上清太乙神雷禁,轰的一声,这强悍的单体攻击法术把杨戬一下砸进地里。 沈晚情见到杨戬被砸进地里,连忙招呼林辰和吕洞宾逃路,并且很不人道的从某家餐馆弄来半斤胡椒粉洒在哮天犬的鼻子上。可怜一代名犬,竟然被当场熏晕过去。而三个主谋和从犯瞬间跑的干干净净。沈晚情还很不实在的拨了一个警局的电话…… 杨戬运转玄功,身上不多时便已经完全好了,也是沈晚情手下留情,不愿和天庭结下大的梁子才用了一些不会要人性命的法术,杨戬才只受了一点轻伤,但是等到杨戬爬出地面的时候,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一支号称战无不胜,犹善攻坚的香港警察部队给包围了! 杨戬伸了伸腰,身上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听得一众警察很不自然的抓抓身上的皮肤,颤声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请你举起手来,不要反抗。你有权保持沉默……”杨戬似乎弄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一脸无辜样的举起双手,嘴唇微动,似乎是在传音。 不一会儿,一个极具艺术家气质的人提着一个扩音器一步一晃的走到警察面前,说他有艺术家气质是因为此人头上的简直不能称为头发,而因为称为杂草。不过,如果沈晚情或者吕洞宾见到这人的话就会知道这人头上的的确是杂草——这人根本就是杨戬麾下的一个草头兵。因为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用人海战术生擒吕洞宾——当然,这些杂兵的战斗力也有限,因此杨戬也就没有让他们出来,现在正好用上。 那草头兵谄媚的搭着喊话的警察的肩膀道:“长官,我们正在隐藏着拍一部惊天动地的电影,讲述无尽的恩怨情仇,时间跨越千秋万代,你看,那就是我们力捧的男主角,多么的高大英武,帅气阳光中带着那么一丝的忧郁,你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令人痴迷,刚才的最新特技表演引起的骚乱,灯光,场记都给我出来,兄弟在这里给你赔罪了。还请包涵包涵……”那警察一脸的气愤道:“下不为例,我们可不能整天为了这种事情跑来跑去,你知道这会让我们失去拯救多少正在或者即将要被受伤害的无辜市民么。收队!”但是那警察还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很迅速的收下了草头兵偷偷送出的一叠绿油油的钞票,没有想到杨戬还是很开放的,思想不是很保守,知道用美元嘞。可惜,只是一堆废纸变成的,时效一到立刻现出原形。神仙,也是很小气的,吃亏的事情打死神仙也不会干的,他们或许会在吃你亏的时候还乐呵呵的笑着,但是一转身,保证他们的脸变得无比的奸诈,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出来…… 杨戬潇洒的一甩有些长的头发,收起三尖两刃刀,牵了捂着鼻子低声哀号的哮天犬以鼻子看前方道路的走了…… 林辰家,“你们自己管好自己吧,韵儿张玲,凌晨你们没有和杨戬产生什么因果因此不用怕,帮我照顾几天小桦,韵儿你看如果形式糟糕的话就带小桦一起回天元山去吧。”沈晚情和吕洞宾已经换上了法衣,随时准备跑路,沈晚情把秦桦让宋韵带着,免得跟着自己使自己分心之下照顾不周,出言吩咐宋韵。一边的吕洞宾和林辰也已经准备好了道“我们出发了。”沈晚情抹了一下秦桦的脸,点点头瞬间和用法术掩盖了自己气息的吕洞宾等人一路走向远方。 林辰的小窝已经不能再呆了,宋韵带着张玲和凌晨赶回自己的住处。然后,大约三个小时后林辰的小窝在一声巨响中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官方的解释是煤气爆炸,但是很诡异的是爆炸的范围被精确的控制在了林辰家里,隔壁大婶家的墙上连一道裂缝也没有,堪称奇迹。而此时的沈晚情已经跑到广东,正在一路北上……同时沈晚情很期待的念叨着玉帝的手下最得力的两员干将,天上天下第一正太第一伪娘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和他老子李靖不要下来……沈晚情很虔诚的念了句:“无量天尊。”然后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后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沈晚情走在漆黑的山路上,一夜之间几人便已经赶到东南丘陵地带,并且连夜赶路,一刻也不停,幸好几人都不是凡俗,就是林辰也得了蚩尤的一部分神力和轩辕剑的传承,而周雨痕则趴在吕洞宾背上幸福的睡着了,所以夜晚对几人没有任何影响。脚下依旧疾步如飞。 沈晚情抓抓脑袋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似乎忘记什么了呢。”沈晚情身后的林辰快步上前道:“忘记了什么,我们可是在拿自己的性命玩。”吕洞宾笑呵呵的转头对林辰道:“林辰啊,你如果怕了就走好了,没事的,走好了。到时候我再来清理门户就得了。”林辰大声道:“师傅,你怎么把我看的如此地不堪,话说‘一日为师’自然‘终身为父’,徒弟我怎么能现在就走。”林辰说的大义凛然,很有一种义薄云天的风范,真乃天下徒弟的榜样。 吕洞宾移开架在林辰脖子上的纯阳剑时,林辰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全身瘫软,知道刚才吕洞宾只要一听到自己说错一个字,自己的脑袋立刻就会像猪头一样被剁下来。吕洞宾一手背着周雨痕,一手“亲热的”搂着林辰的肩膀道:“这样才是我的好徒弟啊,下次我就传你玄都天兜率八景宫的独一无二的紫青兜率火的御火术。”吕洞宾笑容不减,但是额头上已经青筋爆出,手臂颤抖,沈晚情清晰的听着林辰被吕洞宾搂着的肩膀上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沈晚情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也一阵阵的酸麻。 幸好林辰有着近乎大巫般强悍的身体,但也一阵龇牙咧嘴,突然一股烤肉的香味飘出来,沈晚情看着吕洞宾的手,显然是吕洞宾想活烤了林辰。好一会儿,吕洞宾才放开林辰,犹如没事人一样继续赶路。 沈晚情一路上苦苦思考着到底什么东西自己忘记考虑了。突然,沈晚情心头一寒,一点金光从极远处的地方闪电般的飞来,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到沈晚情背后百丈处,沈晚情咬紧牙,放出三堵翠烟屏化成云霞缠绕沈晚情周身,但是那点金光也在云霞形成的瞬间到达沈晚情的面前,金光爆裂瞬间破开那层看似飘渺实则坚韧无比云霞,沈晚情只觉得身上一痛,身上有几处地方同时被划破,血液渗出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净水云绡法衣。沈晚情这才看清那金光原来是一金刚丸,而打上自己的则是金刚丸爆炸后的碎片。 “杨戬的灭日碎星弩!金刚丸!”吕洞宾顿时大惊呼出声来。也顾不得隐藏法力气息了,瞬间人影闪动已经隐蔽到另外一个山包处。沈晚情取出两仪真幻镜,将众人再次隐蔽起来脸色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们忘记了杨戬那只独二无三的眼睛。”吕洞宾也突然醒悟,脸色变得就好像死了爹娘一样的难看。倒是林辰问道:“独二无三?”沈晚情嘿嘿笑了两声道:“传说中杨戬的师傅玉鼎真人当初对我那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仲师侄有点意思,可惜闻仲拜了金灵圣母为师,玉鼎真人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就把自己徒弟也弄了一个和闻仲一模一样的眼睛,上看九天下察幽冥,中间看人间百态。”几句话基本上把玉鼎真人的形象毁于一旦。突然两仪真幻镜一阵波动,沈晚情等人连忙使法术遁走,在边上的山包边现出形来。 杨戬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边上喝着茶,杨戬手边靠着的不再是三尖两刃刀,也不是那传说中的灭日碎星弩,而是一把大号的狙击枪。杨戬也赶潮流的把自己的法器改成了这种新款式。杨戬的头发用一根粗犷的带子将头发系了一个男士发辫,笑眯眯的很有小白脸气质的看着跑出来的沈晚情等人。边上哮天犬趴在地上啃着骨头,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正在努力的奋斗者。 沈晚情突然想到一件事物,阴笑道:“我也有。”说罢就取出从吕洞宾手中敲诈来的那把号称三千万里内可以精确射击的特制狙击枪。 杨戬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又见面了。你们逃不了的。缴枪不杀。”说罢挥挥手,不知道多少草头兵从黑暗中走出来,将沈晚情等人包围住。沈晚情一见这架势,暗自对林辰道:“你看,我们是不是从背后把你师傅绑了。”林辰满头黑线的对沈晚情道:“我也想啊,但是我怕被清理门户啊。”沈晚情咳嗽一声道:“等等你和你师父几个人一起突围,我会缠住杨戬的。三,二,一!开始!” 沈晚情说罢对着杨戬就是一抢,大五行灭绝神光轰出,杨戬一把抄起原型是灭日碎星弩的狙击枪收起依然在奋斗着的哮天犬,一个变化躲开光线,并且反身开枪,打出一金刚丸,沈晚情也自避开,并且迅速的拉开距离和杨戬对射起来。 林辰和吕洞宾也各自擎出轩辕剑和纯阳剑,像一个箭头一般朝着包围圈外冲去,轩辕剑上金色的剑光锐利异常,一道道金光向着四面呼啸而出,竟无人能阻挡那剑光。纯阳剑每一剑斩下便是无穷的紫青兜率火冲天而起,遇到草头兵那真是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啊。律动比就这么背着周雨痕与林辰一起杀出重围,并且很有义气的丢下沈晚情自顾自的跑得不见踪影。 在中国的东南地带的上空,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极细小的金光和彩光破空,气象局的说法是环境中金属离子超标,所以细小的闪电呈现不同寻常的颜色,然后号召大家要保护环境,从我做起…… 沈晚情和杨戬不断的扣动扳机,想把对放放到,但是谁也奈何不得谁,两人渐渐的失去了耐性,同时切换法宝,杨戬换上三尖两刃刀,沈晚情握紧量天尺,极速靠近,两件兵刃交击,沈晚情和杨戬的四周空间“刺啦”一声被撕开一道道黑漆漆的裂缝,吓得那些想查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争斗的中原道门的修士连忙有多远躲多远。自己还是回热炕头上去睡个好觉,这种争斗可不是人间的力量造成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算了,再离远些吧。 杨戬和沈晚情兵刃粘在一起,但是杨戬修炼的九转玄功力气比沈晚情大了不是一点半点。一只手握刀,空出一只手祭出哮天犬。哮天犬一出变向沈晚情脖子咬来,但是可怜的狗,沈晚情脑后四色剑光飘出,四把剑交错而下,如同风过虚空一样的在哮天犬身上撕开四道口子,吓得哮天犬连忙躲在杨戬身边,伤口痛的差点要了狗命,哮天犬嘴里低声的哀号着,在夜晚真是不胜凄凉。想来这狗再也不敢靠近沈晚情周身半步了。 杨戬一看四道剑光,一下便伤了自己的爱犬,眼中几乎冒出火焰来,喝道:“诛仙四剑!怎么在你手中!如此凶器,怎能让你以之为恶。”沈晚情不愿同杨戬结下打得梁子因此没下杀手,只是操纵四剑伤了哮天犬,听得杨戬喝问,只是俏皮的一笑道:“这是……秘密哦。”说着诛仙四剑就划过一个圆弧,斩向杨戬,杨戬虽然自己对自己的强悍的身体一直都很有自信,但是也没有蠢到去用身体硬撼这四把先天杀器,用足了力气,加上三尖两刃刀那重达一万三千斤的重量,“啊!”的惊雷一喝,把沈晚情笔直的打下地,“轰隆隆”声音中烟尘飘散开来,沈晚情不知道被打到多深的地底。 “咳咳咳……”沈晚情被砸的头晕眼花的印在一个“洞穴里”睁开眼就看到杨戬自天冲下,看那架势,真是要用刀把自己分成两半。 沈晚情急忙一捻法诀,使出土遁远远的遁走,惊魂未定的在远处的山顶上出来。喘着气道:“杨戬你竟然真的要我的命,那我也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杀不死你!哎……那个重伤好了……”说着召回诛仙四剑,又取出量天尺,平复了一下情绪,狰狞的看着杨戬的方向,怪笑起来,手指不住的摩擦着手中的量天尺,手上青筋一道道的说不出的吓人! 求票,求收藏,最后奥运快乐!!!!!!!! 同时嫉妒一下能去北京看开幕式的人!!!!!! 后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祭起量天尺,尺子瞬间从沈晚情的手中消失,也不知道一下子飞到哪片空间中去。 悲凉苍劲而又异常玄奥的咒文一个个的从沈晚情嘴里吐出,双手掐出一个个玄妙的手印带出一道道难以言语的轨迹,天地间突然变得一片安静,那山间的小动物们也似乎感到了那股渐渐聚起的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气氛变得异常的压抑。杨戬更是首当其冲的感到自己的心跳都被压制住。本能的感到这样下去自己有大麻烦,又天大的麻烦。连忙收摄了心神,睁开额上的神眼,仔细的观察着四周要找出沈晚情来。 突然杨戬看到了在山上的沈晚情,立刻挥舞了三尖两刃刀冲过去试图阻止沈晚情,虽然杨戬不知道沈晚情要发动什么法术,但就看这个前奏就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自己可以轻松接下的。 沈晚情每一个咒文都引起四周天地元力的一阵乱流,无以计量的元力消失在不知名的地方,四周星辰上射下一根根细小的银光射下,汇集成三百六十五道光柱投入沈晚情翻舞的双手间,然后也消失无踪。 杨戬赶到沈晚情面前五百丈时沈晚情的最后一个咒文正好念完,沈晚情冲着杨戬俏皮的眨眨眼睛,杨戬心里没有来得就是一寒,身形一顿,沈晚情乘机对着杨戬一指道:“陨星流光破!”沈晚情脸色有些苍白的冲着杨戬一笑,似乎刚才耗费了太多的法力,然后立刻卧倒,卧倒的姿势动作绝对的标准,找不到一点瑕疵。 九天之外,一点光华极速落下,此时所有看着夜空的人都看到了那一道细细的红光,那是因为速度太快量天尺和空气摩擦后产生的光彩,一个刹那间便砸在杨戬身上,尺上蕴含的强大力量爆炸开来,以量天尺尺端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间被强大的力量绞成一片混沌,然后地火风水纷纷涌动,把杨戬裹在其间,四面胡乱的攻击着。 杨戬看到这攻击,再也顾不了什么了,鼓动全身法力真元,关节顿时“劈里啪啦”一阵乱响,整个人立刻拔高数尺,身上金光闪闪的疑似金秃驴。穿着的那件运动衫没有一点声音的变成一股青烟完成了它的使命。杨戬瞬间便已经换上了一身明晃晃的铠甲,相面仙气缭绕,一看就知道是极品的好货色。 杨戬的这身可以说天庭所有将领中最好的行头在沈晚情以大法力破碎虚空演化地火风水的攻击中撑了两个呼吸抵挡了近七成的攻击后变成了粉末,但是剩余的三成攻击没有任何意外的正面轰击在杨戬的身上。哪怕是杨戬的九转玄功再强,杨戬在这一击下也是鲜血狂喷,身上的金光暗淡的基本上要用微光镜才能看出。 沈晚情很明智的在爆炸前就趴在地上,只听得一声巨响后,强劲的气流在自己头顶上吹过。待到一切平静下来,沈晚情爬起来飞到杨戬身边只看到了杨戬身上已经什么也木有了,一片光洁溜溜的。只有那把三尖两刃刀还留着,四周近十公里的范围内已经一片焦黑,什么也没有剩下。沈晚情很是为这位仙界大名鼎鼎的小哥默哀了十秒钟。 突然一阵微弱的“汪汪”的声音吸引了沈晚情的注意,沈晚情听出原来是哮天犬的声音。定睛一看,哮天犬正在两公里开外艰难的爬过来。大概是这狗觉的杨戬和沈晚情的争斗自己插不上,或者反而会让杨戬碍手碍脚的再或者就是真的怕了沈晚情不敢上前。反正,总之,就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哮天犬还是很有义气的和杨戬一样只剩下半条命。 哮天犬在不断的挣扎中被沈晚情抓在手中,舌头伸的老长老长的,就是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来,沈晚情一看,哎,原来是晕过去来啊。身体只是痉挛了在一抽一抽的让沈晚情误以为是在反抗。 沈晚情一手一个,运足了法力将杨戬和哮天犬丢出,见到空中两道优美的抛物线划过,沈晚情得意的拍拍手,又一掐法诀,将被破坏的环境一一恢复,随后便朝着吕洞宾等人离开的方向赶去。 杨戬则是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当了一次空中飞人,和自己的老搭档同时印在地面上,若不是杨戬身体够硬,就要像哮天犬一般的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着了。同时杨戬很不幸的在降落过程中把脸朝下,使得一张小白脸也没能幸免遇难。从三维变成二维。 天数啊,当真是神通不及天数沈晚情或许会在日后经常性的如次感叹,因为秦桦的入住,所以正在为秦桦买奶粉的宋韵在买好了所需要的东西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看到前面的马路上有两摊东西,仔细一瞧竟然是一个人和一条狗,宋韵突然大发善心,停下车来上前一看,竟然是一个奄奄一息的青年,身上一丝不着可能被人打劫后杀人未遂当然也有可能是被人先奸后杀未遂,五官如果不是扁了一些的话还是很帅气的,可惜啊真的是可惜了。只不过,这张脸似乎有点眼熟。这附近根本就是人烟稀少,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就是到明天也不一定会有人发现他。 宋韵考虑了半天,环顾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空地,自己把他丢下似乎真的太不人道了。但是自己已经有够多的事情要忙……宋韵犹豫再三,终于下决心把整个脸变形了的杨戬拖上车,又把哮天犬扔进后备箱中,驱车回家…… 有些清醒的杨戬迷离的眼神中只觉得眼前出现一位女神,散发着圣洁的光彩,幸好,背后没有翅膀,看来自己不是遇见某群鸟人。任由宋韵把他扔进本来是堆放杂物的房间,杨戬艰难的动了一下眼珠,欣慰的看到宋韵把哮天犬也拖进来。“等等我给你叫医生来。”宋韵的声音在此时对于杨戬来说无疑是天籁一般的美妙。 杨戬趁着宋韵走开,勉强提起一口气,开始修复自己几乎变成破口袋一般的身体,心中疯狂地诅咒着沈晚情。 在沈晚情和杨戬战斗的时候,正在西方黑暗的地堡里享受着鲜血的,自称血族的吸血鬼的头领突然定下酒杯道:“我感觉到了,好强大的力量,强大到令我生不出反抗的力量。”边上的手下连忙谄媚的笑道:“万恶的主人,我愿意为您去取回这股力量。”那头领摆出一副,嗯,文学点叫教父,普通点叫黑帮大佬的姿势深思道:“亲爱的,你带上十位大公爵前往那神秘的中国。记住,要小心!别忘记上次被那人几乎一招全灭。”那手下连连答应,便下去布置。 教廷的地下室内,穿着奢华到极点的教皇大人正在对自己的心腹大人商议着怎么样才能让主的荣光普照大地,同时总结着夺取蚩尤封印的失利。突然,我们那极具神棍气质的教皇大人抬头看向东方,然后沉声的对着边上的几位道:“各位,在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又有强大的力量出现了,这次我们一定不能失败,一定能够要将这股力量沐浴在主的荣光下。”其他的几人同时虔诚的喊道:“我愿意为主而战。”教皇很欣慰的看着几人道:“好,我们这次就派出仲裁所所长,加上六位红衣主教带领百位主的战士前往,这样的实力将使我们无往不利。上次的那个人也绝对抵挡不了!”一派神棍样的教皇挥动着手中的权杖,微笑着,似乎对自己的安排无比的自信。 但是,很不幸的,这两路人马从西向东一路浩浩荡荡又偷偷摸摸的跑到中国中西部的群山中时,他们异常不幸的遇到了几个行踪同样诡异且穿着奇怪的人。 奥运开始了!要收藏!推荐!点击! 我想最近几天停下正文的更新,全力更新后传了!抱歉则个! 后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九仙山桃源洞,太华山云霄洞,二仙山麻姑洞,干元山金光洞,崆峒山元阳洞,玉泉山金霞洞,金庭山玉屋洞,青紫峰紫阳洞,终南山……这一个个流传在最古老的道藏中的地名代表了什么,恐怕没有人会知道,而那些知道一点皮毛的则不会也不愿去想,而这些洞府荒凉了近三千年后也渐渐的被人所遗忘。 在沈晚情把杨戬打飞后的第二天夜晚,在那漆黑的夜晚中,这几处洞天福地中突然探出一个个鬼鬼祟祟的脑袋,然后一个个飞遁到终南山,元始天尊坐下掌盘古幡,玉虚宫首席生物与基因专家云中子一见几人就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各位师弟,好准时啊。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而那当初昆仑十二金仙之首玉虚宫击金钟金仙帝师广成子一挥衣袖,空中顿时出现一副地图,比划一阵后指着一处道:“就在这里了,他们几个为了躲避杨戬的神眼都隐藏了所有的行迹,幸好掌教老师告诉我们具体的地点。”几个人相识一笑,身上顿时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白色制服,略微有些紧身的隐约有金属光泽闪动笔挺的白衣白裤配上几个仙风道骨的神仙中人的出尘气质,当真有了让,云中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不错,这衣服很配我们。”云中子的确很有学者的风度,事实上玉虚宫的人都很有研究精神,这从太乙真人的杰作莲花人正太哪吒和云中子的宝贝作品半兽人雷震子还有玉鼎真人把杨戬改造成三只眼就可以看出。 广成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拇指般小巧的印章挂在腰间的皮带上,豆大的金色铃铛挂在手腕上。广成子很满意的点点头,看了自己的师兄弟一眼,看到云中子他们也准备好了,一挥手道:“我们走!”一行九个人,除了改投佛门的四个金仙外的昆仑十二仙中的八个和云中子一起飞向远处。 而在中国的腹地中,有两路人马对峙着,正是我们的老朋友,血族的吸血鬼和教廷的人又相遇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很显然他们并不是想化敌为友来一场篝火晚会。两方的人正在呼呼喝喝的对骂着,双方都酝酿着法术,力量的波动一圈圈的荡漾出去…… 突然两方人马之间的空地上突然光华一闪,出现几个奇怪的东方人。为首的一个双眼发光的看着血族,嘴唇微动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广成子等人则很清楚的听到云中子兴奋的有点轻微的颤抖着说道:“好材料啊,当真是一副好材料……”云中子最后全身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被血族和教廷的法术气势吓到的。 关键时候还是广成子轻轻的拉了一把云中子,把云中子从某些YY中拯救出来道:“还是赶路要紧,那件事事关重大。”云中子听了一惊道:“好,是我失礼了。从他们一程好了。哎,赤精子师弟,别那么快动手。给我留一个研究一下!”云中子刚说送他们一程赤精子就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镜子,当空就是一晃,两方所有的人同时闷哼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云中子看着满地的尸体,悲苦的一声长叹,对着赤精子等人说道:“师弟们,下次留一个给我研究研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彻底的研究过奇怪的生物了……”云中子在长吁短叹的时候,其余几个金仙同时离云中子远了点,仿佛云中子身上散发着什么邪恶的气场…… 赤精子显然是一个爱美的人,干了不少路身上竟没有一点灰尘,收拾完了一推废物后,赤精子又拍了拍自己身上本来就没有一丝灰尘的衣服,又那镜子照了照一丝不苟的发型。但是,赤精子手中的镜子上一道光化闪过,赤精子没有一声也没发出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其余几个人显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离赤精子最近的黄龙真人捡起赤精子的镜子,然后把镜子翻转过了,用镜子的另一面找了赤精子一下,赤精子顿时苏醒过来。黄龙真人万分不舍的把赤精子的那面赫赫有名的阴阳镜还给赤精子,嗯,其实是赤精子用尽力气从眼泪汪汪,恋恋不舍的黄龙真人的手里强抢回来的…… 沈晚情花了近一天的功夫才在一个小村庄里找到了正在悠闲的喝着茶的林辰吕洞宾和周雨痕,看到悠哉游哉的三个人沈晚情怒火直冲云霄……二十分钟的真人快打后,沈晚情把吕洞宾好不容易从村民手里找来的食物消灭一空。 夜色降临的时候,沈晚情几人连夜赶路,几个人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山里到处乱窜,沈晚情虽然重伤杨戬但也只能让杨戬最多半个月内动弹不得而且李靖等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下来,因此沈晚情几个人也只得继续隐藏了气息赶路,走向三百里外的另外一个山村,希望能在天亮的时候赶到并且能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走到半路的时候沈晚情突然看到九个人或坐或站在前方。 那九个人一见到沈晚情四人,立刻蹦上前,把沈晚情扯到一边其中一个低声对沈晚情说道:“我是云中子,那个我们是奉元始天尊的法旨下来的,我们知道你的职务,顺便这件事以后和你也有关系所以来和你说一声。我先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广成子,这位是赤精子,这位是……”沈晚情听得一个个名字,只感到大脑不够用,头就好像小鸡啄米般的不停的点着。吕洞宾则一脸紧张的看着几个人,随时准备跑路。 云中子一脸神秘的说道:“以下的事情属于三十三天外的绝对机密。你要记牢每一个字,我只说一遍。事情是这样的……” 云中子的话不多,说了三五分钟就完了,沈晚情一脸震惊的说道:“不是吧?真的么,这事情可够大条的……”云中子点点头道:“没有错,所以我们先去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们会来找你的。” 云中子一挥手,九人瞬间消失,遁向远方。吕洞宾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道:“走了?”沈晚情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道:“走了。”吕洞宾几乎站不稳了一样以剑驻地道:“没有想到玉虚宫的也写来了,对了,刚才云中子跟你说了什么?不是好抓我们么?”沈晚情面色古怪的说道:“自然不是,不过我想这事还不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话去找你师父太上老君去,这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就是玉帝也不知道。是绝对的机密。”沈晚情冲着吕洞宾眨眨眼,嘴角抽搐几下…… 第二更了。要票啊啊啊啊啊。外加收藏!收藏真的好少啊!!!!!!我要收藏!我要!我还要! 后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九仙山桃源洞,太华山云霄洞,二仙山麻姑洞,干元山金光洞,崆峒山元阳洞,玉泉山金霞洞,金庭山玉屋洞,青紫峰紫阳洞,终南山……这一个个流传在最古老的道藏中的地名代表了什么,恐怕没有人会知道,而那些知道一点皮毛的则不会也不愿去想,而这些洞府荒凉了近三千年后也渐渐的被人所遗忘。 在沈晚情把杨戬打飞后的第二天夜晚,在那漆黑的夜晚中,这几处洞天福地中突然探出一个个鬼鬼祟祟的脑袋,然后一个个飞遁到终南山,元始天尊坐下掌盘古幡,玉虚宫首席生物与基因专家云中子一见几人就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各位师弟,好准时啊。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而那当初昆仑十二金仙之首玉虚宫击金钟金仙帝师广成子一挥衣袖,空中顿时出现一副地图,比划一阵后指着一处道:“就在这里了,他们几个为了躲避杨戬的神眼都隐藏了所有的行迹,幸好掌教老师告诉我们具体的地点。”几个人相识一笑,身上顿时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白色制服,略微有些紧身的隐约有金属光泽闪动笔挺的白衣白裤配上几个仙风道骨的神仙中人的出尘气质,当真有了让,云中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不错,这衣服很配我们。”云中子的确很有学者的风度,事实上玉虚宫的人都很有研究精神,这从太乙真人的杰作莲花人正太哪吒和云中子的宝贝作品半兽人雷震子还有玉鼎真人把杨戬改造成三只眼就可以看出。 广成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拇指般小巧的印章挂在腰间的皮带上,豆大的金色铃铛挂在手腕上。广成子很满意的点点头,看了自己的师兄弟一眼,看到云中子他们也准备好了,一挥手道:“我们走!”一行九个人,除了改投佛门的四个金仙外的昆仑十二仙中的八个和云中子一起飞向远处。 而在中国的腹地中,有两路人马对峙着,正是我们的老朋友,血族的吸血鬼和教廷的人又相遇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很显然他们并不是想化敌为友来一场篝火晚会。两方的人正在呼呼喝喝的对骂着,双方都酝酿着法术,力量的波动一圈圈的荡漾出去…… 突然两方人马之间的空地上突然光华一闪,出现几个奇怪的东方人。为首的一个双眼发光的看着血族,嘴唇微动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广成子等人则很清楚的听到云中子兴奋的有点轻微的颤抖着说道:“好材料啊,当真是一副好材料……”云中子最后全身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被血族和教廷的法术气势吓到的。 关键时候还是广成子轻轻的拉了一把云中子,把云中子从某些YY中拯救出来道:“还是赶路要紧,那件事事关重大。”云中子听了一惊道:“好,是我失礼了。从他们一程好了。哎,赤精子师弟,别那么快动手。给我留一个研究一下!”云中子刚说送他们一程赤精子就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镜子,当空就是一晃,两方所有的人同时闷哼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云中子看着满地的尸体,悲苦的一声长叹,对着赤精子等人说道:“师弟们,下次留一个给我研究研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彻底的研究过奇怪的生物了……”云中子在长吁短叹的时候,其余几个金仙同时离云中子远了点,仿佛云中子身上散发着什么邪恶的气场…… 赤精子显然是一个爱美的人,干了不少路身上竟没有一点灰尘,收拾完了一推废物后,赤精子又拍了拍自己身上本来就没有一丝灰尘的衣服,又那镜子照了照一丝不苟的发型。但是,赤精子手中的镜子上一道光化闪过,赤精子没有一声也没发出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其余几个人显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离赤精子最近的黄龙真人捡起赤精子的镜子,然后把镜子翻转过了,用镜子的另一面找了赤精子一下,赤精子顿时苏醒过来。黄龙真人万分不舍的把赤精子的那面赫赫有名的阴阳镜还给赤精子,嗯,其实是赤精子用尽力气从眼泪汪汪,恋恋不舍的黄龙真人的手里强抢回来的…… 沈晚情花了近一天的功夫才在一个小村庄里找到了正在悠闲的喝着茶的林辰吕洞宾和周雨痕,看到悠哉游哉的三个人沈晚情怒火直冲云霄……二十分钟的真人快打后,沈晚情把吕洞宾好不容易从村民手里找来的食物消灭一空。 夜色降临的时候,沈晚情几人连夜赶路,几个人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山里到处乱窜,沈晚情虽然重伤杨戬但也只能让杨戬最多半个月内动弹不得而且李靖等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下来,因此沈晚情几个人也只得继续隐藏了气息赶路,走向三百里外的另外一个山村,希望能在天亮的时候赶到并且能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走到半路的时候沈晚情突然看到九个人或坐或站在前方。 那九个人一见到沈晚情四人,立刻蹦上前,把沈晚情扯到一边其中一个低声对沈晚情说道:“我是云中子,那个我们是奉元始天尊的法旨下来的,我们知道你的职务,顺便这件事以后和你也有关系所以来和你说一声。我先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广成子,这位是赤精子,这位是……”沈晚情听得一个个名字,只感到大脑不够用,头就好像小鸡啄米般的不停的点着。吕洞宾则一脸紧张的看着几个人,随时准备跑路。 云中子一脸神秘的说道:“以下的事情属于三十三天外的绝对机密。你要记牢每一个字,我只说一遍。事情是这样的……” 云中子的话不多,说了三五分钟就完了,沈晚情一脸震惊的说道:“不是吧?真的么,这事情可够大条的……”云中子点点头道:“没有错,所以我们先去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们会来找你的。” 云中子一挥手,九人瞬间消失,遁向远方。吕洞宾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道:“走了?”沈晚情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道:“走了。”吕洞宾几乎站不稳了一样以剑驻地道:“没有想到玉虚宫的也写来了,对了,刚才云中子跟你说了什么?不是好抓我们么?”沈晚情面色古怪的说道:“自然不是,不过我想这事还不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话去找你师父太上老君去,这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就是玉帝也不知道。是绝对的机密。”沈晚情冲着吕洞宾眨眨眼,嘴角抽搐几下…… 第二更了。要票啊啊啊啊啊。外加收藏!收藏真的好少啊!!!!!!我要收藏!我要!我还要! 后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崎岖的山路上沈晚情一路狂奔了五天,眼看着要出东南丘陵带进入长三角。众人也都有些疲惫,特别是神通未复的周雨痕,即使整天被吕洞宾背着也觉得异常的不舒服,精神相当的萎靡。如果不是吕洞宾不计成本的灌下仙丹周雨痕恐怕要立刻送医院才成。或者直接点送火葬场。 沈晚情一边赶路一边看着地图道:“我们下面就去城市里,在城市里虽然我们战斗起来有所不便,但是至少他们也不敢用人海来包围。天兵天将的人数优势就发挥不出了。”吕洞宾听了也取出地图看了看道:“嗯。大城市中的俗气也可以掩盖我们的气息。那我们就要找大城市,越大的城市越好!”嗯,这样的目标是在太好找了,沈晚情一指方向道:“前进!上海!”几人沿着沈晚情的手指的方向继续用可怜的双腿赶路,哪里有一点飘然而至,乘风而去,驾云行四海的仙人形象。吕洞宾背着周雨痕倒是很有周大小姐的苦力的风采。 突然沈晚情脚下的土地渐渐的颤抖起来,震动越来越大,空气中一圈水纹般的波动荡漾开来。“是结界。”吕洞宾把周雨痕放在地上让林辰护着,自己走到沈晚情的边上道:“把我们同外界隔绝起来了。是天庭很正规的剿匪程序。” 天庭剿匪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正常生活,也为了能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为了不太过惊世骇俗,也为了不破坏环境,贯彻建设和谐天庭,绿色天庭的凌霄殿讲话精神,一般总是会用结界把双方都包起来,然后再打个你死我活。或者在下黑手,敲闷棍没商量…… 一把巨大的斧子带着斩开空气的怪啸声对着吕洞宾当头劈落,“巨灵神!”吕洞宾胆战心惊的看着斧子,纯阳剑全力上撩,“轰”的一声吕洞宾被连人带剑一起被这惊天一斧砍进地里,一个身高至少千丈的巨人双手紧握斧子,吐气开声,迅速的从图里拔出斧子,并且再次轮动斧子砍下来,这次的目标是吕洞宾边上的沈晚情。 沈晚情看着巨斧,惊恐的发现这位巨灵神的力气比杨戬还要大出至少百倍。连忙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同时诛仙四剑飞出,纵横开阖的迎向巨灵神的神斧。诛仙剑对着斧刃绞动,“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清脆悦耳,但是交击之处却是星火四溅,只一剑,这把巨斧上已经被诛仙剑斩出一个“小小的”缺口,嗯,那个缺口只有两米大小,对于这把全长至少八百丈,厚度在三十丈之上,斧面至少三百丈长的巨斧来说真的微不足道。 而其余的戮仙,陷仙,绝仙三剑对着斧面就是一剑横撩,如同火热的牛刀割过黄油一般无声无息的在斧面上带出三道同剑身长度一般深浅的剑痕。四把剑将神斧重创后汇合在一起,隐隐连成一体迅绝的斩向巨灵神握斧双手的手腕,巨灵神全力使劲掷出神斧,神斧顿时脱手飞出,像一个巨大的轮子一般带着劲风飞向林辰和周雨痕,竟是想以自身硬接诛仙四剑,拼了性命来换取周雨痕的命。沈晚情看着这个摆明了欺负自己不愿得罪天庭不敢真的对追杀吕洞宾的天上神仙下杀手的混蛋怒骂不休,但是诛仙四剑还是停在了巨灵神的头顶上方,让满头冷汗的巨灵神偷偷的为自己抹了一把汗。 斧子飞行的速度相当的迅速,几乎瞬间便已经到达林辰和周雨痕的面前,巨大的斧子将两人笼罩在宽阔的斧刃中,林辰咬紧牙关,双手握着轩辕剑,剑上金光暴涨,林辰双手横剑头顶死死的抵住飞舞的犹如极速的车轮一般的神斧,只觉得斧头上潜劲如海水般浩瀚无边,浩浩荡荡的涌上来。绕是林辰有了蚩尤五分之一的力量也渐渐的感到吃力,毕竟林辰还不懂得如何使用这股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林辰满脸涨红,身上金光和黑光渐渐泛起,看上去就似暗金色的光彩中站着一位不屈的魔神,“呀!!!啊!”林辰在几乎快崩溃的瞬间暴喝一声,身上黑光再次暴涨。林辰身形猛地变成一个身上覆盖鳞甲,头上长有尖角的魔神样,两只筋肉虬结的手臂一使劲,轩辕剑金光闪动,林辰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巨灵神的斧子磕开,但是自己也被那斧子上巨大的劲力反震的五脏生痛,身形瞬间缩回原状,林辰将斧头磕开也就用了三五个呼吸的时间,然而就在此时边上突然无数的树木一个晃动,化作无数穿着迷彩服一看就知道擅长丛林作战的天兵天将,手拿着各色天庭制式法器,冲上前来,一派誓死要诛杀吕洞宾和周雨痕这一对败坏天庭和谐的奸夫淫妇作风。 突然地上一阵轰鸣,无数土木四下乱飞。两道紫青色的火柱冲天而上,然后一绕,逆折而下,冲到周雨痕的身边,将一个天兵烧得就好似刚刚在非洲大草原上呆了几百年,或者在小煤窑里呆了几个月一般。火龙最后化成一个淡淡的罩子罩下将周雨痕护住,那些想要冲上前的天兵们一靠近周雨痕便着起火来。吕洞宾很有天气第一帮成员气质的从地里爬出来,纯阳剑按着一种玄奥的轨迹舞动着,吕洞宾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吕洞宾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出现时人已经在半空之中,吕洞宾将剑祭起,向下一指,纯阳剑上顿时烧起熊熊烈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纯炎阳天剑!”吕洞宾一挽法诀完成了这一招。 太阳星射下无穷尽的纯阳灵力被一一汇集到纯阳剑上,伴随着这一招的完成,纯阳剑如同一个小太阳一般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正在用量天尺敲闷棍的沈晚情愣了一下,大吼一声:“卧倒!”以那快到不可思议的动作完美的趴在地上,其他人也慌张的跟着卧倒,但是已经太晚了,纯阳剑剑光笼罩全场,除了沈晚情等人以外的所有人都被笼罩在一片奇异的空间中,那里一片金红,只有无边的火海灼烧的人脸上生疼,还好这些天兵天将们身上的天庭制式装备有着不错的防御力,不然这些天兵们早就被这片真火炼化。 突然,火海中的火焰翻腾起来,化成一把把的火焰利剑和一只只火龙火虎火鸦等等的灵物……那些火焰组成的灵物齐刷刷的无声的咆哮一声,火焰利剑也一齐震动一次,然后便如潮水般的将天兵天将淹没…… 光华渐渐消失,沈晚情爬起来,看到吕洞宾正靠在周雨痕身上大口喘着气,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满地的天兵天将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美妙的烤肉的香味,沈晚情肚子很不自觉的发出“咕~~”的一声,沈晚情有些尴尬的抓抓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一定是太热了所以产生了幻觉。”吕洞宾有气无力的一笑道:“我们还是走吧,我只是把他们打上了,他们两三个小时后就会醒来。我为了不杀他们,自己也在约束剑招的威力时被剑上的威力反震伤了。” “别跑~~~~”微弱的声音轻轻的传到沈晚情的耳朵中,一看,原来是巨灵神那个家伙,看来此人的生命力还是和他的体积成正比的。 沈晚情拉着林辰走到巨灵神的头部道:“告诉玉帝,下次派厉害点的来,最好把雷瘟水火四部还有周天星官都叫上。”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沈晚情冲着林辰点点头,林辰有点不确定的看了看沈晚情,沈晚情很确定的一点头,林辰轻轻的“哦”了一声,抬起右臂,卯足了全力,右手上带着黑气一拳结结实实的把巨灵神打出去半里远。可怜的巨灵神,被蚩尤的右臂正面轰中,没有二话的晕过去。也幸好林辰不会动用蚩尤右臂的全部力量,不然这一拳下去,巨灵神就应该要去阎王老包报到,绝不会只是幸福的晕倒 后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极其没有淑女风度的双手抓着两只鸡腿,左起右落,右起左落,不多时就被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再次抓起两根鸡腿大快朵颐。周雨痕则咬了一口就放下食物,撑着下巴愁眉苦脸的不知在想什么。吕洞宾则一脸关切道:“雨痕,还是多吃点吧,过两天我们可没有这么轻松了。”周雨痕轻轻的摇摇头道:“吃不下,哎,也不知道娘娘要怎么才肯罢休?” 沈晚情听了,取出地图来比划着,周雨痕看着沈晚情奇怪的东走问道:“晚情,你在干什么呢?”沈晚情咬了一口鸡腿含糊的说道:“找一座适合埋人的山。嗯,华山,压过人的,桃山,也压过人的,五指山,还是压过人的……”周雨痕满头的黑线的靠在吕洞宾身上,吕洞宾抚着周雨痕的背道:“别怕,我不会让人把你带走的。”“嗯。”周雨痕很有小女人味的妩媚一笑。 “林辰,我们再去找点吃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我看我们还是别打扰人家两口子亲热吧。”沈晚情拖着林辰远远的离开。林辰尴尬的笑笑,丢下手里的东西从沈晚情的魔掌里挣脱出来道:“师傅他为什么不去找我那未曾谋面的师祖太上老君。”沈晚情没好气的一击敲在林辰的头上,但是林辰的头骨何等坚固,沈晚情只觉得自己敲在一块铁块上,手指关节生痛,有些龇牙咧嘴道:“见鬼,好硬啊。你这个笨蛋,太上老君无为,那老头怎么会帮助吕洞宾,到时候说不定直接把吕洞宾和周雨痕扔到凌霄殿上让他们自生自灭。”林辰干巴巴的说道:“我突然觉得我的师门似乎福利待遇不咋地。”沈晚情一拍林辰的肩膀道:“有兴趣来我门截教好了。我教的福利是三界有名的好。”林辰眼泪汪汪,哭丧着脸道:“我不要被清理门户!”林辰向着苍天哭诉着,但是天空木有一点反映……很显然林辰的呐喊被无视了。 “姐姐,我也要吃鸡腿。”突然沈晚情的衣角被人轻轻的拉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沈晚情的边上响起。 沈晚情一见,顿时眼前一亮道:“好可爱的小孩子啊。”拉着沈晚情衣角的是一个粉嘟嘟的小孩子,大概就八九岁的样子,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捏上一把。 沈晚情将鸡腿塞给小孩,并且一把抱起那孩子道:“好可爱的孩子,今年几岁啦。”“嗯。”那孩子嘴里塞满了鸡腿肉,含糊的应了一声。“嗯,如果把这么可爱的孩子卖去山区一定能大挣一笔。”沈晚情的话让怀中的小孩和林辰同时停下了动作。一脸见鬼的模样看着沈晚情,沈晚情很得意的继续说道:“如果这个孩子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三太子的话就更好了。”那孩子一惊,就要从沈晚情的怀里挣扎出来,却发现沈晚情不知道何时已经暗中布下层层禁制,一时之间竟然挣脱不出来。而且连话也说不出来。林辰满头大汗的看着沈晚情怀里的小孩,不确定的道:“这个就是哪吒。”“嗯啊,就是那个小子。”沈晚情无比确定的点头道。周雨痕赶过来道:“我们抓了哪吒威胁那王母那老太婆怎么样?”吕洞宾道:“自然是没有任何用的。而且李靖人前会很悲痛的来追杀我们,背后却会开香槟庆祝。然后谁不定会接我们的手来杀了哪吒。”“也就是说……我们抓了他没有任何用处,反而是一个累赘?”林辰蹲在地上抓着头发道。沈晚情诡异一笑道:“当然不会是这样,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封印他的法力,把他买到山沟里去。我们至少会得到一笔钱。”林辰吕洞宾和周雨痕全部满头黑线的看着正在向人贩子发展的沈晚情。 突然,一座金光万丈的玲珑舍利宝塔落下来,光芒一闪已经把沈晚情和哪吒装入其中,天庭的高管李天王手托宝塔踱着方步走向全神戒备的吕洞宾,笑眯眯的对着塔内道:“哪吒,把沈晚情拖住了。”然后便对吕洞宾道:“东华帝君,还请跟我一起去向凌霄殿吧。不然别怪我动用暴力了。”吕洞宾和林辰各自持剑,吕洞宾看着孤身一人的李靖道:“李天王你孤身一人前来是不是有些托大,你可不见得能留下我们来。”李靖拖塔而笑道:“帝君,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到时候可别被我收入塔内。”李靖眼光锐利的看了一眼林辰手里的轩辕剑道:“这位小哥便是那位获得了蚩尤右臂并且得到轩辕圣皇赐下轩辕剑的林辰吧,呵呵,你的运起好的天庭无数人都又妒又羡。不过现在轩辕剑和蚩尤的力量两相克制,你根本就不能使用那股强大的力量。我给你也找了一个很好的对手。巨灵神,你来和林辰小兄弟比比是你的力气大还是蚩尤的右臂力气大。其余人注意,有机会就把牡丹仙子带走。” 李靖身后空中立刻走出了一个身高两米以上手握大斧的大汉,从那相貌来看正是缩水数百倍的巨灵神。一看到林辰就一挥斧头直指林辰,大吼道:“小子,上次就是你!那一拳我至今难忘!来,让我们来亲近亲近!”林辰一努嘴道:“老子对男人没兴趣,我还有两个美人在等我哩。谁和你这种,嗯,猩猩状的生物亲近。恶心!”巨灵神似乎有点受不了林辰恶毒的人身攻击,怒吼一声,挥动同样缩水的斧头冲向林辰,吕洞宾也将周雨痕护背身后,挥动烈焰熊熊的纯阳剑和李靖游斗起来。 林辰和巨灵神的战斗声势浩大,两人兵器相接,林辰以左手握剑,右手化拳轰向巨灵神,巨灵神也一手握斧,一拳正对林辰的右拳轰出。“轰……”一声闷雷般的声响后两人同时后跃,林辰看了一眼酸痛的右臂。巨灵神则看了眼明显崩了一个口子的斧头,有点心疼的看着这把跟着自己斩杀无数妖魔鬼怪的老伙计,没有想到前些时候刚刚沈晚情重创,自己才修复,又被轩辕剑一剑之下崩开一个口子。 这一招之下,林辰在兵器上占了小便宜,但是在力气上输了一筹,可以说这一招两人战了个平手。 吕洞宾则比自己徒弟狼狈多了,既要分心照顾周雨痕,防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天兵天将们的偷袭,又要防备李靖手上的宝塔,有好几次李靖的玲珑塔差点落下来将吕洞宾收进其中。 边上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还对着几个人指指点点的,有时候还出言指点吕洞宾几招,比如现在“不好”一个大妈一拍手道:“那娃,小心背后!”吕洞宾一听,连忙挥剑隔开李靖的兵器,同时滑出两米。又一个大爷道:“小心头上。塔!”吕洞宾连忙一指纯阳剑,纯阳剑上顿时火光冲天直上,抵在李靖的玲珑塔底部,然后飞身到一边在收回纯阳剑。群中人时不时的传出这样的交谈声“我看着灯光不错啊,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嗯,演员也不错,他们身上的道袍也很正点,你看,他跳的多高啊。”“那塔怎么落下的,上面有隐形钢丝么?”“哇,你看,躲过了!”“好!这一拳打得够结实。你听,都‘砰砰’响的。”李靖抽一个空子对吕洞宾道:“我觉得他们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换个地方!”吕洞宾道:“正和我意!”说罢两人化而去,依然不时的相交着发出阵阵金铁交击声。林辰和巨灵神对轰一拳,林辰借着反震的力道也远远的遁走。巨灵神最后一个也跟上前飞走。 所有围观的群众同时高呼一声:“耶!”然后齐刷刷的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人颤声道:“那个不是吊威亚吧……”所有人同时高呼道:“妖怪啊……”边跑边喊着:“有妖怪……”“妖怪进城了……”不到三分钟已经变成“妖怪当街吃了三个人啊,还是活剥了在吃的!那场面太恶心了!”政府不得不出动最精锐的战无不胜的——城管大队来维持秩序,经过血与火的洗礼,群众终于都乖乖的回家,政府在电视上最后出面解释道:“这只是一种最新的技术,加上大家的角度问题,以及空中光亮的因素等等原因加起来使大家产生的错觉……穿白褂带着眼睛的老人家也严肃的告诉大家这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现象,大家要冷静云云。 要票,要收藏! 后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沈晚情在被收入玲珑塔中的瞬间便发觉自己在哪吒身上布下的禁制被玲珑塔的力量破的干干净净,而哪吒一发现能动了连忙使劲从沈晚情的怀里挣脱出来,手里一晃取出丈二长的火尖枪,脚下踏上风火轮,身上缠绕混天绫,右手腕带着一个金灿灿的镯子,看来应该是乾坤圈。全神戒备的注视着沈晚情,却看到沈晚情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玲珑塔内的景致。 沈晚情看着刻满佛陀飞天之像和菩提莲花之形的玲珑舍利塔内部的景色,理了一理额发道:“哪吒,听说这座塔装的最多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你这位李靖的亲身儿子吧。”哪吒听了黑着脸道:“打人不打脸,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你不用挑拨我们父子间的关系。我……其实很爱我的父亲的。” 哪吒说谎的本事其实还是挺高的,说起这种见鬼的话竟也不脸红。“好了,好了。如果有人信的话,我跟着相信也无所谓。”沈晚情仰头标准的四十五度看着塔内的天花板,突然眼睛发光的看着哪吒令哪吒感到不寒而栗。“这个,我听说你当年同时获得天庭第一正太和第一萝莉的称号,这是不是真的?还有啊,我听说你师父有某些奇怪的爱好,所以在给你莲花神体把你改造男女各一半对不?”哪吒粉嘟嘟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一脚把地面踩得乱晃:“污蔑!谣言!陷害!这是赤裸裸的诬蔑!我是正常的发育前的美少年!绝不是人妖!我和我师傅的取向都是完全正常的!”哪吒异常激动地辩解着。沈晚情看着哪吒那般激动,不禁轻声自语道:“难道是欲盖弥彰?要不要等会带他去找两个女人来试试!咦,我似乎太邪恶了。人家还没有成年啊!似乎有唆使未成年人犯罪的嫌疑哎。嗯,他那么小,那方面的动能应该还没有发育全。” “见鬼!竟然敢怀疑我的能力!我们来比划一阵,输得人请客!全套!我知道几个不错的地方。正好……”哪吒暴跳如雷,当场和沈晚情立下赌约。伸出右掌,沈晚情也伸出右掌,当空三击掌。 一个看上去八九岁,涨得异常可爱的“小孩”,一个清丽脱俗,风华绝代的“仙女”很严肃的立下了这么一个怪异绝伦的赌约。 哪吒一晃,现出三头六臂莲花法身,手中分持火尖枪,乾坤圈,斩妖剑,九龙神火罩,混天绫。脚下一蹬风火轮,一挺枪,直取沈晚情的要害,沈晚情翻出量天尺,待得火尖枪靠近才紧握量天尺把枪架住。同时另一只手抓出诛仙剑,震碎青玉剑鞘,对着火尖枪就砍下。哪吒一见,忙使暗劲一震,将量天尺震开,同时火尖枪枪尖幻出朵朵莲花,不退反进。逼着沈晚情回剑护身。 沈晚情将诛仙剑一震,一道银白雪亮的晶芒划过,妙到毫厘的斩在火尖枪上,将火尖枪一分为二。哪吒连忙连忙祭起乾坤圈砸向沈晚情,沈晚情却又祭出戮仙剑,一道紫黑的晶芒也将乾坤圈砍断。那咋在祭起乾坤圈的同时极速后退道:“诛仙剑!戮仙剑!果然诛仙四剑已经躲在你的手上了!见鬼,广成子,道行天尊等师叔伯们集体发昏还是原始天尊他老人家自己发疯了!”哪吒架着风火轮满场乱飞,渐渐的满场都是哪吒的身形,沈晚情眯起眼睛盯着满场的人影,诛仙剑和戮仙剑环绕周身,把沈晚情护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突然一道璀璨的剑光和一道飘忽的红光飞射而至。沈晚情一见哪吒使出斩妖剑和混天绫,心中也不惊讶,只把护身的两把剑飞出,迎向哪吒的两剑武器。几乎同时,沈晚情觉得自己头上一暗,随后便感到一阵无比灼热的气浪滚滚而来,抬头一见九条火龙在自己头上的一个罩子内张牙舞爪的盘旋飞舞逐渐向下压来,原来是哪吒祭起了九龙神火罩,沈晚情知道这是哪吒威力最大的一件法宝,当初太乙真人镇金光洞之宝。当下不敢怠慢,将陷仙、绝仙两剑祭出,投入神火罩内,九龙神火罩被两把剑死死的抵住立刻停止了下降。但是九龙神火罩的威力巨大,品质也是不凡,以陷仙剑和绝仙剑之利也不能立刻刺破,只是缓慢的刺着罩子的内壁一分一毫的前进着。更有火龙缠绕着两把剑想把两剑击飞。 但是对上诛仙和戮仙的斩妖剑以及混天绫显然没有九龙神火罩来的结实,一个照面便被斩成两截。沈晚情一指两剑,两剑顿时回撤,从上向下刺向沈晚情头顶的九龙神火罩。同陷仙剑和绝仙剑一起攻击九龙神火罩。沈晚情运起法力,掌心雷光一闪即逝,同时震动四把宝剑。诛仙四剑上同时闪耀起晶芒剑光。“克拉”一声九龙神火罩被捅出四个大窟窿,其中的火光顿时黯淡下去。沈晚情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突然前面出现一块金砖,上天下地没有人知道这块金砖从何处出现。金砖,只从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这块金砖来的如此的突兀,一下拍在沈晚情的脸上,打得沈晚情眼中金星四射,天旋地转,摔倒在地上。金砖又出现,目标:正在爬起来的沈晚情!这一块金砖被哪吒运使的无比灵活,显然在这一招上哪吒不比板砖女王邓禅玉差多少,哪吒明显是下过苦工的——天上地下一板砖! 金砖第二击没能奏效,因为量天尺正好出现在金砖前进的道路上,没有任何征兆出现的量天尺轻巧的把金砖一拨,金砖从沈晚情身边五丈外飞过,哪吒连忙修正金砖的轨道。但是沈晚情已经召回诛仙剑,一道晶芒将金砖切成两块。哪吒暗自可惜自己的金砖没能奏效,同时暗暗发誓要再去向邓禅玉好好讨教讨教板砖技巧。或者购买邓禅玉的新书《板砖大法——论使用板砖的三十六项技巧详解》也是不错的。六合星君邓氏婵玉现场签名售书。 哪吒站着胡思乱想着,收了三头六臂莲花法身,但是没有动,因为他的天灵上,后心上,咽喉上同时被一把杀气腾腾的宝剑抵住,凛冽的剑气吞吐不定,哪吒感到自己的汗毛也倒立而起,诚心的祈祷沈晚情运剑的手法稳当点。 沈晚情把被自己斩断的哪吒的法器扔还给哪吒,哪吒接过都收起来道:“你太狠了吧,这些东西我至少要个把月才能修复。”沈晚情耸耸肩道:“谁让我们现在是敌非友呢?哎,周雨痕把我妹妹带回来了,我这个人情可是欠大了。不得不还过。”说着毫不客气的在哪吒的身上布置下无数恶毒的法诀禁制,彻底禁锢了哪吒的法力神通。 如今的哪吒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正太。沈晚情蹲下身,哪吒很配合的张开了双臂让沈晚情抱起来。站在玲珑塔的墙壁前轻轻地摸了摸,顿时引动墙上的禁制反击,无数的金光雷火涌出,沈晚情吓得连忙后退。沈晚情后退一段,离开那墙,金光雷火顿时平息下来。 沈晚情不屑的瘪瘪嘴,手在身前一挥,诛仙四剑整齐的在沈晚情身前排开。杀气在整个塔内弥漫着,哪吒有些畏惧的看着四把剑道:“一定能够破开这塔的。”言语中似乎还有些期待。 沈晚情看着四把剑连成整体法雷震动开来,顿时煞气暴涨千万倍,“轰!”的惊天一声巨响。 正在某幢大楼楼顶上和吕洞宾对砍的李靖又祭起玲珑塔朝吕洞宾压下,突然玲珑塔内一声巨响,金屑四飞。玲珑塔上的金光顿时暗下来。玲珑塔也渐渐变小,重新落回李靖的手里。李靖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塔身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李靖凑着眼瞧着,突然四道剑光一闪,吓得李靖连忙把玲珑塔抛出去。但是其中一道剑光还是划过李靖的手臂,把李靖的整条右臂给干净的切下来。疼得李靖频频咆哮。 李靖当即运起法诀想把手臂复原,但是那伤口上蕴含的剑气和煞气异常的强烈,李靖想除去这股混杂着无边煞气的剑气可是不可能这么简单。 沈晚情抱着哪吒架着诛仙四剑一闪即逝。遁向远处,哪吒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管吕洞宾他们了?”沈晚情“切”了一声道:“他们几个没义气的早跑了。”哪吒更加疑惑道:“那么那边和巨灵神斗得烟花灿烂的那位,以及背着牡丹仙子的吕洞宾是怎么回事?”沈晚情道:“你说和巨灵神斗得是林辰吧,你看他手里的轩辕剑,是不是威力不大,连巨灵神的斧头都没有斩断。而且力量也比不过巨灵神。” 哪吒一听,仔细一瞧,的确如此,沈晚情幽幽的叹了一口道:“谁让吕洞宾是正宗的玄都天出身呢?会老君独门的一气化三清也是很正常的。” 后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沈晚情抱着哪吒在一处较偏僻的民房里重新现出身来。吕洞宾等人已经在等着,看到沈晚情抱着哪吒回来,都一脸黑线,还是林辰问出了大家的心声:“那个,你对把这位……传说中……哪吒卖掉的心还没有死么?”“去,我是那种人么我!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能让他去那种山沟里受苦!自然是用来威胁天庭的,嗯,如果上头不肯妥协的话。林辰。我们到时候撕票怎么样。”沈晚情“含情脉脉”的看着哪吒,言语令林辰感到头皮发麻。沈晚情把哪吒抛给周雨痕,周雨痕吓得转身就跑。任由哪吒大呼小叫的往下掉。还是吕洞宾一把抄住哪吒温柔的对周雨痕道:“现在哪吒法力已经被禁锢了。基本上是人畜无害。” 周雨痕听了吕洞宾的话才慢慢地靠上去,同时尽可能的侧着身子,一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的架势。终于,周雨痕在不懈的努力下一把捏着哪吒的脸,哪吒一把拍开周雨痕的手道:“牡丹仙子,别捏人脸成不。会流口水的。”但是,周雨痕一见哪吒真的可以说变成了一个完全正常的乖宝宝后。眼中闪着星星的从吕洞宾手里夺过哪吒,一边捏着哪吒的脸一边对吕洞宾道:“好可爱的孩子,粉嘟嘟肉呼呼的,摸上去感觉真的好哇。”哪吒在周雨痕的怀里大声的抗议着,但是被周雨痕彻底的无视,继续蹂躏哪吒这个“新玩具”。吕洞宾很溺爱的看着周雨痕道:“雨痕,你喜欢小孩子么。我们到时候也生上几个孩子,你就可以天天抱了。”这话落在沈晚情的耳朵中自动变成“哗~~~”的声音,被沈晚情的神经自动屏蔽成了一片和谐的杂音。 而在奋力苦战的李靖和巨灵神同时感到自己的对手变得有些奇怪,李靖给自己的被切的手臂止了一下血,警惕的看着“吕洞宾和周雨痕”,突然“吕洞宾和周雨痕”一阵变幻,变成两股清气消散。而巨灵神那边,“林辰”也变成一股清气消散。李靖脸色一阵青红变化,良久才吐出几个字:“一气化三清!”同时对着巨灵神招招手,低语几句,点齐隐藏着的天兵天将们一起上天去,看来是要去搬援兵去了。 沈晚情等人躲了几天,一切无事,这一天沈晚情跟正在逗哪吒玩的周雨痕要了些钱去买食物,突然心中一动。仰头看着天空,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平地里涌起厚厚的乌云遮蔽了阳光,云层中或大或小的电蛇四下里乱窜,大的几乎接连天地,小的只有一点火光。阴沉的天色就似世界末日一般。轰然声响中,环绕城市四周的各个方向同时出现一座大阵!阵中阴云密布,现出各色景象,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景象都是那滚滚黑云,滔滔红水红沙,闪闪金光,凛冽寒光,阵阵阴风……没有一丝平和的景象,令人一见就知道这是让人有来无回的所在。正好十个大阵把整个城市严严实实的包围起来。 林辰不知所以的冲出来看着天空道:“好生嚣张,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人间弄出这么大声势来,这次来的人就不管这么做对人间的影响么?”沈晚情根本没有去听林辰的话,看着天空下巴几乎脱臼:“‘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焰阵’。‘落魂阵’‘红水阵’。红沙阵’。十绝阵!是雷部的十天君。天雷灭魔大阵!二十四部正神都来齐了呀!那么这次领兵的就是……闻仲!” 沈晚情抓过周雨痕手里的哪吒,对着半空大喊道:“闻仲,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玉帝的昊天镜,已经凌霄殿上的千里眼顺风耳都能找到我们的位置。我们本来就不想跑了,你给我出来!”这时,已经做好了肢体再生手术,手里托着修好的玲珑塔的李靖又威风凌凌的走到什晚清的面前道:“这次吾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还是自觉地跟我回凌霄殿去请罪吧!不然这十绝阵已经将你们困死,我们到时候可就是瓮中捉鳖般的轻松了。”沈晚情摸出一把水果刀架在哪吒脖子上道:“李靖,哼,别在这里胡吹大气,信不信我把你的儿子给剁了。”李靖眼神变得异常的严肃,坚定无比:“你敢伤我孩子一根头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哪吒!我李家的儿郎能为天庭的事业而牺牲那是无上的荣耀!怎么会因此而向尔等大逆之人屈膝!孩子,记着李家没有不忠不孝的儿郎!到时候爹爹会为你报仇的。” 哪吒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摸出一块钱递给沈晚情道:“我输了。”李靖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通红的,沈晚情也不去管李靖会不会脑溢血继续对李靖说道:“李靖,把主事的闻仲叫出来。”李靖指指自己道:“闻仲?我就是主持这次围剿的。我就是这次的主事。”沈晚情鄙视的看着李靖道:“我呸!除了闻仲他,天上有谁能指挥的动雷部十天君布下十绝阵。除了他又有谁会不用幻术遮蔽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布下阵来。” 吕洞宾一旁小声的对林辰解释道:“闻仲掌管的雷部对只闻仲忠心,而闻仲则是出了名的忠臣,直臣,铮臣。就是玉帝的旨意如果闻仲觉得不合适也敢驳回。而闻仲行事也是光明正大,从不屑让自己躲起来敲闷棍。所以这次闻仲也大大方方的把十绝阵摆下。” “咳咳。”一阵咳嗽声中,黄须白面额上第三只眼金光闪闪的闻仲迈着方步走出来,眉宇间正气浩荡,不怒自威,不愧是当年的闻太师。闻仲见了沈晚情脸色却有些奇怪,走到沈晚情面前,闻仲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一偮到地:“见过小师叔。”闻仲一生只跪商朝大王,就是见了玉帝也是只做偮不下跪,可见这一偮给人的惊讶。不过,李靖和哪吒同时抓到闻仲话里的关键“小师叔????”闻仲的师傅是金灵圣母,那么沈晚情就应该是……“我的天啊。难怪诛仙四剑会在她手里。”哪吒和李靖一想到沈晚情背后的那位出名护短的主,就是死的心也有了。虽然知道沈晚情的后台很大,生生的把神仙下凡的权利夺去一半,但是想着大概也就是什么上古金仙比如昆仑十二仙之类徒弟,没有想到沈晚情竟然是通天教主的亲传弟子。哪吒一想到惹恼那位的后果……自己或许会上诛仙剑阵上走一遭。 沈晚情看着对自己行礼的闻仲道:“闻……哎,师侄。你好啊。今天天色真的不错,很适合见面。”闻仲又行一礼道:“小师叔,这次闻仲奉旨要擒拿吕洞宾等人。得罪了。”闻仲说罢就取出那根金蛟鞭。 沈晚情抓抓后脑,突然诡异的冲李靖一笑。李靖顿时感到不妙,沈晚情后脑四色剑光带起四道晶芒一闪,李靖才要祭起的玲珑塔被沈晚情的一击斩出一个深深的口子,沈晚情趁李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指,诛仙四剑对着缺口绞动,金屑四溅,玲珑塔瞬间被毁。李靖大惊失色,就要反击,但是沈晚情耳边火光一闪,李靖顿时觉得自己肩膀上一痛,力气一泄。沈晚情突下黑手,用双星剑穿过李靖的锁骨。闻仲一喝道:“休要伤李天王!”说着便挥动金蛟鞭打下来,但是这个准头……立身晚清至少还有十米。 沈晚情冲到李靖身边,一把抓住李靖手臂后挥,把李靖扔给吕洞宾道:“找根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吕洞宾很高兴的去吃两根用九天玄铁所铸的拇指粗的锁链,很熟练的穿过李靖的琵琶骨。又在李靖的身上下了不下两三万个禁制,李靖连声音也发不出一丝。只能用无比怨毒的眼神妄图杀死吕洞宾。 沈晚情收剑对闻仲道:“闻仲,你去告诉玉帝,我们用哪吒和李靖还吕洞宾和周雨痕怎么样。”闻仲听后道:“好,我立刻就去。不过十绝阵和二十四部正神不会离去。”沈晚情耸耸肩道:“自然没有问题。”闻仲一拱手便离去上天。 后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这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集中在中国。整个城市乌云密布,雷光闪闪。十座不知名的建筑环绕着,在城市的边缘就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所有的通讯被中断,外面的人们进不去,里面的也出不来。媒体都疯狂地报道着这件神秘事件,国家政府发表声明表示会密切关注这起“突发的自然事件”,“UFO同好会”则坚称这是外星人造访。某些外国人士则谴责中国秘密发展天气控制武器这种大杀器——当然,基本上没有人相信中国人会在自己土地上试验,因而直接被无视了。 而中原道门中所有经历过封神一战或者道统悠久知道某些辛密的门派派出的人在看到那十座大阵时,同时咽下一口口水,连滚带爬的回到门派中,取出那些最古老的道藏,然后严令自己门人出去,立刻封山修炼,明确的表示那些东西不消失自己就绝对不会开山。而一些小门派见到十绝阵的险恶时也纷纷打了退堂鼓。所以只剩下那以“降妖伏魔,匡扶正义”的蜀山剑派躲在城市外面。毕竟是这个门派太年轻,虽然继承了太清道统手中强悍的法器无数,但是对那遥远的封神了解的很少很少。加上中原五百年大劫中修真渐渐没落,大门派也大都封山或者久不现世,所以真的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同时某个穿着类似农民工的青年偶尔在街边杂货店的电视中看到有关的新闻时,就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边顿在当场,那杂货店的老板娘看到他“全神贯注”的看着新闻,还上去扯了几句:“这年头真是怪事连连,不知道下次是不是会神仙飞过来……”那青年嘴唇轻微的动了几下,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已经下来了。”然后回过神来撒腿就跑。边跑脑中轰鸣着:“十绝阵!娘的,怎么回事!人间会布这阵法的最后一个人六百年前已经被劈的连渣也不剩了。天元山的那三个小东西还没有布阵的实力。那么,就是天庭雷部的十天君了。天,你们在天上不享福跑下来干什么!!!!!天元山已经回不去了。那……我还是躲回昆仑吧。” 突然之间,青年前面凭空出现出现几个穿制服的人,青年还以为是拿了纳税人钱添置了亲衣服的城管,不禁吓了一大跳。但是仔细一看,还好,看上去更像是哪家科研机构跑出来的。但是诡异的是边上的行人竟然都像是没有看见那几个人一样。只是,那几人的样子好生熟悉啊。 为首的一个走上前一阵打量,青年不由得运起全部力量,随时准备跑路。那人一摆手道:“清铉子别怕,我是云中子,那几个分别是……”农民工青年正是昆仑本代掌教清铉子,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们只能归结为个人爱好。而此时的清铉子长大了嘴巴看着面前这几位昆仑的前辈,下巴脱臼也没有注意到。云中子用手在清铉子面前一抹,清铉子才回过神来,刚想行那大礼,但是被云中子阻止道:“我们有几件事情要你办。首先,你去给我们弄点钱来,越多越好。其次,你立刻回昆仑沐浴焚香九天准备迎接……”清铉子听了云中子的第三句话,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忙不迭的点头,云中子刚说:“……此事不可张扬,好了,你去吧……”清铉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向昆仑的方向。云中子等昆仑金仙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沈晚情的方向,一闪之下便消失无踪。 再说回沈晚情这边。哪吒和李靖“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上演着“父子情深”。只是李靖的琵琶骨被血淋淋的穿着,眼中冒着火焰死死的看着哪吒。哪吒坐在李靖的对面丝毫不让的对视着。 “孽畜。看我不把你放进玲珑塔内炼上七七四十九天。”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脱身吧,这次你看我们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你!小东西你就这么同你爹说话么!” “我去问雨痕姐姐要点吃的。你要么。” “呸!我才不用你假好心!哎,给我去拿个面包来。”…… 沈晚情咬着肉看着天上的十绝阵,叹了一口气。林辰坐在沈晚情的边上,也看着天上那气势庞大的十绝阵:“这东西看着就让人心惊。有法子破去它么?你会么?”沈晚情打了一个响指:“当然会,我修炼的仙典中有记载。我也会布这阵法。随便找十个无辜人来祭阵,这样的话我有八成的把握破去阵法。林辰,到时候你就第一个上吧。”林辰干笑两声:“那还是算了,就等你那个……师侄……闻太师。哎,反正天庭答不答应也就这几天了。师傅和师娘到底能不能在一起就看着几天了。到时候我不是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就是下十八层地狱,反正有个结果了。” 突然,天上飘起祥云,其间又有飘渺的琴音传来,遮天蔽日的乌云顿时为之一清。沈晚情顿时跳起来:“不是吧,我们的面子不会这么大吧。那两位也来了……” 以闻仲为首,一行六人突然出现在沈晚情的面前。 闻仲咳嗽一声:“玉帝下旨决不向破坏天庭和谐美满的反动份子妥协,特意请真武大帝和紫微大帝来营救李天王以及捉拿你等。” 沈晚情点点头道:“明白,闻仲你幸苦了,好了,你去十绝阵里防止我们跑路吧。我来会会两位大帝。”闻仲一拱手便飞回十绝阵中,天上的雷光也再次闪动。 气度不凡的翩翩佳公子三界第一美男子,首席乐师紫微大帝伯邑考把手在身前一按,顿时出现一架华丽的钢琴和凳子。伯邑考坐上凳子轻轻的按了几个琴键,“叮叮咚咚”的琴声悠扬悦耳,伯邑考似乎是陶醉在音乐的世界中,只轻声的说道:“我请大家听一曲。至于打架的事找我的秘书。”伯邑考身后敬业的三个白色职装的女子同时走到沈晚情面前,打量了一下沈晚情一把捏着沈晚情的脸道:“是不是叫一声师姐啊。”沈晚情傻笑一声道:“见过云霄师姐,琼霄师姐,碧霄师姐。”为首的云霄手一翻托了混元金斗道:“师妹啊,这次我们可是要把你拿下了,你就跑吧。” 真武大帝见得沈晚情和三霄娘娘竟然在阵前认亲大感荒唐,但是云霄的话一出,真武大帝便放下心来。拔出一把剑道:“那么,就束手就擒吧。” “这鬼话谁会听。”沈晚情一手操控诛仙四剑一手握着量天尺,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精神向着真武大帝猛攻,一个照面便被沈晚情祭出的量天尺从诡异的方位冒出来打了一跤。沈晚情诛仙四剑正要把真武大帝的身体捅成破口袋,头上一团刺眼的金光中混元金斗轰然落下。沈晚情可不想被这东西装进去削去顶上三花散去胸中五气。昆仑十二金仙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沈晚情当即把诛仙四剑合璧对着混元金斗一绞,把金斗撞飞。但是几乎是诛仙四剑撞上混元金斗的时候,两条长数十里的金色蛟龙首交首尾交尾的冲向沈晚情,沈晚情来不及收回诛仙四剑,而自己手里的量天尺绝对抵挡不了这金蛟剪,两条蛟龙交头摆尾的对着沈晚情拦腰剪下。 沈晚情以量天尺作剑,眼中失去一切神采,看着面前空中的无数条太极鱼线,全身法力涌动,海水一般的法力尽数集中在量天尺上,沿着那正对着金蛟剪的太极鱼线划下。 沈晚情感到自己简直是用木棍在淤泥里绞动,每前进一步都异常吃力,每划过一厘米都要消耗掉尺上大量的法力。终于,在尺上力量耗尽之前,量天尺划过整条太极鱼线。方圆百米的空间之间出现一道黑缝,一个圆形的空间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一般纷纷裂开,回归混沌,而混沌中涌动的地火风水也再次演化成一黑一白的阴阳两仪。这才是苍穹第六剑“天清地浊”的真实威力,天清为阳,地浊为阴,重新演化天地阴阳两仪之气攻击。阴阳两仪之气相互纠缠着搅动起来,带出一道黑白明灭的光柱撞向金蛟剪,金蛟剪被这两股大力撞的倒飞回去。 沈晚情刚喘一口气,突然又看到两点寒光射向自己双目,连忙举起左手臂挡在眼前,“卡擦”沈晚情只感到手臂上一阵剧痛,手臂已经被戳目珠打断。 真武大帝,趁着三霄娘娘困住沈晚情的时候跃上半空,头上现出蛇龟二相,轻舞长剑,口诵真言:“蛇龟聚灵兮,天地为令;真武荡魔兮,群魔僻易!”蛇龟二相或快或慢的舞动起来,深得太极至理,之间慢慢地有一道金色剑光冲天而起长不知多少万里。真武大帝一剑挥下,这把威力无穷的大剑便顺着真武大帝的动作也斩将下来。 沈晚情正好被戳目珠伤了手臂,猛然见到这股可怕的剑气,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召回诛仙四剑横剑前挡。剑光相交,巨大的力量把沈晚情向后劈飞百里。沈晚情突出一呕血,暗道:“云霄师姐让我逃还真是对啊。这次可是吃大亏了。等等,让我逃?难道……”沈晚情看了一眼身后的十绝阵,决定赌一把。 真武大帝一剑劈飞沈晚情,正是心情大好,哈哈大笑。却看到沈晚情不上前来,反而转身跑进十绝阵中,不由得一愣,而就是这么一愣,一把纯阳剑,一把轩辕剑几乎同时捅破真武大帝,真武大帝大骇之下,连忙飞退,原来是一边虎视眈眈的吕洞宾和林辰看到四个人围攻沈晚情无暇顾及自己便躲起来了而沈晚情被真武大招打飞,料定真武有那么一瞬间需要重新提一口气。两人同时暗下杀手,而真武的一愣更是给了吕洞宾两人最好的机会。 真武虽然避免了被捅穿的命运,但是也受了一些不轻伤,尤其是轩辕剑上的剑气,更是坚韧顽强的侵蚀着真武大帝的筋脉,而纯阳剑上的紫青兜率火也不停的灼烧着真武的肉身,当真是不堪苦楚。而三霄娘娘一看到沈晚情冲进十绝阵,相互对视着一笑,也冲进去还美其名曰“消灭祸患”。而紫微大帝的琴声变得越发的激扬振奋人心,但是你要指望伯邑考来帮忙,那还是自己努力吧。一时间,因为偷袭而实力大减的真武大帝和吕洞宾林辰两人打得倒是不分高下,烟花灿烂. 后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沈晚情入得阵中,只见此阵乃是演先天之数,得先天清气,内藏混沌之几,中有三首幡,按天、地、人三才,共合为一气。若人入此阵内,有雷鸣之处,化作灰尘;仙道若逢此处,肢体震为粉碎。正是十绝阵之首天绝阵。 中有一高台,站定秦天君秦完。沈晚情谨慎的运剑护住周身,突然感到身后风响,原来是三霄娘娘跟了上来,停在沈晚情身后不远处。 秦完所站的高台上又走出一个人来,额上第三只眼金光闪烁,尤其惹人注目,却是闻仲。闻仲一见沈晚情要拼命的架势急忙摆手道:“小师叔,别急,别激动。”沈晚情收起诛仙四剑道:“你们到底葫芦里埋得什么东西?有话就快说。别这样拐弯抹角的。” 云霄眨眨眼嘿嘿一笑道:“气氛有点糟糕么。”不过突然换上一副诡异的笑容,一把不知从哪里抓出一瓶酒道:“让我们开始狂欢吧。”秦完的高台上突然又走出九个人来,加上秦完正是十天君,三霄娘娘拉着沈晚情到台上,上头已经摆下丰盛的酒席,又堆放了数十箱的各种美酒。 沈晚情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闻仲道:“你们不会是阳奉阴违的那个吧……”闻仲斟了一杯酒水给沈晚情道:“我们现在都在天庭任职,玉帝的旨意还是要听的,不过出工不出力么那也是正常的。我们自然不会来真的于小师叔你为难。嘿嘿,如果真的伤了师叔。师傅,师祖可是会杀了我们。这次我就此向小师叔赔罪了。”沈晚情额上挂下黑线来:“果然,那么云霄娘娘你们也是……”云霄一口气灌下半瓶酒,长长的“呼~”了一声道:“玉帝的旨意要我们下来所以顺道来玩玩,顺便看看师傅的小弟子这个怎么样的人。至于为什么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这里是外头看不见的咯。就是玉帝也不知道这大阵中的情况。” 汗,这就是人脉关系,这些原本就是截教的弟子虽然后来上了封神榜給玉帝打那没工钱的工,但是给自己教中的人自然会放点水,比如现在,闻仲是出工不出力,三霄娘娘则根本是来旅游的。大家做做样子,看到闻仲的确是很用心的为困住沈晚情没有让他们跑了,三霄娘娘也很用心的配合真武大帝打伤了沈晚情,并且一路追进十绝阵中,那就是工作认真的表现啊。至于在玉帝没有见到的时候大家真打还是假打,那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一顿酒席吃的宾主尽欢。秦完还运起天绝阵,整个天绝阵中雷光霍霍,五彩缤纷。虽说那些个雷光都是杀人的玩意,但是观赏性还是不错的。缤纷的光影中只留下一片狼藉。 云霄那你打了一个酒嗝道:“不错,小师妹,呃。听说你以前是小师弟对不。酒量不差。”沈晚情也有些醉意,这些酒可都是天上弄下来的,又喝了不少,所有人都开始放大嗓门,天南地北的胡吹。虽然外面林辰和吕洞宾正在苦斗真武,但是沈晚情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这码子事情。 沈晚情醉晕晕的扑倒在桌上道:“酒量自然不错。如果不是被真武砍了一剑我一个人就能喝完。我一定要让他上诛仙剑阵走一遭。”云霄一拍沈晚情的肩膀道:“好,我支持你。下次我去他家门外布下九曲黄河阵,给妹妹你出气。” 闻仲和十天君也拼了半天酒也是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听到云霄的话顿时豪气干云:“不如去凌霄殿堵门,我们把当初我教的弟子都找来,把玉帝给废了。嗯,三百六十五正神绝大部分都是我们的人。如果让我指挥的话,我有,六成把握可以打败玉帝的天兵。”所有人都拉住闻仲:“闻太师啊,我们知道你对商朝忠心耿耿,但是你的手笔太大了。而且,受封神榜的压制我们根本就反抗不了玉帝。更别说上头的三清祖师甚至洪钧老祖也不一定会答应。”众人好不容易才打消了闻仲这不知道酝酿了多久的疯狂计划,都心有余悸。 沈晚情甩着头清醒过来,闻仲等人也各自将酒气压制住。云霄对沈晚情道:“我们也不送了。你去把真武来一下狠得。我们也就回去交差了。” 沈晚情点点头,秦完也打开大阵,对着沈晚情一拱手道:“请了。”沈晚情一拍后脑,四色剑光飘荡开来。身剑一体,刹那之间已经不知所踪。 而几乎是同时,正和吕洞宾对攻一剑的真武大帝猛然间感到自己周身煞气密布。四座门牌已经竖起,其上挂着四把宝剑。真武很不确定的揉揉眼睛。 确信没有错后真武做出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全速向外跑去。 但是沈晚情的速度更快,掌心发雷震动四把剑,顿时一道道晶芒如龙似电的穿梭在整个阵法中。真武的速度显然慢了一拍,真个身体被捅出四个窟窿。沈晚情也是留情了,这四个伤口都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其中暴戾的剑气也是不好消受啊。可怜的人,眼看着就要变成一只崭新的破口袋了。 就在此时,云霄祭起混元金斗护身穿进诛仙剑阵。沈晚情的减震终究不是正版,凌厉的剑气被混元金斗挡住,云霄一把抓起真武,一路飞奔出去。留下一句:“我们走,去搬救兵。”碧霄和琼宵则抓起紫微大帝也跟着跑了。十绝阵中闻仲一看,也架起祥云飘然上天。 沈晚情也不追,任由云霄跑出去。收起剑阵,沈晚情拉住想要追杀过去的林辰和吕洞宾道:“不要去。不然混元金斗和金蛟剪可不好玩,而且他们也不会找到什么救兵。”林辰看着一脸诡异的沈晚情,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凌霄殿上,玉帝好言安慰着受伤的真武,然后奖励金钱若干若干,仙丹多少多少。有奖励了一辆小跑当坐骑。加上假期多少天去养伤什么的。基本上所有的人躲在打瞌睡。 云霄待得玉帝奖励完真武,也说道:“这次没能捉拿到吕洞宾,还请恕罪。”玉帝也没有营养的说了几句同志仍需努力的废话。然后便让云霄退下。 闻仲也说道:“臣请将雷部正神撤回。”玉帝一拐的问道:“卿家何出此言。”闻仲一拱手道:“一来我们这些天来未见寸功,二来我也不愿和我那小师叔为敌。”玉帝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瞬间恢复正常道:“好,准奏。”闻仲领旨转身回去撤十绝阵。 一边的三霄娘娘也频频点头,看的玉帝心理很不是滋味. 应该还有一章 后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八章 玉阙金天之上的披香殿中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无比恼火的咆哮着:“一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一边王母娘娘拍了拍玉帝的背道:“消消火。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那样会好点。” 玉帝狰狞着脸道:“还不是为了擒拿吕洞宾那几个混蛋。三霄和雷部的混蛋还好至少去装了一下,走了一圈。但是……哼!”怒火冲天的冷哼让人心惊肉跳。玉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道:“火部的那群混账竟然说要去公费旅游!我!我给他们报销我就不是人。瘟部的更过分,竟然说响应建设和谐社会的号召改行当绿色和平组织了!他们骗鬼啊……周天星君,娘的,他们是听坎宫斗母的,而那坎宫斗母金灵圣母竟然说身体不适,你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啊!该死的沈晚情!我恨你!”玉帝直接把身前的桌子掀翻,吓的边上的侍女脸色煞白煞白。 王母也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啊,这也在情理之中啊。毕竟当初封神榜上九成的人都是截教出身,现在天庭里当官的可是大都都是截教的人。哎。当初怎么把三教的人签上封神榜,弄的现在一个个都不愿去为难一个同门。去请如来吧,该死的如来还是多宝道人嘞,和那丫头也有交情的。” “哎!”玉帝和王母同时叹一口气。 玉帝突然跳起来道:“我要去找鸿钧老师!我要新的手下!我不要和四教圣人有联系的手下!当年太失策了,竟然向鸿钧老师要了截阐二教的门人来做八部正神……” 天庭的八部正神虽然都是上了封神榜的,但是他们也是截教或者阐教的弟子,玉帝可以命令他们做事,但是却不敢把他们如何,这群人好歹叫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一声师傅或者祖师。玉帝可不愿得罪这两位。所以当这些正神偷懒的时候玉帝也无可奈何。 现在玉帝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案,要找那些没有背景的,那样那些人还不是任由自己使唤?玉帝越想越美妙,放佛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傻笑着一溜烟的跑到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去哭诉去了。而同时,三十三天外的某六个混蛋同时诡异一笑。轻声说一句:“第一步计划搞定,第二部也已经搞定一部份了。好。时候也快了啊。” 却说,王母见得玉帝又要去向鸿钧要人,自己也想着要去怎么才能抓住牡丹和吕洞宾。至少还有几位天师可以调动。王母突然心念一动,顿时大喜,拎起身边的一台古色古香的电话拨了几个键,温柔但隐藏着无限杀机的说道:“杨戬啊,你似乎很轻松啊,帮你舅妈点小忙好么……” 宋韵家中的杨戬被沈晚情打伤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形象却有些改变,变得有些“扁”,没办法,为了不让宋韵怀疑杨戬也就给了自己一平板锅。因为杨戬醒过来就发现宋韵是那天跟在沈晚情身边的那个女子,为了探查宋韵的底细,而以宋韵的实力修为又怎么能看破杨戬动的手脚。杨戬忍辱负重的开始了他的卧底生涯。没错,是忍辱负重,结果却变成…… “啊……啊……”稚嫩的婴孩的哭声响起。在厨房做饭的宋韵对着靠在门口抱着双臂装酷的杨戬道:“喂,看看小桦是不是尿布湿了,湿了就换新的!”脚边跟着哮天犬的杨戬犹如得到军令的战士一般冲到秦桦的摇篮边,仔细检查一遍,回到厨房对着宋韵道:“没有。”“那就去看看是不是饿了。”“得令!”…… 两个人的对话很平淡,没什么新奇的,但是杨戬却感到自己的锐气再被消磨掉,更加诡异的是自己居然知道了还是很乐意接受这种生活而不愿去改变。只能以“我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来搪塞。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杨戬一看,顿时变了脸色,而听了电话那头的话,更是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哎,你怎么搞的,连个小孩子也照顾不好。亏得还是一个大男人。”秦桦的哭声不止,宋韵跑出来一边拿起边上的奶瓶喂秦桦,一边数落着杨戬。全然没有注意到杨戬地这的脸上那复杂的神情。 哮天犬围着杨戬的脚转着,时不时的叫上两声。杨戬突然抬起头,往脸上一抹,顿时变回原样。宋韵大奇道:“哎,你会变脸?这张脸我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杨戬阴沉着脸取出三尖两刃刀,轻巧的架在宋韵的脖子上,叹息道:“我本不愿如此,日后在向你赔罪。”“杨……杨戬!”宋韵几乎抱不住秦桦,声音也走调了。作者自己事情的张玲和凌晨更是直接扑在地上。 杨戬一挥手,宋韵只觉得眼前景色一阵变幻,自己已经到了衣橱地方,沈晚情等人正在不远处休息着。因为雷部的罢工,包围城市的十绝阵已经撤走,漫天的乌云也消散, 沈晚情轻轻的看了杨戬一眼,轻叹一口气道:“你怎么找到宋韵的?”杨戬苦笑道:“是你把我扔到她的面前。”沈晚情掐算一阵,很没风度的比划了一根中指。 沈晚情抽出诛仙四剑对着李靖和哪吒道:“放开她们。不然我杀了李靖和哪吒”杀意已经迫在眉睫。“你不会这么做的。”杨戬轻叹道:“不想她们有事就拿下吕洞宾。”杨戬手上用力三尖两刃刀顿时把宋韵的脖子 划出一道红线,鲜血流下。宋韵似乎听到一声叹息。 沈晚情和杨戬对峙着,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诡异。吕洞宾和林辰同时感到不妙。 “好吧,我投降。”沈晚情把四把剑调转方向,指定吕洞宾道:“我输了。但是现在我是无辜的。”“操!”吕洞宾和林辰同时暴一句粗口…… 在沈晚情的反水下,仙界轰轰烈烈的自由恋爱的先驱被镇压下去了。这一刻,沈晚情被无数的女仙骂得狗血淋头,跻身十大最该死人员名单。排在当年天蓬元帅之下。 沈晚情跟着杨戬上的天庭,周雨痕和吕洞宾则被绑了送去凌霄殿审判。因为玉帝的失踪,审判放在十天后。宋韵则抱着秦桦跟在沈晚情身边来到天庭,三个人被安排进了一间宫殿中,毕竟,沈晚情也是“有功之臣”,至少通天教主的面子王母还是给的。林辰虽然也是帮凶,还是吕洞宾的徒弟,但是他手中的轩辕剑使得他的身份特别,因此也被安排在另一间宫殿中。 李靖父子则回家养伤去了,哪吒的禁制也被解除,现在正回下界去找太乙真人重新祭练被沈晚情的诛仙剑砍坏的法宝。 天庭一派和谐中。 后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沈晚情看着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的宋韵道:“韵儿?怎么了?让门外的女仙给为师去拿点吃得来。记住,绝对不要像上次那样拿王母的蟠桃。”宋韵想起那个可怜的女仙,就是奉王母的旨意好心送几个蟠桃来给沈晚情,结果被暴走中的沈晚情差点没分尸,结果是沈晚情在天庭绝对变成了一个生人勿近的存在。名声变得越发的糟糕。 宋韵走到门口,又返回来看着沈晚情欲言又止,沈晚情看着宋韵奇怪道:“咦?韵儿有什么事说好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很和蔼的。上次的事情绝对是意外。我对桃子……呕……有点过敏。” 宋韵鼓足勇气,咬着牙轻声恳求道:“师父,你就救救雨痕吧。我也只有这么仅有的几个好朋友。”沈晚情一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道:“不是吧,我没听错?你让我去救他们。徒弟啊,你不会让我一路杀上关押吕洞宾周雨痕的的太狱天,和整个天庭作对吧?”宋韵脸色一红,随即又握着拳头道:“总有什么其他方法的么?师父~~想想办法么?你忍心见到这种惨象么……悲剧啊,好一对神仙眷侣即将共赴黄泉……你想想啊,他们可是用小桦来威胁你耶……”宋韵开始循循善诱沈晚情,言辞之恳切深情简直能令铁树开花,石人落泪。外加蛊惑挑拨,终于在半小时后,宋韵口干舌燥之前打动了沈晚情。 沈晚情嘿嘿笑着对宋韵道:“他们不可能共赴黄泉的,吕洞宾是太上老君的徒弟,玉帝想来会给老君面子,所以大概也就是被山压上个几百上千年的。周雨痕就惨了,最好的可能性也就是被追去顶上三光,压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沈晚情的一席话让宋韵感到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沈晚情突然神秘的对宋韵轻声道:“韵儿,去门口看着。我来想想法子。”宋韵的脸顿时由多云转晴。不住的点头,走出宫殿同门口的女仙攀谈着,聊着类似化妆服饰电视剧音乐等等的时尚流行趋势。同时留心着有没有人靠近。 沈晚情唉声叹气的取出太虚鉴,连接上碧游宫,自言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么,向师门求救也是我等神仙常用的啊。当初孙猴子还一有事就跑去找他观音姐姐呢。”终于屏幕上出现了两眼通红,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的通天教主,沈晚情也很是欣赏的看着通天教主手中那本书封面上的那两个搂抱在一起宛如芍药的美丽少女…… 不多时,沈晚情就把宋韵叫进去,脸色就像是要叫宋韵去当老鸨一样的诡异。沈晚情一拍宋韵的肩膀道:“韵儿啊,你是不是很了解人间的那些爱情故事?”宋韵有些摸不着头脑:“还好了,有些了解。”沈晚情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告诉你啊。等等你从这里出去,一路往东走。”宋韵越来越感到奇怪:“这有什么用?”沈晚情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到时候你会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你上前去搭讪,多和他们讲点纯美的爱情故事。什么梁祝,罗密欧与朱丽叶,贾宝玉和林黛玉统统都讲上。对了把悲剧改成喜剧好了,要给他们一点希望,不是么?总之讲的他们凡心大动就行了……” 宋韵也是晕乎乎的走出门去,听着沈晚情的吩咐一路向东走。因为宋韵实力是在不够看,而且身份特殊,倒也没有人管。 在一个花园里,果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样,男的长相相当的英俊潇洒,女的更是楚楚动人,竟然比宋韵在天庭里见到的所有女仙都要漂亮,无暇的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看的竟然连宋韵也有些心动。两人身上更是有些一种天生的高贵,让人不忍亵渎。 那男的看到宋韵道:“咦?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么?新来的?”边上的那少女一巴掌拍在少年的头上道:“这位不就是这几天很红也很该死的那个沈晚情的徒弟。名字是……宋韵对不。”“哈哈,我就是就是宋韵。”宋韵打了个哈哈,似乎对沈晚情的评价不置可否。 宋韵私下观望一怔:“好美的景色啊。”少年也看了一下,但是却撇撇嘴道:“是不错,但是看了这么多年,再好的景色也会腻。”宋韵“奇怪”的问道:“难道天庭没有什么娱乐么?”“除了几部翻来覆去重拍的电视,电影还有什么。审核制度太严厉,一有与政策不相符的就不准上映。哎,规矩啊。这里可不像三十三天外那里可以无视规矩。连上网也有限制,更别说像谈场纯情的恋爱这种奢侈事了,本来如果吕洞宾和牡丹仙子能成功的话我们至少会有一丝希望,母……王母也会饭松一点天规,现在可好……”两个人发出无穷抱怨,宋韵也不禁鞠了一把热泪。 宋韵轻叹道:“天宫果然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美妙,人间倒是有不少那冲破重重阻碍终成眷属的爱情,想那罗密欧和朱丽叶可是世仇啊,最后还不是……哎,你们不知道?那我慢慢给你讲啊,话说有一个小青年,某一天他邂逅了一个少女,那个好骚女是那样的美貌无双,那般的温柔可爱……听说最后他们可是在西方地府中举行了隆重的婚礼,而那些本来反对的人也纷纷的嘱咐他们……啊,我们再来说说梁山伯那个愣头青,那个傻小子竟然和人同居了数年而不知,而且还是在生理和心理都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这绝对不是背背山……” 宋韵后面的话那两人人跟本没有听进去,脑子中已经被“家族反对;天庭压迫。为了爱情放抗家族,下界谈恋爱;反对天规,为漫天神仙打开通向幸福的大门。地府的婚礼;三清祖师,女娲娘娘,鸿钧道祖出面主持婚礼。家人的祝福;自己父母的谅解……”充斥…… 两位年轻人眼中冒出千丈高的放抗专制的自由之炎…… 在宫殿中啃着肉的沈晚情笑得很邪恶,就像用棒棒糖骗人家小姑娘的流氓。 后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玉帝志得意满屁颠屁颠的从紫霄宫回来,想来鸿钧答应了某些事情,心情大好。犹如吃了美国进口保健品一般红光满面。 但是玉帝随即变得很郁闷,因为对吕洞宾和周雨痕的审判也即将开始,凭良心而言玉帝是不愿给吕洞宾定罪的,切不说吕洞宾身为太上老君的徒弟,那也没什么,老君无为不会把自己怎么了。但是,吕洞宾多么好的一个同志啊,玉帝怎么忍心这么一个给自己树立榜样,为自己去找嫦娥那个旷世小怨妇以无限动力的好同志呢。这次放了吕洞宾的话,下次玉帝即使被捉在床,也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说一句“人家吕洞宾私下跟牡丹那个了也没怎么样,我来找自己的爱情你来又有什么错!”但是,这也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了。王母和玉帝很用心的谈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双眼通红的三界名义上的第一人玉皇大帝拍板决定立即开庭审判。没错,的确是开庭。 凌霄殿已经变成一个最正规的法庭。王母坐在原告席上,明显有些憔悴的吕洞宾和周雨痕则站在被告席上。玉帝临时客串了一把大法官的角色。 惊堂木,哦,不,是小锤子一敲。玉帝朗声道:“……吕洞宾,原告起诉你犯秽乱天庭罪,拐带妇女罪……你可有什么辩解,你可以自我辩护,法律——也就是我——赋予你权利。” “我们需要人权!”“恋爱大过天!”“爱情第一!”……乱哄哄的声音在天庭外不断的响起,这些大都都是吕洞宾的朋友如上洞八仙的其他七位或者对天庭不满的一些仙人趁此机会向天庭施压。但是没有人理会。沈晚情坐在证人席上极度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突然间一个仙官跑到玉帝面前,低声说了两句,玉帝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黄加上一阵青一阵黑,王母也凑上去听了几句,心平气和的“嗯”了一声,众人正感叹王母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伟人风度时,王母直接昏了过去。 草草的收场,沈晚情终于在第二天被请去和咖啡了,一起去的还有宋韵,吕洞宾两口子。 长时间的冷场后,王母终于发话了:“牡丹啊,我当年那样做是有些对不起你。” “哪里的话,娘娘你也是有苦衷的。我明白的。”……一堆没营养的废话…… “牡丹呐,我决定成全你们。” “真的!赞美你,娘娘!你的光彩无人能及!” “咳嗽”这是玉帝的咳嗽,似乎有点恼火雨痕把天庭最大的秘密说出来。 王母突然脸色犹若从火山般的热度一下子变成绝对零度:“但是,你们怎么可以教唆六公主和八太子下界!”吕洞宾和周雨痕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沈晚情和宋韵则是低着头,看不出脸色如何,正在仔仔细细的研究着地板的材质,大小,重量…… 没有错,沈晚情教唆宋韵把王母的六公主和八太子给忽悠了两个小家伙带着对爱情的憧憬和自由的向往,以及七公主的传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溜下凡间去了。王母和玉帝为了不再上演一出,不,是两出天仙配。自己又不好真的把自己两个儿女打杀了。只得把吕洞宾放了,毕竟,自己的孩子都思春的下凡去了,实在不好意思,也没有借口再把吕洞宾两人怎么了。不然人们说“连自己的儿女也下去私配凡人了都不管,吕洞宾好歹是仙人,牡丹仙子也好歹曾经是仙子么。”“连自己儿女也管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来领导天庭……”舆论是很厉害的…… 王母把大至经过说了一遍然后用如同九幽冥界中传出来的声音说道:“我可以让你们在一起,条件就是你们下去看紧他们两个。如果再出现董永的话就给我杀了!这就算是大功一件,而你们的婚事就当是这功劳的奖励!”同时恶狠狠的瞪了沈晚情一眼。 毕竟是疼爱自己的孩子。都不忍心去直接捉上来,只要不做出某些出底线的事,玉帝和王母可以说是十分的疼爱自己的儿女。当初七仙女和董永也是在无可奈何之下才把两人捉上天来。 玉帝又叮嘱吕洞宾,带着一丝赞许,大概是看到自己的那虽然遥远但是总算有一点希望的未来:“这件事永远不能让在场的几个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不然,不然……”玉帝似乎想不到什么好的刑罚。 “不然就推到斩仙台上去。保证让你们魂飞魄散。”王母在一次让人知道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吕洞宾两人忙不迭的点头。只感到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一句“你们可以在一起了”不断的回响在耳边。 王母有凑到沈晚情耳边道:“你也给我去帮忙,看好那两个小鬼。我就不追究你教唆他们两个下凡的罪责。”沈晚情也咬着王母的耳朵道:“那是一定。我保证他们方圆百里内一定不会有任何生物存在。”王母抬头干笑两声道:“好了,那么你们也快下去吧。事不宜迟。不过……我告诉你,将会有许许多多的地仙界妖神,阿修罗界的高手会为了各种目的去绑架六公主和八太子。你要是让他们两个少一根头发的话,我也会把牡丹吕洞宾玩的很有趣的。虽然我和玉帝已经颠倒了他们两个的阴阳,那些个妖神阿修罗一时之间找不到他们两个,但是……嘿嘿嘿……哦呵呵呵呵……” 说罢就是一派撵人的架势,沈晚情一把抓起还在傻笑的吕洞宾和周雨痕,带着宋韵飞奔而出…… 沈晚情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就是把秦桦从沈晚情住的宫殿中抱出来。就看到杨戬这位好同志,杨戬同志嘿嘿的看了黑着脸的宋韵一眼,意味深长的对沈晚情说道:“我这次会带上一队天兵和你们一起下去。玉帝的命令是一切听你的安排。我只负责协助。到时候还请多关照。”沈晚情无趣的“哦”了一声以示明白。杨戬大觉得尴尬,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宋韵靠了靠。 沈晚情挥挥手,打断了行迹诡异在卿卿我我的吕洞宾和周雨痕的好事,就这么直接下界。浩浩荡荡的煞是壮观。没错,杨戬带了一队天兵,按照天庭的建制就是十万人,所以沈晚情也就带领着十万零六人下界。 十万人,一旦完全站在你面前那叫一个壮观,沈晚情在见到这批人时几欲把杨戬打杀一万次啊一万次。脸色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难看的沈晚情只得用两仪真幻镜敛去了一行人的身形回到宋韵家中。 可怜的饱受惊吓的张玲和凌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疯狂地联系沈晚情和吕洞宾,但是电话中一直传来忙音。突然空气一阵波动,张玲顿时跑出屋子一看,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身穿天庭制式迷彩军装的士兵,双眼无力的一翻,立马晕倒。刚赶到门口的凌晨很自觉的让自己步了张玲的后尘。 沈晚情极度阴险的看了杨戬一眼,杨戬顿时汗毛倒立,连忙传大侠几个命令。十万天兵动作整齐划一的分散开来,张开结界自己找地方隐匿起来。十万天兵消失在眼前顿时沈晚情感到一阵无比的空旷。 十万天兵把以宋韵家为中心的方圆二十公里地方变成一个超级军事作战区。 下一步,就是立刻去找那两位为了爱情勇往直前的主。沈晚情算不出他们的位置,但是杨戬应该知道,王母和玉帝应该告诉他。果然杨戬给了一个令沈晚情感到无比欣慰的答案:玉帝根本没有告诉他,所以他也不知道。沈晚情大把的上清太乙神雷禁顿时雨点一样砸向杨戬。 后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六月的骄阳如火沈晚情和吕洞宾以及杨戬整齐的累趴在地上。三个人没日没夜的用神通穷搜天下,终于找出了那么两个算不出因果的人来。但是,这么高强度的活,把三个人几乎没榨干…… 沈晚情艰难的抬起头来哭丧着脸道:“我……我……是不是快死了……”杨戬就好像被几十上百头太古级恐龙轮过一般脸色苍白道:“我……我再也不会忘记事情了……这么满天下的找两个人……就是神仙也扛不住啊……” 沈晚情等人为了找出两个离家又被颠倒了因果无法算出所在的小孩,无奈之下只能以神念覆盖整个范围内,然后找到算不出因果的人来。三个人就这么一片片的把整个人间界穷搜了一遍。消耗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大门“砰”的一声响,然后就是一声“哎呀”的惨叫,后面又传来女子的声音:“爹……爹你没事吧……你小心点啊”。可怜,这扇大门上被沈晚情阴险的下了多少的恶毒禁制啊,这么一下,外面那莽撞的人被禁制的力量反弹可有苦头吃了。沈晚情那几乎停止运转的大脑在一阵停顿之后才反映出“让他再来撞击几次,再吃点苦好了。”。一个天兵凭空冒出来。杨戬用尽全力坐起身来,手一点道:“说。”那天兵“哗啦”立正,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长官!门外的是一个普通人。请指示该如何处理!”杨戬不耐烦道:“烦他进来就行了。以后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了。”那天兵大声道:“长官!是!长官!”果然是完美的军人。只可惜没什么大脑…… 把门轰然打开,那位敬业的军人脸上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进来,我们长官让你们进来。”一个带着深度近视眼镜的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头怒火冲天的对天兵道:“你是哪个东西!小子,是哪条道上的?小心我让你的老大整死你!”那天兵脸色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道:“天庭第一集团军所属特种作战部队,代号‘苍龙’,一连三班班长,编号00031。”嗯,他回答的完全正确,部队编号报的完全正确。但是……这么诚实干什么? 老头身后跟着的人确是和吕洞宾厮混倒一起好些日子最近才回家探亲的周雨痕,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老头就是吕洞宾名以上的编译岳父嘞。一边感叹着手下没脑子的杨戬和仍然懒在地上的沈晚情和吕洞宾同时蹦起来,吕洞宾瞬间冲进房间里“砰”地一声带上房门,顿时房间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 大约半分钟后吕洞宾再次出来的时候,已是西装革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下巴上的胡渣子也剔得干干净净,似乎用的“吉利”。脸色白净,大概也抽了一些时间做了一个面膜。手里更提着一盒脑白金! 吕洞宾傻笑着,周雨痕也傻笑着,一时间气氛是如此的诡异。杨戬很无聊的对沈晚情道:“我去找宋韵,也去看看张玲和凌晨,不知道她们三个的进展如何。倒是林辰那小子见机的早,一大早的就跑到学校里去。”杨戬一边感叹一边摇摇晃晃起身离开。只把沈晚情晾在一边。 沈晚情正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吕洞宾正好充满深情的唤出那一声“岳父大人~~~”周雨痕突然拉住沈晚情,有些嘿然的对这沈晚情道:“你跟我爸解释一下那只死狐狸精的事情……”沈晚情一听,顿时有些脸红,有些想逃避,毕竟……自己把周雨痕的爸爸的填房给杀了…… 沈晚情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道:“你家的那只小狐狸精是我杀的,你也不用感谢我帮你去除了邪秽,随便的给个一两千万的也就算了……哈哈哈哈哈……”那老头两眼瞪直了看着沈晚情,喉结一阵蠕动最后沈晚情只听到一句模糊的:“哦。我的小甜心!!!!”老头两腿一瞪,干净利索的昏了。 “这老头心脏不行,有些小问题。”沈晚情看着手忙脚乱的周雨痕,很认真的对她老头子的健康小小的关心了一下…… 沈晚情送走周雨痕老爸的时候,周爸爸觉得自己好像是走在云里雾里,连车也没有乘,随从也打发了。这个,自己明天是不是应该买只鸡,买些黄纸香烛来对着这里的几位磕上几个响头……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根红线,就好似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红线是沈晚情上天去问月老要的,这就可以很好的解释周老头脸上的幸福表情了。大概在想着把红线系到哪个大姑娘小女子的脚上。虽然不缺女人,但是,这些有钱人更希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而不是自己钱的女人。现在有了一个可以得到一个真正会爱你的,而且绝对对你百依百顺的女人,周老头如何能不高兴,至于那个狐狸精,神仙也说了那是为了自己好不是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缘分到了啊……周老头感叹着…… 但是周爸爸显然没有想到神仙也是有无耻的,沈晚情在阴暗中随手一指,阴笑道:“竟然让我还你老婆……好,我一定给你……嘿嘿嘿嘿……”,一个精壮的大男人突然从周老头的头顶上掉下来,把周老头压在身下。 可怜的男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好好的走着路突然压倒在什么东西上,还是软绵绵的,起身一看,竟然是一个大兄弟,连忙扶起来。周老头呻吟着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四下一阵翻看,最后突然看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的脚脖子上红光一闪,周老头扑到男人的脚上,却看到那红线已经没入男人的皮肤内…… 周老头一脸死了娘,文学点叫如丧考妣的表情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那男人,一口血喷出来,再次晕倒。吓得那男人连忙扶起周老头,送向医院…… 一段不伦之恋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宋韵家,林辰刚刚回来,沈晚情就神秘兮兮的看着林辰道:“林辰啊,有兴趣去北京读大学么?”林辰大是惊奇道:“什么?怎么这么突然有什么事情么……” 后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小王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领。每天朝九晚五的干着活,每个月拿着那么万把块钱,攒了数年的积蓄好不容易买了一套房子。但是现在物价上升的这么厉害,房价却下降了,小王好生难受的叹一口气。现在自己老婆和自己要买的要用的要享受的,每个月的开支是紧巴巴的,为了自己的钱包。小王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自己的邻居,小王再次叹一口气,十多天前,这里搬来了一对姐弟,小王一想起那个姐姐,心里就是一阵瘙痒,脸色有些发红,你说世上咋有这么水灵的女孩儿呢……那一笑有一笑的美丽,一颦有一颦的风情。从那天美丽的相见开始,小王每天晚上就开始了失眠。至于她的那个弟弟,小王心里突然又泛起那嫉妒!没错,就是嫉妒,那小子生的简直就是男人的公敌,这人出生的时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一定是犯老花眼了。虽然,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不一定管这生孩子的事。自从小王老婆那天错误而美丽的见到了那小鬼后,每天晚上自己老婆的需求就大了许多……小王无奈的再叹出一口气。 “小心点,让让……”一把好听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小王只看到一只巨大的箱子往楼上移动。小王连忙侧身,终于在箱子后方看到了那个人影。“现在的女子,好生美丽,好生剽悍。”小王看着那个抬着那个至少两立方米,看上去至少有上百斤箱子的美貌少女。小王只感到一阵晕眩。本来那长发飘飘,娇俏动人的少女一时间显得如此诡异…… 来人正是沈晚情,因为不敢动用法术以被藏在这里的两个人,只能很悲哀的搬着行李。沈晚情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赶紧问道:“请问这里是六楼么?”小王呃呃呃几声道:“这里是五楼。请问,你是新来的业主?”沈晚情一只手托起箱子,空出一只手擦了擦汗道:“是啊,新来的。六楼就是。”“六楼几号啊?”小王有好的问道。沈晚情一笑道:“六楼我们都买下了。随便哪间都是。”沈晚情的回答让小王直接想扑到地上:“你们……你们……你们?!!” 突然下方又有人来,对着沈晚情道:“喂,快走啊。别挤着。”沈晚情抱歉的对小王点点头继续向上攀登…… 小王一看到后面走上来的三个男人,立刻打定主意绝不能自己家的那位见到,自己家那位见到一个祸国殃民的男人已经让自己晚上有些受不了了,如果在看到这几个,小王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精尽人亡。带着三魂六魄中的二魂四魄浑浑噩噩的离开,前去上班也…… 沈晚情很艰难的把那个巨大的箱子整进房子里,忙活了满身大汗。还不敢用法术,这憋屈,没法述说,更加的憋屈。 当最后林辰把他手里的箱子放进来后,沈晚情直接关上了房门,同杨戬吕洞宾一起冲上前,把门关上。数百个隐藏气息的禁制几乎同时按放下。之后,数量更加巨大威力更加庞大的禁制,呈铺天盖地之势陪按放在房间中,沈晚情的通天教主亲传的上清法术,吕洞宾的太上老君亲传的太清法术,杨戬的元始天尊的玉清法术,三清道法在这里可谓是齐聚一堂。同时把整个六楼的几间房间无声息的打通。空间顿时变得很宽阔。嗯,似乎有那么几百万平米,没错,沈晚情等人很简单的用上了“须弥芥子”的法术。 周雨痕也抱着秦枫来到,沈晚情大开门请周雨痕进来的时候,周雨痕看到里面的空间环境的时候很是感叹的摇摇头。太奢侈了。吕洞宾一边调出几十数百面屏幕调试着,周围数千公里内的情况清晰的反映出来。其中一大部分是显示的楼下的某一间房间内的景象,巨细无遗,连卫生间也没有落下。 杨戬则将张开了结界潜进来的天兵们吩咐着什么。安排着四周的护卫工作。一个个天兵天将纷纷唱喏离去。终于,杨戬吩咐完了对沈晚情道:“好了,方圆百里内已经布置好了,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战斗区了。各种战斗设施可以在六个时辰里布置完成。各种重型武器也已经就位了。”吕洞宾也完事了拍拍手道:“我们八景宫出产的监控系统也调试好了。阳离子破城炮和创世纪要塞炮的调试还需要两个时辰……” 沈晚情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环境道:“你们两个帮周雨痕一起把这里布置一下吧。我去找找那两个小家伙的晦气。吕洞宾,他们的方位告诉我。”杨戬很不客气的呸了一声道:“他们两个还不是被你蛊惑的。你没资格说他们……”沈晚情嘿嘿一笑道:“那是宋韵。可不是我……”杨戬道:“那还不是你的主意!”沈晚情心里骂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个老家伙的。”但是,这话干系甚大,还是别说出来了。转而对杨戬道:“宋韵张玲她们也快来了吧,杨戬,你去车站接她吧。别忘了他们两个可是见过宋韵的。到时候可别被发现了。”杨戬哈哈一笑道:“知道了。那么我走了。”“一起走。” 沈晚情就这么屁颠屁颠的出门,招了辆出租离开那个周围的充斥着各种要人命的玩意的地方 后传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渐渐的沈晚情感到了一些不对劲,这辆出租车七转八拐的尽往小路走。“嗯,一定是北京的交通太糟糕了,说不定哪里又堵车了。但是,我总觉得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沈晚情自然知道北京那可以堵死人的壮观的堵车景象,但是,如她所言,他似乎她似乎真的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车在一间破败的郊区废弃的工厂里停下来,随着“噶”的一声,车停下来的时候,苦苦思索着的沈晚情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忘记告诉司机我要去哪里了!咦?这是哪里?你怎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你……你要干什么……” 黑洞洞的枪口低在沈晚情的面前,那是一把小巧的左轮。沈晚情突然惊奇道:“左轮?喂喂喂,打劫不是用六四式手枪或者AK的么?”那人:“呸,你有看过电视电影么,那种枪一旦遇到我手里的这种神物,那是连一层不到五公分的木板也打不穿。而我手里的着东西,一旦拿在手里,所有的子弹都会自动避开我,而且,威力大到一枪就能打爆一辆装甲车……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 原来是一个香港警匪片的发烧友,但是沈晚情看了看光亮的天色,和喋喋不休的讲着左轮的好处,眼神温柔的就好像看着情人模样,不确定道:“你干劫匪这一行多久了?”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果然……” “闲话少说,现在,让我先劫个色……” “我很想成全你。但可惜,我还有事情啊。所以,还是成全你好了……” 劫匪很奇怪的看着在身上摸索的沈晚情,心道:“难道我的王霸之气起作用了?这丫头片子这么配合,咦,不过,这丫头的身材真好,值得啊……啊……” 一把巨大的狙击枪直指那位可怜人的眉心。沈晚情伸出手,那人很配合的把那把小手枪放在沈晚情的手里,一副死了娘的表情劫匪看着杀气凌凌的枪管,心中哀号,发誓下一次出门一定要看好黄历,嗯,请个风水先生算算时辰也好。 沈晚情突然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沈晚情手上的力道何止千万斤,沈晚情醒悟过来时连忙收回九成九的力道,但剩下的那一分力量还是让劫匪的脖子“喀喇”一声脆响,之后白眼一翻,想来没个两三天是醒不过来的。 沈晚情很不客气的坐上驾驶座,但是,这东西,沈晚情似乎玩不转…… 沈晚情气急,一脚踩下,车的底盘应声破碎,脚下运劲,力量何等之大,汽车飞一般的向前冲过去……时速大约有两百公里吧。待到转弯处,又一脚踩在地上,汽车瞬间转弯…… 人肉汽车就这么一路开回城中去。按照半路上吕洞宾给的地址,沈晚情来到一家商场。当然,沈晚情走下车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只鞋了。为了形象考虑,沈晚情只得换一双。嗯,只有绣花鞋了。 第一件事情,自然是买鞋子。沈晚情正在试鞋的时候。两个身影来到沈晚情的视线中。沈晚情很无辜的叹气,急忙付账跟上去。也不敢用法术,只能偷偷的更在后面。不多时前面的六公主和八太子便有意的在躲避,似乎是发现了沈晚情跟在身后。 一个转弯,沈晚情快步跟上去,突然和前面的那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了六公主的鼻尖。六公主一哼,后退一步,一掐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们?”沈晚情还没有答话,边上的八太子便一理头发道:“自然是这位姑娘被我的风采所吸引……那个……我们慢慢谈,或者晚上我们去找家餐厅慢慢聊些人生什么的……”看来他们没有发现沈晚情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一个……花痴!但是沈晚情觉得这比被认出身份来还要丢人。 “还未请教?”沈晚情眼镜瞟了瞟两人。八太子连忙献殷勤道:“在下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天字第一优秀的好青年王青,这位是舍妹王瑶。”“王”也对,王母名为王元君,这两位以母亲的姓氏来当自己的姓氏也正常,至于名字,大概是随便翻字典得来的。沈晚情很恶毒的想到如果以排行的顺序来当名字,八太子就会成为伟大的王八了。 突然骚乱突生,枪声大作,人群惊恐的尖叫着,四下乱窜。沈晚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有一种兴奋的神色。 沈晚情心中却是在哀号:“我那最最最亲爱的师尊啊,我也太辛苦了吧。麻烦啊……” 后传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改变了,一群比伊拉克和中东地区的专家和前辈们更加敬业的“人肉炸弹”华丽之极的亮相了。他们的出场是如此的华丽,如此的嚣张,而他们所造成的破坏更是那些英勇的前辈们所要瞠目结舌的,原因无他,实在是那些凭空金灿灿的人,哦,看清他们同样闪亮的光头我们可以确定那些是金灿灿的秃驴身体比金刚钻还要坚硬数千万倍!这从他们落地后“哐”的闷声一响把地面愣是砸出一个深数米的人形大坑就可以看出。 至于那些倒了八辈子大霉或者祖上烧了八辈子高香的同时坟头冒烟幸运的遇几位佛陀菩萨的真身相接触的劫匪则是没有那个向人去炫耀的命了,基本上全部被砸进那一个个人形大坑里去了。不得不称赞一声那些个金秃驴砸的真准。 呆若木鸡的沈晚情捂着脸,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十二个佛陀,三十四个菩萨,一百九十六个罗汉……今天难道是千年难得一遇的黄道吉日还是佛门的裸奔日……” 也就在这时候,在六公主发现那群金秃驴的身份,拎着他弟弟的耳朵偷溜出去的时候,沈晚情的“太虚鉴”也收到一道信息,大概意思是:乖徒弟啊,为师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把几个正在和阿修罗族人掐架的小秃驴阴了一把,他们大概到你那边了吧。你把他们藏起来,然后,大概有一个和尚回来找你,他是长耳定光仙以前也算是你的师兄,他的那些破事你也知道,替为师杀了那厮!最后一句话说的无情之极,杀气弥漫三界沈晚情很为自己那个曾经的未曾某过一面但是淫荡之名贯彻三界的师兄默哀了三秒钟。 沈晚情又看了一眼,确认没有看错才运起神通将满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秃驴封印了力量瞬间移至吕洞宾和杨戬正在完善的家中。同时狠狠的警告了一番两人,并且很隐晦的透漏了一些比如“是什么人请那些大师来做客的”之类的秘密,顿时吕洞宾和杨戬两人无比乖巧的闭上了嘴,很有默契的选择性的忘记了房间里似乎多了几个人,专心的研究其天花板上的纹路和灰尘中蕴含的深刻的哲学内涵…… “这位施主面向华贵,当是与我西天极乐有缘,可愿随我去共参大道。”夹杂着淡淡粉红的金光中走出一位俊秀的年轻僧人来,显得一派得道秃驴的做派。 沈晚情好整以暇的取出一壶瑶池琼酿,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悠悠的吹了一个略带酒气的口哨道:“共参大道,我看是共参欢喜禅吧,你说对么。定光。” 年轻僧人,嗯,是大名鼎鼎或者说是恶名昭彰的定光欢喜佛黑着脸道:“原来姑娘已经认出贫僧来了。那贫僧也就明人明前不说暗话,请将我西天的一众弟子交还与在下。就当是与我西天接下一个善缘,日后定有无穷好处……” 果然是进西天极乐世界佛家补习班进修的,那不是一个啰嗦。 沈晚情诡异的眨眨眼说道:“好吧,拿去!”闪电出手,可惜出现的不是一堆西天的勤劳公务员而是四道分做四色的晶芒,转瞬之间已到定光欢喜佛的面门前! “诛仙四剑!”定光欢喜佛大大的吃了一惊,心中与电光火石之间确定就是十个自己上也是被这四把剑分尸的结果,手里已经拿出一面小幡,幡面上有六尾飘荡,一晃之下已经变作丈六长,全力晃动,幡面光华大作死死的抵住四道晶芒。 “你还有脸用着偷自你恩师的六魂幡!定光,做人不能这么无耻!我今日便为师父清理门户!”沈晚情一眼认出这封神一战中通天教主被长耳定光仙所盗的至宝六魂幡,不禁怒火冲天而上。 六魂幡虽不是防御的法宝,但是这件通天教主当年为了对付天上老君,元始天尊,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所炼,岂是凡凡。挡下诛仙四剑也在情理之中。 沈晚情见状,头顶现出一片水光,其中三花五气流转翻腾。用手一指四把剑,顿时诛仙四剑较动起来,晶芒大作。渐渐的突破六魂幡的防御。 “日!”定光欢喜佛很没品的骂了句粗口,连忙飞身后退,转瞬消失,留下一句:“有种就来!”相当的没有创意。 沈晚情没有二话的追上去,速度快至不可思议,但是渐渐的,感到了不对头。这个地方绝对不该是人间应该出现的——无数的画面流转着,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及其的香艳,精壮的汉子和美貌圣洁的女子纠缠着,或者两个以及两个以上的女子偎依着…… “三千世界……”沈晚情认出这乃是佛门的大神通,但幸好自己也会这一手,只是一时之间还是脱身不了,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希望找到破绽脱身出去。 嚣张但却庄严宏大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响起道:“小娘子还是随贫僧去参欢喜禅吧,在我的‘三千耽美世界’之中你可无路可走了。”一具金闪闪的四面八臂金身发出大片的欢喜佛光,沈晚情隐隐的觉得真阴也有所异动。不禁脸上霞飞,啐了一口道:“好生淫荡。”心中更加坚定了杀死淫佛的决心,暗暗将诛仙四剑祭起,手中却将量天尺翻出,诡异的攻击,量天尺凭空出现直直的在定光欢喜佛头顶落下,定光欢喜佛连忙放出大片佛光挡住量天尺。眼角却见到晶芒闪过,连忙金身闪出,却是像豆腐遇到钢刀一样三条胳膊被整齐的卸下。 定光欢喜佛脸色煞白,哆嗦着想说着什么,但是终于没有说出来,因为诛仙四剑再次折返杀回来了。 满脸狰狞,定光欢喜佛又取出六魂幡,这次其中一尾上却发出着诡异的光彩,运起全力晃动,沈晚情只觉得魂魄好像撕裂一般,骇的几乎魂飞魄散,突然体内青光闪耀,却是通天教主当年留下的护符发动,青光中沈晚情的魂魄顿时安静下来。 沈晚情平复下心中的震惊,心道如果没有那道护符自己可要阴沟里翻船了,这定光欢喜佛果然阴毒,在来之前已经把沈晚情的名字写在了六魂幡上,并且用过符,摇动之下神仙难逃。 沈晚情突然感到又一道青光带着朵朵青莲落下,“青莲宝色旗!”沈晚情感到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这玩意下来说明西天极乐种的那两位也不敢寂寞了,一时间沈晚情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手。 一股不可抵抗的拉力传来,诛仙四剑闪电般的刺出,竟然赶在青莲宝色旗抵达的前一个瞬间把地光欢喜佛刺穿,冒出的三颗舍利也被无量的剑气绞成粉末。 三千世界消散,沈晚情掐指一算,这才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东海之上。 “准提,来了就下来,偷偷摸摸的出手简直丢脸之极!无耻,无耻之极!”提着青云相伴的清萍剑,坐着奎牛的通天教主大大咧咧的骂着出现在沈晚情的身边,手一招把六魂幡收回来。笑嘻嘻的看着脸色越发的蜡黄的准提道人走出虚空…… 龙耀阁 www.lunyo.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