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耀阁 变身小说专题文学网 <变身小僵尸> 作品相关 耽美狼的爆笑生活【一】(不喜勿入!) 注:此贴不知道作者和原出处,如果侵犯到作者的权益我深表抱歉,并将依照作者的意思对本贴做出处理! (我懒得荒,转帖来了……) 一群强人老师的幸福生活--偶大学老师的BT事件簿 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和机体健康,请看本文时不要喝水和进食…… (真的VERY搞笑……!) ------------------------------------------------------ 看过那两篇拙作的亲们大概也知道了,我这整个就一BT大学,学生如此,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废话少说,来揭露下这群灵魂工程师的罪恶吧! ————————————————————————————————————————————— 由于是理工王道的大学(汗,我现在好像动不动就用“王道”这个词),所以居然连我们法律系都要学高数和物理实验! 话说有次上什么机械学原理的时候,实验皮带传动的结构,偶前排一组男生那个皮带转着转着不动了,就举手问老师,老师正忙得一头汗,呼哧呼哧的跑过来,发现只是很小的问题应该可以自己解决的:那个三层传动不一样长,包在最外面的那层皮带拖出来了,他气愤之下一时忘了那层皮带怎么称呼,就大声训斥~~ “你的包皮都长得拖到地板上了!怎么动得起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 还是上面那个机械学原理的老师…… 有次是做摆幅实验,之前要测量一个类似秤坨的铁疙瘩的直径,要量N次取平均值,话说我边上一个男生量了好几次都误差过大,别人都开始算摆幅了他还在那量秤坨。把那个老师急得就跑过来帮他量,学过的同学都知道,那东西是用一个叫游标卡尺的专业工具量的,一端有一个凹处,把秤坨塞在里面量。那老师一边塞一边恶狠狠的对那可怜的男生说—— “你夹那么紧我怎么塞得进去?!放松!放松~~哎呀你一下放那么松干什么?我这儿都滑出来了!” 然后我看前排的男生一个个都趴在桌子上肩膀直抽……|||| ————————————————————————————————————————————— 我选修过我BF他们系的古代文学,那老头整个就是一同人男,讲到屈原的时候口水直流,感慨曰“美人啊美人啊自古红颜多薄命啊!”讲到曹植的时候又是口水直流,感慨曰“美人啊美人啊自古红颜多薄命啊!”,讲到秦少游的时候还是口水直流,感慨曰“美人啊美……”(众||||:你有完没完啦?!DODO:不是我罗嗦,是老头子自己罗嗦……) 同学们不得不隔三岔五的忍受他的发花痴和跑题……然后好不容易熬到了期末,最后一堂课,他讲清朝的纳兰性德,又在那里摇头晃脑不止,终于某男生忍无可忍,不等他说就振臂高呼曰:“美人啊美人啊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不料这老头十分惊喜的看着那个男生,说:“我们英雄所见完全相同啊!” ————————————————————————————————————————————— 偶那个讲民法的老师,有一次在黑板上列了一个民事行为的分析表,退后三尺,左看右看,自觉十分得意,于是大声问全班—— “我纲列(肛裂)得帅不帅?” 大家憋住笑齐声大喊——“帅!” (关于此老师……其人甚是自恋,有次洋洋洒洒做了个案例分析,做完了还把一同学叫起来问:“你说我分析得帅不帅?”该同学其实在睡觉,根本没听见他讲什么,于是硬着头皮稀里糊涂的回答说“帅呆了!”BT老师大喜:“说得好!坐下!”) ————————————————————————————————————————————— 偶讲国际贸易法的老师,特别爱用英文缩语,上课总是DA(承兑交单)、TR(信托收据)、UCP(跟单信用证统一惯例)什么什么的~~要是没有事先预习,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有次我上课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他大声说:“……根据不同的标准,我们可以把BL分成以下几种情况——比如,清洁BL和不清洁BL……” 我睡意全无!慌忙在那里翻书……被该老师看见,走过来用教鞭点住偶的书,狞笑着问偶:“你来说说看,区分BL是否清洁的标准是什么?” 偶僵住……那个庐山瀑布汗啊!(其实我爆想说是有没有使用安全套……) 看偶呆若木鸡,老师叫偶坐下,很不屑的说:“我看你其实连什么是BL都不知道吧!”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俺堂堂一条修炼七八年的正宗耽美狼居然被人在大庭广众下说不知道BL!! (=_=||||正解:BL其实是billoflading,即提单。区分BL是否清洁(cleanBL&uncleanBL)的标准是看承运人是否在提单上进行了批注) ————————————————————————————————————————————— 讲房地产的老师,是个很爱时髦的老头,说话经常喜欢夹点洋文,可惜此人的发音十分不地道,频频闹笑话。有次上课上到一半手机响起来了,他瞄了一眼后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对我们说:“对不起啦,我现在有个KISS要接!”(CASE和KISS他居然分不清!)然后就听他在门口用一种很夸张的谄媚口吻大叫~“哎哟王先生啦~~我昨晚一直在等你的KISS啦!” 全班都笑翻了…… ————————————————————————————————————————————— 偶曾经有一段时间吃饱了撑的(其实是三池崇史的片子看多了),昏了头,跑去报了空手道=_=|||| 那个老师是从XX武馆请来的,二十五六岁,又高又壮,对女生很害羞……随便找个理由他就让你坐在边上休息~~但男生就没那么好运了,经常被叫上去摔……那些姿势真是……有的实在是叫人不YY都不行!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被他“压”过了,我和几个姐妹私下里叫他“百人斩”=_=|||| 有次对练,百人斩看到某对男生在那不痛不痒的你挠我下我摸你下,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直接把男生A推倒在地,压住其肚子别开其腿,令其无法动弹,说:“应该是这样的!”接着自己往地上一躺,叫小A把刚才的动作来一遍,他来演示如何挣脱。小A扭扭捏捏的坐在百人斩的肚子上,手撑在其胸口(汗!简直一个标准的乘骑位!)……然后就一脸BC的看着百人斩。 百人斩大怒:“你倒是动啊!” 小A很为难的说:“怎么动?” 百人斩继续怒:“这还要我教你?” 然后…… 然后……… 然后……………只见小A犹豫了半天,很害羞的在百人斩肚子上用力坐了两下,为示其“努力成果”,还“嗯嗯”的喘了两声……(那个小嗓子~实在是……唉!大家尽管YY吧!) 全场都笑得锤地不已。(不过感觉这个事件里还是小A比较强) 政治学基础是全校的公选课,虽然偶都觉得无聊但也不得不上,但偶听了几次就爱上那个老头了——简直是秀逗得可爱! 某次老头跟我们讲到过渡时期的新经济政策,说到陈云,在那感叹说:“陈云可谓老毛的一位大大的贤妻啊!老毛虽然打仗有两把刷子,经济其实拎不清的(汗),所以陈云帮他打点家务,老毛特感动,还深情款款的(原话)赠了副对联给小陈——‘国乱出良臣,家贫有贤妻’(记不牢了),这就算是把小陈给扶正了!” 立马下面就有人很不服气的喊:“那周恩来呢?!” 老头立刻话锋一转~~“但你们想想,老毛那么花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满足于一位贤妻呢?小周和老毛……那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原话!但窃以为这老头子已经在开始胡扯了……)小周小陈,一个贤妻帮他搞外交一个贤妻帮他搞内勤,这才好让老毛安安稳稳坐拥江山啊!” 下面开始窃笑…… 老头越来越起劲儿(他每次一说到周恩来都特别起劲,我怀疑他已经YY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很久了……),又口沫横飞的说:“周恩来~~唉!那叫一个色艺兼备才貌双全!当年在黄埔军校的时候响当当一枝校花——喝!军装一穿~英姿飒爽!军装一脱……”说到此处他还喝了口茶吡搭吡搭嘴,我们以为他这个“一脱”会“脱”出什么限制级的词来,不料——“咳咳!军装一脱~飒爽英姿!” 众人下面已经笑得不行了,他居然还在那里抒情~~“要不是主席后来给江青那个狐狸精勾掉了魂,新中国偌大一份家产怎么就能给败了?!但饶是老毛始乱终弃(原话!)小周还是一往情深不计前嫌……简直就是活活累死的啊!他死前还一直深情的呼唤着老毛的名字……”说到这里居然还很入戏的以手抚胸,模拟当时的情景在那往窗外呼唤“润芝~润芝~润芝~~……” 全场都笑翻了~~终于这老头回到现实中,忽然一脸天真的问我们说:“我讲得这么卖力,你们怎么都不记笔记啊?!” 桌子以上顿时看不见人的说…… ————————————————————————————————————————————— 我们的口语课老师我一直怀疑是一个GAY(但姿色不错,偶粉有YY的余地) 有次一个男生把“guy”(伙计,老兄)不当心发成了“gay”。那老师摸着那男生的肩膀,颇有点不屑的说:“gay什么gay?你知道什么是gay吗?!” 那男生不答话被训几句坐下也就罢了,不料那家伙整个一愣头青,一板一眼的对老师说:“不知道,老师您告诉我?” 那老师一怔,随即用一种粉暧昧的语气说:“下课后你到我办公室来,我告诉你……” 下面口哨声起哄声响成一片! (俺们大学这些男生好像对这回事都很心知肚明……难道真的是因为女生太少了的缘故吗?) 我出于很BT的心理,拖着我BF一起选修了医学院的系统解剖学这门课——听说他们医学院就数解剖系的老师最帅!果然,来上课的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帅哥(帅大叔?)身高起码1米8,金丝眼镜,目光邪魅,笑里藏刀,尤其一身白大褂,真是要多BT有多BT!我自己的专业课常常逃课,解剖学一次没拉过! 有一次,教胸骨和肋骨,他讲完了后按惯例叫大家自己摸着体验下,大家刚准备开摸,他忽然说:“上次有同学对我放映说自己摸自己没什么感觉(汗,这哪个BT反映的啊?!),这次我们改变一下方式,大家互相摸,这样好不好?” 下面当然嚎曰好啊好啊! 帅哥老师说:“但我要事先说明:女生可以摸男生,男生不可以摸女生。”(这是俺们学校的传统,女生可以上男生宿舍楼,可以占男生的座位,可以“调戏、侮辱男同学”……男生什么也不能干)于是下面抗议说不公平…… 老师又笑眯眯的接着说:“男生可以摸其他男生啊!” 下面继续悲愤的抗议说男生有什么好摸的? 老师也继续笑眯眯的说:“那是你们不会摸。如果有技巧,男生摸男生也是很有感觉的……” &*(¥#)(…·&T%~ 老师!偶是您的粉丝! ————————————————————————————————————————————— 更寒的一次是教脊柱,该帅哥老师特意拉了个个头比较高又比较瘦的男生上台,让他背转身,然后在他背后摸来戳去,示意脊柱的分段,然后讲着讲着就从颈椎讲到了尾椎=_=b 然后该变态老师的手就很不规矩的在该倒霉男生的“尾椎”处摸来摸去……*=_=* 最强的是后来该老师还轻轻打了男生屁股一下,吃吃的笑着说~~“你乱动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 那个男生下台的时候整个脸红得像熟虾子一样~~ 偶看得那个热血沸腾啊! PS:此帅哥老师还经常会做一些“惊人之举”,有次拎一个塑料桶来上课,走廊里遇到选修的学生,该男生很热情的说老师我帮您拎,老师邪邪一笑,说好啊——刚走了两步,男生问老师这桶里是什么啊?老师笑眯眯的说你自己看啊……男生把桶口的塑料布揭开一看…… 一个剥了皮纵剖的半拉人头瞪着一只眼…… 男生哇的一声惨叫就坐在了地上!帅哥老师却在边上嘻嘻的笑个不停……=_=|||| 另一次他居然顺手拿着一截上臂当教鞭在黑板上指指点点……说实话我都觉得有点过分,好多女生压根都没敢往黑板上看。(以上的人体器官都是真的,那种软软的,红红的,酒精泡过的那种……窃以为这个老师真的很恶趣味) 又PS: 他的课本来就是晚上8,9点钟了,教室又偏僻,该老师居然还每次课间休息都给我们讲鬼故事……寒!(才知道原来偶们医学院的新生宿舍是建在停尸房的旧址上……b) 还有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他一时兴起,居然搂着模型骷髅(是真的人骨做的||||)给男生们示范狐步舞……偶无语…… 又又PS:此帅哥老师的考试也是BT级的~~难~~!!班上起码3/5的人被关……偶这种一次课没拉的好学生居然还是低空飞过…… 后来我跟医学院的同学打听这个老师,该同学大惊,偶问怎么了?他是不是很BT?他叹曰~“岂止是BT!俺们班有一句话说的好——‘XX(该老师名)一笑~阎王绕道’……” =_=|||| ————————————————————————————————————————————— 这事是偶BF跟我说的—— 旅管系某男生小G(经常和他一起打游戏,很熟)有一阵子小解的时候总有刺痛感(事后证明就是有点尿道发炎),就去我们那个破校医院看。医生大叔听后平静的问:“最近性生活比较频繁吧?”……把个小G寒死!赶紧解释说自己是学生,医生大叔平静的说少装蒜了,你们这些孩子我还不知道?! 小R急了,说我真的没有女朋友! 医生大叔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眼,依然平静的问——“那男朋友呢?” =_=|||||||||||||||| ————————————————————————————————————————————— 这事仍然是偶BF跟我说的——仍然是我们那个破校医院……=_=b 他们男生有次体检,居然要脱裤子=_=||||,还要很没人类尊严的一个个站到一组老太婆护士前面给她们“扫描”。话说检查到我BF前面一个男生的时候,某老太婆A很兴奋的对老太婆B说~:“好长啊!” 该男生大窘,但也颇为得意,不由的露齿而笑…… 老太婆A也露齿而笑——“我是说包皮。” ||||||||||该男生一副要悬梁的表情,后面的男生包括我BF却一个个很没同情心的狂笑…… 作品相关 一个同人男的幸福生活【二】(不喜勿入) 一个同人男的幸福生活--偶BF的BT事件簿 首先得说下我们的学校,这个…校情比较特殊,因为我们是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偏理工科的大学,所以男女比例是严重滴不平衡。虽然早几年扬言要建立“综合性大学”,但直到偶入学的时候,还是男:女=6:1……=_=|||| 所以可想而知,女生是贵比黄金,男生是贱如粪土。(甚至校规都明文规定“不得调戏、侮辱女同学”——而没有说不得调戏、侮辱男同学……|||||)在这种情况下,但凡长得五官没丢哪样的女人就有人要,而且由于大一到大三是在荒山野岭的分校区,附近的几个大学不是刚好自给自足就是校情同病相怜,所以在配对问题上存在着大量“硬性缺口”。总而言之一句话:同人女和GAY的天堂! 偶BF当年(好老气横秋啊)是我们这届生中文系的才子NO.1,而偶……很不巧的,是偶们法律系的才女NO.1(大汗,大概是他们乘我在班会上睡觉的时候评的~~),人文学院搞什么事情抓骨干我们总免不了碰头,于是,碰头1次,碰头2次……碰头N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一对。一开始俩人都互不知底细,还一个劲的在那甲醇,死磕什么庄子李贺王国维萨特缪塞杜拉斯…… N次后,偶试探性的问他——— “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他一愣,很老实的说不是很了解,然后偶就和他死磕李银河……磕了两个下午后,他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偶说——“……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偶怒,说,这个话题你嫌没有人文内涵还是缺乏思想深度啊? 他汗,说,那倒不是,但是来来去去都是男人爱男人是不是没什么变化啊? 偶拉下脸来,说世界七千年了来来去去都是男人爱女人是不是更没什么变化啊? 他继续汗,说,可那是正常的,你这是不正常的。 偶大怒,说偶本来还当你很有人文素养的……你这个虚伪的学院派! ——他当时狂热的崇拜王小波,你骂他学院派比骂他龟孙子都严重,被女生这么说当然更加打击巨大。立刻开始反省自己如何没有解放思想如何没有“人文素养”。当然,当时他对偶的同人女恶趣味本质没有深刻认识,还天真的以为偶真的是从人文高度关注BL文化的。不过很快的他就彻底的认识了偶的邪恶本质,但时光已如肉包子打狗一般一去不回(汗,这虾米比喻?!),他也索性破罐破摔加入了光荣的同人队伍,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其BT程度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 —————————————————————————————- 事件一 在自习室里,我正在一本正经的做案例分析,BF正在一本正经的看诸子百家…… 忽然,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原来墨子是个小受啊!” 我一愣,心说老祖宗那点BL素材我嚼得不比你熟,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墨子他老人家有什么绯闻?!忙问他语出何典。 他很得意的说~~“墨子曰——‘兼爱、非攻…’——非攻,那就是受嘛!还‘兼’爱,那就不光是受,还是总受了!墨子那么多门徒,简直就是大好的下克上+NP题材,你赶快写文啊!” 事件二 BF隔壁寝室住着政治系的一个小美男,85年生的(我至今没想通他这个学到底是怎么上法的),妈妈是新疆人,所以他生得明眸皓齿尤其一双大眼睛顾盼生姿,长睫毛……用BF的话说:“钉墙上都可以当衣帽钩用!”呵呵总之我十分垂涎他的美色,SO有事没事就往他们寝室跑(俺们这女人精贵啊,没人会赶偶)。大概是跑得太勤,有天我BF跟我说,那个小美男不无担心的跟他反映说觉得他们寝室另外那三只狼可能会对我“居心不良”。提醒他要“看好大嫂”。 我问,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BF说,我说没事,然后他就问我说你怎么就不担心呢?然后我就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其实相比于你们对大嫂如何如何,我更担心的是她对你们如何如何…… 事件三 自从我恋声后,就开始对我BF看的动画片“心怀叵测”。 他看灌篮高手,我就对他说流川枫酷不酷啊?他说酷啊,我就说我这里有一个DRAMA叫纯情Boy禁猎区的,是小枫枫配的哦~~ 他看棋魂(他看的那个版本居然碟子上面印的是“一棋定江山”!晕!),我就对他说佐为帅不帅啊?他说帅啊,我就说我这里有一个DRAMA叫toykodeepnight的,是SAN配的哦~~ 他看幽游白书,我就对他说小飞影可不可爱啊?他说可爱啊,我就说我这里有一个DRAMA叫远离伊甸园的,是小飞影配的哦~~ ………… (省略类似经历N次) 有次我问他:“最近在看哪个片?” 他笑眯眯的回答:“《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_=|||||||| “你怎么不说话?我以为你联想到父子的年下攻会很兴奋的说……” (那对父子吗?!——拜托那不是耽美片那是恐怖片!) 事件四 我经常在BF他们寝室蹭饭吃,有次他们四个人加上我从食堂买饭回来,五个人除了一个叫“花花”的哥们(典故已不可考)空着一只手外,大家都两只手占全着,但由于他手上有油,结果门把手拧了几次都没开,我BF说他口袋里有包餐巾纸,花花就伸手在他牛仔裤口袋里掏啊掏啊……“没有啊!” “里面!” 继续掏啊掏啊…… “还是没有啊!” “再里面!” 仍然掏啊掏啊…… “嗯!有了——” ………………………… ……………………………………… ………………………………………………… 我BF一脸扭曲的说:“你~松~手……”(=_=||||大家明白没有……就是抓到……那个·%&¥啦!) 当时余下的我们三个BT就笑得不行了,结果共计打翻一份饭三份菜……但更BT的还在后面—— 由于把我BF的饭菜打掉了,进屋以后,花花很不好意思的去拿电热锅(违章电器||||),对我BF说:“我下面给你吃。” 我BF不知道是真BT还是装BC,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如果是赔礼道歉的话,不是应该我下面给你吃吗?” 大家都立仆了! (哎呀用打字的果然说不清楚——是这样的~~花花说的‘下面’二字重音在后,是指下面条儿。而我BF说的‘下面’则重音在前……=_=||||还有没有人没明白?) 事件五 双休日,我LP从苏州跑过来看我,还拉了她新换的BF过来给我“把把关”。在小饭馆里吃完饭后(泪,当然是我请),大家开始聊天,我LP的BF(简称Z君好了)和我BF都是CS爱好者,很快就开始在那热烈讨论起武器啊地图什么的,而我和我LP就窝在角落小声的唧唧呱呱……结帐走的时候,Z忽然很好奇的问我们俩“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我和我LP……瀑布汗。 我BF慢悠悠的对Z说~~“还用问?肯定是我们两个的攻受问题。” ……… 我LP狂笑的拍我肩膀说你果然调教有方! 我BF一脸有奖竞猜拿大奖的表情。 Z很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诡异三人组……|||||||||||| 事件六 2004年初夏的时候,李银河奶奶巡游到我们学校来开讲座,可惜我当时在外地实习不能去听,就委托我BF务必亲临现场(其实就算我不委托他肯定也会去的) 事后他打电话给我汇报情况,说场面异常火爆,要不是他去的早,都占不到座位。 我问有没有GAY去听啊? 他爆兴奋的说~~好多啊,满地都是!(又不是蟑螂|||||||||)还有好多外校的,肯定都是慕名而来的! 我忙说你有没有和哪个搭上话啊? 他说——甭提了!我想跟边上一个男生借个笔(我们学校听讲座要填听课表),刚碰了下他的手,他就一脸惊恐的直往后躲!气死我了! 我说你头发留那么长(我BF在大学里头发留到肩胛骨下面那么长)又一脸BT样,人家肯定把你当GAY了。 他气愤的说—— “把我当GAY不要紧,但起码也要把我当个有点品位的GAY吧——就他那姿色~~我强X一头河马也不强X他啊!” 咳咳,关于那次讲座,据说还有不少LES去了。有个“貌似LES”的女生还质问李奶奶为什么只研究男同性恋,而忽视了广大妇女……而人家李×××回答也很实诚——因为我一开始就是从研究男同性恋入手,但研究有了一点成果后,来找我的都是男同性恋,我也没办法。(泪~~人家都自己找上门来了!同人女做到您这个份上真是幸福啊!) 事件七 有天我BF很激动的一大早就跑来找我,说他早上差点被人侵犯了。我大喜(众:这什么人啊…)忙问他是上铺的山东哥们还是隔壁的体育委员? 他说他昨晚在网吧包夜,今天早上走在回学校的一条荒凉的小路上。一个民工模样的大叔一直在后面跟着他,在路过小树林的时候,忽然就窜过来,一伸手就摸他的腰(偶BF那一尺九的细腰……泪),他一回头,那大叔反而吓了一跳,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路跑还一路说:“怎么是个男的?!”(一点不奇怪,那家伙瘦得一把弱柳扶风,再加上从背后看长发飘飘……骑自行车时被后面的人吹口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听说大叔临阵脱逃,我兴趣顿失,我BF接着说:“当时气得我就追上去骂他……” 我一愣,说你管这闲事干吗,报告保安不就好了? 我BF恨恨的说:“可我就是不服气啊——做色狼居然还这么挑肥拣瘦!男的又怎么啦?!” 居然一副很不甘心的表情……=_=|||| 事件八 “非典”那会,学校里到处都贴的抗非典标语,连澡堂门口也不例外。我和我BF看到后,他就感叹说又不是抗艾滋,干吗贴到这里来。我说贴到教室未必人人上自习,但大家总都要洗澡的,贴到这里每个人都看得见。然后我们就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标语来。我说我看过的最强的一个就是当年军训的时候,澡堂门口是兵家必争之地,贴得跟文革大字报似的,有次七连(就是我们法律系的连)贴了张巨大的“七连红旗飘扬传四海”,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压了张更大的,而且切合澡堂门口的意境,简直YY得不行!当时就特崇拜那个牛人! 我BF忽然问:“是不是‘八连金枪不倒震八方’?” 我大惊,问你怎么知道?! 他说——“八连就是我们系,你怎么不知道?那个是我写的……” (我和他是大二才认识的) --|||||||||||| 我彻底无语了。 ……难道这就叫缘分?! 事件九 (相关知识~~男生管自慰叫打手枪=_=||||) 有次我在我BF寝室拿他手提看电影,正看着,他们寝室另一哥们(花名叫“砂锅”,典故已不可考)一边打电话一边进门来,刚进来,手机没电了,顺口就对我BF说—— “你手枪借我打一下!” 我和我BF都愣了,但还是我BF反应快,忍住笑不动声色的问:“你干吗非要打我的?” 可怜的砂锅还没反应过来,大声说:“你没看我刚打到一半吗?快点!我很急的!” 我BF很为难的说:“我不是不想借,不过有女生在,恐怕不太方便……”(我已经笑得内伤了,他居然还能装出一脸娇羞状,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佩服他的演技) 然后砂锅说了句更强的——“小气!大不了下次我的借你打就是了!” 然后我BF也撑不住了 事件十 上文那个砂锅有一段时期不知道是看了哪部片子受了影响,张口闭口“……老子强暴你!”(让我想起野兽加藤啊) 结果以此为契机,和我那以毒舌出名的BF频频演绎出令人绝倒的对白~~ “……老子强暴你!” “想强暴我的人多了,你后边排队去!”(我BF已经自恋到一定地步了,有次居然还对我们系团支书反映我思想不健康,说我屡次想强暴他……昏死!我到现在都没入成党都怪他!) “……老子强暴你!” “我现在很忙,请速战速决,给你三十秒!”(你当是拆弹啊?) “……老子强暴你!” “还来?!你不是五分钟前刚刚‘强暴’过我?!当心尿中毒!”(无语……) “……老子强暴你!” “去死!今天老子生理期!”(……|||||||||) 其实还有好多别的的,但时隔久远(汗)我只记得几个比较经典的了。不过偶最佩服的是这个BT居然能当着我的面和男人打情骂俏还面不改色。最强的一次是我在拿他的手提打字,砂锅想借(其实是抢)电脑玩游戏,就又和我BF“吵”起来。(虽然没一次是赢的) 当时我BF刚上完体育课考长跑回来,没什么力气吵架,没两句砂锅又来~~“……老子强暴你!” 我那不争气的BF居然就很自觉的往砂锅的床上一躺!还是那种大字型的躺法!然后用一种粉妩媚的口吻说:“来啊~~我就不反抗……看你怎么‘强’暴!” 我当时就喷了他那可怜的显示屏一脸! (然后砂锅反而很不好意思起来,我安慰他说~“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然后继续埋头打字。可怜的砂锅看了我们两个BT半天………悲愤的夺门而去……) 作品相关 一群大学男生的宿舍幸福生活【三】(完) 由于我这个大学的男女比例实在畸形,要说真的GAY那肯定也是有的,比如我们法律系“路人皆知”的就有两对,可……那模样实在是连我这样YY病情严重的都激发不出耽美情怀=_=||||这么说罢,其中一对的二人花名分别是“大熊”和“小熊”,而另一对……用我BF的话说“那毕业照简直就是一车祸现场啊!”(对不起啦,他这人说话一向这么损……) BL和HOMO毕竟是不一样的,对我这个美型王道的色女来说,与其去看那些“车祸现场”般的真GAY,还不如YY那些眉清目秀的孩子。不过,真的很暧昧啊~~~~~~~尤其是我BF寝室的四只,不是我情人眼里出潘安~~是他们系的平均美貌指数最高的一个寝室,除了我BF这个正宗同人男外,另外3只在我的日夜熏陶下,也渐渐的被带坏了…… 有次在BF寝室和他们看片,其中有一强X情节,男犯被判10年,砂锅就在那感叹说10秒钟的快感换来10年监禁,实在不合算。我就对他说,想要合算就去强X男人,那不算强X罪。他大惊,说怎么就这么性别歧视捏?偶教育他说强X罪的犯罪对象一定要是女性,也就是说男人强X男人不是强X罪,当然你要是强X14岁以下但那还得是猥亵儿童罪。虽然强X男人真报了案公安局不能不管,但一般也就是关几天罚点钱也就算了,相比于强X女人,那犯罪成本是相当低廉的…… 砂锅沉思良久,忽然一本正经的对花花说:“不如我们来互相强X吧!” 有阵子不了解偶底细的机械系某GG打算追偶,偶吃了他好几顿麦当劳,然后告诉他偶有BF了,但此人死心眼,打算迎难而上,还送了个银手链表决心。偶拿到BF面前炫耀,岂料这不争气的东西一点表示都没有,偶进一步激他,说此GG如何如何青年才俊品学兼优如何如何家财万贯一掷千金……还没说完,一哥们(花名“小鸟”,不可考,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特别小,不敢问)兴奋的对偶说~~ “大嫂,你看我去行不行?” 偶一愣,他接着说:“我很便宜的,免费试用,包修包退,管饭就行!” 后来偶才知道,小鸟刚买了个新游戏机,已经“月光”了…… 有次大家和那个政治系的85年小美男在他们寝室里聊天,问他年纪那么小,上面有没有哥哥姐姐。结果他摇摇头,然后他寝室那个老大(山东人,1米85,魁梧得要命,鬼畜型强攻好材料)就问那你有弟弟妹妹吗? 小美男说,我下面没有妹妹啊,不过有一个弟弟…… 下面……弟弟……然后大家就开始捂着嘴偷笑。但CJ的小美男却还毫无反应,反而问他们老大——“那你下面没有弟弟啊?” 老大是独生子,但面对大家笑到要内伤的表情,他不肯说他没有“弟弟”,于是陷入郁闷中半天不说话……不料迟钝的小美男居然还不肯放过他,很同情的对他说:“我知道了,没有就没有嘛,你不要难过了……” 众人脆生生的扑倒在地……小美男继续摸着老大的肩膀说:“……你一定是很想有一个弟弟吧!” 老大终于暴走,将小美男推倒在床上,怒曰:“我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弟弟!” 众人一起起哄说上啊上啊(居然没人有同情心……泪),但被压倒的小美男仍是一脸迷茫…………大概老大也觉得很有犯罪感,悻悻的又爬下来,说算了算了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然后小美男来了句更吐血的—— “你生什么气啊,大不了我给你当弟弟好了!” ||||||||||||l 还是小美男的事儿,有次他买了一笼三只珍珠熊做宠物(类似增肥版的小白鼠),分别以寝室里另外三个男生的花名命名(汗,这影射也太明显了),平时那三人就对小美男喂哪只比较多对哪只比较好争风吃醋不已。不料养了不久后,有次小美男把熊熊们放在阳台上晒太阳,不幸被大风刮了下去………老大摔死了……小美男痛哭,一天没吃饭。三男竞相安慰佳人。 然后没过几天,又发生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老二和老三也死了。但大概有了上次的打击垫底,小美男虽然很难过但没有哭,晚饭也照吃不误,导致二男和三男大吃飞醋,质问其怎么他们死了(?)小美男就不哭,是不是和老大有一腿云云(嘿嘿偶早看出来了……)老大就很愤怒的撇清,三人几乎要动起手来,引来一堆人挤在门口看热闹~~ 大概觉得很丢人,小美男终于哭起来了(终于有人发现这个架吵得那叫一个无聊!)然后三人又立刻团结一心竞相安慰佳人…… 大家也一哄而散,有人感慨曰:“……切!早哭不就好了吗?” 一次大家集体去唱K,花花不擅此道,但被大家醉醺醺的逼着唱,逼了良久,还是不肯,砂锅大怒:“不唱?老子强暴你!” 花花脖子一梗,抬杠道——“大爷我卖身不卖艺!” 众仆! 学校里卫生月的时候,在大路两边沿途放了防艾滋的宣传板,很多人围着看。下课了后我和BF他们路过那里,就谈论起艾滋来,花花说搞同性恋肯定是要得艾滋病的,我BF当然不同意,就把花花拉到展板前面,上面写着艾滋病和同性恋没有必然联系,在知识层次大学以上的同性恋人群里得艾滋病的比例不到百分之三。 然后我BF指着那一行,很亲热的拍着花花的后背,大声说(肯定是故意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周围的人立刻用无比诡异的眼神看着花花…… 砂锅同学向我反映,花花同学的小受倾向十分严重,某晚居然听见他一边说梦话一边猛踢被子~~“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嘛!” 事后我很好奇的问花花到底做什么梦了,花花死也不肯说…… 悬案啊! 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回我在公共汽车上不过是急刹车抓了我BF胸部一下,这家伙居然在那扭来扭去还用绿川式的鼻音边喘边说:“hanase!yitayi!”(放手!好痛!)惹的车上一帮人对偶行注目礼……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BF洗完澡仰躺在床上看书,长长的头发荡在床沿上晾干。砂锅进门后先是被此等“壮观”的场面下了一跳,然后就开玩笑的拉我BF的头发,我BF支起身来瞪了他一眼,砂锅狞笑曰:“这个眼神真是既淫荡又……”他想了半天愣没想出其他形容词来,最后只好悻悻的说~“……真是既淫荡又……淫荡啊!” 从此后这帮BT动不动就说“食堂的饭菜真是既难吃又难吃啊!”“偶今天穿得真是既可爱又可爱啊!”“X老师真是既变态又变态啊!” 偶一次和BF他们一起看《美国派》,同在的还有政治系的那个小美男和他家老大,放到那个主角用苹果派自慰的时候,那CJ的小美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问老大说那苹果派上怎么会有一个洞?!老大特尴尬,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那是自慰出来的。小美男继续问怎么用苹果派自慰呢?偶开始不耐烦,就说其实你还可以试试直接拿苹果自慰(=_=||||偶说的应该是那种很小的嘎拉苹果)……然后一帮人就开始偷笑,小美男还要继续问,被他家老大一把拖走了…… 次日小美男在BF寝室看到偶,忽然跟见了鬼似的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老大,那个变态姐姐又来了!” =_=|||||||||||||||| (其实我很好奇他家老大把他拖走后到底“灌输”了他些什么……他怎么就忽然能区分什么是“变态”了?!) 冬夜的某天,花花同学半夜除去上厕所,不料一阵小风刮来,把门给刮上了!花花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估计都睡死了),只好跑到楼下找看门大爷要钥匙,可看门大爷也睡死了。可怜天寒地冻的,花花也不想成为冻死在新中国高校宿舍走廊的第一人,于是就迷迷糊糊的顺着墙边一路摸过去,摸啊摸啊……从二楼摸到了三楼,又从三楼摸到了四楼……终于给他在五楼摸到了没上锁的一扇门,于是就不客气的扑进去直往人家被窝里爬…… 结果事后那艳福不浅的哥们每次看到花花,都直往他身上腻歪,涎笑曰“没有你的晚上好寂寞哟~” 为这件事花花郁闷了好久…… 完!! ------------------------------------------------------------------------ 纯属个人爱好,大大表骂我传废话 作品相关 教你怎样做一个极品小受(不喜勿入) 首先,要做一个极品小受,必须拥有过人的容貌。 记住,本老师说的是过人的容貌,不是美貌。 你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告诉你,听仔细了,差别大着呢。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绝世美貌毕竟不是谁想有就有的,所以如果你没有像韩子高那样美得倾国倾城,你还可以长得很可爱,如果你连可爱都称不上,那你就应该长得有特色,至少要让小攻一见到你就觉得这辈子非你不可。 如果你没有过人的容貌,也不用自卑。(这位同学,你站起来干什么?什么?要回去收拾行李好上韩国整容?那个,你先坐下听我说完。真是的,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性急!)虽然你长得不咋地,也没有什么特色,是一个混入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出来的主,这都不要紧,只要你有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睛,一切OK! 千万别小看了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它将使你成为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无敌小受。翻开耽美文,十个小受中有九个不漂亮的小受都是用眼睛勾搭,不不不,是让小攻发现自己的。尤其是XXOO的时候,小受的眼睛里总会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睫毛轻颤。那位同学,请不要流口水,还有旁边那位正在淌鼻血的同学,请出门左转上楼,二楼第一个教室才是小攻培训班。剩下的同学请坐好,我们继续上课。 下面我们来说说,第二个极品小受的必备条件——纤细的身材和好的皮肤。 身材之对于小受的重要绝不低于容貌,就像一位耽美界名人说的,爱情并不可靠,性福才是王道。一副玲珑有致的身材绝对可以让小攻H过一次以后,欲仙欲死,对你欲罢不能。(别跟我说《初夜权》里的沃克,瑞贝郎,另类小受培训课程下学期才开课。) 和身材同样重要的,就是皮肤了。同学,皮肤好并不是女生的专利。记住,不一定要白(当然能够肤白胜雪那更好),却一定要够细,最高的境界便是肤如凝脂,触手滑腻。所以说没事多多保养成皮肤才是明智之举。 请注意,身为一个极品小受还必须拥有的一个必杀技,就是——吐血。 不管你身体状况如何,是不是从小习武,换句话说,即便你健壮如牛,在必要时你也得给我吐出那一口来。吐血之所以被称为必杀技,其难度系数之大,执行程度之高自然是非常人所能想象。 吐血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三条件具备,缺一不可。到时千万别忘穿一件白色衣裳,要素白的那种,最好上面连花纹都没有。关键时刻一口鲜血奔涌而出,点点殷红洒在一片白色的绸缎上,那个触目惊心哟,包准叫小攻心里又急又痛,界时还不任你予取予求。因为例子太多,这里就不一一例举了。 接下面要讲的是你需要具备的一些客观条件。比如,身世。 出身对于你来说,是极为重要的。请不要误会,这并不是要你有着显赫的家世。事实上,拥有太多的权势对于一个小受的成长绝对是有弊而无益的。一般来说,作为一个极品小受,你的另一半小攻要么是皇室,要么是巨贾,要么是武林盟主。要是你的运气够好的好,对方可能会兼备以上两种到三种身份。试想,要是你比小攻有钱有权有武功,那你还会心甘情愿地躺在小攻身下宛转承欢吗? 所以如果你一不小心,出身在大户人家,那么你一定是庶出,你的母亲则一定要以小妾的身份出现,而且还是不得宠的那种,如《笑嫣然》。如果你的父母响应国策,坚持只生一个好,那你只好家破人亡,或被发配充军,或被卖身为奴。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无论怎样百转千回,历经磨难,你终会到达小攻的身边,具体例子请见《凤于飞》。如果那么不巧,你身为一国至尊——皇帝,那你的国家必须要弱小,随时会受到来自其他大国的威胁,这样才会有更厉害的小攻出现。 会一种以上乐器也是成为极品小受的必备条件之一。不过要记住,乐器的选择是至关重要滴。 一般来说,古筝当然是首选。自古风流雅士皆崇尚琴棋书画,其中又以琴为首。 必要时可以以一曲《广陵散》,技惊群座。什么?那是失传已久的东东?笨啦,既然已经失传,就说明大家都米听过,既然大家都米听过,只要你不弹《高山流水》之类大家耳熟能详的曲子,谁敢说你弹的不是《广陵散》?你就不会编个故事,说什么此乃无意中救助一世外高人,其为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所授之类的。这样既表明了此曲来之不易,又充分说明了你助人为乐,悲天悯人的良好心态。 除了古筝之外,笛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因为其轻巧方便携带,已成为居家旅行,传递信物,定情良品。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其它种类的乐器,例如用小提琴拉一首《牧神午后》什么的。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选择的一定要在大家可以接受的范围之类,别弄那太冷门的东西。不信?你让《十大酷刑》里的小周吹一唢呐试试,看看那皇帝还会不会爱他爱得肝胆俱裂。 除了这些以外,你还可以会一些其他的东西,像武功啦,易容啦,诗词歌赋啦,兵法啦等等等等。一般来说,你会的越多,爱你的小攻也就越多,而且小攻的档次也会相对提高,详请参见《笑嫣然》。所以说,多学点本事准没错。(有此学习计划的同学可参加即将开授的琴棋书画培训班,别忘了下课时到我这儿来交钱) 下面是提问时间,同学们有任何的疑问请举手。 什么?我忘了说名字的重要性?同学,在耽美的世界,名字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虽然说董雪卿,范尼之类的名字可以让人想入非非,但我敢肯定你一定不能报出爹爹的真名叫越陵溪,好吧,就算你能报得出来,你也一定不知道凤飞的原名唤欧俊卿,更别提小球在变为灵力球之前名叫蒋瑜了。 也不排除部分因为名字特别而引起小攻注意的人物,像《兵不厌诈》里的罕剑同学,还有《临阵脱逃》里面的宝贝儿同志,但那毕竟是少数不是吗。所以相信我,根据我这几年看耽美的心得体会,名字不好听并不影响你成为一代极品小受。这位同学,你说你还是想改名?为什么?哦,你叫狗剩子。那还是改一下算了,另外,名单上那位叫旺财的同学,也一道顺便改一下吧。 第三排的这位同学,你问为什么看上去授课内容只针对古代小受。其实,这些内容不仅放之四海皆可行,而且宜古宜今。身为一个现代的极品小受,除了最前面三项不可缺少之外,后面的身世可以改由孤儿院出身,另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武功兵法等技能可换成炒股(请参见《终身操盘》),或是打官司(可参见《日月经天》),亦或写文章(见《爱,不可错过》)等现代技能。 呵呵汗 作品相关 道歉声明 本来彼岸还以为能保证每天都有更新的, 没想到,刚开学事情不是一般的多, 彼岸几乎没了码字时间, 实在痛苦异常, 亲爱的大大们, 彼岸万分抱歉不能按时更新, 但彼岸会努力码字的, 即使成红眼熊猫也在所不惜! 感谢你们的支持! 有你们支持偶, 彼岸那个感动啊~呜呜…… 作品相关 紧急请假条 呜呜……彼岸不小心被门把手指压了, 现在右手食指和中指肿得跟腊肠一样,油亮油亮的, 痛得要命,彼岸算是体验了什么是十指连心=。=”…… 现在打字只能一只手打,慢得要死, 所以彼岸先说声抱歉,这几天会更得比较慢…… 哇,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作品相关 道歉公告 彼岸今天会坐火车回家, 原本想正常更新的, 现在看来又泡汤了=,=”…… 实在抱歉~~~~(>_ 作品相关 通知 由于时间关系,这本书彼岸已经停了好一段时间了 这个月另一本书会更新的少一些 因此,嘿嘿,告诉大大们一个好消息 这本书会继续写的~\(≧▽≦)/~啦啦啦 作品相关 耽美小受自保手册by小鸣H少爷 俗话说得好,男人是没有贞操的。明眼如读者大人都知道所谓耽美小说和言情小说的最大分解线不是在于下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平的,而是在于主人公在遇上正牌小攻或者真命天子之前如果不幸遇上色魔变态三辈子仇家被压倒时男猪赶来的时间而已。而且,现在世界越来越危险,这个精虫冲脑禽兽不如的对象已经从上述三代邪魔分子渗入到了小受身边的每一个角落,因此,诸位如果不想或者不拥有石田Sama如泣如诉的优美声线并能够用其完美演绎何谓啜泣、颤抖和呻吟的话(咳咳),不妨可以和本文一起小小的探讨一下如何在这样的世界里完整的生活到看到自己的正派小攻,就算这个世界,恩,正牌小攻很可能就是色魔变态三辈子仇家中的一个…… 好,开宗明义,我们从出身讲起。投胎必须谨慎是诸凡小受都必须牢记在心的一条,首先不能是双胞胎,更不能是同卵双胞胎,如果已经不幸了那么赶紧去找你们隔壁家的青梅竹马并且狠心让弟弟在去甲子园前的那一年被撞死吧。而且,最好不要有什么大你三岁或者小你两岁的弟弟,否则一般来说你不是那天发现和自己一起生活了18年的哥哥是个禽兽不如对兄弟下手的色魔就等着那天忽然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脚被铁链拴死然后温驯可爱或者别拗傲慢的弟弟用极其暧昧的鼻音贴着耳朵说,“尼桑,都是尼桑的错哦”。 除了直系血亲,父母的职业也非常的有讲究。我们这里不谈武侠背景,因为那个世界的终极Boss非常明确的是**,它的制取实在太方便,基本上不管是东洋南蛮西夷北狄,也不管是大牌邪教还是江湖帮会,甚至是名门正派,几乎达到了人手一瓶,瓶在人在瓶亡人亡的普及地步,而且其药效之持久、药力之迅猛兼之无色无味携带方便毫无解药落点专一只攻后庭,因此,在武侠背景中,要清白的活到你的正牌小攻出现几乎不可能,sa,别挣扎了,给你下药的那个就是你的正主了…… 此外,作为武侠在现实生活背景中的延生,最好也不要是黑社会背景,事实上,这个组织早就已经到了不homo不黑社会的地步了。这样的唯一好处是,不管你是杀人放火欠钱抵债都需用你儿子……的肉体就可以了说…… 讨论到这里,我们艰难的先设定你人生的开始是一个三代单传得独处嫡子,父母恩爱清白,没有流落在外对你幸福家庭生活觊觎并满怀仇恨的兄弟,出身平凡,与世无争,性格平和,并且在学校受着良好的教育。 好,终于说到学校了。这本来是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神圣场所,但是我们的警惕性很高,所以对于学校这个看似平和无害的地方,也有些地方那个是不能去的。 首先,如果你们是男校医的话,就算摔断了胳膊也不要一个人去卫生室,你怎么知道那个在二楼白窗帘后面看了你很久的那个人不会对在床单上躺成一条咸鱼状的你出手。此外,如果可以不要住学生宿舍,更加不要参加什么学生会,那里都是变态的组合,就等着你踢破了会议室的窗玻璃然后拿着一个皮球威胁你以后的漫长人生。加入社团的话最好不要是篮球社,更加不要为了什么全国大赛而留下来和队里最强的那个人一对一的特训,也最好不要是绘画社,基本上你会被人捆成粽子装然后画很有艺术天分的裸体画,更不能参加剑道社,你知道训练完后被社长留下来要求打扫道馆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么,如果一旦不幸加入了田径社、拳击社、野球部、足球社、橄榄球社、乒乓球社等等的话记得一旦那天发烧生病在家就算你家只有一间房间父母双亲都在众目睽睽也绝对绝对不要放你的队友进来探病。至于游泳社?啥,你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一般来说动慢社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萌猫儿娘的朋友们就算一起掳管子也是纯洁到没有人会想歪的青春之歌啊…… 于是你顺利的从学校毕业了,在五月歌声中把自己的胸口第二颗纽扣给了你心目中暗恋已久的小姑娘后义无反顾地走上了社会这条更加复杂而且鱼龙混杂之路,你清除了发现了自己的无力和这个社会的黑暗,人士的不公,怀才不遇的悲愤和生活的压力,但是这一切在保住自己宝贵的贞操面前不止一提,在耽美的世界里,法律基本上是不能保护你的,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只能靠你自己的慧眼在一切发生之前——发现他。 作为一个公司职员,你最惧怕的人莫过于自己的上司,一般来说喜欢梳个大背头,带金边眼镜,抽烟并且还只抽mildsever,西装笔挺永远冷若冰霜眼睛还一蓝一绿甚至有金的boss,你能躲躲远就躲多远,没错的,他的冰山禁欲不可亲近只会为你所熊熊融化还容得比活山爆发还火山爆发,如果不想被人先ox在ox还是ox到最后第二章的时候挨了个枪子死去活来才发现与其感化眼前的禽兽不如自己先作女王受的话,那赶快拿笔写辞职信吧.举例请参照森川·石田的《アフター5はkissの雨》 如果你人生目标明确勤奋肯干年级轻轻就混到了主管级别,上头已经没有直属主管只有平行管理层的抽象权力阶级了,恭喜你,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看你的员工,有没有年富力强心思活泼元气满满面带笑容可爱到像班比小鹿的?不要心软,找个借口开除他或者直接法配去中东开发新市场吧,这种人发起狠来你拦也拦不住的这么大年纪了被人年下攻有点丢人不是,如果他还是一天到晚穿件绿风衣的,不用想了,他不走你走,被人攻了也就算了,犯不着好入不容易都是精英阶层了还陪人家连降三级不是…… 好,你发火了,你不做白骨精了,世界大的很,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但是要知道,医生律师这行你是不用想了,干这行的十男九变态,而且十之八九你怎么被吃的都不知道,演艺界、运动业也太危险,一个俱乐部经济公司队友同行那么多,总有一款适合你,给人家上门作家教基本就和羊入虎口没有区别你主顾父子没有大小通吃算你运气,就算在马路上做清洁工你也保不定会遇上黑帮火并就这样被阴差阳错的抓进黑色劳斯莱斯中从此一如候门深似海从此不知己是谁…… 好好我们去开车送咸鱼还不行么把刀先放下来有话好说,话说你顺利的丛学校毕业而且以自己白天开车送咸鱼为职业还娶到了心仪已久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擦汗,大叔,不要那么快放松紧惕,察看下你家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单亲家庭或者上门来抄水电费的小工是不是每次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铁门外面而且你老婆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哥哥弟弟,你每次去的甜品店那老板总喜欢给你推荐新产品……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生儿子阿…… 好,经过了无数的考验,你幸福的生活到了80岁,生了三个女儿都远嫁他乡,妻子先您而去入土归安,某一天你迎着夕阳小道安详散步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精神矍铄相貌优雅一看就知道是长者之风的老头站在你的面前,摊开手掌露出一个残破的陀螺并且深情无限的对你说了声“受,我终于等到只剩下我们俩的这一天了。” 于是你终于想起来,在6岁的时候,你用陀螺打败了自己命中注定的,闪烁着爱与和平之花的正牌小攻…… 发表人:小鸣H少爷O(∩_∩)O~呵呵,多谢,多谢! 正文 序章 降世 在终年无人踏足的断魂山脉地区的一个隐蔽峡谷,不知何时在其上方积压起层层叠叠的黑云,天空中看不到一丝光芒。 然而空中的云却诡异的纠缠翻滚着,似乎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挤压。 这个本应生机怏然的峡谷,这时却是万籁俱寂,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哪怕是一只鸟,一只昆虫,树木也干枯的犹如焦炭,地上寸草不生,好像被什么绝强的力量整整轰击了百万年一般。 而在黑云以外的区域,仅一线之隔的地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树木郁郁葱葱,虫鸟皆鸣,小动物不时的穿梭与草木之间,这种巨大的反差令人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和压抑,也更让人觉得那片峡谷是多么的诡异。 蓦然,在这个峡谷深大数千丈的地底传来轻微的人语声,哦,不能说是人,任谁看到说话者的面貌都可以知道“他”绝不是人,而若是华夏人看到的话绝对会脱口而出:僵尸! 对,就是僵尸,青面獠牙,然而他僵硬的面部线条此时却显得很是温柔,虽然脸上没有表情,银色的眼眸中却深情一片,一缕担忧隐现其间,高挺的鼻梁让他显得英气勃勃。 除开他僵尸的身份,只觉得是个冷酷帅哥却并不令人觉得恐怖。若是修道人士看见他的话绝对会心里发悚,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僵尸界唯一的一个银尸——阎无天。 可……可他不是僵尸吗?怎会出现如此匪夷所思的表情? 在这个地底深洞中,除了他,在他面前竟还有一个女子面色苍白的斜躺在石床上。 不说地表已经暗无天日,地底更是不会有任何光亮,理应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但女子的身体中似乎有荧荧的光芒透体而出,将她的身形显现出来。 此时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嘴角却始终噱着一抹微笑,使她显得圣洁无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美丽的面庞往下滚落,衣襟已完全浸湿,紧贴着皮肤,纤细的手脚显露无疑,这也让她的大肚子异常明显。 原来她是一个孕妇,而且还是人类,可她为什么会和僵尸在一起?还出现在这么诡异的一个地方…… 而现在她身上的光芒正一点点的变暗,她的腹部却越来越亮。僵尸紧抓着她的手,源源不断的为她输送能量,像是保护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小心谨慎到不能有一分一毫的差错。 “天哥……我们的孩子……将来……叫什么名字?……呼……你给取个名吧……”女子的声音很温柔也很虚弱,显然气息不稳。 “婉,别说话,我们的孩子就叫泰然吧,希望孩子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能泰然处之。”僵尸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似的冰冷,但女子明显能从中听出暖暖的情意,笑容也越发温柔。 这个场面虽然温馨,却更透着诡异,听他们的对话,女子腹中的骨肉是僵尸的孩子,可僵尸怎么会有后代?僵尸是死人,这点大家都知道,而阎无天更是一个活了几万年的僵尸,他突然拥有一个孩子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让人觉得可笑。 可事实摆在面前不是么? 原来女子天生九彩神光护体,而九彩神光是世间最奇妙的一种能量,和僵尸结合后竟然使留在她体内的精子复活,最终迎来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小生命。 这种结合在人间绝无仅有,女子怀孕和正常的情况也迥然不同。 从女子怀孕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一百年了,好在有九彩神光护体,女子并没有出现明显衰老。孩子在腹中成长一直在吸收能量,有如一个无底洞,若不是僵尸一直用他浑厚的能量支撑着女子,女子的生命能量恐怕早已被吸光,这种吸收能力让力量强横的僵尸也暗暗心惊。 可即使有僵尸的能量支撑女子的身体也一天天弱下去,而且不只是生命能量被孩子吸收了很多,就连她与生俱来的九彩神光也快被孩子吸收殆尽了,僵尸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只是尽心竭力地为妻儿输送着尽量多的能量。 也许是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于天地之间,竟然引来了天劫,并随着孩子的成长一天天增强。 为了不惊动外界,他倾尽全力在周围山脉布上一层又一层结界,但愿能在孩子出世之前别被发现,不然孩子出生时若是受到打扰,很可能害得妻儿双双殒命。天劫的力量被他硬生生圈在这个狭小的区域,这也是开头出现那么怪异景象的主要原因。 以他的实力,这一百年来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泄露。可人算不如天算,随着女子产期的临近,天劫力量的逐渐增强,他维持结界已经越来越勉强,看看外界那一片死寂的景象就知道天劫的能量有多强大。 更要命的是孩子需要很多能量,他必须输给母子俩越来越多的能量以维持她们的生命,而外面充斥的天劫能量太过霸道,无法大量吸收,所以他维持得越来越困难。 似乎感应到僵尸所想,在这片静谧的区域突然传出“咔……咔……”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而这片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又恢复平静。这表示结界已经破了一层了,而随后结界崩塌的速度将会逐级递增…… 日子又这样撑了十多年,僵尸也只能无奈的看着结界一层层崩塌,他所做的只能尽量减缓崩塌速度。眼看就要到一百二十年了,而结界也只剩最后一个空间凝集阵,空中的天劫已经躁动不安,劫云色如浓墨,此中蕴含的能量足以毁天灭地…… 整整一百二十年,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女子感觉子宫一阵阵紧缩,那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只是由于身体太虚弱,她的尖叫声微不可闻,勉力维持的微笑也消失了,更没有力气将孩子产下来。 僵尸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就完了,于是他再也顾不得维持最后的结界,全力将能量输入女子体内,同时嘴里不停地念叨“孩子-快出来,快出来-孩子,快,快啊!~~~” 孩子似乎未出世便有灵性,在这最后时刻终于随着结界的崩塌声脱离了母体……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小婴儿就这样飘在空中,全身粉嫩嫩的,一点都不像僵尸青黑的肤色,柔柔的黑发耷在脸上,蜷缩着小手小脚,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二……九种光芒交替出现,如梦似幻…… 虚弱的女子此时终于露出欣慰的表情,可眼睛里却马上露出惊恐! “天劫”如期而至…… 只见天空中不断翻滚的如墨劫云突兀的陷入绝对静止中,然后从云中钻出一条粗壮的黑色雷光柱,明明是黑色却亮的惊人……世间万物都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灭天神劫……”当僵尸认出天劫时脸色一变,失声叫道。 本来僵尸估计天劫对孩子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要知道孩子经过这一百二十年不断的吸收,体内的能量连他也感到震惊,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灭天神劫,在盘古开天辟地以后,还从未在人间出现过,其霸道的能量能轻易将世间任何一个修道者轰成灰烬。 他马上想不顾一切冲过去为孩子挡住天劫,可天劫是何等迅速,神劫的威势更是世间仅有,他感到整个身体都受到压迫,就是在全盛时期也来不及替孩子挡下,现在所剩不多的能量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堪堪将身边的妻子护住。 僵尸眼里担忧焦急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化开却马上被震惊取代,继而露出狂喜,抱着妻子的手臂都禁不住颤抖…… 天呐!……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僵尸在心里呻吟道……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谁见过受到神劫轰击还能笑得出来的婴儿?! 有谁见过在神劫下还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 有谁见过面对神劫不闪不避,反而将神劫当补品吸收掉的?! …… “咯咯……”本来女子将头埋在僵尸怀里不忍看下去,但当听到这声清脆的笑声后却不禁抬起了头,却当场愣住…… 飘在空中的婴儿此时已睁开了眼睛,竟然有一对不同颜色的眼眸,黑色的眼眸犹如一个漩涡,只要看一眼便会被吸引住,无法自拔;银色的眼眸则闪着冷冽的光芒,就像一颗闪亮的星星,任何人都无法忽略它,似无情似有情…… 婴儿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嘴角挂着两颗可爱的尖牙,(别问我为什么婴儿有牙,祂是僵尸混血儿,有点特殊)稚嫩的手脚正在胡乱挥舞着,而随着祂的动作,身上的光芒也有节奏的伸缩着,像是音乐家在弹奏一般。光芒中时而夹杂着几丝黑色的电光,转眼却又消失不见…… 婴儿的上方,天劫发出的黑色光柱仍在不断增强,但婴儿却悠悠然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婴儿也一点点变大,没过多久就俨然两三岁的样子了,天劫完全成了祂的补品。这种情况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女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但眼里满是是溺爱,不知不觉间又是泪流满面。 僵尸安慰的拍拍她,却不想异变突生,整个地洞传来剧烈的震动,飘在空中的婴儿也受到打扰,伸缩的光芒出现一瞬间的停顿,这一瞬间的破绽被天劫发现,只见天劫突然聚起它所有的能量轰向婴儿…… 受到这强大的打击,虽然婴儿的吸收能力很强,但终究还是无法在一瞬间将其完全吸收,稚嫩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显然受伤了。好在天劫的力量也用尽了,缓缓散了开去,峡谷百多年来头一次沐浴在了阳光下。 孩子缓慢地移到男女面前,毫无杂质的双眸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竟开口说话了:“喋……啷……”清脆的童音虽吐字不清楚,但肯定是叫爹娘无疑了,这可把俩人高兴坏了。 僵尸高兴的将孩子抱在怀里:“孩子,乖,记住,你的名字叫泰然,你爹是阎无天,你娘是南宫婉。” 就在这时,地洞又传来剧烈的震动,僵尸突然记起他刚才感应到外面有几个实力很强的修道者,心知在结界全部崩塌后终于还是被感应到了,刚刚就是他们在攻击这个峡谷。 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时间越久,聚集的人越多……僵尸沉吟道,若是全盛时期到还可以拼死将他们全部击杀,可现在自己的能量所剩无几,而妻子又如此虚弱。僵尸看看脸如金纸的女子,心里发苦。 他咬了咬牙,最后决定行险一试。他将女子又放到石床上,吻了吻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将泰然放到眼前,然后对祂说:“孩子,爹现在不得不把你送走,先要做些准备,你要乖乖的配合知道吗?”泰然点点祂可爱的小脑袋,又给了僵尸一个甜甜的笑。 僵尸看到孩子的笑脸心里有些发酸,但毕竟是万年僵尸,很快收拾好心情,双手开始捏出繁复的印记。慢慢的他手里出现一个银色的光球并不断被压缩,最后形成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球。 他用一只手托起,对小泰然说:“放松,孩子,会有点痛,忍忍就没事了……”泰然乖巧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了。他拿着光球一点点融入泰然的小脑袋,泰然皱着眉头但一声不吭,那样子让人看了真是说不出的心疼。 “这是我所有的修炼知识,以后你慢慢消化,现在我再把你的气息隐藏起来……”说着他手上突然幻化出很多链条缠上泰然的身体,然后慢慢隐形,像是某种封印。正当他还想交代什么时,地洞又传来震动,显然那些修道者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了,于是他马上又开始对着泰然念一段晦涩的咒语。 若有修道者听到的话肯定会非常震惊,这是上古就已失传的可以无视时间空间的“瞬间大挪移”。 就在他马上完成,泰然身上的光圈越来越密的时候,地洞又是一震,这导致本来能量不足正在勉力支撑的僵尸咒语停顿了一下。像这种精密的术法可是容不得半点差错的,这一停顿不知会有什么状况出现。 不过虽然可能已经出现了意外的变化,但僵尸却无法停下,若是停了不只他会受到反噬,连孩子也会受到很大地伤害。他加快了念咒的速度,能量流失也越发快了,当最后一丝能量也即将用完时,咒语终于完成。 他望着光芒中已经看不清面目的孩子只来得及说一句:“孩子,保重!”泰然便在一阵扭曲中消失了。他愣愣的看着泰然消失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因为连他也不知道孩子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能否安全,也许永远也不能见面了…… 感应到修道者越来越近,僵尸只得拥着妻子用最后一丝能量运行那不可逆转的禁术——亘古永眠术。 这个术法最大的特点便是能完美的隐藏气息,就是神级高手来了,也无法发现。而运行的后果是他们将永远沉睡,如同死物一般,除非泰然找到他们并运用血脉的力量将他们唤醒。但是泰然能否顺利成长还是未知数,更别提找到他们了。 不过,此时,僵尸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是现在唯一能保住妻子性命的方法,他别无选择。 术法完成后,僵尸便拥吻着女子,缓缓沉入更深的地下。 就在他们刚刚沉入地下,修道者就找到了那个地洞,但只感觉到残存的天劫能量,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探查多年无果,修道者渐渐的离开了,而这次的异象也渐渐被人们遗忘…… 只有混血儿泰然在没人知道祂存在的情况下,静静的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成长,生活…… www.cmfu.com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一节 我儿子没死(修) “知了……知了……”夏天到了,天气变得燥热起来,红通通的太阳一刻不停地炙烤着大地,在砣江边上的昌邑镇也没能逃脱太阳的烘烤。 午后饭饱,难得的空闲时间,天气炎热又不适宜睡觉,人们不约而同的来到阴凉坝乘凉。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手里拿着凉扇不时地扇着,只为能获得片刻的凉爽。 而聚在一起的孩子们却在思量着怎样骗过大人,偷偷溜到江里去洗个痛快的凉水澡,他们可没有耐心拿着扇子一直不停地扇。 可是砣江水流湍急,大人们一般不允许孩子们单独下河。而在这个时候(大人们聊天儿正聊得起劲儿呢)想要找大人带他们去游泳简直是妄想。 “思齐,你有没有想出什么法子啊?”发话的是十三岁的陈青,他们陈家是镇上的大家庭,他又是这群孩子中年龄最大的,所以孩子们大都听他的。 被问到的是沈思齐,十二岁,平时就他鬼点子最多。只见他眼珠子转了转说:“老大,要不我们去山里?前几天我在后山找到一条小河,我们就去那游吧,那水凉快得和江里有得一拼。” 沈思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镇子就只有南北两个出城的大门,南门对着砣江,北门对着山里,若是出南门,大人们肯定能猜到他们是去江里游泳,从北门去山里游就不会有问题了,因为大人们压根儿不知道山里有河。可是为什么大人们会不知道山里有河呢?他没想那么多……他还正为他能发现这么一条河而洋洋自得呢。 陈青听了马上便高兴的嚷着叫沈思齐快带路。这时一个稚嫩的清冽声音响了起来,“我们去山里会不会有危险?思齐哥,你确定那是一条小河?”说话的是朱泽熙,十岁,很懂事的一个孩子,但和陈青不是很要好,大概是因为只有泽熙不怎么听陈青的话,这让陈青这个做“老大”的面子上很过不去,自然不给泽熙好脸色了。 倒不是泽熙故意和他对着干,而是泽熙的母亲早亡,使得泽熙习惯了独立思考,凡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不会人云亦云。 所以现在陈青见泽熙又在提意见了,马上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要去就去,不去就不去,问那么多干什么,又没人硬要拖你去,哼!” 泽熙见陈青脸色不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心想到了地头再看看情况就是了,没必要现在惹大家不高兴。于是,一行五个小孩在跟家里说去山里玩获得允许后就出发了。 对于小孩来说,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都是很开心的,而如果能去做大人们不允许的事,那会更加兴奋,现在这几个小孩显然处于这种状态。 天气虽然还是很热,但激动的心情转移了足够多的注意力,一路上孩子们都兴高采烈的,没人因为天气炎热而抱怨,也没有人因为路途遥远而想打道回府。 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思齐所说的地方。 只见四周树木花草错落有致,在山间的一片洼地,亮晶晶的小河潺潺的流动着,那欢快的流水声别提有多可爱了。孩子们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个个快速将衣服脱下,一个猛子栽到河里去畅快的嬉戏起来。 孩子们在水里最喜欢玩的莫过于打水仗,互相泼了个不亦乐乎。 天地间,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笑声与哗啦啦的水声应和着,调皮的身影在水中时上时下,树木花草随风摇摆,还有清新的花草香味扑鼻而来,多么美好的仙境啊!在这欢乐的海洋中遨游,孩子们完全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何时夕阳已挂在天边。 只是,兴高采烈的孩子们都没有发现,原本不过十多米宽的小河以非常缓慢的速度逐渐变宽了,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若是孩子们细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小河一直在不断上涨,几个小时时间河水已经漫到他们挂衣服的树下…… 孩子们不知道,原本这条小河本不存在,在砣江上游的流经地有一处岩石塌陷,使得砣江分了一条支流出来。本是很小的一股,由于江水一直不停的冲击导致缺口处的岩石渐渐松动,江水溢出得越来越多,这条小河顺着洼地奔腾而下,终于形成一条小河。 现在正值盛夏,是砣江的涨水期,江水的徒然增加使得小河河口塌陷处的岩石在江水的冲刷下,渐渐无法支撑那强大的水压,在江水的冲击下岌岌可危,眼看就要崩塌了…… “哄!”……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奔腾的江水卷着巨石咆哮而下…… “咦?……哎,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还是泽熙比较警觉,竟然感觉到远方似有巨大的声响传来,但看了看四周又没有发现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所以他出声问了问伙伴。 可惜现在大家正玩在兴头上,谁也没去搭理他,仍自顾自地玩着。泽熙想了想也以为是幻觉,就没再理会。可又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很明显的感觉到河底的震动,他知道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泽熙马上高声呼喊,让大家赶快上岸。但是泽熙也不知究竟会有什么事发生,说不出个所以然,伙伴们也不就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紧迫程度。而陈青见泽熙竟然又擅自指挥大家,心里很是不爽,沉着个脸唬声说:“谁敢上去,以后别想和我们一起玩!”几个小家伙听到这个话,怕以后被孤立,犹犹豫豫的都没有动身。见几人都没动,陈青仿佛胜利者般,得意的看向泽熙,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他们还是听我的吧?” 泽熙看到这个情景恨不得冲上去给陈青两巴掌,但也只能心里想想,泽熙可不是暴力份子。还没等泽熙想到怎么说明,他便没机会说了。因为隆隆的水声带着巨大的声势,霸道无比地扑了过来……这些孩子几时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个都被吓呆了,还是泽熙最镇静,首先清醒过来,大声的喊道:“快到岸上去!快!快游过去!” 几个孩子听到泽熙的声音终于清醒过来,赶忙朝着岸边游去。可由于大家都玩得很高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河中间,再加上河水一直在不停的涨,此时离岸边已有不小的距离。况且现在大家都被吓得乱了方寸,水流速度又加快了,几人都用上了最大的劲儿,速度却不怎么快。七岁的周游更是被吓得哭了起来,手脚乱划,在原地打转。 好在大家都是在江边长大的孩子,水性很好,不至于沉下去。陈青年龄大些,力气最大,游得最快,因此第一个到达。泽熙反应最快,第二个到,可当他看到周游在水里打转时,他毫不犹豫又返身朝周游游了过去。 而在进入水中时,他还再次叫大家最好是爬上树去,因为他听声音觉得这次不是单单上岸就能幸免的。这次,陈青终于没有再反驳泽熙,而是乖乖照做了。 隆隆声已经犹如在耳边炸响了,思齐和陆涛陆续爬上了树,只剩泽熙还拖着周游在水里挣扎着,树上的几个心里都很着急,但却没人有勇气再次跳入水中。 时间往往就差那么一点,就在泽熙终于把周游送到离岸最近的树旁,还没来得及攀到树枝,巨大的浪头夹杂着沙石便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果不其然,岸边的树也直接被埋了进去。万幸几个孩子抓得都挺紧,没被冲跑,而且运气也不错,没被石头砸中头,仅仅是受到了惊吓…… 而还在水中的泽熙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巨大的浪头转眼就把泽熙卷入已经变得非常混浊的河水里,再没有冒出头来…… 太阳也在这时隐藏了他最后一丝亮光,孩子们的哭声完全被天地吞噬,只剩下河水继续咆哮着,几个孩子眼睁睁看着泽熙被卷走,心里害怕极了,只知道死命的攀住树枝,这一刻的恐惧永远的烙印在了他们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几个孩子终于听到有人在呼喊他们的名字,迫不及待的想要呼救,可发现发出的声音非常微弱,而且喉咙很痛,原来嗓子已经哭哑了。想要动一动,却发现四肢保持着抱住树枝的姿势已经僵直了。 天已经大亮,说明又过了一天了。在他们身下的河水已经平静下来,完全看不出它昨晚的凶猛。 在这样的情形下,虽然几个孩子没能出声,但没过多久还是被找到了。 当几个孩子被取下来后,孩子们再也忍不住,抱着父母直流眼泪,几个大人看到孩子平安无事也终于松了口气。 只有泽熙的父亲朱成瑞怔怔的望着空空如也的树枝,双眼无神,脸色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其他人见到他的情形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因为现在任谁都知道泽熙恐怕凶多吉少了,众人对此只能黯然的摇摇头。 当孩子们缓过来后,大人们也从孩子们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对泽熙舍身救人的行为,大人们既感动又佩服。但却不得不为泽熙感到可惜,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就这样没了…… 大家不是没想过泽熙生还的可能,因为没发现尸体,只能算是失踪。 但无论谁都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被冲走,尸体十之八九是不可能找到了,想要生还那除非奇迹发生。 所以朱成瑞虽然很不想相信一向乖巧的儿子就这么走了,却也知道泽熙大抵是回不来了。这个自从妻子死后就把一切放在了儿子身上的男子,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两眼毫无焦距,整个人如游魂一般,周家人对他千恩万谢他也毫无反应。 就在大家担心他会不会承受不住打击自寻短见时,突然,朱成瑞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猛地闪现出坚定的光芒,不停的念叨着:“我儿子没死,他没那么容易死的,我要回去等他回来,我这就回去……”说着就朝着镇上大步走去。 众人大惊,心想朱成瑞不会是承受不了打击疯了吧?他现在的行为一点都不像是正常的! 在场的几个大人都唏嘘不已,要知道朱成瑞在朱家排行老四,是朱家几兄弟中最有才华的,今年才考取了会计师称号,是国家第一批会计师,别提有多牛了。只是没想到命运竟给这个才子开了个大大的玩笑,虽然事业有成,但却早年丧妻,如今唯一的儿子也走了,哎,说不定疯了反而解脱了…… 难道朱成瑞真的疯了? 泽熙还能回得来吗? …… 一切都还未知。 www.cmfu.com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二节 美丽邂逅(上) “咳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被洪水卷走的泽熙悠悠醒转。 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全身上下除了痛还是痛,但也让泽熙松了口气,因为痛表示他还没死……想起那个巨大的浪头,泽熙现在还心有余悸,能活下来还真是老天开眼啊…… 咳出肚子里的水,泽熙使出了全身力气才撑开了重若千斤的眼皮,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以为眼睛根本没睁开,因为眼前一片漆黑。要不是泽熙没有感觉到眼睛疼痛,他或许还会以为眼睛瞎了。 幸亏泽熙是个心智坚定的孩子,要是别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只会惊慌失措的哭泣。而泽熙慢慢的爬起来摸索着周围的环境。 虽然全身肿痛,又冷又饿,但泽熙还是坚持着一点点的试探,因为他知道若不赶快找到出路,他肯定会死在这里。想到家中的父亲,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泽熙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照理说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水性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活下来啊…… 其实泽熙也是个特殊的孩子,体内天生灵气充沛,几乎是一般孩子的十倍,并且没有像一般孩子那样出生后灵气慢慢散去,反而越聚越多。而也是因为他在母体里吸收了过多灵气,他的母亲产下他后元气大伤,身体极度虚弱,才不小心得了产后疯,没撑几年就去世了。 泽熙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母亲,但父亲母亲却都很爱他,一点也不曾责怪他,反而给予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所以,在母亲去世后,泽熙发誓要好好的陪伴父亲,代妈妈好好活下去,他也一直这样努力着。 今次泽熙能活下来确实是多亏他那充沛的灵气。或许是因为充沛的灵气能够供给身体的各种需要,泽熙竟然可以在水中正常的呼吸。在那么湍急的河水中,泽熙根本不可能冒出头来呼吸,若不是他身体的特殊,早已被淹死了,这也是大家觉得他无法幸免于难的原因。 而泽熙的父亲就是突然想起儿子可以在水中呼吸,应该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死抱着这一丝希望不放。 慢慢的摸索了一阵,泽熙大致清楚了他现在处在一个封闭的岩洞中,他的面前是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水潭,显然他就是被河水从这里卷进来的。四周几乎都是岩壁,但并不是完整的,在岩壁上分布着几条裂痕。 泽熙如果要出去只有从这些裂痕入手了,没了河水的冲力,他根本不可能从水潭按原路返回。可是应该选哪一条呢?这些裂痕都很可能是死路一条,但是感觉到身体虚弱的状态,一想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赌一赌。于是,泽熙决定跟着感觉走! 泽熙肯定没想到,他的灵气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他的灵觉,跟着感觉走比乱猜更容易找到出路。 泽熙一决定,马上就开始动身。 只见他先是深呼吸,接着就在原地慢慢打转,当转到一条裂痕前面,突然停下,接着就往前走去。因为他觉得这条裂缝深处似乎有东西在吸引着他,所以他姑且把这当作是对出口的感应。 这些地下洞穴显然是天然形成的,裂缝两边的岩壁都很粗糙,泽熙身上刚刚结疤的伤口,很多又被擦裂了,伤口被走动带起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疼痛。 然而泽熙依旧咬牙坚持着,因为他知道,若是不往前走他只有死路一条,往前走还有一点希望。 而对泽熙来说,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弃,好几次差点流出的眼泪都被他硬逼了回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走,一直走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垂怜,久不见光线的眼睛竟然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光芒,泽熙激动得全身颤抖,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全身的灵气好像也在跟着颤抖。 泽熙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身上的伤痛也不在乎了,只想快点,快点,再快点! 可是…… 当泽熙走到“出口”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出口,只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洞穴,而且这个洞穴四面光滑没有一道能容人通过的裂缝,想来这条路,到头了…… 强大的失落感瞬间包围了泽熙,他就像是从天堂突然跌到地狱一般,饶是泽熙这么坚强的孩子也精神一阵恍惚,半天没从这巨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以致于他竟然没注意到这个洞穴明显的异常…… 到达这个洞穴后他全身的灵气躁动得很是利害,难道就和这个洞穴没有关系? 洞穴里伸手不见五指,现在他怎么能看见这个洞穴的全貌? 这些洞穴都是天然形成的,怎么可能光滑无痕?…… 过了几分钟,泽熙终于缓过劲儿来了,聪明如他随即便发现了洞穴的异常,神经陡然紧张起来,谨慎的观察着四周,没发现什么危险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天啊…… 顿时泽熙便像突然变成了石块一样一动不动,脸上也保持着张大嘴的神情,只有眼中爆发出痴迷的目光,像是发现稀世珍宝一样。 泽熙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呢? (不,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狗血的情节……彼岸刚说一句便被哄下了台=_=”……) 泽熙发现的不是稀世珍宝,甚至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岁的小孩,一个如天使般可爱的小孩……眼睛紧闭着,似乎正在睡觉……一丝不挂的稚嫩身体有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卷曲着……最最惊人的是,祂没有任何支撑,就这么诡异的漂浮在空中,身体上还错综复杂的缠绕着一些若隐若现的链条……柔柔的光从祂身体里透出,使祂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晶莹剔透的祂就像是被囚禁凡间的精灵…… 泽熙心头狂跳,瞳孔猛地张大,定定的看着那道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如果不是脑残,是人都不会相信这种地方会出现一个几岁的孩童漂浮在空中,但是泽熙却知道他看到的都是真的。 虽然这个小孩身上似乎并没有散发出什么令人恐怖的力量,但泽熙感到这个孩子就是他体内灵气躁动的原因,说躁动可能还不准确,准确的说应该是灵气见到更加吸引它们的东西一样,想要脱体而出。 若不是这些灵气是泽熙自小身上所带,这时很可能已经离他而去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空中的孩子便是被父亲强行送出的混血小僵尸——泰然。 泰然的体质似乎是能吸收任何能量,就连九彩神光和灭天神劫都被祂纳为己用了,这两种传说中的能量不知道比灵气高了多少个等级,要吸收个小小的灵气当然不在话下。 幸好现在泽熙似乎正在沉睡,没有主动吸收能量,只是本能的散发出一点吸力,很弱。不然泽熙的灵气肯定无法幸免。 当时被父亲用瞬间大挪移传送出来,泰然就被传送到了这个地形复杂的山涧。由于他的父亲在施法过程中被打扰,导致法术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偏差。 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细微的差异导致泰然父亲加在泰然身上用来掩盖气息的封印变成了完全不受泰然控制的强大能量封印。泰然能感觉到,封印若是完全启动了,连祂的神识都会被封印住,因此这么多年来泰然一刻也不敢停止地修炼着父亲交给祂的功法,通过强大的能量和封印进行着长时间的拉锯战。这也导致祂至今没能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没想到,由于每时每刻的和封印对抗,泰然的修炼竟然进境神速,两百年时间竟然就让祂修炼到了铜尸的境界,而且因为有九彩神光护体,就是遇上银尸祂也敢硬撼,身体强度连身为顶级银尸的父亲恐怕也要自叹弗如。 只是,身上变异过的的九重封印泰然却一直没能破解掉,而在没破掉封印前又不能停止运功抵抗,不然就会被彻底封住。因此只能一直维持这种尴尬的状态。 然而就在今天,泰然仍在继续冲击封印时,洞穴里竟突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人类孩子,而且浑身灵气十足。 泽熙一进来,泰然马上就感应到,祂等待已久的转机终于到来了。 于是,泰然舒展身体,缓缓的从上面飘了下来,在和对方视线平齐的位置停住。 而泰然的这一番动作落在泽熙眼里又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泽熙只觉得眼前的精灵似乎被他惊动了,从长远的沉睡中的苏醒过来,像是美丽的花苞颤抖的绽放,慢慢的绽放出醉人的光彩,配上那绸缎般的长长黑发,那小小的身体竟有着致命的诱惑,使得泽熙完全无法移开他的目光,即使眼睛酸痛也舍不得眨一下。 还没等泽熙回过神,紧接着他便觉得自己陡然间陷入了一片银色和黑色的海洋,无法自拔…… 直到耳朵里出现一个好听的柔柔的声音,泽熙才渐渐恢复神智。 清醒过后,泽熙的眼前便是一个泰然超级漂漂脸的大特写,而这张脸上一双异色的美丽大眼睛正忽闪忽闪的看着他,泽熙这才发现那银色和黑色的海洋原来是泰然的眼眸。 现在泽熙的脑子里除了那对异色的眼眸,还是那对眼眸,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神秘奇特而又异常纯净……他深深的被这双眼睛吸引住了。 泰然见他又愣住了,只好不厌其烦的喊他,还举这那双粉嫩嫩的小手在泽熙挥舞,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果然,这下子泽熙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 当泽熙看清泰然的动作后,竟然非常自然的脱口而出:“你是谁?”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泰然。要知道,泰然在这里出现,并漂浮在空中,足以看出泰然不是人了,正常人来说没有吓晕就不错了,然而泽熙却非常熟络的问起问题来,不得不说泽熙和泰然似乎很投缘。 意料之外的,泰然美妙的童音再次响起:“我是泰然,你是谁?” “我……我叫朱泽熙。”泽熙结结巴巴的说,这次是兴奋的,外加一点点害羞。 泰然听到泽熙的回答后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也不知道祂想到了什么。不过泽熙只觉得泰然露出来的两颗小虎牙好可爱,神情又是一阵恍惚。 若是泽熙知道泰然那两颗尖牙不是虎牙而是僵尸牙不知会做何感想…… www.cmfu.com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三节 美丽邂逅(下) 呃…… 泰然在露出笑容后发现泽熙又在对着祂发呆,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揪住泽熙的两个耳朵直摇晃,这下不用说,泽熙彻底清醒了。 或许有人会纳闷,泰然的外表虽然是个小孩子,但就年龄来说完全是个老妖怪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啊? 其实不难理解,泰然自从被传到这里就从来没出去过,没接触过外界,脑子里有的又只是修炼的知识,没有一点生活阅历,所以一直保持小孩心性就不奇怪了。 泰然见泽熙清醒了就对他说:“呃……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我的地盘哦~~”说着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而泰然见泽熙又有发呆倾向,赶紧停止祂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泽熙对泰然就是提不起任何防备之心,他没有丝毫保留的将他怎么被洪水卷到这里,又怎么沿着裂缝寻找出路详细的告诉了泰然。 说完后用希冀的眼光看着泰然,希望泰然能帮助他回去,好似知道泰然会帮他回家一样。 泰然听了泽熙的话差点没高兴得欢呼出来,因为泽熙实在是太适合了,祂决定了,就跟着泽熙离开这里。 决定后,泰然按耐住雀跃的心情,狡黠的说:“要我送你回去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泽熙听到回家有望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想也没想就直点头。泰然嘿嘿一笑,伸出一个指头道:“就是一辈子照顾我。怎么样?答不答应?” 泽熙听到这话脑筋显然转不过弯来,又一次发愣了。可怜的泽熙从他出生到现在,发愣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 泽熙过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回话:“你……你是说……要我……照顾……你?!”“对啊!”泽熙笑着点点头。 当泽熙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想也没想这意味着什么就点头同意了泰然的条件。 泰然也不由得一愣,有些纳闷泽熙怎么会这么干脆?不过祂倒也没多想,马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配上祂幼稚的样子真让人忍俊不禁。 其实泽熙之所以会这么干脆主要原因还是小孩子思想单纯,他在看到泰然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孩子(虽然他自己也是小孩),就是想多和祂在一起,所以听到泰然的要求后他是求之不得,所以答应得异常干脆。 “现在我要交代一些注意事项,要照顾好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哦。”泰然接着说,这次泽熙没再走神,听得很认真。 “首先你必须具备保护我的实力,虽然你身上的灵气还算足(若是有修道者听到泰然对泽熙身上所带灵气的评价绝对会大骂祂不知足,泽熙身上的灵气可以比美普通的修道者了,这还是他没修炼过,修炼后不知会有多惊人),但你的实力却太差劲了。喏,这是修炼灵气的功法,我现在传给你,你可要好好修炼,不然可保护不了我。”说着,只见泰然手上闪现一个银色的光球,接着泰然抬起那粉嫩嫩的小手一抛,光球便缓缓的朝着泽熙的脑袋飘去。 泽熙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没有抵触泰然的动作,乖乖的站着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光球就开始慢慢地融入泽熙的脑袋,而随之而来的大量信息也让泽熙小小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虽然极度难受,泽熙仍然没有吭一声,不是一般的坚强。过了没多久(虽然泽熙感觉仿佛过了很久),光球便完全进入了泽熙的大脑,光芒也随之消失不见。 泰然的这个光球有点类似于当初祂父亲传送知识给祂的那种,不过容量很小,只有一种修炼法和一些小法术。 见泽熙已经吸收完毕,泰然接着说:“下面我要签定一个契约,以后你就要尽全力保护我了哦。”泰然对着泽熙又是一笑,泽熙忙不迭的点头。 可怜的泽熙就这么简单的把自己卖了,还高兴得要命。 只见泰然伸出双手做出一些奇怪的手势,而随着泰然的手势,泰然的手指不断带出缤纷的光彩,美丽极了。但不一会儿泰然的手势就开始加快,没多长时间就快得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不断变换色彩形状,有如宇宙星云般的光亮在泰然和泽熙之间闪烁……玄妙至极…… 突然,泰然的手停在一个姿势上——双手交叉叠交,食指伸出点在泽熙额间,同时嘴里呼出一声:“契!~” 接着,一片“星云”就印在了泽熙的额头上,形成一个非常奇特诡异的图案。 但意外的一点也不难看,反而使泽熙本就清秀的脸凭空增加了一种神秘的气息,别提多吸引人了。 本来以为结束了,泽熙正想出口询问,不料异变突生。 泽熙全身陡然绽放出巨大的光彩,然后便像炸弹爆炸一样,猛地爆炸开来,泽熙整个人就消失了,仅余下满洞穴的光点,像满天繁星一般,一闪一闪的,很好看。 不过现在可不是看它好不好看的时候,泽熙呢?难道就这么炸没了?泰然怎么都不救他,而且自始至终都不焦急? 别急,还没完…… 当那些星星点点碰到洞穴的岩壁无法继续扩张时,便诡异的停顿下来,然后像遇到了外力挤压似的,嘭的被压成了一个球,然后缓缓拉长变形,最后又成为了泽熙。 看起来倒是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泰然知道,契约终于完成了,以后只要泰然还活着,泽熙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都能恢复过来,恢复所需的时间视情况而定。 也就是说,泽熙相当于拥有了变相的不死之身,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泰然觉得没必要说,还是压根儿就忘了,祂竟然没有告诉泽熙这一契约的特性。 而泽熙现在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觉得又经历了一次地狱天堂。 在泰然将光球送入他的脑袋时,泽熙只觉得大量的信息充斥着头脑,头就要炸裂开一样,所有的脑神经都感到疼痛,想要昏过去偏偏又异常清醒,只能苦苦忍受着。 等终于熬过去了,神智还有些模糊的泽熙又隐隐约约见到泰然正在对他笑,嘴里还说着什么,见到泰然期待的目光,他毫不犹豫的赶紧点头,就差没把脖子点断了。 而当他点头后,预想之中的痛楚没有出现,反而是在看了一出如梦如幻的景象后整个身体都感觉暖洋洋的,之前的所有不适感都消失了,整个人像飘起来了一样(他不知道他确实飘起来了,而且还是化成粒子飘起来的,若知道了,肯定呆掉,呵呵)。 当他回复所有知觉,只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而且手脚充满了力量(此时,泽熙的肉体力量虽然还不足以开山劈石,但在石头上打个洞已经没问题了)。若不是破损的衣服和血迹没变,连他自己也会认为受伤不过是幻觉。 泽熙此时对于泰然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了,还多了强烈的崇拜,“泰然好厉害啊!”这是泽熙此时心里唯一有的念头。 泰然此时还在继续吩咐,也没管泽熙究竟在没在听,自顾自的说着,唉,有这么交待重要事情的吗?还真是个小孩子。 “……你得耐心的教导我,细心的照顾我,不要让我受欺负,更不能让我受伤害,知道吗?”泽熙听到泰然的吩咐还真有些不明白,泰然这么厉害的还需要我照顾吗?不过既然是泰然吩咐的,泽熙觉得就应该尽全力去做,不用多想,以致后来的变故,使得泽熙手足无措。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泰然不等泽熙说话,直接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不曾想却把泽熙闹了个大红脸。(当然看起来其实是泽熙抱着泰然,泰然的身形实在太小了。) 原本泰然身上缠绕着表示封印的九根链条,根本看不清楚泰然的身体,泽熙还没有意识到泰然此时没有穿衣服。可现在泰然一把泽熙拉到怀里,那不是实体的链条便一点阻挡作用都没有,让泰然和泽熙来了个亲密接触,泽熙的脸便唰的一下变成了红苹果。 就在泽熙还没有反应过来泰然是要干什么时,便看见泰然身上的银光簌簌的蔓延开来,直到泰然身上的银光将两人笼罩住。 泰然欢呼一声:“我们要出去啰!抓紧,我们出发!”听话的将泰然抓紧,紧接着,泽熙就感觉到双脚离地而起,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随着泰然开始缓缓的向上升,不多时便来到了洞顶。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洞顶岩石,泽熙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干什么呢?为什么要闭眼啊?”在泽熙怀里的泰然一直在观察泽熙,这时看到他把眼睛闭上忍不住出声询问。“要撞墙了~”泽熙的声音有些发抖。泰然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呵呵,没事的,你把眼睛睁开吧!”泽熙睁开眼才发现,石头竟然变得像云朵一般,完全不阻碍他们继续向上升。 从没见过这么奇特的景象,泽熙看得兴致勃勃。突然,眼前一亮,原来他们已经穿过岩层到达地表了,这土遁术看样子已经被泰然用得得心应手了。看来这种耗能不多的法术,即使封印没解开,泰然也完全应付的了。 重回人间的感觉让泽熙兴奋的哇哇大叫,眼睛的不适没给他带来任何的不快,过了一会儿泽熙的眼睛便又能看阳光下的东西了。 而这时泰然却在一旁皱眉,因为祂感到身体出现了异样。 吓得泽熙赶紧跑过来,一问之下得到的结果却让泽熙直接倒地不起……就差没口吐白沫,双脚抽筋了。 (彼岸:猜猜泰然的回答是什么?^_^呵呵~)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四节 悠闲上路 只见泰然有些困惑的指着自己的小弟弟,问泽熙:“泽熙,这是什么啊?……” 泽熙没想到原本在他心目中无比强大的泰然,出来后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会这么白……呃……与众不同,强烈的反差,让没有心理准备的泽熙直接倒地…… 过了一会儿,见泰然还是很困惑的拨弄着自己的小弟弟,似乎真的没见过,他这才认真的观察起来。 这仔细一看,差点又把他吓一跳。 此时泰然正光溜溜的坐在地上,身上那些代表封印的锁链,在阳光的照射下已经微不可见了。 而让泽熙大惊的是,泰然的五官虽然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般可爱,可是其他的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就是那非常独特的异色双眸此时竟变成了同一个颜色,都是如墨般漆黑,那无一丝杂色的眼眸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神秘,却更具一种纯得惊心动魄的美感。 脸形也稍稍有点轻减,轮廓更加明显,不像之前脸部线条那么柔和。 齐腰的长发变成了披肩发,柔顺的搭在肩头,原本头发上泛着的银光此时也变成了在正常的黑色。 手脚虽然还是细细的小小的,却意外的有了些肌肉的轮廓显现。 总的来说就是,之前的泰然长得雌雄难辨,此时却一看就是个小男孩。 这是怎么回事啊?泽熙的大脑再次死机…… 于是,这样的场景出现了。在一座无名山头上,一大一小两个小男孩突兀的出现在那里,小的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正在认真检查着什么,那认真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大的穿着条破烂裤衩,站在旁边,却有如傻了一般,呆呆的望着小的一动不动,嘴巴不自觉的半张着,若是再挂一串口水在嘴角,绝对是痴呆儿的经典造型。 终于,十多分钟过去后,情况出现了变化。 不知何时,泰然身上冒出了大片烟雾,直到把祂的身形全部遮住,泽熙才会过神来,因为看不见泰然的身影,泽熙想冲过去却又怕伤害到泰然,所以只好在旁边干着急。 好在,不一会儿烟雾便散了去,现出了泰然的身影。 呃……泰然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这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泽熙终于没有再愣住,他此时大约也意识到了,泰然之前确实没有见过“小弟弟”,那泰然难道是女孩?也不对,女孩可不会变来变去……泽熙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就不想了,泽熙摇摇头,伸出手将泰然从地上拉起来……嘭……哎呀,又变成男孩了…… 这下泽熙傻眼了,感情泰然变身还是因为和自己接触啊…… 原来,泰然本身的特殊性造成祂从一出生就没有性别,而不知是为了弥补这一过失还是怎么的,泰然的身体竟然在接触到什么人的时候就会变成对方的性别,这是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 而泰然从进入这个山洞就没出来过,当然没能接触别人,也就从来没变过身,没见过“小弟弟”了。 泰然见之前让祂好奇不已的东西又出来了,便忍不住又想去拨弄,泽熙看不下去了,只好给祂详细的讲解。 “泰然,你这样是不对的,只要是男孩子都会有这个,没什么好奇怪的。”泽熙说着还是不自觉的脸红,天啊,为什么我要讲这些东西啊。 “什么是男孩子?”泰然不耻下问。 “男孩子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有个‘小弟弟’,女孩子就没有。”泽熙已经发现泰然这些方面非常白痴了,只好耐着性子解说。 “泽熙也有这个啊?”泰然指着小弟弟,天真的问泽熙。 泽熙红着脸直点头,生怕泰然要看一看他的,还好泰然没提这个要求。 “什么是女孩子?” “呃……女孩子就没有小弟弟……”泽熙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清楚,他对这方面的了解也还停留在表面上,比如说知道男孩是站着撒尿,女孩是蹲着,能解释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但显然泰然不是很明白,也不知道自己的特殊,“那我不要当女孩,女孩好可怜,都没有小弟弟。”泽熙的头顶一串乌鸦飞过,嘎嘎。 泽熙试图纠正泰然的认识,后来发现完全是越解释越混乱就放弃了。 不过经过不断实验,倒是让他们俩搞明白了,泰然是要和泽熙接触才会变身,离开泽熙的接触后大约十多分钟又会变回来。 两个孩子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让泰然变来变去,乐此不疲。(即使每次要变都得等十多分钟,汗) 直到太阳都下山了,两人才想起来应该回家…… 天黑了,肯定不能上路了,虽然黑暗对泰然没影响,但泽熙可没有夜视能力。 好在泰然的身上一直有光芒发出,泽熙能看清周围的景色,抱着泰然一起睡觉,他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即使周围山林里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叫声。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时,他们便醒过来了,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竟是异常的默契,不知和契约有没有关系。 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咕……”泽熙的肚子饿了。 昨天因为有契约的能量支撑,泽熙一点也没感觉到饿,经过一晚上的吸收,已经消耗殆尽,所以泽熙又饿了。 正在泽熙犯难时,泰然这好奇宝宝又提问了:“泽熙,怎么了?刚刚是什么响声?” “我……我肚子饿了……”泽熙有些扭捏的说,泰然这么小的都没喊饿,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是饿啊?”泰然又说出一句让人喷饭的话。果然,泽熙一听,扭捏的神情直接化为了愕然。 见过白痴的,没见过这么白痴的…… 没法,只得又来一次启蒙教育,谁让人家泰然几百年了压根儿没饿过,祂都不用吃东西的,直接吸收能量。况且也没人教祂吃饭。 正好将泽熙冲过来的大水还附带冲过来不少鱼虾,一捡一大堆,可怎么吃呢?泽熙犯难了,他可没法升火啊。 泰然见泽熙苦恼的样子,便出声询问,泽熙自然告知了,心里祈祷着泰然千万别连什么是火都不知道,不然又要解释大半天了。 难得的,这次泰然还真的没问什么是火,而是皱眉想着什么,突然,泰然扬起一个高兴的笑脸,“我想起来了,我会召唤冥火,你说的应该是这个吧?”说着一扬手,一簇指头大小的黑色火焰便诡异的出现在泰然指尖。 泽熙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火焰,呆呆的看着,心里想着,难怪叫冥火,只有这种颜色才配得上冥火二字,真漂亮啊。 泰然见泽熙又发起呆来,不自觉的又拿手在他面前晃,没想到效果异常的好,刚靠近泽熙,泽熙便陡然惊醒过来,大叫着:“泰然,停,快停下,别让那火靠近我!”泽熙在发呆时突然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由然而生,不自觉的大叫出声。 当然,他不知道冥火可是能灼烧灵魂的,当冥火靠近时,本能的便会感觉到恐惧。 听泽熙这么说,泰然才意识到冥火还在手指上,赶忙灭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对不起啊,我忘了冥火会对人有伤害……” 泽熙哪会生祂的气啊,而且看着泰然吐舌头的可爱模样,就算生气了,现在也跑到爪哇岛去了。 接着,泽熙便开始指导泰然烧鱼,泰然学得很认真,让泽熙非常有成就感。想他们从小在河边长大的孩子,哪一个不会烧鱼的。 然而,虽然泰然运用冥火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所有的步奏都严格按照泽熙教的去做的。但显然对于冥火和普通火种之间的差别祂是不清楚的,小小的火苗一接近那肥肥的鱼,鱼身便马上化为灰烬,让泽熙哭笑不得。 不服气的泰然就不信那个邪,慢慢的调试着冥火的力度,终于,在把冥火调得几乎透明了才成功的烧熟了一条鱼,而没有烧毁。 两个孩子围着那条鱼大跳大叫,高兴极了,虽然因为没有调料味道不怎么样,两个孩子还是吃得开心至极。(泰然当然是看泽熙吃祂也吃了,祂才不管有没有饿呢) 泰然不用说,祂以前没吃过东西,根本没个比较,仅仅因为这是自己做出来的,吃起来格外有成就感,当然开心了。而泽熙是被饿的,而且还是泰然亲自下厨,这让他觉得这条鱼是他吃过的最好的烧鱼。 若是有修道界的人知道泰然用冥火烧鱼,恐怕会又惊又怒,惊的是要像泰然这么精准的控制冥火那几乎不可能,怒的是泰然这孩子竟然拿冥火来烤鱼,若是冥火有意识,肯定自己都会叫屈。 要知道冥火可不是凡火,那是幽冥界独有的,与三昧真火齐名的强大火种,顷刻间可至千万人于死地。然而现在却被泰然这个愣头青拿来烤鱼,想想就好笑。 但现在,用来烧鱼却使两个孩子都很开心,他们的心情很纯粹,也很可贵,再高贵的火焰也会在这么美好的心灵面前退步吧。 吃饱(烧鱼)喝足(河水),两个小屁孩终于正式上路了。 不知道路?没关系,沿着河水走就行,总能走到头…… 有野兽袭击?没关系,泰然一只手就能打翻一只野猪,自己还不会受伤,祂的身体强度可不是盖的,不时还可以用法术欺负欺负它们…… 毒蚊毒虫频繁骚扰?没关系,一个小小的防御术就搞定,而且能达到目的的防御术,泰然知道整整几千个,想用哪个就哪个…… 山路崎岖外加悬崖峭壁拦路?没关系,泰然抱着泽熙使一个浮空术,飘就过去了…… 如果不是两人都光兮兮的(经过几天的时间,泽熙的破烂裤头也终于报销了),那简直没有比这更加暇逸的路途了。 两个孩子就这样晃悠悠的朝着家的方向前进…… (彼岸:没办法,以他们的心性根本就快不起来,没有在中途忘了自己的目的就不错了。哎呀,别打我……)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五节 爸,我回来了 一路就这样走来,了无人迹的深山老林不时的回荡着两个清脆的童声,惊起一片鸟雀,而那扑翅飞腾的鸟儿,一般又会引起一阵大笑。 虽然一路上有泰然的能力保驾,走得还算顺畅,但对于两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孩子来说,还是颇为艰难的。 但奇怪的是,泽熙泰然两人都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很幸福。 这大概要归功于两人都心思单纯吧,泽熙虽然有些担心独守家中的父亲,但现在能和泰然在一起他真的如在梦中,不管遇到什么都觉得很开心,那还会觉得苦啊。而泰然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能外出,就像刚刚被放飞的笼中鸟一样,哪能不快活呢,况且也没有正常的生活给祂作对比,祂可能还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就是很好的了。 其实沿着河边走并不是一条近路,河水曲曲折折蜿蜿蜒蜒,使路途增长了一倍有余,而且道路崎岖,一点也不好走,但是两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也就只好沿着河岸,这条不是路的路走了。 路再远总有走到头的时候,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泽熙和泰然终于回到了城外,看着熟悉的景色,泽熙马上就想往家里冲。 但见到两人赤身裸体有些不妥,于是,泽熙赶紧准备扯些树叶藤蔓遮羞。没想到泰然在知道泽熙干什么后竟然二话没说变了些布条出来,而且看着很眼熟,哦,对了,和之前泰然刚和泽熙见面时穿的破烂裤衩简直一模一样。(泰然没见过这儿人的衣物,只见过那条经典的裤衩,也不知道人其实应该一直穿着衣服,便从没想过变些衣服出来。) 看着凭空出现的“布条”,泽熙真的是苦笑不得,早知道泰然会变还需要让两人一直光兮兮的吗?不过已经到了家门口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两人胡乱将布条套在身上,看看反倒更符合事实,毕竟在山里这么多天衣物不可能完好。 准备停当,泽熙拉起泰然就开始走时,泰然却一步也不挪。 只听泰然却对泽熙说:“呐……泽熙,我就在这里跟你说再见吧!” 泽熙的瞳孔猛地一收,脸色突地大变,慌张的说:“什么?你要走?你不是说要我照顾你一辈子吗?”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被主人丢弃的宠物一样。 看他这样把泰然吓了一大跳,但心中不知怎的反而有种温暖的感觉,赶紧解释道:“是啊,没错,我当然会让你一直照顾我的,你别想赖账哦。”泽熙稍稍安心,但还是有些忐忑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说‘再见’?”说完有些紧张的看着泰然。 泰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因为我爹爹给我的封印出了问题,若我要跟着你进入人间界,就必须放弃抵抗封印,而当封印全开时,我的神识也会被封印,也就是说我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看泽熙又紧张起来,于是马上接着解释“不过你放心,因为有契约的存在,被封印期间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啊?!……泽熙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谁来告诉我?…… 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 只见泰然静静的站着,那一直浮在祂体表代表封印的铁链便慢慢的消融了,身上那在白天几乎看不到的微光(就是九彩神光)也随之越来越弱。那双黑洞般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渐渐的变得暗淡无光,最后慢慢的闭上,像是睡着一样。原本粉嫩的肌肤,此时却毫无血色,那幼小稚嫩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 泽熙从没见过泰然这么脆弱的样子,那个很多常识都不懂偏偏又拥有许多他无法理解的能力的泰然从来没有这样的神情,那一幅古怪精灵的样子,一见就知道是个调皮的孩子,然而现在…… 静……不是一般的静……现在的泰然太安静了,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泽熙只觉得心突然被揪成了一团一样,很疼很疼,呼吸也变得很困难,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知道他绝不愿意看到泰然这个样子…… 泽熙猛地把泰然抱在怀里,泰然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软软躺在泽熙怀里,要不是泽熙能感受到泰然的体温,泽熙真的要觉得自己抱着的不过是一个娃娃。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再也没哭过的泽熙,此时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滴落在泰然的脸上…… 而此时,泰然身上的光芒已经全部消失,而祂就像陷入沉睡一般,只是静静的,静静的待在泽熙的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泽熙一直保持着抱住泰然的姿势一动不动,双眼一直盯着泰然的脸庞,脑中一片空白。突然,泰然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泽熙马上回过神来,泰然要醒了! 泽熙立刻打起全部精神关注泰然,心中的期待已经溢满。 当泰然终于睁开双眼时,泽熙的表情却突然僵住,因为泰然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也没有神光,除了能动,泰然此时看起来真的人型娃娃没什么区别。 不过泽熙脸上的表情只僵住片刻,马上又柔和下来,因为他想到不管是怎样的泰然,只要是泰然,就得好好的照顾祂,这是他承诺了的。 “泰然……”泽熙小心翼翼的叫道,他不知道泰然会不会真的像娃娃一样没有反应。但马上他便松了口气,因为听到他的话,泰然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可是……他没有听到泰然的回答…… 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泰然泰然,你怎么了?快回答我啊,我是泽熙啊!”泽熙急忙呼唤祂。 “泽熙?……泰然?……”泰然终于说话了,说得很不顺畅,像刚刚学会说话一样,但这也够让泽熙高兴的了,“对啊对啊,我的名字是泽熙,泰然是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泰然又重复了一次。 泽熙兴奋之下说了很多话,而随着他说的话越来越多,泰然能说的话似乎也越来越多,终于,泽熙意识到了,泰然是在学习。也是在这个时候,泽熙明白了泰然之前说的话,“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唉,看来我又要担任启蒙老师了。虽然是这样想着,但分明心情好了不少,虽然这个泰然有些似是而非,但只要是泰然就好,泽熙心里单纯的想。 收拾好心情,泽熙背起泰然快步朝家走去。 当泽熙背着泰然进入城里,差点没引发大地震,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孩子完好的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这如何不让大家激动?这镇子也不大,乡里乡亲都是认识的,见到泽熙回来打心眼里高兴,兴奋的大吼道“泽熙这娃回来了!”“哈哈,还带了一个回来呢,朱四的孩子命真大……”泽熙回来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传遍了全镇。 而此时,泽熙已经背着泰然来到了家门口。这里很安静,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使得泽熙都怀疑父亲是不是没有在家,不过不管怎样都应该先进去,于是泽熙跨上了台阶。 走在台阶上,泽熙心中百感交集,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当走到门前,准备敲门,才发现门竟然没关(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泽熙推开门,一抬头,见到的情景让泽熙再次呆住,只见父亲坐在客厅的饭桌前,用手支着下巴,竟然就那样睡着了,桌上还摆着满满一桌已经冰凉的饭菜,显然,父亲仍然在等待他归来。 看着父亲满脸的憔悴,不难想象他等得是多么的焦急,现在终于熬不住沉沉睡去,开门的声音也没能把他吵醒。在这一瞬间,泽熙仿佛长大了不少,心里想到,以后再也别惹父亲生气了。 这一幕让泽熙鼻子发酸,眼泪不禁盈满眼眶。泽熙颤抖的喊了一声:“爸!~~” 泽熙喊了一声后,只见本来沉睡的父亲陡然直起了身体,他转过头看着泽熙,眼神直愣愣的,泽熙还不知道父亲怎么会有这种表情,直到父亲喃喃的说了句:“要是不是幻觉该多好啊……” 感情朱成瑞把泽熙当成幻觉了,泽熙忍不住再次出声呼唤:“爸,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不是幻觉,不是幻觉……”朱成瑞一听,浑身一震,陡然清醒过来,眼睛里像是要放出光来了。 泽熙不自觉的朝着父亲走去,还没等他走到父亲跟前,朱成瑞便一下子把他拉到怀里死死抱住,“泽熙,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自你走后,咱家的门就没关过……我生怕你回来进不了家门……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说到后来,朱成瑞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个坚强的男人对儿子真的倾注了太多太多,失去儿子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 被父亲抱在怀里,听父着亲混乱的语句,泽熙眼中的泪水终于还是没忍住,滚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泽熙才突然想起来泰然还在自己背后呢,于是赶忙将泰然放下来。 可是将泰然放下来后,看看泰然,又看看父亲,泽熙一下子却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解释了…… 难道告诉父亲泰然不是人吗?…… =_=”……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六节 融入平凡生活 就在泽熙不知道怎么介绍泰然时,朱父却一下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子,都因为泰然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原本想泽熙想得快要发疯的朱父此时却撇下泽熙,自顾自的把泰然抱在怀里问东问西的。 看得泽熙眼角直抽……原本还很感人的场面,直接被父亲这一举动破坏殆尽,这个父亲……想着想着却不自觉笑了起来。 当见到父亲询问泰然,而泰然却依然呆呆的什么问题都不回答,连表情也没变一下,泽熙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可以用受了刺激,失忆来搪塞啊!泽熙以前曾看过关于受到打击会出现失忆等变化的书,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于是一个泽熙一手编排的可怜孤儿泰然的版本就出来了。 其实泽熙从没对父亲撒过谎,实在是泰然的真实身份太不可思议了,若真的如实相告,朱父恐怕会以为泽熙得了精神病,指不定哪天把泽熙送精神病院去,那就冤了。 所以这个谎不得不撒,善意的谎言有时也是必要的。 不知是因为泽熙以前从没撒过谎,朱父没有对比性所以没发觉,还是因为朱父压根儿没去怀疑泽熙,或者是朱父本不是很在意泰然的来历,让泽熙顺利蒙混过关。 泽熙大致是这样编的,他说他被河水冲走没被淹死便沿着河岸往回走,在途中遇到一个被抛弃的小孩,他见小孩孤零零一个人怪可怜的,又怕孩子有危险,便把这孩子带了回来,还自己给这孩子取名叫泰然,因为最初孩子嘴里只说这个词。但发现这个孩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头一次编故事,编得不怎么样,但也因为如此说得很简单,反倒没什么漏洞。 朱父见泰然确实一直呆呆的,又联想到祂被丢弃在深山野林里,想来肯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大的刺激,同情心泛滥的朱父二话不说就把“可怜”的泰然认做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还嘱咐泽熙一定不要逼泰然去想以前的事情,泰然既然忘掉,那么以前的记忆对于祂来说应该是一个很沉重的负担。 虽然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泽熙心里巴不得泰然恢复记忆,但看到朱父那慈祥的眼神,泽熙还是乖巧的点头了。 而在的到这种结果后,无疑是最好的,泽熙就差没高兴的在地上打滚了。 泽熙见朱父接受了泰然后,当然希望朱父更加喜欢泰然,当即使出浑身解数夸泰然聪明,勇敢,善良,美丽……呃……不管实不实际,只要泽熙想得到的赞美,全给泰然了。 呵呵,泽熙也只有在家里人面前才会这么开朗,因为母亲去得早,在外面泽熙几乎都是沉默寡言的,很少说话的,除非他觉得有必要。 朱父听泽熙说得这么欢,当然觉得泽熙是在乱说,不过见他这么在意泰然倒是感到很欣慰,一家人嘛,就是应该和和睦睦的,听了泽熙那些怎么听都像是胡吹的赞美,朱父畅快的大笑起来。 不过,要不了多久,泰然肯定会让朱父大吃一惊的,而那时,朱父也将会发现,泽熙所说的那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其实很多是真的,呵呵,希望朱父的心脏能成功接受考验。 当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朱父才意识到两个孩子实在狼狈,赶紧给他们洗澡。 因为泰然还小,朱父当然在一边帮忙,但是让他惊奇的是,原本他以为经过长途跋涉,再怎么两个孩子都会或多或少的受点伤,结果发现两人竟然一点伤都没有,而且泽熙的皮肤似乎还更好了。 不过朱父没有深究,只把它归功于路途并不是很艰难,两个孩子运气也挺好。对于他来说,孩子能回来就阿弥陀佛了,其他的根本不用在乎。 就不知,若是朱父知道了两个孩子所走的路途,就连成年壮汉都很可能送命,而两个孩子不仅没受伤,连身上的泥土也是泽熙在郊外现抹的,心里会有什么感想。 而且朱父由于全付心思都放在俩孩子身上去了,竟没注意到两个孩子身上换下来的破布条被丢弃在后院后,不一会儿便消失无踪了。 在朱父找出泽熙五岁时穿的衣物给泰然换上后,一家人终于在经过这么多天的艰辛后,吃上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 在吃过饭,泽熙乖巧的收拾了碗筷后,安排泰然的住宿时,朱父和泰然的意见出现了分歧,(泰然都不说话,祂的意见不予理会)因为家里有三间房,按朱父的意思就是,一人一间刚好,泽熙却坚决不同意硬要泰然和他一起睡。 当然,泽熙这么坚持的原因,不用我说,大家也猜到了吧,若是泽熙离开泰然太久,泰然又会变回异色双眸的状态,这怎么能让朱父发现? 所以,泽熙以泰然年龄还小,又才受了巨大的刺激,还是和他一起睡比较好为由,让朱父最终同意了,泽熙和泰然今后睡在一起。 泰然欢呼着抱着毫无反应的泰然美美的上床了,只是当泽熙看到泰然现在呆呆的样子,不禁又想起祂前精灵古怪的模样,心里不由的发酸,发誓一定好好照顾泰然,让祂早日恢复过来。 而泽熙到现在还不知道,要让泰然恢复过来那就必须打破封印,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根本不是他能帮得上忙的。可怜的泽熙不知会等待多久,几年?几百年?几万年?……那是只有听天由命了。 一夜无话,但显而易见,几人睡得都很安心,第二天天色大亮了才起来。 在小城镇,通讯虽然不是很发达,但乡里乡亲都是熟识,所以泽熙平安回来了的消息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各家各户。大家都来给朱家道贺,周游一家更是一大早就跑来道谢。 之前一起遇险的几个孩子,虽然受到的惊吓不少,刚被救回来那几天还时常做恶梦,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理倒是渐渐恢复过来,一群孩子又闹腾到一堆了。 这不,听到消息的孩子们,没多久就聚集到了泽熙家里。 而朱父见家里实在拥挤,干脆把孩子们赶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泽熙的作为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这次所有的孩子都将泽熙默认为头头了,就连一直当孩子王的陈青也扭扭捏捏的对泽熙说了声谢谢,并说他以后都听泽熙的。小孩子永远不会记仇。 在泽熙将泰然介绍给大家时,大家的热情彻底被点燃,所有的小伙伴们都无可否认,泰然实在太可爱了,围着泰然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才发现作为当事人的泰然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泰然还会动,大家差点要认为泰然是个精致的娃娃了。 见到这种情况,泽熙赶紧对大家解释,当然是告诉父亲的那套说辞,说得几个同情心泛滥的家伙当即拍胸脯保证只要有他在就没人能欺负泰然,欺负泰然就是欺负他。 泽熙知道泰然虽然呆呆的,但是却有如一个精准的机器一般,一直在接受外界的信息,学东西特别快。 (泽熙不知道他猜对了,泰然被封印了神识后,相当于说就没有了灵魂,所以才几乎不对外界作出反应。但现在泰然又能活动,那是因为现在的泰然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电脑的信息接受器,所有的视频音频文字都能被它存储下来,然后加以利用。这就是泽熙觉得泰然学得快的原因了。而泰然之所以又会听泽熙的话,那还是要归功于那个契约了,因为契约的存在,泽熙就成了一个泰然输出的开关,只有这个“开关”允许了,泰然才会输出。) 虽然泽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泰然只听他的话,但因为不想给大家留下泰然是痴呆儿的印象,所以泽熙便叫泰然说些话。 没想到,泰然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真的一鸣惊人。 就听一个好听的童音在耳边响起,过了一会儿,大家伙儿才察觉到竟然是泰然在说话,这让他们以为泰然不会说话的家伙诧异了好久。 然而紧接着,听清楚泰然说话的内容后,所有的孩子全部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圆啊。 原来,泰然竟把刚才他们所有人对祂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重复了一遍,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自己都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了,泰然不只听清了,还全都记了下来,并且完整的复述出来。 天啦,这得要多惊人的听力和记忆力啊,这还是人吗?所有的孩子瞬间转变了对泰然的看法,从想要保护祂变成了崇拜祂,就连泽熙都被甩在一边没人理睬。 要不是泽熙承受力惊人,此时恐怕已经跑到角落画圈圈去了。 见泰然这么受欢迎,泽熙终于放下心来,他就怕泰然会受到排斥。 其实,若不是镇上的人们都很纯朴,没什么妒忌心,而泰然又长得这么可爱的话,很可能从今天以后别人都会把泰然当妖怪,根本不会和祂接触。不得不说,泰然的运气真的很好,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待。 那天以后,小伙伴们便又天天来找泽熙两人玩,而随着阅历的增多(或者说储存的信息的增多),泰然也开始有了正常的反应,会作出一些回应了。这可让泽熙和朱父高兴死了,当然,朱父是以为泰然在渐渐恢复了。 而这段时间的玩耍也让泽熙又一次对泰然无语了。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七节 开学啦! “泽熙……泰然……出来玩啦……” 这天,小伙伴们一如往常那样,准时的到泽熙他们家报到来了。接着,不用说,泽熙和父亲打个招呼便抱着泰然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而还没来得及回话的朱父也只有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摇头苦笑,叹息一声:“唉……都不管我同不同意了,这俩孩子……”但脸上却满是宠溺的笑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伙伴们都知道了泽熙宠泰然宠得要命,一步也不肯离开泰然身边,几乎一直没有放开牵着泰然的手,这和之前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泽熙来说真是个奇迹。 不过大家在了解了泰然的“身世”后,加上泰然长得这么可爱,倒是没觉得泽熙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劲,反倒是一个二个巴不得自己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 其实,以泽熙的性格,即使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泰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拉着泰然的手不放,反倒更可能默默的在身后守护泰然。而现在他一直拉着泰然的手主要还是为了防止泰然意外变身,这么多人在一起,稍不小心过了时间,泰然突然又变回异色双眸,头发猛增十多寸,那时乐子就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各个地方小孩子玩的游戏都大同小异,虽说有些规则不一样,但大体却差不多,像什么跳房子呀,躲猫猫呀,丢石子呀……这类随时随地,又不用什么复杂器具就能玩的游戏更是无论在哪儿都有小孩子在玩,甚至很多代人童年时玩的都差不多。 算了,这种事情想不通就不管啦,只要孩子们玩得开心就行。 不知是不是因为现在泰然没有灵魂支配身体,虽然能分毫不差的把所见所闻记下来,但泰然的身体却不是很受控制,表现出来就是有些笨手笨脚的。 不过,泰然笨手笨脚的反而使得祂显得更加可爱,伙伴们都叫祂小迷糊。 而对于这点泽熙更是大有体会,比如说在家里帮忙做家务时,泰然听过一遍讲解便知道怎么做,让朱父大夸聪明,可往往一上手就会有问题。 洗个碗,保证十有八九都会被祂打碎;拖个地,地还没拖干净,祂的衣服却被污水浸了个遍;倒垃圾,垃圾袋倒是被扔到了垃圾堆,垃圾却撒了一路……帮倒忙却是一把好手…… 在经过多次实践后,朱父终于做出了明智的决定:以后泰然都不用做家务了。 玩游戏的时候也是同理,就算大家放水,泰然依然稳居第一,倒数第一。每到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发出善意的笑声,而泰然从来不哭不闹,更增加了大家对祂的好感。 而泰然从来不笑这么一个小小的瑕疵也就被大家忽略了,只有泽熙一直努力想让泰然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和往常一样,玩了几小时后,大家都乏了,便纷纷散了。而泰然此时因为大量的运动,那白玉般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点点红晕让祂显得分外可爱,整个人也显得多了些灵气。 见大家都走了,泽熙也在想要不要回家,随口问了泰然一句,通常泽熙的问话是作为自言自语存在的,因为泰然大多数时候只能回答诸如这个物品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用途?这个工作应该怎么做?这种有固定答案的问题,像什么需要做出选择的题或是需要发表观点的题祂根本不会做出回答,或者说现在的泰然不会。 “现在是下午四点五十二分六秒,爸爸今天会在五点去菜市场买菜,我们可以在五点二十五分回家。”一句像是做报告的声音响起,泽熙听了差点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泰然回答了,祂竟然会思考了,祂说要玩到五点二十五分回家呃。泽熙傻傻的笑着。 也只有泽熙才能从泰然这几乎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的话语中听出祂的意思,这哪像是在回答问题哦,不过泰然能做到这样的回答已经让泽熙高兴死了,之前泰然的回答就像是百科全书一样,精确而没有一点创新,现在可以说终于用上了祂“自己”的话了。 傻笑过后,泽熙想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个,那些需要多人玩的游戏是玩不成了,于是想到了秋千,于是对泰然说:“泰然,要不我们去荡秋千?你知道什么是秋千的吧?”刚说完泽熙就意识到不应该说后面一句的。 果然,泰然那平稳的不带一丝波动的童音马上响了起来,“秋千,用两根结实的绳索栓住踏板两头挂在树木或横木架上供玩耍和练习用,人或站或坐在踏板上边悠荡边转圈,分单人荡、双人荡、立荡、坐荡等。”这就是泰然现在特有的本事,不仅能把时间计算精确得有如时钟,而且还像百科全书一样,回答这种问题都这么的……呃……全面。 抚了抚额头,泽熙认命的带着泰然去坐秋千去了。 秋千在城门边的大榕树下,是大人专门给小孩子们搭的。 小心翼翼的把泰然抱上秋千,然后推动泰然晃荡,在这过程中,泽熙一直注意着泰然的神情。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泽熙发现泰然虽然不会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但当祂觉得舒服时,就会眯眼。 泰然果然没让泽熙失望,没多久祂就开始眯眼了,随着祂越荡越高,眯眼的程度也越来越大,这让泽熙受到很大的鼓励,更加卖力的推动秋千,却没注意到泰然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了起来。 俗话说乐极生悲,泽熙卖力的再次将泰然推了出去,却没想到当泰然荡到最高点时,整个人竟被甩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泽熙心神俱裂,想也不想就朝泰然冲去,可是他空有一身具灵气却不知如何运用,跑起来也就比普通孩子快一点,怎么来得及?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泽熙跑到一半,“咚!”一声,泰然着陆了,小小的身体在地上掀起一阵烟尘,之后便静止不动了……这样的高度……多半…… 泽熙就像被施了冰冻术一样,猛地僵在了那儿,他只觉得手脚冰冷,嘴唇发干,脑子里嗡嗡直响,心里被巨大的恐惧和后悔塞得满满的。 恐惧的是泰然会离他而去,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早点修炼泰然给他的功法,不然他就有办法阻止泰然坠地了,即使只能缓冲一下也好啊! 泽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都怪自己把祂带来荡秋千!都怪自己没控制泰祂荡的高度!都怪自己太没用接不住祂!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可就在泽熙悔恨万分的时候,那边被摔在地上的泰然竟然动了动,然后像没事人一般坐了起来,表情都没变一下……呃……好像祂不会变表情。 回过神来,泽熙猛冲到泰然身边将祂紧紧抱在怀里,也不管会不会把泰然勒痛,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该给泰然检查检查,手忙脚乱的查看一番才发现泰然什么是都没有,就连皮都没蹭破一点,这时,泽熙从终于意识到泰然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强悍,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泰然总是打破碗和盘子却从没见祂受伤,原来那些锋利的陶瓷片根本就没法伤到祂,泽熙之前还以为泰然是运气好…… 到家后,朱父已经在做饭了,见泰然这么脏也没问,只是让泽熙和泰然都去洗干净,便招呼俩孩子吃饭了。 如果朱父知道了泰然竟然被那样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下,不知眼珠子会不会瞪出来,不过泰然的特殊泽熙没准备告诉朱父,这是泽熙用生命都要守护的秘密。 这天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唯一的变化就是,自此泽熙开始努力的修炼泰然之前传给他的功法,因为泰然坠地的时候那种巨大的无力感深深的刻在了泰然的脑海里,让泽熙认识到,他想要保护泰然周全,强大的实力是必须的。 事后他每每想到那一幕就后怕不已。如果泰然真的是个普通孩子,他就要和泰然天人永隔了。握紧颤抖的拳头,泽熙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很强很强。 于是往后的日子,白天,泽熙依旧带着泰然出去玩,晚上则练功,到了夜里,两个孩子的房间总会出现这样一幕:泰然在床上睡觉,泽熙则在床边打坐,只有朱父起夜时他才躺下装睡。 好在练了功以后,晚上不睡觉泽熙也精神奕奕,甚至比睡觉还更精神,倒不虞被朱父发现异常。 日子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去了,直到暑期快要结束,泽熙得回学堂上课,才打乱了这样平静的生活。 这时泽熙和朱父犯难了,开学后怎么安置泰然呢? 泽熙开学也意味着朱父要去上班了,若是把泰然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单独留在家里,谁都不放心。而泰然的特殊性,让泽熙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祂交给别人照顾。 要不让泰然跟着我去学堂上课?泽熙最后给朱父提议道。 但想到泰然年龄这么小,学堂会收祂吗? 这时,泽熙傲然一笑,道:“爸,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家泰然可是一顶一的聪明,学堂不要祂那简直是学堂的损失,你就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于是,泽熙开始了对泰然的入学突击培训。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八节 超低龄入学 因为泽熙的母亲早逝,朱父的工作又几乎没有假期,所以自从泽熙到了上学的年龄后,只要是上学期间,几乎都只有睡觉时间他们家的屋子里才会有人。 午餐,父子俩都是各自解决,只有早餐和晚餐是在一起吃。而早餐一般是朱父早起张罗,就是一个简单的番茄蛋面。当然也有朱父睡过头的时候,那么那天早上泽熙就只有饿着肚子到学校里去找吃的了。 好在,朱父的工作稳定,爷俩倒是不用担心没钱用。 到了晚饭的时候,他们父子俩约定好了的,谁先到家,谁就做饭,而后到家的就给先到家的人打下手。由于他们都是一天活动结束了才回家做饭,再加上有时朱父还得在单位上加班,所以他们的晚饭时间几乎会比寻常家庭晚两个小时,不过泽熙却从未抱怨过,反而尽力做好自己的那份活,小小年纪就能帮父亲分担了,做的饭虽然及不上朱父但也有模有样。 因此,当家里多出了泰然这个编外人员后,这特殊的生活模式就出现问题了。 在泽熙上学期间,泰然若是一个人呆在家里,那是完全没办法被照顾到了,所以泰然跟着泽熙去上学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有人会担心,泰然也去上学,泽熙难道还能寸步不离的跟在祂的身边吗?泽熙和泰然不同年,肯定不能在同一个年级了,就不怕分开久了泰然又来个突然变身? 其实,在小城镇都会出现上学的孩子人员稀少的情况,有时一个年级要么只有几个学生,要么连一个都没有,这时,学校由于资源所限是不可能每个年级都分开上课的。 颇为幸运,泽熙上学的学堂,低年级全在一个班上课,这样泽熙正好可以不用离开泰然了。 好了,言归正传,泽熙虽然对泰然的记忆力很有信心,但由于泰然现在的特殊情况,所以还是得对祂进行入学特训,泽熙不能让泰然的入学考试出现任何的差错。 首先,是重头戏,语文。由于并没有全国统一的课本,所以考试的主要内容还是古诗词。这个不用说,对于泰然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全部记住了。不过问题在于泰然除了泽熙的问话会回答,其他人的问题从不回答,这可怎么办呢? 好在泽熙也很是聪明,他想到了应该首先搞懂泰然回答问题的原理,然后再想办法。 将朱父叫过来,朱父问问题,不回答;泽熙问问题,回答;泽熙让泰然回答朱父的问题,朱父再次提问,不回答;泽熙让泰然在十分钟内回答朱父的问题,朱父提问,泰然回答,十分钟后,朱父提问,泰然不回答…… 呼,整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能让泰然回答朱父问题的办法,泽熙整个人累得像刚打了仗一样。之后,泽熙继续实验,连小伙伴都被拉来了。 经过大量的验证后,泽熙终于确定了,要想泰然回答别人(除了泽熙自己)的问题,必须给出明确的范围,就是说必须指定某个人(多了不行),还得规定一个精确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或半个小时,多了也不行,少了也不行)。 被折腾了半天,泽熙终于得出了想要的结果,拿着这份实验报告,泽熙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泰然还真能折腾人啊,这么多限制条件…… 不过,泽熙却在心里窃喜,因为这充分证明了他对于泰然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这一点,就是朱父也眼红不已。 语文特训完毕后,当然是数学了,在小学语文数学一直是主科,其他科目简直难以望其项背。 数学嘛,说白了,在小学阶段也就主要是加减乘除,入学考试的话,大约只要掌握加减法就行了。 不过在泽熙教了泰然一部分加减法后,他便已然改变了原来的计划。 原来泰然现在根本不会计算,只能单纯的记录而已,加减法的公式法则这些讲了等于白讲,还不如让泰然全部死记下来,速度还更快一些。 于是,泽熙开始了填鸭教育,从一加一等于二开始教起,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九百九十九加一等于一千。 果然,反过去再抽查前面的,泰然的答案百分之百的准确。既然这么容易,泽熙干脆让泰然多记一些,以后泰然除了充当自动时钟还能客串一下计算器。 教着教着,泽熙自己也不禁偷笑起来。 当数学大功告成后,泽熙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美术,音乐,书法……这些不管用不用得上的知识也被泽熙一股脑的灌输给了泰然。 不过让泽熙沮丧的是,除了纯记忆的,这些凡是和身体既能沾边的东西,泰然全部学得一塌糊涂,这下,泽熙做老师的兴奋劲儿没了,终于停止了这种对于普通孩子来说可能崩溃的教学。 而这时,泰然仍然乖乖的坐着,可以想象,即使泽熙再怎么折腾,泰然也不会觉得累。 而朱父在这段时间则负责去学校帮泰然报名,因为学堂入学最低年龄是七岁,所以想让泰然顺利参加入学考试,朱父还得去做做工作。幸好朱父在当地还是挺有名声的,学校的领导见朱父说得信誓旦旦,保证参加考试的学生能通过考试,也就同意了。只是考试时会不会故意为难泰然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泰然的入学考试来临。 在考试这天一大早,朱父便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小学堂的招生处。 只见冷清了一个假期的校园,此时已有了不少人气,到处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们在互相攀谈着。不过泰然可以说是在场的孩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了。 那些家长在第一眼看见泰然时都显得很惊呀,但在转头看见了泽熙后,眼神便转为了释然,想来这些人误以为入学的是泽熙,泰然不过是跟着来凑凑热闹而已。 朱父也没管他们的眼神,只是径直带着泰然和泽熙来到入学考试的接待处。没想到,当朱父将报名资料递给接待处老师,那名老师在看了看那份资料后,竟然直接对他们说了一句:“对不起,请稍等。”便转身走了,整得泽熙三人有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在,没过多久,内堂游走出一名老师,不过不是刚才那位,而是一位胡子花白,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小的老夫子。 那夫子走出来后,睁着昏花的老眼,往外边看了看便出声道:“谁叫泰然?随我来吧。”泽熙也赶紧跟着进去,他还要下命令呢,不然泰然可是个闷葫芦。朱父却是安心的等在了外面,只是对两个小家伙打了个加油的手势。 走在过道上,泽熙牵着泰然的手心满是汗水,看来很有些紧张,反倒是该参加考试的泰然跟个没事人一样,不急不徐的向前走着。呵呵,泰然应该完全不知道紧张为何物。 当老夫子转入一间教室,泽熙在确定了夫子确实是考官后,便对泰然说,让祂之后半个小时要乖乖回答老夫子的话,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放泰然进入教室。 老夫子抬头见泰然也进来了,便开始提问。果然,他已经受到了校长的嘱咐,特地要多考考泰然,出的题目都是较难的,不料他面前这个小不点却让他大吃一惊。 本来嘛,他考古文中的一个句子,问接下来是什么?学生只要答一句就算过关。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家伙竟然就接着后面,把那整篇古文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而且一连几篇都是,让老夫子惊为天人。 不用说,语文考试顺利过关。 接着是数学,泽熙如法炮制,数学也顺利过关,而且数学老师也被泰然小小的吓了一跳,因为她只想着出难一点,却没注意到,一不小心出到了高级乘除的计算题,这种题她自己做都要花点时间,学龄前儿童就更别指望了,于是她当下决定换一个题,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个孩子的声音就毫不迟疑的响起,她一看答案竟然完全正确。 就这样,泰然直接被任课老师当成了天才,欢欢喜喜的收下了。 出了考场,朱父果然还在,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只是没表现出来,现在看泽熙笑眯眯的出来,他知道泰然肯定顺利通过了,终于松了口气。 接着,大喜的朱父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菜场大采购了一番,晚上做了一顿大餐,好好的慰劳了一下泰然。最后,要不是泽熙拦着,朱父或许想让泰然的小肚子里装进去比肚子大两倍的食物。 唉,这朱父做会计做得那么好,照理应该是顶细心的一个人,为什么在生活上却这么马虎呢…… 至此,入学考试就告一段落了,泽熙和泰然只需安心在家里等待成绩便好。 ~~~~~~~~~~~~~可怜的分割线~~~~~~~~~~~~ 说来彼岸还真有点倒霉,不知怎么的竟然生病了,头晕得要死,而且整了半天还不知道应该吃什么药,好可怜啊~~~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九节 入学第一天 几天后,入学成绩单出来了,果然不出所料,排名上,泰然稳居榜首! 成绩出来后,第二天便正式开学了。 开学这天早上,泽熙泰然早早的就起床了,朱父都没他俩起得早。俩孩子都起来了,朱父当然不能继续睡了,也只好提早起来给他俩做早餐。朱父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吃完他的“爱心早餐”,便让俩孩子慢慢走着去学校,时间还很充裕。 于是,天刚蒙蒙亮,泽熙和泰然就踏上了去往学校的路。照理说朱父应该送送他俩的,不过由于朱父工作繁忙,没办法送泽熙,泽熙第一天上学就是自己去的,这样一来二去也就习惯让泽熙一个人去上学了,朱父也不担心。 现在虽然多了个泰然,但想来问题不大。于是,朱父打了个哈欠,便开始慢腾腾的给自己张罗早餐了。 因为时间很多,所以,泽熙和泰然一路慢悠悠的,过了没多久就在路上碰到一些认识的同学,和这些同学打招呼时,他们总会以惊奇的目光看向泰然,这时,泽熙就会骄傲的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弟哦!从今天起,祂就要和我一起上学了!” 果然,那些同学在听了泽熙这话后,十有八九会露出羡慕的眼神,这让泽熙很是自得,心里跟灌了蜜一样,呵呵,这可是我一个人的弟弟哦,你们可没有这么好的弟弟呢。 在路上,泽熙顺便让泰然记住在学校里应该做些什么,不应该做些什么,于是下面有些脑残的对话便出现了。 “泰然,你记住啊!到了学校要向看到的每个人问好哦……” “……” “要好好和同学相处,不要和同学吵架,更不能打架啊……” “……” “有不对的地方要主动道歉,还要懂得谦让……” “……” “在教室要乖乖听课,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身边……” “……” 如此种种,也不管泰然能不能明白,泽熙自顾自的进行着这种填鸭式教育。 好在泰然能全部记下来,不过记住等于理解么?……呃……深表怀疑…… 就这样以龟速前进,等他们到达学校竟然已经接近上课时间了,于是泽熙赶紧带着泰然向他们的教室走去。 因为是小城镇,所以学校并不大,而这个时候的建筑还大多是一层的,所以泽熙他们的学校也就只是从南到北一排不到十间的教室楼,东西两面分别是食堂和老师的办公楼。教室前面是操场,教室后面则是一些树木花草,那些破旧的单双杠啊,石头做的球台啊,秋千啊之类的分散在其中。 而泽熙他们的教室是从南往北数第三间,很快就到了。 当泽熙带着泰然走进教室时,本来还人声鼎沸的教室突然间鸦雀无声,教室里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他们身上,恩,也可以说是在泰然身上。 没办法,任谁看到一个长得像天使一样的陌生小孩出现在自己班门口,大概也会像他们那样盯着看的吧。 相信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泽熙和泰然大概已经被这炙热的眼光灼成灰烬了,泽熙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我以前咋没发现他们的目光这么可怕呢~ 看这个架势,泽熙也不由的有些不自在,幸亏泽熙一向冷静,很快就调整过来,大方的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对泰然说:“泰然,来,和师哥师姐打个招呼!”泰然年龄最小,所以喊师哥师姐无可厚非,原本可以喊哥哥姐姐的,但泽熙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的特权被别人占去,所以便要求泰然喊师哥师姐了。 只见泰然听了泽熙的话后,乖乖的向前几步,来到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对那个男同学说:“师哥,早上好!我叫泰然。”而那个男生已经只知道红着脸傻笑了。 幸好泰然并不期待他的回答,直接对着第二人说出了同样的话,这个要好些,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早上好~”接着是第三人,虽然说的是同样的话,泰然却让所有都觉得祂说得是那么的一丝不苟,真诚认真。 其实仅仅是泰然完全没有变化的语调给他们造成的错觉,有时误会也是很美丽的。 泰然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招呼,眼看着第一排已经完毕却不见泰然移步到第二排,而是继续向前走到了墙边。 大家正在纳闷泰然要做什么时,泰然接下来的动作让大家齐齐感到错愕,接着是一通大笑,只有泽熙满头黑线,哭笑不得。 原来泰然竟然对着墙上贴的名人画像说“早上好”,大家在爆笑的同时,却不由的觉得泰然真的好可爱啊。 最后,当泰然完成这项任务时,好多同学已经笑瘫了…… 这时,大家已经知道了泰然是班上的新同学,很多好奇心旺盛的主,迫不及待便奔了过来,有请泰然坐他旁边的,有询问泰然隐私的,比如什么你今年多少岁了?你在哪儿出生的?你和泽熙是什么关系?你的爸爸妈妈是谁?…… 许多乱七八糟的问题能把人问得晕头转向,幸好现在的泰然只有泽熙这么一个信息输入口,倒是没有乱阵脚,对头脑发热的众人理也不理,只是转头看向泽熙,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泽熙见泰然“深陷重围”,当然马上跑过来“保驾护航”,把好奇宝宝们全部轰走,径直拉着泰然挨着他坐下。 就在那些“师哥师姐”还心有不甘时,上课铃响了…… 泽熙还从来没发现上课铃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当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平时在班上,泽熙还很有威望,所以大家才都比较听他的(因为人少,并没有设置班干部),但把大家轰开后却没有把握让大家不再围过来。 想着那如狼似虎的同学们,泽熙在暗暗高兴泰然受欢迎的同时,却是无比头痛。 说真的,刚才还真的挺险,若不是泰然现在不会主动回答除泽熙外任何人的问题,那乐子可就大了。 首先想想刚才问的问题吧,原本很普通的问题放到泰然身上可就惊世骇俗了,真的让泰然回答的话就会出现这种结果:“我什么都听泽熙哥哥的”“我今年大概有200岁了”“我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反正应该是在一个地底山洞”“泽熙是我的契约者”“我的爸爸是僵尸,母亲是人类”…… 想想看泰然如果不是这种状态会整出多大的乱子?暴汗…… 而且,还有一个连泽熙都没想到的隐患,那就是泰然可是会变身的,当泰然和他接触时会变成男生,那和女生接触时,会不会变成女生?要知道,泽熙的同学中可是有好几个女生。 由于泽熙家里是没有女性存在,所以这茬被他忽略了,幸好泽熙对泰然保护心切,还没让其他人碰到泰然就把祂拉了出来,要真的来个现场变身,呵呵,那比回答几个问题还有说服力。 没办法,虽然现在泰然已经够另类了,但也只是性情的另类,全部推给“泰然可怜的身世”就行了,大家并不会觉得泰然和他们有什么不同。而当泰然真的变声,让大家意识到泰然不是人类的话,那不用说,没叫嚣着要灭妖已经不错了,人类对未知往往充满恐惧,这就造成人类对未知总是喜欢扼杀在摇篮里。 被及时的上课铃救了,泽熙也就安下心,开始准备好好上课,当然,泽熙的手依然牵着泰然,泰然也乖乖的坐着,安静极了。 当泽熙注意到时,不由的又是心中一痛,泰然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现在的泰然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一点气息都没有,不想见到祂这个样子,或者说害怕见到祂这个样子,呵,我朱泽熙什么时候也会有害怕的事情了。泽熙自嘲的笑笑,他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泽熙叹了口气,看了看一直牵着泰然的手,说是怕祂变身,其实未尝不是怕祂突然消失…… 看着如同一个精致娃娃的泰然,泽熙却知道急是急不来的,只能祈祷泰然快快好起来,泽熙甚至发誓,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阎王判官地藏王谁能让泰然恢复,他就信奉谁,有够乱来的。 当然这些所谓的神根本帮不了泽熙,因为泰然甚至是比他们还高级的存在,身上的变异封印寻常的人,哦不对,寻常的神别想打破它,所以泰然只能靠自己了。 “咚咚,朱泽熙!在干什么?……”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泽熙听着甚是耳熟,还有些迷糊的想,是谁啊? 抬头一看,却吓了一跳……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节 上学风波 “朱泽熙,上课了应该认真听讲,别开小差,听到没!”难怪觉得熟悉,这个凶神恶煞的声音是泽熙他们数学老师的,为了增加威吓力,他还一边说一边用教鞭敲讲台,发出“嘭嘭”的声音,想必那些还没睡醒的兄台经此一下,立马精神百倍。 泽熙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老师也是马上就清醒了,没再胡思乱想,连忙端正态度,打直了腰身,目不斜视的看着老师。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老师已经在泽熙走神的时候来了,是教泽熙他们年级的数学老师,下一节就是教泰然他们的了,混合班上课往往有些奇怪。 不过这老师今天不知是不是早上没睡好,心情正不爽来着,在发现泽熙旁边竟然还坐着个小屁孩儿(就是泰然)后,心中没来由一股怒气,张口就开始教训泰然。 虽然开始他也怀疑泰然是新生,但见到泰然年龄这么小,马上就推翻了是新生的假设,他估计是那一家学龄前的孩子到学校来玩的,这么一想,语气自然就更不好了:“你旁边是谁家的孩子?没事别在课堂上捣乱,去!去!赶快回家去。” 这老师殊不知自己这几句话不知不觉间已引火上身,他的话让泽熙异常恼怒。此时的泽熙就像个快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危险异常…… 什么?泰然会捣乱?泰然可是一直都乖乖的坐在这儿,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你竟然说祂捣乱?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把祂赶回家去?…… 听着这老师可以说近乎诽谤的话,泽熙的气血一阵阵上涌,在没有泰然力量的支持下,额头的玄妙花纹竟浮现了一点出来,幸亏泽熙额前的头发还比较长,花纹又很淡,倒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只有泰然似有感应般,奇怪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照理说,泽熙一向都很冷静,不会这么失态的,但是泰然就有如他的禁忌一般,他不容许任何人亵渎祂,对于泽熙来说,冤枉他或许还没什么,但是冤枉泰然却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幸好泽熙习惯使然,不会不顾后果的冲动,忍住一阵阵怒意,泽熙站起来快速而有些生硬的说:“老师,祂叫泰然,是这一届刚入学的新生,也是我的弟弟。” 这个时代的老师其实都很要面子,见泽熙这么顶撞他,他心里着实是很不爽,不自觉的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我看祂最多只有五岁,能通过入学考试才怪了,想来应该是作弊或者走后门才进来的吧……” 这下,还没等他说完,泽熙就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吼了出来:“老师,你自己出去看!外面的排行榜上,泰然可是第一名,总不可能第一名也是作弊做出来的吧!” 那老师一听泽熙这话,就像一只聒噪的鸭子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喉间扑哧扑哧的就是发不出声音来,整个脸涨得通红。 而他抬眼见整个教室的同学都在盯着他,最后受不了了,竟然羞愤得夺门而去。 当老师一离去,班上的同学呼的吵闹起来,大多都在大声的夸赞泽熙,直说泽熙这次真的让同学们狠出了一口。看来,这个严格的数学老师平时不怎么得人心啊。 而还有些同学像是重新认识泽熙一样,全都拿崇拜的眼光看着泽熙,以前泽熙可是个好学生,不显山不露水的,从来不会顶撞老师的,没想到突然爆发一次竟然这么的……呃……彪悍…… 一时,泽熙在班上的威望暴涨到无以加复的地步。 而造成这种轰动效果,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时代是很尊师重教的,所以这些老师几乎就没遇到过敢回嘴的学生,一时不查,这老师竟然被泽熙气走了,说起来,泽熙其实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不知怎么的,泽熙气走老师的消息竟不胫而走,短短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看来讯息不发达的时期,人们的八卦潜质反而发挥得更加充分。 这下好了,本来泽熙和泰然的外貌就很引人注目:一个冷峻一个可爱(这还是泰然被封印后失了灵性,而泽熙额头上代表契约的花纹也随着泰然封印的开启而隐藏后的效果),加上这么一件让处于叛逆期的孩子都津津乐道的事情,他俩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泽熙和泰然太出风头了,麻烦也就随之而来…… 这不,泽熙才刚刚去上个厕所,让泰然在厕所外等会儿,就有人找上门来,扬言要教训教训泽熙和泰然这两个不尊重老师的家伙。 由于泰然的外貌实在太出彩,虽然泽熙这时没在旁边,别人要找祂却是一找一个准。 “你……你就是那个什么泰然吧,别以为考了个第一名就了不起,我就是看不惯你……呃……不尊敬老师!” 嚣张无礼的话语,自负的眼神,无不显示出说话人的傲慢,从他吞吐的语句中也不难猜出,说什么看不惯他们不尊敬老师仅仅是个幌子,实际上不过是看不惯泰然泽熙盖了他的风头。 本来还有几个同学想帮帮泰然的,可是当同学们认出这个大放厥词的家伙时,却纷纷止步。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他们可不能为了帮泰然而给家里带去麻烦。 这小子何许人也?大家怎么会容忍他在这里作威作福? 原来这小子就是远近闻名的袍哥会老大曾浩凡的小儿子曾如开,说起他老子几乎无人不晓无人不怕。 因为曾浩凡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附近的乡亲都知道“宁惹官员,莫惹袍哥”,据小道消息,惹上他们家的下场都很惨。 不过有其弊当然也有其利,不然不会路子这么广了,总的来说,袍哥会给当地还是带来了不少好处,至少对当地经济的促进功不可没。 也因此曾如开因着自己的身份,有时就不免有些飞扬跋扈。 而在这小小的学堂,大家对于他都是能避则避,谁还能管他?……恩……除了一个人。 此时,眼前的情景让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妙,除了当事人泰然,因为此时祂正被整整高祂两个头的曾如开提在手里,但脸上却依然没有表情,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其实演变到这样还不是因为泰然完全不会在没有泽熙授意的情况下回答别人的问题,而无知的曾少爷当然把泰然这种沉默当作是对他的无视,平时从没受过这种气的他怎能不怒火中烧? 于是,一激动,那个对抗场面就出现了。 而泰然被他提在手里了也依然没有对他做出丝毫回应,他的手没经过大脑便准备扇泰然一巴掌,哪知这时他手用力的角度一歪,原本因泰然低下头而遮住脸庞的头发不经意间散了开去,就在曾如开的手眼看就要落在泰然脸上了,他整个人却因窥见泰然全貌而僵住了。 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天使了,嫣红润泽的小嘴,小巧玲珑的鼻子,长长的睫毛下是双大而美丽的眼睛,异常纯净的黑色非常吸引人,而此时那双大大的眼睛中却没有多少神采,空洞得令人心痛,这让祂显得分外的脆弱……这样的人儿怎么舍得伤害呢,只想给予守护……脆弱的小天使…… 曾如开就这样整个人陷入了停顿中,像一尊雕塑,若是姿势改一下,绝对能客串“思想者”。 而此时,因为听到外面动静的泽熙赶紧跑出来,看到的正好就是这样一幕:泰然小小的身子被一个大个儿(相对泰然的体型)举在空中,小胳膊小腿都无力的垂着,而将祂举起来的人,竟然还准备打泰然的耳光!而泰然完美的小脸就这么暴露在祂的魔掌之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泽熙迅速红了眼,运起全身的灵力,犹如一阵风瞬间来到那个可恶的人面前,一把夺回泰然,轻轻的将泰然放回身后,然后挺身和曾如开对峙。 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泽熙的功力已经得到长足的进步,他的修炼速度若是被那些武林中人知晓的话,绝对会被称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当然这和他体内独特的灵气有关系。 所以泽熙很自信,以他的功力就算经验不足也绝对有能力收拾面前这个人。 而此时,曾如开才刚刚清醒过来。他回过神来一看,咦?可爱的天使怎么不见了? 不过还算他的眼力够好,很快就找到了在泽熙身后的的泰然,但是为什么你小子就光盯着泰然看,偏偏把泰然面前明显很难缠的泽熙给忽略了呢?看来说他眼力好的话得收回…… 见他这样过分的盯着泰然看,以为他还不准备放过泰然的泽熙,心里怒气如沸水一般咕噜咕噜直往外冒,反射性的将泰然拉到他的身后。 而被泽熙阻隔了目光的曾如开心里当然很不爽,他可没泽熙那么好的耐心,大喝一声,便欺身到了泽熙面前,毫不犹豫的一拳击出…… 泽熙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一挥手就对上了曾如开那声势惊人的一拳,这时,在旁边观看的同学才惊叫出声,实在是事情的发展变化太快,他们还来不及反应。 当明显不成比例的对打出现后(泽熙纤瘦匀称的身材和曾如开五大三粗的身材相比实在太瘦弱了些),强烈的对比刺激了大家的神经,周围人才终于清醒过来,发出那声惊呼。 而接下来一幕却让他们彻底呆滞了…… 因为在泽熙只用了一成功力对上曾如开之后(毕竟他可不想闹出人命,他以前在家实验过的,用灵力打出来的拳头威力极大,很轻易的就能把地面轰出一个洞),两人都发现之前的估计失误了…… 刚一接触,泽熙就发现,曾如开的拳劲里竟然含有一股古怪的劲力,而且其发展潜力巨大,以后说不定能和灵气相比,不过因其与他的灵气不同,在刚才竟被他忽略了。 相较于泽熙的惊讶,曾如开更是惊诧莫名,由于内力的能量层次要比灵气低些,所以曾如开是察觉不到泽熙的灵气的。 当然,当他练出先天真气时,应该就能感应到了,但肯定的,现在的曾如开显然还没到达那个水平。 曾如开搞不明白这里头究竟有什么古怪,因此只得在那儿胡猜乱猜: 天生神力?不像,身材太单薄了……外功高手?体型不对……返朴归真?他才这么大一点,不太可能吧……返老还童?吓……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让曾如开感到害怕,气势顿时降了不少,反观泽熙却是越战越勇! 唉,有时想象力太丰富也不是好事……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九节 意外的结局 大家都知道曾浩凡是袍哥会的老大,但是却无人知道他的另一个隐藏身份。那就是武林有名的武术世家曾家的当代家主,祖传功夫——水乡功端的利害,在武林功法榜上排行第七,综合实力排名第五,在江湖上影响巨大,实力强劲,甚至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不少地方有其势力分布。 而曾如开作为曾浩凡的儿子,自然从小就深得水乡功的真传,虽然因为现在年龄尚小,成就有限,但在同龄人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武林新秀了。 可惜不幸的是,曾如开好死不死正好碰到了泽熙这个怪胎……呃……是被泰然这个怪胎改造出来的天才。(彼岸注:怪胎在此没有贬义,仅是陈诉事实) 不过曾如开虽然比不上泽熙功力深厚,但却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要知道泽熙自从练功以来可从来没有实际对战过,临场经验不是一般的匮乏,相对的,曾如开在这方面的优势就很明显了。 因此,虽然泽熙先声夺人,取得了主动权,但在曾如开精妙的招式应对下,一时到没办法将他打倒。 暂时分不出来胜负的两人,不自觉的加大了攻击力度,落在旁人的眼里就成了这么一幅画面。 先是惊心动魄的武术对决,比看那武打片还刺激,而紧接着,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只能看出两团阴影在面前起舞,飞沙走石,好不热闹! 这时,唯一还能看得清泽熙两人打斗的,估计只有一直呆呆站在旁边的泰然了。 不知为什么,一向没有表情的泰然,此时竟给人一种兴致盎然的感觉,原本无神的双眼,不知何时竟亮了起来,那如黑洞般的吸引力好像随时会出现一样。 可惜此时大家都被中间的打斗吸引了过去,无人注意到泰然的异样,而与泰然有契约联系的泽熙此时却是全神贯注的在应对曾如开,分身乏术,也没能感应到泰然的异常。 随着拼斗的继续,对曾如开来说,形势越来越不利,因为在短短的时间里,泽熙凭着他那优秀的反应神经和良好的记忆力强行学习曾如开的招式,对敌能力猛然飙升。 曾如开只觉得他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越打压力越大,可偏偏又不能停手,不然肯定会吃更多的苦头,搞不好就成一猪头了。 (他还没意识到泽熙是因为不断进步才能稳稳压倒他的,一开始他就把泽熙当成了很恐怖的对手,而他一直没落败只以为是泽熙在耍他……好可怜的曾家小弟啊……) 泰然倒是冷静的在旁边观看,而那些看热闹的同学却压根儿不知道胜负如何,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们纯粹是凑热闹而已。 就在泽熙马上就要获胜时,突然,从人群里飞出一个黑影,直奔正在打斗的泽熙和曾如开而去。 所有人都是一惊,不要命了么?而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就听一声巨响“嘭”,然后所有的声响都没有了。 尘埃落定,中间出现的情景让众人齐齐感到错愕,包括泽熙在内…… 烟尘散去后大家才发现那道黑影竟然是一个很漂亮秀气的小女孩,脑后清爽的扎着一个马尾辫,看上去只比曾如开大一点。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让大家错愕的是,她不仅没受伤,而且还把曾如开掀翻在地……呃……她好像是用踢的,泰然有看到这个大姐姐一脚就踹在曾如开的腰间,将他踢飞出去…… 或许这就是“人不可貌相”的最佳解释,谁能想到这么清秀的女孩竟然这么暴力呢……汗…… 然而,或许还嫌刺激不够,只见倒在地上的曾如开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揉揉腰,然后看向那女孩……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再次发飙时,曾如开却冒出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姐,你就不能轻点啊!” 再看那表情,哪还有一点凶神恶煞,整个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众人恶寒…… 就听那女孩回话道:“哼,这还是轻的,谁让你又在学校惹事生非了?身上皮痒了是不是?”说着还挥了挥那看似一点威力都没有的粉拳,而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曾如开却是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不用说,看刚才女孩的举动就知道她的拳头不像看上去那么无力。 泽熙也把注意力转到了女孩身上,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女孩身上那种和曾如开类似的气息竟然更加浓厚,这女孩比曾如开还要厉害。 “啊,我想起来了,她就是曾如灵……”突然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大家纷纷醒悟,原来,她就是传闻中唯一能管住曾如开的人,六班的魔女曾如灵。 显而易见的,曾如灵就是曾浩凡的大女儿了,曾浩凡膝下育有一子一女,想必就是如灵和如开了。 泽熙却从不关心别人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只要别人不来惹他就行。 不过,现在泽熙倒是对曾家姐弟身上那古怪的劲力产生了兴趣。 因此,当曾如灵提出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算是代弟弟赔罪的话说出后,泽熙想了想就答应了,让认识他的人大跌眼镜。 泽熙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这种要求的……这让班上暗恋他的女生伤心欲绝…… 天知道泽熙心里只是想,如果能从这两姐弟入手搞懂那种古怪的劲力或许能够增强自己的实力,这样就能更好的保护泰然了…… 上课铃响后,同学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乖乖的回教室上课,只是看向泽熙的目光已然充满了崇拜和惊惧。 泽熙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有些苦恼,但也只有摇头叹气,他预料到今后会不再平凡,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和昔日的同学拉开了距离,也罢,反正他以后只要守护好泰然就行了。 下一节课上课的就是教泰然他们的老师了,看着这个老师像是看到什么美食一样,两眼放光的盯着泰然,泽熙暗暗头痛,他必须时刻注意着老师,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老师就会提问泰然了,而如果他不赶在这之前给泰然下达指示的话,泰然根本就不会回答。 看来得想想办法了,泽熙歪着头想到,手还无意识的敲了敲额头,看来很是纠结啊…… 果然,泽熙的预感很正确,上课没多久那数学老师就借着讲题的机会让泰然起来回答问题,点到泰然之前还装模作样的说:“下面呢,我要请一个同学来试着做一做这个题,有没有人自告奋勇?”接着,不出所料,没人举手,于是老师露出了了她的狐狸尾巴:“那就请泰然同学来回答一下。” 看到这个结果,泽熙满头黑线,但还是赶快让泰然回答。 “×※×※¥※……#……%#”一串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字符便自泰然的小嘴中溢出,老师的嘴角也如愿的出现了满意的弧度。 老师满面笑容的样子落在泽熙眼力,突然让他灵光一闪,对啊,只要老师怕了泰然或者是对泰然不再满意应该就不会继续提问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行,于是泽熙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在泰然的耳边飞快的嘀咕着,脸上也出现了一种恶作剧般的笑容。 呃……不知不觉泽熙竟被泰然原来的恶劣性格感染了…… 以前的泽熙可从不会有这方面的心思,而且上课都不搞小动作的,但是现在……不过,以泽熙现在的功力,无论搞什么小动作也不虞被发现,果然是条件成就结果啊。 当泰然再次被点到回答问题时,泰然的嘴里竟然冒出一句让老师愣住的话:“老师,您老是要我回答问题是不是因为您自己做不来呢?”这充满童稚的语言不用说,是泽熙教给祂的, 老师一愣神,反射性的就回答说:“不,怎么会呢,我当然会做了,只是想考考你们才要你回答的。”泽熙偷偷一笑,老师不自觉的落入了泽熙的圈套了。 接着就听泰然以祂那不带丝毫心机的语气说:“那么您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老师果然不曾防备,很干脆的点头说:“好啊,老师的职责就是回答学生的疑问,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老师一定解答。”他想就算泰然很聪明(他在监考时泰然留给他的印象),但还是个孩子,他的问题肯定很好答。 没想到老师猜对了一半,泰然的问题确实很好答,但想要答出来却又不容易。因为泰然提的问题是:“老师你能告诉我圆周率的精确值吗?” 世人都知道圆周率约等于3.14,但它的精确值却是无限不循环的,到现在还没有人精确计算出来过,而一般人根本不会去记,也记不下来。 听到这个问题,老师一下子愣住了,不过他也还算镇定,当即含糊的回答道:“圆周率的估计值是3.14,一般不会用到精确值的,所以同学们不用花太多功夫在这上边。” 而泰然受了泽熙的指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直接开口道:“老师,那也就是说您不知道了?所以我说您是不知道才问我们的。” 一时间,老师觉得尴尬死了,胡乱问道:“难道你能说出来?” 泰然没有丝毫停顿的回答道:“圆周率等于……” 于是一长串流畅的数字便从泰然的小嘴里蹦了出来 “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9502884197169399375105820974944592307816406286208998628034825342117067982148086513282306647093844609550582231725359408128481117450284102701938521105559644622948954930381……” 泰然嘴里冒出的这一长串不带停顿的数字,让老师目瞪口呆,思维一片混乱,等泰然都背到小数点后上千位了,老师才回过神来,急忙叫停,最后强充面子的表扬了泰然几句,让同学们多向祂学习云云。 而同学们看着泰然的眼光也再次变成了崇拜。 泽熙得意的想,打这以后老师应该不会再向泰然提问了吧…… 不过他没想到,他们的目的是达到了,但其实很可能弄巧成拙,要不是数学老师向来比较温和,而且很喜欢泰然的话,说不定泰然已经被恼羞成怒的老师赶出教室了。 唉,小孩子的心思毕竟还是单纯了些,虽然泽熙已经比同龄人成熟稳重多了。 而那个插曲过后,泽熙竟还在盘算着语文课上是不是也要照葫芦画样,幸好教语文的老夫子从来不提问,倒让泽熙泰然少闯了一次祸。 没过多久,上午的课便上完了,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向食堂走去。由于答应了曾如灵一起吃饭,所以泽熙和泰然也不急,坐等着他们兄妹。 大概也就他们俩敢这样,若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已屁颠屁颠的跑到曾如灵他们班去了。 曾如灵也守信,没过多久就拖着愁眉苦脸的曾如开过来了。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节 轻松的校园生活 泽熙以前由于其内敛的性子,虽然和同学处得还不错,但却是很低调的。没想到这次回校,第一天去食堂吃饭这低调就彻底和他无缘了。 一行四人可以说是极其招摇的向食堂行去,那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两百……谁让现在四个人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呢,而且每个人的特征又是那么明显,想不认出来都难。 一个曾如开不说其他的,但就是那比同龄人高大许多的身材就很引人注目了;一个曾如灵则是学校出了名的魔女,意为长得漂亮但又很厉害;泽熙不用说,那清俊的外貌本就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随着身上的灵气越发凝结,身上那股莫名的气质也愈加突出,很多人都盯着他看; 最后是一个最让大家疯狂的泰然,虽然显得有些迷糊(其实是呆呆的),却丝毫无法掩盖祂的可爱,而在学校的都是些小鬼,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喜欢可爱的事物,那些同学巴不得把泰然抱在怀里蹂躏一番,要不是一直有泽熙保驾护航,泰然大概已经惨遭毒手了……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了,一路上紧盯的目光使得泽熙格外的不自在,又由于他敏锐的感觉使得他对这些目光的感受就份外强烈了些,若不是泽熙素来镇定,此时肯定无法保持原来的表情了。 反观曾家姐弟和泰然都跟个无事人一样,曾家姐弟是因为常常受到注目,所以习以为常了,泰然是根本就不会作出反应。 泽熙不禁暗叹一声,看来在这方面还有待加强啊。不过看到旁边三人都神态自若,泽熙也放轻松了一些,没再觉得如芒在背了。 由于教室离食堂并没有多远,又由于几人在教室里耽搁了一会儿,路上人流已不再拥挤,所以没多久就到了食堂门口。 当到达食堂时,有一部分学生已经从师傅那里打到了饭菜,而多数学生还在排队,整个场面热火朝天,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而原本泽熙也是准备去排在那长长的队伍后的(泽熙以前一直都很遵守学校规章制度),没想到,曾家姐弟直接将他们拖到了窗口前,插队打了饭菜。 这嚣张的举动竟然没人表示不满,瞧那娴熟的插队动作,曾家姐弟没少干这样的事啊! 其实对于曾家姐弟的举动,虽谈不上排斥,但泽熙绝对是不敢苟同的。但是看看周围同学一个个盯着他们猛看,却始终不敢过来打扰他们,泽熙想,这或许也是保护泰然的一个不错的方法。也就听之任之了,当然泽熙自己是绝对不会插队的。 曾如开在姐姐的逼视下委委屈屈的道过歉后,泽熙也就很大度的原谅了他,呃,其实泽熙是因为已经打够了,以后要打得找比曾如开厉害的人打才能提高,所以就放过了他。 真不知道,如果曾如开了解了泽熙的想法后,是应该庆幸泽熙提高得快,还是应该懊恼自己比不上泽熙…… 揭过之后,几个人倒是很融洽的说笑着吃饭,通过交谈,彼此之间也亲近了不少,而且几人还无意中发现曾家姐弟和朱成瑞的二哥(也就是泽熙的二爸)好像还挺熟,有了这层关系,当泽熙问及那古怪的劲力时,曾家姐弟也坦言他们修习了家传的内功,这让泽熙兴奋异常,打定主意一定要见识见识。 曾家姐弟倒也不避讳,当泽熙说出这个想法后,直接邀请他以后有机会到他们家去玩。换个人来或许根本不敢去,泽熙却没那顾虑,直接应了下来,皆大欢喜。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泽熙发现曾家姐弟其实并不难相处,相反,除了弟弟容易冲动外,两人的性子俱是很爽朗的,和泽熙很投缘。 而其他同学之所以怕他们,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所以两姐弟在学校理待了几年了,却还没交到什么朋友。 而像泽熙这样毫不在乎他们的身份和他们交往的还从来没有过,所以曾家姐弟对泽熙两人也很有好感,很快成了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呃……泰然因为不说话,泽熙的意思就代表祂的意思了,反正曾家姐弟对于可爱的泰然是不会排斥的,反倒喜欢得不得了。) 约定好以后再聚,曾家姐弟也就和泽熙泰然分别了,中午的休息时间,大家都有自己的安排。 从食堂出来泽熙其实也想不到去哪儿,看了看泰然,泽熙决定干脆带着泰然到教室后面的活动场地去玩。 因为那里有个秋千…… 虽然上次带着泰然荡秋千差点没把他吓死,但因为在荡秋千时泰然能发出与平时不同的气息,泽熙便喜欢上了让泰然荡秋千,当然,为保证泰然的绝对安全,从那次以后他都是抱着泰然荡的,这几乎成了他前段时间的嗜好了。 所以在一时想不起来干什么时,泽熙干脆又把泰然拖去荡秋千,可怜的泰然啊…… 于是两人慢悠悠的晃到教室后面。因为现在多数人已经吃过饭了,不少同学也就跑到这边来活动了,这后面虽然草长鸟飞一片自然的景象,但此时却还满热闹的。 没去看那些人,泽熙径直抱着泰然坐上了秋千,当秋千慢慢的荡起来后,泰然果然开始舒服的眯眼了。 过了没多久,当泽熙再次看向泰然时竟发现泰然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看着泰然天真的睡颜,泽熙的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样坐在秋千上慢慢的荡着,头顶上,透过树枝投下来的,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照得犹如画中美丽的剪影,宁静安祥…… 当在后面活动的同学看见泽熙两人后,不管是玩单杠的,还是打乒乓球的都不自觉的降低了声音,不愿打破那美好的一幕…… “叮铃铃……叮铃铃……” 上课的预备铃准时响了起来,泰然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然后有些迷糊的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小嘴半张打了个哈欠。 泽熙看到泰然这处于半睡眠状态的可爱表情,不禁呆住了,好可爱啊……泽熙心里一时间只剩下这个想法,脸也有些微微发红。 见泰然还有些迷糊,泽熙直接抱着泰然回到了教室,当然,同学们的目光又是一路跟随。 下午第一节是美术课,这门课泽熙很喜欢,但一想到泰然那蚯蚓一样的线条和不知所以的鬼画符泽熙就满头的黑线,泰然在这方面确实是没有天赋。 当一节课结束后,不用说,泰然面前的作业果然惨不忍睹,泽熙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他是已经放弃了将泰然的美术教好的念头了。 接下来一节是体育课,也是最受孩子们欢迎的课程,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可是最喜欢跑跑跳跳的了,对他们来说,体育课可比枯燥的理论课好玩多了。 而学校的体育课一般都是安排在下午,从来不会是早上,一个星期也最多只有一两节,学校对于这种“副科”一向是很吝啬的,和一个星期有几十节课的语文数学可没法比。 体育课一般就不分级了,都是一个班一起上课的。于是,美术课下课后,看着同学们欢呼着奔向了操场,泽熙也牵着泰然的手来到操场。 体育课的内容都不复杂,也就是上课之后排个队,做做伸展运动,老师再讲几句话便可以自由活动了。 自由活动一般是同学们三五成群的各自寻找感兴趣的体育项目,然后活动到下课。 当所有人都跟着老师做伸展操时,泰然的果然还是很笨拙,而偏偏泰然还学得非常认真,于是队伍里不禁传出许多压抑的笑声了,就是泽熙也不禁莞尔,当然都是善意的笑声。 做完操,老师又讲了一些无聊的新学期感言后,便宣布解散了。 本来泽熙还准备带着泰然去荡秋千的,不过却在中途被同学们拉到了简陋的乒乓球桌前,泽熙见大家热情这么高,也就带着泰然和同学们一起玩了起来。 泽熙抱着泰然来到乒乓球桌旁,这才发现泰然还没有球桌高,这下怎么办? 突然有人灵机一动,去找了两块大石头堆在球桌前,泰然站在石头上就刚好可以够得着。于是“石头剪子布”分好组便开始了。(小孩子不用太多规矩,只要打着好玩就行。) 在其他人打的时候,泰然不动声色的记录着,对于打乒乓球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在理论上来说,泰然已经比在场的同学都厉害了,但是真的打起来……鉴于泰然之前的种种表现,泽熙并不乐观…… 但当终于轮到泰然打了,结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一节 真是好运气 轮到泰然打了,泽熙便把泰然放在球桌前的石头上,那是同学们专门放置在那里给泰然垫脚用的,没办法,谁让泰然现在太矮了。 泽熙有些担心的叮嘱泰然一定要站稳,并且守在旁边准备随时“救驾”,那场景真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泰然听后乖乖的点头,并拿着简易的球拍安静的站在石头上,一点都不像是要开始运动的那架势。 有几个同学已经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了。不过本来就是玩,大家也不在乎输赢,有时候还会出现中途罢工或是赖球等混乱的情况,大家也都笑笑就过去了。 因此见泰然那明显不是打球能手的样子,也没人会要祂下台的。 作为裁判的同学表示可以开始后,泰然对面的同学便开始发球了。 那是一个瘦瘦的男生,因为太瘦,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竹排”。只见他把球一抛接着一拍把球打了过去,样子倒是似模似样,但或许是看泰然实在没什么杀伤力,所以他打的球没什么力道,打得偏高不说,球速还慢悠悠的。 接着,也不见泰然有什么大的动作,把跟祂脑袋差不多大的拍子往眼前一挡,球竟然接住了,而且按原路弹了回去。对面的男生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还在发愣,这个球……毫无疑问……输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旁边的同学也哈哈大笑起来,都在笑祂竟然输给了“小不点”,哦,“小不点”是班上同学给泰然起的外号,因为祂不仅年龄小个子也很小,泽熙见这名称也不难听,也就同意他们这么叫了。 “竹排”这下也稍微认真了起来,第二个发球比第一个发球好了很多,只是泰然仍然用同样的方法挡了回来,可惜因为这个球力量比头一个大,所以弹回来的球出界了,一比一平了。 “竹排”得意的朝着大家笑,结果发现大家竟然都在为泰然叹息,顿时有些郁闷,怎么赢球输球好像都不对啊,“竹排”郁闷了。(呵呵,谁让泰然看起来太小,他就像欺负弱小的大坏蛋一样,大家在感情上当然支持泰然了,可怜的竹排……) 轮到泰然发球时,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此时泰然虽然能伸出拍子打球了,但发球对祂现在这个高度来说还有些困难,于是,“竹排”继续发球。 这一个球发出后,“竹排”满心的以为泰然又要丢球了,因为泰然仍然只是用拍挡了回去,可那球竟然在桌边擦了一下才掉出球台,他又输了…… 但是包括“竹排”在内,所有同学,都觉得这一球是泰然运气好,于是,爆笑声再次响起,都在笑“竹排”运气不好。 只有时刻关注泰然的泽熙敏锐的感觉到,似乎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下一球继续,结果是擦边球的情况又一次出现,球在碰到桌边时明显的改变了运动轨迹,“竹排”根本无从接起。 于是,这一场严重不对等比赛竟然是泰然获胜,大家都笑着说泰然运气真好,当然,就是“竹排”都觉得是他太倒霉。 看到结束了,泰然侧过身(祂在石头上不能有太大动作)对旁边的泽熙伸出小手说:“泽熙哥哥,抱~” 或许在外人看来泰然这个反应是非常自然的,因此也无人在意,泽熙却激动得有些颤抖,抱过泰然,什么话也没对同学说,转身大步向秋千走去。 同学们只以为是泰然想坐秋千了,也没多想,只觉得泽熙真的很宠泰然。一会儿就继续开始了这玩耍性质的比赛。 而此时如果有人看到泽熙的表情的话,就会发现泽熙竟然笑了,而且笑得很灿烂,平时常和泽熙接触的人看到的话,或许会惊讶得合不拢嘴,泽熙在学校可是几乎不笑的,就算是笑也是那种浅浅的微笑,何时笑过这么灿烂啊! 看样子,泽熙是遇到令他高兴的事了,而看前面的情况,应该是和泰然有关。 泽熙这么激动确实是因为泰然。其他人不知道泰然的异状,泽熙可是清清楚楚,以泰然原本的笨拙动作,绝对不可能做到刚刚打乒乓球时的举动,别人都以为泰然是运气好,只有泽熙明白,那是经过精确计算后,用最简单的方法取得的胜利,根本不是运气好。 而紧接着泰然要求泽熙抱祂的举动,进一步证实了泽熙的猜测:泰然绝对发生了某种变化。 要知道之前泰然除了严格的听从泽熙所说的话以外,完全不会提要求的,泰然的举动是不是说明祂已经有了初步的自主意识,是不是意味着泰然开始恢复了? 这个猜测让泽熙热血沸腾,心中充满了喜悦,整个人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这时如果让他和曾家两姐弟同时对决说不定也能获胜呢。 泽熙抱着泰然坐上秋千,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和平时冷静的泽熙简直判若两人,而泽熙自己也发现,只要牵扯到泰然他就很难保持镇定,即使是父亲也不能让他的情绪波动得这样厉害。 但泽熙却一点也不讨厌这个感觉,他喜欢这种仿佛泰然已经深入他血液的感觉,一切只为了祂。 其实,泽熙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虽然泰然的封印还没有破开(想要破开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整体能力确实有了提升,就像是电脑系统升级了一样,不像之前只能机械的执行泽熙的话,而是会自动处理了。虽然在操纵手脚方面还比不上没被封印时灵活,但已经能使手脚的动作基本赶上意识的速度了。 而之前打乒乓球时的举动就是“升级”后的表现。那是泰然用祂那变态的大脑通过记录大量信息后,选取的最好的路线,然后用差不多正常的手脚执行选定的动作,所以才能“恰好”每次都把球挡回去,而第二个球的失分是因为力道变化后还没来得及记录,导致发生偏差而出界。 同学们认为泰然“好运”打出的几个擦边球,其实是在调整记录后,得到的必然结果,可以说,即使接着打下去,而“竹排”的力度又没有太大变化的话,泰然几乎可以做到每次都是擦边球。 或许泽熙还不知道,泰然之所以会出现这个变化还多亏他和曾如开冲动的交战,因为他们的对战超出了普通模式,不仅速度奇快还伴有能量流动(这些都是泰然要记录的),致使泰然如往常一样进行记录时超过了负荷,逼不得已出现了进化。 可以说,若是曾如开没有内力,或是泽熙当时冷静的没和曾如开对战的话,泰然的这种“进化”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了,不得不说,运气实在很好。 很快,第一天的校园生活便在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泽熙高高兴兴的带着泰然回到家,见到朱父后,忍不住将泰然今天在学校的变化告诉了朱父。 果然,朱父听后以为泰然终于恢复了,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催促两个孩子多吃饭,也不管两人能不能吃下那么多。 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泽熙欲哭无泪,心里边儿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不告诉父亲了”是此时泽熙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饭后,和往常一样早早的睡了,依然是泰然和朱父睡觉,泽熙在泰然旁边打坐,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二节 中秋聚会 接下来几天,泽熙泰然的校园生活趋于稳定,每天按时上课放学,偶尔被老师表扬一下或批评一下,没出什么大乱子,曾家姐弟也时不时的和两人一起吃午餐。 泽熙原本以为他们的举动会使他们和班上的同学彻底划清界限的,但他还是低估了泰然的亲和力,就算现在没有灵魂,同学们也不自觉的会去亲近祂。 于是连带着本来不怎么和同学们接触的曾家姐弟(因为老是被同学们打听关于泰然的八卦),都增加了和同学的交流,一时间人气旺了不少,曾家姐弟都大笑着说这是沾了泰然的光,和泽熙泰然更加要好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到来了。 在这天,亲人们都会团聚在一起,远在异乡的游子也会尽量赶回来和家人一起坐在苍穹下,看着如玉的月亮,说笑着吃月饼。 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欢乐的日子。 在这天,教室里的同学们都谈论着自家的哪些亲戚会回来,自己会得到什么礼物,家里会有怎样丰盛的晚餐……学校的老师们也知道孩子们兴奋的心情,这样的情况下,还想让他们认认真真坐在教室里上课那是不可能了。所以学校明智的选择今天提前放学。 于是早早的,泽熙变牵着泰然的小手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果然从朱父那里得知,朱家也要聚会,让他们两个去收拾收拾,“不需穿太好,但必须干净整洁”是朱父给他们的标准。收拾停当后,朱父便带着两个孩子直奔朱家老宅,手里还顺便提了一瓶酒,那是朱父单位上发的,一直没舍得喝。 朱家老宅是祖上的房子,朱家几兄弟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每次逢年过节有什么聚会必定会回到老宅。可以说老宅有他们最珍贵的回忆。老宅座落在正街上,离泽熙他们家并不是很远,十多分钟路程也就到了。 整个老宅呈长型巷状,临街的一间屋子是店铺,是个远近都颇有名气的中药店,坐堂的大夫就是泽熙的大爸,朱成瑞的大哥——朱成学,他那一手中医手段是从祖父那儿传下来的。 紧接着外边那间屋子的是一个小天井,中间有个花台,但并没有种花,只有一棵常年不开花的梅树(因为南方气候温暖,冬天几乎不下雪,朱父在这儿生活了几十年,也才见过一次小雪,而梅树要开花必须得在下雪天,所以到现在泽熙是没见过它开花的)。花台侧边有一条石桩铺的小路,只容一人通过。天井两边的小屋是用来堆放药材的,使得附近都是中药的气味,小孩子都不喜欢这个气味,所以朱家几个小孩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到老宅玩耍。看现在泽熙皱眉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多不喜欢这儿了。 穿过天井走上几个阶梯,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间大房,房门是双扇式的,窗门上镂空的木雕使其显得古色古香,这间房一般是用来接待客人或者聚会摆宴的。 此时正站在屋子里指挥着佣工们往客厅里搬桌子的便是朱成学,扎眼看去,穿着藏青色长衣的朱成学更像一个学者,而不像一个医生。由于朱成学是长子,又继承了医术,所以老宅的各项事物一直是他在打理,为人严肃认真,平时话不多,是个很负责的中医。 朱成学见到朱成瑞一家子到了也没停下手中的活,而是简单的说了句:“四弟,到啦!”朱成瑞也知道大哥不喜欢啰嗦,所以直接点点头说:“大哥,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朱成学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事,并往里间看了看。朱成瑞马上会意,大哥这是要他到里边去。 于是叫过泽熙泰然向大哥问了好,便通过堂屋右边角落的门转到了里边。 (在泽熙泰然回来后,朱成学和妻子去泽熙家看望过他们,所以都知道泰然是朱成瑞收养的孩子,开始朱成学还不怎么赞成朱成瑞收养泰然,但在看过泰然的乖巧后,朱成学几乎立马改了主意。) 朱成瑞在家中排行老四,本来应该有三个哥哥的,但是老三早产,身体本就不好,后来又得了肺炎,即使有祖父给他用中药调理身体,但还是没能熬过五岁,夭折了。而那时大哥朱成学已经懂事,所以他看到年龄看起来正好差不多五岁的泰然感触良多,在第一次见过面后就一直挺爱护这个小家伙的。 而老二朱成刚,泰然到现在都还无缘见到。老二朱成刚是他们几兄弟中可以说最另类的一个,早年一直喜欢打打杀杀,被父亲教训了多次也死不悔改,后来硬是凭着他出众的管理能力当上了袍哥会白虎堂的堂主,但是险少有人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曾家姐弟和朱成刚熟识的原因。 朱成刚到现在还未娶妻,朱成学也劝过他,让他早日成家,但可能是因为朱成刚的初恋女友,在他初入江湖的时候,被仇家残害,给他的打击太大,因此一直不愿娶妻。 进到里屋,里面也是一副热热闹闹的景象,丰盛的食物已经准备就绪,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朱成瑞的妻子正和几个请来的老妈子在里边打理。寒暄过后,朱成瑞也帮起忙来。 穿过这间屋子又有一个天井,这个天井里靠墙有座高大的假山,做得惟妙惟肖,一些陶瓷做的小亭子、小桥掩映其间,“山间”还冒出许多长条的竹子,使得假山更加鲜活。泽熙以前到老宅来就最喜欢爬这座假山。 再往里就是厕所卧室了,朱成学夫妇一般就住这里边,然后还会有个看铺子的住在外间厅堂里,那人的作用是若有人半夜问诊,他就去里间叫醒朱成学,顺便看管那些药材。 其实朱成瑞的父母还生有三个姐姐,因早已嫁到外地(在习俗上,已经家出门的女儿就不算这家人了),所以虽然还有联系,朱成瑞的几个姐姐一般是不会回来的,大小聚会就成了朱家几兄弟的聚会了。 泽熙他们到了没多久,就听门外传来一个豪爽的声音:“哈哈,四弟你也已经来了啊,还带了瓶高度酒,好,待会儿我们哥几个喝个痛快!”原来是朱成刚到了,想来也是因为中秋到了,特地从外面赶回来的。 其实朱成刚在外地还有事,本是赶不回来的,但不知怎的,老大曾浩凡突然把那些事推给别人做去了,让他得以在这时候回家团聚。 拐出里屋,泽西和泰然便看见了朱成刚,朱成刚果然不愧是最另类的主,虽然几兄弟样貌都差不多,但唯独他身上透露出一种彪悍的气质,外套敞开着,显得狂放不羁,要不是骨子里仍有一股儒气,外人就算看他们长得再像也不会把他当成朱家几兄弟中的一员了。 而因为朱成刚没有结婚生子,所以在他眼里这几个侄儿简直就是他自己的孩子,对他们宠爱有加,而在几个孩子中他尤其喜欢泽熙。 大哥朱成学还有个儿子叫朱泽彬,已经二十多岁了,在外求学,由于路途遥远,还没赶回来。想到时间不早了,朱成学就吩咐可以开始了,大家边吃边等,不然太耽搁时间了。 几兄弟之间感情很好,几乎无话不说,很快饭桌上的气氛就高涨起来。 由于泰然首次出现在聚会上,不经意的话题便转到了泰然身上,而泽熙当然竭力的想让家人更加喜欢泰然,所以泰然超群的记忆力就成了泽熙的叙述重点。 而为了增加说服力,泽熙还说大人们可以马上考验泰然。 本来几个大人不是很相信,但当玩笑性的说了一些后,发现泰然真的能一字不漏的完全记下来,几个大人都激动了,连呼天才,而大哥朱成学更干脆,直接对朱成瑞说:“四弟,我想收泰然为徒,让祂继承我的医学,你看怎么样?” 能让大哥看上眼而收为徒的,这还是首次,就是泽熙都没这份殊荣,朱成瑞怎么会拒绝呢,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泰然就被朱父给卖了……为泰然今后的可怜命运默哀三分钟…… 这时,门外传来了声响,原来泽熙的大哥朱泽彬这时候终于赶回来了,只见他穿着一套笔挺的中山装,一副进步青年的模样。 只见他在进来,环视一周后,还未和几个大人招呼,便恨恨的盯着泰然,那眼神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泽熙在旁边看得着实纳闷…… 泰然又没惹到他,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泰然啊……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三节 意外觉醒(上) 原来朱泽彬远在外地并未留意泰然已被朱成瑞收养的消息。 而一回到家,见家里人都没怎么注意他,反倒是围着一个陌生小孩转,看样子还极其喜欢祂,这让从小就被父母宠坏了的他,心里很不平衡,觉得加诸在他身上的关注被泰然夺走了,看着泰然的眼神便有些不友善。 因为心里愤愤不平,朱泽熙的话就有些不经过脑子了,他没先问候几位长辈,反而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泰然,语气怪异的说:“这是哪家的小孩啊?怎么中秋了不回家和父母在一起,反而跑来我们家来蹭吃的?” “住口!”朱泽彬话一出口,朱成学就大喝一声,看他的样子显然动了真怒,朱泽彬也不禁一缩,不敢造次了。 要知道平时朱成学严肃归严肃,但却很少会生气的。成天面对着总是愁眉苦脸的病人,没点气量的话,还没把病人医好,自己就先得精神抑郁症了。 见朱泽彬那个样子,朱成学倒是气消了一大半,但是朱泽彬的话确实太伤人了,所以朱成学要求朱泽彬马上向泰然道歉,并告诉了他泰然的身份。 朱泽彬只是有点愤愤而已,并不是什么歹毒之人,说起来只是有些小气,所以听了父亲的话,知道自己错了,倒是真心实意的向泰然道了歉。 几个大人觉得朱泽彬道过歉也就罢了,又开始吃吃喝喝,好不热闹。但唯独泽熙心里有些介怀,他可是把泰然看得比什么都重。 重重的瞪了朱泽彬一眼,泽熙便担心的看向了泰然,也不管朱泽彬有没有看到他那个威胁性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泽熙实在看不出泰然有什么异样(不能从表情判断,泰然现在可不会变表情),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想或许现在泰然在感情方面还没有知觉,所以朱泽彬的话并没有引起不良后果。于是放下心,转过头去给泰然夹菜。 泽熙心里想着,却没注意到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泰然木然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光芒。 之后,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吃吃喝喝,那个小插曲便谁也没有在意了。 说来这老二朱成刚还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不管小孩子不应该喝酒,硬说是男的就要喝酒,让包括泰然在内的三个孩子都喝了满满一杯,看着红着脸的三个小孩,他笑得异常开心,使得他两个兄弟都笑骂他发酒疯。 宴席过后杯盘狼藉是肯定的了,收拾停当后,就该休息了。因为难得聚会一次,所以照往常的惯例,在老宅聚会后,一大家人都会住在老宅。而老宅又有很多空房间,不用担心住不下的。 于是,入夜,泽熙和泰然住到了最里边的一间房,泽熙自己选的,他还要练功,为免被打扰到,就选了平时不常用到的这间房。虽然大人们稍微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仅仅是嘱咐泽熙和泰然早点睡。 上床后,泽熙自然继续他的功课——在床上练功,而泰然也很快睡着了,而且由于喝了酒,脸蛋还红红的,像嫩嫩的红苹果,可爱极了。 不知是因为换了床睡不习惯,还是喝了酒不舒服,睡着后的泰然不像平常那样沉静,时不时会换个睡姿,小嘴还不时嘟囔几个听不清的词。不过这样的泰然反而更像正常的小孩子,所以泽熙干脆功也不练了,饶有兴致的盯着泰然难得的睡姿看。 因为滚来滚去,泰然身上的被子在祂几次改变姿势之后,便被祂弄掉了。看到祂这样,泽熙宠溺的笑了,伸手准备帮泰然把被子拉好。不料,就在这时,异象突生,泰然一下坐了起来,把泽熙吓了一跳,还没等泽熙缓过神来,就见泰然缓缓站起身,并朝着窗户走去,而此时整个窗口正笼罩在中秋的明亮月光中。 怕泰然出什么事,泽熙赶紧跟上前去,本来还准备喊人的,但想到泰然的特殊,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走近泰然,泽熙才发现泰然口中嘟囔的竟然是“爸爸……妈妈……” 倏地抬头,泽熙在看到泰然走入月光的一瞬间,如遭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被炸得晕乎乎的,手和脚一时间似乎脱离了控制,丝毫不听使唤,整个人如在云端,只知道呆呆的望着泰然,望着那个此时如玉般玲珑剔透的身影。 只见泰然此时已经站在了皎洁的月光中,朦胧的月光从头顶撒落在泰然身上,像是给泰然镀上了一层银辉,而泰然如墨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也泛起了白光,像极了泽熙最初和泰然相遇时,泰然那闪耀着银光的黑色长发,现在仅仅只是长度短了一些。 晕乎乎的泽熙似乎又回到了他们还在山林里的时光…… 记得他们两个还在山林里那会儿,有一天,泽熙突然想问泰然一个问题,于是便问了:“泰然,你的爸爸妈妈呢?” 听了泽熙突如其来的问题,原本笑嘻嘻的泰然,笑容突然僵住,脸色猛地暗了下去,虽然泰然没有流泪,泽熙却感觉到泰然的心仿佛在哭泣,泽熙明白他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看着泰然伤心的样子,泽熙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心里深深的自责。 不自觉的,泽熙伸出双手,将一动不动的泰然紧紧抱在怀里,语无伦次的不停对泰然说:“对不起,对不起,泰然,我不该问的,不该问的,我以后再也不问了,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离开你……” 泽熙急得眼泪那是华啦哗啦的流,泰然感觉到冰冰凉凉的,终于抬起了头,对着泽熙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泽熙,我告诉你哦,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果然,泽熙听到泰然脱线的话,直接愣住了,眼泪也忘了流。 见泽熙没在哭了,泰然好像偷偷的松了口气,如果凑近的话还能听到祂小声的说:“我都还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儿啊……”不过泰然很清楚,由于祂特殊的血统,泰然天生是没有眼泪的,所以泰然在心里其实是很感谢泽熙帮祂大哭一场的,原本从出现在石洞里就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想父母,现在宣泄一下,心情果然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泽熙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了泰然是在耍他,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服气的叫到:“泰然!你竟然骗我!~啊~饶不了你~”说着就朝泰然追去。 当停下来时,泰然深吸了一口气,对泽熙说:“泽熙,我也有父母的哦,而且他们都很爱我,虽然他们没说出口,(心里默默的加一句:没来得及说出口)但我能感觉到。虽然现在他们不知道离我有多远,但是他们一定还爱着我,只是没办法陪在我身边。所以,我一定要变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或许是为了增加自己的信心,还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一定~”。 泽熙想到当时见到的那双泛着坚定的美丽眼眸,心底更是再一次发誓,一定要帮泰然找到祂的父母。 当泽熙回忆完毕,终于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又能动了。见此时泰然仍然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泽熙赶紧疾步走到泰然旁边,担心的想问泰然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泽熙伸出的手还没拍到泰然,却又是一愣,因为泰然的眼睛此时还闭着呢,而听祂均匀的呼吸,显然还在睡觉,泰然难道是在梦游? 就在泽熙这一愣神间,情况又发生了变化,由于月亮的偏移,月光也跟着偏移,屋内的月光越变越少,就在月光从泰然身上移开的一刹那,泰然猛地离地而起,从窗户直接飘了出去,而祂的眼睛还闭着…… 泽熙一震,马上不假思索的也跟着跳了出去。 但是泽熙百思不得其解,泰然这是要干什么啊? 跳出去后,泽熙才发现,泰然看似缓慢的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速度竟是奇快无比,一眨眼间就飘出老远。这让泽熙心急如焚,体内的灵气疯狂的运转起来,脚下更是不停,一抬腿就蹦出几米,再一抬腿就到了十多米外,若是被普通人看到估计还以为看到鬼了。 这还是泰然修炼灵气后头一次跑这么快,可以说完全是超常发挥,可是这个速度依然追不上泰然。 眼看着和泰然的距离越拉越大,泰然的身影已经只剩下一个点了,泽熙急得嘴唇发白,但心中却越发坚定……他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一定要追上泰然,不能让祂离开自己,不能让祂孤零零一个人……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的承诺,并且不惜牺牲生命……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四节 意外觉醒(下) 泽熙不要命的催动灵气,那呼啸般的速度使得泽熙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可泽熙恍若未知,筋脉已经感到了胀痛,他却依然置之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加快加快,一定要追上去! 虽然全身痛得要命并且直达骨髓,身上冷汗直冒,衣服已经被整个浸湿,紧紧贴着身体,难受至极,但泽熙心里却是在想办法加快自己的速度,太慢太慢仍然太慢,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功力太低,就在泽熙懊悔万分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那是泰然给他的功法中的一句:影随人动,人随风动,风随心动…… 恍惚之中似乎悟到了当中的意思,本能的感受着周围的气流,顺着风的方向,随风而动,泽熙的身影一瞬间变得有些恍惚,再一看,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随着泽熙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泰然的身影逐渐变大了…… 泽熙不知道他的举动有多冒险,要是其他人像他这样的话绝对已经走火入魔甚至暴体而亡了。 可是不得不说泽熙是很幸运的,身体内的能量是先天自带的灵气,比之内力更加温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将伤害降低了很多倍,不过如果仅仅靠着这个优势,泽熙也只会因为伤害的不断叠加,以致最后整个废掉。 而现在泽熙能坚持到他悟出疾风身法却是泰然的契约成全了他。 大家应该都还没忘吧,泰然给泽熙的契约可是变相的不死之身,就算导致死亡的损伤也能完全修复,现在泽熙的身体不断受损,契约的力量变开始发威,锲而不舍的修复着泽熙的身体,才让他的身体没有崩溃,而在伤害停止后(悟出了正确的运用之法后),契约更是眨眼就将泽熙的身体修复,让他能发挥出全力。 其实造成泽熙这种危险境况的罪魁祸首还是泰然,谁让他不负责任的被封印掉了,连泽熙的修炼都还没来得及指导指导,而泽熙自己又从没修炼过,完全是照着功法的描述自学自练,难免有些地方会不懂,这才出了纰漏。 好在,泰然的契约无意中救了泽熙,而且不指导泽熙也应该是无心之过(祂或许以为所有的人都跟祂一样变态,可以无师自通,一通万通,所以压根儿没想到应该指导一下泽熙),所以还是原谅泰然吧,祂看起来就不像是好老师的料。 靠近了泰然,泽熙才发现,泰然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要不是一直在飞速向前飘,泰然看起来就像是在睡觉,睡得像天使一般,纯洁如婴儿。 泽熙猜想泰然飞出来应该是无意识的动作,并不是要甩掉他,这让他稍稍安了心。 要知道,他在以为追不上泰然时,脑中还转过“泰然是不是要抛弃他”的念头,虽然转瞬即逝,而他也觉得不可能,但却是他最担心的,所以现在虽然仍存在着危险,这个猜想却依然让泽熙莫名其妙的心安了很多。 其实泽熙的猜想没有错,说来还真是巧,只要稍稍有一点没赶上,泰然的异常就不会发生了,但有些事情的发生似乎是命中注定的,就如修道之人所说的机缘巧合。 傍晚的时候,朱泽彬因妒忌所说的讽刺的话,虽然对于泰然现在的躯壳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正好今天是中秋,月亮最圆的日子,相应的,就是月能最丰富的日子,作为僵尸,月能是他们最喜欢的能量,所以受月能刺激,泰然被封印在体内的神识异常活跃,那句话被存储后,活跃的神识竟不知怎的读取到了。 本就十分想念父母的泰然再也无法平静,就像一面平静的湖被扔进了一个炸弹一般,泰然的神识掀起了千层骇浪,但由于封印实在太过厉害,所以并没有泄露出来,只有点微不可查的印迹,转瞬即逝。 而事情发展到这里或许就是泰然慢慢平静下来,然后一如既往的蛰伏在体内,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偏偏不拘小节的老二朱成刚,竟逼着几个小辈喝了一杯高度白酒。酒是麻痹神经的,不巧封印神识的术法就是作用在神经上,被酒麻痹后,那牢固如磐石的封印竟然出现了一丝松动,藉由这丝松动,泰然的神识竟钻了一点出来。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出来的神识太少还是酒精的作用,泰然完全处于半睡眠状态,无法完全清醒,但喜欢月光的本能却驱使祂尽力的靠近月光,并且吸收它。 在屋子里的月光明显不够时,泰然便服从本能去寻求更多的月能,于是,那突兀的一幕就出现了,却没想到累及泽熙,使他为了追上泰然而处于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不过也幸好泰然处于半睡眠状态,用的是普通的飘飞,速度并不算快(对于泰然而言),所以泽熙在领悟了身法之后才能跟上,不然泽熙或许真的得靠契约的力量重组了。 泰然一路循着月光飘去,泽熙在跟着跑了不知多少路,翻了不知多少个山头,功力已经严重告罄。 就在泽熙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时,泰然终于停在了一座山顶上。而这座正对月亮山头,不用说,是附近(对泰然来说)月能最充沛的地方了。 累得够呛的泽熙大力的喘息着,勉强支撑着身体没有瘫到地上,但却不得不坐了下来,现在泽熙也知道凭自己是不能阻止泰然的,所以干脆在旁边静观其变。 突然,还在喘气的泽熙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呼吸的声音陡然消失,再看他的表情,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大张,如果在嘴边再挂点口水,嘖,标准的白痴表情。 这泽熙咋突然变白痴了?只因他一直关注的身影又起了变化。 只见泰然迎着皎洁的月光,缓缓的向空中升起,即使是五岁小孩的样子,却依然有种超凡脱俗飘飘欲仙的感觉。而随着泰然的升高,那齐肩的短发也开始逐渐变长,很快便长到腰际,随风飘动。 看着那熟悉的长发,感受到那一丝熟悉的气息,泽熙感动的想哭,他实在是太想念原本的泰然了,他知道,泰然终于回来了。 虽然现在的泰然也很乖,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更喜欢以前的泰然。也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烈,哭没哭出来,反倒让他失去了表情,整个人呆住了。 此时泰然的身上升起了那久违的神光,虽然很弱很弱,像是风一吹就会消散一般,但却淡淡的坚强的浮现了出来……那淡淡的光芒将明亮的月光完全压制下去了,天地间仿佛只为它的存在而存在,那梦幻般的色彩使得是月光也成为了陪衬。 当泰然在空中顿住时,祂身上的光芒就开始了有节奏的颤动,像心跳一般,一下一下的,带动着泽熙的心跳也一下一下的,“咚……咚……咚……” 不知是不是错觉,泽熙仿佛看到夜空中的圆月也随之一明一暗,这……这可能吗? 不过不管是不是看错了,泽熙现在却清楚的感受到,随着光芒跳动的心脏,正一波一波的向身体输送着一股冰凉的能量,所过之处,所有的疲劳全部消失不见,反而充满了力量。 泽熙当然不知道,泰然其实是在吸收月亮的能量,光芒的颤动正是泰然在吸收能量时的正常表现。 而由于泰然吸收的力度太大,导致泰然身周的月能猛地被吸收后就会出现短暂的暗淡,被填补后又亮起来,接着又消失,又填补……如此往复。 在泽熙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月亮在一明一暗的变化着。 而泽熙因为离泰然很近,自然也被泰然吸收来的浓密月能罩住,然后通过那层特殊的契约,将能量转嫁了一部分给他。 现在就是泽熙再迟钝也反应过来泰然是在吸收月光了,虽然不知道泰然为什么这样做,但想来应该对泰然有好处,所以泽熙打定主意回去后将家里的床搬来靠窗,让有月亮的晚上泰然可以沐浴在月光下。殊不知他这个决定竟会给泰然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提早了祂解封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细纱,显得有些朦胧,不复之前的皎洁明亮了,泰然才终于停止了吸收,缓缓降了下来,泽熙赶紧将祂接住。 而在泽熙接住泰然的一瞬间,泰然的头发又变成了之前的长度。 这时,泽熙才看到,泰然已经睁开了眼睛,而那微眯的双眼中,泽熙分明看到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这让泽熙激动不已,因为这意味着另一个泰然是醒着的。 就在泽熙兴致勃勃想要和泰然说话时,却没想到泰然对他微微一笑,吐出一句话“泽熙,你会陪着我找父母的吧……”便又闭上眼昏睡过去,身上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最后消失不见,泰然又回去了。 此时,酒的效用已经过去,月能也被泰然吸收得差不多了,封印上的那丝缝隙终于又消失了,泰然不得不又被封印了。 泽熙脸上写满了失望,旋即又充满了信心,只要泰然能醒过来一次,一定就还有第二次,不要气馁,泰然一定会醒过来的。 泽熙的心性修为不知不觉又提高了,很快振作精神,抱着泰然按原路返回。 幸亏泽熙记忆力好,那么快速的行进他都把路线记了下来,要不然俩人又要迷失在这荒野了。但就算这样,回去也花了整整两倍的时间,好在回到老宅的时候天还没亮,一大家人都还在睡觉,没人发现这俩孩子出去过。 只是泽熙只顾着怀中的泰然去了,却没注意到有两个黑影悄悄的跟着他的脚步,也来到了老宅。 将泰然轻轻放回床上,拥着泰然,泽熙也很快进入梦乡。 殊不知他们的举动没惊动家人,却惊动了很多和他们素不相识的人。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五节 觉醒余波 中秋的明月渐渐隐去,熟睡的泽熙和泰然,却不知道他们无意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由于这次意外觉醒时,泰然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对于能量的控制难免松懈了很多,而且,泰然的力量即使被封印得只剩一丝能量泄露出来,但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也绝对称得上是恐怖的级数。 所以在泰然吸收月能的时候,几乎所有功力达到一定级数,能够感觉到天地能量异动的人,都同一时间感觉到了有一股庞大的能量充斥天地,并且随着那股能量突兀的出现,月亮的能量竟然急剧的减少,到后来,许多修为并不算高的人都察觉到了月能的稀少。 那些人甚至以为发生了月食,因为只有在发生月食的时候才会出现月能急速减少的情况。可是抬头看着夜空中圆满如盘的月亮,这些人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些高层次的修炼者才隐隐约约有了些答案。 一个座落在深山的豪宅 这是离泽熙泰然住的地方不远的一座豪宅(相对来说),它的宽广豪华即使是政府大楼也要黯然失色,却突兀的耸立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 此时已是午夜,整座豪宅却灯火通明。(彼岸:真是浪费啊~)它的客厅宽阔却不显得空旷,古朴的装饰恰到好处。 那明亮的客厅中正有一个黑衣人站着向坐在他对面的人汇报着什么,若是泽熙听到的话,肯定会倍感惊讶。 因为站着那个黑衣人汇报的内容竟然是泽熙和泰然近段时间的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有涵盖,非常全面细致,就是人口调查都没这么详细,显然花了很大的力气。 可是泽熙泰然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呢? 转过镜头,看到坐着那人的脸以后,或许就有答案了,这张中年男人的脸,除了帅气稳重,眉宇间竟然和曾家姐弟有几分相似,没错,这人就是曾浩凡,曾如灵和曾如开的父亲,袍哥会的老大,同时还是一个先天级的武功高手。 曾浩凡之所以要去调查泽熙和泰然,主要是因为他们这段时间和曾家姐弟走得很近,而据曾如灵和曾如开的描述,泽熙显然还是一个武功高手。 从曾如灵姐弟感觉不到泽熙的内力来看,泽熙还很有可能已经突破先天境界!要知道,在泽熙那种年龄,突破先天境界的可谓凤毛麟角,很多人甚至穷其一生都没办法突破到先天境界。 这引起了曾浩凡的强烈好奇,于是才叫人去调查泽熙和泰然。可是没想到除了朱成瑞对他的儿子的特殊有一点点了解外,其他几个亲人竟然都不知道。 突然想到朱成刚是自己器重的下属,而泽熙则是他最喜欢的侄子,于是借机在中秋之际将朱成刚的任务推给了别人,让朱成刚回来,看能不能进一步接触泽熙。 如果能行的话,曾浩凡甚至想传授泽熙武功。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悍的压迫性力量,让他体内的先天真气都整个凝固了,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他感到这股力量虽然很强大,但是却没有恶意,恍然中还似乎感到这股能量带有一种雀跃的心情。 反观他面前的黑衣人,似乎只是有些疑惑,却并没有受到压制,想来应该是能量太低,那股力量不屑一顾吧。 曾浩凡不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就是他口中正挂念着,但却并不重视的泰然发出的,不然他肯定会给泽熙泰然重新定位了。 而曾浩凡感应到的,就是泰然开始快速漂移的时候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曾浩凡之所以这么快就受到压制,还是因为他离泰然太近了,只有几百里的样子。虽然泰然后来越飘越远,但是散发的能量却越来越大,所以曾浩凡作为离泰然最近的唯一一个先天级的高手,不幸的一直受到压制。如果他离泰然远一些,他根本不会有任何异常,足够远的话,感应都感应不到。可是偏偏泰然就在这里……曾浩凡只能自认倒霉啰。 无奈,曾浩凡只好挥手让黑衣人离去,独留他一个人在客厅,看似沉稳,其实心里已掀起了惊天骇浪。 好恐怖啊……幸亏这股能量主人没有恶意,不然自己连渣都不剩了。 接着,曾浩凡又陷入了回忆,他的曾祖父曾告诉过他,在武林之上还有个修道界,当武功练到极致才是刚刚踏入修道的门槛,他以前一直不信,但现在心里却忍不住猜测:这……难道就是修道的力量?这样想着却不禁坚定了他要更加努力变强的信念。 随着泰然吸收的月能不断增多,越来越多的人感应到了泰然的存在,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猜出祂的真实身份。 在青城山后山的一处秘密道观里,资历最高的老道士突然睁开了他混浊的双眼,冒出一句:“难道又有王级妖怪出世了?可是能量怎么不像是妖气呢?还是让弟子们出去探查一下吧。”说完又闭上眼闭关去了。 在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的深谷,已经化为人型的并且一直在沉睡的双头妖狼忽然动了动尾巴,抽了抽鼻子,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接着又睡了过去。(那些声音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好美味的感觉,要不要去吃吃看。) 茅山派的掌门坐在大堂中间的椅子上,紧皱眉头,脸色阴郁,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 月能减弱明显是被吸收了,而能一次吸收这么多月能的只可能是天尸,这怎么可能?人间没道理会产生天尸啊。 再说天尸的能量以自己的实力可以轻而易举的辨别出来,这个能量明显和僵尸的有很大区别,所以应该不是天尸,那又是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他的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不管哪一种猜测对他茅山派的发展都不好,月能减少,炼制僵尸的能量就很可能不足;出现天尸,他们又驯服不了,反而会因为修炼僵尸而惹祸上身……不由得他不头痛。 …… 这些大门派的子弟还只是合理的推测,那些二流门派可就是妄加猜测了,有的说有恶魔出现了,有的说大祸将之了,还有的甚至说要翻天覆地了,一时间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竟然使得世间再次风起云涌。 ――――――――――――――――――――――――――――――――――――――――――――――――――――――――――――――――――――――――― 而这些就不是泽熙和泰然所关心的了。他们两个正在床上睡得异常香甜呢。 不知是不是昨晚实在太累,等到日上三竿泽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可当他的眼睛适应了阳光后,看见眼前的景象时,却差点尖叫,呃,不是出现了不良画面,而是他的眼前竟然有四只红得如水晶般的斗大眼睛望着他…… 接着,一双毫无二致的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也进入了泽熙的视线……呃……好吧,这双黑眼睛的主人是泰然……一时不查,被混淆了。 那么,红眼睛的主人是谁?泽熙再次睁开眼,定睛一看,这些很漂亮的红眼睛的主人原来是两只小动物,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床来的,样子十分可爱,大小如兔,却又长得一点都不像兔子,身体圆滚滚的,四肢短短的,屁股后头拖着一条像松鼠那样的大尾巴,看起来笨拙却可爱,那一身光滑的毛皮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很是漂亮。 两个小动物的样子可以说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毛色不一样,还真没办法分辨它们。它们的毛色对比度很大,一个是金黄色,一个是银白色。 而那看起来软软的毛,摸起来手感应该很好。 或许泰然也是这样想的,不见祂有什么表示,直接伸出粉嫩的小手,抚上小动物的毛皮,一下一下的蹭着。 而本来看到不明生物显得很紧张的泽熙,在看到泰然这个举动后,不由失笑,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他知道真的没有危险了,泰然虽然被封印,但本能还在,有危险泰然会第一时间察觉的,有几次都是泰然忽然拉住他,才使他免于被飞来的球砸中或者被车撞。 因此泰然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没有危险,而且,这两个小东西看起来那么可爱应该不会有威胁才对。 所以泽熙也就不阻止泰然,让祂随意逗弄两个小家伙。 然而泽熙没想到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当泽熙终于知道了两个小家伙的真面目,他恨不得把舌头都咬掉,它们根本不像外表那么无害……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六节 奇特的宠物 不知是不是幻觉,看着逗弄两个小家伙的泰然,泽熙觉得泰然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些,甩甩头,将这个怪异的念头抛开,泽熙开始考虑怎么处理这两个小家伙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问泰然的意思,于是泽熙开口问道:“泰然,你喜欢这两个小动物吗?” 泰然歪了歪头,以祂那一成不变的调子回答道:“什么是喜欢?” 呃……泽熙这才发现犯了个大错误,泰然虽然会思考会回答了,但现在还不能理解感情。看来得换个说法。 又问:“那么,这样说吧,泰然你想不想让这两个小家伙留下来?” 果然,这次有答案了,“鉴于哥哥忙于其他事的时间段里,泰然会处于一个人的状态,这两个动物的存在可以让那种状态的时间缩短,建议留下来。” 虽然显得有些答非所问,但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泽熙已经能较准确的把握泰然的意思了。 “那就说定了,以后两个小家伙就当你的宠物吧,来,你给它们分别取个名字?”泽熙高兴的接着说。 顿了顿,泰然手中逗弄的动作不停,开口答道:“宠物名字一般多取简单易懂,又能描述宠物特征的名字,多为小×、阿×、××……建议名字取为:小金,小银,取其毛皮颜色。” 泽熙笑了,没想到泰然竟然取这么两个可爱的普通名字,倒也蛮搭,只是没什么新意,不过只要是泰然取的就好。于是泽熙微笑着喊道:“小金~小银~” 虽然外表看不到明显的耳朵,但小金小银好像不仅听到了,还听懂了,抬起大脑袋瞥了一眼泽熙,又自顾自眯着眼享受泰然的抚摸去了。 呵呵,真可爱!虽然没被搭理,泽熙仍然很高兴,看得出来,两个小家伙很聪明。 而看着泰然专注的样子,泽熙越发开心了,泰然还从没对其他事物表示过特别的注意,现在这种情况,泽熙坚信,是个好现象。 于是,金色皮毛的就叫小金了,银色皮毛的就叫小银,果然简单好记。 只是在泽熙发现泰然一直逗弄小金小银,都没有理他时,泽熙不由的满是怨念,就差没跑到角落种蘑菇了,那表情活像被主人丢弃的宠物。^_^如果有哪个泽熙的同学看到的话,肯定会无比惊奇,在学校,泽熙的表情可从来没有这么丰富。 在那儿郁闷了一会儿(还没意识到自己吃醋了),泽熙很快振作起来,对于他来说,只要泰然高兴就好。 释然之后,泽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两个小东西是从哪来的? 泽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好像隐隐约约的记得,昨晚泰然出现异常后,飞到那个不知名的山顶上停下以后,没过多久就有两个小黑影出现在泰然下方,儿由于当时泽熙的全副心神都在吸收月光的泰然身上,所以将它们忽略了。 没想到后来这两个小家伙,竟一路跟着他们回到了老宅。 还好这两个小东西没有恶意,不然要是睡着后泰然被伤着那就后悔莫及了。想到这儿泽熙惊出一身冷汗,下定决心以后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泽熙自己恐怕也没想到这个习惯养成之后,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时间飞快流逝,等两人洗漱好,已经快到中午了,而朱家老宅这时竟然仍很安静,原来昨晚朱家几兄弟喝酒喝多了,现在都还在睡懒觉。而唯一一个喝得不多的大哥,因为之前没喝过酒,酒量超小,现在还在宿醉中,头疼得他不想起来。 无奈,留了张纸条,泽熙和泰然干脆带着两个小东西出去溜达了,顺便找点吃的东西把肚子填饱。 节日刚过,游子们都回来了,镇上的人气旺了不少,街上很是热闹。 两人一边走一边和熟人打招呼,时不时在路边买点小吃。两人不知道小金小银要吃什么,所以买什么就喂它们什么,但郁闷的是两个小东西竟然什么都不吃。 这可急坏了泽熙,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他可不想饿着它们,可是它们又什么都不吃,这可怎么办啊? 这下泽熙也没有兴致逛街了,把肚子填饱就拖着泰然往家里走。 到家后,泽熙郁闷的看着小金小银,唉声叹气的说:“小金小银,你们究竟吃什么啊?你得告诉我才行啊……” 但泽熙知道他的问话是白费力气,小金小银又不会说话……“一般是吃硬度超大的块状物,颜色不定,有黑色,黄色,红色,绿色或杂色等。综合分析,小金小银的食物系金属物质,且单一金属与合金均可。” 啊?!谁?谁在回答?难道小金小银说话了?泽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旋即反应过来,这是泰然的声音,而且这么独特的回答方式,不用说,是泰然…… 泰然怎么会知道?泽熙孤疑的看着泰然,不过看到泰然那毫无杂质的双眸,泽熙把它归功于泰然的特殊能力。 不过泽熙马上又想到,不懂的可以问泰然这个百科全书嘛,自己真是笨蛋……泽熙懊恼无比,刚刚小金小银的食物也是,只要问一下就有答案的,自己偏偏在那儿大伤脑筋。 当即询问泰然怎么知道的,可问了之后,泽熙忽然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也不是很好,因为泽熙问了等于没问,泰然的回答是:“小金小银告诉我的。” 敢情泰然能听懂小家伙那不知所以的兽语。泽熙在旁边直摇头,他被彻底打败了。 不过虽然很信任泰然的答案,但是,吃金属?这个无论怎么想都有些匪夷所思的答案,泽熙不知道要不要照做。 但是看到两个小家伙有气无力的样子,泽熙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找了一点金属过来——一个铁勺子。 而接下来的场景让泽熙的脸部有些抽筋的同时也大开了一回眼界。 只见小金小银看到勺子之后欢呼一声,嗖的一下就跳到了勺子上面,张开那遮挡在绒毛之下小嘴对准勺子咬了下去。 泽熙正在担心它们泵到牙齿,却见那个铁勺子像是脆饼干一样,嚓嚓喳就进了小金小银的肚子。 勺子是自己拿过来的,泽熙当然不怀疑其硬度,所以看到小金小银的进食后,泽熙不由一阵恶寒,原来它们根本就厉害得要命,金属都能轻易咬断的牙齿,咬到人时……泽熙不敢想下去了。 泽熙想把它们送走,但还是想先问问泰然,泰然的回答是:“小金小银的食物只有金属,不是杂食动物,对人构成威胁。” 于是,泽熙乖乖的将小金小银留了下来,只是心里难免要想,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宠物,都那么强悍。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发笑。 不过泽熙突然想到小金小银吃金属,自己家可没那么多金属给它们吃啊,父亲回来不见了一把铁勺也就算了,如果家里所有金属都消失了,可怎么解释? 泽熙纠结万分的时候,忽然一拍脑袋,“我怎么又把泰然忘了。”其实这也不怪泽熙,因为他一直把泰然放在被保护的位置,什么事习惯了替泰然着想,却容易忘记泰然也是一大助力。 还没问,泽熙心里就充满了信心,他相信泰然一定能想到办法。果然,泰然提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一,可以去废品收购店,购买废弃金属,但鉴于我们的收入不足以支付长期费用,所以该行为只能偶一为之;二,小金小银可以自己获取食物,建议让它们多单独行动,便于寻找食物。” 于是,小金小银就正是在家里落户了。不过有鉴于小金小银太过特殊,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因此小金小银大多数时候被要求呆在泰然怀里,外出行动时也要求它们要快速隐蔽,别被人发现。 小金小银认定了泰然,对于呆在泰然怀里可谓甘之如蚀,求之不得,而以它们能跟上泽熙的速度和聪明的脑瓜子,快速隐蔽的行动一点都不难做到。 这样的方法竟然使小金小银一直都未曾被外人发现。 而从此,泽熙和泰然也成了废品店的常客,时不时都要去购买一些废金属,搞得废品店的老板直纳闷,这俩孩子买那么多金属干什么,买来玩也不要那么多吧。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可没心思去刨根问底,于是只要泽熙他们买,他就只管卖就是了,而且因为泽熙他们经常光顾,有时他还会优惠一点,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孩子,他可不会狠心的敲竹杠。 朱父在回家后见到这两个小东西也没有多加询问,看它们可爱的模样,还有和泰然亲密的程度,他直接默许了它们的存在,因此朱父一直不知道小金小银两个可爱的宠物是多么厉害,只是觉得看起来很可爱。 不过,泽熙他们其实也一样不知道它们有多厉害,仅仅知道小金小银的一些生活习性,知道它们专吃金属,知道小金是公的,小银是母的,知道它们能自己找金属吃……就这么少得可怜的几点,至于小金小银的来历种类这些还是一概不知。 不,或许觉醒状态的泰然知道,可现在的泰然却是不知道的。 而泽熙和泰然更加不会知道,小金小银在他们今后的日子里将扮演多么重要的角色!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七节 平凡生活的小小变动 自从中秋节过后,泽熙泰然每天除了去学校上课,另外还多了一项任务:每天晚上去大爸朱成学那里学习他的医术。 理论上只是泰然学,泽熙可以不用去,但是泽熙显然不会让泰然单独行动,于是,泽熙成了非常尽责的陪读。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泰然那怪物般的记忆力不只一次让朱成学大呼天才,本来不苟言笑的朱成学越来越多的时候露出傻笑,让他的那些个病人都纷纷打听,朱大夫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当得知朱成学收了一个好徒弟时,大家也不免会祝贺他一番,更是让朱成学的嘴角咧得更大。 不过当泰然三下五除二将理论知识学完了,开始学习实践时,朱成学却差点被气得吐血。 因为泰然的动手能力实在太差,虽然上次在学校意外获得提升,手脚已经灵便多了,但肯定和祂的脑袋瓜差得很远。 因此,本来在这方面也对泰然寄予莫大希望的朱成学,受到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朱成学发现作为陪读的泽熙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不是废话嘛,功力那么深厚,手脚比一般人灵活了不知多少倍),于是干脆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泰然专攻理论,负责看病和指导,泽熙则全权负责所有需要动手的步奏。 这样一来,两人搭配干活倒是能比得上一个合格的中医了。 而小金小银在家里落户以后,泽熙和泰然几乎走到哪儿就把它们带到哪儿,但是在进入学校和去朱成学那儿学习时,他们便会让小金小银自由活动。 毕竟学校的校规有规定,宠物禁止带入教室。 本来小金小银是很听话的,可两个主人天天都上课,一上就是一整天,这让它们如何憋得住这么长时间都不和主人见面? 于是,在忍了一个星期后,小金小银终于还是偷跑到学校里来找小主人了。 不知为何,它们和泰然之间有种奇妙的感应,能很轻易的找到泰然的所在地。 只见小金小银犹如两个兔子大小的绒球快速的在地上移动着,守门的大爷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金一银两道光芒一闪,小金小银便已进入了泰然他们的校园。 以它们的速度秒秒钟便来到了泰然的教室,这时泰然还在上课,泽熙正在旁边做作业。 自从上次泽熙给泰然出了那个馊主意后,老师还真的很少提问泰然了,所以泽熙在泰然上课的时候倒不用时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可以做做自己的事情了。 当小金小银来到教室后,没有一点犹豫,身形一闪便来到正认真听课的泰然的怀里。 而泰然在小金小银靠近时其实就察觉到了,但是祂连一点反应都欠奉,只是在小金小银到来后,非常自然的将它们抱在了怀里,还用手蹭蹭小金小银那柔软的皮毛。舒服得眼睛一直眯缝着,不熟悉的人看到保管以为祂在睡觉。 而小金小银也因为泰然的抚摸极为享受的眯起了眼,看起来那个神情简直和泰然此时一模一样。 当泽熙察觉到旁边异动时,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三对相似的眯缝着的眼睛。 看着泰然那像极了可爱宠物的表情,泽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时,“嘭嘭嘭”老师的教鞭又发威了,只见他盯着泰然大声说到:“上课时间请同学们认真听课,不要打瞌睡。” 泰然被打扰到,手上不自觉的就加了些力度,被捏疼的小金小银不舒服的叫了一声。 而泽熙在刚听到时就知道要遭,教室太安静了,即使小金小银声音再小也会被老师听见。果不其然,马上一个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泰然,你怀里是什么?” 泽熙的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泰然不会紧张,不代表他不紧张啊,他可不想泰然因为宠物的关系被处分。 大概老天垂帘,下课铃在这时响了起来,泽熙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躲过了一劫。 却不料老师好像因为头一次抓住泰然上课搞小动作,所以并不想放过祂的样子,直接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便转身趾高气昂的走了。 于是,在小金小银并未被抓到的的情况下,泰然仍然在放学后被老师教训了一个多小时。好在泰然并不以为意。 只是泽熙气得要命,差点没把小金小银抓起来暴打一顿,不过小金小银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直扮可怜,让泽熙的火气发也发不出来。 最后,调皮的小金小银只是被泽熙小小的骂了一顿,可想而知,几乎没有效果,于是泽熙退而求其次,允许小金小银跟到学校去,但不能让别人发现它们,更不能打扰泰然上课。 小金小银马上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呵,好聪明的宠物! 等一切完工,太阳已经下山了,怕朱父担心,所以泽熙和泰然快速的朝家里赶。 果然,等泽熙和泰然披星戴月回到家,朱父已经早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呢。两个小家伙于是也立刻进到厨房打下手,虽然这几乎成为定例了,但朱父见他俩来帮忙仍然笑眯了眼,殊不知他们今天这么勤快是因为闯了祸。 当然,泰然是只能做做洗菜之类的活,让祂洗碗端盘子纯粹是让祂进行无限制浪费的行为,拿什么碎什么,所以泰然被要求离家里所有的器具都远一些。 对于他俩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朱父也没打算问,他是完完全全的信任泽熙,只要不是惹出大麻烦,就是泽熙明白着告诉他今天去玩了,他也不会干涉的,完全一个开明父亲的典范。 幸好泽熙是个自制力强的孩子,不然像朱父这样的放养式管理,泽熙不会学坏才怪呢。 饭后,一家人吃饱喝足正准备收拾碗筷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屋内几人都挺纳闷,想不出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 想不出也就不想了,泽熙连忙起身开门。打开门之后发现门外站着的竟是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稀客——朱成刚。 没想到这次回来这么长时间他还没走。 泽熙连忙把他往里让,“啊?二爸!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正说着,泽熙突然停了一下,“咦,你们怎么也来了?都快进来吧!” 原来朱成刚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孩,一看竟是在学校里认识的曾如灵和曾如开两姐弟。想到他们说过和二爸朱成刚熟识,泽熙一愣就回过神来,请他们一起入座。 曾如灵也不认生,进来后就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反倒是长得比较粗犷的曾如开有些拘谨。 朱成瑞见二哥这个时候到来,又带着两个陌生的孩子,知道有事要对他说,而朱成刚的性子更是直来直去,坐下喝了一口水便马上进入正题。 “四弟,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叫女孩叫曾如铃,男孩叫曾如开。如铃,如开,过来,和四叔打个招呼。”朱成刚说着对旁边的曾家姐弟招了招手。 果然,曾如灵笑嘻嘻的喊了一声四叔好,一点都不胆怯,曾如开就在旁边吞吞吐吐的,半天才吐了两个字出来:“……四……叔……” 由于泽熙平时并不怎么和父亲多说学校里的是,所以朱父还不知道曾家姐弟和泽熙他们是校友,见二爸并没介绍这层关系,泽熙干脆在旁边补充了一下。 这下朱成瑞对两姐弟更加热情了,高兴得呵呵直笑,还叫泽熙去端点小吃出来。 由于泽熙的性子一直比较冷淡,虽然和同学的关系不坏,但也不会很好,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同学到家里来过,这是头一遭。 而一直希望泽熙和同学搞好关系的朱父当然很高兴了。 然后就听朱成刚继续说:“我朋友和我一样经常会在外地,没法照顾孩子,就送到我这儿来,让我帮忙照看一下。 “可你知道我这人根本不是照顾人的料,但又不能不顾朋友的嘱托,所以我就想,反正你现在有两个孩子了也不用在乎再多一两个吧。”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直挠头发。天知道他说这些话要花多大力气才能不被自家兄弟看出破绽来。 没错,这些话并不是全是真的,大家都知道曾如灵和曾如开的父亲是曾浩凡,而作为老大的他确实时常去外地,但是却不会出现没人照顾曾家姐弟的情况,他们家里的仆人可不是当摆设的。 他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想让曾家姐弟和泽熙多接触接触,因为泽熙的修为这么高,对曾家姐弟以后的修炼有着潜移默化的好处。 朱成刚虽然不是很明白老大为什么让他这样做,不过老大在保证不会对泽熙有害反而有好处后,他便接受了这个任务。 而朱成瑞听到二哥的话后,直接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开始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二哥偏要将这两个孩子送到他这儿来,因为无论怎么看大哥和三哥那儿都要更适合一些,毕竟嫂嫂在嘛。 不过他又想到泽熙和他们是同学,二哥或许是想到他们熟悉一些,比较好相处,所以才选择让他照顾。 于是在想了一会儿后,也就答应了。 在得到朱成瑞肯定的答复后,朱成刚几乎是落荒而逃,没办法,谁让他实在不好意思偏自家兄弟呢,虽然是没有恶意的谎言。 而朱成瑞看着朱成刚的行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朱成刚是有事要做,所以急着走了。 于是,在朱成刚走后,朱成瑞和泽熙便开始帮两姐弟收拾房间。家里有空房间,但是平时几乎没人住,所以现在必须打扫一下。 整理好后,今天晚上两姐弟就住在这里了。 而泽熙泰然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这个小小的变动将会给他们今后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变化和麻烦。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八节 糟!曝光了 由于第二天还要上课,所以在收拾好如灵如开两姐弟各自的房间后,虽然如灵还兴致勃勃的想和泽熙聊天,但还是懂事的听从朱成瑞的吩咐,和众人一起,早早的回房间睡了。 一夜无话。 ―――――――――――――――――――――――――――――――――――――――― 或许是因为家里有外人入住,泽熙练功练得不是很安稳,天还没亮就结束了练功,起身替睡得正熟的泰然掖了掖被子,便来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按照从曾如开那儿偷学来的拳法打了一会儿,却不得不中途停下。 不知道为什么,泽熙心中有些烦躁不安,这在以前是不曾有过的,难道是起得太早了?那要不要回去睡会儿?泽熙晃着脑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泽熙脑中就像突然炸开一样,猛然明白了自己是在为什么而烦躁。 看着那原本虚掩的房门此时正大打开着,泽熙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是他潜意识里在担心的:泰然变身的秘密被别人发现…… 泽熙突然加速前冲,转身,进屋,关门……一系列动作完成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至极,可以说是身法的超常发挥了。 可当他看清屋内的情景时,大脑直接死机了,而且还倾向于用脑过度造成的脑死亡。 此时发生的事情和泽熙刚才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基本吻合:曾如灵因为平常一直在家练武,生物钟很准时,所以起得很早。 想了想没事做,便干脆过来找泽熙聊天,顺便催他起床。在她想来,这么早泽熙应该还没有起来才对,她父亲给的资料上说的,泽熙每天早上都是太阳升起之后才会起床。 而因为都还是小孩子,也不知避讳,来到昨晚泽熙的房间,如灵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哪儿想到此时泽熙已经不在,屋内只有一个泰然在蒙头大睡,因为裹着被子,如灵也没看出来不对,直接掀开被子拍打了泰然…… 一头闪亮柔顺的银发如瀑般铺散开来,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像是自然无序又极具美感的溪流流淌在床间,整个空间都因为这摸银色亮了起来。 一双扑闪着的闪亮银色的双眸此时透露出的是刚睡醒的迷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洒出一片好看的阴影,像是一个不堪惊扰的精灵。 玲珑微翘的鼻子下是一个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如玉般晶莹润白的皮肤几近透明,刚刚醒来的状态又让这完美的皮肤上留有一丝红晕,使得祂既有如仙子般的高贵纯洁,又有如娃娃般的可爱精致。 在祂的身旁还有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可爱女孩,直愣愣的看着祂,眼睛里已经没有丝毫焦距,伸出的手还腾在半空却不知收回,显然已经完全沉迷于眼前的美景。 这便是泽熙进屋时看到的屋中的景象。 那超出预料的绝美身影让他心脏快速跳动的同时,行动也几乎同一时间凝固了,心里有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感觉慢慢的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泽熙几乎本能的确信,眼前大变样的人儿就是泰然。 眼前的人儿虽然和他认识的泰然的形象出入很大,轮廓也更加柔美,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女孩,但是还是依稀能看出泽熙和泰然初次见面时泰然的模样,只是那时的样子是雌雄莫辨而已。 而结合之前得到的结论,泽熙瞬间判断出,如灵碰到了泰然使得泰然变身了,而泰然现在的样子才是变身女孩的样子,关于之前自己的猜测已经不攻自破了,泰然原本的性别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是女孩,而是双性,在碰到男孩时变成男孩,碰到女孩时变成女孩。 不知为什么,当得出这个论断后,泽熙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似是放下了许久的心事一般。 但是当泽熙把目光转向曾如灵,却不由得大感头痛,突然,泽熙想到一个方法,也不管能不能成功,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泽熙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只见泽熙在原地幻化出一个虚影,瞬间出现在如灵的背后,一股灵气直接迫向如灵的后脑勺。 由于泽熙的灵气对于曾如灵来说根本无法察觉,再加上如灵正处于失神状态,于是毫无疑问的中招了。 等如灵晕倒了,泽熙才坐倒在地上,开始大口的喘气。 别看我描述这么多,其实也就几秒钟的事情,先是飞身进入,接着由于场面过于意外,导致受到莫大刺激而停顿了两秒,清醒过来的泽熙,马上又用上了八层的灵气去袭击了曾如灵。 用肉体力量不是不行,但那样如灵的后脑勺就会留下明显的疤痕和疼痛,可不利于之后的计划,所以泽熙用了更加费力的方法,来让如灵晕倒,实在是累得够呛。 缓过劲儿来的泽熙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眼神有些发愣的看着床上那个银色的女孩,像是公主又像精灵。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就是泰然,但是之前他一直将泰然当作自己的弟弟,即使知道泰然会变身但也没有太过在意,一直以为最初见面时的泰然就是女生的状态,哪想到现在现在真正的女生状态的泰然给他的震撼会是这么大。 而由于思维定势,一时间泽熙的脑子还真有些转不过来,还在纠结着泰然究竟是他的弟弟还是妹妹…… 不过,泽熙回想一下和泰然在一起的日子,便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因为对于泽熙来说,不管泰然是男是女(不男不女?)都是他所要守护一生的人,即使他还不知道这一生对于人类来说将是多么的漫长。 缓缓走到泰然面前,将还有些迷糊的祂轻轻的抱在怀里,果然,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很快收缩成齐肩的短发,银色的眼眸也重新变回黑色,柔和的轮廓也分明了很多,现在看起来就完全是男孩子了。 将泰然抱在怀里,然后把如灵拖到门口,接着把门打开,布置好现场后泽熙便开始试着唤醒如灵。 由于不知道自己想得方法能不能成功,泽熙心里自然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向来冷静的泽熙,此时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有技巧的将如灵拍醒,果然遭到袭击后,此时还有些犯迷糊,那慵懒的神情也是很有风味。 不过对于泽熙来说,如灵虽然漂亮却不会让他发愣,没办法如灵和泰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看惯了泰然,泽熙还会看着其他的漂亮女孩发呆才怪。 不等如灵完全清醒过来,泽熙就发问了:“如灵,你怎么了?我起来之后就看到你在这边晃荡,叫你你也不醒,不一会儿就见你倒下去了。是不是生病了?” 如灵有些迷惑的听着泽熙的话语,嘴里呢喃道:“我早上……醒来后就过来……找你,见你房门……还关着就……推门进去了,然后……我……我看到一个非常……美丽可爱的女孩……在你床上……唔……想不起来了……” 突然她大叫一声,“对了,那个女孩呢?” 本来镇定的泽熙都被她这一声给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没忘他的目的,装作疑惑不解的样子,说:“如灵,你怎么了?我们家就我和我爸还有泰然三个男的啊,哪来的女孩?现在家里不就你一个女孩么?如灵你是在做梦吧?是不是梦游了?” 听了泽熙的话,如灵也不是那么坚定了,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幻觉了,现实中哪有这么好看的女孩,那样子那气质简直不像是人间所有。 但是给她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真实,她的手上还残留着女孩滑嫩肌肤的触感,她不愿相信这只是她做的梦。于是她一下跳了起来,冲进泽熙房间去确认,但是等待她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床。 如灵有些失神的看着空床,像是灵魂出鞘一样。看着她这样子,泽熙有些不忍的想,我这样骗她是不是做错了? 不过低头看到泰然,他便再次坚定起来,让如灵伤心一下总比暴露泰然好,况且如灵自己当时或许也不相信是真的,毕竟泰然那个样子确实不是人间该有的,哪有人长着银色的头发和银色的眼眸啊。 所以……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吧…… 泽熙还真的猜对了,曾如灵确实是自己也不相信刚刚看到的人真的,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泽熙忽悠,与其说是被泽熙忽悠了,还不如说是她的潜意识里认为泽熙说的才是真的,这才是她觉得合理的解释。 结果就是泽熙误打误撞,蒙混过关啦! 泽熙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不过想到以后可能出现类似的危机,泽熙更加是一步也不敢离开泰然,并让泰然自己保护自己,别让女孩子碰到祂。 泰然当然是毫不打折的严格遵守泽熙的命令。但是,不得不说,意外无处不在,泰然还是可能会被撞破秘密,就看他们能守到几时了。 如灵虽然相信了泽熙的话,认为自己是梦游了,但是泰然在她脑海里留下的影像几乎不可磨灭,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想起一次。 或许是印象太过深刻,如灵长大后竟然满世界的去找银发的女孩。当然这是后话,先且不提。 经过这一番折腾,天也亮了,朱父和曾如开也起床了。 等朱父做好早餐,几人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安安稳稳的吃过饭,便去上学了。 至于今早发生的事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以后就会慢慢显现了。 ~~~~~~~~~~~~~~~~~~~~~~~~~~~~~~~~~~~~~ 呜呜,彼岸不小心感冒了,现在头晕目眩,嗓子痛,说话都说不出来,好可怜啊! 大大们可怜可怜我,给点票票吧…… 呃……怎么像乞丐的台词…… 不管了,多谢大大的支持, 彼岸在此谢过! 有你们在我一定能很快战胜病魔^_^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十九节 拜访曾老大 自从那天出了状况之后,不知怎么的,曾如灵竟然喜欢上了天天早上跑去泽熙他们房间叫他们起床。 于是,“哇,你们好懒啊!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快起来啦……”这个属于大小姐曾如灵的声音,每天早上定时漂荡在朱成瑞家的上空。 泽熙睁开眼睛看看一片漆黑的天空,启明星还没升起来……她还真是积极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抱着泰然下床了。 而在叫他们起来以后,如灵还会让他们两个跟着她练武术的基本功,当然她的弟弟曾如开也没跑掉。 这正中泽熙的下怀,他就是纯有功力却不知怎么运用,这样子把基础打牢他是巴不得的。而且跟着曾家姐弟练总比自己乱练一气的强。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后,泽熙坚决不让泰然离开他的身边,早上太早,泰然还没睡醒,泽熙就干脆在锻炼的时候把泰然背在背上,甭提多有个性了。直到泰然醒来,才把祂放在地上,让泰然跟着他们一起练。 没有复杂心思的泰然练得格外认真,即使这种锻炼对于祂的身体不起丝毫作用……(没办法,祂本身的身体太强了) 而从那天过后,曾如灵也没再提起过银发女孩的事,只是不自觉的会在路过每个房间是偷偷往里看一眼,还是有些不死心啊! 所以泽熙处处谨慎小心,杜绝一切让她碰触到泰然的可能,不然她就会发现,那个银发女孩就是一直跟在泽熙身边的泰然。 同时,泽熙的心里一直在祈祷,曾家的父亲你快点回来吧,快来把曾家姐弟接回去啊! 不知是不是有哪位大神听到了泽熙的请求,曾家姐弟在朱家住了半个月,曾家父亲终于回来接如灵和如开了。 然而就在泽熙松了一口气,准备自我庆祝一番时,又一个消息传来,让泽熙瞬间成了寒冬的冰块,旁边一片叶子刮落,萧索凄凉…… 原来接如灵如开回去时,还附带了一条消息:泽熙泰然一起来我们家玩吧! 看似请求,其实完全是陈述句,而朱父高兴还来不及根本不会阻止,还一个劲儿的吧泽熙往外推。 看到朱父的举动,泽熙就想哀号一声,爸啊,你究竟是不是我爸?! 不过,最后泽熙还是乖乖的跟着如灵和如开来到了曾家大院,泰然不用说,紧跟着泽熙来了。 当来到曾家大院门口时,看着这气派的朱红大门,泽熙不由的觉得他们朱家的老宅简直不能称之为宅了,说是茅屋都不为过。 而当得知这片山都是曾家的,而这个大门只不过是进山的入口时,泽熙觉得他彻底没了语言。 跟着曾家姐弟徒步走着去山顶(因为全家人都习武,爬个山根本不在话下,所以没有代步工具),好在泽熙和泰然都不是普通人,这一路下来倒也不是很累。 山顶的大宅就是之前出现过的那座豪宅,气派辉煌那是不用说的,让泽熙看得有些怔忪。当他们走到大宅门口,马上便有仆人过来问好,并带领他们慢步向里走去。 亮堂的庭院里沟壑分明,鲜花盛开,还看到不少仆人在其间打扫卫生,修剪花枝,而泽熙敏锐的灵觉还注意到,在暗中隐藏着不下十股强烈的气息,都是内力都很深厚的高手,光是听呼吸几乎觉察不到他们的存在。 而原本泽熙只是防着如灵,其他的都没去管,只当是普通的拜访,但是到了现在,泽熙再白痴也能觉觉察到,此次恐怕不是单纯叫他来玩了。 突然想起来学校里关于曾家姐弟父亲的传言:袍哥会老大,手下上千的弟兄,打架超级厉害,至今未曾一败……还有很多很多夸张的言论,虽然不可尽信,但是总不可能无中生有,有些说法应该还是真的。 想到要和这么一个传奇人物见面,泽熙不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了,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紧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曾家老大准备干什么。 进到大厅,远远的就看到大厅正中坐着一个人,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如灵如开的父亲曾浩凡了。 泽熙仔细一看才发现曾浩凡长得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粗犷,反而有一种儒雅之气,看起来比他儿子如开还秀气一些。 不过他光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成熟的气质更不是曾如开能比拟的。 一句话,是个很有魅力和能力的男人。而从他有这么好的条件却在曾家姐弟的母亲去世后,没再续弦可以看出,他应该还是一个专情的人。 他给泽熙的第一印象不错,然而泽熙的脸色却在第一时间凝重起来,因为他察觉到了曾浩凡体内不下于他的能量。 不过泽熙有些妄自菲薄了,因为灵气和真气并不是在一个层次上,虽然相似却有着质的不同,此时看起来曾浩凡体内先天真气的量和泽熙相当,但真的对拼的话,泽熙的灵气更加占优势。 只是话虽如此,可泽熙几乎没有对战经验,真的对上曾浩凡的话却是有输无赢。 在泽熙的脸色凝重起来的一瞬间,曾浩凡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曾家姐弟承受不住压力,噌噌噌直往后退。 反观泽熙,脸色虽然凝重,但是却丝毫未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虽然比不上曾浩凡但却更加凝实。 暗处的高手看到这一情形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纷纷想到,这个小孩子的功力竟然这么强,怪不得老大要亲自来接他。 而被泽熙抱在怀里的泰然对他们强大的气势却恍若未觉,大大的黑眼直直的望着曾浩凡。 曾浩凡在被泰然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时,不知怎的有一种赤裸裸的恐惧感。但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小豆丁(指泰然)完全是被泽熙保护过度的小鬼,一点能力都没有,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想必泽熙把他大部分力量都花在保护祂身上了吧。 于是,曾浩凡只是在心里暗自高兴,花了这么大力气保护怀里的孩子还有能力和我对抗,以后真是不可限量啊。 他越看越满意,将泰然带给他的恐惧感直接忽略了。却不知泰然完全是凭自己轻易达到这种程度的,泽熙此时正在全力抵御他的气势,根本没有照顾到泰然分毫。 曾浩凡看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微微一笑,那滔天的气势便猛地消失无踪了。周围出现一大片呼气声,显然都被压制得不轻。 不过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此时看向泽熙的目光已是充满骇然和敬畏。而如灵如开两姐弟也像头一次认识他一样,一脸惊奇的打量他,想来也没有料到泽熙竟是这么的厉害。 其实泽熙这样完全是用他最擅长的去和曾浩凡相抗了,综合实力是比不上曾浩凡的。真的让泽熙去和那些暗处的高手过招,十有八九泽熙都会败北。 因此,曾浩凡此举仅仅是想给人一种错觉,泽熙非常厉害的错觉,而并不是要测出泽熙的真实实力。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泽熙也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曾浩凡,却见他只是朝着泽熙神秘一笑。 虽然不知道曾浩凡在搞什么,泽熙倒是从他的目光里明白了他并没有恶意,也就静观其变了。 果然,曾浩凡亲切的和泽熙说了一些诸如“灵儿开儿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这种有的没的寒暄话,曾浩凡就切入了正题。 曾浩凡貌似不经意的问:“泽熙啊,你这身功夫是哪儿学来的,能告诉我你师父的名号吗?”在他想来,小孩子嘛,心思比较单纯,应该很好套出话来。 只是泽熙的答案却让曾浩凡有些发愣,因为泽熙的回答异常直接,毫不拖泥带水:“我没有师父。”完全没有有用信息…… 但曾浩凡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耐心的进行诱导“那你的功夫是哪儿学来的?没人教你可没办法学啊?” 同样的一句干脆的话:“教我的人又不是我师父。”说完还用一种“这你都不懂”的眼神看着曾浩凡。 从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而且还是小孩,即使曾浩凡修养不错,也是恼火不已,心里却觉得泽熙果然不简单,若不是因为有朱成刚的身份的在那儿,能够确定泽熙对他们无害,或许曾浩凡已经动了杀心了,在他那个位置可是不允许有潜在的威胁存在的。 可是他哪儿知道,泽熙的回答都是实话,泰然教给了他功法但却不是他师父,泽熙的说法完全没错。 怪只怪曾浩凡的心思太复杂,泽熙的情况又太特殊……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二十节 要我看秘笈? 就在曾浩凡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时,泽熙的一句话终于给他解了围,“我是照着书上说的练的。” 照理说曾浩凡听到这句话也应该生气才对,但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说:“那泽熙想不想多看一些这方面的书,多研究研究?应该对你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原来,这就是曾浩凡的目的。在确定泽熙这个练武天才对曾家没有恶意后,曾浩凡就一直打的这个主意。 曾家祖上留下过一本修真秘笈,但是族人却没有一人能修炼,也没人能看懂(废话,级别都不够还想修炼),于是曾浩凡在得知泽熙的存在后就想方设法想将泽熙骗来……咳咳……哄来,让他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有点突破。 在曾浩凡这个老狐狸的引导下,泽熙当然是痛快的答应了去看看。 而参阅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曾家的秘密基地——密云洞。 密云洞可以算是曾家的最高机密了,所有曾家祖祖辈辈收集来的武功秘笈全在里边,可以说,密云洞才是曾家最宝贵的财富。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所有知道密云洞存在的曾家人都强烈反对,不过在得知了泽熙刚来时的表现后,反对的声音却渐渐消了下去。 因为在武林世家,强者为王的信念尤为强烈,得知如此年幼的泽熙竟然能和曾浩凡这个家族中的头号人物斗个旗鼓相当后(至少表面看起来是),那些持反对意见的都纷纷倒戈了,支持泽熙进去阅读秘笈。 就在这时,曾浩凡又提出收泽熙为义子,泽熙对曾浩凡印象不错,而且和如灵如开又挺合得来,便答应了下来。这让众人大跌眼镜的同时,反对的声音彻底没了。 不得不说,曾浩凡这一手是极为漂亮的,既然泽熙已经是自己人了,而他的实力又达到了要求,当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了。 曾浩凡告诉泽熙,所有人只能有一次机会观看密云洞的秘笈(就是作为家主的曾浩凡也只能观看一次,平时只能进去打扫卫生和整理秘笈,而不能观看),所以一般会选择在里边待比较长的时间。 洞里有机关,可以让外面的人传送食物进去,在里面呆一两个月不成问题,他自己就待了三个月才出来。 而据说这奇怪的规定还是从很早以前就延续下来的,曾浩凡也不知道先祖用意何在。 泽熙听后便对曾浩凡说到了寒假再进去参阅,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个事情打乱他的学业。(外人若是知道他这个理由的话肯定会气疯掉,这个机会多难得啊,真是不识好歹!) 虽然曾浩凡恨不得泽熙马上能够解读那本秘笈,但一想到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个月,再加上泽熙的专业知识(武功方面的)实在不过关,正好可以利用这几个月给他恶补一下,想想也就同意了。 不过末了曾浩凡却让泽熙带着如灵如开两姐弟一起离开,说是让他们顺便给泽熙灌输点知识…… 泽熙听后顿时满头黑线,反对无效后,只能在心中哀号,天啊,以后还得天天防着曾如灵…… ‘’‘’‘’‘’‘’‘’‘’‘’‘’‘’‘’‘’‘’‘’‘’‘’‘’‘’‘’‘’‘’ 之后的日子还算平静,即使不支持泽熙进入密云洞的人还大有人在,却没人上门来找麻烦。反倒是曾浩凡会时不时的将泽熙叫到曾家大宅和他一起谈论武功,让泽熙受益匪浅。 而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曾浩凡也发现泽熙实则是天纵之资,对武学一道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如果不是他知道泽熙的底细,根本不会相信泽熙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融会贯通这么多东西。 其实这还要归功于泰然的功法。由于没有泰然的亲自教导,功法的内容对于泽熙来说太高深了,很多地方都学得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傻乎乎的照着练,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曾浩凡的教导正好弥补了泽熙基础知识的不足,明白了浅显的,再回过头去看那些不甚明了的,泽熙往往能从那功法中获得一些意外的好处,功力也是噌噌噌的直往上窜。 如果说初次见面时,曾浩凡看透了泽熙的实力,可是这越往后曾浩凡却是越看不透泽熙的实力了,隐隐约约觉得泽熙的实力似乎并不止表现出来的这一点。 这其实是因为曾浩凡和泽熙接触得久了,又眼看着泽熙的功力上涨,这才渐渐觉察到灵气和先天真气的区别,因此才越看越看不透了,不过这也让曾浩凡越发的重视泽熙。 而在家里,如灵也察觉到了泽熙有意识的不让自己碰到泰然,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大大咧咧的如灵也没有细想,只是以如灵那叛逆的性格却很喜欢和泽熙对着干。 于是,家里经常上演一部抢夺泰然的全武行。而这时,曾如开往往也会因为看着好玩而加入战团。不过幸好不用像防如灵那样防着如开,可以让如开碰触到泰然。 开始泽熙还是苦苦支撑,可随着他实战经验越来越丰富,泽熙应付得越来越轻松,到了后来,就连如开也碰不到泰然了。 眼看着泽熙的武艺日渐高强,如灵一点获胜机会都没有了,觉得甚是无趣的如灵便放弃了天天抢夺泰然的行动,让泽熙好好的舒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有丝毫松懈,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来个突然袭击。 反倒是如开这个武痴看着泽熙的武功越来越高,很是喜欢缠着泽熙要和他切磋。 而在他们对战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泰然一直亮着眼睛看着他们,他们的一招一式全被泰然记录了下来。(不过也是,谁会注意一个一直被保护着而且毫无威胁的娃娃。) 就是泽熙也仅仅知道泰然会记录,却不知道泰然连内力的运行路线也通通记录了。 当然,朱父对于泽熙会武功一事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且到现在还不知道曾浩凡这个袍哥会老大就是寄住在家里的曾家姐弟的父亲。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让朱父知道了,天知道他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日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中过去了,一转眼就到寒假。 曾浩凡也适时的让曾家姐弟跟泽熙传话说:是时候去密云洞了。 可这时却又一次出现了意见分歧,事情是这样的,曾浩凡原本的意思是让泽熙一个人进入密云洞,哪知道泽熙死活都要带着泰然一起进去,不然他宁愿不进去。 曾浩凡见泽熙态度坚决很是头疼,他可不想泽熙再拖下去了。 后来他考虑到泽熙确实一直和泰然形影不离,而泰然又仅仅是个比娃娃还像娃娃的小家伙,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也就同意了。 开始的时候,泽熙只想到他已经发了誓绝不离开泰然半步的,所以才坚决要求带着泰然进去。 可当得知曾浩凡竟然同意了他的无理要求后,泽熙才突然想起泰然的超能力——过目不忘。不由得有些傻了,乐傻了…… 想想看有了泰然的能力,在短短的一个寒假他们能记住多少秘笈? 没错,是全部。 …… 就这样,泽熙带着止不住的笑意,牵着泰然的手踏进了无数武林人梦想进入的秘笈圣殿。 而曾浩凡看到泽熙的笑容,也只以为泽熙是因为能看到秘笈而高兴,哪想得到泽熙此时是在计算他们能记住多少秘笈啊。 说来这个密云洞的位置还真是巧妙,竟然是在一处悬崖之下,要进去只有从崖上跳进去这一条路,没有一点胆量的人谁敢跳啊?端的是隐蔽非常。 进入洞中也是灯火通明,一点也没有洞穴的潮湿,蜿蜿蜒蜒的通道越走越窄,就在泽熙担心是不是走错了路时,却突然在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 穴壁平整光滑,显然经过了打磨。整个洞穴布局极其简单,除了一本本发黄的古籍整整齐齐的码在书架上,其余的东西一概没有。 硬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在左面的穴壁上有一道口子,口子下边有一个篓子正悬挂在那里,想来食物就是从这里进出了。 看着眼前如此海量的藏书,泽熙的心情激动不已,毕竟这些珍贵的藏书可不是那么容易有机会看到的。 安抚下激动的情绪,泽熙便抱着泰然开始疯狂的吸收这些难得的知识。而泽熙也不管他能不能用上,所有的书一股脑的让泰然都记住,准备出去后再仔细研究。 泰然记录这些秘笈时,泽熙当然也不能无所事事,便随便拿了一本,一本离他最近,一抬手就拿到的书,书名为《水悟》。而泽熙这时还不知道,这本就是曾家先祖传下来的唯一一本修真功法。 但是怎么会这么巧的正好被他拿到? 原来这都是曾浩凡计算好了的,曾浩凡利用其家主之便,在泽熙到来之前,将这本最重要的书摆到了泽熙最方便拿取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泽熙拿到的第一本书竟然就是《水悟》…… 难道这本书真的和他有缘? 这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二十一节 秘笈一本都不能少 泽熙拿到那本《水悟》以后自然认真的阅读起来,不过这本书还真不是盖的,语言晦涩得几乎能赶上古代文言文献的十倍了。 泽熙拿到之后也只是隐约感觉它是曾家祖传的水乡功的升级版,其他的根本体会不出什么。如果水乡功讲求的是如惊涛骇浪般绵延不绝,那水悟功法虽仍是和水乡功一脉相承却就有如海纳百川般包罗万象。 想了半天无果,但泽熙又不甘心第一本书就看不懂,于是干脆让泰然帮忙看看,虽然不一定有用。 屁颠屁颠的把书摊在泰然面前,结果却让泽熙目瞪口呆。 不仅仅因为从来没什么表情的泰然竟然皱眉了,而且还因为泰然说出来的话:“这本功法并不怎么高深,在我的记忆中它只能算是比较低级的功法。 “以哥哥的级别要看懂完全没问题,不过这本书经过了乱续排列外加增字插字,使得书表面上看乱七八糟。 “经过演算,排除一千一百八十七种解密法,得到最简洁的版本,版本如下:……” 听着泰然平缓的口述《水悟》的内容,泽熙就想啊,难怪看不懂,原来设置得这么复杂。又看了看泰然那精致的小脸,泽熙由衷的感到庆幸,我真的是捡了个宝! 见泰然一直在说着推演出来的水悟功法,泽熙马上抛开杂念,开始认真听泰然的“精华版”。 水悟不愧是比水乡功高了一级的功法,很多见解都比较深刻,从水悟当中获得的启发远比水乡功当中获得的多。 泽熙的情况就像泰然直接给了他大学水平的知识,但由于没有基础知识,学得似懂非懂的。 而曾浩凡给他讲解的基础和曾家姐弟给他讲的水乡功则象小学知识,弄懂了,大学的知识有一小部分就能解答了,但毕竟相差较大,泽熙的“大学知识”还是有很多不懂。 水悟则刚好像是中学的知识,虽然没有大学知识那么高明,但却比小学知识能给泽熙的启发多。 泽熙听着泰然的陈述,往往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等到泰然停下,泽熙已经不知不觉的入定了。 至此,泽熙的水平终于踏入了高层的门槛。 而对于泽熙来说,他只是感觉自己恍惚之中进入了一个别样的天地,飘飘乎乎,似乎已经融入了世间万物,又似乎已经超越了它们,只余一身轻盈。 他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花开花落莺飞草长,又像一个母亲一般关切的注视着它们小小的变化……泽熙突然发现这个天地竟是那么的让人感动,让人沉迷其间…… 泽熙就这样沉浸在奇妙的感觉中,悠悠然不知时间几何。 而在泽熙入定后,泰然继续完成泽熙布置的任务,记录这个洞里所有的秘笈,而祂也执行得很彻底,除了记录还是记录,没有泽熙要求,泰然竟然连饭都没吃。 时间一天天过去,泽熙坐在那里一动没动,泰然就一直不停在那里翻动那些古老的秘笈。机关里的饭菜换了又换,但却一直没有人食用。 而那个负责替换的仆人并不知道泽熙和泰然没有带干粮进去,对于泽熙泰然没有吃东西的事情并没有上报。 在他想来,以前也有过带干粮进入的,虽然不像泽熙泰然这样对他更换的饭菜一点不吃,但有些时候确实是不会动这些饭菜的,泽熙他们没有吃那些饭菜只是被他当作了吃自己的干粮去了,并没有在意。 况且,泽熙他俩少吃一顿,那个仆人就可以自己多吃些,还可以给家人带回去,所以他是巴不得泽熙他们不吃的。至于为什么会有人连续这么多天吃干粮而不感到腻,他想都没去想过。 不过幸亏这个仆人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泽熙和泰然才没有给外面造成恐慌。 你想啊,要是曾浩凡他们得知泽熙和泰然竟然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不会怀疑他们遇险了才怪,肯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 这个对于泽熙来说千载难逢的提升功力的好机会可能就会因此而被破坏。 在泰然的扫荡工作接近尾声时,泽熙终于从入定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骨骼仿佛生锈了一般,没办法,谁让他一动不动坐了这么久呢。 不过他刚刚感觉到难受,已经得到了极大提高的灵气瞬间走遍全身,然后只听骨头噼噼啪啪的乱响一阵后,泽熙终于浑身舒坦了。 而泽熙发现泰然竟然只剩少许没有记录后,有些愕然,赶紧问泰然过去了多久,泰然的回答当然又是一个精确数字,泽熙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离寒假结束只剩十来天了。 接下来的时间泽熙便随意看了几本“普通”(指没有加密的)的秘笈,学了几个比较实用的招式,绝对的神速。 而因为泽熙醒来,他们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吃饭。 但是因为泰然这么多天没吃饭也完全正常,以至于泽熙根本没发现泰然竟然可以不用吃饭,以后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发现啰。 等泰然将所有的秘笈都存到脑子里了,泽熙迫不及待的就抱着泰然走了出来,如果不是有秘笈的吸引,谁也不喜欢一直憋在洞里的。 来到外面才发现,曾浩凡竟然已经在洞口接他们了,看来出来的路上应该设有某种传讯的机关,不然曾浩凡不会这么快就到了。 说实话,曾浩凡完全没有想到,泽熙在那么多秘笈的吸引下,竟然可以毅然这么早出来。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是却更加喜欢泽熙不贪婪的性子,看着泽熙的眼神也越发慈爱。 不过,如果他知道泰然已经把所有的秘笈都拷贝了,不知会不会心脏病发作。 当然,曾浩凡最关心的当然是泽熙对《水悟》的解读,于是很快转到这个话题上:“泽熙,你在密云洞里不知有没有翻看过一本名叫《水悟》的功法?” 泽熙对这本书当然印象最深刻,听到曾浩凡的询问也不藏私,将他领悟到的《水悟》的特点以及《水悟》那奇怪的乱续排列和增字插字全告诉了曾浩凡,不过泽熙没说这些是泰然功劳,他不能在曾浩凡面前暴露泰然的特殊。 曾浩凡对于这个说法自然不会起疑,实话实说可能曾浩凡反倒不会相信了。 听了泽熙的话后,曾浩凡整个人如痴如癫,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太好了……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差点喜极而泣。 他现在心里的震动很大,他没想到泽熙真的能够成功,而且将困扰了他们曾家千年的难题解决得如此轻松透彻,他原本只是寄希望于泽熙,希望泽熙能够领悟一丁半点的,没想到竟然得到这么个惊喜。 他也没有怀疑泽熙怎么会有这种能力,他只以为是他们曾家人将《水悟》当作至宝,当然不会随意的改动它,只是死记硬背,却万万没想到解读《水悟》的关键竟然是改动。 而泽熙并不是曾家人,能想到这点自然就不难了。可是泽熙就算是知道《水悟》需要改动,但以泽熙小孩子的能力能改动得如此完美吗? 幸好曾浩凡现在心神震荡没有发现这一不合理的地方,这才让泰然免了曝光的危险。 曾浩凡视若珍宝的捧着精简版的《水悟》进到了内堂,连泽熙和泰然还在外边都不顾了。不过泽熙得了这么多好处也就不和他计较了,自行带着泰然回到了家里。 而因为泽熙爽快的将整理后的《水悟》交给了曾浩凡,不久后,修真界便添了一个由武入道的高人,所有同级的修真者与其单挑,绝对惨败,成了很多修道者避之不及的人物。 在曾浩凡努力钻研《水悟》时,泽熙也回到了家,开始他新一轮的全方位战斗提升,而泰然就作为了指导老师般的存在。 于是,在泽熙和泰然独处的时候,常常出现这样的画面: 泰然乖乖的坐在一边,嘴里却一刻不停的说着什么,而泽熙则在泰然面前或思考或腾挪,有时还会询问泰然两句,然后泰然又是一大段话出来。 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泰然讲的是一些普通人完全无法听懂的东西:“飞雁功、鹤翔功、五禽功的技巧近似,主要是由……”“铜钟功、跌坐功可以配合起来练……”“天目功修成后你的目力可达……”“太极功的技巧在于……”“行气通经功修习到自动运转就可不用顾它……” 这便是泰然存储的那些秘笈的内容,泰然的能力提升后,除了简单存储还可以进行分析归类,泽熙就在泰然的帮助下,以一种极其吓人的速度吸收着这些对武林中人来说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得不说,曾家这么多年来收集的武功秘笈可谓包罗万象,锻炼身体灵活性的有之,防御突出的有之,攻击力超强的有之,就连偷盗、隐身、暗器、毒药等被武林看作邪魔歪道的功法也有…… 泽熙可不管是好是坏,全都来者不拒,一并学了,在泽熙看来,只要能进入曾家的密云洞,想来也不会是太差的武功。 不过也说不准那些被武林所不耻的武功会不会对他们产生不良影响,毕竟存在即合理,功法并没有好坏,关键是看使用它的人。 日子照常过下去,并没有什么不同,曾家姐弟还是隔三差五会住到朱家来,而他们也发现泽熙越来越厉害,虽然他们一样有进步,但是和泽熙相比几乎微不足道,很快他们就完全没法看透泽熙了。 为了不被泽熙甩得太远,曾如灵和曾如开疯狂的练起武来,让曾浩凡在研究《水悟》进展顺利的同时,直感叹他收了个好儿子。 而时间也在这平平凡凡中不知不觉的溜走了。 第一章 混迹校园 第二十二节 突然到来的离别 时光荏苒,转眼间,平静又不平静的四年过去了。 如灵如开泽熙泰然几人的关系越发要好了,而泰然经过慢慢的发展也越来越人性化了,不会像以前那样子说出来的话像机器记录的,只是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无误。 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几个孩子长大了,其中曾如灵的变化是最大的。 女孩发育较早,现在已经十六岁的如灵完全是个大姑娘了,身材高挑,出落得很是漂亮,只是那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而曾如开那本就粗壮的躯体,经过四年的时间更加变本加厉,肌肉一块块的,轮廓分明,可以去当健美先生了,而且显然他为自己有这样的身材而感到很得意,常常打击泽熙,说泽熙太瘦弱了,一点没有男子气概。 难道他认为男子气概就是长成肌肉男吗?听了他的话,泽熙每次都只有摇头苦笑,而如灵这时也会再次对如开进行教育,那是他们姐弟之间独有的“肢体”交流。 泽熙比如灵小两岁,而且男生照理是发育得比较慢的,应该不会发育很多才对,但或许和他练的功法有关,虽然样子看起来还比较稚嫩,但身高却上窜了许多,比如灵还高一点点,成了四人中最高的。而那拉长的身材显得很是匀称,绝对符合黄金分割,配上原本就很清秀的脸,整一个美男子。 不过真要比美的话,那是谁也比不过泰然的。 已经过了四年的时间了,但是泰然的时间似乎和普通人不一样,走得异乎寻常的慢,除了五官越发精致外,身体几乎没有怎么成长,和泽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泽熙和朱父都为泰然这种几乎长不大的状况感到担忧,但他们担忧的内容却不一样。 泽熙是担忧的是,照这样下去泰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到那时泽熙担心自己已经老了,没办法照顾泰然一辈子了么。 而朱父是怕泰然是得了侏儒症,永远长不高,在他看来,这么可爱一个孩子却得了侏儒症,实在太残忍了。但是朱父也知道侏儒症属于遗传,医不好的,就是他大哥朱成学帮泰然检查后也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他们只好作罢。 只是一大家人不由的对泰然更加怜爱,事事都依着泰然。 如果不是泽熙把泰然看得比自己还重,见朱父这样关心泰然恐怕都会吃醋了。这不,朱泽彬看着泰然的眼神就有些吃味了。 因此每次朱泽彬从学校回来,泽熙都带着泰然躲着他。倒不是怕了,以泽熙的功力谁敢惹他?只是自家兄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 几个大人都不知道泰然只是生长发育缓慢而已,除非像祂刚出生那样灌输庞大的能量,不然以僵尸寿命来看,少说也要几千年才能长大成人。 而这么四年就能有比较明显的变化其实要归功于泰然虽然被封印着,但在体内的祂其实无时无刻不在修炼,由于不用和封印对抗,泰然的进境更是迅速。 所以这么多人中,也就只有泽熙知道泰然不是得了什么侏儒症,可惜他又不能说,难道告诉几个大人泰然不是人? 经过几年在朱成学那儿的学习,泽熙和泰然的无敌搭配终于将朱成学的医学掏空了,隐隐还有超越朱成学的架势,搞得朱成学总是笑骂着说,这两个小家伙太能吃了,把我这儿能吃的都吃去了,以后可就没东西喂他们了。 也就是说泽熙和泰然已经可以出师了。看的出来,朱成学心里是很高兴的,每个师父其实都是希望徒弟能超越自己的,不过他有时还是会和朱成瑞抱怨说:“这两个孩子也太聪明了,让我教起来都没什么成就感了。”而在这时,朱成瑞总会在旁边偷笑。 于是,现在朱成学已经不再教泽熙泰然了,只是天天让泰然翻阅祖上留下来的典籍,让泽熙动手帮他治疗病人。 本来,泽熙还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没想到很快就迎来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是学校莫名其妙的停课了,不过好在泽熙已经马上毕业了,该学的已经学完了,而泰然也因为祂那异于常人的大脑,已经将学校教授的知识尽数学会,不用再继续上学了,所以这停课倒是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 接着是二爸朱成刚,虽然以往他也常常不见人影,要么出去十天半个月的,要么出去几个月的,但是出去几个月时,朱成刚都会在中途传些消息回来,给家里人报平安。可是这次不知怎么的,一走就是半年,一直没有消息,家里人都急坏了。 泽熙虽然也急,但从干爹曾浩凡那儿得知朱成刚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在外面遇到了些麻烦,这才回不来。因此在知道朱成刚,没有危险后,泽熙反倒掉过头来安慰父亲和大爸,虽然收效甚微。 还没等家里人全部镇定下来,曾浩凡又传来消息说他要离开曾家老宅一段时间了,如灵如开两姐弟会跟着他走,问泽熙愿不愿意一起走?因为父亲还在这里,泽熙当然不可能离开了,所以他选择了留下。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几个小孩情绪就有些低落,尤其是如灵甚至可以说是消沉,虽然泽熙感觉到了如灵的异常,但也只以为是马上要分别了,而心里感伤。可是他也不想想,以如灵那大咧咧的性子会是这么忧愁善感么。 其实如灵之所以心情如此低落还是因为泽熙。还记得之前如灵误闯泽熙的房间后,使得泰然变为女身的事吗? 之后泽熙打晕如灵并诱导她说她看见的是幻觉,如灵相信了,却又不死心,因为泰然那个形象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本来她以为过一段时间就应该能把那银色女孩忘掉的,可没想到四年都过去了,银色女孩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消散,反而越发的生动了,使得她只要一停下手中的动作脑中就会想起那个美丽可爱的身影。 如灵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虽然觉得再次见到的机会不大,但却还存有一线希望,她觉得只要她呆在泽熙家,那个银色的女孩或许有一天又会像那天一样,像梦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而现在她却得走了,也就是说以后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她不喜欢这样,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可又无能为力。 在如灵如开离开的前一天傍晚,四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在吃过晚饭后来到院子里的大树下休息。 几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天边出神。 这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梦幻般的火烧云围着通红的夕阳在天边翻滚,火红的光芒照耀着大院,似乎要将最后一点光芒奉献给世界,即使马上就要消失了。 虽然几人都无法深刻体会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句诗的意思,但此时此刻却对诗中的意境有了一些感悟。 几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却因为所经历的事情,提前长大了。 不知什么时候,如灵打破了沉默,她问泽熙:“如果一个人想见到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又被迫得离开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能等另一个人回来了,那么那个人应该怎么办呢?” 最终她还是问了出来,不过换了一种说法,难得的,泽熙好像听懂了,只是没意识到如灵说的是谁,于是泽熙回答说:“那么,就主动去寻找啊,虽然不一定找得到,但是总比消极的等待好吧。” 听了泽熙的话,如灵好像终于想通了,整个人终于打起了精神,同时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而泽熙不知道,正是他的一句话,造就了以后满世界寻找银发女孩的魔女。 如开的心思比较单纯,只是对泽熙说:“泽熙,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虽然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但我会记住你的,呜呜……”说到后来忍不住哭了,使得恢复精神的如灵忍不住取笑他,于是如开就边哭边和如灵打架。 那个挂着泪水的造型配上他的体型别提有多搞笑了,几人都不由的大笑起来,如开也不例外,一下子,离别的忧愁冲淡了很多。 第二天,一大家人早早的起床了,派来接如灵和如开的人也等在了门口,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啊,整整齐齐的两排人站在门边,正对大门还有几辆在城里很少见的轿车,很是气派,把从里边出来的朱父吓了一大跳。 不过,朱父和如灵如开接触久了,倒也知道他们家不简单,所以朱父只是一愣神,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心里对他们家的定位再次发生变化。 此时,朱父倒是大约明白了,这两姐弟的父亲将他们送到自己这里来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太忙,主要还是想让自己顺带教导他们,这种生在豪门的孩子太容易养成一些坏习惯了。 虽然对二哥竟然没对自己说实话感到有些好气又好笑,不过眼看着如灵如开越来越可爱,朱成瑞也不准备和二哥计较了。相反,现在两孩子要走了,他倒是很有些不舍的。 朱父嘱咐了如灵两人几句后,便将他们送上了车。这时,一直说不哭不哭的如灵如开还是没忍住,眼泪喷薄而出,就是平时感情不怎么外露的泽熙眼眶也红了。 离愁,真的是让人挡也挡不住…… 朱家父子三人就这样在门口看着他们迎着朝阳离去,最后消失在天边。 而此时,邻居们才陆陆续续起床,开始一天的活动,两个孩子的离去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影响。 不过,泽熙后来才知道,如灵如开的离去,只是后来动荡的开端。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一节 不祥之兆 如灵和如开离开后,泽熙他们家里陡然间冷清了不少,使得泽熙心里也难免有些空落。 泽熙恍惚间觉得,如灵如开是像以前那样回家了,并不是一去不回,可是他们空荡荡的房间却总是提醒着他,他们两姐弟是真的走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由于学校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停课了,为了不整天面对冷清的屋子,在朱父上班去后,泽熙总是带着泰然漫山遍野的跑。 于是,在如灵如开走了之后,在山间树林总能见到泽熙和泰然两人的身影,哦,不,还要加上总是在外人面前躲起来的小金小银。 有如灵这个在女孩子在的时候,很多男孩子喜欢的活动也就不方便开展了,如今如灵已经和如开一起离开,泽熙正好可以带着泰然玩一些新花样,比如说摘核桃。 在昌邑镇的山上有很多野生核桃树,在核桃成熟时,孩子们都喜欢上山去摘核桃吃。但是核桃树的表面有一层污黑在其树干枝桠上,如果爬上树去摘核桃,几乎都会成为小黑人一个。 女孩子比较爱干净,对于会将身上弄得脏兮兮的活动一般不会感兴趣。 而如灵的性格虽然很直爽,像掏鸟窝之类的游戏她也乐此不疲,可是摘核桃这个会让衣服和手上粘到黑糊糊的脏物的活动,她却说什么也不喜欢。 所以如灵在的时候,泽熙和如开一次也没去摘核桃。 泽熙仿佛是为了发泄,既不用轻功,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身上的衣服,手脚并用的爬到树顶上去摘核桃,摘了就往下边扔,而泰然就在下边接得不亦乐乎,小金小银也用嘴帮着叼起掉落在地上的核桃。 等回到家里,两人和小金小银身上都是黑一块白一块的了,看着各自滑稽的样子,泽熙终于大笑起来,连日来有些不正常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朱父下班回来,见到泽熙和泰然在屋里美滋滋的嗑核桃,终于舒了一口气。 朱父这段时间由于没有收到二哥朱成刚的消息,心里一直有些担心,而担心之余却还是得每天上班。泽熙在如灵如开走后情绪有些低落,他这做爸的也感觉到了,但却没有多少精力来开导他,如今见泽似乎自己想通了,倒是为他高兴了一阵。 不过,旋即朱父想到二哥,刚刚舒缓的眉头不由的又皱了起来,心里只盼望二哥不要有事。 如此又过了几天,朱父照常去上班,泽熙先是在院子里练武,泰然还是乖乖坐在旁边,但却不是在背诵秘笈,反而是在指点泽熙。 没错,就是指点。经过四年的时间,泰然的能力再次提升,现在已经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可以很好的进行分析了,泽熙的武功哪里欠缺,哪里不足,泰然都能一一指出。 于是在泽熙练功时,常常能听到泰然那变化不大的嗓音在说什么“这一拳力道需再增加半成”“刚才那个动作还要将重心下降三寸”“这个腾空动作与下一个弹腿动作衔接时还需快上两秒”…… 而随着泰然的指点,泽熙的动作招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增加着威力。泰然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武学宝库了,如果被武林中人得知,不知又会有多少人抢夺泰然,不过肯定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还好泽熙泰然都还不为人所知,外界最多只知道曾家现任家主曾浩凡认了一个武功了得的干儿子,但是这个干儿子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却无人知道。于是,泽熙和泰然也就继续他们平凡而快乐的生活。 武功练好后又没什么事做,按照往常的习惯,泽熙便抱着泰然出去溜达。 当他们走到一处堤坝时,忽然听到堤下有扑翅的声音,于是泽熙拉着泰然好奇的凑过头去看。 只见一只怪鸟正在堤下的小树枝上休息。 这只鸟长得丑陋异常,它的整个上体以棕褐色为主,密布有狭细的棕白色横斑,面目似猫;翅及尾羽是黑褐色的,在尾羽上有六条鲜明的白色横带。 从没见过这种鸟的泽熙十分的好奇,就连泰然也是盯着它一眨不眨的,他的资料库里没有这种鸟。 泽熙见泰然一直盯着那只怪鸟,以为泰然很喜欢,当即便决定将它抓住送给泰然,他那么好的身手还没派上过用场呢。 就在泽熙准备出手时,一直习惯了待在泰然怀里不出来的小金小银,竟突然一起窜了出来,对着泽熙直叫。 泽熙不懂小金小银的叫声是什么意思,而泰然还在分析那只怪鸟,也就没给泽熙翻译。 泽熙没搞懂也就想当然的以为小金小银是因为马上会有新伙伴了,很兴奋,才叫的。更是摩拳擦掌准备抓住那只怪鸟。 也不见泽熙怎么作势,猛地一下,整个身形就窜了出去。那速度,普通人大概只能感觉眼前一花,泽熙就会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可就在泽熙堪堪拿住那只怪鸟的时候怪鸟竟然挪到了旁边,这十拿九稳的一招竟落空了。 不过已经成为高手的泽熙怎么可能是好相与的,招式一变就又把它挡了回来,这时小金小银叫得更欢了,隐隐透出焦急,泽熙还以为在催促他赶快抓住,所以再次加力。 然而当泽熙真的一手将怪鸟抓住时,小金小银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怎么不欢呼啊?泽熙转头看去,只见小金小银竟然又钻回了泰然的怀里,好像刚才没有出来一样。 泽熙不由的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转头准备将怪鸟递给泰然,却并未见泰然伸手来接,呃,泽熙算是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泰然根本就没准备要这只怪鸟。 但这只鸟好不容易才抓住的,长得又这么奇特,有些不舍得丢掉,便干脆抓着它回家了。 到家后,朱父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做菜。 想顺便问问父亲认不认识这种鸟的泽熙直接手里提着怪鸟就进了厨房。 “爸,你看看这是什么鸟啊?样子好怪……”泽熙问道。 朱父闻声,微笑着转过头……啪…… 朱父脸色大变,手里的盘子直接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把泽熙吓了一跳。 泽熙吞了吞口水,说:“爸,怎么了?这只鸟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向来温和的父亲此时严厉的说:“泽熙,你怎么去把这东西抓回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鬼东瓜儿,不详的鬼鸟,快,快把它扔出去……” 泽熙虽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话的将它放了出去。 那鬼东瓜儿缩头缩脑的,被泽熙放开马上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飞走前还转过头望了望屋里,黄黑色的瞳孔莫名的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甩甩头,压下那个不舒服的感觉,泽熙快步走回屋里使劲的洗手。 过了一会儿,朱父便将饭菜张罗好了,但好像因为那只怪鸟,朱父吃饭时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平时吃鱼技术高超到可以整只鱼一口吃下都没问题的朱父,这次竟然被鱼刺卡到喉咙了。 其实像朱成瑞这样的知识分子并不怎么迷信的,但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二哥,而正巧泽熙又逮了一只老人们常说的代表着不详的鬼冬瓜回来。 这时,即使不迷信,朱成瑞却还是不自觉冒出了“二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这样的念头,所以精神有些恍惚,由于没集中注意力,吃鱼竟然被鱼刺卡住了。 被卡之后,朱父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喝了点醋下去软化鱼骨,便没再管它了,早早便和泽熙泰然的上床睡了。 让泽熙有点意外的是,第二天早上朱父竟然没有按时起床,开始还不以为意,只以为朱父是因为太过担心二爸而没睡好,可久等也不见人影,泽熙这才去找朱父。 可在房间里找到朱父才发现朱父竟然发起了高烧,难怪没起来。这下就连泽熙也不禁嘀咕,那个鬼冬瓜难道真的会给人带来厄运不成? 不管那鬼东瓜儿究竟是不是真的将不详带给了他们,首先得给朱父治病。 泽熙急忙让泰然给朱父诊断,诊断结果显而易见,发烧。泽熙马上拉着泰然往外跑,他要去大爸朱成学的药店拿药,而也因此他错过了泰然眼里一闪而过的疑虑,泰然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听说自家兄弟生病了,朱家大哥朱成学也赶紧来到泽熙家再次替朱成瑞检查。倒不是他不信任泰然的级别,只是多检查几次总没错。 见大爸检查的结果也是发烧,只是搞不清楚原因,最后只好当作是因为心力损耗过度,让朱成瑞多休息,别胡思乱想,吃几副药应该就没事了。 药包好后,泽熙便尽心的照料着父亲,替他熬药,喂他吃饭,帮他擦洗,泰然也在旁边笨手笨脚的帮忙。 可是老天爷似乎不准备回应泽熙的如此孝心,朱父的病情不仅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几天后竟然开始上吐下泻,就连一直监控着朱父病情的泰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到这种情况,朱成学也有些慌神了,心里不住的想: 难道有什么地方被我遗漏了?! 可是症状明明是发烧啊…… 究竟哪里不对?朱成学努力回忆着。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节 死亡来临 思来想去,朱成学最后决定,连夜将朱成瑞送到省城的大医院去检查,因为据说里边有很多先进仪器,说不定能检查出来。 由于曾家已经离开,显然不能找他们要车了,最后只得搭乘一辆牛车进城,速度慢得泽熙都想直接背着父亲飞奔去城里了。 来到医院,一阵手忙脚乱,又花了一大笔钱才终于完成了检查,不过却被告知仍是严重风寒而已,完全没有多大进展。 这是怎么回事啊?经过中医的医治,朱成瑞的病情仍然越来越严重,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风寒,究竟哪里出问题了???朱成学想得头发都白了一大片。 这时,一直默不吭声的泰然突然说话了:“省城中心医院对外宣称他们的仪器完备先进,应该有全套的透视检查仪器,可以帮爸爸检查看看。” 朱成学听了一拍脑门,对啊,怎么没想到呢。不过现在没时间自怨自艾,朱成学赶紧将朱成瑞送去透视检查…… 医院的钟挂在墙上,指针一直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朱成学和泽熙都很紧张,等待结果出来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很难熬,两人的手心全是汗水。 见他们这样,泰然也乖乖的坐在旁边,只是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准备等时间到了,马上通知朱成学去那检查报告,务必让家人尽早知道结果。 过了几小时,结果终于出来了……看到结果,朱成学如遭雷击…… 肠壁被划破了……内出血……血止不住…… 腹腔血太多,已经影响了内脏的正常功能…… 风寒只是免疫力下降引起的并发症,朱成瑞不久于人世了…… 其实最始病人被划破的肠壁只有一丁点,由于没及时取出鱼刺,又继续进食才导致肠壁穿孔。 而现在病人基本已经没救了!!!……真是讽刺的结果啊!…… 朱成学当一辈子医生,医好了那么多人,最后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等死而无能为力,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真正病因的话,四弟应该就没事了。 而现在……都是自己延误了四弟治疗的最佳时机……好恨啊……朱成学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朱成学忍着心中的悲伤,没有理会医院对病人住院的要求,将朱成瑞送回了老宅,然后便一直待在家里照料朱成瑞。 虽然已经是必死之局了,但朱成学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用上了最好的方子吊住朱成瑞的命,在他想来,能让四弟多活一天是一天…… 朱成学在老宅照料朱成瑞的时候,如果说朱成学是悔恨异常,那泽熙则是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了。 十多年前,那时泽熙还很小,母亲就是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前温柔的对着他笑的母亲不笑了,他喊她她也不答应,最后永远的睡去…… 本来泽熙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可当又一次面对这个场面时,泽熙还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泽熙感到恐慌,感到无助。 看着父亲苍白的面孔,躺在床上急速消瘦的躯体,泽熙觉得心脏一阵阵的紧缩,仿佛在叫嚣着,又来了,又来了,死神又来了……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啊……泽熙感到手脚冰凉。 泽熙将自己深深的埋在角落里,身体缩成一团,似乎这样能感到感到温暖一些,但实际上身体却仍然止不住的打颤,他怕,他怕,他怕这唯一亲人又丢下他不管,他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人世间晃荡,泽熙的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父亲,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然而,老天是不会在乎一个渺小的人类的,朱成瑞在朱成学的尽心挽留下,奇迹般的坚持了一个星期后,终还是离开了人世~ 朱成学失声痛哭,整个人软倒在地上……他还记得曾经他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时,就是因为三弟的去世。 早产的三弟身体羸弱,偶然染病便一病不起,见到弟弟离去他这才发誓要当个医术高超的医生。没想到几十年了,他已经成了一个好医生,却仍然没有挽留住最小的弟弟的生命,难道命运注定他无法拯救自己的亲人?朱成学这样想着,心里更是悲痛,他的妻子也在一旁伤心落泪。 “爸爸……爸爸……”泽熙在得知父亲离开人世后,整个人便陷入了痴呆的状态,对于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会喃喃的念着“爸爸”,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了。 他想到了父亲在母亲离去后给予他的温暖怀抱…… 想到了父亲背着他时,那宽广的背部,虽然不壮,却很结实…… 想到了父亲尝试着做了一顿味道不怎么样的回锅肉,不好意思的对着他笑的样子…… 想到了父亲宠溺的拍着他的脑袋,夸奖他的时候脸上的自豪…… 想到了父亲离去时仍然强打精神让他照顾好自己……接着,一片黑暗将他吞噬,任他怎样挣扎也无法挣脱,身体一阵阵刺痛,好像要被撕裂一般…… 恍惚中,他看到了一张可爱精致的小脸,灿烂的笑容让他眼前的黑暗似乎也只能退让,他循着祂出现的方向走去,最后跌入一片温暖,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美妙童音在耳边响起:“泽熙,放心吧,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这声音仿佛有股神奇的力量,听了之后,泽熙便带着浓浓的倦意,安稳的睡去。 沉沉睡去的泽熙不知道刚刚他已经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由于情绪太过激烈全身灵气已经暴走,差一点点就要暴体了。 而由于灵气泄露,此时他的周围已经没有完好的东西了,整个房间一片狼籍……呃……还有一样是完好的,那就是抱着泽熙的泰然。 泰然的衣服已经被泽熙的灵气刮成了碎片,但泰然本身却没有丝毫损伤,裸露出来的肌肤还是那么水嫩光滑,光是看绝对不会有人想到这么稚嫩的皮肤就是宝刀也无法刺破,泽熙暴走的灵气杀伤力巨大,但对泰然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是泰然怎么会反过来抱着泽熙,还对泽熙说那样的话? 你若是看到泰然现在的样子你就不会惊讶了,泰然那双仿佛蒙尘的眸子此时已经清亮一片,那不时透出的神光动人心魄,再加上那污黑的柔发上隐隐透着的亮光,不用说,泰然醒过来了。 原来泽熙的情绪竟然激烈到了影响他的契约者泰然的程度,随着他额头上的印迹越发鲜明,泰然那纹丝不动的封印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一丝为不可查的松动。 一直在全面监控封印的泰然当即趁此机会溜了出来,结果就看到原本很坚强的泽熙,全身散发着伤心的气息,无助的缩在墙角,那小小的身躯不再挺直,给人的感觉越发的瘦弱,全身的灵气肆无忌惮的蔓延出来,隐隐透出一种孤独绝望的感觉。 看着泽熙从未出现过的另一面,泰然心里涩涩的,只觉得此时的泽熙是多么需要有人呵护,不自禁的走上前将他抱住,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在暴乱的灵气中破碎飞扬。 由于只能觉醒一点点力量,所以泰然只能小心的用这点力量梳理泽熙的灵气,慢慢的将暴走的灵力安抚下去。 感应到醒过来的泽熙情绪还很不稳定,泰然对泽熙脱口而出出那句看似安慰实则誓言的话。 看着泽熙挂着笑容安心的睡去,泰然一点也不后悔说了刚刚的话,祂已然决定今后不管到哪儿都陪着泽熙,不离不弃。 小心的将泽熙送到床上,泰然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觉醒是多么的不容易,要知道裂缝被自动复原后泰然又会被封印。 不过在泰然看来,守着泽熙大概是最重要的,可以说在泰然心里除了父亲母亲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泽熙。 其实泰然也未尝没有想过将朱父变成僵尸,但是变成僵尸后,虽然朱父的身体还在活动,但朱父却不再是朱父了。 泰然的父亲留给泰然的记忆中显示,低级僵尸是不会有自己的意识的,就算晋升成了高级僵尸产生了自我意识,但也只有那之后的记忆,而没有作为人时的记忆。 既然变成僵尸后,朱父就不再是朱父了,那泰然就没必要让朱父变成僵尸,还是让朱父就此长眠的好,想必朱父自己也希望死后能安安稳稳的去阴间找泽熙的母亲吧。 虽然不能救活朱父,泽熙会很伤心,但是泰然相信泽熙一定能挺过去,而且会变得更加坚强的。 就这样看着泽熙的脸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泽熙额头上的印迹渐渐隐藏,泰然也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知道封印差不多修复完毕了。 于是,泰然留下一句:“泽熙再见!”便一头栽倒在床边。 当泽熙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看到泰然倒在自己身边,连忙将泰然抱过来,看着那天真的睡颜,泽熙笑了,很淡的那种笑,但却透着坚定。 泰然,我以后就只有你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你昨天的话我听到了哦,不需赖皮,以后不能离开我啊,知道么…… 看着怀里睡得异常香甜的小人,泽熙的心里暖暖的,脑海里不住的回荡着: 还好有泰然在……有泰然在真好……这样就够了…… 把泰然埋在自己怀里,泽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淡淡的温暖……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节 混乱来袭 时间悄悄流逝,直到太阳的光辉洒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泽熙才醒过神来,这时他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泰然已经醒了,睁着大大的黑眼睛看着他。 虽然泰然的眼睛此时已然空洞,泽熙却从中感受到以前不曾感受到的温暖,因为那句“泽熙,放心吧,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不知为什么,泽熙就是感觉到泰然只要说出来的话就绝对不会反悔。 其实,泽熙不知道,这也是泰然和他签订的契约的作用,泰然只要心甘情愿的对泽熙说了什么话,那么这句话就会直接生成契约,成为契约的内容,永不改变。 看着周围一片的狼籍,为了不让大爸他们知道是他的灵气暴走造成的,泽熙赶紧起身将周围的东西伪装了一下,让其看起来像是自己发脾气摔的。 一转头注意到泰然身上的衣服已经比乞丐装好不了多少了,很多细嫩的皮肤都暴露在了外面,让那小小的身子显得更是瘦小稚嫩,看得泽熙一阵心疼。 泽熙赶紧替泰然找来一套换洗衣服换上,然后将那身被灵气割破的“乞丐装”销毁了。 看着那身衣服上触目惊心的破洞,泽熙不由的一阵后怕,如果泰然真的是个普通孩子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命丧黄泉了。 心里再次告诫自己,以后坚决不能失控,还说自己要保护泰然呢,如果不能控制好自己的灵气,反倒是自己伤害了泰然,那他真要后悔莫及了。 经过伪装后,大爸大妈他们倒也没看出什么不对,而且念在泽熙刚刚丧夫,毁坏东西的错误他都很宽容的表示谅解,而且他们的眼神里明显透露出他们更怕泽熙这样发泄会伤到自己,这让泽熙很是感动。 不过,虽然有了泰然这个精神支柱,使得泽熙迅速恢复精神,也变得更加坚强了,但是父亲的离去对于泽熙的影响仍然存在,泽熙明显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除了偶尔能对泰然笑笑,其他人几乎见不到他的笑容。 朱成学看着泽熙的变化,心里更加自责,精神一直萎靡不振,不过泽熙能能这么快恢复精神,朱成学也着实为他高兴了一下。 一家人强忍着悲痛,将朱成瑞按照他的遗愿和泽熙的母亲合葬在了一起。泽熙默默的祈祷着,爸爸妈妈,你们现在终于在一起了,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啊,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泰然和自己的。 (彼岸注:前提是照顾好泰然,照顾好了泰然才轮到泽熙自己。) 在遭遇如此大变后,这个伤痕累累的大家庭需要彻底的休息才有望恢复元气,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场更加巨大的风暴毫不留情的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 ―――――――――――――――――――――――――――――――――――――――――――――――――――――――――――― 不知从何时起,全国掀起了一股红色浪潮,红卫兵横行霸道,家家户户除四旧。 外界虽然没到兵荒马乱的地步,但却是一片混乱。这很可能是造成朱成刚杳无音信,曾家全体搬走的主要原因,可以想见,这样的混乱绝对给曾家的袍哥会带去了很大的麻烦。 然而现在,这股浪潮终于还是漫到了昌邑镇这个偏远的小镇,原本纯朴的乡亲们不见了,到处都是头戴绿军帽、身着绿军装、腰间束武装带、左臂佩红袖标的红卫兵,他们挨家挨户的去破除四旧,傲慢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蛮横无礼。 这天早上,泽熙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几个戴着红袖章的红卫兵闯入家里,只听见乒乒乓乓一阵乱搅,泽熙家原本就剩得不多东西硬是被他们砸的砸、掀的掀,整个屋子比起泽熙灵气暴走时的狼藉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家里唯一的一张质量上好的长方木桌上那条触目惊心的裂痕,泽熙欲哭无泪。 那是被一个女红卫兵拿斧头砸出来的。 站在乱七八糟的屋子里,泽熙和泰然相顾无言。 不是没想过将他们打出去,不过这些人明显是普通人,而且当中还有熟人,这让泽熙怎么下手? 而这些红卫兵砸完东西还没完,还要气势嚣张的教育他们一顿,不过也幸好现在泽熙超级不爱说话,任由他们说,也不还嘴,泰然更是不会主动说话的,两个孩子的沉默让他们以为泽熙和泰然的态度很好,满足了说教的愿望后也就离开去下一家了。 可就当两人在家里收拾烂摊子时,却听到屋外突然嘈杂了起来。 仔细一听,人们都在喊着什么“打倒资本主义!……打倒地主余孽……批斗……学……” 泽熙急忙带着泰然奔出去,搞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但见人群都往中心广场的方向聚集,泽熙也就拉着泰然跟着朝那个方向跑。 原本应该在路上拦个人问问,但是不说泽熙现在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但就是瞧他们那股狂热劲,就能看出没人愿意停下脚步回答泽熙的提问了。 所以泽熙干脆跟着去瞧瞧,那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了。 不过泽熙显然低估了群众看热闹的热情,还没到广场就见前面的人里三重外三重的,将广场中间围得水榭不通,根本看不到中间的情形。 由于怕被挤散,泽熙索性将泰然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运起轻功朝里挤。本来两个孩子块头就不大,泽熙再运起轻功,整个人就像滑泥鳅一般,很轻松的游走于人群之中,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踪影了,所以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中间。 可是抬头一看,这看到的景象却让泽熙立马呆住了。 只见乡亲们群情激奋的围着广场中心的台子,台子上站着两个戴有红袖章的人,这两人中间还跪着两个头戴高帽的大花脸,形容憔悴,几乎看不出本来样子,只能勉强看出是两个个中年男女。 戴红袖章的两人正带领着革命群众围攻中间的花脸人,手臂举得高高的,嘴里在喊着什么口号,而他们每喊出一句,周围的群众便会跟着喊上一句,场面十分混乱。 混乱就混乱吧,这可不会让泽熙呆住。让他呆住的是,跪在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爸朱成学和他的妻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大爸他们怎么会被弄成这个样子?还被抓到台子上去? 现在,泽熙的脑子里和外面一样混乱了。 虽然很想用武功将朱成学救出来,但收到大爸带有警告意味的慌乱眼神后,泽熙决定先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再作打算。(若换成其他的孩子肯定已经盲目盲目的冲上去了,泽熙果然成熟了不少。) 于是,泽熙装作好奇的样子向他旁边的人打听事情的经过。 没想到一听竟听到了多个稀奇古怪的版本,像这种信息当然不可能尽信,不过难不倒他们,在通过泰然那变态的能力整理分析后,很快便得出了一个比较接近事实的版本。 原来除四旧就是得把以前的东西全丢掉,像中医这样古老的东西更是不能留下。朱成学算是撞到了枪口下,红卫兵严令禁止朱成学继续行医不说,还将他的药店整个砸了。 见他们来势汹汹,朱成学也就忍了,可没想到红卫兵竟然连名贵的药材都要毁掉,这让朱成学如何能忍得下去?这些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救命药啊。 于是朱成学出言阻止。不曾想那些红卫兵根本不讲理,直接将朱成学一家人抓了起来,作为典型开起了批斗大会。 朱成学两人被戴上这种可笑的帽子、涂花了脸就是红卫兵的杰作,而他们那萎靡的神情显然被折腾得不浅,而通过观察,泰然很轻易的就判断出他们两人还遭受过毒打,现在身体都很虚弱。 在知道了事情经过后,泽熙更是极力压制心中直接冲上去救人的冲动。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刚离开不久,大爸让自己和泰然不用去药店帮忙,那今天在台子上的肯定还会加上他们两个,所以现在他不宜暴露。 而且泽熙非常清楚,他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同时对抗这么多人,况且还是不可理喻的革命群众。 而那些戴着红袖章的红卫兵,更是棘手的存在,他们能轻易发动革命群众一致对付某些人,还能为他们荒唐的举动赋予冠冕堂皇的借口。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去救人的话,不仅救不了人,还会加重朱成学头上的“罪名”,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不可能一走了之,今天救了他们,明天保不准他们就会被批得更惨。 这种种原因综合起来泽熙只能停手,所以泽熙只有静静的等待批斗结束,准备见机行事。 只是,在一旁听着红卫兵蛮不讲理的讨伐词,泽熙觉得自己的神经在一次一次的接受挑战。 这……这真的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嘛!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节 悲剧重演 红卫兵是以“新生事物”的面貌出现的。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破四旧”,即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在他们看来,过去的一切都是旧的、腐朽的,唯有他们才是新时代的弄潮儿。 然而不幸的是,在这些新新人类的身上有着很多旧得不能再旧的东西,他们的头脑中充满了封建意识,他们的封建意识甚至比前清的遗老遗少们更顽固、更偏执。 泽熙在一旁听着红卫兵批斗朱成学,听得他眉头直皱。 朱成学本是医生,医治病人天经地义,他们却蛮横的不准朱成学行医,而且偷偷行医被发现的话还会被再次批斗。 珍贵的药材几乎都是机缘巧合得来之后一代代传下来的,红卫兵却说那是资本主义产物,药材可是纯天然的呐。 朱成学医治病人从来只收少量的费用,有时甚至免费替病人治疗,红卫兵竟然也要说他是资本阶级。 而且朱成学不说话默认了还好,只要他一说话绝对会被曲解。朱成学说治疗病人是他的职责,不能不管病人,红卫兵便说他死不悔改。朱成学改口说那他回家就不开店了,红卫兵又说他不为社会主义做贡献,是对社会不满,接着又是一轮批斗。 朱成学说的话把他们说得理屈词穷了,红卫兵便来一句“你需要的只是服从,不用多说”,意思是你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回答问题。 比如说红卫兵问你:“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犯错误吗?”你就得回答:“我是因为个人主义,从自高自大走入反党反社会主义……”不然绝对会继续批斗。 泽熙看得瞠目结舌,这和曲打成招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没完,批斗了朱成学夫妇以后,又压上来几个人,听了批斗和周围人的谈论后,泽熙也大致明白了他们所犯的“错误”。 其中一个被摸了黑脸的老年人,据说是祖上是地主,本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血统论”,他倒霉的成了要被打倒的地主阶级。 而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军装的瘦小男子则是因为在他家搜出了一件国民党军队的军装,那是他已经过世的父亲的,他父亲曾当过国民党军队的杂役,得了这件军装一直保存着,没想到惹来大祸,让这个男子被当成了反革命。 更让泽熙吃惊的是陈青的家人竟然也被抓了上去,原因是他们家姥爷觉得一大家人在一起热闹,便没有分家,导致他们家被划分到了富农,成了小地主兼商人。他们的情况泽熙了解,若是分了家的话,他们一个小家也就最多是个中下农。 这些都应让人觉得不可理喻才对,但那些革命群众没有一个觉得这有异常,还一个二个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之后泽熙还听说了一些更离谱的,城里有个家庭,家主喜欢巴尔扎克,翻译了一些外国小说,结果直接被打成右派,弹个钢琴也是背叛祖国。 拖出去批斗的人也是不管什么样的都有,有个女人刚刚生了孩子就被拖出去批斗,那血一直流个不停,没过几天就死了。那些被多次批斗的人,大多不堪折辱,不久就自杀了。 泽熙在这些革命群众中能找到不少乡亲们熟悉的脸庞,但在这些红卫兵面前,这些原本熟悉的乡亲却又变得那样陌生。 一个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纯朴的脸上现在是格外狰狞的表情,嘴里叫嚣的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恶毒字句。 泽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个济世救人的好中医,被批斗成了“反动学术权威”;一个安安分分的赚点小钱的生意人,被批斗成了“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一个身世清白的文化人,只因为祖辈中有一人是地主,还是解放时就将财产全部上交了的地主,就被批斗成了“封建主义的余孽”。 …… 这……这是什么世道啊!听他们还叫嚣着什么批斗“黑帮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右派反革命分子”……哪来这么多“反动分子”啊…… 听了那些嘈杂的叫嚣,泽熙知道二爸朱成刚他们为什么会一去不返了,在这些人眼里二爸他们不正是黑帮分子么?希望他平安无事才好。 想到这儿,泽熙下意识的把泰然抓得更紧,千万不能让泰然出事啊。 当泽熙扶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朱成学夫妇回到老宅时,泽熙简直不敢相信老宅竟然变得跟废墟差不多了,一个人也没有,上好的中药撒了一地,让也算半个医师的泽熙看得好不心疼。 不过现在还不是收拾这些的时候,先得给大爸大妈治疗,他们的伤势可是很严重的。 好在泽熙和泰然联手把朱成学的医术学到家了,救回他们不成问题,只是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 看着绑得跟木乃伊差不多的两人,泽熙对于那些“闹革命”的愤恨非常,这真的是要人命啊! 安顿好大爸大妈后,泽熙两人便被朱成学赶回了家。泽熙知道朱成学是怕他们被连累,虽然想留下照顾他们,但看到朱成学严厉的眼神,泽熙还是选择了服从。 之后几天又有一些倒霉的人被拖出去批斗,然后又有某某家里搜出了什么违禁物品(其实就是一些比较少见的,或者这些地方不常有的东西),然后也接连不断的传出有人死亡的噩耗。 本来泽熙以为从那天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但天不从人愿。 这天醒来后到老宅去找大爸,结果只有大妈一个人在屋里哭,大爸却不见踪影。 这让泽熙诧异非常:“大妈,你……你这是怎么了?大爸去哪儿了?” 大妈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泽熙,你大爸……又被抓去……批斗去了……” “什么?为什么又抓他?” “昨天……昨天晚上,林家的二小子……得了急症……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你大爸见不得那孩子就这么死了……就……就硬是给他治了…… “原本我以为大半夜的应该……呜……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今天一大早红卫兵就来了……肯定有人……告密……呜呜,我该阻止他的……” 说到后来大妈泣不成声了。 泰然是非常清楚朱成学的身体状况的,经过预测,朱成学很可能熬不过这次批斗…… 听到泰然这个话,泽熙也很是焦急,正想不顾一切去把大爸救回来,情绪稳定了些的大妈却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只听大妈说:“泽熙,你大爸在救林家那孩子之前跟我说,他这次如果躲不过,你千万不能去救他。他说他知道你有些他不知道的本事,但是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泽熙怔了一怔,停住了脚步,原来大爸早就注意到了我身负灵气。 大妈接着说,“他说他本来就对不起你爸……要是你也出事了,他就更对不起你爸了……”泽熙正想回话,却又被大妈打断,“他认为这次是老天爷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所以就算……会死,他也要救那孩子。但唯一希望的就是你们两个要平安无事……” 之后大妈说了些什么,泽熙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眼眶一阵发热。 大爸,您可知道,我们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您,父亲的死,您完全没有责任,相反,是您的医术延长了父亲的生命,您还教授了我们一身的医术,我们真的无以为报。 听了大妈那些话,泽熙也算是明白过来,父亲的死竟然对大爸的打击是如此巨大,到如今遭逢如此巨变,大爸已经心生死志。可是如果大爸死了大妈和大哥怎么办啊?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救他…… 可是还没等泽熙想出办法来,噩耗却突然传来“朱成学死了!” 大妈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幸好泰然和泽熙在她旁边,赶紧抢救才将休克了的她救了回来。可是这时大妈却像提线木偶一般,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坐着,那双眼睛目然而无神。 泽熙知道这是心病,现在他无能为力,只好将大妈安顿在屋里。 而泽熙自己则准备去把大爸的尸体偷回来,不见到大爸的尸体他誓不罢休。这是他能为大爸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抱着泰然出来后好不容易探听到批斗中去世的人都会被丢到城郊的乱葬岗,而那儿同时还是个垃圾场,除了运垃圾的,从不会有人去那儿,而被丢过去的尸体也八成是找不到的,那些在批斗中死去的人还没听说过有谁被找回来了的。 但是泽熙哪儿那么容易放弃,得到这些基本消息后,泽熙便让泰然抱紧他,运起他那超绝的轻功朝乱葬岗跑去。 这还是泽熙武功有成后,第一次全力施展轻功,泽熙过处卷起一阵飓风,真的是快如飞燕,有如一抹轻烟闪过,在城里奔了那么大段路竟没被人发现,最多以为是一阵风刮过。 (当然,如果是在晚上的话,说不准会以为撞鬼了) ……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五节 乱葬岗寻尸 虽然知道要找到大爸不容易,泽熙也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当泽熙来到乱葬岗看到眼前如炼狱般的景象,还是忍不住一阵发蒙。 只见跌宕起伏的几个山头上乱七八糟的到处是垃圾,在垃圾中间间或有一卷凉席,泽熙知道,那凉席里面卷着的就是——尸体。 腐烂的东西混杂在一起使得这片区域臭气熏天,那些正在腐烂的尸体夹杂着垃圾散发出的气味更是令人作呕,唉,一句话,不是人待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饶是神经足够坚韧的泽熙都赶紧运起功力转入内呼吸,如果不是有找到大爸这个目标在,他真的是一秒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 突然,他想到一个严重问题:这么难闻的气味泰然能受得了吗? 他急忙看向泰然,不料如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胸前的泰然竟好像根本没闻到臭气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呃……泰然一直没有表情,失误……应该是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正在泽熙惊疑不已时,泰然却做出了让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只见泰然拉起泽熙的手,抵到自己小巧的鼻子下。 随着泰然的举动,泽熙还在纳闷,却蓦地发现泰然此时竟然没有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知道泽熙会有疑问,泰然接着说:“我不明白怎么回事,至今不知道它的原理,但是我只要不想呼吸,就可以不呼吸,很轻易就能做到。” 泽熙想这大概是某种异能吧,泰然的神奇他早已见识过,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有了这么个异能,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倒是挺实用的。 但是这次泽熙想错了,这其实是泰然与生俱来的本能(呵,谁见过僵尸需要呼吸的?),根本不是什么异能。 那个变态的封印能将泰然所有的能量的气息封印,但是却不能对泰然身体的本能生效。就像泰然那超级强悍的体制一般,不用呼吸的本能,封印也没有对其起作用。 泰然也是在某次洗澡的时候发现祂在水下根本没有闭气的感觉后,发现祂的这个特性的,不过祂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事(祂的思维系统是这样默认的),而泽熙也没有询问,所以便没有说,泽熙也就一直不知道。 显然泽熙不会计较泰然没有告知他这个事情,在知道泰然完全没有问题后,泽熙便马上开始了搜索。 不过泽熙知道越急,可能就越找不到,所以得先排除一下不可能的地域,然后再开始搜索。 首先,大爸据说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去世的,那么应该就才送来没多久,那些堆积时间很长了的垃圾堆下面的区域就可以排除了。于是泽熙开始仔细分辨垃圾的腐坏程度,争取将范围缩小一些。 不过做排除的工作还是泰然最在行,所以泽熙抱着泰然施展轻功,在短时间内用比飞车慢不了多少的速度将整个乱葬岗地毯式的过了一遍,然后不到一分钟泰然便给出了精确的范围。 “东面十三堆垃圾时间最久,可以排除;西南面七堆混杂最多,垃圾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也可以排除;北面的垃圾堆最大,但尸体丢弃在那里的可能性只有3%,也可以排除;可着重搜查东南面的十一堆垃圾。” 得到这样的信息后,泽熙立马开始寻找。 在刚刚的地毯式过滤时已经将暴露在外的凉席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疑似朱成学的尸体,以泽熙那变态的眼力,断没有看错的可能,所以朱成学只可能被埋在了垃圾堆下面。 但是搜索这些垃圾堆难道还得一点点的去挖吗?那样子不仅脏,而且效率很低,等找到朱成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要知道这乱葬岗虽然没什么人烟,但是隔几个小时就会有运送垃圾或尸体的人到这里来,不说被人发现两个孩子来这里找尸体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单是被发现有人来这里找反革命罪人的尸体就可能会使更多无辜的人丧命,这是泽熙无论如何也不愿见到的。 所以泽熙必须尽快找到大爸。可用什么方法呢?这当然难不倒泽熙,只见泽熙稍一运气,一个大招下去,一个垃圾堆便嘭的炸开了,里面的东西分毫必现。 也不管会不会被炸开的垃圾弄脏身上,泽熙高速的用这种方法搜索着,很快就有五堆垃圾被搜索完毕。 可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偏要和他们做对,泽熙搜索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有找到朱成学。 看着那些恶心的垃圾,泽熙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继续他的搜索。如果不是他能够内呼吸,相信早就已经忍不住吐了,可这视觉刺激却也让泽熙很不好受。 低头看见泰然已经闭上了眼睛,泽熙不禁苦笑,看来泰然也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啊。 为了早日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泽熙不禁加快了速度,轰隆隆的声响一刻不停,终于,在搜到倒数第二个垃圾堆时,泽熙终于在南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朱成学。 此时的朱成学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全身没有一处完好,大花脸上到处是淤青,破烂的衣服包裹着干瘦的身体,凄凄惨惨的躺在席子里。 看着这样的大爸,泽熙鼻子发酸,红红的眼眶中泪水直打转,但突然,泽熙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陡然睁大,眼泪终于滚滚落下…… 原来,此时朱成学僵硬的嘴角竟仍然挂着一抹微笑,一如平时朱成学安慰泽熙和泰然时的微笑…… 泰然似乎也被深深的震撼了,祂那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朱成学,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录下来,抓着泽熙衣襟的小手也微不可查的有些颤抖,最终,泰然转过头,将脸深深的埋入泽熙的怀里。 坚强了很多的泽熙很快醒过神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擦干眼泪,运功托起大爸的尸体来到乱葬岗另一面的小山坳里。 不是不想把大爸赶紧送回家,而是如果这时带着大爸进城的话,铁定被发现,所以只好先将大爸藏在这里,天色晚些了再来将大爸带回去。 泽熙抱起泰然又是一阵风驰电掣,很快回到了老宅。半路上,泽熙碰到了运垃圾的人,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动作快。 老宅里,大妈还是安静的坐着,知道现在没办法的泽熙只好任她这样呆着,自己在一边打坐恢复。 虽然泽熙的灵气很是强悍,但像今天这样的消耗对于泽熙来说还是有些巨大,他必须赶紧补回来。 不过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破而后立”的说法,泽熙明显感觉到他那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增长的灵气,竟然再次增多,在体内的流转也顺畅了很多。 时间就在泽熙一个个周天的修炼中,很快过去。 ―――――――――――――――――――――――――――――――――――――――――――――――――――――――――― 当太阳收起了最后一丝光芒后,喧闹了一天的镇子终于安静下来了。 一入夜就没人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推着一辆用来运送草药的平板车,悄悄的向着城外行去。 不用多说,这两个人影就是泽熙和泰然无疑了。 由于两人的体力都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所以泽熙这次虽然没有用轻功,但两人还是很快就来到了之前隐藏朱成学的地方,路上也没有遇到其他人。 小心翼翼的将朱成学搬上板车,泽熙便开始推着板车往回走,就在这时,泰然却突然转身对着乱葬岗的方向一动不动。 泽熙第一时间发现了泰然的异常,于是出声询问道:“泰然,怎么了?” 泰然摇了摇头说:“我感觉那边的气息很舒服,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泽熙听祂这么一说,可被吓了一跳,乱葬岗的气息……竟然舒服?难道泰然真的是妖怪? 对于泰然的身份,泽熙一直没有停止过猜测,但是对于僵尸并没有过多了解的泽熙见到正常的僵尸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更不用说泰然这个特殊的混血儿了。 泽熙只能按照他的认知在那儿胡乱猜测,只觉得泰然有时像是神仙有时又像妖怪。比如说现在,泽熙就觉得泰然挺像妖怪的,毕竟只有妖怪才会觉得乱葬岗的气息舒服。 其实那是因为到了晚上,阴气大盛,乱葬岗这个尸体堆积的地方便会有众多的尸气,这对于泰然来说可是补品,也因此泰然虽被封印却仍觉得这里舒服。 不过泽熙也没有继续计较这些,对于泽熙来说,泰然是妖还是仙都不重要,只要泰然是泰然,那么就是他要守护的人。 泽熙不知道,就是这样坚定的信念,在今后的日子里,伴随着他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泽熙两人巧妙的躲避了巡逻的人,顺利的把朱成学送回了老宅。 当大妈看到那个凉席裹着的人影后,这才终于有了反应。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六节 被迫离乡 大妈眼中的茫然逐渐淡去,最后演变成了放声大哭,声音悲痛欲绝。 看得出来,大妈深爱着大爸。 泰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后,对泽熙说了一句话。祂倒不是有感而发,而是观察到大妈的身体太虚,这样哭的话身体可能会吃不消,于是建议泽熙将大妈打晕。 不过,泽熙看大妈哭得这么伤心,知道如果不让她发泄的话,憋在心里她会更加难受,所以没有采纳泰然的建议。 然而没想到,大妈哭着哭着,突然毫无征兆的栽倒在地。 泽熙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来,泰然给她号了号脉说:“大妈的身体本来伤重未愈,很是虚弱,如今悲痛之气淤积心中无法发泄,使得外伤之后又出现了内伤。这次大哭虽然发泄了一些,但身体却承受不住太大的情绪波动,,必须得好好调理调理,不然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泽熙知道泰然不会无的放矢,赶紧贴着大妈的背心给她输送灵气,维持她的生机。 其实,在泰然经过分析后得出泽熙的灵气绝对是治疗疾病的绝佳武器后,泽熙帮病人治疗时便会根据情况输送一些灵气,帮助他们早日恢复健康。 还别说,这样做以后效果大大的好,整个疗程都缩短了不说,有些病人病愈后,身体反而变得比以前(健康状态)更好,也因此朱成学理所当然的觉得泽熙他们可以出师了。 不过,朱成学当然不知道泽熙用上了灵气,这是泽熙和泰然不能说的秘密,就连父亲都没有告诉的。像曾浩凡他们这些能自己感应到的却都以为泽熙修炼的是先天真气,而没想到过泽熙修炼的是天地间至纯的灵气,那一般只会存在于天材地宝中的灵气。 朱成学夫妇之所以能恢复这么快,泽熙的灵气功不可没,不然朱成学可能在上次批斗后就已经与世长辞,根本支持不到这次的批斗。但遗憾的是,最后还是没能救下朱成学的命,灵气虽然能尽力维持生机却没法起死回生。 泽熙不停的输送灵气,直至大妈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泽熙才和泰然去休息。今天一天所耗的灵气比以前加起来还多,泽熙简直累坏了。 由于实在太累,泽熙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然而,当泽熙和泰然再次醒来,却不得不又一次面对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大妈竟然自杀了。 开始只是发现卧室里没有大妈的身影,以为她被别人抓走了,两人还焦急的准备出去找她,然而没想到走到大厅时,竟看到大妈面色苍白的倒在血泊里,而她的身旁是大爸的尸体,她的手紧紧拽着大爸满是血污的手。 泽熙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费尽心思将大妈的病情稳定下来,没想到竟是这样一种结果,泽熙觉得心里发寒,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发声叫泰然赶快救治大妈,却发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在泰然和泽熙在一起这么久,在行动上早已默契非常,仿佛心意想通般,泰然主动上前查看大妈的状况,只见泰然用手摸了摸大妈的手腕,然后再把手移到了大妈的颈部位置,接着下移,这些动作是在检查大妈几条主要的动脉。 当泰然转过头告诉泽熙大妈还有一口气在时,泽熙那种寒冷到僵直状态才解除,赶紧冲到大妈身边,疯狂给大妈输入灵气,因为泰然说,此时,常规的手段已经不能起丝毫的作用了。 泽熙感觉大妈的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般,输入的灵气马上便消失无踪,这种感觉是处于死亡状态才会有的,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说大妈已经死了。 但泽熙是非常信任泰然的,既然泰然说大妈还没死,那就一定能救回来。所以,泽熙不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拼命的给大妈输送灵气。 终于,在泽熙的灵气几乎掏空的时候,大妈醒了过来。 然而当泽熙对上大妈的眼睛时,救活大妈的喜悦却瞬间在心中冻结。大妈的眼中只有一片死灰,找不到一点生的希望。她……完全是,一心求死。 泽熙感觉自己的信念在突然之间轰然倒塌,泽熙能救回大妈的身体,但是却救不了她的心。 看清是泽熙后,大妈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呜咽着说:“泽熙,你是好孩子……大妈对不起你……但大妈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你就别再救我了……” “大妈,难道你不管大哥了吗?”泽熙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 但是,现实往往不会因人的期望而转移,“泽熙,你知道吗?只要被批斗了的……反革命分子,想要不连累家里人……就得和家人解除关系,我……已经不可能再照顾……泽彬了……而如今……你大爸走了,我活着只会有痛苦和耻辱……或许现在你还无法理解……等你……长大了就会懂的……”听了大妈的话,泽熙被震惊得无言以对。 只听大妈越来越微弱的声音继续说着,“泽熙,你带着泰然……赶紧离开家里……我们被发现后你们肯定……会被连累的……可能的话,去找你大哥,告诉他……家里的事情,但让他不要回来……等什么时候平息了……再回来不迟……” 泽熙已经感觉到大妈的生机正在不断的流失,任泽熙传输多少灵气也没用…… 这时,大妈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如果不是泽熙功力高,耳目聪慧,平常人就是把耳朵贴到大妈的嘴边或许也听不见,“对不起了,孩子,你们要好好活下去……请原谅大妈没有勇气继续活着……家里的贵重东西你都带上……带不上的就找个地方藏好……不用管我们……赶紧离开……走得……远远……的……”至此,大妈再无声息。 泽熙知道,大妈也走了。 不过这次泽熙没哭,不是不伤心,而是他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困难,所以,泽熙不会再轻易流泪了。 听了大妈的话,泽熙知道他们真的得离开了,离开这从小养育着他的一方水土,因为她已面目全非。 泽熙迅速的关好老宅的大门,打包收拾好大爸拼命守护的名贵药材,然后还有一些比较好携带的细软,然后泽熙便静静的打坐,等待天黑。 因为泽熙必须得趁天黑的时候把大爸大妈安葬好。 到了晚上,泽熙和泰然联手在老宅后山的一个荒丘上挖了一个坑,将大爸大妈双双放了进去。幸亏泽熙不是普通小孩,不然根本没法搬运他们。 只是怕被红卫兵发现,坟包是不敢堆的,泽熙只好将地面踏实,然后让小金小银找了块金属板,泽熙在上面刻上大爸大妈的名字后埋在坟前的土里,以便于以后寻找。 小金小银很轻易的能找到方圆十公里内的金属物质,只要小金小银在就不用担心找不到他们的墓。 一路顺利回到家后,如法炮制,将家里收拾好,带不走的东西全部埋在了自家院子里,把门关上,泽熙便抱着泰然踏着晨晖离开了。 而第一站当然是去城里寻找大哥朱泽彬,之后干什么嘛,泽熙还没有想好,走一步算一步,小孩子果然不会想太多。 不知道当大家发现朱家人都不见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过那些现在都不在泽熙的关心范围内了,镇子里已经没有重要的人了,对于泽熙来说。 泽熙他们离开家以后,走在荒郊野外,看着单纯的花草树木,不知怎么的这段时间沉郁的心情竟然变得舒畅了不少,仿佛此时所有的烦恼都已抛开,那丝丝的离乡的不舍之情也因为丢掉了沉重的心理包袱而被雀跃的心情压制,几乎淡的觉察不出来。 原本应该很艰辛的旅程,因为心境的不同,反倒被他们当成了轻松的郊游,一路上欢呼雀跃,好不开心。小金小银更是玩得个不亦乐乎,在没有碰到行人时,两个绒球一直在路上一弹一弹的,看得泽熙好笑不已。 更让泽熙喷饭的是,平时没有什么自主行动的泰然竟异想天开的学着小金小银走路,也跟着一蹦一跳的,那个憨态可掬的样子让泽熙再次呆住,继而心中狂喜。 呆住的原因是泰然这个样子实在很可爱,狂喜的原因是泰然难得的小孩姿态说明祂在进一步恢复,想到要不了多久就能和完整的泰然见面,泽熙经过家里的变故后一直没有笑容的脸上浮现出了傻笑…… 不过这样开心的旅程能够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准……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七节 路遇怪老伯 不知走了多久,虽然身体强悍,但是一直看着差不多的景色,还是小孩子的泽熙和泰然自燃无法一直保持高涨的情绪,已经有些乏了。 看着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和泰然昏昏欲睡的表情,泽熙很想给泰然找个地方休息。可是放眼望去,一片旷野,虽然植物满多,但能够乘凉的枝繁叶茂的树却没有。 最后,泽熙只想出一个笨办法,让泰然靠着他,而他则把身体躬起来,替泰然挡住太阳,使泰然能够走得更省力也更凉快。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混乱的世道使得大家都多了一分防备,在路上遇到的陌生人没有一个和泽熙他们搭讪的,即使两个小孩子单独上路挺奇怪。 不过由于泽熙他们并没有出行的经验,所以没有人搭理他们,泽熙只以为是正常现象,并没有想过在遇到困难时找人帮忙。 就在这时,从他们旁边行过一辆装有干草的有棚牛车,让泽熙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不是因为赶牛车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主要是因为泽熙想到,如果自己能有一辆这样的牛车,泰然就可以很好的休息了。 泽熙也知道这个念头只能想想,于是甩甩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了出去。 哪知刚刚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就见那个赶车的老伯颇为惊讶的看了泽熙一眼后,竟然把牛车停了下来,并温和的问泽熙他们要去哪里。 泽熙见对方是个瘦弱的老伯,而且长得不像坏人(果然还是孩子啊,用相貌区分好坏),便如实回答老伯说自己要进城。 老伯得到这个答案后显得很高兴,连说正好同路,问泽熙需不需要搭车。 泽熙此时可是巴不得能让泰然在牛车上好好休息,所以没多想就答应了。真是初生牛犊不不怕虎,对于人心险恶还没有深刻的认识,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不过也或许是泽熙的灵觉没有示警,让深信自己灵觉的他本能的觉得老伯没有恶意,所以才这么容易答应老伯的邀请。 仿佛为了证明泽熙的灵觉没有出错,那个赶牛车的老伯确实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常常就是看着他们笑笑,显得很是憨厚,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的,完全就是一个赶牛的老农夫。 当被泽熙问到为什么会让他俩上车时,老伯才回答说:“娃,你这么护着你弟弟,小老头我看了实在感动,所以看你们走得辛苦,就想让你们搭个顺风车啰。” 泽熙自然又是一阵道谢,而真诚道谢的他却没有注意一个农夫怎么会用上显得颇有些文雅的措辞,也没注意到老伯在他低头时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宝贝一样。 虽然路面并不是很平坦,坐牛车也有些颠簸,但是并不影响泰然睡大觉。所以一路上,泰然在泽熙的怀里睡得昏天黑地(这两天泰然也没有休息好),一直睡到了目的地。 只是泰然睡着后小金小银却被挤压的难受,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 不过它们速度奇快,就连泽熙也只能看到一道虚影一闪而过,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因此泽熙也并未在意,反正它们会自己跑回来的。 但是,泽熙没有注意到,在小金小银跑出去时,老伯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不过时间极短,转瞬即逝,之后也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一样。 虽然牛车的速度有限,但在走了差不多十个小时后,泽熙和泰然终于搭载着老伯的牛车到达了城门外。 相较之下,这一路行来可就比泽熙两人徒步走来轻松多了。 所以在得知老伯还有些事情要做,准备分道扬镳时,泽熙叫醒了泰然,并和还有些迷糊的泰然,郑重的向老伯道谢。 老伯很高兴,挥挥手,乐呵呵的赶着牛车走了。 而到得城里,泽熙泰然自然得去大哥朱泽彬的学校找他。 但是他们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当他们问路问了很多人,又兜兜转转走了很多冤枉路后,来到大哥读书的学校,见到的竟是那样意料之外的情形。 整个学校显得破败不堪,学校的大门紧锁着,校园里的野草已经长得很高,以泽熙的眼力还能看到教室里也是一片脏乱,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泽熙有些愣神,是啊,他们的小学都停课了,大哥的学校应该也停了才对,可为什么大哥一直没回来呢?之前就是因为他一直没回来,所以没有想到他早已不在学校了。 大哥不在学校,又没有回家,那他会去哪儿了呢?泽熙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总不能这样傻站着吧?于是泽熙带着泰然到周围了解情况。 凭借着两人可爱的外表,竟然还真让他们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原来,大部分的学生竟然都被下放到边远山区当知青去了,也就难怪大哥没有回家了。 不过这样一来,想要找到大哥谈何容易啊。 事情到这里又没有进展了,最终泽熙还是决定进入校园去查看一下,说不定能得到什么信息。 校园的大门虽说是紧闭着的,但是别忘了泽熙可是个高手,这样子的围墙怎么可能挡得住他呢?只见泽熙站在学校一处比较偏僻的围墙外,抱着泰然,一提气,用比平常走路多不了多少的力气,翩然进入了大哥上学的地方。 虽然平时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话不多,但至少大哥的教室是哪间,所以泽熙把目标锁定在了三年二班,大哥的班级。 经过一番查找,终于找到了教室,但遗憾的是,教室里显然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仅仅只能确认大哥朱泽彬确实是在这个班读书。 就在泽熙失望至极时,泰然却给泽熙提供了一条线索,课程表上有老师的名字,可以去找找老师,应该能问到大哥朱泽彬的情况。 说干就干,按原路返回后,泽熙和泰然又再次打听起几个任课老师的消息。 不得不说,长得可爱就是有优待,知道消息的人几乎都不会吝啬对两个可爱的孩子说出他们所知道的,辗转了几圈,终于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年龄偏大的老教师(据说就是因为年龄偏大了,所以才留了下来)。 终于问到了关于大哥的消息,但是本该欢呼雀跃的他们却遇到更多的难题。 因为从老教师那里的来的消息,只能知道大哥的大致去向,据说是在西南方的某个山沟子里,至于那里离这里有多远,怎么去,叫什么名……天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到大哥…… 不过泽熙显然不准备放弃,他正在思考,“大姨娘的遗愿无论如何都得帮她达成啊,而且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大哥绝对得知道情况的,不然以后回家都找不到父母的坟墓,而现在却远在他乡,说不定永远不会知道家里的变故……所以不管怎样都应把大哥找回来。” 想到这儿,泽熙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那就是不管怎样这趟远门看来是出定了。 在大致确定大哥的去向之后,便谢过那位老教师,带着泰然,不顾老教师的劝阻,倔强的上路了。 老教师在身后直叹气,在他想来,在这样的世道下,两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跋涉那么远去寻找不知道在哪儿的亲人,不说能不能找到,单就是路上数不胜数的危险,就足够这两孩子丧命了,“真是可惜了这么聪明的娃娃……”老教师摇头叹息。 不过真的会像老教师担心的那样吗?当然不会那么严重,最起码像强盗之类的泽熙一个人绝对能轻松解决,只要泽熙小心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世事难料,肯定不是所有的危险泽熙都能应付的,所以只能祝愿两人能一路平安。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八节 万里寻亲 泽熙带着泰然告别那个老教师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这个城市。 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知道在出远门的时候还需要去买一些必备物品,所以抱着泰然来到省城仅剩的几家商店购买物品。 因为离开时,将家里剩下的钱财都带在身上了,所以买这些东西倒没有太多困难。 不过,泽熙却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他们。因为街上的行人蛮多,泽熙虽然通过他的变态灵觉感应到了有人在看他们,但警觉性不够的他也只当作是平常目光,没有在意。 付过钱以后,泽熙的身上又多了两个袋子,大多是一些生活用品,食物反而很少,盖因为以泽熙的身手在野外实在是太好活得食物了,没必要背那么多东西走。 相反,各种调料泽熙买得很多,他对于最初和泰然一起在山林里风餐露宿那会儿可是记忆犹新。 当时,泰然虽然能把东西烤熟,而且还很香,可是没有调料,一天到晚吃同一个味道的烤肉,泽熙差点崩溃,所以这次泽熙绝对要弥补这一缺憾。 另外就还买了一些比较便于携带的毯子、防水布之类的,当然,驱蚊药品泽熙也没忘买,毕竟现在可没有泰然强大的法术可以用,这些路上的困扰泽熙只能用常规方式处理了。 只是泽熙没想到,之后的路途上根本没用上驱蚊药品。 一切收拾停当后,泽熙的身上的装备就有了如下这些:背上一个大背包,胸前一个小背包,左右两边各一个挎包,整一个超级搬运工……不过泽熙功力深厚并不觉得重,只是路上的行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惊奇,大概都在想,这小孩力气好大啊~ 泽熙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牵着泰然便出发了。 一高一矮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渐渐走远,霞光将两人的背影拖得很长很长,仿佛预示着他们将要走的路会很长很长…… 泽熙没有想到,自这一刻起,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于僵尸来说都是不短的时间),他们的脚步就再也没停下过。 虽然两个孩子的脚程并不慢,甚至比大多数大人的脚程都还快,但是由于出发时间太短,还不足以让他们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城镇,所以,今天要在野外露营了。 幸好野外露营可一点也难不倒泽熙,别忘了,当初泰然可是和泽熙在山林里呆了几个月才回家的。论野外的生存经验,泽熙可比普通人丰富多了。 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泽熙必须将泰然用法术解决的问题,转而用常规手段解决。而现在,泽熙已经买了很多必备用品,解决基本的野外生活绝对没问题。 停下前进的脚步,在路边的树林中,泽熙熟练的清理出一块空地,然后轻松的抓住了一只在附近乱逛的田鼠。 这只田鼠就是他们今天的晚餐了,泽熙很熟练的将它烤熟,经过真正野外生活的泽熙可没有一般小孩那种不敢杀害小动物的心理。当然,在烧烤的时候,泽熙没忘加调料,味道果然一下子就好了很多,泰然抱着烤肉也吃得蛮欢的。 吃过晚餐,泽熙便拿出新买来的毯子铺在地上,拥着泰然,和衣睡下了,明天他们还要赶路呢。 在野外宿营当然也会有些潜在的危险,可在泽熙变态的灵觉下,别说有危险靠近了,就是稍有响动泽熙便会马上醒来。 这一夜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早上,两人是被小鸟儿叫醒的。在暖暖的阳光下,伸个懒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感觉似乎比在家里还暇逸几分。 自从父亲去世后,一直心情有些压抑的泽熙竟然在大自然的抚慰下彻底的放松了心情,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不知不觉间功力更进了一层。 洗漱完毕,吃了些简单的早餐,泽熙和泰然便又踏着朝阳的余辉上路了。 虽然一开始上路时两人都挺兴奋的,但兴奋期过了以后,剩下的就只是艰辛,这种艰辛对于两个孩子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泰然一直都乖乖的,一点也不闹,从不喊苦喊累,还经常给泽熙一些很有用的建议。泽熙很高兴泰然的懂事,同时也更加爱护祂,只要有余力就会抱着祂走。 就这样,泽熙和泰然缓慢却坚定的行进着。 不知走了多少天,路途中也碰到过形形色色的人物,虽然泽熙和泰然这么两个孩子独自上路很引人注目,但却没有引起什么麻烦,大家都自顾自的,互相并不搭理。 这几乎是又回到了刚走出家里时的状况,接着回想下去,泽熙自然的想到了载了他们一程的老伯,他是唯一一个在路上搭理了他们的陌生人,也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 然而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泽熙刚想着呢,旁边竟然驶来一辆很眼熟的牛车,定睛一看,正是那个老伯赶的那辆,而驾车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个老伯。 再次见到两个小家伙,老伯显然很是高兴,热情的叫泽熙泰然上了他的牛车。 泽熙虽然有些疑惑怎么又会碰到老伯,但一想从城里出来也就那么几条大道,应该是赶巧走了同一条路。而且泽熙的灵觉可以感觉到老伯对他们并无恶意,也就没想那么多。 再次坐在这辆车上,感觉和上次是那么的相似,但心情却已经不一样,人生无常啊。泽熙心里这样感慨,却不由的有些失笑,他才十几岁,却搞得像老头子一样,要说有感慨的话也应该是身旁的老伯吧。 想到这儿不由的朝老伯看去…… 咦?!…… 这一看竟然让他发现一个一直没被他注意的问题,老伯的身体既不像一般农民那样壮硕,又不像一般老人一样干瘦,反而是很匀称的那种。 他赶车动作中规中矩,似乎并不出奇,但仔细一看就会发觉他的动作很令人舒心,那节奏仿佛暗合某种规律。 泽熙当然不知道他所感受到得那种规律是天人合一的征兆,泽熙的功力虽然达到了,但是境界却还没到,所以只是隐隐有些感觉。 但虽然不懂,泽熙还是不自觉的盯着看,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泽熙便沉浸于其中了。 由于沉浸在老伯看似平凡的动作中,泽熙没注意到老伯在看到他看入神后眼中闪过一抹讶然,转瞬眼中又带了几点笑意和欣慰。 这位老伯究竟是何许人物啊?……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九节 泽熙拜师 不知过了多久,泽熙终于回过神来,一清醒就对上一双盈满笑意的眼睛。泽熙一惊,才发现看着他的是老伯,而这时老伯那笑眯眯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珍宝一样。 泽熙有些疑惑的看着老伯,这时,用膝盖想都知道老伯不是普通人了,不过由于老伯没有恶意,所以泽熙只是疑惑而没有马上戒备。 看着泽熙疑惑的眼神,老伯温和的笑了,说:“娃,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看你顺眼才故意和你接触的,我的身份嘛,等我慢慢说与你听,”说着还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别的人我可不会告诉他。”听了最后半句话,泽熙差点笑了,不过泽熙却不知道,老伯最后这句话可是大实话。 知道老伯说的是真话,泽熙也不急了,静静的等待着老伯的下文。 不过虽然确定了现在是安全的,泽熙却有些懊恼。此时他才想到,自己感觉不到对方的实力有两种情况,一是对方完全不会武功,开始自己就以为老伯不是武林中人,但现在显然不成立;二便是对方超过自己的实力太多,想来老伯应该是属于这种情况…… 想到自己不仅对其毫无防备,而且刚刚还看着他的动作发呆,甚至还让泰然在车上睡觉,天啊,如果泰然受到伤害的话,泽熙要后悔死了。 泽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警觉性确实太低,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不能这么松懈了。 泽熙的脑子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耳朵里却听老伯噼里啪啦的像倒豆子般,将他的来历一股脑说了出来。 “老汉我姓林,现在是闲云野鹤一个,本来准备在小村子里隐居的,没想到这个世道就是不消停,天天搞那个什么批斗,搞得我烦不胜烦。眼看着他们闹哄得越来越厉害,我就出来散心了,不想竟遇到你这个有趣的小家伙。反正我也没要紧事干脆就跟你们一起走走。等到想走的时候再走……”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老伯,泽熙听得是冷汗直冒,这,这真的是之前沉默寡言的老伯吗?怎么感觉完全变了个人啊……泽熙在心里哀号。 老伯好不容易终于停止了他那口若悬河的长篇大论,泽熙已经眼睛发直,要不是泰然在他怀里睡觉,他恐怕也趴下睡觉了。 不过泽熙虽然在走神倒也大致明白了老伯的意思,老伯是准备指导泽熙一段时间。泽熙总结后得出的结论是,以后一段日子他们应该会在一起赶路,而自己的武功又会有一次提升的机会。 不过泽熙不知道的是,老伯不仅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武修者,还是一个极具实力的门派的掌门。 他因为厌倦了处理派中无休止的繁琐事务,所以把掌门的位子丢给儿子,自己跑到了离泽熙他们镇子不远的一个小村庄隐居,结果因为红卫兵把村庄整得乌烟瘴气,就又离开了村庄,出来寻找新的隐居地点。 何曾想,在半路上竟然碰到了资质绝顶的泽熙(泰然的能量层次较高,而泰然又被封印,所以连林老伯都看走眼了,以为泰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没有想到泰然比泽熙更加奇特)。 老伯感应到泽熙精纯的内力(全是先天灵气能不精纯么),又惊异于泽熙幼小的年龄,爱才心起,便不由自主的将泽熙他们邀上了车。 经过接触后,老伯越发的喜欢泽熙,于是在分开后,悄悄跟上了泽熙他们。(老伯的境界本就高出泽熙很多,再加上泽熙警觉性不够,所以一直没有发现。) 在跟了一段时间后,老伯终于忍不住现身了,他的想法是,不管泽熙愿不愿意拜他为师,都要指点一下泽熙这个有如瑰宝的良材,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其实,泽熙无论怎么看都是徒弟的最佳人选,而老伯也很想收泽熙为徒,但是他看到泽熙功力这么高,便误以为泽熙已经有了一个不下于自己的师父(毕竟自己修炼是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所以觉得收泽熙为徒的想法不是很容易实现。 但天天看着资质这么好的孩子,实在不想一个难得的天才就这样被他放过去了,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如果泽熙不拜师,他就指点一下泽熙,只是如果那样的话,他便不能把自己的成名绝技教给泽熙了,有点遗憾。 所以最后林老伯在说出想收泽熙为徒后,心里还有一点点紧张,生怕泽熙不答应。不过在发现自己这个心理后,老伯不禁在心里自嘲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为了一个小鬼竟然让我有了多年没有的情绪…… 不过他的这个心理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错愕和喜悦替代,因为泽熙竟然非常干脆的同意拜老伯为师。 林老伯有些愣神,不过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问泽熙:“娃,你怎么这么轻易的答应了?不怕你师父不同意?”要知道这个问题稍微处理不好,以前的师父可能会把他当成叛徒。 不曾想泽熙的回答再次让他震惊:“我没有师父啊,我的功夫可以说是自学的,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干爹指导了我一段时间,不过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泽熙的声音不禁低了下去,想来是因为想到了曾浩凡一家和二爸,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推回差点掉地的下巴,林老伯心里可谓乐开了花,哈哈,天才,绝对的天才,我看中的徒弟果然不一般。 不过,林老伯现在很高兴泽熙天资姣好,却不知在不久以后他会为泽熙的聪颖而郁闷非常。 ―――――――――――――――――――――――――――――――――――――――――――――――――――――――――――――――――――――― 在泽熙行了正式的拜师礼后,泽熙和泰然便一直搭乘牛车前进,路途倒是轻松不少。 不过在老伯,哦不,应该叫师父了,在师父的严格操练下,泽熙硬生生累得每天倒头就睡。 但没想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泽熙竟然可以在睡觉的时候保持灵气的正常运行,自此,泽熙可以不用每天打坐修炼了,只需每天按时睡觉就没问题啦。 这一路上的伙食也是丰富了不少,在野外时,泽熙学自泰然的烧烤手艺让师父大加赞赏,差点把舌头都吞了;而路过村庄城镇时,师父也会带着两个孩子到餐馆进餐,让泽熙他们大饱口福。 不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武艺传授后,泽熙现在的师父林老伯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徒弟啊,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像泽熙这样教一遍就会的,真的,真的是太没有成就感了……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节 传授完毕 “嘭……嘭……砰砰……”一大早树林里就传出了打斗的声音,此时如果有人看到里边的情形的话,肯定会惊呼出声。 只见树林中的一片小空地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急速翻飞,眼睛稍微差点都看不见他们的动作,只能看到两团影子不停的接触又分开,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更有些时候是在树巅上对冲,沉重的打击声从他们接触的地方接连不断的传出。 视线再转,只见在一边树林里还停着一辆牛车,牛车的边沿坐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正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打斗。 不用说,这就是泽熙一行人了,在打斗的正是泽熙师徒,这是泽熙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用泽熙师父的话来说那叫做活动筋骨。 不过显然他的这个活动筋骨级别比较高,在起初的几天泽熙都被师父揍得鼻青脸肿,第二天几乎爬不起来,分外的凄惨。 如果不是能感觉到这样的打斗对自己确实很有好处,泽熙都要怀疑师父是不是在专门蹂躏他。 不过泽熙进步的速度显然把他师父吓了一跳,从最初的一招被秒,到后来和师父对打两三百招而不落败,这简直不能用神速来形容。 这让他的师父直叹他捡了个宝的同时,心里却在哀叹:这小子这么快就学会了我的本事,之后我还能教他什么啊?!唉,天才师父的苦恼…… 而在教导泽熙的过程中,他师父也发现泽熙的武学知识竟然极其丰富,比很多武林名宿也不遑多让,这才想起来询问泽熙源由。 得到的结果让他很是诧异,原来闻名武林的后起之秀(在泽熙的师父眼里)曾家的家主曾浩凡竟然是泽熙的干爹,而泽熙的武艺大都来自曾家禁地密云洞,怪不得泽熙小小年纪就这么了得。 不过这倒是师父想叉了,泽熙完全是因为他那高深的功力才被曾浩凡看中收为干儿子的,和师父想的因果关系刚好调过来。 但泽熙不会和师父说,因为这牵涉到泰然,只有牵涉到泰然时,泽熙才异常固执。 而每当泽熙和师父打斗时,泰然就会亮起祂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全程记录他们的打斗过程,别人看清楚都难的动作,泰然却可以分毫不差的记下来,而且让平常人难以忍受的先天高手对决时产生的威压,泰然一点都不在乎,似乎那种威压并不存在一般。 说实话,泽熙进步得这么快,和泰然不无关系。泰然每天记录后都会仔细分析,指出泽熙细微的不足,帮助泽熙更加快速的进步。 当然,以泽熙师父的功力,泰然和泽熙说什么话,他自然可以很轻易的听到。 所以他从两人的谈话中知道了,泽熙以前修炼武功时,全是泰然从旁指导。这下泽熙师父的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他看走眼了,泰然的武学天赋绝不下于泽熙。 只是泰然不怕他们的威压却让泽熙师父百思不得其解,他从没见过没有功力却可以对他们的威压置若罔闻的。 思索无果后,泽熙师父只能把泰然当作是心思太单纯,所以不对威压起反应。 在看出泰然的天赋后,泽熙师父又蠢蠢欲动想收泰然为徒,然而,这时却被泽熙告知,泰然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迟钝,练武这一条路,甭想了。 受到打击的某个老伯仍不死心,但之后发现泽熙所言非虚,无奈只好放弃,但他仍然要求泰然在旁边看。 不过他的这个要求提了等于没提,因为不管他吩咐没有泰然都会把他们做的练习分毫不差的记录下来。这个与其说是泰然的习惯和喜好,还不如说是这个状态的泰然程序是这样设定的,所以泰然会一丝不苟的去完成。 好了,不说泰然了,说说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吧。 这一路走来倒还蛮平静的,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是有两个变态级高手在,什么麻烦打发不了? 倒是有一次一群强盗看着泽熙一行只有一个老头子和两个小孩,以为遇到肥羊了,嚣张的冲上来抢劫,结果反被泽熙师徒抢劫了颇为有趣。 而他们这一老两小的远行组合着实比较怪异,每到一个城镇总是能引起一些关注,有善意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这时就不得不庆幸有师父这个老江湖在了,总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能时不时探听到一些关于知青的消息,从中,泽熙和泰然都学了很多,这些正是他们极度欠缺的。 如此,三个月很快便过去了。 这天早上师父在和泽熙对攻上千招后,照样制住了泽熙,但却不像往常那样叫泽熙继续之后的修炼。 泽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陡然间抬头,对上师父的眼睛,发现里边竟是离别的愁意,难道师父要离开了? 泽熙脑子里刚刚转过这个念头就听师父说:“泽熙,今日三月之期已到,师父我也该离开了,之后的路你自己好好走,武功千万不能落下,要勤练不辍。” 听到师父的话,泽熙浑身一震,眼眶微红,差点掉泪,但倔强的他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终于没掉下来。 虽说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但是师父那严厉的教导和细致的关怀,都给泽熙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然而却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要分别。 其实,泽熙师父每个徒弟亲自教导三个月有是有,但却并不是三个月后便出师,仅仅只是出去历练罢了。 而造成泽熙师父这么快就让泽熙出师,主要还是因为泽熙进步太快,师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还需要教导泽熙的了,外加泽熙还有个百科全书般的泰然,不懂的地方泰然可以充当资料库,他这个师父继续留下确实没多大作用。 最后,除了嘱咐泽熙要继续锻炼,就只给了他一个古朴的戒指,说是他的徒弟都有的,让泽熙好好收捡。 接着,泽熙师父便把牛车留给泽熙两人,自己发足狂奔而走,好像身后有什么凶禽猛兽在追赶一般。 看师父明显像是解脱的表情……难道我被讨厌了?他就这么想离开我这个徒弟啊? 想到这里,泽熙顿时满头黑线。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一节 奇怪的声音 告别了相处了短短三个月的师父,泽熙又和泰然两人上路了。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练功,泽熙和泰然走了十多天后又来到了一个城镇,正好进去补给和休息,泽熙不自觉的加快了赶牛的速度。 来到镇子里,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热闹而平静的景象,显然这片区域还没受到红色风暴的影响。 看到前面有一家不是很大的旅店,泽熙便决定在这儿住下了。 将牛车停在旅店门口,马上就有一个比泽熙大不了几岁的清秀少年迎上前来,准备将他们的牛车赶到后面车棚里去(他是负责帮客人停车的)。 然而当他看到从车上只下来两个小孩时,脑筋却有些转不过弯来,怎……怎么只有两个孩子啊?没有大人在,如此年幼就敢独自远行?不过……这两个孩子都好可爱啊,特别是那个小的…… 泽熙和泰然下得车来看见的就是那个少年愣愣的望着他们,不过之前和师父一起的时候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倒也不觉得奇怪,于是,泽熙出声唤他:“这位小哥,请问这家店能住宿和用餐吗?” 听到泽熙的话,那少年才回过神来,赶紧答话道:“当然,我们店住宿和用餐都行,两位请进,牛车可以交给我帮你们停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泽熙的问话就觉得自己必须回答,神态还不知不觉的变得很恭谨,而泽熙也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变化。 其实这是泽熙的功力增强后,无意间泄露出来的威压,使得普通人在面对他时本能就会有些拘谨。 当然,等到泽熙进一步增强他的功力,达到收放自如时,就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那时的境界也可以称之为返璞归真,而等泽熙达到那个境界的时候,由于灵气的特性,就算是比泽熙厉害很多的人也休想看出泽熙的修为。 不过,这不是泽熙现在所要关心的,他现在只想让泰然能吃上一顿好吃的,再睡个好觉。 走入店里,本来还闹哄哄的旅店陡然间安静了下来,本来还拿着算盘拨得噼里啪啦的老板受此影响,也停止了记账,抬起头来看发生了什么。 结果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站在柜台前,看样子是来住店的,不过老板有点奇怪怎么是个孩子单独来住店,于是出声询问:“请问有几位呢?” “两位。”清冷的嗓音很好听,老板听到这个回答后,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他以为另外一个肯定是大人,只是先让孩子来住店而已。 “那你家大人什么时候来?是住店还是吃饭?”老板问道。 不过这次的答案却让他目瞪口呆,“没有大人,只有我和我弟弟。我们既要吃饭也要住店。”说着还指了指身边的泰然。 老板此时才注意到,被柜台挡住的视角处还有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只有站起来才能看到他。 不过在看清泰然的外貌时,老板不由的生出,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的念头。因为原本看到泽熙俊秀的外貌就觉得已经是上上之资了,没想到这个更小的孩子样子还要更完美。 若是以前他没有完美的概念,那从今以后就有了,泰然的外貌完全可以诠释这点(虽然现在还很小……内心不由得呻吟一声……这长大了还得了)。 这时他也知道这从来都是闹哄哄的店里为什么突然静了下来,原来是来了一对这么出色的兄弟。 看他们这么小就独自出门,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还神情自若(泽熙是一路走来都这样,已经习惯了,泰然是压根儿不会有反应),想来两人应该大有来头。 善于察言观色的老板做出这样的推断后,马上热情的叫出店员招呼泽熙两人,而泽熙也安之若素,这更坚定了老板的想法。 不知是老板特意嘱咐的,还是这家店的效率一向如此,很快泽熙点的菜就上来了。老实说来,这家店的菜做得着实不错,泽熙和泰然吃得还挺满意的,比之前很多家餐馆做的饭菜都好吃。 吃饱喝足当然是休息了,毕竟赶路也是很累人的事情,在每到达一个城镇住进旅店时,泽熙的师父都会要求两个孩子早早的睡觉,现在师父虽然走了,却留下了这个习惯。 而自从泽熙的功力大进已经不需打坐运功后,泽熙都是抱着泰然睡觉的,反正在睡眠中灵气也在自行运转。 在泽熙怀里的泰然很快就睡熟了,或许是因为小孩子的身体构造如此,小孩子状态的泰然特别嗜睡,一般是头一沾枕头就会睡过去,从来没有失眠的情况。 泽熙虽然没有泰然那么嗜睡,但他深厚的功力也造成他几乎不会失眠,但今天泽熙失眠了。 原因可能是头一次单独和泰然住店,为了保护好泰然而心里有些紧张,所以睡不着;也有可能是连着一些天没有师父蹂躏,只做一些基础练习还没办法将过剩的精力的消耗掉,今晚这个安逸的环境反而睡不着了。 不过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就是泽熙一直没睡着,而因为抱着泰然,怕弄醒祂又不敢动,直到接近半夜了,才开始有了些睡意。 然而就在泽熙快睡着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呜咽的哭声,谁?谁在哭?想到这里泽熙好不容易变迷糊的思维又清醒了。 再仔细听,压抑的哭声没了,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这哭声诡异的响起,不会是鬼吧?泽熙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过转眼泽熙又想,我的武功这么高,就算是鬼来了我也照样揍他,怕他作什?由于太过专注的去听隔壁的动静,泽熙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大了,被泽熙抱着的泰然很快就被弄醒了。 泰然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准备下床,敢情祂还以为该起床了。泽熙赶紧把祂拉回来,轻声在祂耳边说:“泰然,你听,这是什么声音?是不是哭声?” 听到泽熙的问题,泰然马上就清醒了,用祂那不下于泽熙的听力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后,说:“哥哥,那似乎不是哭声,在哭声中伴有喘气,哭泣是不会这样的。” 不是哭声,那是什么声音?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二节 无知的堕落(小H) 奇怪的声响还在继续,让人听着有些脸上发烫,就连泰然的呼吸都会引起皮肤的发烫,但泽熙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感觉心里怪怪的,轻轻的往旁边挪了挪。 过了一会儿,泽熙忍不住对泰然说:“泰然,我是不是生病了?心跳得好快,脸也好烫,你帮我看看。” 听了泽熙的话,泰然马上开始检查泽熙的身体,不过由于两人裹在被窝里,不方便动作,泰然干脆贴了上去,直接用耳朵贴着泽熙的胸口听心跳,用手抱住泽熙的脖子,探测颈部的脉搏。 检查过后,泰然略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除了心跳和体温,其余全部正常,甚至你的各项机能还略有提高。而且体内的灵气的除了运行得稍快,没有任何暴走迹象。” 说完泰然便准备恢复之前的睡姿,哪知这时泽熙却一把抱住泰然,不让祂动,并且小声的对泰然说:“泰然,就这样别动好吗?你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让我多抱会儿。”说着把泰然小小的身体几乎全包了进去,箍得紧紧的。 或许是泽熙身上的热度让泰然很不舒服,泰然轻轻挣了一下,泽熙立刻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声:“泰然,别动~”而此时的泽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和那个鬼哭的声音如出一辙。 泰然听话的停住没动,但没过多久却发现泽熙身上有什么东西硌得祂难受。 就在泰然受不了又想动一动的时候,泽熙却先祂一步动了。他抓着泰然的小手,引着它往下摸,接着,泰然便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泰然,看来我是真的生病了,你摸摸,我这里变成这样了……” 泰然隔着衣服摸到那个东西,不由自主的拽了一下,泽熙顿时又呻吟了一声,“疼,别拽~”练武时不管被打得多惨泽熙都没叫过疼,此时却叫疼了,可以看得出这种疼痛显然有些要命,不然,泽熙绝对不会喊疼的。 见泰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泽熙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是我的小JJ啊,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它怎么变大了,还这么硬?你的呢?是不是也这样啊?”(完全是个小白) 泰然虽然医术高明,但显然对于这方面没有一点常识,听了泽熙的话,马上就摸了摸自己的小JJ,发现和以前一样,软软的,小小的,没有泽熙那样的症状,这让泰然有些疑惑,不敢确定泽熙这究竟是不是病症。 但这个动作却让泰然觉得似曾相识,只是一想又想不起来,这对于从来过目不忘的泰然来说真是难得。(还记得不?泰然初次变为男身的时候,哦霍霍霍……不过现在失忆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泰然以平稳的语调如实回答了自己的情况,并再次说了一遍泽熙的检查结果。 “那……我会不会死?”泽熙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传来,对于已经十分坚强的泽熙来说,这样的语气实属罕见。 “不会,绝对不会!”对于这个问题,泰然坚决的摇头了,这让泽熙稍稍放了点心。 忽然,泽熙又低头对泰然说:“泰然,你再摸摸,好像变得软了一点了?” 泰然一摸,果真如此,可是泰然刚准备点头就发现那个东西在祂手里又硬起来了,泰然顿时愣住,手指不禁捏了捏那个东西,泽熙顿时呼吸急促起来,抱着泰然的手臂一下箍得更紧。 幸亏泰然的身体虽说不是铁打的,但却比铁打的身体只强不弱,不然被泽熙这样抱绝对要痛死。 当泽熙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赶紧松开泰然。不过泽熙发现泰然摸着很舒服,于是又让泰然帮他摸。 随着泰然的手慢慢地摸,泽熙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渐渐变成了粗气,喷在泰然的脖子了热乎乎麻痒痒的。 而喘到后来,竟慢慢变成了呻吟,这时,泽熙才陡然惊觉自己的声音和之前听到的声音好相像,吓了一跳之后,赶紧压抑自己的喘息,但有时却仍会漏两声。 泰然恍若未觉,认真的做着泽熙交给祂的任务,并按泽熙的要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泽熙好像已经无法忍受,身体绷直,喘息也越来越急,最后猛地一震,小JJ里的东西终于释放出来,接着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泽熙抱着泰然大口的喘气,泰然却尽责的再次给泽熙做了检查,并得出现在完全恢复正常,只是有些疲劳的结论。 而泽熙此时只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连他身上的灵气脱离了他的身体,在他身周循环起来都没发觉。泽熙竟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突破,达到了灵气外放的境界。 当回过神来以后,泽熙再细细想来,终于模糊的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整个脸腾地一下红了。 于是,在检查出泽熙一切正常后,泰然便很快睡去,但泽熙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失眠了一整夜。如果不是泽熙有灵气护身可以半个月不睡觉都没问题,第二天早上,泽熙绝对已经挂上黑眼圈了。 说起来也要怪这时对于这方面的教育太过缺乏,书本上更是不会有哪怕只言片语(如果有也不会让孩子看到,早被打入禁书范围),差不多只有到成年后才会由父母传授一些,这就导致了泽熙和泰然看的书虽多,但仍是这方面的小白,绝对的小纯鞋两只。 记得泽熙他们家附近就有一对学者夫妇,结婚六年了一直没生小孩,跑到医院去查不孕不育,结果发现女方还是处女。原因男方的母亲在教导儿子的时候说得太过笼统,男方不知道还应该做睡觉以外的其他事情,这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笑话。 所以啊,所谓不知者不罪,就原谅泽熙他们的过错吧! 只是不知道在尝到了一次那种美妙的滋味后,泽熙会不会还想要第二次? 由于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很早泽熙就起床了,抱起还没睡醒的泰然上了牛车,再次踏上他们的征途。 而泽熙的这一举动直接导致那些预备着第二天来看两个可爱孩子的人,希望全部落空,倒是让旅店老板又小赚了一笔,期望着泽熙两人下次再来。 不过他这个愿望恐怕永远也无法实现了。 ―――――――――――――――――――――――――――――――――――――――――――――――――――――――――――――――――― PS:这是彼岸看H文得到的灵感,试着写了写,表骂我……顶锅盖,逃走……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三节 横冲直撞 出了那个镇子,泽熙赶着牛车朝着既定方向走着,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泰然便自动醒来了。 接着便是他们每天例行的训练,泽熙练功,泰然在旁边记录,练完了泰然就会给泽熙指出改进的地方。不过今天的气氛始终有点怪异,所有的事情都在无声中进行。 而泽熙见泰然没有一点异常,才慢慢放宽了心,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恢复了正常。 不过,有的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你永远不能当它没有发生,泽熙强迫自己忘掉那天晚上的事,但那个舒服的感觉却越发清晰,就像一粒种子一样,在慢慢积蓄着力量,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相安无事的又度过了平静的十多天,这天早上泽熙照常先起床,将睡在自己怀里的泰然抱到牛车里,然后开始赶车。 不过没想到还没到往常泰然的起床时间,泰然却陡然坐了起来,把泽熙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吵到祂了。 不过一低头看见泰然的眼神,却一点不象是被吵醒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迷蒙,完全是一片清明。 泽熙心里还在诧异此时的泰然和平时似乎有点不同时,泰然却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喃喃的说:“爸爸……” 一听泰然发出的声音,泽熙就是一个激灵,接着便是狂喜。因为泰然的声线虽然没有变化,但是语气却完全不象平时那样没有波动,而是含有浓浓的思念和焦急,这是平时的泰然绝对发不出来的声音。 这是不是意味着泰然觉醒了?抱着这种希望,泽熙的心里高兴到了极点,可随即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在头上一般,那点希望瞬间就被浇灭。 泽熙发现泰然此时的状态并不是觉醒,反倒像是梦游。 只见泰然从泽熙的怀里挣扎着起来后,便一声不吭的朝着祂醒来时所看的方向行去,连泽熙的呼唤都没有一点用处,依然固执的朝着那个方向坚定不移的挪着步子。 泽熙跳上前去准备拉住泰然,哪曾想,从泰然的手臂上竟然传来一股巨力,将功力深厚、力有万钧的泽熙拉了一个趔趄,此时,泽熙才终于开始正视泰然此时的状态。 泽熙从来没有想过,武功已经这么高强的自己,竟然还经不起小小的泰然轻轻一拉,这个结果让他沮丧不已,同时也更坚定了泽熙追求更强力量的决心。 由于泰然一直像丢了魂似的不断往前走,都不知道休息一下,看得泽熙非常心疼,所以泽熙一直在想办法。 在一次次阻止失败后,泽熙不得已换了一种方式,不改变泰然的前进方向,只是赶在泰然把他摔出前,将泰然抱上牛车。 哪曾想这样竟然蒙对了,只要方向是正确的,并且在以一定的速度向祂要去的方向赶,泰然便会安静下来,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前方,泽熙问什么祂也不答话,完全变成了一个美丽的木偶一般,一动不动。 只是不知怎的,这样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木偶的泰然,泽熙却感觉比以前的泰然更加有存在感,更加的接近于觉醒的泰然。 所以,泽熙怀着愉悦的心情,赶着牛车朝着泰然所指的方向而去,甚至这个方向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路线,泽熙也不顾了。 就这样,连睡觉吃饭都保持着牛车的运动,泽熙和泰然很快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此时早已完全偏离了原本寻找大哥朱泽彬的路线了,就连泽熙也说不出来这里是哪里。 这个山脚下有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外乡人了,泽熙兄弟俩搭乘牛车进入后,街边的居民们都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恶意。 甚至好几个天真的孩子还跟在他们的牛车后边跑边叫,看样子很是兴奋,玩儿得好不开心。直到被大人们呵斥,孩子们才散了。 之后竟然有好几家人热情的邀请他俩进屋做客,真看不出来,这么朴实的一个镇子,居民这么好客。 泽熙转头看了看泰然,发现泰然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直直穿过小镇,朝着大山走去,显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看着前面的大山,泽熙重重的吐了口气,牛车进不去了…… 于是泽熙赶紧借机将牛车寄放在邀请他俩的一户农家,让那位大娘帮忙照看一下已经饿得只剩皮包骨,并且筋疲力尽的老牛。 接着快速的买了些补给,运起轻功,直追前头仿佛永无疲惫的泰然。 虽然不知道泰然究竟是要去哪儿,也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但是泽熙仍然选择无条件支持。 看着由于连日的跋涉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泰然一步步的朝前走,看着那暗淡无光却依然美丽可爱的脸庞上执著的表情,还有那异常沉重的步伐支撑着的瘦小的身体,泽熙的鼻子有些发酸。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泰然受一点苦,但是现在这种特殊状况却使得泽熙几乎帮不上忙。 转头再看看泽熙,其实他也好不了哪儿去,虽然有浑厚的功力支撑,但是经过这么多天一刻不停的长途跋涉,不眠不休的赶车,铁打的身体都会受不了。 所以泽熙此时看起来也很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只是五官却越发的突出了,那充满灵气的眼睛,即使在凌乱的头发下也依然无法忽视。 泽熙赶上来后,吸取之前的教训,不去阻止泰然的脚步,只是一把把祂抱起来。 泽熙已经总结出来了,只要自己走的方向是对的,泰然便会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但只要一偏离,泰然便会挣扎。 所以泽熙所要做的就是保持正确的方向,不定时的喂东西给泰然吃,然后尽量快速的接近目的地。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稍一不注意走错了方向(或者走的不是直线),泰然便会挣脱开来自己行走。 而祂的行走方式不是一般的直接,完全可以说是横冲直撞。 对于泰然只认方向而不管前面有没有障碍物的横冲直撞式行进,泽熙已经深刻的领略过了,他可是亲眼看见泰然直接将栅栏撞坏,并在茅草屋的两面各留下一个泰然身体那么大的洞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这就是虽然泰然并没有走太多的路,但却仍然灰头土脸的主要原因了。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四节 悬崖挡道 一路上,泽熙始终想不通,泰然究竟是要干什么,竟然这样的执著,而且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泽熙在祝愿泰然能达到目的的同时心中却暗暗焦急,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帮上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得泰然周全。 随着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山路也越发的陡峭险峻,泽熙心里的担心也越聚越多,究竟是什么驱使着泰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 而当走到一处悬崖前面的时候,看着对面相隔接近百米的山体,泽熙彻底傻掉了。 就在泽熙愣神的时候,泰然竟然已将泽熙的手挣脱,一步不停的朝前走去,回过神来的泽熙赶紧抓住祂。 可是,已经晚了…… 泰然已然抬脚跨进了虚空,泽熙虽然抓住了泰然,但却被带得一起失去了平衡,两人都掉下了悬崖…… 不过和平常人掉崖不同的是,泽熙和泰然都没有尖叫。=。=” ――――――――――――――――――――――――――――――――――――――――――――――――――――――――――――――――――――― 泽熙的额头上密布冷汗,脸色铁青,两条腿还在空中晃啊晃的,虽然没有尖叫,但泽熙着实吓得够呛。 没错,泽熙两人并没有掉到悬崖底下去,而是挂在了悬崖壁上长出的一棵树上,现在泽熙正单手抓着树干,另一只手正紧紧的把泰然抱在怀里,脚下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就那么踩在半空中。 而承受了两人全部重量的那只右手,此时已经禁不住微微颤抖,显然差不多到极限了。手上被划开的伤口正不停的流着血,沿着泽熙的手臂身体往下滴,鲜艳的颜色使得这个情景,既危险残忍又美得惊心动魄。 怀里的泰然在接触到这些血时,不知怎么的,便突然安静了下来,也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眼中泛着微不可察的红色。而此时努力支撑着两人体重的泽熙自然没有发现,他正在全力寻找能安全上去的方法。 但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实在太特殊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离峭壁也有老大一段距离,而岩壁也像刀削的一样,没有任何攀爬的可能。 想来想去,最终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泽熙强提功力,用轻功跳上去,只是这个方法非常危险,需要非常准确的定位不说还得准确的把握力道。 要知道差之一厘,谬以千里,只要一点点偏差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不仅不能上去,还会使得两人折断树枝而葬身崖底。 由于这个方法实在太危险,无法保证泰然安全的泽熙迟迟下不了决心。 可是现在恶劣的状况让泽熙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他感觉到攀着树枝的那只手已经毫无知觉了,抓着树枝的五指开始渐渐松动,可是泽熙却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而无法改变这种现状。 不得已,泽熙只好咬牙跳了,心里想着,如果真的失败了,自己就是拼死也要把泰然甩上去。 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精纯的灵气在体内运转,泽熙看准一个方向,将树枝下压一点,然后借着反弹之力倏地飞跃而出,有如一只矫捷的豹子,完美的诠释力与美的结合。 如果泽熙师父看到泽熙这个动作肯定也会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个树枝其实并不粗壮,甚至可以说是细小,由于长在岩缝中,水分稀少,树枝的韧性也大大降低,可以说根本没有多少弹性,所以泽熙可以借用的力其实少之又少。 然而泽熙就借着这么微弱的力量上跃几百丈,不得不说泽熙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 但即使这样,跃起之后,泽熙发现仍然不行,以他目前的去势,到力尽的时候根本够不到崖顶,到时候他们只能在空中无助的往下掉去。 见此情景,泽熙惊得冷汗直冒,在这危急时刻,一直安静的泰然突然说话了:“改变方向,斜向下37度,降落到那个凸起上,再借力上跃。” 对于泰然的话从来不会质疑的泽熙马上照做,借上升之力横移,准确的踏在岩壁的凸起上,再努力提气上跃…… 终于,两人安全到达崖上,而此时因为强运功力导致内腑受到伤害的泽熙也压制不住伤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温热的血洒落在泰然晶莹雪白的肌肤上,竟显得异常妖艳,白雪和血红的搭配永远那么抢眼,受伤的泽熙竟然看呆了,连自己的伤势都忘了治疗。 好在灵气本身就有治疗功能,不用泽熙催动它们便开始自行替泽熙疗伤了,几个周天下来泽熙的脸色就已经不那么苍白了。 饶是泽熙武艺高强,都受伤不轻,若是换个人来,此次绝对是有死无生之局。 当泽熙回过神来,才陡然惊觉,泰然好像恢复正常了,不仅说话了,也不再什么都不顾的横冲直撞了,现在正安静的坐在一边,看起来就像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只是泰然身上的血迹却给祂凭空增添了一股诡异的气质。 这时,泽熙终于恢复了说话功能:“泰然,你究竟是要去哪儿啊?” 泰然这次没有回话,而是抬起手粉嫩的小手指向悬崖对岸…… 轰隆隆一阵巨响…… 几棵高大的树木便在泽熙和泰然的注视下轰然倒地,这是被泽熙用拳打断的……真是惊人的威力啊! 拖着树木来到崖边,一边目测两边的距离,一边做着估算。 没错,泽熙准备在两边的悬崖之间架上一座独木桥。 可是,应该怎么做呢?一棵树木也就十多米长,最长的也不过二十几米,可是两边的悬崖足足相距六七十米,这桥没法搭啊……呃…… 正这样想着呢,就见泽熙捞起一根巨木向对面扔去,也不见他怎么用力,那根巨大的树木就像没有重量般飞速向前飞去,只有那巨大的风压才能让人感觉到树木是多么的重。 不过还没完,只见泽熙毫不停歇的抓起剩下的树木,一根接一根的扔出去,然后,奇迹发生了,空中的树木排成一排,像是发生追尾事件一样,一根撞上一根,开头那根已经没什么前冲趋势的树木被后边的树木一撞,便又继续顽强的向对岸飞去。 最终,这一根根树木首位相接,轰然搭落在两边悬崖上,简直是神来之笔。 就着这个绝对嚣张的独木桥,泽熙脚下轻点,抱着泰然,翩然来到对岸。 然后,泰然指示着方向,泽熙继续开始跋涉。 也不知前面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五节 溶洞悬棺 到达对面之后,明显的,泰然变得急躁起来,又开始有挣扎的迹象了,吓得泽熙赶紧按照泰然的指示,飞奔腾挪而去,身后只留下那个世上最独特的独木桥。 按照泰然的指示,后来竟一路下坡,来到一个植物茂盛的山谷,本以为已经没有路了,不想泰然的小脑袋转了转,就找出一个溶洞来。 进入溶洞,不仅没了光线,气温也陡然降了很多,显得有些阴冷,不过对泽熙泰然没什么影响,泽熙继续抱着泰然在黑暗中快速前进。 刚进入时还很狭窄,没想到走了几百步突然之间豁然开朗,从高高的岩洞顶上透下来一线光芒,虽然这一米阳光非常微弱,但在适应了黑暗环境的泽熙和泰然眼里却非常明亮,洞中的石钟乳在光线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如梦似幻,好一幅美景。 不过泽熙和泰然现在都没有都没有心情观看,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朝泰然指示的方向走去。 这地下的构造还真的够奇特的,在暗无天日的岩洞里走啊走,竟然来到了另一个神秘的地方。泽熙和泰然此时可以看出他们已经身处一个深谷了,高耸的岩壁四面环绕。而由于山崖四面环绕,除非正午,其余时候山谷里都是昏暗异常。 从这个独特的地形来看,除了从这隐蔽的溶洞,这里根本没有另外的通道可以和外界连接,也就是说他们所走的是唯一的秘道。 泰然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心里疑惑,不过泽熙向来不会主动探究泰然的秘密,想一下也就过了。 到了这里,泰然终于停下了脚步,不再像之前那样催促泽熙前进了,看来这就是目的地了。 不过…… 泽熙环绕这个地方看了看,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少数民族的遗迹,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存在了,完全是一片废墟…… 难道……这是泰然的族人生存的地方?泰然来这里是为了缅怀这个遗址的?泽熙这样猜测。 转头看向泰然,只见泰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将头抬起来仰望天空,哦,不对,是看向上方的岩壁。 顺着泰然的目光看去,由于光线昏暗,到了一定的高度完全模糊一片,即使以泽熙的眼力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崖壁上似乎有一些黑糊糊的方形物体。 这是什么?泰然难道是要找这个? 果不其然,在确定了位置之后,泰然又抬腿走向一面岩壁。就在泽熙正纳闷的想,泰然要怎么上去时,却见泰然竟然直直走到岩壁前一拳击出。 哄……随着这一拳,坚硬的岩壁上出现一个碗大的凹洞,而泰然看起来十分稚嫩的手却安然无恙。 泽熙看到泰然的举动,惊呆了,不是说他害怕这个举动会使泰然受伤,泰然的身体强度他可是有深刻体会的,也不是纳闷泰然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完全是因为泰然此时的自主。 要知道自从泰然被封印以来,除了觉醒,否则泰然只能是被动的对外界产生反应,像现在这样既没有觉醒,又有自主行动的情况从来没产生过,这是怎么了? 泽熙能确定泰然还没有觉醒,但却因为此时泰然是背对着他,而没有注意到泰然眼中诡异的红芒。 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泽熙赶紧过去帮忙,呃,其实就是打洞。于是,沉寂已久的山谷,终于迎来了其他的声音,尽管这个声音完全是噪音,但也可喜可贺。 随着两人越登越高,由于泽熙还是放心不下泰然,打洞的工作基本上就是泽熙接手了,两个小小的身影贴在岩壁上,看着就让人紧张万分。 象这样徒手攀岩,还是边爬边打洞,就是世界顶尖的攀岩高手看到了,恐怕也会自叹弗如。 爬了大概两百多米高的时候,终于接近了那些黑色的方形物体,这时,泽熙才发现这些方形物体竟是人为装在崖壁上的木质箱子,如果在崖壁里的那部分和露出来的一样的话,那这个大小正好和棺材差不多大……想到这里,泽熙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到得这么高的位置,泽熙才发现,这上面竟是密密麻麻的装着很多高低不同的方形物,这后面的路几乎只要在这些物体上稍一借力,就可以很轻松的上升。 没有多想,泽熙继续奋力向上爬,由于有了这些像棺木的东西做支撑,后面的路果然轻松了很多。 其实泽熙不知道,这些像棺木的东西原本就是棺木,这些独特的棺木被称为悬棺。 这个已经泯灭了的民族迷信的以为将棺木葬在这个地方,既可以吸收地气,又可以吸收空中的灵气,保佑他们的后代永生永世,所以耗费百般力气也要将棺木钉在山崖上。 殊不知这样只会使得棺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什么也吸收不到,没过多久,这个种族便被彻底的埋没在了历史长河中。 那么,泰然到这儿是干什么?显然,泰然并不会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但是,无独有偶,他们将棺木钉在这种地方理应是不会吸收到任何能量才对,但偏偏有一个棺木正好钉在了这座山的阴脉上,受到阴脉滋养的棺木每天还能沐浴到精纯的月光(由于分布得很巧妙,所有的棺木不会挡住从上面下来的光),天长日久终于使棺木中的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泰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泽熙自己都不知道跳过了多少个棺木,突然,说不出来为什么,泽熙就知道找到了。 那个虽然同周围的棺木一样的漆黑悬棺,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如果周围的棺木用黑来形容,那么它就得用墨来形容,浓得发紫的墨黑,好像所有的光线都能被它吸收一样。 果然,当来到这个棺木前,泰然便没有挣扎了,很安静,很安静,然后慢慢的伸出手去抚摸棺盖,一直没有表情的泰然,泽熙能很清晰的感觉到祂身体的颤抖,可以想见泰然心情的激动程度。 突然,泰然发疯似的想把棺木拖出来,可是无数岁月的风化使得棺木和崖壁已经是一体,无处着力的棺木纹丝不动,仿佛泰然那恐怖的力气突然消失了,仅仅只是一个寻常的小孩在推动棺木。 看到泰然这心急的样子,泽熙赶紧代劳,聚起功力,一个劈空掌便飞了出去。 轰…… 烟尘散开,泽熙顿时瞪圆了眼睛。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六节 又出状况 烟尘散开后,露出了那墨黑的棺木,原本估计能把棺盖劈开的一掌竟然只在棺木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槽,根本没被劈开,好坚硬的木头啊! 泽熙不知道,这些棺木原本就是上好的木材,经过这么久的风吹日晒雨淋,没有风化反而有了石化的倾向,而这个变异的棺材一直受着阴能的侵袭,早已坚硬如金钢了。 泽熙见到这个结果也有些气愤了,脸不自然的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让泰然看到他失手了。 泽熙再次提起功力时,为了不再出丑,做足了准备工作,吸气,运气,提气,出招,全力一击…… 然而,泽熙的大招过去后……静……没有一点声响…… 就在泽熙以为又失败了时,定睛看去才发现,露出岩壁的那部分棺木盖子消失了,像是雪与冰融化一般,诡异的安静…… 随着这半截棺盖的消失,一股冰冷压抑的气息猛地透了出来,泽熙感觉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冻结一般,生生打了个寒颤。 等看清楚棺中的事物,更是心中陡震,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 没错,他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一具完好的尸体,奇怪的是,尸体的衣物已经腐烂,但这青黑色肌肤的尸体却完好无损。 饶是泽熙胆大镇静,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一具,已经置放了不知几千年,却完好无损的尸体,也免不了惊慌失措。 不过,泽熙此时由于受到棺中气息的影响,四肢僵硬,即使受惊甚大,却没有手脚失控掉下山崖,不然即使泽熙武功高强也免不了重伤。 反观泰然则是完全不同的表现,眼中透出的是热切和紧张,在接触到这股气息时,眼中的光芒更是陡然明亮了不少。 没等泽熙看清楚,泰然便已经把手伸了过去,四肢僵硬的泽熙想要阻止根本来不及。 泰然白嫩的小手抚上尸体青黑色的皮肤,呈现了强烈的对比,显得异常诡异,而更让泽熙吃惊的是,在泰然抚上尸体后,嘴中竟然长出了两颗尖牙,就像……就像僵尸的尖牙。 瞬间,泽熙也回过味来,联想到泰然接触谁就和谁的身体变为相同状态的特殊体质,这下边躺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僵尸了。而现在看来泰然和僵尸大有渊源,说不定泰然就是僵尸呢。 想通了,泽熙反而不怕了,浑身为之一松。 (彼岸:喂喂,别人知道是僵尸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害怕吧,你怎么知道了反而不怕了?泽熙不好意思的笑笑:可能是爱屋及乌吧,泰然是僵尸,而我喜欢泰然,也就觉得僵尸和泰然一样可爱了。彼岸倒地:这人没救了……) 泰然虽然因为和僵尸接触变身为僵尸状态,但由于泰然并不是纯种僵尸,所以虽然变成了僵尸状态,皮肤却没有变成青黑色,仅仅只是更加的白,没有一点血色的白。 泽熙只觉得那两颗尖牙不仅没有破坏泰然脸上的美感,反而使泰然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邪恶和纯真的揉合,让人忍不住在祂脸上流连徘徊。 此时,泽熙突然想起来,在初次遇见泰然的时候,泰然的口中就有两颗小尖牙,不过没有现在的大,原来竟是……僵尸牙。 泽熙得出这个结论,心里真的是哭笑不得,那时还觉得那两颗牙很可爱来着。泽熙看着泰然的脸神游天外,却没注意到又有新的情况发生。 只见原本还很专注的碰触僵尸身体的泰然,不知怎么的像是被定了形一样,一动不动,眼中的光芒迅速的暗淡了下去,仿佛从没亮过,幽暗得吓人。 当回过神来的泽熙看到的是让他心神俱裂的画面,眼中没有任何神光,脸色苍白得吓人的泰然,仿若真正的娃娃般,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身上的气息失望、哀伤,最终有如幻觉般消失无踪…… 泽熙来不及对棺木做任何处理,以一去不回头的勇气合身向泰然扑去,虽然以泰然的身体强度似乎落下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泽熙不敢打这个赌,他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保全泰然。 泽熙在空中抱住泰然后,运气,一扭身,他们的运动方向竟改为了横向的,但在撞上岩壁后,仍然很不好受,泽熙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幸亏他们还没下落太多,还处于悬棺的埋葬范围,在撞到岩壁后继续下落的过程中,借由那些牢固的悬棺,终于停了下来。 停下来后,泽熙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冷汗,然后老老实实的抱着泰然按原路返回(就是他们挖的那些坑)。 回到地面后,缓和了一下心情,泽熙便一刻不停的往回赶,他可不愿意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多呆,这可是造成泰然这种状态的罪魁祸首。 看着泰然现在的状态,泽熙心疼无比的同时,只想快点赶回有人烟的地方,好好替泰然检查检查。而那棺木中还未苏醒的僵尸,是彻底的被泽熙遗忘了。 被泽熙抱着疾驰的泰然,尖牙慢慢的收了回去,苍白的脸也慢慢有了血色,似乎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顾着赶路的泽熙似乎没有发现,泰然这次变身后,并没有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变回去,而是过了好长时间。 就是这一疏忽,后来再次让泰然遇到危险。 ――――――――――――――――――――――――――――――――――――――――――――――――――――――――――――――――――――――― 不知两人离开了多久,明亮的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那直接沐浴在月光下的僵尸,仍然直挺挺的躺着。 但是它的手指似乎微不可察的动了动,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这个被遗忘的地方,再次陷入寂灭的状态,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生气。 由于泽熙全力赶路,按原路返回的泽熙两人,只用了来时三分之二的时间便回到了小镇上。 而那帮他们看管牛车的农家人看到两个孩子回来,很是高兴,也没问他们去哪儿了,只是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不过他们即使想破了脑袋,肯定也想象不出,就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两个孩子就跑了那么远,而且目的地还是他们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 ~~~~~~~~~~~~~~~懒洋洋的分界线~~~~~~~~~~~~~~~ PS:呃……这个……那个……很不好意思,这两天光顾着看奥运,字码得有点慢了,而且憋半天憋不出来几个字,可把我郁闷害了……彼岸只能尽力多更了,万分感谢大大们的支持! 呃……对了,彼岸还改了下封面,大家可以看看,提提意见,感激不尽!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七节 小憩,到来之前 这户农家有两个孩子,大的和泽熙差不多大,小的那个也有十二三岁了,想来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让这对农家夫妇很乐意的收留了泽熙两人,就当是给孩子们找个伴。 而此时在屋子里没看到他们,想来已经回屋休息去了。 泽熙受到这样热情的款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由于心急泰然的情况,所以泽熙也没多说,谢过农家夫妇后,便快步抱着泰然来到农家夫妇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泽熙小心翼翼的把从半路上就开始昏睡的泰然抱上床,细心的给祂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发呆。 想起三个小家伙都在昏睡,泽熙就忍不住叹气。嗯?为什么是三个?因为小金小银自从泰然出现异常后,便一直睡在泰然怀里,怎么摇都不行,泽熙甚至把它们措圆又捏扁都不见醒来,没办法,只好让它们继续睡。(=。=”) 哪想到现在泰然又睡过去了,希望别像小金小银那样睡得叫都叫不醒。 泽熙对于泰然的反常其实有一点朦朦胧胧的结果,因为泰然突然反常那天说过一个词,然后才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词是:爸……爸…… 当时没怎么听清楚,现在想来,应该是爸爸这个词没错了。而泰然的举动应该是受到什么刺激或吸引处于想要觉醒却没法觉醒的半觉醒状态,所以脑子有些糊。 那个悬棺里的僵尸应该和泰然的父亲发出的气息有某些相似,或者说泰然的父亲就是僵尸(泽熙,你好聪明哦),而泰然现在的表现明显是受到了打击,从泰然的举动神态不难猜出,找到的那个并不是泰然的父亲,所以泰然才会这样的伤心。 泽熙坐在床边,脑子里胡乱想着,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不过即使睡着了,泽熙的手仍然紧抓着泰然不放。 而此时看似静静躺着的泰然,内心其实仍在激烈动荡。 在泰然突然感应到了僵尸的气息后,祂便一直处于一种亢奋中,期待着能早日和父亲见面。但是由于封印的作用,祂又没法挣脱出来,所以只能死死的跟着那若有若无的气息走,也因此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应。 由于不能感到外界,所以也没法辨别路途上是否有障碍,按照身体的本能去行动,造成的后果就是,那段时间泰然一直是横冲直撞。 直到那次掉崖,泽熙的血液使得泰然竟然出现了渴血症状,由于不想伤人,泰然强迫自己退回了体内,才暂时出现了封印状态清醒的泰然。 而由于心急,泰然没过多久便又挤了出来,按照越来越浓的气息指引着方向。 然而在找到目标后,泰然还来不及狂喜,刚一接触泰然便发现并不是父亲,仅仅只是一个变异僵尸而已(对于父亲的怀抱和气息泰然记得是很清楚的),只是因为这气息和父亲很相近,而自己又太过心急,所以才搞混了。 一时之间巨大的失望笼罩了泰然,怔怔发愣的泰然忘了自己还处于封印状态,结果导致身体失去控制掉下悬崖,幸亏泽熙及时抓住祂,不然绝对会实实在在的摔一深坑出来。 而由于这次乌龙引发出来了泰然内心深处一直极力躲避的问题,一时之间,对父母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眨眼便把泰然的意识淹没,不知过多久祂才能从中解脱出来。 不过只要祂一天不解脱出来,现实中的泰然便不会醒来,泽熙有得等了。 ――――――――――――――――――――――――――――――――――――――――――――――――――――――――――――――――――――――――― 而在泽熙等待泰然苏醒的日子里,在那处隐蔽的山谷中,竟然又传出巨大的声响。那个声音就像重物从几百米的高空落到地上的声音……呃……其实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只听轰的一声,仿佛山摇地动一般,在那只有正午才能见到太阳的山谷中,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了。 这个地方根本没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呢?没错,就是那个被泰然误认为是父亲的家伙。 其实那个悬棺虽然没有带法力,但经过阴脉月能不知多少年的滋润,本身已经变成不可多得的宝物,同时也成了压制棺中僵尸的封印,只要棺木没破,僵尸就休想出来。 可不巧,泽熙正好把棺盖打坏了,有了缺口,这个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僵尸终于在月光的照射下苏醒了过来。 可是,他在悬崖上,怎么下来啊? 呃,这个倒不用担心,没见他已经下来了嘛……=。=……那个把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的重物,就是他。 睡了太久,手脚僵硬的他,好不容易挪出棺木,便一头从上边栽了下来。泰然没能体验的高空自由下落,他倒是好好体验了一把。 虽然他的身体强度比不上泰然,但僵尸的身体普遍强悍,摔下来虽然把他暂时摔蒙了,但是身体却是没有受什么伤的。 没过多久,他便缓慢的爬了起来,只是行动间还是很僵硬,就差没有直着双脚,蹦达着走了。 这个名副其实的“僵”尸在爬起来以后,原本还担心他出不去,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沿着泽熙他们的路线走去,好像能够追踪他们一样。 本来按照僵尸的感应力是必须活人进入他身周一里他才能感应到的,但好死不死泰然碰触了他,而正好泰然又具有僵尸血统。 这就使得头一次苏醒,脑中还一片空白的僵尸本能的将泰然当作了自己的亲人,对于自己的亲人,他的感应能力能扩大上百倍,而对于这只可以说已经变异了的僵尸,感应力更是惊人,泽熙他们休憩的小镇虽然已经足够远了,但仍在他的感应范围内。 于是,在泰然仍然昏睡的时候,这只僵尸已经沿着泽熙他们的老路,寻了过来。 若是泽熙回来的时候别那么心急,将他架到悬崖上的独木桥推到崖下去,僵尸也就过不来了,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一些事了…… 当然,泽熙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并没有想到将路斩断。 有些事情,注定发生。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八节 与僵尸拥抱 而在距小城镇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一个出外游历的茅山道士,在悬棺里的僵尸从崖上摔下来时,他立马便感觉到了。 于是,在僵尸向泰然靠近时,这个道士也马不停蹄的朝着这个方向赶,想来他心里肯定在想,怎样将这只僵尸收服。 要知道,在茅山派,所有的弟子都以拥有一只强大的驱使僵尸为荣。可惜在三千年前的那次混战之后,野僵尸便基本灭绝,有的只是他们门派里收服的僵尸。 他没想到这次出来游历竟然能够碰到一只漏网之鱼,从气息来看,这只僵尸才刚刚苏醒不久,极易被降伏。 想到这里,他心里简直乐翻了,嘴角不自觉的咧了开来,勾出一个让人不怎么舒服的笑容。 ――――――――――――――――――――――――――――――――――――――――――――――――――――――――――――――――――――――― 泰然一直在沉睡,而泽熙也一步不离的守在祂身边。 农户家的两个孩子,自从知道家里来了两个小客人后,便对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成天往泽熙他们暂住的屋子里跑,这样子泽熙倒也不会觉得冷清。 由于这次情况特殊,泽熙并不怕泰然被打扰到,他反倒希望泰然被吵醒,所以没有阻止别人进入房间,几天下来农家的两个孩子和他也渐渐熟悉起来,有时还会拉着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一起来看他们。 好几天了泰然都没动静,泽熙也有些着急,但是没办法,他又不知道泰然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不过,泰然在经过几天的混乱后已经平静了下来,毕竟是几百岁的人了(汗,你的心理年龄还不是小屁孩儿一个),在昨天,已经能对于外面的动静,清晰的接收了。 祂躺在床上“看”着那些小孩和泽熙打闹,观察着泽熙不时改变的表情,突然间心情就变得不那么沮丧了,‘就算爸爸妈妈没找到,我还有泽熙陪在我身边啊。’ 这样想着,泰然的神识慢慢的收回,整个身体真正陷入睡眠中,想来今天便能醒来。 只是没想到泰然竟然是被惊醒的,因为即便封印了,泰然也感觉到了那股和父亲极其相似的气息不知怎么的出现在了离祂非常近的地方,而且祂能感应到对方是来找祂的。 看着突然坐起的泰然,泽熙惊喜的叫出了声,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泰然倒先说了:“那个僵尸来找我了。” 说完,泰然起身往外走,泽熙虽然惊愕,但也马上跟着泰然出去。 路过院子的时候正好碰上农家夫妻两人,泽熙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转身追上一直没有停脚的泰然,搞得那夫妻俩面面相觑,不明白前两天一直昏睡的小孩怎么突然醒了就自己往外走,泽熙反倒以祂为主导似的。 不过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些纯朴的居民都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无意探听别人的秘密。 泰然两人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等到走到了镇外山脚下,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虽然那黑漆漆的山林看起来蛮吓人,但是明显不是普通人的两只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情绪,只是站在那儿静静的等待着。 在不知道站了多久,泽熙都有些乏了时候,泰然突然出声了:“来了。” 接着就见那原本应该在悬棺里躺着的僵尸,动作有些僵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青黑色的肌肤,长长的獠牙,血红的眼睛无一不说明了他的身份,身上的衣服经过这么久的岁月,早已腐朽,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式材质,破破烂烂的挂在他身上。 但不得不说,这个僵尸生前绝对是个大帅哥,肌肉的线条非常匀称,即使是青黑色的皮肤,看起来一样很有美感。 从脸部的轮廓不难看出他在死去的时候年龄并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样子也很清秀,要不是獠牙和红眼增加了他的彪悍气息,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孩子。 看到他直直朝泰然走过来,泽熙反射性的挡在了泰然的面前,哪知泰然竟绕过泽熙缓步面对着僵尸走去。这下搞得泽熙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把泰然拉回来了。 刚刚苏醒的僵尸神智还不是很清醒的,也没有语言能力,但似乎僵尸之间根本不用语言交流,泰然和僵尸对视了一会儿,泰然便轻轻上步抱住了僵尸。 从内心来说,这个和父亲气息相近的僵尸对泰然是一种慰籍,泰然很喜欢他身上的气息。而对僵尸来说,泰然就像他的父亲一样,使得不由自主的去寻找泰然,并想随时随地跟随泰然。 然而从泽熙的角度看去,泰然和僵尸的姿势就像是僵尸硬将泰然抱住,僵尸亲近的埋在泰然颈间的头,正好像是在咬泰然(也难怪泽熙如此猜测,毕竟僵尸牙太有威慑力了)。 泽熙也没时间去证实他的猜测正不正确,心急的他马上便奔过去“救”泰然。 可就在泽熙快要奔到的时候,异变突生。 在僵尸身侧,横空出现一张冒着黄光的符纸,以极快的速度向僵尸飞去,毫无防备的僵尸还抱着泰然一动没动,还是泰然的感知比较厉害,马上感觉到了一股让祂有强烈厌恶感的能量靠近,迅速以最好的角度把僵尸推开。 但是由于符纸来得太快,即使以这个最佳方案躲避,仍然使得僵尸的手臂被碰触到了。 一股灼热的气息马上沿着碰触的地方席卷僵尸的全身,阴属性的僵尸痛得大叫一声,那声嘶力竭的哀号说不出来的恐怖,这让泽熙更是焦急,但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泰然瞬时抬起头来,又和僵尸对望了一眼,然后将他推入了后面的山林,显然泰然是在叫僵尸快点离开。 虽然不舍,但是“父亲”大人的话不能不听,于是他用那僵硬的姿势跳入了山林中,这让泽熙顿时愣住了,他……怎么跑了? 就在这时,泰然的动作似乎解释了原因,只见已经转变成僵尸状态的泰然猛地转身朝着发出黄色符纸的人扑了过去。 这时泽熙才发现,不知何时,离他们不足百步的地方,站了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原来是那个茅山道士赶到了。 不过,他到得还真不是时候…… --------------------------------------------- 感叹一句,刘翔不能参加比赛真的是太遗憾了!唉~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十九节 泰然受伤 “嘭……”的一声,泰然没有扑倒那个道士,而是直接砸在了地上,好在泰然并不会因此受伤。 照理说,那道士看见泰然扑过来理应反击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稍显狼狈的避了开去。不过,道士自己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完全是因为突然看到泰然嘴里的尖牙而整个愣住了,直到泰然攻到他面前了才反应过来,跳到了一边。 泽熙当然不会知道,泰然攻击道士是因为道士伤了那个僵尸,不过一向以泰然马首是瞻的泽熙看着泰然朝道士扑过去,他自己也跟着抢上。 然而这时却看到回过神来的道士念了一句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天上地下我最灵……(恶搞一下)”的咒语,快速的结着手印,还没等泽熙看明白,那道士竟对着再次朝他攻击的泰然轰出一道非常灼热的能量,要不是有灵气护体,泽熙也会被殃及。 而此时由于暴走,泰然又处于了半觉醒状态,对于外界毫无感知,只知道锁定道士的气息,道士的攻击压根儿没去躲避,结果这霸道的一击结结实实的正中泰然腹部。 剧烈的疼痛导致泰然惨叫一声,马上萎顿在地。虽然泰然的肉体很强悍,但对属性相克的纯能量攻击却毫无办法。 看着泰然痛苦的样子,泽熙顿时红了眼,头一次他对一个人起了杀意。 然而,道士不知道泽熙泰然之间不可替代的关系,在将泰然击倒后,看见泽熙攻过来还兀自说着什么“小子,你的这个朋友刚才被咬伤,已经……感染了尸毒,变成了僵尸……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你不要执迷不悟……你的朋友救不回来了……” 原来道士以为泰然被刚才的僵尸咬了之后才变成僵尸的,虽然纳闷泰然为什么会这么快出现僵尸的特征,但他自顾自理解为泰然的身体比较特殊,很容易受尸毒影响而快速变成僵尸。 也无怪乎他这么想,因为泰然虽然长出了僵尸牙,眼睛又像死人那样的空洞,但皮肤的颜色却完全是正常色泽,仅仅只是有点苍白罢了,这种样子也只有刚刚变成僵尸的新尸才是这样。 道士哪能猜到泰然是个混血儿,就是明着跟他这样说,他也不可能相信。他现在心里还在窃喜,有了这个体质特殊的僵尸小孩,不要那个大僵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也是为什么道士看着那个僵尸跳进山林,却没有撇下泰然去追。 要知道,茅山派中的驱使僵尸数量稀少的主要原因是,炼制僵尸很容易报废。 因为如果在炼制过程中不能使僵尸屈服,并将其本来意识抹杀的话,那最终只能将那只僵尸销毁。 而像泰然这样(他以为的)刚刚变成的僵尸却很容易收服,实力上的差距只需在炼制僵尸时多几道工序就可以了,而现在泰然的身体还是小孩状,将之炼制成魔童的话,威力还将有所提升。 而更让道士在意的是,像泰然这样极易感染尸毒变成僵尸的体质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 道士还记得他曾在门派典藏里看过一个记录,说的是一个师祖在无意中碰到这种体质的人后,炼制出的驱使僵尸竟与他的契合度超高,转眼间成为了当时门派中的佼佼者。 而因此还引发了大量惨案,因为门派中人人都想得到这种体质的僵尸,于是大量的人为制造,但却无一人成功,最后还因此引起众怒,差点被灭了门。 所以,这个道士在看到泰然后眼中便只剩泰然一个了,那个僵尸走了他也不心疼,一个劲的幻想得到泰然后,他将取得多么辉煌的成就。 而那道士只顾着高兴,一直在那儿自以为是的自说自话,竟然没有发现泽熙的表情不对劲,在他想来,人类天生对僵尸有种恐惧和厌恶,只要跟这个半大小子说明白他的朋友已经变成僵尸,他必然会停下徒劳的攻击。 为什么是徒劳?因为在他看来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到他,修行者天生的优势使得普通人根本无法抗衡,这也是他没怎么在意泽熙的原因。 然而幻想就是用来打破的。 泽熙听了道士的话,气得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体内的灵气疯了一般飞速运转起来,散发的热度让泽熙仿佛置身火炉。 但泽熙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不适,他还希望越热越好,这次泽熙是彻底的生气了,那仿佛有火焰跳动的眼神,看起来恨不得生吃了这个可恶的道士(=。=”喂喂,这不是应该僵尸的事嘛,注意影响啊。泽熙双眼冒火,低吼一声:滚!然后偶被拍飞)。 上一刻还对泽熙心不在焉正幻想得起劲的道士,刚一和泽熙接触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泽熙完全不是那种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泽熙用行动告诉他,泽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道士在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虽然有些完了,但丰富的临阵经验,还是使他反射性的招出了符纸,进行防御。 泽熙的重拳并没能落在他的身上,但是那一拳仍然将他仓促的防御打散,那巨大的力量将道士推出去老远,摔得狼狈不堪。 翻身爬起来,吐掉口中的泥土,道士也发狠了,他觉得他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低劣的“普通人”打过(他虽然知道了泽熙有一定战斗力,却觉得只不过是自己大意了,泽熙仅仅是运气好)。 在他的内心来说,他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普通人要么崇拜他,要么就该畏惧他,然而现在这个小子既不崇拜他也不畏惧他,竟然还敢打他,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么一个小兔崽子还差点打到他了,他完全要被气疯了。 他气,泽熙又何尝不气?于是两个愤怒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对决。 不过,无论怎么看,泽熙都更加吃亏,那道士不仅修道,而且岁数也比泽熙大,可以说是优势占尽,泽熙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 但事实呢? …… ――――――――――――――――――――――――――――――――――――――――――――――――――――――――――――――――――――――― 下一节,武者道士的对决 透露一下哦,泰然快要觉醒了,撒花撒花,哦耶~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节 天雷之威 别看泽熙年龄小,可是他自幼身带精纯灵气,修炼武功后实力更是如坐火箭般向上蹿升,迅速成长为不比任何先天武者逊色的高手。 再加上作为泰然的契约者(这个身份绝对够强悍,以后会慢慢显现的),虽然由于此时泰然的力量被封印,而没有发挥太多出来,但仅仅是这样能带给泽熙的好处也是很多的。 比如现在,最有用的就是,只要泰然不死,泽熙无论受多么重的伤都能不死。(可惜泰然的力量被封印,不然的话,泽熙就算受伤也会瞬间恢复。嘻嘻,绝对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而且,自从泽熙正式接触武功以来,看的就全是顶尖的武功秘笈,先后教导他的又都是些牛人,眼界不可谓不高,他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所在。 因此,现在就说谁胜谁负还为时过早。 只见两人刚一对上,泽熙就毫不犹豫的拧身向道士扑了过去,身周因为灵气的急剧加速而产生了淡淡的白光,在黑夜里尤其显眼,那一去不回的气势更是夺人心魄。 直到此时,道士才发现,泽熙是个先天武者。 (别怪他感知能力弱,主要是灵气的隐蔽性太好,泽熙在经过他那个便宜师父的教导后,以前不能很好收束的灵气已经被泽熙练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只要泽熙不外放,几乎没几个人能看出他的实力。) 看到泽熙来势汹汹,道士赶紧后撤几步(他的修为虽高,但身体强度却并不比泽熙高多少),手向前一扬,便撒出了一把符纸,口中快速的念着让人听不明白的咒语。 紧接着就见原本还正在下落的那些平平无奇的符纸,就这么定在了空中,随着道士的讼念发出闪烁的光芒,将道士的脸映照得阴晴不定。 泽熙扫眼看过这些符纸,突然发现它们并不是凌乱的停在空中,而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排列悬停着,似乎是组合成了一个玄妙的阵法。 不知怎么的,脑中突然冒出了阵法这个词,而更让泽熙纳闷的是,看到这个阵法,泽熙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要知道,武功秘笈里可不会有阵法。 想不通就不想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将这个念头抛开,泽熙瞬息之间来到道士跟前,抬起右手,看似毫不出奇的一拳平平送了出去,那出拳的速度简直可以说是非常的缓慢,就是一个普通人都能将拳头的走向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对面的道士却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显然,这一拳并不那么简单。 当泽熙的拳头和道士面前的阵法撞到一起时,那个接触的地方瞬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些符纸像是承受不住压力一般,纷纷震颤不已,颤动间发出如雷鸣般的响声。 刺眼的光芒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有所减弱,反而越来越亮,当达到临界点时,终于崩塌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爆炸了。 泽熙和道士也被炸飞,凌空翻了几个跟头,终于稳住身形的泽熙右手满是鲜血,不住的颤抖着,这只手算是失去战斗力了。 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但是泽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将道士打倒,然后赶紧去看看泰然。 这强大的信念将泽熙肉体上的疼痛压制了,那钻心的疼痛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虽然道士也是灰头土脸的,但受到的伤害显然没有泽熙那么大,毕竟他的攻击模式使得他的本体不易受到伤害。 看到泽熙不管不顾那血淋淋的右手,像不要命的疯子一样又冲了过来,道士终于胆寒了,他何曾见过如此打法?而且由于修道者的起点比武者高出一大截,还从来没有武者敢挑战修道者的,除非那个武者已经不再是武者,而是——武修者,由武入道的武修者。 所以,泽熙可以说是他见到的唯一的一个对修道者出手的武者,而且泽熙攻击大对象还是倒霉的道士自己,道士心里别提有多纳闷了。 可是,狂妄高傲的道士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比不上泽熙?他也抓狂了。 只见他从身后吃力的拿出一张紫色的符纸,脸上的肌肉不停的颤抖,似乎手中的不是符纸而是千斤重鼎,那符纸上不时闪过的电光,彰显着它的不同凡响。 这张奇特的符纸,是道士的师父给他炼制的唯一的一张紫雷符,可以引动天雷,自带强大的能量,应用得当的话,简直有如游戏里的外挂,完全可以越级秒杀比自己厉害数倍的人。 若是道士的师父知道他用这个符纸来对付泽熙的话,绝对会气得吐血,真是败家啊,用这么珍贵大符纸,来对付一个没有修道的小孩。 看来已经完全抓狂的道士是想置泽熙于死地了,好狠的心啊! 泽熙不知道道士手中符纸的危险程度,但还是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不过泽熙并没有后退,而是一鼓作气的奔向道士,看样子是准备同归于尽了。 道士眼见泽熙马上就要闪到自己跟前了,赶紧将符纸向上一抛,符纸瞬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的火焰燃烧殆尽,接着,天空中毫无征兆的落下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闪电,准确的说应该叫做天雷,可惜泽熙不认识。 道士本来狞笑着等待泽熙中招,因为天雷迅捷无比,没人能躲过,可没想到,泽熙竟先天雷一步触到了道士。 道士脸色一变,慌忙后退,可是泽熙的攻击哪是那么容易逃脱的?只见泽熙手腕一翻,瞬间变拳为掌,道士还没反应过来,泽熙的掌便印在了他的背上。 道士顿时鲜血狂喷,但他也藉由这一掌的力道脱出了泽熙的攻击范围,运气法术,狼狈逃走。 而此时泽熙想要再追上道士,补上几拳,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天雷已接踵而至…… 泽熙知道这闪电极其厉害,丝毫不敢怠慢,将身法运至极致,整个人已经有如一道虚影,希望能就此避过天雷的霹打。 然而天不遂人愿,泽熙闪到离泰然不远处时,还是被天雷霹中,强大的力量几乎霎那间便把泽熙的皮肤撕裂,鲜血飞溅…… ――――――――――――――――――――――――――――――――――――――――――――――――――――――――――――――――――――――――――― 抱歉啊,大大,请原谅彼岸这段时间更新速度变慢了。其实彼岸也不想的,可是彼岸近段时间在进行英语培训,放缓速度实在是迫不得已,望大大海涵啊,谢谢,谢谢,谢谢!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一节 转“威”为安 泽熙感觉到天雷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肆虐,全身疼痛麻痒,五脏六腑好像已经错位,要不是体内灵气浩荡,很大程度上缓和了天雷的暴虐,泽熙敢保证他此时绝对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在那灵气闪烁的微光中,模样凄惨的人儿表情依然坚定,咬紧的牙关已经渗出血来,但他却固执的一声未吭。 可就算他坚强如铁,接下来的情况还是让他坚定的眼神中不可抑制的出现了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自己死亡后就没有人照顾泰然的恐惧…… 因为,天空中,天雷仍在不断的产生,仿佛不把这里彻底摧毁,誓不罢休…… 泽熙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就算硬撑也最多能再接下一道自己便会被轰成渣滓,到时候遭殃的绝对是泰然!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由于泽熙伤得实在太重,已经完全没了行动能力,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已经是奇迹了,所以现在他即使只是想要转动眼珠,看一看近在咫尺的泰然也不可行。 泽熙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感受着即刻就将来临的天雷,心下绝望…… 但泽熙是那么容易死的么? 就在泽熙以为自己死定了,模糊的视线中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形,那小小的身影,泽熙就是化成灰也能认出来……没错,除了倒在一边的泰然还能有谁? 泽熙即使受到非人的折磨也能坚持住,但在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却似乎马上变成了脆弱的孩子(虽然他本就是个孩子),眼泪顿时不可控制的涌出眼眶,眼中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透过涟涟的泪水,泽熙看到泰然毅然决然的站在自己身前,那小小的身形此时显得是多么的高大,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泰然,却能给人绝对的安全感,似乎在祂的身后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泽熙痴痴的看着泰然的背影,连现在凶险的情况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唉,至少也要担心一下泰然吧,虽然泰然绝对不会被天雷伤到……) 不过,对于泰然来说,这些天雷简直小菜一碟,别忘了当初某人降世时可是直接把牛逼得不得了的神劫给吸收了,这点天雷当然不在话下。 或许有人还会担心泰然现在可是被封印了啊?但别忘了泰然被封印的是能量而不是祂吸收能量的体质,所以绝对不成问题,就连之前被道士击中也并不会对泰然构成伤害,仅仅只是因为属性相克而有些不适罢了。 而造成泰然倒地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泰然受伤了,而是道士的那道攻击正好牵动了泰然身上牢如磐石的封印。 要知道之前不管泰然如何试探,这该死的封印就是不起反应,看到封印波动,泰然知道,这很可能会是解开封印的契机。 于是,欣喜若狂的泰然自然而然的,就将全部心神沉到了封印上,完全放弃了外界的感知和身体的控制,这,就是泰然毫无知觉的倒地的真实情况。 以致于泽熙误会后发飙,和道士硬拼,整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 而全神贯注的观察封印的泰然也不小心遗漏了泽熙的处境,等到被天雷惊醒才发现泽熙的糟糕情况,顾不得多想,一个瞬移就来到泽熙身前,替他挡住天雷。 当用出瞬移来,泰然心中就是一喜,祂知道,祂的感觉没错,封印确实因为道士的那道攻击而松动了。 看着眼前的天雷,泰然可没有一点畏惧情绪,这些天雷有如祂的补品,祂可是盼望它们越多越好。 于是,只见那些天雷像是受到了致命的吸引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朝着泰然奔去,之前还备受它们亲耐的泽熙直接被它们无视了…… 泰然的身上闪过一道一道的电光,本来应该是极其恐怖的事情,偏偏这些天雷根本不能对泰然构成伤害,看泰然的样子还非常的暇逸,使得这些原本颇具威胁的闪电,在黑暗中显得煞是好看。 而看呆了的泽熙还根本没注意到,自己频临崩溃的身体随着泰然吸收天雷的力量,竟快速的恢复起来,眨眼间皮肤上的伤口竟然都已经看不出来了,如果不是沾满血迹的破烂衣服,泽熙就仿佛没有受伤一般。 其实这是契约开始发挥作用了,由于之前泰然的能量被封印,所以并不能发挥它的恢复功能,仅仅能够保泽熙不死而已。 现在有了天雷的能量泽熙恢复起来毫不费力,反而因祸得福,现在泽熙身体更加的凝练了,对他以后的修炼好处多多。 像泰然这样吸,再牛的天雷也会被吸收殆尽,最后,那个顶级的紫色符纸终于承受不住,嘭的一声化为粉末。 原本蕴含巨大能量,可以自主吸收能量的宝器级符纸,就这样被泰然毁了。 不过这也是注定了的,谁让它遇到了泰然呢? 当周围终于恢复成一片漆黑,泽熙才回过神来,一时顿觉如在梦中,因为那钻心的疼痛已离体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对于自己完全好了,泽熙开始还很诧异,不过抬头看了泰然一眼就释然了,在他想来,这肯定是泰然的杰作,但却没有想到是契约的作用,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他才会知道自己是不死之身。 然而,等泽熙欣喜的迎到泰然,还没等他说出话来,泰然却一下倒在了泽熙怀里,手足无措的将泰然紧紧抱住,心中满满的欢喜陡然化为焦虑担心,心脏一阵紧缩。 好在这时泰然在泽熙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话语虽轻,但却有如速效强心剂,瞬间使泽熙的小心脏平静下来。 不知何时,月亮早已挂在天空,抱着不知是睡去还是昏迷的泰然,泽熙快速回到了镇上,静悄悄的小镇一点都没有受到战斗的影响,仍然那么安祥。 泽熙小心的抱着泰然跳入他们住的房间。 可就在泽熙刚刚从窗户跳进去,却陡然感觉到里边竟然有人…… 难道有埋伏? ……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二节 山中老庙 泽熙反射性的提气戒备,一凝神,却见农家夫妇的两个小孩儿挤在泰然之前睡觉的床上,看他们的姿势显然是在等着他们回来,结果却坚持不住睡着了。 泽熙不自觉的放缓了冷峻的表情,心里面暖暖的,他们是在担心自己两人啊。 泽熙准备将两人送回他们的房间,不想两人却在这时醒来,迷迷糊糊的看到泽熙两人在房间,两个孩子差点就高兴得叫出声来,泽熙赶紧制止他们,三更半夜的这么一叫大人不都得醒了啊。 既然两个孩子已经醒了,泽熙想着泰然交待的话,打算顺便就问问两个孩子:“东仔,西仔,你们知道哪儿有空旷的房子吗?要周围都没人住的那种。” 东仔、西仔是他们的小名,因为他们名字最后一个字分别是东、西,这里的人习惯于给孩子起小名就那样叫。(汗,到现在才给他们起名……) 原来,泰然交待的是,祂现在要想办法将封印破除,所以让泽熙找空旷的地方,一来是免得受到打扰,二来是不知道解封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还是尽量避免人多的地方比较好。 没想到两人还真知道,不过好像具体的还得问问隔壁的小伙伴。 泽熙马上便准备动身去找隔壁的两个小家伙,但不曾想东仔西仔正处于好奇心旺盛的阶段,听泽熙这么一说哪儿还待得住?硬要跟着泽熙去,精神头也好了很多,一点都没有之前犯困的样子。 看到两小亮晶晶的眼眸,泽熙知道不带他们去不行了,于是,又拖了两个小包袱。 不过若是东仔西仔知道泽熙把他们当包袱肯定又要闹开了,大声嚷着“我们是最聪明的!”所以,这个念头泽熙只能在心里想想。 来到隔壁,将灵丫头和她弟弟宝仔叫醒,果然,又躲不过被缠着的命运。不过,灵丫头倒真的提供了一个好地方,那是山里的一个已经废弃的庙宇,是灵丫头和宝仔有一次进山里玩,迷路后,左拐右拐走了很久才在无意中找到的。 只是没想到那个庙宇离镇上其实并不是很远,但因为地理位置巧妙,所以一直没被人发现,灵丫头和宝仔在那个庙宇待了一晚,第二天竟然很快就找到了回来的路。 但不知为什么,两人没想过再去一次,要不是泽熙问起,恐怕他们根本不会再去了。不过,既然有泽熙带队“出游”,两人当然要掺一脚了,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带泽熙他们去那个破庙宇。 带着一堆拖油瓶,泽熙以比走路快不了多少的速度,慢悠悠的晃到了那座废弃的庙宇,当然,孩子们都给家里留了字条的,不然大人们还不着急的把地都给翻个遍。 来到这个隐蔽性超级好的庙宇,泽熙满意的点了点头,四个孩子见泽熙点了头,好像得到了最好的嘉奖一般,高兴得又笑又跳。 只是高兴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庙宇虽然很旧,确实是多年没有人烟的样子,但却一点也不破,甚至比镇上的很多民居还要好,一点也不象年久失修的古庙。 泽熙小心的抱着泰然走进去,见里边除了两排烛台和一个祭台竟然连座塑像都没有,也不知道供奉的是哪个菩萨,真有够奇怪的。 不过泽熙也没多想,轻轻将泰然放在那个看起来旧却不脏的祭台上后,便在一边守着。 而此时,天已大亮,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好看,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这里的树木似乎比周围的树木更加高大茂盛,叶子也更加的绿。 除了泽熙坚守阵地,几个孩子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咋咋呼呼的好不热闹,这天大概是这里多年来最热闹的一天了。 而庙里的泽熙则一直望着泰然发呆,虽然这样做应该是很无聊的,但泽熙好像乐在其中,因为此时的泰然终于有了表情了。 要知道,在泰然是那张一成不变的娃娃脸时,泽熙曾多么的希望泰然能笑一笑,就是皱皱眉都好,可惜,那时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能看看泰然生动的表情,泽熙是多么的高兴就不用说了。 当然也不全是高兴,在泰然皱眉的时候,泽熙的心里便会堵得慌,生怕祂出什么问题。不过,此时泽熙的担心倒不是多余的,泰然确实遇上难题了。 虽然道士的那道攻击因为与封印的属性相克而成功引起了封印的波动,但是怎么破除封印泰然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父亲留给祂的修炼知识里根本没有关于这个变异封印的,只有原来那个正常版的。 不得已泰然只能一步步试探,结果就是稍不注意试探错误,封印里的能量就暴动,让泰然苦不堪言,不时要忍受能量碾过全身的非人疼痛。 好在泰然的身体够强悍,不然早被爆成粉末了,不过就是这样也不是人受的,泰然忍得很辛苦才能只是皱皱眉头,换个人来早就惨叫连连了。 这既平静又不平静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太阳在将它的余辉洒满大地后,早早的收了工,而天空中本该出现的月亮却迟迟没有出来,黑压压的天空让人觉得烦闷异常,注定这个夜晚不可能平静。 ―――――――――――――――――――――――――――――――――――――――――――――――――――――――――――――――――――――――――― 玩了一天的四个孩子也疲了,几个人你靠我我靠你,就在泽熙身边睡下了,那个睡姿真的是花样百出,看得患得患失的泽熙都忍不住心里偷笑。 可是几个孩子还没睡多久,本该万籁俱寂的夜晚竟然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咚咚的声音在这荒郊野外格外的显眼,本就没睡踏实的几个孩子都相继惊醒过来。 虽然害怕,但有泽熙在身旁守着,几人感受更多的是兴奋,这帮小孩胆子真大,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概就是形容他们的。 但是,当几个孩子看到来者的真面目时,还是不禁尖叫起来。 “哇,好恐怖啊!……” ------------------------------------------------------------------------- 本来这节应该昨晚就传上来的,但彼岸的网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一直断网=。=”…… 结果到现在才上传,实在对不住,道歉,道歉,道歉,呜……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三节 初涉阵法 青黑的皮肤,僵硬的肢体,血红的双眼,尖长的獠牙,没错,来者就是之前泰然让其离开的那只僵尸(有书友已经猜到了呢,好聪明啊^_^)。 僵尸,对于孩子来说那是绝对恐怖的存在,小孩子夜晚哭闹时,大人们就是用僵尸来让其止哭的。 所以饶是几个小家伙胆子特大,也还是吓得尖叫起来,不过,由于泽熙就在旁边,四个孩子虽然害怕,但还不至于惊慌失措,只是又往泽熙身边挤了挤。 其实僵尸还在一里外的时候,泽熙就已经发现他了,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戒备了。 虽然由于要守护泰然,他没有轻举妄动,但是心里却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敏锐的灵觉告诉他,此时的僵尸和昨天初次碰面时不一样,至于哪一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因为从气息来看,这只僵尸完完全全就是昨天的那只,如假包换。 仅仅是感觉不一样,昨天见到时,只是感觉不舒服(泽熙自己当然不知道那是类似于吃醋的感觉),但今天却让泽熙很不安,有种危险的感觉。 不过,虽然不知道僵尸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因为唯一可能知道怎么回事的泰然还在入定中,泽熙又不可能把祂叫醒。 那个僵尸用他那略显僵硬的动作,一步步走入庙堂,而随着他的走动,几个小家伙那可怜的心脏也随之一跳一跳的,脸色更是煞白。 泽熙见不能这样下去,于是赶紧嘱咐他们守在泰然身前不要离开,自己则上前准备截住僵尸。 原本泽熙以为僵尸会像昨天一样眼中只有泰然,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如果是那样他想要引开僵尸就万分艰难了。 可没想到,这次僵尸竟然很轻易的就被泽熙吸引了过去,不,与其说是被泽熙吸引了过去,不如说他现在疯了…… 泽熙一接近,僵尸便开始疯狂的攻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泽熙生平仅见,但他的动作却仍然带有僵硬感,这种不协调的感觉让他的动作显得格外怪异。 这是怎么了? 原来,这个僵尸由于受阴灵之气的滋养,产生了变异,直接连跳三级,成为了行尸,产生了自己的意识(虽然这个意识还很幼稚,但那却是行尸的标志)。 可是这个意识产生的时间实在太短,过于脆弱,经不起点点的折腾,昨晚受到的伤害使他的身体状况不佳,竟然造成他的意识被本能压制。 也就是说,他的意识暂时泯灭,退回到了走尸的阶段,所以泽熙才感觉到他和昨天有些不一样。 所谓的走尸,就是没有理智,只会狂乱的攻击人类,服从僵尸的本能,以人类为食,用人类的生命能量恢复身体的低级僵尸,现在理智全失的僵尸若是跑到镇上去肆虐,那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生在他手下了。 不过,这只僵尸虽然退化到了走尸阶段,但他的潜意识里却仍是在寻找泰然,所以才会顺着本能走到了古庙,而不是搜寻着人类的气息跑到镇上去。 但泽熙面对的从行尸退化而来的走尸显然要比平常的走尸级僵尸更加厉害,而且让泽熙郁闷的是,他的攻击对于僵尸那强悍的肉体竟然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泽熙不知道,这固然是由于他的能量属性不适宜用来消灭僵尸,但更重要的是泽熙还根本不能发挥出灵气最本质的威力,因为泽熙一直是把灵气当内力用的。 这种情况若是被修道者知道的话,肯定会大骂泽熙暴殄天物。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泰然还被封印着,根本没人指导泽熙有关这方面的修炼,而他自己又不得其门而入,所以只好练武功了。 不过,虽然这样修炼起来慢了很多,但泽熙相当于走了一条由武入道的路,他的基础将会无比扎实,等到他正式踏入修道的门槛后,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也可以说因祸得福吧。 只是,这对于如今的泽熙来说却不是一个好消息,虽然泽熙和僵尸缠斗时,由于其绝强的轻功能迅捷的躲避开僵尸的攻击,使得僵尸只有速度和力量没有技巧的攻击,往往无功而返。 但同样的,泽熙想要打倒僵尸也几乎成了不可能,眼看着僵尸离泰然和几个孩子越来越近,自己却没有办法,泽熙心里暗暗着急。 不过,着急归着急,泽熙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不断的在脑子里思考对策。 当泽熙的眼光又一次扫过泰然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出现了“伏魔阵”几个字,他陡然想起了这正是泰然最初传给他的功法里边的法诀,好像有压制僵尸的功能,当初因为看不懂,所以印象不深刻,此时终于被他想起来了。 但是,从那个阵法的发动条件来看,还得要几个小家伙配合,不知能不能成功。 于是,泽熙一边和僵尸打斗,尽量限制他的行动,一边大声的吩咐四个孩子照他说的去做。 好在几个孩子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是看泽熙这么厉害,心里更多的是兴奋和对泽熙的崇拜,泽熙的话他们毫不迟疑的执行了。 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让他们几个按照特殊的方位站定,然后摆出特定的姿势定住不动,几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做好。 泽熙眼看时机成熟了,便用一个大招将僵尸轰退几步,和自己拉开距离后,赶紧飘身加入四个孩子的行列。(喂喂,泽熙,你自己也是小孩啊……) 而泽熙所在的地方正好就是阵眼所在,整个阵法运行所需的灵气都由泽熙提供,当然了,难道你还指望什么都不懂的四个小孩提供能量么? 当泽熙结了几个繁复的手印后,身上灵气流转,也像几个小孩那样保持一个怪异的姿势不动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紧张得忘了呼吸的泽熙,终于如愿的听到了“嗡”的一声,紧接着,泽熙和四个孩子身上便相继的亮起了朦朦的微光。 看到这个效果,泽熙心中一喜,他知道,阵法应该成功了。 而接下来就只要僵尸进入阵法的范围就行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困住僵尸……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四节 大家坚持住 其实泽熙也并非完全是守株待兔,因为按照泽熙的设想,由于他们的阵法背后就是泰然,所以僵尸肯定回过来的。 果不其然,僵尸在稳住身形后,完全察觉不到前方布有阵法,直直的朝着阵法的方向走来。 泽熙他们紧张的看着僵尸的动作,当僵尸跨入阵法范围时,连泽熙的呼吸都停顿了一拍,其他几人更是紧张得冷汗直冒,好在他们还谨记着泽熙的要求,一直没有动。 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僵尸的身上如愿亮起了和泽熙他们身上一样的微光,动作停滞不动了。 刚被困住时,僵尸还试图挣脱,结果竟被硬生生剥夺了一切活动权力,连转动眼珠都不能做到。 好霸道的伏魔阵啊! 而随着阵法正式运行,阵中又出现了另一副光景。 不知这个阵法是不是还附带有幻术,在僵尸被定住的同时,泽熙他们的形象竟然同时改变。 泽熙和几个孩子身上,不知何时穿上了一种样式奇怪却显得异常华丽的服饰,那艳丽繁琐搭配闻所未闻,硬要说的话,有一点点像满清的服侍,但又加入了一些现代元素。 最让人喷饭的是,随着他们身上服饰的改变,他们的发型和脸上妆容都出现了配合服饰的改变。 最具特色的要数灵丫头的了,原本简单的束发变成了可爱的双髻顶在头上,本就白嫩的脸蛋上出现了两个醒目的圆圆腮红,此时她看起来像极了祈福童子,可爱到不行。 而东仔西仔宝仔的变化虽然没有灵丫头大,但头上还是统一的缀上了一个不同造型的发髻,看起来如同画中的孩童,可爱又有些不真实。 最后,那就剩中间的泽熙了,不得不说,作为阵眼就是与众不同,泽熙的头发并没有被挽成发髻,那在阵法作用下长长的头发只是随意的披散在泽熙的肩头,配上他那身明显比其他几个孩子高贵简洁的服饰,潇洒傲然的气质瞬间凸显出来。 可惜的是,这么几个金童玉女般的孩子,现在却各自摆着奇怪的姿势,硬生生破坏了那种画卷般的美感,增加了一种别样的气氛。 居中的泽熙是双手合十盘腿作打坐状,但却只有一条腿盘起来,另一条腿正半蹲着,这个姿势比蹲马步还要难上很多。 身侧是东仔和宝仔,左侧的东仔保持着抬起一腿的姿势,作白鹤亮相状;右侧的宝仔一腿后伸,作金鸡独立状,看他们的姿势还挺有气势的。 最边上的西仔和灵丫头,西仔的动作相对来说稳定性稍微好点,因为他是双脚着地呈弓步状,手则是半举在空中;灵丫头的姿势很好看,也很优美,一脚向后勾起,双手作提篮状,像一个欢呼雀跃着在路边菜花的女孩,不同的是,她的动作是静止的。 于是,几人就维持这看起来挺好笑的造型和僵尸对峙,他们不动则僵尸不能动,但若是他们动了…… 几个小家伙平时虽然漫山遍野的跑,但却是没有专门训练过的,没过多久,维持这高难度的姿势便有些支持不住了。 细密的汗水随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掉,四肢已经开始不可控的出现颤抖,灵丫头脸上的圆圆腮红也因为她脸色的苍白而愈加显眼,唯独泽熙看起来稍微好些。 当然泽熙也仅仅是看起来好些,虽然那个姿势难不倒他,但别忘了整个阵法都是他在催动,所以其实他在努力维持着阵法灵气消耗的同时,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了。 可问题是,只要他们坚持不住动了的话,那僵尸也会随之恢复活动能力,那时可就麻烦了。 泽熙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冷汗也开始往外冒了,他原本的打算是靠伏魔阵一直将僵尸困到天亮,到那时僵尸就会失去攻击力,那样就安全了。 但是现在泽熙才意识到他的失策,头一次使用阵法,对于阵法所需消耗的灵气他之前是完全没有概念的,接着是忘了东仔西仔几个孩子只是普通的小孩,虽然有他的灵气加持,但要坚持到天亮显然也是不切实际的。 怎么办啊?泽熙心下哀叹……无奈之下也只能出声鼓励几个孩子: “大家坚持住!” 在生命危险的刺激下,几个孩子倒是爆发了他们强大的潜能,比泽熙预计的时间多坚持了一倍。 最后,首先是灵丫头支持不住了,眼看着她就要倒地了,没想到聪明的她竟然灵机一动,将身体的重心转换了一下,将重量转嫁到了她身旁的宝仔身上,宝仔当即大叫:“姐,你在干什么啊?我要被你压倒了?” 哪想到灵丫头竟然很赖皮的说:“姐姐我坚持不住了嘛,借我靠一下。”老实不客气的又上压了些重量。 这下宝仔坚持不住了,赶紧有样学样将腿架到了泽熙的肩膀上…… 而一侧的东仔和西仔也听到了,顿时眼镜一亮,东仔腿一转便压到了泽熙的腿上,西仔也将酸痛的手臂放到了东仔的肩膀上。 于是,这一串人将重心全移到了只有一腿支地的泽熙身上,可怜的泽熙啊! 不过,奇迹般的,被灵丫头带动着改变了细微动作的伏魔阵,竟仍然运转正常,使得本来被他们整得郁闷无比的泽熙心中顿时被惊讶填满。 虽然全部压上来,让泽熙压力倍增,但是能够坚持更久,泽熙是很乐意见到的,也就咬牙坚持了。 于是,一串人就以这更加搞笑的姿势又坚持了很久,当然,主要还是泽熙在硬撑,看他的脸都成茄子色了,就知道他有多痛苦了。 可是,这样的硬撑终究还是会崩溃的。 在泽熙终于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泽熙大吼一声:“快散开,听我指挥!” 然后在几人散开的瞬间,泽熙快速念动咒语,从手中洒出一片光芒,笼罩在几人身上。 而僵尸也随着几人的动作而恢复了行动能力,又开始他那狂暴的攻击,而他这次攻击的第一个人竟然是灵丫头。 因为她没注意到自己跑的方向,其实是将自己和僵尸的距离拉近了…… ―――――――――――――――――――――――――――――――――――――――――――――――――――――――――――――――――――――――― 彼岸参加的培训终于结束,这几天又可以加快更新速度了,吼吼……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五节 戏耍僵尸 就在几个孩子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灵丫头就要惨遭毒手的时候,突然,灵丫头不见了…… 视线一转,才发现灵丫头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非常灵活的窜上了庙堂中的大柱子,正抱着柱子吊在空中呢,这下她倒是安全了,走尸可没办法跳那么高。 看到灵丫头没事,几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止不住的纳闷,灵丫头是怎么躲过去的?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了? 还是泽熙首先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灵丫头此时仍然是在阵中的装束,一点都没变,那圆圆的腮红配上她现在树袋熊般的姿势别提有多搞笑了,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大家畅快大笑,不然肯定笑趴了。 泽熙明白,在伏魔阵破(他们动了)的时候,伏魔阵的幻术效果就应该随着阵法的失效而消逝,但现在灵丫头的装束没有变回去,那说明伏魔阵还在起着作用。 泽熙恍然大悟,敢情他刚刚照葫芦画样,跟着功法念的那些莫名的咒语,其作用就是将伏魔阵的效果持续加持在他们身上。 看着身上的怪异服饰,泽熙信心大增,赶紧出声给四个小家伙解释。 明白后,四个小孩别提多高兴了,一点都没有恐惧的情绪,反倒兴奋不已,不得不说,这群孩子还真的是天生的战斗狂。 在听到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和僵尸一战的能力后,几个孩子竟然不顾泽熙的警告,一拥而上,对着僵尸拳打脚踢。 开始泽熙还担心不已,但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便放心的让他们戏耍僵尸。 没错,就是戏耍。因为僵尸现在比较呆傻(也就是俗称的没脑子),只知道凭本能攻击,几个孩子谁离他近他就攻击谁,并没有固定的招式对策,对于妙招频出的四个小孩简直疲于应对。 而僵尸手上的攻击力虽然很强,但他的移动能力却约等于零,几个孩子仗着加持的武力绕着他上窜下跳,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僵尸根本打不到他们,所以真的就成了僵尸手忙脚乱的站在中间抵挡攻击,几个小“猴子”在周围戏耍他。 几个小家伙并没有练过武,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他们听说过和看到过的招式可不少。 于是,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招式出现了。 之所以说匪夷所思,盖因为他们既没有实战经验,又没有实践经验,很多招式都不知道正确的攻击点在哪儿,那些道听途说的招式又不知道使用的注意事项,几乎所有招式都被他们用得似是而非。 比如东仔使一招“猴子偷桃”,攻击点却是僵尸的胸部……西仔一招“千斤锤”直接锤在了僵尸的脚背上……灵丫头跳到柱子上来一招“倒挂金钩”,结果完全没有攻击力…… 宝仔的招式最帅,他取名叫“天外飞仙”,在外围助跑起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直奔僵尸,很有气势呢…… 最后,轰的一声,宝仔停下了前冲之势,不是打倒了僵尸,而是宝仔撞墙上了,落点错误…… 当然,也还是有很多书里的招式真就给他们重现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几个孩子就会兴奋得大喊大叫,哪儿有一点应敌的样子哦。 看到他们这样玩,泽熙也只好摇摇头,笑骂一句,便不管他们了。 几小在旁边玩得尽兴,泽熙则在一边紧张的布阵,布阵的范围是泰然的周围。一来,泰然的安全是必须保证的,难保待会儿会出什么意外,还是防着点好;二来,别看几个小家伙现在还生龙活虎的,等到加持时效过了,可能连动弹一下都困难,这是体力透支的必然结果,所以得在那之前给他们弄一个安全的地方出来。 这次泽熙选用了一个两重复合阵,一个主防,一个主攻,在阵法内当可万无一失。而且这个阵法是用泽熙的血作引,画出固定的图案即可,不用泽熙他们再用身体作介质了,也就是说,阵法启动后只要输入能量即可,不限制布阵人的活动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虽然这次的阵法更加复杂,但泽熙还是很快就布好了,只剩下最后的一步,将它激发了。 只是之前消耗过多,也不知道现在恢复的这些够不够用,泽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显然没多大把握。 然而,正当泽熙开始激发阵法时,意外发生了。 泽熙的灵觉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能量,突兀的出现在庙堂中,目的明显是几个孩子,然而泽熙此时想要阻止却是力不从心,除了出声提醒,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了。 因为泽熙此时正在激发阵法,若是现在强行停下来的话,不只泽熙会遭到反噬而受重伤,还会因为被打断而使得前面所有的准备都前功尽弃,不得已,泽熙只得加快激发的速度,不要命的将自身的灵气注入阵法内。 遗憾的是,几个孩子虽然已经听到泽熙的提醒,但那能量不仅无形而且速度极快,几个孩子最终没能躲过,泽熙只能红着眼睛,看着四个孩子口中喷血的倒飞出去。 泽熙原本以为他已经能够在无论面对什么的时候都面不改色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在看着跟自己极其亲近的伙伴受到伤害时,泽熙的心情完全无法保持平静,他感觉自己的血都要沸腾了,气愤,极端的气愤! 泽熙几乎是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了两个字:“卑鄙!” 确实卑鄙,作为一个修道者竟然偷袭一群普通的孩子,而且看他时机把握得这么准,显然早就在一旁监视了,不得不说,他的行为不会让人有任何好感。 没错,这个偷袭者就是之前被泽熙打跑的茅山道士。 他追踪僵尸的气息来到这个古庙后原本准备直接将泰然抢走,但泽熙本就让他忌惮,正好他又赶上泽熙祭出伏魔阵,一时被吓得不敢出来,只得在外面监视着而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泽熙开始启动阵法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卑鄙的出了手……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六节 强行收服 其实道士在昨天狼狈败退后,没过多久又回到了打斗的地方,他还想把师父给他的紫色符纸收回来,哪儿想到竟然只见到一堆渣滓。 道士顿时呆若木鸡,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不知站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心里惶恐不已。你想啊,这么厉害的法宝不仅没能杀了泽熙,反而被他毁去,这得要多强大才能办到啊? (他没有想到毁去符纸的是已经被他“重伤”了的泰然做的) 难道之前那小孩和我打的时候没有尽全力?他其实能很轻松的灭了自己?道士心里这样想着,整个身体都不住的发颤。 泽熙已经在他心里烙下了恐惧的印记,若无意外的话,道士今后的修行恐怕再难更进一步。 道士自己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而且符纸被毁他也心有不甘,再加上若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将符纸毁了,他也不好向师父交待。 综合了所有的因素,即使道士多么不想面对泽熙,他还是只有硬着头皮去找泽熙,他必须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于是才出现了,道士用秘法找到僵尸,跟踪僵尸来到泽熙他们栖身的旧庙,却始终不敢现身,只是收敛气息,躲在阴暗里,卑鄙的出手偷袭。 在泽熙救援不及,几个孩子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孩子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他一招就将四个孩子全部重伤在地。 不过幸好道士的能量属性专克僵尸,在出手击伤几个孩子的同时也把僵尸镇住,使得僵尸没有再继续攻击几个孩子,不然,几个小家伙此时恐怕已经殒命。 可惜几个孩子虽然还没有丧命,但也好不了哪儿去,一个个面如土色,嘴角挂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的装束也在受到攻击的瞬间,变回了原来的布衣,伏魔阵的加持彻底失效。 终于,嘀的一声,阵法终于启动完毕。 在完成的瞬间,泽熙连气都不换一下,便将身形提至极致,飞速窜了出去,普通人只能见到一个淡淡的影子飘出阵外,而泽熙的身体似乎还好端端在阵内。 那是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出现的残像,不一会儿,阵内的泽熙便诡异的消失了,而真正的泽熙还在阵外救几个孩子。 不过普通人看不到,不代表道士看不到,他抓住泽熙救人缺少防御的时候,抓出一大把攻击符纸,全部向泽熙扔去。 为了护住快要断气的几个孩子,泽熙只能用背后硬抗,终于再吐了好几口血之后,将几个孩子都送到了阵内。 顾不得处理自己的伤势,泽熙赶紧给几个孩子输入灵气,为他们续命,再晚一点的话,几人真的就要死了。 而道士看到泽熙现在的情况终于得意起来,大摇大摆的现出身形,他还要将那个还在狂乱中的僵尸拿下。 道士在看到泽熙布阵的时候,他就知道以他现在的微末道行,还不足以破开泽熙的双重阵法,所以他已经放弃了阵中的那个小僵尸(就是泰然),只求把外面的这个大僵尸抓回去,能对师父有所交待。 而那个小的,看来只好忍痛割爱了,告知师门,让门中闲得发慌的师兄弟们全部出来发疯,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挡。 嘿嘿嘿,想到得意处,道士不由的发出奸诈的笑声。 泽熙看到道士丑恶的嘴脸,恨不得狂扁他一顿,但是他现在只有待在阵法里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道士不知道,此时泽熙已是强弩之末了,为了维持阵法的运作和几个孩子的生命,泽熙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的恶化。 如果不是道士先入为主,以为泽熙非常厉害,所以没有选择攻击他们的话,泽熙此时肯定已经支撑不住了,随之阵法肯定是不攻自破。 不过泽熙他们虽然逃过一劫,但可怜的僵尸看样子是逃不过了。 只见道士刚一走到僵尸跟前,手中一张黄色的符纸便对着僵尸的额头拍了上去,本来还有一点恢复活动迹象的僵尸,再次成了木偶。 接着就听道士口中发出一连串听不懂的语句,看样子应该是在念咒,不过这个咒语给人的感觉极其诡异,让听的人从心底生出一种厌恶,烦躁不安,但似乎又无法逃脱,越是挣扎越是深陷。 泽熙被无意波及尚且生出这样的感觉,可想而知被施术的僵尸是多么的难受。 虽然僵尸无法动弹,但身体仍然不受控制的颤栗,那绝对不是靠一点点力量就能从完全禁锢中表现出来的颤栗,如果不是用强大的法术将其定住,可以预见,无论是多么牢固的铁笼钢笼都会被他现在的力量一举撕裂。 然而,事情好像有点出乎道士的预料,因为这个明明已经神智全无、陷入疯狂的僵尸,竟然在竭力的抵抗咒术的侵袭。 没过多久,道士的额头上已经是汗水密布,念动咒语的嘴唇也开始发颤,要不是得到僵尸的欲望还在催促着他,道士恐怕已经放弃了。 终于,道士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看来要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时,之前一动不动(也动不了)的僵尸,倏地将他那空洞的视线转了一个方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他的视线正对泰然。 而泽熙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当然,他发现的不是僵尸的异常而是泰然的异常。 不知在什么时候,泰然身下的祭台竟然发出了光芒,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却又顽强的一直坚持着。 因为它实在是太微弱,就连在其旁边的泽熙都没有察觉,而现在感应到,完全是因为泰然那原本几乎可以称之为“无”的气息陡然间增强了。 这也是为什么泽熙在发现异常后,并没有马上扑过去的原因。泰然气息的变化说明祂开始解除封印了,泽熙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阻止呢。 可是,为什么泰然解除封印,祂身下的祭台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呢? 泽熙不明白,但也只有继续看下去。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七节 化身成蛹 在泽熙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道士也发现了,对于泽熙他们来说颇为期待的变化,却让道士差点万劫不复。 本来道士拼着老命,差一点就要念完咒语了,然而就在此时,泰然那(对于他来说)毁天灭地的气息让他的心神为之一颤,心中骇然,口中的咒语便不由的一顿…… 由于他本就是在强撑着的,这么一顿,后边的再难以为继,于是,他收服僵尸的行动功亏一篑,而术法失败的反噬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但不得不说,世间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定数,他的术法被泰然的气息打断,泰然的强大气息又反过来将他暴动的能量镇压了下去,间接的救了他一命。 道士惊恐的将视线转到泰然的方向,这时,他才意识到,毁去他的宝贝符纸的可能不是泽熙,而是一直被他忽视战斗力的小不点。 只见此时泰然已经坐了起来,但却不是正规的坐法,是稍带一点侧卧的斜坐,虽然身体还是个孩子,但此时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象孩子,反倒像个慵懒的暗夜王者,璀璨夺目,让人的眼光一刻也无法离开祂,明知危险却又不知不觉的被吸引,宁愿被祂吞噬,也不愿离开。 那柔顺的黑发,散发着黑亮的光芒,刘海下的双眸不同于平时漠然的漆黑,而是绽放着冷冽的光芒,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犹如黑洞般,纳人心魄。 那极端的矛盾揉合在一起,却好像原本就该如此一样,一点都不显突兀,犹如日落月升,叶飘水流…… 泽熙已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的紧盯着泰然,目光贪婪的掠过泰然的头发、眉眼……像是永远也看不够,更像要将祂铭刻在心…… 而泽熙一直费力维持的阵法也在他愣神间灰飞烟灭,身上严重的内伤随着额头上的奇特花纹闪现,转瞬间便恢复如初。 不用说,那是契约得到了泰然的能量自动修复泽熙的身体,不过发呆的泽熙显然没有注意到。 幸好现在所有人(不,外加一个僵尸)都被泰然慑住了心神,道士也失了攻击的心思,不然已经失效的阵中,几个孩子恐怕刚缓过来,又要去见阎王了。 泽熙定定的看着泰然,突然,他心头一沉,感觉上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还没等他这个念头转完,就见泰然好看的眉毛蓦地蹙在了一起。 泰然这是怎么了?泽熙原本以为泰然已经将封印解除,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惶然中,泽熙注意到,从祭台上发出的光芒,竟像斑驳的树影,沿着泰然的身体一顿一顿的向上爬,而每当它们蔓延一点,泰然的身体便控制不住的有些微微颤抖,显然,这些微小的光芒给泰然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大。 泽熙按耐住自己的心情,强迫自己坐下来,因为他知道,泰然既然没有出声那就是不想他打扰。 然而泰然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泽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着毛,陡然跳了起来,因为已经坐起来了的泰然突然一下子抱成一团,口中溢出一声痛苦的吼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泽熙如何坐得住?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脑子一步朝着泰然扑去,让泽熙有点意外的是,应该仍被定住的僵尸,竟然也和泽熙一样向泰然扑去。 不知怎么的,泽熙竟能感受到僵尸对泰然浓浓的担心,所以泽熙破天荒的没有去攻击僵尸,而是任由他靠近。 这时,一个声音却让他们两个同时定住了身形,因为这个明显透着痛苦的声音是泰然发出的,祂说了两个字“停住!” 于是,两个听话的家伙便乖乖的停住了,而且好像都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让发现这一现象的泽熙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这个发现只在泽熙脑中停留了一下,便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现在脑子里只塞得下泰然。 等到泽熙凝神朝泰然看去时,泰然的情况又有了变化,祂那本来蜷曲着颤抖的身体,此时已经被祭台的光芒覆盖,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光蛹。 而被包裹在中间的泰然,显得异常脆弱又剔透,抱成一团的姿势更是使得祂仿佛母体里幼嫩的婴儿,可爱又惹人怜爱,好一幅圣婴图。 然而,由于疼痛而被尖牙咬破的嘴唇上,一道鲜艳的血迹沿着泰然脸上完美的轮廓向下滴落,在那莹润雪白的肌肤上尤为刺眼,这又使得这幅“圣婴图”完全变了味。 泰然那痛苦而又强自忍耐的表情,更是让这幅图既诡异又美丽得惊心动魄! 看到这样的泰然,泽熙揪心不已,而一旁的道士也看呆了,愣在那儿没有任何动作。 如果泽熙知道泰然叫出的那声“停住!”并非是叫他们停住,而是因为祭台的能量在祂身上蔓延让祂很难受,所以无法忍受的出声想让它停下来的话,肯定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他相当于白白浪费了救助泰然的机会。 不过一切皆有定数,原本泰然试验了很多次,也仅仅是回复了神智,身上的能量仍被一丝不露的封印着,哪知那祭台上的神秘能量竟然引发了比之前更大的骚乱,当然,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痛苦。 但是,虽然痛,这巨大的能量暴动对泰然来说,却是极大的契机,一个能破去封印的契机。 若是泽熙他们不误会泰然的话,真的把祂从祭台上“救”了下去,那不用说,打破封印的契机随之消失。 现在就因为泽熙他们的误会,泰然得到了宝贵的机会,虽然痛苦了一点,但对于急于想将父母找出来的泰然来说,祂宁愿这样选择。 因为只有有了绝强的实力,祂才能更快速的找到父母。 可怜的泰然因为父亲的一时失误承受了被封印的无妄之灾,现在又要为了寻找父母而承受巨大的痛苦。 幸好祂是僵尸混血儿,如果换一个孩子来,不被折腾死才怪。 唉,只希望泰然能快点解开封印,少受一点罪吧。 ――――――――――――――――――――――――――――――――――――――――――――――――――――――――――――――――――――――――――― 大大们的书评,彼岸都有很认真的看哦!为了感谢大家给彼岸提建议,彼岸保证只要写了书评的书友,彼岸都奖励一个精华,决不食言!呵呵,多多益善啊…… 当然不能恶意灌水啊,字数少没关系,哪怕只有一个字,嘿嘿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八节 解封多折 泽熙泰然他们都不知道,这座古庙的下面,正巧也是一个灵脉所在,当初建这间寺庙的高僧正是看中了这处的奇特地势,所以将此间作为他修行的地方,最终飞升而去。 而在外围由于留有高僧早年所布的一个简单的迷踪阵,所以多年来不曾为外人所知,反倒是心灵纯净的几个孩子不受阵法影响,轻易的走了进来。 泰然所在的祭台正好是连接地底灵脉的所在,起初,泰然在上面躺着并没有任何的不妥,然而当泽熙布了一个双重阵法后,却不小心引动了灵脉。 由于高僧常年在祭台上施法,连带着祭台也发生了属性的变化,正好和泰然体内封印的能量相生相克,比之道士的能量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出现了之前被包成光蛹的一幕。 所有人都看着泰然发呆的时候(昏迷的不算),泰然的体内正进行着剧烈的变化,那程度不亚于核子聚变,以致于,即使泰然忍耐力惊人仍不可抑制的发出痛苦的闷哼。 听到泰然的声音,泽熙终于回过神来,看到泰然痛苦的样子,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泰然挪去。 然而不等泽熙挪到泰然跟前,泰然身上便陡然迸发出强烈的气劲,直接将泽熙推了出去,连带着离泰然比较近的僵尸也被掀翻在地,可见那劲道是多么的强。 等泽熙稳住身形朝泰然看去时,发现不知何时泰然已经悬浮在了空中,那个光蛹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盘根错节的链条。 虽然不是头一次看到了,但是看到这些代表封印的链条,泽熙还是再次动容。你想想啊,泰然那么瘦小的身子骨硬是被缠上这么多粗链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吧。 而此时,那粗大的链条全都在微微的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咔咔的响声,从这个场景不难推测,泰然正在挣扎着破坏掉这些链子。 可惜这些链子恍如磐石般坚定不移,别说破碎,就连一点点变形都没有。虽然已经被泰然撑到了极限,却硬是憋着不断。对于这点,泰然也是莫可奈何。 不过泰然没想到,就在祂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上天好像突然发善心了,竟像特意成全泰然一般,出现了下面的场景。 原来那道士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在看到飘在空中的泰然后,好像受不住泰然带给他的压力,如疯如颠的合身就朝泰然攻了过去。 而那道士的攻击正好成了压倒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顽固不化的封印终于发出一声有如玻璃破碎的脆响,变成了亮晶晶的碎片飘散在空中。 在碎片的映衬下,泰然仿佛重获自由的精灵,在空中舒展开了娇小的身子,让看着祂的人不自觉的也有种解脱的感觉(道士除外,他已经傻掉了)。 终于解开了!……泽熙心里满是喜悦。 可是泽熙万万没想到,喜悦刚刚涌上他的心头,那些碎片竟然又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在破碎之后,本该消失的碎片却诡异的停在了空中,接着飞速的绕着泰然旋转起来。对于这一变故,泰然显然也没有丝毫准备,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该注意这个的时候,回神的泽熙赶紧盯着那些亮晶晶的碎片,担心着它们下一步的动作。 当看到那些碎片像是被泰然吸引,刹那间全都向泰然飞射而去时,泽熙的心脏骤然紧缩,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连泽熙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关系到泰然,他平时的镇定就总是失控,应该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在碎片飞回去的一瞬间,碎片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将泰然整个笼罩在了里边,看不清祂的样子。 而当强光变弱,露出里边的人影时,泽熙竟然生出一种时光倒流了的错觉。 因为此时的泰然竟然和泽熙初次见面时的样子别无二致,一样的及腰长发,一样的异色双眸,一样的链条缠身……由于泰然几乎没怎么长大,连身形都是差不多的。 要真说出什么不同来,大概就是原本粗大繁多的链条,变少了变细了,从以前的将泰然整个包围,变成了现在这样贴身的缠绕,使得泰然稚嫩的身形即使穿了衣服也被链条勾勒得清晰可见。 泽熙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当泰然破除封印失败了,想到泰然又要睡去,泽熙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然而当目光流连于泰然脸上时,泽熙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因为他发现泰然竟对着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可爱,纯净,温暖,沁人心脾,那是之前在泰然脸上不曾有过的。 所以,结论是,泰然的解封行动好像是成功了一半。 “阴……阴阳眼!~”此时一声惨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只见被泰然反弹回去趴在地上的道士,此时正狼狈的向后爬,他几次试图站起来,结果都因为手脚发软而失败了。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又极端恐怖的东西一般,不停向后躲避,但是收效甚微。 看到道士的样子,泰然眼神一凝,笑容顿时收敛,眼中自然的流露出一丝杀意,在泽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泰然便唰的一下瞬间移动到了道士跟前。 此时,泽熙和僵尸的动作竟是惊人的一致,呆呆的站在原地,视线却不受控制的受到泰然牵引,一直粘在泰然身上舍不得离开。 但是接下来让泽熙想不到的是,泰然毫不迟疑的放出冥火,直接将道士烧为了灰烬,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连道士已经死了,泰然的目光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这时候的泰然变得冷酷霸道,仿佛忽然间变了一个人,原本只能说是可爱的面孔,此时却奇迹般的和祂冷冽的气质也非常合拍,似乎泰然本该如此,像是暗夜的王者。 就连最熟悉泰然的泽熙,也不禁生出一种,这才是泰然的真面目的感觉。 然而这个冷酷的形象维持了不到一秒,泰然又抬头给了泽熙一个笑脸,还是同样纯净的纤尘不染,变脸之迅速,转换之自然,让泽熙叹为观止。 什么样的泰然才是真正的泰然啊?…… ……泽熙心中不由升起这样的疑问。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二十九节 尘埃落定 一缕阳光从树叶间洒下,只有昏暗烛光的庙堂里,瞬间亮堂了起来,单调的室内也突然间显得活泼了不少,黑夜,终于过去了。 原本清晰可见的细密链条,在光线的照射下若隐若现,连带着泰然也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那么的不真切,但却在朦胧中显得更加的美丽,不似人间的美。 泽熙完全看呆了,庙堂里肃杀的气息完全隐没,似乎刚才冷酷的泰然只是幻觉,在他面前的永远只有可爱单纯的泰然。 痴痴的看着泰然,泽熙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朝着泰然走去,不过在走到泰然面前时,却迟迟不敢碰触,他怕眼前的泰然是幻觉,怕他一碰,泰然便会消失。 泰然好像知道泽熙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便非常自然的上前一步抱住了泽熙。当然,在外人看来,是泰然扑到了泽熙的怀里,毕竟泰然现在的身体还很小。 而在泰然抱住泽熙的一刹那,噗的就变成了黑眼短发的样子,唉,看来这个变来变去的体质是丢不掉了啊,好在,有泽熙时刻注意着,,之前的泰然又那么听话,倒没惹出大乱子。只是,泰然的神识恢复了以后会不会出什么状况,现在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拥抱着,没有人打扰,久久的,久久的拥抱着,显得那么自然又温馨。显然,两人非常享受这难得的相拥。 而被忽略了的僵尸,在阳光撒入庙堂的时候,便被光线灼得身上轻烟直冒,聪明的向庙堂里不能被照射到的地方退去,直到脚也不再冒烟,他才送了一口气。 看到他这样子,不难猜出,他的神智已经恢复,又成为了行尸不说,而且级别还隐隐有提高,看样子很快就会突破现在的境界了。 在退到安全的地方后,僵尸就乖乖的停住没动,连躺在他身边的几个孩子他也没有去看,只是盯着泰然。 本以为这幅温馨的图画可以保留很久的,没想到,那坚固的古庙竟然在这时传来崩塌的声音。 庙里的几人显然对此都没有防备,在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哄的一声,全被埋在了废墟下面。 虽说被埋了,但以泰然和泽熙的实力要脱困当然一点也不难,随手掀飞劈头盖脸压下来的石块木屑,连一点灰尘都没粘到,泰然泽熙两人就跳了出来。 而这时,泽熙才想起来几个小家伙还在昏睡中。 想到几人本来就受了伤,要是再被这么砸一下,后果不堪设想……泽熙焦急的马上就准备冲过去。 哪想到这时耳边却传来一个耳熟的笑声。原来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泰然竟突然忍俊不禁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泽熙听到泰然的声音,反射性停下身形,满脸错愕的看着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泰然却狡黠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巴前面,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指了指废墟,让泽熙自己看。 被泰然难得的调皮笑容整得有些发愣的泽熙,呆呆的转过头看向泰然指示的方向,结果却让他更加呆滞。 原来,泰然的神识在古庙崩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几个小家伙根本没有危险,不说僵尸在庙宇崩塌的时候给他们挡了大部分碎石,光是泽熙输入他们体内的灵气就使他们对这点“小小”的伤害不用放在眼里了。 而泽熙转过头发现的状况就是…… “哎呀,妈妈,别给我盖这么多被子……”“东仔,你又爬我身上来了?好重啊……”“哇啊,这是什么啊……”几个小家伙似乎完全搞不懂状况的声音从废墟下传来。 然后,就见几只沾满泥沙的小手臂从废墟中伸了出来,接着,灰头土脸的几个小家伙便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刚睡醒的迷糊和脸上满是灰尘的不适感使得几个小家伙将脸揉成了大花猫才搞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 “泽熙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庙怎么蹋了?”清醒过来后,眼尖的灵丫头首先发现了呆滞在一边,表情怪异的泽熙,问题脱口而出。 然而泽熙此时还陷在这巨大的反差中,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的肌肉仍在不停抽搐,并没有回答灵丫头的问题。 倒是泰然傲然的抬起头,回答了灵丫头的问题:“保持这个庙外形不变的能量被我吸收光了,当然就塌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但是配上那小小的身材,却一点也没有傲气凌人的感觉,反而显得很是可爱。 而灵丫头看到这么可爱的泰然,当即控制不住就朝着泰然跑去,想抱抱可爱的泰然,连泽熙之前给她的不准碰泰然的警告都抛之脑后了。 不过,她的愿望在泽熙面前终将化为无有。 只见上一秒还严重卡壳的泽熙,瞬间清醒过来,一掌推出,一道柔劲就将灵丫头安全的送到了一边,当然,离泰然就有一点点远了。 泰然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就吃吃的笑了起来,纯然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杀伤指数噌噌噌直往上窜。 刚爬起来几个孩子和泽熙全看呆了,他们也没想到之前没有任何表情的泰然笑起来会这么好看。灵丫头甚至在猜测,泰然平时不笑是不是就是因为笑起来太好看了。 不过,虽然灵丫头的猜测完全不着边际,但恍惚的泽熙却不知怎的也生出同样的感觉,仿佛泰然真的不曾被封印,不曾离他而去。 在几人呆看着泰然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半透明的小型符纸正翩翩的朝远方飘去,那个方向正是道士的师门所在。 如果泽熙他们有经验的话,应该不难发现这个被称作通讯符的小东西,可惜几人都是修道界的小白。 这一疏忽,很可能会给泽熙他们的路途增添无数的变数。但对于现在还沉浸在单纯的快乐中的几人来说,无知未尝不好。 过了好长时间,泰然才突然想起一个被遗漏的问题,几个孩子都已经爬出来了,那僵尸去哪儿了? 泰然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泽熙看到泰然那会说话的眼眸也突然忆起还有个僵尸。 可怜的人,哦不,可怜的僵尸,竟然完全被遗忘了。 ―――――――――――――――――――――――――――――――――――――――――――――――――――――――――――――――――――――――――――― 开学了,彼岸码字的时间相对压缩不少,彼岸只能尽力多更,不能保证太快的速度,希望大大们能够谅解,万分感谢!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节 架阵归家 刚想起来寻找,泰然的神识一张,马上便感应到僵尸不知什么原因还被压在废墟底下,而且身体显得很虚弱。 泰然想也没想,直接就用祂的方式询问僵尸,没想到却把其他几人吓了一大跳。 盖因为泰然使用的是僵尸的语言,灵丫头他们只听到一阵从来没听过的不知道什么意思的低沉尖锐的叫声从泰然嘴里突然迸发,如鬼哭,如狼嚎,似要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很难想像,这么可爱娇小的泰然竟然能发出如此恐怖的声音…… 不说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几小,就连泽熙都被吓了一跳,不过因为他之前听到过那僵尸的叫声,所以不难猜到这是他们独特的“语言”,瞬间就镇定下来。 只是,泽熙对这个声音仍有些心有余悸,琢磨着是不是跟泰然说一说,让祂以后少这样说话。 然而,泽熙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又是一声恐怖的吼叫,虽然听起来中气不足,但显然,几人都能分辨出来,后来的叫声更加难听。 泽熙不由的叹了口气,泰然果然不管怎样都是最好的,就是这么难听的叫声,祂叫起来都比别的僵尸好听。 没错,后面的这一个叫声是废墟下的僵尸发出的,算是回答了泰然的问话。 不过,这个回答也就只有泰然能听懂。 泰然皱了皱眉,然后就见祂双手连动,也不见祂打出能量,盖在僵尸上方的废屑便嘭的化为粉末,僵尸的身形显现出来。 对于这个印象深刻的僵尸,几个孩子当然记得,马上便尖叫起来,也不想想现在泽熙泰然都在怎么可能让他们有危险,再说昨晚还是他们戏耍僵尸呢。 不过他们的尖叫刚刚响起,结果却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叫声嘎然而知,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的惊讶,那合不拢的嘴巴完全能塞得进去一个鸭蛋。 视线再转到僵尸那儿,就发现,僵尸的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件黑色斗篷里,斗篷里的僵尸晒不到一丁点的太阳。 可是这僵尸哪儿来的斗篷? 那是泰然给他组装的,别忘了泰然有能力合成他想合成的任何无生命体,那件斗篷便是泰然用祂的能力给他变出来的。 几个小家伙当然没见过,感觉就像变魔术一样,一个二个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恨不得将泰然吞下去。 而戴上斗篷的僵尸终于缓过来了,他刚才的虚弱完全是因为阳光。 低级的走尸丧尸若是扔他在阳光下的话,不出几秒就会灰飞烟灭。可泰然自己不怕阳光,所以便忘了僵尸是不能晒太阳的。 幸亏那僵尸在废墟底下晒到的太阳并不多,而且他又不是那种低级僵尸,所以才仅仅是虚弱,而没有消亡,不然不等马大哈的泰然想起来,这僵尸已经化为尘土了。 见僵尸无碍,泰然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算很重要的伙伴,但是拥有和父亲相近的气息,泰然是不想他就这么消失的。 接着,泰然好像发现什么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开始绕着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古庙绕圈,小脑袋还不时的点一下头,可爱得让人流口水。 可是,看到泰然接下来呃动作,却让人觉得祂可爱的同时,不禁会打寒颤,那力量太强悍了…… 泰然可爱的闭上眼睛,双手握拳在胸前呈十字交叉,像是在祈祷的虔诚信徒,纯洁优雅美丽。 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黑如墨耀的双眸绽放出摄人的光芒,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握拳的双手突然摊开,可爱粉嫩的指尖却出现像猫一样的利爪,锋利冷冽,闪着和可爱完全不搭的冷酷光芒。 随手将“爪子”向前甩出,空中响起风呼啸而过的尖利声音,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风压(因为透过它看到的景象是扭曲的)夹杂着莫大的威势轰在废墟上。 飞沙走砾,尘土飞扬间又是几道风刃压上,眼前已经是昏黄一片,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色,就连泰然小小的身形也被遮住,不知道里边在发生什么。 泽熙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滔天的烟尘,但却仍然未见泰然的动作。 这时,烟尘中突然爆出七彩的光芒,在空中尘土的折射下显得如梦似幻,一条条充满玄妙的彩色光丝出现在上空,然后缓缓下降,当所有的光丝消失,尘土也重归沉寂,现出泰然傲然站立的小小躯体。 此时,废墟已经完全变样,那些碎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能工巧匠花费一生心血也不能造出来的硕大祭台,初看起来极其平凡,但再一看又显出不同,一直盯着看就会发现祭台竟生出一股生命的气息,仿佛整个祭台都是活的一般。 而泽熙还能感觉到,祭台上,已经浓郁到黏稠的灵气正不断的注入其中。 “好了,这下这个灵脉就不怕被浪费了,对周围的人也有好处。”终于完工,泰然高兴的点了点头。 泰然当然也是布了一个阵,当然,祂的级别比起泽熙来就被不知高了多少倍了,布下的阵法浑然天成,没有一丝斧凿的痕迹,已臻至化境。 按照泰然的想法是,祂将古庙毁了,这个灵脉中的灵气便会自行散开,那样会使很多灵气白白耗费掉,简直是暴殄天物暴。 所以,泰然干脆架一个聚灵阵在上边,让其缓缓的吸收灵脉的能量,再定向的释放出来,这样,周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会得到很好的照拂。 听了泰然的话,包括泽熙在内都有些晕乎乎的,不明白泰然的意思,不过他们只要知道这个东西没有坏处就行了,所以也没有继续询问。 既然事情已了,当然准备打道回府了,但是几个孩子却非常害怕僵尸。 这下可有一点为难了,因为泰然看样子是不会丢下僵尸不管了,可几个孩子又怕得要命,完全忘了昨晚还是他们在戏耍僵尸。 泽熙很无语。 ―――――――――――――――――――――――――――――――――――――――――――――――――――――――――――――――――――――――――― 不好意思,这节传得有点晚了……顶锅盖,逃走……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一节 送行 不得已,泽熙只好亲自耗费口舌,跟孩子们解释这个僵尸不会随便伤人。只是泽熙没想到,他开口一说,几个孩子便马上同意了。 搞得以为会大费周章的泽熙都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了。 但是泽熙不知道,几个孩子心里对僵尸恐惧并没有消除,之所以同意,不是泽熙的解释起了作用,而是因为泽熙会在他们身边。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让几个孩子已经完全接受了泽熙这个大哥哥,泽熙就像他们的主心骨一样,泽熙说往东他们绝不会说往西。 而这种依赖和崇拜在经过昨晚的事后,达到了最高峰,可以说对于泽熙的任何要求或请求,他们都会一致听从。 不得不说,这几个孩子的神经真的是天生大条。 在回去的路上,几个孩子很快就把僵尸抛到了脑后,直接无视静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全身裹着斗篷的僵尸,叽叽喳喳的询问泽熙,昨晚是怎么回事?他们还能不能像昨晚那样变得那么厉害?…… 泽熙被问得头晕脑胀的同时,也继泰然之后发现了,几个孩子体内由于残留着他的灵气,体质已经大大改善,还真的可以修习一些简单的术法。 于是,泽熙用眼神询问泰然,可不可以教他们?得到的是泰然满不在乎的眼神,随便你怎么教。 原来,泰然在发现几个小家伙体内的变化后,就已经存了教导他们术法的心思。所以才耗费力气,将那片废墟改造成聚灵阵。 聚灵阵的作用可以使几个孩子在没有他们帮助的情况下,仍能进步神速,就算他们离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毕竟泰然一行还得继续上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的。 当几个孩子得知他们能够学到那厉害的功夫后,快乐得像小鸟,不停的欢呼雀跃着,这种亢奋的心情伴随了他们一路。 而泽熙和泰然则是对望一眼,两人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笑意,这个决定是做对了。 然而两人都没能想到,今日兴起教授的几个孩子,在今后竟然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除魔师,而这个小镇也因为聚灵阵的存在,培养出了很多灵力强大的孩子,使得除魔师日益昌盛,几乎成为一个重要职业,而这个小镇也成为除魔师的圣地。 几个孩子回到镇上的家中,当然少不了受到盘问,不过有泽熙给他们打掩护倒是顺利过关,而且因为泰然恢复神智,本来就长得很可爱的祂现在更是让两家的大人喜欢到不行。 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乖巧孩子,两家的大人几乎想都没想就把其他人撂到了一边,只顾着对泰然嘘寒问暖,搞得泰然差点得了大人恐惧症。 一帮孩子见到大人们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他们,高兴得手舞足蹈。看着泰然郁闷的样子,逃过一劫的几人都旁边偷笑不已直说泰然是他们的福星。 就连泽熙在数次为泰然挡驾后,由于引起了大人们的公愤,不得已,也只好任泰然自生自灭了。 好在泰然聪明,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一般都装作害羞,避免和他们身体接触。但饶是泰然处处小心,有好几次还是差点被他们偷袭成功,有一次甚至当场变身。 不过幸亏泽熙的速度可比美鬼神,在大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及时将泰然救出,并用行动成功的迷惑了几个大人。 在泰然成功的降低了大人们的防备心后,泽熙便趁机以带几个孩子出去玩的借口,将几个孩子拖出去特训,以求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基础的知识。 毕竟,泽熙和泰然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泽熙得去找大哥,泰然得去找父母,即使他们的时间可以说是无穷的,但他们也不可能为了几个孩子而将时间全耗在这儿啊。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们以后能够走多远,能够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泽熙和泰然其实很喜欢这个民风淳朴的小镇,但等到一切妥当,泽熙和泰然还是不得不上路了,毕竟,他们还有未了的事情。 送别的时候,场面那叫一个混乱啊! 本来镇上不容易来外人,泽熙泰然在这儿一段时间已经被他们当成了镇上的一份子,得知泰然他们要离开,几乎镇上的居民全跑出来送行了。 泽熙他们的离开,对于其他居民来说还好接受些,虽然心里也不舍(这么乖巧的两个孩子谁不喜欢啊?),但还能坚持住不流泪。 可是对于东仔宝仔两家来说就难以接受了,他们基本上已经把泰然两人当作了自己的家人,不说几个小家伙哭得唏哩哗啦的,就连两家的大人也是眼泪汪汪。 不过大家都知道他们去意已决,所以最后的送行演变成了送东西,不管什么东西,只要他们觉得泰然他们能用得上的,他们就一样一样的抱到泽熙的牛车上,而且送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几句。 结果你一言我一句,说得泽熙是头晕脑胀,好在不管他们说什么,泰然都是瞪着好奇的双眼,没有一点不耐烦(被两家大人训练出来的)。 于是泽熙干脆把应付的工作丢给泰然,而自己则上车整理大家送的礼物,毕竟都是大家的心意,再累赘也不能扔掉的。 而上了牛车,泽熙直接吓了一跳,东西已经将牛车堆成了面包车,完全超载。这时,他突然想起来,僵尸哪儿去了? 要知道,在僵尸跟他们回来后,每天太阳下山后便跟在泰然后边打转,一到白天便像尸体一样(哦,不,他本来就是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牛车里,没有挪过地儿。 可是,现在却没看到僵尸的影子,会跑哪儿去了? 就在泽熙纳闷不已的时候,突然,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礼物动了动,接着从里边伸出一只青黑的手臂…… 啊?!泽熙吓了一跳,赶紧跳过去。 呃……被吓了一跳不是应该跳开吗?怎么他反而跳过去啊? 正常的情况确实应该这样,但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二节 倾巢出动 以泽熙的胆量当然是不可能被这条手臂吓到的,即使它是属于某个他以为失踪了的僵尸的。 泽熙之所以被吓了一跳,主要是发现僵尸原来就在这堆“山”下,根本没挪窝,这下被压醒了(汗,好能睡啊,压成这样才醒),却晕晕乎乎的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就往外爬。 可要是僵尸现在爬出来,保准把来送行的大家集体吓晕过去。所以,泽熙在被吓了一跳之后,不退反进,赶紧把僵尸压回到里头去。 可怜的僵尸,虽然不用呼吸,也不会被压坏,但总归会不舒服吧?泽熙就这么虐待他,真是狠心呢。 说起来,自从僵尸跟着泰然几人回到镇上后,几乎都没怎么和镇上的人接触,每天晚上粘着泰然,白天则在牛车上或者挖个坑把自己埋在土里睡觉。 就连东仔宝仔两家的大人在孩子们刻意的回避下,也只知道孩子们救了一个怪人出来,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不说话,晚上不睡觉,白天睡觉,一天到晚拿一件黑袍子把全身罩得严严实实的。 虽然有些纳闷,但也没有深究,只以为是由于独自在山林里生活久了,所以养成了一些怪癖而已,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呃……貌似泽熙和泰然在破坏力上来说,比僵尸更加恐怖就是了)。 而镇上的其他人,更是连僵尸的存在都不知道。没办法,谁让僵尸活动的时候都是人们已经休息的时候呢。 所以,现在泰然和泽熙要离开了,让僵尸先躺到牛车里睡大觉,竟然没有人知道,直接将送来的礼物全压到僵尸身上去了。 最后,在灵丫头四人几乎要将他们淹没的泪水中,泰然和泽熙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这个偏僻但美好的小镇。 而在泽熙泰然启程的时候,那片半透明的飞符终于到了目的地。 ――――――――――――――――――――――――――――――――――――――――――――――――――――――――――――――――――――――――――― 茅山,一个美丽的风景区,然而茅山派中却没有一点悠然美丽的气息,反倒是一片晦暗不明。 派中的道士要么如行尸走肉按部就班的修炼着,要么为了重要的法宝僵尸大打出手,几千年前那个扬威修道界的茅山派已经不复存在。 而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还是要归咎于那次大战后,高级的僵尸全部消失殆尽,对于以僵尸作为主要战斗力的茅山派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巨大的灾难,失去主要攻击手段的茅山派,一下从数一数二的大派,沦落为一个靠着祖上福荫,实则只有三流小派实力的挂名大派。 对于这一现状,所有的茅山道士都是迫切想要改变的。 而改变这个现状就必须要有高级的僵尸,可高级僵尸不仅需要天长日久的能量滋润,还需要很多机遇,时辰、地点、能量、属性缺一不可,上万个普通僵尸中,只有一个或两个能够成功晋级,这个几率无疑太小了。 所以时至今日,茅山派仍没有办法培养出高级的僵尸。 但是,现在…… 堂皇的大厅中,一个挽着发髻的道士正坐在红木倚上,目光闪烁,整个人散发着狠厉暴燥的气息,勾起的嘴角显示出他现在正在谋划着什么,而他的手里正捏着一片飞符。 在他的下手,茅山弟子跪了一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疯狂的神色,眼中的光芒可以称之为贪婪。 是的,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而这希望这是那个已经丧生在泰然手下的道士带来的,只是这个希望不知会不会演变成绝望就不得而知了。 不用说,那做着的道士手中所拿的,正是那片在主人死去后,仍然忠实的完成了使命的飞符,道士们已经得到了飞符中有关泰然泽熙还有僵尸的信息。 但是,由于那个飞符是在道士死前就制作好的,所以并没有关于泰然变身的信息,也没有让道士死前惊骇欲绝的阴阳眼的信息。 仅仅只记录了僵尸的出现和泰然的疑似特殊体质,就连泽熙的武功,由于道士怕受到同门师兄弟的嘲笑,也刻意的弱化了。 不过,就单单是这并不完全正确,且还有很多缺失的信息,同样让大厅中的所有道士热血沸腾。 他们当中,不管是谁,都会想将泰然抓住,作为自己的专属僵尸,而大僵尸的存在却可能让他们所有人都受益。 因为既然有野生的高级僵尸出现,那么,就一定有能孕育高级僵尸的地方,只要找到那个地方,经过改造,他们就可以拥有一个绝佳的培育基地,这让这群道士如何不心动? 于是,在仔细研究了飞符上的内容后,道士们集体出发了,朝着还未知情的大小僵尸进发。 而在另一边,互相关注的修道者们也纷纷发现茅山的异动,这么多年来,茅山象这样的倾巢出动几乎没有,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足够引起其他修道门派的重视。 这些门派的反应出奇的一致,全都派出门下弟子打探跟踪,于是,向泰然他们追踪而去的队伍,一下子复杂了不少。 然后接下来一段时间,各处相继有普通民众发现,天空中不时掠过不明飞行物,各地举报数不胜数,继红色风暴后,再次闹得人心慌慌。 这些不明飞行物不用多说,当然就是那些臭屁的修道者,由于此次滋事重大,所以他们也没怎么注意掩藏形迹,做了一次无谓的扰民。 而这边,对修道者的行动毫无所觉的泰然泽熙仍然驾着牛车,慢腾腾的回归正常路线,然后一路朝着泽熙探听到的大哥朱泽彬所在的地方,进发。 对于泰然他们来说,现在的有条不紊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大大们中秋节快乐啊!今天彼岸特地多赶了一节出来,祝愿大家节日快乐!敬礼,撒花,赏月,吃月饼,吼吼~~~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三节 闹街市堵交通 神识恢复的泰然和以前那个娃娃般的泰然可是大不一样,泽熙看着动不动就往自己怀里钻的泰然,眼中的宠溺与日俱增。 不过,如果没有那个僵尸跟着,这样的生活就太完美了。 那个僵尸,泰然给他起名叫阎天,因为他的气息和泰然父亲的气息很像,所以泰然干脆从父亲的名字中取了俩字作为僵尸的名字。 阎天的智力发展得很快,短短数天就由原来的婴幼儿智力发展到了六岁孩童的智力,不过,和他的外表还是很不搭。 说起来,泰然和阎天就像是互换了身体一般,两人的心智对调一下,正好可以和他们的外表吻合,这让泽熙不只一次偷笑。 但每到晚上泽熙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一到晚上,僵尸就可以出来自由活动,而每到这时,本来粘着泽熙的泰然,就会转而爬到僵尸的怀里去。 看着待在僵尸怀里的泰然,泽熙只能独自到角落画圈圈,怨念啊~ 不过,一大一小两个僵尸在一起的画面,竟出奇的和谐,看着两人同样的坐姿,嘴里同样的尖牙,发出同样的叫声,泽熙不知怎么的有些羡慕。 泽熙甩甩头,把这无用的念头甩出去,泰然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只要保护好泰然就行了,羡慕干什么啊?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然而下一秒又变成了苦笑。 唉,还是僵尸不在的好,那样就只有我和泰然两个人了……泽熙虽然不妒忌,但还是无法释怀,继续画圈圈。(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吃醋了) 而愈见顽皮的泰然见到泽熙这样反而觉得很有趣,老是逗他,整得泽熙哭笑不得。 泰然的神智恢复后,泽熙发现,现在的泰然和最初遇到的泰然又有些不一样,具体哪儿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但总的来说,现在泰然表现得更像一个小孩子,而不像第一次见面时有些别扭的老气横秋。 泽熙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泰然最初和他相遇时,还没有到外界去过,没有任何生活经验,所有的见闻都是由泰然的僵尸老爸留给祂的记忆中获得的,根本不知道正常的小孩子应该是怎样的。 而这几年跟随泽熙的生活,虽然是处于封印状态,但是记忆是存在的,也便知道了小孩子应该有怎样的反应,被封印着无法做出调整,现在解封了当然要改一改以前的样子,不然任谁都能看出祂不是正常的小孩子。 可以说,泰然现在是在角色扮演,祂连称呼泽熙时,都没有用以前的称呼,而是叫泽熙“哥哥”。而迟钝的泽熙却没有发现不对,大概泰然封印时叫了他几年哥哥,他习惯了,也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时的泰然比之封印状态时,不知道活泼了多少倍,整个一惟恐天下不乱的主。 但话说回来,虽然泰然的封印解得并不完全,九九八十一道封印解了两成,现在还剩下七七四十九道,这剩下的封印解起来,不用说,远比解掉的那些还麻烦。 但是,仅仅就靠这解掉的两成封印挪出来的能量,泰然就已经不用畏惧人间大多数高手了,毕竟,泰然本身就是一个毁天灭地的存在。 就这样,赶着牛车以一种匀速的状态(白天泽熙赶车,晚上僵尸赶车,幸亏有泽熙不时给老牛输送灵气,不然老牛早累趴了),只用了去时一半的时间就已经回到正道上了。 又走了几天,前面不远出现了一个大城镇,这还是出门以来,泽熙他们遇到的最大的一个城镇了。 在荒郊野外赶了这么多天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城镇,当然要进去修整一翻了。虽然不用添置东西,以泽熙泰然的本事在野外也能生活得很好,但睡地睡树睡木板始终没有睡床舒服啊。 进得城门,解封后头一次进入大城镇的泰然,似乎对什么都好奇,东瞧瞧西看看,牛车的移动速度简直可以比得上蜗牛车了。 看着雀跃的泰然,泽熙只会高兴的,哪儿催促泰然快走啊,结果,本就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街市,这下更是水泄不通。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大概就是左窜右跳的泰然了,而泰然自己或许没有注意到,此时,蜕掉了傀儡外衣的祂,所散发出来的光彩远不是那个娃娃般的泰然能比的。 灵动美丽的双眼,乖巧的动作,好听的童音,灿烂的笑容,精灵古怪的表情…… 所有所有,都让周围的人将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泰然,并随着泰然高涨的情绪,豁然开朗。这也是泰然他们的牛车阻挡了交通,却没有人喝斥他们的原因,谁会忍心教训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孩子啊? 泰然边看边走,不时还会顺手拿一些好玩的好吃的,这时,泽熙就要充当尽责的帮手,泰然拿了好玩的,他要负责在泰然拿不下的时候接手过来;泰然拿了好吃的,泽熙就忙不迭的在后帮祂付钱。 对,泰然的购物方式只能称之为拿,因为祂完全不顾是什么价格,也不和老板打招呼,看上了,就拿着走,所有的交涉全部由泽熙负责。 而那些摊贩老板几乎都高兴的看着泰然,竟没有一人抱怨泰然的做法太乱来,任由祂随便拿,甚至有几个在泽熙付钱时还坚持不收。 好在泰然胡闹了一阵子就停止祂这种疯狂的行动,泽熙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泽熙何尝不知道,泰然这是在发泄,出生后,泰然便由于封印,独自在山里待了几百年,随泽熙出来后,又因为封印,而神智全失。 虽然有逛街市的记忆,但毕竟不是亲身体验,感觉上那是天差地别。而现在的泰然,只是在体验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罢了。 看着泰然满足的表情,泽熙也欣慰的笑了。 只是,泰然在吸引了无数善意眼光的同时,也吸引了为数不少的恶意眼光。 泽熙虽然察觉到了,但所谓艺高人胆大,有武艺傍身的泽熙并没有太过在意,在他想来,那些人还不构成威胁,他只要看好泰然就行了。 却没有想到,就因为他的不在意,差点酿成大错。 那时他才记起师父告诫他的一句话,永远不要放松警惕!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四节 牛饮好酒 逛够了街市,泰然也安静下来,又窝进泽熙的怀里。 此时,泽熙正在寻找合适的旅馆,但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好,或是有人从中作梗,走了几家旅店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能入住。 难道又要露宿一晚?泽熙正皱眉不已的时候,一个仆从打扮的青年人来到他们的牛车前,很是恭敬的对泽熙说:“两位小哥,我们镇长想邀请你们到家里一聚,不知两位能否随我前往?” 泽熙暗道,来了,想来这就是导致他们找不到旅店的元凶吧。这个人的出现,反而证实了泽熙的某种猜测。 不过,泽熙有些纳闷,就算是算计人也不应该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啊,简直有如当着他们的面大声嚷嚷,我对你们有企图。 皱着眉思考的泽熙习惯性的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泰然,落入眼中的是泰然那幼小稚嫩的身子和滴溜溜直转的眼珠,完全是一个天真可爱不荫世事的乖小孩样子。 再看看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屁孩。而由于两人的力量都是顶级的,遥远艰难的旅途并不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细皮嫩肉的两人看起来就像没出过远门的菜鸟。 泽熙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把自己等人当作是没见过世面的雏了,也难怪那些人轻视他们,泰然之前的举动,确实像从来没出过门的乡巴佬。 泽熙于是憋着笑,假意询问泰然,要不要去? 果然,泰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注定祂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去!” 那来请他们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想来是以为阴谋得逞了,或许还在心里想,这两个孩子果然很傻。 殊不知泽熙泰然完全是去看好戏,顺便吃白食。 然而,泽熙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把酒当水喝,还喝得兴高采烈的泰然,泽熙只能抚额叹息。他怎么就忘了,封印被解除后,泰然现在的性子可不是像以前那样安分了。 泽熙没有阻止泰然行动的习惯(就是阻止,此时正在兴头上的泰然估计也不会听),只能尴尬的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镇长。 说起来,这个镇长竟是意想不到的年轻,只有二十多岁,但是人看起来有些猥琐,特别是他看着泽熙两人的目光让泽熙十分的不爽,但在对方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行为时,泽熙又没有理由扁他,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镇长。 跟着师父一段时间,泽熙已经机灵了很多,说的话滴水不漏,镇长旁敲侧击了半天也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也因此迟迟没有下手。 要是泽熙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镇长才没有动手的话,他大概会郁闷得吐血,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在泽熙两人到达后,镇长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这更让泽熙确定了镇长心头有鬼,所以暗自留了个心眼儿。 而僵尸待在牛车里竟然没被人发现,直接被拖到了后院的牛棚,甚至连装着僵尸的牛车都被卸下来了,僵尸仍然睡得死死的。 知道僵尸不会出什么问题,泽熙也就不管他了。 只是看着眼前牛饮的泰然,泽熙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想吃白食,直接走人得了,他就没想到从没喝过酒的泰然竟异常喜欢这种“饮料”。 不过在看到泰然喝了酒之后变得红通通的小脸蛋,似乎又觉得让泰然喝喝酒也不错,现在憨态可掬的泰然真的是可爱极了。 于是,泽熙又开始看着泰然发呆。当泰然又一次抬起酒杯,但这次却没能把酒送到嘴里,咕噜一声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泽熙陡然惊醒,赶紧把泰然抱起来,一看,却差点没忍住爆笑出来。 只见此时已经醉倒的泰然眼睛半闭,眸子朦胧一片,那嫣红的小嘴不时咂巴两下,还偶尔冒个泡泡出来,而那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脸颊活像猴子屁股,通红通红的。 镇长见泰然终于醉倒了,长出一口气,抹抹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挤出一个笑容,忙不迭的叫人将两人送去客房。 镇长原本是打算将两人灌醉,然后要怎么对付他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开始看两个孩子一点也不避讳,不用他劝便自己喝上了,他还很高兴,因为省了他劝酒的功夫。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瘦瘦小小的娃娃竟然这么能喝,单是泰然一人就喝掉他大半库存,酒桶都没这么厉害。 看着泰然仍然扁平的肚子,镇长真是想扇自己几耳光,想出这么个笨办法。 泰然虽然喝得多,但已经醉了那就值了,可还有一个喝了几斤高级酒酿的泽熙,却跟没事人一样,这不是让他的好酒全部打水漂了吗?镇长简直欲哭无泪。 没办法了,镇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来只能用强了,本来还想增加一点他们对自己的好感的,算了,最终目的达到就行。 镇长在泽熙和泰然下去后就挥手招来佣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便返身回了自己的住处,在他想来泽熙和泰然完全是笼中之鸟了。 要知道,镇长的父辈们可是这附近闻名的土地主,势力遍及几个山头,这里的土匪强盗几乎都和他们有牵连。 虽然解放战争后土地资产全部上交,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看镇长能从地主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一镇之长,就知道他们家的实力有多大了。即使改革后实力受损,在这一方之地,镇长仍然是只手遮天。 但是,泽熙泰然两个明显不在正常范围内的超级小孩是他能动的么?答案不言而喻。 此时,在向客房走去路上,泽熙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那个在前面领路的佣人走到为泽熙他们准备的客房前停下,刚说了一句“这里就是……”还没回过头来,泽熙便赶在他眼睛看过来之前,一溜烟的冲进了房里,嘭的一声,房门关上,直把那个佣人吓得呆在了门外。 佣人听着屋里人不时发出的打嗝声,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额头,最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他没想明白是他眼花了还是发神了怎么的,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两个孩子就进屋了。 佣人不知道,如果他能看到屋里的情形的话,绝对会受不了刺激,直接傻掉。 泽熙和泰然出了什么事么?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五节 变身进行时 泽熙看着泰然,眼中满是焦急。泰然这是怎么了? 原来是由于酒喝多了,泰然正在打酒嗝。 呃?打酒嗝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人打酒嗝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泰然打酒嗝问题就大了。 但见眼前的泰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那一头黑发便瞬间变成了及膝的银色长发,黑瞳也变为明亮的银瞳,炫人耳目,女孩的泰然闪亮亮的登场。 接着又是一个酒嗝,本来还是女孩的泰然转眼又变成了男孩的泰然,即使泽熙把祂抱在怀里也阻止不了这样的变化。 偏偏这样变来变去的泰然更加的吸引人的目光,这样下去还怎么见人啊?如果这样被外人看见……泽熙直觉那不会是一件好事…… 因此,抓狂中的泽熙破例用轻功,在领路的佣人反应过来之前,将泰然抱进了屋里。 而到了屋里,泰然仍然没有停下来,一个接一个的酒嗝打得可欢了,泽熙只能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泰然不停的变过去变过来。 说实在的,泽熙其实还挺想看到泰然女生的样子,自从几年前如灵引发的那场意外后,由于泽熙处处小心,还没让泰然变成女生状态过,现在看到还真是怀念。 原本泽熙还以为经过这么久,他应该早忘了泰然女生时的样子了,但没想到再一次见到,以前的记忆竟如铭刻一般,清晰无比,可见当时留下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 泽熙看着刚刚又变成女生的泰然,心里由衷的赞,女生时的泰然,比男生时的祂更耀眼。(囧,银色当然比黑色耀眼了,这泽熙什么评价水平啊) 泽熙还在看着不停打嗝的泰然时,客房的周围不知不觉来了很多陌生人,将客房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榭不通。虽然这些人好像并没有太强的武功,但他们的气息却让泽熙很讨厌,那是杀过很多人才会聚集在身上的暴虐杀气。 泽熙敏锐的灵觉在这些人刚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些十有八九是镇长派来的人了,但是仅仅想用这么点废材制住泽熙两人显然是痴人说梦,泽熙不介意把他们全部送回老家。 所以,泽熙继续抱着泰然窝在客房里,理都不理这些炮灰。 只是……泽熙看着怀里的泰然,叹了口气,泰然还真的是一刻也不消停。还没等到泽熙把那些不速之客打发掉,泰然便嘟囔着要泽熙带祂出去晒月亮。(晕,估计也就祂喜欢“晒”月亮,换作其他人,哪个不是赏月的。=。=) 不过对于泰然言听计从的泽熙当然不会拒绝泰然的请求,也不管外面那么多人围着,直接扯下客房里的床单将不停变化的泰然包住,然后就抱着泰然一跃而出,非常嚣张的从众人头顶掠过。 而那些气势汹汹的盗贼土匪还来不及反应,就这么傻呆呆的看着他们从空中离去,好一会儿才狂叫着追上去,又如何追得上? 泽熙傲然回首,看了一眼后面很快就被他甩出老远的人群,然后陡然加速,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本来还凶相毕露的盗匪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被镇长骂得狗血淋头,但有一部分盗匪显然很不满意镇长任意辱骂他们,毕竟他们只是看在镇长祖辈的份上帮他做事,又不是他的下属,被这样对待当然很气愤。 最后竟引来械斗,伤亡惨重不说,从此一大批盗匪不再听从镇长调度,让偷鸡不成倒折一把米的镇长差点没气晕过去,然而走远的泽熙是肯定不会关心的,最多说一句活该。 急速奔驰的泽熙忽然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但想想没想起来,甩甩头,不管了。 此时,被遗忘了的僵尸本来应该在呼呼大睡的,不想却提前醒来了。而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是鲜血的诱惑。 你说哪儿来的鲜血?不就是那些盗贼土匪的嘛,他们械斗造成的结果可是血流成河,僵尸本来就对血液非常敏感,况且还是离僵尸那么进的地方出现鲜血,他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由于僵尸阎天的情况比较特殊,一路上都没见他喝血,而泰然压根儿就不喝血,搞得泽熙都快完全忘了嗜血是僵尸的本能。 阎天是变异了的僵尸,平时并不需要吸血来维持自身的能量,所以可以不喝血,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嗜血的本能,像之前他出现失控发狂的状态就是由于能量不足,强制性的出现嗜血症状。 这次虽说不缺少能量,但是人类的鲜血对于僵尸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况且这么大规模的流血事件,不去吸点就太浪费了。 于是,阎天用他僵硬的四肢,以别扭但绝不缓慢的动作,挪出了牛车,眼中闪着红光,朝着院中那堆互殴的人群靠近。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天,这里就传出僵尸现身的消息,镇上的居民有的是不相信,有的则极为恐慌,而那些修道者也很快就闻讯赶来。 也不知道到时候泽熙他们会不会和他们撞上,但愿别出什么事。 这边,泽熙带着泰然飞奔出去之后,由于时间尚早(月亮还没出来),所以在摔掉那些追逐的人群后,泽熙便放慢了速度,顺便找一个最佳的晒月亮地点。 一路上,泽熙几乎是在一心二用,一个用来找路,另一个就用来看泰然了,伴随着一个个的酒嗝,现在的泰然简直太好玩了,泽熙看着泰然变身看得兴致盎然。 然而乐极生悲,泽熙完全没想到他正专注于眼前时,身后竟然有人偷袭,听到那咝咝的破空声,泽熙知道是暗器。 只是反应过来时已经很晚了,好在泽熙极其出色的反射神经让他及时调整了姿势,可惜还是没能完全躲过,手臂上被拉出一条血痕。 泽熙正想反击,却没想到竟然一阵头晕,蓦地就向着地上栽去,为了泰然不被压着,他用力翻转过来,让自己的后背朝下。 原本泽熙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但没想到这个暗器上竟然有毒,而且非常霸道的毒,若不是他已到先天之境,现在恐怕已经毙命。 只是这毒虽然暂时没有要泽熙的命,却让他全身灵气瘫痪,四肢麻痹,就连翻转身体的动作都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这让泽熙叫苦不迭。 摔到地上的冲击力,让没有灵气保护的泽熙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差点晕死过去。 倒在地上的泽熙万分纳闷怎么会有人在这时偷袭自己,照理说,围在客房周围的那些盗匪没有一人能跟上来才对,究竟是谁? ……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六节 连拖带抱回家去 正想着,就听见耳旁响起一个非常清脆的声音,听得出来,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但是她说的话,泽熙却没有听懂,好像是一种少数民族的语言。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打了下来,泽熙终于在悔愤交加中彻底晕了过去。 如果泽熙还能抬头看看的话,可能晕得更快,因为这个小女孩不仅十分漂亮,还比泽熙年龄小,顶多只有十二岁。 从她的装束不难看出,这确实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小女孩,而熟悉各地民风民俗的人,还能判断出,这是苗族的装束。 而苗族一般是不允许族人随便独自外出的,更不用说如此小的女孩子了,看来,这女孩不仅调皮还应该身份特殊,不然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泽熙被她打下来,说实在话,还真有点冤,因为女孩的功夫连泽熙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可是,女孩不仅有族里秘制的毒药在手,而且压根儿不是追踪泽熙两人至此,而是早已到达此处停歇。 无心为算计的最高境界,即使泽熙灵觉敏锐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也没有察觉到并无坏心的女孩。 既然说女孩没有坏心,那为什么她还要袭击泽熙他们呢?而且还让泽熙几乎丧命…… 说起来,泽熙还真够冤的,如果泽熙能听懂女孩的话,那他大概就不是昏迷而是被气得吐血了,因为女孩的话翻译过来竟是“还好我发现了,不然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就要被坏蛋绑走了。” 她在说完这话后,便小心的将泰然从泽熙怀里抱了出来。好在,此时泰然被泽熙的鲜血一激,竟没有再打嗝,不然这女孩刚把泰然抱起来,或许就会大叫着“妖怪”将泰然扔掉。 从女孩的举动不难看出,她确实没有坏心,但却错把泽熙当作了坏人,在她看来,杀坏人,救小妹妹,那是天经地义的,却没想过自己是在滥杀无辜。 经此变故,泰然也终于清醒了,在看到泽熙凄惨的样子时,祂差点发怒将小女孩杀了,但转头对上女孩毫无杂质,仅仅流露出关心意味的双眼,祂又下不了手了。 泰然那比泽熙的灵觉还强大无数倍的神识当然知道女孩是怎么想的,所以祂也就只有暗叹一声,放弃了报复。 泰然在心里安慰自己,有契约在身,泽熙是不会有事的,女孩并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而泰然一直想着自己的事,落在女孩眼里就成了看着她发呆,那个样子简直说不出的可爱。瞬间,女孩已经决定要将泰然带回族里去,也不管族里禁止外人进入的规定。 不过这个结果也差不多能猜到,本来泰然的样子就很逗人喜爱,现在变成女孩,那更加柔美的脸部线条,让祂显得更加可爱不说,也更加惹人怜爱,几乎可以说达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程度。 这么让她喜欢的孩子,女孩肯放泰然离开才怪了。 本来,以泰然的力量想要挣脱女孩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是以泰然的眼力(别忘了,泰然可是跟着朱成学学了好长时间中医的),轻易的看出了泽熙所中之毒的不凡,不知是身为医者的癖好还是觉得自己给泽熙解毒太麻烦,泰然决定跟着女孩去看看。 所以,在女孩流露出想让泰然跟着她走的意愿后,泰然并未反抗,只是让女孩带上泽熙。本来女孩还不愿意,但在泰然比划着告诉她这个是祂的亲人后,女孩终于知道自己弄错了。 感到不好意思的女孩终于同意将泽熙带上,而将泽熙带去的借口她都想好了,那就是“这个人的体质很奇怪,中了这么强的毒药竟然没有毙命,所以把他捡回来,让族里的权威研究研究。” 至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小女孩是一点也不在乎。 于是,女孩将只有五六岁样子的泰然抱在怀里,然后拖着泽熙的一条腿就开始向族里进发。 可怜的泽熙,还在昏迷中,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就这样被女孩拖死狗一样拖着走,而女孩在前面走,显然没有想过要注意后面人的情况,遇到转弯或者坑坑洼洼的地方,她从没有绕道躲避的习惯,直直的走过去,泽熙就被拖着东撞一下,西撞一下。 结果,在继喷出一大口血后,泽熙又变得鼻青脸肿,这儿青一块,那儿紫一块,外加尘土裹身,已经完全看不出他的本来面貌了。 看到泽熙这个样子,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的泰然窝在女孩怀里,一个劲儿的偷笑,要看到泽熙这个样子可不容易啊,就是不知道他醒了之后知道自己被这样对待会不会暴走。 泰然就这样幻想着,感觉似乎并没过多久就到了女孩的族群聚居的地方。 抬起眼,就见一大群穿着艳丽服饰的人,急匆匆的朝着女孩走来,泰然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结果就见那些人叽里呱啦对女孩说了一大堆,而女孩似乎很不高兴,嘟着嘴,但是却倔强的始终把泰然紧紧抱在怀里,而可怜的泽熙已经被她丢到一边去了。 最后,中间那个显然是重要人物的老者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女孩马上扬起笑脸,看来老者是同意了女孩的要求。 接着就见那群人里分出几个人,准备把一边灰头土脸的泽熙抬到里边去,虽然感应到他们似乎是要给泽熙治伤,但泰然还是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泰然这一作态,竟意外的得到了答复,对的,是用泽熙他们的语言说出来的,说话的人就是那个老者,那声音显得很是温和,想来是怕吓到泰然,不出所料,那些人果然是带泽熙去解毒的。 泰然惊讶的抬头看向他,泰然还以为没有人会他们的语言,没想到这就出来一个。看到泰然发愣的表情,人群中原本还很强硬的几人,表情不知不觉中也柔和下来,还有几人竟然不避嫌的试着和泰然交谈。 这时,泰然才知道,他们中有不少人都会说汉语,看来他们也不是完全封闭的,有时还是会和外面的人打交道。 既然这些人都这么和善,泰然也就乐得装傻,用祂前段时间在东仔西仔家里学会的招数应付这些人。 什么招数?不就是装天真么,这可是泰然的拿手好戏,有时,祂装得连泽熙都分辨不出来,这足以说明泰然演技的高超。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七节 跨族交流 其实泽熙的伤看起来严重,但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先天灵气被毒药压制所致,只要毒性一解,灵气得到释放,不消片刻,泽熙身上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让帮他解毒的几个苗族人啧啧称奇的同时,倒也明白了为什么泽熙能身重剧毒而不丧命。 只是泽熙醒来后的举动将他们吓了一大跳,他竟然连查都不查看一下自己的情况就往外冲,当看到女生状态的泰然正好好的和那些人说笑着,他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泽熙的反应后,帮他解毒的几人都会心一笑,这下他们能肯定泽熙确实是外面那个可爱孩子的亲人,他们没有救错人。 只是看着外面正高兴的大叫的苗族女孩,他们的表情顿时变成了苦笑,这下确定了是那位贪玩的大小姐毒错了人,闯了祸,但是怎么和这位少年交待啊,少年可是差点被毒死,哦不,换个人来是已经被毒死了。 不过,看少年的样子不像是胡搅蛮缠的人,只能寄希望于少年大度的原谅他们。 那几人这样想着,便有一人走出来,连说带划的让泽熙跟着他走,将泽熙带到巫师面前。巫师就是那个众人拱卫着的老者,在族里有超然的地位,而那个乱放毒的丫头就是巫师的孙女,名叫金玉妮,不出意外她将是下一任巫师。 就是因为女孩特殊的身份,众人才这么宠着她,闯了祸也一般不会责罚她,养成了她总是恣意妄为惹事生非的性子,好在一般是小打小闹,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没想到这次一疏忽,让她溜了出去,竟差点要了别人的命,这让她的几个长辈都是一阵后怕,知道以后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了。 当泽熙走到巫师面前,巫师马上便对泽熙表示了歉意,但泽熙只要泰然没事,对于自己是不怎么在意的,所以,见泰然这么高兴,他哪还会追究。 泽熙这时还没意识到巫师说的是汉语,等泽熙走过去,站在泰然身旁后,他们又开始说起话来,泽熙这才反应过来巫师说的自己竟然听懂了。 接着,泽熙便惊讶的发现,泰然竟然是在用他们的民族语言和他们交流。泽熙的脑中大大的问号,泰然是什么时候会说外语的? 泽熙哪儿可能想到,泰然是现学现用,其实就连巫师也是感到难以置信,因为他非常清楚泰然之前确实是一点也不会苗族语言的,然后他就随意的教了教泰然。 结果,就发现泰然不仅记忆力非凡,而且非常聪明,常能举一反三,短短几个小时就基本上能和他们进行对话了,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最初,巫师和族里的几位长辈是在批评金玉妮,但泰然对金玉妮挺有好感,外加祂知道泽熙并没有危险,所以假装天真的插话,让几个批评金玉妮的长辈到后来都不知道该教训什么了。 最后,不止长辈们忘了教训金玉妮,话题也越扯越远,而众人在见识了泰然超强的学习能力之后,更加喜欢祂的同时,交谈也更加欢畅。 要知道,语言障碍可是一个难关,若是一直要个翻译在中间翻译不管怎么都会不怎么舒服的。 而如果之前巫师是准备在泽熙好后就将泰然两人送走的话,那现在巫师则是在想方设法把泰然留下来。 说来也怪,泰然如此奇怪特异的发色和眼睛,众人竟然都没有将泰然当作异类,只是把泰然当作一个奇怪一点的小客人,连多余的询问都没有。 或许是泰然的可爱能够超越种族得到认同,也或许是他们苗族人以前一直被汉族当作异族,所以反倒不在意种族的问题了,但最终结果就是,泰然成功的和他们成为了朋友。 其中,金玉妮最甚,看她现在都还没有放开泰然,就知道她多喜欢这个“妹妹”了。 只是,看着泰然待在金玉妮怀里,泽熙有些吃味,但他却知道,泰然现在一直待在女孩怀里才是最好的,就连他现在也不能碰泰然,不然,泰然突然来个变身就惨了。 毕竟,苗族同胞能够接受泰然奇特一点的长相,却不见得会接受一个妖怪,即使以他们的中最神鬼莫测的巫师也仅仅只是在某些方面很突出,而不是变来变去的妖精。 泽熙听不懂苗族的语言,呆站在旁边很是无趣,好在聪明的泰然很快照顾到他的情绪,不时转头用汉语和泽熙交谈,然后再用苗语和金玉妮他们说话。 而其他几个会汉语的苗族人也开始尝试着和泽熙交谈,让泽熙的情绪也慢慢缓和过来,脸上也逐渐有了笑容。 他们也不是那么讨厌嘛,泽熙心想,这些人其实也满和善的,真不知道自己之前会觉得他们恶毒呢。头一次,泽熙有点怀疑自己的灵觉。 但接下来一幕却让泽熙马上坚定了自己信任灵觉的决心。 突然之间,他们所在的路边草丛里,窜出了一只泽熙不认识的蛇,也不知道有毒没毒,泽熙吓了一跳,正想将其击毙时,没想到却有人先他一步。 不是别人,正是抱着泰然的金玉妮,只见她手中一点烟尘非常写意的弹出,便准确的笼罩在了那条蛇的头上,然后不到一秒钟,蛇便抽搐着倒下。 看得泽熙倒吸一口凉气,果然还是很毒啊。而泽熙转头看到周围人神色如常,显然这种事是很常见的,他们一点都不以为怪。 难怪这小妮子会拿着毒药到处撒,原来还是家教问题啊。泽熙打定主意,以后苗族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只是泽熙没想到泰然竟然看得兴致盎然,一点都不害怕,过了一会儿还闹着要别人教祂。泽熙头痛的抚了抚额头,还真是会惹麻烦的家伙。 当然,周围人都只当泰然的话是戏言而已,族规可是规定不能将苗族的不传之谜外传的,没有人会冒着被驱逐出境的危险,冒然答应的。 大家都这样想着,不料这时却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好!我教你。” 众人齐齐一惊,是谁?……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八节 赏月意外 大家转头看去,才发现说这话的竟然是最德高望重的巫师。 这下除了金玉妮和泰然是一脸喜色,其他人全愣住了,泽熙愣住是因为巫师用的是苗语,泽熙听不懂,苗族人愣住是因为就算是巫师也不能随随便便破坏族规。 要知道,违反族规处罚可是很严重的,巫师虽然不至于被驱逐出境或者处死,但也会被解除巫师的职务,监禁起来,终生监禁。 就在大家惊疑不定时,不想巫师悠然一笑,对着泰然说:“孩子,不知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爷爷?” 这时,众人终于明白过来,敢情巫师是想将泰然认做孙女啊,这样一来,泰然就算是苗族人了,再教祂蛊毒之术就不算破了族规了,真是高招啊…… 众人一脸恍然和崇拜的看着巫师。 可是泰然的僵尸老爸都不知道多少万岁了,难道泰然得给他老爸认个比他不知道小了多少岁的长辈? ……^_^…… 然而,泰然可不管自己的父母知道后会怎么想,看见巫师和金玉妮期待的望着祂,便笑着点头应下了。 然后还很兴奋的对泽熙说:“泽熙,泽熙哥哥,我认了个爷爷了,巫师爷爷以后就是我爷爷了……” 卡,泽熙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泰然认了个爷爷,那也就是说,顺带他也有了个爷爷,他有点想不通,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出个爷爷来,不过泽熙看着巫师的表情倒是明白了,今天是别想走了。 但是,泽熙不会想到,因为泰然要学习蛊毒之术,他们这一呆就是几个月,不过,泽熙倒是一点都没有抱怨,究其原因嘛,主要还是因为苗族的饮食竟然泽熙家乡的口味极其相似,这让久未吃到家乡菜的泽熙大饱口福。 而泰然的生活也是极其滋润的,变身成女孩的泰然比男孩时更加逗人喜爱,不仅金玉妮处处护着祂,其他的苗族人看着祂那娇小可爱的样子也是处处让着祂,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首先就是跑来向泰然献宝。 当然,在高兴的同时泰然也没有得意忘形(毕竟是几百岁的人了,呃,这话怎么这么别扭),总是小心的和众人保持距离,除了金玉妮,都不和其他人有身体接触。 而众人也只当泰然只是比较害羞而已,渐渐习惯的同时,却非常羡慕金玉妮,把个金玉妮得意得下巴都快指向天了。 不用说,泽熙是最羡慕金玉妮的一个,曾几何时,泰然可是天天粘着他的,而现在……眼睛红红的泽熙赌咒发誓,下次再也不会被毒倒了,所以在泰然在学习蛊毒之术的时候,泽熙也是学得格外认真。 其实别看泰然和众人在一起的时候很是高兴,但是女孩的状态,泰然是不怎么习惯的,毕竟祂一进入人世间就以男生的状态生活了这么久,已经完全习惯了男生的生活状态。 而现在每天被金玉妮这个超级会瞎折腾的主抱着,一会儿让祂换衣服,一会儿又给祂带饰品,被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泰然几乎一直得不到休息。 结果就是,对女孩不怎么了解的泰然眼中,女孩几乎成了麻烦的代名词。 要知道,以前让泽熙抱着祂,那是泰然自愿的,泽熙也从来不会逆祂的意。而现在,金玉妮可是不会管泰然怎么想的,只要泰然一得空,金玉妮就把泰然霸占在怀里,这两个怀抱之间,泰然不用想都知道哪个更舒服。 但鉴于泰然那会变身的毛病不宜暴露,由金玉妮抱着不容易出现意外情况,泰然白天便只得任她抱着,只在晚上缠着泽熙。 但就算这样,由此仍然出了状况。 那是一天晚上,泰然又要泽熙抱着祂出去晒月亮,想到大家都已经睡了,泽熙便放心的抱着又变成男孩的泰然来到一处山坡坐下。 两人舒适的靠在一起,泰然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看着泰然恬静的睡脸,泽熙的心里总会不知不觉的平静下来,这是他们在这里难得的悠闲时间。 就在泽熙也昏昏欲睡时,陡然听到有脚步声,虽然很轻微,警觉的泽熙还是马上惊醒过来。 仔细一听,他马上就听出来是金玉妮的脚步声,但却是刻意放轻了的,显然金玉妮是偷偷摸摸的跟出来的。 泽熙懊恼的拍了拍额头,看金玉妮的样子,肯定是早发现他们俩晚上出来晒月亮了,这才能不动声色的跟过来,可是自己的却如此的放松,师父教自己要时刻保持警惕,我完全抛之脑后了,真该死。 现在怎么办?看着金玉妮越来越近,泽熙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金玉妮不是敌人,而是泰然认的姐姐,不能打不能杀。 但泰然会变身的秘密可不能让她知道的,现在她走过来,看见男生样子的泰然在自己怀里,旁边又没有其他人,那是铁定会穿帮的。 泽熙不由暗自庆幸,幸亏他为了更加清静,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而泰然因为贪玩,前半段路是自己走的,想来那时并没有被看到泰然变身的情况。 可现在…… 听着金玉妮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附近,泽熙很是着急,心里只想着她能走慢点就好了。但金玉妮显然不可能听到泽熙的心声,仍然一步步逼近,头顶上清幽的月光也丝毫不能给泽熙带来平静。 突然,泽熙脑子里灵光一闪,既然她不能走慢点,那我便反其道而行…… 想到就干,泽熙抱着泰然猛地站起来,身形一转便消失在原地,突然的变故让金玉妮一下子愣住了。 金玉妮还在纳闷泽熙为什么躲,心里更是天马行空的想泽熙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时,手上突然传来熟悉的触感,反射性的就将手上的东西接了过去。 等金玉妮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手上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头银发的泰然,接着,泽熙清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金玉妮,你把泰然送回去吧,祂睡着了。” 金玉妮有些奇怪的想,怎么之前没有在泽熙身边看到银光?而且……她低头看了看泰然如瀑的长发,上面一点装饰物都没有,自己给泰然梳的新发型怎么消失了? 看着金玉妮孤疑的表情,泽熙大汗,她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三十九节 有这样学的? 好在,虽然有点奇怪,但大咧咧的金玉妮只当是角度原因,导致自己没有看到泰然的银发。而发型的问题,金玉妮也想当然的以为泰然要睡觉了,所以泽熙把发型给拆了,也不想想泽熙一个男生,怎么可能会拆她整的那种超级复杂的发型。 不过,不管怎样,泽熙虚惊一场,终于蹩脚的蒙混过去了。长吁一口气,泽熙这才发现额头竟满是汗水,骗人不比打架来得轻松啊。 泽熙决定,以后再带泰然出来,一定要把祂包个严实,即使变身了也看不出来。 金玉妮抱着泰然,高高兴兴的回去了,只是中途难免抱怨这下几句为什么大半夜的把泰然拖出来,都不让人家小孩子睡好觉。 这下泽熙只能无奈的告诉她,泰然喜欢晒月亮,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也是泰然想晒月亮才会在那个时候出来,结果才会被金玉妮当作是拐卖儿童的不良人士,给毒了下来。 金玉妮听后,只知道傻笑,不过,在那以后,晚上晒月亮的人就多了一个人。 要说这段时间最高兴的人,既不是泰然,也不是金玉妮,而是他们的爷爷,老巫师。没见平时不苟言笑的他这段时间嘴巴基本上都没合拢过吗? 没办法,谁让泰然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本来封印期间泰然就已经在朱成学那儿学习了中医,而毒术基本可以说是和医术一脉相承的,现在学习起来完全不在话下。 而且,巫师还发现泽熙这个顺带的弟子也是不大不小天才,这让他差点没乐晕了头。如果说之前认泽熙这个干孙子还有点无所谓的态度的话,那现在是差点没把胡子翘到天上去,总是感叹自己的英明神武,认个孙女还能“买一送一”。 但有一点很让巫师郁闷,那就是…… “嘭……轰隆……咳咳……噗……” 这些噪音的来源,不用说,准是泰然的配药房。 “嘭”是配药时出现失误,或者是泰然又在试验新药,出现爆炸或者溢出现象时发出的声音。 “轰隆”是泰然的工作台伴随倒塌或者干脆整间房子都受到牵连而倒塌。 “咳咳”是房子倒塌扬起的尘土烟雾,使得周围的人被刺激得咳嗽的声音。 “噗”是毒物溢出后,中招的人倒地的声音。 ……这就是巫师的烦恼所在,要说的应用方面泰然绝对是怪物般的存在,可在造成事故方面,泰然的天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巫师在屡次教训泰然仍然没有成效后,也只有放弃,任祂怎么搞都不去干涉了,最多帮忙救治那些被殃及的“倒霉人士”。 其实巫师放任泰然这样做还有个主要原因,那就是,巫师发现不管多么毒的毒药对泰然都没有效果,完全不用担心祂会中毒,既然不会让自己出问题,巫师当然不反对泰然再多搞几样压轴的毒药出来。 巫师不知道,泰然这种百毒不侵的能力还是来自于祂那特殊的体质,别忘了,泰然是混血僵尸。 众所周知,僵尸的尸毒可是毒性和传播性都非常强烈的毒药,作为混血僵尸的泰然体内自然也是有尸毒的存在。 既然已经有了这么顶级的毒存在于体内,那祂还会怕这些区区小毒? 所谓“以毒攻毒”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可以说,泰然简直天生就适合和毒打交道的。 而苗族另一绝技——蛊,就让巫师差点气得喷饭,不是说泰然学不会,而是那些个毒虫不知道怎么回事,都非常喜欢泰然,只要将它们放出来,它们绝对就赖在泰然身上不走了。 最奇怪的是,它们都不会伤害泰然(就算它们想,也别想钻进泰然固若金汤的皮肤),反而是如果有人想对泰然不利的话,这些虫虫绝对会悍不畏死的冲上去。 这下,虽然让泰然的防护手段又多了一种,但泰然却没法放蛊,一放出来就放到自己身上去了。 这种情形看得巫师目瞪口呆,但却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停止放出这些蛊虫。再放下去,巫师压箱底的蛊虫都快没了,培养一只中意的蛊虫可是很困难的。 巫师不放了,泰然难道还不能自己养吗?于是,以泰然的水平,一些千奇百怪的蛊虫很快便诞生在泰然手中,让巫师直叹,后生可畏啊。 泰然的蛊毒越来越厉害,但苗族人却没有一个害怕祂的,反而更加喜欢祂。这是因为苗族的观念就和外面不同,他们只是将毒当作一种生存技能,你越是对蛊毒之术在行,他们越崇拜,可以说苗族中人或多或少都会一些毒术蛊术。 如果说开始还有人对长相柔柔弱弱的泰然表示不屑的话,现在却没有任何人敢对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不敬。 而每当有人称赞巫师有先见之明时,巫师总是乐得哈哈大笑,那嗓门一点都不像七老八十的人。 再来看看泽熙,他的毒术虽然学得还挺好,(毕竟泽熙也是有医术基础的)但蛊术却一直不得要领,这些虫子好像就是和他犯冲,不仅泽熙看着它们心里毛毛的,虫子们也完全不听从他的指挥。 最终,泽熙放弃了学习蛊术,只专攻毒术,顺便将其和医术揉合起来,使得泽熙在这方面的造诣都快比得上他的武功了。 ――――――――――――――――――――――――――――――――――――――――――――――――――――――――――――――――――――――――――― 这天,泰然仍然在捣鼓祂那些虫虫草草,突然发现怀里有些痒,开始泰然只当是有虫子在捣乱,也没有在意,但过了一会儿,发现触感有些不对,赶紧伸手进去挠。 终于抓到在怀里捣乱的家伙,入手的却是柔柔软软的毛发,泰然心中一喜,赶紧将那东西抓出来。 一看,果然没错,是一直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小金小银。两个小家伙终于醒了,现在正瞪着两个圆圆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泰然,显得好傻。 没办法,现在的泰然是女孩的样子,小金小银没有见到过,要不是气息没变,它们估计还以为自己睡觉时被别人拐跑了。 于是,三个家伙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动。 直到金玉妮又跑来缠泰然…… 接着,一声尖叫响起“啊!~”……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节 小金小银落难日 别误会,金玉妮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两眼冒星星的朝着泰然扑了过去,哦不,是朝着泰然手中的小金小银扑了过去。 小金小银没有得到泰然的允许(其实泰然在发呆),也只得呆愣在原处,被金玉妮抱了个正着,然后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叫声响起:“好~可爱~哦!……” 不用说,能发出这种声音的除了金玉妮还会有谁?只见金玉妮边喊还边将小金小银拿到脸旁蹭啊蹭的,小金小银当场变了脸色,如果它们的脸没有被遮在毛发后面的话…… 小金小银挣扎着想要离开金玉妮的怀抱,奈何这位大小姐抓得太紧,而看泰然的态度这位显然是不能随意伤害的,于是,不能使用超级武器(嘴巴)的小金小银只得无奈的待在这位恐怖的女孩手里。 两个小家伙望向泰然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然而,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女孩的杀伤力更加强烈,这下就算泰然有心救援,那已经陷入颠狂状态的金玉妮恐怕也不依了。 没办法,泰然只好投过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可怜的小金小银刚刚醒来没多久就被人如此摧残。 幸亏它们是被金属养大的,不用担心禁不起折腾。 这时,在一边旁观的泰然才发现小金小银在外观上有了些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以前纯粹就是一个毛球,现在终于能看到四肢了,虽然还很短小。 毛色也变深了,小金小银这两个名字更加的名副其实,因为那些毛现在看起来真的跟金属差不多,只是摸起来仍然很柔软。 后来,泰然才知道,别看小金小银的毛很软,但其韧性却非常强,就是用刀看也无法将它们的毛砍断。 不知道小金小银恐怖之处的金玉妮对于它们俩可是爱不释手,就连到了晚饭时间坐上饭桌了,小金小银仍然被金玉妮拽在手里。 金玉妮不厌其烦的喂两个小东西食物,不用说,喂它们肉,不吃,喂它们菜,它们也不吃……就在泰然准备看金玉妮怎么下台时,小金小银竟然张口吃下了金玉妮喂给它们的一种食物,当即把泽熙和泰然惊呆了。 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两个小家伙除了金属可是什么都不吃的。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服气。赶紧看看金玉妮刚才喂的食物,才发现是苗族特有的一种食物,是以一种树的树干作为原材料软化后做成的。 泽熙和泰然对视一眼,明白这表示,小金小银现在能吃木头了。 之所以说现在,那是因为小金小银之前确实是不吃木头的,泰然问过它们,它们自己也说只吃金属,现在它们能吃木头了,那说明,这也是睡了一觉后,出现的变化。 看来,小金小银睡觉就是为了进化啊!不知道会不会增加什么能力呢?泰然有些期待的想到。 在金玉妮自己开始吃晚饭的时候,小金小银终于逃脱了魔掌,以它们的速度,眨眼就不见影了,只有泰然知道,它们又跑到自己怀里来了,除了泽熙,其他人根本没注意到小金小银不见了。 看小金小银躲得死死的样子,金玉妮这次是把它们整怕了,近段时间休想它们再出来。 泰然见它们这样,暗地里偷着乐,自己终于有了两个难友了,小金小银没醒过来的时候,天天被金玉妮这样对待的可是自己。 泰然都在想,要不要把小金小银交出去,换得自己的清静呢?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再怎么也不能出卖自己人啊。 于是,当天晚上泰然就把小金小银抓出来对它们说:“你们两个以后见了金玉妮只管跑就行了,她抓不到你们的。” 有了泰然这句话,小金小银终于安下心来,围着泰然又跑又跳的。看它们高兴的样子,泰然觉得自己忍受点麻烦也值了。 泽熙看着他们嬉闹的样子,终于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是小金小银醒着的时候比较热闹啊。 不过让泰然始料不及的是,第二天金玉妮仍然没有把目标转移回自己身上,因为小金小银知道泰然的苦恼后,主动跑去诱敌,时不时跑到金玉妮面前去晃一下。 而以它们的速度,金玉妮当然抓不到它们,这使得金玉妮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小金小银那里去了,泰然难得的在没有配药的时候(在泰然配药时,金玉妮不会去打扰,巫师可是严厉的告诫过她这一点的)也得到了久违的清静。 金玉妮追了很多次也没能追到小金小银,急了,终于拿出了她压箱底的功夫——毒。她倒不准备要两个小家伙的命,只准备把它们毒翻之后再给它们解开就好。 看到金玉妮毫不留情的拿着毒药向小金小银洒去,泽熙和泰然在旁边看得是冷汗淋淋,得罪谁都好,最好是别得罪女孩。 就在泰然和泽熙以为小金小银在劫难逃时,不想它们竟然什么事都没有,金玉妮的毒药对它们完全无效。 泰然想了想就明白了过来,小金小银是由金属养大的,身体也具备了金属的特性,所以金玉妮的那些毒药对它们不起作用。 想通之后泰然直想大笑,没想到除了自己不怕毒,小金小银也不怕,真是好样的。看泽熙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显然泽熙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泽熙和泰然在这边偷笑,金玉妮可就郁闷了,抓有抓不到,毒又毒不到,这让她怎么办啊?她苦恼的捶了捶头顶。 突然,金玉妮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看得泰然和泽熙头皮发麻,不知她又想到什么鬼主意。 金玉妮面带笑容,不理他们困惑的表情,蹦蹦跳跳的走了,这让两人更是不安。小金小银也瞪着两双大大的眼睛,茫然的看向泰然,泰然也只得对着它们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耸肩的动作,泰然是跟泽熙学的,如果被金玉妮看到,她又要说泰然的动作不像女孩子了。 记得刚到这里那会儿,金玉妮天天都在纠正泰然的动作,说祂完全就像个男孩子。 好在金玉妮这个粗线条以为泰然是因为母亲早逝,后来又跟着泽熙太久,又很少和女孩接触,所以才总是有些男孩子气的行为,没有怀疑过泰然根本不是纯粹的女孩。(泽熙跟她说过自己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而她以为泰然和泽熙是一个母亲) 这让泰然郁闷的要死,但又不得不听金玉妮的,因为祂现在要扮演的就是一个内向的女孩,这样才能减少和其他人的身体接触。 没过多久,金玉妮就回来了,而她身后还跟着年迈的巫师。 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想让巫师命令将小金小银捉回去不成? 这可能吗?毕竟小金小银的速度可不是摆设…… ――――――――――――――――――――――――――――――――――――――――――――――――――――――――――――――――――――――――― 彼岸上传了一本新书,所以这一节上传的晚了点,抱歉啊~ 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看,重生类的…… 不管怎样,希望书友们国庆长假过得开开心心^_^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一节 体无完肤的阎天 还没等泰然两人的念头转完,就见老巫师对着小金小银直看,那眼光简直像是恨不得活吞了它们,把小金小银吓了一大跳。 不过,旋即它们想到巫师应该抓不到它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它们完全想错了,巫师根本不准备自己出手抓它们。只见巫师非常温和的转头,用轻柔的语气对泰然说:“泰然,它们是你的宠物吧?你叫它们乖乖待着别动啊。”说完还对着泰然露出一个笑容。 不过,此时,这个笑容落在泰然眼里,那分明成了恶魔的微笑,让泰然生生打了个寒战。但是这段时间一直扮演乖乖女的角色,泰然只得照做。 于是,金玉妮在旁边做鬼脸的时候,小金小银已经耷拉着脑袋,落入了正发出阵阵奸笑的巫师手中。 巫师果然是高啊,兵不血刃就解决了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小金小银的惨叫不时的在空中回响,让听者无不全身发寒。可几天过去了,非但没见巫师热情减退,反而更加的狂热了。 泰然和泽熙只得天天对着月亮为小金小银祈祷…… 不知是祈祷起了作用还是小金小银炼成了铜皮铁骨,在巫师的恶整下竟然安然无恙。能听懂它们的说话的泰然就能听出它们的惨叫声里并没有多大的痛苦,反倒是装样子居多。 但小金小银这种无奈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个突发事件让它们脱离了魔爪。 那天刚入夜,泰然陡然抬起头,看向他们当初进入苗族聚居地的方向。 不等疑惑的泽熙发问,就听见泰然说:“阎天出事了,我感觉他正在向我们这边赶,虽然又晋级了,气息却十分微弱……” 他们两个这时候才想起被他们遗忘了的阎天,汗…… 知道阎天是遇到了大麻烦,而照阎天的走向,肯定会把麻烦带到苗族来。对于泽熙两人来说,这段时间都是友善的苗族同胞招待的他们,不管怎样,他们俩都不能把苗族同胞卷进麻烦中去。 于是他们马上准备动身去接应他。 不过让泽熙和泰然意外的是,在它们刚刚准备悄悄离开,就被巫师抓了个正着。 原来,小金小银感应到泰然要离开,便想方设法的要追去。巫师见到它们这种反应,便利用它们带路,顺利的在苗寨口堵住了泽熙两人。 不过,不同以往恶作剧时被抓,这次泽熙和泰然感动得想哭,因为巫师不是来阻止他们的,他只是不想泽熙和泰然独自涉险,他说:“有事情也是我这把老骨头先顶着,你们两个小家伙赶什么啊?” 见巫师坚定的神情,知道他就算是死,也会跟去,泰然只好让巫师和他们一起去。 这对于泽熙来说似乎没什么影响,但对于泰然来还说就有点郁闷了,因为祂正想变回男孩的状态,没想到巫师突然要跟去,这下祂只好继续保持女孩的状态了。 走出苗族的聚居地没多远,刚到一个山坳处,泰然便感觉到阎天正在飞快的接近,马上就要到了,泰然于是带着几人转到一块巨石后,这样,阎天能很快找到他们,后面的追兵却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 果然,没多久,踉踉跄跄的阎天便对着泰然飞扑而来,幸好泰然早有准备,间不容发之际让了开去,不然,突然来个僵尸大变身,把老巫师吓出个心脏病来,就惨了。 在闪过去后,泰然赶紧出声警告阎天,让他别靠过来,不用说,是属于僵尸的语言。结果,这一叫,还是把巫师吓了一跳。 阎天听了泰然的话就真的乖乖的呆在原地没动,只是委屈的呜咽着。他倒是没有对泰然的新形象表示惊讶,因为他认泰然是只认气息,不认外表的。 但阎天这一停下却使得周围几人猛地睁大了眼睛,就连巫师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阎天的身份,而被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占据了全部的眼球。 是的,阎天身上的伤痕的确称得上是,烧伤割伤刺伤烤伤,还有些已经腐烂的伤口,全身上下基本上没有几块好的皮肤了,看着确实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他叫疼, 但是,泰然却知道,最严重不是这些皮外伤,而是内里的伤。要知道,僵尸本来就是死人,他本来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你又怎么让他再死一次呢? 他们是只要能量不缺,就算受再重的外伤,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恢复。 看阎天的外伤这么严重,很多还是伤口上面又覆盖伤口,显然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恢复过了。这说明他体内的尸能被感染甚至封印了,这才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见到阎天这样的惨况,很久没有愤怒过的泰然,怒了!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泰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泰然也不管会不会吓倒老巫师了,直接向阎天扑了过去。 刚才还委委屈屈的阎天,一见泰然向他扑过来,马上张开双臂把泰然抱在怀里,使劲向泰然撒娇,只是位置好像有点不对。不过阎天是不明白这些的,又没人告诉他,撒娇也是他无师自通的。 泰然扑到他怀里当然马上就变成了僵尸男孩的状态,黑发黑眼白面獠牙,不过,泽熙却感觉到这次这个状态的泰然和上次变成这种状态时很不一样。 这是自然地,上次变成这样时泰然还没觉醒,此时的泰然,不管是精气神还是能力气势都不是那时能比的。 只见祂面沉如水,平时乖巧无害的气息荡然无存,小小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是令人压迫的冷冽霸道。 陡然见到泰然这样的形象,即使泰然的样子仍然可爱得不得了,巫师还是被吓了一跳,幸亏巫师活这么久,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才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而这边,泰然已经开始上上下下的查看起阎天的情况了,以阎天现在的状态,如果不及时稳住伤势,他或许又要退化了。 大概知道泰然现在心情不佳,阎天也就乖乖的任由泰然摆弄自己,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举腿就举腿。 这时,就是泽熙也发现了,阎天的动作变得顺畅多了。 这就要说说他这段时间的经历了…… ――――――――――――――――――――――――――――――――――――――――――――――――――――――――――――――――――――――――――― 口号是,坚持到底!即使受伤,彼岸也会坚持更新,多谢大大们的支持!^_^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二节 对上了! 那天,阎天被泽熙两人落在镇长家里之后,又遇到那些盗贼土匪械斗,结果,那鲜血的味道把他吸引了过去。 由于不熟悉路,他现在又还跳不过围墙,所以在他好不容易打穿围墙到达那些械斗的匪徒身边时,那些人已经斗到了尾声,死伤惨重,死了的,重伤的,全部横七竖八的倒在院落里。 那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阎天的神经,他的眼睛更红更亮了,长有长长獠牙的嘴也微张着,如果他有唾液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垂涎三尺。 虽然阎天已经进化到了行尸的高级阶段,但是和泰然比起来,他的级别无疑还太低了,他产生的意识还是很幼稚的,对于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更别想他能做到。 于是,他伸出青黑的手爪,将他面前的一个一动不动的身体提了起来,然后放在嘴边,咬破这个人的颈部动脉,接着,甘美的血液便充斥在了他的口腔,他幸福的叫了一声。 不料,他这一声喊,把那些还没死的人吓了一跳,顾不得照顾那些重伤的人,爬起来就往外跑,嘴里还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 因为阎天身上一直罩着那件披风,普通人并不知道阎天是僵尸。阎天这一声叫,无疑暴露了他的身份,那些人当然是唯恐躲之不及。 不过,这对于阎天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他或许还觉得没有人打扰他更好。 由于泰然教育过阎天,而阎天向来很听泰然的话,所以阎天即使贪吃,对于那些重伤未死的人,他仍没有动他们,只是把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吸了个干干净净。 随着阎天吸的血越来越多,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体内的尸气也躁动起来,当院内已经没有鲜血可吸的时候(死去的人血已经冷了),阎天赶紧离开,他得找个地方消化消化,泰然教过他怎样将血里的能量储存起来。 毕竟,泰然虽然没有吸过血,但是,泰然的僵尸老爸留给祂的记忆里有关于这方面的只是,晚上闲聊的时候,泰然便教给了阎天。 由于院子里能跑的都跑了,能爬的也都爬了出去,所以,阎天离开的时候畅通无阻。来到镇外,无意中见到一条小河,浑身燥热的阎天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反正他又不呼吸,不用担心在水下无法换气。 他这一待就是十多天,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有进阶了,到达了铜尸境界,这时,他才算真正的登堂入室,之前他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僵尸。 然而阎天不知道,巨大的考验正在等着他。 ――――――――――――――――――――――――――――――――――――――――――――――――――――――――――――――――――――――――― 那些道士倾巢出动之后,由于找不到发出飞符的道士(已经被泰然灭了),他们当即决定分道而行,分头出动寻找泰然他们的下落。 在这个镇上传出有僵尸出现后,其中一队道士很快便赶到了,结果让他们扑了个空。 因为那时泰然和泽熙已经跑到了苗族的聚居地,泰然的气息只要不是神级的高手,其他人来休想找到祂。 而阎天误打误撞找了个小河练功,正好河水将他的气息掩盖了,道士也没找到。于是,道士只得在附近晃荡(他们仍不死心)。 当阎天从小河里出来的时候,道士已经在镇上守株待兔了好多天了。 由于阎天没办法像泰然那样掩盖气息,他一出来,当即被道士们感应到。这下,阎天还沉浸在升级的喜悦中,却陡然受到了道士的袭击,能量当即被打散了很多。 醒觉过来的阎天很快感应到了道士的数量(天敌的自然感应,就像道士能感应到僵尸的气息一样),而以他目前的级别想要从这么多的道士手中生还,成功率还不足一成。 (^_^僵尸升级后,变聪明了,能够判断敌我的实力了。) 以阎天不高的智力,他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泰然。他倒不是知道泰然能救他(阎天还感应不到泰然的实力,只知道泰然比他强),而是因为小孩子在遇到困难时,寻找父母的本能(在阎天的眼里,泰然就是他的父亲,有点汗……)。 于是,阎天便和道士一边战斗,一边向泰然这边逃。 而那些道士是知道这个大僵尸身边应该还有一个资质很好的“小僵尸”的,所以见阎天一直向那个方向跑,他们也不阻拦,只想在找到小僵尸后再把他们一网打尽,毕竟,特殊体质小僵尸才是最珍贵的,那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但是,贪心的道士不会知道,就是他们这样的态度,才使得阎天逃出生天(不然阎天早被收了或灭了),自己也走上了生命的倒计时之路。 当那些道士以戏耍的态度不时在阎天身上添一道伤口,驱赶着他来到一个低谷处时,阎天竟然陡然加速,消失在他们眼前。 他们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去,没想到竟然看到飘在空中的泰然。 看到泰然那小小的身躯,道士们知道,泰然就是情报中的小僵尸,正欣喜若狂的想上前去捉住泰然时,身体陡然接触到的冰冷气息却让他们僵在了原地。 这时,利欲熏心的道士才注意到,这个小僵尸竟然不合常态的强悍,单单是气息外放就把他们压制在了原地。 这得要多强的实力啊?被禁锢住的道士们冷汗直冒,很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湿透,地上也是一圈水渍。 这些道士还像在做噩梦一般,无法接受事实。本来他们兴致勃勃的跑过来是为了做狩猎者的,没想到到了地头竟然成了被猎者,这中间的落差,狠狠的刺激了这些脆弱的神经,在泰然的气势压迫下还没疯掉,已经很不错了。 见到道士们的窝囊样,泰然很是的不屑,但心中却更加的愤怒。撇撇嘴,泰然便拧身靠了过去。 这次,泰然不准备使用冥火了,对于他们来说,那种死法太轻松了。泰然要用一种所有僵尸都会的方式,杀死他们。 只见泰然嘴角微微一钩,露出一个天真混杂着邪恶的笑容,然后手一甩,白白的手指上“噌”的一声冒出尖长如利刃的指甲,在月光下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 为新书求票! 大大们,帮偶滴新书投投票吧,彼岸自写书以来基本没要过票,这次就厚着脸皮来替新书求求票,望大大们支持一票!谢谢谢谢谢谢! 书名《重生之不再做女生》彼岸在此鞠躬了!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三节 做不做僵尸? 在死亡的威胁下,道士们终于爆发了,他们想要活命的信念压过了心中的恐惧,终于挪动了手脚,只见为首那人喊了一声“结阵!”他们便很快的组成了一个形状怪异的阵法。 之所以说它怪异,是因为泰然没有见过,但却有一点印象,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竟然是一个变动过的不动明王阵,可惜经他们这么一改,威力没有增加,反而减弱了不少。 难道这些修道者已经落末到了这种地步?基础的阵法竟然也残缺不全?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他们如此差劲?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泰然可不会去同情祂的敌人。 阵法的残缺只会使他们死得更快…… 见他们祭出阵法,泰然也不急,既然他们戏耍阎天,那么祂也不会客气,以看好戏的心态等着他们将阵法启动。 随着为首的道士一声“起!”他们周围亮起一圈土黄色的光圈,泰然知道,不动明王阵是土属性的,发出黄光表示阵法已经成了。 见阵法已成,喜色悄悄的爬上道士们狼狈的脸庞。可是,还没等他们的笑容扬起,道士们的脸便马上僵住了。 因为,泰然在他们架起阵法后便不再等待,一个闪身来到他们上空,单手高举,猛地向下挥去,然后就见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在道士们上空的黄色光罩上激荡开来。 虽然光罩仍然没破,但看道士们陡变的眼神不难猜出,光罩已经支持不住了…… 果然,在泰然又挥了一次手后,黄色光罩应声而破,遭到反噬的道士们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血腥味让变身成僵尸状态的泰然更加兴奋,不自觉的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可是本应非常血腥的动作由泰然做出来,却说不出的可爱。但不要以为祂做什么都会显得可爱,祂接下来的动作便和可爱沾不上一点边了。 只见泰然在领头的道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闪身来到他的身前,指间微晃,道士便喉间喷血不甘的倒下了。 这时,领头道士身后的人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无法幸免,便一个个不要命的向泰然扑来,很多甚至透支生命力,强行运用禁忌的法术,一时间黄光红光白光交相辉映好不热闹。 这些法术虽然已经是道士的超常发挥了,可是能对泰然造成什么伤害吗? 答案是否定的,这些法术还远远比不上最初被泰然击杀的黄袍道士所引来的天雷,所以,对于泰然来说,这些法术不异于好看的烟花。 泰然在道士们已经冲到祂近前了,才突然动了起来,只见祂非常写意的在道士中间几个穿插,便有好几个道士浑身喷血倒地。 有两个甚至因为泰然的动作太快自己已经中招还浑然不知,泰然绕开他们去攻击其他道士,他们还紧紧追随,结果半路上发现自己身上出现漏气发出的嘶嘶声,才倒地身亡。 泰然这些血腥的招式让道士们心神俱裂,但不知怎么的,就算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却仍然向泰然围过去。 泰然有些纳闷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和属于近战高手的僵尸贴身只会死得更快吗? 然而马上就不需要解释了,远处突然传来的惨叫声,让泰然陡然明白道士们的打算,原来他们竟狡猾的分头袭击。 而此时泰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被他们引开了这么远,想马上去救援即使实力再强也有些鞭长莫及。 果然,泰然还是没什么战斗经验啊,再说这些战斗了无数次的老狐狸的计谋,哪儿是那么容易看透的? 激怒的泰然不再戏耍这些道士,双手同时晃动,那极速的动作使得泰然的手臂似乎突然消失了一样,当泰然闪着红光的双爪再次显现时,道士已经全部归天。 泰然不再回头看一眼,闪身向泽熙他们所在的方向掠去。 看到泽熙他们这边的情况时,泰然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粗心,这边一个伤员一个老人一个少年,自己竟然就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不顾,跑出去打架了,他们都是自己重要的人啊。 幸好……看到场中的情况泰然稍稍松了口气,几人暂时都还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他们几人的注意力之前都集中在了泰然身上,但警觉性还是有的(傻瓜阎天没有),道士的偷袭并没有取得太大的战果。 阎天靠着他皮粗肉厚硬生生扛了过去,泽熙敏捷的躲开了,只有巫师没能幸免,但伤他的道士也不好受,直接被巫师放出的蛊虫毒倒在地。 而泽熙由于有过一次对敌道士的经验,快速扑上,顷刻间使得一个道士毙命,看到又有人袭击巫师,还出手将那人也击倒在地。 不过大概泽熙有些不喜阎天老是和他抢泰然,所以故意没有去救援他,任他挨打,或许泽熙心里还有个念头,反正他又死不了…… 阎天虽然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以他的实力要硬拼一个道士是绰绰有余,之前之所以被欺负得那么惨,不过是因为道士们无耻的偷袭在先,后来又对他进行围攻,脑子不是很灵光的阎天才这么一直处在了下风。 当泰然赶到时,看到的便是泽熙挡在巫师身前,左一下右一下的和道士对打,让他们一直不能近前;巫师躺倒在泽熙身后,时不时放些毒药干扰道士(在毒杀一个道士后,毒药对已有防备的他们不是很有作用);阎天不管周围的攻击,只认准眼前的那个道士,一个接一个的重拳砸下去,很快那个道士就没有了气息…… 由于打斗已经接近尾声,泰然随手将剩下的小鱼小虾随手解决掉,赶紧跳过去查看巫师的情况。 巫师其实伤得并不是很重,可是他原本就年事已高,身体已经日渐虚弱,遭此打击,恐怕再难复原,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这当然是泰然不愿看到的。 于是,泰然如实的告诉了巫师他的身体状况后,有些犹豫的对巫师说:“爷爷,你想不想继续活下去?我可以让您永生……不过会有一点点代价,不知你愿不愿意。” 其实,在认巫师为爷爷后,泰然便想让巫师变成僵尸,这样才能在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可是人类都是把僵尸当作异类(这是祂封印期间的平凡记忆中得来的信息),巫师很可能愿意正常的死去,而不是变成僵尸。 所以,虽然是为了巫师着想,但对于这个问题,祂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泰然忐忑的看着巫师,等待着巫师做出最后的决定。 …… ――――――――――――――――――――――――――――――――――――――――――――――――――――――――――――――――――――――――――― 由于彼岸最近在赶写新书,所以本文会更得比较慢些,但请大大们放心,只要新书到5万字,本书便会恢复正常更新,感谢大大们的支持!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四节 圣地中的转化仪式 没想到巫师竟然非常洒脱的对祂微微一笑,说:“好啊,孩子,我想以你的医术已经看出来了吧,爷爷早就应该入土了,不过因为放不下苗族,放不下孙女,这才会用药物强行续命的,你能让我继续活下去,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 泰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巫师就是巫师啊,说的话做的事都和平常人不一样,这样的决定,他竟然想都不想就应下了。 不过,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仍然是僵尸状态的泰然那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尖尖的僵尸牙随着这个笑容显露出来,却一点也不显狰狞,反而非常可爱,一如最初留给泽熙的印象。 “那么回到族里我们就开始准备吧!”泰然兴奋的说。看着泰然露出的小孩儿神态,泽熙和巫师都笑了,只有阎天这个大傻瓜还呆在旁边。 ―――――――――――――――――――――――――――――――――――――――――――――――――――――――――――――――――――――――――― 回到族里,大家发现巫师受伤了,全都像炸了锅一样,陡然间喧闹起来,不一会儿,全族都知道了。 看来这通讯基本靠吼的地方,传递信息也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阎天在路上的时候就再次穿上了泰然给他变出来的黑斗篷,而泰然也趁大家正乱糟糟的时候,随便触摸了一个女子,变了回去。 总的来说,一切顺利! 但接下来就要看怎么说服(呃,其实是骗)大家了。 只见泰然站在高台上(祂不站上去,大家都看不到祂人,祂现在的身高实在太矮了),轻咳了几声,拍拍小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祂的样子配上祂这个姿态别提多搞笑了,不过祂自己没有那个自觉。 见大家看到祂的动作了,泰然便跳下去乖巧的站在巫师身边,等他说话,毕竟,巫师本人的话比较有说服力。 巫师的身体状态还能站得起来吗?当然不能,但是看泽熙一直站在巫师身后应该能想到是怎么回事吧。 没错,泽熙一直在给巫师输送灵气,吊住他的生气,如果泽熙此时拿开手的话,巫师绝对马上倒地身亡。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巫师用一种不大,但是平稳的声音说:“大家别担心,我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闭关调整一下。” 见大家还是有些骚乱,巫师微微一笑,又说,“你们难道不相信我的能力么?我没那么容易出事的。你们只要耐心等待,不要多久我就会出来的,而且我保证,到时我还会更加厉害。” 巫师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任的能力,大家在最初的慌乱后,听到巫师的话后,渐渐的就镇静下来,有些单纯的人脸上已经又有了笑容。 巫师见效果不错,满意的点点头,便在泽熙的帮助下慢步离开了。当然,在众人的眼里,巫师忽悠成功的满意笑容就成了安抚的笑容。 除了泰然四人和金玉妮,其他人都没有跟上来,因为他们所要去的地方是族里的圣地,只有巫师和巫师传人才可以去的地方。 那为什么泰然几个也能去?那是因为泰然和泽熙由于跟随巫师学习,也算半个巫师传人。阎天则直接被忽略了,不过这次却是泰然的功劳,祂在阎天身上加了个隐身诀。 没办法,苗族一向对外族警惕心很重,不用这种方法,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解释阎天的身份。 而巫师的伤势根本不能拖下去,当巫师死亡后再让他变成僵尸的话,他将不再具有人类的记忆,那泰然就白忙了。 没有了记忆,他难道还是巫师么?答案显而易见。 来到圣地后,巫师将位子传给了金玉妮便将她赶了出去,就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巫师相信,金玉妮能够理解。 不过巫师不知道,金玉妮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巫师是出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来,所以把位子传给了金玉妮。 (泰然也不知道这样的转化会耗费多少时间,毕竟祂并没有经验,只有僵尸老爸留给祂的记忆罢了,混血儿用同样的办法会出现什么情况还真说不清) 而金玉妮以为爷爷是骗族人的,他可能不再出来……但她虽然想到了这种最糟糕的情况,但是她却倔强的没有哭出来,她觉得她需要继续爷爷的“谎言”。 所以,当多年后,巫师终于出来了,金玉妮都以为是幻觉,不敢相信爷爷还活着(呃,某种程度来说,确实是死了-)。 金玉妮含着泪水离开后,泰然他们就要开始了。 既然是圣地,当然是很隐蔽的地方,平常人是找不到的,具体位置就不多说了,不然有泄密的嫌疑。(嘎嘎……) 当泰然查看了这个所谓的圣地后,却乐开了花。这个圣地不愧是圣地,不过却是僵尸的圣地,这里的阴气非常充足,如果之前泰然还怕成功不了的话,那现在祂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其实这个转化仪式出乎意料的简单,只需泰然变成僵尸状态后,挤出一滴自己的血,融入巫师的血液就行了。 那阎天跟进来干什么?那是因为他也需要接受这个仪式,别看他已经是铜尸了,但是如果泰然不将道士留在他体内的能量完全化解,阎天将会越变越弱,甚至最后又变成毫无理智的丧尸。 整个仪式非常的成功,唯一的意外是,泰然的血竟然带着金色,一点都不像阎天那暗红的血液。 难道泰然是金尸吗?当然不是,但却胜似,因为泰然的境界还未达到,但身体强度已经可以比美金尸了,这当然又要归功于祂那奇特的血脉。 这不得不让人感叹,混血果然有优势。就连祂的僵尸老爸都才到银尸境界,祂这个孩子却已经超越了老爸。 不过,在顺利进行仪式后,看着并排坐着一动不动的阎天和巫师,泰然顿时苦了脸。 又怎么了?…… 泽熙有些纳闷的看着泰然。 …… -------------------------------------------------------- 彼岸滴新书到5万了,本书恢复更新了,吼吼,有票票的投点给彼岸的新书啊!感谢大大们永远滴支持!偶只有努力码字作为回报,撒花撒花~~~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五节 异常 “泽熙,我忘了在阴气越充足的地方,他们转化的时间越久,刚才我还在高兴这里阴气十足,现在却麻烦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醒……呜呜……” 泰然可爱的撅着嘴,泽熙听到祂的话,却只会机械的回答“恩,恩”,显然没有在听…… 泰然顿时火了,在泽熙脑袋上一捶,变成了男孩状态,然后叉腰做茶壶状(跟金玉妮学的),对泽熙大叫道:“泽熙,你有没有在听啊?!……” 泽熙被这么一捶(泰然的力量可是很大的),终于清醒过来,捂着脑袋,瘪着嘴说:“听到了听到了,要不就让他们在这里留着吧,相信他们在这儿不会被打扰的,我们继续上路?”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泰然。 只要泰然变成男孩状态,泽熙就会变成这样,生怕祂生气,而泰然变成女孩状态时,泰然会习惯性的伪装成可爱温柔的样子,泽熙也就一点也不怕了。 泰然一想也是,本来在这里就没有什么事了,而泽熙的哥哥到现在还没找到,是应该早点上路了。 巫师醒来,他自有自己的事要做,只要巫师成了僵尸,便不用担心以后没有机会见面;而阎天醒来后,他自会循着泰然的气息找过去,不用担心会搞丢的。 所以,两人决定,上路! ―――――――――――――――――――――――――――――――――――――――――――――――――――――――――――――――――――――――――― 以两人的功力,很轻易的就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了,两人都忘了还应该去和族里人告个别。 或许两人是刻意遗忘吧,上次离开宝仔他们村的时候那场面实在把他们吓得够呛,满满一大车的东西拿着没用,丢又不忍心,毕竟是村民们的一片心意。 想来,现在那个牛车上还装满了东西吧,他们一路上根本没用上什么。 当然,泰然离开,小金小银是肯定跟着祂的,现在正舒舒服服的窝在泰然怀里呢,辛苦了这么久,它们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过,当他们回到那个可恶镇长的家里,看见的情形却大出他们所料,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只见原本漂亮宏伟的一个园子,现在却跟乞丐窝差不多,这里倒一片,那里踏一块的,看起来就像被一大群土匪洗劫了一般。 他们没有完全猜错,也没有完全猜对,确实是土匪干的,但却不是被洗劫了,二是土匪们火拼造成的。 镇长见他们闹成这样,早就夹着尾巴跑了。平时对镇长积怨已深的居民们,在土匪们火拼结束后,便壮着胆子把庄园里值点钱的东西全部搬空了,就连泰然他们寄放在这里的牛车也没能幸免。 虽然牛车找不到了,有点可惜,不过牛车对于泰然他们俩来说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吧,也不会带给他们很大的困扰。 泽熙只是祈祷把牛拉去的人家,对师父留下的老牛好些,其他的他们能用上的尽管用,他从来都是觉得物尽其用最好,留给他们只能浪费了。 不过泽熙不知道,那牛车上有些那个山村的土特产后来竟被炒成了天价,让拖走牛车的那家人眨眼间变成了这片区域数一数二富人,果然是物以稀为贵啊。 既然找不到牛车,泰然两人在镇上补充了一些补给,就正式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前,泰然感应到镇上果然还留有一点道士的气息,便顺便把这些已经极淡的气息打散了,保管后来的道士不知道那些已经死在泰然手上的道士的踪影。 或许有人担心后面赶来的道士会发现阎天和巫师,泰然其实早就处理好了,当祂发现苗族的圣地是个绝佳的阴气聚集地后,便在周围布了一个隔绝气息的阵法。 可别小看了泰然的阵法,祂这次布的又是上古阵法,以这些道士微末的修为别想找到阎天和巫师。 于是,泰然和泽熙轻装出发了,以他们的功力,即使是走路,其速度也比牛车快了不少,果然,他们没有选择把牛车找回来是对的。 (泽熙的师父知道徒弟是这么想的估计会跟在他屁股后头抽他,师父可是好心才把养了这么久的牛送给他们的,这个徒弟都不知道珍惜。) 不过,走了一段时间后,泽熙发现泰然似乎发生一些变化。刚觉醒的时候,泰然都仍是让泽熙去抓捕食物,这段时间却一直坚持自己去抓,开始泽熙还以为泰然只是因为变回男生比较兴奋,所以才会想要自己活动活动。 可是每当他发现,泰然每次回来身上猎物的血越来越多,血腥气也越来越重时,泽熙知道,泰然绝对出了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好暗中观察。 这天,他们两人依然埋头赶路,不想这时竟然冲出几十个强盗把他们围住,听他们的言语不只准备抢劫他们,还准备把他们俩卖了,说什么绝对是个好价钱。 虽然不想理会这些人渣,但听了这个话泽熙仍感到十分气愤,正准备教训他们一顿,不想这时却被拉住了衣角。 回头一看,原来是泰然拉住了他,“泽熙,这些人我来对付,你在旁边就好。”此时泰然低着头,看不到祂的表情,不过祂的话里还是隐约透出一股愤怒,而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泽熙从来都不会拒绝泰然的请求,所以没多想便点头,退到了一边。 那些强盗看到这个明显只有几岁的孩子出来和他们对峙,而那个大些的反而缩在了后面,不由的哄笑起来,嘲笑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当泰然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笑容时,他们全都愣住了…… 有可能是因为没想到泰然竟然长得这般漂亮,也有可能是因为想不通一个孩子面对他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还如此镇定自若,但无一例外的,都愣住了。 当他们回过神来,看到的场面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再让他们选择一次,他们肯定不会来招惹这两个看似好欺负的孩子。 可惜,他们不会再有选择的机会了…… ―――――――――――――――――――――――――――――――――――――――――――――――――――――――――――――――――――――――――― 终于又码了一节出来,呼~彼岸的新书还望大大们去捧捧场《重生之不再做女生》 她,一个平凡的小报记者,不幸被一个势力强大的黑帮份子玩弄摧残,她发誓报仇,却不料功亏一篑…… 没想到,小时候老爸送给她的便宜玛瑙竟让本该必死无疑的她带着存满东西的储存卡意外重生……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六节 杀戮之心 只见泰然快速朝他们的冲了过去,拳法、腿法、掌法、指法随性拈来,而泽熙一眼就看出,泰然所用的招式全是他知道的,那是泰然在被封印的时候记忆过的秘笈上的招式,泰然还作为老师教过泽熙一段时间。 只是又有些不同,可泽熙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仅仅是一种感觉。 当泽熙发现,泰然如入无人之境地放倒了大片强盗,而那些倒地的强盗很快暴毙的时候,泽熙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同了。 不同于泽熙使用这些招式时的潇洒,泰然的出手更多了一股狠辣,那些原本不致命的招式,到了泰然手里也变成了致人死亡的绝招。 看到越来越多的同伴倒毙,强盗们终于怕了,纷纷拿出了吃奶的劲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眼神中充满了慌乱恐惧。 而当他们看到那个魔鬼般的孩子竟然追上来时,一个个心里都不禁涌起绝望的感觉,他们可是一群即使重伤在身也从来没有绝望过的亡命之徒,没想到却在这里被一个孩子吓破了胆。 就当他们以为在劫难逃时,没想到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只见之前缩在后面的那个半大的孩子冲出来抱住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大喊着:“不要再杀了,停止吧,不要再杀了!” 就在那些强盗以为这个孩子也会被杀死的时候,那个魔鬼般的孩子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不敢看后面会发生什么,幸存的强盗赶紧爬起来继续跑,刚才他们腿都吓软了。这些强盗跑回去后,痛改前非,再也没有拦路抢劫了,全部转行回家种地去了,泰然也算间接做了件好事。 视线转回这边,当泽熙抱住了泰然以后,泰然终于停了下来,静静的,一句话没说。就在泽熙以为泰然不会说话的时候,泰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不好意思,没忍住……” “没忍住?……”听到泰然的话,泽熙顿时愕然,旋即,终于明白了泰然发生了什么变化,泰然变得越来越嗜杀了,而且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好像已经有了控制不住的迹象。 泽熙扳过泰然的头,让泰然的眼睛正对着他,果然,泰然的眼中仍然泛着红色。 大概泽熙的注视让泰然渐渐静下了心,祂眼中的红色慢慢的消退了。 当泽熙问起怎么回事时,泰然坦然承认,自从祂把那些道士都杀掉后,就总是冒出想要杀戮的念头,所以才主动承担了捕猎的任务。 今天看到这些强盗不知怎么的,祂就是想把他们杀掉,本来还想留下他们的性命,所以特地用泽熙的武功招式,却没想到用的时候自动换成了狠招,招招致命,看到他们逃跑,情不自禁的就想冲上去杀死他们…… 听到泰然的叙述,泽熙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泰然的异常呢。 从泰然的描述,差不多能够确定,泰然不知不觉中被引发了杀戮之心,加上僵尸本性残暴,虽然泰然是混血,如果不想想办法,泰然最终可能会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那是泽熙万万不想看到的。 看着泰然又有些泛红的眼睛,泽熙知道,事情大条了。 可是泰然和泽熙完全没有对付的办法,(他们两个都是一穷二白,根本没有这方面经验)不知所措的泽熙只得整天把泰然抱在怀里,尽力的限制祂的行动,想让泰然不再被引发杀戮之心。 好在泰然的样子也就才五六岁,被泽熙抱在怀里也很正常,看到他们的人倒没有露出异样的眼光,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两个孩子就敢单独上路。 不过,泽熙的办法治标不治本,即使泰然极力克制,杀戮之心依然一天天壮大,有几次泰然甚至忍不住要对泽熙出手。 在泽熙一筹莫展的时候,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原来由于心神不定,泽熙和泰然渐渐偏离了本来的路线而不自知,走着走着,他们竟来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 望着前方依山凿成,头与山齐,足踏大江,双手抚膝,体态匀称,神势肃穆的大佛,泽熙和泰然相顾愕然,而泰然陡然间发觉,心中的杀戮此时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一般,这么多天来困扰他的杀戮之心竟然平息了下来。 泰然告知后,泽熙不由得感叹,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看来能够解决杀戮之心的办法说不定就在大佛之中。 于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不过一个时辰,他们俩就来到了大佛脚下。 但当两人来到了大佛脚下时,却不由得傻了,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佛,泽熙冒出一句很傻的话,“远看只觉得很大,近看更大……”虽然很傻,但却是事实,最主要的是,这样一来他们怎么知道到哪儿去找解决的办法? 泽熙以为要前功尽弃时,突然,泰然从泽熙怀中挣脱出来,直直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眼中又出现了不正常的红光。 泽熙吓了一跳,以为泰然的杀戮之心又被引发了,看着周围的人群,泽熙大急。不过,泽熙旋即又发现泰然并没有攻击他身旁的人,顿时明白泰然此时的状态应该跟上次找阎天差不多,看来祂是感应到了什么。 知道此时就算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把泰然拖回来,泽熙干脆安心的跟着泰然走,只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避免泰然出现危险。 真不知道泰然是怎么感知的,竟然在大佛的一侧找到一条小径,一直走竟然走到了大佛的头顶上,幸亏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不然就这么一趟走下来,绝对累趴了。 不过,看着这一览无余的大佛头顶,泽熙有些不明白,这个地方能找到什么。 结果,泽熙发现泰然根本没有在大佛的头顶停留的一丝,而是直直的走向了大佛面部的方向…… 泰然这是干什么?那边可是比悬崖还悬崖啊,绝对的九十度斜角,这直走下去不就掉下去了么? 泽熙想要阻止泰然,但这个状态的泰然完全听不到泽熙的声音,仍然一步步的接近那个边缘。 ……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七节 气人的密道 当泽熙终于抓到泰然的手时,心中就是一喜,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泽熙抓住泰然时,他整个人也已经到了崖边,而泰然更是已然跨到了空中,任泽熙武功再高也没办法再调整重心了。 于是,“啊!~~~~” 泽熙和泰然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坠崖…… 不过这次情况和上次不同的是,坠下没多深,泽熙便感觉到他们竟然接触到了一个斜面,那感觉就像是落在了一个坡度很陡的滑梯上一样。 泽熙把泰然紧紧抱在怀里后才抬眼看了一下他们所处的滑梯,顿时判断出来,原来他们是掉在了大佛的鼻子上,也就是说,当他们滑到鼻尖的时候,还是会坠下去。 了解了现在的紧急情形后,泽熙知道自己必须赶紧想办法使两人停止下坠,不然几分种后他们还是会葬身在岩壁之下。 可是,大佛的脸上光滑平整,根本没有可以攀附的地方,再加上他们现在还是以如此快的速度在向下滑,想要停下来无疑是难上加难。 不过,如果泽熙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就太浪费他那身功夫了。 泽熙也不管这大佛有多少年历史,有多么重要的意义,直接一掌插在了岩壁上(也就是插在了大佛的鼻子上),以此来固定身形。 如此插了七八次,在大佛的鼻子上留了七八个洞后,才堪堪在接近鼻尖的位置停了下来,泽熙暗暗嘘了一口气。 可是没想到,刚一停下来,原本落下时还规规矩矩的泰然竟然又挣扎起来,泽熙知道,他必须马上按照泰然指示的方向前进,不然泰然绝对会挣脱他的怀抱。 按照泰然挣扎的方向前进,泽熙意外的发现了一些可以攀爬的阶梯,顿时感到疑惑不已,难道说,这里竟然是一条路?可是,怎么会想到建在这里?这样的话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了嘛,毕竟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玩儿跳崖?除非那人脑子有…… 刚想到这里,泽熙的思维就是一顿,因为他想到了,泰然不就毫不犹豫的就往下跳了吗?难道说,这条路是专门为泰然准备的?可是这个大佛一看就是年代久远,泰然恐怕还没出生,怎么会有人那么早就为他专门建造一条这样的路? 这样一想,泽熙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同时,脑子里又是一团浆糊了,只得甩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放下,乖乖地按照泰然指示的方向行进。 用一只手抱着泰然,一只手攀爬(高难度动作哦),好不容易从那几个不知道多少年的高危阶梯上走到了大佛的嘴唇上,泽熙还来不及休息一下,便发现泰然要去的地方竟然是…… 鼻孔!大佛的鼻孔。 顶着满头黑线,泽熙抱着泰然抬步向黑漆漆的大佛鼻孔里走去,由于脚下的路几乎达到了九十度,所以抱着泰然前行的泽熙一点儿也不敢放松,小心谨慎的慢慢前移。 好在,泰然只要感觉到自己是在朝着祂想去的方向前行,不管速度多慢也不会乱动,不然泽熙就有的受了。 不过,泽熙没想到的是,那近九十度的斜面没有持续多长便慢慢变得平缓了,后来竟像走在普通的地面上一般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下,泽熙更加确定了,这就是一条路,不,或许说是密道更加符合实际。 虽然里面一片漆黑,但这点黑暗对于泰然和泽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泰然在黑暗中反而更加自在,而泽熙拥有的强大灵觉可以保证他很敏锐的发现前方的障碍。 只是泽熙没想到,他的灵觉这么快就有用了……看着眼前的岩壁,泽熙感觉他们好像被修路的人耍了…… 但显然泰然不会考虑这些,感觉到泽熙停了下来,便又挣扎起来。而泽熙正在为前面突然出现的岩壁而愣神,一时不察,倒让泰然轻易的挣脱了开来。 当泽熙听到一声巨响回过神来,用灵觉感应到发生了什么后,却立马惊得张大了嘴。(不用担心,并不是泰然遇到了什么危险,不然泽熙就不会只是惊没有惧了。) 因为那一声巨响是泰然弄出来的,在发现前面被岩壁挡住,走不过去后,此时已经没有清醒神智的泰然竟然选择了最笨也是最直接的办法:一拳打向岩壁。 而出乎泽熙意料的是,泰然这一拳竟直接就在坚硬的岩壁上开了一个大洞,大洞后面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微微的凉风,岩壁后面是空的! 一般人在这个明显就知道是山体里挖出来的路上看到了岩壁,毫无疑问的便会把它当做是道路的尽头,谁还会想到打一拳试试?没想到竟让根本没有思考的泰然轻易破去了。 在打开了这个洞后,泰然便一步不停的就向里面走了进去。泽熙怕泰然有危险,也顾不得再惊讶,赶紧跟了上去。 不过,泽熙没想到的是,刚走进去两步左右就又遇到了岩壁,这个修路的人究竟什么意思?涵养上好的泽熙都被整得想骂人了。 但旋即,泽熙发现他错怪了修路的人,因为他在侧面发现了通道,也就是说,路只是在这里转向了而已,并不是修路的人在戏耍他们…… 然而,泽熙还没想完,随着又一声轰然巨响(泰然的小手打在岩壁上的声音),面前的岩壁又开了一个洞,洞后面还是空的…… 泽熙仿佛看到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大叫“傻瓜,傻瓜,傻瓜……” 郁闷之下,泽熙也不管泰然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了,任由泰然瞎折腾,他只要保证泰然没有危险就行了。 于是,就这样,走一会儿,一声巨响,然后再走一会儿,一声巨响,泽熙和泰然不紧不慢的推进着。 当他们的前面终于没有岩壁挡道后,泽熙回过头来一看,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让泰然采用这种方式向前走。 因为泽熙此时已经感应出来,他们刚才走过的那段路竟然是一个迷宫,如果不是泰然横冲直撞,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自得于自己做了一个聪明的抉择,泽熙像一个得胜的将军一般,趾高气昂的背转身离开了这个他很讨厌的迷宫。 不过,在他们又遇到了新的状况时,泽熙忽然觉得,前面的迷宫是多么的可爱…… --------------------------------------- ================================ 实在抱歉,彼岸原本打算新文写一段后,这篇文就继续写,没想到这一停,就停出了惰性,一下子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更这篇。 如今节日来临,彼岸终于又更新了,祝大大们节日快乐!同时感谢一直支持彼岸的朋友们,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o^)/\(^o^)/\(^o^)/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八节 神光脱困 这个时侯,泽熙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这里有条密道了,一来这个密道位置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二来就算是被某个人无意中发现了密道,可以保证,那个人绝对没命出去。 这么变态的密道,就算以泽熙如此高超的武艺应付起来也同样非常吃力,像什么陷阱、暗箭、毒气,在这条密道中反而成了最不致命的了,很多设计完全超乎人的想象,再加一个完全不顾眼前危险只知道朝前走的泰然,泽熙差点崩溃。 泽熙自然不知道,由于泰然是直线前进,所以,他们所走的道路在保证了其最短最直接的特性之后,也就无可避免的还要摊上一个最危险的特点。 此时的泽熙正一门心思的盼望着早点到达尽头,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丧命的危险之地,他是一刻也不愿多呆,而最重要的是,泽熙非常清楚,由于一直得不到休息,以他目前的状态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老天爷显然没有接收到他的愿望,泽熙刚刚躲过一只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的庞大蜘蛛,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平台上站定,结果还不等他喘一口气,他便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不正常的震颤。 知道又有危险,泽熙当机立断腾空而起,果然,那个平台紧跟着便成为了粉末。 不过泽熙他们的危机并没有随着这一跳而解除,身在空中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借力的地方,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坠落身亡。 就在这时,泽熙感觉到泰然还在朝着一个方向挣,来不及想太多,泽熙聚起最后一点真气强行扭转方向,没想到绝处逢生,这个方向上正好有一个和刚才化为粉末的那个差不多的平台。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不安,但那个平台此时已是唯一的落脚点,泽熙只得踏了上去。 但当泽熙踏上去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不安了,因为脚下又传来了同样的震颤……这还要不要人活啊?泽熙怪叫一声,再次跳起。 好在,这次泽熙是顺着泰然扭动的方向跳的,前方果然又有一个同样平台。 就这样,跳,踏,再跳,再踏……不知道多少个平台化为了粉末,泽熙顺着速度还想再跳的时候,却陡然发现,前面没有平台了!这可怎么办? 这时,泰然的举动却让泽熙知道,自己是虚惊一场了,因为泰然并没有继续向前挣,那就是说明——他们到达目的地了。 果然,脚下的平台没有像之前的平台那样传来震颤感,他们暂时安全了。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泰然究竟是要找什么啊?正在泽熙纳闷不已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不知何时,泰然闭上了通红的双眼,然后,泽熙看见泰然的眉心陡然亮了起来,随着眉心的亮光越来越亮,亮光便像水流一样开始向周身蔓延。 当泰然整个身体都亮了起来的时候,泰然猛地脱离了泽熙的怀抱飘到了空中,然后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靛总共九种颜色便开始在泰然的身上交替出现,并随着交替次数的增加越来越亮。 等到泰然身上的亮光已经亮到足以照亮整个山洞的时候,泽熙才骇然的发现,这个山洞大得吓人,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更绝,竟然是在这个山洞的正中间! 泽熙现在是上不着顶下不着地,前后左右都是空荡荡的一片,他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正中间的那根石柱上,泰然正飘在他的头顶上。 想来,泽熙之前踩踏的平台也是一根根石柱,不过都已经随着泽熙的踩踏化为了灰烬。(好浪费的一次性用品啊=。=) 在黑暗的洞穴里,谁能想到最终的目的地是在这么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有泰然那比雷达还要准确的指向性,他们恐怕永远都到不了。 泽熙就这么在下面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胡思乱想着,泰然也在缓慢变化着,但两人都不知道,这里面异常的平静,外面却乱成了一锅粥。 那与山齐高的佛像竟然随着泰然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而开始呈现崩溃的迹象,短短时间里就像过了几百年一般,变得斑驳破败。 见证了这一幕的人都以为灾难降临了,吓得四散逃离,很快,佛像周围便成为了一个禁区,直到很多年以后这件事被人们渐渐遗忘,才有人又出现在佛像周围,不过,佛像已经不复之前那样雄伟了。 不知过了多久,泰然身上的光芒终于开始变暗,泰然的身体也慢慢降了下来。 再次将泰然抱住,这时,泽熙才发现,困扰泰然多时的杀戮之心竟然消失了,泰然的目光又回到了那清澈的黑色。 大家都知道,泰然身上的封印并没有完全解除,可以说,祂之所以会被杀戮之心侵入,和封印有很大关系,如果祂身上的九彩神光能流动自如的话,杀戮之心根本就没法存在,第一时间就会被排除出去。 而世界上与九彩神光性质最相近的便要属佛门法力了,可以说,佛门法力与九彩神光同根同源。 泽熙他们所处的这个奇特的地方正好便是一个佛门命脉,蕴藏了很浓郁的佛门法力(或者说,泰然就是受此吸引才跑到这儿来的)。 在法力的帮助下,九彩神光终于短暂的挣脱了束缚,帮助泰然解决了杀戮之心的危机。 知道泰然已无大碍,泽熙高兴的就想和泰然说话,不想这时,泰然却做出一个让他纳闷的举动:可爱的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间,做出嘘的嘴型,示意泽熙不要说话。 过了一会儿,泰然突兀的来了一句:“泽熙,我们现在是要去找大哥,对吧?”泽熙被问得有些发愣,但还是点头说好,既然泰然的麻烦解决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去找大哥。 但……首先应该做的不是离开这里吗?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特殊,想要离开这里可得花费不少的功夫。 然而,还没等泽熙想明白,泰然便一把抱住了他,接着一阵晕眩,等到泽熙再睁开眼,顿时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在原来的地方了,而是在一个山坡上,眼前也不是那漆黑的山洞,变成了一个村落,只是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村落。 泽熙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泰然,没想到泰然有些调皮的笑了笑说:“我在山洞里糊里糊涂的又冲破了两重封印,神识顿时就放开了,正好感应到了大哥在这个村子里,所以我就移过来了。 “可惜一离开那个地方,我的封印就又回来了,不然以后我们都不用那么辛苦的赶路了……”说到这里,泰然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那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 知道很快就能见到大哥,又看见泰然的可爱模样,泽熙心中仅存的一点点阴霾也烟消云散,抱着泰然大笑起来:“没关系,赶路就赶路,哥哥我不怕苦的!走,我们去找大哥!” 两人在山坡上边走边闹,那欢快的样子任谁看到也会会心一笑。 不过,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村庄,泽熙却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顶着周围行人怪异的眼光,泽熙不禁加快了步伐。 ……………………………………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抱歉,这么久了才更新,不过,彼岸终于回来了!祝大大们节日快乐!-:-) 感谢大大们,彼岸翘了这么久还依然支持偶,实在是太让偶感动了,谢谢谢谢谢谢\(^o^)/ 第二章 远走他乡 第四十九节 手指没了也能接 虽然加快了脚步,但泽熙却没有忘记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泽熙开始长途跋涉之后养成的好习惯,因为他发现,时刻把握周围的环境,很多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不过,这一路走来,却让泽熙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这哪里是村庄啊……看着周围那些低矮破旧的泥墙茅草屋,简陋得不像话的农耕工具,以及依山而建的地理形态,泽熙觉得,这与其说是一个村庄还不如说是一个山寨。 面对着这相当恶劣的环境,泽熙不禁苦笑连连,泽熙明白,这样的条件,对于风餐露宿惯了的自己和泰然来说自然没什么,但对于一直生活在城市里,没有接触过半点农村生活的大哥来说,恐怕会很艰难了。 但是,泽熙没有想到,大哥朱泽彬此时的境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在泰然的带领下找到大哥后,泽熙差点不敢相认。 推开积满灰尘的大门,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衫、胡子拉碴的颓废青年,泽熙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总算是把“大哥”二字叫出了口,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自己那个一向对外表很讲究的大哥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本来垂着头,正半倚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的朱泽彬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抬起头,用那双带着茫然的眼睛看向大门的方向,似乎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等到朱泽彬发现,泽熙真的站在那里,刚才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后,他那有如一潭死水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激动和喜悦。 见大哥嘴唇哆嗦着抬起手臂伸向自己的方向,泽熙赶紧走上前几步,让他能够碰到自己,但没想到,大哥却在将要碰到泽熙的时候把手缩了回去。 泽熙正有些纳闷,目光一转,却突然发现大哥的手上正缠着厚厚的纱布,而那纱布上的斑斑血迹显示出他受的伤绝对不轻。 快速的伸手抓起大哥的手臂,在大哥反应过来之前,泽熙便已经开始解起了纱布,等到大哥意识到泽熙在做什么,想要将手缩回去,却骇然的发现,他根本无法做到,被泽熙抓着的手臂纹丝不动,似乎抓着他手臂的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大力士。(泽熙身负那么高的武功,如果还被一个普通人挣脱了,那才丢脸了呢=。=) 既然无法动作,朱泽彬也认命了,任由泽熙快速而又轻柔的解开了纱布。当泽熙终于看到大哥的伤势时,却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不知怎么回事,大哥的手指竟然只剩下三个,无名指和小指已经被齐根斩断了。 来不及询问大哥受伤的原因,泽熙立马转过头用期望的眼光看着泰然。泰然自然明白泽熙的意思,虽然祂并不喜欢朱泽彬,但还是依照泽熙的愿望,便扭头开始认真的对朱泽彬的伤势进行诊断。 看着泰然这煞有介事的样子,虽然不相信泰然能够帮他医好,但朱泽彬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等待着。 但是,泰然的诊断结果却让朱泽彬觉得自己像在听天书,他原本以为,就算是泰然医术了得,最多也就能帮他把这个伤口治好,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而已。可听泰然的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要将他的手复原。 如果单单是这样还好,最让朱泽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得知那两根断指已经被朱泽彬扔掉之后,泰然竟然还说他可以找别人的手指给他接上…… 如果不是清楚泽熙的性格,又看到他那非常有信心的表情,朱泽彬甚至要以为泰然是在开玩笑了,因为他虽然对医学了解不多,但也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不同人的肢体是没办法接在一起的。(就是人体的排异反应啦=。=) 幸好朱泽彬对医术只知道一星半点,不然,即使有泽熙作保证,他也绝不可能答应,但现在,他却将信将疑的点头同意了泰然之后将对他进行的治疗。 敲定了治疗方案,泽熙放下一件心事,才想起来询问之前就想到的问题:“大哥,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别担心,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报仇。” 听了泽熙气愤的话语,大哥不仅没有升起同仇敌忾的情绪,就连刚刚因为骤见亲人而提起来的精神也瞬间萎靡了下去,让泽熙大惑不解。 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泽熙赶紧打住话头,焦急的在旁边等着大哥再次开口,好在,过了一会儿,大哥终于开口了,不过,他说的话却让泽熙大吃一惊:“斩了这两根手指的,不是别人,就是我自己……” 大概知道泽熙的不解,大哥继续垂着头,以一种没有语调变化的声音解释,不,与其说是解释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在讲故事,讲他自从离开家乡之后的故事。 “我们这第一批插队知青有三十多人,插队落户时因为这里没有通客运班车,所以包了一辆货运车,大家挤在车箱里,要么坐在行李包上,要么就只能站着,人人胸口戴一朵大红花,一路高唱着‘ZH儿女志在四方’这样的歌,心里还幻想着闹革命立大功。” “在到达SL区时,货运车停了,大家只能就在那里铺稻草睡了一晚。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枕着稻草睡觉,如果不是已经疲惫不堪了,我想我根本睡不着。” “在到达这里后,这里的生活对我来说完全就是陌生的,这种恶劣的环境也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这里没有通电,晚上只能点煤油灯,煤油还是计划供应,得十分节约的使用。这里的卫生非常的差,蚊子那是满屋子的飞,跳蚤还常常在身上到处爬。” “住的地方已经非常简陋了,厕所和浴室干脆就没有,我只能在几面透风的猪圈旁边搭两块木板,当做厕所、浴室使用。这里的信息也十分闭塞,只有等到赶场天的时候,我才能走十多里路去镇上去寄信,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收到一封回信,也不知道家里究竟怎么了,幸好泽熙你来了。” 听大哥说到这里,泽熙张了张嘴,有些犹豫该不该将家里的情况如实的告诉大哥。不过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大哥又开始继续接着说了。 “这些都不说了,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以我这样的身板竟然也的每天和那些工人农民一样出工种地,我根本就不会,要完成和别人一样的任务,我每天都得累得半死,回来后还得自己挑水、找柴、做饭、种自留地,不会烧柴灶的我每次都被熏得眼泪鼻涕烟灰满脸花,吃了不少夹生饭菜,也闹了不少笑话。” “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我承认,我确实还感到有些新鲜和兴奋,没有家长管束,一切由我自己当家作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繁重的劳动,枯燥的生活,加上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我只想早点回去,可是插队生活遥遥无期,我心中的苦闷忧虑逐渐的堆积起来,不免有些躁动……” 说到这里,朱泽彬顿了一下,泽熙知道,之后的内容才是大哥会有此遭遇的直接原因,精神不禁更加的集中。 …… -=-=-=-=-=-=-=-=-=-=-=-=-=-=-=-=-=-=-=-=-=-=-=-=-=-=-=-=-=-=-=-=-=-=-=-=-=-=-=-=-=-=-=-=-=-=-=-=-=-=-=--=-=-=-=-=-=-=-=-=-=-=-=-=-=-=-=- 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大们等了这么久,咕~~(╯﹏╰)b 这个月彼岸还会挤时间更新的,希望大大们不要太,呃,急……好吧,好吧,偶知道偶滴速度很慢,大大们的耐心已经被偶消磨光了o(╯囧╰)o~~~ 彼岸也不多说什么了,反正偶会尽力更新的↖(^ω^)↗最后,还是感谢大大们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谢谢谢谢O(∩_∩)O~ 龙耀阁 www.lunyo.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