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耀阁 变身小说专题文学网 <变身荆棘> 作品相关 修真等级 有人讲不知道这个等级无语那我说下. 修真等级分为 旋照 开光 融合 心动 灵寂 元婴 出窍 分神 合体 渡劫 大成 恩,就这11个阶段,老实说这段是废话,不过还是说下. 仙叶的修为不像一般人那样一次一个阶段,而是随着《XX心典》每突破一个关卡来提升的。 作品相关 无语 起点关于H部分描写的底线说明也太模糊了点吧,特别是那劳什子第四条-_-||| 晕,我怎么知道什么叫[带艺术性的色情描写]搞得偶没敢多写这年头,怕被和谐啊,不过想想还是自己文笔不到家*0* 会试着写写滴,虽然有人说变身文写变态,不过貌似耽美文要比之开放N倍的吧. 汗,我怎么有点50步笑百步的感觉捏 作品相关 【代表各个星座的天使名字】 白羊座——玛琪迪尔 金牛座——阿斯莫代 双子座——安布利 巨蟹座——穆列 狮子座——费切尔 处女座——哈马列 天秤座——乌列 天蝎座——巴比尔 人马座——安德切尔 摩羯座——哈尼尔 水瓶座——加百利 双鱼座——巴切 以上是十二大天使长(天堂方面的),表说我抄圣斗士哦,这些都是真的我从百度上查的喜欢米迦勒和路西法的朋友嘛我推荐你去看《天神右翼》。 作品相关 复活 好了,这几天一个是在整风,一个是我在酝酿剧情——怕写一半肚子里没货了(就是所谓的[卡]),所以拖了几天,现在恢复更新为了提高打字速度,我强迫自己一天两更好了。 作品相关 好消息??? 偶写书的事被偶拉个无良滴变身控表姐给逮到了... 这个算不算是好消息? 因为偶就是想TJ都不可能了... 感觉吃亏的..还是偶...(抽噎)... 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 异界的东西不会太多,毕竟我早就说过这书大半是写都市的,结局也在都市篇里(我现在好恨啊,剧情都快完成了.我字才打这么点),还有就是,秦夜还得再等个几十章才会出来 荆棘之路 第一章 缘起(一) 仙叶冷冷的望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五官分明,双目如电——盯的他好不自在。 “你为何救我,真是多管闲事。”转过头避开男子的探视,望向过眼的烟云——在这华山之颠。 “我需要你。”男子也不在意,只是那自顾自的神态看的仙叶一阵不叱。 “我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你要我有何用处。”说到痛处,仙叶的声音已是冷入骨髓。想到凶手兴许还悠然于世,他不由捏紧了双手。 “那你就甘心这么死了?你父母的仇,你妹妹的仇,就这么算了吗?”此刻男子的话语在仙叶的心湖中掀起巨浪,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能帮我?”带着不确定的语气,仙叶原本无神的双眼死死盯着男子。话中已然带上三分颤意。 “你知道仙家为何被灭?”男子岔开话提,转到仙叶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见对方对他的问提避而不答,此时枉然有再好的修养怕是也按耐不住,这混蛋是在耍我么? “听我说完。”男子仍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见仙叶不再插话,便既续说道:“仙家身怀阴脉,想必你也听过九阴玄脉之名,灭你家门之人便是为此而来,怀阴脉者修练阴性功法事半功倍,更是天生的暗夜杀手,你们虽已隐居,但怕是别人也没有放过你们的心思,此等力量,若是不能收为己用,自当让它在世上消失。” 男子又看了仙叶一眼,又道:“还有就是阴脉女子可算是最好的床上玩物……所以你应该庆幸你母亲和妹妹已经死了。”见仙叶脸色不善的望着他,连忙匆匆收口。二人对恃半晌,仙叶却是拿捏不准男子是何用意——仙家之事他了如指掌,又恰巧在他自绝生路时救下自己,好像早就知晓他会来山顶寻死,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出于避世,父亲根本没有传他半点功法——除了长的比母亲妹妹还要漂亮的这张脸,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是男子看的上的。 “只要你帮我复仇,我从今而后便是你的。”试探着说出着番话,仙叶心中明了,都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要有哪怕一丝复仇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 “好,好,当真不愧是仙家之后,”男子大声笑道,“不过你先听我说完。”再度望了仙叶一眼,“假如我还要把你变成女人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仙叶听闻此等谬论,一时没反应过来。 “阴脉的功法,自当是由女子来练最好,看你这比你妹妹更胜一筹的容貌,等级怕是还在七阴之上——你不是想抱仇么……” “只要你能做到。”仙叶打断男子的话语,眼前全是家人死去时的样子,齿根咬的惨白。 男子啜笑一声,“我说到做到,你闭上眼睛,呆会儿多痛苦都不要动上一下。” 仙叶依言躺下,心中微微有些异样,还会有什么痛楚能比的上昨夜?压下杂念,只待男子口中的无尽痛楚。 睁开双眼,仙叶望着横梁,在没经历过之前,他从没想过世间还会有此等磨难,今后他该怎么办? 摇摇头,心中自嘲,这副身体已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还想这些琐事做什。想起那个男子,坐起身来,他真的能把自己变成女的?仙叶不由凝神往身上看去。 首先入目的是一双白玉般的柔荑,本当平坦的胸脯此时正傲然挺立着,即使是仰躺的姿态,也无法破坏她们完美的轮廓。再用大腿噌噌那里,仙叶皱眉,果然……是没有了呢,虽然本就下定了决心,但真到此时,仙叶反而不晓该作何资态,心中也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环目四周,这明显是间古代装饰的少女闺房,檀木做的家具,丝绸做的床帘,梳妆台,落地镜。 走到落地镜前,凝神望着镜中的少女,尽管已经适应了以前的容貌,但在看到那张脸时仙叶还是被自己“小小”震撼了一下。 仙叶想不出什么词句来形容这张脸,正在沉迷之时,听到身后的脚步身,俏然回首,娇颜已是比血还红。 进来的便是那个救了仙叶,把她变成女人的黑衣男子。 仙叶见了来人,双膝一曲便要跪下,“主人。” 男子自顾的搬了张凳子坐下,望着垂首跪在他面前的仙叶,道:“抬起头来。” 这话颇有几分调戏的感觉,仙叶压下心中的羞耻,仰起丽首望向男子。 男子抬起仙叶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亿万人中都寻不来的九阴玄脉此刻就在我的眼前,苍天对我还真是不薄啊。” 半晌,男子才放过仙叶,端起茶杯闻了闻,道:“既然你已认我为主,也是时侯告诉你一些事物了。”看了看仙叶“我很奇怪,到现在你竟然都没问我叫什么?” “无论主人叫什么,仙叶都只会叫您主人。”缓了缓因和男子对视而羞的通红的脸颊以及心中的异样感觉,仙叶沉声答道,其中又不免被自己娇柔婉转的声音弄的一愣——刚刚没注意,现在听来心中却是有股怪怪的感觉,此时方是才真正明白——自己已是女儿身了。 喝了口清茶,男子笑道:“不错,你到是挺懂事的,你叫仙叶么,不错的名字,好了,还是告诉你,我叫秦夜,也是本代幽冥教的教主。”说完看了看仙叶,发觉她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幽冥教是个暗中的组织,其中不乏从小便训练出的杀手,也有不少像你这样被我从各地带回来的,可以说是什么人都有,我们的目地是要一统修真界。”秦夜说到此处,双眼中暴起两团金光,“我之所以不惜损坏阴阳镜也要让你变成女人,主要是教中像我这级的高手太少了,一来你是传说中仙家的后人,再一来,教中留给护教圣女的功法可说是阴性功法中最出色的,这便是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原因。” “我只想知道,”仙叶开口,“杀害我家人的是谁。” 秦夜愣了愣,彷拂对仙叶的镇定感到吃惊,深深望着她的眼眸:“是瀛洲人。” “什么是瀛洲人?”仙叶冷声问道,她没听过这个民族。 “不是我们华夏的民族,但也是世俗中人,听说是个岛国上的人,好像正在和我国打仗呢,因为我们华夏世俗这代的头子——好像是叫蒋什么石的,那家伙压根儿不拿我们当回事,加上修真者自明代就避世了,所以一般这种事论不到我们操心,不过嘛……”他伸出一只手拂上了仙叶的俏脸,“惹到了我的小宝贝,那就得自求多福了。” 仙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她根本不懂得以女子的身体与人相处,秦夜的动作让她很不适应。 “主……主人……”秦夜的手掠上了她的后颈,拂弄起仙叶敏感的耳朵,使她全身都在颤抖。 “你脸红的样子很美。”凝望着手中的娇颜,秦夜能感到心在沉迷。他纵横修真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美的如此惊心动魄的女人,那号称修真界第一美女的轩辕倾城他也见过——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便是九阴玄脉么。 他真想一辈子都把她藏在这里,只属于他一个人。 摇了摇头,心下不在多想,拿出一块石刻。 石刻漆黑,上面刻有些许怪异文字“这便是那圣女修练的功法,名为《幽莲心典》,这段日子你的任务便是好好修练它,平常女子练成怕是得两三千年,阴脉女子也要七八百年,你身怀九阴玄脉,想来应该会带给我不少惊喜,现在你身处之地便是教中总坛,你的身份便是幽冥教的护教圣女;平常除了练功也可以四下走走,”到这秦夜顿了顿“我有空就来看你。” 说罢不理仙叶脸上再次泛起的红晕,转身,出门,只留下记载着《幽莲心典》的那块黑色石刻。 幽冥教的背景很大,仙叶看的出来。 所谓的总坛倒不如说是宫殿来的合适,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除了仙叶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是用一种黑色晶石打造而成的;连一丝阳光都照不进来。用来照明的,全是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就连服侍仙叶日常生活的侍女,也是用不知名功法招来的五行傀儡。 这幽冥教果是无愧于“幽冥”二字。 仙叶这些日子除了在房间进食,休息;就是在专门为她准备的石室内修练《幽莲心典》。 按秦夜说的,要练成最少也得一千年左右。 她等不了那么久,每每静下心来,眼前就是家人的脸。 所以她只有修练,只有借着修练的幌子,她才能不去想一些事情。 《幽莲心典》共分九层,九层又分为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锻体,第二阶段为炼气,第三阶段为修神。 若是过不了这三个阶段,那便会永远都停在原地,永无寸进。 仙叶现下正是处于入门状态,也是这部功法中最难冲的三大关卡之一。 锻体,顾名思意,便是修炼自己的肉体,虽然说的简单,但是个中坚难只有仙叶知晓。 首先是要感悟到自己的存在,再来便是将意识沉入经脉和血管,随着血液行遍全身,直到气海有真气产生。这还不算完,剩下还要不停的将真气凝炼,提纯,再将之随着意识一起行遍全身,凝炼身体,将那些杂质清出体外,从皮肤到血管,从血管到骨骼,一遍遍的重复这个过程,直到全身上下再无任何杂质,才算小成。 其中凝炼的过程凶险无比,无边无际的痛楚不提,光是得控制着意识而不沉迷进去就不是常人(此指普通的修真之人)能够坚持做到的,更何况还要副带上真气? 仙叶花了数十日,刚刚领会到如何将意识沉入身体,一遍遍的运行着全身的经脉和血管,气海却是没有半点反应。 仙叶叹了口气——《幽莲心典》就算是在修真界里也算顶级的阴性功法,哪里有那么好练成的。 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混蛋从世界上消失!!! 荆棘之路 第一章 缘起(二) “在想什么?”一道声音传来,透过厚厚的石壁直达仙叶耳边。她娇躯一颤——虽已认他为主,但是每次面对他时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全身的血液似是要沸腾起来一般,脸色也总是发红。 收回意识,仙叶深呼了口气,缓缓行出石室,按往常一样的规矩,跪下,“主人。” 秦夜依然是坐在那张椅子上,手中同样一杯清茶,看到仙叶时双目一亮:“已经快入门了?” “仙叶愚钝,还未入门。” “哪里,本来我还以为你到领会功法最起码也得一月,不想你竟有如此慧根,看来我没救错人。”秦叶笑西西的,没有半点一教之主的样子。 仙叶身形一顿,显然是因为秦夜提到了那夜的家门不幸。 “走吧。”秦夜起身。 “唉?”他要干吗? “带你出去逛逛。”…… 走在大街上,望着挣相逃命的路人,仙叶不解的看向秦叶。 “听说这座城市快要沦现了。”秦夜简短的说明了一下。 “那主人的意思是?”仙叶一时搞不懂她这个便宜主子卖的什么药,总不会是要带她上战场吧? “难得这么热闹……”秦夜隔着面纱深深望了仙叶一眼,“而且你不想报仇么?” “什么……”仙叶一个娘呛,一把扯下面纱,不理周遭被她无双娇颜惊艳了的行人。“在哪里!!!” “你有那个能力么?”带着笑意的眼神,却使得仙叶原本灿烂而狂热的表情忽的暗淡下去。直叫秦夜身型一震,她这样真的好吗?一生一世只为复仇,除了这个目标,再也不问它事,就连变成女人的打击对她也似是可有可无;秦夜发现他没由来的忌妒起仙叶未曾谋面的家人来。 叹了口气,“得了,虽然不是正主,但是我这个当主人的好歹也得送你点礼物。” 说完,便抓起仙叶,在一旁人的惊呼中消失不见,下一刻则出现在城外的敌军大营上方。 看着下面随处可见的太阳旗,仙叶恍然道:“那些是日本人么?” “虽然不是直接杀了你家人的,但既同为日本人,二者之间必有联系,这几十万条狗命,你接好了。” 话音刚落,二人脚下的清风白云刹时变成了翻滚的雷云,其间充噬着的巨大能量令天地都为之动容,还未等下面的人反应过来,数十道百丈粗的紫雷便直劈而下,下面立时一片鬼哭狼嚎。 雷云来的快去的也快,不消一会儿便散了个干净;再看日军的营地——哪里还有半点营地的影子? 仙叶目睹一切,心中不由痛恨起仙家之祖——若是家人也有这样的本事,又哪里会沦落到被灭门的地步?都是那见鬼的避世!!! 不知觉中指甲已掐入肉里,望着那鲜血滴滴滚落,仙叶升起一股半是解脱的快感。 秦夜看的不忍,拉过她的素手,白光横溢间伤口已经痊愈,“心中好些了?” 仙叶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炽热的眼眸,心颤之余告戒自己与秦夜不过主奴而已,再说……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多谢主人关心,但请主人记住,仙叶不过是个下人,不劳主人为此费心。” 秦夜笑容一僵,回复到幽冥教教主的气度,望向仙叶的目光一片森冷:“是啊……你不过是个女奴罢了……那好……”死盯着仙叶的水眸,“今晚我要你侍寝!!!”说完不顾俏脸变的惨白的仙叶,长袖一扇,二人已回到了仙叶的房里。 “怎么……帮主人侍寝不是一个女奴应尽的么?”转过身去,“我期待夜晚的来临。” 仙叶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走出房间,低下头叹了口气,心道该来的迟早要来,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宗的女人,跟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想法是一回事,做法又是另一回事,仙叶先是打翻了傀儡送来的茶水,就连在石室中的修练也不甚理想,反而差点走火入魔。 冷汗浸透了衣裙,眼见夜幕快要降临,不知如何是好的仙叶干脆当起了驼鸟——躲在石室中不出来了。 虽然知道闭关的借口压根儿骗不了秦夜,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让傀儡捎了话过去……心中思绪乱成一团,有一丝侥幸,有一丝慌乱,更叫她坐立不安的是还有一丝期待?最后她竟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仙叶早上是被侍女叫醒的。 “唔……”她没睡好,显而易见。 “小姐,你快醒醒……教主……教主他……” “恩?”仙叶立刻坐了起来,发现身处之地还是石室,身上衣裙也完好无损……这是……难道秦夜是跟我开玩笑的??? “小姐,你……你没事吧?”那侍女见仙叶发呆,将小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哦,我没事……唉?你是人???”也难怪仙叶大惊小怪,自从来到幽冥教,她还没见到过除了秦夜之外的人哩。 “啊?”那侍女好像是新来的,听到仙叶这好比[这是地球么]的问提一时愣住了。 “外,说话。”仙叶反应过来,又回到了那副对谁都一个牌子的冰山脸。 “哦……是……是这样的,教主他昨天被正道的肖小围攻……”小丫头似是对仙叶极为害怕,说话间全身都在抖。 “什么?”仙叶抓过她的肩膀,“继续说!”她一定是听错了! “啊!好疼哩……小……不……圣女大人……您先放开奴俾好么……” 女人真是麻烦!!!仙叶有生以来第三次这么想杀人;却也拿这大喘气的侍女没法儿,只好先放开双手,静待下文。 “是……教主被正道中的三个散仙伏击,至今……下落不明……目前教中一切由圣女大人代理……” “什……”饶是仙叶,也被这个消息弄懵了,前后巨大的反差直教她犹入梦里,头脑一片混乱,差点没成了浆糊。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诚诺帮自己复仇的男子;那个可以为了她谈笑间抹去数十万人生命的男子……自己不过是等于给了他一个口头上的承诺而已……这次也是,如果不是发出了那么强大的能量,他的敌人根本是寻不到他的吧? 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惨白的双手紧紧掐住胸口,嘴角却仍是那招牌的冷笑,再配上那冰蓝色的眸子,当真是一种圣洁而又邪异的美。 那侍女早已看的呆掉,连本来的目地都忘却了……直到仙叶提问她时才缓过神来。 “你的名字。” “圣女大人……奴俾没……没有名字”似是怕仙叶生气,又补上一句:“我们这些下人……都是用数字来辩别的……” 难怪仙叶受不了……这丫头大喘气的功夫真是…… “下面的问提你一次性全答掉好了……”仙叶没了脾气。 “囊(语气词好像是的),把本教的具体情况概括一下。” 花了不少力气仙叶才套到她想要的资料,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对这个自称为[零零]的侍女有了些许防备——看来这幽冥教也不是铁饼一块啊,说不准她就是哪位长老供奉派来监视她的呢…… “走吧。”仙叶温柔的笑了笑,她相信他;哪怕只是暂时。 “啊?” “你本来不就是要带我去的么,”仙叶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冥王殿!!!” 这章字是少了好像差了500多点不过再连上的话章节看着就不对头了下章我多传些. 荆棘之路 第二章 幽冥(一) 冥王殿位于幽冥教总坛的正中,观其卖相竟比之帝朝也不惶多让,十六根紫晶雕琢的玄柱分列两旁;看了只叫人骂曰暴殓天物——对修练真元大有好处的的上品紫晶,竟然只是拿来当柱子?而且是十六根??不只如此;四壁上的浮雕,刻有绝顶阵法的殿顶,以及那殿中唯一一座长椅,竟无一不是用紫晶雕琢而成的,不,该说这座大殿本来就是用一大块紫晶雕造出来的! 这殿不如改称叫紫晶殿罢,也许每个第一次见此奇观的人都会这么想。 仙叶初次见到这番景像时脑子里却只有两个字:浪费……就连目光也只是停顿了一下。 这直叫暗中探察她的人百思不得其解——冥王殿之所以造成这样就是为了观察人性用的,若有来客则一向在此议事,各人反应也是五花八门,面现贪婪的有之;这是贪财的,目光复杂的有之;这是阴险的……就是没见过仙叶这种反应的。难道说此女是那种一心向魔的修练狂人???那也不会呀……就算是这种人,对这辅助修练大有好处的紫晶也不该是无动与衷啊,就算是各派的老怪物来了也绝做不到她这般淡然。 行至殿中,仙叶环目望去,场中除了二位老者外再无他人。 零零已自行退去。 曲膝失了一礼,“仙叶见过二位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左侧的老者开口道:“你便是教主亲封的圣女?”却是答非所问。 仙叶恼他怎拿问提回答问提,打量老者,入目所见彷若一团烈风,吹的人目不能视;凝神看去却又如一拂春风,即体只感心旷神怡;想要再看之时,却又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一轮下来仙叶已是汗如雨下,奋力抵抗之与心中不由苦笑——对于修真,她可说是刚刚入门啊。 那老者一身青色银纹长袍,满头须发皆是古怪的青色,一张瘦长的脸有如刀削,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凌历的感觉。这会儿似是惊奇仙叶不过一个开光期的女子竟能承受住他神识的压制,嘴中嘟囔了几句,面色古怪的转向那右侧的老者道:“你赌赢了。”话语之间生硬无比,一点都没有认输的味道。 右侧老者——说是老者其实不太合适,此人面若冠玉,细看也顶多三四十岁的模样,身着白色长袍,腰系灿金丝带,一头黑亮长发也用同色丝带扎紧,一副儒生打扮;但却给人一种看的见摸不着的怪异感觉,光是看着此人,便已觉胸口一阵难受,好似全力击出的一掌落在棉花上一般毫无着力感。 他听闻青衣老头的生涩认输,嘴角立既露出灿烂的笑容,好似能叫青衣老头吃瘪是件分外可喜的事情,青衣老头则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口中不饶道:“别忘了叫她来此处的目地。” 白衣老者难得捉弄成功,正想再行出言调笑两句,听闻此语立时改为严肃面貌紧盯着正在喘息的仙叶,这脸真当变的比说书还快。更为古怪的是随着他面色的改变,浑身的气质也像是久居高位者一般,压的仙叶本就不叱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 “妈的,有本事去欺伏秦夜……”这话仙叶可不敢真说出来,顶多心中想想,但反观之她本身却是因为两个无良老头的气势而显的摇摇欲倒,配上洁白的衣裙和苍白的俏脸,叫人怜惜之余更是给人一种想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强烈冲动与欲望——连两个老头都差点给陷了进去。 白衣老头最先回过神来,见那青衣老头依然紧盯着仙叶不放,神色间似是恨不得立即将她吞下肚去,心中一方面骇然此女媚功竟历害至此,连修为高深如他二人也差点沉迷进去;另一方面则是对青衣老头露出此等猪哥像而开心不已,白光一现,手中出现一枚半个巴掌大的玉简,一闪过后一个“镜像术”已把青衣老者的丑态尽录其内。 被闪到的青衣老者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就看到白衣老者正不怀好意的对他奸笑,又见其手中所持的玉简,面色大变,口中怪叫道:“该死的老云!把玉简拿来!!”说罢不理仙叶,直追的[老云]四下逃蹿;二人的怒骂声及调笑声回荡在这冥王殿之中,倒也为其增添了一丝生气。 仙叶愣住,任她来之前如何猜策也没想到教中的长老供俸会是这副德性……反应过来不由重重的清咳一声以表达自己对于被无视的不满。 青衣老者面子上挂不住,首先停了下来;当先问到:“你的媚术是谁教的?” “媚术???”仙叶没听过这个词,不过从字面上看不像个好东西……“我没学过。” “啊?!”此声则是两个老头一齐所发。“那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法?”青衣老头一脸疑惑。 “刚刚我没用任何功法!我至今所学便只有教主亲传的《幽莲心典》!!够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要耍我到什么时侯!!!” 仙叶本就欠缺的耐性被磨了个一干二净,想她就算卖身为奴也只是盅于秦夜,何时被他人这样牵着鼻子走过???恶魔(魔女?)本性暴发,却没发现那两老头听到《幽莲心典》时的一脸惊骇。 《幽莲心典》和《幽冥剑典》同为幽冥教四大镇教法宝之一,从名字上看也知道,《幽莲心典》和《幽冥剑典》实则是一套能够双修的功法,前者为圣女所修;后者为教主所修;不单如此,这二部不世魔功还能够起到约束教众的作用——大部分教众所修功法其实都是由此二书演化而来的,真气同源,可以说只要有人胆敢谋反,教主圣女二人心念一动间便可叫他真气逆流,宫暴而亡(此宫指泥丸宫,表想歪鸟)。这也是幽冥教数千年来鲜有叛乱的原因。 只是这《幽莲心典》,前两代圣女练过之后却被自己的真气反噬,全身都化为寒冰直至碎裂而死,自此《幽莲心典》被列为教中禁书,教主怎么会让她练这东西? 那青衣老者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仙叶一番,最后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练了?还没有事??”白衣老者也是神色疑惑的望向仙叶。 “?”仙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近来她修练时气海终于有了些许真气,应当算是练了吧。点点头,“还能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比如身体发冷,体表结冰之类的……” “没有啊,反而练的时侯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而且还很舒服——就跟早上起来做了一个美梦一般。摇摇头,她竟是又被这死老头给晃进去了!什么身体结冰,人都变成冰了还能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老头对视一眼,同时双膝跪下,行五体投地之圣礼,“恭迎圣女。” “唉?”仙叶现在真的很佩服秦夜,这么一堆不听话加有个性的手下怎么他管起来就那么顺当呢…… 一来二去之后仙叶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问提是出在《幽莲心典》上,本来还以为要将教众牢牢的掌控在手里得花费她不少心思;不想这个问提秦叶早就帮她解决了……又想到了那个男子,他那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死的吧……那么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就帮他打理好这幽冥教以表恩情吧!最好还能在此段日子里了结她最后的心愿……然后……心中冷笑:连仇都没报就想着以后了?仙叶,你真是堕落了。 “刚刚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考察圣女心性,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圣女海涵。”白衣老者恭声道。 “照二老今日所言,本教争权一事岂不是不用多心了?”仙叶把玩着手上的一缕青丝,心中大石终是放下了一半。 “这……”两人吞吞吐吐,似是不晓得应该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仙叶见二人如此姿态一阵胃疼,两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磨菇。 “圣女不知,教中有三大恭奉,这三人修练的都不是幽冥魔功,而且他们都是在危难时被教主所救才应诺加入的,本来便是只听命与教主一人,现下教主失踪,他们怕是不会甘于屈居圣女尊下……” “哦。”仙叶止住其言,“让我想想。”…… “你二人在教中是何职位?”仙叶负手而立,果断的语气与气质,不似一般女子模样的拖泥带水;仙叶尚不自知在二老心中已留有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假以时日,也许能够盖过秦夜的声望。 —————————————————————————————————— 我只是想把这段带过的……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荆棘之路 第二章 幽冥(二) “我二人是教中的左右护法。”青衣老者道,“我是风魔。” “我是云使。”白衣老者也一扬袖子,斜了风魔一眼。 “好。”仙叶回转过身来,“那你二人就给我说说修真界的势力分布。” 修真界大体来说是一个位面,像天堂或地狱一样根基还是在地球之上,分为道魔两大势力,双方关系势同水火,千万年来不知发生了多少次大战,在这燎燎战使中成长起来的宗派,根基悠久自不必说,实力当然也是更为坚强,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共分成八方八大势力。道门四个,魔门四个。 “道门方面以剑宗为首,莲宗次之,再往后便是青云宗和赤水宗。”说到道门,风魔一脸鄙疑,更夹带了一丝仇恨,使的仙叶想起曾经秦夜有次对她说的一句话:修真界无论是什么人,背后都会有一个伤感的故事。 人类如此,人性如此,更何况是在这实力为尊的修真界。的确,只要是入了修真界,都一定是有什么言不由衷的理由吧……就像是自己……那么……秦夜……你的故事是什么…… “而我们魔门,带头的是天魔宫,其下为碧血宫,再来是邪云宗与魔月门。”云使打断了仙叶的暇想,“双方势力大体如此,剩下的都是些小门小派,成不了气侯。”风魔也在一旁补充道。 “等等,我们幽冥教在这修真界里是何位置?”她很奇怪,以她目前所见,幽冥教难道只是个普通门派? 风魔云使相视一笑,“圣女莫急,说到我幽冥教嘛~~可说是修真界的第九大势力,”云使说到此出很是自得的摸了摸下巴,“本教在修真界是个专门靠贩卖消息为生的另类存在,只要出的起价钱,哪怕是要知道剑宗宗主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嘿嘿……” 仙叶望着笑的很萎琐的云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以前是不知道,原来这幽冥教的势力如此庞大!情报网的触手竟能伸到剑宗内部,那别的地方自是不用多说了。 这样一个庞大的势力,交给自己? “二位护法忠心可鉴,可否再帮仙叶一个小忙?”说完不待风魔云使回声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请教中所有排的上号的人后天子时于冥王殿一聚,好了,言尽于此,仙叶回去了。”不罢最后看了二人一眼,向殿外行去。 却是没给风魔云使半点追问与推辞的机会,二人相视苦笑——幽冥教摊到这样一个圣女,是凶是吉? 他二人派人引仙叶来此便是想要看看能让教主如此看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特别……无双的容颜,简练的行事作风……和她一个女子在一起却是没有半点拘束,就像是逢生知己一样谈的来说的去……最主要的,是不能因为她是女子而小看她……他二人在内是幽冥教的左右护法,在外则都是杀人连眼皮儿都不会动一下的主,最后仙叶的一瞥竟让他们感到了害怕?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为了达到目标要不则手段的话——比如杀人,仙叶也根本不会有哪怕一丝的犹豫。 更何况她竟能以区区开光期的修为顶住风魔与云使的气势,只是开始是脸色有些白,之后便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合体中期的修为啊!!! 这个女子……简直是可怕! 二人看着仙叶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 天,要变了。 ———————————————————————————————— 仙叶回到房里,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 今天太乱了,她一时还无法接受。 首先是秦夜失踪,幽冥教的大权落到她的手里;然后被两个老不死拖去欺付了一番(貌似最后是你欺付人家……),得知了《幽莲心典》能够约束教众的妙用以及当今修真界的大体情况……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两个老头口口声声说的[媚功],她哪有练过那种玩意儿……一听就知道是不键康的东西。 天下行势比她所想要复杂的多,以后是何去留,她又该将自己放在一个什么位置……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和家人们欢声笑语的日子。 讽刺的笑笑,那时妹妹就说他生的太过俊俏,像个女孩。如今自己当真变成了女孩,妹妹却是物是人非了。 胸口又开始疼了,是心的位置。 起身向石室走去,为了以后的……还是得先把实力提上去。 像往常一样的进入内视,开始一遍遍的凝炼身体;不同于常人的奇经八脉,仙叶却是九条,这是秦夜对她说的九阴玄脉么?心中一动,左右护法所说的[媚功]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试探性的用真气包裹住其中一条,全身真气的运行的速度顿时加快了最少三倍。难道这样修练可以加快进程吗?仙叶一喜,将真气一一裹住其他八条循环着,却不知道已犯了修练的大忌——不可一味图快,而是应当顺应天道;但当她发现这点时早已为时过晚,真气以平时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在全身不住的运行着——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经脉承受不住而全身经脉断裂而成为一个废人! 这时想要后悔已是来不及了,仙叶知道对自己来说这就是一劫,撑过去了,便可能会因真气的增多而功力大进;若是撑不过去……她冷笑一声,仇还没报,她怎能在这时侯放弃! 但是她却是将个中的痛楚想的太过简单,那种全身经脉都快要涨裂的痛苦简直让她快要疼的昏死过去。 仙叶知道要真是昏过去的话就真的无力回天了,遂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以应付无边的疼痛。 身下的石板早已被艳红的鲜血浸透。 若是凝神看的话,定能发现,不是石板被血浸透,而是石板在吸收鲜血;随着被吸收的鲜血越来越多,整个石室中似是一部阵法缓缓运转起来,幽黑中有点点金芒不住在仙叶身前汇聚。 仙叶此时无遐去理,石室中的怪异变化她全然不知,只感觉那种痛楚渐渐轻了许多,伴随而来的却是阵阵头晕——这是失血过多的症兆。 真气的运行终是缓了下来,仙叶暗道一声好险,轻吐一口气,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幽莲心典》终于跳过了入门阶段,达到了第一层;修为也提升到了融合期,算是正真进入了修真的大门。 睁开双眼,鄂然发现原本平常的石室,已成了浩翰的星空,身前悬着一把小巧的短剑。 短剑透明,不时闪过七彩的厉芒,一看就知不属凡品。 仙叶皱起眉头,一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四下探察了一番,明白这里的确还是在石室之中,但是眼前这番景像又该作何解释呢?看了看身上,粘满了凝结的血块和从肉体血液以及经脉甚至骨胳中排出的杂质,十分难受。 摇摇头,默念法诀,边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水球,褪下衣裙,缓步跃入水球中,让水球中流动的清水将污垢带走。 闭上双眼,仙叶很享受这种似是回到母亲子宫的被包裹的快感,那让她感到很安全,也只有这时,她才不用去忧虑其它事情。 清洁完后,仙叶从左手无名指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裙——这戒指还是秦夜送她的哩,她还记得他叮嘱她不准拿下来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个教训孩子不要乱跑的长辈……她一直将对秦夜似有似无的好感当成是因为他答应帮自己复仇,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把他当成了……父亲? 他和父亲可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仙叶穿好衣裙,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正在闪耀着七彩光华的短剑吸引了——刚刚没有细看,却没发现这把短剑如此精巧,整把剑都是由不知名的材料铸成的,因为透明,所以只有在彩光散发时才能看到剑身雕啄的精美花纹——可不是因为反光,石室中已回复原状,短剑也随之融入了黑暗,连夜明珠的光芒都无法使它反射出丝毫的亮光;如过不是亲眼所见,仙叶甚至要怀疑它消失了。 摸索着拔出短剑,第一感觉便是轻,似是没有任何重量般,随手挥了挥,也完全感觉不到空气的阻力。 仙叶总感觉这把短剑和她有某种联系。 “你以后就叫‘玄色风’好了。” 弄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了,免的浪费时间。 刚想要把短剑收入戒指,便感到它自己化为一道幽芒顺着手腕容入了身体,成为了身体的一部份;心念一动,手中又有了它的触感。笑了笑,看起来她好像得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呢…… 再次收回这把被她命名为玄色风的短剑,仙叶躺回到房间的大床上,一头乌黑秀发披撒在床单之上,由于刚沐浴过,全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美态,因为体内的杂质全被排出,皮肤更为白嫩,整个人换然一新,姿色更是升了一级。 仙叶思量着要怎么应付后天的殿会——左右护法口中的那三个恭奉最为难办,其他人还好,有《幽莲心典》压着,倒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还有就是她的九阴玄脉,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什么媚功是它搞的鬼了……对于这导致她家门被灭的起因,她也不知是该恨它还是该怎样,要是没有它,现在她一定还在和父母妹妹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但如果没有它,自己也不会见到秦夜……更不会加入修真界而成为幽冥教的护教圣女…… 心下一惊,难道她真爱上秦夜了?不然她怎么会产生这种不可原谅的想法? 咬着下唇,提醒自己家人以经死了,再想这些也不能让他们活过来。 但是心中却总是有一股罪恶感,最后又是处在矛盾之中沉沉睡去…… ——————————————————————————————————————— 今天偶被偶老妈在电话里骂的好惨,万幸其他几门都及格了 荆棘之路 第三章 殿会(一) 修真界今日晴空万里,正是难得的好天气。 在这碧蓝长空中,不时划过几道虚影。 仔细看去,却是都是往极北荒原位处之地行去。 极北荒原在修真界说起来可是一处终级恐怖的存在,这里灵气极度溃乏,到处只有光秃秃的怪异石壁,一眼望去,连一点绿色都欠奉。 但若极北荒原只是如此的话,到也不可能叫人谈之色变,更不要提当属九大禁地之一了。 这里最恐怖的,是风。 能叫修真者都感到害怕的,当然不会是普通的风。 这里的风极为古怪,任何防御性的罡罩法宝在这里都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当年青云宗有一恭奉不知好歹,视他人劝告于无物,只身来到此地,却不想刚刚进入荒原数里,便被凭空而至的一道风罡绞成了碎片;连逃出的元婴也是同样如此。 后来也有人想挑战禁地的,但无一不是落得身死婴灭的下场,于是多年下来,“极北荒原”的凶名便迅速传遍了修真界,与其他几处天险并称为“噬魂九禁”。 这几人难道又是不要命去以身试险的吗? 只见那带头的身影发出一串长笑,身形以之前数倍的速度飞至一处断壁处,双手连挥打出道道法诀;其他几道身影则分散开来,分别将手中的法宝轰入各处的山岩石逢之中。 随着那带头之人打出的法诀越来越快,整个极北荒原都微微颤动了起来,而其他几人打入法宝的地方,则是从地底各自形成了一股暴烈龙卷风;几人慌忙退去,似是极为忌惮那龙卷风般,不愿沾上一星半点。 几股龙卷风交相辉应,最后汇聚到一处,也就是那带头者刚刚打上法诀的地方。 而此时,整个荒原震动的则更为厉害了;从那龙卷风汇聚的一点开始,地表湛裂,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自那里长出来一般。 渐渐的,那从地里凭空冒出来的庞然大物终于可以辩认身形了,竟是一座巍峨的宫殿? 几人相视笑笑,落下身影,缓缓朝那紫光横溢的殿门行去。 待到几人全部进入其中之时,宫殿却又慢慢的沉回地底,而四周的景物,也回复到了几人来之前的样子。不可谓不奇妙! 再看那进入殿内的几人,靠左的一个灰袍秃顶的老头一脸肉痛的表情,看的其他几人好笑不已。 “行了老连,做那样子给谁看呢,谁不知道你私自收藏的法宝最多,不就是几件中品宝器嘛,下次出去多宰几个道门弟子不就补回来了。” 发话的便是那带头之人,只见他一身火红色的长袍,长发随意的扎了个辫子,挺俏的鼻梁,一双丹凤眼其上两道剑眉,最为难得的是他的两只眼瞳,竟然都是艳红如火;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好似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扎的人睁不开眼睛。 “月小子别劝他,连老头在整个修真界那也是出了名的抠门儿,每次打架就他抢的最欢,我看他干脆改号叫夺宝天王好拉。” 此话一出除了红袍人和灰袍老头外其他几人都是忍俊不禁,显然是想起了某些沉年旧事。 灰袍老头一听差点岔了气,跳将起来:“是哪个龟儿子在咒你爷爷,快给我滚出来!!” 殿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人看去却是日前在冥王殿内与仙叶论事两位护法中的左护法风魔。 看了看缩到几人后面的灰袍老头,风魔笑呵呵的说:“怎么,我刚刚好想听到有人骂我是王八哦?” 灰袍老头涨红着脸。嘴里念叨着:“我什么也没说,那个……就当我没说……”直让几人又是一番好笑。 红衣青年见到风魔,上前两步:“风老。” 风魔见到红衣青年,双眼一亮。 “你是月小子?” 待青年点头,便走上去打量着他:“恩,不错啊,已经达到出窍初期了,整整提升了两个层次,看来你这次历练是收获不小啊。就算在二代弟子里,也可说是出类拔萃的了。” 那青年脸色显然是有些发红,让边上人都大为称奇——这个小子竟晚也会脸红?? “哪里,红月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风老一手教出来的,其实,您教给我的,比……” “够了!”风魔一挥袖子,打断了红月的话语,“你要记得,我教给你的再多,也比不上你的师傅,当年要不是她那么早去了,你又怎会只能跟着我修练这些不入流的功法?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你师傅的不是,听到没有!!!” “可是……”红月张了张嘴,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风魔的凌厉目光一扫,便悻悻的扭过头去,不再言语。周围的气氛也随之怪异起来。 红月身后的几人看不下去,其中一满脸皱纹的黑衣老者岔开话提道:“厄,对了,这次你和老云两个搞的是什么鬼?怎的把我们几个都叫回来了?难道是教主要执行那个计划了?” 这引开话提的手法当真是差劲无比,但还是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几人包括红月全都紧盯着风魔,似是对“那个计划”极为观注。 这几人都分别出于各种原因外出办事,红月也是他们赶回来时正巧碰上的,所以秦夜失踪的消息他们至今还不知道。 风魔叹了一口气:“教主……教主他失踪了……” 此话一出,几人都大睁着双眼和嘴吧,整个大殿便静的出奇,似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略约半分种,便又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几人纷纷各种问提砸向风魔,饶是以他高绝的修为头脑也感到一阵晕眩。 “疯子,你一定是骗我的。” “就是,以教主那么高强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有人伤的了他?再说教主的身分外人跟本无从知晓,又怎可能去找他的麻烦?” “……”…… 风魔揉了揉太阳穴,挥手打断了众人,“教主是被三个散仙伏击才导至重伤的,而且……而且……还坠入了血海……现下……现下生死不明……” 众人又是一呆。 血海,与极北荒原同属“噬魂九禁”,那里最恐怖的是一种叫作腥鲤的鱼形凶兽,手指大小,本身到也没什么利害之处,但怕就怕在它们数量极多,而且繁殖力极强,在海底,每个腥鲤母体几乎是每一秒都能诞下成百上千条腥鲤的幼仔,它们刚出生就极具功击性,会在吃掉母体之后升至海面,更会为了争夺配偶而自相残杀,如此循环,终年整个一片海域便全是那死去腥鲤的鲜血,任何掉下去的人畜都会在一瞬间被其撕扯成碎片肉沫,它们的口齿极为怪异,竟然能够吞吃修真者的真元,风魔口中的升死不明……已经是最乐观的说法了。 “那……你叫我们回来是不是有教主的消息了?”黑衣老头的话让众人又有了些许希望,更为紧张的盯着风魔的嘴,深怕他吐出什么更为糟糕的消息。 摇了摇头,看着如遭雷击的众人,风魔不由感慨教众的忠心耿耿。 “这次把你们叫回来,可不是我和老云的主意。”捋捋青色的长胡子,“而是护教圣女大人的意思内。” 红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其他几人,开口问道:“那个……风老,我教中什么时候冒出来个护教圣女?” 提起仙叶,风魔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这个圣女是教主失踪前亲封的,说是如若到他不在时教中一切便由圣女全权代理,而且还将本教四大镇教法宝中的《幽莲心典》授与她修练。”却是没提仙叶的具体情况,不晓得是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几个老头惊呼出声。 “《幽莲心典》?” “她练成了么?” 在场只有红月迷茫的望着几人,不晓得他们口中说的是什么,他只不过是个二代弟子,那幽冥教的机密事物也只有长老等人才有资格知道。 风魔咳了咳,止住终人的追问,道:“见到了不就全知道了么,教中可就只有你们来的最迟呢!好了,这下耽误的更久了,先进内府再说吧。” 跟着几人向内府行去,红月不由的对这未曾谋面的神密护教圣女有了莫大的兴趣来,能叫几位长老爷爷都变了脸色的女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将长老爷爷都招回教中是要做什么? 带着满腔的疑惑,红月却是没注意那高高的门坎,他第一次,被门坎绊的跌了个狗吃屎…… ———————————————————————————————————— 红月由书友[名字一直被占]客串,他要的条件太怪,先将就着吧……6点了,偶可是一夜没睡觉啊,现在有晚自习,搞的快蹦溃鸟。晚上还有一章。 荆棘之路 第三章 殿会(二) 幽冥教,烈风堂。 红月喝了口刚叫人送上来的烈酒,道:“还是这玩意儿好,风老,你老喝那茶水不淡么?” 风魔斜了他一眼,顾自品着他的香茶,不时露出极为享受的神态。 红月看的一阵郁闷,他就是不晓得那淡的都快比的上清水的茶,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风魔放下茶杯,看着红月摇了摇头,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倒也和这红月一样,认为酒才是那男人该喝的东西;但经过数千年的光阴,他却是明白了,原来,茶里竟是有着如此之多的故事,一口下去,沉杂百味,悟的越多,变化便越多,只是,他宁可不要有这种感觉……双眼朦胧起来,还没到飞升仙界呢,他的心,却是已经老了…… “那个……风老,你就不能把护教的阵法改一改吗?这每次都要耗废几件宝器……数量多了也不是办法啊。”红月到也是掂记着这件事,的确,他们最后还是杀了几十个道门中人才寻到三件,总不能老这么杀下去吧??! “唉,我也没有办法啊,这殛天风魂大阵是本教第一代风魔所建,其内充噬的是‘精神风暴’,那是能直接撕裂灵魂的恐怖东西,想要暂时叫它静止一般的晶石就算是极品也只是沧海一栗而已……目前也只有先这样了,你以为每个门派都有‘噬魂九禁’来当护宗大阵的么?” 说罢瞪了红月一眼。 红月则是豪不在意,接着问。 “那这‘噬魂九禁’其他几处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再度斜了他一眼,风魔没好气的道:“得了吧你……除非能有仙人级的实力……想都不要想……” 听的红月一呆。 成为仙魔后自当得飞升到仙界魔界。 有怎么会有机会再去探索“噬魂九禁”的奥妙? 当下也没了声音,只是一个劲的喝着酒…… 算了算,也快是子时了,便叫上喝酒喝的正爽的红月,向着那冥王殿行去。 ———————————————————————————————————————————————— 仙叶从石室中出来,坐到床上——发呆。 她都快要怀疑她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每次修练出来,她都要对着某件物品发上一会呆。 但是修练后的发呆和沐浴的确是她全身最放松的时候。 因为,她是没有梦的。 入睡后,一睁眼,便又是早晨了,就像是一瞬间的事。 她不知道,是该为没有恶梦而庆幸;还是,该为没有美梦而失望? 亦或,两者都有? 幽幽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忽的,心下恍然——今天便是她要面见教众的日子呢。 时间,也快要到了吧……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望着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那抹艳绝天地的颜色,她看着却是没了半点感觉……总觉的,假。 也许她是天下最美丽的,可是她也是天下最自卑的。 除了这张画皮,你还剩下什么? 她总是用这样的“借口”来讽刺自己…… 稍稍整理了下衣服,仙叶便也走向了那冥王殿的方位——她是从来不,或是说从来不屑于和一般女子一样在脸上画妆的。 刚刚绕过墙角,仙叶便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显然也没料到这里会突然冒出个人来,被仙叶的小脚这么一绊——红月又跌了个狗吃屎……只不过这回有美女垫底。 “啊……”随着仙叶的娇叫,两个人以极度暧味的资势倒在地上。 红月只觉一阵青草的芳香传来,陶醉的顿时忘了自己还压在别人身上,情不自禁的用力吸了两口。 仙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只后自己就被那个东西压在了地上,还有股气息喷在她的玉颈上,只叫她浑身一颤,全身都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和当初秦夜拂摸她耳朵时很是相近;更为怪异的是有根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仙叶曾经是男人(男孩?),自是晓得这“热热的,硬硬的”是什么玩意儿;心中羞怒不已,口中断喝道:“你这东西……”玄色风瞬间出现在左手之中,不带一丝风声的朝红月的脖子划去…… “去死!!!” 而红月,则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他快要身死命绝的时候,四周忽的旋起一团清风。 青风紧紧的裹住了短剑,任凭仙叶如何加大力气,却是也不能够再寸进分毫。它周围的空气似是都化为了粘稠的液体,就连用肉眼都能看的出来。 同时,红月身后传来风魔的声音。 “圣女大人息怒,小侄……咳,也不是有意的……” 虽是道歉的话语,在此时的仙叶听来却是叫她恼怒不已。 被这个混蛋如此轻薄,却只因你的一句话,她就得放了人家?甚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不到!!! 将真元力灌注入玄色风之中,整个走廊瞬间暴起一团彩色的霞光,短剑竟是划开了风魔的阻挡,在风魔的脸色大变之间继续向着红月的喉咙刺去…… 好在那红月也已反应过来;身形瞬间从仙叶身上暴起,即时的向后一闪……奈何却仍是在颈间被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好险!!! 红月自己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晚了稍许,恐怕他此时已是落得因肉身身死而重修元婴的下场了…… 原本就火红的双眼此刻更是灼亮的吓人,死死的盯住欲将置他于死地的人,却又在接触到仙叶同样死盯着他的目光时,愣了。 风魔在暗擦冷汗的同时不禁将红月在心中骂了个几千几百遍。先是莫明其妙的得罪了圣女大人……貌似……貌似还趁机轻薄了她……现在还这么一副样子……就跟几万年没见过女人了似的……这下可好了……只期望圣女大人不要追究了……他却是忘了,当初他可是比之红月还要丢人哪……说到那块“镜像术”的玉简,被他以一件上品灵器的悲惨代价从云使处追回后便立即毁掉了,却也没看到自己当时的精彩表情…… 那种不属人间的美丽,地确不是世界上该存在的。 这要是透露出去……可能连修真界都会为她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不知怎的,风魔在称呼仙叶时总会在称谓后面加上“大人”二字。 好似只有这样,才会感到安心一点。 “圣女大人……那个……” 一时之间,风魔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总的来说,还是红月不对。 红月刚刚从仙叶的傲世风华中回过神来,便听到了这番话语…… 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是圣女?”对着风魔不确定的问道。 风魔则是一脸无耐加愤恨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一时间,整个走廊静地仿怫能听到夜明珠的光芒撒射在四壁上的声音。 气氛,再度诡异起来…… ————————————————————————————————————- 帅哥加上艳福……某狼该偷笑了 荆棘之路 第三章 殿会(三) 仙叶从地上站起来,只是顾自的拍了拍衣裙,扔下莫明其妙的二人向前走去。 唉?她不处罚我的吗? 红月N思不得其解,于是索性他就不再去想了…… 有关这一点,他到是和仙叶有些相似。 ————————————————————————————————-———— 几人到达冥王殿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众人都站着,因为冥王殿只有一尊紫晶椅,那是教主的位置。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些许傲气。 他们都是教中的长老,何时等过人。 此刻都想看一看那个“护教圣女”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仙叶脸上带着面纱呢。 好像总是那副不正经样子的云使一见仙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怠,忙走到仙叶面前,以圣礼拜下。 “右护法云使参见圣女。” 仙叶身后的风魔也行至云使旁边,以同礼拜下。 “左护法风魔参见圣女。” 有了两大护法的带头,众长老相视几眼,也乖乖跪下了。 但凡事不可能总是如偿所愿;辟如现在冥王殿中站着的就不只仙叶一个人。 首先是红月,他现在还在仙叶背后站着,见到大家下跪他思量着是不是也要对仙叶行礼呢? 想了想他还是站着。 反正我在她后面,跪了她也看不见……他就是这么想的。 除此之外还有五人站着,其中有几个人离的较远,仙叶看不清他们的脸。 靠近的二人中居前的是个一身黑衣的少年,他的身形较为纤细,一双修长的,惨白的手正在把玩着一把明显是上好的冰心玉打造的指刀。一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同样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仙叶。 修为达到元婴期是可以有一次修改面貌的机会,但也只能改改整体上的骨架结构罢了,还不能改的太多。 能当上长老的人物无一不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仙叶可不会相信少年表面上的年龄……那就一定是修练了什么特殊的功法了。 后面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的与猪有的一比的……怎么说呢,仙叶看不出他的年龄,他没有头发,也没有胡子,一身的肥肉直叫人一阵恶心,一双小的都快要陷下去的眼睛正带着淫秽的味道上下扫视着仙叶,被他这么一扫,仙叶顿时全身都一阵不自在。 那剩下的三个人不用问,必是那云使口中的三大恭奉了。 “众位长老不必多礼。”压下心中的那股紧张感——她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说话哩。 比黄鹂更为清脆婉转的声线,像是无边的云海一般软软的感觉,尽显少女的娇柔嬴弱——众人都痴迷的望向那张面纱,对周遭的一切再已不在关心,眼前只剩下,沐浴在阳光中的那个圣洁身影。 又是那个“媚功”! 仙叶皱皱眉,不过显然这媚功用的正是时候——能完全让教众忠心于她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哼。” 一声冷哼,将还顾自沉浸在仙叶如梦似幻的绝代风华里的众人给唤醒,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朝仙叶压来;这股气势比之那天风魔两人的还要叫人喘不过气来,只不过一息的功夫,仙叶就觉快要的站立不住了。 “呜……”虚弱的靠上一根柱子,仙叶现下的感觉是这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颤抖的极为厉害。 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疯狂的神色,她怒了,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恶梦般的夜晚,自己一个人,躲在岩缝之中…… 看着家人被一群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怪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在着……直到仙府完全化为一片火海…… 有力量,就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吗?有力量,就能够随意主宰别人的命运吗? 呸! 紧咬着牙,狠狠的将玄色风刺入左臂,死撑着,也没有哼出一声。 双眼死死的盯着那股气势的源头。 面纱早已滑落。 此刻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上有的,只是剩下的那抹倔强。 那韵含着无边恨意的眼瞳,直直的刺向了那个发出神压的劲装老者。 天底下,竟然会有这种不屈的眼神么…… 几乎是本能的,他立刻收回了神识,蹬蹬蹬连退三步,扭过头去,再也不敢与仙叶的目光对上。 “刷”的抽出短剑,“呜……”强迫自己,一步步的向前走去,虚弱的嘴角上,依然是那抹不屑的冷笑。好似在嘲笑世人的无知,又好似是在悲哀世人的愚蠢。 踏上殿坛的阶梯,直行到殿中那唯一的紫晶龙椅边上。 转身,用那张媚惑众生的娇颜,俯视着殿下的众人。 整个大殿,没有一丝声音。 不会再有人可以掌控我的命运…… “诸位长老……还有三位恭奉,请报上你们的名字。” 清冷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整个大殿中的气氛似是下降了几十度。 运起功法。 一股彻骨的寒冷瞬间传遍了在场除三恭奉外所有人的身体。 不会再有人可以…… 没有人可以抵抗那股寒冷。 望着撑不住而向着她跪下的一片身影,仙叶笑了,笑得很灿烂,她此刻就像是那璀灿的晨星,亮的人睁不开眼睛。 包括你,秦夜…… 虽然你我二人今后仍是主奴关息,但是我再也不会迷茫。 —————————————————————————————————————— 好了,以后就不会怎么再残她了……该残的都残过了…… 今天心情不太好……晚上还有一章……对了,多砸票啊,这周冲上一百得了 荆棘之路 第三章 殿会(四) 坐在那张紫晶龙椅上,仙叶轻拂着左臂上的伤口,同时听着下面众长老一个个报出他们的名字与他们的职权范围。 “属下易佛尘,司教中长老,主要付责赤水宗方面的情报交易以及对当地势力的约束管理……” “属下黄文秉,司教中长老,主要付责魔月门方面的情报交易以及接手一定量的暗杀任务……” “属下连封匙,司教中长老,主要付责混元街的商业情况以及与周围势力的情报交易……”…… 混元街,类似于21世纪的步行街,只不过客人与店主都换成了修真者,用来购买物品的货币自然也是换成了晶石(下品,中品,上品,极品),那里存在多久了没有人知道,只是在那里,道魔的纷争却被淡化的几近于无,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买到称心如意的物品……混元街百里之内不准私斗,若围反了这条……虽然没有人知道那些人都去了哪里,但他们的的确确是再没有在修真界中再出现过…… 每过一定的时日,便会由混元街所有的商铺联合举办一次声势浩大的拍卖会,这时如有好的物品亦或烫手的物品——仇家想要的或杀人越货得来的赃物;便也可以一并交由混元街拍卖,拍卖得来的晶石亦或换来的物品混元街方面则会接手1%~2%,提供者的名字却是只字不提的……结合以上种种或更多的原因,多年来,混元街也渐渐的变为了修真界不可豁缺的一部分。 原来连这混元街,也只不过是幽冥教的一个分坛而以……再仔细看看那连封匙连长老,不就是当初那个被风魔调笑的“老连”么?原来本职是商人,如此说来那扣门儿的性格倒也说的过去了。 “属下鲜于静,司教中长老;杀手。” 听着那玩弄指刀的少年不带丝毫感情的声调,仙叶翘了翘嘴角,她忽然有了一个怪异的打算。 “属下桑拓,司教中长老,主要付责剑宗方面的情报交易以及调查剑宗的内部机密消息……”那曾经用淫秽的眼神扫视过仙叶的古怪胖子——他此刻正被仙叶冰冷的目光盯的全身都在不停颤抖,嘴里憋声憋气的通报着……汗水已经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你?你就是剑宗方面的主事人???” 仙叶直视着那双快要陷进肉里的黑亮眼睛,心中却是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像这句话的含意……这好色的胖子竟有这么大的本事么,呵呵,地确都是非常有用的棋子呢……一个淡淡的计划在仙叶胸中成形。 “区区不才,正是属下……”见到仙叶有些惊呀的目光,桑拓显的很是得意,只是这文绉绉的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却是别扭到了极点,令后面坐在地上的红月把头埋在双臂间啜笑不已。 他没跪下,当仙叶使用《幽莲心典》的功法来威压所有人的时喉,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压坐在了地上,想要再改是却是起不来了…… 待到终人都报完了各自的名号和司掌的职权范围,整个冥王殿便又回复了原来的冰冷与寂静。 微笑着巡视殿下众人——在扫过那三个恭奉时顿了顿。 “几位恭奉难道还不愿意将名号告之仙叶么?”语调却是变的楚楚可怜,那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冷气,似是抵挡的极为困难。 不待回答,便又话锋一转;再度变回原来清冷孤傲的声线。 “仙叶这儿有个任务,不晓得几位可有兴趣?” 说着摆了摆手,“先别忙着拒决,这任务也应当是你们想要做的呢……” 那三人齐齐变了脸色,中间那个——也就是刚刚用神识攻击仙叶的那劲装老者,从口中生硬的挤出一句:“请圣女明示。” “很简单,”仙叶紧盯着他,“就是前去寻找教主的下落!” 仙叶也是利用了高手有恩必报的怪脾气。 既然掌控不了,那就放出去好了。 仙叶说出这个任务便不怕他们不答应。 如若他们真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寻找“失踪”教主的任务,那便是等同于背叛整个幽冥教了。 微笑着目送三人的身影,仙叶心中才真是舒了口气。 “以后诸位不必客气,在各自分坛的事也照原样执行,每月混元街的进帐报一份上来,从即日起,本教将慢慢由暗处浮出水面,各大分坛请务必做好相应的准备……为了迎接教主的归来……” 修真界虽然知道有这么个贩卖情报的组织,却是不晓得具体情况,就像那混元街,如若不知内情,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将它和幽冥教牵扯在一起,其他如暗杀部门,在外也是独立的一个组织。 她不想在等下去了,她若是帮秦夜得到了整个修真界,他应该会为自己找出仇人的吧? “你有那个能力么?”…… 耳边回绕着那时的话语,双手不禁紧紧攥起,却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咧了咧嘴,变成女人后身体好像更为敏感了。 众位长老却是极为惊呀的望着仙叶,显然是因为奇怪为何她那么肯定教主还活着。 那可是血海啊…… “他当然不会死,”仙叶缓缓站起,“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死了,他也不会死。” 走下紫晶台阶。 “还有,给我尽快查出到底是内个门派伤的教主……” “圣女大人……”桑拓忽然打断了仙叶。 “若只是如此的话,已经不用再查了,能动用散仙的,自然就只有道门中的四宗,而有能力一次调动三个散仙的,毫无疑问,定当是剑宗无疑了!” “哦?”仙叶冷冷的看着他,“桑长老的洞察力还真是惊人啊……” 就在桑拓几乎要怀疑他是否说错话的时候,仙叶才将冰冷的目光从他身上挪了开来——被那种眼光盯住,桑拓是没有一刻自在,就好比自己以经成为了一个死人……” 仙叶看着众人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此次殿会就到这里吧……风魔,红月,还有鲜于静留下。” 虽然有些唐突,但众长老这么多年过来也不是白活的,明白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当下便在行过礼后一个一个的退出了冥王殿。 可能是和仙叶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关系,红月倒是不像其他人那么害怕仙叶。 当然,也谈不上有多尊敬就是了…… 实际上他压根儿就不晓得《幽莲心典》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鲜于静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正用那精致的指刀修着指甲……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发出那么冷的声音…… 反观风魔风老头却是没有二人那么悠哉。 “不知圣女叫我等留下是所为何事?” 他试叹的问道。 灿然一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要几位指导仙叶修练而已。” 风老头呆住。 正在无聊掰手指的红月用错了力,冥王殿中清清楚楚的响起了“喀嚓”一声。 就连彷拂天塌下来都与我无关的一副表情的鲜于拓,也停下了手头上的功夫,古波不惊的双眼闪过一道冷芒。 仙叶虚弱的笑了笑,身体晃了晃,便朝向鲜于静倒去…… 纵使《幽莲心典》有越束教众的功用,但同时对那么多修为远远超过她的对像施展,还是耗尽了她所有的真元力。 再加上开始时受到那恭奉中的劲装老者的神识攻击,仙叶的神识早已遭受重创,想来没有个把月是不要想回复的了…… 可以说刚刚这段时间……她完全就是在死撑…… —————————————————————————————————— 荆棘之路 第四章 岁月(一) 就在仙叶朝他倒下的那一瞬间,鲜于静是手中的指刀已经割出了一半,当他意识到面前的人儿确实是真的失去知觉后不免愣了一下,快要划上少女喉咙的指刀被硬生生的打了个转,消失在了他的袖子里;而此时少女柔软的身子已经靠上了他的肩膀。 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了怀中少女纤细的腰肢,皱了皱秀气的眉毛,鲜于静有些不知所搓的望向了风老头,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才有点少年应有的样子。 被他这么望着,风魔倒也没失了分寸,“那个,不如我们先把圣女送回她的房间吧?”扭过头看了看红月,“红月……你……红月!” “啊?”红月终于从那双环着仙叶腰肢的胳膊上回过神来,见到风魔气呼呼的盯着他,明白自己刚刚又失态了,不由掩饰性的干笑了两声。 “你真是……唉……算了,你也一道来吧。”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风魔对这可说是他半个徒儿的侄子彻底没了脾气。当先带头朝仙叶的房间行去。 红月灿笑着跟了上去。 “那个……”为什么抱她的是我?鲜于静脸部的肌肉抽动两下,打横将仙叶抱了起来(公主抱),似是不太习惯,那双胳膊直直的绠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怪怪的。啧,自嘲了下,鲜于静也尾随在二人身后向殿后走去。 ————————————————————————————————————————— 躺在床上,仙叶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不远的桌子上坐着鲜于静三个人。 她现在的样子也很美。红月看着那床上的身影,和在大殿时简直就是两个人;摇摇头,似是要把什么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再深吸了口气,然后红月就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桌上那杯“淡的好比清水”的香茶上。 回过神,仙叶掀开了鲜于静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却在刚刚站直了点身形的时候倒回了床上,却只是脸色白了点,之后便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躺回了床。 哼,倔强。鲜于静冷莫的品着茶水,对仙叶的勉强自己感到不以为然。 “砰!”的一声,红月手上的杯子莫明其妙的炸了开来,面对风魔的怒目而视,他也只有用“用力过度”这憋脚的借口搪塞过去。 鲜于静皱了皱眉,站起来走到仙叶床边,“刚刚在大殿上,”他直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声音同样冰冷入骨,“你所说的修练是什么意思?” 仙叶撇了撇嘴:“很简单,我要学你杀人的技巧。”不管那只风魔手中同样炸了开来的茶杯,继续说道:“以及风护法在修练上的一些经验。” “那个……”红月欲言又止,“我想应该没我甚么事了,我……” “同样,这次本教二代弟子红月的历练过程,我也想知道,”撇过头,无视红月兴奋的微微有些颤抖的身体,嘴角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勾出一个冷笑,“我需要修真界这几年的大体情况。” “哦,”鲜于静背过身,向门外走去,“圣女大人的身体还不是最佳状态,此时若是强行练习只会势得其反,”在开门时他顿了顿,“过半个月我再来。”说完,便大步的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随着房门的关上,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重,红月精神有些旺剩过头了,不停的装作漫不经心的打量房里的布置,却不时的总瞟向仙叶;风老头低着头正在思量着什么,仙叶靠在床沿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鲜于长老说的很有些道理,不打扰您休息了,风魔告退。”拉上红月,风魔也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看着关上的房门,仙叶呵出一口浊气,也懒得再去收拾地上的茶杯碎片,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阁绝了开来。 ——————————————————————————————————————————— 一个多星期之后,幽冥教,仙叶房间后用阵法摸拟出来的花园里。 “要注重手指的灵活性,这点在战斗中是很重要的。”鲜于静自个儿般了张椅子坐在边上看着那个不停舞动的身影,“还有,尽可能的放松身体,去感受风的动向,逆风不如顺风……”他看着自己杀人的身法在少女用来就变成了曼妙的舞蹈,不知该夸还是该罚…… 她身体的韧性很好,这部身法用在她身上还有很大改动的余地,对步与步之间的间隔掌控的恰到好处,气息的收放也控制的很精妙……她是个天生的杀手;鲜于静神色复杂的望着仙叶,不知是对少女的进步神速否定了他付出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一道剑气向鲜于静划去,在仙叶的目瞪口呆中将他劈成了两半。 他……就这么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他那么弱啊……仙叶掩着口后退几步,却感到背后的空气一阵波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精巧的,透着寒气的指刀抵在了脖子上。 “下次别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不然我不敢保证下次这一刀我还不会割下去!” 鲜于静说完,就对愣在那里的仙叶不再理睬,转身走进了屋子。 当仙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他已经出了院子……被耍了!仙叶跺了跺脚,她不叱的把那已经被她劈成两半的椅子踹飞到角落里,低头思量了一番:自己果然如秦夜所说,是天生的杀手,那些隐匿气息的方法就好像是血液里天生副带的一样……九阴玄脉……呵,你还有什么未知的作用呢…… 扔开手中那把过于细软的长剑,仙叶习惯性的看了看天色,当发现那美丽的星空同样不过是是用阵法摸拟出来的时候苦笑一声,招出玄色风,继续一遍遍的练习着鲜于静传授的那部身法,她觉的这部身法还有可以该动的地方;丝毫没有注意到琉璃门由门缝中透出的目光…… —————————————————————————————————————————————— “你学的很快,”鲜于静看着仙叶说道,“但是还不够,你缺少经验。”顿了下,“现在有个方法能够提高你的经验,就是加入我的暗杀堂和那些普通的杀手一样去做任务……你敢不敢试试。” 切,仙叶啜笑一声,他把她当成了什么?那种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捏了捏在外人看起来压根儿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拳头,她对于这种认知显然非常不屑。 “不用再说了,不就是去杀人吗,根本不需要考虑……”那漫不经心的口气,说的好像就是今天早饭吃的啥一样。 蠢女人!鲜于静抽了抽嘴角,她当这是什么???这可不是过家家,一个不小心是要送命的,如果是女人就要更加小心,万一失手被擒的话……那下场可是比死还要凄惨…… “那就这样,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明天我来接你,你还有这个晚上可以后悔。” 看着鲜于静和往常一样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走了出去,仙叶撇撇嘴,走向厨房——除了和她卧室连在一起的石室,她又叫傀儡开了一个空间用来做饭,虽然“培元丹”一粒下去好几个月都不用吃饭,但是仙叶还是坚持这样,她总觉的这样才要像人多些…… 熟练的调整好阵法——这个阵法是用来调节温度的,不然以三昧真火的温度……那还不如去吃培元丹;将某种不知名野兽的大腿收拾干净,刷上油脂,再把佐料均匀的撒在上面,就串在了架子上,没多久,烤肉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还没等肉熟透,仙叶就用小刀割下几大片放在盘子里,这种野兽的肉在凉了后会更有味道。 “咚咚咚。”敲门声,“那个,仙……圣女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红月的声音。仙叶看了看盘子里的晚餐,心中有点恼怒,她正要吃的呢。但是对于红月的利用让她提不起勇气说出拒绝的话:“哦,进来。”话音还没落,就看到了那双火红色的眼瞳。 你!仙叶死死盯着某人,我还没答应他就进来了!仙叶不由庆兴她无论沐浴还是更衣都是在石室中进行的。 某人则是无视仙叶火辣辣的目光,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架子上的烤肉上。 “厄……原来圣女大人的肉也烤的这么好啊……哈哈……”红月挠了挠手腕。 仙叶脸色一沉,什么叫她的肉?哪有这么说话的……这个笨蛋!看着对方可怜西西望着她的眼神,心中的某个地方像是被刺了下,原本还算旺盛的食欲顿时荡然无存。 “我反正也吃不掉的,你要是有兴趣那就帮我解决好了。” 说完便顾自走入石室,留下一头雾水的红月。 那个……我是来说我的历练过程的……红月对着石室的大门伸了伸手,最后所兴坐到地上对着烤肉奋斗起来…… ———————————————————————————————————————————————— 昨天临时有事,忙了一天,晚发的章节尽量补上。 荆棘之路 第四章 岁月(二) 这一夜仙叶都是在修练中度过的,当她清晨走出石室时,看到的就是靠在墙上睡着的红月。 地上,自己割下的那份烤肉还完好无损的摆在那里。 这家伙嘴角牵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仙叶端起盘子,走到桌前打算吃早餐。 吱的一声,门开了 仙叶黑着脸,她发现红月还算是自觉的——和眼前这个装嫩的家伙比 鲜于静根本就没有敲门的习惯。 “考虑好了?”他习惯性的扫视了一遍屋子,这是杀手的习惯;当看到靠在角落里作梦的红月时瞳孔猛的一缩,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瞬间充释在这没有多大的空间里。 “白痴,住手。”仙叶自从吃过两次亏之后就彻底恨上了喜欢动不动就拿气或神识压她的家伙。 天知道她是怎么控制着自己不把盘子卡到鲜于静头上的 杀气瞬发既收,鲜于静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坐下来,从正瞪着他的仙叶手中拿过盘子。 过了一会,鲜于静放下空盘子,看了看睡的比猪还死的红月,“要把他叫醒吗?” “随你。”取出一条白色丝带将瀑布般的柔顺长发随意的扎了下,“什么时候走?” “现在。” ———————————————————————————————————————— “大门好像不在那里吧?”仙叶疑惑的望着鲜于静,她记得应该是那边才对! 难得的送了仙叶一个白眼,鲜于静道:“不可能有哪个门派是没后门的。”回头看了看仙叶,又加了一句:“这是常识。”说完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猛的一个加速,把其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仙叶此时正和鲜于静走在天风城的大街上。 修真界也是有凡人的,他们大多为不愿修真那一类人的后代,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倒也有了几十亿的规摸(想想中国不过5000年就十几亿人了)。天风城就是一个凡人的城市,人口有三百万多点,算是个比较大的城市了。 这里的文明保持在唐代,现在虽然还是早晨,大街上却是已经有不少摊子在做生意了,其中以卖早点的居多。 别人看仙叶二人的眼光很奇怪,因为她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参见《烈火之炎》红丽面具2,当然,雕装更精美些)。 “你肚子饿。”肯定句。 “没有。”仙叶收回望向某个早点铺的目光。 还记得以前外出游玩时妹妹总是差他一大早去买早点,到了跟前才发现忘了带钱。 说起来,现在我好像也没带钱吧?仙叶扭了扭头,给鲜于静一说她还真有点饿了。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把我的早餐抢走了。 “没事,任务时必须保持在最佳状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串铜钱,无视仙叶你怎么会有铜钱的目光塞到她的手里;“包括肚子。” 他怎么知道我没钱的???仙叶不依,隔着面具两道探究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鲜于静的脸上。 鲜于静被盯的烦了,只好做出解释,“实际上,”他斜了仙叶一眼,“教中除了我,没人有随身带这种凡铜的习惯。” 仙叶买了六个包子。 鲜于静拿走四个。 “反正你也不能吃,除非你把面具摘下来。”鲜于静是这么说的。 又被他耍了!!!仙叶清楚这张远超祸水级的脸如果亮像会带来多大麻烦。虽然咬牙切齿,仙叶却也拿这天杀的混蛋没办法,只能用幽怨的目光走一路盯一路。 “到了。”两人停在一家破旧的连门都没有的当铺前。 “你走错路了。”肯定句。 鲜于静没说话,他走到柜台前摇了摇睡着的伙计。 “?”伙计晃了晃脑袋,“你是谁?” “这个东西,”鲜于静掏出一块令牌,“我要当了它。” 那人一听来了精神,“活当还是死当?” “死当。” “您估个价。” “九个铜。” 伙计脸色一变,“对不起,您要价太高” “” “高你妈”鲜于静面色一沉,看了看仙叶不断抖动的肩膀,指刀抵在伙计的脖子上,“后面的暗号是谁改的?”。 “噗!”仙叶再也忍不住了,原来这扑克脸也有今天啊。 有如仙乐般的笑声回荡在店里,望着那个不停抖动的身影,鲜于静有种将那碍眼面具摘下来的冲动。 她笑了,那面具下的娇颜此时又会展现出哪一种风情?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啊 那么一瞬,鲜于静脸上闪过痴迷的神色,之后便又回复到和仙叶往常有的一比的冰山脸。 那伙计却是迷醉在了仙叶的笑声中无法自拔,直到 “老板?”一声娇呼打断了仙叶的笑声,也将几人的思绪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只见从店里走出一个身穿翠绿色衣裙的美丽少女,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般;一双桃花眼正呆呆的瞪着鲜于静。 “进去说话。”鲜于静拉过仙叶吩附道,同时扯过绿衣少女,走进了里间。 不进去仙叶还真不知道里面这么多机关,经过了十几道省核,才到了一个大厅里。 大厅的两边是一扇扇的门,门上是从1~50的号码。 “绿儿,给她登记一下。”鲜于静扫了扫整个大厅。 “哦?!?是!”那名叫做绿儿的少女慌忙从大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一个本子,翻了几页后回道:“目前有空缺的是11号与31号。”说完偷偷瞟了仙叶一眼,“那个不知道这位是” “她?”鲜于静撇了撇嘴,“她的身份可不是你们这些下人能比的,收起你那不切实技的幻想吧。”说完不理绿儿变的惨白的脸色,走进了左手排头的那个标有“1”的房间。 仙叶愣了,她清楚的听出鲜于静刚才的话里透出一股深深的厌恶,是对这个叫做绿儿的女孩吗?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仙叶碰了碰绿儿,结果被对方怨毒的眼神给吓到了,说出的话语最后也带上了颤音。 “11号与31号的房间,选一个进去换衣服。”绿儿甩开了仙叶的手,“希望你能活着回来!”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仙叶眯起了眼睛,她好像被人误会了,不过最好别惹我,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冷笑一声,向11号房间走去。 推开门,不过是间很平常的屋子,里面除了一个衣柜外便一无所有了。 打开衣柜,里面是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衣,在左侧胸口心脏的位置都有一块同样黑色的铁牌,上面刻着“11”两个数字 等仙叶出来时鲜于静早已在那等她了。 看了看仙叶,目光一及就再也挪不开了。 平常仙叶总穿着那庄重的长裙(参见《冥王神话》中冥王亚仑的长袍,当然,样式改成裙子),看不出太多的身材,此刻的黑色紧身衣则是完美的将她诱人的身体曲线展现了出来,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以及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是在向鲜于静栓释着面前少女无与伦比的魅力 仙叶面具下的脸逐渐有向苹果转像的趋势,心里不由把鲜于静凌迟了几千几百遍,平常一副假正经的样子,现在呢那完全就是跟街头上的混混一个模样嘛 呼~~~深吸了口气,鲜于静把头扭到一边,不让仙叶看到微微有些发红的脸。 妖精!!!他暗骂一声,这还戴着面具那要是摘下来鲜于静不敢再想下去了 “现在呢?”仙叶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这样出去杀人吗?” 白痴。鲜于静无语的望着她,“等到晚上。你现在是11号,任务的难度也加大了,所以我会在暗中看着你。” “等到晚上???”仙叶惊呼起来,“现在连中午都没到啊!” “耐心是杀手最重要的手段出手的时机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回来!!!不准靠修练打发时间,就在这站着!!!” 仙叶不满的噘起小嘴。 等等,我好像是他主子吧?为什么我要听他的??? ————————————————————————————————————————- 摸考,赶章节中……我现在上英语课都不睡觉了,全是在想怎么写……汗 荆棘之路 第五章 初战(一) “对了,”仙叶踢着地面无聊道,“晚上要杀的人是谁啊。” “哦?这个可不是我们需要知道的。”鲜于静扯了扯衣领,“无论他是好是坏都与我们无关。”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连目标都不知道的话要怎么……” “出发前会有资料送来,记住目标的名字以及身形相貌就可以了。” “那如果任务失败呢。” “我们对一个目标只会有两次暗杀。” “哦。”仙叶低下头,大厅里又回复了清冷的样子…… “大人。”敲门声。 “进来。” 进来的是另一名少女,“这是您要的资料,”她恭敬的将几张纸放在桌上,便又缓缓的退了出去,只是她临走时的那一眼叫仙叶有些不舒服。 “到晚上了吗。”放下资料,仙叶舒了口气,不过是个普通的家伙而已,害的她紧张了那么久,实际上大多数修真门派都远离尘世,就算是天风城这样的大城想要找出一个修真者也是难比登天。 “快了。”鲜于静起身道,“早点走吧,还要摸清地形。” “哦。” ———————————————————————————————————————————— 鲜于静暗中交代过此次任务最好是就在天风城中的,所以依具资料,仙叶此行的去处是百花苑。 百花苑,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清白的地方,这里是天风城最大的一家青楼,与其他青楼不同的是它只有到了晚上才开张,由于其奢华的装饰和资色更胜的姑娘,百花苑很快获得了城中达官贵人的承认,每天晚上这里都是热闹非凡。 仙叶这些天并不是都在练剑,修真界的大城等等的些许势力她已经从教中的资料室中了解的一清二楚,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她自然心中有数。 “混蛋!”趁着夜色,仙叶向那百花苑掠去,“他一定是故意的,叫我去那种地方……”紧咬银牙,重重跺在房顶上,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该死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也许仙叶没注意到她内心思想的些许转变,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生气了。 后果,后果也许很严重吧…… 百花苑近在眼前,仙叶也落在了靠近的一处房顶上,她冷冷的打量着下面欢声笑语的人群,脑海里回想的是那份临行前的资料。 “薛贵,男,五十三岁,天风城城主。”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仙叶面具下那张诱人的小口吐出;“四天前在百花苑相中一名叫做丹丹的女子,自此之后每晚都会来此与之欢好……” 仙叶对这个叫薛贵的男人没有一丝好感,可以说是厌恶;资料上说他的家中除了正室之外还有七房小妾,其中有些是他从某处青楼中赎来的,有些则干脆是他看中后直接强抢得来的。 而这些还只是表面上的数字而已,暗中被他遭蹋过的女子不知凡几。 “资料上说前不久他便已遭到过一次刺杀,之后倒也安分了些日子,现在又……呵……还不吸取教训吗……真是找死!”身形暴起间,仙叶已然越上那百花苑的楼顶,并按照资料上所标出的位置潜进了内层。 大红的地毯,走廊的雕装处处闪耀着金灿灿的光芒,只晃的人睁不开眼。 仙叶皱眉,这么土的设计还敢拿出来现!嘟囔几句,便又继续向前走去,到转弯处时,顺手从架上的果盘中拿走了几把叉子;她可不想用玄色风来杀这种角色。 下到三楼时,隐约已经能够听到大厅中男女的嘻笑声,仙叶躲过三拨侍女,悄然来到那名叫丹丹的女子房外,房中传来的阵阵呻吟声让仙叶暗骂她来的真是时候。 鲜于静倒也曾跟她说过遇到这种情况时该怎么办,但是……仙叶不由的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如果你的目标正在与人欢好……欢好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鲜于静顿了下。 “……继续说……”仙叶深吸了口气。 “哦,好,要知道,一般当人类做这种事时对周围的防备是最低的,特别是在进入高潮的时候。而为了达到万无一失,你应当等到目标进入高潮时给予他致命一击……”…… 回想起来,仙叶现在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而鲜于静说出这番话时没有一丝波动。这就是经验上的差距吗?仙叶按着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尽量迫使自己去忽略耳边那串串火热的呻吟。 “啊……呀……” 屋里的声音越发的高昂起来。 差不多了。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仙叶直接推开门,毫无声息的向里屋走去。 三米。“哦……呜呜……” 两米。“噢!!啊……要……要丢了啊!!!……” 动手!用力在地上一跺,仙叶瞬间从帘后闪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对混身赤裸并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男女;女子二十上下,脸正伏在一头乱发里看不清相貌,紧紧抓着床单的手和正不断颤抖的身体说明了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而她身上的男人五十左右,正闭着眼睛不停的喘着粗气,想来定当是那薛贵无疑了。 仙叶手中连续飞出三道银光,同时紧跟着那三道银光越然而上,将最后一把银叉向薛贵的喉咙划去。 哼,任务完成。 见到目标如若未觉的样子,仙叶面具下的嘴角翘了翘,不过如此麻,做杀手也没什么难的。 “叮!”“叮!”“叮!”“砰!!!” “怎么可能???”仙叶稳住被击退的身体,玄色风终于出现在手中。 此时挡在她与薛贵之间的,是一名身穿宫服的削瘦男人。 能挡住融合期的仙叶全力一击,次人必定也是一名修真者!!! 仙叶死死的盯着他,脑海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修真者插手的??!薛贵不只是一个凡间界的城主吗???难道是资料出错了??? 眼前再度闪现绿儿怨毒的眼神,以及那名少女出门前那古怪的目光。 紧了紧握着玄色风的左手,那里已经渗出了些许的冷汗。 这一战,是仙叶踏入修真界的第一场战斗,无论是她那仅存的男性自尊,还是她作为“仙叶”这个人的倔强灵魂,都不允许她在这时候退缩。 鲜于静让她遇到强敌遍立马逃走的话语此时仙叶已然抛却脑后…… —————————————————————————————————— 我还太嫩了……俩龙套的床戏那点字我磨了两个小时,打完脸还是红的……唉 荆棘之路 第五章 初战(二) “修真者?”宫服男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仙叶,刚刚便是此人在打落了那三道银光之后又击退了仙叶的绝杀一击。 “?”仙叶不由的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迟疑的望着他。 刚刚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来,这名男子长像颇有些古怪。 脸形以及鼻梁较之仙叶所见过的人要高些,和她冰蓝色眸子相近的蓝色双瞳,一头金灿灿的头发。 还有就是他的肤色,竟然是白的? 不同于仙叶皮肤的嫩白,而是给人一种天生如此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仙叶不确定的问道,她现在可以肯定此人绝对不会是什么修真者,那种能量的感觉和真元完全不同,有种让她不舒服的灼热感;但不是修真者的话,一个普通人能有这样的力量吗?。 “哈?”男子咧嘴笑了笑,“美丽的小姐,我可不是你口中的’什么’,”他身体前倾,右手弯曲放在左胸,对仙叶作了一个奇怪的动作,“请称呼我为巴比尔。” 刚刚说完,巴比尔全身闪过一道金光,从后背上暴出三对白色的羽翼,身上出现了一套白银色的铠甲,手持一把双手大剑遥遥指向仙叶。 “你……”目瞪口呆的望着这闻所未闻的生物,仙叶感到喉咙里的干涸,“难道你是妖族?” “妖族?哦!千万别把我同那些已经灭绝了废物联系到一起。”巴比尔笑眯眯的说道,“可以把那碍事的面具拿下来吗?说实话,以小姐您的美貌却还戴着面具的话,恩,用你们的话来说真是暴殓天物啊……” “什么?你……能看穿我的面具?”仙叶已经快要麻木了,她感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一切伪装都好像完全暴露了出来,这种感觉就是在教中三个恭奉面前也不曾有过的,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在父神的真实之眼面前,一切伪装都是无效的。”巴比尔双手握上了剑柄,“那么,战斗吧,不知名的美丽生物,尽管你只是个人类,但是在你死后,我会向父神请求把你的灵魂雕刻成圣像摆放在圣柜上的,没错,你可已以人类的身份进入天堂哦……” “我可不希罕!”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七道凌厉的剑风,彻底锁死了巴比尔的所有退路;仙叶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的神识,被禁固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和外面的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铛!!!”“什么???”巴比尔竟然无视其余六道剑风,直接的拦下了划向他喉咙的那一剑,并一个大力将仙叶逼上了半空。 一个翻身退回原地,仙叶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刚刚她清楚的看到那六道剑风是从巴比尔的身体中穿过去的,而他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就好像剑风穿过的只是个幻影一般。 “啊?我没说吗?”巴比尔扇了扇羽翼,“我们高等天使拥有可以在实体和能量体之间互相转换的能力啊。不过小姐你刚刚的行为有偷袭的嫌疑哦,但是这次例外好了……因为……”话音未落,巴比尔的整个身影便在仙叶的眼中消失了。 “女士优先嘛!!!”“砰!”刚听到这句话,仙叶就立刻操纵身体尽力往后闪去,就在她前脚才退的那一刻,她方才战立的地方便暴开了一团金光,那犹如盛开的美丽花朵般的美丽幻影在仙叶看来却不亚于催命的咒符;她只能努力的调整资势来躲避那灼热并且尖锐的能量风暴。 “碰!”“呜!”仙叶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虽然只是余波而已,但是在那几乎无法闪避的间段中,她还是非常无奈的被重创了,并且还有总共三股那种尖锐的能量侵入了她的身体,在经脉中不停的破坏着她的身体机能。 “有……有毒??”仙叶艰难的抬起头,惨败啊,真正对上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入目所见的是一片废墟,再也没有了百花苑的影子,地上到处都然烧着金色的火焰,不远处是一圈透明的,墙一样的东西包围着这个场地,并且延伸到了整个上空,使这里完全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巴比尔张开了三对羽翼悬在半空中,他赞叹的望着仙叶那张因为面具破碎而裸露出的娇颜,真是一个完美的祭品啊,他努力的压下心头的狂喜,仍就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没错,在十二大天使长中,只有我——代表着天蝎座的巴比尔,圣焰中才会带有无解的剧毒。” 神族提升实力的方法非常的有限,因为他们都是直接被创造出来的,在被创造出的那一刻等级已经固定,想要再做提升除了通过吸收同系魔核中的能量就只有老老实实的漫长修练,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祭祀。 对于天使来说,越是美貌的女子,其灵魂也越发的纯正,只要在其还是处子之身的时候,铺以特殊的仪式,用自己本身的圣焰将那灵魂抽取炼化的话,便能够直接获得其中的庞大能量,从而提升自己的能量甚至是等级。 巴比尔打的就是这个算盘,以他六翼的实力要杀掉仙叶实在是太简单了,之所以拖到现在只不过就是为了用自己独一无二的圣焰特性让仙叶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他潜伏在修真界多年,早已明白修真者是会自暴的。 没错,只要炼化了这个人类女子的灵魂,我也许,不……是一定可以提升到八翼的等级,这个女子的美貌就连加百列也无法相比,我还从没见过如此纯正的灵魂呐!巴比尔兴奋的望着仙叶,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中闪耀着贪婪的光芒。 就在巴比尔不住意淫的时候,仙叶正不住的试图将那三股带有剧毒的能量赶出身体,但是却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难道今天我真的会死在这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扼杀掉了,呵,开什么玩笑,我还有那么多必须完成的事要做,怎么能就这样死掉!而且还是死在这个“鸟人”手里???仙叶已经给巴比尔取了一个她能理解的称号,她念不惯那种古怪的名字- “准备好了吗?”巴比尔从空中缓缓落在仙叶面前,对于等级提升的诱惑,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等。”仙叶喘息着,她把身体靠在了一处石堆上,“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能不能告诉我……咳咳……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到修真界来……还有,你们的目地是……是什么??” “哦?”停下脚步,巴比尔挑了挑眉毛,“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你怎么就确认我不是修真界的人?” “呵。”仙叶讥讽的笑笑,“从你的话里已经足够说明了,而且……你们的资料,我也了解一点……‘西方天堂的异修者,和修真界一样是依付于地球的特殊位面’……” 她的确是在教中的资料室中找到过相关的资料,但当时她对此并不在意——修真界的事就够多了,管那遥远的西方干什么?却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暗杀任务,竟然会牵扯出这样的密秘。 此时,在二人的上空,一团团紫色的乌云正在结集,但因为现在是黑夜的关系,紫云并不明显,一时竟无人注意到。 “聪明,”巴比尔弯下腰,直视着仙叶的眼睛,“如你所见,我是西方天堂安插在修真界的暗棋,其实不只是我,还有地狱和东瀛神界的势力,我们准备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要让修真界从世界上消失,”满意的看见仙叶因为惊呀而瞪大的双眼,他继续说道:“修真界是仙界和魔界的根本所在,只要毁掉了它,因为空间通道被封闭的仙魔两界将再也无法干涉我们对俗世的统治……就是这么一回事,明白了吗?” “三千年前……通道因为遭受到一股时空乱流而被封闭了,不要告诉我那也是你们做的……你们绝对没有那样的能力!” “不要小看任何你认为你能小看的东西,我们背后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像的……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巴比尔终于感受到了上空那股难以想像的恐怖能量,他后退两步,惊恐的望着那已经成形的深紫色劫云,“那是什么?!紫色的云??” 仙叶也同样的,不,她比巴比尔更为惊呀,身为修真者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只是她想不明白,她目前不过是融合期的修为罢了,这么弱小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引来天劫??难道,是附近有修为高深的前辈在?? 但是很快,非常不幸的,身为修真者的特殊感应告诉她:这朵劫云,就是为她而来。 明白了事实,仙叶绝望了,真正的绝望了,她还从没有如此绝望过;她现在该怎么办?准备对抗那无尽的天威么?以区区融合期的修为? “轰!!!”就在仙叶迷茫的时候,从那不断翻滚着的紫云当中劈下了一道紫雷,直朝仙叶而来,光是远远观望,便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因为靠近的关系,巴比尔很不幸的成为了被波及的对相。 首先破碎的,就是巴比尔为了防止仙叶逃脱和外人干扰的结界。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之中,巴比尔首当其冲的被轰成了一团滓渣——尽管他曾努力的阻挡,也只不过是使天劫的威势缓了一缓而已;望着正对自己而来的天地之威,仙叶咬紧牙关,将全身的真元力对着它爆发了…… 天劫的余威波及了整个天风城,这座城市连同它其中的三百万人在一夜之间从修真界消失了,它所处的地面也被活生生的轰塌了几十丈的深度——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出盆地。 彷拂是是感受到了目标的消失,深紫色的劫云又翻滚了一会儿便渐渐消散了…… 谁也没注意到从劫云消散的空中,掉落的一枚很普通的青铜板指…… ———————————————————————————————— 如果主角就这么挂了,本书到此完结,会不会有人骂呢?……开玩笑的,表当真……这几天好好想了想后期该怎么写,但是我比较笨,只想到了到中期为止的确定剧情,所以还是先写能写的,那些以后再想 异界风云 第一章 劈开禁咒(上) 睁开眼睛,仙叶抬起手反复看了看。 我还活着。 全身上下都酸痛无比,她努力坐起身子,靠在了一棵粗大的树干上。 内视一番,发现那三股毒性的能量已经从经脉中消失了;体内的真元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深紫色的液态,如果排开那乱成一团的脉络不论的话,这到还真是一件能让人欣喜的事情。 真元液态化,按照修为来说是进入元婴期的标置;而对于仙叶所练的《幽莲心典》来说,则是代表了真正完成了对自身肉体的炼化,整个修练从这一刻起,正式的进入了第二阶段,炼气。 啧!仙叶撇撇嘴,她没想到被雷劈还有这样的好处。可能是因为身体被天劫淬炼过的关系吧,不过没想到竟然会直接完成了锻体的修练呢。仙叶笑了笑,心情不知觉间好了许多,脉络的混乱只要花点时间就能修复如初,相比起实力的大幅提升,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本来这样不注重心境的提升实力,对于以后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但是仙叶压根儿不在乎这些,自打她知道飞升仙界后无法回到地球时便断了这个念头,必竟对于她来说,复仇才是首要目标,其他的通通靠边站;不过好在经历过人生的悲欢离合之后,她的心境修为还勉强过的去,至少目前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的实力最少也应该有元婴期的水准了,虽然我并没有元婴。”仙叶花了两个时辰来修补破损的经脉,她站起身,却无奈的发现那套原来穿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衣随着她的起身而化为了尘埃碎屑;“……质量真差。” 她也不想想,哪件衣服能被天劫劈过还完好无损的??就算有那也是仙器了……说到仙器,仙叶不由的想到了玄色风。她清楚的记得,在最后的那一刻,玄色风在天劫之威下破碎的美丽风情。 “连你也离开我了吗。”仙叶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出神。 从戒指里取出一套白色长裙——她目前所有的衣服都是这种样式,因为这都是秦夜帮她弄的,他认为她穿这样的衣裙最合适。 抽了抽性感的小鼻子,仙叶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味道,是水??”可能是锻体大成的原因,仙叶的五感被大幅度的提高了;“正好,洗个澡吧。”…… 将身体完全浸泡在清凉的湖水里,仙叶脑海里正不断的思考着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事;从鲜于静授剑,到接取杀手任务,和巴比尔的战斗以及天劫的降临……最后到自己实力的提升……她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按照巴比尔所说的,似乎修真界有麻烦了……不过,这些和我没有关系。”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有使命感和正义感的人,“现在首要的目地,便是弄清楚我现在的位置,恩?正好……”仙叶从水中起身,缓缓向岸边走去,“好像是普通人,但是要问方向的话倒也够了。” 利用真元烘干身体上的水,仙叶穿好长裙,找了一块草地坐下。 她刚刚就用神识对周围的环境做了一番探察,以她目前的实力只能将神识覆盖方原五公里左右,发现她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森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 皱了皱眉,她等待的那群人好像遇到麻烦了;仙叶的耐性并不好,所以她理所应当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 伊利斯双眼血红的瞪着将他们包围起来的一干人马,“诺让你这个老杂种,竟然投靠了教廷的走狗!?我问你,主公这几年是如何待你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 从对面的人马中走出一个身穿华服的精瘦老者,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伊利斯,不要在顽抗了,不错,主公待我不薄,但是光明神能给予我的更多!!!你看看,我现在已经是中阶剑圣了!而两年前呢?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管家而已!怎么样?你也一起来吧?凭你上阶剑圣的身手,到哪儿不比在德理亚斯当护卫队长来的强?考虑一下吧?我一定会在红衣主教大人面前多替你美言几句的!” “呸!”伊利斯狠狠的唾了一口,“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忘恩负义吗?当年要不是主公把我带回德理亚斯,我恐怕早就饿死了!杂种,要打就来啊,还在那废话什么?!” 诺让脸部一阵抽畜,他铁着脸退回到一个身着红色长袍人的面前,“大人,您也看到了……” “好了,”红袍人挥手打断他,“真是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你都办不好?” “我……” “不要说了,正好也让我这把老骨头好好活动活动。” 听闻此言诺让一脸惶恐的看着他,“哦!光明神在上。您是说您要亲自出手吗?”他难以想像,教廷四名红衣主教之一,同时也是当世九大神级高手之一的兰迪——就是面前的着个红袍人,竟然说要亲自出手?? “你是在置疑我吗?”兰迪淡淡的望了诺让一眼。 “啊!不,我发誓我绝没有置疑您的意思,但是……对方……”诺让看了看场上的局势,对方大部份的人手不是重伤就是死亡,还能有些战力的,也只剩下伊利斯这个上阶剑圣了。 “没关系的,德理亚斯城主还是个很另人尊敬的对手的,为了表达这些,我会用全力送他们上路的。” 诺让混身一震,全力?光系法神的全力?难道是……“可是,大人,”他用发颤的音调说道,“那个东西……我是说,您用全力的话,那个东西会不会……会不会……” “放心,如果光明玉有那么脆弱的话,那倒也不配被称为天使之泪了。”兰迪走上前去,“都退后吧。” 伊利斯喘着粗气,他明白,面对光系法神,他绝对不可能有一丝的机会,看着包围他们的人马缓缓退出老远,他不由感到一阵绝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认何计谋都是没用的……现在只有,他回头看了看他和兄弟们拼死守护的那架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绝然。 “等等。”伊利斯出声打断了准备吟唱的兰迪,“你们要的东西可以给你,但是能不能放过小姐。” “哦?”兰迪挑起了眉毛,“你认为我会做这种蠢事吗?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是难保不会在将来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他的心狠手辣就算是在教廷里也是出了名的,对于隐患,他信奉的是斩草除根。 “至于那个东西嘛,我会自己去拿的。”兰迪说完便不再答理对方,全心全意的开始准备魔法。 “无上的光明之神,请借予我您那强大的力量,化为屏障,阻挡我的敌人吧。”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庞大的光系能量,有如第二个太阳般;“圣光结界!”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光辉汇聚在他的身前,化成了一堵透明的墙壁隔开了伊利斯的斗气斩。 圣光结界,在光系高级魔法中是强度仅次于禁咒的防御性魔法,主要作用是在一定时间内保护魔法师不受干扰,为使出威力更加庞大的魔法作准备。威力可以阻挡中阶剑神的全力一击,对于仅仅是上阶剑圣的伊利斯来说,无疑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泓沟。 兰迪不愧是光系法神,竟然想到了通过减短咒语的方法来加快施法速度,当然,这个方法如果不是对光元素有很深刻的了解是不可能使用的。 “神说,光,世界上便有了光;神说,人,世界上便有了人……”兰迪此刻吟唱的咒语让伊利斯瞪大了眼睛,他呆泄了两三秒,然后便有如发狂一般的狠命攻击起那堵透明的光壁来。 虽然是修练的武技,但是在魔武学院的时候伊利斯也曾了解过魔法的等级。 能叫光系法神花费这么长时间和精力吟唱的……毫无疑问的,只有禁咒。 “……人为光而生,亦为光而灭……”此刻的兰迪双手微张,高仰着头颅,双眼紧闭,那副表情如果不是还在吟唱,一定会让人以为他以经睡着了。 来不及了吗?伊利斯绝望的看着天空中慢慢成形的金色霞光……“不~~~~~~~~~”他狂吼一声,调动着一切他能调动的斗气能量,一下,一下的疯狂发着斗气斩,此时的他,双眼瞪的老大,眼中步满了血丝,眼中除了兰迪,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光,是一切的起点,光,是一切的终点;从那无尽的光之轮回中——以神圣,圣子,圣灵的名义!!!”兰迪紧闭的双眼猛的张开,那里是一片璀灿的金色。 “……降临吧,禁*光之审判!!!” 异界风云 第一章 劈开禁咒(下) 仙叶忽然感觉到一阵十分庞大的能量在前面汇聚着,她愣了愣,立刻展开身法向那里掠去。 “这种能量波动,天劫?”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是有立马否定了,“不,不对,虽然同样是能量的汇聚,但是这一股比天劫要弱的多,而且能量没有天劫的凝结度强,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是什么人在使用大型的仙术吗?” 以仙叶目前的实力全力赶路,在平常人眼中只会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这也是她力量提升的太快,无法完全掌握所至。 “这是哪个白痴?空有这么强大的能量,但是能量与能量之间这么分散,这样就算有十成的实力也发挥不出三层!”仙叶冷笑着看着天空中的金色霞光,不置可否。 一里都不到的距离,对仙叶来说,也就两句话的功夫。 入目所见的,是一块在森林中算是难得的空地,空地中正有两个穿着古怪的人相互对侍,靠她这边的那个,身穿一套笨重的铠甲(在仙叶看来),手中拿着一把重剑——因为是背对着仙叶,所以看不到脸,他正疯狂的对着前方发出道道声势浩大的剑气,而那些剑气则似乎是碰上了一面透明的墙壁般,“碰!”的一声后便又消散如初。 而对面的那一个,一身妖里妖气的大红长袍(同样是在仙叶看来),抬头向天,全身正不住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那庞大的能量波动正是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 “……禁*光之审判!!!” 突然,那红袍人张开双眼,随着他的高声吟唱和猛然挥下的双手,天空中那金色的光云忽的一涨,一道覆盖了整整数公里的金色光柱猝然降下,金光照亮了被树枝遮挡住的森林大地,照亮了重剑剑士绝望的血红双眼,照亮了仙叶面纱下的耀世容颜……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不可挽回了。 但是,真的么? “剑傲神州!!!” 拟形化物,紫色的光影重现在仙叶左手,那抹炫丽的紫光化为一柄如峰的巨剑,带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凛冽剑气,扶遥直上。 紫光与金光相撞,带起了犹如星球相撞般的巨大轰鸣,方原数十里,所有的鸟儿都被压的坠落地面,所有的魔兽全都伏下了往常的高傲头颅。 “噗!!”兰迪和仙叶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伊利斯难以置信的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曾几何,他也有过无谓的幻想?幻想着成为真正的强者,被游吟诗人在优美的诗辞中传唱……但是无情的岁月早已磨平了他的雄心壮志,只知道守在一个原点……他仰望着仙叶的身影,头脑中一片空白。 金光终究还是盖过了紫光,虽然仍就如初的向仙叶压下,但是声势再也不复往熙。 身体里的真元以令人结舌的速度全力震动着,从仙叶身体的各处涌现出来,又全部再汇聚到仙叶左手的短剑上;不够!!!仙叶紧咬着银牙,手中的短剑早已因为能量的高度汇聚而发出颤抖的轻吟,还不够,这种程度……还不够啊!!! 沉寂已久的九阴玄脉,就在这时再度出现暴动,从那同样为深紫色的九条脉络中狂涌而出的,竟然是当初天劫中的雷电能量!!暴躁而强大的紫雷瞬间占据了仙叶全身所有的经脉。 鲜血从仙叶紧咬的牙关中再度滋出,她的经脉虽然已经完成了改造,但是面对这股狂暴的天劫紫雷却还是太脆弱了。 就在她的脉络快要承受不住而尽断暴裂的时候,九条玄脉中在度传出一股温暖的能量,紧紧的包裹住了仙叶那些快要破碎的经脉;仙叶也在此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的身体上,正不断的缓缓流动着紫蓝色的电光,电光同样和刚才的真元一样汇聚在那把紫晶般的短剑上……没错,仙叶冷笑着望着正向她砸来的禁咒,既然和真元一样在经脉中,那我就当成真元来用好了! “剑破苍穹!!!”娇叱一声,彷拂一道紫色的细线自天空中一划而过,带着一往无前的惊天剑意,带着残爆狰狞的紫府狂雷,剑光所过之处产生了及不自然的扭曲现像,劈开了空气,劈开了云朵,同样也劈开了那声势浩大的金色光柱。 连同光云被一分为二。 “轰!!!”被分成两半的禁咒狠狠的轰击在了仙叶两边大概数十公里的地方,将那里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片焦土。 兰迪,伊利斯,诺让以及观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死死的瞪大着自己的双眼。 他们看到了什么? 禁咒!! 禁咒被劈开了!!! 兰迪再度喷出一大口鲜血;刚刚仙叶那一剑不但劈开了他的禁咒[光之审判],还重重的创伤了他的精神力,现在的他,就连一个光系初级的[治愈术]都放不出来。 相比起兰迪仙叶也好不了多少,至少在外表上是的——此时的她正以剑柱地半跪着,胸前的白杉染满了艳丽的鲜红,但是她此时心里充噬着从未有过的狂喜,是的,狂喜!那股暴躁的紫雷竟然真正融入了她的真气之中,这代表着什么?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掌握,但只要暇以时日,到了真正能够利用这股能量的时候,她的攻击强度将以几何程度的提升!! 那可是天劫中的雷电啊。 想到当初那涛天的巨雷,仙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那种力量,几乎叫人完全无法提起抵抗的念头。 是啊,那才是我要达到的高度,仙叶脸上流露出憧憬的表情……到底还只有十七岁而以,成为女子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对强大力量的向往,他还完全做不到如平常女子那般的淡然。 但是,也正是如此,才显出她的不同寻常,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无论何时都闪耀着不屈的光芒。也许,秦夜就是看中了她的这点吧…… 仙叶勉强站起身来,一边调息,一边向空地中央走去。 刚刚缓过神来的众人,在瞥到仙叶俏脸的那一刻,便又无可避免的呆泄了,只知道死死盯着那个缓步行来的绝世丽影,直到…… “这里是什么地方?” 问路,没错,仙叶本来就是来问路的。 但是仙叶很无奈的发现,在她出声之后众人脸上的痴迷之色更胜刚才了。 这该死的“媚功”……仙叶无力的诅咒着自己古怪的体置,却忘了以这张更胜绝色的魅颜,除了她自己,还有谁能够不被吸引? 就在这时,从那架已经完全被仙叶忽视的马车中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这位姐姐,可是要问路的吗?” —————————————————————————————————————————— 别说主角过强,要我看还是弱了,恩,以后你们也会这么想的。 异界风云 第二章 亚瑟大陆(上) “恩?”仙叶回过头,看向了那架装饰华丽的马车,“是的,我……可以说是迷路了吧……” 马车中的奈娜&德理亚斯听闻此话不由一愣,透过能够外视的魔法窗帘,她亲眼目睹了仙叶劈开禁咒的那幕“壮举”,虽然对这位女孩的容貌和力量感到震惊,但是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不能言语,原本她以为问路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但听到仙叶的确定心中却不知怎地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那么能够请小姐您上车一叙吗?伊利斯!”随着她的呼唤,回过神的伊利斯猛的摇了摇脑袋,尽量使自己不再去看仙叶的身影,一路娘跄着跑回马车边上,开始照顾起重伤的兄弟来。 仙叶皱起眉,这位小姐好大的架子啊!但她还是没说什么,本来嘛,问完路她就打算和这帮怪人分道扬镖的。提起有些沉重的脚步,她缓缓向着马车行去。 “等等!”背后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仙叶扭过头,看向了正用复杂的目光凝望着她的兰迪,“什么事?”声音很冷,仙叶在与禁咒对抗的时候就发现了,那种辰金色光芒的能量和巴比尔所使的大同小异,实际上,如果不是身体的消耗过于严重,还有忌惮离的较远的那方人马,她早就把这个红袍老头的脑袋给斩下来了。 “小……阁下插手此事难道是想与整个光明教廷作对吗?”兰迪强忍着心下的震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去发抖;活了这么多年的他可不像其他人一样那么容易被表面上的现像所迷惑,必竟光从刚才那一手来看,眼前的少女就拥有着绝对临驾于神级之上的实力,而要说拥有这样力量的人正真只有这么年青的话,他却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此时他必须要确定这位少女的确切立场,只是偶然的路见不平?还是预谋的敌对势力?这关系到教廷是否又招惹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光明教廷?”仙叶奇怪的看着他,“没听说过。” 冷场,绝对的冷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位正犯迷糊的美丽少女。 “厄你你我是说”可怜的兰迪,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这会儿干脆的口吃了。 仙叶挥挥手,“你们和天堂是什么关系?” 兰迪愣了下,随后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阁下既然知道我们圣界最高第九层的名字,为什么还要装作从未听说过来愚弄别人呢?”他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的沉重,知道天堂之名的就算在教廷内部也是绝对的高层,而眼前的少女显然不可能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圣界?仙叶得到了如她预想中的答案,展颜一笑,反问道:“那么你知道我刚才那两式剑招是什么剑法里的吗?”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兰迪彻底迷失在了那抹艳绝天地的颜色里,只能口中无意识的念着:“不知道。” 仙叶的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万古不化的极寒冰川的冷酷表情。 “诛神剑。”仙叶转回身体,“我的剑法叫诛神剑。”说完,不理四周完完全全被她的话语再次震悍了的众人,直接的走到了马车旁边,一手扶着边沿,一手拉开车门,消失在了车帘的后面。 兰迪红衣大主教铁青着脸,他深深望了马车一眼,回头走回了教廷带来的人马中,“回去吧。” “可是……大人……”诺让上前两步,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 “不用说了,你要的东西教廷已经给予过了,从此之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是说……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对吧。” 望着兰迪&克里&捷斯菲尔德眼中闪烁的寒光,诺让狠狠的打了个寒战,“哦……噢,我,我明白,我知道的……”他此刻的心情是真正的冻结了,教廷暗中的手段,他到也是听说过的……这个地方太可怕了,哦,我一定要远离这个,不,是要远离整个南方,我发誓……诺让虽然很明智的选择了退出,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命运从他叛主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望着教廷远去的人马,伊利斯狠狠的把重剑砸在了地上,因为灌注了太多的斗气而早已不刊重负的重剑则很干脆的碎为了一堆废铁。他回头看了看一个个包裹着熙日同伴尸体的尸袋,用那只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左手在脸上狠狠抹了几下,那张算的上英俊的刚毅面孔上顿时出现了几道乌黑。 仙叶自从进入马车后就迎上了一道好奇的目光。马车内的空间很大,相当于一个小型卧室,仙叶看着正躺靠在一张小床上的可爱女孩开口问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女孩大概只有十三四岁,一头水蓝色的微卷长发,容貌虽然并不是十分出众,但是洋溢着一股纯净,光是看着就会觉的十分舒服。 女孩笑了笑,“反正你也不会在意的不是吗?”她指了指床边的一张木椅,“坐。” 看到女孩的笑脸,仙叶不知怎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走到那张长椅面前,撩起长裙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是轩辕大陆的什么地方吗?”仙叶用的是普通称呼,修真界里的普通人就是这么称呼修真界的,但是当她看到女孩疑惑的神情时却发现她用错了词。 难道她也是修真中人?只是偶然出来游玩?但是怎么会这么弱?仙叶压下心头的念头改回称呼:“就是修真界。” “修真界?”女孩笑了,笑的十分开心,“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修真界是什么地方,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里叫[亚瑟大陆]。” “咣当!”仙叶忽的站了起来,瞪大着双眼望着眼前的可爱女孩,“你说什么??”,不去理会因为她动作过大而被碰倒的椅子,仙叶冲到了女孩眼前,大声的问道,“再说一遍???” 奈娜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这位少女难得露出的焦急面色,慌乱的摇起双手,“姐姐……你,别着急啊……啊!你抓痛我了~”她不明白这明明是常识的东西为什么仙叶听后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眼角顿时凝出了数颗委屈的泪珠。 “小姐!”伊利斯的脑袋从车窗探了进来,刚刚仙叶的响动有些过大了。 “厄,啊……对不起。”仙叶有些别扭的把头撇向了一边,想要使人忽视掉脸上可疑的红晕。她心里正不断的咒骂自己,不就是一句对不起吗,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通过一番了解,仙叶明白了,这里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修真界,而是一个名为亚瑟大陆的地方,在这里,有着三个强大的帝国,分别位处于大陆的东南西三个方向,而北方则是黑暗生物的聚集地。 “三大帝国分别为东方的天龙帝国,南方的风月帝国和西方的圣光帝国,在大陆正中央的地方,则是光明教廷的圣山……”小萝莉认真的为仙叶讲解着这些最平常不过的知识,当然仙叶听的也十分认真。 她已经暂时接受了事实,这是一个她闻所未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有着种种不可思意的力量,她并不着急,身为修真者,本身就拥有着近乎无尽的岁月,她有充份的时间来寻找回去的办法。 “……主要就是这样,不过姐姐你好利害哦,居然能够劈开禁咒耶!!” 仙叶笑了笑,当时她也够鲁莽的,那时完全可以闪开的……揉了揉女孩软软的头发,她发现她并不后悔。 也许,就这样,也不错…… “奈娜?”回过神的仙叶看向刚得知姓名的女孩,却意外的发现她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 她走到床跟前,想要把女孩扯开的被子揶好。 但是在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那和女孩头发一个颜色的精美长裙,正瘪瘪的趴在床单上。 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异界风云 第二章 亚瑟大陆(下) 德里亚斯是风月帝国在靠近圣光帝国北方边界上最大的一个行省,这里不但拥有全大陆最发达的商业圈子,还作为几乎是唯一一座拒绝奴隶贩卖的行省而经常可以在这里见到一些非常少见的稀有种族。 在这里,贩卖任何种族的奴隶都会被绑在铁柱上烧死,而这单独来自德里亚斯行省领主的法令帝国方面却并不会加以干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大量的种族混居以及庞大的经济脉络使德理亚斯的内在意义已经完全脱离了一个普通边境行省的范围;对于这样一个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富饶小国的特殊行省,风月帝国除了在每年多收取两到三倍的纳贡之外早已失去了对它真正意义上的约束性。 从正行驶在繁华大道上马车中的魔法窗帘向外看去,仙叶有些惊奇的发现这里有着那么多她所不认识的生物。 “高大并且身体上有动物特怔的是兽人族,矮小并且有长长胡须的是矮人族,美丽高挑并且有尖尖双耳的是精灵族,当然,没有姐姐你漂亮拉……”…… 回想起奈娜给她介绍时的话语,仙叶面无表情的凝望着一张张满足的笑脸,喃喃闭上了眼睛,只通过听觉来感受这座城市的欢声笑语。 “小姐,”马车外传来伊利斯低沉沙哑的嗓音,“领主府到了。” 仙叶拉开车帘,看向了眼前相对于一省之主来说并不是十分奢华的三层小楼,以及它院子里的绿色草坪和不远处的一汪碧波玉池。 止住女孩掀开被子的举动,仙叶有些强硬的将她用被子包裹起来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娃娃。 “我来。” 不理众多家仆的惊呀眼神,仙叶硬是这么把奈娜抱回了她在三楼的卧室。 有些不解的望着将她放在床上并且帮她盖好被子后就一直看着她发呆的仙叶,奈娜张大眼睛,试探地叫了一声:“姐姐?” “啊?哦!”仙叶反应过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让耀眼的阳光洒了一地,“你的腿,”仙叶不停的扭着手指,努力找寻着词语想要把它们拼凑成尽量不伤害到女孩的语句,可是最终似乎没什么效果,以至于她的话里第一次带上了颤音,“你,的腿……是,是怎么……” “哈?”奈娜眨了眨红宝石般的大眼睛,她把脑袋转向窗子,眼中忽然深邃的连一丝阳光都照不进去。 “八岁的时候,”她松开原本紧抓在手心的被子,“被魔兽……”直视着仙叶的瞳孔。 “不要说了!!!” “被魔兽撕扯掉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死寂,只能看到阳光洒射在地板上的声音。 直到—— “奈娜,”仙叶轻柔的拉上窗帘,失去了阳光的屋子里顿时恢复了阴暗。 “睡一觉吧。”她走到床前,将女孩拥入怀里。 “听话。” 仙叶关上房门,带着森冷的眼神向一楼的大厅走去。 “这位小姐……”管家托森跟上仙叶,“请问您是……” 他在刚才正拿出工具想要如往常一样的去花院整理杂草,就看到这位比水之女神还要美丽的少女抱着小姐走进了领主府,那一瞬,他想他看到了有生以来所见到过的最美的景色。 “您好,”仙叶照奈娜所说的礼仪标准提起裙角沉了沉身子,“能带我去见伊利斯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谢谢。” 托森瞪大了眼睛,慌忙扔掉了手中的剪刀,手无足措的比划起来。 “哎,小姐您这是……哦,伊利斯先生是吧……那个,他,他好像在自己的房间里,我这就带您去见他,哦,请小心些,地板上刚刚打过蜡……” “好的,谢谢您的提醒。”仙叶微笑着再度欠欠身,跟着托森拐过了墙角,向着左手第七间屋子走去。 “伊利斯。”仙叶看着面前这个颓废的男人,很难把他和记忆中那个无畏的战士练系到一起。 “哦,是……咳……咳咳……”伊利斯开口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干咳;仙叶没有动,就站在那里,等他缓过劲儿来。 “把奈娜和这个家族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特别是你们怎么会和天……和光明教廷扯上关系的。”仙叶很自然的开始帮伊利斯收拾起房间,这里到处都是训练后脱下忘了送去洗的脏衣服,房门背后靠着一柄两米多高的未开锋的巨型重剑,已经快褪色的大衣橱旁的角落里,还堆放着一套已经破旧的完全不能再穿的黄铜铠甲。 对于这名不但拥有着惊世美貌而且还能一剑劈开禁咒的美丽少女,伊利斯心中除了爱慕之外,更多的则是敬畏;眼下见到她竟然屈尊跑来为自己整理房间,任由他脸皮如何厚实也不可能再坐的住。 “哎哎?那个还有用,你别扔掉了……哦!!!” “很抱歉,它已经离开你了,有用?连嘴儿都断掉的茶壶能有什么用?” “等一下,这个我自己来……” “为什么,不就是把床底下的东西弄干净么??” “这……这是属于男人的密秘!!……哎!?还给我!!!”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不就是黄书嘛,我都看过不知道多少本了。” “噢!创世神在上……” 整整一个小时之后,伊利斯灰头土脸的躺在床上直喘粗气,他突然发现和仙叶一起整理房间比叫他去对抗禁咒还要艰难;抬起头望向已经换然一新的整洁卧室,再看看仙叶正微笑望着他的美丽眸子,心中有种不知名的东西忽然烟消云散,连带着心情也畅快不少。 “噗……”仙叶似是注意到了什么,掩着小嘴不断颤动,已经弯成了月芽般的双眼中透露出无尽的笑意。 伊利斯先是被眼前的美丽景色弄的一呆,随后猛的甩了甩脑袋,有些不解的望向面前笑的花枝乱颤的绝美少女。 “怎么了,”他问道,“我看上去很好笑吗???” 看着他那呆呆的样子,仙叶快要忍不住了,她紧捂着嘴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一缕香风飘过。 “自己去照照镜子,我在大厅等你。” 伊利斯又是一愣,他猛的蹿到衣橱上的镜子面前,看到的是一个脸上左一块乌黑右一块乌黑的滑稽男人。 阴着脸抽了抽眉毛,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大厅。 “好了,美丽的小姐,您能不能不要再嘲笑我了?”伊利斯无奈的举起双手。 “恩。”仙叶放下遮口的袖子,坐正了身子。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良久…… “谢谢你。”伊利斯诚恳的望着仙叶,“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还会困在里面走不出来吧。” 兄弟们的离去和对阵兰迪时被绝对压制的情形在伊利斯的心中成为了一个死结,如果不是仙叶将他引导出来,这一辈子他的武技都别想在寸进分毫。 “没什么,”仙叶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还好刚刚结上,还有解开的余地。”如果放任不管恐怕就回演变成真正的心魔了,这一句仙叶没有说出来,到那时,世界上将只会多出一只名为“伊利斯”的复仇恶鬼。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小姐?小姐!” “恩?哦,对不起,你继续说。” 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两人身上,也许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只有伊利斯的影子被拉长了。 异界风云 第三章 光与暗的下午茶(上) “那么,”仙叶优雅的端起白瓷制成的咖腓杯,浅浅的啄了一口,“今年我也进入碧皇学院好了。”皱了皱眉,这东西不仅颜色难看,味道也怪的不行。 “不行!”伊利斯被呛到了,他扶起因为自己动作过大而打翻的咖腓杯,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们知道你拥有绝强的实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带来什么影响?” “哦。”仙叶冷冷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是威协校园秩序的危险存在?”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最起码——”伊利斯沉下脸色,“最起码你该把这张脸给……”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需要掩盖的。”仙叶轻轻的放下杯子,撑起面色惨白的脑袋想要站起来,“美丽的东西谁都有欣赏的权力,就算我是它的主人,也没有资格来把它隐藏起来。” 没有姿格。 “以这个样子出现在奈娜身边可以最大限度的吸引大部份对她抱有极大观注的视线,而她有了我的守护也将会安全的多,我没说错吧?”她身体晃了晃,一副摇摇欲倒的模样;“还是说,德理亚斯的领主府护卫队长,伊斯利,你想要让四天前的那一幕重演吗?” “……”伊利斯低下了头,放在背后紧握的双手指关节被扯的发白,忽然,他猛的抬起头来对着仙叶嘶吼:“你到底明不明白这其中有多大的凶险!?你的依仗是什么!?超越神级的实力!?你在这时候硬要插进来是摆明了是在和全大陆的各大势力作对你知道吗!?你以为你能顶住几个神级高手的围攻!?你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你这个笨女人!!” 最后三个字狠狠的锤在仙叶的胸口,她本就娘跄的身型顿时一个不稳,软软的倒回了沙发上。 “别过来。”用淡的几乎不能再淡的语音制止了想要上前伊利斯,仙叶撑起身子,“很不巧,我这个笨女人,”她极不自然的喘息着,“我这个笨女人就是有些死脑筋,这件事,我是管定了。”那坚定的冰蓝双眼中闪耀着的不知名意念让伊利斯再也无法说出任何劝说的话语,“不要以为你有姿格来教训我,你还欠我一条命呐。”……“好吧。”伊利斯叹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你打算怎么做?” “以奈娜贴身护卫的身份进入学院,她现在可是一省之主了,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吧?” “碧皇学院就算是王子和公主,也是不允许带任何随从的。”伊利斯故意顿了顿,却无力的发现仙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要知道,作为德理亚斯的领主,在很多地方可是要比王子公主的身份还要管用呢。” “?”仙叶奇怪的看着他,“你说的是那个不准在境内贩卖任何奴隶的法令?” “恩。”伊利斯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没见过主公当时出门时的场面,我敢说就是国王出巡也没这么受欢迎。” “这只是表面现像而已,”仙叶不屑的撇撇嘴,“你敢说整个德理亚斯真的没有一个地下势力在违背这条法令?真是自欺欺人。” “但是不去做的话,不是会更加不堪吗?” “……你跑题了,我们是在讨论怎样在各方势力对你们手中的那块什么玉的垂诞中护得奈娜的周全。” “是光明玉……等下,我是说如果把它交给你来保管的话……” “别作梦了,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个武痴一样白吗?再说……我也不会接受……就算奈娜同意,我也不会接受,”仙叶低下头,“……毕竟是她父母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也许吧。”伊利斯双手称着下巴,“说起来,还不知道小姐的名字?” —————————————————————————————— “你的目标是什么?”鲜于静直直的看向她。 “成为最强的杀手。”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仙叶停下舞动的身影,痴痴的望着被摸拟出的夜空中那个被摸拟出的月亮。 “那你就该换个名字。” “为什么?” “因为你姓仙。” —————————————————————————————— “风护法这么晚来是有什么要事相报吗?” “圣女大人言重了,我此行是为了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而来的。” “红月?” “是的,”风魔抬起头,“请圣女大人放过他。” “你什么意思?” “红月对您的情意任谁都看的出来,”风魔叹了口气,“但是我也明白您对他没有一丝感情,一丝都没有。” “所以我希望您能找个时机直接拒绝他,不要再给他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了。”风魔转身走了出去,“算是我求圣女大人的。” —————————————————————————————— “……不用了,无论是对于奈娜还是这片大陆,我也许都只是一个过客而已……提醒你一句,不要抱任何希望,因为到了最后的那一刻,会承受不住的。” “……我知道。” “伊利斯,”仙叶从沙发上挣起来, “恩?” “这就是你所说的下午茶吗?” “啊?啊!因为茶叶刚刚用完了,所……” “以后不会再有今天了,”仙叶冷冷的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等等。” 止住正要关上的门,仙叶懒懒的看向身后,“什么事。” “我的名字是伊利斯,”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不是伊斯利。” “我不管。”仙叶扭回头,“这个叫起来顺口些,当然,你可以不理这个称呼。” “砰!” 望着被甩上的门,伊利斯低沉的嘟囔了一句:“任性的丫头。”…… 忍住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打成猪头的诱人想法,仙叶几乎是跺回房间的,不过隔着一层木头,伊利斯的那句嘟囔清清楚楚的落入了仙叶的听觉范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仙叶想不明白,明明是最基本的原则问题,怎么就变成女人的任性了? 也许这个问题她永远想不明白吧,也许 异界风云 第三章 光与暗的下午茶(下) 拉斯奎尔位于圣光帝国的东北,大陆闻名的碧皇魔武学院就座落在这座城市。 此时这座城市正处于休假期,因为要待到学院开学还有一个多星期,尽管如此,城中的旅馆已经在像即将暴满的趋势发展了;不过也难免如此,毕竟,这里是整个大陆唯一一座魔武双授的高等学院啊(而且还没有阶级限制,贵族平民一视同仁)。 城中最豪华的一家旅,恩,其实用小型宫殿来形容它更合适些——这是专门为各各国家的皇眷们准备的。 在这家名为“五月”的豪华旅馆的二层大厅,王子和公主们正在优雅的进行每日此时的必修课。 “我说,为什么父王要把我送到这来?”说这话的是一名拥有金灿灿长发的美丽少年,有些病态般苍白的俊秀脸庞很容易叫女性激发出潜藏在灵魂中的母性从而对他产生某种不可思意的依赖感,“明明在帝都待得好好的。” “那倒也不一定,杰米尔。”桌子对面的男人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也许在这里你会过的很愉快的。” “哦?!” “啊啊!别用那种眼光看你哥哥好不好,说起来我也是刚刚才确定的呢。”男人无奈的举起双手,真要仔细看的话,他的容貌其实也是很英俊的,但是他似乎不是很注重自己的仪表,乱糟糟的金发,胡子也没刮干净,甚至连领巾都打歪了。 “什么意思?”杰米尔挠了挠手腕,“难道这里有美女吗?”他夸张的作了一个张望的资势,“不要跟我说是那些公主郡主之类的啊!?要知道她们可是很烦的。” “那到也不一定啊……比如,哦,谢谢……”接过侍者送来的报纸,男人礼貌的点了点头,并且从怀中掏出一只金丝织成的钱袋递给了他。 “喂喂?!我亲爱的安德烈哥哥,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吗??你难道……” “好了杰米尔,看来我们安插在教廷的种子已经开花了啊,”安德烈将报纸推给了少年,翘起了嘴角,“而且还是朵白蔷薇呢。” “哈啊?”杰米尔孤疑的接过报纸,然后立刻就被头版上面的一副图片给吸引了。 图片上记录的正是仙叶从对抗禁咒到消失在马车中的样子,由于加持了风系初级的“投影术”,相当于电脑中的动态图。 “很嚣张呢。”杰米尔放下报纸,他盯着最上方的标题栏:神秘少女剑分禁咒,大陆第十名神级诞生? 由于记录的距离较远,画面上仙叶的面孔有些模糊,但是光从脸型和身材来看就无疑是名难得的美女。 “光之审判啊,”安德烈笑的颇有些怪异,“就这么给劈了?哈哈,杰米尔,我想你不用再和母后争论进入魔法部还是武技部了,因为……” “闭嘴!”杰米尔恶狠狠的打断他,“我两个都不进!!”他将报纸扔回给安德烈,“真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学这些只有野蛮人才会去学的东西?” “这话捷烈斯特校长听到一定会很伤心的。”说话的是位拥有棕红色卷发的端庄少女,精致的俏脸,同色的眸子里洋溢着温和的笑意,一席淡紫色的长裙显的她更加尊贵动人。她很自然的走到这张桌子边坐下,优雅的为自己倒上一小杯红茶,丝毫不在意周围惊艳的目光。 “哦,这不是安娜公主么?”相比起杰米尔起身的正式绅士礼,安德烈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不同于别人,他的目光只落在了少女手中的一份报纸上。 “唔?”安娜公主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报纸——这是她刚才进门的时候领到的,还没有看,这份名为《亚瑟晨报》的报纸高级点的旅馆和俱乐部都会向顾客免费发放,而实际上还坚持认真看完这种报纸的人在贵族王眷里几乎没有,相比起里面的内容,他们更看重的是谁给的小费多些,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潮流。 “啊!!”大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张桌子吸引了过去,发现自己的作为完全不副合一位淑女的安娜公主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歉意的看了看四周后,她才怯怯的开口问道:“这是真的吗?我说的是,”她仍然不感相信的看着那份报纸,“那的确是禁咒?” 扬了扬眉毛,安德烈淡淡的拿回属于他的那份报纸,“我们看不出来还情有可原,但是安娜公主,具我所知,捷烈斯特校长在去年似乎正式收您为徒了?哦!难道说我记错了捷烈斯特校长的职业吗??” 听到这话,安娜的脸色立马涨的通红,她张了张嘴巴尝试着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低下头,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个标题上。 “哥!”杰米尔有些看不下去了——如果真错过了这一位,再要等来一个嫂子恐怕得好几年后吧?难得有这么出色的女孩子看上他这个哥哥的呢!再不抓紧点,安德烈可能会因为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没有王后的帝王这样白痴的原因而被载入史册的!! 安德烈却只是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并且时不时的评价下图中的少女,“衣服样式很怪啊。”他说,“还有头发的颜色……大陆上好像从来没出现过黑头发的人吧?唔,嘴在动?要是能听到声音就好了。” “切。”杰米尔抢过报纸,似是要活跃活跃这张桌子上的气氛,“连我这个初级魔法师考核都没过的人也知道的啊,只要让‘投影术’上的风系元素加快流动不就可以了么?你看,就像这样……” “诛神剑,我的剑法叫诛神剑。”……非常的让人遗憾,杰米尔的魔法控制力一向是差的令人发指,而这次造成的后果就是仙叶那冷清抚魅却又不让人感到一丝矛盾的声音响彻整个拉斯奎尔。 “杰米尔!!”安德烈死死的瞪着他,而安娜则是非常即时的从他手中夺回了报纸,并且将图片中的风系元素流动调整到正正好的程度。 “呼~”安娜舒了口气,她刚刚可是又被吓了一跳哩,不过—— “真是嚣张的名字啊……” “是啊,诛神剑呢……” “是谁说的啊……” 类似的报怨充噬着整个二楼大厅,虽然刚刚那个声音很美,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不是么?毕竟各个国家同光明教廷之间还是同盟关系——他们需要大量的光系职业来克制北方的亡灵天灾。 不过,当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报纸上并又再次大声叫出来时,大厅中的话风便又如墙头的稻草一样改变了铉律。 “也许在近期会流行起关于‘白衣少女侍剑而立’的相关专题呢。”安德烈笑眯眯的望向面色惨白的弟弟,“教皇会杀了你的,杰米尔。” “噢!”杰米尔颤抖着,他那张脸变的更白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仙叶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到来的前一个星期就有人帮她免费做了一次广告——而且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好,实际上她会被人称作诛神剑很大一部份责任在杰米尔身上,当然,她自己一直都没有透露姓名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好了,”安娜公主掩着嘴不住颤动着肩膀——从这一点来说,杰米尔缓解气氛的目地的确是达到了……“不要在吓糊杰米尔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两兄弟同时叫了起来,杰米尔的样貌的确可以让女人产生母性没错,但是真正把他当成孩子来看的……貌似安娜公主还是第一个呐…… “我……我说错什么了么?”安娜有些谎恐的捏紧了裙角。 “不!”安德烈拼命压抑着放声狂笑这一诱人的想法,“您说的非常正确,您面前的这位杰米尔-圣光,的的确确只是个一天到晚装老成去吃女孩豆腐的小色狼而已。” “我亲爱的哥哥!!”杰米尔夸张的抱着脑袋,“明明就是她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不好?!” “得了得了,不要作出那种表情。”安德烈看了看大厅里的魔法时钟,“晚上你打算怎么办?” “唔?” “不要告诉我你要去安慰某位伯爵夫人寂寞的心灵——这个借口你已经用了三十七次。” “你是说……难道说……” “恩,也没什么,就是母后指名要我监督你完成初级魔法师的考核,在公公正正的情况下……安娜,帮我抓住他,谢谢,不过你确定他还活着么?哦,两个小时的冷却时间?知道了,墨菲斯,谢谢你的下午茶——味道越来越好了,那么,就这样……” —————————————————————————————— 最近书评区好冷啊,难道冬天还没过去么?相比起票票来我更希望有人留言的说。 异界风云 第四章 碧皇魔武学院(上) 在休整了几日后,按照原本的计划,由仙叶作为奈娜的贴身护卫,与她一同前往碧皇魔武学院。 “人好多啊。”奈娜放下车帘,嘟起了小嘴,“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侯啊~?” 的确,就算贵族有专门的马车通道,但是眼前的这个数量…… 仙叶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丫头怎么一进城门就变的这么好动。 “要不然我们下车走过去吧。”仙叶从床上下来——现在她们就连睡觉都挤在一起,仙叶对此的解释是:“难道贴身侍卫不是这样的吗?”让所有人一阵无言。 “不要!!”奈娜往前一扑环上了仙叶的脖子,将小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弄的仙叶极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姐姐你的脸。” “检察,请领主大人配合一下。”卫兵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可能是看到了马车外德理亚斯家族家徽的原故,语气比平时要缓和的多;要知道他们这个阶层可说是那些贵族之流没有一丝好感。 “你不想也不行啊!”仙叶捏了捏奈娜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这个女孩没有一丝脾气。 “好的,”仙叶掀开车帘,却没注意到卫兵瞬间变了脸色,“请快一点好吗?奈娜有些怕冷。” “厄,哦……我……” 真是的,仙叶叹了口气,她开始怀疑就这样以本来面貌示人到底是不是个好注意,也许习惯了就好,她这样想到。 “哦,啊!!是,不知道是您,所以……那个,总之……”卫兵从仙叶的脸上回过神后看了看她那黑色的头发,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话语顿时结巴起来。 “?”仙叶莫明其妙。 也难怪这个家伙连话都说不出来,在这个只要是强者都可以漠视法律的大陆上,神级高手,对他这个普通的卫兵来说,绝对是高不可攀的。要知道碧皇魔武学院的校长捷烈斯特-暗克莱尔也只是刚刚在一年前达到神级而已。 “啊,总之,总之,您不需要检察了,哦,就是这样……”卫兵甲慌慌张张的跑到前面放开了路卡,再也不敢再看仙叶一眼,并示意马车可以过去了。 “???”皱着眉头,仙叶一头雾水的望向奈娜,我有那么可怕么??他连看我都做不到耶……而后者则还了她一个万分无辜的眼神,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既然可以快些进入学院,她们也没必要反对。 碧皇魔武学院很大,这点奈娜早就跟她说过,但是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真正明白这座拥有近乎三千年历史的建筑是多么的令人震撼。 进了象征性的大门之后是几乎望不到边的草原。而在这草原之上,则又坐落着数十座宏伟的城堡,它们之间靠的极紧,并且呈环型在中间围出了一个范围难以想像的圆形广场。 “姐姐你看,火红色塔顶的是火系的城堡,深紫色塔顶的是雷系的城堡……灿金色塔顶的是光系的城堡,而亮银色塔顶的则是精神系的城堡……”奈娜兴奋的用小手指着为仙叶解说,丝毫不在意后者已经完全被惊呆了的神色。 一股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这巨大的建筑群正用自己的身躯为人们说明着当年的辉煌;各个城堡的大门中正不时有穿着相系颜色法袍的学员进进出出,草原上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在进行魔法或武技的比拼,天空中则是大大小小的飞行型魔兽——那大多是学员们的魔宠。 “这就是……就是……文明吗?” 仙叶大睁着双眼,是啊,眼前的一切,不就是所谓的文明吗,和她所了解的完全不同,但是却有充满了一种别样的风情和鲜活的生命力,从历史的长河中演化而来的异界文明!!! “那么奈娜是哪座城堡的呢?”仙叶轻拂着女孩水蓝色的微卷长发,温和的问道。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笑的这么轻松吧…… “奈娜是炼金系的。”小萝莉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她指着一座淡金色并且刻有白银花纹塔顶的城堡,“就是那座城堡,怎么样,那可是所有城堡中最漂亮的一座呢!” “炼金系?”仙叶从来没听到过这个词,“是……是不是做金币的?” “噗!!”奈娜先是被仙叶这极幅想像力的答案给弄的一愣,之后便抱住仙叶放声娇笑起来。“哈……呵呵……姐姐……你太……太厉害了……呜呜……咳咳,不行,呵……要喘不过气了……” “……”仙叶有些不满的鼓起腮帮子,她无奈的拍着奈娜的后背,“死奈娜,呛死算了!” “那个……”伊利斯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小姐,该下车了,学院里马车只能到这里了。”老实说要不是迫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出声的,毕竟这是大小姐这些日子里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啊……而且,也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吧…… “唔?好的。”仙叶应了一声,却发现有些长的袖子正被女骇紧紧的拽在怀里。 “姐姐。”奈娜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谢谢你。” “……”仙叶停下动作,捧起她的小脸,“感谢我的最好方式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我说……啊!?”伊利斯奇怪的撩起车帘,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嗳味的画面…… “那个,没看到!!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伊利斯慌忙扔掉了车帘,手忙脚乱的想要从车上下去,可是不想却绊在了左脚上,极其没有面子的跌下了马车…… “亚瑟大陆正处于魔法盛世,魔法师的数量要远远的超过以往任何时期,在这万年难得一现的魔法王朝,人类的发展水平较之以往都大大的提升了,而相对的,拥有了足够力量的人类自然不会让能够威协他们的存在继续和他们一样生活这同一片大陆上……” 苍老的声音从伊利斯的头顶传来,他立刻一个翻滚,和声音的主人拉开了距离,并且用肉眼难辩的速度拔出了背在背上的重剑对准了那个方向。 “啊!!?”当看清来人的面孔时,伊利斯呆住了,“捷烈斯特……校长??” “怎么了?”仙叶听到了响动,从马车中钻了出来,看向了伊利斯,“这老头是谁啊?” 拖到地上的白胡子,一件白银色的法师袍,面前的老者除了这些找不出任何特点,也难怪仙叶用老头来称呼他了,好像除了这个之外实在是没什么合适的称呼。 “诛神剑小姐。”老头欠了欠腰,“我是这所学院目前的校长捷烈斯特-暗克莱尔,能不能占用您一点宝贵的时间呢?”刚刚说完,老头的双眼就闪现出了银色的光芒。 “什……哦,好的,伊利斯,奈娜就麻烦你先送她到宿舍去了,就在那个城堡是吧,好的,待会儿我过去找你们……” 仙叶声音突然变得虚无飘渺起来,刚刚说完这句话,她便一声不响的和老者向那座银白色塔顶的城堡走去,动作间是说不出的僵硬。 “哦,好的……”伊利斯有些奇怪的看着仙叶和捷烈斯特校长渐渐走远,他搞不懂捷烈斯特校长找仙叶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还有…… “大小姐?” “唔?” “我记的小姐的眼睛好像是冰蓝色的对吧?” “是啊,比奈娜的要好看的多呢!不过……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啊?唔……只是随便问问……” 异界风云 第四章 碧皇魔武学院(中) “呜……”仙叶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 “这是哪里……”这里明显不是她映像中应该呆着的地方,深紫色的地毯,间夹着白银色的神秘古朴花纹,一张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桌子(木制的连稍高点的能量都承受不住),然后……仙叶发现除了这些就只有书架了,而且是将她围起来直致顶层把这个房间变成圆柱型的书架。 “这是怎么回事?”仙叶走到桌子后面,有些好奇的翻看着桌上的一本厚厚的《精神魔法》,“我记得我刚刚还……还和奈娜她们在一起……这是……书签??”翻到第763页时,一张黑色的书签跃然出现在她的眼中,上面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古怪图案,那是一个骷髅头,白银色使它在这张黑色书签上变得特别显眼,在它的周围,则是一圈正不断跳动着的紫色火焰,注意看的话,还能够发现它那两个空洞洞的眼框里不时闪过的些许磷光。 “这是……”从未见过这种古怪现像,仙叶被吓了一跳,不由的将那本书扔回了桌上,自己也连退了数步。 “那就是我们精神系的系徽。”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引的她转过身去。 “你是谁?”仙叶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背后的这个老头——她记得她失去意识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他;“这又是什么地方?奈娜他们呢??” “呵呵。”老头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仙叶身处这笑声之中,莫明觉的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一些,对面前老头的敌意也少了许多,“小姐还真是健忘啊,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遍好了,我是这所学院目前的院长捷烈斯特·暗克莱尔,您目前身处的地方则是我的办公室。” “那……我刚刚……” “您要的答案就在那本书上。” 皱着眉头再度拿起那本《精神魔法》,就着书签夹着的那页开始阅读。 “精神控制,精神系高级魔法,能够对目标进行完全的控制的高等强力法术,冷却时间三小时,控制时间依施法者与受法者的精神力差决定,咒语是……难道……难道……”仙叶先是愣了愣,然后便立刻反应过来,深紫色的短剑带着点点雷光出现在她的左手,以就连捷烈斯特都无法看清的速度向他攻去。 短剑在离捷烈斯特喉咙不到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同时他身后的那排书架从同一高度被划为了两段,但是,两段的书架却并没有倒下来,如果没有那淡淡的一圈划痕,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 “如此剑法,被冠以诛神之名的确是恰如其份呐。”捷烈斯特依然是那副慈祥的笑脸。 “你有还什么遗言吗。”仙叶危险的眯起眼睛,她很少发这么大的火,就算是在别人要杀她的时候也一样;但是这个人,她面前的这个老头,竟然,竟然在刚刚把她控制了?? 回想起来她不由一阵后怕——要是这个老头一直控制着自己,难保自己不会被他给那个了,虽然不是正宗的女人(她自以为的),但也不代表她能接受这种……这种…… 想到火大的地方,仙叶手中的短剑不由和捷烈斯特的脖子更贴近了几分。 她可不会管面前的人是谁,在她看来,这个大陆的人普遍都弱的离谱,自己连元婴期都不晓得到没到的实力在这里竟然也算的上是顶级高手?这先入为主的观念导致了她漠视生命的良好(?)习惯,是啊,没本事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不得不说,仙叶的性格在家门被灭的那晚就以经严重的扭曲了,对她来说,如果毁灭世界就能挽回一切的话,她恐怕也会豪不犹豫的去做吧…… “你的精神力弱的离普啊。”捷烈斯特挪开脖子上的短剑,悠闲的走到桌子边上坐下,“不要说是我,随便一个魔导士级的精神系职业都能很轻松的控制住你。” “……这就是你的遗言?” “哎?” “说完了是吧,那么……” “等……等一下,你难道不想知道怎么克服这个弱点吗??要知道你的敌对势力精神法师可不少的哦!?”老头终于慌了,他现在正缩着自己的脖子,唯恐那把漂亮的短剑直接划上那里。 “!”仙叶咬着牙收回短剑,这件事她好像必需得搞清楚,“说下去……”…… “这是什么?”仙叶接过老头手中的紫晶吊坠,同样是个骷髅的样子。 “我在上面封印了大量的精神力,只要是次于我的精神法师试图控制你,法力就会反弹回去。”捷烈斯特不晓得从哪摸出一副眼镜戴在了鼻梁上,“而且对你本身精神力的修炼也很有好处。” “你,”仙叶直直盯着捷烈斯特的眼睛,“为什么帮我。” “没什么,我只要你答应以后在这个大陆陷入危难中时能站在人类的一方就够了。” “这种事……”仙叶转身向门外走去,“我看心情。” “砰!” “……真是爱面子的小丫……唉??” 也许是仙叶关门关的过猛的缘故,原本立的稳稳的半截书架立刻非常干脆的倒了下来,伟大的捷烈斯特·暗克莱尔大法神就这么被庞大的书海淹没了…… “臭……臭丫头,她从进来时就开始算计我老人家了……” ———————————————————————————————— 精神系三层宽大的走廊里,无视周围惊艳痴呆并且敬畏的目光,仙叶阴着脸到处乱转。 “这个死老头!!”她郁闷的发现这个地方好像已经路过了三次,“把学院造这么大干什么!!”一脚踢瘪了一个精钢做的乐色箱(同时吓走了几个想要搭灿的公子哥儿),仙叶确定自己是迷路了。 “那个……请问……” 一个怯怯的声音从仙叶背后传来,她转过身去,发现眼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柔顺的金发垂到肩膀,配上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给人种想要疼惜的欲望。 好漂亮的小妹妹!仙叶的气消了不少(美丽之物的特权),“你也迷路了吗?” “啊?我……我……”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算了,我们一起找路吧。你叫什么名字?” “杰……杰米尔……” 杰米尔是过来找捷烈斯特院长交他的报名表的,意外的发现了迷途的仙叶,这个头脑一向迟钝的亚白压根儿没管那已经成为招牌的标志性黑色长发,双眼一亮正想上前搭灿,却不料更加意外的目睹了“乐色箱是怎样报废”的这一惨案,顿时嘴中的那句:“那个,请问美丽的小姐芳名。”刚刚用颤音抖出前四个字就被仙叶拖走了…… 一路上杰米尔都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仙叶的俏脸,走一路看一路,而自己完全是在被仙叶拖着走…… “呦!这不是我们仁慈善良的德理亚斯的小领主么,怎么这么大了还要别人抱着呀……” 二人刚刚下到城堡的一楼大厅,便听到了这句内容与它动听的声音完全不符的刻薄话语,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阵哄笑。 一直盯着仙叶脸庞的杰米尔突然发现她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美,以致于他完全沉迷了进去;好美啊,杰米尔在心里直留口水,要是能娶到这位姐姐做王妃的话…… “杰米尔。” “唔?” “在这里等着姐姐,不要乱跑哦!” “恩?你要去干什么??” “没什么,”仙叶笑的越发温柔了,“只不过是去杀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而已。” “等等,” “什么事?” “姐姐你叫……叫什么名字??” “仙叶。” ———————————————————————————————— 我做厄梦了,内容是被伪娘逆推,早饭没吃,饿到晚上。(上帝,饶恕我吧,小的才17岁啊!!)所以杰米尔我要好好的虐你!! 异界风云 第四章 碧皇魔武学院(下) 自己看了一遍,发现写的有些乱,有些地方跳跃太大,以后争取再细腻些。 仙叶冷着脸推开挡在面前的人群,收在宽大洁白袖子里的双手攥成一团,一步一步的向着大厅中央走去。 “米莉雅郡主,我们德理亚斯家族好像并没有德罪过你吧?”奈娜静静的躺在伊利斯的怀里,脸上平静的看不出来任何表情,“还是说,陛下从没有给您请过礼仪老师么?” 这丫头,我平时怎么没发现她的嘴这么毒?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才只有十二岁吧……仙叶嘴角微微翘起,大厅中央,伊利斯抱着奈娜默然的站在左侧,而和他们对立着的,则是一名身穿艳红色长裙的少女。如果平心而论的话,这位少女还是很漂亮的,只是对于早已在镜子中见过不知道多少次自己的仙叶而言,就连叫她多看两眼的姿格都没有。 无视被奈娜的讥讽气的脸色通红的那名红衣少女,仙叶旁若无人的走到了伊利斯的身边,装作没看到一切的样子问道:“咦?伊利斯,为什么你们还站在在这里?奈娜不是说她在炼金系吗?” 眼角的余光不出所料的看到那名叫做米莉雅的少女正不敢相信的死死盯着自己的脸,女人看不惯比自己还要美丽的女人是绝对的真理,但是当那份美丽的差距拉的太大的时候,那便会连与之相比的念头都提不起来;我是不是真的该把脸蒙上??看着周围所有的女性都露出了一副和米莉雅一样遭到重大打击的表情,仙叶怀疑她做了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姐姐!!”奈娜一见到仙叶,立刻抛弃了伊利斯,娇小的身躯直直的向她扑去。 仙叶微笑着接住了眼前的小萝莉,心里却有些疑惑,为什么奈娜不像她们一样呢?她不也是女的吗?还有,以前我的脸好像就比妹妹还要漂亮,也没见她和妈妈怎么样呀……摇了摇头,一想到……原本好些的心情顿时烦燥起来,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叫她有些喘不过气,连带的抱着奈娜的手臂也收的更紧了些。 必需尽快找到回去的方法!!每次只要一想到覆灭仙家的凶手现在还好好的活在世上,她就有一股想毁灭世界的冲动,爸爸死了,妈妈死了,小遥也死了……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痛苦,这种除了复仇之外便再没有任何生存目标的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 “……呼”胸口突然间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脏活活的被扭成了麻花一般,其间还夹砸着类似针刺一样的痛楚。 “没事吧?”伊利斯敏感的察觉到仙叶的不对劲,他扶住了有些站不稳的仙叶,看着她原本还带些红润的娇颜忽然变的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她用将奈娜换到右手,用左手死死的捂……死死的掐住左边胸口心脏的位置大口喘气,那无助的眼神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 又来了啊……仙叶对着伊利斯扯出一个坚硬的笑容,看上去却是那样的无力。自从那晚过后,每次她只要一想到父母和妹妹,心脏便会出现这种莫明的绞痛,想的越深,痛楚也越烈,以往她都是直接进入石室中,借修炼的借口来忘记一切;而经过好些日子,她倒也能渐渐的控制自己不去想这方面的事,但那扭曲般的痛楚对她来说竟然讽刺的变成了享受,也许是只有身处这样的痛苦之中,我真正的内心才会感到好受一些吧……呵,说起来……我还真是贱啊……仙叶冷笑着半跪在地上,却只觉一阵从未有过的刺痛传来,候咙一甜,便是一口艳红的鲜血喷了出来,整个大厅顿时充噬着一股清甜的芳香。 “姐姐?你怎么了??”先前是因为角度的关系而没有发现,奈娜慌张的用小手拂去仙叶嘴角的血迹,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生怕下一秒她会离开自己。 “呼……没什么……”仙叶安拂的冲她一笑,这次是真的好多了,在吐出了那口淤血后,身体就好像卸下了长久背负的包囊,整个人也变的异常轻松,有如再世为人的感觉。 周围的人群却是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刚才见到仙叶痛苦的表情,他们的心也高高悬了起来,在她吐出那口淤血的同时,不知道有多少只手掌被它的主人自己用指甲掐破了,就连米莉雅也是如此。 “好了,”仙叶站起身来,优雅的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将奈娜用双手抱好,“现在该去哪儿?”经过身体的一番折疼,她的衣服都被不断散发着清香的汗水给紧紧的粘在了身上,每动一下都会十分难受,所以她目前迫切的希望能够有个地方让她好好的洗个澡。 “刚刚已经签过了名册,课晨表和新书也领到了,现在应该直接回到炼金系的宿舍,当然,是女生的。”伊利斯配合的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张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担心两个字,很显然,他也认为目前的仙叶很需要休息。 “那就这样吧,”仙叶淡淡的笑了笑,“你在把行礼送上去之后也可以走了。”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伊利斯因为这句话而黯淡下去的脸色,顺着人群让开的道路向杰米尔走去。 你是个好男人,有相貌也有实力,何必要在我身上吊死,要知道,你什么也得不到…… 伊利斯对她越发在意的样子让她认识到到必需下定决心去斩断这段说不上是爱情的爱情。 仙叶感到她变了,变的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会利用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情,利用他对自己有用的一切,最后等他的“使命”完成,自己会无情的将他抛弃……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这样做?这样不是更快么?依靠自己的这张脸和相对这块大陆绝顶的实力,不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吗?这样,想要找到回去的方法也会快的多不是吗??这样,不是能更快的回去为家人复仇不是吗??? 为什么放弃最简单的方法! 我,我应该用自己的手去了结一切,而不是 那都是嘘伪的,好好想一想,世界是怎么对待你的,仙家数千年的隐忍,换来的是什么,你都忘了吗 不,那些那些 是没落 不要说了 是衰败 闭嘴!!! 是灭亡 很讽刺不是吗,一个七界中唯一的纯玄脉家族,就这么被凡间的一群杂种给你甘心吗?你七岁那年看到的一切你都忘了吗?爷爷严禁他人进入的那间屋子那本青色封皮的日记也许更应该叫它家谱? 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 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的父母, 我就是你的妹妹, 我就是仙族的本源 我就是玄脉 告诉我,你的选择 是了确心愿后的解脱 还是 爸爸妈妈,还有小遥,对不起 “请让叶叶再任性一次。” 仙族,仙家都还没有灭亡,因为,我,仙叶,还好好的活着,无论容貌,也无论性别。 我会带着你们的愿望,活下去 这些就是刚刚痛苦中的那一瞬间仙叶所经历过的东西。 “我们,”仙叶抬起左手,轻轻的拂上了伊利斯的脸,“还是朋友。”满意的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迷惑。 此刻,她嘴边的不再是往常的冷笑。 “姐姐,”奈娜痴痴的仰望着她,却没有再说出什么,她觉的仙叶好像有些什么没有了,却又好像还在 “唔?”看向怀中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呆呆望着自己的女孩,仙叶觉得自己很幸运,就在自己的人格正走在名为“极端”的不归路的时候,是这个女孩,用她的勇气让她认识到了生命的意义。 不需要语言的表达,她听到的,是花开的声音。 在冰冷的面具下,是一颗冰冷的心;但是和面具不同,心这种东西,还能够去捂热。 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发现,真正被帮助的,是我自己啊 伊利斯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眼前的一幕,让他明白了他和她之间不可迂越的地方在哪里,尽管都站在同一块土地上,都呼吸着相同的空气,但是两个人的性质,相差太远。 很奇怪不是么,自己应该是被正式拒绝了呢但是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这是我的荣兴。” 奈娜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她一路上只知道盯着仙叶傻笑),等她回过神来时,就看到“姐姐”正在脱衣服 “去洗澡,”微笑着刮了刮萝莉翘翘的小鼻子,“小笨猪,要一起来么?” 改变的,只是一个活下去的愿望,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天空的湛蓝,草地的嫩绿,温暖的阳光,清新的空气 但是, 真的吗。 —————————————————————————— 拟完剧情后我发现我该去换个简介,只是因为懒,先不叼它还有就是我怎么觉的忘了什么东西?另,此章不是说主角变好了,只是让她报仇后表去自杀我要腹黑,我要腹黑!!只是,比较难看出来罢了 异界风云 第五章 不平静的夜(上) 这次沐浴,仙叶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因为领主的等级,签到的是高级宿舍,浴室供应的是火系魔法泉,能够增加火系魔法的强度和对火元素的亲和力,最主要的是永远都不会变凉)。 脸色通红,两脚发软的蹭到床上,想要把怀中的女孩放下,但奈何这丫头竟然死死的吊着自己的脖子,并且还示威似的贴上了自己胸前的丰盈,颇有几分警告的味道。 “娜娜!”我要生气了~ “我要和你一起睡!!”女孩稚嫩的小脸上是说不出的坚定。 二人对视半晌。 “不准再乱摸了。”对于奈娜,仙叶是完全的没有任何办法——说的稍稍重点她就一副要哭的摸样 “恩!”一听对方妥谐,奈娜立刻兴奋地凑近仙叶在她的俏脸上重重香了一口,“果然还是姐姐最好了~” 不过是个平常的举动,却把仙叶的脸又弄的红了几分。 该死,谁能教教我该怎么带孩子想想小时候妈妈是怎么带妹妹的 还是算了万一她说她要吃奶怎么办 十七年的人生完全没有教会仙叶女人是什么,她甚至连一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晓得,实际上她对女人的真正认知仅仅停留在“能生小孩”这个阶段 忽的,目光被奈娜脖子上的一串吊坠所吸引,那是一块泪滴形的白玉,看上去和普通的玉好像没什么不同,如果真要说哪里特别的话,好像也只有它不时散发出的微微香气了。 “这是”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仙叶感觉到体内的玄脉稍稍的波动了一下。 “光明玉。”谈到这夺去自己父母的真正元凶,奈娜的身躯还是禁不住微微颤抖,“如果不是因为它,爸爸就不会死” “别哭,”仙叶抱的更紧了些,“你爸爸也不希望你这样的吧。”她听出了女骇悲伤后隐藏的浓浓恨意,“答应我,暂时,别去做傻事。” 我们两个还真像啊,她有些感慨,都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而失去了家人。 只不过,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选择了懦弱的自杀要不是那个男人,我现在可能已经和小遥他们团聚了吧想想那个男人,在给了自己一切之后就不付责任的消失了,就像一道流星,划过她的生命。 我还欠你一条命, 一定要等到我还给你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不准死。 好像所有见过她(他)的人都说过她的性格——强(jiang),强的要死,认定了的事不管别人怎么看她都会去一个人完成,说难听点就是一根茎的意思(还是男人时则叫做大男子主义)。 “不过,奈娜还真是坚强啊,”微笑的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女骇,“至少比我要坚强。” 轻轻的将她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帮她盖好被子,仙叶的眼神渐渐冷了起来。 白天在大厅的时候她最起码发现了七道探究的目光在省视自己,和其他人不同,那些视线中没有欲望,也没有畏惧,就像是雄鹰盯住猎物时的感觉一样,不带一丝感情。 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仙叶自己清楚,能够在第一次见到时仍就如此从容的人物在整个大陆上绝对找不出来几个,那些人的眼中没有一丝生气,想必是从小就作为工具来培养的,在几乎不懂事的时候就被告诫了生存的意义,并且将它们习惯到就好像吃饭喝水般的理所应当,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在面对自己时眼中不起一丝波谰吧?而能派他们来监视自己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势力了。 但是其中应该没有光明教廷,她并没有感觉到那种令她讨厌的能量(光元素),脑海中不由闪现过当初和伊利斯的谈话。 —————————————————————————————— “教廷的势力很强大,强大到你无法想像的地步,大陆九名神级里——当然,不包括你在内——就有五位是属于光明教廷的,分别是教皇和四位红衣主教,其中教皇的实力具说已经超越了神级,虽然没有具体的证剧来证明这个消息的真伪,但是光凭他将近六百年的岁数来看,很有可能是真的。” “红衣主教我见识过了,单打的话我能在一瞬间斩下他的头,那种程度的屏障根本阻挡不了我的剑。” “如果四个一起上呢?”连禁咒都能劈开的剑的确可以。 “没想过,但我想两个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三个的话我会重伤,很有可能会同归与尽,四个的话” “你会死,而且有可能被捕获。”伊利斯心中也是从未有过的惊呀,面前这看上去娇滴滴的少女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恐怕就是说出去也没多少人信吧 “也许。”虽然修真者凭借元婴可以自爆,但仙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元婴。 “而且,教廷中还有大量的白衣祭司和圣骑士(圣骑士,平常为普通人,战斗时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暴发出相当圣级的力量,缺点是时间一过就会完全丧失所有战斗能力,教廷可以在一定数量内批量生产),被围攻的话你” “连自尽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捕获,原因是力竭,对吗?” “是的。” “说说其他的神级吧。”仙叶用的是讽刺的语气,在她看来,不过这种程度的力量也妄敢称神?当真可笑!伊利斯的担心在她来看根本就没有必要,谁会傻到去等人家围??力量她不敢说,但凭借九阴玄脉,在速度上除了鲜于静她还没见过可以胜过她的人呐。 “剩下的四位神级,一位是精灵森林里的精灵女皇,不但将木系魔法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还传说是大陆上最美丽的女人。”飞快的瞟了眼仙叶的脸色,又补了一句:“不过谁也没见过她,所以这个消息有待考证。” “继续。”仙叶没反应。 有些惊奇的看了她一眼,伊利斯继续说道:“剩下的人里,一位是蔷薇军事学院的院长帕鲁斯将军,他是九名神级中唯一一名修炼武技的;还有一位是碧皇魔武学院的现任院长捷烈斯特·暗克莱尔——他是在一年前刚刚冲破到神级的;而最后一位,则是他的师傅,同时也是上一届碧皇的院长,法里特·西辛斯亚。他在三百多年前就达到了神级,光明教廷不敢明目张胆的介入各国的内政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来自他的震摄,一年前将院长的位子传给徒弟后就开始隐居在自己的法师塔中一心钻研魔法,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 “历史。”仙叶说道:“这是我最后要弄明白的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将这个大陆从起源到现在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也只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构成,才更有回去的希望。 “亚瑟大陆,是在两万年前由创世神创造出来的(仙叶撇了撇嘴),之后他又创造出了八大元素主神,元素主神你知道吧?” “不知道。”仙叶很诚识。 “分别是[光暗火雷水风木土]这八位掌管元素的主神,木之主神就是精灵族的精灵女神,其次又创造出了战神,之后是各种各样的魔兽,最后才是人族的诞生。”说到这里伊利斯有些怪异的咳了两声,“可能是由于消耗过大的原故,创世神开始了无尽的沉睡,而在这期间各个种族(魔兽的,当时的魔兽种群大的让人难以想象)因为一些,恩,一些原因,开始了漫长的战争,这也是《人族通史》中所记载的第一次圣战。” “然后,”他继续说道,“八大主神也公然加入到了战争中,光明神以自己为蓝本创造出了天使族,木之主神以自己为蓝本创造出了精灵族,战神以自己为蓝本创造出了兽人族和矮人族并且教授给他们强大的力量和煅造兵器的方法;其他几位主神则不希望看到战争的发生,于是为了压制住其他的种族,龙族诞生了。” “龙族?”仙叶打断他,“你说的龙族都长什么样子?” “本体有些像放大了的蜥蜴,只是脖子和尾巴更加的长(比例),背上长出了翅膀。” “继续。” “?” “继续!” “然后暗之主神叛变,恶魔族出现了,几大种族之间开始了[第二次圣战],在战争中龙族因为数量太少而被灭绝,部分天使受到暗的诱惑而成为了堕落天使。然后,就在这时,创世神醒来了,看见自己所创造的生命所进行的战争后,他愤怒了,他将除了光明神之外的其他神明通通封印后便离开了这个空间。” “为什么留下光明神?” “不知道,但是就在那时,光明教廷成立了,他们借着这个借口大力发展光明教徒,直到现在的庞大规模。” “我怎么觉的有些虎头蛇尾?” “” “明白了,奈娜上学的地方就是你刚刚提到过的碧皇魔武学院是吗?” “是的,你该不会是想要” “猜对了,我也会陪她一起去。” ——————————————————————————————————— 哼,看来这个世界远远没有它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啊。 画面回到宿舍房间,那些人白天看了我的表现(指吐血),应该会误以为我在对抗禁咒时受了重伤,那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是看看这个城市的“里面”吧,仙叶以经换好了夜行衣——那是她背着奈娜自己做的。 毕竟要不了一个星期,对方就该动手了,也许还会更快,我“重伤”这段时间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 打开百叶窗,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女孩,仙叶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妈妈”奈娜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迷糊中将被子抱在了手里,似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 以前老骂别人不打广告,没想到我也有被这么骂的一天,我只是懒了一点而已 异界风云 第五章 不平静的夜(中) 光明玉,根剧伊利斯的资料整个大陆至今也只出现过两次,功效是能够无条件的将斗气魔法整整提升一级,但是如何使用只有被选中的人才会知道。 也难怪那些人那么想得到它,九名神级中有五位属于教庭,一位隐居精灵森林可以排除,真正站在人类一方的,实际上只有三位啊也就是说无论是哪方势力得到它,大陆格局便会发生本质的改变,而自己的到来,无疑是加快了这个进程。 现在想想,捷烈斯特那老头拉拢我倒也说的过去了,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紫晶骷髅吊坠,仙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必竟那老头可以说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那个站在人类一方的说辞不过是要自己表明态度的借口罢了,真正的目地 俯视着身下的一切——她现在是在拉斯奎尔中最高的建筑,一栋宏伟的魔法钟的塔顶上;微凉的夜风吹起了几缕青丝,看着下面一条条灯火通明的街道,不禁有种像是血管的幻觉。 “七个人中有三个在平民区,三个在贵族区”这其实也就是神识的妙用了,白天的时候他们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仙叶种上了“种子”,只要在她神识的覆盖范围内,这些人的踪迹便完完全全的逃不出她掌心。 “”微微皱起黛眉,仙叶看像城东的方向,“最后那个的气息刚刚消失了” —————————————————————————— “嗦”将短剑从手下的身体中抽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尸体的倒下。 “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声音很淡,语气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散漫,仿拂自己是在和一群喽蚁说话,“说啊!!!”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杰米尔的周全,谁要你们没事干去盯那什么诛神剑的!!!”咆哮,完全的是在咆哮,被他目光扫到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数步,也没有一个人胆敢对上那张已经扭曲的面庞。 “可是,”一名黑衣人稍稍上前,“我们当时离少爷绝对没有超越十步啊” 卡列斯算是跟在主子身边最久的一人了,主子的性格在他来看,残暴,易怒,稍稍有达不到他标准的手下下场可谓是比死还要凄惨,向刚刚的那位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这只是主子的一面而已。 也正是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把性命完全的交给面前的男人,在他看来,只有具备这两种极端性格的人,才有姿格坐在目前的这个“棋盘”上。 在自己的价值被榨干之前,面前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这也是自己现在这关头敢站出来说话的原因。 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男人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平缓的呼吸声是否代表他已经睡着了? 屋子里的人没有任何动作,从天窗洒下的斑驳月光是唯一的光源,不时能听到透过三层门板还能渗透进来的嘈杂声——那是外面的佣兵在大声吹嘘自己在任务中的如何神勇。 的确如您所见,这里是一家酒馆,一家最普通不过的平民化酒馆,没有任何的事物能证明它的与众不同,而佣兵们显然也是这样想的,这些真正用生命来工作的职业者所在乎的只是它的关门时间比其他酒馆要晚那么三个小时而已。 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寂静中的平衡,只见从窄小的天窗中掉落下了一团雪白的物体,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的扑腾着。 好不容易从地上站了起来,众人才看清那物体的样子。 一只雪白羽毛的小鸟,尾羽比平常的鸟类要长上二到三倍,小脑袋上生出了同样雪白的羽冠,冰蓝色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望着屋里的一切。看起来就好像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没站稳而掉下来的一样。 仍就双眼紧闭的男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尽管刚刚我想了很多种出场的方式,但还是被您的表演吓了一跳啊,仙叶小姐”他猛的盯住了那只彷惶的小鸟,“什么时候精灵族出现了神级的德鲁依?实话说,如果不是看见了您现在这副模样,我还以为您是女皇陛下呐” 就在其他人还没消化完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只雪白的小鸟突然飘渺的扭曲起来,一阵短促的光芒之后,原地上出现的是一位雪白衣裙的黑发少女。 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仙叶很轻松的拍拍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她刚刚用的不过是个化物的仙术而已,这是修真中最基本的仙术,只要掌握了如何使用真元,修为再低也可以使用,不过以她目前的修为,也只能变成小鸟这种毫无威协性的生物罢了。 “安德烈先生认错人了呦,我可不是什么精灵族啊,”无故的被当成别人的替身,仙叶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燥,“别拿那种低等生物来和我相比!” 就连面对仙叶那张娇颜都可以面不改色的众人皆因这句话而齐齐看向了这个女子,要知道作为由木之主神亲自创造的种族,精灵的高贵和优雅早已在所有种族的观念中牢牢的扎下了根芽,而现在,竟然有一名绝美的少女将他们的存在价值(在人类看来)全盘否定掉了? “我说错了吗?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废物啊,”仙叶满不在乎的表情,就像是在诉说一个谁都知道的常识一样,“数量稀少,力量弱小,要不是有精灵森林的媲护,他们恐怕早就像龙族一样的灭绝了吧?” 这种口气,这种表情,安德烈敢发誓,随便一个精灵看到这样一幅场面都会被活活气死。 不过,这种问题就不是他该去关心的了。 “也只有仙叶小姐有这个姿格去否定他们呢,”安德烈一副对仙叶很感兴趣的模样,“原因就不要我说了吧?” 真正明白局势的人都知道,只要决定了那块光明玉的归属,那么也就是“第三次圣战”开始的时候了就如同捷烈斯特所说过的,现在的人族牢牢的占踞着食物链顶端的位置,表面上的和平只是欺骗民众的假像罢了,在开战之前是不会有人容许有不稳定的势力存在的 而目前,光明玉的持有者无论怎么看都只会是仙叶而已。 “我可以当您是在夸奖我吗。”虽然安德烈的确是有点那个意思(讽刺精灵族失败的不但是他们的力量,还有看仙叶就知道了),但是仙叶的脸上并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因为她看到了那具尸体。 “你是怎么发现的。” “只是碰巧。”安德烈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人摆上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瓶一看就知道不便易的葡萄酒和两只冰晶高脚杯,“今晚的月色很美,仙叶小姐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吗?”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仙叶说话一向不喜欢绕来绕去。 “没什么,春药而已。”那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你很诚识。” “谢谢,你是第一个用诚实来赞美我的人。” “我喝了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把连夜你送到我弟弟的寝宫里,然后你会在第二天早上成为他的王妃。” “你是个很关心弟弟的哥哥。” “没办法,谁叫杰米尔迷恋你到那种地步呢?”安德烈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那绝不是装出来的,“我这个作哥哥的为他可没少过操心呐~” “我要是不喝会怎么样?”仙叶的左手在宽大的袖子里已经握上了一把短剑,同一时间,周围的黑衣人已成合围之势将她包了起来,不只如此,她的神识还察觉到在她的脚下和上空出现了同样数目的气息。 总共六十三人,都是圣级高手。 “你不会不喝的,”安德烈笑的非常欠扁,“谁叫你找这个时候过来呢?要知道这里不光是拉斯奎尔,同时还是圣光帝国!” “”仙叶没有说话,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好吧。”就在有人要忍不住抢先出手的时候,安德烈听到了他最不希望听到的回答——仙叶笑眯眯的走到桌子边上,端起一只高脚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现在可以了么?” “请原谅我对您的怀疑,”安德烈直视着仙叶的双眼,右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可以请您把另外一杯也喝下去吗?” 危险的眯了眯漂亮的冰蓝色眸子,仙叶收在袖子里的双手攥的苍白。 必须照他的话去做,不然就没有时间了。 同样的喝光了第二杯“酒水”,仙叶忽然身体晃了晃,那只拿杯子的柔夷不住的颤抖着,整个人就这样软在了地上。 “把她送到少爷那里去。”摇头叹了口气,安德烈不知道是在唏嘘什么? 顿时,从边上上前两人,用一条鲜红的绳子把仙叶给牢牢的捆上,其中的动作是说不出的粗暴——怜香惜玉永远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后门我记得还有辆配备独角兽的马车,就用那个吧,跑起来也会更快一些”同时用轻的只有卡列斯才能听到的声音吩付:“越慢越好” “计划的第一步,这么容易就完成了?”卡列斯看着被手下抱出去的仙叶,眉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我总觉的有些不太对劲?!” “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安德烈靠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连我都被她利用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埃洛克,刚刚试探的情况怎样?” “法力被反噬了,”在他的左后方的阴影中,出现了一个眼神怨毒的黑衣老者,“她身上有能够抵挡精神魔法的魔法道具,而且至少是出自法神之手。” “你确认么?” “那种混厚的法力波动我一辈子都不会认错。” “看来能不能成功还没确定啊卡列斯,带上所有人暗中跟上马车,如果目标有逃跑的迹像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少爷会伤心的。” “伤心的可不止是他啊~”安德烈站了起来,月光清楚的在他脸上发某处反射出炫丽的色彩,“可这是她自己选的啊” 马车在大街上驶过,也许谁也没注意到到,这个夜晚对整个大陆有多么重要。 ———————————————————————————————————— 根据某读者的建意,这几天在啃夜明珠。 异界风云 第五章 不平静的夜(下) 靠在车壁上,仙叶缓缓睁开了双眼。 呵我利用你?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呢?安德烈·圣光,你垂诞这个位子已经很久了吧不过你也有这个姿格,这个大陆,的确是该换换血了。 现下已经是十一月多了,夜风不再温柔,空气不再浮燥,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寒冷发展,人们呵着热气,穿起了厚厚的棉衣,准备度过这个和去年同样残忍的冬天。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北方天灾降临的日子。 北方靠海,越过分划势力的卑谢斯山脉,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它们”,就是从那里诞生的 —————————————————————————— 拉斯奎尔的城南,有一座“辉煌”的建筑物,说它“辉煌”,是因为就算是这冰冷的黑夜中也无法掩盖它身上夺目的光芒。 这是一座真正的行宫,圣光帝国的现任皇帝——圣光六世目前就住在里面。 皇帝陛下对外面的说辞是:既然身为国皇,就要以身作责,和北方的将士们一同对抗邪恶的死灵军团。 的确,如果算上北城门的话,那么拉斯奎尔可以说是亡灵天灾的第一站。 也许,只有纯朴的民众会不去思考为什么打仗要盖皇宫这么弱智的问题吧 要知道这座行宫里还有皇帝陛下刚刚册封的一百多位妃子呐 —————————————————————————— 仙叶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接着就被一双臂膀给抱了起来,经过一番癫跛,她感觉自己被扔在了一张床上,但是由于眼睛被蒙上了的原故,看的不怎么清楚,只能大致分辩出这是一间装饰华丽的卧室——那些雕金在灯光的照映下分外刺眼。 抱她进来的人没有再停留,刚刚把她放下就立刻步出了屋子。 仙叶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起来,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来人推开房门之前,仙叶就确定了他的身份,必竟不会有第二个人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装什么柔弱无助的少女了,第一时间弄开了绳子——她暂时还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能抗的住三昧真火,然后,连眼罩都懒的摘下,一抹炫丽的紫光闪过,房间中便多出了一具被斩首的尸体。 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与脚步声,仙叶无所谓的摔掉了挡住视线的破布,“行动的还真快啊,安德烈看来早就计划好了,就连他老爹什么时候会被我杀死都预计到了” “里面的刺客听好,你已经被包围了,想要想要活命的话就,就把陛下放了,这样的话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第一次,仙叶头上冒出了黑线,这个人是白痴吧照你说的横竖都是死,那犯人只要稍微正常点都知道怎么选的吧“安德烈派这种白痴过来是想干嘛?”她斜了眼地上的尸体,“送死么?” “真是的,”仙叶推开门,走了出去,“明明只要随便弄两具尸体装装样子就行了”不出所料的,外面围了大概有两三百人,都是原本宫里的护卫,这些人显然不晓得事实,看来会这么快赶来是因为有人报信。 这些人一看清仙叶的脸,立刻有如中了石化魔法般的呆住了,虽然,只有几秒。 素质不错,仙叶暗中评价,看起来也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是为了防备混进来的妃子的,就是不知道手上的本事如何?她默默算了算时间,从她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说还有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么?她皱起眉,怎么会过了这么久?完全不应该啊!在安德烈那里几乎没废什么功夫加上出来的路程等等难道说 “唔”突然从体内胸口的位置传来一阵燥热,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空虚和骚痒的感觉,那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迫的她几乎连站立都做不到。 怎么怎么可能?我我明明明明利用幻化出的长剑抵在地上,仙叶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娇美的俏脸无可避免的泛起了艳丽的红霞。 “感觉怎么样?诛神剑小姐?”安德烈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我可是特地算过的哦,这个时候药效正好发作。”他赶来的时间的确是正正好,唯一的遗憾是没看到她如何出手。 “不可能怎怎么会”那些放了春药的酒明明在喝下的那瞬间被我凝成了冰珠啊,在马车上的时候也已经偷偷的吐掉了除此之外今天就没再吃后任何东西不应该的 “想知道为什么?”安德烈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一道影子掠入了刚刚仙叶所处的那间卧室,“其实,酒里我根本就没放任何东西,对,没错,你喝掉的,只是两杯顶级的甘红葡萄酒而已” 那道黑影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中,捧着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是属于他的父亲,圣光帝国现任皇帝,圣光六世的。 验证完毕的安德烈满意的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凑近仙叶的耳边轻轻的喃语:“还记得那条红色的绳子吗?”察觉到少女的娇躯猛的因为他喷出的热气而颤抖,“我可是特意让马车走的非常慢的哦,大概半个小时,药效已经渗透了你的身体” 仙叶想说话,但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目前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和呢喃。 “看明白了么?春药这种时候对于男人来说是动力,对于女人却只会成为失败的借口本来我以为你会逃走的,不过现在看来还不晚,是啊!女人拿什么剑嘛!!所以”不顾仙叶微弱的抵抗,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邪笑着像那间卧室走去,“成为我的王后吧。” 那种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小腹,欲火烧得仙叶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眼前的景物晃成一片,只能模糊的听到安德烈所说的话语。 不能,绝对不能,我不要成为男人的附庸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眼前竟然好像在此时浮现出了秦夜冷酷的那张俊脸,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操纵的在别人怀里扭来扭去 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真气也提不上来分毫 要失去意识了么 安德烈猛了将怀中的少女扔了出去,因为他发现,前一秒那还滚烫的娇躯,竟然在刚才冰冷到了极点,那种温度,要是他不这么做的话,他的双手绝对会因为寒冷而被冻僵。 而且十分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被废掉。 被扔出去的仙叶并没有摔在地面上,而是诡异的漂浮在离地面大约半米的位置。 “这是什么?!”安德烈难以至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也许有东西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才一会儿功夫没管你,就变成这个样子 是谁这个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一天还没过呐,就把我给忘了? 玄脉? 刚刚你识海里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你老是叫他的名字,那个叫秦夜的 那是我的主人。 没有别的关系了? 没了。 那我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 因为一但你和男人交合的话,我就会死 你会死? 九阴玄脉虽然对于实力和其他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但说到底还是被诅咒的血脉身怀玄脉的人是不能破身的不然,就会失去原本所有的修为,变回一个普通人 那相貌呢? 那不会动的,相貌是依具原本身体的灵气来决定的,玄脉只是将它们更加的提纯,现在它们已经完全融入了你的身体,成为了你灵魂的一部分 你什么时候也会在意自己的相貌了? 我没有 你撒慌。 我没有!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玄脉者的爱情呵没有一个成功过 那我是如何诞生的? 我说过了我是被诅咒的血脉,他们的下场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他们的生命,都由你继承了下去,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完整。 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任何人 希望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吧 对了,现在的我怎么样了? 终于想起来问关键问题了? 回答我! 我顶多只能帮你压制住它,身为阴之玄脉,我对春药这种东西是最没有办法的了。 你能够压制住多长时间? 7分钟,还不包括你真气透支后的情况。 足够了。 喂 干嘛。 别死 ——————————————————————— 虽然在识海内谈了那么久,但是现实中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猛的睁开眼睛,手中的长剑划着诡异的弧线刺向了还没从那极至冰寒中回过神来的安德烈,那种玄怪的轨道,虽然能清楚的看见,但是真要去挡架时,却会发现根本无法捕捉它的位置。 长剑刺入了心脏,但是却不是安德烈的——刚刚的那名影子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仙叶从樱唇中冰冷的吐出一句话:“还有六十二个。” 还有6分55秒。 真正的大战,即将开始。 ——————————————————————— 加了个百合群,但是为了不当LOLI,舍身成女王了本书的第一个小高潮也即将到来。 异界风云 第六章 第一使徒·圣战爆发(上) “铛铛铛铛!!!”四波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四散的斗气余波将地上的沙石尘土全都吹的四散飞舞,仙叶趁着一击斩杀一名圣级的气势,剑走前锋,依然直指安德烈的心脏。 仙叶的力量和防御力在修真者中并不是太过出众,《幽莲心典》里有关防御的修炼也仅仅是第一阶段的煅体而已,这里主要是指将身体里的杂质完全的过滤出去,要知道虽然人类可以借着一些功法的效用来达到相同的目地,但是那样炼到最后,身体里的各处还是会残留下一些无法剔除的杂质,这并不是杂质的问题,而是位置的问题,就好比大脑深处和一些意义敏感的经脉血管,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及根本,这是真真正正的需要一心N用,而且那种痛楚就算是修真者也无法承受。 在完成煅体的修练后,仙叶得到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光是她自己了解的就有:真元流速加快,往往达到原上限几倍的地步经脉也能够承受的住;血液循环加快,这样在失血过多的时候心脏能够更快的进行补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唤醒了一部分玄脉的力量。那好像是从被一道天劫劈到这里来才开始觉醒的,光是那个能够吸收天劫中雷电为己用的特性就很了不起了,加上她先前能够运用的,也是仙家靠之成名的绝技——气息控制和远超同期的速度,她现在的攻击强度绝对是普通元婴期修真者的2~3倍(算上因为速度增加的力量,强的太离谱就萎了)。 所以讲白了就是:《幽莲心典》对于本身身体的修练,仅仅在于完全清理,对以后的修练起一个铺垫的作用,而在对身体的强度(防御力,就是抗打击能力)作用上,甚至还不如一些普通的功法。 因为地形不大,剩余的六十二名圣级中能够对仙叶造成攻击的仅仅只有七人,其他人则是将正在交战的圈子给团团围住,表面上看起来对仙叶有利,但是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最为依赖的身法的发挥——跳的稍稍高些,就得承受六十二道圣级的斗气斩。 玄脉有一点忘了说,为了帮仙叶压制住春药的作用,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真元力,目前能够使用的仅仅只有平时的四成,而且眼前的这些圣级高手中几乎没有魔法师,按照这个大陆的称呼应该叫他们剑圣,和她先前做出的判断不同,这些剑圣的防御力和回复力要远远超出同等级甚至神级的魔法师,一剑下去虽然是一道深深的划痕,但是这些人不一会儿就能回复到原来的样子。 其实也是她倒霉,造成这点的原因其实就在她自己的剑上——太快了,正因为太快了,所以造成的伤口故然很深,但是伤口处的骨骼肌肉和神经连接都还非常完整,就像是简单的拼图,一粘就能够还原;这个大陆上武者使用的大部分都是双手大剑,要是换那种剑的话,伤口的处理就没这么容易了,重量和血槽会将伤口撕裂,力量足够的话甚至可以将身体撕开。 7名围攻仙叶的剑圣眼神有些呆板,出手毫无灵性但却迅捷无比,一招一式都是全力而发,几乎全是同归于尽的招式,迫得她不得不放过一些破债而收剑回防,这个机会几人自然不会放过,停下身法举剑朝她大力劈来,目地非常明显——想要逼仙叶和他们硬拼。 “轰!”硬架了几人的全力一击,本来就不擅长力量的仙叶顿时被那巨大的缓震冲的身型一晃,这个时候她明白不能继续迟疑,脚尖轻点,借由转身抵消掉了身上的力度和重力,身形不退反进,手腕一翻,长剑顿时化为了长枪,乘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空裆,靠着突增的长度一举掠过了三人的脖子。 “呼呼”将长枪幻化回来,仙叶满意的看着倒下的三具尸体,“还有五十九个” 还有5分21秒 ———————————————————————— 魔法历2纪(一纪=50年,一历=1000年)冬,十一月上旬,圣光帝国,东北,拉斯奎尔,夜,闻名于后世的亚瑟圣君在城东的临时寝宫,大义灭亲,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荒淫无度的圣光六世后,曾经邀请创世女神的转世成为自己的皇后。 被拒绝后,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天灾入侵。 ——《史记·魔法历·圣战始新》 ———————————————————————— “滚开!”一剑打散数十把重剑,仙叶娇叱一声,尽管那娇柔的声线不具备任何震摄力,但最起码出气的做用是起到了(出气,真气真元的收发有进气出气之分,在快要力竭之时可以凭借吼声来帮助出气,以免真元逆流)。 几轮下来,她发现这些剑圣配合默契,往往一个刚刚出手,其他几人也紧紧的跟风而上,一剑接着一剑,每一剑剑隔的空隙不到0.3秒,完全就是在对着她不停重击,不给她任何除了接招的时间,到目前为止,她已经接下最起码两千多道重剑了。 握剑的右手微微发麻——平常用来握剑的左手和左肩早已经失去了知觉,那种承度的频繁接剑,不可能受的了,重力加上速度,还有反震力,这只左手想要再次拿剑恐怕得等到三天之后了,也许还要更久。 一只左手无法自由操纵很明显给仙叶带来了更大的危机,那些剑圣非常会利用和把握时机——他们出剑时总是向着那只不自然晃动着的左臂,这样仙叶就得花更多的气力在这方面的闪避上,能够变招的时间就更少了。 无可奈何,是仙叶目前的感受,她自然不能说对方是卑鄙小人——在战斗中,只有胜利才是一切,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还有3分47秒 这样下去不行,仙叶一边苦苦支撑着一边思量着脱逃的办法,现在她等于是在同时和几十名剑圣比拼她原本就不擅长的力量,整个战圈里能对她进行攻击的虽然还是只有7人,但是随着战圈的不断转动,七人的位置也在被其他的剑圣不断交替,看的出来,这是一个战阵,而且这些剑圣显然不是第一次演练了,动作间流畅无比,看不出一丝的生涩。 量变产生质变,必需把他们分开,但是这些家伙都狡滑的很,每次有机会的时候都有人来和我拼命没办法了,玄脉!! 战圈正中猛的暴起一团紫色的雷光,旁观的安德烈瞳孔瞬间收缩到一点,那是什么,他非常清楚。 划开禁咒的那一剑,同样带有这样的景像。 诛神剑。 雷光闪耀,战圈的一侧,十几名剑圣被从腰部斩成两段,将原本埋没在人海里的仙叶露了出来。 “呵呵呵咳咳咳咳咳”半跪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仙叶感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更差了,全身上下酸的几乎再也动不了,所有的细胞都在哀鸣,就连每咳一下,头脑都会一阵晕眩。 “就快了”抬起头来,看着随着她的目光不断后退的众人,“还有四十六个” 还有2分51秒 “够了!”安德烈止住手下,他失算了,没想到在中了春药的状态下,仙叶还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在那一剑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脱被一分为二的命运,“够了,放她走。” 好快的剑,好狠的剑!!! 这一战,自己整整损失了17名的圣级高手,却几乎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损伤,反而是自己的部下看了眼周围,所有人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些人除非再作突破,不然可能再遇到仙叶时连剑都拿不起来了吧 这个女人,安德烈第一次的坦然承认从来就没有看透过她,那种耀世的容颜,那种傲然的气质,那种倔强的眼神,那种太多的那种,让他喘不过气,从小到大,他一向不把女人当成一回事,在他看来,女人,不过是用来繁殖的工具,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姿格来干任何事情。 但是,他现在终于是发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是啊,这个女人,怎么能用其他的女人来和她比呢? —————————————————————————— “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可笑的话,那么我要说,是爱情,相信爱情的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无论是海誓还是山盟,在时间之神的面前,就像是一张国家间的和约一样脆弱可笑。” 我曾经以上面这句话作为我的座右铭,但是我想不到的是,在忽如其来的爱情面前,它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回忆录·亚瑟圣君》 —————————————————————————— 这就是爱情么望着那张绝美的娇颜,安德烈发现,也许爱情并没有他所认为的那么不堪。 至少,他没有后悔的感觉。 此时的仙叶呢?听到可以走了,不是应该非常高兴么,为什么,要苦笑呢?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这是她倒下时最后所想到的一句话。 还有1分39秒。 现在是凌晨三点零七分 异界风云 第六章 第一使徒·圣战暴发(下) 虽然,她可以控制住经脉里的雷电能量而保持狂暴的攻击输出,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先前不停的战斗,她全身的肌肉神经早已到了极限,再加上要控制那股紫雷所付出的代价——体内活性细胞的大量死亡,可以说,她的倒下完全是因为体力透支所至(就是累的)。 就在包括安德烈在内的所有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从天空中传来一阵好似翅膀扑腾的声音,只见院落里的月光随着这阵声音莫明的暗了下来,直到所有人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为止。 恐惧黑暗是人类的本能,当这些圣级高手发现一向得心应手的斗气感知居然在这股黑暗中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时候,立刻,变的比那些普通人还要慌乱不堪,每时每刻都在警惕着周围的人,那些原本的宫廷侍卫则已经有人在那里不停的乱挥长剑了。 没有任何反应的,只有安德烈一人。 这是一个十分古怪的人,也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他表面上的性格和他内在上的性格简直就是人性的正反两面,而最为神奇的是,这并不是人格分裂;唯一在他身上看不到的,只有善良和邪恶。 今天他屠光了一条村子,你可以说他冷血,但不能说他邪恶:谁又知道那条村子基本已经感染了恐怖的瘟疫呢?明天他救济了一群孤儿,你可以说他阴险,伪善,但不能说他善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将他们陪养成一群愚忠的死士呢? 从不感情用事,却能让每个在他身边呆过的女人都感受到能够让她们心甘情愿为此而死的温柔。 从不相信爱情,却在今天无可奈何的爱上了一个他原本最不应该爱上的绝色佳丽。 他承认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仙叶分毫,却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也是同样的神秘。 也许,这也从真实上反村出了人类的本质么? 没有善也没有恶,只有“因为”“所以”的性质包含。 这就是宇宙起源和相生万物的因果论,只是,也许人类永远都不会了解也许 ———————————————————— 凌晨三点十分 努力睁开疲惫不堪的眸子,仙叶非常意外的发现自己正躺在奈娜的床上。 “这是”更加让她意外的是,她发现她全身上下都被绳子给牢牢的捆住了。 “醒了?”黑暗中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刚刚你就跟疯了一样的在那扭来扭去,在把你身上的春药弄掉之前我只能把你绑起来——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你是谁。” “北方领主,伊比丽丝。” “北方领主?我记得北方好像是” “没错,北方是亡灵类生物的聚集地,”女子从阴影中缓缓露出了身形,这时仙叶才发现对方也是一名美女,一名蓝色卷发的大美女,其长相绝对达到了祸水的等级,仅仅只比她差了一线而已。 黑色的皮质紧身衣,仅仅遮住了关键的几个部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人有些眼花缭乱;再加上同样火暴的身材,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有资格在整体上和仙叶比肩了。 仙叶感到嘴里有些发干。 那女子任由仙叶呆呆的望着她,嘴角挂有一丝得意的笑容,好像能叫对方迷失在她的美丽里让她非常开心。 “看够了吗?”不得不提醒下了,她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啊”回过神来的仙叶想要抬起手来作些解释,却无奈的发现挣不开绳子。 “你现在好像很弱?”伊比丽丝走到床前坐下,伸出右手掰过仙叶的下巴,“那只要一直使你保持这个状态,试炼不就结束了么?” “你!”仙叶扭过头,“别玩这种动作!”尽管可以不太在意自己性别的转变,但是像这样被别人捏着下巴轻薄,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即使对方是仅逊她一线的大美女也一样,她内在的自尊绝对无法允许! “你一个北方领主跑到这来干什么?奈娜呢,你把她怎么样了?还有,为什么要救我?”从对方的相貌中清醒过来,仙叶才发现这个女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一种几乎无法去反抗的感觉,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二次有,第一次则是在面对巴比尔的时候。 这是不是说明她比巴比尔还要强大和危险? 她宁愿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一直都警惕的看着几乎是趴在她身上的伊比丽丝。 “你应该能感觉的到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差距,那么恕我问一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想反抗我?还是作别的什么?你认为会有用么?”伊比丽丝突然死死的掐住了仙叶的秀颈,那种力气,就算仙叶还是十成状态也绝对是挣托不了。 唔!这个混蛋,你明明问的是四句!! 仙叶感到眼前的景像又一次的模糊了,她不得不张开小嘴来摄取更多的空气。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伊比丽丝竟然趁这个时候直接吻了上去,而且还是那种男人式的霸道的吻。 “呜呜!!”她愤怒的看着伊比丽丝,立即闭上了嘴唇,同时身体也开始不断的扭动,想要挣开绳子。 伊比丽丝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迫的仙叶不得不再一次开口呼吸,这次她没有放手,在吻上去的同时还渡过去一股新鲜的空气。 这样就造成了让仙叶非常矛盾的情况,不想死的话她只有在享用对方渡来的少量空气时认由其品尝自己的嘴唇,甚至,舌头。 这种只能无力躺在别人身下任之鱼肉的感觉非常不好,由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女的,这无疑使仙叶心中的屈辱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伊比丽丝满意的看着身下女孩的眼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有愤怒,有迷茫,而最多的则是羞耻。 这场强迫性的热吻,直到仙叶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才停止。 看着仙叶晕红着俏脸不住的大口喘息,伊比丽丝不由有些意犹味尽的舔了舔嘴唇,她发现她有些改主意了,也许不用杀了这个女孩,让她做自己的奴隶应该也是不错的,特别是那张迷死人不尝命的脸,玄脉真的有这么大功效吗? 但是从刚刚对这个女孩的认知来看,显然这种事她宁愿自尽也是不会答应的。 自从被创造出来,伊比丽丝就被告知,自己的使命就是考验一个拥有玄脉的女子,那名女子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而她的任务一但完成,就会被从这个世界上直接抹掉。 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会记的,曾经有一位叫作伊比丽丝的恶魔王。 她恨那个未曾蒙面的女子,也不服自己早已被定好的命运。 但是偏偏她无法反抗,不只是她,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都无法反抗。 直到几天前,她安插在人类中的耳目带会了这名少女的消息。 “你知道吗?”伊比丽丝神色复杂的看着仙叶,“我真的非常想杀了你,只要杀了你,就能够证明我存在的意义,也只有杀了你,我才能从那命运的轮回中挣脱出来” “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她露出一个在仙叶看来非常邪恶的笑容,“我要把你收为我的奴隶!” “你作梦去吧”尽管仍旧没多少力气,但是仙叶还是在努力的想要回复自由,“鬼才会去当你的奴隶!”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所以所以我想了个比较稳妥的办法。”高傲的态起下巴,伊比丽丝将一只修长的**搭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仙叶,“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冷笑着撇撇嘴,“我没兴趣和你玩游戏。”仙叶心中第一次开始后悔,今天晚上她可以说是倒霉透顶她要是早知道这一切的话今晚她死都不会在出去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看看你的身边。” 仙叶微微的瞥过头,看到的是仍然在沉睡的奈娜。 一醒来就被伊比丽丝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之后又被她堵上樱唇强吻,一时竟没发现原来要找的人就在身边。 “你在威协我。”紧紧的捏着床单,仙叶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美女狠狠的修理一顿。 如果老子还是男人的话一定要叫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当然,这种想法也仅仅只能在脑海里YY了 “说,什么赌?”算是她第一次妥协。 “击败我和我率领的亡灵大军——其实这本来就是你的第一道考验,是关于力量的考验” “考验?什么考验?还有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一场试炼到底是什么意思?”仙叶皱起眉,她感觉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这关系到她还能否再回到那个世界。 那个需要她去了断一切的世界。 “多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考验总共有三重,只要全都通过了,你就能见到‘它’,并且实现一个愿望我看你还是别妄想了,光是我这第一道考验”伊比丽丝嘲笑的看着仍然无法挣脱绳子的女孩,“现在认输还来的及。” “输的条件呢?”仙叶放弃了挣扎,她知道了这只会浪费体力,其实她早就该发觉的,这不是一般的绳子。 “很简单,如果半年之内你无法消灭我的军队或者打败我,就算是输了,你本人也将成为我的私有物品。” “你呢?只让别人付出代价吗?” “我从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也从来不认为它会发生。”稍稍提高了音调,伊比丽丝对于仙叶口中那飘渺的可能性微微有些震怒,“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我对你已经够宽容的了。” “单方面的赌约是不可能成立的——”无所畏惧的和伊比丽丝对瞪起来,好像还是她的眼睛比较大哦~ “” “” “打败我,或者消灭所有的亡灵战士,是你胜利的条件,而我的代价则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的入侵快要开始了,”打了个响指,那条捆住仙叶的绳子嗖的一声飞回到她的手中,“在这断时间里”伊比丽丝的背后忽然出现一对宽大的蝠状翅膀。 “我的名字是‘第一使徒’。” 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 异界风云 第七章 局势初变(上) 关于天灾亡灵的说法,在大陆上有很多种,而其中占据主流的则是魔论与神说。 魔论指的是:这些亡灵全部都是由堕落的黑暗神与因为他所诞生的恶魔族所创造的,是由于封印中的暗元素外泻而引起的——他们坚信,天灾起源的地方就是封印着黑暗神的地方,甚至还有士兵声称在卑谢斯山脉中曾发现过神秘的神坛,上面不仅雕刻的是上古神语,在正中央还插着一把十几米高的巨剑。 带回来的神语刻版经过通晓部份神语的法师翻译后,得到了这几个字,分别是:“终焉,试炼”还有“开端”。而那柄巨剑的样式经过描述后也被确认为和黑暗神的配剑——暗之魔剑。 信奉魔论的人大部份都是暗系的职业,在光明教廷成立之初,曾经有大茨捕杀所有的暗系职业的打算,但是最终因为当时风月帝国的帝君是一名暗系中级魔法师的原因而放弃;也正是因为这样,各大学院里才会还有暗系学员的容身之地。 而神说指的是:天灾是由光明神所降下的对尘世子民的考验;是为了不让人类在和平中产生惰性的一种试炼。 关于这来自教廷的说法,民众们褒贬不一,有疑问者问道:按照教廷的说法,难道光明神已经掌握了创造的能力吗,如果是,那他又将创世神放在了什么位置?是取而代之?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不是,那他又是如何降下天灾的呢? 这种说法,在历届入侵中失去家人的人无疑是最不可能接受的,他们大多背弃了原先的信仰,甚至有超过一半的人选择了暗系职业作为以后的发展方向,这些人对于光明教廷的覆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史记·魔法历·圣战始新》 —————————————————————— 拉斯奎尔,北城门。 十几名士兵全身颤抖着看着城下漫山遍野的游尸诺骨。 “队队长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士兵使劲儿推了推一个佩带着巨剑的中年人,看的出来,他很害怕。 “哦哦这些是天灾是亡灵噢天呐它们提前来了怎么办哦!快传我的命令,就是你去快去妈的,发什么呆啊!!”中年人一巴掌拍倒了一名士兵,“按照原来的方案!!快!那边的三个人,去拉起吊桥,那边,你去通知捷烈斯特院长,还有你,把这份消息送到陛下那里!快,快!给我把你前天泡妞的力气全使出来!!其他人,跟我一起,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内守住城门!!!” 看的出来这队士兵素质还是很不错的,所有接到命令的士兵没有任何的迟缓,立即向着几个方向跑去,眼中原本的恐惧,都在中年人的指挥下荡然无存,毫无疑问,他们很尊敬这名队长。 这只是天灾的第一波进攻,部队也是最低等的,那漫山的军队大多是一些僵尸和骷髅架子,而且不少连身体都不是完整的,骷髅的话还好,不少僵尸都从残缺处流出了一种黄不黄绿不绿的液体,那些积年的尸体腐液光是看上去就能叫人一阵恶心,更别提其中所附带的尸毒了。 吊桥很快被拉了起来,城墙与亡灵之间被一条宽达五六米的护城河隔了开来。 但是,一堆连呼吸都忘却了的怪物,你能指望它怕水? 没有任何的迟疑,随着第一只僵尸跳下水沟的“噗通”一声,整条河里很快就都被它们填的几乎看不见了,这些没有任何智慧的家伙显然是想用自己的身躯堆积到能够越过城墙的高度。 “狗娘养的,就怕你们不下来!”那中年大汉恶狠狠的看向下方正不断吼叫着的一堆烂肉,“扔火把!” 十几支火把扔了下去,并且迅速的在亡灵中燃起了一片火海。 那护城河里的液体,本来就不是水。 天灾战士并没有痛觉,那些僵尸和骷髅虽然身上燃烧着火焰,但是那些火焰要将它们身上的烂肉枯骨完全烧干净也是需要时间的,而在这段时间里,它们依然是低沉的吼叫着,用那乌黑焦烂的腐爪就着同类的身体往上攀爬。 “他们是聪明还是愚蠢?” 仙叶独自坐在城楼的顶端,默默的看着下方的这出“闹剧”。 她的真元力虽然还没有恢复多少,但是夜行的力气还是有的。 “不,该说是自作聪明他们难道忘了,现在是什么季节吗?”嘲弄般的看着下头的士兵不住的欢呼,仙叶真的很怀疑他们的智商。 没错,用火和油的组合的确是对这些怪物十分有效,但是不提对天灾那庞大是数量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现在可是十一月啊,是冬天啊,而且还是北方的冬天这种天气里用火?就算用也不该连带着城墙一起烤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不,几天都用不到,要是明天再来场雪的话 仙叶怀疑这城墙是否能够撑过明天。 “这些就是伊比丽丝的亡灵军团吗”看着这些面目可憎的恶心东西,仙叶感到心里一阵不舒服,“她的手下和她本身完全叫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的确,一个是大美女,而底下的这些说它们是丑应该都算是抬举吧 伊比丽丝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打败她本身,一个是消灭这些怪物。 “时间有半年,必须在这段时间不,我等不了那么久”仙叶握紧拳头,力量,力量,从来没觉的像这样渴求它;“捷烈斯特,那个糟老头也许知道让人变强的方法最起码他的师傅法里特应该知道,其他城门的士兵也快要来了,大陆其他国家的援军本来就在调度中了,一个月之内差不多正好赶到这里,也就是说这座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天灾仅仅只有这两种的话” ———————————————————— “攻击输出可说是超神级的,但是本身的强度弱的离普,”说话的正是仙叶口中的糟老头捷烈斯特,他此刻正端坐在一堆厚厚的书籍前翻看着一份资料,仔细看去会发现,上面详细的描述了拉斯奎尔这个夜晚几乎是所有的消息。 “持久力连剑师的水准都没到,精神力差不多是大魔法师的水准,该怎么评价呐真是一具矛盾的身体难道真的像老师所说的那样,这是一种不为人类所知的新种族吗?”捷烈斯特不住的揉着自己的眉头,显然正在为某件事而十分苦恼。 “老师,”一位紫色衣裙的美丽少女缓缓推门而入,手中的托盘上有着一壶热腾腾的咖啡和两只墨瓷杯子,“都已经这么晚了,您还不去休息吗?” “哦,是安娜啊。”见到来人,老院长的脸上不由浮现出舒心的笑容,对于这个让他感到自豪的弟子,他实在是喜欢的紧,毕竟,以二十岁都不到的年龄就已经是魔导士的,整个大陆也找不出几个。 更别提安娜还是上届学院争霸赛的魔法系冠军。 “这么早去休息的话,不就喝不到徒弟给我煮的咖啡了嘛。”捷烈斯特端起咖啡壶给自己倒满,“今天的冥想怎么样?完成了吗?” “唔,有些奇怪。”安娜有些欲言又止,“今天冥想的时侯,发现魔力和精神力的增长变的变的,它们几乎没有任何增长。” “真的?!”捷烈斯特满脸欣喜的看着她,“把手给我!不,你直接敞开你的精神力!” “?”安娜对老师的举动显然十分不解,但她还是乖乖的照做了——虽然敞开精神力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举动:这段时间内只要受到任何反噬则绝对是死路一条,但是她相信老师是绝不会害她的。 “果然,”老头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安娜,你已经到达瓶颈了,魔导士的瓶颈,只要突破了这个瓶颈,你就是一名魔导师了。” “院长!”门口的侍卫跑了进来,打断了二人的思路,“北城门传来的消息,天灾提前降临了!” “数量和种类,告诉我这些。”很显然,比起士兵,这位神极法师要镇定的多,就好像,就好像他本来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数量暂时无法确定,种类有三种,分别是僵尸,骷髅和食尸鬼。” 稍稍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军队只要超过二十万,那么看上去和一百万实在是没什么区别——那已经不是用肉眼所能数清的了,因为看上去都是黑压压的一大片。 “都只是些最低等的天灾。”老头舒了口气;“安娜!” “厄?是!” “去把魔法师学员都弄起来——反正他们也是不用睡觉的,他们可以成为守城时的绝佳助力,不过动作轻点,要知道冥想反噬的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的。” “知道了,”安娜点了点头,“要不要我是说要不要,通知安德烈?毕竟他是圣光帝国的大皇子”说到安德烈,女孩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这副样子看上去谁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事的,他既然是大皇子,想必比我们知道的还要早呢,”捷烈斯特装作不经意的将桌上的那些文件资料收到了次元袋里,屋里的二人都没有发现他那微微颤抖着的双手。 “那就这么办吧,将魔法师学员带是支援北城门,正好也让他们多磨练磨练,安娜,你也一样,想突破魔导士已经不是光冥想就行的了,还需要生死间的磨练和顿悟,你是等他们下来还是先回北城门?”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士兵说的。 “哦?我?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好了,多一个人队长他们也会轻松一些。”士兵猛的回过神来,紧了紧身上的铠甲,穿过大门时还不由的回头多看了安娜几眼,毕竟是大陆上有名的美女,下次再想见说不定都见不到了。 “那么,老师,我也走了。” “恩。” “砰。” 望着那扇门,捷烈斯特的目光有些复杂,他又从次元袋中将那几张纸掏了出来。 那上面记载的事件里,包括了城东皇宫里仙叶与安德烈的那一战,具体的经过都记的清清楚楚(仙叶杀的是谁没有记,毕竟进那间屋子的人全被她杀掉了)。 “安娜,对不起,原谅老师吧,”捷烈斯特颤抖着从手心燃起一团火焰,“有些时候,不知道,真的是一种幸福啊” 他的徒弟爱上了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 “能怪谁呢?在这种时候?”捷烈斯特苦苦的笑了笑,将资料放在火中点燃,看着它们完完全全的化为灰尽,“红颜祸水” “院长!!”门又被用力的撞开了,一名穿着火系高级魔法师袍的男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院长!!不好了!!陛下死了!!!” “什么?!”老头猛的瞪大双眼,他一把抓住来人的肩膀用力的晃着,“是谁干的??” “是是安德烈长皇子。” “院长!”门外又闯进来一名男子,只不过他身上的是风系魔导士的法袍,“仙叶小姐想要见您——她人已经在门外了。” 今晚,将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 异界风云 第七章 局势初变(下) “她?”她来干什么?捷烈斯特已经被一串重要的消息弄的有些分不清西北了,“哦,让她进来”老头缓缓的坐回到椅子上,“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可是院长” “出去。” “是。” “砰。” “你难道一向都是这么出现的吗”捷烈斯特扭过头,看着正自顾自的跪坐在炉边烤火的白衣少女。 “是你自己动作那么慢,怪的了谁。”仙叶站起来,看了眼桌上,“北城门那么多人在那打生打死,你一个大法神居然还有情调在这喝咖啡?真是”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神级的。”老头嘴里嘟囔着,手上却是提起另一只墨瓷杯子,倒满,“要尝尝吗?” “算了,伊利斯请我喝过一次,味道实在是不敢恭唯。” “这可是安娜煮的哦,比那个武痴煮的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上。”捷烈斯特依然没有放下那只杯子,笑眯眯的看着仙叶。 “你确定你没下毒?”仙叶迟疑了一番,她今晚是知道药物的厉害了。 “噗!”捷烈斯特刚喝进口的咖啡立马从嘴里喷了出来,“咳咳咳,你,就算我真的下了毒你能指望我说实话???”现在捷烈斯特是真的相信仙叶外表上的年龄了,这句话当真只有那些没什么见识和城府的人才说的出来。 仙叶的见识这个大陆上没人比的上,但是城府 还是算了吧 似乎是不太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仙叶又将小琼鼻凑到杯子上方使劲儿的抽了抽,然后才放心的啜了一口(那样子,实在是有些像猫咪)。 “”老头子无语。 “好了,”直接把一整杯饮料全部喝光,仙叶把杯子往桌上一扔,“该谈正事了,老头子,”她往前一蹿,化出短剑把捷烈斯特抵在桌子上,“说,要怎么样才能在短时间里快速的提升实力?” “那个你先把这玩意儿挪开。”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脖子上的短剑,捷烈斯特心里暗骂,怎么就忘了这丫头的本性呢?她可不是能够和和气气跟你说话的主儿,到目前为止,好像也只有那个小女孩能让她正常一点。 仙叶放下了短剑,但是仍然没有把它收起来。 “你怎么会突然想要提升实力?”捷烈斯特掏出块手帕擦了擦汗,“现在不是已经很强了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捷烈斯特已经猜到了大部份原因,无非就是今晚的战斗叫小丫头吃亏了,不过仅仅这样就跑来问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被六十多圣级围着打,换成他的话恐怕几十秒就不照了。 “我遇到一个很强的人,”仙叶想到这件事就忍不住要发火,伊比丽丝,你给我等着!那一吻之仇,我迟早要亲手讨回来!!“我打不过她。” “那时你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了,打不过很正常吧。” “不,即使我是十成状态,对上她也不可能有丝毫还手之力,”仙叶斜了老头一眼,“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把这个大陆所有的高手都加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赢她。” “这怎么可能?”捷烈斯特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出乎仙叶的意料,“他还是人吗?” “哦,照你这么说,她倒还真的不是人诶,我看到她有翅膀的。” “翅膀?什么样的?”老头现在的样子现的有些疯癫。 “蝙蝠状的,诶?老头,你怎么了?”仙叶奇怪的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她的话说完后他就有些站不住了? “恶魔,”捷烈斯特口中不住了念叨着这两个字,“恶魔,是是恶魔族,创世神在上,难道恶魔族苏醒了吗??” “仙叶!”老头突然紧紧的抓住仙叶的肩膀,“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是人类吗?” “我”一经老头的提醒,仙叶顿时想起了那时玄脉的话语,“我应该不算人族吧”说完这番话,仙叶心中不知怎的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呵”捷烈斯特放开她,仰头叹了口气,“果然,老师说的是对的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背过身去,“是帮助人类度过这次劫难?还是和那些怪物一起覆灭人类?亦或是”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仙叶有些恼怒,她看上去会是那种人吗? “那你怎么解释你遇到恶魔族还能毫发无伤的活下来这件事?”捷烈斯特转过身来,眼中不住闪动着白银色的光芒,“如果是平常,你还可以解释成是不敌逃走,但是你明明是在昏迷的时候被恶魔带走的,那段时间你连反抗都做不到吧。” “恶魔一向是以残暴而闻名,如果不是和它们达成了某种协议,我不相信你能从那里逃出来。” “”面对捷烈斯特的话,仙叶只有沉默。 这个老头的话从某些方面上来看还真是正确的,没错,我是和伊比丽丝达成了一个半年的赌约,但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就算说了,你这个老家伙真的会相信? 所以,她除了沉默外没有别的选择。 “你又想要控制我?”眯起眼眸,仙叶死死的盯着他,剑柄握的更加紧了。 “谈不上控制,”捷烈斯特慢慢的走向她,“只不过是看看你这段时间内的记忆” “只不过?”冷笑着打断他,“那么敢问在捷烈斯特院长的概念里,什么才算的上是‘过’呢?” 仙叶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一些东西——自从到了这块大陆,碰上的人里,奈娜,伊利斯,零零总总的都是一些心地极好的人,虽然这么形容有些不合适,但是仙叶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至少他们的理念都是单纯的,就好像自己一心一意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去报仇一样,并没有掺杂其他的念头。这也使她在潜意识中将人划为了两种,一种就是刚刚提到的,还有一种,则是像兰迪红衣大主教那样的。 讲白了,以前在仙叶的认知里,仅仅只有好人和坏人。 他帮助过我,则是划到好人一栏;他伤害过我或者伤害过我的亲友(就好比奈娜的仇人),那就划到坏人一栏。 仙叶17岁之前一直都是和亲人隐居在华山,就算是出来玩也只有那么几次,本质上看来心性还是个孩子,之前的成熟,则完完全全是因为复仇之心所造成的假像,人世间的丑恶,她还见的太少(就好比在她的心中,奴隶就是用来干活的,吃住应该和佣人没什么两样,所以当初伊利斯和她谈到奴隶她才会有那种不以为然的说法)。 而像捷烈斯特这种人,一牵扯到大陆和人类,你能清说他的好坏?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做的并没有错,甚至用人民的立场看来他绝对是担当的起“伟大”一词了,谁又会去考虑仙叶的感受呢? 只是,这些东西仙叶还不懂,对于捷烈斯特的举动,她心中只有遭到背叛的感觉,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捷烈斯特内心也不希望这样,但他实在是不能容忍在人族的内部有这么个不安定因素。 “轰!”还没等他说完,仙叶已经一剑轰穿了房顶,“老头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看来人族也容不下我,”真气化形,一柄紫蓝色的长剑出现在仙叶脚下,并带着她缓缓的往半空中升去,“今天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住的——不要再妄想我帮助你了,我也不会在要你帮助我,”从脖子上解下那串吊坠,“我的路我自己走,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狠狠的把那串吊坠扔回地上,仙叶猛的提速,消失在夜空中。 捷烈斯特默默的走上前拣起吊坠。 “我真的做错了吗?” ———————————————————— 异界风云 第八章 风月帝国·佣兵之旅(上) 看着手中的地图,仙叶有些郁闷。 没办法,谁让她看不懂呢? 走之前去看了看奈娜,本来,想叫醒她的,但是看着女孩安详的睡颜,就是开不了口,甚至在那一瞬间,她居然产生了留下来的想法。 自嘲的笑了笑,留下来?她留下来也只是给奈娜添乱而已,虽然可以暂时靠着德理亚斯的地理位置来躲段时间,但是躲的了一时还能躲的了一世?更何况她也不屑于这样。 不走的话,很可能连奈娜都会有危险。 还好主事的是捷烈斯特那个老头子,他是不可能为难伊利斯他们的仙叶想到这里心中的滋味实在是有些复杂,对于这位即帮助过她又伤害过她的老人,她实在是有些恨不起来。 也许,他有什么理由,也许,他也是被逼的,也许 猛的甩了甩脑袋,仙叶对自己的走神十分懊恼,“哪来那么多也许!”气愤的一脚踹飞一块石子,“老头子要控制我!”她嘴中不住的念叨着,“所以他是坏人!!!” “不想了!”一剑将一只松鼠杀掉(此鼠外表粉可爱),“今天就吃你好了。” 她现在是在风月帝国境内的一处森林里,当初只顾着飞却忘了注意方向,结果飞到一半发现没真元力了,所以就造成了她现在迷路的困境。 仙叶打算一直向南走,因为差不多只要两个小时的路程就可以找到一座城市——这是被她打劫地图的那个人告诉她的;然后她可以把这一路上杀掉的魔兽魔晶在商店里换成金币——也是被她打劫地图的那个人告诉她的;最后她要找到城中的佣兵公会去注册成为一名佣兵——好吧,这还是被她打劫地图的那个人告诉她的。 对于一名农民来说,能帮他杀掉偷羊的恶狼的佣兵无疑是非常强大的。 所以当仙叶这么问他的时候他这么回答也就情有可原了 “当佣兵为什么可以变强?”一边吃着一只烤松鼠腿,仙叶一边奇怪,对于佣兵这个职业,她倒是也听奈娜说过,一般当佣兵的都是些战士,但是这个魔法历是魔法盛世,所以连带着佣兵里的魔法师也多了起来;而佣兵其实就是收钱办事的家伙,只要有钱,杀人也干——前提是要杀的人背景不大。 “鲜于静要是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他那么厉害也只能缩在一家破当埔里,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啊。”都是杀手,仙叶用了个水系仙术用来清洁,她倒是想起来了,鲜于静曾经和她说过决定胜负的不是实力,而是经验,当初还想带她出来历练历练 “那我就先当个佣兵吧,正好把战斗经验提上去这样倒好像真的可以变强诶,那个男的倒是没骗我。”拍拍手,继续向南走去。 现在她的相貌倒是没变,只是头发用一个低级仙术改成了和她眼瞳一样的冰蓝色——她目前也只能使用一些低级的仙术;中级和高级的她还无法掌握,不仅仅是真元的量不够支撑,还有熟练程度的问题在里面。 两个小时其实过的很快,在穿过一片稀疏的丛林时,古铜色的城楼以经隐约可见了。 虽然在一些事情上仙叶比较迷糊,但是这不代表她很傻,自己的脸有多大杀伤力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而现在她貌似还是人族的“要犯”,如果还用这个样子进城的话那她这17年算是白活了。 但是很不幸,仙叶发现她目前除了这个样式的长裙外,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了。 “仙术·拟形。”迫不得已将自己在别人中的形像变成了一个略带清秀的少年——没错,低级仙术的时间不是很长,她一进到城里就必须为自己添购一身新衣服,但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她还是想再试试变回男人的感觉。 在交了三枚银币之后,负责守城的士兵并没有多为难他,只是因为有奇怪一个男人居然也能长的这么好看而多看了两眼。 这也不能怪仙叶,她原来还是男人时的那张脸就已经美的不怎么话了虽然现在她的相貌已经是刻意丑化过了,但必竟是自己的脸,没有丑化的过于离谱。 进了城的仙叶感到十分的新鲜,风月帝国不像圣光帝国那么严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十分融洽,经常可以看到对门的两家商铺的店主在关门的时候会互相问候几句,贵族和平民用的也是一条行道——这在圣光帝国是不可能见到的。 在圣光帝国,等级制度是十分严肃的东西,平民见到贵族就必须让路,任何事物都是贵族优先,甚至就连用来行走的道路也分成了贵族走的和平民走的(贵族中的制度也是十分复杂的,比如他们普遍都有洁癖,就算是贵族男子,每天更换的衣物都在五套以上,其中包括了内衣,金丝背心,领巾,裤子,外衣,风衣,袜子和鞋子还有手杖,衣物什么颜色也是十分重要的,就好像黑鞋再穿白袜子则会被其他贵族取笑为白皮猪,每天至少会洗两次澡,马车的轮子几乎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被擦的干干净净——如果谁的马车在贵族行道上留下印迹,那么车主将会成为当地上流社会的笑柄,而平民则没有这么多顾虑,这也是他们要分道而行的原因)。 风月帝国的城里,路面上总是铺着一层厚厚的小石子,这样不但有助于清洁,还能更有效率提升地面的磨擦力——风月帝国是个崇尚武技的国度,尽管现在是魔法历,城中的战士数量还是要远远超过魔法师,这种地面可以使战士们在决斗的时候在脚下更好的出力。 决斗,是的,仙叶自从进城以来已经看到过不下十场决斗了,决斗的原因五花八门,比如,今天你杀的野狼比我的要多,我不服气,所以,决斗;今天你从老师那得的分数比我多,我不服气,所以,决斗;你看上去长的比我要高上三公分,我不服气,那么,决斗。 听起来简直可笑的原因,但是风月人确不是这么认为的,这是他们的一种习惯,一种生活,一种血统。 每次一有决斗进行,周围的行人则都会围上来观看,如果双方的战斗十分精彩,那么他们将得到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决斗胜利的人可以使对方行使一个条件——只要不过份就行,比如高的人输了,那么他也许这一天都只能半蹲着走路了。 人们的感情并不会因为一两场决斗而被破坏,相反,很多人在打完之后就称兄道弟起来了,这时他们可以从路边的酒馆得到两杯免费的啤酒,当然,其他的就得付钱了。 也正是因为这独特的生活方式,使风月帝国拥有大陆上最强大的军队——整整2.3万圣级武技高手所组成的铁血雄师。 在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两手武技,每一个家庭都有一套代代相传下来的斗气,说不定那天酒馆里为你上菜的侍从就是一名大剑师。 风月人是战神后裔的说法,也许是真的。 仙叶津津有味的看了三场决斗,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把魔晶卖掉,立马匆匆的挤出了人群,仙术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她得赶快了。 推开一家魔法用品店的大门,仙叶向着后方的柜台走去,她仍是保持着“简洁,直接”的良好作风,直接把一堆大约三十多块的各系魔晶扔在了桌子上,把仅仅只是付责看店和收钱的美女店员惊的合不上嘴。 “这些魔晶,”仙叶拍了拍桌子,将美女店员震醒“这些魔晶,我要卖掉。” “对不起。”美女店员非常有礼貌的回绝了她,虽然她很想答应,但是奈何她没这个权限——交易数额超过一千金币的买卖她无法作主,只有——“必须得店主才能决定是否要收购您的魔晶,他大概还有十分钟就会回来了,在这段时间里,您是喝咖啡,还是” 不得不说店中的服务非常到位。 但是他们为什么又要提到咖啡呢? “闭嘴!”恶狠狠的瞪着那名美女,仙叶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难看的很,“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你就拿多少钱给我!我没时间耗在这里!!!”咖啡,天啊,她为什么又要提那个东西。 “可是” “你哪的那么多废话!把钱给我!” 这情景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仙叶现在的感受,怎么说呢?爽,很爽,非常爽,不是一般的爽;原来自己当男人当的这么出色啊!还能吓到人的说!看着面前这名美女惊恐的面容,她觉的她男人的自尊又回来了! 这算什么?自欺欺人?? 一脸笑容的从店里走了出来,看来我杀的魔兽都很值钱?不然怎么会卖了五千多的金币?仙叶完全不晓得钱是什么概念,在她看来,金币不过是用来换东西的东西 站在这座城中最大的服装店里,仙叶不禁有些眼花缭乱。 法师套装,战士套装,弓箭手套装,盗贼套装,刺客套装,骑士套装几乎所有的职业装备这家店里都有,而且款式还不是一般的多,其中以法师装备为最,除开样式不谈,光从等级和颜色上看就已经不下一百多套了。 微微叹了口气,老实说她有些讨厌各系职业的那中花花绿绿的装备,何况有些职业她见都没见过。 既然是练习实战经验,当然要选近战系的职业了,符合仙叶审美观的装备她也只找到了一件,那是一套刺客套装,虽然看上去和她原来那件紧身衣差不多,但是从几个细微的地方还是能分的清好坏。 这件衣服穿上才发现比看上去要紧的多,仙叶有些抱怨的揉了揉快被勒的要断掉的腰,不过总体上说这件套装还是很不错的,大腿的两边都各有四个专门用来插毒镖的袋子,胸口的布料有些硬硬的,应该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心脏,两只腕环,从里面可以抽出细细的丝线,右臂上也有个套子,从大小看是专门用来放匕首的。 除此之外,还配有一条面巾,这样就可以让仙叶用它围住眼睛以下的脸,面巾同样是黑色的(参考:卡卡西)。 对着招出的冰镜看了看,仙叶意识到穿成这样出去简直是纯粹的在诱惑人——她近乎完美的身材透过衣料的包裹显的越发犹人了。 不得以,又专门买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最后将冰蓝色的秀发紧紧的扎成了个马尾,套上斗篷 这样子怎么那么像奈娜跟我说过的死灵法师??? —————————————————————————— 我听无魂说,字数不到10万的书好多读者直接枪毙?巨汗,那我得快更了这章是凌晨更的,中午我回不来,看晚上可能再来一章。 异界风云 第八章 风月帝国·佣兵之旅(下) 问了十几个人,仙叶才得到佣兵公会的确切地址。 没办法,这身打扮和死灵法师简直没什么区别。 “喂,”一只毛绒绒的大手搭上了仙叶的肩膀,“从这个城市里滚出去,武临城不欢迎死灵法师,滚回你们的北方去,只有那里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 死灵法师,暗系魔法师的一种变种,以味觉,嗅觉,痛觉,生理以及全身的魔力作为代价,换取无尽的生命力和操纵死物的力量,一般会这么做的只有那些对魔法钻研达到疯狂的家伙,也只有凭借着获取知识的快乐,才能忍受的了那种可以说是折磨的悠长岁月。 但是,那种力量最多也只能招出几十具骷髅而已,完全不能给其他人带来什么威协,如果吓人也算的话——因此,转化成死灵法师在各国并没有被禁止,它是合法的。 只不过大不份人不会这么想,对他们来说,转成死灵法师等同是放弃了人类的身份,那种样子和僵尸等一些天灾生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人们的潜意识里以经不再把他们当成人类来看了。 “放开,”转过头盯着这只手的主人——一名身穿重铠的高大战士,“并非是什么死灵法师,我只是一名刺客。” 好冷的声音!战士打了个哆嗦,不知觉间已经放下了搭在仙叶肩膀上的那只右手,他在望向斗篷中的时候只觉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缠上了他,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他已经死了。 抛开呆站在原地的那名战士,仙叶顾自的向佣兵公会走去,新奇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可没傻到失去警觉性的地步。 半年的时间,光靠经验也不可能打败伊比丽丝,就算是幽莲心典半年里也不可能练出来什么名堂——第一阶就那么难练了,第二阶不用说一定变态的不像话,这么说只有老老实实的修练?那要修练到什么时候?她现在的阶段好像已经不适用于修真界的等级了,真元的量和质都超过了元婴期,但是她本身却没有半点突破关卡的感觉,这种情况倒是和已经灭绝了的妖族有些相似。 “只能先这样了,然后在佣兵期间在大陆上找找吧。”推开公会的大门,里面的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扭过了头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几乎没什么反应。 仙叶大略的看了下,大厅里,左边摆放着几张桌子,一群战士打扮的男人坐在那里喝酒,并且不时的暴发出一串大笑;右边则有一群各种职业的人站在那里,他们几个一群,每群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个柜台,前面大约二十米的地方,正有一些人围在那里不住的寻问着什么。 那应该就是注册佣兵的地方了,仙叶走上前去,“我要注册佣兵。” 大厅里的声音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仙叶的身上。 “女人?”终于有人叫了出来,在这寂静的时刻现的有些突阢。 “那么,请说出你的姓名,还有你导师给你的等级证明,如果你没有导师,请进入后面的竞技场进行测试,之后到三楼去,在那里进行注册——二楼是领取和交取任务的地方,而在这里,”接待员望了望那些柜台,“你可以决定是一个人还是加入某个佣兵团。” “哦,谢谢了。”随便的应了声,“我先测试吧。”,仙叶在众人古怪的注视下跟着接待员往后边走去,在那里她发现了一个侧门,打开后则是一间大的有些过份的房子。 房子里除了一排用来放兵器的架子和一块两米高的石块外什么都没有,可见是专门用来用作测试的。 “你的职业是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待员望了望仙叶那身另类的装扮,“刺客?” 看了接待员一眼,仙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取出了一张表格。 “是的。” “好了,从架子上挑把你惯用的兵器,本来应该是由罗德大剑师来帮你进行测试的,但是他今天恰好有事,所以——”接待员指了指屋子中间的那块大石,“用尽你的斗气,我会依据你在上面流下的痕迹深浅来判定你的等级。” 原来要成为佣兵也没那么复杂,仙叶无所谓的拿了把匕首下来——虽然她对剑的使用要更加到位,但是她现在是一名刺客。 “这是青冥石,就算是剑圣要劈开它也得花上一番功夫,”大概是不太相信仙叶能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接待员出声提醒了下,他看着仙叶那瘦弱的身躯,“你——没问题吗?” “没有。”仙叶走到青冥石前,她并不打算用出全力,经历了一连串的战斗,她早已明白,无论在什么时候,隐藏实力都只有好处。 在成功的得到了中阶大剑师的等级评定后,撇下那个早已被惊呆了的接待员,仙叶向楼后走去,她现在第一次感到对这种规定的不耐烦,当杀手就没这么多烦杂的手续要办。 “姓名,仙叶;等级,中阶大剑师。”办理手续的人虽然有些惊呀,但是也没多问什么,必竟,大剑师虽然不是很常见,但也不是什么十分伟大的等级,她的惊呀其实有很多都是来自仙叶那古怪的名字。 “您现在注册成为一名光荣的佣兵,等级为最低的D级,通过完成任务得到的积分可以提升佣兵等级,最高等级为S级,您现在就可以在二楼的魔法面板上寻找到合适您完成的任务。” “任务是不是也是这么分等级的?”仙叶问道。 “没错,一共S,A,B,C,D五个等级,D级佣兵只能接取D级任务,其他的也是如此,只有S级任务所有等级的佣兵都可以接取,还有一个越级接取任务的方法就是加入佣兵团,佣兵团同样分为这五个等级,最高的佣兵团规模为三百人。” “知道了。” 在二楼的魔法面板上,仙叶很郁闷的发现,D级的都是些非常无聊的任务,她甚至还找到了一条任务是寻找走失猫狗的。 “难道只有加入佣兵团了吗?”仙叶皱起眉,她实在是不喜欢和一大群人一起生活,这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对了,那个人好像跟我说过,S级的任务没有等级限制?” 把面板调到S级,不出仙叶预料的,任务条变成了绿色(红色则代表权限不够)。 “捕捉精灵森林中的精灵女王发任务的人真是异想天开;寻找巨龙的踪迹巨龙不是早灭绝了吗?换醒被封印的黑暗神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这样的任务居然没有被删掉???”看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仙叶一阵感慨,看来佣兵比她想像中要“开放”的多呀,真的是只要有钱什么都干。 “请问”又是一只手搭上了仙叶的肩膀,“能不能请你加入我的佣兵团?” 回头,仙叶意外的发现是一位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少年,淡金色的短发,浅蓝色的双眼,容貌在中上等左右,穿着一身碧绿的弓箭手套装,原本看上去满帅气的样子,但是被背上的那把大弓村的有些可笑。 “我是蔷薇军事学院这届的毕业学员,我和我的同伴组成了一个佣兵团——半年的佣兵生涯是我们的毕业考试,你要不要加入?要知道我们正好还缺少一位盗贼。”少年看上去相当的热情,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不是盗贼,”仙叶总算发现有比她还要迷糊的人了,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陌生人一般很危险么?“我的职业是刺客。” “厄!”少年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你是女的???” “不可以吗?”微微的有些恼怒,性别是她现在最头疼的问题,而偏偏有那么多人去提它,仙叶已经决定只要这个少年的回答稍稍不合她的意思就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年慌忙的把两只手在半空中不住的比划着,“我是说,假如你真的是女的的话,那么正好可以和安琪莉一起,你们两个都是女的,正好一起也有个照应” 这个少年明显不太会讲话,哪里有称呼女性为“女的”的???周围听到他说话的佣兵都忍不住暴笑起来。 什么叫作“假如我真的是女的”?怒,愤怒,这句话貌似正好揭到了仙叶的痛处,她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在这里把这个少年给杀掉。 “抱歉,尊敬的刺客小姐,”一名男子从少年的背后走了上来,“也许这位朋友不太会说话吧,请原谅他的冒味。”他的手往前伸了一半,之后才想起来改为一个武士礼,“我是狂风佣兵团的副团长哈里森·偌雷,可以请小姐您加入我的佣兵团吗?” 周围的佣兵在听到狂风佣兵团的名字时都停住的笑声,不可思意的望着这边。 狂风佣兵团,那可是大陆实力第二的佣兵团啊,尽管在积分等级榜上它只是第十八位左右,但是没有人敢否认它的实力。这样一个佣兵团,为什么会跑来和一个小毛孩抢人?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位小姐!? 所有人都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十分好奇。 哈里森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来邀请这位刺客小姐,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哈里森认为那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曾在好几次危难关头救过他的命,所以他相信这股直觉。 如果真的是高手,那么狂风的整体实力又会提高一些,不是高手的话那再赶走好了,他并不会损失什么。 “喂,”越过了哈里森,仙叶来到了那名少年跟前,“你的佣兵团有多少人?” “哦?”少年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原本都以经放弃了的,必竟一方是刚刚成立,另一方则是大陆第二;傻子都会选择后者的吧?“我的佣兵团,加上我的话一共有五个人。” “你呢?”再转到哈里森,仙叶再次问道。 “二百多人吧,而且各个都是精英,”哈里森自豪的答到,“怎么样?加入我们佣兵团的话可是有机会成为幻兽骑士的!” 幻兽,和魔兽有些不一样的是幻兽有自己的幻兽空间,所有的幻兽都拥有飞行能力,是一种所有战士都梦寐以求的珍贵动物,饲养方法极为坚难,一枚幻兽蛋的价格在黑市上甚至达到了几百万金币。 “明白了。”仙叶把头转回来,正对着那名少年,“那我就加入你的佣兵团吧。” —————————————————————————————— 无魂,你把我写进书里就算了,但是你竟然把我写的那么淫荡!!你给我等着!!!! 异界风云 第九章 死神佣兵团(上) “老实说,”查尔斯回过头来——这是少年的名字,他面朝仙叶,以倒退的方式向前行走,“我实在是不能认同这届的考试内容,”他脸色变了几变,“本来大陆上的格局就已经够乱的了,我们人类和兽人精灵的关系一直就很紧张,更别提人族内部的矛盾,现在再加上天灾的降临这个时候的大陆可没以前那么好混。” 他并不像外表上那么迟钝,能知道并看出来第二点看来这个少年的身份也没那么简单。 仙叶把脸藏在斗蓬里,这使她可以任意的观察少年而不被发现。 不过,能把这番话说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连脸都看不到的人知道,可见这家伙的本性也是不错的。想到这里,仙叶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倒是微微的松了松,“我说,你就不怕那个什么狂风来找你麻烦吗?” “那倒不怕,狂风佣兵团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来找我的麻烦?”查尔斯笑了笑,“你为什么要用斗蓬把身子遮起来?一般只有死灵法师才会这么做。” “没什么,只是想而已,”仙叶的语气有些低沉,“也许只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什么吧你说的其他四个人在哪?我们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就快到了,其实我们也只是正好路过这座城市,而我正好被派出来补充食物——”少年腼腆的笑笑。 “那你是怎么会想起来到佣兵公会去的?”仙叶奇怪,“那里并没有什么食物出售。” “不,只是正好看到你把一名很高大的战士给吓的一动不动” “所以就觉的我很强,跟着我到佣兵公会,想要我加入你的佣兵团。”仙叶平静的看着他,她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觉的这名少年的思想单纯过份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人一般都很容易死,而且死的是最快的。 “没啊,开始只是有些好奇,后来才想到去试试不过你真的很强的吧。”转回身体,查尔斯和仙叶并排而行;“我到现在才发现,你好高啊。” “高?”比了比和查尔斯的身高,仙叶发现查尔斯要比她高整整一个头,“为什么这么说,你比我高多了。” “不是指和我比——”查尔斯一副被打败了的模样,“你不觉的你比其他女人要高很多吗?这个大陆女子的普遍身高是1.54~1.66米,而你的身高我目测在1.77左右,这么大的差距,还不算高吗?” “”微微的眯起眼睛,仙叶用眼角仔细的观察着他,“查尔斯,你,不是人类吧?”能观察到这种地步,那不可能是人类的眼睛。 “第一次见面就能发现的,你还是第一个啊。”毫不在意的挠了挠后脑,查尔斯叹了口气,“反正也要和你说的,没错,我的母亲并不是人类,她是一名精灵。” “这么说,你的父亲是人类?不同的种族间也能诞生后代吗?”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仙叶感到难以置信。 “不是所有的都可以,我的母亲是一名大精灵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就是这样吧——那边,我们到了。”指着前面的一块在森林中难得的空地,查尔斯有些漫不经心的转开话题。 “查尔斯!”空地上共有两顶帐篷,从其中的一顶中跑出来一位20岁上下的女人,金发碧眼,一身纯白的高级光系法师袍用一条同样白色的丝带在腰上扎紧,正好托出了丰满诱人的美好身材,总体上可说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安琪莉学姐。”查尔斯笑着打了声招呼,伸手去拉仙叶,“学姐,这次回来我可是带回来一个高手哦~” 仙叶把肩膀往后撇了撇,避开了他,“别碰我。” 顾自的收回了手,查尔斯却好像跟本感觉不到什么是尴尬似的对那名叫作安琪莉的少女笑了笑,“那个,别在意,她就是这个性格” “光明神的祝福,你是女的?而且还是名战士系的刺客?”安琪莉听到仙叶的嗓音先是愣了下,接着立刻走上前去用带有崇敬色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仙叶感到自己左边的眉毛不自在的跳了跳,转过身来对着查尔斯,“为什么,你们在知道我是女人时会那么惊呀。”不仅是他们,佣兵公会的那帮人在知道自己的性别时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因为大陆上的女子身体构造和男子不一样,她们一般很难成为战士,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刺客。”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谁?”猛的回过身去,入目的是一个背着一头巨熊的男子,紫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瞳,赤裸的上身可以清楚的看到并不影响身体美感的肌肉,脸部的线条非常的刚硬,平抿的嘴角看不到一丝笑容。 “你是谁。”有些警惕的望着这个俊美的男子,仙叶淡淡的问道。 “亚里尔。”男子随意的报出一个名字,顾自的从三人中间穿过,走到空地中把背上的死熊放了下来,“克里和克伦还没回来吗,就算是魔法师,拣柴火的工作也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由始自终他都没看过仙叶一眼,如果不是那句回答,仙叶甚至都要以为他看不见她。 “他很没礼貌。”仙叶说的是实话。 “你也是。”安琪莉说的也是实话。 “水源在哪。”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仙叶直接问到了这个问题——即使只有五个人,她也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 “西边五十米,水系魔法泉,怎么?要洗澡吗?”安琪莉看上去很有想要跟上去的趋势,看的出来她对仙叶斗篷下的面孔十分好奇,而查尔斯听到最后一句则有些脸红。 “不是,”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削熊皮的紫发男子,仙叶一个人向西边走去,“只是找一个睡觉的地方。” “顺便给我带锅水回来。”感到背后有东西飞过来,仙叶转身接住,发现是一口铁锅。 张了张嘴,最后仙叶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那些不断被踢飞的石子上可以看的出来她不可能很高兴。 ———————————————————— 水系魔法泉的周围树木一般都要比平常的巨大很多,仙叶很容易就找到了一棵可以用来休息的。 紫色的短剑出现在手中,刚要挥下,却正好看到了右臂上的用来放匕首的套子。 “还是先熟悉熟悉这东西吧”仙叶拔出匕首,对着空中胡乱的划了划,“那些卖东西的真敬业”匕首在空气中不时闪过几道蓝光,一看就知道是淬过毒的。 “看来我还真是有做杀手的天分啊,呼~”深吸了口气,仙叶用匕首在这课大树中硬生生开了个洞,然后在进到洞里把它再次加工了一下,这样,一间简单的树屋就诞生了,大小也就只有三立方米左右,但是对于只住一晚却是足够了。 “那个叫亚里尔的家伙看起来很强啊,”仙叶走到水边,把铁锅装满水,“有时间找他打一架。” 她觉的很不安,因为自己竟然感到很享受这种环境,甚至,有些怀念在德理亚斯的日子了。 “我的出走应该能将那些势力的眼光集中到我身上,谁都不可能还会以为光明玉在她身上,这样,奈娜的愿望也就能实现了吧?” ———————————————————— “据说运用最高等级的生命炼金,可以创造出正真的生命”眨巴眨巴大眼睛,奈娜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人儿,“姐姐,你在听么?” “唔?在啊!?”抬起有些昏沉的脑袋,仙叶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尽管实际上她一句话也没听懂。 “姐姐。” “恩?” “你知道奈娜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不知道。”仙叶有些好奇,“和炼金术有关吗?” “是的!”女孩望向她的眼眸中是无比的坚定,“我要用这个来复活爸爸和妈妈!还要用它来重新恢复我的双腿!!” “是吗?”摸了摸女孩水蓝色的微卷长发,“你一定会成功的。” 生命创造,谈何容易,就算创造出来了,那也只是活在你记忆里的人 这些仙叶都懂,但是她不可能说出来,因为这是面前这个女孩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而且,如若让她来选的话,那么无疑她也是会这么做的。 ———————————————————— 女的就女的吧反正还欠某人一条命呐 仙叶翘起了嘴角,心中对伊比丽丝的忌惮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了。 “伊比丽丝,你那天晚上就应该杀了我的。” 捞起铁锅,仙叶一把将斗篷拽了下来,缓缓的向空地走去。 ———————————————————— 异界风云 第九章 死神佣兵团(下) 回到空地的时候,亚里尔已经收拾好了那头死熊,正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查尔斯诉说城中所发生的事情,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些拉斯奎尔的局势。 “教廷的四名红衣主教,都在昨天到达了拉斯奎尔,再加上碧皇学院的院长,现在那里一共聚集了五名神级,同时到达的还有大量的白衣祭祀和圣骑士,表面上看起来今年的入侵是最轻松的一次——因为我们成功的把它们堵在了卑谢斯山脉和拉斯奎尔中间的地段,只要所有人坚守住北城门,那么今年几乎不用死什么人。”耸了耸肩,查尔斯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说下去。”把手中装满水的铁锅垛在地上,看起来很大的动作却没有溅出一滴水,“然后呢,照你说的,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吧?” “你是仙叶?”抬起头,查尔斯傻眼了,眼前的大美女真的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斗篷女吗?“原来原来你这么漂亮啊!” “真是没想到原来那破斗篷下面竟然藏了个大美人呢?”和查尔斯的反应比起来,其他人就要正常多了,略带玩味的看了看仙叶的脸,安琪莉问道,“既然斗篷都扔了,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巾呢?拿下来不是更好吗?” 的确,虽然被黑色的面巾遮挡住了,但是脸部的轮廓还是能看的出来,配上高挑的身材和束起的长长蓝色马尾,冰蓝色眼眸中所透露出的桀傲不驯,仙叶又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回答我。”走到查尔斯跟前,仙叶半弯下腰,“后面怎么样了?”她知道她现在的眼神一定很恐怖,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查尔斯缩了缩脖子,明显是被仙叶现在的眼神给吓到了“我在城中探察到的消息也只是发现了山脉的方向出现了剧烈的暗元素波动城里好像也是派了一队狮鹫骑士过去查看,但是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 拉斯奎尔,城北的临时指挥所。 “我不赞成,”捷列斯特用带点厌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一名红袍男子,“仙叶小姐即使和恶魔族有什么纠葛,通过那名德理亚斯的小领主就能达到制约她的目地了,你们这种作法实在是” “话不能这么说!”红袍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他,“照你说的,这个妖女既然已经和恶魔族扯上了关系,那谁还能保证她会在乎一个人类小女孩?而且她的身上还有光明玉!!” “光明玉都是会自己择主的,如果她真的能得到光明玉的承认,那就说明她并不是什么妖女;反之,如果想强行抽取的话,整个身体都会被创世法则抹消掉!!!”捷列斯特稍稍提高了音量,望向红袍人的眼光带着讥讽,“你们的第7任教皇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暗克莱尔院长,”红袍人的声因低沉下来,“请注意你的言辞。” “本来就是!”捷列斯特不仅没有注意,声音反而更大了,“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恐怕本来就是想要把光明玉据为己有吧?所以才会在刚刚得知她逃走的消息后就那么迫不急待的在整个大陆上发布天价悬赏令?还是因为垂诞她的美色?你们这些自谕要把一生都恃奉给光明神的家伙什么时候也开窍了?” “你你捷列斯特·暗克莱尔!!!”红袍男子被对方一番话给气的发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所有的人返回圣山!!?没了我们这些光明系职业的攻击输出,我看你们的城要怎么守!!!” “你回啊?!”老头显然也骂出了真火,手中一把极品法杖在地上敲的咚咚直响,“你回就是咯,反正你们就算在这也没帮上什么忙!这几天在城楼上不断施展魔法的好像都是我的学生们吧?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四名红衣主教难道都是摆设么?外边!你自己到城楼上去看看!那是什么数量?!这个时候你们还把魔法力省着是想干嘛?你们的禁咒呢??难道当初被某人劈开一个你们就再也放不出来了?” 红袍男子张大着嘴巴,一根手指颤抖着在捷列斯特脸前晃悠,想说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也不晓得是不是发声的地方被气坏了。 “不过呢,”打完棒子后,老头子又把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阴险,“现在整个大陆的目光都在看着呢,原本你们要是不来的话还能编几个借口,但是现在,你们要是真的来了之后什么都没干就拍拍屁股闪人——嘿嘿,我看着光明教廷也不用在大陆上呆了吧?人民的口水就能把你们淹死了。” 说完这段话,捷列斯特好像还觉的不够,他冲着外面喊到,“叫城楼上的学员们都下来!今天的这拨时间到了!” “啊?!”传讯兵显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院长大人,如果让学员们都下来的话,很快那些怪物就会爬上来的啊!?” “没关系,没看到有红衣主教大人在么?” “捷列斯特,你不要老说我们,你自己呢?”等到传讯兵出去后,红袍人到底是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没用,”说到这里,老头的声调降了下来,“在你们来之前的第一夜,我就试过了——你可以自己感受下空气中的火元素密度,火系禁咒的火神右手可是你去外面看看,”他叹了口气,“今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是数量上的问题吗?”红袍男子也紧锁着眉头,今年的情况的确不对——本来按照往年的预算,他们原本就没将这届的入侵放在眼里,但是眼下的局势实在是没法使他安心的执行教皇陛下的命令,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该和这些人联合起来。 突然,就在这时,二人同时感到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 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城楼倒塌了 —————————————————————— “呦?!”一个轻浮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查尔斯,怎么你只是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大美女?创世神真是不公平啊~” 来人是一位身穿蓝色的水系高级法师袍的少年——他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蓝发蓝眼,手中象怔性的拎着一根小木棍,而在他身后则还有一个和他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少年,不同的是这名少年身穿红色的火系高级法师袍,红发红眼,很可怜的抗着一大捆数枝,和他前面的那名有着鲜明的对比。 “克里他赖皮!”红发少年委屈的看着他的哥哥,“在水系魔法泉附近我当然打不过他了!” “你们一定是因为这个才这么迟回来的吧”几人都很囧的看着这对双胞胎,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把柴火放好,”亚里尔斜了他一眼“别说废话。” “这是克里和克伦,如你所见,他们是孪生兄弟,分别是水系与火系的高级魔法师——他们是我所见过的最天才的魔法师。”看了看正在摆柴火的两兄弟,查尔斯为仙叶介绍道,完了还十分头痛的揉了揉额头,“同时也是我所见过的最犯冲的兄弟,不知道这是不是和他们的魔法属性有关” “仙叶,这是你的名字么?真是奇怪的名字?你是风月人么?”安琪莉却是还没有放弃对仙叶的好奇,“还是天龙人?” “我不是人。”仙叶的回答显然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连亚里尔都转过头来用怪异的眼光盯着她。 “别把我当人看——更别把我当成女人看,不然我不保证你们的脖子下一秒还完好无损。”无所谓的说出这番话,仙叶也扭头走到一边,坐下,开始借着这段空隙来调息下回复的差不多的真元力。 “哇喔!”暂时的冷场被一个很欠扁的声音打破了,“真是嚣张的女人!”众人扭头看去,蓝发的,恩,是克里,他此时正背对着仙叶在和弟弟克伦把木柴摆成一个尖锥形的小木堆,嘴里正不停的念叨着,然而他的总结却让人有种很想把他拎起来暴打一顿的欲望,“我喜欢!” “伟大的火焰之神,凝聚我周围的力量,化成实体,消灭我的敌人吧,小火球!”克伦点燃了搭好的木堆,平静的双眼里充满了对哥哥的鄙视,坐的靠左的亚里尔还能看到他拢在袖子里的中指。 “你的等阶是多少?”亚里尔用一根树枝串了一大块熊肉放在火上,“很抱歉,这个你必须得说,作为佣兵团的团长,我必须清楚每个成员的能力强度。” “中阶大剑师。”果然还是不行啊,仙叶感到有些沮丧,幽莲心典的第二层果然不是那么好练的,自从突破第一层以来她总是抓紧一切时间修练,但是到现在真气的提升却并不明显,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寸进。 “亚里尔,上阶大剑师,”难得的微微的笑了一下,亚里尔冲着她伸出了右手,“欢迎加入死神佣兵团。” 稍稍犹豫了下,仙叶还是握上了那只粗糙的大手,然后马上又有一只手盖在了上面上。 “查尔斯,职业是弓箭手,下阶剑师。”查尔斯还是改不了那喜欢凑热闹的性格,“不把你当女人看也没关系啊!”他憨厚的笑了笑,“还能做兄弟的不是吗?” “安琪莉,高级光系魔法师。” “克里(克伦),高级水(火)系魔法师。” 就在仙叶想要挣开的时候,另外的三只手同样的放了上来。 “欢迎加入死神佣兵团。” 为什么会感觉阳光那么刺眼呢?仙叶有些奇怪,现在可是黄昏啊。 “我不会感到很荣幸的。”虽然脸上戴着黑色面巾,但是微微弯起的眼角却出卖了仙叶的真正表情。 “好了——”跳起来欢呼一声,查尔斯兴奋的蹦到一块大石头上,“为了庆祝仙叶的加入,今天我们把那个拿出来吧!!” “诶~~~~~~”气愤的指着他,安琪莉此刻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你不是还没成年的吗?还有克里和克伦也是!老师说过未成年人是不准汹酒的!!!” “有什么关系的嘛?反正也没人看到。” “克伦。”亚里尔面无表情的碰了碰红发少年,“我不是叫你控制好温度的吗?” “啊?啊?!” “糊的那面你来吃。” “不要啊!” —————————————————————— “约书亚!!!”老头子双眼血红的瞪着眼前的红袍男子,两只干瘦的手领起了前者的领子,对着他的脸大声咆哮,“我给你一分钟,快点把你的人弄过来!” 就像是仙叶所说过的那样,城楼倒塌了,从最外层的墙底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外倾斜,那些城墙上的魔法师学员却只下到了一小半,剩下还有大概两百多人都还站在城楼上,随着城楼的倾斜,不少人开始骂骂咧咧地往后边的楼道里挤,风系魔法师则是开起了飘浮术,并且努力的想要从下面的人里带几个离开。 “啊,啊!!啊!!”一名雷系法师一个没站稳,一失足就要掉了下去,这时上面有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胳膊。 “抓紧!!”安娜紧咬着贝齿,她将腰上的带子解了下来绑在了城垛上。 “我,啊!!”那名法师就着本能死死的抓住安娜的手臂,“救救我”他看了一眼脚下仅仅只隔着五六米的地面——那里早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食尸鬼和僵尸,不时还有食尸鬼蹦跳着往上扒拉,“我还,我还不想死~~~” “我不会松手的”刚想鼓励的冲他笑笑,安娜却发现手中的重量猛的一轻,再去看时,死死抓着她的已经只剩下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了,两只食尸鬼跳起来把他直接拖了下去,因为力量太大,整个身体从断臂处被直接撕了开来。 “呜!”紧紧的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唇,安娜强忍着不让自己当场吐出来,她清楚的看见了那名学员被一群怪物给活活的咬死了,它们把他撕的不成人型然后一点碎肉和鲜血都不剩的吞下了肚子,那片被染红的土地还有不少僵尸在不停的用舌头噬舔着 安娜没有时间恐惧,因为有更多的学员正在掉下去,那后果只能是被撕成碎片后在被吃掉,而且,按照这个角度变化的速度,很快她所站立的城墙就要和地面垂直了。 “伟大的大地之神,请借给我您坚强的神力,凝聚我周围的力量,以土为盾,阻挡我的敌人吧,土墙术!”颤抖着发出了一个中级的土系魔法,安娜心中不住的祈祷着这个方法有用。 一道大约有两米厚的土墙猛的从地面中升起,不仅暂时的堵住了食尸鬼,还起到了顶住城墙,减慢它倾斜速度的作用。 能成为魔法师的都不可能是傻子,见到这种效果后,几乎是所有人都念起了土墙术的咒语,就算强行使用不合属性的魔法会对以后的发展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但是现在谁能管得了那些?第一时间保住性命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近一百多道的土墙总算是止住了城楼的倾斜,但是土墙术的冷却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而已,所有能用来飞行的东西全都用上,总算是在这段时间里把上面的学员全都弄了下来。 “少了十四个人” 捷列斯特喃喃的念叨着这句话,整个人看上去又苍老了几岁,很显然,作为院长,没能保护好他的学生对他打击很大。 “老师”安娜张了张嘴,却发现找不到什么词句用来安慰他。 “这边的城墙已经不能在作为屏障了,”红衣主教约书亚淡淡的开口提醒,“最多只能当成是一个缓冲带,用来减缓它们的速度。” “明白了,所有人退到其他城门去,把城里剩下的人全都拖到西南的城门去,碧皇学院的学员尽快给我回到学校!!!” 不得不开启了啊,老头苦笑,唯一的空间炼金装置。 “等一下暗克莱尔!!”约书亚突然紧抓住了捷列斯特肩膀,脸上的表情那是,恐惧? “你感受到了吗?”他颤抖着指向北方的天际,“那种浓烈的暗元素波动”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已经被昔阳染成血红色的天边渐渐的出现了一线黑影。 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捷列斯特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镜片戴上。 “那是” 接近一百米的庞大身躯,惨白色的骨架上覆盖着一层破烂的肉膜,空洞的巨大眼框以及那锐利的口齿和爪子 不会错的 那是骨龙 骨龙群。 —————————————————————— 异界风云 第十章 人面蜘蛛族群任务(上) “查尔斯和我保持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安琪莉也一样!”亚里尔狠狠的一剑砍在一头人面蜘蛛的甲壳上,并且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跃上了这怪物的背部,“克里和克伦,用双系魔法连杀,还有仙叶” 这是他们刚刚接到的佣兵任务,内容是剿灭武临城东面大概三十里处的人面蜘蛛群,这原本是个C级任务,但是自从第三拨接下它的人再一次一去不返之后,无奈的分会会长也只有将它给提升到了A级。 “仙叶?”看了看场中的状况,安琪莉在她和查尔斯的前方施放了一面光墙(中级魔法),那一块的几只蜘蛛暂时没什么问题,至少撑个五分钟还是可以的,水系魔法的防御力配上火系魔法的破坏力对这些虫子简直就是屠杀,问题在于就是不见仙叶的影子。 “怎么了?”拔出插在这只蜘蛛脑门上的匕首,仙叶好整以暇的问道,“在看什么?现在可是在战斗啊。” “你怎么做到的!?”亚里尔算是第一次露出吃惊的神色,人面蜘蛛的攻击方式虽然只有单调的毒丝和爪子,但是它们的甲壳就连他这个上阶大剑师都无法一下子砍断,就像此时,他手里的重剑也只没入了四分之一而已。 “如你所见,砍脑袋不就行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仙叶就这么在他眼前又一次隐匿了踪迹,整个人就像是蒸发在了空气中一样。 这玩意的壳虽然很硬,但是它们的头部却十分脆弱,按理来说这个男人不该问这种弱智问题,是我多心了吗?还是 仙叶再次的瞟了一眼那只被她杀死的虫子:肥胖浑圆的身躯上一圈圈黑,黄,蓝,三色的条纹,从胸腹处伸展出的八条同色爪子,和普通蜘蛛不同的是它们大约是一个成年人的四倍大,以及那张长在头部的诡异人脸——此时那张脸的额头处开了一个细长的口子,一种混合着白绿的晶状物体正缓缓的从那里流出来。 “真是不堪一击。”轻松的跳到一只相对其他蜘蛛要大上一倍的家伙身上,仙叶高高举起匕首,“第二个。”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那只蜘蛛的前半部分身躯竟然不可思议的从腰部扭了过来,一张长在女子身上绝对是美艳无比的俏脸也正对上了仙叶的冰蓝色眸子。 “咯咯咯~”一串尖锐的笑声从那张脸的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回荡在这片茂密的丛林里。 “这是”仙叶在听到那串笑声的同时就感到一阵晕眩,握着匕首的双手也有些使不上劲,实际上,要不是她死咬着牙抗下来,恐怕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受到魔音干扰的并不只有仙叶一人,不远处,安琪莉的那道光墙在经受到音波的过滤后,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般的迅速消融了;两兄弟正在施放中魔法瞬间失去了控制,一条火龙和一条水龙相互对掐起来,直到撞在一起化为最微小的元素粒子;亚里尔算是最好的,只是身形稍微顿了顿,而查尔斯则已经昏了过去。 “砰!”那蜘蛛两条粗长的前爪直扫过来,将还没恢复过来的仙叶重重的从它背上打了下去,又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树上。 “呜!”闷哼一声,艳红色的液体从仙叶紧咬的银牙中滋了出来,她缓缓抬起头,感到视线有些模糊。 那蜘蛛显然不会放过因为被击中而显露出身形的仙叶——在它的认知里,这个给它最危险感觉的敌人此时正是所有人中最虚弱的。 “铛~~~~”一声有如金铁快速相撞的杂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仙叶勉强往上看去,是一把重剑挡住了刚刚刺向她的爪子,“感觉怎么样?”亚里尔冲她笑笑,握剑的双臂不住的颤抖,显然还是蜘蛛的力量比较大。 “很不爽。”仙叶看着他身上淡淡的蓝光,撇了撇嘴,“用上了斗气还打不过一只虫子。”看了看伤势,还好刚刚那下只是断了根肋骨——这种伤对仙叶来说只要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完全恢复,现在基本已经不影响战斗了。 “切~”亚里尔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说你也该起来了吧!?”身上的蓝光猛的一亮,抬臂,将这只蜘蛛整个掀翻过去,碰巧这时的克伦回过神来,连续的几发火球砸在它的身上,直烧的它在地上不断的抽动着爪子,那张美丽的脸亦发出了一种类似婴孩啼哭般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能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其他八条腿的呢?”象征性的问了下,仙叶的眼睛看了看那把灰黑色的重剑——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一种白绿相间的晶状体。 果然,他不可能因为那人脸而这么说果然是我多心了么 “克里他们本来就干掉了不少,唔,大概有十三~四只的样子吧;你干掉了一只,这里这只马上也该死了,剩下的六只应该是死在我的手里。”用淡淡的语气说出事实,亚里尔走到一边的灌木丛旁,从上面扯下一把叶子擦拭着那把剑,但是效果好像不太理想,那些晶状体就好像是长在了剑上般的弄之不掉。 “保守估计是21只吗?”仙叶看着他,“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算是吧,等等好像还有个内容,”亚里尔放弃了手中的动作,抬步走到那只仍在不断抽搐的怪物跟前,一剑斩下了它的头颅;“我们还得确认那些失踪的人到哪里去了。” “怎么会有这种白痴内容?”仙叶挑起左边的黛眉,“既然我们来的时候这些怪物还活着,那么那些人在哪里不是明摆着的吗?” 除了肥料和食物,仙叶想不出那些人的其他用途,当然,是仅仅以蜘蛛的角度来看。 “这其实不算是内容,”安琪莉掺扶着昏迷的弓箭手走了过来,和两兄弟一起把他放在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皮上,“如果一个任务中有佣兵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后面接取此任务的佣兵则有义务去确定他们的生死,并将得到的结果在交任务时上报给当地的公会;由公会来联系他们的家属,如果没有的话则在各大公会中删除此人大部份资料” “”仙叶有些无言的望着她,这种东西在自己看来,应该是叫作伪善吧?叹了口气,“怎么找?难道不在这些东西的肚子里么?” “人面蜘蛛,地面型C级魔兽,攻击方式分为毒丝和利爪,食谱跟据记载来看,没有人类。”克里顺口暴出一句资料,看来这方面的课程他有很认真的去学。 “这家伙刚刚那嗓子的威力不止C级魔兽吧?”克伦走上前踢了踢那只缩成一团的虫子,“我总算知道前面的那些家伙为什么回不来了,连魔法都可以影响到,而且还是扩散式的声波攻击,它当A级魔兽都绰绰有余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克里耸耸肩膀,“这种魔兽还是今年年初才发现的,加上这次一共才出现过三次,资料不全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边,”仙叶不耐烦的向丛林深处走去,“你们要真想找他们的话就快点跟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安琪莉有些好奇的问道。 “它们身上的味道,”仙叶仍旧没有将匕首收回肩袋,“我如果刻意的话还是能找出它们的老家的,虽然有点勉强。” “等等!”克里喊住众人,自己转身向后面跑去。 “你要去干什么?”安琪莉有些好奇的问道,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弄不懂克里是想干什么。 只见他撩起法袍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来,然后他走到一只人面蜘蛛的面前,当着众人的面用匕首切开了它的身体,然后又用一根长长的小木棍在那里面拨弄了一会,最后挑出一个嫩绿色的圆球。 “毒囊,”把那只看上去有些恶心的东西调到地上,克里又向着另一只走去,“这种东西可不容易弄到,目前体内有毒囊的魔兽也只有不到十种,像这么大个的,在黑市上的价值可不逊色于一枚幻兽蛋。” “我们不缺钱。”亚里尔说道,其实,这谁都看的出来;团里的几人虽然都隐瞒了身份,但是还是会从有些地方流露出一些只有久居上层社会才会沾染上的习惯。 “我没想过要拿它去卖钱。”鄙视的扫过众人,“你们的魔兽课是怎么上的,用它配制出的解毒剂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止解毒剂,它还是其他各类珍稀药剂重要原料之一,这些可都是佣兵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啊~” “解毒剂?”安琪莉捂着嘴看着那地上的绿球,“难道我们得喝这东西?” “只要你不中毒就可以不喝,但是如果你中了毒,我劝你还是捏着鼻子灌下去吧——你以为那是什么,饮料吗?拜托,这世界上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拉,有正的一面那就有反的一面,想得到什么就得用另一样去换这个已经算不错的了,仅仅是味道不好而已。”克里淡淡的回道,说话间,他已经把所有完好的蜘蛛都给“切”了,现在正望着最后一只发呆。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这只被切开身体的蜘蛛,那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以经不复原来的模样,就像是浆糊一样的和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绿色的糊状物,但是偏偏外壳完好无损。 “这只,”亚里尔走上前去,看了看这只蜘蛛额头上的那个细长切口,“是仙叶杀死的。” 的确,为了保险,仙叶在将匕首插入它脑门的时候又导入了一股真元,直接将它体内所有的东西都震成一团浆糊,本来以为不会被发现的,但是没想到克里会去收取毒囊。 “你们就当是我做的吧,”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仙叶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那种心情有些类似偷糖吃而被当场抓住,“具体的就无可奉告了我说你们还要不要找人了?” “好了,克里,把那些玩意收起来,我们上路吧。”顺着仙叶的话转开话题,亚里尔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至于查尔斯,就这么带着他走吧,我来背着。” 其他人也都听出了一些味道,对于这件事都没有在提,只是相视笑笑后跟在了仙叶的后面。 对于这个神秘的女子,众人都觉的看不透她——几乎时时刻刻保持着隐匿的状态,就连日常赶路的时候也是一样——中阶大剑师级刺客的潜行明明应该只有半个小时;一举一动中自然流露出的那种漠然淡雅的气质;黑色面巾遮住的容颜以及刚刚那种精妙绝伦的武技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密秘,他们并不会去过份的探查这些;实际上,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女子加入佣兵团之后却给它带来了一股呼之欲出的生气;赶路时,只要一想到有她在暗处一起,心中便会莫明的升起一种淡淡的温润 —————————————————————— 光明教廷,圣山,光明圣殿 “兰迪·克里·捷斯菲尔德。”高高的石阶上传来一个听不出喜怒的的声音。 “在。”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约书亚呢,还有莫列和特雷萨,他们在哪。” “万分抱歉,他们”兰迪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不用说了,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难道” “是的,在大预言术里。” “请饶恕我的无理,陛下,”兰迪声音低沉了下去,“事情的前因后果您既然早已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兰迪,你听说过死祭吗?” “死祭?!” “是的,你们四个人的身上都被我下了祭咒,当你们死去的时候,身体中一半的生命力就会返环到我的身上。” 伴随着这句话,从那高高的神坛上缓缓的走下了一个高瘦的男子,头上戴着教皇的贵冠,手中拿着教皇的权杖,身上穿着教皇的神袍。 “你是陛下?” “是啊。”男子走到正跪着的兰迪面前,消瘦的脸庞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加上你的话,我就正好二十岁了。” —————————————————————— 异界风云 第十章 人面蜘蛛族群任务(下) 在魔法历2纪的中叶总共发生了三件大事;第一件是天灾的入侵,这次的亡灵战役几乎将人类逼到了食物链的最下层;第二件是安德烈·圣光的正式继位,这位在后世圣战中一统大陆的圣君,在继位时年仅25岁。 而第三件,是光明神的降临。 ——《魔法编年史》 —————————————————————— 清风平原位于风月帝国的东北(即天龙帝国的西南),它的东南方向是精灵森林,西北方向是光明教廷的圣山(越过圣山就到了圣光帝国),往东走是天龙帝国,往南走则是风月帝国,无论是战略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是无比重要的特性使它在战争时必当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今天的清风平原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只是偶有高等级的魔兽在附近晃荡,借着对领地的巡视来对其他生物眩耀自己的强大。 没由来的,干燥的空气中一阵长达十数分钟的扭曲,渐渐的,一轮庞大的建筑群的大质轮廓出现在了阳光的照耀下,十几座缤纷的塔顶在这只有灰绿色的平原上显的万分突出。 不会错的,那是碧皇魔武学院,那独特的城堡群建筑风格是不可能被模彷的;但是为什么,远在拉斯奎尔的碧皇学院会出现在清风平原呢? 各系城堡里正不时走出还茫然着的学员,他们大多数的举动都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体周围的新鲜空气,整个学院中充噬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惨白的,但是那种表情并不是对于存活的兴奋,也不是对于死亡的感慨,而是一种对于未来的深深迷茫校长死了,是的,他们的捷烈斯特校长死了,每个人都在第一时间被告知了这个消息,它冲淡了所有人幸存下来的喜悦心情,就像是一泼冰水,直接冻结了他们对于未来的希望之火 “安娜,不要哭了,要记住,在我死了的将来,你就是碧皇学院的院长。” “这是老师活到现在所整理出的魔法笔记,虽然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些,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串紫晶吊坠给你收好,如果,你能见到仙叶的话,就帮我还给她吧顺遍转告她一句话:也许那天,我真的错了。” 以上,就是第十届碧皇魔武学院的院长,捷烈斯特·暗克莱尔的最后遗言。 ————————————————————— “唔!”死神佣兵团的所有成员——包括仙叶在内,都不约而同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他们此刻都用上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去控制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一个口窄内阔的丛林中很常见的山洞中,在一地的枯叶青石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已经出现腐烂迹像的男女尸体;几乎是每具尸体上都有两个共通点——肚子上的血洞和空空的,被挖去大脑的头壳 “呕~~~~”在错步踩碎一只眼珠后,安琪莉却是再也忍耐不住,扭头扶住边上的石壁剧烈的呕吐起来;而这个行为所带来的连锁效应就是克里和克伦也步了她的后尘。 仙叶惨白着俏脸,虽然混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但是可以看出是比前一刻要好的多了;自制力最好的是亚里尔,他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血洞只出现在腹部的正面或者反面,没有两面都有血洞的尸体,从血洞的形状来看,是由内向外形成的;这两个信息结合起来这些人应该是被那些畜牲当作了产卵的工具。”亚里尔就近翻了翻一具尸体,无情的说出了事实,“这些洞就是它们出来时所形成的,而且,从这些人尸体的形状来看,应该是有剧烈的挣扎过,也就是说”他咽下了一口唾沫,“它们出来时,这些人还活着。” “现在算是完成了吗?”仙叶眼光在几具尸体间不住的躲闪,话语间已然带上了些许的颤音,那分明是害怕偏又要死撑的倔强性格看的亚里尔是一阵好笑。 “恩,只要把这些人的踪迹确认清楚就可以了,”亚里尔站起身来,呼出一口长气,“还有人面蜘蛛的最新资料,以及它们的食谱,我想公会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大家都出来吧,我要把这个洞封上。” ————————————————————— 一行人回到武临城,却意外的发现城里的气氛变的压抑了不少,每个人的脸上有拢照着一层愁云,往日和谐的气氛缓然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查尔斯有些迷惑的看着四周,他早在路上就清醒了过来。 “查尔斯,到街边去买一份报纸,”亚里尔的眉头自进城以来就没展开过,“等等,这几天的份都要。” 众人分为两路,由查尔斯去买报纸,其他人去佣兵公会交取任务,双方约好在城中心的望月斋碰头。 “真是慢啊~”安琪莉坐在一楼的大厅,嘴里不住的抱怨着,“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他们坐的是大厅最外围,也就是最靠门的位置,亚里尔上了二楼,现在这一桌省略掉两只小屁孩之后只则剩下两名大美女,无论是他们周围的桌子还是不断进出大门的人总是不时将带着各种含意的目光撒向他们;这种另类的注目礼又以仙叶收到的最多——安琪莉身上的高级光系法师袍隔绝了大部份视线。 “那个人已经进出过十七次了,”仙叶睁开了因为运功而紧闭的双眼,“他要是再进来我就杀了他。” “诶!?”安琪莉赶忙抓住仙叶的一只手,“千万别啊,现在帝国内部的局势已经是紧张的不能再紧张了,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一些好” 她有时真的是看不懂这个刺客妹妹,明明自己也是个大美女,但是却少有做为女人的觉悟,张口动口就要杀人,原来还以为她不过是随便说说,但是就在回来的路上死在她匕下的那三个人已经用自己的性命证明了这并不是开玩笑的。 “那要怎么办。”自不知觉的在面巾下撅起了小嘴,仙叶对于就这么被人盯着吃豆腐却还什么都不能干感到非常的不叱。 “两位美丽的小姐,我家少爷特意让我来邀请你们共进晚餐,不知可否屈尊前往一叙?” 人生有些时候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的,就像现在这样,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凑了上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奴才,说话间两只贼溜溜的小眼睛不时的瞟着仙叶饱满的胸部。 “请你帮我们转告给你家少爷,对于他的邀请我们感到十分荣幸,”别看安琪莉笑眯眯的,实则她的两只手都死死的掐着仙叶的胳膊,为了不让她起来直接一下把这个奴才给咔嚓了,安琪莉几乎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但是很抱歉,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佣兵任务在身,所以” “没关系的,任务什么的还是可以推掉的嘛,相比起没有前途的佣兵,小姐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其他的选择吗?”尖嘴男斜眼冲四周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一群人把这张桌子围了起来。 “哦?”遇到这种情况,任由安琪莉脾气多好也知道是不可能善了了,对方明显就是想公然抢人“那不知道您口中的其他选择是指什么?” “我说你当我们不存在吗?”两兄弟跳着眉毛,他们要是再不出声恐怕就要被人遗忘了。 “你们?”尖嘴男嘲笑的看着他们,“大人说话小孩差什么嘴,才几岁就装模做样的,那身高级魔法师的法袍也是你们穿的吗,别不是从哪儿偷来的吧” “?”回来的亚里尔看着一地被打的不成人样的猪头,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仍跟没事人样的仙叶,安琪莉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力气。 “你们给我等好了!!”尖嘴男趴在地上不住的嚎叫着,“凯谢斯伯爵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们的!!!”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安琪莉忽的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哥哥?怎么会?” “哥哥?”仙叶没听懂,跟了一句。 “具体的回望月斋再说,”亚里尔已经差不多看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看了看周围正冲这里指指点点的佣兵们,“这里不是地方。” “你也一起过来。”安琪莉走到那人跟前,从怀里取出了一枚徽章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只见那人脸色立马就白了,一副张大嘴吧却说不出话来的可笑模样。 “你是谁,怎么会有剀谢斯家族的徽章?”他近乎绝望的问了一句,语气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如果他现在的想法真的被证实了,那么他刚刚的举动算是什么?身为下人,竟然公然调戏和强抢家族的大小姐??? “安琪莉·简·凯谢斯是我的名字,”安琪莉笑眯眯的望着他,“等到了旅店,我想我和您就可以好好的探讨探讨,为什么哥哥的身边会多了你这个奴才,还有为什么要假装我哥哥的命令——他就算是真想找女人,也不可能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认不出来吧?” 一番话说的尖嘴男冷汗直冒,混身就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没有了丝毫力气。 ———————————————————————— 几人到了望月斋,问明了一名叫做查尔斯的弓箭手所定下的两间房子,刚刚进去,就看到查尔斯面色惨白的跪坐在地毯上,周围则是零零乱乱的报纸,其中几张被揉成了一团扔在角落里。 “你们回来了。”缓缓的抬起头,众人看到的是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庞。 “查尔斯?!”安琪莉慌忙跑到他的跟前,“你,你这是怎么了?!” 仙叶默默的走到边上,捡起一张被揉成了纸球的报纸,展开,一条血红血红的标题印入眼帘。 “拉斯奎尔陷落,全城上下无一人生还” ———————————————————————— 异界风云 第十一章 全面的觉醒(上) 从房间里拿出两瓶烈酒,亚里尔缓缓的走向楼梯。 那家伙应该没事了吧,白天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让她安静下来有些不自在的咧了咧嘴,上楼时的动作牵动了伤口——那是仙叶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念”,伤口从锁骨直接划到腰下,那一剑若是劈的再正再狠些,他就算不变成两半也是绝活不成了。 推开房门,发现床上的人儿早已醒了,此时正呆呆的靠在枕头上对着窗外出神。 “没怪我吧?”把酒放在桌子上,亚里尔转头望向仙叶,“白天的时候我的确是下手重了些,但是那种情况下把你打晕是最好的选择。” “不怪,”仙叶脸上的面巾早已摘掉,“现在想起来其实是我不对,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还傻子样的往外面跑,而且还伤了你,对了,你的伤口没大碍吧?” 陷入狂暴状态的仙叶哪里是那么好拦下的,要不是亚里尔拼着挨了她正面一剑把她劈昏,可能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事物都要被斩成碎片;也万幸当时的仙叶莲台仍旧保留着一丝清明,所以那一剑才只是差点把他砍成两段。 “是很重要的人吧。”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没有回答,亚里尔走到窗前,将半遮在窗口的窗帘猛了拉开,让一片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床上,以及仙叶的身上。 心中忽的一痛,还记得,当初在德理亚斯领主府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为床上的女孩拉开窗帘,但是却得到了一番不冷不热的待遇。 奈娜你真的死了么还有老头子伊利斯大家都 “恩。”仙叶攥紧了捏在手中的被子,“我生命中最迷茫的时刻,就是她帮助我找到了活下来的意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算是最重要的人了,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都是我的错 “是吗。”淡淡的应了一声,亚里尔把头垂了下去,让紫色的长发遮挡住了刀削般的面庞,亦使人分辩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都是都是因为我擅自离开她的身边要不然要不然的话最起码他们都不会死 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第二次,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从我手中夺走了所有的一切,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刚刚才找寻到的淡淡亲情都要再一次的夺走!!!难道我是不配拥有任何幸福的吗还是说真的就如玄脉所言我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 突然!眼前的画面变的灰白一片,窗帘,夜空,桌子,亚里尔,房间里的一切都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离她远去,此时的她就好像是进入了一条飞速流动着的光之遂道,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眼前又是一亮,猛烈的阳光照的仙叶挣不开眼睛,只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 不会的吧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鼻尖上传来一股痒痒的感觉,猛的挣开眼睛,入目的是仙遥顽皮的笑脸,以及她手上拿的那只狗尾巴草。 “哥哥~”仙遥小嘴一嘟,两手插腰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你终于舍得起来拉!!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连条毯子也不盖,也不怕着凉么? “这里是”两手支地撑起自己的身体,仙叶看到的是一片险俊的山峰,以及山峰周围那淡淡的,不住翻滚着的云海;一片软软的嫩绿色草地围绕在二人的身下,没有了云层阻挡的阳光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展现在她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仙境一般美不胜收。 “这里是华山!?”一个挺身猛的站起身来,仙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对他来说最熟悉不过的场景,不会错的这里是华山,是仙家古宅所在的地方等一下刚才的人刚才的人是那个总是要腻死人的娇蛮的声音 “小遥!”一把将莫明其妙的妹妹拥进怀里,仙叶感到大脑前所未有的一片混乱,“告诉我!我不是在作梦!!” 到底什么才是梦到底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哥哥?”仙遥奇怪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放到自己的头上比了比,“没发烧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她微笑着拍了拍仙叶的背,用哄小孩的语气轻声的凑到仙叶耳边:“叶儿乖乖哦,不乖不给你糖吃哦~” 不会错的,这个语气,这个姿势,还有这句话!都是她和妹妹嬉闹时的惯性用语。 “真的是你”不住的用哽噎的语调呼换着亲人的名字,仙叶此时正恨不得把妹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般的越抱越紧,“对了,”一个恍然清醒过来,她——哦,现在该用[他]来称呼仙叶了,他松开怀中的妹妹,“爸爸呢?还有妈妈和爷爷,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好怕,真的好怕,仙遥嘴里即将出口的话语就好似是宣判般的令人窒息,仙叶死死的盯着对方的嘴唇,生怕那里吐出那足以让他崩溃的事实。 “爸爸”仙遥愣了,接着立马飞着扑进了仙叶的怀里,娇小的肩膀不住的微微颤抖着,“爸爸他” “爸爸他还没起床呢!” “诶?” 望着仙叶目瞪口呆的表情,仙遥对着他扒了扒眼皮,嬉笑道:“你这个木头,你不看看现在是几点哦!?” 愣愣的后退两步,仙叶死死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男人身上虽然显的有些小巧,但是它们仍然能看的出来是双男人的手。 胸部原本沉重的感觉消失不见,沉首望见的是一马平川。 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小遥他们都没死?我并没有遇见秦夜?我也没有变成女人? 那些才真的是梦吗? 眼前的场景他以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这里正是陨仙谷靠后面的斩仙台,自己小的时侯每当到了有什么心事或是睡不着的时候总是爱爬到这上头来数星星,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被妹妹捏着鼻子叫起来 “小遥,”他一把拉过妹妹的手,“带我去见父亲他们!” “哎?!”仙遥跟本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仙叶给拖下了山台。 奔上白玉的石阶,撞开檀木的大门,绕过曲折的走廊,一直,一直的朝着那个方向 “父亲!”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没有除了回音之外的任何回应。 这里是!? 十六根紫晶雕琢的玄柱分列两旁,墙壁的周端若生的刻着许许浮雕,光滑的能照出面容的紫晶地面,正中央高达一百零八阶的紫晶介梯以及其上那座整个大殿中唯一的紫晶龙椅 “冥王殿?”呆望着眼前的一切,仙叶已经再也无法言语。 左手一阵空虚的触感,再回头时,已不见仙遥的影子。 “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不知所措的凝望着这宏伟的建筑,她此时唯一能做的已经只有不住的在殿中毫无目地的走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也抑制不住的对着殿中大声的吼叫着,仙叶无力的跪坐在大殿中央。 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小遥哪怕是梦也好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把我扯回这残酷的现实 “因为这就是你的命。” 一个淡淡的,但是却无比熟悉的声音缓缓的从殿上传来。 “玄脉之子,每隔数十万年便会降下,但是没有例外的,她们都是孤独一生,任何事,任何人都不会长伴她们左右,这是玄脉诞生以来就已经定好的,也是天地初开之余就已经注定的” “得到力量,失去一切在悠长无限的岁月下” “一个人直到死去” “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无数的杂音混合成了一股纷乱的乐曲,有如炸雷般的在仙叶耳旁响起。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的听到了一个朦胧的声音。 “第一阴阶,解锁。” ———————————————————————— 异界风云 第十一章 全面的觉醒(中) 仙叶 仙叶 恍恍糊糊之中,仙叶听到有人正不住的呼喊着她的名字;睁开双眼,一眼看到的就是亚里尔正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望着她。 “总算是醒了?”对方的口气听起来不是很友好,带着些许不同以往的僵硬和不满,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能从其中嗅出关心的味道。 “恩。”仙叶呆呆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里还回转着刚刚玄脉所说的话语。 “你是仙叶,对吧。”正在此时,亚里尔冷不防说出一句话来。 “什你是什么意思?”仙叶左手轻拂额头,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右手习惯性的去整理有些零乱的发丝,眼角瞟到的却是一如继往的黑色。 这原来是这样想明原由,仙叶也不由的摇头苦笑——就在刚刚自己陷入幻境之时,设在身上的仙术已自行失效,头发又回到了那般有如墨云星瀑的样子;大陆历来从无黑发人种,看到这一头黑发,稍稍有些见识的人应该都以经知晓她是谁了。 “我应该没有一上来就得告诉你的必要吧?”顾自撇过头去,仙叶无所谓的说道;“大家的身份不也是一样没说吗?” “不是说这个。”亚里尔的脸色还从来未像这般的严肃过,“我的父亲,是教廷的。” “”扭回头来,仙叶冷冷的看着他,“那么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用意?直接趁我睡着时杀了我不就行了?” 虽然表面上装的镇定,仙叶此时的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真的是真的玄脉说的都是真的,好不容易算是有了能当朋友的人,却在这种时候发现原来双方就注定是敌对的关系 仙叶害怕了,害怕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是否还有拿剑的勇气。 无论嘴上说的多么好听,这个世界也不会为你改变。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的确,那样是最简便的方法,”亚里尔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包装精美的酒仔细端详着,“但是那样有违一名战士的荣耀,但若是要我正面和你对决——我还没那么自大,只是我不知道原来你当起刺客来也这么出色。” “那你” “兽人特产的厉风酒,很烈,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的话会好受很多。”打断仙叶,亚里尔一把将酒瓶扔了过去,“德理亚斯那里出来的,现在也只有那里才能换到这种难得的好酒了,只是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 “不是说了吗,”仙叶的语气有些低沉,“别把我当成女人来看。” “笨蛋,”亚里尔走到床前,直视着仙叶的眼睛,“你还看不出来吗,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早就承认了你,承认你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我们,是同伴啊。” 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仙叶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他。 “我与教廷的恩怨,你都不管了?” “切~”亚里尔啐笑一声,“我现在可只是一名佣兵而已。” “是吗”算是头一次的,仙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世事无绝对。 此时的仙叶才知道,自己原先的对于别人的看法是那么的可笑;从未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和立场便妄加分类,当真是幼稚无比。 “你自己好好静静吧,我也得认真想想以后的去向,以现在大陆的格局来看,恐怕要继续在大陆上冒险是不太可能的了,也许你还不知道吧,就在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精灵王国正式成立了。” “你是说那些精灵立国了?”仙叶有些惊奇,本性对这种事不感兴趣的精灵怎么会在这种关头立国呢——这不是给大陆上又添了一把火吗? “不知道。”谈到这种事,亚里尔又恢复到了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面孔,“人族四大帝国以经正式结盟了,圣光帝国内的所有佣兵都已经取消了所有的任务,所有人都被编进了临时组建的军队,他们北方将近一半的领土都以经变成了一片死地” “你怀疑其他帝国也会这么做?” “是的。” “我问你。”仙叶眯起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你不杀我,是不是想要利用我来帮助人类抗击外敌,甚至,成为你的棋子,来” “若说我没有这么想过那是在骗你,”自嘲的笑笑,亚里尔本已拉开一半房门的左手缩了回去,“但是无论我是不是这么想的,结局不还是一样的么——你是不可能看着现在的局面这样下去的吧?也许我这句话有些逾越了,但是总有一天,这个大陆所有的种族都将团结起来,那么既然是这样,我利用你又有什么用。” “团结起来?”仙叶有些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你在说笑吗?现在就连我都看的出来各族的战争在所难免,团结,如何团结,为何团结,难道就是为了那些骷髅架子!?” “别小看亡灵啊你看不出现在各国的局势都很奇怪吗?那就是因为” “因为什么?” “这本书,”亚里尔从后腰解下一个宗色的方型皮袋,“这本书是我早年在天龙帝国一个落破的遗迹里得到的,上面所画的图案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话就至此,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大家都当你是朋友。” “等等!”慌忙的叫住正要出去的亚里尔,仙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什么事?” “我是想说反正反正以后的去向也没确定,我能不能暂时暂时退出一段时间?” “为什么?”亚里尔不带一丝表情的问道,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来。 “因为我想回一趟北方”仙叶垂下脑袋,“虽然我知道这是个很愚蠢的举动,但是我还是不想相信她已经死了” “这个简单啊,”打断对方,亚里尔好像没有任何礼仪观念,“你不用退出,大家也会陪你一起去的。” “不行!”猛的掀开被子,仙叶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上有多清凉的冲到他的跟前,“你是白痴吗?我一个人的话最起码还能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加上你们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带着那么多人飞行,用斗气飞行可没有飘浮术好用!没办法多带人的!” 我必需离开你们,我身上的是被诅咒的血脉,你们如果再和我在一起的话我真的不想有人再为我而死了,这种事,绝不能再有第三次! 而且我也不算是骗你,我的确没法带人,区别只是我用的是真元力而已 “不是你想的那样,圣光帝国反正本来我们就要去的,”亚里尔有些烦闷的靠在门上,“安琪莉在圣光城(圣光帝国的帝都)的家族好像有了大麻烦,我们要陪她回去一趟而且” “而且什么?”仙叶瞪着他,“这不是理由,圣光城在哪我还是知道的,那里离北方还隔着几千公里的路程——中间还有三条峡谷。” “查尔斯的父亲,就是拉斯奎尔的城主。” “” “” “现在你知道了吧其实我们知道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呵,谁能想的到那个笨蛋居然会是莫伦家族的三少爷呢不过只怕现在莫伦家族也不存在了吧!?这个世界真是”虽然用的是嘲讽及挖苦的语气,但是仙叶还是听出了他的内心也很不好受。 “而且,”亚里尔转开话锋,“你还不知道吧,外面现在可是出了天价要抓你哦~” “什”仙叶莫明回神,“抓我?是不是教廷?” “通辑你的总共有两方势力,教廷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方,则是将要继承圣光帝国皇位的安德烈·圣光;他的命令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既要把你带到他的面前,又不能对你有任何的伤害,着重注明了完好无损四个字他不会是想要你当他的王后吧?” “不稀罕。”仙叶面无表情的回了三个字,只要一想到那个想要得到自己的男人,她心里就无端的冒出来一团火。 要找女人不能去别的地方吗?怎么偏偏盯上我 虽然已经不是很排斥自己女人的身体,毕竟这也是当初自己要求的——但是要她去和男人那个 恶心!!!是仙叶唯一的想法。 “明天我们就出发,圣光城说起来离风月帝国的靠北边界并不是很远,我们只要差不多七八天就能到那儿,说不定还能赶的上加冕仪式。” “加冕仪式?”仙叶问道,“是安德烈吧。” 并没有什么惊奇,安德烈当初导演的那出好戏她好歹也算是个主演,只是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登基。 “是的,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有你这个诛神剑的保护,我们的北方一行一定会顺顺当当的。”安德烈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但是效果好像并不是很好,不但有些僵硬的感觉,而且玩笑的对像也并没有领情。 “别叫我诛神剑了”仙叶走到窗前,打开了原本半开的百叶窗,“这个名字本来就是我当时乱诌的。” “因为通辑的关系,我看你还是穿着那套刺客服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也不错。” “?”好奇的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仙叶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套近乎透明的睡衣。 脸色微红的爬回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把自己裹了起来,仙叶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还在微笑的某人,“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厚的脸皮?” “开个玩笑而已,”亚里尔又走了回来,拿起那两瓶厉风酒,“因为明天就要出发,所以这酒是不能给你喝了,所以我得拿走,好了!我走了!”抢先一步关上了门,随后就是一只枕头重重的砸在了门上,也多亏他跑的快才没有被打中。 听着对方远去的脚步声,慢慢的,仙叶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谢谢你。” 这条荆棘之路,就算没有未来,我还是决定要走下去。 微微抬起头,仙叶凝望着窗外的璀灿星空,眼里闪动着一种莫明的坚定。 “伊比丽丝” ——————————————————————————— 异界风云 第十一章 全面的觉醒(下) “体内的经脉几乎全变了个样特别是那九条深紫色的经脉”仙叶盘膝于床,一如既往的进行修练,但是却发现身体里的情况已 经大变,首先原本错踪复杂的经脉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全身上下已经被那九条深紫色脉络给完全的占领,上丹田和下丹田亦是如此,双双变为了胸口内正中心处的一颗同样深紫色的晶莹圆珠。 真元微吐,几乎是立刻的,一道晶亮的紫雷越然缠绕了上她的指尖,却再无原本那暴燥的感觉,反而如一条顽皮的小蛇一般在她伸出的手指间钻来钻去。 “天地相生,阴阳五雷,其阴为四,其阳为一,煞阴为紫,次阴为冥,三阴是魄,烈阳是金” 一道口诀从仙叶的樱唇中缓缓吐出,她收回“雷蛇”,怔怔的倒回床上这道口诀,这道口诀这道口诀不是当初爷爷禁止我看的 那本“家谱”中的开头卷语吗?为什么玄脉说这是我仙族的本命功法? “雷,乃天地之正气所在,其锋所指,万邪退避” “雷,乃天地之法则所在,万物得法,必经其炼” “玄脉者当为秩序者,统领正天五雷,罚尽世间万恶” 莫明的,脑子里突然跃出这一串陌生的信息,仙叶缓缓念出,顿觉体内真元一片动荡,好像有种要不受控制的感觉,慌忙停下动作,一心一意的输导起真元来,却意料之外的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像。 “原本还以为真元都储存在那颗紫珠之中,它担当的应该是原本气海的作用;但是为什么这些真元都是从九条紫色脉络里冒出来的??”绕是仙叶心智过人,也被这完全打破了传统修练轨矩的现像给吓了一跳。 回想起早前有一次因为用真元包裹住这些紫脉而差点因真元流速过快而暴体而亡,仙叶不由在想要不要再试一试,不过其中风险也是及大,万一再像当初那样,可是不一定会有那么好的运气来避过此难了。 “不管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有半数以上的可能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仙叶横下心来,照她所想,既然现在真元就是由那里产生的,那么用真元包裹住应该不会有什么排斥反应。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正当仙叶包裹住那九条紫色脉络后便立即运行《幽莲心典》中的炼气篇的练气功法——炼气篇对经脉位置并无太大讲究,炼的是气而非脉,这是一个道理。 将心神沉入身体,整个人迅速的进入了入定状态,透过层层的阻隔,仙叶甚至能够听到脉络中飞速流动着的真元那不时传来的风雷之声。 良久,仙叶睁开双眼,入目所见顿时比之从前更清晰了数倍,不由感叹自己身体变化之大,“真元修练的速度比以前要快了十倍不止??”仙叶不敢相信自己计算后得来的结论,微张着小口,显然是被吓到了。 既使对修练不是很了解,但也并不代表仙叶就什么都不知道,进境过快容易走火入魔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若要是从前,她一定巴不得再快一些,那是因为当时的她全无生存意志,一心一意只为复仇,就算是透支生命力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但是来到亚瑟大陆的这段时间,她已经领悟到了很多东西,再无可能如从前一样不知道珍惜自己。 “难道,这就是玄脉所说的[第一阴阶]?”回想起在幻境当中最后昏迷时听到的那句话,仙叶心下了然,“不仅完全改变了我身体内部的的经脉排列,而且又将原本的上下丹田变为了那颗紫珠” 内视修练过的仙叶当然知道自己体内的那颗紫色珠子,却不明白它对自己的修练有什么功用,只是隐隐的觉的对自己非常重要,是要用性命去守护的东西。 仙叶并不笨,她聪明的很,从玄脉的一些话中整理整理,就能发现已故的长辈瞒了自己一个惊天的秘密,但是究竟是什么秘密,她暂时还无法看的出来。 “原来如此,仙族的真正天赋是御雷么?”微微眯起双眼,仙叶内心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比一个姓李的人活了十几年却才发现他本来应该姓张,这种感觉当真是怪异的很;仙族历来都是靠着鬼魅的身法和隐匿的功夫而闻名,就连被灭门的原因也是如此,想到家人都是死在这样一种可笑的缘由上,仙叶真的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不是吗?仙家因为隐匿的天赋而被灭门,现在却发现它真正的天赋竟然不是这个,这算什么?上天的玩笑? “你们死的好不值”紧咬着银牙轻吐出这句话,仙叶任由晶莹的泪珠如断线风筝般的滴滴陨落,把座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脸上却仍然是冷若冰霜的表情,只能从那冰蓝色的眼眸中不时闪动的冷光来看出她有多么的愤怒。 强忍着止住眼泪,仙叶既续整理着自己目前所知道的信息,仇恨到了一定程度那就已经再也看不出那是仇恨,仙叶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但若真的见到仇人,极有可能因为仇恨的瞬间释放而走火入魔,不过这都是后话。 雷其实是一种很飘渺的东西,无论是修仙修魔,都要经历由天雷所化的“天劫”,只有在天劫中洗去凡尘,才能够成就仙骨(魔骨),再加上天雷对所有的妖邪都有着绝对的克制作用,顾所有人都对雷怀着一种莫明的崇敬之情,民间还有流传的雷公之说,几乎家家都有着雷公像摆放在中堂的位置。 自古以来从无生物能够操纵天雷,仙叶之前在幽冥教中翻阅的资料里也只记载了有一把名为“雷宵剑”的法器可以引动天雷,现在剑宗宗主手中,在一次与修魔者的战斗中曾经斩下了4名合体期修真者的元婴,雷宵剑也就是在那一战中成名的。 “正天五雷,五雷正天。”仙叶喃喃念道,“古时有五行雷法之说,难道这五雷指的是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属相吗?”想到7岁时翻看的那本“家谱”仙叶不由一阵叹气,“那本书里记载的一定是仙家最古老的起源,只是可惜被那帮混蛋给烧了。” “天地相生,阴阳五雷,其阴为四,其阳为一,煞阴为紫,次阴为冥,三阴是魄,烈阳是金,雷止若玄,终入紫府,五雷正天,九五归一。” 再次的过了一遍玄脉所传的口诀,仙叶忽然灵光一闪,“难道五雷指的就是紫,冥,魄,金,玄这五道么?” 也许仙叶不知道,她这次还真猜对了,五雷为紫雷,冥雷,魄雷,金雷,玄雷这五道雷法,其中最当初的紫雷就是仙叶目前所掌控的,同时也是构成天劫的主要力量,冥雷和魄雷则是七界当中的“轮回界”中的主要构成因素,至于最后的两道,却是至今也没有任何记载。 “这么说来,当初我在天劫中不但没有被轰的魂飞魄散却反而吸收了天劫力量的原因就是这个?”当时这还只是一个未觉醒的天赋而已,竟然就已经有了抵挡天劫的力量仙叶不由无语自己血脉的强大。 仙族,仙家,仙,这个姓氏究竟代表了什么?为何祖先要在当年作出避世的决定?为什么仙族的玄脉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为什么玄脉之子就注定了被诅咒的命运?那个第一阴阶是什么?还有没有第二,第三阴阶呢? 太多太多的问题,压的仙叶有些喘不过气,到底还只是个17岁的孩子而已,身体和精神上运作了这么久,刚刚放松下来便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就这样靠在了揉成一团的被子上沉沉睡去 ———————————————————————— 风月帝国靠近北方边境的奥利而大教堂。 “护廷骑士大人,”一个全身做黑衣打扮的人跪在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面前,双手上承,托着一份文件,“我们安放在武临城的暗哨发现有一名女子以死灵法师的样子在当地的佣兵公会注册成为了一名佣兵。” “哦?”青年挑了挑眉,拿过文件翻阅起来,“查到姓名了吗?”话语见没有半点在和属下说话的感觉,那平淡的语气反倒像是在和一个朋友聊天,衣饰也只是一间标准的骑士装,除了那把大的有些夸张的巨剑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万分抱歉,因为佣兵公会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属下并没有让人进入调查,只是知道那是一名女子,而且还十分年轻;所以暂时还不能确定就是那个人。”黑衣人将头垂的更低了,似是深怕青年的责怪一般。 “这样啊”青年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他一把将那份资料扔到一旁的火炉里,看着那些纸张直到它们化成灰烬,“我们安放在武临城附近的人有多少?” “一共三百七十一名。”冷汗,透过黑衣人的身体,那种笑容,难道少爷又想要 “那其中又有多少人将这个消息上报了?” “只只有一百人不到”黑衣人此时已是颤抖不已,半点大气也不敢出。 “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青年咧开嘴,笑的十分开心,“那些没有将所见上报来的人,统统杀掉,我们要的只是听话的狗,那些不听话的要了也没用。” “这遵命。” “好了!”青年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怕我?不是说了么,我们的关系不是主仆,而是朋友啊。” “属下不敢,”黑衣人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说话是也不像刚才那样有颤音了,“敢问大人,对那名女子,我们要如何处置?” “哦?”青年走回桌变坐下,摆弄着两瓶包装精美的酒,“她?你派一队人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你啊,真是越过越回去了,连这种事都要来问我,”他摘下了自己的骑士头盔,露出了一头飘逸的紫色长发,“那么就这样吧,我明天还要和我的队友一起去圣光城,人手你就从我的骑士编队里抽就行了。” “可是” “好拉,别可是了,”青年笑着拿起那两瓶酒递给他,“这两瓶酒可是兽人族里特产的厉风酒哦,现在这种酒也只有在德理亚斯才能换到了,努,拿去尝尝,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很快就要天亮了。” 不等黑衣人回答,青年便匆匆的提起那把巨剑,站到了墙角的一个魔法传送阵当中,消失在了一团白光里。 ———————————————————————— 在一个一片朦胧地方,一名面容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忽然轻笑一声:“这个丫头,这么快就突破了第一阴阶么?看来力量的考验她是可以很轻松的度过了。” 朦胧散去,此时方能看清原来此处是一座仙宫,飘渺的仙尘,碧云的玉池,无一不是证明着这里的高贵与威严,而那俊美男子则浮空着飘坐在云池的上空,庸懒的看着池中的什么。 “不过这样的话就有些没意思了,恩,正好那个家伙关的也够久了,不如放出来试试看?”男子掂着下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我这样不算是违背主人的话吧?我也是为她好的嘛,不然接下来的心灵的考验她是不可能受的了的,别到时候自杀就不好了,还是先让她锻练锻练吧。” 言罢,男子向上摊开了右手,一个精巧的,泛着七彩霞光的笼子跃然出现在那上面。 那里面,有着一名八片羽翼的天使。 ———————————————————————— 异界风云 第十二章 圣光城之旅(上) “恩怎么有那么多人是从圣光帝国的方向来的?他们不要参加新国主的加冕仪式的吗?”咳了两声,安琪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很傻的问题。 “并不是什么人都像我钔一样的,”亚里尔斜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回到,背上还是背着那把黑的不能再黑的重剑,“北方的境况足以吓走大部份的平民,他们既不是武者也不是法师,没有任何力量的他们在面临危险时除了死亡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供选择——你认为还有人有那个胆子留在国内吗?” 原来如此,将迁移的目地地定在风月帝国么也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风月都是离北方最远的国家但是为什么天龙帝国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正常 仙叶并没有隐匿身型,只是向以前一样的套上了那件黑斗篷,他们现在正在北行的路上,和以往不同的是大路上的人要比往常多的多,并且都是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去的,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 现在整个大陆都已经知道了这届的入侵不同以往,如果仅仅是拉斯奎尔的失陷其实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在那一战中损失了四名或四名以上的神级高手(红衣主教四名,其中唯一回来的兰迪已被教廷宣布死亡,原因是重伤不治,捷烈斯特的生死外界还未确定)——这个意义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那些没有力量的人来说,神级和神并没有什么区别,当信念的支撑轰然倒塌时,那么陷入无止境的惊慌也就不足为奇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种另类信仰,圣光帝国才会在现在陷入一种混乱不堪的局面。 “那个,我好像听说过圣光是世界文明的发源地啊,那么圣光城不是应该有许多的故事吗?”说话的还是安琪莉,只是那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怪异,有点挤出来的感觉。 你家不就在圣光城么难道做为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名门贵族连自己家乡发生过什么事都不清楚? 仙叶有些奇怪的望着她。 “”亚里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边上表情木钠的半精灵弓箭手——自从出了武临城,这家伙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双眼愣愣的看着地面,要不是有克里帮他不时的纠正方位,有可能撞到树上都不知道。 “圣光城,建于第二次圣战的初期,其历史甚至可以追搠到创世历,比碧皇学院创建的还要早整整1000多年,在第二次圣战的中期曾经因外族的战争而一度被毁,第二次圣战过后,也就是神恩历7纪的中叶,由当时的人族领袖亚里尔在旧址上重建,这也是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城市;相关著名人物有亚司特亚,亚里尔和矮人王布洛德维斯特。”公式化的语句从克伦嘴里蹦了出来,说完他还对着其他呆望着他的人做了个鬼脸,“都傻了吗?既然哥哥能把魔兽课的笔记全记下来,为什么我就不能背掉整整全六册的《人族通史》?” “全背下来??”安琪莉感到自己的嘴角正在抽筋儿,“那可是将近一亿字啊!” “亚司特亚,亚里尔和矮人王布洛德维斯特,”仙叶转过头来,“那些是什么人,其中那个叫亚里尔的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无视掉一脸夸张的安琪莉,克伦伸手摆弄了下查尔斯的身子,免的他被地上的一道凹地给绊到水沟里去,“亚司特亚是带领人类获得圣战的胜利的伟大英雄,手中的那把[诛神]巨剑不知道饮过多少天使恶魔的鲜血,还曾经拼着战死砍下了黑暗神的右臂——他的英勇就连创世神都赞叹不已,特别容许他及他的后人以[圣光]作为姓氏,意为[像光一样璀灿的英雄],他的儿子亚里尔也使用这个姓氏来为圣光城命名,目地是祝愿人类的未来也和这个词一样充满希望;不过他为什么要给他儿子起个和大哥一样的名字我就不清楚了,至于那个矮人王,则是那把[诛神]的打造者。”他奇怪的看着仙叶,“这些是常识,难道你不知道?” “哦。”淡淡的看了看亚里尔,后者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好像刚才谈论的话题与他无关,“是,我的确不知道,因为之前是和我的师傅一起生活在一个人迹罕致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听说过这些。” 看起来,大家都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么说看到我的脸的就只有亚里尔;但是,为什么他要隐满我的身份,这些让他们知道应该也没有什么,而且既然外面也在通辑我,大家知道也只是早晚的事那么为什么又是一个看不透的家伙 “让开让开!统统让开!!”就在这时,从众人的后方传来一阵叫嚣声,几人回头看去,却原来是一辆马车正飞速的像这边驶来,外观的装饰朴素中展现奢华,看的出来里面坐的并不是一般人,车上有一名作战士打扮的人,四五十岁上下,此刻正不住的挥舞着马鞭来驱赶着挡在路上的平民,但是看的出来他驾车技术纯熟无比,每次有人避之不及时他都会通过身体上的一些微小动作来让马儿做出闪避;在这辆马车的后面还跟着一长串的马车,上面的货箱里装满了一堆堆用粗布包裹起来的东西,看的出来,这是一支商队。 “现在这种关头竟然还有人敢往北方运货?”克里摇摇头,故作老成的叹了一口气,“现代的年青人真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吗?” “等一下哥哥!”克伦张大了嘴巴瞪着那辆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马车,“那个徽章,那个徽章你看一下,是不是蔷薇家族的??” “银白色的蔷薇图案,在马车的左面,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仙叶回头望了望,又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抽了抽鼻子,略微皱起了眉头,“有一股金属的味道,他们运送的应该是兵器之类的货物。”又看了看后边车辆上粗布的形状,“一半是轻甲,一半是重剑。” 听她说的轻松,周围几个人(除了亚里尔)却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仅仅是靠嗅觉就能发现这么多的信息,这家伙还是人么? “我第一次发现,我周围的人都不是很正常”安琪莉对自己的伙伴做出了总结。 蔷薇家族,其实是个人丁很少的家族,家庭成员只有两人,其一是帕鲁斯·蔷薇,168岁,他本人同时拥有着众多头衔,蔷薇军事学院的院长,风月帝国的护国将军,蔷薇商盟的盟主同时本身也是大陆九大神级高手之一,厄,现在貌似只剩下四个了其二是他的孙女罗蒂勒娅·蔷薇,上阶大剑师,除了她的天赋人们赞美的还有她的美貌,在其祖父的学院里就读八年级,上届学院争霸赛的武技系冠军;追求者数不胜数,但是无一成功,稍稍纠缠的则统统被她打成了残废,唯一的爱好是收集上乘的兵器。 “让开!喂!你不要命了啊?!”伴随着那战士惊呼的还有一声尖叫,回头一看,只见一名普通的平民女子怀中紧紧抱着一名看起来刚刚满月的婴孩,正跪坐在大路中间颤抖着看着马车狰狞的驶来;应该是为了救自己乱跑到路上的孩子,却不想被那马车的声势给吓昏了头所致。 那名战士虽然很想勒住马车,但是理智提醒他如果这么做的话,整个车队都会因为他的急停而撞成一团,那样不仅会损失许多宝贵的时间,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会导致货物的损坏,所以他做了一个这个时候站在他的立场应该做的最正确的举动——拔出背上的重剑,一道蓝中泛着紫光的剑气直冲而出,带着凌厉的剑风狠狠的飞向那名挡在路中间的女子。 所有的人都被这个情景惊呆了,谁都没想到战士竟然会这么做,从那道剑气带的那点紫光来看,他竟然是是一名上阶剑圣!而且半只脚已经迈进了神级的大门!谁都不怀疑那道剑气能够将那名女子和她的孩子一起从中间劈开! 就在这时,战士却的突然发现面前一道黑影闪过,再看之时,不仅路上的两人都不见了,就连自己所发的剑气也已经消失不见!? 仙叶一边有些好笑的望着那战士张大了嘴巴的可笑表情,一边把手中刚刚救下的母子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没错,刚刚那道黑影就是她,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她原本是想借着速度使人看不清她把那道剑气踢飞的,却不知道这种速度对那战士的震撼更加大些。 “厉害!!”克里一脸兴奋的跑过来,“仙姐姐你好厉害哦!!这种速度,可能就连剑圣都达不到吧?” 就在这个关头,一个骄健的身影从那辆马车中一跃而出,半空中转了一圈后落到了仙叶的面前。 “诶??小姐,你这是干什么??”那名战士显然发现了这个异状,但是无奈不能停下马车,只能随着马车的渐渐远去而大声的叫喊着。 “没关系的伊叔叔!你就告诉爷爷我要到外面玩一会儿,总之加冕仪式之前我会到达圣光城的!” 仙叶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身影,虽然身为女子但却生着两道剑眉,一头火焰般的波浪长发,再配上挺秀的琼鼻和性感的唇线,好一个成熟美丽又不失英气的女子! “罗蒂勒娅学姐?!”克里几人看清女子的面容不由的都轻叫出声,就连一直死气沉沉的查尔斯都抬起头看了看这边。 “罗蒂勒娅?”亚里尔回转过头,走到几人面前,“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切~”罗蒂勒娅不叱的哼了一声,“还不都是我那个死老头,一天到晚把我关在屋子里,这回好不容易求到了这个来北方玩的消息,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那个叫什么安德烈的,要不是他的话现在我可能还在学习那些该死的礼仪课。” “不过倒是你们,毕业考试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什么内容,要是早知道是当佣兵的话我一定早就翘家跟你们一道了!” “” “” “” 仙叶看着眼前的人,适当的给出了一个中可的评价:长的一副祸水样,但是确根本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觉悟不过大家跟她很熟的样子,恩?安琪莉怎么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她也不想想自己,最没女人的觉悟的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啊,这个不是安琪莉么?才几天没见又漂亮了好多哦~”罗蒂勒娅跑上前去将躲在亚里尔身后的安琪莉一把拖出来搂在了怀里,更过份的是她的双手还不停的在对方身上上下游走着。 现在好像是在大路上吧。 安琪莉的一张俏脸憋的通红,身体在对方的怀里不住的扭动挣扎,但是身为魔法师的她又哪里挣的过一个上阶大剑师?结果只能是被占了更多的便宜。 “”仙叶大张小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喃喃的补出了一句话。 “女色狼。” —————————————————————————————————— 异界风云 第十二章 圣光城之旅(下) “你作梦去吧!”仙叶怒瞪着罗蒂勒娅,“鬼才会和你一起睡。” 因为罗蒂勒娅的加入,众人的推进速度不觉间快了许多,可能是因为省掉了讲话的时间,第一天就走掉了五分之一的路程,现在众人正在一块空地上露营。 “嘻,不要那么冷淡嘛?”罗蒂勒娅像是察觉不到仙叶态度一般,仍旧嬉皮笑脸的蹭在仙叶的边上,只是有碍于仙叶无形间放出的气势,没有过于的靠近。 虽然仙叶的身手那时在车上没看清楚,但是光是根据能挡住伊叔叔的斗气斩这一点,罗蒂勒娅就能叛定对方同样是一名圣级,甚至还有可能达到了神级! 伊柯是他爷爷,也就是帕鲁斯早年时从一群风狼口中救下的,一直跟随帕鲁斯战斗到现在,不仅忠心耿耿,而且其本身也从原本的中阶剑师成长为一名上阶剑圣,以他才不过五十多岁的年龄来看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在当地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第十名神级的人,声势仅次于帕鲁斯。 这次圣光帝国新任皇帝的加冕大典,对于各个国家的达官权贵都发出了请帖,而作为风月帝国仅次于皇帝的二号人物,帕鲁斯自然不可能不受到邀请,闲不住的罗蒂勒娅向来最喜欢凑热闹,得到消息后便一直磨在爷爷身边,可怜老头子武技盖世,却唯独对这个性格古怪的孙女毫无办法,连续六天被吵的睡不着觉后,实在是受不了孙女的帕鲁斯只好做出了让步:要去玩可以,但是必须让你伊叔叔陪着! 帕鲁斯对伊柯有着绝对的信认,二人之间很难看出来是主仆关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伊柯的实力;一步,伊柯离神级仅仅只有一补之遥,他相信,有伊柯陪着,孙女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所以他让伊柯陪同孙女和一批武器装备一同前往圣光城,而他自己解决完手头的事后也会尽快赶往那里与两人会合。 罗蒂勒娅自然是不能忍受有人在边上约束她的行动,一路上就一直没有停过逃跑的念头,但是奈何伊柯的精力除了赶路之外全放在了她的身上,没有给她一丝机会,这次也是伊柯的心神全被路上的事故所吸引,才会给她钻到空子跳出马车,等到察觉时已经太晚,只能随着马车渐渐远去。 对于强者,罗蒂勒娅是极为崇拜的,但是因为有个顶级高手的爷爷,在她眼中能算的上强者的人实在不多,目前为止也只有一个伊柯而已。 能轻松化解伊叔叔剑气的人,自然的引起了她相当大的兴趣,对方的抖篷和面巾在她的眼中也为之更添一分神秘色彩。 但是令她有些沮丧的是,她的软磨硬泡大法在对方面前没有起到分毫的作用,好像反而使的对方的态度更为冰冷了。 仙叶对这名有色狼嫌疑的漂亮女子实在是有些厌烦,体内的男性思想虽然对于有美女投怀送抱高兴非常,但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男孩了,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已经使她懂得了这个世界的一些潜在规则,罗蒂勒娅的举动在她眼里着实有些阴谋的味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做出最后的总结之后,仙叶便打定主意不去理这名女子。 恩?那些是什么东西? 睁开双眼,仙叶望向漆黑的夜空。 就在刚刚,她的神识范围内突然闯进了一群她从来不认识的生物。 众人在空地的正中央生起了一个巨型的火堆,闪烁的火光隔的老远就能看到。 想要借宿的旅客?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仙叶否决掉了,她看了看沉寂的帐篷,没有什么响动,大家显然都已经睡熟了,借宿?现在可是深夜啊,有哪个旅团和商团会在现在赶路?要知道夜晚可是一些十分强大的魔兽的活动时间,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既然不是借宿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是敌人,而且还是专门为了他们来的! “怎么了?”罗蒂勒娅困惑的望着仙叶,对方的脸色突然变的极为凝重,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她后面的夜空。 “把大家都叫起来,”出于先入为主的看法,仙叶的声音并不怎么客气,冷冽的有如冰山上的寒风,“我们有客人了。” ———————————————————— 骑乘在自己的坐骑上,感受着夜风在耳边吹过的惬意感觉,罗瑟不由舒爽的吸了口气。 在他看来,今晚的任务可算的上是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了,两名大剑师,一名剑师再加上三名高阶法师——这种已经算的上高级的佣兵小队在他们面前是不可能有任何抵抗力的,就算是那名实力不明的女子,根据资料还不到二十岁 “二十岁!”他啜笑一声,二十岁能干什么,他二十岁的时候还在酒馆里劈柴呢,在他看来那名女子根本构不成任何威协。 “老伙计,再快一点,我们要是能在天亮之前回去的话就奖励你一整头的烤牛!”罗瑟拍了拍身下的伙伴,这也是他为何信心十足的原因所在。 鸟头兽身,红眼白羽,很显然,这是一头已经完全成年了的狮鹫。 他所率领的是整整一个小队的狮鹫骑士。 这样一股力量,想要拖住法神都绰绰有余了。 到了!下空已经看厌了的树顶瞬间变成了一片空地,空地的正中间有一堆烧的正旺的柴火,边上还立着七个人。 七个?罗瑟皱起了眉毛,资料上应该只有六个人才对算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不过他们竟然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倒是真有点本事! 抽出鞍上悬挂的重剑,罗瑟冷冷的望着下边的几人,“进攻!” ———————————————————— “狮鹫骑士?”克里睡意全无,呆呆的望着半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 “这下玩大了!”罗蒂勒娅苦笑着拔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把血亮血亮的弯刀,“我说,你们有谁惹到了什么大人物吗?竟然惹的这些骑士中的终级兵种跑来找麻烦!” 和众人只有个朦胧的意识不同,罗蒂勒娅可是很清楚的知道狮鹫骑士的厉害,每名骑手都同时兼修着魔法和武技,并且都达到了大陆上魔武极壁的最高水准,即高级魔法师和上阶大剑师,再配上天生掌握雷系魔法的高阶幻兽狮鹫,绝对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 “狮鹫骑士很厉害么?”仙叶虽然在奈娜那里得到了不少这个世界的知识,但是她显然不认得这些长爪子的大鸟。 “对你来说不厉害。”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仙叶心中响起,饶是她一向镇定也被吓了一跳。 “玄脉?”很快反应过来的仙叶默默的在心中问道,“怎么你会说话了?” “因为你的关系,”玄脉的声音其实和仙叶的一模一样,只是听起来完全感觉不到语气波动;“你解开了阴阶,虽然只是第一阶段,但已经足够我恢复部分能力了,和你这个主人进行意识上的沟通只是其中之一。”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仙叶感到有些恐怖,一个会说话,并且自身有意识的家伙现在就在她的身体里,任谁也不会感到很开心。 “仙族的本源。”仍然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你只管把我当成残存在你识海中的一段神念好了。” 废话!仙叶有些想把它揪出来狠狠的打一顿,这种事,这种事是能这么简单就适应的吗?万一自己被它占有身体该怎么办,这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意识体啊! “你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是共生共存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但是如果我死了你却不会有半点伤害,除了会失去一身强大的力量,这就是本源的作用,也只有达到九阴的你,才能真正的得到完整的我。” “你能看透我的想法?” “是的,我看了一遍你的精神构成,老实说我不赞同你这种消极的世界观,得到了我竟然还在那怨天忧人,我为有你这种主人感到羞耻!” 第一次的,玄脉在话里露出了强烈的情绪。 “你什么意思!?”仙叶火了,空虚的精神观念一直是自己最大的伤疤,然而此刻却被玄脉毫不留情的揭了开来,瞬间,种种复杂的心情一齐涌上心头,“难道我还应该感谢你!?你这个灾星!我原本的美好生活,我的家人,我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因为你才被夺走的!!甚至连我本身的性别都改变了!力量,力量有什么用?再强的力量也换不回我失去的一切!!” “只有这些吗?”玄脉又回复的原来的语气,“如果只有这些的话那你还是放弃好了,放弃一切去当个懦弱的家伙吧,以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倒是也能嫁个不错的男人,说不定还是哪国的皇子呢,到时候再为他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的当个皇后,就这么度过一生好了” “闭嘴!”玄脉嘴里的话几乎要使仙叶抓狂,“谁会去嫁给男人?更别提还要帮人生孩子!那是女人才会干的事!!” “你现在不就是个女人吗?”无情的打断她,玄脉的话让仙叶根本没有任何辩解的力气,“拥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丽娇颜和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身躯,就连这消沉的性格都像极了一个女人,你以为在表面上装的不近人情就可以欺骗到自己吗?用冰冷的茧子包裹自己的人往往都是最懦弱的,你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觉悟,自己想想,你现在唯一的生存目标是什么?报仇?还是那个断腿的小女孩?如果抛开这些呢?是不是说你就活不下去了!?这样一种精神构成说明你已经失去了自我,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是一活死人!” “不要说了!!!!” —————————————————————————— “仙叶?” “仙姐姐!” “仙儿妹妹?!” “怎么回事?” 仙叶突然双手死死的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浑身还在不住的颤抖着。 与此同时,天上那带头的狮鹫骑士猛的拔出了悬挂在鞍上的重剑。 “进攻!” ———————————————————————————— 异界风云 第十三章 冰神的觉醒(上) 天亮了,严冬的山谷在冷咧透骨的寒风中苏醒,大自然在这静谥的世界里向所有生命展现着她极至冰冷的一面,往日四处游觅小动物早已踪迹全无,唯一焕发出生命色彩的只有山涧被冻结冰面下的几尾游鱼,冰和雪将入目所能见到的一切都染成了银和灰的颜色。 一处早已被厚厚白雪所掩埋的地面忽然塌陷了下去,从那个露出来的洞口中伸出一只人类的手掌,紧接着从那里吃力的钻出一个完整的人来。 “呼!”那人拍拍手掌,用嘴对它呼了两口热气,然后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克里!”洞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外面怎么样?雪暴停下来了没有?” “停了!”克里把头伸回洞里嬉笑着,“早就停了,罗蒂勒娅学姐,你不是这么怕冷吧?居然还包的跟噗!”也许是对方的形像太过夸张,克里说到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一阵大笑从洞外隐隐传来。 地洞下是一条长约五六米,高一两米的横廊,死神佣兵团的其他成员都在这里,尽管这里的高度只能供他们半蹲着前行,但是最起码的不会被冻死。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查尔斯看了看仍旧昏迷不醒的仙叶——她现在的模样已经完全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张美丽的脸庞上的泪痕能够激发起所有人类的保护欲望,就像是查尔斯,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面前这位娇柔的少女同时还是一位绝世强者。 “她的主要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昏迷我也不清楚。”亚里尔懒懒的靠在土壁上,刀削般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淡然着,“说起来还得感谢这场突如其来的雪暴,它救了我们的命。” “不过那些狮鹫骑士应该是活不下来了,”罗蒂勒娅身上包裹着一大堆的衣物,就像只狗熊般的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也难怪克里会发出那种狂笑,这的确是滑稽到了极点,“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冰元素的元素泉眼,那是整个雪暴的正中心,没有任何人能在那里存活下来。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她就是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洋洋的那个女人,禁咒哦!我爷爷都坦言他没那个能力劈开!” “诶!”安琪莉忽然大叫一声,“查尔斯,你开口说话了!” “唔”面对同伴寻问中带着关切的目光,查尔斯倒是显的放开了许多,“路上想明白了不少东西,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我的家族和父亲而悲伤,正相反,他们死了最高兴的人一定是我。” “查尔斯”安琪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这句话显然使她非常不安。 “我的母亲是一名大精灵,唔,最少是一名大精灵(大精灵以下的等阶和人类结合所诞下的后代是不能继承精灵的能力的),她在生下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虽然我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并不爱父亲。”淡然的话语用平淡的语气缓缓从他嘴里流出,但是众人却可以感受的到那种平静下所隐藏的深深憎恶。 “毫无疑问,父亲得到母亲的手段并不正当,这点从家里佣人和亲友对我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杂种’,‘孽种’这些词在那里我想要听的话只需要走出房门在大厅里转一圈家族三少爷?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人这么看我不,就算是她,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施舍同情的可怜虫!” 洞中的温度有些奇怪的降了下来,但是除了亚里尔皱了皱眉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那你是在伤心什么”从洞外回来的克里刚好听到了这段话,他灵巧的溜到弟弟身边坐下,一脸不满的看着查尔斯,“害的我们为你担心这么久!” “整个家里我在意的只有一件物体,”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查尔斯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那就是装着母亲遗体的水晶棺材。” 温度再次降了下来,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弓箭手的话所吸引,并没有怎么在意。 “棺材是密封的,冰晶石没有剑神的力量想要打开简直是作梦,但是我不能保证那些怪物也无法弄开(众人知道他指的是食尸鬼),毕竟连四名红衣主教都栽在它们手里了不是么!?” 就在这时,以查尔斯为原点,整个洞穴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冰,一股比起雪暴还要冰冷狂暴上数倍的寒风围绕着他开始盘旋,那样子就好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一种无比的危险的感觉同时出现在几人的心里。 “都出去!”亚里尔一把抱起昏迷的仙叶,率先向洞口闪去,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跑出了洞穴,只有罗蒂勒娅在解除身上的“武装”时费了一些功夫。 “他怎么了?”缓过气来的安琪莉惊恐的望着那个正不住激起旋风的洞口。 “他觉醒了,”克里以手拍额,做无奈状,“他体内的精灵血统觉醒了,他的母亲显然不只是一名大精灵,哦!创世神在上!千万别让我的想法成为现实!!!” 面对几人寻问的目光,克伦苦笑着为哥哥解释:“冰之上位精灵使你们听说过吗?” 何止是听说过这是他们从小就接受的教育中的一部份好不好,“但是所有的元素精灵使不是都在圣战过后消亡了么?” “不清楚啊!”克里夸张的挥舞着手臂,“但是光是后代的血脉觉醒就有如此威势的,就算是精灵女王也没这个能力!更别提她还是木属性的!这样看来除了冰之上位精灵使不可能有其他人!” “不能是下位或者中位的吗?” “我修练的水系魔法当然要比你清楚!冰之精灵使与水之精灵使,雪之精灵使不一样,虽然她们一样是水神的侍从,但是冰元素的攻击性使得冰之精灵使没有下位和中位,她们全部都是上位的!” 如果仙叶听到这些话,那么她就会发现,克里所说的和当初伊利斯所说的有些不太一样,伊利斯口中的圣战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精灵使”这个词,更别提什么上中位之分了。 听完克里的话几人的脸色都微不可察的变了变。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觉醒后的查尔斯就将代替他的母亲,成为一只新的冰之精灵使。 但是不是听说精灵使都是女性么查尔斯不会变成女的吧 就在这时,一团泠烈的寒风突破了薄薄地皮的阻隔,化为一股龙卷直冲云宵,其间还掺杂着数道银蓝色的圣光。 一旁呆立着的几人,亲眼见证了一位新的元素精灵使的诞生。 银色的长发伴随冰花在寒风中飘舞,美丽的脸庞在雪雾中若隐若现,这一切的一切使他们完全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 —————————————————————— 光明教廷,圣山,光明圣殿 “创世神的封印松动了 —————————————————————— 精灵森林,生命之树 “这是精灵使大人的气息!” —————————————————————— 天龙帝国,一座不知名的法师塔 “难道这就是这一代圣战的真正含意吗?” —————————————————————— 良久,风暴总算是停了下来,以它的中心向外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棱。 “查尔斯!”安琪莉慌张的向冰棱跑去,那种神色看在克里眼中有股怪怪的感觉。 “呐,为什么安琪莉姐姐会这么在意查尔斯哥哥?”他拉了拉弟弟的袖子,脸色古怪的问道。 “不知道。”克伦将袖子从哥哥手里拽了回来,然后从地上抓了一把雪使劲儿擦了擦”。 “两个笨蛋,”亚里尔摸了摸两人的头,向一边沉睡着的仙叶走去——他刚刚好像看到她的手颤动了一下,这说明她快要醒了,“很明显的问题,安琪莉对那家伙有不一般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 两兄弟对视良久,终于憋出一句话:“原来大哥是闷骚型的。” —————————————————————————————— 前段时间赶工耽隔了,目前本女王翘家中,所以会有一段“宅”属性的时间,那就一天两更好了,预计半年左右,但是我估计很有可能我坚持不下来,所以请大家多督促我(禁用“鞭策”这个词,那是我的专利),我的要求也不高,留言就可以了(实际上是没有无魂那么厚的脸皮到处要票票),晚上还有一更,厄,你们那应该是晚上,最后向成都的同胞问个安,在网上看了图片,真的是太惨了 异界风云 第十三章 冰神的觉醒(下) “呜~”仙叶伸出左手抚上额头——她感到那里疼的要命,“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记得周围的景物应该是一片空地才对为什么会变成一片雪谷? “下雪了么?还有那些什么骑士呢?”仙叶一脸不解的望向众人,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物,那是一名精灵族的男子,银发碧眼,脸庞虽然俊秀但是却有些女性化,安琪莉正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还有这家伙是谁?弓箭手跑到哪里去了?他不会去自杀了吧!?” “还记得大路上我们看到的那片山谷吗?”亚里尔挑起左边的眉毛,指了指山脚下的森林,“我们现在就是在那片山谷的最外围,那里就是原来我们露营的地方。” “那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仙叶微微加重了语气,很显然的,对方的回答并不能使她满意,“不要说是那些骑士把我们空运过来的!” “我们的运气很好,不但遭遇了雪暴而且还顺利的活了下来,”克里拿出了一包干粮递到她面前,中途似乎想起对方根本不据备这些基本常识,于是又不得不详细的解释了一下:“雪暴是元素风暴的一种,元素风暴是空间的不稳定所造成的,每种元素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所以因之而引起的风暴也不尽相同,雪暴就是由水元素产生异变而形成的,可不是什么唬人的低级魔法(水系低级魔法里有一个名字也叫做雪暴,但是除了能造成温度降低和降下大雪之外不具备任何杀伤力,因此被大多数人认定为鸡肋魔法)。” “谢谢,我不想吃。”仙叶推开那包已经被冻的跟石头一样的干粮——她怀疑自己都咬不动它,“那么查尔斯哪去了?还有你们还没跟我说这个家伙是谁,”最后她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块雪地,那里正以四射的状态长着一大串冰棱,“以及,那些冰是怎么回事。” “厄,”头一次的,亚里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总之——”他拉过那名银发精灵并伸出食指指着他,“你尽管把他当成查尔斯好了,那些冰是他弄出来的。” 花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天生不善表达的亚里尔才跟仙叶解释清楚为什么这名男子和查尔斯之间可以划上等号这个不算复杂的问题,其间当事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到是查尔斯被他们弄的有些脸红。 “我可以总结一下吗?”克里举起了右手,“我发现自从仙姐姐醒来之后话就变多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貌似给我的感觉也不太一样了?” “的确额~”安琪莉蹦跳到仙叶面前,伸头仔细的打量着她,“好像,又变漂亮了。” “哪里,”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仙叶有些不自在的躲闪着众人的目光,特别是路上刚刚加入的那名红发女子,她此刻正一脸崇拜的盯着她的脸,那种灼热程度都快可以融化积雪了“还是安琪莉漂亮些的。” “表情不到位,语气太假,嘴角弯曲幅度太小,连头都扭过去了,一听就知道你是在打发人家。”一个和仙叶一模一样的声音在她心中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使的她本来就不太顺畅的笑容更是僵硬了几分,连带着嘴角还抽了两下。 “你就不能安静点么!?”无奈的在心中冲着玄脉吼道,她对这个玩意简直是毫无办法。 “突破心劫的感觉怎么样?”玄脉根本是无视她的命令,实际上它也从来就没有听过“一定很舒畅吧?我看了一下,按照那部什么《幽莲心典》的标准,你现在是正在同时修练《炼气篇》和《修神篇》,而且都快达到顶阶了。” “真的?”突如其来的喜讯使仙叶忘记了原本的怒气,毕竟没有人会不高兴实力的提升,更别提仙叶原先还是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力量自然不是一般的看重,“那我不是最起码应该达到合体期了?” “白痴。”对于打击自己这个迷糊的主人,玄脉可说是不留一点余力,“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达到的,《炼气篇》讲究的是真元的提炼,解开了第一阴阶后你体内的真元虽然的确是达到了合体期的水平甚至更高,但是由于你是颠倒了顺序进行修练的——别人都是先升量再升质,而你是不升量光提质,所以导致你目前只能使用你的最强攻击输出不到一秒,也就是说如果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力量都集中起来释放的话,那么还没放出来真元会就用完。” “那不是说那一招剑式用不出来了?”察觉了自己现状的仙叶顿时沮丧无比,“那还不如不要呢~” “说你是白痴你还真是啊!”心中的那个声音有些激动,颇有几分气极败坏的感觉,“量不够你炼出来不就行了!?,解开阴阶后你的气海——也就是你胸前的那颗珠子,已经被扩大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以你现在的水平将量质达到等比只需一年都不到,而且你就只知道剑法么?那么多仙术你不晓得用啊,玄脉之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就不能礼貌点吗!?”仙叶手中已经不知不觉的抓起了那包干粮,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捏的粉碎,“别忘了我是你主人!!” “是我主人怎么拉~”满不在乎的口气,“我是在为你好!别忘了你的心劫最后关头还是我帮你撑过去的!飞升前还有一关情劫呢?大不了到时候我不帮你就是咯~” “仙叶?叶叶?小仙儿?”安琪莉使劲用双手在仙叶脸前晃了晃,回头看看其他正眼巴巴的望着她的人,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捏上了仙叶的小琼鼻。 “唔!”一把拍掉那只捏住自己鼻子的手,仙叶猛的后退两步,“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她扫视了一眼雪地,“为什么捏我的鼻子!?” “”这句话应该他们来问的好吧?明明是你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又莫明其妙的拿起那包干粮,最后更是微笑着把它撕成了碎片,连我们叫你都不理,还以为你又要昏倒了 “那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些尴尬的专开话题,仙叶知道自己刚才是太投入了,“还回到大路上去吗?” “这倒不用,”亚里尔说道,“我刚刚算了一下,从这里一直朝北走的话(一路向北,囧)反而可以比原先早一倍的时间到达圣光城,我们要尽可能的利用这场雪暴,现在的整个山谷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危险,只要顺着那边的那条山涧就可以以近乎直线的方式前进,不过不是战士的话会有些冷,这是唯一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查尔斯。”仙叶走到精灵边上,淡淡的看了看那张有些女性化的脸。 “啊?”少年显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被仙叶的声音吓了一跳,“那个有什么事吗?” “以后要好好对待安琪莉。” “好的诶???”查尔斯猛的蹦了起来,连安琪莉红着脸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下都枉然未觉,他不可思意的望着仙叶,“你怎么知道的!?” 估计也就只有这个家伙会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吧 ——————————————————— “玄脉!”一边走在部满积雪的山路上,一边叫着那条不听话的家伙,仙叶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像人类了。 “又怎么了?”懒洋洋的声音缓缓传来,仙叶几乎能看见它在揉着双眼。 “你能不能别用我的声音说话?”这种感觉说实话有些怪怪的,有点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交谈一样,“特别是用这种语气。” “很抱歉,由于目前我是在你的身体里,所以我只能使用你的声音,”顿了一下,“你不说我去睡觉了。” “回来!”仙叶脚下一错,差点一头载倒,“我问你,方才你说的那个情劫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会爱上某个人吗?是男人还是女人?” “基本上是这个意思,”说起情劫,玄脉的语气也不免显的有些沉重,“你的经历对于飞升还太过苍白——喜怒哀乐虽然是领略到了,但是在情之一字上你还没有任何的经验,也就是说你的心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稳,在这方面《幽莲心典》的《修神篇》对于你心性和神识的磨炼倒是大有好处,只不过光靠这个还是不够,很有可能会再次产生心劫的;致于是男人女人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原先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这种情况,应该和你的内在心理有联系吧?” “你的意思是说,要看我的性取向?”仙叶不可思意的问道,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过飘渺,以至于根本不是很理解其中的含意。 “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玄脉说道,“但是又有些不一太样,抱着度过情劫的心理去改变的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必须是完完全全的其实说这些都没用,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 以我现在的性别,如果爱上女人的话岂不就是同性恋?但是貌似和男人在一起更加不能接受啊真是个另人烦恼的问题 “难道这情劫没有逼免的办法吗?”仙叶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道,“哪怕是压制住它,让它暂时不会发作也可以。” “其实你现在暂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你的内心还没有为你的未来做出选择——虽然度过了心劫,但是改变却也不是十分明显,在这段时间里是不可能产生情劫的,不过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滋生出新的心劫,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决定比较好毕竟拖着也没有任何好处” “” “从你目前的身体性别来看,你向女性转化的可能性要大些。” “玄脉。”仙叶抱着一种另类的心情,轻轻的在心中呼唤着。 “恩?” “其实我在想,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一个被诅咒的人,一生永远都得不到任何东西,最终都只得一个人死去的话那么我发现就这样也不错因为至少还有你陪着我有你在,至少我不会寂寞” “” “玄脉,你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对吧。” “恩。”心中那个一模一样的声音淡淡的回应道,之后又有些紧凑的在后面加了一句,“除非我死了。” ————————————————————— 异界风云 第十四章 风云圣光(上) 圣光城座落于整个圣光帝国的西南,两面环山,一面靠海,不但正如克伦曾经说过的那样是一座拥有人类最古老文化的历史名城,同时还是帝国最大的港口城市。 这座城市在圣光帝国象怔着权力,而且是权力的颠峰,这点光从城里的居民有一半以上都是贵族就能看的出来,他们最低的也有骑士等级。 城里的人并没有因为北方的动乱而表现出任何的不安,战争和死亡对于他们来说还太过遥远,无止境的享乐才是他们的生活中的目标,就连老皇帝的逝世也只是使这群人稍稍慌乱了一阵,几日之后便又恢复了正常,甚至还有不少贵族对其的死而拍手称快,要知道这个老色鬼可是利用自己皇帝的权力从他们手中夺走了不少的猎艳对象,相比起来,即将上任的安德烈长皇子就要有节制的多,他们很少听到这位皇子会对某位女子有什么兴趣,除了前段时间刚刚发布的那条通辑令。 说到那条通辑令,倒是有股奈人寻味的味道在里面,神级强者,在他们眼中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虽然那名神级强者是一名女子这个消息曾经让他们讶然了好一阵子,但是不久之后也就过去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除了某些有特殊嗜好的家伙暗中留意,大家都很快忘记了这件事,直到不久之前的光明玉事件。 起因是由教廷的一张通辑令所引起的,令上不但注明了这名叫做仙叶的女子勾结恶魔盗走光明玉等一系列罪证,还副上了她的侧面画像;凡是看过画像的人都无法再忘记那张飘逸清丽的绝色容颜,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那名不知名的画师在事后描述,就连他也无法重现这张容颜十分之一的神韵;那几天,教廷所粘贴在城内的通辑令开始大量的失踪,无数的年青男子开始在夜间失眠,毫不知情的仙叶以经牢牢的在他们的心中占据了一个难以形容的位置。 如果说第一张通辑令是一根导火索,那么由安德烈长皇子亲自颁布的第二张通辑令则是点然这根导火索的小火柴。 如捉到这名女子请速将其送往圣光皇室,不得对其使用任何其本身不同意的强制手段事成者可在国库中任意挑选一把神器极的兵器,或者锐换成一亿金币的天价悬赏。 这真的是通辑令么?简直是比护送还护送啊! 长皇子一定是疯了,所有人都这么想,竟然会在登基前公然宣布这条法令,无论对自己的声望还是威势来说这都是一件没有任何好处的事,反而会引起贵族门内心中所隐藏的种种欲望,更不用说这是明显的在和教廷对着干。 尽管有无数的人对这件事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有人敢在长皇子面前提起这个话题,其中不仅仅是有三个因此而掉了脑袋的倒霉蛋,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离长皇子的加冕大典,已经不到三天了。 ———————————————————————— “人好多啊”仙叶掀起车帘,默默的在心中感慨着,眼前的场景又使她想起了在碧皇学院前的经历——她现在正和安琪莉,罗蒂勒娅坐在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里,而其余的男性则是装扮成了马车的护卫,其实这主要是罗蒂勒娅的主意,照她的话说在哪里都可以不乘马车,但是唯独圣光城不行,马车是显示一个人地位的标准,这样不但可以在关口盘问时减少耗费的时间,还可以在进城以后省掉很多大大小小的麻烦。 “我是凯谢斯家族的成员,安琪莉·简·凯谢斯,这是我的徽章,可以放我们过去了吗?”安琪莉笑眯眯的从车帘后伸出一只胳膊,而那名卫兵也很尽责的在上面深深的吻了一下。 “是的小姐,您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出于谨慎考虑,还请您马车里的另两位成员也出示一下身份证明。”站在外面就能辩别出车内的人数,不得不说这名卫兵的的确确是一名高手,但是这样的高手竟然只是一名守城的卫兵,这点就有些很不寻常了。 “难道凯谢斯家族的信誉已经像街边的玩偶一样不值钱了吗?”看到这名卫兵如此不给面子,安琪莉的声音顿时透出一股恼怒,“还是说你怀疑我会带什么刺客进来行刺殿下?” “对不起,这是皇室的直属命令。”卫兵的脸上被一层面罩所覆盖,但是光听声音也知道他此时一定面无表情。 安德烈那个混蛋的手下都训练的不错啊,现在这种掌权者很少了仙叶看着安琪莉,她不得不承认这种社交类的工作还是交给她来办最为妥当,不过刚刚那卫兵吻她的手臂时她到是看到某护卫都快把剑柄捏碎了啊 “麻烦!”坐不住的罗蒂勒娅顿时把脑袋伸出了车窗,一挥手把一枚银白色的蔷薇徽章抛向了卫兵,“再加上蔷薇家族的担保!这下总行了吧?” 只见那卫兵在看到那枚徽章时出现了少有的激动状态(颤抖),紧接着用颤抖的语气将徽章托了回去:“完全没有问题,请罗蒂勒娅小姐代我以及我的队友向帕鲁斯将军问好,这辆马车没有任何问题,放行!”后面是对其他的卫兵说的。 顺利进城的众人很快找到了一家略显空闲的旅店,而安琪莉则是要先回到她的家族里去,听她说她这次毕业考还是偷跑出来的,家里人不可能答应她去当一名在他们看来粗俗万分的佣兵,而且她也很担心她哥哥的情况。 “为什么那个家伙在看到你的徽章后就变的那么好说话?”仙叶好奇的问道,几人分配好房间就下到了一楼的公共餐厅,他们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后早已啃厌了干粮,虽然仙叶不饿,但是也不好一个人呆在房里。 “你知道的拉~我爷爷是原先的九名神级中唯一的武技修炼者,这么一来自然就成了所有战士系成员的崇拜对像咯~”耸了耸香肩,罗蒂勒娅满不在乎的说道,看的出来她以前一定是经常性的遇见这种情况。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老师你要比我爷爷更加强大哦,刚刚要是那个笨蛋知道车内是你的的话,说不定会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费劲的咽下嘴里的食物,罗蒂勒娅又将一盘糕点推到了仙叶的面前,“老师,你不吃吗?” “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老师,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是你老师。”而且也没有人会去收你这个不正常的徒弟,仙叶默默的在后面加了一句,“而且他知道是我的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把我们统统抓起来,虽然不可能有什么阻碍,但是到时候我们又得跑了。” 自从她醒来之后,就发现她的身份已经随着面巾的消失而不是什么秘密了,其他人倒是也没说什么,克里的嘴虽然花了点但是没人会去和小孩子扯道理,唯一的麻烦就是罗蒂勒娅总缠着她要她当自己的武技老师。 “话不能这么说嘛,老师,对了~,听说这两天整个城里都会举行不少好玩的活动,大家要不要一起去玩呢?” “这样不好吧?”查尔斯依然没摆脱掉他那喜欢脸红的习惯,“我们应该只能算是路过这里,等安琪莉办完她家里的事之后不是还要继续朝北方前进的吗?你不会还想要参加那个什么加冕仪式吧?” 不得不说,在体内的精灵血脉觉醒后,查尔斯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略显笨绌的表情现在看来却是为之添了一分单纯的气息,引的大厅里不少少妇少女暗送秋波,而仙叶的刺客打扮在这里倒是没有那么显眼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莉莉姐的事没一天两天应该是办不好的拉,而那个加冕仪式也仅仅是在后天而已,最多拖后两天时间罢了,而且我估计爷爷马上就要到了,你们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吧!?”说完顿时摆出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惹的查尔斯头痛不已,因为他发现周围原先盯着罗蒂勒娅的目光现在都恶狠狠的往他身上招呼。 “啊窝哦偶道以”刚想插嘴的克里发现应该先咽下嘴里的食物,于是在翻了个白眼之后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呵~她说的有道理,的确,就算停留的话也只不过是两天,而且我听说不只是蔷薇姊的爷爷要来,还有消息说其余两大帝国和教廷也都派出了使者,更有流言说三大帝国和教廷要趁着这次机会结成联盟!” “你也知道是流言啊?”彷拂天生的就和哥哥不对路一样,克伦立即挥舞着一只鸡腿打断他,“谁都知道这次的圣战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人族的内部矛盾,但是他们更是知道这个矛盾不可能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你还不如说兽皇和精灵女王派出了使者呢!起码有让人相信的欲望。” “皇帝陛下万岁!!!”就在这时,从街道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震的桌子上的盘子当当直响,餐厅里的许多人都好奇的跑了出去,不一会便兴高彩烈的回来:“陛下!是陛下在巡街!!” “#¥%……—*”低声嘟囔着骂了一句,罗蒂勒娅沮丧的望着面前被震翻的盘子,“这个狗皇子,还有两天才登基呐,现在跑出来现什么现!还有那帮愚蠢的人民,现在就叫上陛下了!搞的我连饭都吃不好唔,你捂我的嘴干什么?” “你想被这些人撕了吗?”亚里尔自吃饭以来第一次出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这种情况倒是很少出现在他的身上。 “北方死了那么多人,这里却跟过节一样热闹!”仙叶冷笑着看着店外狂热的民众,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愤怒。 “我认为你在这呆两天也不错。”许久没有出声的玄脉跑了出来,“虽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但是却可以让你放轻松些,修炼是不能急的,老实说我对像你以前那样的疯狂修炼居然还没出事感到万分意外。” “别和我扯什么心境!”仙叶紧咬着银牙,“我才不想管那个,我只是发现那些死在北方的士兵根本不值得!” “那又能怎么样呢?”玄脉不紧不慢的说道,“停下吧,你的愤怒没有任何意义,难不成你还能把这些民众全都杀了?他们也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罢了,我不记得你是个有同情心的人。” “”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手,仙叶不得不承认玄脉说的是对的。 “这两天你可以尝试一下去玩玩啊,城里不可能没有什么活动的,还有,别老是因为不饿就不吃东西,要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很好吃的,不要只知道修练,练到最后没人敢要你的” 仙叶无奈的怃上额头,却并没有注意到亚里尔望向街道的双眼中闪烁不定的目光。 “你真的做到了啊” “哥哥” —————————————————————————————————— 今天起晚了2更继续,我码字去也~ 异界风云 第十四章 风云圣光(中) “那边的小吃不错啊,还有那边的也很好,广场中央还有假面舞会哦,这个很适合你啊,要不要上去玩玩?”身体被罗蒂勒娅拖着在人流中颠簸,耳边还不停的遭受着玄脉的语言轰炸仙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她现在宁愿去挨雷劈。 “你给我闭嘴!”无力的在心中哀叫着,“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是玩么?我看是折磨我还差不多,明明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东西,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会觉的有意思” “所以说要叫你不要只知道修炼,好玩的东西还是有很多的,就比如那个舞会,你看上面什么装扮的人都有,你上去玩的话也不可能存在身份的问题哎??那个女的真是笨死了,她在把我们朝哪里拖啊!” 仙叶扭头一看,罗蒂勒娅正一脸兴奋的拉着自己往一个方向奔去,不由有点害怕的出声问道:“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不能怪她,她实在是被对方给拖怕了。 “我听说城北有个大擂台哦~一定有不少厉害的角色在那里,这么精彩的事我们怎么能错过呢?叶叶姊~好老师~拜托你再跑快一点好么?去晚的话就没有好位置拉~!” 那个什么好死不死的光明神,如果你能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我就信你 越往城北行去街上的人流就越多,不知道那个擂台赛是不是真的那么受欢迎。 整个圣光城都笼罩在一片欢腾的海洋里,开腻了舞会的贵族们发现有那么多新鲜的花样可供玩乐自然是兴奋无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呵呵的,随处可见到处表达爱意的年青人——毫无疑问,现在的圣光城绝对担当的起“浪漫之都”的荣称。 实际上,仙叶她们今天已经遇到过好几拨求爱的年青贵族了,就连戴着面巾的仙叶都遇到了好几个,唯一比较离奇的是其中居然还有一名少女。 “没看出来你还能吸引女孩子啊!?”这挖苦的音调不用问也知道是玄脉的。 “嫉妒拉?”难得看到玄脉吃瘪,仙叶心里一阵痛快。 “得意什么?还不是能看不能吃!!你这是自我催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 ———————————————————————— 不得不说,有罗蒂勒娅在前面开路,仙叶的感觉是好了一些,最起码不用被撞的七晕八素了。 “到了,”终于停了下来,“就是那个!” 无数人头攒动间可以看到中间被围起来的一个大擂台,其上正有着两名法师在对轰着华丽的魔法,仙叶凝神望了一下,两名法师的等阶都出奇的高,一名火系的下阶法圣,一名雷系的中阶法圣。 “现在的圣阶很多么?”仙叶有些不解道,如果大陆上的圣阶真的那么多的话那为什么神级才只有不到十个? “恩怎么说呢?”罗蒂勒娅低头思量了一阵,“不能说多,但是也不能说少,不过我想法师系的圣阶应该还是不少的,因为我爷爷的军团里就有超过一万名的圣阶强者,这样按比例算法师应该是这个数量的好几倍?呵,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一万名圣阶!仙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当初和几十名圣阶战斗的事她还记得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有伊比丽斯帮忙的话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可见当时伊利斯的话的确是真的,那时的自己真的还非常弱小,弱小的除了一张脸之外没有任何筹码去和别人“谈判”。 这时只见那名右边的法师——也就是身穿雷系法袍的,在一个轻松的瞬步(法师基础技能,在5米范围内瞬移,但是有数秒的等待时间,需要非常优秀的判断能力才能自由使用)躲过一发炎弹之后,缓缓的念起了雷系高级魔法——雷龙的咒语;可能是看自己的对手魔力已经几尽枯竭的原故,他念的很大声,也很慢,看上去颇有几分存心卖弄的感觉。 “狂暴的雷元素啊,请将你们的力量暂借给我,化身为龙,粉碎我的敌人吧!雷龙!!” “简约咒!”人群中不时的响起数声惊讶的呼喊,而在这句话传开之后,台下的众人便又都带着崇敬的目光来看着这名雷系法师,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在心中默默的背下了这个咒语,记性不好的则是掏出纸笔用来记录。 “简约咒就是将原本非常繁杂的咒语进行压缩,要知道法师在念咒的时间永远是最弱小的,所以如何将咒语更加快速的念颂出来就显的尤为重要,特别是法师与法师之间的对决中更是如此;魔法咒语有成千上万条,但是其中有简约咒的却的还不到百分之五,所以一条简约咒——特别还是一条高级的攻击性魔法的简约咒,它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看着仙叶露出不解的神色,罗蒂勒娅赶忙为她解释。 空气中不断有一些紫蓝色的微小颗粒乎闪着聚集在了雷系法师的身边,围绕成环型的雷元素村的他原本但薄的身躯有些威武。 “好精准的魔法控制力!”罗蒂勒娅脸上流露出感叹的神色,“连狂暴的雷元素都可以将流速压制的这么缓慢,他的实力甚至超越了他的等阶!” 雷元素不停的向他手中高举的法杖上聚集,渐渐的,第一点雷光出现了,随之出现的还有一条淡淡的雷链虚影,然后那条雷链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缓缓的,不停的长大着,直到被扩展到一条身长三十厘米,面目狰狞的雷电巨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火系法师必败无疑的时候——他甚至已经放不出小火球了,却没看到他隐藏在法袍下的面孔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只见那名火系法师缓缓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魔法卷轴,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当着所有人的面瞬移到雷系法师的身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的法杖把对方一棒子敲晕掉。 台下先是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便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天大笑,同时还毫不抠门的将自己的掌声献给了两名强大的法师,前者教会了他们魔法控制力原来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后者则告诉了他们魔法卷轴和随机应变的重要——至于那些看不懂的贵族,他们只要觉的开心就行了,火系法师的那棒子的确也能比的上一部精彩的笑剧。 “叶叶,我想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玄脉突然兴致勃勃起来。 “哦。”仙叶的头又开始疼了,“那一定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直说吧,你又想怎么整我” “没什么,就是让你上擂台上去打上两场,打架不是你最喜欢的么?不过当然会这么简单——不许使用真元,只能凭借身法和招式去打败对手,其实你现在的身体强度已经非常不错了,配上招式的话没有圣阶根本不可能赢的了你,怎么样?要是你能连续十场不败那么明天就特许你自由安排哦~” “真的!?”原本头昏脑涨的仙叶在听到最后一句话之后立刻精神起来,一直飘在身边的左手搜的抽出了那把固定在右臂上的匕首,整个人顿时散发出一股嗜血的气势。 “恩恩,当然是真的,记住哦,只能使用刺客的攻击方式,而且别妄想借助我的力量去做弊,隐匿身形的时间不准超过5秒!” “什么?”仙叶一口气差点运岔掉,“你个死混蛋,又阴我!!” 不过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没有后退的理由了,一个纵身,仙叶便在罗蒂勒娅惊讶的眼光中飞身而上,然后中途在一个胖子的脑壳上轻巧的借力一踏,整个人顿时在半空中消失,然后不到三秒又诡异的现身在了擂台上。 仙叶的上场使的台下出现了短暂的冷场,之后便又爆发出了更加巨大的欢呼声和叫好声,如果说之前的战斗只能算是开喂小菜的话,那么一名刺客,而且还是一名身材诱人,气质独特的女刺客的登场,则是将现场的气氛向着高潮推进。 美女永远也不缺少挑战者,很快就上来了一名身材高大的巨斧战士,先不去论他的实力,光是其手中的那把巨斧,就已经是鲜少人挥舞的动的了。 按照玄脉所说的,仙叶立刻在他挥舞着斧头冲过来时选择了隐匿起来,而那名战士显然忘记了他的对手是一名敏捷性的刺客,一把巨斧舞动的呼呼生风,但是却很轻松的被仙叶闪到背后一脚踢下了擂台。 整场比赛甚至只有一分多钟,比仙叶所想像的要简单的多,玄脉说的是对的,在力量不够的时候完全可以采用借力和加速的方法来加强攻击。 领略到窍门的仙叶很快就掌握了自己目前这种攻击方式的战斗节奏,一连串的精彩连击不但简单而且有效,看的台下不时给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而那些贵族则是望着仙叶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娇躯,开始打着某些不知名的算盘,在他们的眼中,台上的刺客少女简直就是力与美的结合,那块面巾不仅没有使她的魅力减少半分,反而更透出一种悬念的诱惑来,甚至已经有一些青年贵族思量起待会儿要怎么样的言辞才能给这名少女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了 看来也没什么难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明天不用再陪着玄脉一起逛街了 就在她自得之时,台下却忽的飞上来一团淡青色的身影,由于身形太过迅捷,直直的拉出了一串的残影。 身影落定,仙叶才看清是一名身穿淡青色武士服的年青男子,剑眉星目,英俊潇洒,再加上眉目间的那股绝对自信,绝对是十五六岁怀春少女的最加暗恋对像。 “在下亚洛,在圣光学府就读八年级,多有得罪,肯请小姐指点高招。” 仙叶在看到那串残影的瞬间就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由其是那股环绕在男子身边的淡淡气场,总是带给她一股十分压抑的感觉,相比起来她倒是对对方的容貌视之不见,因为她知道那样只会白白分神而已。 “呵,叶叶,你运气不错啊,难得的一名精神类的武者呢,正好你也可以熟悉熟悉下精神系职业的攻击方式,我记得原本你就差点栽在这种攻击手段上,不过也幸好那个老头子是阳萎,不然我可就要离你而去了” 仙叶并没理会玄脉的唠叨,而是第一时间摆出了防守的姿态,老头子的精神魔法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使的她一听到面前的这名男子是精神系职业时就没由来的一阵警惕。 瞟了一眼男子的战士纹章:下阶大剑师。 战斗,一触即发。 ———————————————————————————————— 异界风云 第十四章 风云圣光(下) 亚洛斜上一步,双手虚握,手肘前端的空气中忽的爆起一股强烈的魔法波动,一团看不见的能量罩嗖的将整个擂台包裹了进去。 “那是什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空间,仙叶有些拿捏不定对方是在玩什么花样,能量罩无色透明,仙叶试着在隐匿时用匕首划向它,可是却非常意外的穿了过去。 发出能量罩之后,亚洛整个精神显的有些萎糜不振,但是嘴上却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对仙叶对自己的试探倒是毫不在意,只是缓缓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泛着银白色光芒的短剑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等我攻击吗?他到底做了什么?”心中虽然还存有不少疑惑,但是仙叶不可能就任由他在那站着,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行进入隐匿状态,脚下一踏,整个人就如一支箭飞射而出,左手的匕首先是试着带起一道柔美的弧线划向亚洛的脖子,右脚点地,又在匕首将要刺入对方皮肤的那一瞬间,借着身体的冲力硬生生把攻击改为了一个转身,再接着左脚踏地倒飞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他为什么不挡?”身处半空中的仙叶根本不明白刚才为什么对方没有任何举动,要知道当时她的匕首离刺入男子的脖子可是只有一线之差啊!“下阶大剑师不可能连这种最基本的直觉都没有!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仙叶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整个人的节奏都好像被对方牢牢的抓在手里一样,但是想去寻匿时却又没有半分感觉。 就在这时,一种危险的感觉忽然从左前方传来!仙叶眼角只瞥见一道银白的利芒正以一种不可思意的速度划向了她的脖子! “什什么时候来的!?”由于身处空中无法借力,仙叶只得抬起左臂紧握的匕首同样的一道乌光迎了上去。 “铛!!!”一道磨人牙齿的声响从两把兵器相交的一点不断的向外扩散,亚洛见一击无果,错步而上直追仙叶,显然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来括大自己的优势局面。 “叶叶,那个罩子有古怪,”玄脉探出头,“刚刚你的身形被他很轻松的发现了,我估计就是那个罩子的缘故。” “你现在才说!”由于没有真元的支持,女儿身天生的弊端便显现了出来,亚洛每一剑挥去都震的仙叶握匕的左手微微发麻,险些把持不住脱飞出去。 双脚落地,仙叶赶忙运起身法,刚刚对方那一轮抢攻可是震的她手麻的要命,在是再来上那么几下的话她就不得不换右手了。 但是亚洛却不退反进,如影随形的就跟副骨之蛆一样,步伐走位竟然和仙叶的一模一样! “!”仙叶退了数步,却不料不但没有甩掉对方,反而再一次被拉近了距离,不仅难得的露出惊讶的神色。 难道他能看透我的身法?这个想法刚刚露出就被她否决掉了,不可能!这套身法原本还是鲜于静传授于仙叶的,他说的的确没错,这套身法在仙叶身上的确被改动了许多部分,再加上最近仙叶为了适应匕首这类险兵器,又花了不少功夫去研究,现在她所使的身法可说已经完全变了样子,除了她之外不可能还有人会的。 “你的身体被对方一股类似神识的波动给锁定了,”玄脉的声音有些变了,“应该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看清你的身形。” “那也达不到这种地步吧?”亚洛一剑快过一剑,手中的力道也越加大了起来,“他就好像能看穿我所有攻击似的!”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仙叶无论是反击还是闪躲,亚洛都总是好像事先知道她攻击落点一般的从容拦下,没有一次落空。 拼着差点挨了一剑,仙叶终于是暂时和亚洛拉开了距离,她此刻的感觉实在糟的可以,胸口好像有一口气闷在那一样喘息不止,自己的剑法,身法,都好像失去了作用,无论她怎么变化,亚洛总是能事先打断或者破解。 “这个王八蛋!”仙叶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正一脸轻松的弹了弹短剑,虽然嘴上说是不在意,但终究还是年少脾气,被对方逼的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仙叶自然是不可能感谢他。 “叶叶,他应该是让精神力半实体化——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个透明罩子,从而达到在一定程度上看透甚至预知在这个领域的人的动作的目地,这种应用法倒是和神识有些相像,如果你不用上神识的话你是赢不了他的。” “用真元都不行?”气鼓鼓的看着那个家伙,居然开始和底下的为他加油的女孩子们打起招呼来了?你当真以为你赢定了么!? “你仔细回想一下你刚刚的状况,如果你用上真元的话受的可就不是这点苦了,很有可能会受点内伤的——带上真元的攻击如果被打断,那么很有可能会引起真元的逆流,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如果你拿速度或力量去压他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赌约就得算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去广场上跳舞!” “我不会跳舞而且我跳舞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好像从出门开始玄脉就不停的鼓动她去跳舞,也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我快活~”小恶魔摇摇尾巴,“你不给啊,有本事别用真元和神识啊,你只要就这么打败他我就放过你~!” “这位小姐,你的速度和身法都十分的出色,但是光凭借这些是无法打败我的,所以本着不伤害女士的准则,我可以请您认输吗?”亚洛笑眯眯的对着仙叶挽了个剑花,那双望向仙叶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挑衅的目光,那意思明摆着就是看不起她是一个女人。 “我不管了!!”仙叶把左手一甩,匕刃上顿时蒙上了一层淡紫色的光影,很显然对方的举动已经彻底的激怒了她,“今天如果我不把他的腿打断,那我就不姓仙!”说完遍一个纵身向亚洛掠去,看那样子不好好把气出掉是不肯罢休了~ 切,死要面子的女人!亚洛心中冷笑一声,抬手迎了上去;不过能有这种实力的女人倒也确实是难得,要不要想办法把她弄回家呢? 脑中的念头还没想好,就听见一声好像水面被划开般的声音,紧接着他就感到自己手中的“致霜”变的轻了不少,低头一看,居然是直接被那女人的匕首从柄处划成了两段! 这怎么可能?? “致霜”是院长亲手赠与他的仅次于神器级的武器,怎么可能会被一把破匕首给斩断!?他甚至还能看到那把匕首上刚刚被他砍出来的数个缺口!! “啊!!”思维还没开的及跟上,亚洛就感到自己的肚子被人狠狠的塞了一拳,直痛的他瞪大了双眼,两只手捂上腹部,腰弯到了九十度还不止,倒在地上后整个人就有如一只龙虾般的蜷缩了起来 由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无法杀人,仙叶也就放弃了在他那白净的小脖子上来上一刀这一诱人的想法;劈飞了那把短剑后她便也扔了匕首,直接将真元运上双手双脚,先是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之后又趁他倒下时将其一顿好打,一双修长的美腿直踢的其不断发出有如杀X般的惨叫,一直到其实在受不了而昏过去为止。 “呼呼”顾自的喘着粗气,仙叶感到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发泄过了,连同今天被人拖来逛街的怨气一齐被她彻底的渲泻在了这个倒霉的青年男子身上。 偌大的场地上寂静一片,擂台下的人群已经彻底的呆掉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一名刺客系的女子居然像野蛮的兽人一样对着那名男子一顿狠揍!?而之前的情况好像是那名男子占优啊!?再看看那名男子已经被揍的连他X都认不出来了难道仅仅是为了报负!? 顿时,不少人看向仙叶的目光顿时转变成了恐惧,他们打定主意,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去触怒一个女人!特别是美女 这时,站的比较靠前的一名年青贵族左右摇头的看了看四周,便好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似的一跃而上,就当众人以为他要挑擂的时候,这名男子却突然凑到仙叶面前半跪了下来,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了一支鲜艳欲滴的的玫瑰花。 “美丽的小姐,请您接受我最真诚的爱噗~~~” 仙叶还没从刚刚的发泄中缓过劲儿来,此时见到人形物体哪里有放过的道理,更何况他的嘴里还不断的说出一些使她感到很恶心的东西,于是小蛮足二话不说的踹上了大胆求爱的某人的鼻子 而那名男子则是惨叫着飞了二十公尺后一头栽到了人群里 “真是可怜啊,”玄脉感叹道,“在说话的时候被踹到脸,但愿他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仙叶看着台下大张着嘴巴望着她的人,饶是她脸皮厚也不由的吐了吐舌头:“闯祸了,要赶快闪人!” 跃下擂台,仙叶直接进入了隐匿状态,绕到罗蒂勒娅身后一把抓着她跑的老远。 ———————————————————————————— 夜晚的圣光城从空中看去别有一番风味,无数闪亮的莹火使的它像极了一位戴上华丽珠宝的绝色佳丽,在这漆黑的夜空中更是能湛放出她炫丽的神彩。 安德烈静静的站立在观星台上,不时晃动一下手中的红酒,闪烁的目光中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陛下,”一名做刺客打扮的人从阴影中现出身形,“陛下,这些便是今天城里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件,其中比较突出的是左相的独子被一名女刺客在擂台上殴打,左相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我想这件事他是绝对不善罢甘休的” “好了,”安德烈挥挥手打断部下,漫不经心的泯了一口红酒,“不是说了吗?现在你们应该叫我长皇子殿下,陛下,那是几天后的称呼。” “不敢迂越。”刺客显然很懂轨矩,“对了,需要属下查出那名女子的来历吗?必竟为这件事得罪左相是没有价值的” “不用,”长皇子殿下冷笑一声,“还有右相来牵制他呢,这种事情不用我们操心对了,我让你们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找到她没有,哪怕只是踪迹也好?” “属下无能,”刺客的声音有些颤抖,“自从拉斯奎尔事件之后,属下便失去了她的一切踪影,就,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刺客的话并没有说完,高高冲起的鲜血和滚落在地面上的头颅让他再也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我只给一次机会。”安德烈淡淡的看着那颗人头,“只有一个人除外。” 手中的利剑碰落了一旁桌上的水晶高脚杯,看着它在空中滚落,在地上破碎,并且 任由那殷红如血的酒液渐了他一脸。 ———————————————————————————— 异界风云 第十五章 加冕大典(上) 唯一通往圣光城的大路上,一辆完全用雪檀木做成的雪白色马车正在缓缓的前行着,付责拉着它前进的是六匹独角兽,马车上一枚八片羽翼的刻印在阳光下反射出讽刺的光芒,背景上金色六芒星显然已经在风暴中迷失了它的真正含意,唯一的记忆早已在权力和欲望的海洋中被沉沉埋葬,昔日的光辉变的晦暗阴沉,昔日的荣耀变的耻辱不堪,而那最原始的骄傲却一如继往的占据了光明圣旗上最耀眼的位置。 这是悲哀,也是不幸,同时还是纷争的伊始和灾难的源泉。 马车的后面尾随着整整一编队,大约三百人左右的护卫队伍,他们无一例外的都穿着银白色的铠甲,手中持着银白色的重盾,长约六米的锥型骑枪正以枪尖朝上的方式安放在鞍上的枪套中,而他们的坐骑也同样无一例外的是象怔着纯洁与美丽的独角兽。 “陛下,”一名骑士来到马车边上,和其他骑士头上的白翎不同,他的战盔上是鲜红如血的颜色,“陛下,圣光城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最多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要走,您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依文洁琳。”马车中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一个声音,苍老的有如垂暮的熙阳,“如果抓紧点的话,还能赶在大典之前到,毕竟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迟到的话,一定会有人不高兴的。” “是的,我的陛下。”骑士淡淡的回应,作为护廷十三骑士中一员的依文洁琳,他永远都不会有什么罪恶的想法。 马车依然缓缓的向圣光城进发,没有任何改变。 —————————————————————— “弄好了吗”仙叶打了个哈切,她已经摆着这个姿势整整两个小时了。 “再等等再等等,我看看啊”罗蒂勒娅不断的从她的空间柜中取出一件件衣物,并且不断的拿它们在仙叶身上比划着,“恩~~真是嫉妒啊~~!老师你的身材竟然这么好!!”虽然半个武痴的罗蒂勒娅并不是十分在意自身的容貌,但是连身材的比拼也输的这么彻底,还是让她那几乎没多少的女性自尊被重创了一下。 “和这个没有关系吧!?”仙叶根本没有认真在听,她只当是对方在抱怨着什么,“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 “我倒是也想啊。”这个能拿么 —————————————————————— “她们一回来就躲进了房间里,”克里无聊的吸着一杯果汁,本来他倒是想喝酒的,但是却在被女招待笑着捏了捏脸蛋后告知他未成年人不准饮酒,这让他无比的郁闷,“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这都快三个小时了啊”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亚里尔把玩着手中的一只酒杯,“女人有时候可是很麻烦的。” “仙叶姊不是说过不要把她当女人吗?”查尔斯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被她听到她一定会生气的!” 三人都无言的望着他,“这个年代到是很难再找到像你一样纯洁的人了啊” “查尔斯,你对安琪莉,有什么想法吗?”亚里尔突然问了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当当然是要永远的和她在一起!!”精灵虽然在其它事情上不尽人意,但是唯独对已经确定了的感情却是十分坚定,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么你有想过阻力的问题吗?” “阻力?” “来自凯谢斯家族的阻力。” “克若迪·雷·凯谢斯,是圣光帝国当朝右相的名字,你认为他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名没有任何身份的落魄贵族吗?还是说你打算公开你冰之精灵使的身份?”亚里尔的话就好像一发炸雷在精灵耳旁响起。 “好了,好了!”就在这时,克里所抱怨总是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罗蒂勒娅拖着被她装扮完毕的仙叶走了出来“各位,我们去参加舞会吧!我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席以黑白灰为底色的长裙包裹住了少女动人的娇躯,完美的将仙叶上身的诱人曲线给村托了出来,下身的裙摆则是分为银白色的裙边,黑色的外裙和灰色的内裙三个部分,外裙和内裙都分为了四瓣,分别以交错的形式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一头墨云星瀑直垂下来,清冷的娇颜更是为这身装扮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整个衣裙上并没有一颗珠宝和首饰,仙叶对于那些东西是死也不肯戴的,事实上就连这套裙子她都觉的麻烦。 “笨重不堪,华而不实,结实度达不到标准,随便活动一会儿就会变的破破烂烂的,还没有秦夜送的那件白色的好,最起码活动不会受到影响。”这是仙叶对这件裙子的总体评价。 “呐,玄脉,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一点”仙叶有些忐忑的在心中问道,“我总觉的这样很假,这副身体总叫我觉的非常矛盾,还有这张脸也是。” “好吧,就算这张脸不是你原来的脸,这副身体也不是你原来的身体,但是她们却是确确实实属于你的,她们是因为你而诞生的,同样,也是因为你而存在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就是你啊。” “我是我这就是我?” “实在不行你就当转世投胎好了,”玄脉无可奈何的说,“虽然这么形容我非常的不礼貌。” “原来你还知道礼貌啊” “天啊!!”克伦惊叫起来,“我看到天使了么!?不,比天使还要好看~!”他今天的性格倒是第一次贴合了他的魔法属性,其实众人一直认为他该和他哥哥换一下属性,看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修炼火系魔法实在是太诡异了! “胡扯!”克里兴奋的跳下椅子,跑到仙叶面前仔细的盯着她看,“连水之女神都比不上的美丽,真不愧是我承认的女人!!” “闭嘴吧你!”罗蒂勒娅在克里的脑袋上轻拍一下,“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不过前面那句说的我很爱听,怎么样?很漂亮吧?这件裙子可是我十五岁生日时风月帝送给我的礼物,别看它材料很娇弱的样子,其实能够承受的住一些小威力的魔法攻击呢!我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件合适老师的衣服呢!” “那么我还得谢谢你罗?”仙叶面无表情的质问道,“你把我打扮成这副样子是想公开拍卖么(#)?还是说你忘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有我的通辑令?明明都说过了要低调行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罗蒂勒娅抬起手挡在前面,“都说了是假面舞会的嘛,只要戴上假面又有谁能认的出来你是那个能劈开禁咒的绝世强者?通辑令上面也只有你的侧脸而已啊,要真想把你卖掉的话我会不给你化妆么?那样才能卖更多的钱的说!!” “罗蒂勒娅。” “哈?” “你以后别想我教给你任何东西。” “” “别多想了,”亚里尔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刚刚精灵对于仙叶的美丽几乎视之不见,亚里尔却也是好不容易才从震悍中缓过神来,“现在去想那些没有任何意义,总之你要记住,大家都是会帮你的。” “不,”查尔斯缓缓的摇着头,“不对,也许你是对的亚里尔,我现在的确是配不上安琪莉,换成我是她的父亲也会这么做的。” “你还没见到她的父亲吧?又怎么知道他会反对?” “走了走了!你们每次都是这么磨蹭,亏你们还有脸来说我!”罗蒂勒娅拉着几人走到楼梯口,“克里,那个果汁真的有那么好喝嘛?如果你真想喝的话那我可以让你好好的喝个够!” 精明的克里哪里听不出学姐话中威协的味道,立即很识相的拉起弟弟率先跑下了楼梯。 “走吧。”亚里尔也拉起精灵的一只胳膊,“说不定还能碰上安琪莉呢。” “可是” —————————————————————————— “圣光城到了,陛下。”依文洁琳脱下了头盔,下了坐骑,走到马车前半跪下来,恭声对着车内喊道。 “哦,”车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到了啊,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看到我来了会不会很吃惊呢,真是期待啊,那种脸色” “陛下,我听说圣子大人也在城里,”依文洁琳缓缓道,“需要传话让他过来吗?” “那到不用,”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依文洁琳会问这种问题,“那可是我最重要的一步棋子,现在用的话,还为时过早,只有当大陆处在最混乱的时候” “厄,好像很复杂的样子”依文洁琳抬起手挠了挠脑袋,现在可以近距离观察他了,朱唇剑眉,皮肤对于男人来说有些过于娇嫩,一双灵动的眼睛闪现着困惑,竟然是一名有些女相的男人。 “呵呵,”声音淡淡的笑了笑,竟然在威严中的透露出一股慈爱的味道,”这些你不用去想,依文洁琳,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可以了,没错,就好像你护廷骑士封号所象怔的那样” “代表纯洁的,依文洁琳。” —————————————————————————— 异界风云 第十五章 加冕大典(中) “在光明教廷成立之初,曾经拥有十三位人类最强大的骑士,这十三位骑士分别代表着人类的十三种美德,在他们死后,他们的名字便被作为封号一代代的流传了下来,这也就是十三护廷骑士的由来。”亚里尔从托盘上拿起一只酒杯,凑到嘴边泯了一口,“现在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够了。”仙叶漫不经心的捣鼓着她面前那盘可怜的蛋糕,它已经被搅的让人分辩不出是什么了,很显然,她根本就不会使用刀叉来进食 落难广场作为圣光城的标致性建筑之一,自然有它奇特的地方,像现在的转变为一座露天礼堂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二人都戴着一只精巧的银色面具坐在一旁阴暗的角落里,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场中相拥而舞的一对对男女。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兴邀请您共舞一曲呢?”又一名穿着华丽的年青男子走了过来,自以为潇洒的露出自信的笑容,却不知这笑容在脸上的小丑面具村托下显的分外可笑。 “很抱歉,这位小姐今天晚上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同样微笑着拒绝了对方的请求,亚里尔的仪态显然更到位些,虽然大部分因素都要归结给那只和仙叶一模一样的银色面局具,但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你这么说不怕被我砍掉脑袋吗?”望着那名失望的男子渐渐走远,仙叶有些模糊的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一个连自己的性别都不在意的女人会去计较这些吗?”亚里尔仰头把杯中酒液一口喝干,“更何况当初这么要求的还是你自己。” “亚里尔。” “恩?” “如果我们的运气不好的话,想要从圣光城出去便又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了。”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走进场内,仙叶眯起了双眼。 ———————————————————— “陛下,”一名侍从跑到安德烈面前,“陛下,教廷的人已经到了,现在就在城门口,目前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天龙的使者,不过据消息他们最多会在今夜凌晨二时的关口到达,并没有计划外的事故发生,一切都十分正常。” “派人去迎接他们,”安德烈脱下手套交给一旁的侍从,“北方的情况怎么样了。” “亡灵的推进速度十分惊人,”谈到这些,侍从脸上顿时严峻起来,“如果不是有伊达尔山脉作为第四道防线,而且那些畜牲又不懂的集中兵力的话,那么我想现在帝国的版图很可能已经被它们给凿穿了!!” “真的是这样吗?”长皇子殿下冷笑出声,唤来一边的大陆地图,“根据最近的一系列战报,我发现它们总共集中攻击过这几个地点,分别是卑谢斯山脉,拉斯奎尔,贺伊斯山脉,伊达尔山脉;而你们看看,把这四个点连起来得到了什么。” “一条直线!!”一旁的所有官员全都惊呼起来,“创世神!!难道这些杂种其他的动作全是做戏给我们看的?它们的真正目地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帝国版图从中切开!?它们疯了吗!?” “不止,”安德烈严肃的看着所有的大臣,“如果它们继续按照这个方向前进的话,那么被切开的绝对不止圣光帝国——” “而是整个大陆。” ———————————————————— “姐姐真的会来这里吗?”一个稚嫩的声音透过车帘的阻隔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光是听着就使人心中一阵愉悦,“可是为什么这里没有什么人的样子?” “奈娜乖~”安娜淡然的安拂着怀中的女孩,心中的不安使她完全丧失了平时的判断力,“我想大家应该都在落难广场吧,毕竟加冕的前一夜也只能在那里。” “为什么?”奈娜好奇的问道,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风月人,圣光城对她而言完全是陌生的,她不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栋建筑,每一捧泥土和每一颗石子。 “那是因为——”坐在车夫位置上的伊利斯顺口答了一句,“因为加冕的前一夜还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要举行,那就是——” ———————————————————— “封后?”安德烈皱起了眉头,盯着少女的目光越发锐利起来,“是你的母亲要你来的吗?菲琳娜郡主?” “我”菲琳娜被那恐怖的眼神吓的连退几步,脱口的话语也随着身体一道颤抖起来,“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来问一下是我自己要来的” “哦?”安德烈冷笑一声,“那么难道你不清楚帝国议事厅绝对禁止女人入内吗?”刚刚说到中间就被人打断,他的心情可以说是糟糕之极,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现在居然还没有把这讨厌的女人给一剑了结。 “你你什么意思!?”少女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眼中那强烈的杀意,一时间显的分外慌乱,原来白嫩的俏脸更是苍白了几分,“难道你要仅仅因为这个原因而定我的罪吗?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安德烈??” “你怀疑我不敢这么做?”冷笑着挑起少女的下巴,安德烈脸上的嘲讽越加强烈,周边的一帮大臣们在此时更是一动都不敢动,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别的地方,他们现在只希望陛下能顾及下皇室的面子而别一剑就杀了这名少女。 毕竟这种事并不是没发生过。 他们的陛下是一个根本不会去试图容忍的人,能站在这间帝国议事厅不仅仅要是帝国中的最高掌权者,同时他们还必须是安德烈心腹中的心腹,他们所有人很清楚加冕大典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是的,和他们的皇帝陛下一样年轻的不光是年龄 还有野心。 他是不可能容忍权力分散的情况发生的。 “回去。”一把甩开少女的下巴,看着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安德烈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厌恶,这些宫里的女人简直愚蠢到了极点,她们看不起平民,看不起战士,她们将那些为了她们而拼死战斗的勇士描绘的粗俗不堪,就好像现在这样,只懂得为了权力和地位勾心斗角。 “回去告诉你的母亲,菲琳娜,”他转过身,再也不去关注地上的少女,“在圣光城,还轮不到她来管我,她和她的丈夫加起来也不过是拥有七分之一的皇室血统,平时你们干什么我可以不管,但是最好不要把手伸到我的头上!” “咳咳,你你一定咳会后悔的”自尊和高傲完全被践踏的屈辱使菲琳娜郡主已经忘却了此行的目地,少女颤抖着双唇,在说出这番话后便转身向着厅外跑去,临行前那怨毒的眼神令在场的一众大臣集体起了层鸡皮疙瘩。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啊,”安德烈微笑着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才不过这种程度的羞辱就已经受不了了,如果刚才换成是她的母亲,应该可以拖的更久些才对,嘛,既然她先撕破脸皮,那我也懒的再找什么借口了,喂!?你们!?”他转回身来,看着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一众心腹,“你们应该知道刚才那一幕要如何处理吧?” “加冕大典过后给这件事加点调味料,然后再扔进那些贵族的闲话圈子。”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接口道,“我说的对吗?我的陛下?” “不愧是光荣的帝国臣民,”安德烈又恢复了原本的扑克脸,但是微曲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帝国上下像这样的毒瘤数不胜数,而现在的战争却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那些腐朽的生命一个个的从他们原本的位置上拖下来,而这个机会同样也可以成为借口,它可以使我们在和其他两大帝国的谈判桌上推掉所有的责任——圣光帝国已经尽力了,她的军队在和怪物的抗争中损失惨重,她的土地被邪恶的亡灵逐渐吞噬,甚至就连她的权力框架也被北方的战乱所打击的混乱不堪” “这样的话,先生们,那两个国家就休想再从我们这里得到一丝好处——他们没有借口,在大陆所有人民的关注下他们只有竭尽全力的去帮助我们抗击天灾,而我们只需要扮演好这个弱者的角色” “可是陛下,光明教廷的那些人应该怎么处理?虽然他们损失了所有的红衣主教,但是我感觉他们的威协性并没有丝毫的减少,他们仍然将会是我们前进道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知道了,知道了,”谈到教廷,安德烈不得不皱起了眉毛,“的确,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这六百年的时光就从来没见他露过一次面,如果不是上次暗克莱尔跟我保证还能感受到他的法力波动,我甚至不相信他还活着。” 六百年可以改变很多事,谁知道那家伙又弄出了什么名堂现在大陆上能和他对抗的,恐怕也只有法里特·西辛斯亚了吧但是偏偏这种关头他却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徒弟死了的消息能不能把他引向大局果然,和这些老不死的打交道不能有任何轻心几百岁的大脑里想出的阴谋比任何东西都要来的可怕,一不小心,可能就会 “陛下?”几位大臣发现安德烈有些步调不稳,赶忙上前几步扶住了他。 “我没事,”他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可能是这两天忙的事太多了,脑子有些不够用呢。” “还请您一定注意身体——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同时还为了整个帝国”在这种需要自己表明决心的关头,这些身居高位的大臣们从来不会舍不得奉承的话语,然而事实却并不像他们所想像的那样简单—— “这种话以后都不要说,”未来的皇帝陛下冷冷目光的扫过众人,“因为我无法确定其中的真实性,你们的忠诚永远都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陛下,”插话的还是那名三十岁的男子,他的举动无疑使所有关注他的人抹了把冷汗,“落难广场那现在正举办着全城最盛大的舞会,您如果想放轻松点的话那么那里将会是个不错的去处。”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德烈有趣的望着他,“这个借口并不充份。” “封后,”男子说出了两个安德烈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字,“新帝加冕的前一夜将从所有拥有帝国公民身份的少女中选出一位做为他的皇后,这是从帝国成立以来就已经立下的规矩,陛下如果违反的话将会使皇室在一定程度上失去民众的信任。” “就算陛下对爱情没有兴趣,也可以随便挑选一位来完成这个仪式,当一切都稳定下来之后您随时可以杀了她,但是却绝不能废除这个仪式,圣光人对传统——特别是和爱情有关的传统看的还是很重的,而我们现在还冒不起任何风险。” “你叫什么名字?”安德烈眯起了双眼,这个男人的狠辣正是他所需要的。 “弗雷德·康维斯,现任帝国” “好了,我不想知道你以前的职位,”安德烈打断他,“我只要你记住,你从现在起就任圣光帝国的军事总管,统领全国上下所有的军队——包括魔法军团。” —————————————————————————— 在看到安德烈进场的那瞬间,仙叶就知道很有可能她的身份今晚就会暴露。 而这个想法在被那道灼热的目光盯住以后就更是被确认了。 “你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啊~”玄脉淡淡的在她心底抱怨起来,“看来今晚的舞是跳不成了~” “不仅仅是这样,”望着那个向她走来的身影,仙叶咬紧了下唇。 “很有可能又得杀出去了。” 龙耀阁 www.lunyo.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