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耀阁 变身小说专题文学网 <空域> 作品相关 准备填坑了…… 就是这样,准备把这个坑填上…… 新书-弗尼波基 第一章(上) 原本我闭着眼睛,愿意在梦乡里安心的逃避一下。只是偶然间听见一个声音在叫唤着我的名字,在梦里我抬眼一看,一道猛烈的白光突然打在了我的眼睛上。 紧接着仿佛大地都在跟着巨响,就在骤然间,我从半躺着的大床上突然弹跳而起。 手里的稿纸一页页得洒落在地上…… “该死的!”我摊开双手大叫大喊,左手束紧了浓密油滑的长发,为了拿回在地上一厚叠的“麻烦”!我不得不弯下来腰用右手捡拾! 剧烈的痛疼就从我胸以下部位的一块肋骨处传来,它来时毫无征兆的,持续侵扰着我的感应神经! 真的痛极了!我听见,我的声音从呻吟渐渐变成了哀嚎! 可是右手的姿势仍然冲着被阵风吹开的稿纸。我的那只手,它看来并不打算放弃。我几次打算抽回,却控制不住它,右手就像件长在我身上的遥控机械似的,任凭我的苦痛在全身蔓延,它丝毫不予理会,我打量了一眼我的那只不听话的右手,猜想,或许正有一段来自外界的晦暗指令正悄悄的通过的纤细右臂传输至我的手掌上! 终于,右手与那一页薄薄的纸片只剩一根发丝的距离!眼看着我的苦难即将结束。 “啪”的一声,又一阵古怪的风带走了我垂手可得的胜利。地上大量的纸片在空气里飞了一段不长的距离,我看着它们自由自在的就像散布在封闭空间内的轻柔羽毛,是白色的,上面还有着几百团的微小墨迹。 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顿感两眼一黑,那由肋骨处传来的霸道一击几乎就让我痛晕过去了!右手却在此时回归于我的指挥,与我的主体——身子,一起歪倒在床沿上,我的侧脸被海蓝绒被上的细线挠得直痒痒,想打个喷嚏,却发现一点力气也不剩了。我只可听见了自己的剧烈心跳声,还有一起一伏的胸部困难的涌动着。 在我的余光之内,感应门从左至右忽然拉开! 走进了一位男士!我两眼放光,不知名的力气支撑着我突然坐直在床上,像尊老朽破败的石像一般,脸上带着尴尬怯懦的微笑,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正经人家的姿势,可是腰部以下的肌肤却在起皱,明显缩短的衣料下变得凸凹立现。 我本不愿意,被人撞见这样的自己! 可是事态总会变着法子的找上我,而且那些人也像挑好了时间一般出现我的对面。这事,我控制不了。 “我不知道,你在写小说!”他蹲在地上笑着为我捡起一叠的稿纸。 “哦,真的谢谢你!我看来很没用!”我把双手在胸前放平,摆了一副受人帮助后的感谢样。 “其实你很棒!我的同事们都那样说!”他很仔细的一页页的看过,辨明了页码注脚按着次序将它们抽离又放好,还生怕我不懂得整理,在纸页的边边角角上很花心思的放地上规整敲打了一番,一叠杂乱无序的稿纸,再次变得整齐起来。 他的微笑着实迷人!也许我该利用动情的言辞说予他听,而不是现在将它压进我的小腹下面。 “好了,就让它们围着你转吧!我做的还不够,千万别感激我!”他把稿纸交到了我手上,而我没去看它们,双眼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他,这个男人之前我似乎没有印象。 他给我感觉如此之好,令我自己的都深觉奇怪。我特别注意到他的牙齿,是如此洁白,就像被大雪封住的湖面,屋子里光线弱的可怜,可它们却像镜子一样闪烁着动人的光点。 “嗯,再次谢谢你!”望着他,忘了我,我变得害羞起来,下意识的把稿纸捧在身前,头低了下去,没敢再看她! “是作家吗?”他非但不觉得尴尬,我的表现似乎更激发了他的兴趣! 他朝我弯下,食指伸了过来,静静的不带一点风声的,搭在我的下颚上,慢慢的将我的脸孔抬起! 我的呼吸一紧,心跳越来越快,虽然每天都会有过类似好几次遭遇,可我仍然没办法快速适应下来。 我低眼瞧着他的食指指甲,光滑的一层薄片,肉色的微红就藏于模糊的白色斑纹之中,也许在指甲覆盖的下面,也隐藏着他个人的某个小世界吧!白色的村庄,也许还有红色的晚霞,晚归的路人在白色莽原上,脚踏着归途,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脚印。 “你的身体很美!我想吻吻你!开始了好吗?代号布德004~~~” “唔~”他躲在我的身后,好像我的脸就如此见不得人似的!手就抓在我胸上,突然一记重手后又是轻柔的抚摸我。我被他弄得全身发颤,只是声音还有所保留。 我没去看他,就任由他分开的手在我下体肆意的寻觅开拓着! 我把头抬的很高,用尽全力去绷紧每一根感应神经,注入我一段新的领悟与冷静,向在全身奔腾的快感迎击过去。 “好美!”他赞叹道,从我的背部一路往下,渐渐的似乎沦陷于我的下体之内。 他的巧舌不再帮助他说出那些动听的好词儿,分明是利用了它的灵活与柔软去探索我身上的另一处的充满生机的园地。 衣缕尽被褪去,此时我应该是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面前。我的身躯像条水蛇一般扭曲在床上,随着他的舌尖作祟,好像跳了一支耗费体力的舞蹈。 我的力量再次流逝,只留欲望的膨胀与火热,让我的发音更加高亢!我真的有点忍耐不住了,我愿意叫醒他,提醒他别在一块地方缠斗下去,我全身还有好多地方等着他去开采享用! “你还没有吻我的脸~~~”我喘息着! 他在我的双腿之上抬起了眼睛,望着我,粗重的喘息声,吹进了我流满甘露的密林深处,似乎一股冷风从我的身体内部流传打转了好久。 “你在幻想什么?想一些奇怪的事吧!脑子里千万别是我!”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 “我~~”他埋头又开始在我身下作祟,我只得用手盖住了那片潺潺的湿地,一次随意的靠近,便让我觉得身下的某个部位也能有规律的呼吸张合,第一次如此接近的感受着来自我身子发出的声音。 “进来吧~~我说你进来吧!”我央求他! “唔!”他再也没说话,就在我话完不久,突然加力冲入了我的身体! 啊!我忍不住尖叫! 他的动作毫无保留,野蛮而有力征讨! 意识有些模糊,我睁眼发现自己平躺在床褥之上,只能望见惨白惨白的房顶,我几乎看不见平日里常见花纹雕刻~~ 花纹已刻在了我的心里,伸出藤蔓长出叶子,之上游走着数万只蚂蚁,一点点的爬满! 我的追随者,我的男人不见了!在我的配合搅动下,他融化在一段酒色迷离的的幻想空间里,左右的竖直镜面将他的双肩轻轻挤压!我无意用力,还想保留他的高大与狂野~~~ 可他在瞬间还是消失了,身子被狂风吹走,意识在爆发的洪水下失去有效抗击!化作一团发亮的光电,闪光在我的幸福圣地上,亮一下,我全身都跟着欢呼雀跃! “我要死了!抱紧我吻我~~~”我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已经死死的抱住了我,我就坐他腿上,双手环在他脖颈处,指甲扣进他的肉里,牙狠命的咬他的肩,连长发都有意无意的刺激着他的双眼。 他变得毫无直觉,此刻像台运转在巅峰的钢铁机器,将激情燃烧殆尽,点燃着我的全身。 “看见了吗?我全身都在发光~~~”我的眼睛一直在往上翻,只想死在他的手里,他的手段之下。 我死了好几回,可他的征伐似乎用没有个尽头! 不争气的肋骨处又传来了疼痛,我只有咬着牙,用汗透的快感与高潮抵御着它,痛并快乐着。 你应该想些什么?意识中的一段留言,让我感觉清醒,一种狂热后的短暂理智。 我还能想到什么?那已不再是男女的求欢之事,因为疼痛,一种被怪兽撕咬中的痛楚,眼前的男人变了,他变得狰狞,焕发着兽人般的凶戾与嗜血。 他就是兽人,我在和一个兽人ML!不是吗?咬死我吧,吞没我~~我心中愉悦的想,享受一种灵与肉分离后的混沌与茫然。 我的灵魂漂浮在空气里,身边都是他的粗喘~~~我的背部被他牢牢的拖住,牙齿,我幻想中,他的兽牙咬着的胸前敏感奋起。 啊~~哦~~啊!我甩着脑袋,长发飞舞起来! 他突然把我拉到他身前,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只说了一句:“别往后看!” 我意识到他的高潮段落终于要来到了,我更加用心的配合他,尽心尽力,唯恐得不到他的最后赠予。 而我的背部,我觉察到了不妥,冷冷的,像有一块骨头从我的身上抽离出去一般。我扭动着身子,更加速了它分裂而出的时间。 啊!他挺着下体,我们同时痉挛,滚倒在床上! “呼呼呼……布德004……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听我话,闭上眼睛!”他用手将我的眼睛盖住,不让我回头看! “可是我想看,我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没见到~~这次会是什么?” 我的好奇害了我,他来不及阻止,我用力一扭脖子,往后面瞧去! 一个巨大的身影,赤裸的绿色身躯上布满了数也数不过来的恶心的疙瘩,似乎随便动一下都能喷出恶臭的脓水似的。它一张口,两排獠牙从嘴里钻了出来,还闻见一股腥臭的味道,头上的一对犄角,还冲我晃动几下。 真的!真的是兽人,与我交欢时想的一模一样! 当时我惊呆了,要不是出现的工作人员及时出现,用电击棒击晕了它,我恐怕会在它的巨大阴影下窒息羞惭而死。 “女人的想象力不可思议啊!当我们还在一心一意与莽撞作战的时候,你们女人却想着更加奇怪的事!和兽人ML?我的天!太疯狂了!”男人像承认失败似的,无力的把头压在被褥上,我则在他胸前埋着脸,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你很漂亮,我喜欢你!我的女作家~~可能的话,我想娶你!”他在开车的时候,还不忘调侃我! “你很棒!可是我有老公了!”我扬了扬眉,适当的表示一下成熟女人的理智! “那你的老公一定很幸福!拥有你的感觉妙不可言!”他重重的踩下了油门,车子就像飞了起来! 我又想到了与他在一起的场景!脸红心跳,还顺便制造了一只兽人! “等等!以后还会来吗?”我从车里钻了出去,可被他的手拉拉抓住。 我只有努力不去看他,他充满善意的微笑是我回家的最大障碍!意识空间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喜欢他,喜欢和他一起。 “呃,会吧!想象实验室里的报酬不菲!如果他们继续邀请我,为他们的幻想课题制造怪物的话!”我没有回头,轻轻甩开了男人的手。 “阿布~~我叫阿布,记住我!我是那个兽人的父亲,少了你,就不是一家子了!”他还不打算走! 我暗暗发誓,如果他现在突然开门,用双手举起我的身子,我一定不会抵抗,任凭他带我去随便一处地方。 “呃~~有个疑问,靠想象生成的冥想世界内的怪物会在平行位面上生存多长时间?”我自己都有点迟疑了,既然他不走,我就想在他身边多呆一会。 “如果是召唤,基本没有消失的问题!可我们制造的兽人源自你强大的精神力创造,可能活得不会太久,很遗憾!” “不!我不会遗憾~~我想……我们以后不要见面的好!”我抿了抿嘴,唇间滋味干裂而苦涩。 他突然一把将我抓住,“不会太轻松的,我的心里永远为你留着空位!” 接下去,他再也没看过我,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把踩下油门,排气管里尽是他喷吐的火气! 我的身后一下子空了,我的那些奇思妙想,似是而非的好主意也被它激起的狂风不知吹向了哪? 生活又恢复到安宁而空虚的大前提下~~~ 刚才那些荒唐事,仿佛是看了一场大电影,不仅生出了兽人,还惹上了一位绅士,一个男人,一把恶魔用过的三叉戟! 我拒绝多想,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靠在门边,摁响了第九大道909号的门铃。 为了一本小说,有人会想到服用毒品来增幅自身灵感,有人宁愿自残来溅起思域之花,而我,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青春时还算能入男人法眼,只是色衰时该有多少凄惨,我不敢想! 在一场发泄过后,我的呼吸和内心都可调整到俱佳的位置上,使我的心态平和,意识集中,我一心一意的等待着神灵的召唤,在我身上刻下一段绝妙的文字,或者让神光打在我额头,最妙的句子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多,我毫不费力的完成一章又一章的作品! 直到再一次灵思枯竭,我还要起身,去往那家想象实验室里,创造一个幻想而来的生物体,补上一段虚妄而热烈的肉欲戏,再转头回来写作! 门被我死死的关上,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创造状态,就算是我的老公! 名义上的~~~~ 可是这次,明知道我在房内写作,他还是把门板敲得响彻天地,我原本静谧流淌的思潮激起了阵阵涟漪。 我被他的鲁莽搅的心烦意乱,笔重的压垮了我的食指。 我干脆把笔一扔,气哼哼的打开了房门! 刚要出言痛骂他几句~~~ 我却突然尖叫了起来,那可不是我的老公,竟然是那只兽人~~~ 新书-弗尼波基 第一章(下) 我拼命揉了揉眼睛,幻想着是眼里的细沙造成我视觉上的幻像。 可是,情况仍然没有变化,那只兽人不知如何从实验室里跑出的,就那样在我眼前出现,长毛的外表与狰狞的表情……不断洗刷着我对未来的忧虑。 它的脸上,裂开一道鲜红的口子,过了好久我才意识到,那是它的嘴! 像开了闸机的堤坝似的,涌出了大量恶臭腥粘的口涎,漫过了锋利森寒的尖牙,跑出了绿脸之外,一道道白线似,慢慢的拖长,极其恶心的摇晃悬挂着…… “唾唾唾!”我看着它有象腿一般粗壮的双腿之间掉出一只奇怪的透明圆球,排球那般大小,圆滚滚的,打在地上还弹跳着往前蹦!一直滚到我脚边上。 我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喊救命,也许是因为事态来得真的太过突然,都忘了自己还长着嘴! 它伸出一根手指,顶在我的眼前,是在示意我快把那只圆球抱起来。 我还能怎么做?只有无奈得照办! 我把身子蹲下,眼睛一直警惕着兽人的下一步动作,不敢放松,双手慢慢伸向那圆球的表面,却没胆量将它抱起,此刻几乎可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咯咯咯”害怕到极致的颤音。 那只圆球明显动了一下,里面寄存的活物仿佛被瞬间注入了能量,挣扎弹跳的越来越快。 动作的一瞬间,我几乎就窥探到了圆球内部的意识,像电流一般击中了我,穿越薄弱的阻隔,直达我的头脑之内。 那是一种,急于摆脱皮膜束缚的焦躁,尽快降临这世界的热切希望,圆球内的小生物正要激动的大哭一场。 “噗”的一声,发出了像气泡瞬间破裂的声音,在屋子里还闹出了不小动静。 “咕噜!”圆球破碎的紧张时刻,兽人又像察觉到了什么,绿色的毛茸茸的大手像把剪子似的快速剔去了挂在嘴边的根根口涎体,滴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团团像滴蜡般的东西,它巨大的身形正急速向后转过去。 同时,我也听见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好像人来的还不少呢。 太好了,这下有救了!我在心里欢呼~~ 可在下一秒,我又不明白喜从何来,因为以体型而论,兽人那强壮的肉体几乎可以无视一切常规武器的伤害。若只是平常人出手,不过是为我找来一些垫背的而已。 除非有特备警戒组的人赶来,他们配备精良,且出手敏捷。我亲眼见识过他们高举电盲枪制服从克隆馆内逃逸的史前雷龙。 对了,我突然想到,租我底楼西面房的那位女房客,好像就是特备警戒组的实习女警哦! 想到此,我立即下过一番毒誓,只要能如愿让她出现,将眼下的严重事态处理干净,且伤不到我一根指头,哪怕将来我会为此倾家荡产的为她付出所有也都在所不惜! 但我又患得患失起来,只希望自己的老公千万别在此时出现。毕竟有危险还是让外人上吧! 我的胡思乱想也许还不到时候,兽人的手指立即点醒了我!它的表现诡异,我几乎看不懂它脸上纠结的肌肉组织所能表达的真实感情,但顺着它朝下竖直的指头望下,我却发现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兽人! 一地类似羊水的粘稠液体上,一个透明的小生命正在展露它的头角,在一个活泼的灵魂之外包裹着它光洁透明的皮肤,我知道房内的光线阴暗,可我还是能从皮质上瞧见活跃于外部世界的一切,阳光,雨露,青草,飘过我们头顶的一抹疑云,还有送疑云远走的几缕清风。小兽人体内器官跳动的韵律变成了最动听的生命乐章,它们都让我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恐惧还有害怕逐渐被淡忘稀释,都不知飘向了哪? 那个小生命,我一见到就万分喜欢,用它那圆鼓鼓的大眼睛瞪向我,不胜惶恐又止不住的好奇,我似乎受制于天生女人的禀赋,竟然接受了它的出生,心中还生出了淡淡的愿意接纳它的想法。 “天!真可爱!属于我吗?你想让我照顾它?”我喜不自禁的抬起了头,很自然的代入了母亲的角色! “咕噜咕噜!”兽人的发音很是难听,但按照手势的表达,与我希望与猜测的大致相当。 “我想……我想……我可以……可以照顾它……”我已经将那个小家伙一把搂进了怀中。 我仍深陷于狂喜的之中,可那兽人却突然暴跳起来,粗大的双腿震得地面怦怦直响。 怎么?难道是我领会错了? 正自发闷的当口,我终于听见门外有人喊了一句,“里面是人的都快趴下……” 我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下意识的反应,我赶紧抱住了小家伙,在地上滚了一路,直到被锈蚀已久的桌脚拦住了去势,滚势立止,肩头还传来阵阵疼痛。 噗噗!三发闪着蓝光的射线穿透了我家脆弱的门板,也击中了兽人强横的肉体。 门板晃动了一下缓缓的倒下,兽人开始朝向未知的敌人张嘴咆哮着。 “这家伙还挺耐打的!继续射击!”女声的命令迅速下达,同时五发的蓝色射线又射了出去。 任兽人再是强悍,也不过是细胞组成的肉块组织,它的确不是钢板,不是防弹玻璃!瞧见它被打得狂跳着双脚,咆哮一次比一次来的响亮。 “月空,有结果了!目标分析,软肋在它的腰部以下,那里皮层最是薄弱!”沙粒飘飞的门外,有人开始调整攻击模式! “换用强力电导射击!结果那怪物!”依然是那个女声,我可以断定,是她,租我楼下的那个实习女警,好像叫月空吧~~靠!她打算把她东家的屋子都拆光吗? 好吧!看来我刚才的毒誓立刻应验了! “笨蛋,还不快跑?”我吼了起来,却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反正不愿意让那个身形巨大的兽人死在我眼前。 怪物黄色眼睛里的黑色眼瞳眯成了竖线,它犹豫的盯着我怀中看,我可以清晰看见它眼角闪动的泪花,这就是生离死别了吗? 我承认当时有点犯傻,双手不自觉的被那兽人的真情左右,将小家伙稍许的抬高一些。 “放心吧!我会带好它!”我冲它坚决的点头! 又是几发白色的光束射出,兽人这次学乖了,身子擦着亮眼的光弧巧妙躲闪过去,这才发现,它身手简直灵敏极了,几乎避开了所有的致命攻击! 而接下去,我装饰华丽的房子却遭了殃! 听的“碰”的一声,墙壁被撞出了一块“大”字形的黑洞!我听见兽人在落地后,重重的踩踏声,也不知道楼下菜贩市场里那位仁兄的摊位遭了殃。反正下面全乱了,呼喊救命的惨叫不绝于耳。 我“呼呼呼”的直喘气,房里的那点折损缺失可真让我郁愤难平呀! 手里的小家伙很不老实的凑近在我的手边,轻轻衔咬着我的指头。感触从指尖发起一直痒到了我心里,更生出一大片的难以名状的自喜! 看它不胜娇憨的模样,再怎么打量犹像自己的孩子似的。 “呃……玫瑰太太?”月空,那个该死的,杀千刀的破坏狂,她把头上的面罩抬到了顶上,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拍了拍灰从地上站直了,使劲的瞪大眼睛用自己最厉害的杀人眼神,一点不让的瞄向她。 “你抱在怀里的是?”这个白痴小女人还在奇怪! “不懂吗?弗利波基星球新培育的宠物,很乖的!不知道吗?哎,你又和当代风尚脱节了呢~~”我得意于自己的镇定和吹牛技巧,非但不把兽人的孩子藏匿起来,还很是大胆的曝光于人前~~~我真是太智慧了! “宠物吗?为什么像颗石头?”月空毫无顾虑的弯下一根手指,在小家伙的脑袋上叮叮当当的乱敲。 “哇?石头?你会不会看呀?明明是……”我刚想耻笑她几句,一把小家伙放于眼前,我也傻眼了~~~ 哪里还是那只透明可爱,憨态可掬的小兽人呢?分明……呃……分明就是块石头! “组长大人,事态处理完毕,收工吧?”一个马屁精的小警察凑到月空的身前连说带嗅的,哪里在像请示报告,分明在对女人揩油吃豆腐嘛! “给你钱!对面的楼房建设队已经知错了,这笔钱就是他们用来赔偿你家墙砖被砸坏损失的!”月空好像完成任务似的,把一叠薄薄的金票子硬塞在我手里。 我则被弄的莫名其妙!马上追过去问:“月空你等等!那墙,还有坏掉的椅子桌子门板大窗,不都应该你们陪吗?是你们……” “玫瑰太太!”月空猛一回头,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有些事就别追根究底,闹得没完没了了嘛!大家出来都是混口饭吃,是不?”她眨着眼睛又在笑。 哦,我立刻明白了!这种事态一定是官方授权要求保密的!大白天的跑出个绿毛鬼脸的高大兽人,一般百姓哪里经受的住?对,这种事情,既然得了补偿,就不该再惹麻烦了! 可是她下一句话,却让我非常不爽了,恨不得把几张金票子扔在她的脸上。 “玫瑰太太,听你家的卜玫瑰说,最近你精神不好哇……去看看心理医生吧!你看你拿块石头当宠物,看病吧!拖不起的!” 她一说完,扭头就走了!好像完成了一次高深莫测的反击似的!等我追出去,她们轰隆隆的怪音飞行器早已经升空了,我捂着嘴站地上吃灰,真是晦气之极。 我郁闷的坐到晚上,任楼外的喧闹,那些丝毫不属于人间的杂乱无章将我包围, 好像我就是根草,或者是星球上无关紧要的任何一件摆设,麻木而灰心,永远在窗外只透入半边的全息光照下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它与我的心跳上同时走入我的心坎里。 抬头,这才瞧见每天都装个大忙人似的卜玫瑰,也就是我现任的“老公”! 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脱下我前几天刚为她买的黑格子外套放门外掸灰。 “你知道回来啦?”我没好气的挤兑她! “嗯,回来了!咦,家里出什么事?墙上怎么有个洞?” 她这才发现家里的糟糕情况,我听得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我故意不看她。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理亏啦,这些天来到处乱跑,对家里关心实在是有够亏欠! “老婆!我知道错啦,这几天忽略了你,对你关心不够!”她从身后楼住我,人也靠了上来。 “死开!”我冷着脸,抖了抖肩让她的双臂从我身上挪开。 “咦,你怎么抱着石头?” “你也认为这是块石头?”我把怀里的小家伙举了起来,呃,老实说,自从被月空那个小妮子看了一眼,那只小兽人就一直处石化状态,还没恢复过来呢! “当……当然,傻子都知道这是块石头啊!”老公开始还有些恼火,呆看了我一会,脸上又立刻恢复了平静,像对待一个病人似的,郑重其事的走到我跟前,把我手里的石头丢到了一边,展开双臂一下抱着了我! 我来不及抗议,就被她害的气也喘不过来! “你……你干嘛?”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击得不知所措!老实说,她好久没这样待我~~之前我一直怀疑她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或者是被什么男人勾搭上了! 这年头,人总是那么不放心人呀! “老婆,去看病吧!我担心你~~”她在耳边幽幽的诉道。 “我没病啊!我很健康呢~~~” “还说没病,三天两头的胡言乱语,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真的担心你,听我的话,明天去看病!如果没病,我也能放心了不是?” 要换做以前,我会立马发火,一把推开她!我很清楚,我没病,一点也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有病呢?我没病,我是个正常人。 但是这次不同,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或者说受制于她的万般温情,她好久都没这样抱着我了,态度冷漠的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冰。今天她的一反常态,真让我受宠若惊呢! 我是被迫妥协的,如果当时没有她的温情,没有她的靠近,没有她酥软令我一度紧张亢奋的胸前摩擦,还有她的迷醉香水,那口中的兰香。 她把我压在沙发上,小嘴吸吮着我的耳背。只感觉酥麻,十分受用。 “老婆!” “嗯?我买了新东西!一定能让你高兴~~~” “什么啊?” “你等等~~”她跳了起来,满脸兴奋奔向那件外套,从口袋取出了那件东西。 “第二代撩拨器,很好用的!老婆,我们试试?”她几乎跳着到了身边,连手指都在跳舞。 “不!你先来!新产品不可靠呢!你试下!” 我坏笑着,拍开她作恶的手,一把抢过那件亮闪闪的感受撩拨器,“来躺下吧~~~” 为了赔礼道歉,她也只好答应了。我将她轻轻压在我身下,双手环住她的肩,把她的身子彻底划入我的包围之内。手也变得灵活了许多,在她的胸前拨弄,每寸肌肤上都要撩拨几下~~她很舒服的呻吟了几声,睁眼看着我说:“别一下子把体验指数开到最大,慢慢来!太刺激的话,我会受不了的!”她幽怨的眼神,难得一次的讨饶,激得我更有种作恶的欲望。 “放心吧,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好好的享受吧~~~” 我把感受撩拨器的包装拆开,发现果然是新一代产品呢,连外观都有所改变,变成了类似槌子一般的形状,突然令我联想到了男人身下的那寸玩意,不由的心扑扑乱跳。 撩拨器的上缠绕的银丝线头被我一圈圈的松开,按照过往的经验,把金属小贴片贴在老公额头的每处对应点上。 “可以开始了吗?” “嗯!”老公红潮未褪,闭上眼睛。做好准备。 “哈哈,小荡妇,这次先便宜了你!”我的嘴角扬起,感觉笑得像一个恶魔。 我无法了解她的表情,可是从她的脸上我立时想到了此种状态下的自己。 感受撩拨器的作用总比我们所想象的要激烈愉快的多,几乎每次对体验值在我们身体上的反应都超出了预估。在神奇有效的科技面前,人类无疑都是失败的预言家。 我们甚至不能后悔和抱怨,早被欲望设下的圈套捕个正着。 生理上的快感将我们的理智冲毁,我们的智能仿佛只是沙滩上的沙雕,被卷来的海水冲散。变得与白痴无异。原始的情欲驱使我们一路喊叫下去,犹如过山车般的经历。我们大汗淋漓,灵与肉在抖颤里被隔开间离,身体正来回穿梭于冰与火的世界。 我看着她的小嘴微张,像条快要渴死的鱼,贝齿轻磕,咬断了声音句子里词与词的联系,语言的艺术被生理上的快意取代淹没了,她S曲线的身形就在沙发上扭曲舞动起来。 我们正在透支快乐,而且挥霍无度,也许还很清楚它的副总用,它注定是一场狂会后的疲累与双重绝望。 但人在梦中,丧失了控制,只有欲望令我们做到平日所不能够的一切。我们会为了享乐而予取予求,可经历过一场如同战争一般的灾难,我们伤痕无数,却依然保有着梦醒之后的长期失忆,这迫使我们再入虚幻梦境里去寻找,每一次又空手而归。唯有在梦里,才可想起虚度的诸多荒唐。 我眼下无法判断,丧失了决断力,至于身体到了何种状态,如何打通激发下一层的关卡,我已不作思考,因为身体早已做出了判断! 我的和她的,像两条小蛇交缠了在了一起,衣服总会突然消失于身前,继续热吻还有拥抱。 有时候,我也会躺在沙发,仰视着她苍白失血的脸蛋,一对迷离的眼神。我抬起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脸上抚摸,帮她梳理着乱发,再仔细看清楚她。她的眼中望不见灵魂,黑洞洞的,我相信有只魔鬼正遥控着她的身体,她在用力,能量似乎无穷无尽,那些金属贴片给我贴上了,她发出狂烈的笑声,问我快不快乐~~我点头,她用嘴吸住了我的ru房! 再过一会,我又可以坐直身子,俯瞰她阵展的玉体,亲眼瞧着她的身体再做变化,达到常理无法做到的弯曲角度,姿态一定比我的好看,或许她得到的乐趣还会更多。而诱惑便像坐上了电梯一般从我的下身直达脑顶,我把金属贴片归还于她,毕竟她太爱那个撩拨器了,在欲望的世界里她几乎无所不能!我只有巧妙的运用双手在她身外施法,刮圈起更强烈的身体风暴,把她一次次的抛进无底深渊再拉她上来。 我能够听见灵魂往上的呻吟,带着虔诚飞入天堂,得来神之启示,往往我能从中窥听见只字片语,然后闭上五感,将活跃的它们牢牢的封死在思维空间里,待到之后的写作时间,再把它们敲碎剥落下来,贴在我一张张纷乱的小说稿纸上。 到了关键的时刻,我们都开始了最后的努力,身体像两片叶子,背部向后弯曲,摆成了诱人的弧度,各自分开两边,汗水便像露珠,慢慢滚落。我呼吸将身体充实,胸部变得圆润饱满。我们通过身下一根细长的导管,共享着各自的快乐能量。耳畔我听不见叫喊声,只有天堂之音,在呼吸之间,在每一次闭眼与睁眼的当口,在她忍不住抚摸起自己的身体,再到把高昂的头颅低下,埋入了我一片浓密的栖息森林里。 屋子里弥漫着暧昧与绝望,而我喜欢绝望,我发觉身体正在消失,朝向那扇未关紧的窗沿飘去,并入了柔和的光线里,即将消失于天地。 “嗷!”我的眼前突然狠狠摇晃,一定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异变。 我忙睁眼,看见了那只从石化状态下脱困的小兽人,被无形的能量波动带动着,遍体都是绿幽幽的微光,它开始长毛,发育,变得高大,无限膨胀起来。我几乎关不上自己的嘴,因为它长得太巨大了,才几个呼吸的功夫,头颅已经可以顶破房顶了! 它抬脚动了起来,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仰头怒吼。 “老公……老公!”我真的在绝望的喊叫,想把无知无觉的她喊醒。 “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了?”她似乎看不到眼前发生的情况,一双眼睛只能惊恐的望着我! “看不见吗?兽人,你瞧那~~兽人!它想……它想干什么!”我真的在恼恨她的肉眼凡胎,巨大的危险摆在面前,她还浑然不知。 我们都没穿衣服,我觉得有点冷,冷意是从我的背脊后升腾而起。 她抱住我,摇晃着我~~她的声音我听不见,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关心兽人的动作上了! 它就和那只大兽人一样,脸上的一道血红的口子便是它的嘴,挂面似的流淌着恶臭的口涎。 它冲我勾动几下手指,我立时明白了它的用意! 要我离开我的老公吗? 兽人手指着她,又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如果我再和老公发生关系的话,它就会杀了她! 天哪!那只兽人正在威胁我!它逼我离开自己的老公,和它远走高飞!不然就会对她不利! 多么自私的想法呀!连兽人都学到了人类的嫉妒与占有!它就是这样想的,它要霸占我,操纵我的命运轮盘,余下的时光里,我也许只能和一个兽人发生交集! 更可笑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我异常的精神力下创造而来的!不假他人之手。 我看着她,傻傻的笑了! 老公也发现我在笑,她更为慌张摇晃着我的身体,她用遍了所有方法,咬我的手,捏我的鼻子,捶打我的肩膀,她都尝试了! 可惜她还不是野蛮巨大的兽人的对手,我想我的这辈子都已经完结了! 我该怎么说呢?还说其实我心里只有她吗?只有她一个老公?而眼下说完这段真心的话,我又将违心的于一个兽人私奔而去~~~ 吼!兽人的怒吼火山一般喷发而出,可见它的嫉妒心到了何种地步! “卜玫瑰,我要离开你了!忘了我吧~~”我惨然的对她笑道! “为什么?老婆,你疯啦?醒醒啊~~醒醒~~”她没有放弃我,抱紧我的腿。 “再下去,我们两个都要死的!放开我吧~~它会杀了你的!” “不,我不准你离开,我不准!”她哭的厉害,眼泪流长,连成一道细线。 “走开!”我推开她,蹦出了门口! “不!”她跪坐在地上,仰天大喊大叫,赤裸的身体在微风里剧烈颤抖。 兽人很满意点着头,每走一步都激起大地的震动。 她转过眼,面对恍如一团空气的巨大实体,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了觉悟! “是~~是你~~你~~怪物!”她终于也看见了吗? 兽人好像在笑,但笑的着实难看~~ 紧接着它就轻弹一根手指,就将她弹晕在地上! 她会不会死?我的胸口一闷,立即头晕目眩,接下去的事,自己也不清楚了! 短篇 湿地(全) 头顶上的巨大黑幕,就像慢慢压下的黑洞,让人无法安心。 千百盏的大灯,射出森冷的巨大光柱直直的打到地面。 在被白色光栅禁锢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像无望的囚徒一般沉默。 我的身子就躲藏在热闹的集市里,无声无息的看着放在地上的食品。 “我要四个菠萝罐头,三个牛肉罐头!谢谢!” 我从兜里摸出了铜币,犹豫着放到女商贩的手上。 “好的,这些都是你的了!”她的笑容充满着热情与慈悲,又往牛皮纸袋加了不知名的罐头进去,黄色的,似乎还带着斑斑锈迹。 我假装没有察觉,因为受人恩惠,容易让我的自尊心受挫。 可是我又无法视而不见,那段锈迹已经印上了我的记忆。 我尚不清楚我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如果足够骄傲,我想我是不该存活的! 等土黄色的连衣帽再次遮住我的脸孔。我捧着牛皮纸袋再次出发了! 这次终于没有因为我的容貌问题而引起骚动,唯有这点,让我安心! 我低头冲过了几道繁闹的人流,来到了我家楼下,一幢住有三百户人家的老房子。 到现在我仍在侥幸,因为大神怜悯,全家能住在这幢房子的地下室,一个几乎无法走动的隔层里,过的还算稳当! 因为能源紧张,如非紧急是不能打开电灯的! 我摸黑走道,把粗绳和垃圾拨开,抬起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门板,再轻轻的放下,连一点微尘都没有惊扰到。 家中还是一如往常的黑暗……其实这样也好,容易把黑暗里的“恐惧魔王”完全忽略过去! 哥哥常常提及,地下室的蟑螂有老鼠那么大,而老鼠又有猫那么大…… 听他的话,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而他因为瞧不到我的紧张,以为我没有当回事!尤其让他脸上无光,于是男人的面子驱使着他慢慢向我靠近,一只手鬼祟的揽住了我的腰,就像害怕我会弱不禁风跌倒一样! 其实在这种环境下,谁也瞧不见谁…… 我没有动,虽然家里坐着父亲,母亲,还有那个不言不语的嫂子!我完全不能确定他们的位置,只可以肯定他们依然还在世上。 其实,在黑暗之神庇护的场所,可以犯下许多了不起的“壮举”…… 他的手顺着我细腰慢慢向上游动着,我感应到了他的眼睛里冒出了一道火光,全心全意的刺探着我的反应! 手很不小心的碰触到我胸前敏感的凸起,还很有意识的伸出另一只手封住了我的嘴。 谢谢他的帮忙,我的激动与兴奋被他悄无声息的掩盖了下去。 黑暗下,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实在忍耐不住,我只好在他的手上轻轻的咬了下去。 其实不重,一点也不重。 没想到,他竟然脆弱的叫出声来! 房里的另外三人同时有了反应!这是应该的,黑暗令他们的听觉尤其敏锐! “Yumiko?和康岛先生谈过了吗?他的意思……呃……婚期定在几号?”母亲的询问总来得很迟。 女人的身体是轻易动不得的,一旦跳上了火苗,就别巴望着能迅速灭火!更何况,我的好哥哥不敢拿出他的灭火工具! 明显能感觉到他想逃之夭夭,努力挣扎着往我的反方向逃逸!而我不让,这是他活该,没事就喜欢动手动脚,他说这段俗称冤孽,照我说,这叫宿命! 大腿跨在了他腰间,我的韧带极好,随时准备着像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还在抗拒,而我的下面的某处已经快速的呼吸起来! 你别想跑……我凑上前,咬住了他的耳朵! 听到他满足的“唔”了一声,鼻息可以打乱我的头发。 我们都失控了! “Yumiko?听见我说话了吗?”母亲大人不满的喊着。 “呃……呜……我……我听见了呢?二个月以后吧……呜……” 我的周围都是他的呼吸,他的温柔,指缝间的冰冷被慢慢驱散,热量在我们之间迅速传递着。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Yumiko,建男,你们在干吗?回答我?”声音突然变得强硬,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建男……你的衣服我补好了!”我的嫂子,贤惠而古板的女人,听见她在暗角里抖动衣服的声音。 你是我的……哥哥摸了我一把,终于松手了。我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毕竟都不是第一次了! 生活如此枯燥而乏味,从火热的缠绵里跳脱出来,就会变得像一具死尸。 我常常说,就算是死人都会安葬在大人指定的安葬区内,而我们的境遇一直同它们类似。水平比较的话,我们呆的地比它们的还要低微些。 我是如何骄傲的人呢?我不清楚,明确了觉悟,恐怕我会马上死去。 住在一个棺材套棺材的地方,哪怕我多分出一丝心神,都会懊恼的想哭! 我曾经神奇的失忆过,在二十岁之前的记忆我都记不清了! 不过通过强而有力的反复灌输,我能认识到,这是个冰冷而封闭的世界,我们的国家遭逢厄难,被困在了巨大的岩石覆盖的底下,像蚂蚁的生命,永远在地底蠕动着。丝毫不敢在地上露面。 我们作为这个国家最卑微的百姓,不幸的煎熬在地下王国的地下。 悲观的说,直到国家覆灭,我们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了! 每天都在有光或无光的环境下生活着,靠着罐头食品维系生命,没必要付出劳动,听说在地下城市的某个角落里神秘的永动机代替人工完成了繁杂的一切工作。 我们就真的成了爬虫了,除了吃住睡以外,最多和周边恶邻们闹点口角,打打嘴仗。受够了外面灯光的照射,再回到暗无天日的地下闭目养神。 所以我迫切的去寻找感情的羁绊,一个能伴我度过荒唐的灵魂。 所以找到了我哥哥以后,我谁也不爱! 自从他亲口告诉我,我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最后的一道攻势也被欲huo刺破了,三个月前我们肆无忌惮的在黑暗下干起了匪夷所思的事。 不过,我一向胆小而精明,就算欲huo烧身,我都苦苦把持了三个月,直到那个晚上以前,我依旧是完璧,别人眼中的贞洁。 大人的提醒非常骇人,他们不停的在耳边提起,想知道,往日富强繁荣的帝国是如何灭亡的吗?因为滥交……它这只恶魔让百姓变异,变得人鬼不知,最后只能在病痛中了结一生。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他们郑重其事的警告我们,男女之间不能有事,每个人都需要克制和忍耐。 当时我一直把持着最后的防线,无论哥哥在黑暗里如何苦苦哀求,我都没让他得逞。 只不过……到了那天,我的报复心渐渐抬头,于是在他也抬头的一刻,我放任了自己的需要。那样痛并快乐的事,就在父母的打鼾声,和嫂子忽闪忽闪的眼下发生了! 私下里,我的几个好友都告诉我,男女之事好像并没有不良反应,一切如旧啊!变异之说完全是大人们的一派胡言。 我也做过一番调查,锁定了几个目标,反复观察着他们之前与之后的种种迹象。 发现总能让我迅速恢复镇定! 那天我与我的哥哥坦然的面对了一切。而嫂子在另一边,有些恼恨的偏过脑袋,似乎都不愿多瞧我们一眼。 我和他在最后销魂的一吻下,背对着背,沉沉的睡下。 刚才说过了,我因为有了报复心才会允许哥哥占有我的身体! 是如何强烈的报复呢?我不清楚,如果清晰明白,我愿意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父母在自卑了N年后,突然看到了转运的契机,那也就是我,我那个无能的哥哥,除了能为了我带来快乐以外,几乎一无是处,他连嫂子都满足不了,刚才我也说过了,按照告诫,就算结婚之后,男女之间一样不能发生什么!古板的嫂子当然没有这样的勇气。 父母盯上了城里申报官的儿子,那个叫做康岛的丑陋男人。 我当时很诧异,为了他们的私欲,就要彻底牺牲我半辈子的幸福。 不过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就算和哥哥在一起很快乐,但毕竟不是我的幸福之路啊!似乎嫁给康岛成了我唯一的选择了。 说起申报官那个肥差,几乎城里八成的油水都不长眼睛的流进了他们家里。因为油水太多,他们担心会得胆固醇,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找个外人分担一些,于是在我们一家孤注一掷的投靠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豆豆眼也瞄上了我这个儿媳妇。 那也就是我,因为我——Yumiko大小姐,总是出落的仙子一般,不施粉黛都美得让人瞠目结舌。 几乎每个男人都对我有欲念,我可以察觉到他们投向我的炽热眼神。但又很奇怪,几年来也没多少男人追过我!他们似乎很惧怕我身后的靠山,因为按照传统思维,越是漂亮的女人背后有着更有势力的男人,他们都怕得罪不起。其实除了哥哥,我身边的男人奇缺无比。 看着他们装模作样,假装绅士,严格操守的姿态,我都想笑,一句虚伪不能表达我当时对他们的态度。既然想追,干嘛不放开手脚呢?再漂亮的女人一样有需要啊,在我看来,脱裤子Shang床还来得更坦率些。 如让他们了然最后是被我哥率先得了手,恐怕连死的心都有吧! 不过糟糕的事很快就来了。自那天以后,我隐隐觉得不妙,和几个好友翻来覆去的讨论之后,我突然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 是的,最大的错误,因为年轻而犯下的错! 那天竟然没做好措施呢!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了…… 坐在冰冷的地上,我想了又想,觉得嫁人这事必须赶快去办! 我与申报官之子即将完婚的消息很快就被传了出去,果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因为申报官的名号实在太响,没几天的功夫我便成了全城的焦点。为此我每天出门之前,必须戴好帽子,确认已把自己隐藏好了,才敢开启地下室的门板。要知道不小心在路上被人认出的话,羡慕或者嫉妒的人群会立马冲过来围观,那种等同于游街示众,被目光看透全身的感觉,只消经历过一次就再不敢尝试了。 因为对不可测未来的深深担忧,几天没睡好的我决定去找康岛谈谈。而在这之前,我连睁眼瞧他的意愿都没有!想起来实在让人羞愤,到头来还是我死乞白赖去找他…… 我渐渐明白,当人对未来的向往与焦虑压倒一切的时候,内心深处那一点点的执念与坚持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身来到了申报官的官邸,两位老仆娘很是热情的接待了我,等我把姓名报上后,她们更是殷情的为我倒了一杯白开水(呃,无论是咖啡罐头还是果汁饮料在几年前都已经消耗殆尽了,现在皆属于消亡物),我着实有些受宠若惊了。 白开水在我的嘴里变得有点甜了,抬头看着她们好像沾满蜜糖般的笑脸,看来真把我当成了未来的少奶奶了……我心里也乐开了花! 只等了一会儿,丑陋的康岛已经不顾一切的飞奔下了楼,深怕我等的不耐烦似的,一个劲的抱歉加解释,反正费了好一番口舌,他最显眼的桃状额头上爬满了汗珠,见一直我不言语,他也只好一动不动的呆站着,全身绷得很紧,连擦汗的动作都免了。 汗水一滴滴的流进他的眼窝里,他哀求的看着我,大气也不敢出。终于,我噗嗤一下乐了。耳边听他长长的出口气,呼吸系统似乎才开始运作了。 我的来意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竟然比我还着急呢!主动提出希望能把婚期提前。 那也就是我,精明而勇敢的Yumiko大小姐,我假装很气愤的把他教训了一顿。 “你以为你是谁呢?我是你的玩物吗?定好的时间都可以随意更改,在你的眼里,我们这些百姓只配你们指手画脚,随意驱使吗?是这样吗?” “不是的,当然不是……Yumiko,我是爱你的……非常爱啊!你说吧……我全听你的!” 康岛就是那样的人,无论权利和金钱包装的再严实,一样有他无法掩盖的懦弱与傻气。 我想我就是一枚尖针,狠狠的扎进去。让他疼,让他今后见到我就无可奈何,低头求饶! 见戏演得差不多了,我很“善解人意”的与他一起商量起了日子,当然必须的,结婚时间必须要大大的提前!我抚着暂时还算平坦光滑的小腹,想想今后有可能会高高的隆起,肌肤会像橘子皮表面那样褶皱,爬满纹路的惨样,心跳又一次加速。 我花了三个小时,把迟钝又温顺的康岛戏耍个够,在定下一个良辰吉日后,便喜滋滋的跑回了家。 我赶忙告诉父母,婚期大大提前了,婚礼将在一个星期以后举行! 父母的笑声延续了一个小时之久,虽然断断续续的,却一直舍不得停!我冷笑着,他们似乎就觉得一切都将时来运转了,有那么容易吗? 哥哥的心情很不好,长吁短叹的,坐在地上心绪不宁的样子。我明白其中原因,又无法说破,更不敢当着全家人的面安慰他。可有个大胆的计划一直埋在我的心底,谁说结婚之后,我就不能和哥哥好呢?他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怎能说忘就忘…… 反应最奇怪的就是我那位好嫂子,平时就不多话的她,躲在暗角里一动不动,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声,我心里闪过一丝怪异,不过也没深想下去。 后来几天,我收敛了不少,乖乖的躲在地下室的家中,其实我还是有自由出去一下的,譬如呼吸一下并不怎么清新的过滤空气。可感觉身上绑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走动的意愿丝毫没有。 至于结婚的筹划与准备,就交给康岛傻瓜去一个人烦恼吧……这个丑陋该死的男人,他的痛苦就是我快乐的源泉! 因为无事可干,我又开始了胡思乱想,默默演算着关于自己的未来,细想着今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想到脑子发胀,柔弱的心脏浸泡在沮丧的情绪中,浮浮沉沉,跟着假想与悲观滑向了忧郁的悬崖,随时都有下坠破碎的危险。 我发现我变了,变得喜欢长吁短叹,那种属于老年人的情绪渐渐生成。我抬头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的轻微晕眩,突然觉得人生好彷徨……好无趣。 在结婚的前夜,全家人都准备着入睡了…… 我的好哥哥突然把我叫了出来,我们两人做贼似的,窝在一个大垃圾桶的后面!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的让我恼恨。可见到那张久违的国字脸的时候,我又莫名的生出些许激动来。 他的声音如此好听,哥哥的声音比起外貌来更让我痴迷些,想起好几个夜里,都有这样的声音包围我,抚慰我的寂寞与躁动! 那一刻,我差点有些把持不住,抬手让他一直牵着我,走到天荒地老,宇宙洪荒。 我看着他颇为认真的眼神,他接下去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其实他不说我也明白! 不过我近乎残忍的拒绝了他的请求。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不错的空想家…… 他可以为了我和嫂子离婚,也可以为了我,与父母当面对峙,一旦父母大人亲口证实了,我并非他们亲生,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之后,他就能坦然的与我结合了!似乎要过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了…… 哼~可能吗? 我有我的理想和未来,不能背着这样几个包袱一起滑入不见底的深渊呢! 他绝望的嗷嗷乱叫,愤怒的踩着地板,红着眼睛最后问我一句,你真的喜欢康岛? 我冷笑着摇头,手脚冰凉。 那就是看上他的钱,还有他老子的地位咯? 我迅速转过身去,并没有否认! 他骂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不好吗?至少不会死的太难看吧?我是这样想的。 笨蛋,如果执念太过强烈,就会烧毁自己的!你应该嫁给那个七老八十的申报官,而不是他那个该死的儿子。 他叫的像头受伤的狼,而我流着泪水,快速逃离了现场。 我睡下了,躺在依旧冰冷的地上,憧憬着明天就能得到的温暖,火炉里烧的噼啪作响的声音,轻柔毫无分量的羽绒被,还有男人的胡渣,他的臭味,一个几乎没交情的男人火热的手掌。 我翻了个身,热切的心再次冷了下去。 一双手悄无声息的光临了我的腰肢,力气用的恰到好处,我全身一颤,任由它把我拉了过来。 手段很是高明呢!他似乎学到了不少绝活,往常都爱使用蛮力,今天的调情却别有一番温情, 我的衣服并没有褪去,手隔着睡衣由上往下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我只顾着调整气息,害怕被睡下的父母察觉,想爱又不能现于人前,莫名的刺激与快感不断敲打着我的神经,我真想把感受一次喊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扼住了似的,低低的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很轻……终于被父亲大人的打鼾掩了过去。 就是这样,我的全身都在兴奋里慢慢的成长,感觉变大…… 热唇封住了我的口,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样温柔了!我有点诧异,难得啊,几天没碰过我,终于良心发现了?在我的印象里,因为父母的关系,他的前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为了节省时间,他总是希望以最快的速度结束鏖战……今天怎么会这样? 他的双手如此小心而温柔,让我忘乎所以!分别照看着我的兴奋带,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却迟迟没有进来! 混蛋,我暗自恼恨,可又不能求他…… “啪”的一下!好久没有见到的昏黄光线亮了起来! 我睁眼见到的那个人,却不是我哥哥……我“哇”的一声喊了起来。 “嫂子……怎么?怎么……是你?” 我跳了起来,双手遮掩着我的凌乱! 哥哥完全石化在一旁,嘴长的老大,没有瞧我,而是看着头发凌乱的嫂子。 老父亲“哼”了一声,又把灯关上了 “看来,你应该全明白了!”父亲在那张床上,低低的说着。 “本来也没打算瞒你呀……”母亲在沉默后补充道,“Yumiko,你的来历还是个秘密,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他们把你交给我们的时候,你就像个植物人似的!” “他们?他们是谁?”我赶忙问。 “你很快就要住进他们家里了,不是吗?”母亲叹了口气,回答道。 “申报官?他们知道我的来历?”我拍了怕脑袋,觉得好混乱。 “先别管这些了!你和建男的事,真以为能瞒过我们吗?事已至此,你最好有个准备,我们自然不会说出去,但是康岛那边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毕竟育婴房的检查不是那么容易蒙混的!” “需要我们做什么,你都可以说……我想我还是有点办法的吧!”父亲最后说了一句,此后就再没有声音了! 空间里,一点声息都没有了!随后嫂子的哭泣渐渐响了起来,直到我合上眼睛的那一刻,一直没有停下来。 我结婚以后的三天,一直都睡在床上,申报官一家对我都很照顾,觉得我的脸色不好,请了医生过来,又让我好好休息。 属于夫人的贴身仆娘告诉我,后天康岛少爷就要和我一起去育婴房里了! 我有些吃惊,想不到生孩子这嘛事他们会那样心急。 因为有先人古怪的告诫在先,男女之事属于禁忌,既然不能有肌肤之亲,培育下一代的工作,就要完全交给育婴房里的那些机器了,首先有个老医生检查男女的身体状况,有无性史,然后男女二人都要躺进两个类似大棺材的箱子里,要呆上一天一夜才可以放出来。一般在回家之后的一个星期以内,属于女人的幸福和痛苦就会降临了。 对于育婴房的身体检查,我并不慌张,父母亲大人早为了我想好了对策,毕竟也算是一家人,谁也不能看着谁落难,我大可安心处之。 一直对生孩子心存恐惧的我,此刻却有着别样的兴奋,真希望我与哥哥风流过后可以珠胎暗结,想到康岛那个傻瓜得知真相以后绿帽闪烁,暴跳如雷的模样,我笑得连嘴也合不拢! 可是,我的欢乐与发泄没有延续多久,却被一次意外的发现彻底惊扰到了…… 我笑不出来了,一点也不…… 其实,我很清楚自身的毛病,旁人不太注意,不过是因为我隐藏的好而已! 不过这次,要命的疑心病终于害惨了我,现在回想一下我宁愿被关在无知的囚房里,当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白痴! 那事还要从结婚的那夜开始说起…… 我坐在软软的床上,房间里灯是关着的,外面的吵闹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我抱住腿在漆黑的环境下幽幽的想,待会将会发生的事……于是我的灵魂同身体打赌,看看能不能把康岛那个傻瓜诱huo到我身上来呢?让他忍不住破了先人的禁忌,如此一来,我欲盖弥彰的行动就变得更加轻松了! 不久房门便开了,高贵的皮鞋踩着松软的地毯,发出类似肌肤摩擦般“沙沙沙”的声响。 康岛极为奢侈的打开了顶灯,房里顿时亮起了粉色的光。 他注意到我坐着,微微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不开灯呢?千万别为我们家省钱!开灯就是为了向别人证明我们的身份……” 我暗暗心惊,惊讶着他的变化,刚才还唯唯诺诺,一心讨好我的男人,此刻怎么变得这样不客气了?果然就如别人说的那样,结婚后的男人都开始狂妄自大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无所谓啦……似乎自己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小小的损失可以接受。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这是我康岛的承诺……”他坐在我的边上,顺便拉起我的小手…… 看看!看看!这就是男人的盲目自大,凭什么说是一辈子呢?我和他连一天都没有生活过呢!还想奢望一辈子?瞧瞧吧,这就是男人……我发誓,在迈入婚姻殿堂之前,他绝对不会拥有这份自信的! 是无聊之极的婚姻将他的智商降低到类似猪的层次上。 他并没有看出我的不满,手又抓的更紧,目光定定的望着我! 不由的我慌乱一阵! 大神啊!我的权利与骄傲都被他无情的掠夺了!刚才的话,明明应该是我对他说的嘛! 必须对我三跪九叩,激动的泪珠儿从脸上一直流向脚跟,再判断他的态度是否良好?目的是否单纯之后,我才会宣布以上的决定啦…… 放心,我会对你好的,这是Yumiko的承诺…… 貌似这样才对……这样才像本小姐的作派! 不过等等……呜…… 来不及我反应,他已经抱紧我吻了起来…… 与浪漫的温馨的场面毫无关联,毫无经验可言的康岛就像一头狗熊似的,嗷嗷嗷的“啃”了起来…… 我只能感受到脸上不断增加的令人恶心的唾液。 拜托,我不是玉米好不好……这种事情都要本小姐教你吗? 他抱的我好紧好紧,我人像散了架似的。想推又推不开,原想着很有气势的教训教训他! 奈何不争气的嘴却低声下气的喊着“不要,不要……”,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你今天真的好美……”一次突袭完成过后,他倒也懂得见好就收,实时的与我分开!不过嘴里什么恶心肉麻的话都跑出来! 我心下闪过一丝警觉,不是要被推倒了吧?可是……可是……是他用强哦,并非我诱huo的功劳……不应该是这样啊!这样是不对滴!事态严重超出了我的掌控啊…… 我眼前金星直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把我推到床上! 可怜的我刚刚恢复一点元气!但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让我陷入迷乱,聚起的力气又一次败退四散。紧攥的拳头渐渐松开!只好任他尽情施为了。 他喘着粗气,一件件的把衣服褪下,痴痴的望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目光好像在努力寻找着什么! 他好不规矩的手在下面尽情发动,我的全身又一次振颤,身子在床前弓了起来,他抱住我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衣用嘴回应着我的亢奋。 碰碰!房门被重重的砸响…… 康岛眼里的狂热迅速消失,人一下清醒过来! “康岛,出来下……”自以为是的申报官,康岛的父亲在门外闷闷的喊道。 “好吧,你等我……Yumiko你真美……你等我……一定要等我”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异样的兴奋,又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狼狈的冲出了房门。 我坐了起来,听见门外有人怒喝着,扇了几下耳光,接着就有女人出来劝阻! 我把凌乱的长发稍稍整理一下,把松动的衣扣扭好,直觉的认为今天再也不会有事发生了! 事后,康岛诚实的告诉了我,他老谋深算的父亲不惜用耳光来提醒他,不能在去育婴房之前和我发生“很麻烦”的关系!当然等回来以后,小夫妻俩再有什么“骇人”举动,他也管不着!毕竟,先人的禁忌已经遥远的像个传说了,无数位先驱都以偷偷摸摸的方式毅然的推翻了他们的“后果论”,让禁忌作古的时代必将不远了! 回到床上的他依然兴奋不已,搂着我时不时的亲几口…… 虽然我不胜其烦,却意外的发觉,其实我还挺享受两人抱团在一起的时光的! 堕落了吗……我有点心寒,想起还在地下室生活的哥哥,总有一种负罪感涌上心头。 不过在后面两天,康岛的怪异举动彻底叫醒了我的好奇心…… 他总是很忙的样子,即便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只要手下在门外叫他,他会立刻蹦起来,套上衣服就走! 起初我假装不在意,装得很大度的样子,可反复几次下来,我就不能忍了!我觉得我和他之间应该存在一条无形的线,他人一旦离开了,我的心好像也被他带跑了似的,空虚到让人发疯! 等他回来之后,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头不告诉我!哈哈,这傻瓜长能耐了…… 在床上睡了没一会,他就有被人叫走了! 虽然他不说,可我也能偷偷的跟过去瞧啊!我甚至XE的以为,因为和我不能有肌肤之亲,于是于男人的王八RP大爆发了,对啊……要到外面寻花问柳,享受天堂生活去了! 虽然我不认为这是嫉妒或者猜忌,但的确被搅得坐卧不宁!于是狠一狠心,小心的尾随在他们人群身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想我都能提前有个准备。 我跟着他们来到城里最荒僻的一个地方,头顶上一个巨大的圆形风扇不断往下吹着冷风!正在我苦苦与寒冷做抵抗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看见,从那个大风扇里竟然有三四个人坠落下来。 难道是天神下凡?不!我不信!为了不因为惊奇而发出声响,我用手捂紧了嘴巴。 听见,几位手下大声的向康岛汇报…… “这次下来了四个人,一男三女!” 见到康岛叹了口气,“地上的罪民可真多呢!都是些犯了什么罪的?” “有盗窃和Q奸罪……”手下捧着一本手册,大声回答,“凡是盗窃罪的都被砍下了一只手,犯下Q奸罪的男人统统被改造为女性了!” 康岛满意的点点头,“去吧,带他们去洗脑,永远忘记过去的事,从现在起,他们就是地下城的一员了!” 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猛然间觉察到自己身上的状况…… 同样对过去生活失去记忆!寄宿在别人的家庭里,连养父养母都不清楚自己的来历! 难道我也是这样掉下来的? 这种想法非常可怕,我浑身冒着冷汗,手不住的颤抖,人都要站不稳了!而它的影响还在扩散,渐渐在心里出现一个黑洞,转起了漩涡,吞噬我的思维,生命,还有全部的活力。 天呢……好黑…… 这就是我发现的秘密,它如影随形的跟着我,让我不快乐! 我每天都在魂不守舍,像个傻子似的被康岛拉着走进了育婴房,在熟人的刻意安排下,避过老医师的身体检查!再被人接入了一个黑箱子里,我还来不及看清楚箱盖上跳动的灯光以及很是神秘的类似咒语一般的诡异图案,眼前突然一黑,立刻就没知觉了! 好像我花去的时间很短,一个老人又把我叫醒。我以为过程都已经结束了,说了声谢谢正准备往外走,他却叫住了我,一定不放我出去。 那个神奇的黑箱子果然感应到了我体内的胎儿,在康岛睡进那边黑箱之前,它就已经感应到了。我有了哥哥的孩子!黑箱因为无法完成既定操作,自动终止我这边的受精过程! 老人很慈祥的看着我,让我耐心的等到康岛醒转过来,他并不打算揭露这一切,甚至愿意帮我隐瞒真相。 我重重的谢过他,他却一个劲的叹气,他的目光锐利,似乎可以洞穿一切! 他问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吗?我一头雾水,虽然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他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要我小心了,因为今后的路会更难走…… 因为未来的事我无法预测,只有在困惑中点头! 因为在育婴堂的过程特别顺利,康岛一家人都显得很高兴,甚至也把我的养父养母,哥哥嫂子一起请了过来,在他们奢华的招待大厅里好好的吃了一顿饭! 饭桌上,我听闻原来哥哥和嫂子也准备去育音堂了,他们想要自己的孩子。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心里好难过…… 分明肚子里有的就是哥哥的孩子,可他还要和别的女人再生一个。那我算什么啊?靠……男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不过骄傲的我终于勉强自己接受这一切的不公正,甚至笑着向他们祝福。哥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很是凌厉的瞪他一眼。 他也默默的接受了,低下了脑袋! 我知道一切都不可更改了,就像我渐渐隆起的肚子,总不能再让它瘪下去吧…… 我照着镜子,说自己样子好丑!康岛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说他真的喜欢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他都会爱我…… 暖意过后,我的心又是一抽!这次,对哥哥的那种负罪与愧疚又转移到了康岛身上,实话说,他对我真的很好啊! 其实我更希望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哥哥,毕竟那是他的孩子,可恨的是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当然理解他的做法,虽然心里都在一遍遍的骂他! 正常的十月怀胎,我很顺利的产下一个男孩。 那种痛苦与快乐的过程,把我对以前的阴霾渐渐淡忘了,康岛的鼓励与爱护,让我渐渐摆脱了哥哥的依恋,原来眼前的男人比谁都来的可靠呢!我开始后悔当初的任性与幼稚,一直以为自己精明而果敢,现在才发觉,自己才是天下头号大傻瓜! 我在心里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做个贤妻良母,努力补偿我曾经犯下的错。 可是…… 在我人生中最大的厄难来临的前一天…… 我抱着孩子走进了卧室,却发现康岛正在兴高采烈的收拾着东西。 莫名感觉到慌乱与无助,我一直觉得康岛有天会真的离开我,到一个我再也去不了的地方。 我当时就急的哭出来了,冲进他的怀里,就放声大哭起来。 我告诉他,我现在不能没有他,我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了!他要求什么我都可以办到,但无论如何求他不要走! 他突然笑得好大声,重重的吻了我,看样子兴奋劲一直都没有过去,他把孩子交给了仆娘照看,把我拦腰抱起,随手就把房门锁上了! 我不再抗拒他,因为他现在是如此优秀的男人了! 他一边吻着我一边仔细的帮我脱衣……可好死不死的,康岛的父亲又在外面敲门了!这次他想和我说话! “去吧……Yumiko,在得到真相的同时你还能得到一份惊喜,属于我们俩的惊喜!”临走前康岛高兴的鼓励我。 这一对父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好事?对我而言未必吧……我走在走廊上,心事沉重。 从康岛的父亲口中,我终于明白了一切,还好我很有准备的躺在了沙发,才不至于一头栽倒在地。 我原本是地上王国的公民,因为Q奸了一个少女被判为罪民,从风扇入口被扔进了地下王国——地下王国原来就是罪民的收容所,城里所有的人都在地上犯过罪! 作为惩罚,他们把我从男人变成女人,还清空了我此前所有的记忆。连同的犯罪智商一切清理了出去。 “当然,我要在这里向你道歉!我利用手中的权利,对你进行了并不公平的安排——我把我的儿子康岛介绍给了你!最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你的丈夫!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地上王国犯下了如何的滔天罪行,但是对我的惩罚一直遥遥无期,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回到地上了!”老人的神色略显伤感,继续说道:“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能让我的儿子和我一样受罪!我查询了档案,发现你很快就将获释,得到重返地上的机会。根据地下王国的铁律,如果释放人员在接受惩戒期间,组成了家庭,那么家庭成员同样可获得返回地上的机会!原谅我吧,Yumiko,我们只在这件事上利用了你!相信我儿子对你的痴迷,你完全可以感受的到……” 老实说,当时我听的有点气闷,一直千算万算,以为入了申报官的家门就有好生活,好未来,一直以为是我算计了别人,借助了别人的优势来满足自己。可是最终的事实,却是别人利用了无知无觉的我,达到了他们的梦想的目的。 “没关系……”不过我马上从不爽的状态恢复过来,现在的我只要能和康岛在一起,关于过去如何,我都不会太在意了。毕竟自己的身家也不清白,很庸俗的讲,就当扯平了吧…… 到了第二天,康岛的父亲很正式的把释放公文交到了老公的手上,老人泪如雨下,康岛的母亲死抱着儿子一直都不肯松手。 不过再是依依不舍,也总有分开的时候! 康岛一手抱着儿子,我挽住他一起走进了位于荒僻一角的风扇传送入口! “小姐,你恐怕不能回到地面上了!”一个穿着怪异制服的男人,全身都闪着恐怖的白光! 在我通过入口的一刹那,血色的红光在岗亭的小灯上乱跳不止。讨厌的警铃声震得我耳朵都要聋了!紧接着,身穿白衣的人员蜂拥而入,戴好了口罩手套,每人伸出一只手,就那样轻易的把我抬了起来。 我毫无准备之下,拼命的挣扎乱叫,目光望向入口的另一端,康岛和孩子都傻傻的看着我,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哼……让你再不听劝告,现在知道苦了吧……”严格的隔离病房里,我一个劲的哭泣,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在我手上打了一针。 “在地下城里,因为肌肤之亲而产生毒化反应的人类越来越多了!你的这种病症,在地面上是无法被接待和安置的!老老实实的呆在地下城吧,你没希望再回去了!”医护人员冷冷的回答我,眼里充满了鄙夷! 我泣不成声,生平第一次痛恨起自己。 “哎,其实也不错了!至少你成全了你的丈夫和儿子嘛!让他们有了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医护人员端着盆子出去了,临走去终于安慰了我一下。 又是寂寞的一天啊,我把笔放下,呆在隔离病房无事可干的我已经有了写日记的习惯,我想把我经历的一切都写下来,然后偷偷的散播出去,让其他人都明白自己的行为与准则,再不能重蹈我的覆辙了。 康岛啊,你在地上还好吗?应该过的很不错吧…… 觉着坐在床上很不舒服,我试着把枕头放低一点…… “咚咚咚”隔离室的窗外发出一阵响动! 孩子笑嘻嘻的望着我,用他稚嫩的小手轻轻敲打着玻璃! 紧接着,康岛的笑脸也出现在玻璃后面,他的目光还是一样的温情! 我拼命的捂住了嘴,又一次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Ending…… 短篇 延时套 故事的女主人公,嗯……不想再继续消遣吧友,就叫小秋吧…… 1.活色…… 小秋,放缓了脚步……用近似原地踱步姿势,努力摆脱身前那团几乎笼罩自己的白影…… 男人,走在她身前,理她好远却依然无知无觉的男人,穿着一件淡粉色花纹的衬衫,人很高,条感不错,背影看去的确不赖。只是一阵秋风吹过,连同他的虚影一起在眼前飘动…… 不真实了……小秋摇起脑袋,闭上眼睛,对自己的立场作着最后判断…… “看哩……小秋……咦……你怎么不跟上来?”男人兴奋的原地跳脚,像孩子见到了心爱的玩具似的,露出惊喜表情,把眼睛睁到了最大。转头之际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哦!明白了……不敢吗?怕了?”他骄傲的脸彻底显露在灯光之下,四指握拳,却把大拇指竖得老高,挥手在半空划出几道弧影,大拇指的指尖每次都指向一家店面的落地广告牌。 “呃……延时套!”小秋没有瞧见男人自以为是的表现,唯独对那广告牌上的文字颇感意外…… “来啦……婆婆妈妈的等天亮吗?我可没有逼过你,都是你自愿的……既然出来玩,想法就不要太多!”男人跑回去拉住她的手,亟不可待的冲进了那家店…… “你确定你就卖这种?”小秋红着脸,指着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忍不住咽一咽口水。 “当然,我每次出差在外,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个新奇的东东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男人不禁眉飞色舞,冲她眨巴着眼睛,透着呕人色情的气息。 “8块……”貌似老板娘的中年妇女把未满3岁的小孩放到了床上,一脸冷漠的招待客人! “哈……怕了……很好,就要让你怕……上次我买的东西更吓人哩,头上都是倒刺的那种,胀起来的话……哈哈……好带劲的说……”男人的广东腔越来越浓……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在那里大说特说…… 老板娘看着小秋也只有苦笑摇头的份…… “呃……我还是先回家吧……头疼……”小秋打起了退堂鼓,开玩笑……那种东西都喜欢,这人真恶心…… “喂……你开的条件我可是都答应了,衣服给你卖了,首饰你也戴了,大包小包的还放在后备箱里!现在想溜,你当我是谁啊……巴子还是二百五啊?”男人一堵墙似的拦在门边! “你……”小秋浑身一哆嗦,暗暗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喂喂……付钱啊……买不买啊你?”老板娘手敲着柜面,也是一脸不平的愠色…… “买……好东西当然买……吼吼……”男人邪笑着摸出了大把钞票……趁老板娘回身拿东西的一刻,又转头轻轻冲小秋说了一句,“小美人,今天你是我的……逃不了……” 突然感觉心脏就像消失了一般,小秋的小手冰凉,几乎是被男人扶着回到车边…… “拜托……又不是处,紧张个P啊……放松,深呼吸……”小秋的表现终于让男人也感觉到一丝紧张了,他唯恐今晚的好戏将会提前告吹…… “我没那么脆弱……”小秋不服气的回了一句,气哼哼就往后座里钻!“我会把你想成一只猪……” “哈……你喜欢和头猪上床吗?”男人边说边敲打着车喇叭,不耐烦的时候,把头伸出了车外,“TMD,瘪三,拦在车前面找死啊……小心撞死你……” “我喜欢,我乐意……”小秋还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低下脑袋嘀咕的时候,还在努力挖掘原因,为自己的夜生活作一番合理解释…… 不就是一夜情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告你,一夜情它TMD就是种文化,是现代生活一种别致格调!别想的很龌龊,MB……它和泡吧喝酒,星巴克喝咖啡一模一样,都素时尚元素……”男人把车载音响调到最大,踩下了油门,车厢里都是他的大嗓门。 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地上挤满的灰尘一下飞扬四起,高亮的广告牌一时也变得黯淡模糊,可还有几个字依稀可以看见,“成人用品店,特售延长套,令爱的温度不再受时间困扰……” 2.冷雨夜 一间小房子里,除了被烈日晒得滚烫的地面,发出地表开裂的声音,还有电风扇闷在狭小空间“垂头丧气”般的响声。 “对……右手放松点,左手上下的拨……”35岁的大胡子男人手指上还流淌着汗滴…… 偶然一滴滴落在小小秋的额头上…… “这样吧……呃……好像很难弹动它……”小秋的小手里拿着一把贝斯,硬得却像钢筋似的琴弦,小秋费尽力气只听来弱弱的低音,貌似还是走调的…… “嗯,要慢慢来。我们现在弹得是Beyond‘冷雨夜’贝斯和旋的一段,很好听哦……真的不赖!”男人长长的头发,很有艺术家的气质,浓浓的汗臭味,在小小秋看来也很有艺术家的味道…… “喂喂……你的手握得人家很疼哩,干嘛……想吃豆腐啊……”小秋故意大叫起来,吓得男人涨红了脸,赶忙让到一边! “嘻嘻……开玩笑的啦……瞧你的样子!其实没关系的……”虽然声音很轻,小秋还是\害羞的说了起来! “咳咳……小秋,为什么要学贝斯呢?喜欢贝斯?”男人咳嗽一声,有点认真的询问道。 “哼……才不是呢……小秋就想找个弹吉他的做我的男朋友哩……哇塞,酷毙了……”小秋的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充满着向往…… “呃……那为什么又要学贝斯呢?贝斯不是主奏乐曲哦……” “笨蛋,不就是因为……咳咳……嗯,小秋喜欢你,大叔……”声音越说越轻,可小秋还是勇敢的说了出来! “你太小了吧……我想想你才15岁吧……不合适我!”男人哑然失笑,连连说了几次不可能! “我小?”小秋最恨别人说她小,是的,从体型看她一点也不小。“别以为我不知道,男女的那种事我可是一清二楚……来吧……”小秋撅起来小嘴,说话间把眼也闭上了! “来?来干什么?” “吻?吻我啊?”依旧是撅起的小嘴,小秋此刻的表情更加的认真! “别开玩笑了!我是大叔,只向少妇伸手的大叔……靠!害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下午我还有老年人舞场的演出呢……” 男人麻利的把贝斯夺了过来,收拾收拾就往门外走…… “大叔,别走啊!大叔……”小秋在门口喊破了嗓子都没人搭理…… “这可是人家的初恋哩……”小秋不免有些难过! 不等眼泪掉落,哗!倾盆大雨过会便下了起来…… 小秋抱着双腿坐在墙角,眼神定定的,好像放弃了思维的权利。 歪躺在地上的录音机里,缓缓的,正放着关于那首“冷雨夜”的歌…… 3.我愿意…… 青树林立的校园里的某件宿舍楼里…… “我说过现在风声很紧,你放开,被那八婆看见,我们都完蛋……”小帅哥从小秋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混蛋……从那晚上开始,你就对我爱理不理的!怎么了?你玩完就想甩了我啊……我警告你……”小秋气急败坏的再想出言警告,可男人的唇已经死死封住了她的嘴,最后只有剩下呜呜的抗议…… 感觉对方的身子在起着某种变化,自己也开始发热滚烫起来! 手不由自主的他的下面摸去,自从那个晚上开始她就已经熟悉了那个位置…… “混蛋……混蛋……”口里和心里骂了不下数次…… “我混蛋……小秋……我就是个混蛋……”男人把小秋整个压了下去…… “呃……我……抱我……”小秋亢奋的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而心底有千万分的爱意股股涌动…… 他的手摸了上来,那种地方……似乎很用力,也很用心,然后是嘴……小秋几乎记住了他行事的全套过程,像个魔手似的慢慢引导自己的节奏…… 此刻脑袋里还带出了丝丝绝望,小秋把眼睛睁开,没有瞧那张饥渴难忍的脸,眼前只有天花板……残留着淡淡的后悔…… 真的只有这样了……才20岁就把全部幸福交给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男人?值得吗? “小秋……”他吼了起来…… 哦……这家伙真粗鲁,小秋才发觉自己的衣服几乎是被他咬了下来…… 滴……Motorola的手机响了,那个该死的黑白的英文全屏的手机…… 小秋半露着香肩,长发被蓬得老高,不知所措的翻身坐起…… “喂……” 口吃的同舍女友,她在手机那头,口吃病显得更加明显而严重,“我我……看见你爸爸……爸爸了……” “在哪?”小秋干脆不理后背那双手的纠缠,甩开了就急着穿上衣服…… “在……在……在……” “在哪啊?你要急死我啊!” “在……在……在…” 碰!门是被人一脚踢开的…… 手机掉到了地上,“爸……” “哈……伯父……”一脸死灰状的帅哥把刚脱下的内裤才穿上去,跳着就到了跟前…… 伯父?你干嘛不去死啊……小秋差点被自己的“笨”男友气死…… “你到底要不要脸啊?宿舍里干出这种事来!好了,你长脸了,现在全校都知道你的事了!看你还怎么呆……”父亲不停的拍打着桌子…… 小秋眼馋看向桌上的几道菜,油嫩嫩鸡腿,翠绿翠绿的青菜叶…… “爸……我喜欢他,我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一个大大的手掌下来,小秋的鼻子闻到一股腥味儿,人立马晕了过去……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当小秋从床上醒来,四处觉得王菲的“我愿意”简直好听极了…… 真好啊!当心里蹦出火花的时候,眼里却滚落着冰凉的液体…… 4.不过如此的结局 一夜过后,小秋被男人的臭嘴吻醒,就像一条早上打扰主人睡觉的狗…… 厌恶的推开他,“滚下去,刷一下你的臭嘴……” “靠!一夜夫妻还白日恩……刚才不见你那么凶啊……怎么样,我厉害吧……”男人光裸着身子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 “你可真不要脸……”小秋一脸鄙夷,眼看着那男人向车水马龙的窗外,展示着自己满是缺点的一切…… “怕P啊……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咯……呵呵,亲爱的,你的身材真不赖……”他又吞了吞了口水,伸着懒腰朝卫生间走去…… 切……什么延时套……不过如此……小秋翻了个身子,把手枕在了脸下…… 什么东西才能延时呢?情感还是爱情……呵呵……这种思考来的快如电闪,她很快也在为自己挥之不去的天真中轻声发笑! “喂……今天的项目合同可以签了吧……别得了便宜不干正事哦……” “嗯……欧拉!”口里含着一牙刷,男人支吾着,手伸出了门外,摆出着Ok的造型! 混蛋,臭流氓!小秋不想再看他半个影子,裹着软被又一个大翻身…… 看见用过的延时套被人遗弃到一边…… 那个打开还来不及合上的抽屉里,一堆堆的套子被放满了,还来不及用出…… 小秋苦笑着跳了起来,就像二十年每一次翻身起床的样子,摸索着自己依旧光洁的身子,却发觉每天都少了一点什么…… 但她很快又解脱出来,快速得套上了牛仔裤……心满意足的望向昨晚上才买的名牌小包。 在镜子前的自己当然还是一样的颠倒众生!她笑的也依旧灿烂…… 生活每天都在以光速运行着,还来不及回头光顾,却又不经意的到了下一站!一切才刚发生,一切又像没有发生过…… 短篇 密不透风的墙(上) 友情助演:喵娘,八乘 城市上空悬浮的飞艇,广告板在薄雾的出现。 帝国大厦顶楼的大灯打下道道晃眼的白光。 城市的一切尽收眼底,黑暗中跳跃着恶魔般的白牙。 一间并不起眼的夜总会里,入口很小,里面的大厅却大的出奇。 混乱的人声与尖叫,吵闹的音乐也不能掩过属于八乘本人的大嗓门。 见他右手点着一根烟,把一瓶啤酒一饮而尽,坐他身边的一男一女同时翻起了白眼。 “我可告诉你们,那些明星的内幕,没人会比我了解的更清楚的了……不干净,真的不干净……” “越漂亮的女星越肮脏!你说这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哪个都不比哪个干净!” “娱乐圈就TMD一个污水中心啊……来一个家伙就脱光了衣服,往脏水里跳,争着都比谁脏呢!” “谁说我这工作卑贱了,干我这行的就是为了进化行业风气的存在!把他们肮脏的皮毛,连肉带骨头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哈……” 八乘自顾自的说着,只感觉酒精在肚胃里汹汹燃烧着,大有不吐不快的架势。 “八,你醉了,真的醉了……”女子尴尬的捋着头发,看了身边的男友一眼,还是想去劝酒。 “别管我……”酒后的八乘力气真的很大,一甩手推开了想抢夺酒瓶的手,把眼睛瞪圆了,白白的眼白翻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女人。 “你别管他……”女人的男友冲她无奈的摆摆手,“我们走吧……” “你要把他留在这?”被男友一把拉开了座位,女人有些怜悯的望着八乘。 “哼~账也结了!这家伙,我们一走,他马上就会醒的……真没劲……”男人轻蔑的哼了一声,两人拨开了在过道上乌压压的人群钻了出去。 “喂,你们去哪?喂……我还没说完呢?”醉眼迷蒙的八乘伸出手去,还想把他们叫回来!无奈人影在阴影里一隐再没有踪迹。 他笑的很欢畅,把头抬向了天花板,全身的力气压到了椅背上,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 困难的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吼吼……快凌晨了……该回家了! 八乘的步伐依旧灵便,几下就躲开了上前纠缠的陪酒女…… “滚开……老子没钱!” 既骗到了酒水,还不用花钱,在这个夜晚,他无疑是成功的! 在黑夜的庇护下,八乘走的尤为快捷,隐隐的心里面闪过一丝内疚…… 他想到了自己还在家里等候的老婆…… 放着可怜的老婆不管,人在外面瞎混胡逛,实在是不应该啊…… 我要弥补她……八乘打定了注意,又在口袋里摸了摸……对了,路过士多店的话,应该找找“杰士邦”了吧…… 人走进了一条小巷,夜晚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厂房轰鸣声,令他觉得无比安心…… “救命啊……非礼啊”尖厉的女人求救响了起来。 借着路边那一闪一灭的路灯,八乘愤怒的瞧见十来个路人拔腿就往外面跑,脸上带着恐惧与不安……尤其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领头跑在最前面…… 作为男人,作为极有正义感的男人,八乘不能忍啊…… “呸,一群人渣!这种事情都不帮忙,有没有公德心啊……切……一个老头,色鬼也能看上你……” “救命啊……非礼啊……” 于是乎,八乘的头脑里闪现了好多好多的跑路场景…… 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每个夜晚都会发生,有必要蹚这遭浑水吗? 没必要!八乘好小子毅然决然的去和十来个人争夺百米冠军去了…… 跑着跑着,呼救声越来越远,八乘暗自庆幸爹妈生了一双好腿。 不仅健壮有力,弹性十足,而且,长的还极为修长,不是很夸张的讲,比女人的腿还好还细……再想想自己的脸盘,气死芙蓉羞死西施,基本上,老婆大人见了也要自惭形秽滴……所以对着镜子的八乘是最郁闷的,干嘛要生自己一张如此清秀的脸蛋呢?既然生的如此出众,干嘛要做个男人呢? 所谓的……眼睛一睁一闭,一个男人脱衣了,眼睛一睁不闭,一个女人自杀了…… “啊……救我……求求你救我……”一只手直接拍在了还在YY的八乘脸上…… 八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脸盘上流满了热热的液体,竟然有腥味! 是血…… “啊!”八乘的尖叫比刚才那位女子的声音还要高亢…… 人“蹭蹭蹭”的退后,死命揉了揉眼睛,赶忙去瞧异端发起的地方…… 原来是他走过的一扇门前,从里面奔逃而出的女人对他的突袭…… “救我……求求你……救我……”女人的脸看得并不分明,但是声音凄惨无比…… “你给我滚进去……”在她的身后,一个强壮如牛的高大男子现出形来,轻而易举的将女人拉回了屋子! “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继续……”不知道是那根神经短路,可爱的八乘朝着向他望来的男子竟然谄笑起来。 “小妞……”男人咯咯咯的直笑,全身的肌肉颤动着,好像要随时发动攻击的样子! “不不不!我是男人……对,纯爷们……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八乘警惕的看着他,一步步向后退着…… 终于,见男人没什么反应,撒腿就往小巷的出口跑…… 这次跑的很刘也很翔…… 郁闷啊……八乘靠着衣袋里仅有的一点钱,买了一包烟,还有那个下定决心后的“杰士邦”…… 他的家就在不远处,一幢在市区的高层之上! 看见了不远处的警车,他明显安心了不少,只是刚才的遭遇还不能让他完全恢复过来。 他刚想点起一根烟来,却注意到一辆很不错的黑色奔驰在对面路边停了下来。 有着一头蓝发短发的女子穿着有爱的黑色外套从车里走出…… 八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的就要叫出来,手里的烟直接就要扔过去…… 要忍耐,八乘你要忍耐啊……你可是个男人……他万分珍惜的把烟放在了嘴里,死死的咬住它! 从车里走出的男人身影遮挡了女人的细腰,但是,八乘就算没有眼睛,也可以想到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 不能忍啊,八乘…… “喵的……老子有绿帽子了!” 恩,经过一番心里挣扎,进到房里的八乘还是沉默了…… 是男人,就要默默的忍…… “咦……你去哪啦?这么晚呀?”八乘的老婆,无限美丽的少妇喵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胸前绣着一只猫头,睡裤上左右一只Micky,跳跃在八乘的眼前。 “哼~~”八乘也不答话,自顾自的脱下外衣。 “切,你怎么了?那么晚回来也不理人家,人家一个人呆在家里多寂寞啊……”喵娘体贴得靠在八乘背上,踮起脚尖在他的左脸上吻了一口。 “你?寂寞?”八乘的眼皮剧烈跳了起来,就在香风袭来一刹一那,他闻见了…… 恩……男人的气息,哪个天煞的男人…… 八乘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啊! “告诉你哦……好事哦!有个导演选中我了,我明天就去剧组……女二号啊……怎么样……你老婆也不是吃闲饭的了……” 哦~~原来是导演,八乘将痛恨咒骂的目标再一次缩小…… “喂!你怎么了,像个死人一样……哎呀……不管你了……我可要睡了……累死我了!”喵娘把睡衣脱了下来,抬起了大腿再脱睡裤,然后,把内衣也脱了下来…… 裸背出现在八乘的眼前,她赤条条的准备走进卧室! “等等……”八乘一把抓住她的手! “呃……”喵娘受到了惊吓,因为她发现八乘的手劲很大,那是一种很有欲望,很有企图心的攻击前兆…… 然后她又笑了,“好讨厌啊……今天不行,老公……”顺手划了八乘的鼻子一下…… “你……你不洗澡?”八乘压着火气问。 “不洗啊?怎么了?” “不洗的话?多脏啊!” “切,你有病啊……刚才洗过了……”喵娘白了他一眼,臀部一翘一翘走了进去。 是男人就要默默的忍……谁让你没用! 八乘把杰士邦乖乖的压在了报纸下面……拉着外套在半空里猛挥几下,冲进了浴室! 第二天…… 办公室里传来了女人的咆哮声…… “八嘎……大八嘎……”顶着一头红色短发的编辑部主任在八乘面前拍起了桌子。“这算什么照片?连ru沟都没露出来……人渣八……你的专业嗅觉和无赖手段都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偷Pai到女明星的内裤……你有罪啊!你浪费了最有Feeling的瞬间……八嘎!” 编辑部主任正是八乘老婆的姐姐,两人的面容如此相似……但是脾气却大不相同,至少,作为老婆的喵娘不可能拍着桌子高分贝嘲讽! “颖主任,我想有提个请求……” “你说!”颖主任气的胸部鼓鼓的,很有节奏的起伏着…… “我不干了!”不言不语的八乘突然发飙,甩手将照片砸在颖的脸上,可怜的颖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 “等等,人渣……不是,八……你回来!八……”颖在身后拼命的喊着,整个人也站了起来! 奈何,八乘已经把门打开了…… “八乘你真的不干了……”外面好事的同事越聚越多,围着八乘问东问西…… “不干了!我的才能不能花在这些低俗无趣的狗烂照片上……” “八乘,你说的太好了……”女同事笑着,拍打小手以示鼓励…… “我不再为那个有胸无脑的疯婆娘干活了,我想明白了,我要努力,我要自强……” “好哦……八乘说的太好了,赞啊!” “是啊!八乘我真想吻你,酷毙了……”女同事乐的笑开了话,手都拍肿了! “兄弟姐妹们~我走了,我去追求理想了……” 八乘大气的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踏出门口…… “这SB终于走了……”女人的眼睛瞟来瞟去,同事们围在一起,坏笑个不停! “八乘,上车……” 才走到路边,一辆红色跑车就开到了八乘身前。 车窗放下,原来是颖…… “主任,没什么好说的了……我都辞职了,辞职信明天给你……”八乘骄傲的抬起了头颅! “你先上车,不算你的上司,我也是亲人吧……上来!”颖下了最后通牒! 怕你……八乘赌气的开了后门…… “坐我身边来……”颖又喊了一句…… 你吃我啊?八乘又打开了车前门…… “其实呢,颖……也不是完全……” 屁股还没坐稳,火热的唇就直接凑了过来,手抓的他很紧…… 八乘一时不差,毫无抵抗下就沦丧在其中,真是难以抗拒的湿吻…… “你还想辞职?”颖明显气息不调,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而八乘一直拿她的胸部作为参照物来观察。 “嗯!” “我对你不好吗?到现在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嘛?我宠你,爱你,公司里有谁敢欺负你……”颖咬着下唇,指甲几乎掐进了皮肉里。 “不是……其实我有我的个人计划……” 才不给八乘说完……颖再一次扑了过去…… “你别走!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8!” 短篇 密不透风的墙(下) 咝——呼 八乘的口中喷出一股O形烟圈,非常别致,而他个人陷入了沉思。 颖主任把着方向盘,斜眼看着他,笑了! 红色跑车如同火一般的颜色,穿行在绿色的树林里,正开往山边的一幢别墅! ——她的眼角含春!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是女人一般很难抵挡我的魅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网上都是那么说的…… 好吧,我承认,不得不承认,一个八字给了我人生的转折。 那么上帝啊玛利亚啊!请允许我,用我的手去敲开天堂的大门,用尽我作为男性的一切,全身心的注入那爱的源泉吧…… “咳咳……为什么笑?”颖实在忍不住了,咯咯的笑出了声! “呃……没!我很好啊~窗外的风景很不错!”八乘连忙收回奔驰在YY田园间的思潮,假模假样的板起了脸。 “呵呵……笑的真淫Dang……”颖深情的望着他,不忘补上一句。 哼哼~~喵娘,可是你无情在先的……也别怪我,脱裤子上床不认人哩! 八乘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沐浴在阳光下,仿佛越长越高! 男人啊!我赞美你! “碰!”卧室的门不知是被谁踢了一脚,重重的关上了! “哦~~八乘……嗯……” “颖,My的淫……” 一双蹭光瓦亮的男士皮鞋踏着并不轻松的舞步,女士的红色高跟鞋在软软的地毯上跟随左右…… 一会儿高跟鞋夹在了男士皮鞋的中间,又是一会儿,高跟鞋踩上了男士皮鞋的头部…… 最后,高跟鞋在地毯上消失了,空悬在半空中! “啵啵啵……”沙发上传来了两人互相吮吸的声音& “滋!”八乘的手摸向了颖的背部,摸到着拉链想用力往下…… 被激qing冲昏头脑的颖瞬间醒转过来,紧张的在八乘身前直起了身子! 手轻轻拍了他一下,盈盈笑道:“坏蛋……现在不行哦!人家迟早是你的嘛!急什么?” “你干嘛去?”八乘有了点欲huo焚身的样子,随手把外套很Open的甩了出去。 “你等我嘛……好不好?”走开他半步的颖回身又是销魂的一笑。 八乘的骨头都酥了,哪里还懂得反抗,一个劲的点头! 我等你…… 八乘傻楞楞的看着只剩下他一个的空屋子,做事一直很有耐心的他,呆呆的望着墙上的钟。 窗外的阳光由强烈转入昏暗,终于不耐的躲进了云层里……对这场的露水姻缘似乎都已经绝望。 而时间由下午3点走到了6点。 “嗒……”卧室门的终于打开了! “颖……”八乘机灵一下,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咦……怎么不是颖! 他惊奇的看着,出现的竟是两个男人,一个体型魁梧,强似屠夫,一个身形猥琐,适合在墙边打洞。 这不可捉摸的一对组合……八乘想在他们身后发现颖……可惜,什么都没有! “你好,我叫萝卜夫斯基……”大块头有大智慧的猛男很友好的向他伸出了手。 “哦!你好,我是八乘!”八乘颇为无奈的握住了他的手。 “哼~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没人可以从我的手里抢走颖的,你这个无爱的家伙……”猛男的脸色一变,手劲一下爆发出来,八乘猝不及防下,痛的鬼叫起来。 “萝卜!嘿!好啦好啦……别那么用力……都是客人,别较真啊……”猥琐男人此刻好意的上前劝阻。 “哦!谢谢……那个该死的萝卜丝!谢谢你的帮忙……”八乘耷拉着一只手,好似中了化骨绵掌似的,软的就像棉花,再也提不起来了。 “没事,他就是那样冲动!我叫蛋妈,生蛋的蛋,妈妈桑的妈!”猥琐的蛋妈也把手伸了出来,一脸坏笑。 这里果然很危险呢……八乘的冷汗呈三倍流速的往下滴! “哦……不用怕,我这只可是CJ之手,除了虐待我二弟以外,从来不对朋友下手的!你大可以放心……”蛋妈看出了八乘的顾虑,手在半空里攥啊攥的! “哦……不必了吧!我们认识了,这样很好,呵呵……不是吗?”这次打死八乘也再不把手交给一个陌生男人了! 正在此时,卧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红色的人影软软的伏在门边,俏脸上春意盎然! 八乘睁大了眼睛,嘴呈O型,嗷嗷的叫了起来。 天哪~差点就认不出她了,颖,My的淫…… “嗯……三位帅哥,今晚谁要与我共度呢?”颖头上最醒目惹眼的红发闪出了恰似红珊瑚一般的颜色,一寸寸的飞舞在男人迷离梦幻般的幻想里…… 萝卜夫斯基一时狂性发作,学起金刚的动作,铁拳拍打着胸脯,嗷嗷的怪叫着! 猥琐的蛋妈也是兴奋异常,两脚趴开半蹲着,练起了蛤蟆跳! 美丽的颖视若无睹,似乎习惯了这类反应…… “颖,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想和动物园里的猩猩袋鼠呆在一起,我们走吧……到安静点的地方过两人世界去!”八乘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 颖的一根手指及时封住了八乘的嘴。 “No!八乘!只要你真心爱我,那么天父会把你带到我的身边的!今夜要对每位男士都公平,女人的胸襟就该如海一般的宽广,可以包容一切……” “说的太好了,颖……游戏开始吧,我会赢得你的……”热身完毕的萝卜夫斯基叫嚣着,一只手早提起了八乘的脖子,像扔外套似的轻松甩了出去。 “还有我……这一次轮也该轮到我了吧……”蛋妈的眼神透露着凶光,双手一用力,扒开了衬衫,毛茸茸的胸毛露了出来! “Ok!游戏开始……”颖从身后拿出了三块黑色布条,柳眉一挑,挑逗的看了一眼正在地上乖乖趴着的八乘。 “你们在三米以外转三圈,然后朝前走过来,谁先摸到我,就算赢了……” “真的……摸哪里都可以吗?”蛋妈口涎滴滴答答的掉落,手指动了几下,开始疯长起来。 八乘惊的瞪大了眼睛,暗骂了一句,怪物! “当然,摸到哪里都可以……”颖毫无惧色的站在三米外,女神一般存在的审视着男人! 十分钟之后 “不……”蛋妈仰头长啸,懊悔与痛苦刻字般的出现在他脸上。 八乘,我们可怜的八乘,同命相连的拍拍他的肩膀…… “看开点吧……今夜幸运女神并不站在我们这边……”同样是失败者的八乘很善良的安慰着身边的这只“怪物”! 他万没料到,游戏会如此激烈,那个萝卜丝同志不顾道义廉耻的,一开始就凭借强横的身体撞飞了他和蛋妈,轻而易举的赢得胜利,尽管他最后是摸到了颖的脚丫子上…… “哼~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三年啦……整整三年了,我一次都没有成功啊……我痛苦,我好痛苦……”蛋妈抱着脑袋,泣不成声的样子。 “路漫漫其修远兮……” 八乘还来不及感叹,就听见一声声金属着地的声音传来,他抬起脑袋,立时怔住了~~ “天哪……好美,我真的真的好羡慕他啊……萝卜丝,我嫉妒你,我恨你……”蛋妈抓狂的抓烂了头发,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嘴里喊了出来。 之前如此骄傲蛮横的萝卜夫斯基此刻却像条狗的,吐着舌头,颈部带上了银灿灿的项圈,被一根长长的链条栓住。 平日里的颖早就不见了,穿着只属于**级的镂空黑皮装,拿着一根长鞭,狠狠的抽打着萝卜夫斯基的屁股…… “汪汪……汪汪……” “乖哦,萝卜,来!到我身上来……”颖扬起嘴角,侧倒在地毯上。 萝卜吐着长长的舌头,四只爪子踏上了颖娇柔的身体,慢慢的磨,慢慢的抓! “八乘,是不是很美啊……羡慕死我了……”蛋妈两眼冒着星形,全身不由自主的抖颤着! OMG!八乘彻底崩溃了,五指张开盖在自己的脸上,身子软软的,就像陷入了热带沼泽似的,从沙发上慢慢滑落。 荒唐的一夜过去了,八乘精神萎靡的坐在颖的车上,黑黑的眼圈正是昨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的最好证明…… 另外,那从隔壁传来的浪sheng,更让他难以入眠,简直比剁自己一刀还要痛苦百倍。 “为什么不说话?”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她在后视镜里观察的八乘的一举一动。 八乘没有说话,有气无力的倒在靠背上。 “八,这只是种放松方式,可是我没想到你的思想那么保守……”颖尽力解释着。 八乘依旧不答话。 “好啦……是我不对!我答应你,改天,我和你两个只享受我们自己的两人世界,安安静静的,没人会打扰我们……” “八,你真的别离开公司,看不见你的话,我什么事都干不好,真的……” “八,你好残忍,你好坏,偷走了我的心,就想一走了之吗?你……55555……”颖哭出了声音。 “我还没写辞职信呢……你哭什么!烦!”八乘忍不住咕哝着。 “嘻……太好了!”颖立时转哭为喜!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八乘一直和颖厮混在一起,颖果然也没再带其他怪物回家了。两人同吃同睡,一起裸露,或者一起穿衣! 倒是八乘的老婆喵娘,怨妇似的打了一通电话过来,短信也快刷爆收件箱了…… “别管她……”颖咬着八乘的嘴唇,弹飞了八乘手里的手机,换了一种姿势,人压在了八乘的身上。 “哦……她可是你的妹妹……”八乘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哪有怎么样?”颖裸露的身子在寸寸闪光,而两只手像爬虫似的爬上了胸部。“我就是你最好的报复工具,不是吗?” “哦……哦……哦……My的淫……” 两人的关系在不停的升华,且发热发光。 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经不住颖的一再劝说,八乘终于同意了,晚上参加她口中所谓的银河俱乐部的欢乐Party! “这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才可以参加的聚会哦……你可不许在当中出丑哦”颖一脸得意的看着镜子里她的半成品! “我明白,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呢?”八乘只好无奈的接受镜子里自己的女性妆容,吐了吐舌头,无穷无尽的怨念飞出了脑袋,当然也包括了一丝丝的兴奋与好奇! 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样子会是个什么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了……姐姐就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华丽丽的表演……”颖把头凑近八乘,两张脸一起呈现在镜子面前! “真漂亮呀……姐姐爱死你了……”颖忍不住在八乘脸上猛亲了一口。 华丽的PS:那个啥,要写的东西太多,时间又太少,留给安娜的只有下部了! 所以嘛,安娜允许自己偷工减料了,把小说的情节过程都交代完整,这就是下部的最终目标。 所谓的简洁明了,大体是就是这样吧…… 有请上帝视角,用超凡的眼光去审视那个罪恶的世界吧……吼吼! 当八乘与颖来到Party所在的会场的时候,美妙的表演都来不及等来主人的命令就已经开始了! 正像突然降临的狂欢派对,这场演出浩大,绵长,且劳心劳力。但没有一个人会诉苦抱怨,都化作快乐游荡的派对分子,融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八乘有些木然的注视着大房子里的动静,眼底下的一切又似乎摆脱了他之前的设想,命运的不可预测性显露无疑,不过他已经很能免疫这些个“奇情异致”了。这都归功于之前发生的“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故事,只不过那是隐秘的,暧昧的,还带着丝丝的人间烟火。 哪里有这般的非凡气势,高贵也好,恶俗也罢,变成了飞腾在会场上空的千万只蝗虫,冲袭着所有人的视觉与听觉。让你无力反驳,绊倒它…… 感觉到颖的手心正在冒汗,八乘很“大气”的冲她笑笑,表明这才是与天地融合后的一种态度。 女人是会场的统治者,因为她们此刻都好端端的站着,她们衣着华丽,且姿势优美。 八乘虽觉得自己好假,不过他也是站着的人,这让他万分庆幸。感激的像颖投去一眼,赞美她的细致与周到吧! “其实男人才是会场中的主角呢!你看这只的爬行姿势不错,很像头豹子……”颖指着中心处的几近赤luo的男人,提醒着八乘千万不要错过。 “对我而言,看他们就像看到自己一样……我享受不起来!”八乘唏嘘着,总算那个男人懂得保护自己的下体,也不是完全把自己的隐私放开的那种。 “妹妹,那你要慢慢适应了,这场就是上流社会的放松运动了!你必须习惯,还得懂得欣赏,知道吗?”颖话说了一半,又一排排的男人排好了队,四肢着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爬了过去。 “老实说,极度恶心……我就要站不稳了!你扶住我”尚存一颗男人心的八乘仍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这些男人里面,多得是大企业的老总,娱乐圈里的老板,还有名导演,大学者……你这样想很危险,他们正乐在其中呢……”颖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科学证明,四肢着地的爬行方式对人类的身体与心理都有极大的好处!这些人在外人面前总是叱咤风云,一言九鼎,或者学识广博,受人拥戴的时间过久了,就会厌恶麻痹,渴望着换一种方式展现自我,野兽式的走秀方式才能帮助他们恢复所谓男人的最强本性,呼唤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野性与激qing……你那样想是倒退的,我要你马上改过来!” 命令似的灌输完全打动不了八乘,他动摇过,但又倔强的扳回一城!终于他不屑再看这场空洞无趣的表演。 他眼睛眨巴几下,发现了一处正是欢声云集的地点。穿着银色晚礼服的贵妇人被女人们围在中心处,一手端着酒杯,神态从容,侃侃而谈! “很好,果然被你发现了!这是我带你来的第二个目的,看见那个贵妇了吗?私底下都叫她集邮女王,呃……和她上过场的男人就像邮票似的,一张张的不计其数了!她还很喜欢挂在嘴边,作为谈资宣扬出去!不过在男人心目中,她不过是颗烂掉的花菜!”颖把身子藏在八乘身后轻轻的说起! “呃……你要我认识她?觉得我也该做一颗烂掉的萝卜干?”八乘脸上露出厌恶。 “不……瞧你说的!你没她那种天赋,也不是谁都可以学的!”颖捂住嘴,防止笑出声来。“不过她是媒体界的大佬级人物了,对于拍摄有一套独特的见地!我觉得你该好好的学学她!” “那我应该以何种性别出现在她面前?”八乘明知故问的耸耸肩,两人的酒杯碰了一下。 颖挑眉,似笑非笑的控制着表情,柔情与狡黠同时跃然脸上,扯着八乘的衣服让他靠近自己些,“嘿……听着……你要胆敢和她发生点事情,小心我杀了你!” 吼吼……八乘当然明白颖对自己的情意,笑着的走开了…… 的确,躲在人丛里,偷听那个人尽可夫的贵妇谈起她自己捕捉拍摄的心得与见地,果然令八乘受益匪浅。他就像海绵似的拼命吸收着,顺便把酒杯里的酒一起干进肚子里。 “妹妹,我亲爱的妹妹,可以走了吗?”颖从气氛热烈的攀谈中走出,冲着八乘挤了挤眼! “为什么不?”八乘不置可否的慢慢走过去,老实说高跟鞋对他而言永远始终负担。 “八……八乘……真的是你?”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了起来,声音并不大,却能让八乘心乱如麻…… “妹妹!”颖也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你们……你们……”喵娘出现在八乘的身后,用愤怒的眼神对视着颖的惊愕! “我的甜心,怎么了……”中年男人见状,好不容易从爬行动物进化成了类人猿形态,人走到喵娘身边,长长的手臂勾住了她粉嫩的脖子。 “我们认识吗?”八乘也勾起了火气,眼扫了一下那个男人,猜想一定就是和喵娘勾搭在一起的导演了!不过他很好的控制住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有胜算,即使发生了战争,也是个二对二的平局。 “我以为你还在外面,在那些乌七八糟,恶臭熏天的马路上偷pai某某明星的照片呢……”喵娘瞪着眼睛,虽然外表平静,只是燃烧般的眼神表明了一切。 “我也以为你还在家里打扫卫生呢……”作为报复,八乘也走到颖的身边,既然对方搂着脖子,他就要搂住颖的小腰。 “李导,我们走……”喵娘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就要控制不住。 “Why?你和那位漂亮的小姐是什么关系的说……介绍一下嘛!”中年人不依不饶,不肯放过一点猎艳的机会。 “啪……”喵娘奋起一巴掌打在了中年人的脸上,颤声骂道:“混蛋,变态,都是……混蛋变态……” “我想你该回家一次,至少把话说清楚……”颖的好心情不在,扯动着嘴角再也说不想去了…… 八乘没有回答,默默的注视着喵娘消失的背影…… “我和她肯定不可能了!”八乘觉得脚步沉重,虽然艰难,他还是想和颖迅速退出会场!可正是他转过身子的一刹那。 却发现在人群之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也同样注视着自己,他穿着保镖常有的制服,露出诡异的笑容,还贪婪的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几口。 八乘全身都麻了,感觉窒息了一般…… 那个夜里,女人的呼救,那只带着血迹的手,还有相同男人的表情与体型再次冲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原以为,他都忘了…… “救命……救我……救命啊!” 回到了颖的别墅,两人同时没了兴致,洗漱洗漱就一起睡下了! 不过八乘没怎么睡好,因为他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个受害的女人,被丑陋而高大的男人糟蹋蹂躏着!连呼吸的空隙都找不到! 等他醒转的时候,又冲进了洗浴间冲刷了一遍被冷汗爬满的身体。 后来的几天,八乘苦苦回忆着人尽可夫女士的尊尊教诲,通过自己的理解与消化,突然莫名的信心倍增。他觉得自己对捕捉拍摄的瞬间有了更新更好的认识与见底。 本来就很有天赋的他,再也不满足于摄取那些女明星的走光照了!这是无爱而无趣的工作。他选择了更高难度的拍摄地点…… 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譬如银行的抢劫现场,子弹射入人体的瞬间……又譬如街角正在被人调戏的无辜女子…… 他从未有过的冷静与亢奋,无视着报复与危险,完成了一张又一张惊心动魄的照片! 八乘觉得自己终于到了事业的成熟期,因为几乎每张照片都为自己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而同时,所有办公室里的同事也在私底下给他按上了绰号:“冷血八……” 直到又一次的命运风暴来袭,那一天,当八乘颤抖着把报纸放下的时候,人犹如跌入了最深不见底的深渊。全身都在渐渐冰冷,感觉血液都不再流动了! 一天之内发生的两件事,第一条,著名导演李有华在某宾馆与私密情人喵娘缠绵的一组画面被偷pai仪器拍个正着!舆论一片喧哗,已开机的某部电影被迫替换了女二角的演员。 第二条,一月前被人掩埋的女尸,今日被人无意中挖出,经多方调查,此女的身份已被查明,是个做过手术的变性人,她原来的男照和女照都被放在报纸上的一角。 关于第一条,八乘也只有遗憾加可惜了,虽然痛心于喵娘的背叛与无情,可是现在看来因为关系被曝光,而让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这场打击实在不轻啊!所以八乘更为担忧她现在的状况,不得不说,到现在对她还有点余情未了。 而第二条新闻,更让八乘吓的不轻,因为报纸上女人的照片,他依稀有点影响,就是那个在黑夜里向自己发出求救的女人,实在巧的很,自己在一个月前巧遇上了那件恐怖的事,一个月后她的尸首就被人挖了出来,最大的嫌疑人就莫过于那个禽兽男了! 八乘先打了喵娘的手机,不出意外,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又想打电话报警,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实在令他心头不安,在Party会场上,他不怀好意的笑容,直到现在都让八乘困扰害怕……他有种预感,觉得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找上自己! 不过,他又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总觉得是件很离谱的事,如果现在报警的话,说不定才会给自己惹麻烦呢…… 当天晚上,他瞒着颖又去了一次他和喵娘共同生活过的家!很无奈,门被换了一把锁,他进不去,喵娘似乎并不在家里! 消失了吗?八乘也没了主意,一心想寻到喵娘,可又无从去找。 他下楼走到高层楼下,拦一辆的士回去。 车上,他又想起了那桩杀人案,犹豫了好久,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向警方透露一些消息的。最好让他们把那个男人仔仔细细的调查一遍,能抓他枪毙就更好了! 在八乘看来,几乎认定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就是杀人凶手了! 先奸后杀,手段极为残忍…… 八乘还联想到,他一定是个超级变态,只对那些变过性的女人感兴趣,靠~连曾经的男人同胞都要玩,太恶心了一点吧…… 想着想着八乘的脑袋有点疼,他揉了揉眼睛,艰难的睁开…… “喂……司机,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不是这条路啊……你开错了!”八乘惊恐的发现的士已经开进了一条无人的小路上,周围只有大片的废弃厂房! “嘻嘻……没错……没错!我认得,我认得的……一定不会错……”司机的脸孔映在了后视镜上,沙哑可怖的嗓音在黑夜里尤为渗人。 “是……是你……”八乘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差点跳了起来! 男人响起了诡异的笑声,嘴角掀开,森然的白牙呲冒而出…… “我认得你,小妞……” “救命啊……救命……”八乘散乱着长发,胸前的一对小兔却严重影响了他的跑动效果…… 手抓起一只水罐猛敲在那个男人的头上,男人流血了,溅在了八乘的手上! 趁着这段间隙,八乘终于跑到了门口,虽然身体虚弱,被长时间蹂躏的身体此刻几乎要软瘫下去。 门被她打开了,逃生的意志让八乘鼓起了最后的气力,她宁愿撞死在门板上,都不要再被那些人口贩子糟蹋了! 身子才离开大门不久,啪的一声,挥舞的血手就拍在了某位路人的脸上…… “救我,求你快救救我……救我呀!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八乘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啊……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别管我,你们继续……”路人看着八乘身后竖起的背影一步步向后倒退! 完了……八乘终于绝望了…… 身体轻飘飘的被人抬了起来,八乘闭上了眼睛…… 双腿被大力的分开,重复着每天都将完成的步骤…… “啊!”她的叫声越来越微弱。 “赞哦……”才20出头的男孩远程遥控着一架飞行摄录仪,八乘与数位男性的图像被一幅幅的传输进了电脑! “可以卖大价钱吧……”男孩舔着发干的嘴唇,幻想着明天的报酬。 血液已经凝结,喵娘腐烂的身体上爬满了蛆虫,她倒在浴缸里,眼睛一直瞪着出口。一封绝笔信迟迟没有打开…… 颖的办公室里叫声越来越响,白色的灯光下,颖的脖颈套装银质的项圈,她趴在桌子上,上司的皮鞭慢慢提了起来。 “最新新闻,随着世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一些残暴之徒,用暴力手段击晕被害男性,通过地下医院,强迫进行变性手术,再将完成品发往各类淫秽场所。希望有关个人,加强自我防范意识,杜绝悲剧重演……” 以上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nding…… 短篇 诅咒之城 诅咒之城里,一家并不起眼的酒馆。 “我……我自幼长得矮小……” 克里亚斜斜的看着杯中酒,笑的很勉强。脸上一对酒窝长得很奇怪,皮肤得了怪病似的,薄薄的好像粘附在肉块之上,阳光总把他卑躬屈节的脸骨出卖在别人面前…… “刚才令我很难堪,娜拉她把我这个老主顾彻底遗忘了……”他感叹道。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朝向房间的木门…… “我说八乘小姐,你不能像他一样发疯吧……他可是个穷鬼!哦,我的诅咒之神呐!你竟然告诉我,你要去陪他……陪一个穷鬼!”酒馆的女主人娜拉扭动她肥肥的腰肢,像个男人似的粗着脖子吼了起来。 “得了,娜拉夫人,您现在需要休息,大声说话会令您的下巴脱落的!瞧瞧~瞧瞧!多美的一张脸,再说下去可就没了!房里的老爷他很可怜,不是吗?的确需要女人。我的眼睛不会骗我……”八乘提着她的美丽长裙,笑容妩媚。 “不行……不能这样!”娜拉拦在那扇窄小的门前,肥大的身子连细细的门缝都给遮住了。“以我专业的眼光,你简直天赋异禀,太懂得讨男人欢心了!将来一定大作为的,大把大把的黄金会有人塞进你的内衣内裤里面,沉的都走不动路!你不能毁了自己,这是堕落,这是犯罪!” “哦~~那好吧!娜拉夫人,我们打赌吧……我赢了,你就让我进去,陪他说说话……”八乘眨眨眼,模样十分俏皮。 娜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呃……可以!你说吧?” “你猜我今天穿了哪种颜色的内裤?”八乘凑近了娜拉笑眯眯的问话。 咣叽……和娜拉同时上楼的酒馆跟班惊得把盘子打翻在地上,裤子上挂着的几串钥匙响动个不停!眼睛在瞬间放大了好几倍死死的盯住八乘,可惜她修长白皙的小腿之上覆着粉红色的长裙,该死的长裙,什么也发现不了……会是什么颜色?跟班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出去,出去,滚远点……这里没你的事!”娜拉愤怒的将跟班一把推开。 “颜色?该死!我怎么会知道?”娜拉摇着脑袋,很是头疼的样子。 “娜拉夫人,你可必须回答……不然我就进去了……” “红色的……你个妖精,最爱显摆自己了!”娜拉咬一咬牙,在看见八乘准备绕过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终于喊出声。 “您还是太不了解我!”八乘摆摆手指头,向被推得老远的跟班很妩媚的飞过一眼,“其实我没穿……” 跟班“嗷”了一声,娜拉飞来的盆子扣在他脑门上,立马人事不知。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升起微小的气泡。八乘裸露的背脊就映在杯面上! 克里亚目光有些迷茫,她的背好美,他联想到自己那把锋利的骨刀…… “小姐,我……我还不清楚您的姓名呢?”他砸吧几下嘴,迟钝的问道。 “哦~我叫八乘,还以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把我记住了呢!”八乘没有回头看他,小手轻柔的将长裙褪下。 克里亚的酒杯乱晃,明显举不稳了,刚才还在勉励维系,可是现在他琢磨着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不能这样!要学会控制,会被人以为是色请狂的!克里亚举手把脸部的每寸肌肉都安抚一遍。 只是目光无法避开,因为八乘那挺翘的臀部仍在闪耀着皎洁的月光…… “老爷,可以开始了吗?”八乘清脆悦耳的声音,她说话的同时,林子里的灵鸟好像在同时欢快的歌唱…… “不不不,你等等……我想我们彼此更应该增加了解……” “当然,老爷!如果这样会让你更舒服一些!”八乘美妙的胴体在眼角处渐渐放大! 克里亚苦着一张脸,被迫调整着坐姿…… “你应该明白的我小费不多……”他忍下一肚子的火气,说出话的时候真想扇自己耳光。 “呃……可以这么说吧!你经常来这里吃白食!”八乘走近克里亚,莲藕般的双臂搭在他轻颤的肩膀上,腰肢扭动着侧身坐到他面前。 “那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还来服侍我?你应该是酒馆里的红人吧……”克里亚的自信正在慢慢被消磨,说话犹豫不决,既想再次得到她,又怕因为付不起钱而被惨无人道的打成肉酱。 “因为你与众不同啊……我很明白有些男人生来就是干大事的!”八乘靠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吸一口气,觉得安心。 “我吗?哦~是的!的确有人拜托我去做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咧……你这样说,没错的!吼吼……”克里亚立刻又变得神采飞扬,眉毛竖着! “哦~也许吧!也许是被你全身包裹的王八之气给吸引了吧!你在让我紧张,非常紧张!”八乘不自觉的有点沉迷,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王八之气?这是什么?”克里亚皱着眉头,十分不解! “哦~这是我那个世界的说法了!反正是在夸赞你!” “哈哈~没事!作为一名贤人,一个走在人前的很有责任感的先锋人类!我接受您的称赞,并且深感荣幸!” “那老爷……可以开始了吗?” “哦……啵啵啵……当然……嗯,当然……” “老爷,你的大事可以先告诉我吗?我想为你高兴呢!” “哦……小心肝,现在不能说……我们还是先专注眼前事吧!” “那老爷快上来啊……快啊!” 几天来,娜拉一脸丧气的样子和她忠实的跟班一直守在克里亚先生休息室的门前! “夫人,都一个月啦……他每晚都过来!是的,八乘小姐每晚都兴高采烈的陪着他!其他男人她看都不看一眼!这样下去,我们的红人就要成为克里亚那穷鬼的禁脔了!快想想办法呀!”跟班愤怒极了,说话的时候又是摇头又是挥拳的,想到八乘美妙的腰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乱扭一气,他的心脏就感觉要撕裂了一般。 “哼……没办法,就当我养了一头白眼狼呗……哼!”娜拉不满的甩手跑开了! 跟班很不甘心的耳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啧啧啧”空骂几句,红着脸也跟着下了楼。 “八乘……” “啊?”八乘疲累了,她躺在克里亚的胸前,安心的闭着眼睛。 “我明天……明天真的要去做大事了……”克里亚想起那件重大的事件,全身都跟着一震! “啊!那好啊……我等你回来!”八乘有些意外的睁开眼睛,睫毛微颤着,眼里流露着失落。 “其实……呜咕……”克里亚把八乘搂得更紧些,“其实,那件事我早就该办了……可我舍不得你……一直……我一直拖到现在……” “哦,对不起啊!老爷,我知道您是干大事的,是我拖累了您……”八乘的声音很轻很细,深怕把克里亚激怒似的。 “八乘,我想了好久好久!觉得有你的存在,我永远也下不了决心,我会离不开你的!” 八乘满足的笑了,又把眼睛闭上,上扬着欢快的嘴角,在克里亚的身上轻轻咬了一口,“老爷,我只爱你!如果你在危险面前犹豫不决,我也不怪你!我会永远跟着你……” “不!不!不!”克里亚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你不了解,我是充满理想与斗志的大人物,就算寄宿在小人物的躯壳中,同样掩盖不了我的锐利与荣耀……我会让全大陆上的所有人都记住我!记住我克里亚的名字!对不起了,八乘小姐,作为我灵活的羁绊和障碍,只有放弃你!” 他的右手手掌自然而然的掉了下来,手里露出了一把锋利的骨刀!克里亚的脸绷紧着,突然把眼睁开,涌下了红色的泪珠…… 八乘小姐的背,很亮很光滑! 克里亚还是觉得,像他那把骨刀的表面…… 诅咒之城的百年盛典上,英武睿智的帕凯硫城主与他的夫人并立在城头,接受万民的欢呼与祝福…… “我……我……我办不到……我杀不了他!”克里亚浑身冒着冷汗,手里攥着毁灭卷轴,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我会死的!活着多好,活着该多好!”他自我安慰着! “就算……就算毁灭了一座城池,也及不过自己的性命重要啊!活着,我是懦夫……大人物我不做了!我宁愿躺在八乘的棺材里,咬着她的ru房发呆!”他的汗如涌泉般的往下面滴! “巫王……看呢……巫王出现了!伟大的安娜巫王……”人群有人大声喊叫! “太危险了,我得走!必须马上走……”他一瘸一拐的朝着外围冲。 人潮疯狂的一波一波的向里冲击,克里亚的身体被渐渐抬高,像一条脆弱的小舟在大海中无助的不进反退。 三天过后…… 克里亚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爬过,拖着他承重的尾巴,四只爪子缓慢的往前爬…… 皮鞭的响声从他头上响了起来…… 可是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也许是身子变厚实了吧!克里亚惨笑着,却发出了凄惨的怪叫! “克里亚,诅咒之城下的罪人!企图刺杀英明勇敢的城主,现已俘获!伟大的安娜巫王请将他的肉身夺走吧,彻底的变为一头怪兽,伴您左右!让他不生不死,永远用四肢爬行,用丑陋的尾巴揭露他的丑恶与卑贱……” 短篇 安娜与奥迪厉 福音小镇,傍晚行人稀落的小道上,一条通体漆黑的狼犬正准备着与四头恶狗厮杀搏斗一番。 四头恶狗同时怒张着嘴,挑起火一样的舌头,长长的口涎粘着尖牙就要垂到地上。 而狼犬直面数量差距丝毫无惧,眼里的凶光更甚从前。可当见过那惹人厌恶的口涎时,却下意识的缩回了刨地的利爪。嫌恶一番,闪过一丝犹豫。 把手蜷缩在大袖子里的老人们无不是对着四头恶狗指指点点,陆续出门的街坊们大体都想的明白。 镇中裁判长儿子养的四条畜生又在惹祸了! “还好那条狼犬拦的早啊……要不然老路家的小女孩儿非被咬个半死呀!那四头畜生实在太凶了……” “狗仗人势!” 这左右几位的声讨也只能悄悄进行,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四条狗身后的那位绿帽子管家,正是裁判长家里养的又一个好奴才,仗着主人的权势,常常在傍晚出来溜狗,已经咬伤人无数了,却没人管得了他。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裁判长家的人……”年轻小伙愤愤的啐了一口。 “混球,你行啊……你出去管管他去!”深谙镇中规矩的老人们笑了,嘲讽似的白了年轻人一眼。 从此无话…… “爷爷……爷爷……”穿着红衣服,竖着马尾辫的六岁女童哭喊着,眼泪塞满了她的小眼睛,一双手却浑然不觉的拽着正挡在身前,一心护她的狼犬的尾巴。 “喂喂……你行行好,松开……拿我尾巴干嘛!快松开……”狼犬一回头,把嘴呲牙。 “呃……”小女孩竟然一下子忘了哭,眼睛瞪得老大。手很听话的松开了…… “乖啦……听话的孩子有糖吃……”狼犬很是安慰的回过头去,随便表扬了几句! 没曾想,小女孩一把抱住了狼犬的身体,比刚才哭得好厉害:“5555……爷爷,快来啊,这条狗会说人话的!聪明的狗狗,狗肉好吃啊……” 狼犬彻底无语…… 四条恶狗也才不懂得属于小女孩的调戏方式,反倒是气氛异常令它们更加不快,吠叫几声,同时向狼犬激奔过来。 “打起来了……”老婆子一下子跳到兴致勃勃要瞧热闹的老头子身后,吓得不敢看。 原以为是一场颇为激烈的恶仗!老婆子闭紧了眼睛,敞开了耳朵听,却什么异响都听不着了。 “毒藤缠绕!”悦耳的女声伴随着魔法响应,把四条恶狗的全身“涂”上了绿惨惨的植物色,畜生们嘴也张不开了,个个乖乖的趴伏在地上,勉强的打了个滚,再也不能动弹了! “啊呀……我的好祖宗啊!”原本在后面看好戏的管家大惊失色,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上前跑了几步,一下跪倒在恶狗身旁。 “呃……这是谁啊?长得太漂亮了,和仙女差不多!”一边的年轻人激动的话也说不清了,满眼尽是女子白衣飘飘的身影。 “哼……就你这癞蛤蟆也想这美事呢!”老头子还是一脸的不屑。 “老头子,这姑娘是谁……”老婆子问他,忽然想到自己家的小儿子也还没成家呢。 “哟!老婆子,你千万别打她注意啊!要坏事的,她叫安娜,刚从外面到这里住下,还没几天呢!就被裁判长那个色儿子给盯上了……咱们可惹不起啊!”老头子叹气加丧气的回话,眼睛又瞅了瞅那位仙女的背影……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咯…… “啊……安娜小姐,安娜大小姐……我们主人的狗该怎么办呢!你大发慈悲的救它们一救吧……我给你磕头,我给磕头了!”管家立马装可怜的拜倒在地,头敲在地上,几声脆响! 此时,老路一脸忧色的终于从门里跑了出来,一把抱住自己家的乖孙女,又是亲又是揉的。 “爷爷,我没事啊……爷爷,这条狗好有意思啊……爷爷,这个人也好玩啊!”红衣服女孩在老路的怀里早开始破涕为笑,手指着跪地求饶的管家一个劲的拍掌! “那狗没事的,魔法效力一过就可恢复如常了!奥迪厉,我们回去吧……”少女动听的声音又次响了起来。 “喂喂喂!我可是贤狼的说,不是什么什么有意思的狗的说……”被少女唤作“奥迪厉”不满的瞟了女孩子一眼,摇起了尾巴跟在少女的身后走进了屋子。 那扇门被关上了,路边的几位年轻人皆是满脸的失落。 “走吧……没事了!”看戏的旁人作鸟兽散。 “嘿,我说你这个老路啊!你给我等等……”声音说变就变,这样傲慢的态度似乎才对的上那位管家一贯的表现。 “啊……管家大人,你有何吩咐?”老路无奈的把孙女放下,敬小慎微的他只好转过身来,低低的回应。 “你别害怕呀!我又不会吃了你……听说,你儿子欠我家少爷的钱到现在还没还上呢?”管家贼笑起来。 “不是啊……前天我儿子不是还了吗?为什么?”老路一下惊得话也说不清了。 “啊!还了?难道说我家少爷记错了吗?啊……你敢说我家少爷记错了?”管家手叉着腰,瞪着眼睛,嗷嗷直叫。 “哦……哦……哦!没还上,是我记错了!确实……确实没还上!”老路赶忙摆手。 “哦……原来是你记错了!那好吧,你想怎么还呢?” “我……最近我们家没钱呢?能不能宽限几天?” “不急不急!你现在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的好,我就帮你垫了这笔帐!啊?”管家连吓带哄的眼看就要达到目的,见老路的态度有所松动,挥了挥手,示意他走近自己。 “管家,你请……你请说!”老路声音颤抖着,鞠楼起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绳索裹紧了全身,再挣扎都逃不掉,干脆把心一横,先顾好全家老小再说吧!至于别人……别人就再容不得自己想咯! “老路子,嘿嘿,我家少爷问你……安娜家中最近可有什么事发生吗?”管家斜眼打量起安娜家的大门,得意得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安娜,真的别怨我……我也是没办法呀!” 才过了一天,还不到清晨,手上拿着裁判长亲手盖上的逮捕令,一对的官兵再加上一组的魔法师齐齐的围拢在安娜家的门口。 老路见到安娜被官兵带出了门口,一下扑倒在她的脚下,哭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围观的年轻人个个脸露怒色,却也只能眼睁睁瞧着。 奥迪厉那只狼犬,见到一匹马上的富贵少爷,汪汪的吼叫起来。 “嘿嘿……我说安娜,你也有今天啊?”少爷乐了,目光把安娜从头到尾的看了遍,越看越高兴。 “不知安娜犯了什么罪,要来兴师动众的抓我?”少女的声音不变,一点都不害怕。 “哼……你犯了镇里的大罪了!把献祭少女藏在家里,还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老头子,怎么回事啊?安娜怎么了?”旁观的老婆子有点不谙世事,随即问道。 “笨死你了!镇里每年都要从未婚的女孩子里选出一名献祭者来,捆个结实送到后山的一个大山洞里去,作为MK大神的祭品。这种活动已经延续了上百年了,所以我们的福音镇才可以岁岁平安呢!哪年如果断了祭品,惹怒了MK大神,我们镇就要遭殃了!” “啊!啊呀……安娜好糊涂啊,怎么能把献祭的少女藏在家里呢?”老婆子也急了! “没办法啊……真的没办法……和官家玩躲猫猫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啊?”老头子轻摇着脑袋,长吁短叹! 旁观的二老还没缓过神来,那边的安娜却已经一力承担了下来,“没错,那姑娘就在我家里,我想问,你们怎么能放过她呢?” “放过她?”马上的少爷阴笑着,“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她!想必你与她非亲非故的也不会这样帮她,我就给你个面子!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换个人当祭品?”少爷的目的正在一点点的实现。 “此话当真?”安娜扬起了眉毛。 “当真,比珍珠还真!”少爷拼命点头! “好,我嫁给你就是了!” “哇塞……你太主动了吧!我条件还没说呢……”少爷惊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安娜很是为难的摆摆手,“还不是那个讨厌的安娜,为了少打点字,要我快点说出来……你就别磨蹭了,明天就结了!行不行?” “哼~这可是你逼我的!还好我贝少爷天生是个受,好这口……”少爷激动的撸起袖子,手禁不住的颤抖。 “不如这样吧,那个祭品也别麻烦别人了!我也包圆了!”安娜很是豪气的抬起了脑袋。 “不行吧……你还得和我成婚呢?当了祭品缺胳膊少腿的,多不好看呢……”贝少爷摸着脑袋,很认真的考虑起来。“哎!这样吧,先成婚再做祭品呢……” “不行!先做祭品再成婚!”安娜马上否定了他的计划。 “喂喂……现在好像是我强势哦……你必须听我的!”贝少爷勒紧了马缰终于发狠了! 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安娜房内响了起来,“儿啊,你就听她的吧……晚了,我老夫只怕菊花不保啊!” “父亲!”贝少爷大惊,对着安娜咬牙切齿道:“八嘎……怎么回事?我父亲怎会在你的手里?” 安娜笑的很美,手里拿起一块蓝牌,“自从我有MK的锤子和单传,人变得就是那样自信……” 集体晕倒一分钟…… 于是,一切都按照安娜的计划发展中…… 深夜,安娜房内传来洗澡声! 几双眼睛穿过纸窗的小孔,向内窥伺,激动的几个爷们几乎全身都在抖动。 “我的小安安在洗澡呢!哈哈……几位看见了没有啊?”也有人看不见的,只有听亲历者介绍了! 扑通……把眼放的老大的几位偷窥兄同时仰倒在地上,嘴里碎碎念叨:“为什么是这样?怎么会这样?不甘心,好不甘心!” 屋内,安娜费劲气力的把奥迪厉按倒在木桶里,好不容易帮它洗玩了澡! “知道你有洁癖,我可是好好的在帮你洗澡哦……” 奥迪厉一下子跳出了热水,身子一抖,水溅湿了安娜的衣服。 安娜笑着拭去了脸上的水珠,手一指它…… “奥迪厉,明天就要看你的咯……” 奥迪厉嗷了几声,眼里同时夹杂着渴望与哀伤。 第二天…… 后山那边爆发出几声巨响,老汉害怕世界末日要到了,头上扣着盆子,和老伴一起藏到了桌子底下。 只有知情的家伙才脸露喜悦…… “啊哈哈……安娜赢了,MK大神彻底蔫了!我们的小镇和平了,再也不需要每年都献祭了!唔……”贝少爷兴奋的从马后面直接跳到了马身上,紧接着一记闷哼,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快……快放炮,把喇叭吹起来,李宇春到了没啊?唱歌啊……等安娜一回来,少爷要在这火线结婚!”贝少爷强忍着疼痛,发音尖细。 “少爷,你没事吧?说话怎么变娘们了……” “滚……少爷我好着呢!再怎么说,我还有菊花!”他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了! “少爷,人回来了……”小的们赶着回来报讯! “回来了!哈哈~~好啊,快,大家都利落点……”贝少爷又从马上直接滚了下来。 “少爷,不好啦!回来的是个男的……”又有下人奔了过来。 “什么?男的?”贝少爷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翻眼而去。 奥迪厉一头微卷的长发,肩上扛着大铁锤,嘴里还衔着一根嫩草,不羁的身影从烈阳与风沙的背景下走出。 肩上的那只白鹰扑打着翅膀,直接飞上了蓝天。 他抬头,轻轻叹口气,无比的落寞…… “安娜,为什么,我们总不能在一起呢?” Ending~~~~~~~~~ 短篇 育儿经(恶搞系) 以下是安娜从燕儿的博客上扒下来的,因为当事人的一再要求,故把blog地址隐去,有意者请私Q安娜,号码747474…… 赌上大屁股燕威名与荣耀——燕儿怀孕纪实 1.你是闪亮的星~~~ 我与八乘邂逅,是在一个混含着香草芬芳的雨后,记得当时还有雨滴从屋檐上滑落! 空调当机了,因此屋子里还是闷燥烦热,我把累赘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下来,脱个精光,还很英明的将窗帘拉开,在窗前伸了伸懒腰,花园里遛狗的老伯朝我打量,那条小可爱的纯种狗,朝我叫了几声,就再也不动,我发现它的身子竟然悬浮在半空,我还以为是外星狗现身,看清楚才发现原来有一根棍子支撑着它的全身,我非常奇怪,为什么狗肚子底下会长出一根那么长那么长的棍子呢! 老伯真的到了进养老院的年纪,他两眼发直的盯着我,抬起一根手指,嘴唇颤抖着,就是不说一句话! 我很快明白的他的用意,是啊!还有一件内裤,对!既然要乘凉,脱的更干净才好,我又把内裤脱了下来! 一个老人和一条狗,当时就人事不知。 2.我们结婚吧! 八蛮从救护车里跳了下来,一瞧见我,立刻背转过身子。 我很奇怪,我很ok啊~~是长的丑了?不会啊,昨天我刚去医院拉过皮。胸小了,我低头捏了捏,不是啊~~刚灌硅胶啊! “我说你干嘛不敢看我呢?”我凑到他跟前,看他身下面肿起了好大一块! “呃,没事?病人呢?”八蛮把鼻子下面长长的鼻涕黏吧黏吧,擦在衣服上,假装没事的样子! 天呢?这小子真帅!我当时惊呆了,看着他的脸庞,正是我蒙昧以求的白马王子呢~~~ 国字脸,三角眼,塌陷的鼻子,猪八戒的耳朵~~~ 我的天! 他看我出神发愣,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碍于他下面肿的太厉害了,还是行动不便! 我心疼的在他肿起的地方,仔细揉了揉! “医生,你肿的好大啊!快去看看吧……” “没事!过会就好……”他抬抬手,很尴尬的避开! “不行!这怎么能行!我帮你,我家里有药!”我拖着他往我家里走! “呃……先救病人嘛!我的不要紧……” “听我的,一个老人一条狗,死不足惜!你知道吗?你很重要的!”我看着他,眼里饱满了情意~~ 我想我当时一定再做件天大的好事! “可是……可是……”我把八蛮一把抱起,让他的头靠在我光滑如牛油般的胸前…… “来吧……我救你……”我豪迈的踢开了大门! 十分钟以后…… 八蛮蹲在地上抽泣着,手环抱住光露露的胸口,双肩不住的颤动着! 我随便抽了支烟,一只脚站在床沿上,很女侠的痛快的吞云吐雾! “我说……我说我们结婚吧?”他说! “什么?”我很不理解! “我们结婚吧!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说的很含蓄,可我依旧感觉到他的一颗真心! “你不用报答我的!我不图什么!我这是救人,做好事也不用以身相许的!我ok啊!非常ok……” “可……人家的贞操?”他可怜兮兮的巴望着我…… “算了!唧唧歪歪的不痛快!结婚吧……ok啊!我很ok啊……” 于是半个月以后,我和八蛮成婚了! 3.孩子,我要孩子! 结婚以来,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我的老公,八蛮童鞋简直想孩子想疯了似的! 蜜月之后我们就停止避孕,开始顺其自然. 我算好了排卵期,这样顺了两个月,发现不行,心里开始有点慌张,难道算得不准?于是开始买排卵试纸,知道自己不喜欢测体温,知道自己讨厌这个费神的事情,一下子买了N多的排卵试纸,我想嘿嘿,这么多,就是试孕一年都够了. 刚开始无法精确掌握自己的排卵日,用了试纸后一下子似乎好算多了,但是最麻烦的问题的,八蛮一直很忙啊,回家都很没有力气,提款机里都没钱了。这样很容易错过,我又不能让他硬干,这是绝对不现实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又犯愁了. 哎,算了,还是继续顺其自然吧. 无奈我们努力好久,一直没有机会! 有人建议上一次山,山上庙里的菩萨很是灵验! 于是我也就上山了,天气太热,我照例没穿衣服! 谁知道上山不久,就跳出来一伙男人,木愣愣的看着我~~~ 我心中一喜,“是菩萨吗?” 男人们互看几眼,眼露激动之色,“大屁股,嘿嘿,你这是在逼我们哥几个啊?强盗做多了,这种好事倒不常有!” “哦,原来你们是强盗啊!”我有点惊慌,但是马上镇定下来,不退反进,挺起了胸膛,我想就算死也死的像邓XX……“你们想干嘛?”我喝问! “干!”几个人朝我狼扑下来! “贼人!老娘与你们同归于尽……”我随手把内裤脱了下来! 两个小时以后,他们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衣衫尽去,双腿抽搐着! 我白了他们几眼,真没用,在地上随便擦了擦,干完收工! 4.我们的宝儿~~~ 没过几天,我很不甘心的用测试纸测了一下! 终于有了!我惊呆了,八蛮也惊呆了~~~ 他喜极而泣的奔到我面前,高呼道:“孩子,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好不厌烦的看了他一眼,“管他是谁的?有了不就成了……” 他想想也对,“ok啦,很ok啦……便宜的事情不常有啊!” 十个月后,我产下一个儿子…… 医生都夸漂亮,他长了八个脑袋,每张脸还都不一样…… 我数了数,没有一张脸和八蛮相似的! 我的老公八蛮高兴的哭了! (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短篇 育儿经(暖) 一天使河畔 传说,有座大楼里住着永远都治不好的病人…… 他们无可救药的生活着…… 每天动荡不安…… 每天都如我这般在惊叫之后起床! 啊!我全身冒着冷汗,手死死的抓着床单,用力支持着我倾斜的身体,小房间里充满了沸腾的热气! 这个季节,我想,应该到了夏天! “双燕,起床做操咯~快!”这间特护房间的门外,有个女声,总是像幽灵一般紧随着我! 我故意把长发弄乱,把那件大号的蓝格子白线条的病人裤用力往下拉,呲的一声,露出了我雪白的半个屁股~~~~ 随后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含着一粒药片吞了下去。“蹬蹬蹬”的跑出门口,疯疯癫癫的样子伪装的很好,很快就混迹在嘈杂的脚步声里,然后下楼……再下楼……下到底楼! 天使精神病院的一帮女神经病们站在院楼出口处,集体做起了健身操! 浩浩荡荡百来号人,在院长的组织下,放起了动感的音乐,那些护理员还有医生主任什么的,就笑态可掬的抱住我们一起跳舞。 “啪”的一下,一只男人的手摸在了我圆滚滚的屁股上……实在熟悉不过,好多男医师都喜欢趁此机会揩我们女病号的油~~~~ 那些女神经病们呲牙咧嘴的冲着男医师们笑,好像屁股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样!每天送他们豆腐吃,那些臭男人也不怕被豆腐噎死。 每天都玩老一套,就说我吧,屁股也被摸的麻木了!我回头,不敢马上发作,看见那个男医师是个龅牙,心里未免更加有气! 我假装发出了疯癫的吼叫声,装着和一个女神经病别无二致的表情,转过了身子,终于用力把他推了出去! “哈哈哈~~~”在大马路上围观的一群人,好像也被动感的节奏带动起来,躁动的身体跃跃欲试,看待着女病号与男医师之间的肉搏战! 这是每天必将上演的好戏,男人摸女人,色魔看白戏…… 我朝着身边的山茶飞了一眼,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始疯狂的喊叫,人像陀螺似的转动,一路转到队伍的最后面,把那些放肆的男医师从姐妹们身边统统卷走。 我们虽然是病人,是精神病患者,但是同样有人格和尊严~~~ 现在没有人可以帮我们,正常人都以为我们好欺负,既然如此…… 姐妹们,我们要自救~~~~ 二、茶茶、狗狗、八蛮 这一天的早晨发生的事,终于登报了! 记者很自然的把发生的猥亵换成了关怀与帮助! 标题是:“某精神病院体现人文情怀,医师与病友跳起‘关怀之舞’……体现了整个社会对精神病人的重视与善意,更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精神病患者也是社会的一份子,同样可以拥有平等与美好的人生。” 事实上,我们没有得到帮助,这幢院楼里没人愿意帮助我们。 我们就是被关进了铁盒里的蚂蚁,苦无觅处,用身体来抗争,在漫长的岁月里不知疲倦的做着徒劳的挣扎。 在所有被关进“牢笼”的病人里,只有我和山茶是具有正常思维的人类! 与大多数人都不同,我们是心甘情愿的来到这里,目的只是希望能得到好运的庇护! “我第三百八十四个老公贪污了,他自杀了,我把赃款藏了起来!但是有人要追杀我,警察也多次找我的麻烦!万不得已我冒充精神病躲进来避避!”山茶冲我肯定的点点头! “三百八十四个?”我第一次见到她,未免有些惊喜!事实上她的口吻,我更愿意相信她是个正常的病人。 “我的第一个老公,是个黑社会老大,大高个,胸前一巴掌大的护心毛,身体刚刚的!”她很是激动的比划着!“牛吧?”她得意的询问我! “牛!”我竖起大拇指。 “嘿嘿,他再牛……我哒……” “后来他被石头拌了一跤,速度的挂去了!我的第二个老公,盗卖文物的……盗卖千百万跟玩似的……拽吧?” “拽!”我很是疲乏的继续…… “嘿嘿,他再拽……我哒……”她的眼睛不能再翻了,我真怕她因为得意而翻白眼死过去。 ……之后,她把她的三百八十四个死鬼统统对我历数了一遍。 我记得当时我倒在桌子上,累的连大拇指都举不起来了! “哎……我从家里带的这瓶牛奶好喝吧……好喝吧!快美死我了!”山茶的精神力极为旺盛,把最后的一点牛奶沫子从瓶口倒进嘴里! “美!”我有气无力的唱高调! “嘿嘿!三鹿……我哒……”她的眼睛没有翻死过去,我先倒了! 我有个孩子,这是个秘密!很隐秘很隐秘滴事…… 她叫狗狗,女孩子!是我和前夫共同努力的结晶,后来他杀了人,在要挂不挂的当口,我头脑一热就替他顶了罪! 要说为什么?呃,可能是我爱他吧! 法律放过了他,他去了日本,后来又有了老婆,他写信告诉我,他会继续努力哒…… 我在回信上挤了几点眼泪就回了他!他此后再无音讯! 我被人民警察逮个正着,有个刑警对我说……你要死啊! 于是我装疯卖傻的进了这家疯人院,不但命保住了,那个刑警还成了我的好友,他叫八蛮! 中午的时候,我总拿着饭碗在病人堆里到处游逛!就怕有男医师对这些人不利! 我自愿当起了她们的救世主,可惜没人膜拜我,也没人给我保护费! 在精神病院里,软绵绵的枕头是必不可少的道具,人的思维最是神奇,它可以让枕头幻化出一起它想要的一切模型! 我看见过病友抱着枕头来充当她们的孩子,每天抱着它亲来亲去,我走过她们身边,她们温柔的看向那只乖枕头,指着我说:“来,叫阿姨!” 我鬼使神差般的心甘情愿的去配合一下,“啊呀,你家的孩子可真乖啊!”后来遭到了它的母亲一顿乱咬,是我活该!知道她们都不愿让孩子受到外人的伤害!哪怕孩子本来就是一只枕头。 晚上,我蹑手蹑脚的从特护病房里跑出来,觉得四周无人盯梢,这才偷偷的跑到了那间幽暗的储藏室里! 我打开门,轻轻喊了一声,“狗狗……出来啊!” 从一个大木桶里就探出了我女儿的小脑袋! “饿坏了吧……妈妈给你带吃的来了!”我把晚上省下的馒头交到她手里,每天都这样,而且每天看到她都会激动的热泪盈眶,难以自持!如果能天天这样抱着她,不让她离开我半步,哪该多好呀! “妈妈……”她啃着馒头抬眼看着我,我抱住她娇柔的小身体,拼命贴紧在我胸前。 “妈妈……”她只会说着两个字,我的狗狗有点笨,但是很可爱很萌!当时我隐瞒了所有人,千辛万苦的把她弄进了精神病院,现在想想,真的太值得了! 有馒头在手,有我的女儿在身边,就算用金山银山我也不换。 “狗狗,你好萌……” “呜……人家才不萌啦……” 当时我惊呆了,我的狗狗除了“妈妈”以外会说第三句话啦…… 三破灭,出院 我通常抱狗狗到凌晨四点,确定手脚发麻,确定孩子已经入睡,我才把她放回木桶里! 没办法,是妈妈没用,没法让狗狗一直留在妈妈身边! 我回房关上门,继续睡觉! 日子就是如此有规律的做着! 我和山茶的情况在楼院里无人察觉,狗狗也很乖,不闹也不吵,早上就躲在木桶里,从没出过事! 那个八蛮警官总会抽空看看我,他知道我的一切~~~ 不过在交谈之间,他总会有意无意的说起狗狗,总是探我关于孩子的下落! 我是个正常人,拥有23岁以上成年人的所有思维能力,我不会中他的招! 他可以和我上(和谐)床,但绝对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狗狗的下落! 孩子就是我的命根子,没有她,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他穿好衣服,我帮他扣紧了皮带,他摸摸我的脸蛋,说他还会再来的!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背影上总带着一些看不穿的雾气,我有一份预感,虽然它每一次出现都被我生生的吞回去,可是,预感毕竟是预感,带给我不好的心情与担忧的空气! 我总觉得,狗狗,会有一天会离开我! 我的恶梦就在那时开始的,那天晚上,我刚想出门看狗狗,一个病友突然跑了进来! 她狰狞的看着我,她说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她要带着我的狗狗一起跳楼~~~ 我想拦她,想掐死她,我把她按倒,从背后用力! 结果就是她把我按的死死的,我想出声喊救命,可是脖子也被她掐紧了~~~ 眼前发黑,最后一句就听见她说,窝们都素舌精病……最后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之后,顾不得头脑里的绞痛,耳朵边上的耳鸣,还有虚弱的直打飘的身体!我一头扎进了那间储藏室里! 我倒吸一口冷气,狗狗没有了~~~ 我的狗狗没有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叫! 见人就抓,见人就问! 我的狗狗呢?谁看见我的狗狗了…… 狗狗呢?狗狗…… 那只大木桶里,只放着钱~~~大笔大笔的钱! 后来山茶一见到我就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说这是她藏好的赃款,你干嘛让它暴露了,干嘛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回事! 她打我,抓我的头发~~ 我就是在笑,我等了一个月,我的狗狗终于不见了!还是让我死的好! ************************************* 八蛮抱着一个小女孩,他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妈妈马上就能出院了……” “为什么啦?”女孩问! “赃款找到了,医生说你妈妈的病也好了!所以就可以出院了!” “哦……叔叔,妈妈出来以后,会给狗狗买裙子吗?” “会的,一定会的!” 八蛮靠在玻璃罩前,抱住了叫狗狗的小女孩,目光看得很远,一个女人坐在那间房子里,翻箱倒柜的寻找,口里还喊着,狗狗呢?出来呀,狗狗…… ****************************************** 出院之前,我神色从容的走到山茶面前,她依旧喝着三鹿…… “这是钥匙!”我把手里的山芋递给了她! “钥匙?”她的两眼发光! “对,打开精神病院大门的钥匙!”我点点头,目光温柔! “嘿嘿……钥匙,我嗒……”她兴奋的跳了起来!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她在背后说,“姐妹们,晚上我带你们逃出去……” 双燕,老公因为贪污赃款而畏罪自杀,双燕假装精神病人以逃避警察追捕!将赃款藏于储藏室的木桶之内,最终被医师找到! 山茶,有前科的黑道大姐大,外号“脑残茶”,因丈夫杀人而去顶罪,假装精神病人企图逃避法律制裁。最后终身不得出,老死于精神病院! (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Ending……) 骨灰花(正卷) 1.杰西卡 ========某所公寓内 镜子,一面粉亮的镜子…… 它嵌在洗漱间的墙上,顶上两个小天使雕像调皮飞舞,左右那是精美的花纹雕饰闪着别致的蓝光。 而一张更为精致的面孔出现在镜子中,比天使还要圣洁,灵动的眼里就像藏进一汪清泉。他尝试着鼓起粉腮,显得自己更比往昔俏皮一些,只是“噗”的一声,可爱的表情很快又在脸上消失不见。 杰西卡这下彻底放心了,至少今夜他还是骄傲而高贵的公主,比起谁来都毫不逊色。 当然假发…… 假发是必不可少的道具,这是充满骄傲与自信的源头…… 还有护唇膏,口红,卷翘的假睫毛,打底的粉饼,他从自己的小包里倒出了不少好东西…… 心“砰砰”的跳得好快,回忆自己的第一次,直到现在还是令人难以平静。 他是此道的老手,却一如往昔的满怀着期待与热情。 不过随即困惑与烦恼就从小脑袋里跳了出来,他不由得微微皱眉,手上的眉笔随即停顿 一、谁才是这份美丽的领略者?谁该保有这份殊荣?杰西卡自问并非一个大方的人,虽然他时刻让自己公平对待,但是既然有“女为悦己者荣”,作为并非完美体的自己何尝不想有这样一份自私的权利呢?既然要为爱人付出一切,那么想当然的要把最美的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对方…… 二、自己的美丽,是的,自己出众而唯一的美丽,却因为缺少合格的载体,让这份美丽毫无保障,甚至略有残缺。杰西卡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残缺也是一种美”的自我安慰,他想着正大光明,他想着有一天自己脱去衣服,一丝不挂的时候呈现在眼前的不应该是现在这种风景……不堪的风景让他觉得自己像在做贼…… 那……应该是怎样的风景…… 杰西卡仰起了头,淡淡的黄光在白嫩的肌肤上如情人的手一般划过,急闪着点点的光。从厚厚的仆人装下取来一张电子卡片,正好迎向了她的目光…… 卡片上的那个女人,带着迷人的笑,双手撑开裙摆,露出她修长细白的长腿。白色的连衣裙下透漏着那副诱人的身材,小脚正踩着翻飞的浪花,天空是一片湛蓝,被打湿的薄薄衣片紧贴着她完美的身形,她在海滩上欢笑,都能瞧见她的傲人双峰还在起伏不已…… 这就是合格的载体,散发的女性美的优秀载体…… 而现在……杰西卡的脸上是苦涩的笑意,他知道他没有……如果不努力的话,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拥有…… ========地点:月泉宫 装修一新的月泉宫的新闻发布现场,人潮却比嘉年华会还热闹几分,从各地涌来的媒体记者络绎不绝,眼睛却只锁定了一个目标…… 闪光灯一下闪过,四面八方都涌来了纷乱的脚步声,累巴巴的双腿努力做着高抬腿的动作…… “艾迪管家,月女士留下的大笔财产确定已经有继承人了吗?”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千万财产终于有归属了吗?会是谁?谁有这份幸运呢?透露一点讯息吧!” 好事的记者大张着嘴,却感觉一点呼气,屏息凝神等待那个沉默的老妇人的最终答案。 金色的长发被盘了起来,连续的闪光都仿佛被它巧妙躲过,众人的口水扫不到她,眼光也锁不住她。 艾迪大管家,一个狡猾而忠心的管家,一生只有过一位主人…… 她的嘴角牵起一丝冷笑,镜片在阴影下瞬间一闪,她只是略微偏转过头…… “对不起,无可奉告……” 沉重的臀,臃肿的身子却好像泥鳅一般溜进了豪华车厢里,门被重重关上了!漆黑的车门和冲出的保镖迅速阻挡了外围的一切侵袭…… 各位观众,我正在月泉宫的新闻发布会主现场为大家实况报道,著名剧作家,慈善家,已故富豪阿兹先生之妻月额女士在今日下午三点离开人世,根据月颜女士生前留下的遗嘱,她留下的大笔遗产都将委托律师交予一位“至亲”人士。 众所周知,月颜女士与其丈夫阿兹先生生前并无子女,据知情人士透露,与月颜女士生前关系较好的亲朋都不曾接到过其委托律师的电函或是授意,也基本否定了得到这笔遗产的可能性…… 那么这位能得到遗产的神秘人士到底是谁呢?对于此事本台还将作跟踪报道,希望各位观众留意本台以后的节目内容…… ======回到某公寓内 “哈……这家伙会是谁呢?电视台真会卖弄玄虚啊,难道他们就会不知道内幕吗?不会有自己的线人?把观众当动物园里的猴子甩,真过分……哎呀,糟糕!瞧我的脑子!亲爱的……我的发胶呢?你把我的发胶藏哪啦?”高级公寓的女主人顶着犹如蒿草般的乱发,肥嘟嘟的短腿在高级地毯上正玩着“草上飞”的绝技…… “麻烦,女人真麻烦……笨得跟猪一样……我拿你的发胶干嘛哩?自己找找,没看到我有事啊!”男主人看球的兴致被人打扰之后,爆发出难以扑灭的怒火…… 女主人把嘴一撇,气哼哼的也只有小声嘀咕,“哼……谁知道你啊!不知道拿了什么好东西便宜哪个骚狐狸去了……” 转而眼睛骨溜溜一转,女主人立时想到一种栽赃祸害的手段……小狐狸精!嘿嘿,不怕赶不走你,留在家里始终是个祸害…… 她笑得阴险之至,肥肉横生的脸上顿时弥漫一股子傲慢之气…… 叉着水桶腰,仰起的脖子作着波澜似的起伏,好像一股气流就准备冲涌而出,“杰西卡……杰西卡……你这个吃东西不花钱,做事情不动脑的蠢仆人,给我下楼来……” 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杰西卡机灵一下,从小养成的警惕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出去……现在必须出去了!看一眼洗漱间,嗯……擦拭的还算干净…… 洁白的大理石台上,散乱着一地的化妆用品…… 杰西卡迅速将它们收拢起来,乱哄哄的就往小包里塞,然后又藏进仆人服里面。他心急火燎的样子就像这座房子要被烧塌了一般…… “杰西卡……快啊……杰西卡……罗曼蒂夫人,那个胖巫婆就要发飙了……快出来,她叫你了……快啊……”好心的仆人,杰西卡的忠实战友,艾米小妹妹慌忙敲打着洗漱间的大门,人就要哭出来一般,压低的声音充满了可怜与同情…… “来啦……艾米……我就出来了……”杰西卡跑到门口,高举的双手在半空乱挥一通……还有什么要做却没做,不会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吗? 杰西卡的心思虽然不够缜密,但也很忧虑自己身上的秘密会被时常刻薄的主人发现…… 如此一来,时间又耽误了一分钟。 等急匆匆的赶到胖女人面前的时候,也免不了…… “吼吼……其实很低贱卑微,但又假装高贵柔弱的杰西卡小姐……记得你才18岁吧……要不是我的存在,我的怜悯与慈悲,你现在早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呢!瞧你在外面能干些什么好呢?做妓女的话,瞧你这一掌而已的平胸,实在不够塞那些客人们的牙缝的……你要明白你是什么货色……切……”女主人的肥腿踩在地上,就像下面就存在另一个杰西卡似的,傲慢的抖着。 “你干嘛……这么晚了大喊大叫的,发什么神经?”瘦高的男主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戴上一副显得很有学者风范的眼镜,一瞧见无辜又可怜的杰西卡,瞬间满脸堆笑……“嗯……这个那个……杰西卡,没你的事,继续干你的活……”他摆摆手,用色迷迷的眼睛接连示意,手指偷偷指向“逃生”的出口。 “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打扫了……”杰西卡感激的朝男主人看一眼,放松了身子就要转身…… “等等……我还没让你走呢?真没规矩……”女主人翻起了白眼,“我的发胶呢?拿出来……” “发胶?夫人,我……我没拿您的发胶啊?”杰西卡心头的警兆拉响了…… “夫人,我们帮你找找吧……”在旁的几位女仆人也看不下去了,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没你们的事……”女主人左翻个白眼,右翻个白眼,“就是你拿得,杰西卡,不把发胶交出来……你完蛋了……” “胡闹啊!你这是栽赃陷害……”男主人的身材徒然暴涨而起,身子向前几步,试图为杰西卡开脱。 只听得女主人放起了狠话…… “你这招商部主任是不想做了吧?” 憋了……才气概不久的男主人立时被打回原形…… ====地点:杰西卡的租赁房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怎么那么倒霉呢…… 提着自己的小包,杰西卡无力的爬上楼道…… 小心的摸出房门钥匙,这家又破又烂的租赁房,杰西卡泄愤似的高跟鞋踢了门板一脚…… “杰西卡……杰西卡……”身后冰冷的手搭上她的肩…… 啊!她吓了一大跳,身子急速转了过来!妈呀!都要凌晨了,谁和自己打招呼…… “哈哈……笑死我了,你看她怕的!”眼前的大眼睛美女靠自己男友的怀里,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安……安娜小姐,这……这么晚了,你们才……才……回家啊!”杰西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把举手投降的双手悄悄放下,然后无力几乎虚脱的垂了下去! “哈哈……小美女不怕不怕……瞧你的样子……”手心冰凉,安娜弯下腰来,捧起安娜的脸蛋,“怎么样?给你介绍的工作可以吧……像你这种情况,很难在外面找工作的……干得怎么样?” “呃……可以吧……呃……还可以……就是这样!”杰西卡忍住了眼泪,想来不能再麻烦这位好心的姐姐了,她也为自己的工作跑了好几天,求了不少人。怪只怪自己不争气…… “咦……小美女脸色不对嘛……来,到我家坐坐吧……喝点乐口福,暖暖胃……来啊……”安娜不由分说的拉住他的手。 “是哦……小杰西卡好像不高兴的样子……”身边的男友随意插了一句…… “切……要你管……杰西卡是我的好妹妹,你别打歪主意哦……”安娜轻轻给他一肘子…… 男人笑了,清朗的月光下,男人的牙齿好白好亮…… “不了……不了,怎么好意思……我累了,回屋休息去了……”杰西卡再不给安娜机会,悄悄抹一把夺眶的眼泪,打开了门锁…… “唉,不高兴的话,和姐说啊……姐姐有的是工作啊……再不济带你去买饭盒……” 薄薄的门板关上的时候,背后的暖意也不见了! 把小包扔到边上,小脸一时露出痛苦之色,弯腰艰难得脱下高跟鞋…… 果然是劣等货呢?起泡了都…… 几乎拖着拖鞋,在地上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前面,直直的坐到木椅上…… 桌上唯一的一面镜子被他拿到了手上…… “镜子啊……镜子啊……陪我说说话吧……” “我美吗?他会喜欢我吗?”一手托着香腮,杰西卡的眼睛直愣愣的…… “美……当然美……我的女儿还会差吗?”一团黑气飘到了杰西卡的身后…… 你…… 杰西卡转过头来,大叫了起来,“你……你……你怎么又出来了?” “呵呵……作为你的母亲,我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黑气慢慢凝聚,塑出一副女人的身体,体态轮廓渐渐清晰……就是五官模糊的,像被薄雾遮挡了似的,看不分明…… “你……你别那么晚出来,会吓死人的!”杰西卡不知是害怕还是感伤,总之眼睛里又冒出了泪花! “唉……别哭啊!会好起来的,杰西卡,总有一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将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还有数之不尽的财富……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很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的一张脸……但是……但是有点还不够……” “不够?哪里不够?”杰西卡死命擦着挂在脸上的泪珠,他真的讨厌脆弱,却又往往控制不住自己…… “呵呵……你看我……”女人诡异的笑了起来,尖翘的下颚又仰起了几寸…… 杰西卡很认真的睁大眼睛,企图会发现一些美的事物…… 只是…… 就听见“咯咯咯”的骨骼撕裂的声音…… 她的眼睛恐惧得撑到了最大,已经不能说话…… “要到达女人的完美境界,需要找到完美体……今后无论从哪个角度……哪怕是360度,也找不出半点瑕疵,就像我这样……” 女人的头颅牵带着长发竟然神奇的转了起来,慢慢转,慢慢转……在180度的时候,又听见咯咯两声,她的脸猛地转向身后。 后脑勺就那样恐怖的转到杰西卡的跟前…… 骨灰花(正卷) 2.骄傲的人 “要像我这样……” “要像我这样……” “做一个完美体……” 看着一对肩膀上架着一只360度会打转的脑袋,那张脸肌肉纠结向上,明明是阴恻恻的诡笑…… “你……你……”杰西卡几近失语,脑袋里没有一点想法,只顾着向后退……再后退…… 她的脸皮开始迅速风化,褪去那层白皙的颜色,吹起的粉末状物体顿时迷乱了杰西卡的眼睛 “啊……”杰西卡一屁股坐倒在地,撑地的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终于喊了起来…… 这是梦,一定是的……是梦,睡一觉就好了……不会再困扰我了…… 杰西卡紧紧闭起了眼睛,强忍住内心的不安,可是再努力那阵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呼啸,腐败腥臭的气味仍让他心慌不已,他在恐惧的每秒祈求安宁与解脱…… 覆盖的假睫毛还在不安的跳动着,无法克制的狂跳…… 第二日,清晨7点 “哎……小美女,该起床了!起床啦……”门板后面安娜轻快的叫声响了起来…… 这个小懒猫……安娜想起杰西卡害羞低头的模样,心里又涌起一阵怜爱! “你敲谁的门?认识她吗?”身侧站着一位极为俊美的男人,恐怕最挑剔地艺术家,都无法从他的脸上寻找到半点瑕疵,无双的容貌已经达到了人们所能想象的美丽巅峰,哪怕多看一眼,目光都不忍移开半寸。 “你和里面哪个人是什么关系?朋友?亲人?”他走近了一步,忽然紧张的发问,带着强烈的质问口吻,眉宇间充满了忧虑…… “心扉,干嘛这样瞪着我?来!让你看看我的小妹妹哦……人长得粉可爱哦!”安娜微笑着拉过他的手,两人一起走到杰西卡的房门前面。 当杰西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还顾不上活动自己酸麻的手臂,就听见安娜在门外喊自己。 好像喊了好久的样子…… “来了,来了……安娜姐姐等等……”还没睡醒的杰西卡只顾着去开门,把房里唯一的椅子都带翻过去。 “嘎啦!”老朽的门板发出奇怪的声音,浓烈的霉味直接钻进了杰西卡的小鼻子里,他忍不住皱眉,扬起的木屑间,瞧见安娜的微笑依然温暖亲切。 “安娜姐姐早……”杰西卡也笑的像个天使一般…… “早啊……小美女,睡得那么死啊!别忘了,今天还要上学的……”看见杰西卡可爱的模样,安娜忍不住又捧起了他粉嫩的脸蛋…… 杰西卡却在心里暗暗唏嘘,还好昨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没来得急卸妆呀!不然被看出破绽来可就糗大了…… “是啊!是啊……还好安娜姐姐提醒,不然又睡死过去了……”嘴上说着感谢的话,杰西卡的眼睛却开始打量起安娜身边的那位漂亮男人…… 因为脸长的实在太好看的缘故,他都不愿意浪费时间去观察男人那件破烂的蓝色工作服了!这年月谁还穿这身啊,简直土得掉渣……还好长相作出了及时的弥补,所以说嘛……人好看了,穿什么都没有问题…… 杰西卡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阵,就觉得脸上紧绷的感觉消失了…… 安娜已经从杰西卡的脸上松开了手,开始很有干劲的伸展着拳脚…… “心扉,那我们也要开工咯……”她的大眼睛里流露着喜悦与欢快,冲着有阳光的窗外最后挥动一下手臂…… 他叫心扉吗?好古怪的名字……杰西卡深深记住了在安娜身边的美男…… “安娜姐姐,又去外面卖便当吗?”杰西卡赶上去又问上一句…… “是哦……今天姐姐我可不是一个人卖了,看见没……我的好姐妹……心扉小姐……”安娜坏笑着,一下搂住了心扉的削肩。 “呃……安娜别胡闹啊……”安娜的动作引得心扉的表情好不自然…… “哦……心扉姐姐长的好美,好美……”杰西卡看心扉样子看得出神,掩饰不住的羡慕闪现在脸上,嘴里也在一个劲的赞叹…… 等两人下楼,又等了好久…… 杰西卡站在窗边上朝下望去,远远的瞧着他们,单纯美丽的安娜正捋着自己的小卷发,很安静的坐在三轮车的后面,一只大大的放满饭盒的铁制保暖桶就在她脚边。这是安娜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和心扉一起抬上车的,劳累与辛苦还没从她脸上及时褪去,可当她抬头望见杰西卡的时候,却还是一脸灿烂的笑了起来,挥动起一双酸痛无力的小手。 男人,那个叫心扉的漂亮男人既然穿着一件有损自己形象的工作服,也同样毫不在乎的坐到了三轮车的龙头前面,细软的小腰,有点苍白的皮肤,阳光的照耀下更是虚弱了几分…… “安娜坐好……我可要发动咯……”他转头对着安娜大声笑道! 杰西卡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只有面对安娜的时候才笑的特别轻松与真诚……这样一对,让人实在无法琢磨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杰西卡很确定的只有一点,比起安娜与她的男友来,她与心扉之间更多了一些默契…… 车后面,安娜迫不及待的摊开自学书本,几乎头也未抬,老气横秋的喊了一嗓子:“嗯,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心扉无限温柔的笑脸仿佛都感染周围的花草树木,好像阳光都在紧追这一对丽人…… 杰西卡目送着他们远离,心里面却不自觉跳出一个人来,全身都像过了一遍暖流,嘴边都有了甜甜的味道……是吧!和他的关系也应该如此才对…… 杰西卡,你说他真的会喜欢吗? 锦绣大学,看见它的校牌,就好像真的望见了锦绣前程似的…… 男人可以以貌取人,貌美如花的女子能让他们紧追不舍,无所顾忌,可以不管女人的内在和修养,只追逐外表的华丽来满足自我心底的虚荣心。 但是一个好听的校名,却无法让人对此寄予厚望,谁会天真的以为进入了锦绣大学就等于一只脚踏上了锦绣前程呢…… 事实上,锦绣大学只是一个准二流大学,就像如今的中国男足一样,当你对它抱以希望的时候,它还是个三流大学,但如你要放弃它,看低它,准备践踏它的时候,往往“非常规”的雄起一下,翘起二流大学的尾巴叫嚣一阵…… 不幸的杰西卡就不幸的被关在这所泥沼似的学府里,才大一的他还有一个新发现,越是破烂的大学所谓的硬件设施就越好,宿舍楼也越新,当然学费也是高的可怕,与之反比的呢……就是食堂办的够差,学生素质烂到掉渣,另外老师凶的可怕…… 但是没办法,他是个不幸的人,出生的时候老天只给了他一套狗烂的剧本去研读,人有时候必须学会安于天命…… 不过很幸运……杰西卡已经恋爱了(如果单相思也是恋爱的一种),在无爱的校园里发现了一位有爱的少年……迄今为止,杰西卡的所有心思便止于此…… “长门……啊……长门,这是我全部私房钱哩!不够的话,我就必须和父母作战,来讨要‘战败方’的赎罪金了……不过你安啦,一般胜利的可都是我哟……” “长门哩……你好帅,你答应我……以后和我一起吃午餐,这钱我给你了呀……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和我吃午餐啊……好啦,好啦,你别生气……我都给你,我不提条件啦……” 小教室里,历史系的学生凭着一道间隙,把阵营划出了两块,一块是火热的捐钱大会,另一边却是冷的如是南极的沉默低头会…… 长门这家伙太过份了,沉默的男生们可能在嘴上或者心里都是同样一句话。女生们壮观的捐钱队伍只让他们遍体生寒…… 不就是个长的还不错,皮肤黝黑,少言寡语充哑巴的小子,为什么会得到女生的青睐呢…… 曾是校篮球队一名候补队员的大个子——久夜终于忍耐不住,强大的肌肉组织里就像有一团团火一样灼烧着自己…… 他吊起了眼梢,恶狠狠的盯住从他身前走过的每一位女生,相貌还都是不差的……更让他惊愕的是,不仅有历史系的学妹,竟然连其他系的女生也参与了进来…… 辣块妈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大脑袋机械迟缓的转到了属于长门的“嫉妒通道”里,哈……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呢…… 考虑一下,是否要用拳头说话呢? 唉,等等……等下……久夜突然奸笑了起来,就像瞧见了有人吃下爬满恶心虫子的苹果。事实上,也不仅是他,几乎教室里的所有男生都在幸灾乐祸的期待着一场好戏…… 杰西卡拎着书包,从门外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他先看着有一群男生沾满了教室的各个山头,就不自然的倒吸一口冷气。 “杰西卡……你去哪儿?”声音里带着冷漠…… 长门……听见声音,杰西卡的心狂跳了一下,想也不想就向一侧看去…… 长门冲他酷酷的一笑,随即傲慢的抱着双臂,翘着二郎腿,冷漠的观望着事态发展! 而杰西卡心里升起了些许温暖,与他有类似成长经历的长门总能在他身上看见自己的一些希望……那种冥冥之中的合拍对位,就像两只手牢牢的抓在了一起…… 杰西卡甚至相信,自己的命运轮盘只能和他绞合在一起,才可以爆发奇迹般的能量…… 他向着长门走了过去,脑袋却陷入了空想…… 自杰西卡出生以后,母亲便离他而去了,在他稍稍懂事的前几年里一直有个奇怪的男人陪在他身边,教他所谓的生活自理能力——给他穿小女孩的衣服,留长发扎着女孩子才有的长辫子,让他习惯女人的生活方式,所以在杰西卡的观念里自己原本就应该是个女人。而对这位奇怪男人的印象杰西卡只能用想象来回忆了,那张脸好像永远也看不清的样子……接下来。到了杰西卡六岁的时候,才终于被母亲的亲大哥一家收养了,日子过得很纠结,婶婶似乎很不喜欢他,特别是有一天当她发现杰西卡拿了她的衣服穿在身上照镜子的时候,反应简直好像吞下来几吨毒药似的,嘴大张着,瞳孔也在惊愕中收缩,此后她奔走在邻里之间,让几乎几条街的邻居都知道了杰西卡的怪异行为,所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杰西卡差点以为“人妖”就是自己的名字了……自从考上了高中,杰西卡就从家里搬了出来,有位好心人帮了他很大的忙,给钱给衣服,他是隔壁某阿姨的儿子,他坦言很希望杰西卡能成为他的“女友”,理由是……他发现很多女人都没他漂亮,不过还是被杰西卡婉言回绝了…… 杰西卡的理由也很简单,好多男人也没他长得丑…… 因为共同的苦难可以让两个人的心走的更近,长门的遭遇只能说有点类似,他出生在单亲家庭,母亲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崭新而优秀”的男人,然后后爸代替了前爸,棒子和皮带代替了玩具和晚餐,考上大学以后,长门就风风火火的从家里逃了出来…… 不得不说,长门还是个聪明的人,他认为走出家门的一刻起,自己就必须独立谋生了,不应该再让谁替自己的学业买单了,所以他把家里的一张存折和现金统统取了出来,现金买通一群打手,和那个后爸好好“沟通”了一下,拿着存折开开心心的在校园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不过所谓坐吃山空,聪明人往往也很懒,花钱大手大脚,又不爱动的长门很快就发现钱所剩无几,为了不让自己的学业断送,他凭借着在女生之中的良好形象,号召所有人对自己捐钱捐物,这才有了以上那一幕火爆场面。 “抽烟吗?” 杰西卡分开了跟前一个个冲他怒目瞪视的女生,每个人的眼神都好像在说——离他远一点,娘娘腔……所以他只能把头低着,而长门安慰似的递上了一根烟…… “不抽……”杰西卡弱弱的颤声回应道,忍不住抬头看了长门一眼,不得不说,他的五官长的非常端正,嘴角勾起的动作里还透漏着冷漠和狡猾。 比起杰西卡在咖啡馆打工时见过的许多有钱的公子哥来,他并非十分出色,可偏偏身上就是有一种酷傲的气质吸引着自己。 “不抽?和我当了快一年的兄弟,竟然还不会抽烟?”长门眉头皱了一下,顺便玩味的多看了杰西卡几眼,斜着嘴角抽动几下…… “长门,呃……知道你交下期学费有困难,这里是300块钱,少了一点,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杰西卡拿钱的时候,连手也是抖的,他看一眼桌上,好家伙!超不多有几千了,相比之下,自己的出手的确有些吝啬……可这也没办法,昨天被那家赶出来的时候,男主人好心这才给他半月的工钱…… 长门啊!我可是都给你了呀…… 杰西卡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今天的早饭他都省着没吃…… “哟……才300块,也拿得出手……”很快就有女生在人堆里嘀咕起来…… “呵呵……那谢谢啦……”长门伸手把钱接了过去,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把钱向后洒了出去…… “哈哈……”全场的人都在笑…… 长门的表情冷酷之极,双眉像两把剑似的立了起来,手抬高,摆弄着自己油亮的头发…… “杰西卡,你是知道的……我是个骄傲的人,才这点钱,你甩我呢?” 骨灰花(正卷) 3.偷偷做兄弟 “SoCool……” 三百元,就好像三张无关紧要的白纸……长门挥出之后,看也未看,扬起下颚,用颇为得意的目光回应众位女生的惊呼…… “你……”杰西卡气得都不会说话了,想想自己几天来在外面做死做活的当佣人,还不全是是因为他吗?听说他交学费有困难,自己比谁都着急,为了这个家伙自己苦点累点都没关系,可为什么换来得是这种结果? “长门……你……你这样有点过份了……”站边上的一位女生低低首小心翼翼的提醒,都不敢睁眼看长门。 “过份?”长门冷笑着,却还是暗暗叹了口气……感觉身后传来一片森寒,像被谁的目光注视着,他心里一动,立刻把头扭向了门口的方向…… 女人,一个美丽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外,正一脸赞赏的望着他…… 幽……长门尽管做到了不动神色,脸上依然保持冷酷的表情,可内心还是紧张了起来…… 广告系的头号美女,放眼锦绣大学校区也是一等一的校花,美女幽的名字在最新的校园美女排行榜中位列的三甲…… 当然如果只有一点姿色,长门也不会紧张如此,他身边像样的美人儿实在不缺,就算杰西卡这家伙如果与幽PK容貌的话,两人也在伯仲之间。最让长门动心不已的,就是幽的所谓后台了,幽的伯父可是锦绣大学的一位校董哩…… 想到此节,长门眼里的精光一冒,轻轻地扬起嘴角,却看得离他最近的几位女生心中窜过一阵寒意,连打几个哆嗦…… 与此同时,看了一会热闹的大个子——久夜此刻却发出几声低低的怪笑…… 呵呵,看来又到了我做好事的时间了!他从男生堆里走了出来…… 虽然非常不喜欢甚至暗暗讨厌杰西卡的个性,因为他的懦弱,他的小心,他对男人的警惕,还有类似女人般的怪异行为,平时的久夜看见杰西卡就一肚子的火气,觉得他简直在丢男人的脸……可是当看见长门如此过份的对待杰西卡,原本只希望看戏的他也快要按捺不住火气了…… 切!讨女人喜欢又怎样?仗着几分“姿色”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自尊吗? 他转动了几下手腕,发出咯咯咯的怪响,让人以为要去打架的样子,人已经慢慢向杰西卡靠近…… 周围尽是窃窃私语,杰西卡就算努力不去看他们,可那些话还是不受控制的往耳朵里钻了进去。自然是没几句好听的,从来在他们心中杰西卡就是个怪物的存在……不明的心理,让他们永远站在了敌对面上。 杰西卡像往常一样保持着沉默,低下身子,眼里噙着委屈的泪珠,用一只手偷偷抹去,而另一只手颤颤的把钱从地上捡了起来! “你……自讨苦吃唉!”声音来自杰西卡身前,他惊讶得抬头,就见久夜脸上不自然的笑容,大手摊开,最后的一百元在他手里。 众目睽睽之下,几乎没人料到,一贯表现出最讨厌杰西卡的久夜此刻会蹲下身子帮他捡钱?一阵唏嘘之后,不和谐的议论越来越响! “长门……你看……你看……他们啥时候变成一国的了……这样亲密的程度,呃……太突然哩,人家心脏都要受不了了……”还是那位女生站在长门面前,小手贴在胸口,一脸难受的样子。 切……要他充什么好人!长门心里闪过一阵恼意,表面上冷哼一声,调整一下“大字型”的坐姿,头一下扭了过去。 “谢谢哈……”杰西卡从久夜手上接过钱,小心的回谢道。 只见久夜的眼皮轻跳了一下,立刻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声音都像个女人一样,我说你就不能强势一些吗?如果我是你的话,早揍那家伙了……” “算了……都是同学,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杰西卡尽量装出释怀的样子,甚至还驱动脸部神经扮出勉强的笑脸,耸耸肩,“你看……我挺好的……” 什么?还没事?久夜瞪着一双不安分的眼睛,怀疑面对的家伙是不是刚从火星回来……实在……实在太好欺负了! 如果是女生的话,未必会这样多灾多难,他善良又温柔的个性恐怕是很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吧……可惜生错了性别,又上错了学校,这里是乌七八糟的存在,世面上最痞最烂最九流的学生都云集于此……久夜暗自叹气,觉得既然不能“教坏”他也就不必多抱希望了,让他“自生自灭”也好…… 毕竟,久夜也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 他习惯性的拍拍裤腿,站起身来的准备走回座位上,就听见左右有女声叫了起来,他警惕的转过头,就看见杰西卡软软的身子突然往自己身上倒了下去…… 这下教室里的动静就更大了,男生们纷纷跳了起来,女生们也各自尖叫着…… “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学生怎么了?”后进教室的老师手扶了一下眼镜,看见了久夜和杰西卡样子,貌似明白了很多……虽然她刚来校不久,但自己也是过来人哦…… “嗯……这位同学把你的女朋友扶进医务室去,多半是……”可爱的女老师话才出口,立刻引起周边同学的偷笑…… “拜托啊,琴老师,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别说一些搞笑的话来搅乱气氛啊……”文质彬彬的班长安小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要说班里的男生也数他最有书生气质,毕竟是班长,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我有说错什么吗?”连琴老师也想不通哩,把说过的话翻来覆去的检查,都找不出半点问题啊! “咳咳……琴老师,我提示您一点……倒在他怀里的人……”眼睛班长的镜片一闪,满含深意的嘿嘿干笑,手指着杰西卡的方向,“他叫杰西卡……” 哦……杰西卡……琴老师隐约想到了什么……虽然才来学校没几天,锦绣大学好多内幕与学生底细还不是了解的很透彻。可这个杰西卡,却在她报道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关于他的“赫赫威名”。 传说中锦绣大学最美的男人,曾经在与其他大学一同合办的校园歌咏赛上,惊艳全场的“美丽尤物“,穿着女生表演装,唱着王菲的歌……当了解到他最终性别的时候,就连几所大学的老师都大跌眼镜。一个长的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 琴老师手摸着教义夹陷入了一段沉思…… “还是我送他去卫生室吧……”久夜刚从茫然与紧张中摆脱出来,看见怀里躺下的杰西卡,心里竟流过一阵冲动…… 我是怎么了?堕落了……他拼命的摇头向把这些怪念头统统抛开…… “我看……这里就不用你了……我扶他过去!”不知何时,长门那个家伙已经冲到了久夜的身边…… “他先倒在我怀里的,理应该我送他过去……”久夜也毫不示弱,下意识的把杰西卡抱了满怀! 两个家伙本就互相看不顺眼,双目交接之处,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有淡淡的电光流窜激射出来。 “完了……幽姐还没走呢!长门这家伙不是说好了,不再和杰西卡有瓜葛的嘛!”先后两次出言提醒的女生尴尬的吐着舌头,习惯性的摸摸耳朵,转头看着门口幽的位置…… 所料的一点不差,幽脸上一阵白一阵黑的,俏丽的容貌也被妒意侵占,最后气歪了小嘴负气就走…… “我说过了,不用你……”长门毫无耐心可言,猛得吸一口气,出手就蛮横的推了一把久夜。 “靠!欺负篮球队的人……怎么?了不起啊!”和久夜一起打过球,关系笃密的几位高大男生看见兄弟被欺负,哪里忍得下去…… 长门……早看你不顺眼了!几位眼里充满了战意…… “呃……长门……为什么这么对我!”昏晕中的杰西卡喃喃自语,眼睛还紧紧的闭着,有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久夜自然也听见了,不由得苦笑一声,老大哥似的向几位准备助拳的男生摆手阻止……稍稍冷静一下,便定了主意…… “好吧!把你的‘女友’照顾好……别没事就欺负‘她’!”他还是很大度的笑了,手臂一松开,将杰西卡拱手想让。只是当身体离开的一刻,从内心深处隐隐升出了几丝不甘…… 长门不理久夜,杰西卡被他小心的搂在怀里,冷漠的脸上终于生出一些暖意来…… 小傻瓜不会又没吃早点吧?饿晕了? 看着杰西卡在自己怀里酣睡,鼻翼微掀,还有事没事的动动小嘴的可爱模样……长门忍住想笑的冲动,这才觉得小家伙是多需要人来关心和爱护……似乎自己刚才做的太过分了些……需要慢慢来吧……或许他会理解的! “老师,我请假……”扶着杰西卡,长门走出门口的时候,突然扔下几句话…… “可……可是……你又没事?把他送进卫生室,你可以继续听课啊……”琴老师的教学经验远远不够那些恶劣学生玩的,对于学生的突然发难,常常让她手足无措,难以招架…… “呃……这麻烦是我的兄弟,我要看好他,寸步不离的看好他……”不再等来老师应允,长门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 中午的肯德基餐厅里,生意略显冷清,美丽的办公小姐喜欢带着三两个姐妹泡在店里吃薯条喝可乐,言语之间多半会牵扯某位小白脸的八卦绯闻。 一脸冷漠的男生,单肩背上一只书包,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还时不时的警惕观察周围。 在他的对面,一脸倦怠的短发美少年正狼吞虎咽的咬下了半个汉堡……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羞与满足,这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情意。 “饱了吗?”长门吸完了手中的可乐…… “呵呵……是哦!吃得好饱哦……”杰西卡满足的拍拍小肚子,冷不丁的打出一个饱嗝…… “咳……哈哈……”长门险被嘴里的可乐呛到,手支着额头,真是笑得好难受! “哼……真过份……早上欺负人家,现在又笑话人家……”杰西卡的俏脸板了起来,在如大哥哥般的长门面前,他一直喜欢撒娇,一有机会,他便会尽力施为,且乐此不疲…… “好啦……好啦……没有笑话你的意思……”长门总算恢复过来,抬头看向杰西卡,一脸的正色,“说真的,以后要注意吃早饭,别为了省钱,连命都不要了……如果单单为了减肥还好说,可是你这身材简直要赶上白骨精了,再这下去变得像干尸一样,多恐怖吼……” 杰西卡手支着小脸,看着长门几乎看到了入迷,嘴上不过淡淡的说了一句,“长门,你如果每天都这样对我该多好……” 长门的心头一动,总感觉气氛又变得十分诡异…… “其实呢……你不说我也明白的……”杰西卡的葱指拿着吸管往杯里小小的搅动一下,表情略显黯淡,“你和幽的关系我已经听说了,早上这么对我,怕是做给她看的吧……其实没关系的,只要你将来过的好,人有成就了,对我怎么样我都能忍……” 话虽说的慷慨,可杰西卡心里明白,自己哪里有那么大度啊……每次长门对他耍狠的时候,心都要痛到死去……于是他说话的声音越变越小,眼前又模糊了一片…… “你……小傻瓜……”长门的眼里一闪一闪的,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手忍不住摸了摸杰西卡的粉嫩脸蛋,勉励的维持住表情,十几年来的冷酷绝不能毁在这一两句话上…… “学校里可是有交换生名额的,我和幽在一起,就为了她能保证我去香港学校读书,顺便……”长门犹豫了一下,“顺便,找一下我那个无情无义的爸……” “嗯……我不会妨碍你的……给我一两天准备,我会干净利落的在你身边消失……”杰西卡把最后一口可乐吸尽,鼓足了勇气,把自己的打算说出,虽然这样做,其实很痛苦…… “是幽不喜欢你……可能这个傻女人在嫉妒的你美貌吧……其实我也明白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她利用我得到校园里大多数人的肯定,肯定她的美貌无人可敌,能把校园第一酷哥的我俘获过去。而我也在利用她帮我达成心愿,我真的……真的必须去香港,如果找不到他,我恐怕会死不瞑目……”长门长长的叹口气,偷偷的看一眼杰西卡,这家伙心里虽然难过,脸上却还拼命死撑着…… 呼……也许……如果杰西卡,你可以强硬一些的说“我不准你和她在一起”。那么或许,或许我也会舍不得离开你…… “哈哈……没关系,长门大人你就尽管去吧。其实我想过了,和你这家伙在一起也不是很自在呢!时常有危险会落到我头上!而我是谁呢?我是无人匹敌的头号大美女,人生还没有辉煌过就陪你一起倒霉的话,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偷偷做兄弟的嘛!没什么难过的……我现在好开心的……哦呵呵呵……”杰西卡强迫自己做出笑脸,脸部神经笑的几乎要抽搐了,说着话就发现不明液体开始在眼里发难了……不能让他看出来,不然他要心软的…… “呃……我去次卫生间……”杰西卡扭头就跑…… “不准……”他的小手被长门一把拉着…… 杰西卡不敢转头,此刻他已经泪流满面…… “我要去卫生间,让我先去卫生间……”发音也不能保持稳定,痛哭可能是随时发生的事…… “今天晚上,我陪你逛街,你要打扮漂漂亮亮的,顺便带你看出好戏去……”长门的手终于松开了,他没那份自信,如果看见杰西卡流泪的话,他可能会立刻改变主意…… 所以只能做那么多了。让他打扮成女生的模样和自己一起出门,像俏丽公主一般争取让大街上的每一个脑袋都回头一次,然后自己再带她好好看一场戏,一场很解气的戏…… 哼哼……黑判官暴打恶婆娘……我的杰西卡,就让我最后一次帮你…… “这是她的全部资料,作为一家有信誉,有责任心的大型媒体!我要求你们保密此事,关于我们的身份绝对不可以声张出去……” 艾迪管家的对面,一位中年男人正襟危坐,虽然努力掩饰着,可依然有点点的小紧张流露出来…… “能得到月颜女士生前的器重,是我们的荣幸,这件事我方一定会尽力完成……”男人重重的点头,语气中不乏尊敬和决心…… “贴出寻人启示后,把所有满足条件的人都集合起来,我会来亲自选人,直到找出她的下落为止……”艾迪管家抿了一口茶,说话慢条斯理,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好的,一定照办!艾迪管家,我多嘴问一句,找到的人是否就是月颜女士要求的遗产继承人呢?”男人踌躇再三,出于媒体人的职业敏感,他忍不住多问一句…… “尊敬的台长先生,你问得实在太多了……相信阿兹先生的旧部里,专门有对付多嘴之人的攻坚人才……”艾迪管家重重放下了茶杯,转身就走了出去…… 男人立刻跳了起来,无言相送。确定人离开后,他的双脚一软,“啪”得往沙发上一倒,他的背上都被冷汗浸湿了…… 骨灰花(正卷) 4.毒瘤 下午的时光,就像飞快穿梭的城市轻轨,留也留不住的斑驳景象,只有瞬间的飞逝记忆…… 假使这就是人生?是否真如书上说的那样,如白驹过隙,一眼千年。临了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看不真切,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开…… 杰西卡带着异样惆怅,在动荡的轻轨车厢内惺忪着双眼,倒在长门的怀中,似乎又寻到了一份久违的蜜意浓情,要不是心有所愁,此刻岂不是最让人迷醉幻想的时刻,就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再与他无干,留在他的身边,就算到了天荒地老也不愿分离…… 连续几夜的打工生活,让杰西卡感觉有些睡意,但他始终让自己保持着一丝清明,很明显,与长门在一起的好时光正在一分一秒的流失耗尽,所以静下心来,汲取他一丝上升的体温,把他特有的男子气息深深吸入肺部,再存储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里面,往后的日子即算不复亲密,他也好靠着记忆维系无聊的生活…… “你真的不想睡一会儿……”长门抱着他,姿势略显松散…… “呃……不用,其实我不该缠着你的,你现在应该去上课……”杰西卡像只温顺的小猫依赖着主人,抬起了头,眼里闪动着柔和的光,又渐渐变得模糊,好像静淌的湖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清晰,却更添妩媚…… “不……不……它没你重要。我说过的,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照顾好你……”长门的脸上冷漠消失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温柔一下得到了释放,似乎脸部如冰峰般的坚强轮廓都在笑意下慢慢融化,变得如此柔和,“其实你真的应该睡一会,晚上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呢……” 长门心里一阵悸动,感觉眼前的他已变得像“她”一般让人怜爱心疼,也说不清从何时起心底就暗暗接受了他的这份爱…… 或许这份爱无法长久继续,不能生根发芽。但至少现在,他需要尽力而为,也算是对将来的一种补偿…… “长门,抱紧我……”杰西卡把脸深深埋进了他怀里,双肩轻轻的颤动,长门心头一动,不由得皱起了眉…… “咦……同性恋……我们离远点……”同一个车厢内,有一些人开始嫌恶的避开了两人,就像在躲避某类致命病菌…… 自然也有人好奇的向两人打量了起来,这类事情能够亲眼所见,也算是一种经历…… “噼噼啪啪”的手机拍照声传来,年轻人吹起口哨,没事人似的把偷拍行径掩盖得恰到好处…… 长门装作没看见,低头温柔的看一眼杰西卡的侧脸,抽出一只手护住了杰西卡的额头…… 拍就拍吧……这狗屁不通的世界,自然会多些狗屁不通的人…… 貌似旖旎的温存时间,却感觉很短。杰西卡的心下惴惴…… 当两人从地铁通道走出的时候,杰西卡看了看表,都下午4点,过得好快呀…… 好像时间故意与他们作对似的,每一分钟对他而言都比生命还宝贵,而今却像炭火似的迅速隐灭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方便换衣服……你等我……”杰西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便利厕所,那位熟悉的老人果然在里面值班…… “10分钟……就10分钟……长门你千万别走远啊……”他湿润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就怕长门会趁着他换衣服的时间突然离开,不打一声招呼的消失…… “杰西卡,今天晚上就你和我……我不会走,你打扮得漂亮些出来……”长门笑着让他放心,那只挽住的大手终于松开了! 杰西卡简直到了争分夺秒的地步,抓起了书包就向厕所冲了过去…… “你小心点……”长门还怕有失的在身后提醒。 “老爷爷,你看……”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前晃了一下书包,杰西卡抱着希望看了过去。 “呵呵,去吧……里面没人了……不过动作要快……”老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好的,我一会就出来,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杰西卡一溜烟的跑进女厕所,现在恐怖就是他的更衣室了。 “麻烦?我不怕麻烦,倒是你啊‘姑娘’……你以后怎么办呢?”老人轻声嘀咕着,抬头望见站在外面抽烟的长门,不由得叹气摇头。 杰西卡特意加快了速度,他实在担心长门会等得不耐烦哩,如果给自己脸色看的话,那就把最后一天的欢乐气氛都破坏了呢…… 只花不到8分钟甚至还要少的时间……他便跑了出来。 一件粉色系的女装,长长的假发,像小扇一般扑闪的卷翘睫毛,配合着他修长到极致的美腿,套了一件可爱的短裙…… 因为担心时间过长随便在脸上化了点淡妆,就这样,当杰西卡出现在公共视野之内的时候,立即就引起了许多男士的注意,当最后望见这位“尤物”犹如蝴蝶一般扑向了酷哥的面前,这才一脸遗憾的放弃了目光追踪…… “你这样不会冷吧……”反是长门开始担心他的身体了,美丽的杰西卡虽然让他眼前一亮,可某种抓不住的情愫却也在隐隐动摇他的既定决心…… “漂亮吗?”当瞧见众男人的反应,杰西卡就已经知道自己打扮得很不错了! “漂亮……很漂亮……”长门笑着,身子前后摇摆着,飞快的点着脑袋! “呵呵……可是为什么反应不够强烈呢?”杰西卡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坏笑…… “咳咳……要我现在吻你吗?”长门立刻回敬一句,身子也飞快靠了过来! 看看左右都是人,杰西卡还是很怕羞的!算了,反正效果达到了,暂时放过你…… 他鼓着香腮,撅起了嘴,说一声“算了”,拉着长门的手走在前头,就那样幸福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我说……你这包里除了衣服就应该没什么了吧?不然每天还带着书啊乱七八糟的东西跑来跑去的,还不把你累趴下……”长门走在如潮水般涌动的步行街上,今天虽不是假日,却依然热闹,拥挤不堪。 街上左右的店家雇员,还有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行人,似乎没有一个是快乐的。震耳欲聋的音响声让人觉得头疼,平时里到处游走的瑟瑟秋风此刻却显得非常珍贵…… 好像只有整条街的地面是最干净整洁的,匆匆赶路的每人衣服里似乎都浸透了汗水,他们选择沉默或者抱怨,如此辛苦而挣扎,又极有耐心的继续往前。 这一种奇特类似苦修的休闲方式,作为这座城市的繁荣景象却在电视媒体上大书特书,成为了外人咋舌的黄金广告! 一直低头走路的长门,不仅要避让来往的过客,还必须绞尽脑汁的想出各种话题来维持两人的对话,因为杰西卡怕极了无话可说的冷场,为了不让他感觉有一丝一毫的缺憾…… 长门只好不遗余力…… 他本不是个多话的人,能点头的时候是绝不愿张嘴的……现下,他好像已经把三星期的“话费”存储全部用尽了,只苦了自己的这张嘴,干的都要冒烟了…… “呃……这问题问得好奇怪呀?上课需要带书吗?带书就会有人看吗?很多人都是装装门面而已,只是我比较坦诚,不喜欢太假的事……实话说,也没见过几个老师管过我们……”杰西卡沉思一会,回答了长门刚才的问题…… 而心里话终究没敢说出来……因为上课的时候,常常都会凝望着你这家伙出神,有书没书的早就不重要啦…… “呃……是这样啊,如此说起来倒还是我们带书进课堂的人显得虚伪了咯?”长门想想好笑,手在后脑勺上挠了挠,一副受教受教的青涩状…… “你口渴了吗?”杰西卡收住了脚,很有趣的抬头打量着他…… “没有没有,一点没事……”长门自然没说实话,他可不想影响“逛街狂人”的好心情…… “呵呵……那为什么你老把舌头露在外面呢?” “呃……这个?” 今天的收货颇丰,杰西卡在繁华的步行街上连续淘到了不少打折的衣服,更让他无比满意的当然是还有个“能量几近无限”的听话仆人在一旁待命伺候,果然省了好多精力呀…… 穿梭于各类品牌的展示柜台前面,杰西卡就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迷花了众位男性的眼睛,有时候好意想为长门买衣服,于是逼着他去试衣,还被他激烈抵抗了一阵,杰西卡仗着自己的‘女性’身份有恃无恐,软磨硬泡下他才算乖乖就范,却弄的身旁看戏的家伙们无不是摇头暗叹,心里的羡慕嫉妒占了大半…… 渐渐的天色转暗,步行街上却依旧繁华亮眼,亮闪闪的手链衣饰还是不够看的,却因为手上的物品实在太多,也看在长门的确囊中羞涩的份上,两人总算撤出了这片“花花世界”! “长门……把你的钱都快花完了吧?”杰西卡看着他手上的战利品,心里虽有暗暗的喜悦,可还是担心给长门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长门苦笑摇头,用嘶哑的嗓子(他一直没有喝水,能省下一点是一点嘛,毕竟是穷学生)解释道:“不怕,早上那些女生的慷慨捐助还有些余下的,我们待会去吃顿好的……” “啊!你怎么这样啊?都是别人的钱,这是给你交学费的呀……”这下轮到杰西卡咋舌了,心里开始不停的埋怨自己……别人的钱就不是钱吗?叫你乱花,杰西卡…… “好……不急不急,山人自有妙计,挖完了煤矿,咱们还有石油呢?”长门大有深意的眨巴着眼睛,好像早有打算的样子。 “啊……煤矿……石油……”杰西卡吐着舌头,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他哪里还有生财的门路…… 嘟嘟嘟……长门的手机响了……杰西卡一脸疑惑的接过了他递来的几只袋袋,看他很神秘的转过了身子,有意避开自己,开始和手机那头的家伙说起了话…… 几分钟后,“走啦,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去……” “还有他……他们?不是说今晚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吗?”杰西卡好生的失望,可怜巴巴的望着长门,希望能听见他的解释…… “安拉……不是答应过你看一出好戏的吗?没有他们戏就演不成了,走吧……”长门拍拍他的肩膀,自己先走到了前头…… 戏?杰西卡只有别扭的跟在了后面…… 君怡酒家,距离步行街的不到300米,十打十的黄金地段,平时的客人就多,要不是已经预定了座位,几乎就挨不到屁股坐上椅子的机会…… 墙上白色的纹理石不断反射着大堂内的明亮光线,饭桌上的各类美食就像打上了一层特殊的光膜,竟然在眼里生出了五光十色的感觉,好像都升华成为了艺术品,用筷子动一下都要暴殄天物似的。 杰西卡从没来过如此高档的地方,以前就算在大伯家里,吃的再好也不过是在路边排挡里混迹,他们从来不敢把自己带到上档次的地方去露脸,生怕“怪异”的杰西卡会给他们惹麻烦。 这次杰西卡满意极了,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小灾星,跑到哪儿都让人头疼不已,可偏偏当被一身旗袍的漂亮女招待带往二楼包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颇受欢迎的,似乎往日生活下的阴影已经放过了他,在过往人的表情里他只看到了惊艳,羡慕,还有一点点的嫉妒。 男人们总会忍不住的把头转向后面舍不得的多看一眼,好像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似的!杰西卡的确没有看见有谁为他变成白痴或者站在一边动也不动,倒是好几次几个男人因为要多看他几眼,额头很不小心的撞上了墙体,一阵哇啦哇啦的叫唤…… 杰西卡弱弱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满足,依旧抬头凝视着身边的男人,发现他走得很稳,脑袋里突然跳出了想跟他走完一辈子的想法…… 不过还是瞬间,随着走廊过道内的灯光一暗,翻滚澎湃的心绪也开始急速的退潮…… 杰西卡还是明白的,想法很不切实际,能与他厮守终身的可能性几乎为0…… 等眼前的光线再次大亮的时候,杰西卡看到的几位人物,都差些让他呼吸停止…… 天哪……都是些什人哇……他把眼睛睁得老大…… 三位彪形大汉穿着溜里溜气的服装,顶着似乎有女人几个月大的肚子,一头的黄毛下面,胸口处挂着粗大招摇的黄金链子,抽烟也远远不够潇洒派头,歪叼着一头,闭着一只眼,从另一只眼里射出的只有贪婪和残忍。 不仅仅是杰西卡,连那个三个家伙也在用一只眼睛紧紧打量着杰西卡,那就是赤裸裸的瞪视,从头看到脚,又从脚上看到头顶,如此反复了几遍…… 一位圆脸的煞神嘿嘿的干笑,冲着长门狠狠的点一下头,半张脸纠结,笑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马子不错嘛……除了胸平点外,正点啊!”说着话,粗大的手已经拍在了长门的右肩上,拍的长门几乎就矮了一节,“你小子入会时间不短了,和她一个货色的再送来几个,老子好久没开荤了……” 杰西卡真的怕了,在他们几个面前他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站着。射出的目光就像藏进了无数把刀子,无数双手,扼着了自己的喉咙,一把把刀子紧紧的架上了脖子…… 他赶紧躲到了长门的身后,两只手控制不住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哈哈,小美人怕啦……哈哈”三个粗鄙的家伙仰天长笑起来,眼尖的杰西卡还瞧见了他们脖子上青墨色的弯绕纹身,只是分不清纹的是一条蛇还是一头龙…… “你们别太大声了,都把我兄弟的女友吓坏了……”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这次长门反应很快,脸上喜形于色,立即转过头来叫起了“大哥”! 这位大哥看来倒很年轻,完全不像那三位生的令人反感,正相反,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带着书卷气,身材偏瘦,与长门相当的身高,油亮的头发理的一丝不乱,西装笔挺的样子倒真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 “呃……我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杰西卡……”长门把杰西卡拉到了跟前…… “你好,我是月宏!”月宏看见杰西卡的样子,最开始也颇有些动容,人明显看的呆住了,不过所幸醒转的够快,“长门兄弟的女友长的真是绝色啊,这回我是开眼了……”他伸出了一只手来,笑的倒很坦诚…… “呃……你好,请……请多多关照……”杰西卡对他虽没有好感,不过也不敢当场驳他的面子。 月宏含笑点头过后,突然把长门从包房里叫了出去…… “杰西卡,你留下来坐着,千万别乱动……”长门出门前很不放心的嘱咐他,警惕得瞟了那三位几眼,最后转身走开了。 他们是什么人?长门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为什么我们要在这呢?长门说要让我看戏的?难道是…… 杰西卡心下忐忑,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升了起来…… 包厢外的走廊处…… 月宏的脸色非常不好,眼里射出凌厉的光直直的对向长门,“你干嘛带个女的过来,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啊……晚上不就是要教训教训那个猖狂不听话的招商局主任吗?她也是受害者,我带她来看热闹的!”长门自以为是的表白……却惹怒了月宏…… “混蛋……你真的不知道?行动有变,晚上我们兄弟几个会把他们都绑架了……帮会里现在等钱用呢!”月宏一掌排在墙上,大声得骂道。 “绑架?怎么会是绑架呢?早上手机里并不是这样说的?”长门向后退了一步,觉得正有一股无源的气流要把他吞没似的。 “哼……自作主张的白痴……我们就是所谓的‘社会毒瘤’,你还不明白吗?时间久了,就会转为危险的带有攻击性的‘癌细胞’,而你长门……再这样白痴下去,迟早有一天脑袋搬家……”月宏紧紧的,紧紧的攥住了他的衣襟,瘦弱的身子爆发出一股无法抵御的狂烈之气。 “那我带她走,她不知道的,什么都不清楚……”恍然的长门这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抱歉……太晚了……”月宏冷冷的说着,嘴角邪邪的扬起,把头转向了包厢的入口…… ps:唉,最近有点忙,后几章上传可能会迟点 骨灰花(正卷) 5.黑夜绑架 饭桌之上的长门出奇的安静,他的眉尖轻蹙,冷漠的脸上隐隐显露着不安与拘谨…… “长门……”杰西卡不由得开始担心,长门分明是心中有事,却还假装冲着自己笑。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别人会为他担心的吗! 杰西卡不免有些失望,自以为最亲近的人却连心中的忧虑都不愿对他说…… 这样的话丰盛的菜肴对他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杰西卡把一块油嫩发黄的鸡肉送进了嘴里,无意识的咬着筷子,陷入了沉思, “杰西卡,这里的铁板鱼嘴不错啊……吃点吧……”月宏笑得最是迷人,嘴角总能勾出最优雅的弧线,看似文弱白净好像读书人的手把桌上最大的鱼嘴放到了杰西卡的碗里,这下又忍不住多看杰西卡几眼。 “长门,你也多吃点……”月宏接着说,转向长门的眼神却变得好生古怪…… 长门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双肩猛得一颤,筷子险些拿捏不住,一瞬的表情彻底暴露了心底的慌张! “长门,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杰西卡终于发问了。自从长门和月宏一起回来以后,他就暗暗觉的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然后连整间包厢里的气氛都变得十分异常,躁动不安的闷热压得人都呼吸困难。 “我们吃完了……”那三位彪形大汉把碗重重放到桌上,嘴上还咬着一根牙签,一边说话,眼睛也没闲着,假装环顾四周以后,最后还是把目标都锁定在杰西卡身上……从上往下的“垂直扫描”,到了中段还故意停顿一下,不怀好意的低笑就从牙缝中间爬了出来。 “嗯……干活吧……”月宏优雅的起身,饭桌上的菜他一口都没动过,不知道他是否也有着难以启齿的担忧,眼神或是黯淡或是明亮,如此交替重复着。 “长门兄弟,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够了吗?”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冲着长门说道。 声音的确不大,却让人无法抗拒。长门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慌里慌张的抬头,嘴张开喉口的气息似乎酝酿了好久,等了一下才艰难的吐出,“好……那好……” “你们三个先到外面把人盯紧了……”面对那三位大汉,月宏像变了个人似的,语气也不再客气。杰西卡眼皮直跳,这下可是看清了月宏的本来面目,优雅的风范似乎只是他的伪装……骨子里透露着暴力与狂躁,站着都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向自己压过来。 三人中体型最魁伟的家伙走到了包厢的出口,眼看门就要关上了,大手却突然伸出一挡,堪堪留出一道缝隙,他的一脸横肉邪恶的拧紧纠结,脸上露出来一道道好似被刀片滑过的深刻横线,狰狞的笑道:“哼哼!你少拿鸡毛当令箭……别以为老板器重你,就能吆五喝六的指挥我们了!月宏……你少得意……我们可是都看出来了,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上那妞了……”他有意往房里扫了一眼…… “哼~关门,小心你的手……”月宏冷哼着,两只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就等着用力实为了!看动作也不像开玩笑…… 大家伙咧开了嘴,低低干笑几声,丑恶狰狞的嘴脸终于从门前消失了…… 而在包厢的另一边上,长门思量了好久的话才一点点的挤出来,“杰西卡,其实今天晚上我本是想替你出气的,听你说,昨晚你在有钱人家里干活被赶出来了,不仅工作没了,还受够了委屈,我当时气不过就想找人教训教训他们……没……没想到……” “长门……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努力听着长门吞吞吐吐的解释,杰西卡瞪圆了眼睛,他还是想不明白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本来是他和长门两人之间最美好的一个夜晚,为什么总会被一事情影响到呢?他当然也不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唉……长门兄弟,像你这么说话,恐怕会说到明天早上滴……哼……还是我来说吧……”月宏笑得很诡异,眼里盯住的方向好像正发生着让他感兴趣的事,刀锋一般凌厉的目光从长门刷白的脸上划过,而后欣赏着杰西卡一脸茫然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可真诱人啊……月宏心里感叹着! “长门兄弟在中午时候打给我们电话,希望能为你教训那些肮脏不堪,却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实在巧得很,你们的麻烦立刻也成了我们的麻烦……杰西卡小姐,恐怖你还不知道,你昨晚打工的那家,确实有一些后台呢!那个叫罗曼蒂的胖女人正是摩尔财团老板的千金,家里唯一一个女儿。至于罗曼蒂的丈夫——那个不学无术,吃软饭成瘾的拉莫先生,借着罗曼蒂的帮助,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公司职员一路蹿升至摩尔财团的招商部主任。这两个倒霉鬼因为不识时务,而且贪婪无比,恰巧摩尔财团与我们老板在几单生意上发生里一些小摩擦,所以老板认为必须要让他们放点血,接受一点教训才行……” “那……那你们准备杀了他们吗?”面对月宏的解释,杰西卡很自然的联想到即将发生的麻烦事,而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死亡了……脆弱的生命就要被一些更加XE的生命所终结了吗? “不不不!杰西卡小姐,你误会了!我们都是生意人,生意只求财,杀人的事情虽然足够震撼,可对我们老板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月宏从水果盘里拿起一点苹果放入了口中!“唔……这苹果真甜……长门兄弟你要来一块吗?” 泛着黄光的小块苹果停留在了半空,下部扎进了一根牙签,然后就可以看见月宏那只略显苍白的手,手指又尖又细,指甲盖上零落的闪着点点光斑,不得不说他的手型很漂亮…… 杰西卡立刻联想到那些艺术家的手,如此精致的手竟可以用来伤人,还可以害命。杰西卡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感觉鼻尖的呼气就此凝固住了。 月宏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冷笑着把苹果扔回盘中,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把他们一家都绑起来,藏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着有人用钱把他们赎回去……”月宏终于说完了,目不转睛的望着杰西卡,看着他的下一步反应…… “那我们能干什么呢?帮你们一起动手吗?”杰西卡几乎脱口而出,这样处境的确有够滑稽的,就像一个猎人要对小鸟开枪,却不想引来了大群的野狼对他疯狂进攻,实在倒霉的很…… 杰西卡一直都不是一个很有胆气的人,如今还能对那个人鬼不知的月宏说着一些话来,全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实在太过突然,突然的,都让他来不及惧怕…… 他现在唯一的疑问句是……长门为什么会和这些涉黑份子有关系呢?难道…… 杰西卡像把头扭过去,希望能在长门脸上找到答案…… 可是那该死月宏不依不饶,竟然把脸凑到了他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了。受惊的杰西卡心脏一阵狂跳,游丝般的呼气终于也停歇下来,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避。 不过公平的说,月宏那张白净的书生脸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他的笑容无论从何种角度看都显得非常标准。只是现在……还不明白事情将如何发展的现在,杰西卡脑袋里只能想到了两个字……“危险” “你们只需要乖乖的坐在车上,什么也别想……甚至可以睡一觉,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了!长门,我相信你的信用,我也把你女友的样子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你们如此单纯善良,希望将来也不会给我们惹麻烦……是这样吧?”月宏那张脸依旧正对着杰西卡,根本没有回头看长门的意思。 那美人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吧?美人尿裤子好像挺火爆的……月宏心里暗自偷笑…… 他饶有兴致的观赏着杰西卡不停闪躲着自己的眼睛,如此清澈的眼底泛起了层层涟漪,渐渐变得开始动荡不安…… “呃……的确是这样,我们回去就会把这件事给忘了……”身后响起了长门毫不犹豫的保证。 月宏得意的笑了,他想,他的警告也应该起到了作用! 月宏是个很怕麻烦的男人,因此他的所作所为第一要务便是要把麻烦系数降到最低。 所幸,他认为的好习惯在杰西卡的面前依然奏效…… “唔唔唔……”杰西卡的嘴被一块毛布塞得满满当当,呼吸困难,且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充塞着他的嘴里。作为实施者的月宏正得意的回头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杰西卡的小脸上跳跃着羞愤的红色,手脚被一条粗制的大麻绳绑得动弹不得,和同样倒霉的长门一起扔在了中型面包车的最后座位上。 在车窗外流动异彩的灯光下,发着丝丝蓝光的假发轻拂过长门绷紧的脸上,而长门湿热的呼吸同样吹着杰西卡俏美且惶恐的脸蛋。 原来这就是亲密无间的最后一晚啊……杰西卡委屈的眨巴着眼睛,抬眼看清了长门落寞的表情,不知名的情愫在此刻,在心里,在全身慢慢涌动起来…… “嘿嘿……”坐在前排的三个大家伙一脸狞笑着,不时回头朝着杰西卡贪婪的看一眼……好像今夜的晚餐并不能填饱他们的肚子,需要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来满足小腹中滚烫灼烧的欲望…… “你们不要想了,长门兄弟的女人……不准你们碰!”这话从月宏的嘴里说出,倒更显得理直气壮一些,握住车方向盘的手上夹着一根烟,烟雾从他的鼻尖,口中慢慢的吐出,他看了一眼后视镜瞧,那个因为惊慌而瑟瑟发抖的杰西卡,看他瞪大了眼睛,似乎在向谁祈求保护!而月宏没来由的一阵心痛,手在方向盘上一抖,行进中车辆稍稍偏离了轨道…… “快看,他们出来了……” 时间算得分毫不差,当面包车驶入步行街对面的体育馆停车场的时候,潮水般的人流正从馆内涌出。三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脱离,全无防备的朝一辆奔驰车钱走近…… 月宏冷笑一声,面包车发出低低的轰鸣,从不远处慢慢靠近…… 杰西卡扶起了身子,眼睛张望着外面,他依稀还记得,就在昨天,罗曼蒂有说过会陪着孩子参加某位歌星的亚洲巡演,原来身为招商部主任的拉莫因为事务缠身而不愿跟去,只是拗不过家中孩子的一再请求,才被迫答应下来。 “哼哼……三个倒霉的家伙……”长门颇为无奈的笑了起来,被人绑着看戏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顶! “就按原计划行事,月宏开车插到他们面前,我们仨连人带孩子一起抓进车里,动作一定要快……一旦惊动了警察就麻烦了…… 一旦行动安排妥当,三个大汉果然认真了许多,他们凝目再次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月宏驾驶的车子突然变快了节奏,带着一阵呼啸快速的冲到三个人影前面。 “哗”得一声,一个紧急刹车…… 坐在最后的两人因为惯性,脸重重撞向前面的靠背上! “噗”得一下,杰西卡顿时觉察到手腕上一松,那根粗制的麻绳就那样轻易的断开了。杰西卡的手上立即回复了自由,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上半身的轻松让他狂喜不已…… “准备了,他们就在前满……喊道三二一就开门……”一个家伙大吼了一声,大大的鼻孔喷出一道白气…… 我……我该怎么办?杰西卡心下踌躇…… “三……” “二……” “一……” 杰西卡咬紧了下唇,他挥手把那块恶臭的毛布从嘴边摘了下来,立即就要起身…… 紧接着又一个冲击,杰西卡就感觉臀部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依旧被麻绳捆缚的长门眼里充满了哀求,他摇着脑袋,似乎在劝他罢手…… 怎么可以罢手?眼看着那些无辜的人被恶人绑架吗? 杰西卡这次终于没有犹豫,不理长门的劝阻,把头又转了过去…… 也许是错觉,杰西卡在转头的瞬间……他分明瞧见月宏也在看着自己,他勾起了优雅的嘴角,竟然在笑…… “开门……”三个大家伙一门心思的朝外张望,完全没料到杰西卡已经拜托了捆缚,拉开了车窗,已经朝外面喊话了…… “危险……快走……”杰西卡用足了力气,尖厉的声音像把箭似的穿破了笼罩的黑夜,依稀还能闻听见回声,带着强烈的警告,声音好像传来好远好远,终于整个停车场都在回响…… “爸妈,是杰西卡,在那个车子里……”身高都快赶上父亲的拉尔达叫了起来,那辆不断接近他们的白色面包车迅速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声音好熟悉,车窗前的那张脸虽然在抖晃中看不清晰,可拉尔达已经认出她了…… 娇嫩的瓜子脸,尖翘的下巴,秀挺的鼻梁,流波似的美目清澈无比,除了让他在睡梦中常常念到的杰西卡之外,还会有谁? “是杰西卡姐姐……”他又补充了一句,举高的手指弯曲着还没来的及伸直,脖口的衣领已被人一把抓住…… “别过去,儿子……向后逃……快……”拉莫看出了端倪,一阵可怕的预感让他遍体生寒…… 绑架……是绑架……为了利益和摩擦,他们终于出手了! 可怜的罗曼蒂,动用了她全身所有的潜能,肥粗的手臂挥舞得像个开动的螺旋桨,高跟鞋拖累了她,便把麻烦一脚踹开,她厚实的脚丫子在冰冷的碎石子路上艰难的跑动…… “拉莫,你这个懦夫,快帮帮我……”无论罗曼蒂如何努力,她还是被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拉了好长一段距离。 “孩子……去报警,去告诉保安,无论是谁,我们必须引起注意,明白吗?这里很危险……”忠诚的拉莫向拉尔达交代几句,立即回头向罗曼蒂跑了过去…… “孩子快走……别让他们抓到……” 拉尔达的小脑袋顿时空了,听从了父亲几乎绝望的嘱咐,他疯狂得向前飞奔……一路跑,又一路喊,才奔出了几百米就已经撞翻了三、四个人…… “救命……快救命,有人要害我们……快……”他实在跑不动了,高举着双手人停在空地的中央,拼命摆动双手,吸引路人围观,当然他最希望的……还能看到警察…… 呼吸,他让自己吸入足够的氧气,身子一点点的向地上滑倒,他头晕眼花而且呼吸困难…… 艰难的抬起眼皮,他知道自己得救了,一个警察已经向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 只是……杰西卡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混蛋……这个婊子,蠢女人……”车厢里的恶汉们个个目露着凶光,捏紧拳头,摆出了要把杰西卡撕碎的劲头…… “省点力气吧……当务之急还是先想着如何跑路!那三个家伙大喊大叫的,一定被不少人注意到了……我们开到远郊去,只有步行回去了,这辆车一定不能要……”月宏头也不回,声音出奇的冷静…… 面包车尾随着车流,混入了高架…… “还有你,月宏,你干嘛阻止我下车,只要动作够快,我们一定可以抓住他们的!”三人的恶气无法排出,却冲着月宏发起了牢骚…… “没用的,已经引起别人注意了……就算人被我们抓到,一样也跑不了的!这里可是市区啊,只要被警察盯上了就是插着翅膀也走不脱啊……”月宏淡淡的几句解释,一辆载满泥灰的大卡车被他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哼……就是那个婊子坏了我们的好事……”三人恶狠狠转头,瞪大的眼睛在杰西卡身前转了个遍…… 杰西卡吓得身子紧贴着靠背,背脊上丝丝冒起了冷汗…… 我……我该怎么办?他偷偷看一眼长门的表情,希望还能瞧到一点生存的希望…… “放心吧……无论怎么说,我都会保护你的……只要我没死的话……”长门用身体挡在杰西卡的面前,就在刚才毛布球被杰西卡取了下来,到现在仍感觉脸部神经酸痛不止,说话也很不利索…… “哼……保护?死小子你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吧……不如乖乖的把女朋友奉献出来,我们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哼……”三个恶汉狠狠瞪一眼长门。 老板交代下的任务失败让他们颜面尽失,而身体里升腾而起的欲望更让这份怒火烧灼的更为猛烈。愤怒伴随着淫欲,他们的舌头犹如蛇杏般吐露在外,正狞笑着舔舐起干裂的嘴唇……说不出的邪恶与淫秽…… 骨灰花(正卷) 6.不测事态 ps:没时间了,没怎么修改就上传了…… “啊……”几声爆发的怒吼划破了夜空,一声比一声强烈,震得白色的长条面包车都是一阵抖动……不过,一切很快又陷入了平静,这声音来的突然,去得也突然…… 本就静寂压抑的山头毫无征兆的吹起了狂猛霸道的怪风,山道两旁的萧索野草与歪斜生长的枯干怪树却像活了一般,震颤着它们的躯干,笑着观赏着这人烟稀少的所在发生着一幕丑剧,人心是冰冷而无情的,滴着点点墨汁般的乌黑色,滑入了少人怜悯的枯地荒崖…… 乌压压的云头渐渐侵占了月光的最后一丝皎洁,高处传来似有似无的隆隆之声。黑云那样强大又无从抵抗的沉沦下袭,撑大了罪恶的口子,连同那山头,那一声声告饶,一声声的乞求都要吞噬下去…… 一切真的无法挽回? “月宏,要不一起玩,要不你就下车,看住那小子,让他老实一点……嘿嘿……”三人之中有人大手一挥,鼓胀的肚子里似泄不完的欲火,在车厢微弱的灯光下,他眼里就像有两束跳动的火苗,嘴角向两侧拉长到了极限,笑的很是夸张…… “关门吧……月宏,那小子再不老实就打晕他,省得坏了兄弟们的好事……”另两个明显也勾起了心火,明知道车门还没被月宏关上,却已经亟不可待的解下皮带…… “碰碰!”车厢外面倒在荒地上的长门全身被绑,只能像条快死的鱼儿似的最后挣扎,凭尽最后的力气,死命踹着车轱辘,嘴里被人再度塞进了毛布球,只有“呜呜”乱吼,此时瞪大的眼睛里除了绝望仍是绝望…… “你们快点……”月宏从驾驶位上跳下了车,眉头不由的皱紧。他甚至不愿看到车厢里一点动静,可偏偏不经意的转头又触及到了那位“少女”乞求的目光……不由得心乱了,脑袋里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妞,今天做了件大好事啊……一定很高兴吧?那就陪着我们哥仨个一起happy~happy!”车厢了一旦有人说话,立刻会有淫笑声附和聚集,三人的瞳仁里浸满了兽欲的凶光,高亢兽性从眼底迸射射而出。那三十根手指兴奋得简直在跳舞似的,半空里愉悦弹动,在为一场“暴力狂欢”提前做着热身…… 杰西卡把小嘴张得老大,仍然感觉呼吸困难,新换上了更结实的麻绳几乎让被绑的双脚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他用力挣扎,决心摆脱束缚,或者能拿起手边任何一件东西与那三人搏斗一场,可是此时此刻,好像这一切都并不现实… 为了达到理想效果,那三头“狼”似乎并没打算封住杰西卡的嘴。一个女人绝望下的求救呼告似乎更能激发他们的兽欲或者叫“狼性”…… 虽然惊恐万状,手脚冰凉,全身哆嗦到不行,但杰西卡还是没有喊出一声……相比长门那样的抗争,他心里更觉得怪异莫名! 自己分明是男人的身体,如果很不幸的被人扒光了衣服,看个明白……会不会被人报复,被人耻笑,被人奚落,甚至引起更变本加厉的惩罚手段……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已经是女人了?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女人,可是身体还不是我的……你们没理由这样对我…… 他刚想说——你们放过我,我不是女人…… 可话到嘴边,本性却死倔着不肯松口,他又不愿亲口承认自己的缺陷……他是女人,他就是女人,从小到大有人就这样教他说话,教他行事穿衣……要果决否定自己,为了一点危险和伤害抛下十几年来的自我认知,不能……万万不能……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回答我……杰西卡……”杰西卡发现了一双眼睛,藏着不测的心事,乌黑的眼瞳里擦过幽幽的蓝色,像幽灵般漂浮在车厢半空。能感觉到……能感觉到有一张看不见的嘴正在无情的冷笑扯动…… “救我……救我……不管你是谁……救我……”事发后的杰西卡发出了第一声喊叫……他抖颤着身子,一遍遍的冲着车顶上方重复…… “哈……这妞兴奋了……哈”三个家伙快意的吼了起来,摩拳擦掌,眼前就是那只待在的羔羊。碰碰碰,车厢里散落起了致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告诉你……你是女人……你就是女人……”那双眼睛凝视着杰西卡,声音就像从遥远的空旷地带传进了耳朵里,四面八方都有它的存在…… “小妞,我来咯……哈……”到达的第一双手展开了十指,在杰西卡的胸前一阵摩挲…… 唔……唔……唔……感受是真切,杰西卡通红着脸,分明接受到了来自胸前震荡似的冲击…… 不可能的……那只是义乳,假的……为什么会有感觉……比起眼前人的侮辱,生存在现实世界的杰西卡更加不明白真实为何物了? 为什么义乳会成真呢?自己真的变成女人了……变了? “不管你是谁,救我……快救我……”他又喊了起来,无论如何就算真是个女人,也不能让这样的轻薄继续下去了……杰西卡觉得隐藏在空气里的那双眼睛一定有着神奇的魔力,它神通广大,可以救他……只要真心求助就一定能指望到…… “杰西卡,闭上眼睛,你只要觉得自己是女人,这就够了……不用担心,都会过去的……”声音有了催眠的效果,在杰西卡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剧,随着自己的呼吸正在一格格的跳动,轻薄的笑声,肮脏的施为,除了胸口,还有遍体的触痛以外,所有都消失了,他的思维在沉睡,好像为了应对即将发生的不堪似的……灵魂在向下滑落,潜入了未知的深海里,一切都回到了安宁…… “碰!”车厢徒然一震,车外的寒风由外冲袭而入…… “呵呵……月宏你这小子终于忍不住了……”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露出了在男人之间广为流行的猥琐表情。 “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我也看不下去了……”月宏的两只手负在背后,一步步的走近…… “忍不住就一起玩嘛……这妞的条感真好……”三人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在杰西卡身上施为…… “哼……”月宏哼了一声,一根粗大的木棍迅速从身后抽了出来…… 随后响起了三记闷闷的敲击声…… 一切果然回到了平静,清冷的月光从云头冒了出来…… “呃……男人……”月宏无意间的一瞥,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手一松开,木棍掉落在了地上…… 被撕破的内衣撩开了一丝边角,杰西卡的呼吸平稳,胸口阵阵起伏,浑然不知有人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 月宏迟钝而麻木的蹲了下来,目光与杰西卡的修长双腿正好平行,他再瞧了几眼才肯把头低下,嘴角似笑非笑,身子又慢慢坐到了地上…… 骨灰花(正卷) 7.月宏的彪悍生活(上) “你爱她吗?很爱很爱?” 月宏大有深意的瞥了身边长门一眼,弯起修长的手指,手腕那样漂亮的一翻,长长的火柴棍燃起了一团蓝瓦瓦的火苗…… 他衔着香烟,头高高的扬起,抬手把火送到了嘴边,发着一声低低呻吟,淡淡的烟圈在卷飞而起,被山风送上了更高的半空…… “呃……”长门蹲在地上,手指不自觉的在地面上比比划划。 “我说……你喜欢里面那个……那个女人?”月宏说到一半就开始难过的皱眉,他表现的很有同情心的递上一根烟过去,顺便打量起长门略显茫然的眼睛…… “他?呃……他是我朋友……”长门犹豫一下,紧抿着下唇发力道了一声。 “朋友?哼,我看你挺紧张他的……”月宏当然不会相信这类掩饰,看着长门消瘦下去的侧脸,他感觉眼前的男人非常可怜,身上一定有某种可怜兮兮的元素正在暗暗影响着自己的思考……是吧?应该就是这样的……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在一块,他虽然不会说什么……但也许会发自内心的觉得悲哀…… 而如果一个男人自以为得到了美貌女子的垂青,却完全料不到女人的真正身份也不过是个同性男而已,那么……除了悲哀之外,更多了一层可怜的意味……(他以为长门不过是贪图杰西卡的美色,还不知晓的杰西卡性别上的秘密……对长门有些认识的月宏当然打死不会相信,长门这样一个男人会是个Gay……) 唉……真要为天下所有的可怜男性默哀了……包括自己…… 月宏想着想着,便自嘲的笑出声来。 “咝……那个……月宏大哥,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长门深吸一口烟,终于把心里的忧虑说了出来。 “怎么办?”月宏像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问题,笑颤着双肩,而除了苦笑,貌似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月宏的表情,长门心里也多少过意不去,微微低下头去,用自责的语气说道:“都是我们不好,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我明白你打晕那三个家伙完全就是为了我们……真的对不住……” “哼哼~你少没出息了……干这种事的哪有每次都顺顺利利的?每次都可以否极泰来的话,人人都争着入黑道吧……没风险的工作谁不爱干啊!”月宏抬手朝长门的脑袋拍了一下,笑意渐渐消失,他脸色反倒黯淡下去,轻轻的叹口气,“唉……说到对不住的,应该是我啊……这件事本来和你们没有干系的,你们都还是学生,既然蹚浑水进来了,以后想抽身就很难了!” “没关系的,月宏大哥,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我愿意在你手下办事,什么危险我都不怕的!”狠狠得弹飞烟蒂,长门霍然而起,很男人的拍胸脯做保证,誓要跟随大哥做大事到底的样子。 “好人?哼~你的眼睛怕是白长了,我们这种人心黑得都快流油了!还好人?太逗了吧你……”月宏拍掌大笑,“哈哈……既然你这样的说,做大哥的倒不客气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也应该明白不做出一些样子来,怕很难向我的老板交待了?” “呃……没问题!你说吧……”长门赶忙蹲下身子,眼里充满了感激,就算看在杰西卡的面子帮上月宏一点小忙,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先别满口答应,就怕你听了会后悔哦……” “不会……”这类预防针自然不会吓倒长门,他的头摇得好不坚决…… “呃……把你那个漂亮女友借我几天……不,可能是几个月……”月宏心里暗笑,嘴上却说的很为难的样子! “他?你要他?”长门这才觉得上了月宏的当,可话已经说出来,自然不好反悔…… “你后悔了吧?我早问你爱不爱她了,你又嘴硬不承认……”月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长门发窘的表情…… “不是……他真的真的不合适……他很迷糊的,人又笨又胆小,一只老鼠就吓到他失禁了……反正不适合跟着你啦,不如你差遣我吧……我人聪明的很,非常合适你打下手!” 月宏脸上忽得一寒,语气冰冷的回上一句,“这事没得商量了,必须这样干……我之前说过了,我不是好人,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不把你们拉下水,我自个可就倒霉了!另外你也别争着揽活,我自然有用你的地方……” “那……那你说吧……”长门明显被月宏吓住了! 月宏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长形U盘塞到了长门的手里,“找到中兴路新尚花园正门处拎鸟笼的老头,把U盘给他,时间在凌晨一点,你现在就打的过去……必须要准时送到,懂吗?”他又在长门手上重重的捏了一下…… 长门想了想,拍着脑袋,摇动着手指,恍然大悟的喊道:“哦……我明白了,你是卧……” “嘘!别说,想多活几年的话就快闭嘴……这件事办完了,乖乖的回学校读书,没事别再联系我了!至于你女友嘛,嘿嘿……后天送还给你,放心啦,保管完璧归赵。不过以后要用到的话,我可是要随时来‘拿’的啊!” 看着长门忧心忡忡的样子,月宏就更觉得自己的猜想有几分可信了。不过想想好笑,要自己对一个男人动心,拜托……自己还堕落不到这种程度…… “可是……” “屁……哪那么多可是……看你平时酷毙的样子,妈的……骨子里就一个娘们……小心装B被雷劈啊……”长门毕竟还是个大小孩,月宏一瞪眼,人立刻矮了一节…… “啊……”车厢里发出一声惊叫…… “呵呵……你那个迷糊蛋醒了……”月宏飞快站起身,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里! 留下长门一个人又是懊恼又是担心,杰西卡啊……你干嘛总爱粘着我呢?我没钱没本事,跟着我就有得你倒霉了! 他抓起头发,脑袋一阵乱晃,懊丧的表情不提也罢…… 月宏揽住杰西卡的细腰,便把他从三个倒地活尸的包围下解救了出来…… 弄得杰西卡的脸上升起绯红,半饷说不上一个字…… 而长门被月宏差遣办事去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话,“杰西卡,听月宏大哥的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然后看着杰西卡一脸茫然无解的样子,挥手也不SayByb,一路泪奔而去……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杰西卡花心思在这句话上细细琢磨,总觉得里面大有文章…… 长门说出的话,一般都很有哲理很有内涵的说(学某位激萌女王说话的架势………………o(∩_∩)o~~~) 当然,话虽如此交待,最为优雅的男性月宏自然也不会让杰西卡做什么重体力的活……就是感觉他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令杰西卡浑身都不自在! 月宏嘴里又叼着一根烟,打了三四通电话,内容不外乎是交待善后事宜,抓了几个倒霉鬼出来,交待他们把三个晕迷不醒的大汉抬回老家,把“肇事”的面白车也顺带清理一下,来个毁尸灭迹,人鬼不知…… “月……月……宏大哥,那个哩……呃……那个……我们现在去哪?”杰西卡跟在月宏身后,艰难的走着下山的路,山风凛冽,山道又异常崎岖难走…… 该死的高跟鞋这时又开始作怪了,后跟火辣的疼痛,杰西卡苦苦忍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哼~看你真遭罪!来吧……”走在前面的月宏突然俯下了身子,清丽的月色照出他半个身影…… “月宏大哥……你……你……”杰西卡有点感动了,鼻子酸酸的,然后打了个喷嚏……Orz! “月宏大哥……你累不累啊?”杰西卡俯在他背上不好意思的发问! “呃……没事吧!你人很轻……” “月宏大哥,你人真好,你……” “呃……你的腰也很细,身材不错,而且胸也挺丰满的……” 囧…… “月宏大哥,你带着我去哪啊?” “这个嘛……先去银都酒会叫几个小姐出台……” “出……出台?” “是啊……出台怎么了?放心吧……比起你来,个个都像歪瓜裂枣似的,就当你的绿叶陪衬了……呵呵呵,有女人作陪去去今天的晦气……哈哈” 我倒…… “月宏大哥,那么晚了,你还喝酒啊?我们待回睡在哪儿啊?” “呃……当然回我的公寓啦?当然……(打个酒嗝)……还有那几个女人轮流伺候我!” “月宏大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还以为你是好人哩……怎么是这样的……” 啪!一拍桌子,嘴里喷出一口酒气…… “喊什么喊啊?(再打个酒嗝)从现在开始,你杰西卡就是我月宏的马子了,哈……你运气好,你是头马……表现好的话,以后封你作大老婆啊……哈哈……” “胡说……我哪有?” “不服吗?哈……长门把你买给我了,现在……马子……上床……” 这都哪跟哪啊?斯巴达升三…… PS:安娜没时间啊,没时间~~~~~~ 骨灰花(正卷) 7.月宏的彪悍生活(下) 凌晨一点的中兴路上,唯有能听见“噼噼啪啪”的关拉店门的声音。 冷风才起,就有几只野猫受不住的乱叫一气。路上的自行车“咔吱咔吱”压过地面,好像也在正为车主晚归的境遇高鸣着不平! “咳咳咳……”无法安然入睡的杜里咳嗽着坐起了身子,他喘着粗气艰难的披上外衣,一直以来,气管炎的老毛病都让他苦不堪言,鼻腔里好像穿了个小孔似不停的向外发出难以入耳的尖音…… “啊……老头子,你还不睡啊?那么晚了还出去吗?”睡在他身边的夫人挣扎的要去开灯…… 老杜里粗眉一跳,立刻显出了身为警察局副局长的威严,没好气的说落道:“你干嘛!别开灯,好好睡你的觉,我……我不困,出去溜溜鸟……” 不说还好,此话一出,杜里夫人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人一下坐直在床上,情绪激动的指着他,“你还想骗我多久?都要退休的人了,搞那么多事干嘛?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警察,更何况还是个副职!那些混蛋,别人躲也躲不及,你倒好,还一头撞上去……老头子,我真的担心你啊……我怕你出事,你知道吗?” 老杜里不停的咳嗽着,夫人的苦口婆心,对他而言早就听惯了,从他第一天做警察起,夫人的嘴从来就没消停过…… “唉……我的兄弟们都在拿命去拼啊……我怎么可以什么事都不做呢?”老杜里头也没回,提起了那只鸟笼,用一块落满灰尘的黑布把笼子盖实,颤颤巍巍的向着门口走去…… 躺在床上的夫人沉默了……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根本听不进去。 城市在变大,犯罪率也在节节上升。近几年来,犯罪整治行动的力度每年也在增加,可收到的效果却总是微乎其微…… 城市中的罪恶,尤其是黑势力作案的猖獗,好像一只不倒翁似的,打击力度越大,它反而跳的越高,站的越快。当许多人都在摇头认为毫无希望的时候,她的那位老头子却把这种无用功越做越繁复,甚至越干越危险……警局里谁都在赞扬一个叫“反黑高手”的杜里局长,私底下他们也在摇头晃脑笑话着这样一个“爱走钢丝”的二百五…… 躺在床上的夫人终于哭了,提心吊胆的熬了几十年,没想到离退休的最后几天却对她的打击最大…… 老头子啊……你可千万别再出事了!她心里暗暗的说!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那熟悉的咳嗽声也被关在了屋内,就好像那个固执倔强的老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一辆红色的士闪着明亮的顶灯缓缓开入了位于山坡上的豪情别墅区…… 在门口执勤的保安,望车里稍稍看了一眼,却发现一个醉酒的男人呲牙咧嘴的笑着,两手各抱着一位女子! 左首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艳摄目,而且穿着极其性感,保安瞪大眼睛观察了半天,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上身只看见类似白布一样的东西危险得挂在她两块丰满的突起上,其余地方目光可是一览无余。这种深秋的凌晨,穿得如此凉快自然不是为了降温,唯一解释当然是出来买的……所谓的卖“点”…… 传统的保安无意识的“哼”了一声,不由的面露鄙夷,再看看右首出的那位女子,长的确是十分出众,清澈放光的美目,娇艳欲启的薄唇,那尖翘有致的下巴,想来即便在美女阵中也是一等一的极品哩!呃……见她在男人怀里很不自在的样子,每每都左顾右盼,连脖颈处都红透了一半。 “喂……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没见过……”保安说得也是废话,他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呢?只不过看少女的神情不对,心中疑心! 车里的男人很不爽的冲他挥挥手,也不答话,也不开门…… “好啊……不会说人话了是吧?给我下来……”保安怒了,扭头准备去招呼他的同事…… 却发现站在岗亭处的同事脸露惨色,冲他连翻示意,像哑巴似的不敢声张,眼睛可怜兮兮的瞪住他的身后…… “这……”保安转过头去,才一眼全身就是一紧,人立刻沉默了下去…… “敢让我们二哥下车,打死你丫的……”十来个年轻人,染成各种颜色的“怒发”像出鞘的剑一样,一把一把顶在每个人的脑袋上,巴掌一甩直接就把保安抽成了脑瘫,倒在地上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欠奉…… “二哥……兄弟们好等……”其中一位嬉皮笑脸的开门,把走路都不稳的二哥扶了出来…… “嗯……很好……来,我给你们介绍下……那这位……你们要叫嫂子……”所谓的二哥耷拉着眼皮,一手指在那个卖“点”妹的身上…… 几个手下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半天,实在摸不清这位喝醉二哥的路数…… 反倒是那个卖“点”妹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一个劲的怂恿他们,“叫啊……你们都快叫啊……哈……” 既然二哥让喊,就一起喊吧……几个手下狠一狠心就要冲她低头行礼…… “笨蛋,一群笨蛋,小王八蛋……”二哥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伸出一根手指敲在每个手下的脑门上…… “杰西卡,你出来……”他含混不清的冲车里喊人…… “我?”杰西卡吓了一跳,所幸谨记了长门的嘱咐——月宏大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月宏大哥你叫我吗……”从车里别扭的钻出来,杰西卡一看车边围了那么多小混混,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后半句怎么也说不上来了! 几个手下眼睛都看直了,再不用月宏多讲,一个劲的溜须拍马“恭喜二哥,贺喜二哥,得妞如此,可下得刀山,入得火海,就算明日蛋蛋不保,留我英雄气概在床头……” “哈哈!”月宏粗着嗓子,假装很豪迈的笑了起来,接着一手搂过杰西卡的软腰,嘴对嘴就吻了下去…… 哇塞……二哥够劲啊!手下无不是啧啧称羡…… “哈哈……快叫嫂子!” “嫂子……”十来个手下大声齐喊…… 杰西卡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心律不齐,呼吸还没有恢复正常,再听得声如雷崩的呼喝,差点就背过气去…… 要不是月宏有意用手扶着他的腰,当场绝倒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老爷爷,都那么晚了,你还出来遛鸟啊?”女人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站到老杜里的身边,目光却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那只黑布盖紧的鸟笼…… “哦……那么晚了,你也不是出来了吗?”老杜里神色一紧,过了好一会,皱起的眉头反倒又松开。笑脸迎了上去,他睁大了眼睛,努力想看清楚女人的模样…… 女人的细腰略微一动,抬起了一只脚朝墙面上一靠,“老爷爷,这世道不太平哩,那么晚了你就不怕出事吗?” “嘿嘿……夜路走惯了,每天不站一下还真睡不着觉啊!小姑娘听爷爷一句劝,夜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走的,走过了头想后悔都难了……”老杜里的笑容不减,一只空下的手却悄悄背后,像要抓什么东西似的! “爷爷,这鸟是这么溜的吗?用布帘挡着……很奇怪呀!”女子格格笑得动人,长发随意摇摆,见杜里没有接话的意思,她又问道:“老爷爷,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呢?” “愿望?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老天永远不要黑下来,每个人都在太阳底下站着,光明正大的活下去……” “哦……老爷爷你的愿望也很奇特哦……嘿嘿……咦……你的鸟笼里怎么没有鸟呢?不是偷偷飞了呀?” 杜里发觉手里的份量一轻,低头一看,那块盖好的黑布却被陌生女子拉了下来,笼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哼……我的鸟儿总有一天会乖乖飞进笼子里的……等着吧……” 杜里冷哼一声,突然发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朝他的方向飞奔过来,他猛得攥紧了拳头…… “哦……明白了,他就是那只鸟……爷爷,我把他射下来如何?”黑夜里女子的脸上骄傲撅起的嘴形显得格外明显…… “快跑……”杜里急得把鸟笼扔了出去,那只背在身后的手立刻拔出了枪…… 呯……伴随着一记枪响,年轻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迅速调转了方向,在逃命的道上步子越拉越开,越跑越快…… 呯……子弹击穿了墙壁,男子头低着跌跌撞撞又窜出几米,倒映在路面上的摇摆影子如此的仓皇不安…… “King……快让你那个疯子停手吧……也不按个消音器,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吗?”女子冲着衣领上通话器冷冷的抱怨。随即俯下身子,粉藕般的小手抚摸着老杜里不停抽搐的脸庞…… “哦……不疼的,马上就过去了……”她娇脆的哄着就快失去生命的老人,“不疼的……一会就过去了!唉……可惜,连最后的愿望都不说,让我怎么帮你呢?” “芬……你放走了那个传信的人,以你的射程打到他应该很容易……”耳机里年轻而尖锐的响了起来…… “King……首先他是个男人,直觉告诉我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在没有见到他的脸之前,我不会杀了他……”女子站起了身子,将高高的领子立了起来,她最优美的下颚轮廓完全被遮盖…… “有意思……芬,你很合我的口味。快回来吧……我的法师又升级了,吼吼,回来我请你匹萨……” “我只想吃你,我的King……” “啊……啊……”音响里不断传出女人淫浪的叫声,月宏还故意把声音调到最响…… 杰西卡红着脸,死捂住耳朵,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说,你把我叫出台,就是让我在椅子上坐一夜吗?”卖“点”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月宏,她感觉月宏已经侮辱了她的工作,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嗯……你想坐的话,没人拦你……我太累了,需要休息……”月宏也不脱鞋,把男人的懒散发挥到了极致,手枕着脑袋就那样躺到床上! “我说你这男人是不是真的ED了?你不上我?她你也不动心吗?”卖“点”妹被激怒了,她现在更觉得月宏是在侮辱她的女性器官。 每一次满怀期待得被月宏从酒会里叫出来,而每一次都让她空坐在椅子上傻等一夜…… 自然钱没有少付她一分,当其他姐妹羡慕她圈到大款的时候,她却只能有苦自己知了! 此刻毫不留情的手指着杰西卡,她寄希望于这个美貌的“女人”能保住女性的最后颜面,起码让这个伪ED男乖乖躺到在床上就范一次…… 其实……其实……那个双飞也不错哦…… 一提到杰西卡,月宏本已闭上的眼睛猛得睁开,坐起身来想了很久…… “杰西卡……”他蹲在杰西卡身前,抬头看着他…… “啊……月宏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杰西卡捂耳朵的手放了下来,虽然相信月宏是好人,但毕竟做出的举动却没有一件是好人应该干的! “唉……别问那么多,我也是逼不得已……”月宏叹了口气,看着杰西卡的眼睛里又闪出一丝怜惜,“还有……我后悔了,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让你呆着这种地方真的太危险了……” “呃……月宏大哥,我一直相信你是好人……”杰西卡肯定的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温暖与信任! “哈哈……来!睡到床上去吧……”月宏拼命忍住了想抚摸他小脸的冲动…… “月宏大哥,我睡了,你睡哪呢?”杰西卡轻声问道。 “你月宏大哥和我睡……”卖“点”妹恬不知耻的吐着舌头,努力寻找着报复的快感…… “哈哈,怕什么?都是我马子了,还顾忌那么多?脱鞋上床,就睡我身边……”月宏打着哈哈,去把房里的灯关上! “喂……你关灯干吗?你让我怎么办啊?还有这A片,你真的没欲望吗?”卖“点”妹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你可真烦,外面有酒,冰箱里有菜,厨房里还有刀,你自己看着办……” “月宏大哥……要不……要不让她也上来睡吧……” “呸!”月宏和卖“点”妹不约而同的起了反应…… ps:最近有点忙啊,可能更新不正常…… 安娜有机会就会更一点,希望能完本吧…… 骨灰花(正卷) 8.老大的老大(上) 10点的阳光穿过窗台,照进了房内。又是一个令人无比迷惘的上午…… 好吧?我想叫醒他…… 月宏是这样想的,可是手上未必敢有动作! 曾几何时骄傲的头颅却在为一个男女不分的家伙无奈的抬上抬下,他的身子平躺在床上,脖颈如此艰难的支撑着脑袋,就是这般委屈的姿势,人还是不敢有丝毫异动! 月宏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的情绪! 小猫似的杰西卡靠在了月宏身上还在酣睡,鼻翼微掀,似乎是做到了一场好梦,嘴角总也不去的甜美微笑深深打动了月宏的心! “碰碰!”卖“点”妹冷哼了一声,人靠在门上反手敲打着门板。 “你还不走?”月宏也不瞧她,低声问了一句,双眼略带痴迷的望着杰西卡被长发遮挡的半张脸! “哼……本来想走的!可看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样子,真的恨死了!脚也迈不动了……”卖“点”妹握着小拳,鼓起腮帮子,一副“我可不是装出来”的模样。 月宏微蹙起双眉,很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这和你没关系,滚吧……早点走的话,还不容易被那些小弟发现……” “发现怎么了?我巴不得他们现在就闯进来,真的想看出好戏呢?原来他们嘴巴上无比尊敬的二哥原来是个ED啊!ED……哈哈……”卖“点”妹骄傲的挺起了胸脯,“我会亲口告诉他们,我每天被月宏哥叫出台,每天就像个寡妇似的被关在一间冷冰冰的房里,看着一个ED男人打呼噜,闻他的汗臭,听他说梦话,然后一大早就像条狗似的再被他赶出去……”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钱不够吗?”月宏一下被激怒了,怒火喷涌而出,要不是顾忌着吵醒杰西卡,他早就冲到那个该死的女人面前,然后扼住她的喉咙…… 可是杰西卡已经被吵醒了,月宏的大嗓门没有绕过他的耳朵! “哼……看看吧,你的小美人醒了,喜欢人家又不上她!哼,没蛋蛋的男人,姑娘我最讨厌你这号人哩……”卖“点”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索性嫌恶的把脸都转向了一边不看他,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 “再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月宏努力平复着心情,恶狠狠的说…… “月宏大哥,你要割谁的舌头哇?”初醒的杰西卡抬起了头,迷糊的表情却更增添了几分可爱…… “杰西卡,你醒了?”月宏拼命堆砌着笑容,除了冷笑以外他对其他笑容都很不在行。 “呃……啊呀……”杰西卡大叫一声,眼睛撑的老大,十分紧张的望着月宏胸前湿漉漉的一片,赶紧擦拭起自己的嘴角。哦……天哪……是口水啊……糗大了哩……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管好自己的嘴……”他想补救,于是手在月宏胸前的衣服上来回的擦着。 这样一来,倒把月宏弄的十分难过了,到嘴边的话楞被憋了回去,脸上竟然有微微的红光。 噗嗤!卖“点”妹显然也被逗乐了,转过身来就准备开门。“行了,败给你们了!看在杰西卡小妹妹的份上……那个……月宏大哥好好对她啊……不然会遭天谴了!”话完,她还大有深意的横了月宏一眼。 “唉……滚吧滚吧……”月宏淡淡的挥手,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门一开…… “啊!”卖“点”妹惊叫一声,应“敌”经验丰富的她马上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把摸在她高耸胸脯上的魔爪拍开…… “死一边去……”她恨恨的咒骂着。 对月宏言听计从,俯首帖耳的跟班小弟张甲一脸遗憾的退到了一边,淫笑着把目光转到了月宏的床头,看的脖子都加长了半寸,眼睛大睁着好像永远也瞧不够似的! “二哥好能耐啊……早上还要来次‘床上运动’啊!看来兄弟们来的不是时候啊……散了,都散了吧……”他转身驱赶着身后弟兄,却引来更大声的哄笑。 “一群歪瓜劣枣……哼……”卖“点”妹很不爽的动弹一下身子,下巴抬得老高,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臭卖肉的,就是送给我,老子都不摸你一下!拽个P啊拽……”有小弟迅速做出反应,对着女人的背影赏中指…… “张甲,送嫂子回学校,快!就现在……”月宏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 看着床上杰西卡一身惹火的身段,张甲色迷迷的咽下一口口水,随便回了一句:“不行啊!二哥,大哥让你带着嫂子去他那里一趟!” “啊?大哥真是这样说的……”月宏从床头窜了起来,一把抓过自己的长裤。 “是啊是啊!大哥想要见见嫂子呢!”有人笑着又回了一句。 真糟糕啊!月宏遗憾得回望了杰西卡一眼,昨晚他就后悔了,他不打算让杰西卡牵涉进来。只是现在,想回头都晚了,被大哥看过的人,就铁定和帮会脱不了关系了…… “月宏大哥,我们走吗?”杰西卡脸颊通红,头都不敢抬高,刚才兄弟们的说话,他可全听见了! “呃……杰西卡,就去一会会儿,待会儿我亲自送你会学校……”月宏蹲下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嗯……我听你的就是了!”杰西卡乖乖的点点头! 而一群小弟在下面暗暗挑起大拇指,个个十二分的羡慕加十二分的敬仰…… 看见了没?这就是我们二哥,多能耐!把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兄弟们以后多学着点! =========================================================== 呯!剧烈的枪声响起…… 长门感觉大地都在震动,身后的墙体正在松动开裂。 “跑,快跑……”那个老人在朦胧的灯光甩飞了鸟笼,老人身边的一个窈窕身影虽然惹人遐思,却直觉的以为高度危险,好像她的每一寸靠近都能带走身上一部分的生命元素。 你不能无所作为,因为生命对个人而言都只有一次…… 所以,长门只有跑,拼命的跑,他眼前只有晃抖的路面,脚下稍有不稳就可能摔倒打滚…… 呼吸,他尽量让自己呼吸均匀,哪怕口感舌燥,哪怕感觉心脏都要跳出体外…… 呯!又是一记枪声…… 老人的呼喊停止了,而他的吼叫才刚刚开始…… “啊!”他叫的撕心裂肺,想把恐惧和苦痛统统发泄出去!双腿像没有重量似的,机械的做着跑步动作,他失去了身体二分之一的控制权…… 他跑……除了跑还是跑…… 透心的冰凉透过胸前传递向全身,挂在脖颈上的长形U盘不知何时贴紧了他的皮肤。然后听到了周遭的口哨和惊呼,长门从回忆里慢慢惊醒…… “告诉我?我哪点不如那个贱人?” 幽穿着性感,这个深秋的天气,低胸的上衣,配合着水蓝色的亮片短裙。教室里所有男生都在瞧着她隐隐露外的蕾丝边内衣…… 好像是乳白色的,还想是肉色,说不清楚,看不分明…… 所以他们投向长门的目光都有一股发了狂的嫉妒! 幽叹了口气,坐到了长门的边上,在这个位置上总是不乏美女,谁让长门就是整个年级里的万人迷呢? “你让我安静一下……”长门摇了摇脑袋,此刻头胀欲裂,抬手挥了一下手,都懒得瞧她一眼…… “你说啊!如果你喜欢杰西卡那个人妖的话,我承认是我输了!虽然我不甘心……”幽忿忿的抱着双臂,目光毫不躲闪的看定了长门困顿的脸! “走吧……我和杰西卡不是你想得那样……”长门手苦苦支撑着额头,冷汗滴了下来! “怎么?你病了,一定是晚上着凉了吧?我看看……”幽的嘴角动了一下,十分在意的往长门身前靠!最先到达的却是她雪白挺立的酥胸…… “滚,不用你管……”长门想推开她,却发觉双手酸软乏力,才抬了半高又彻底松了下去! “哼……你阻止不了我的!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拒绝幽……”幽的眼里只有战意,示威似的撅起了嘴,在大庭广众下,所有人还来不及尖叫惊呼的一刻已经吻上了长门的脸上…… 骨灰花(正卷) 8.老大的老大(下) 唇分…… “你阻止不了我……”幽冷冷威胁道,下巴抬的老高,身子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颤着。 “你们两个都在干嘛?这是教室,可不是你们的私密空间……这里那么多人,你们……你们好过分!”琴老师在门外愤怒的瞪着他们,镜片上射出道道寒光,她急速冲进了教室,教义夹狠狠的砸在了讲台前! “你们在外面乱七八糟,我管不着,可这是教室,是学习知识的地方!请你们……请你们别玷污这里!”琴老师的怒气平息了很久,就在一秒前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语气才算缓和下来。 “喔喔喔……”底下的起哄还有口哨响过一阵,每个学生终于各自归位,无精打采的坐回到椅子上,只是有几双眼睛总是冷不丁往长门和幽的方向刺探过去。 “真可笑!长门那家伙可真会丢男人的脸呐……被一个女人索吻?太糟糕了!”久夜坐在位子上自言自语,把手抬到桌面上,继续活动起手腕。 “哼……听说瞳木那家伙也喜欢幽啊!最近正热烈追求着呢……这次长门惹麻烦了,估计那条疯狗要不到中午就会找他算账……”坐在他身边的大个子提醒道。 久夜身边总是不乏高大威猛的朋友,这些都是他作为前篮球队员积攒下的人气,另外好多体育系的学生也都是他的朋友。一般而言,学校里的流氓无赖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哼……长门这家伙虽然看不惯他,不过好歹也是一个教室的兄弟。瞳木要敢来找事就往死里揍……中午的时候,我们都跟着长门!看谁敢动他……”久夜的NIKE球鞋轻踢着细细的桌腿,放下的拳头再次举起握紧…… 很快,一条短信就发到了长门手机上! 长门摸出调为振动的手机,看一眼发件人,竟是教室里的一位女同学…… “久夜让你中午时候,别走得太远!小心疯狗咬上你!” 他迅速转头,很不屑的望着在一侧貌似平静的久夜…… 过一会儿,久夜也收到了来自长门的短信…… “我的事你少管!不过,你最好离杰西卡也远点!” 久夜嘴角扯动,冷冷的笑了起来,随即抬头,没有丝毫退缩的迎上了长门的目光。 月宏所住的别墅,要说可真充满了神秘色彩。 虽然杰西卡还不知道月宏所在帮会的真正名称,但这所别墅却是整个帮会最核心的所在了!一般的小喽啰是根本到不了这里的,帮里的每一个弟兄都以能进入此间为荣! 之前杰西卡听月宏交代过,别墅真正的主人就是月宏帮会中的老大…… 在帮会里,这个神秘的老大就是绝对的王,没有谁敢违背的命令和意愿! 而月宏则是这位老大的生死之交,几场黑帮生死斗以后建立了过命的交情,也因此在老大的大力提拔下,月宏便名正言顺的成了帮里的二哥…… 也算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了吧! “他叫古饶,私下里我叫他‘老古板’!为人很讲义气……你到时候就少说话,看我的脸色行事……”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在最前面的月宏和杰西卡咬起了耳朵。 而身后一群跟班个个面露羡慕与兴奋,无不在想:啊呀……我要有那么一个漂亮妞该多好啊! 二楼有一间房门显得格外特别,用红漆刷上的大门,还有精美雕花和曲折纹理,一只龙头大嘴怒张着按在门前,要把一切都吞进口腹似的,相当有气势。 月宏举手示意噤声,随即敲了三下门,慢慢转开了铜把手,人已经走了进去! “大哥……”房间里他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嫂子你也请……”小弟们低头哈腰的出手向杰西卡示意! “你……你们不进去吗?”杰西卡未免有些紧张后怕,此刻他倒很希望房里的人能越多越好,尽管他对那些小弟们的言行举止非常讨厌! “杰西卡……你进来!”月宏在房里招呼着她! “去呀……别惹大哥生气了!” 身后伸出了一双双大手把杰西卡推进了往房内,可就是没一个人敢把脚迈过那道门线,他们马上退了回来,缩到到墙边,脑袋微微低下,刚才还嬉笑不恭的表情早已经不见。 房内,一个瘦弱的人影背对着大门,站在桌前不知摆弄着什么。略微昏暗的灯光,将他一身的唐装打成了绛红色。 “老古板,她就是我马子了!杰西卡……”月宏歉意的看了杰西卡一眼,一只手还是搂住了杰西卡的脖子,努力表示着亲密! 人影“哦”了一声,缓缓的抬起了头,转动起脖子放松着身体。 “小子,就为了这个女人,你把自家兄弟打伤了呢……”他没有转身,说话声也显得缓慢而平稳…… 月宏的眼皮“突”得一跳,随即冷哼了一声,“哼……那三个家伙不识好歹,竟然在车上敢动我的女人……打伤他们还算轻的!我可真想杀了他们!” “昨晚上也是因为她,所以没抓到人吧?如果不是出了那样的事,月宏你小子的保密工作还要做到几时呢?”人影“哈哈”笑了起来,身子一点一点的往后转! 直到最后,杰西卡勉强透过微弱的光线,才算看清了老大的一点容貌,脸上戴着一副茶色的细框眼镜,高挺的鼻梁,两条舒展的眉毛,温润饱满的嘴唇形状在他清瘦的脸上显得格外标准,可以说整张脸的五官都长的恰到好处,作为一个帮会的老大,他的外貌并没有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反而感觉亲和随和。要不是额头上道道深刻的皱纹,若是回在年轻时代他也是迷倒百来少女的“杀手级”帅哥哩…… “嗯……月宏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几天来你也辛苦了……不过既然早有了女朋友,为什么不和兄弟们交代下呢?引起了误会多不好……”他的镜片上冒出森冷的光,发现杰西卡之后,他一直很小心的注意着这位“美人”的一举一动,就连说话都目不转睛,十分专注的凝视着他。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她还只是个学生,我不想让她卷进来……”月宏深情的望一眼杰西卡,看见杰西卡粉嫩的脖颈露了出来,那张绝美的侧脸,扑闪的大眼睛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仿佛每靠近一点,对他的抵抗力就会降低好几分……至少月宏目光中带出的深情是绝对无法假装的…… 古饶颇为赞赏的再看一眼杰西卡,微笑的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姑娘啊!长得真漂亮,难怪月宏会为了你拼命……不过,我现在可头疼了,头次见面要送什么见面礼呢?” “啊?我……我可不要什么礼啊?”杰西卡看着古饶的模样,并不像想象中的吓人,他胆子也一点点的大了起来,不等月宏眼神示意,自己先喊了起来,“我……我能不能回去了?” 古饶眉头轻蹙,可很快又放松下来。 “杰西卡,别乱说话,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好好听着!”月宏狠狠瞪了他一眼,身子上前一步,把杰西卡的人完全挡在后面。 “你真的很紧张她,月宏……既然是你的女人,那件事我是不会和她计较的!但是……”古饶收起了笑意,眼睛盯着月宏一眨不眨,“月宏……但愿她待你如你待她一样好!” 月宏点了点头…… “哈哈,没事了!”古饶打着哈哈,大手随意摆了摆,要把房里的沉闷气氛重新激活起来似的,“呃……我去后面把弟妹的见面礼拿出来,你们都等下!” 说着话,古饶离开了原地,径直往身后昏暗的小间走去。 “那是什么?”杰西卡轻轻的问道,手指着原本古饶站立的桌前一盆黯淡毫无光泽的东西。 用蜡做成的花吗?他感觉好奇…… 月宏叹了口气,使劲摇晃一下脑袋,像在摆脱什么烦恼的思绪。昏暗的光线只看见他的半张脸明显黑了下去,一团白气从他口里吐了出来,声音无比落寞低沉,“骨灰花,用老古板妻子的骨灰制成的花塑!” 小间里没有一点光线,这原本是古饶的书房,只是现在他早已经不习惯有明亮灯光的地方了! 黑暗的尽处有两束红色妖艳的光点闪开又隐灭下去。 古饶不屑的哼一声,嘴角冷傲的扯动,“至于吗?观察我兄弟的女人需要动用夜间拍摄相机,真是多此一举……” “嘿嘿……”沙哑难听的声音在黑暗处响了起来,“老板的吩咐就要照办啊!你现在也在为我们老板干活,警惕心高点,不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哼……和你们老板只是合作关系,我古饶才不会听命于谁呢!在这里我才是老大……”他重重的踏着地板,人走了过去。“你这家伙到底看出了什么没?我早说了,我兄弟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可疑的!我绝对相信他……” “嘿!可疑说不上,不过嘛?我倒觉得眼熟……”藏在黑暗角落里的人继续发着难听的声音。 “眼熟?你以前见过她?”古饶这下也感觉奇怪了! “不清楚,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我也忘了在那里见过她……不过这件事,我要向老板汇报下!” “哼……汇报吧!不过我警告你,如果因为起了色心,想对我兄弟的女人动手动脚的话,我古饶一定不会放过你……” “哼,一口一个兄弟,他也许就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你还那么相信他……” “你放P……”古饶脸色一变,抬手就要打下去…… “嘿嘿……真是容易激动的家伙!”一个猥琐的身影贴到了墙头! “我再说一次,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只有他我绝对相信……告诉你,【浊阳帮】如果少了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气候……”古饶激动的喊了起来。 “好吧……我暂时相信他的清白。关于绑架拉莫一家的事,我想老板会做出安排的,暂时不劳烦【浊阳帮】动手了!” “哼……这样最好……和你的老板说一声,关于昨晚任务失败,所有责任都由我古饶一个人担,不关月宏兄弟的事……听明白了没有?”古饶伸手上前,在那条人影上一抓,猥琐的家伙就被轻易提了起来。 “嘿嘿……拿去!”人影干笑着,从衣服口袋了摸出了一串亮晶晶的钥匙。 “呃……这是……”古饶意外之下,将他往边上一扔。 “车钥匙……你不是要送她见面礼吗?送辆跑车给她……”人影淡淡的说。 “哼,加了卫星定位器的跑车……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月宏!想监视他和他的女人?”古饶苦恼的摇着脑袋,“我不同意这样做!” “记住……这是老板的吩咐,你必须照办!”人影拍打着身上衣服,从他身前离开! 在外恶名昭著的锦绣大学——社会上一半问题青年的聚集地。在今天又突然变得不太平了! 这所校园最紧缺的就是胆小的学生,几乎每一个男生都留下过聚众殴斗或者单练开打的记录,好像血管里流淌的就是躁动不安分的血液。他们对待打架的态度无一例外的,只有兴奋和参与,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不安全。 就连女生,对此事也见怪不怪了,往往会拉起一面横幅,给心中的偶像当着拉拉队。 好像今天的动静闹的挺大,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吃上午饭的学生都欢呼着朝向校园东面入口处的停车场跑…… 事态中心被人墙扩成了一个很大的包围圈。即便再爱看打架,众人也深深明白殃及池鱼的道理,为了避免被无情的拳头打中无辜的部位,人群都退得比较远,站的也很松散,这样既方便“看戏”,又能逃过无妄之灾。 长门有些落寞的站在中心处,神色恍惚,他似乎在想一些事情,全然没把发生在周围的一切放在心上。 “长门,我告诉你,以后别碰幽,她是我的女人……”依仗着身后有大批混混撑腰,急红了眼的男生显得格外嚣张,拳头紧紧握着,眼睛也是红红的! “瞳木你少得意,有种就单练……”久夜就在长门身后,伸出指头朝着他。 “久夜,这次有点棘手啊!瞳木找的人,不像是一般的混混……是……”在一旁的学生提醒道,看着瞳木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吓得话也说不清了! “怕什么?混混就是混混,还分什么等级哩?瞳木那小子能找来什么狠角色?体育系的牛人等会就到,只要成功拖住他们,这次我们赢定了!”久夜信心满满的说着话,可无意间与对方的眼神一接触,突然也觉察到一丝不妥…… 这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所能摄出的眼神啊,凌厉中带着狂热与嗜血,纷乱的场面下丝毫不显得紧张,反而透出某种期待,他们的双手极为老道的负在身后,身子虽然未动,却感觉的到一股苦苦压抑的爆炸般的力量。 久夜不由的咽下口水,只得把目光转向那条尚无人通行的小道上!心中几番祈祷,那几个体育系的高年级学生可要赶快跑来帮忙啊! 站在长门身旁的幽表情多少有些复杂,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虽然此刻非常珍惜和长门在一起的时光,但心中的一股冲动却更乐意见到心爱的男人能为了自己而大打出手。 “长门,你要赢他,不然我就会被他抢去的……”她笑着,撅着小嘴,表情里充满了兴奋。 “你可不可以别缠着我?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和那家伙在一起,别再来烦我了!”长门冷冷的回她一眼,双手插进了裤袋,就那样自顾自的准备走出去。 “你……”幽眼里飘过一丝决绝,继而怪笑起来,转身向着对面大喊:“瞳木你这个没脑袋的家伙,我已经是长门的人了!就在昨天晚上我给了他……我的第一次……你好像来晚了一步……” “喔……”全场爆发出一阵尖叫,锦绣大学鼎鼎大名的校花,校董的千金竟然被长门偷偷摸摸的搞定了!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长门你这混蛋……”瞳木冲了过去,手臂抬起,一把拦住了要走出去的长门,手臂上的纹身也被亮了出来! 一条邪恶吐杏的黑蛇,攀绕在瞳木的手臂之上,阳光下好像活了一般,向众人怒张着大口。 “是……我想起来了……是……影蛇帮啊……他们是真正的黑社会,可不是空架子的木桩啊!久夜……”久夜的身边有人怪叫了起来,腿肚子开始抽筋,“现在……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久夜苦着一张脸,哀哀的叹出一口气,花了好大力气才蹦出一个字,“打!” 红色的跑车,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走在校园路旁的行人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谁啊……有辆跑车了不起啊……跑学校显摆来了!”女生不满的大叫起来。 而在边上站住的男友开始“啧啧啧”的摇头感叹,“啊呀……怎一个‘拽’字了得呀!香车配美人,美人配香车啊……”看向远去的跑车,眼神里无比羡慕。 “月宏大哥,是不是太嚣张一点了!你看路人都在看着我们哩……”坐在车上的杰西卡吐了吐舌头,总觉得隔着一层车窗所有人都可以发现自己似的! 貌似自己现在还是女生打扮,如果被人认出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端来呢? 月宏转头看了他一眼,哈哈的笑了起来,“很嚣张吗?这车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看以后谁敢看低你……你现在是有钱人了!哈哈……”月宏有意逗弄杰西卡,觉得刚才见老大的过程,实在把这个“小美人”吓得不轻…… “月宏大哥,有辆车就是有钱人了吗?我怎么不觉得啊?”杰西卡眨巴着眼睛,脸上写着问号! “哈哈,算吧……你觉得自己有钱,你就是有钱人……”月宏随便给出个理由,他按住按钮,把一侧的车窗调低,脸向外瞧…… 当暖暖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仿佛也回到了自己的大学时光,他拼命忍住了想要闭眼休息的冲动,手握着蝴蝶型的方向盘,把注意力放到路面上…… “杰西卡,我曾经听过一段有趣的话,说是……锦绣大学论教学没品质,论师资没分量,论学生像猪生,偏偏美女无穷像秀场……哈哈……嘎……” 月宏的笑声才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停车场前面人群乌泱泱的一片…… 一个男人嘴角流血,正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长门……快停车……”杰西卡尖叫起来,还不等车停稳,人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杰西卡,你等等……”月宏发现了危险,想拼命喝止他,可惜为时已晚…… 场上站着的所有人都被一声尖叫吸引了过去…… 目瞪口呆的望着发生的怪事,一辆红色妖艳的跑车下冲下来一位打扮的好像公主的女子…… 女子精致的俏脸上露出痛苦与担忧,脚下的高跟鞋差点就把她绊倒了,她急着把鞋子甩脱,人哭喊着冲向了斗殴的最中心…… “久夜……这……这是……杰西卡吗?女的?好……好漂亮?”被对方踩在脚底下的学生,歪着几乎被打烂的嘴巴,脸贴紧地面,含含糊糊的喊着。 “嗯……趁现在还活着,就多看几眼吧!”久夜苦笑一声,牵拉的脸部神经引起了一阵阵的疼痛,和所有被打倒的学生一样,呈大字形趴开,前胸抵着地面,一张发黑的脸孔被一只脚死死的踩住…… 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就觉得意识有些恍惚,在充裕的空气里他似乎又闻见了属于那个人的甜美香气…… 那个人……在那一场几所学校合办的联谊会上,穿着华丽的水蓝色裙服,裙带翻飞,姿态婀娜,一双净白的小手捧住麦克风,青涩害羞的脸在鼓掌和口哨声中起起伏伏…… 唱着一首接着一首王菲的歌,把整场联谊会推向了高潮…… 谁都在在问,这是哪所学校的校花?为什么歌唱的那么好,人还那么漂亮?不是说女人的外貌和嗓音是一对矛盾吗?为什么在她身上完全不存在? “大家好!我叫杰西卡,昨天刚转的专业,请多多关照……”他匆匆忙忙的冲进了教室,对着抬头的众人吐了吐舌头…… “久夜,这人好面熟啊?哪里见过的?”有人推了他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在联谊会上表演的女人?是她……就是她?”马上有人喊了起来。 “搞什么啊?他是个男的?” “男的?” “不行!混乱了……混乱了……” “轰”得一声,久夜从椅子上重重的摔下,于是所有人的笑声倾轧了他的所有记忆! “呼……杰西卡……”久夜把眼睛慢慢合上,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醒过来…… PS:唉,字多算不算小爆发呢?希望各位多多收藏哦……安娜很需要支持的说 骨灰花(正卷) 9.哦~~公主命(上) “嗯?这人是……”站在瞳木身后的家伙看着杰西卡,整个人变得痴呆,只瞧见额头前的青筋搏搏跳动! “大哥,要不带回家去?”小弟转头看向那位痴迷的家伙,一边献媚,一边流着口水。 “嘿嘿……”弟兄们眼中的大哥淫笑几声,脚踏在久夜无力的手上,慢慢走了过去。 “哇……”久夜疼的狂叫出声! “久夜!”眼睁睁的看着久夜无助的哀嚎,杰西卡又惊又怒…… 而虚弱的长门此刻更需要照顾,他头上的鲜血流了一地,双手抱在胸前不住的颤栗。 “长门,你没事吧……别吓我呀!”杰西卡蹲下身子,将长门抱在怀里,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真是好重好重,随时就会垂下去的样子…… 杰西卡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钻心的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傻瓜……管我干什么!走开啦……那……那个家伙……”长门费力的抬起了脸,朝杰西卡的身前看了过去,眼里只剩下绝望! “小妞,跟我走吧……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比这穷小子不知好上多少倍!”黑道大哥狞笑中,脸上的横肉绞在一起,拧起了几处恶心的疙瘩。他的手轻轻拍在杰西卡肩上,就怕把这个小美人给弄疼了。 杰西卡浑身像过了电一般,肩膀颤抖着,人拼命向后面挪开,不让那只怪手碰到。 “嘿嘿……肩软的就像没骨头一样,滋味一定不错!”邪恶大哥把手收了回来,很猥琐的放在脸上擦擦,就像发现了宝贝似的,眼里的精光更甚。 “杰西卡……走吧……别管我了!”长门喘着粗气,想出手把杰西卡从身边推开,全身却酸软的毫无力气。 “不……”杰西卡呜咽着,心里虽然害怕的要命,眼泪哗哗的往下滴,却还是一个劲的摇头。深情的望一眼长门,咬一咬牙,下定决心似的扑在长门身上,拼命用身体护住长门的每一个部位。 “杰西卡……你别傻了……你……”长门开始还在强烈的抗议挣扎,到后来渐渐就没了动静…… “要死一起死……” “要死一起死……” “长门……我爱你……”杰西卡闭上了眼睛,心里的默念渐渐转成了小声的重复,好像唯有这样才能保住他的最后一丝坚强和决心。他的身子颤抖着,声音几乎变调。一下握紧长门的手,死也不肯放松! “王八蛋……王八蛋……”久夜把脸紧紧贴在地面,人卧倒在地上,后背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一只拳头攥紧了,不顾疼痛的敲打着用碎石子铺成的地面。 “喂……臭小子,你骂谁王八蛋?”有人气哼哼的跑过去,一脚踢在他腋下。 “王八蛋,就会欺负女人……打你爷啊,你爷我还没打够呢!有本事打死我!”久夜愤怒的吼叫着,全身剧烈的起伏着。 女人?围在周围看戏的众人面面相觑,杰西卡的名声在校园里可说是如雷贯耳,虽然人长的漂亮,但谁也不会把他当女人看待…… “哈!臭小子,今天就打死你……”黑帮几人从身后抽出了铁管,举起来就要向久夜背上砸过去。 “停停停!”瞳木脸一下就白了,挥舞着双手,人拦在久夜身前,“几位哥哥,打几下出出气也就是了,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的!这里是学校啊……你看……跑过去的几个保安一定是去报警了!” “滚一边去……谁是你大哥呢?今天就是要打死他……警察来了怎么样,来了一样打……”几位杀性一起,把瞳木一把推开,嘴角夸张的咧在一边,此刻眼里还冒着火。 “哒哒哒!”跑车尖厉的喇叭声响了起来。 “靠……谁那么横啊?又惹老子不高兴!”其中一个小弟抬了脑袋朝着停住的跑车观望。 “咔!”跑车的前置顶灯瞬间翻了起来,强烈刺眼的灯光让嚣张的众人赶忙闭眼遮挡。 “猫,去看下!把不知死活的家伙从车里扒下来!”大哥手挡在眼前,眯缝着眼差了一个小兵过去。 “好咧……”几人里长得最胖的家伙骂骂咧咧的冲到车前…… “TMD,想死是吧?下……”最后一个“来”字还没发出声,声音就立马变了,“月宏……月宏大哥……不……爷!” 刷下的车窗内突然窜出一只手来,揪住车外鸡毛掸子似的头发,使劲一拉一抬,他毫无准备的小半截上身被轻易带进了车里,留着一对企图跑路的双脚在车外面使劲蹦跶…… 很快,车里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让你狠……让你狂……”有人在车里一边砸,一边高声骂着。 “砰砰砰!”所有人听见脑袋重重砸在车门上的脆响,有规律也很有节奏,让在旁所有的看戏份子或多或少的得到了一些精神上享受和宽慰,人人露着满意的笑容,仿佛看见太阳从云头显出小半张脸一样的感觉温暖。 那位邪恶的大哥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一会儿是充满揪心担忧的神色,一会儿又展露着惊恐与害怕,最明显不过的就是他的双脚不停的打着摆子,都快站不稳了! “是林月宏啊!浊日帮的二当家啊……惹不起的人物啊……” “啊!是林月宏……呜……惨了……我们怎么办呀?” “怎么办?逃啊……”几位小弟开始议论起来,车厢里每发出一声惨叫,都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脸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啪!”车门打开的同时,一具血流如注的身体也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无声无息的,好像没有重量似的。 不死也是多口气而已……大哥看着自己小弟的惨样,半张脸抽了下,怀揣着不安迈开步子,上前去打招呼! “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月宏大哥你来了!我……”他人都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在一起死命的摇啊,眼泪也要下来了。 “浊日帮的规矩,凡依附于浊日帮的小帮派不准踏入学校半步……你还有胆子在里面滋事?你这个老虫子该不是忘了吧?”月宏点着了一根烟,放进嘴里幽幽的吸了一口。 “是……是……是,我真的忘了……忘了呀我!我混蛋,我笨蛋,我是猪……”虫子大哥就差到了屎尿横流的境界了,抽在自己脸上的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似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害的跟在他身后的小弟们脸色由白转青! “唉……真的是难办啊!来吧,把嘴张开……”月宏叹了口气,手里的烟出现在虫子大哥的眼前。 “月宏大哥……不!月宏大爷,就饶过我这次,我不敢了,下次一定不敢了!” “你放心,下次你再做错,我也不会用烟头烫你的舌头了……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张嘴……”月宏恶魔般的笑了起来,手里的烟头拿得很稳,一直在虫子大哥的头顶悬着。 “大哥,大爷?很痛的啊……不要啊!” “唔……你不张口,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月宏的声音渐渐转冷,脚踏前一步,好像正准备着后续动作…… “我……”眼里充满了恐惧,虫子大哥的一张嘴在犹豫与不安中慢慢打开。 “林月宏……你给我住手……”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月宏全身一怔,脖子似乎僵住了,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转头去看! “长门……你没事吧?这下好了,警察来了,校长也来了!”看见事态得以平息,幽像刚从囚禁中得到释放,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长门身前。 “幽……他晕过去了,听不见你说话的……”杰西卡结结巴巴的说着,面对幽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个下人,总是低人一等,头也抬不起来。 “你滚开……讨饭鬼……下贱的人妖……离长门远一点……”幽不知道哪里借来的力气,刚才还躲在别人身后,现在却力大无穷的把杰西卡推倒在地上。 杰西卡的后脑勺砸在地上,痛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 “幽……”副校长闪着一个秃脑袋,负手走到幽的身前,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似乎带着一种失望之下的责问——你怎么又和这些野蛮学生搅在一起了? “李叔叔……我……他……那个……和我没关系啦……”幽战战兢兢的站起了身子,小手在下面不安的比划着。 “好了!你父亲很担心你呀,知不知道?去看看他吧!”李副校长重重叹了口气,他目光过处,看见了还是少女打扮的杰西卡,脸上的表情一下由慈祥的老者转成了态度轻蔑的看戏者。 “好哇……杰西卡,又让我看到你穿女装的样子了!是不是觉得你的变态艺术很值得让人欣赏呢?哼……”李副校长同样重重的冲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流,吹在杰西卡身上只让他遍体生寒。 “校长……我……”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管不了你了……看见没有,来了两位警长大人,她们特意是来找你的。恭喜啊!你又要出名了……去吧!”他摆了摆手,示意不接受杰西卡的解释,在他眼里听这类穷学生的解释简直在浪费生命。 “警察……”杰西卡心抖了一下,迷茫看着在车前逗留的两位穿警服的人。 白石的眼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她全身气的直哆嗦,以至于一旁的小庄空张着一张嘴还是不敢说话。 快要喷出怒火的眼里隐隐闪出最后一点的情意,她看着眼前的月宏,拼命拼凑着曾经穿上警服的他的样貌与轮廓。 “哦,白石队长……没想到半年时间,你又升职!真是可喜可贺……”月宏的表情依旧冷漠,无趣之间笑的十分艰难。“对不去,我还有事,失陪了……”他转身要走。 忽听得白石在他的身后尖声喊叫:“喂……混蛋!老杜里死了……听见没有?人渣!他死了……那个老头死了……嘿嘿……你会很高兴吗?” 一瞬间仿佛天塌地裂一般,月宏站住了脚,呼吸变得困难,好像被一块大石堵在在胸前,无处宣泄的痛苦哀伤越积越沉,他想叫却没法叫,想喊也没法喊…… 他想抱住脑袋,却不知道哪里是他的脑袋?为什么他的脑袋没有搬家?为什么杜里会死?而自己安然无恙?他不明白?自己这几年来都干了些什么?极致的荒唐无聊…… 他还想抱住脑袋,感觉额头上的温度正在变烫,就要开始融化自己的脑壳……但他不确定这个动作是否会惹人怀疑?是否会有一些人在他身后盯着他,看着他,怀疑他,用一种不确定或者随时准备陷害他的散乱目光锁定着他…… “队长,你失态了!我们可不是为这事来的!队长,你别哭啊?……”小庄赶忙扶住就要无力坐倒的白石队长,身为女人的软弱第一时间释放而出,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掩面而泣! 小庄感受到了来自月宏的凌厉目光,他抬起了头,人不由的呆住了。月宏的脸孔转了过来,冷漠与不羁消失了,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似的,眼下只有残忍和疯狂…… 他的一张嘴,张开又闭上,嘴角微微牵动着…… 小庄的脑袋“嗡”得一声,瞬间得到了些许灵感…… 似乎月宏是在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笃笃笃……”豪宅的卧室,雕花木门上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真讨厌……”火红的头发抬了起来,女子不满的出声抱怨。 “呵呵……我忠实的帮手,穆斯法先生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一张只有在艺术雕塑上才可得见的少年完美的脸蛋从白洁轻柔的床被里升了起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勾勒出的邪笑,虽然只露出了一丝半点的玩世不恭,却破坏了整体的美观,圣洁与高贵荡然无存,他就像空有天使躯壳的小恶魔…… “哇……”女子赤裸的身子一下跳了起来,手捂住胸前,嘴角却在上扬,那是笑……“你摸人家哪里?臭流氓……” “呵呵……哦,现在装矜持了吗?昨晚上还不是抓着我的手要往你那里靠吗?现在反倒不愿意了,真无趣……”少年的双手枕在头下,玩味的看着女子的胴体,那傲人的曲线与淡淡的幽香又开始扰动他的情欲。 “哼……不理你了!”女子跳下了床,开始穿上她标志性的黑色夜行风衣。 “进来吧……穆斯法先生,每天缺少了你的汇报,我都要不习惯了呢?呵呵……”男子冲门外道了一声。 门应声而开,棕色的老式西装,雪白的头发,雪白的胡须,一位老人站在门槛边上始终没有迈脚进来…… “小主人,警察局的杜里确实是死了,警察的验尸报告说明,胸部中了一枪,然后脑袋上也有一枪。弹孔口径极小,但是穿透力极大,怀疑杀手使用了国外新式的狙击枪……” “哼……巴里那头怪兽下手可真狠啊!死的那老头怪可怜的……”少年撇了撇嘴,拿起手边的红苹果咬下一口。 “切……还不是你养的疯子吗?那家伙还不装消音器哩……”女子已经穿戴整齐,一直恭敬的站在少年床边,脸上红扑扑的,与苹果的颜色很相似。 “是的!主人……我已经有所安排,接下来的几天,杜里先生妻子将会陆续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金,以类似彩票大奖,赠送等方式陆续存入她的户头里!”老头补充道。 “做的好,穆斯法!我们对死者要有足够的尊敬。虽然他曾与我们为敌,但是死了就是我们的朋友,要善待……”少年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美人。 “另外,听布尔回来之后的汇报。浊月帮绑架拉莫一家的行动失败了……古饶言明对失败付全责……” “哼……不出所料啊……果然失败了!不过既然杜里已经死了,这种事情就不重要了!”少年继续咬一口苹果,苹果的清香围绕在他秀挺的鼻尖上。“对了,月宏那个小滑头有动静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是的……绑架失败的当天晚上,他从外面带了一位女子,扬言是他的老婆……” “哦……老婆,好有意思啊!既然他决定要背叛我们,他老婆的话,好像有点理由价值……”少年笑的很邪恶。 “主人,现在有个问题……”老头想了一下,欲言又止…… “亲爱的穆斯法,你在这里无所顾忌……” “好的,主人!是这样,听布尔的汇报,这位女子长的很像……” “哦……很像?说吧,别在吞吞吐吐了!”少年皱眉,有点不耐烦了! “我根据布尔的描述,详实核对了影像资料,发现那位女子长得很像已故的阿兹家族族长月女士的养女,月琉小姐……” “什么?什么?月琉?就是阿兹家族用来与我家联姻的少女?我的未过门妻子?月琉?你……你们找到她了?我的天!”少年激动极了,赤裸着全身像猴子似的兴奋的跳到了床沿边上。比较之下,站在他身边刚才还有些趾高气昂的女子现在的表情万分不好看。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主人你是知道的,以月琉小姐的美貌很难找出第二位相似者的!早些年前,据说月琉小姐与养母闹翻之后就离家出走了,一直都没有消息。想不到今天能让我们遇见……” “这个可恶的月宏,小王八蛋……敢抢我的老婆……”少年把苹果一下扔出了窗外。“穆斯法,想办法把她带回来!我要……我要那女人的……” “啊!”红发弹了起来,床边的女子恼火的瞪向少年…… “呵呵……别看我!秀音,男人从来如此……”少年的心情大好,把手摊开,一脸无辜的模样。 “不过现在有点麻烦啊!月琉小姐她……”老人又吞吞吐吐起来…… “什么麻烦?说啊……”少年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遭遇绑架的拉莫一家现在就在警局了,他们怀疑月琉小姐参与了这起绑架案……” 少年想了很久,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似乎过滤着一些阴谋,最后他放弃了,他决定用最直截了当的方法! “穆斯法,打电话给巴里,告诉他……又有活干了!” Ps:无论怎么说,除了更新慢些,字数上还是有保证的…… 大家继续支持,支持安娜…… 骨灰花(正卷) 9.哦!公主命(下) Ps:大过年的,来点邪恶的,大家支持安娜……(~o~)~zZ “天哪……他流了那么多血?”杰西卡害怕的发抖,举了染血的手掌努力向警官证明着什么…… “你就是杰西卡?能告诉我……学籍以及身份证明都记录你是男人可为什么要女人打扮?呃……以你的外貌和发音完全没办法和男性联系起来……能给我看你的喉结吗?”小庄撇着一张嘴,瞪大了眼睛,充满疑问的眼神往下在杰西卡雪白的脖颈处仔细观察。这是他从警以来遇见过的最奇特的人咧…… “警官大人,他们……他们流了很多血!该怎么办呢?你快想想办法呀?”杰西卡的声音都在半空里不稳定的悬着。 “呃……杰西卡是吧?你先别管你的同学,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一起绑架案……” “不是……警官大人,他们应该送医院,你瞧他们都受伤了!好多血……好多……”杰西卡的双肩被小庄用手牢牢的固定住,而脑袋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后方打转。他很不放心长门还有……还有久夜…… 这是个糟糕的一天…… “够了……我想你是故意的,故意回避我的问话!你现在必须和我回警局。听清楚了,你现在也是嫌疑人明白吗?别以为装的可怜,惹人同情的样子就可以逃过一劫!我不吃你这套!”小庄放弃了亲善的面孔,不可仰止的燥怒冲破了理智的约束一涌而上。 一双滚烫的,充满着蛮力的大手捏紧了杰西卡尖翘的下巴,再也没让他“顾左右而言它”的狗烂战术得逞……小庄很得意,随着指尖的温度与触感传来,他觉得眼下的尤物脸蛋粉嫩光滑,简直吹弹欲破。不由的在心里自问,这家伙真是个男人吗? “你弄疼我啦……”杰西卡急叫着,想摆脱他,却弄得脸部更为疼痛,心酸和委屈一股脑的冲出了眼眶,化成零星半点的泪珠挂在脸颊上摇摇欲坠…… “笨蛋……有你这么办案的吗?”白石见状冲了上去,一手就把小庄推开,拉着杰西卡靠在自己身边。“没事!别哭哦……别哭!”她小声安慰。 “万幸,万幸……队长你总算醒过来了!刚才发傻的样子,真把弄得我手足无措啊……”小庄一见白石微怒,就像老鼠看见猫似的不敢再有半点造次,高举着双手以示自己的清白。 “哼……月宏这人渣走了?”白石恢复到了先前的冷静,虽然脸颊下还留有道道泪痕。 “早走了,趁你哭得死去活来,呼天喊地的时候,那小子跑路……”小庄说着,不忘记朝那条月宏跑过去的路上吐一口唾沫星子。 白石也不理他,转过身微笑对着杰西卡,“杰西卡是吧?需要你配合调查一起绑架案,需要去一次警局。你也别紧张,事情总会弄明白的。像你这样的漂亮女生,一定是弄错了!”她轻轻抚摸着杰西卡的假发,毫不理会小庄对她的眼神示意。 “可是……”杰西卡还在向后瞧,发现人影纷杂,好像倒地的长门已经不见了,是被人抬走了吧? “你就放心吧,你男朋友已经被送到医务室去了,会有医生照顾他的!”白石笑笑。 “呃……”杰西卡脸颊有点发烧,把头压低了,“他……他不是我男朋友!” “队长,你看清楚咯……我说你今天失态了,一点没错……连判断力都在下降!”小庄讪笑着往白石身前捅来档案袋,横了她一眼吹着口哨上了后面的警车。 “这家伙什么意思嘛?”白石有点莫名其妙,打开了档案袋随便就瞧了一眼…… 人立刻也呆住了…… 杰西卡……男…… 不可能……她心里大叫一声,捂住了嘴! 拉莫的脸上留着一宿无眠而发黑发肿的眼袋,伸着懒腰走出了笔录室。 身后他的妻子,那个精力旺盛的老婆罗曼蒂还在喋喋不休的缠着警员继续着她的案发笔录,好像真怕遗漏了什么似的,她口里描绘的恐怖场面,就像西方中世纪的吸血鬼电影一样,除了呲出嘴外的邪恶尖牙或者扇一下激起狂风的厚实肉翅以外,基本上都符合贯彻了流行恐怖片的一切元素。 女人夸张的嘴不亚于一台高速摄像机和一台高性能的三维处理工作站啊…… 拉莫点起了一根烟,坐到了外面的长椅上,烟雾缭绕中他回忆着那天晚上关于杰西卡的所有表情,车窗里那一张一合,动作僵硬的嘴型…… “呼……打死我都不信,杰西卡会参与进来……她……她是个那么善良的女孩……”他揉了揉肿的太阳穴,缺乏睡眠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拉莫,你这个窝囊废……混吃等死的家伙,去……给我弄杯咖啡来,顺便带面膜回来……啊呀,我的脸哦……看来保养工作只能在这种地方完成了!” 罗曼蒂的尖叫穿透了内室墙壁,夹杂着一股杀气在走廊上猛烈冲撞着,拉莫一口烟下去差点就呛到了。 “遵命,夫人……”拉莫苦笑着摇了摇头,踩灭了烟蒂艰难得站了起来。 外表富丽堂皇的警局,最近一年里又翻修了好几次,如果说女人在乎自己的脸面情有可原。如此高频度的装修警局就显然有些变态了,纳税人的钱全被糊在墙上了! 穿过一条马路,对面就有便利店,拉莫懒懒的走了进去,阳光的热度再有深秋的冷风一吹,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很不舒服。 “叮咚……”门铃依然清脆…… “喔……瞧瞧!拉莫先生啊,我的老朋友……董事长的女婿,大财团的红人啊……想想……对,我可要想想,我该轻吻你的哪根脚趾头?” 庞大的身子像被人拉起的幕布似的,“唰”得一下在拉莫的眼前升了起来。 “啊……疼死我了……混蛋……”拉莫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来自底下左脚脚趾的剧痛几乎令他坐到地上。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太激动了,激动的我想杀人……你没事吧?如果一脚能让你倒在地上的话,那么第二脚就可以把你从梦中叫醒,我想想……有句名言,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铁塔般的身子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拉莫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直直跳了起来。 “很好……你的健康状况出乎我的意料呢!”铁塔人干笑了几声。 “你是什么人?”拉莫迅速向后跳开,警惕的看着他。 便利店的店员似乎也闻到了一股不善的意味,一人抱住话筒,随时准备报警。 “哦……老朋友,别紧张!我如果想害你,我就不会出现在这,其实天台或者民宅的楼顶才是我立身安命的根本所在。你看……因为我发了善心,所以我得了报应!”铁塔人把双手微微举起,“我叫巴里……瑞克-巴里。泰国婊子和一个高鼻子的法国人渣生了我!” “你……我不认识你……”拉莫被这位铁塔人的镇静和从容吓坏了,直觉的以为此人一定不是个善类,恐怕今天自己有麻烦了! 巴里,继承了母亲的外貌,黑色的短发微卷,张着一只阴狠的鹰钩鼻,下巴几乎呈45度的朝外长了出去,嘴唇厚的像两根香肠,大笑的时候满排的黄牙就像翠黄的玉米豆一样。他的眼神就像一只秃鹫盯紧着猎物,只要多留意他一眼,就能觉察到他的暴戾与嗜血。 “我让你坐下!”大手掌拍在拉莫的肩上,就让他乖乖的落到了便利店的休息椅上。 “唉,你看……我也不想使用暴力!这些天来,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年我那个该死的父亲把我一下射在墙上,我和你也不会有这样不友善的见面了!一切果然都是天注定呀……”巴里的大体格坐在拉莫的边上,身子遮挡下,几乎看不到一点身下椅子的部分。 “你到底想干嘛?我……我没钱,我的收入都给老婆保管了,你抢错人了!先生……” “嘿嘿……你别紧张!我私下里有过调查,你那头母猪老婆找钱的本事比职业小偷还高明!放心!我对你的臭钱不感兴趣……”巴里笑着,匣子打开摸出一根雪茄点上。 “给你……”他塞给了拉莫一个黄袋子。 “什么?”拉莫不解,想伸手又缺乏勇气。 “好东西……”巴里一用力重重塞到他手上。 一张张“香艳无比”的照片!当然在拉莫眼里那简直是不堪入目的狗屎照片,放到网上都可以达到恶心的效果。 像猪一样的女人骑在一个蒙着眼罩的男人身上,脸是扭曲的,双眼迷离…… 罗曼蒂…… 这种眼神,拉莫好久没见过了……他的手在发抖…… “不得不说啊……老朋友,你满足老婆的手段实在不高明……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你嘛!”巴里很同情的斜了他一眼,继续抽他的雪茄。 “这……怎么会?”拉莫越往下翻,人都在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在家里的女佣更衣室里,一张张正在更衣女子的照片出现在拉莫的手上,他眉头几乎碰到了一块! 这是谁?这是谁干的? “很惊讶吧……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有其母必有其子!你那个早熟的儿子,赶快带他出去享受一次吧,他就要受不了……” “你想要什么?你说……”拉莫稳了稳心神,双脚刻意用力,好不容易站住。 “回去……就当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通过一家家政服务公司才翻出了你的资料!哈……说起来还真有意思,那家家政服务公司的老板就是你那个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久夜同学的叔叔,要不然以你未成年的年纪谁敢要你啊?”警方的吉普车上,白石紧挨着后首的车门,而杰西卡被推到了左首处,两人之间的空挡被刻意拉大。 自从得知了杰西卡的真实性别,白石像害怕瘟疫似的,躲着他远远的。 “啊!不可能……是久夜吗?是安娜姐姐替我找的,怎么会是久夜呢?你……你们搞错了没有哇?”杰西卡转头看着努力保持镇定的白石,她的不自然也让杰西卡心生疑虑。 “不可能搞错的!那个老板亲口向我们证实的,以你这样特殊……特殊的身份,如果换了别人,还真的……真的不敢用你……”白石只瞧了杰西卡一眼赶忙避过头去。 “那白石姐姐……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呢?觉得我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多余的存在,早死早好,应该统统关起来……”杰西卡红着眼睛,低下了脑袋,双手在腿上比划着。 “我……我没有这意思……我没有哇……你别哭!喂……别哭啊!”白石没想到变故来的那么快,车厢里杰西卡的哭声,就像仰止已久的内心里破开的一道哀戚…… 声音又急又尖,感觉心里像被刀子生生挖去一块…… 白石手机振动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真该死……”她咒骂着接起了电话…… 才没一会,她的脸色大变,人从放松状态一下惊起……出口的声音立即盖过了杰西卡的哭声。 “什么?当事人撤案了,没有绑架这回事?是他们神经过敏?混蛋……” 她姣好的容貌瞬间纠结起来,要不是手机要钱,早把它扔出窗外了。 由于报案的当事人主动撤案,似乎再留着杰西卡吃顿工作午餐就很不合适了! 小庄本人很不甘心,只有白石开着警车把杰西卡送回家。 “杰西卡,你确定不回学校吗?为什么要回家呢?”白石拉下一点车窗不解的问。 “呃……有点事……”杰西卡在车外吞吞吐吐。 “杰西卡,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石还希望从他的眼里看到一点线索,哪怕就一点点?“这件事,和月宏有没有关系?有没有?” “我……”杰西卡犹豫着该不该把真相说出来,脑袋里长门和月宏的影像被塞了满满当当,就像在堆满气球的屋子里行走,在不能弄破气球的状况下要走出一条路来,每往下想一点都觉得异常艰难。 “算了……”白石态度转冷,踩下油门,车飞也似驶离…… “安娜姐姐!开门呢……安娜姐姐……”杰西卡把门板敲的好大声。 从过道经过的住客都神情有异的朝他看。 手都敲红了,杰西卡小心翼翼的往手掌上哈着热气。 “看来,安娜姐姐又去做买卖了!”杰西卡小声嘀咕着。 他走到自己门前,看见房门却是虚掩着的…… 奇怪……难道出门没上锁吗? 门发出“呀呀”的怪啸,尘灰飞扬,屋内一道异样的光线射进了杰西卡的眼底。 他走了进去,不知该怎么说,他总觉得气氛不对……有种很熟悉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里! 他再是放慢脚步,可人还是到了小屋子的中心处。 来了…… “碰!”门一下就被关上…… 杰西卡听见了脚步声,散落着仓皇不安的脚步声…… 谁?脸猛得转了个角度…… 只见一个身影马上压了下来! “杰西卡姐姐……”声音还很稚嫩,可是看得出人影的手脚都很有力气,是潜藏在身体里的原始欲望拼命鼓荡着巨大的力量…… “拉尔达少爷……怎么是你?你!呜……”杰西卡的手和脚被拉尔达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口水,青春期少年特有的黏粘的口水,从杰西卡的额头一直拖延到他的粉颈处…… 拉尔达沉重的呼吸声响了起来,人就像发情的野兽,趴在杰西卡的身上尽情的肆虐着。 “不可以的,拉尔达少爷,不可以……” “别喊……杰西卡姐姐,你别喊……”他的手捂住了杰西卡的小嘴…… 杰西卡被拉尔达的大手掩去了半张脸,睁着一双大眼睛在告饶似的摇头中无辜而可怜的闪烁着点点泪光…… “杰西卡,知道吗?我想你想疯了……”拉尔达一只手正开自己的外衣。 “呜呜呜……” “你有话说?好吧……”拉尔达稍稍松开了手。 呼呼……杰西卡拼命的呼吸着,刚才的挣扎几乎令他缺氧。 “呼呼……拉尔达少爷……呼呼……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求你放过我吧……”说到末尾处,深处恐惧中心的杰西卡几乎泣不成声! “杰西卡,从你进我们家的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明白,我有多难熬吗?我吃饭,洗澡,任何时候脑袋里都在想着你。我没心思去读书,去打电动,我发现我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我甚至在跑马的时候,都是和你做爱的画面……杰西卡你那么温柔,那么漂亮……” 拉尔达贪婪的注视着杰西卡起伏的胸部,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一只手颤动的就想摸过去…… “拉尔达,我……我不是……这样会坏事的……你不会喜欢我的……不是这样的!”感应到拉尔达身下一团火似的东西正在勃起,杰西卡只剩下苦苦哀鸣…… “住口!”拉尔达口喷着沫液,眼神变得愤怒,“我不准你说下去,不准……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是这样子!你欺骗了我……你骗走了我的心!”他手在后裤袋里一抓,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飞在了杰西卡的脸上。 照片被举得老高。 而杰西卡的眼瞳在发大,惊愕的牙齿都在打颤。 “你偷拍了我?拉尔达,你偷拍我们更衣?”杰西卡尖叫了起来,似乎自己正被人看了个彻底,赤裸裸的毫无遮掩。 “哼……为了你,我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我原来只是想拿着你的照片解决一点生理问题……可是却让我发现你是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杰西卡?你是个男人?”他冲动的头往下点,嘴在杰西卡的颈部咬了下去…… “拉尔达,不要……”杰西卡痛的身子弓了起来,正抵上拉尔达靠近的下体。 火热的手摸了他的腰间,他的短裙不及解开,就被大力拉了下来! 拉尔达痛快的喘息声,恋恋不舍地以舌尖吮过光滑的耳垂,感到他浑身一颤。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放肆行动…… “啊……拉尔达,你不能这样……”杰西卡虚弱的告饶,更像是催情剂似的激发着拉尔达的斗志。 感觉到杰西卡的抵抗面临崩溃……拉尔达骄傲的挺了挺身子,那张丑陋的照片被他亲手撕了个稀巴烂。 “杰西卡姐姐,就算你是男人,我也一样要你……我……爱……你……” “啊……”杰西卡急促剧烈的喊叫声传出了房外。 “月琉小姐好像有麻烦?”穆斯法把耳窝里监听器摘了下来。 “我们出手的话,会引起那个老太婆管家反感……我们现在不宜和她直接接触……”美丽的少年穿一件粉色的毛衫坐在沙发上,手里总是不缺一件水果把玩着。 “那……那还是打电话给管家吧!告诉她,疑似月琉的那个人的住址位置……”穆斯法试探的询问。 “好……阿兹家族里高手云集,派个保镖应该没有问题……”少年把手里的水果高高抛起,脚下的大型犬纵身一跃,用嘴接住后,跑到主人身边摇起了尾巴…… 骨灰花(正卷) 10.月琉(上) “啊……”杰西卡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把人推开,坐在地上手脚并用,连连往后倒退。 “你别过来……”她绝望的尖叫着,脸上的液体已然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汗水。 人退到了墙角,却依然蜷缩着身子别扭的往里挤…… 失望与愤怒在拉尔达的脸上交替闪现,他的呼吸如此急促,手脚在地上慢慢爬过去,鼻翼掀动着,仿佛随时可以喷出怒焰。 “为什么?杰西卡?为什么拒绝我?我对你不好吗?”他在问,表情中闪过一丝哀伤。 “别过来,疯子……你是个疯子……”杰西卡的尖叫很快让她头晕目眩起来,手无助的在四周寻找可以防身投掷的东西。但可惜…… 除了一层灰以外,什么都没有。 拉尔达的手眼看就要抓过来,杰西卡已经避无可避了!软弱的肩膀猛的贴紧了墙面,她以最大的决心去缩小全身的体积,哪怕是一毫米……希望可以躲过拉尔达的侵犯…… 肩膀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杰西卡看见那双燃烧着无尽欲望的目光即将穿过自己几乎裸露的身体…… “啪……啪……” 屋内唯一的一扇窗户就那样被砸个粉碎……被硬物击中后的玻璃碎片发出惊心的强音,小刀似的刺入了老旧的木制地板。 心虚的拉尔达猛一回头,瞧见几片三角形状的玻璃碎片立在地上,射出妖异的光泽。他那张惊恐出声的脸被分割成了好几个分裂影像,被死死的,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拉尔达吓的向后逃窜。 “呜……救命……救命啊……”杰西卡求生的欲望在绝望中催发,单薄细长的小腿突然飞奔起来,就在拉尔达失神的片刻,人冲向了出口。 就听见门口,同时响起了慌乱的敲门声。一个声音让杰西卡惊喜万分…… “杰西卡……杰西卡……是我……我是安娜啊!你开门呢……出什么事了?” “安娜姐姐……”杰西卡觉得自己还有救……只要把门打开…… 一只漆黑的仿佛只剩焦骨的手却在此刻……“碰”的一声撞在了破旧的门板之上…… 杰西卡倒吸一口冷气,露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为惊惧的表情。 “你……怎么又是你……干嘛总缠着我……缠着我?”她抱住脑袋,痛苦的晃动。 那张脸仿佛总被黑影笼罩着,除了周边蒸腾四冒的黑烟,她看不清那个怪物的脸…… 但是声音又是如此熟悉,夜深人静或者出现意外的时候,怪物总会跳出来,来干扰她,打击她…… “你去见那个贱人吗?你要开门让她走进你的世界吗?她对你有什么好?你一出生她就不要你了!我才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啊……”全身都被冰冷包裹着,杰西卡感觉着一只嶙峋的枯爪在不停打她,让她屈服,想让她嘶叫…… “杰西卡……开门啊……我是你的安娜姐姐,开门……快开门……”安娜的声音还在门外,门板几乎要被敲破了! 而此刻的杰西卡再也没有力气了,她认命的闭紧了眼睛,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别过来,都别过来……这是梦……是噩梦……她用力挤压着脑袋好让这个长梦能快些醒来! “啪……”门板被人大力撞开…… 但杰西卡思念呼告下的安娜并没有出现…… “你……你是什么人?”拉尔达大叫着,朝着冲进门的人影飞快的撞了过去…… “人渣……”一个男人的声音吼了起来! “蓬!”拉尔达被一记飞踢击中,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背脊装在木床突起的尖角上,他痛的大喊出声,喷出一口鲜血,一张脸扭曲的几乎不成人形,再也没能站起来了。 “月琉小姐……你没事吧?月琉小姐,你看看我……我是黑豹啊!”男人半跪在杰西卡面前,神情焦虑…… “黑豹……”杰西卡大眼无神,只抬头茫然的看了一眼,眼前一黑,人倒在叫做黑豹的男子的怀里…… 男子掏出了对讲机大声喊了起来:“夜鹰……月琉小姐已经找到!确定位置后,放绳子下来,我护送月琉小姐上去……” “夜鹰明白……” 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阵阵轰鸣,机身上漂亮的阿兹家族徽章阳光下闪闪放光,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弧线,低姿停稳在杰西卡所在房屋的阳台之上。 “妈妈,直升机耶?”小孩趴在对面民房的窗口,小指对向半空。 “嗯,是啊……妈妈也没坐过呢!”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一架直升机呢?宝宝想坐嘛……” “快了,快了……等你爸把租金收回来,就给你买……” “哦……太棒了!” 一对母子眼里透着羡慕,目送着两黑影一点点的被人拽上了直升机…… 而在周围的几幢楼房里,露出同样目光的家伙大有人在…… “月琉小姐早……” “早……小姐早……” “小姐……啊……早……” 这所郊外的庄园好像永远没有黑夜似的……因为杰西卡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了! 时间像被上帝用万能的手指拨了回去…… 而杰西卡似乎并没有失去记忆,她清晰的记得昨日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最后的折磨在一个黑脸男人出现之后得到了终结…… 呃……也许她该去谢谢他! 把头探出扶手外,小心的往下张望,杰西卡细细数来,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大房子的三楼。 被镂空的房顶有一面偌大的玻璃覆盖其上,阳光很轻易的穿透进来,内部的每个角落都是一片金灿,温暖与舒适不说,让整幢房子立刻变得有活力起来。 杰西卡见到最多的就是穿上竖线蓝白相间的衣服的仆从还有带着一身泥土气息的刚从外面入屋的微笑园丁。脸上的洋溢笑容不容忽略,每当杰西卡走过他们身前,都会停步微微躬身,恭谦的喊一声“小姐”,以示尊敬。 杰西卡很快就发现他们衣服上的共同点,那个绣在左胸上的徽章,好像女人飘逸长发的形状,光线下显得尤为醒目。 杰西卡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也因为他们脸上的笑容,一颗不安跳动的心也慢慢放松袭来。 “小姐……” 下楼之后,她的手摸上了花朵形状的铜质门把上,正要警惕着去开门。却被身后仆女的声音打断…… “月琉小姐,实在对不起,没能照看好你……这是我们的失误!请赶快换衣吧……外面的花园有点冷,穿着睡衣会着凉的!”仆女红扑扑的脸蛋,像一只红透的苹果。 杰西卡一看她的年龄与自己正相仿,不由的起了亲近之意。 “姐姐!能告诉我这是哪吗?为什么我在这呢?还有哦……我叫杰西卡,不叫什么……月琉啊……” 仆女眨巴眨巴眼睛,闪过一丝错愕,赶快摆手道:“不是……不是……云儿不是你的姐姐啦……云儿是月琉小姐最忠实的仆人!月琉小姐请别开玩笑了……这样云儿会被大管家怪罪的!” 杰西卡呆住了,她本来就不善说话,这样被强认作另外一个人,态度还非常坚决,更让她一时想不到辩解的法子了! 她前前后后想了一下,觉得如果能碰上那个救她的男子,一切应该都能弄明白! “那个……姐姐,我现在说不清楚,我把那个人找出来,让他说明一下吧!就这样啦……我就出去一会儿……姐姐,你别拉着我呀……” 场面一下变得非常活泼有趣了,杰西卡死拽着门把,而叫云儿的仆女拼命拉她的睡衣袖子,死活不放她出门。 好多仆人见状,都慌慌张张的放下手里的活,齐齐跑过来,有人帮忙拉,也有人帮着劝,就差点有人跪下来讨饶了…… “月琉小姐,外面冷呢,不能这样出去啊……” “是啊,月琉小姐!你就要晋升做族长啦,这种节骨眼上千万不能生病的……” “月琉小姐,求求你……就当可怜可怜云儿吧……别出去啦……大管家会怪罪的!”云儿可怜兮兮的喊着,眨着泪汪汪的眼睛就要哭出来了。 “咣”得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杰西卡慌忙松手,人退到后面。被云儿一把抱住了细腰,死活不让她再动了! “凯……骑马正好玩,我们中午再去骑一圈吧……”一位长发小美女穿着黑短的骑士服,帽沿被压得很低,长翘的手指握紧了黑色马鞭,兴奋的在半空里挥了一下…… “啪!”正抽在杰西卡的肩上…… 杰西卡毫无准备之下,疼得来不及喊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哪里来的仆人,不懂规矩吗?你在挡我的路,快滚开……”小美女没有一丝愧疚,鄙夷的看了杰西卡一眼,抬步就要走过去! “要道歉的……鲁玛小姐……这是……”云儿赶忙跳到杰西卡身前,帮忙揉着疼痛部位。抬头看着这位趾高气昂的外姓小姐,看她毫无反应的样子,才忍不住开口。 “我道歉?你是什么东西?”骄傲的鲁玛扫了一眼周围,个个都面露愠色,嘴上说的强硬,心里不免有些后怕! “道歉……你伤到她了!”一位高大魁梧的仆人放下一堆箱子走了出来,神情如此激动。 “凯……快看看你们阿兹家族的仆人,都要造反吗?为了一个轻微接触就要向下人道歉吗?你们的规矩可真好啊?”没办法,势弱的鲁玛只能向后面搬救兵…… 原以为风波一定可以平息…… 却不想身后的少年把眼睛瞪圆了,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根本不搭理鲁玛的话…… “吼……看见美女就想吃掉她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鲁玛看着就火大,自尊心的作用下,臭着一张脸转向杰西卡身前,凶神恶煞的喊道:“喂,丑女,你叫什么?我现在就让阿姨辞退……” “不要……鲁玛……千万不要啊……”少年被雷劈到似的,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捂住鲁玛张狂的小嘴…… “她是月琉小姐,就要继任大家族事业的新族长大人啊……” 啊!是月琉……失踪了半年之久的前任族长的养女? 这下糟了!鲁玛苦着一张脸,埋怨的看向男子…… 干嘛不早说哦? 残念卷…… Section 1-2 “砰”的一声,地面轻轻一下震动,好像地球大叔打了个喷嚏,路边抬脚撒尿的小狗突然跳了一下,小猫迅速窜到了睡觉老人家的头顶,除此以外,官方民间都没有关于该方面的报道或是抱怨。 一次重大的变化在迷雾中被凡人轻易忽略了过去…… 那么让我们一起呼唤一下存在人间的某个小人物…… 雕有精致花纹的卧室门把,浓墨重彩的油画,起了一层水雾的衣橱镜,还有……还有路面上的喧闹人群! 将她吵醒的落日午后,怪异的人迎来一场诡异的人生拐点! 杰西卡,是的,暂时就这么叫她吧,尽管在昨天她还有个男人的名字! “哦……这个很不错,嗯……事实上可以形容为……呃……叹为观止!谢谢梦神的周到服务……嗯,我想我还有必要睡一下!”她低头,发现梦境里的胸部实在有够危险,足以挑拨她作了二十八年男人的心弦。 不过,她必须睡下去,她相信了足够的睡眠和清醒的头脑能让胸部变小,是的,变得足够的小,至少不构成她身体的障碍…… “这假发也不错,睡吧……睡吧,我想我还没有醒过来……”一头栽倒在舒服的枕头里,性感的长睫毛闭紧,呼吸变得舒缓,极具魅惑的躯体再次被被褥包围! 秀挺的鼻子皱了一下,似乎嗅到了香气,不是男士香水的味道…… “哦……该死的,我从不用这类发精,那是娘娘腔的恶趣味……” “不对了……天啊……哦……该死!” 半分钟以后,杰西卡终于发出了一天之中的第一次高叫,穿着只覆盖大半截身体的睡袍,人几乎从床头跳着起来…… 镜子……我……给我一面镜子…… “镜子啊镜子,认识这个娘娘腔是谁?”杰西卡指着衣橱大镜喃喃自语…… “哦!好吧,我不认识你,请问小姐贵姓?很好,你也不知道?开玩笑,我也不认识你!快给我消失……消失……”镜子没有回应,杰西卡痛苦抱着脑袋,努力不让这玩意裂开! “还不滚……信不信我会杀了你……真的会哦……在成为非著名作家之前我尝试着做过杀手!好吧,再不滚,我就要杀人了……嗯,瞧我多Man……”把冰凉透明的刀具亮在自己的手腕上,杰西卡狰狞得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仿古的落地挂钟“滴答滴答”的响动特别清晰,这座工业城市的秋天总是特别寒冷,无论在什么时候透骨的凉意都是别具特色的身体用餐…… 而杰西卡此刻的寒意却是由内向外翻涌…… 抿了抿薄薄的唇,优雅的嘴角摆出的弧线总如此性感诱人!如果是别人,而并非自己,也许现在会情不自禁的抱她上床!而人类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灵与肉的享受无法名正言顺的作用于自己身上! “好吧,美女,给个机会吧?放过我怎么样?……等我下一次眨眼的时候,麻烦你……我求你离开的我的身体……”杰西卡发觉硬来没有作用,将刀具仍到地上,双手抱拳,低声下气朝镜子中的自己恳求道! 呼……深呼吸,作最后一次努力,眼睛慢慢睁开,不愿让期待的场面来得太快…… 镜子里出现的……依旧是一头温暖的棕色长发,表情苦涩的鹅蛋脸庞,撑到足够大的扁桃似的蓝色眼睛,平滑闪亮的美人额头,还有笔直挺起的鼻梁,肌肤娇滑的就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胸部就像垫进一团膨胀海绵似的……不得不承认,她……她还是个优雅的人,而且很年轻,应该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做男人,做女人都同样出色的自己…… 脸露苦笑,好像准备逆来顺受的样子……柔滑小手打着手枪的姿势,直指镜面…… “好吧,美女,你赢了!以后就跟着我过日子。对你的期许就是……千万别把事情弄糟,在我这里先住上几个月,不要总想着男人,不准和我抢事物,需要安静工作的时候千万别打扰我,你洗澡的时候别叫我替你送毛巾衣物……” “好吧……上帝有一百种娱乐方式,我只是选了最糟糕的一种……” “要死人”酒吧,是曾经的杰西卡向往的地方…… 一直听说这个工业城市最著名的酒吧就在这里,在三个垃圾桶的后面,在一家骷髅飞行器修复工厂的前面,有两个烟囱管为它整夜安排白烟表演,有一条街的小姐为它拉客助兴! “我爱这里……I……HateIt……”杰西卡裹着一件风衣坐在吧台前面,虽然状况频出,可一件风衣却被她穿的风姿绰约。醉眼惺忪的男人们咽下口水,看着那双膝盖以下露出的修长美腿,心神又是一阵摇曳。 “嘿……黑鬼,你小心着点……”杰西卡圆翘的屁股被咸猪手不幸光顾,她跳着转过身,与一位邋遢的黑人怒目相对! 呃……感觉身后又是被什么接触了,像男人硬硬的“笔杆”,好吧……这方面她经验颇丰! 杰西卡顿感情况微妙,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到处可见贪婪的目光,白花花的口水,而色情狂紧盯下的羔羊,好像就是自己了…… 这样的身份下,她的对敌经验明显不足,下意识的一手防住身后,一手遮挡在自己丰满胸部的前面,明明是一副战备姿态,却错误的传递出勾引人的错误讯号! “咝……手感不错啊!刚才那下是死人酒吧的规矩,就当是入场券了!也就是遇见我,别人的话……嘿嘿……”黑人擦着嘴角边上的口水,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眼前的尤物好像一辈子的都看不够似的! “黑鬼,别以为我没人了……保镖就在后头,只要打个电话,导弹送你上月球……”杰西卡学着肥皂剧里类似情况下的唬人高招,中指勇敢的竖了起来…… “吼吼……女人越骄傲,胸部就越大……这话绝对没错……”周围都开始起哄……男人开始吹着口哨,更邪恶的就向她做出猥亵动作…… “美女,黑鬼请你喝酒,最近不太平了,害得男性本能都退化了……”黑人邪笑着,递来一杯酒,肮脏的手指同时在酒里搅拌一阵,为了增加记忆似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遗憾的走开! 咦……真脏……杰西卡嫌恶的把那杯子远远推开,忍着火气坐回了位子…… “呃……这该死的家伙怎么还不过来?”杰西卡看了一眼圆形的手戴智能仪,发觉自己的最后耐心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时光里消耗待尽! “嘿……好消息……又是一个好消息哩!高空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哩……子弹头的‘爵士’飞行器吻了‘女王’飞行器的大屁股,就听到巨大声的叫床的声音。两家伙喷着火苗直接往地上掉啊……驾驶员葬身火海,估计骨灰都找不到了……哈,真刺激!”死人酒吧的旋转门被人用力撞开,又有人开始传播事故消息了! “切……五分钟前的消息了,吧里的点播墙早已经播报过了……”酒吧里的无聊人士马上跟着议论起来! “南北向的空中交通发生拥堵啊,嘿嘿……等吧等吧……等到明早都不一定放行……”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杰西卡也开始担心起来了!那个家伙听说刚买了飞行器,不是也被堵在天上不能过来了吧……切……早说赶什么时髦啊?有辆动力喷火装置的大车不也挺好的吗?干嘛买飞行器啊?啊哟,急死人了真是…… “哈欠……”还想着呢,门口就有人巨大声的打喷嚏…… 哈,谢天谢地,还是来了…… 杰西卡喜出望外的迅速转头,小手举了起来,用十分动听,却不太标准的本地口音娇喊着:“汉斯……” 在场的除了女人和瞎子,都在朝杰西卡的方向看…… 那个被叫作汉斯的大胡子男人也傻愣愣的望向她! “汉斯,这里!”杰西卡心里骂着笨蛋,小手挥得更加卖力! “你叫得是我?”汉斯不敢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鼻子,心情好得出气,整整二十八年啦,终于有个美女那样热烈的欢迎他…… 估计心里正唱着“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的小调,大胡子男扭着大屁股,风光得意的朝着杰西卡的方向走来,毫不防备身后有如刀片般锋利的杀人眼神! 这个笨蛋,傻瓜,蠢货……杰西卡咬着下唇,小手一搭在他的粗鄙大手,猛得一拉,把他拉到了座位上! 哗……哗……汉斯的心湖涟漪阵阵,眼前的金星啊,火星围着他的脑袋一顿乱转,二十八年啦……整整二十八年了……第一次被美女的手抓得那么紧啊…… “你说吧……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汉斯学着女人似的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目光里努力聚集着电力,竟然还在脸上奇迹般的看到了酒窝…… 哇……我要吐了!杰西卡的心理几乎倒塌了一半,脑后的黑线比黑雾还要浓烈…… “我是丘米尼……三天不见,你变猪啦?”杰西卡的嘴撅着,不敢大声说话,语气却争取粗狂男儿的本色! “你?丘米尼?开什么玩笑,大美人,那头猪连你的一半都没有?不介意我赞扬你的美胸吧……哦……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我身上带了很多家星级宾馆的vip卡,我实话实说,钱对我不是问题……真的,我会是你的甜心……”汉斯继续着自己妖娆表演,饥渴难挡的松着领结! 完全不出乎意外……本色级演出!杰西卡无奈的摇着头…… “Shit!你这头有性无能的骡子……好好看我的脸……”一半的长发被杰西卡捋到了耳后,俏脸倾斜着角度,从没想过自己的样子要被人这样观察! “呃……说的全对,你怎么连我的雅号都一清二楚……”汉斯有点惊讶,但也只是一点,淡淡的发香,还有特有的女人芬芳,错误的引导着他的思维,“咳咳……脸长的也和丘米尼很像呢?哈哈,那小子……那小子怎么会那么好心,替我介绍女朋友来了?他约我来着,人呢?” “垃圾,蠢货,笨蛋……”杰西卡尖叫着从座位跳了起来,失去耐性的她,抓狂的撕扯头发…… 哦!好伟大……男人的嘴型都变作了O型,星星从眼底飞了出来,杰西卡轻晃的胸部都快让他们窒息! “嘿……别走好吗?或者你留个地址……我回头找你……”汉斯一把抓住了杰西卡的小手,如此美好的夜晚,令男人激情澎湃的女人,这样的机会岂能白白错过…… “和你的中学老师见鬼去吧……”杰西卡把那杯黑人送来的酒倒在了汉斯的脸上,趁此机会甩手挣脱,飘逸的长发一阵乱舞,人扬长而去…… “嘿……那是我的酒……”一旁的黑人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咦……见鬼了,她怎么知道我和中学老师的事?我只告诉过丘米尼,那小子经常这样笑话我……等等……难道她真的是? “那个……丘米尼你等等……”顿悟的汉斯起身就要追赶! “喂……搞上了?你是男人的骄傲……”黑人伸腿拦着了他,脸上坏笑之外还有些许嫉妒…… “哼……那是当然!我的本领如果放在治理国家上,下任总统就非我莫属了……”汉斯整整衣领,不无得意的挺直了腰杆。 “去吧,快去追她……”黑人狠狠抽他的屁股,“你要记住,这样的女人在床上通常会让你绝望……” 丘米尼?女人?男人?汉斯把他的头发竖了起来,不用提醒,他已经觉察到了绝望…… 三天之后,灰色的工业城上空…… 坐在驾驶位上的汉斯穿着一身高贵西服,大胡子被麻利的剃去,油亮的头发比打磨过的可视镜还亮,总体打扮就像个好人家出生的少爷,可偏偏兜里只有卡,没有钱。他的神情激动中夹杂一点担忧,虽然飞行器上的操作都是智能机在自动完成,可是手好像没有着落似的,把住手动操纵板不放! 深深的吸一口气,他才有勇气回头看那位发怔的美人!“我说……丘米尼……” “杰西卡,你个笨蛋,现在必须习惯起来,出了状况看我揍扁你……” “吼吼……你确信能一直强势下去吗?”汉斯注意到杰西卡紧张到颤抖的小手,这样的女人再来两个,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我有导弹,打个电话就送你去月球……” “咳呀……陈词滥调……”这种威胁汉斯从三岁起就听厌了,“丘……杰西卡,我觉得变成这样,应该和你的职业有关……整天写你那半红不紫的破烂小说,业余作家,现在还业余做女人,连上帝都在惩罚你!” “你什么时候能狗嘴闭上?我现在很烦,烦透了……”杰西卡怒吼着,争取把肚子里的那点不满和郁闷统统发泄出来! “呃……很烦的话,我看酒会就别去了,虽然有你的父母,有很多美女,呃……我想你现在也不一定在乎了!”汉斯也在打着退堂鼓,以自己女友的名义参加出席的杰西卡总让他心存阴霾! “去……必须去,至少那些人里我还认识我的母亲,我有三年没见过她了……在外漂泊的人呀,母亲的怀抱是唯一的依恋。难道你没听过这首歌吗?好吧……我只是想看看她,如果仓促的话,话都不用多说一句。除此之外,长着猪脑袋的继父,还有我所谓的哥哥姐姐们,那些只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社会名流们,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杰西卡摇晃着脑袋,试图放松一下脖颈! “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很尴尬呢?作为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出席这样盛大而隆重的上层酒会,这几年经济萧条,我的公司盈利一直都不太好!除了我死掉的母亲,没人愿意正眼看我!”汉斯委屈的说着话,眼里几乎能落下泪来…… “放心吧……有我给你的请柬和身份证明就足够了!这几年我也不怎么样啊……为了理想和决心,我想我已经付出的够多了!还是没人关注我啊……也没人重视我的呼吁!原来还以为凭自己的努力,可以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风风光光的回来,让那些人对我刮目相看的……现在可好了,被人知道我这种样子的话,保管有人把雨刮器来擦眼睛……”杰西卡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纯白色的露肩晚礼服,精美的胸花点缀在她的右胸口处,好奇怪的是从穿上之前还是那般鲜艳独特,现在怎么看怎么像在为败落感伤似的。 衣服是汉斯找人借的,这类盛装价格不菲,穿完了还得还回去,那些首饰啊珠宝啊,一些是假品,一些也是靠着汉斯的关系找店家借来应急的。做个美容就花掉了汉斯半年的积蓄。唉……怪只怪自己的钱财都投资在某人身上,已经没现钱了…… 嘟嘟……机械的警告声像狗吠似的讨厌…… 透过飞行器的电子可视镜,杰西卡清楚的看到了有空中警戒指挥着飞行器朝预定停泊位飞驶…… “杰西卡,看来是到了……好气派啊……我好紧张啊,不信你摸摸我!”汉斯自顾自的把手伸了过去! “你这色狼加混蛋,放开……”杰西卡娇喘着躲开一次次魔爪侵犯,女性意识自然而然的替换了原本的思维程式! “哦,我忘了……你现在是女人了……唉……不对啊……你是的女友啊……待会还要一起进去呢?不试验下怎么行?会露马脚的……”汉斯终于找到了理由,不是有座位阻挡的话,整个身子就要扑上去了! 电子可视镜前,冒着蓝黄两色的圆形屋顶,顶上那只威武不凡的飞狮巨像,奢华不凡的半空建筑群都在不断冲击着杰西卡的全身! 礼花实验似的在天空中绽放,地上象征上层社会名流的豪华马车,在保安和仆从的引导下,一辆辆驶进里面。走下马车的美人甜甜而自信的笑容,扑闪着小扇遮着半露的酥胸,男人个个英俊挺拔,坚阔的臂膀被女友挽住潇洒入场…… 杰西卡的整张脸都憋了下去,恼恨得看一眼飞行器里的简陋装饰! “你这头猪,就说别买飞行器了吧……” 残念卷…… Section 3 高贵、开明、优雅的上流社会,用七彩斑斓的灯饰与镶金车厢打造的马车阵列才是出席外务活动的主要交通工具,是区别于暴发户的标志之一 服务生和礼仪小姐要弄懂这些也十分容易,简单的讲,暴发户的心态就是为了吸引眼球。而马车车厢的面积实在太过狭小拘束,他们的大把金钱都不知应该投向那里。万般无奈下,只有退而求其次的在私家豪华飞行器的机身上动足脑筋,增加了大幅的自发光涂鸦画像以及用一些稀奇古怪的另类装饰作点缀。充分展示着他们的浮躁心态与追求刺激与视觉享受的虚荣心,飞在来来往往,多如繁星的高空飞行器群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别人的视线在自家的飞行器上停留的久些,再久一些。 看着那些志得意满的暴发户和打扮的花枝招展,千奇百怪的家人,从楼顶的飞行器集中停泊位处,乘坐直达电梯,在酒会门口出现的时候,欢迎队伍里人的看法只会有两种,喜欢和欣赏的自然大呼过瘾,在一边摇旗呐喊,兴许惹得那些富豪一高兴,上前发点小费奖励也说不定。而不喜欢的学着用两只鼻孔出气,喷出一组冷冷的熬气,眼看也不看,话不多说,脸上尽是鄙夷与嘲笑! 而代表着优雅与高贵的上流社会的优秀人物则与暴发户的态度不同,他们谈笑风生,声音也非常适度,虽然讨论热烈但并不遭人厌。一般都以代表家族为整体,由马车下来之后,由底楼乘坐直达电梯到达酒会正厅的门口。 由下而上的是高贵的客人,由上往下的就是肤浅至少尚存缺点的人如此的区分法则,令服务生和礼仪小姐的工作变得轻松许多,甚至连接待态度上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你的手要这样现在必须配合……唉……你的手怎么出汗了?." 作为出舱门之前的最后一次排练,汉斯操着生硬的动作,用尽办法的想让杰西卡的小手往自己的臂弯里弯! "没错,你这个笨蛋,先把自己的手汗擦干净再说"杰西卡的手躲躲闪闪,虽然和汉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曾经还在裸泳下海比拼过体力。可现在一切都变化了,那只抓着她的手似乎充满着企图心和嫌疑 真的很奇怪,这家伙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高大了?都二十八了难道还在发育?杰西卡无意间的抬头打量着他,脖颈以上部位却突然像被定住了般,眼里流转着赞叹还有淡淡的某种情愫 "呃说句废话赞美你,皮肤真不赖,光滑诱人"汉斯似乎察觉到了,也意外的转头,会笑的眼睛立即向杰西卡裸露在外的双肩看了过去,连带着把那条通往女性丰满地的深深乳沟也瞧了仔细,接下来就冲她坏笑着赞美起来。 杰西卡胀红了脸,赶忙避开他的目光,私下摸了摸吹弹欲破的脸蛋,感觉火烧了似的 这家伙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了 "好了,是时候把舱门打开了!但愿今天晚上别出意外啊你要小心些"汉斯调整着脸部肌肉,总算装出一张笑脸,不仅将略微的肌肉轻颤掩盖了过去,甚至一份属于男性的成熟魅力也渐渐成形…… "切你也老实点"杰西卡不甘的还了一句,咬着贝齿,一狠心一用力,小手就钻进了他用臂弯构成的三角区域。而心里却是另一番心思这家伙这家伙刮掉了胡子好像变帅了! 在电梯里,一直都能听见汉斯脚在打颤的声音为了少打击他的自尊心,杰西卡只有捂嘴偷笑! 门哗得一声开了隆重繁多的接待人群让汉斯呼吸困难,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以发电报的频率疯狂跳动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泄去大半,人反被杰西卡拖着往前赶! "先生女士,请出示你们的请柬"礼仪小姐对杰西卡赞叹的投去一眼,而小个子的服务生干脆傻在了边上,忘了上前检查他们的身份验证卡! 因为是由上往下的客户,汉斯被定性为暴发户的男人,但很快有人发现,这家伙又完全没有暴发户的豪爽心态,对钱也相当紧张,根本不见伸手阔绰的给小费塞红包的举动。当所有人都在失望的时候,杰西卡的到来不由的让他们眼前一亮,一盏小小的灯亮就足以驱散心里的大堆阴霾。 大批人群,几乎涵盖了在场的所有男人,目送着两个人亲密离开,懊丧的情绪开始在心里酝酿,所有人都希望着那位风采照人的美丽女子能把脚步放慢,再慢些 "振作汉斯!拿出点男人气度呃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把啤酒肚挺起来!"杰西卡心情很不错,几乎快爱上了那种被人艳羡爱慕的感觉了,回想那些人炽热的目光对上自己,都觉得心情无限舒畅 "呃平安度过第一关了吗?说实话,看见一个个往我钱包看的欢迎队伍,感觉自己像个穷光蛋似的"汉斯擦着满头的虚汗,不过脚步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现在你要记住,你不是穷光蛋,你是超过5亿身价的大富豪汉斯,你有充足的理由和胆量注视在场每一个名门望族,你的目光让男人胆寒,让女人痴迷,让孩子崇拜喂,听懂了没有,看我干嘛?"灯光大亮的华丽过道上,杰西卡挽住心虚不已的汉斯臂弯很不放心的再次提醒。 "那你呢?你是怎么看我的?"汉斯却像个偷心贼似的,瞬时沉醉在杰西卡身上散发的香气之中。 "混蛋,我在说正经的!" "我也很正经啊!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华尔街的吹牛大王现世!" "你烂泥扶不上墙的汉斯气死我了!"杰西卡愤怒的轻踩一脚他锃亮的大头皮鞋! "喔喔喔好吧,没问题,要加深记忆,你必须搂得我再紧些要求并不过份!" "哼!休想" 杰西卡的继父安德烈,在这座工业城颇有名望的官商,通过短短四十年的打拼,成功完成了从一名暴发户向社会上流名人的转换,其中的某段经历常常被媒体大肆吹捧,就是一段隐藏不能见光的黑道历程都足够让圈内人长吁短叹,敬佩不已! 杰西卡的母亲,也就是安德烈的第二任妻子,在十年前嫁给他的时候,安德烈不过是个小有名望的企业实干家,此后的发展势头就更为迅猛了,简直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通过常规或非常规的手段得到了行业协会的认可,成为众多企业的领头羊,最后他本人又成为了城邦议员。风雨走过,虽然背后总有些闲言碎语,暗箭偷袭,但都不足以改变这股势力的蓬勃发展! 这次的盛大酒会,就是安德鲁为他的长子修伊和长女米可准备的,无疑也是种变相的信息发布,作为本地龙头企业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已经进驻企业的管理核心,他的企业绝不是后继乏人,相反的充满着希望与进步的可能 富丽堂皇的正厅,华美古典的吊灯打得全场人群都像涂上了一层金色,笑声和说话声总能在每个角落里听到。新投入使用的智能机器托着整盘的美酒穿梭于人群之中! 其中外貌出众的男性和姣好的女性大有人在,不惧人前人后的热情调侃,玩笑频频。而汉斯却像掉了一根神经似的,突然兴致全无 "听说这次酒会连皇储和新任市长也在邀请之列,杰西卡,我紧张啊"汉斯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给我过来,拿杯酒到处转转,别说话不就行了!真是个笨蛋!"杰西卡脸上还要装着笑,暗地里却用足了力气拉着汉斯的"老寒腿"往前走! "嘿汉斯你们看--穷鬼汉斯"作为酒会主人的修伊带着自己的亲弟弟杰夫,一脸讪笑得走了过来! "你你也好,大爬虫"汉斯干笑着,酒杯与酒杯碰了下 "哥!那女人也太漂亮了"发觉自己有些失礼,杰夫把自己的惊艳活活吞下去之后,背向他人与修伊耳语几句 "哦爸爸说过,你的眼睛除了看美女以外别无它用,不过这次你说的很对!"修伊笑着转过了身,貌似亲密的搂着汉斯的肩膀,坏笑着把他和杰西卡分开 "嘿,了不起的家伙,不赖啊!这妞真地道,发横财了吧?" "呃呃不怎么样!女人嘛,有魅力就行,和钱财无关"发觉无力的肩膀被手捆得越来越紧,好像要把愤怒全都发泄在他身上一样,汉斯一边说话一边寻求挣脱! "胡说唉,快告诉我?最近捣鼓什么东西了?身价上亿了吧!这种女人稀世珍品啊,不到级别几乎都得不到"修伊无奈的摆摆手,满眼透着嫉妒! "这个呃身价嘛?"汉斯实在不愿做那个吹牛大王,偷眼却看见杰西卡背地里正打着“五”的手势 "Shit,在我面前都不说真话了!"修伊红着眼睛低声催促 "五个亿吧呃五个亿!"汉斯咬一咬牙,感觉嘴里就像喷出了一堆屎! "哦!五个亿啊?呃勉勉强强啊你要小心了,就怕她被人抢了!"修伊意犹未尽的喃喃自语,暗地里打着算盘,五个亿对自己不是难事吧他是不是也有可能一亲美人芳泽呢?"呃你是代表那个杂种出席的吧?他人呢?最近没得什么病吗?"修伊亟不可待的讨论起另一个问题 "谁?杂种"脑子慢的汉斯没有反应过来 "Shit,还有谁丘米尼!" "哦"恍然大悟的汉斯回头看一眼杰西卡的动人模样,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是啊她得病了,大病啊但愿好不了了!" "哈哈,你小子也不老地道的不过我喜欢"修伊也在幸灾乐祸! 应该通过第二轮考验了吧汉斯那个混蛋根本不懂得变通,关键时刻比木头还老实许多。其实完全不必害臊,在穷人面前吹牛显摆那是可悲又可耻的虚伪,在丑恶的富人面前抬头挺胸的欺骗才是高洁而极具勇气的行为 杰西卡垫着脚尖注意着背向她鬼商量的两人,完全没注意杰夫看她时的色欲表情! "呃你是汉斯的女友吧?真漂亮啊!" 声音好熟悉啊杰西卡浑身一个激灵,迅速转过了头! 熟悉的脸庞依旧,只是岁月在她的脸上平添了许多皱纹,她应该在很久以前就花白了头发吧再好的染发剂,再精致小巧的头饰也掩盖不去那份沧桑与憔悴,自从父亲死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该如何面对她呢?爱她,还是恨她 杰西卡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有强忍住不让它落下。加速流动的血液企图撬开她的小嘴,关于"妈妈"的亲切发音几乎脱口而出 残念卷…… Section 4(未修正) 安德烈和他的妻子伊贝拉——杰西卡的亲生母亲,他们脸露着慈爱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神经突然收紧,杰西卡一直在犹豫,该如何叫她?如何喊她那个讨人厌的丈夫安德烈!之前是如何称呼的?现在又要何种立场去面对他们呢? 人物的关系十分奇怪,那个恨不得把眼珠挖出来放在杰西卡身前仔细欣赏的杰夫,是他们的儿子,名义上应该是自己的弟弟,而自己又是伊贝拉的“儿子”,安德烈是自己憎恨的继父,每每餐桌上有牛排的时候,都会把它想成安德烈的脸!修伊是自己的名义上的哥哥,而不争气的汉斯是自己名义上的兄弟…… 可是这些到了现在一点都不成立了……可恨的是自己的心肠在换了一副躯体之后并没有改过来,怨气或者怒气明明在生长发芽,却根本没有喊话发狠的理由…… 令人郁闷心碎的团圆啊……恐怕只有上帝才玩得乐不可支! “哈……两位好啊!”看到杰西卡彷如梦游般的表现,汉斯赶紧跑过来解围,得意的扫她一眼,好像在说【平时别看有多厉害,关键时候还得我出马……】 “哦……你好,永远快乐的汉斯小家伙!”安德烈笑露了发黄的牙齿,口腔中的雪茄味道刺激的汉斯直想咳嗽! “你的女友很漂亮啊!祝贺你……”伊贝拉情不自禁的赞叹着汉斯的“女友”,心里产生一种预感,今晚评选的酒会皇后应该非她莫属了…… “我来介绍,这位是杰西卡小姐!我的……呃……我的女友……”汉斯眉飞色舞握紧了杰西卡的小手,好久都不曾这样扬眉吐气了! 伊贝拉看到汉斯,眼前又是一片恍惚,他的身影立刻丘米尼的模样所替代——那个叛逆出逃的前夫之子,何时才能让她不操心呢?想来想去还是要追究一下他现在的状况,于是组织着句式继续发问道:“呃……丘米尼还好吧?出了什么事吗?” “呃……这个?”汉斯察言观色的看着众人的反应,因为主人安德烈的现身,又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修伊和杰夫依旧被杰西卡的美色所迷,关乎后母的表现他们显得兴趣缺缺……安德烈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不少,一副对丘米尼——他的挂名儿子非常讨厌的样子,在两位老人身后躲躲闪闪的就是传闻中刁蛮任性的安家千金——米可了! 白皙娇嫩的圆脸上永远挂着令人厌恶的冷笑,金色的长发倾斜在她刀削似的双肩上,一身价格不菲的晚礼服正好衬出她的高挑身形!原本还有些得意的她一旦见得了杰西卡,就像火遇上了水一样,狂傲的心气迅速熄灭了,脸色相当不好看。 “汉斯小家伙,伊贝拉在问你话呢?”安德烈不耐烦的重复一遍,他一见到自己的妻子因为思念那个混账儿子而揪心泪流的情状,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本自己应该有三个儿子的,他私底下也常常感叹…… “他没事……”杰西卡在神经短路以后又忽然抢白道。 “他生了大病……”汉斯几乎同时出声! “吼……很好,我应该听谁的?”安德烈那双可以洞悉人心的眼睛已经把目标对向了杰西卡! 拜托,没头没脑,又跳出来说话,为什么啊?汉斯暗暗叫苦…… 都过了好多年,这老头的眼睛怎么还不瞎呀?比X光都厉害的眼睛,难道不应该消耗过度提早报废掉吗?杰西卡此刻也不好受,感觉那道目光正在窃取自己的思维似的! “哈……我听说了,丘米尼得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修伊自告奋勇的冲了进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修伊和杰夫,你们应该去招待客人……”安德烈严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幸灾乐祸不应该是他子孙的性格! 修伊和杰夫被那道目光一照,像被瞬间抽去了活力能量,点头应承着默然走了出去!紧接着他们的一群死党,包括米可大小姐也跟从着远离此地! 什么?我得了不治之症?混蛋……哪个混蛋说的!杰西卡脸色大变,待看到汉斯抱歉的眼神之后,她又下了决定…… 汉斯大笨蛋,回去一定让你做骡子…… “阿姨,没有那么严重,丘米尼只是感觉身体不适,所以委托我过来看看你们!他会没事的,一切都很正常……”汉斯试图纠正修伊散播的小道消息! “呵呵……不管过多久,我都不会把修伊的话当真的!你要让他多保重身体啊,就算不回来也可以打个电话给我啊!真不知道两父子有僵持到什么时候?”伊贝拉遗憾的叹了口气,当再次打量有点失魂落魄的杰西卡时,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亲切感,“汉斯,能让我和你的女友私底下说说话吗?应该是叫杰西卡吧?很好听的名字,感觉我们很投缘呀!” “不……不可以……”杰西卡心头一阵狂跳,她心虚的以为自己的把戏已经被伊贝拉看穿了……毕竟那张脸有多么的相似! “汉斯,你女友舍不得你啊……好吧,杰西卡小姐等酒会结束能到我的家里住几天吗?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说话……”伊贝拉慈爱的抚摸着杰西卡顺滑的长发,每靠近一分,她对杰西卡的兴趣就加深一分! “好的,我尊敬的阿姨,我替杰西卡答应你了……都是老夫老妻了,就算三年五载不在一起,感情依旧牢不可破呀……没关系的!”汉斯急着圆场,心里不断祈祷着酒会快点结束! 好你个汉斯,混蛋,白痴,狗屎……杰西卡真想拿把刀子冲上去刺他几下! “呵呵……感情真的很不错啊!我看就快点结婚吧……汉斯你可不要亏待了人家哦!”伊贝拉露出了难得的笑脸,望着这对伴侣,心里不由的记挂着关于丘米尼的终身大事!也许杰西卡和丘米尼走在一起,她会更高兴吧? “今晚你表现的极其糟糕,万人迷小姐……”汉斯看着伊贝拉离开,直到被她被几个背影完全挡住,这才俯下身去咬起了杰西卡的耳朵! “你也是,糟糕混账透顶,尊贵的骡子先生……”杰西卡保持住自己的笑脸,连头也不转一下,咬着牙齿尽可能的刺激身边的他! “好啊……不介意的话,我们比试一下,再待下去,谁比谁更早露出马脚……”汉斯哼哼着,表现出极度不服! “吼……好啊,求之不得……” 两个人这样由鸳鸯变成了敌人! “哈哈……好像正厅还不够大哦,又让我们遇见了,穷鬼汉斯……”有备而来的修伊这次带着身后的大堆帮凶,一脸讪笑的走过来,来者不善的架势! 不对!有肃杀的气势!汉斯赶忙把嘴里的小点拼命咽了下去,对着杰西卡的侧脸一阵苦笑。 人群里米可的笑脸,更让汉斯本人觉察到了危险,这种诡异的笑容充满了恶毒和报复,就像巴望着他从脚下打开的机关随时能让他粉身碎骨一样! 杰西卡也觉得后怕了,被十来个年轻人包围注视的感觉一点不好受! “还认识她吗?我们找到了破解五亿神话的秘方啦……哈哈……能把牛吹到天上的穷鬼汉斯!”修伊几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连带着杰夫,还有米可都不可仰止的轻笑出声! 梅丽雅……我的天,我把这个势利的家伙忘的一干二净!汉斯手脚冰凉的注视着从对面人群走出的黑发女子,那个曾经骗光他大部分家财的罪人! “汉斯倒霉蛋,想不到能在这样高档的上层聚会中看到你卑微的身影,真是出乎意料啊!经营不善,临近倒闭破产的小公司为什么会突然增加五亿的资产呢?听修伊介绍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说的是负债呢?吼吼……庆幸我最后没有跟你,你个全身上下撒播晦气的家伙……” 她还是没有一点悔悟吗?能把行骗说成受屈的模样,她恐怕也是古今第一人……这个妖怪,这个怪物,真想亲手杀了她…… “杰西卡,我的甜心!很不幸的告诉你,你上当了……被这个疯子玩了骗了!五亿身价打了水漂的感觉如何?哈哈……”修伊狂笑声中,心脏几乎要激动的跳出来,他期待着愤怒的杰西卡能当众把汉斯当沙袋打,打得他满地找牙……然后……哈…… “还有……还有……杰西卡美人,我哥哥拆穿了他的把戏,你要怎么感谢他呢?事实上,上帝在关闭一扇门的同时,总会给你留下打开的窗户……”同样兴奋的杰夫也跳了出来,不过他的解释马上被身后的一堆人否定了! “什么啊……你哥哥一个人可以拆差他的精心编造的把戏吗?他是个老戏骨了……这样的壮举是我们群策群力的结果……” “是啊,杰西卡,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做我的女友吧?我想和你去撒哈拉吃海鲜……” 人群里立时哗变,从团结友爱的“推倒骗子小分队”立刻变成了“做我女友吧”炫富不迭单体作战…… 好像没辙了?汉斯抱歉的看一眼杰西卡,从小到大,就算他坏事做绝,骗人的法门却总是缺乏天赋! 可是杰西卡此刻却面露着微笑,不察之下却轻易抓着了他的手,似乎在很用力握紧…… “抱歉,各位好意的先生女士们!无论如何我和汉斯先生的感情牢不可破,也许你们在看重金钱,女人,伪善,利益的同时,我们却把感情世界看得更重!我们现在一文不名,却依然可以抬起头颅骄傲的与你们面对,看见富贵就自卑低头的心理从来都是愚蠢而不健康的!除了兜里会叮当乱响之外,我们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五亿身价是我教他这样说的,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发现被甩之后的表情……呵呵,表现的很不错,谢谢大家的配合……” 话完,杰西卡转过头看着眼里闪着泪花的汉斯,也难怪觉得她自己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说的不错吧……到头来还是你先露出马脚,你可是输了!”杰西卡笑着帮他擦去眼里的泪水。只是接下去的意外是她预料不到的…… 罪恶的汉斯用嘴封住了她的唇,一瞬间天崩地理,神志不清,鬼哭狼嚎,宇宙毁灭…… 两个的鼻息似乎在用一根管子同时联通着,交换各自内心的愉悦感受。胸与胸几乎紧贴在了一处,同时火热的身体结合到一块却是出奇美好的享受…… 杰西卡就听见自己在“呜呜呜”抗议,渐渐的用力敲打的小手都软了下去…… 是身不由己的陶醉,被强盗强行施为后的逆来顺受?她完全说不清楚…… “不可理喻,两个神经有毛病的怪物……”米可最先叫了起来,铁青着一张脸,自己是来看好戏的,好戏没看成白白遭到一顿羞辱! 无趣!一群人的脑袋上都似乎写着这样一个词组,准备黯然离开的同时,却意外的听见了掌声…… “是哪个混蛋……”被怒火左右的修伊吼叫起来…… “哥!别说话啊,是新人市长?”杰夫惧怕的拉着修伊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修伊赶紧换了一张笑脸,最为酒会特邀的贵宾,新任市长他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 “呃……原来是市长叔叔啊,爸爸还在苦苦等您呢?” 残念卷…… Section 5(已修正) 尼兰,这座城市的新任市长,一个身材伟岸,脸部线条清晰的典型绅士,40年的岁月风霜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深刻印记,可奇怪的是,非但没对他的魅力有半点削弱,反而使一个成熟,稳重,负有责任心的男人形象却变得更加丰满清晰。所以即便是40年后的今天,已是中年的他在民间仍保有一个庞大固定的粉丝团,其中大多以妙龄女子为主,殷切期望着她们的偶像哪怕一秒的视线眷顾。 而能让他有今天这般成就的动力就是苦难,十年来深深的苦难,值得庆幸,他没有因此沉沦颓废。他的精力依然旺盛,思路保持清晰,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冷峻的目光比之十年前来得更加洞悉人心!无论是谁,从第一面开始都会有深切的体会,他是多么的冷静而睿智,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在他面前隐瞒过去! 只是现在,在名流云集的盛大场合,五光十色的布景装饰,各有特点的高贵人群,仿若时装展览一般的名流打扮,并不能让他有丝毫分心。 唯一能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羁绊的,只有杰西卡那张慢慢透出愤怒的白皙脸蛋! “哦……勤快的后生,告诉你可敬而好客的父亲,此刻我还有点事要做,请他稍待片刻,可以吗?” 面对修伊慌里慌张的待客之道,尼兰却笑着摆手,婉言拒绝! “呃……当然,这是您的权利!市长大人……”修伊像偷了人钱包似的,拉过身旁的杰夫,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外面出逃!其他人也在主脑离开以后,摇头晃脑的散开了…… 只有,已经走到偏远一角的米可还嫉妒的看了一眼杰西卡的面容,想是要把她再认得清楚些! “汉斯,我们走……”发现尼兰正向着自己靠近,杰西卡拉着汉斯的胳膊企图退避…… “等等……两位……”尼兰跟在身后紧追不舍! “走慢点……杰西卡,我想你该认识他?或者好好谈谈?”汉斯的手被长指甲刺得生疼,他似乎抓到了在心中悬荡一线的灵犀,在杰西卡内心深处鼓荡的愤懑和失望令他感同身受…… “认识,当然认识,新任的走狗市长,这座城市里的最大号骗子……大骗子……”杰西卡娇喘着气,一字一句狠狠说道! “额……有这样的清醒认识,我很为你高兴……可是……可是我们现在要去哪呢?回你家吗?吼……那太好了……大号的Surprise,不是吗?” “汉斯……汉斯……你得意忘形了!” 找到一处没有闲人刺探的幽静拐角,杰西卡终于停住了脚步,手甩开与汉斯的联系,就像一个正在受到了羞辱的女人一般,气得双颊泛红,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似的连续扑闪…… “我忘形了?也许吧!我没有把那瓶昂贵的该死的红酒喝下?哦……也是这就是我今夜所犯的错!”汉斯仍旧沉浸在那次相拥接吻的巨大兴奋中,手脚亢奋的乱甩乱动,泛红的眼睛难以掩盖那份痴醉迷恋! “拜托你清醒些,我是你的兄弟,记得吗?少自鸣得意了,别以为亲了我,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男人……好吧……男人的想法我一清二楚。”双眼瞪视着一度患难与共的兄弟,杰西卡还在希望能用话语刺激他快些冷静下来…… “兄弟?哈哈,很好笑不是吗?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现在是杰西卡了,不错,冲着这点情分我应该感谢上帝!还需要我提醒吗?你已经不是那个倒霉蛋了……坦白的讲,我更希望他永远别回来!你认为我疯了或者是我灵魂出窍,下体冲动了,怎么都好……面对你,我现在有百分二百的勇气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的身体让我难以自拔,身陷困境无法脱身。这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刚才过去的十分钟突然萌发的情意,第一面见你,当你叫我汉斯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你是我的了……吼吼……从兄弟发展成恋人,多美好的姻缘!”汉斯双手伸出,粗暴的想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不许碰我……你这个疯子,变态,三级淫棍!好啊,美好的夜晚,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丑恶面目……”杰西卡一把将有所企图的汉斯推开,一步步的往后退。 身子正在一点点的变冷,当一个人退后,身边再无人陪伴的时候,杰西卡这才发觉自己是多么可怜无助,简直比过去凄惨一百倍…… “都是负心的人……一群无耻的,不惜破坏脸面的人……上帝啊……谁让我降生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杰西卡发泄着,后退的脚跟立足未稳,眼看要向后摔倒,却赶来的尼兰扶个正着! “别碰我……”杰西卡抗拒的甩着手,像头发怒的母狮,面向谁都充满了敌意…… “我只想把你扶起来,美丽的小姐,你的样子和刚才的表现截然不同,这让我深感不安……”尼兰想走近些,把问题解释清楚! “尼兰市长……哈……我忘了你是高尚的尼兰!是不是我的名字让你勾起了一点回忆呢?在一个落魄流浪的午夜街头,有人在为你发讯息让你振作?在你功败垂成,几度掉出市长候选人队伍的时候,有人在暗中默默的给予你鼓励,为你喊破了喉咙,组织民间社团,为你筹集东山再起的经费,以至自己倾家荡产,饥寒交迫。她为你出头,为你不惜与世人为敌!尼兰市长,尼兰大人,还记得当初在竞选之初的承诺吗?很多少人都在憧憬这一天呢……”杰西卡怒极反喜的怪笑起来,笑声迅速引来了周遭一群人的目光,纷纷不解而好奇的观看着一位新任市长和漂亮女子的感情纠葛! “果然是你?真的是你?你……你是在虚拟社团里化名作杰西卡的人,从来都是不离不弃,坚定的要和我站在一起的亲密盟友……”尼兰有些喜出望外,多少年以来他都一直想念着她,把她想象成世间最美丽动人的女子,这样一个不求回报,为了心中理想而散尽微薄家财的女人……今日得见竟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漂亮十倍! “盟友?我呸!千万别弄脏我的名声……我看你已经把当初说过的话扔尽垃圾场了吧?一朝得势就急不可待钻进了名利场里,削尖了脑袋往上层钻,变得丧失锐气,毫无原则。恭喜啊!成为了一条腐朽帝国的忠实走狗……可你永远走不进我的生活,也不配是我的盟友……告诉你!我只会上当一次……滚开,我现在要回家……” “我敢说你的努力一定没有白费……但是……但是一切需要慢慢来,急功近利反而适得其反,不是吗?”尼兰拦住了杰西卡的去路,死活不让通过,一贯沉着的他却被一个女人搅得心神大乱! “你这样的废话,对那些过着苦日子的穷人说吧……去和因为受到工业污染而躺在病榻上,过着猪狗不如的病人说……向所有支持过你的人说……对你的良心说……”用尽气力的杰西卡勉强靠住一面墙,双脚因为无法承受,身子渐渐的向下滑倒! 而刚才脑袋发热的汉斯现在才慢慢冷静下来,作为局外人的他看了一场对自己而言近乎疯狂的对话,内心却痛得厉害…… 他想起,一直以来,杰西卡都在和他重复着同一故事…… 【“汉斯,我看中了一个家伙,能给人带来希望和温暖的家伙,虽然不再年轻,可是斗志昂扬,不畏权贵……” “啊!说谁呢?能讲得明白点吗?” “切,你这个政治白痴……对了,你相信有精神恋爱吗?我和他的心就紧紧的……紧紧的……栓在了一起!是盟友,又同是恋人关系……” “哦!不就是你喜欢上了一个妞嘛!她让你方寸大乱了……” “错……你的理解很低级……我们是高尚而自由的混合体,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为此我们可以不惜一切……”】 天……没想到……她(他)以前就喜欢男人,可现在为什么讨厌我?我难道还不如这样一个老头? 汉斯木立当场,身边的一切都在离他远去……无知无觉的,人竟然出现幻听和幻视…… 恍惚间,意识一跃就飞进了外太空,亲眼看见地球的震动,亲耳听见星辰的哭泣。流星闪电般划过天际,而脚下的城市正被血腥的雾气笼罩…… 一个声音在耳边反复鸣响着……观察员,请快回归,回归…… “父亲,杰西卡还真不简单啊!好像连市长大人都对她着迷了……”修伊吐着舌头,继续幸灾乐祸的猜测着一段绯闻! “修伊,有些事情不能光用眼睛瞧……”安德烈的脸板直了,对于杰西卡的偏激脾性令他想到了一个人,当发丝没有充分遮住她脸孔的短暂一刻,那张漂亮闪光的脸蛋实在太过相似了! “主事!”他叫来了一直在身旁的酒会主事,声音里夹杂着弱弱的忧虑,“让这酒会赶快快结束吧!迅速选出一位‘酒会皇后’,安排她与远道而来的王储殿下跳完一支舞以后就让人群退去吧……我总觉得今晚会出事!”安德烈挑着眉毛,感觉胸口压着怪异的感觉! “主人,‘酒会皇后’的人选早已经定下了,是……杰西卡小姐啊……您看,干脆连这个也取消吧……”酒会主事的老眼眯起,注视着着不远处杰西卡余怒下摇摆不停的身影也在暗自担心! “好……呃……还是不必了!” 安德烈的余光突然发现了一位身材修长的人影亲自走进了风暴中心。于是叹息一声,摇着脑袋再次变更了注意…… 与此同时,几乎在场的所有女子都惊叫了起来…… “太美了……王储殿下实在太漂亮了!令女人为之惊艳的男人呀……” 一袭白色礼服,双肩上穿着荣耀七星的肩章,左胸口的华丽鹰头佩饰金灿放光,一把用黄金打造的王家佩剑系于右首…… 金色的长发飞舞着来到杰西卡的身边,将她体力不支的身体默默搀扶,还不等她及时反应,标致的脸蛋现出了甜蜜的酒窝,嘴角勾勒出最优雅的弧度,在手背上亲亲吻了下去……是吻手礼! “美丽的小姐,能荣幸和你跳支舞吗?” 我? 杰西卡环顾四周,看着陷入惶恐,惴惴不安的尼兰,瞧过双眼无神,痴呆模样的汉斯,再抬头观察俊美不凡的王储…… 他也疯了吗…杰西卡的心里这样想 残念卷…… Section 6 他——能让世间败落的花儿重生,让无趣的生活重放光彩,让逝去的时光倒退,所到之处都能引起骚乱的国宝级人物。曾有人说,他的出生让年过半百的地球都为之震动,被誉为王国中的“美神之子”,当代国王的第二个儿子——弗奇王储殿下! 拥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美丽而迷人,传言中说,一双轻易洞察别人想法的眼睛! 尼兰此刻的身子在瞬间衰老了一半,有点举步维艰,只因为弗奇王储短暂凝视…… “我要与这位美丽的小姐跳一支舞,市长先生不会有异议吧?”连声音都是令人绝望的动听…… 他是个集完美于一身的人,在旁的所有人都在这样想! “当然,尊贵的殿下……”尼兰真的觉得老了,老到没有零星半点的勇气,如果还是十年以前,他也许会……不过现在他只有将祝福的目光给予别人,脸上勉强装着笑容!如此的卑躬屈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甚至不愿意想起…… “咳……杰西卡小姐,我来为您引见,这位是王国中的佼佼,男人心中的典范,尊贵的弗奇王储殿下。我想最美的时光,最悠扬的旋律,正在等待着殿下与您的登场……”朝着殿下与杰西卡深深鞠了一躬,尼兰心中却在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不动神色的消失…… “感谢你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弗奇满意的点了点头。 “您的美名将被尘埃带向地球之外,宇宙生物会为你鼓掌庆贺的!”杰西卡轻蔑的看了看他,现下的滋味很不好受,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漩涡之中,再怎么挣扎逃离,下一个落脚点永远是麻烦不断…… 音乐响了起来,高调的牵起杰西卡柔滑的手,弗奇带着她缓缓步入舞池。而就算白痴都知道,那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舞池…… “音乐一结束,把众人劝离,火速送王储出城,越快越好……”站在场外的安德烈手摸着左胸,侧着脑袋继续和主事交代,心里的不安正在加深…… “杰西卡小姐,你还在生市长先生的气?”陶醉在美人的香水气味中,弗奇都有些轻飘飘了! “没有!他不是月球,我也不是大海,不存在潮汐的影响。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杰西卡低着脑袋,弄不懂这位王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哈……真是一位可爱的小姐,你的幽默感令我的每个毛孔都在欢笑……” ……比喻的很不恰当!杰西卡对于一代王储的言谈颇有些失望! “额……那你一定在生那位先生气?”弗奇用眼示意着汉斯站立的地方! “不……过街老鼠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毫无区别!” “哈哈……你太可爱了!你就像起司蛋糕一般令我着迷!” 我囧……杰西卡后脑勺再添几根黑线! “咿……”弗奇突然有所察觉,一个发现令他浑身都不自在!“杰西卡小姐,我想你正在跳着男步?” “呃……是哩……感谢殿下的华丽表演,您的女步跳的也很棒……” 要老子跳女步?门都没有啊……杰西卡好笑得看着弗奇在双人舞中的女步表演。 “哈哈……太有趣了!实在话,好久没有人让我这样开心了……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为此我要惩罚你……”弗奇趁机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很想……吃了你……” 恶……这个混蛋王储真可恶……好傻好白痴…… “殿下……殿下……音乐已经结束了!”杰西卡憋屈的轻声提醒,弗奇的那双手像钳子般牢牢的抓住她一点没有放松的迹象! “其实……其实我这样也很难过呢……请托我起来吧……妈呀,腰快断了!”弗奇的最后一个动作,像双人舞所有的女人一样,身子后仰与地面平行,必须依靠舞伴的双手托着才保证不倒在地上! 囧……我把这茬忘了!杰西卡费了一点力气才把王储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哈……你救了我……”恢复行动自由的弗奇兴奋的在地上乱奔,活像个天真浪漫的孩子! “不必放在心上!尊贵的王储殿下,恐怕杰西卡要告退了!家里还有点事……” “呃……不准!你是我的女神,我要带你去皇宫!我的哥哥姐姐们会被我气疯的!哈哈!” “这样啊……”杰西卡发觉弗奇王储完全不像他外表伪装的那样,心智真的有点……其实这样才很难缠哩……根本没法摆脱! 该死的皇宫,谁要去哪种地方……她迅速开动脑筋,急想着脱身大计! “啊……都出来,看……外面是什么东西……”原本安静的大厅突然爆出女人的尖叫声! 于是好多人都开始附和,场面陷入了混乱…… “上帝啊!我们眼花了吗?谁有望远镜?” “那是什么?诺亚方舟,还是巴别塔的夕照……” “笨蛋……那是UFO,看我的嘴型……U-F-O……” 没有人再去关注所谓的权威王室或者绝世美人了,眼睛透过精美别致的纹理玻璃朝外望去…… “父亲……父亲……没有人通知我们,我们附近要拍星球灾难电影啊……是不是要上街抗议一下?”不明究竟的杰夫依旧感觉不到危险,手指着窗外,咧开嘴向安德烈询问! “笨蛋,你的眼睛里只容的下女人吗?那是真的,巨大的飞碟……可以覆盖半个地球的巨型怪物!”修伊后怕的躲到了安德烈的身后,大手却教训着自己弱小的弟弟! “爸爸……爸爸……怎么办呢?看它的体积,一口气就能把我们的房子吹飞的样子……”米可逃命似的跑了过来,除了床上凶猛的男人以外还没什么事令她如此恐惧! “呃……我的预感终于应验了!刚才还觉气闷,心跳加速呢!上帝果然在眷顾我们家,至少让我提早了十分钟,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修伊,作为成熟而富有责任心的男人,你在下何种决定?”安德烈长长的叹口气,与旁人不同,他都不愿意与那个巨大UFO打个照面! “呃……父亲,修伊愿意勇敢的留下来,坚持到地球灭亡的最后一秒……”虽然脚下早做好了逃跑的一切准备,可为了让父亲刮目相看,修伊挺着身子言不由衷的发出豪言壮语! “咳……真是个笨蛋,这种情况当然要逃啦……你果然没有丘米尼聪明……为什么愚笨的家伙总徘徊在我身边,而唯一让我投入热情和希望的亲人却要离我而去呢?”安德烈转身就要走…… “父亲……”修伊眼里燃起了妒火,不甘心的喊了一句! “还不快上楼带上你的母亲去飞行器!难道要陪着整座城的穷人等死吗?笨蛋……”安德烈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后面跟着慌不择路的主事! “笨蛋……笨蛋……笨蛋……”米可凑近修伊跟前,骂了一大通这才离开! “哥哥……我不骂你,你也别骂我,成吗?”跟屁虫杰夫用他似有似无的声音低低商量着! “笨蛋……”拳头砸上了他头顶…… “滋滋滋……”原本秩序听命的智能机器在一通花火乱冒之后,突然变得狂躁不安,铁臂张牙舞爪的乱舞! “呯呯!”一盘盘的酒水被打翻在地!智能机器摇身一变,活像个来自异域的铁甲怪物,不顾一切的向人类发起攻击! “啊!” 全场的恐慌再次升级,外面的飞碟还没有动作……而场内的惨案却已经开始! 脚上穿着尖脚高跟鞋的女人们首当其冲,成了铁甲怪物的目标…… 被一把揪住了长发,或者被硬邦邦,冷森森的铁甲一下扑倒在地……怪物张开了凶恶的大嘴…… 女人们,乃至所有的人这才惊觉,智能机器竟然还有张可以活动的嘴……史上最大的设计漏洞瞬间让几位女性的性命断送,鲜血从咬断的脖颈出华丽的溅出…… “我该怎么办?战斗还是装死……帮帮我杰西卡!”从美神之子迅速变为脆弱生物的弗奇殿下,半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胡乱的撕扯头发……(可惜他不是古代战神——孙悟空) “起来……弗奇殿下,我们必须要逃,必须赶快离开……”杰西卡把高跟鞋高高的抛飞,可惜一个怪物都没有砸到…… “杰西卡……我知道哪里安全,跟着我走……”汉斯从一群疯牛般猛跑的人群中挤了出来,确认杰西卡没有意外,全身都松弛下来! “嗯!带着他走吧……怪可怜的!”杰西卡怜悯的看着地上的“无脊椎生物”…… “他?他的王室卫队呢?有人会帮他的,不关我们的事……”汉斯啐了一口,满脸鄙夷的说道,伸出一手想拉走杰西卡。 “我也不关你的事,是不是?”手被杰西卡一把挣脱,低下身子还想把弗奇扶起来…… 真的好沉……杰西卡终于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弱势! “现在就别使小性子了……要道歉的话,我活着每天都可以说……”汉斯急着朝四处观察,值得庆幸这个角落似乎还没被怪物注意到…… “杰西卡,上我的飞船,离楼顶最近的地方,带着殿下他……我帮你们垫后!快啊!”从楼道口的铁人像前拔出了一把长剑,尼兰提剑朝他们跑了过来! “你的勇气总来得太晚……”杰西卡感慨一身,看着他却想起了尼兰当年的风采,不禁眼里发热…… “也许是我错了,可我也在努力改正!有些事情……杰西卡……只能被历史公正!”尼兰说话依旧稳当,身子转了身,用背脊挡住了几个人! “一起走吧……尼兰!”杰西卡忍住了扑过去的冲动,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杰西卡,我是市长,必须让全城百姓安全撤离……去吧……其实在你身边的小伙子挺不错的!”尼兰苦笑着把长剑举了起来,用再也不带一丝感情的口吻决绝的喊出,“走!” “走啊!杰西卡,求你了,后半辈子我不想找不到你……”汉斯终于扶起了弗奇,右手用力拉着杰西卡! 走……真的就这样走了……没有遗憾,今晚难道是和那个人的诀别时刻吗?杰西卡仍然在犹豫! “啊……”来自楼上的女人呼嚎,突然惊醒了她…… “伊贝拉,你别乱动,会激怒它的……要冷静!我在前面,没人可以伤害你……”紧接着安德烈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伊贝拉……我的母亲……她有危险了? “妈!妈……”杰西卡疯也似了跑了出去,从尼兰身边迅速擦过! “杰西卡,不!看在上帝的份上!”汉斯一把没能拉住她! “只有我懂她……一个可爱的女人,同时也很疯狂!”此时,只有弗奇还有心情评价! 残念卷…… Section 7 声音还陆陆续续的传入耳朵…… 其中听出了安德烈内心的慌张,杰夫不敢放声的呜咽,还有米可,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杰西卡痛恨着自己还能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无所作为,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要赶快到达事发地,与自己的母亲呆在一起! 如果惨剧无法避免…… 杰西卡甚至想到过更悲观的后果,如果真的危及了性命,无论如何也要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这可是自己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位亲人了……那份淡淡的,却在大事临头的时刻刻骨铭心的牵挂,不断得催促着自己,决不允许让她像人间蒸发似的离开,不能孤零零的独自上路……她必须留在身边,尽上自己的最后一次孝道! 这里是三楼……空空荡荡的三楼,偌大的走廊被扬起的尘埃遮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雾。 从混乱中分离出来的呼号,求救以及绝望都变得再清晰不过……终于近了…… 杰西卡的心跳也随即加快了频率! 那是供客人放松的有氧房,那面是悠闲的咖啡屋。杰西卡寻着声源一间间的走过……终于在一间放置有迷你高尔夫运动摆设的门前停止了脚步,她看见对面一扇打开的门里面,黄光下跳跃着一束束恐慌战栗的人影!耳边米可的高分贝尖叫几乎让人耳聋…… “妈……”杰西卡冲了进去,可看见眼前的情况,马上又让她吃惊! 之前的一切想象都在同时破灭销毁……眼前的威胁不是拿起重型激光枪的发着机械电子音的外星武士,也不是挥舞冷刀铁爪的异星球寄生妖怪,总之凡是科幻电影里出场的反派都没有出现! 仅仅……仅仅是个褐色皮肤的矮人,可能只有1.2米的样子,手臂就像连接在身上的橡皮细管一样,不合比例的大脑袋上找不到一根头发,戴着类似头罩似的圆形透明物,嘴里还含着一个透明管子,像极了准备下海潜水的侏儒…… 按理说,他本不该构成威胁,你细小的胳膊连伊贝拉都能轻易制住。可就是因为那根闪出刺眼白光的短小手杖,矮人将它举在伊贝拉的脖口,人质立时就害怕的一动不动。 矮人的奇怪发音像被扩音器放大了似的,叽里呱啦的,让屋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另一只手还在拼命打着手势! “修伊,快把米可的嘴巴堵上!她想我们都死在这吗?”安德烈额头上冒出汗珠,声音在玩过一把心跳之后明显低沉嘶哑了下去! “呃……是的,父亲!她总是这样,从来都不稳重,而且胆小如鼠!”修伊一只手抱住了米可不断扭动的腰肢,企图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嘴封死! “喔……你咬吧……咬吧……该死的米可,知道我厉害了吧!”修伊连连咒骂,米可的嘴则由抗拒变成的撕咬! “啊……啊……疼死我了!杰夫,快帮帮我……”修伊发出了一阵猪叫,手内侧不幸落入了米可之口,处于失控状态下的米可才不管那么多,死死的咬住根本不肯放松! “你的好弟弟快要尿床了!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一掌也能打在你身上!”耐不住噪音的杰西卡走过去,小手五指并拢,呈手刀状用足力气的打在了米可的后脖! “哦……” 尖叫声消失了,米可的身子倒在杰西卡的怀里,被草草的扔到墙边就再没人管她了! “哦!感谢上帝……杰西卡,我欠你的情!”修伊半空里挥动着那只被咬疼的手,蹲在地上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嘎嘎嘎嘎喔喀喀喀……咕噜咕噜……”矮人又发出了一串的长音,管子似的细胳膊竟像在跳舞。 “知道它在说什么?”杰西卡努力的望着矮人的口型,试图能了解一些意思! “我不懂!不过……可以认为是种挑衅!”安德烈同样也在用心理解,神色严峻的他眼里还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安德烈,带着他们快点离开这……再不走就晚了!杰西卡小姐,你也走吧!这里没你的事!我……我只希望……希望在我死后,丘米尼能来看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伊贝拉的头不敢乱动,哪怕是稍稍低下去一些,立即能感受到那份刺痛肌肤的灼热!以此为判断,她觉得矮人的那根手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武器……或许所有人都会有被白光杀死的危险! “亲爱的伊贝拉,无论怎样我都会留下来陪你!杰西卡也一样,听见她刚才再喊你‘妈妈’,证明她已经当作家里的一员了!”安德烈强故意朗声说道,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这些事无关紧要……安德烈先生!”杰西卡慌忙把话题错开,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如果你和这个家无关,完全没必要进来……杰西卡!”安德烈虽然始终没看她一眼,可杰西卡却觉得他似乎已经了解了很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没有什么可以瞒住他! “父亲……父亲……我不想死在这……让我离开吧……求你!”杰夫的声音从安德烈的身后冒了出来! “杰夫,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你应该学会冷静!”面对杰夫的抽泣与退缩,安德烈连头都懒得回! “哇!杰夫你这个蠢货,疯子!知不知道……你在拿枪对着我们呢!你……混蛋……”修伊惊诧的从地上跳到半空,下意识的高举起了双手! 一贯懦弱胆小的小儿子杰夫,因为抵不住内心的巨大恐慌,把黑市里偷买出来的枪拔了出来,发红的双眼注视着子里的所有人,枪孔由一处警惕移到另一处……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 “杰夫,你伤害威胁不了任何人,你甚至不懂得扣动扳机……杰克伯,把枪夺过来!”安德鲁强作镇定的说道! “好的,主人……”叫做杰克伯的主事听命的往杰夫身前走了过去,一直以来,他对主人的判断从来深信不疑,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别过来……杰克伯,我有的是子弹……无比强大的子弹,可以轰一只恐龙上天!”杰夫的身子慢慢的向后退,“别逼我……别……别逼过来!” “不要,杰克伯别过去!他真的会杀了你……”杰西卡无法忽视这场突变,虽然她同样也关心着伊贝拉的处境。两头都有问题,这让杰西卡头脑发胀…… “杰夫一直都是个乖孩子,莽撞和冲动代表不了性格!杰克伯……”安德烈无视着杰西卡的警告,继续催促杰克伯快些行动! “别!”千钧一发之际,杰西卡还以为可以阻止快要发生的惨剧…… 只是枪声响了……它真的响了…… “啊!杀人了……”修伊像个猴子似的跳的老远…… 一直少言寡语的杰克伯临死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脸部痛苦的扭曲起来,双眼圆睁,双脚剧烈得一阵抽动,血口处流淌着浓稠近乎黑色的液体! “杰西卡,你现在最应该集中精神,关心自己最也应该关心的事上。一些事情虽然事发突然,可是无关大局!”安德烈还是没有回头,哪怕自己最忠心的部下死去,也只是在枪声响得一刻抖动一下双肩而已! 在理性的光辉下,发着寒光的冷血……杰西卡想起了记忆中的安德烈,四十年的风雨仍不能改变他的性格! “哇哇哇啊啊啊啊啊……”明显受到枪声刺激的矮人怪叫着把手杖抬高! “啊……”吃痛难过的伊贝拉本能的想躲闪,可又被逼近的手杖白光限制在了死角! “我杀人了……杀人了!”杰夫大口喘息,松软无力的双手几乎抓不住枪柄…… “杰西卡,别去管他……这里有能力救下伊贝拉的只有我和你而已……说说你的想法……”安德烈再次出言提醒着她…… “呃……我觉得,那个怪物应该没有敌意,至少它并不想伤害我们……”杰西卡听从了劝告,尽量不去注意身后发生的“小事”…… “你的想法很有趣……那你觉得我们应该……” “我们都退到一边,让他可以退出屋子……”杰西卡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我也觉得它的目标不应该是我们。在它闯进这里的时候,就在慌慌张张的寻找着什么?或者它和同伙失去了联系……” “那我们都退到边上去……”杰西卡率先把双手高举,冲着矮人表示自己并没有威胁之后,身子慢慢的向墙边后退! “什么?让它走?父亲,你怎么可以相信女人的话?怪物会杀了我们!”修伊大叫着,企图纠正错误! “修伊,你只有两条路选择,一……带着你的傻瓜弟弟走到楼顶上,坐着飞行器独自逃生……或者留下来,与我们并肩战斗……”安德烈的语气依旧强硬,不容置疑! “好吧……但愿好运与真理都你身边!父亲”修伊不满的看了一眼杰西卡,很不甘的跟着照做! “唧唧喀喀喀啦……”矮人双脚猛跳一下,指着杰夫手中的枪,又是一串怪音! “杰夫,把枪放下……”安德烈吼着命令道! “不!”杰夫大声的反抗! “放下……” “不行……放弃抵抗就只有等死的份!我才不和你们疯呢!我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要杀了你怪物!” 心理崩溃的杰夫在被父亲反复施压以后,真的举枪瞄向了矮人的胸膛! 好像他从没有练习过射击……杰西卡也只能绝望的看着事情发生,0.01秒的时间,根本做不了什么…… “呯!呯!呯!”枪口连续冒出了火光! 矮人的身体被子弹穿透,螺旋弹道几乎把它左胸的骨肉挖空,蓝色的血液溅落了一地。“啊!”站在它身后的伊贝拉也同时叫了起来,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痛苦的痉挛,那颗子弹也同时击中了她的下腹! “妈……妈……”杰西卡哭喊着,奔跑之前就差点晕厥过去,身子跌跌撞撞的跑向了伊贝拉倒下的地方。 “混蛋,你这个混蛋……安德烈家的名声都被你丢尽了……”暴怒的安德烈一把推倒杰夫,夺过了枪支,走到奄奄一息的矮人身前又补上了几枪! “难以想象,母亲竟被自己的孩子打伤了!混蛋,你已经没必要再存活下去了!”似乎还不能解气,安德烈调转身子在杰夫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还冒出热气的枪口同时瞄上了他…… “爸!求你……我是无心的……伊贝拉阿姨是不会死的!爸……别……”杰夫颤抖的手掌挡住了脸,撕心裂肺的忏悔,眼泪像泄洪的堤坝水股股涌了出来! “够了!妈不行了,快救她呀……”看着伊贝拉深度昏迷的样子,杰西卡坐倒在地上泣不成声,她也不明白自己变作了女人之后,为什么眼泪会那么多……多的几乎让她无法正常呼吸和说话! “都会没事的,没事的……我是安德烈,我的话就是神旨……不会让她死……我不会!”安德烈的神情一下又恍惚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话。举起的枪缓缓的放下,拖着僵硬的身体向自己的妻子走了过去! 残念卷…… Section 8 PS:回来了,提早一天发哦……大家感动下 接下去的场面就明显平和了许多…… 虽然有个大大的,黑咕隆咚,表面看去凹凸不平,好似从地下挖上来的煤球形状的不规则球体出现在地球的近地轨道附近,以它庞大的身躯,无解的意图,以及高高再上的姿态,冷眼旁观着地球上的一切生物…… 虽然在事发的一小时以后,几乎各国领导人都在不同时刻发布了戒严令,临时组建的全球危急事态处置中心,正在积极寻求与所谓的另类星球生物进一步沟通的机会! 虽然一切还在动荡…… 虽然地球人的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而在酒会场所,从死神手中逃生的众位富人们站在擦拭不去的血迹斑斑的地板上,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安神酒! 美丽的女士已经忘记掩盖自己有些狼狈的衣装,带着微笑的向救下她们的众多警署英雄和王家卫队的英俊小伙举杯致谢…… 副市长同样对这起“智能机器暴力恐怖事件”的处理结果表示了肯定,在闪光灯和话筒面前,他大声得称赞起这群精英为国家之荣光,人民之楷模…… 只是在这座半空建筑里,在大话与欢笑无法占据的某个凄凉角落。一具具的尸体盖上了裹尸布,被同是智能机器的担架手抬进了装尸飞行器里,或许在刚过去的一小时,它们其中的一部分就亲自参与了这起惨案,只不过旧有的程序已被专业人士格式清零了,换上更新补丁的它们现在还是无辜而勤快的机器人……无论铁手上,尖嘴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它们也绝不会被枪毙销毁,法律才没兴趣去惩罚这些毫无生气,载满逻辑程序的铁疙瘩…… 潸然泪下仰或是放声大哭——脆弱的举动,或许只应该是受害者的家属才会去做的事吧! “朴哉善先生,请等下……” “亨特先生,请描述下事情发生时的情况好吗?” “你好,高雅的梅拉小姐,请问当暴力厄难发生在你周围的时候,你正在干吗呢?那么漂亮的你,一定有很多男性舍生忘死的救你吧?” 嗖嗖冷风不仅带来了寒意,还把对面采访现场的喧闹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杰西卡不胜寒苦的轻轻哆嗦,双手环在胸前,却还是有漏网之风丝丝钻进单薄的衣服里。 她小心得同对面保持了距离,把身子藏入光线照射不到的暗角,尽量不让采访记者注意到她。只是那边的景况实在火得不行,让她的目光无法忽略过去…… 一件件的名贵奢华的衣服再次登场,幸存者高调出现在众人面前,绘声绘色的讲述起事件的全部过程,套用了许多精妙词汇去形容本人在这起事件中的闪光表现。被采访者和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新闻记者们似乎早有了默契,各自拿出看家本领,维系着一场“有趣而热烈的对话”。 采访也许很漫长,也许很拖沓,但不会轻易结束。双方都在努力,企图将它营造成一次美幻的Party之夜,有足够的“收获”和“喜悦”要向所有人分享。至于那些血与泪的附属品,不过是天花板上的几幅油彩画而已,人必须抬头才可望见…… 夜间施工的大车一辆辆的驶近,刺眼的车灯紧接着打开,杰西卡赶忙把脸偏转向一边,人迅速跑开。 还好没人注意到她,杰西卡很害怕现在被那些嗅觉灵命,视觉超常的记者发现! 心里祈祷着现在能有辆车载她去医院…… “杰西卡……你可真难找啊!” “想去哪儿?” 黑夜下跑出了个男人,听声音杰西卡就能知道,一定是汉斯…… 他看见了杰西卡的模样,立刻脱下了自己外套小心的为她披上,还试图想提醒她,其实有辆飞行器愿意载她去任何地方! “汉斯真的不用了!晚上你也累了吧……快回家吧!”度过一场悲伤之后,杰西卡的笑容无比倦怠…… 就像之前谢绝了安德烈的飞行器一般,杰西卡也不想在此时和其他熟人发生交集! “我道歉,如果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的话!杰西卡……大龄青年的脑袋总是容易发热!”汉斯试着去道歉,可又觉得别扭…… “呵呵……别这么说,除了外表以外,我想我的心理年龄和你相同,所以……我不承认有你这样的说法!还是回去吧,天冷了!”为了不让汉斯自责下去,杰西卡的笑意又多出几分,勉强得让她感觉脸部在抽筋! “呃……这样的话,我也只好先回去了!记得电话联系!”汉斯的脸又凑过来,希望在离别之际有个亲密无间的GoodByeKiss! “我是你兄弟,汉斯,你别再忘了!”杰西卡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表情也不轻松! 汉斯尴尬得笑了笑,只好退开,有点不甘的背转过身子…… “呃……等等!尼兰……尼兰他还好吗?”杰西卡忍不住还想打听他的情况…… 背对她的汉斯头又低了下去,垫着脚尖在原地弹跳,“不好!他被王室调查组的人带走了……新任市长看来就要挂了!” “什么!挂了?为什么啊?”杰西卡把全身都绷紧,这是今天除了母亲受伤以外的第二件噩耗了…… “哼!说他失职呗!没有保护好弗奇王储殿下,他或许已经被外星人带走或者突然消失了,谁知道呢?” “胡说,当时还有你在啊!弗奇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呢?”杰西卡满腹的疑问总觉得事有蹊跷!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事发前我和尼兰莫名其妙的晕倒了……醒来才发觉,弗奇没了!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的情况如此混乱……王室卫队的人把责任全推给了离王储最近的尼兰身上,那家伙完全成了哑巴,统统默认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他……他被带走了?被人当阶下囚了?荒唐……他可是个英雄啊,这座城市谁都会这样认为!”杰西卡紧咬贝齿,好不易平静的心情再次被搅乱,双脚不自觉的跺地! “我说……汉斯!那你可以替他辩解啊……你也是个男人不是,也有张嘴不是……为什么不替他说话呢?为什么要让他保护你呢?该死的,他是无辜的,他为这座城市做了那么多事……”杰西卡心中的积郁无法排解,语气里透漏着不满…… “咝………我就说,无论我怎么做,在你心里只有那个衰老古板的老头。汉斯那个蠢家伙做的再好,都及不过他一根手指头,是这样吧?杰西卡……公平一点好不好?我不期望你能马上接受我,但起码给我一个和他公平竞争的机会……”憋着一肚子火,汉斯再也没兴趣听她说下去,扔下大段丧气话,飞奔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夜里! “我……”杰西卡欲言又止,一辆Taxi却缓缓开到她面前! “美丽的小姐要去哪?”司机的经验和眼力都很非凡…… 医院是个奇怪的地方,无论名气再响亮,医师队伍再出色,乃至全球闻名,都没人愿意主动去拜访一下……很多人都哭丧着脸走进去,又以更为痛苦的表情走出! 而在今夜这里就变得更像人间地狱了…… 王家医院——伊贝拉,杰西卡的母亲就在这家医院接受抢救! 森然白光笼罩下的走廊,白色的人影格外忙碌…… 护理机器人还有值班医生向在练习百米赛跑的似的,从一个病房冲向另一个病房…… 手握生死刀的杰出大夫一次次的进出手术室,疲累的表情就算有面罩遮挡仍然掩饰不住! 杰西卡的表情有点失望,因为没能等来大夫关于母亲病情的亲口说明。 尽管那个身披白大褂的男子有多么希望和这样一位美人做一次近距离谈话,但同样的,今夜冒出的重病号不止一次的拉住他的后腿! 于是杰西卡期盼能在安德烈身上听到一些好消息…… 可马上安德烈的表情再一次告诉了她——伊贝拉的病情很不乐观。 原以为能被及时送进医院抢救,就算多花点费用,至少人可以安然无事…… 可医生的回复是,伊贝拉因为失血过多,需要及时输血……而她的奇特血型却让医院大伤脑筋,这样的血型几乎找遍全世界都很难找到相同的替代品。 “情况大致如此!杰西卡小姐,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有这些了。但我没有放弃希望,这是上帝体现它博爱精神的时刻……我确信救星就在路上,而他提出的所有条件,我都能答应下来……” 仔细一看,才惊讶的发现,平日里不可一世,冷静优雅的安德烈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从来强势压人的他竟然成了这副样子,眸子里找不到那份嚣张与自我,就像孩子害怕失去妈妈似的,拼命躲闪的害怕和惶恐还是被杰西卡捉个正着…… 毕竟是个四十岁的老人了,再坚实的钢筋都有弯折的时候!她心里暗暗的想…… “呃……这恐怕是我听到的最糟糕的消息了!在全球享有盛名的顶级王家医院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安德烈先生,会找到办法的!我确信不已……”杰西卡看得心里也有几份难受,早年对他积累养成的不满和愤恨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自从被装入这副该死的躯体之后,她对世间的悲欢离合总有过份的共鸣与感触!所谓后天女人天性就真的不可思议的发生了效用…… 但杰西卡又马上振作了精神,毕竟这种时候不是想事的好时机! “呃……安德烈先生,能找地方单独谈话吗?”杰西卡扫了一眼已经睡倒在椅子上的修伊,确定他不会半路出来搅事。 “哦,当然……杰西卡小姐你总能带来温暖,特别是现在,当亲人一个个离我而去的时候……”安德烈的眼睛才有点光亮又渐渐黯淡了下去…… 他的大女儿——平日里表现高傲的米可,现在被送进了看护病房,正在接受心理医师的催眠。 小儿子——神经错乱且有暴力倾向的杰夫,更是被安德烈手下抬进了精神病院作短期治疗…… 修伊还是懒散的老样子,只要保证他自己没事,其他人的死活均与他无关,有良心的说法,他要保持体力来应对以后的变故,所以他此刻进入了甜美的梦想! “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谈话!”安德烈吃力的抬起屁股,哀声叹气好一阵,才坐到花园中心的椅子上! 是时候了,杰西卡!不要想的太多,想一想你的母亲,没有了她,你的生命毫无意义…… 可杰西卡还是犹豫了一阵,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非常困难! “坦率的讲,这不是相认的好办法!你可以想成变态,疯狂之类的推定,可以用你异样的,足够杀死人的目光把我钉在墙上……而我只是希望能为母亲做点微薄的事,能为她输点血……” 痛苦的皱着眉,依然习惯性的咬着下唇,这一次杰西卡再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头发向后束成马尾,露出了俏媚的瓜子脸! “呵呵……并不意外,你还是没能吓到我,丘米尼……我已经有了准备!”安德烈笑着咳嗽起来,是的,他完全没有说错,救星就在路上! “的确,没什么事能瞒过您……安德烈叔叔……” “叫父亲!” “呃……父亲,丘米尼回来了!” 残念卷…… Section 9 这个夜晚被上帝赋予了太多的魔力,拉长的时间漫长到让人窒息发狂…… 接受过死亡,恐吓,担忧等各种情绪考验下的人类都在拼命乞求着时间能把黑色一页早早翻过! 但至少在杰西卡的梦里,迷雾般的黑夜没有尽头……周围是冷,是潮湿,耳边是私语,是叮咛,还伴随着一声声魔鬼般的惨笑!等她终于确认了的方位,鼓足勇气想回头察看的时候,感觉头像被人打了一下,痛觉被瞬间放大了百倍,压着她游丝般的呼吸,耳边听得“嗡”得一下!眼猛一睁开…… 此刻,充沛的阳光就这样照入了眼脸…… “醒了吗?呃……杰西卡……” 他不是尼兰,怎么不是他呢?杰西卡不知为何突然想见他,真的好想再见到他! 看了一眼站在尼兰身边的陌生医生,杰西卡勉强的笑了下,言道:“呃,谢谢……安德烈先生!我很好……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在这,恐怕我会更加放心高兴的……” 根据昨晚深夜里的约法三章,在人前安德烈绝不能暴露杰西卡的真实身份,除了杰西卡的母亲——伊贝拉之外,对其他所有人都必须守口如瓶! 至于那位知晓献血全过程,在同行里声誉极佳,也是最有责任心的医生。安德烈正是看重了他的人品才放心大胆的让他参与进来。 他是绝对缄默守规的代名词,不过在面对杰西卡的时候……一个贯于沉默的男人却重新焕发了青春…… “杰西卡小姐真漂亮……所有看过你的护士都惊呆了!你可以现在感谢我……我替你挡下了不少企图暗杀,充满嫉妒心的刀子!”他的面容清秀,身材匀称,富有灵气的眼睛上戴着薄片眼镜,书生气十足,说话间稍带着纯情男生的羞涩表情,可口气又不那么规矩,似乎在努力改变外表给予旁人的印象…… 应该是个内心与外表存在矛盾的医生吧……杰西卡心里这样评价他! “索尼,好小伙子,不是看上我的干女儿了吧?”安德烈坏笑着,因为伊贝拉的病情稳定,他心情也变得格外开朗! 什么干女儿?这件事太突然了?杰西卡冲着安德烈的老脸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却换来了不置可否的怪表情…… 这老家伙得痴呆了吗?以前可不会这样待我的?真的好奇怪……杰西卡对安德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充满了困惑…… 那既然如此只有顺着杆子往上爬咯…… “咳咳……爸别这样说,你看索尼医生都不好意思了!医生关心病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啊……”杰西卡清了清嗓子,扫一眼在旁处境尴尬的索尼,好心想替他解围! 快走吧!快走吧!如果不想变成大苹果的话,速度离开这个是非地!杰西卡暗暗为索尼担心,看他那张薄脸蛋就像刷过红漆似的,别提有多显眼,多好玩了! “什么啊?什么啊?做父亲的关心一下干女儿的婚姻大事很过份吗?都是大年纪姑娘了,难道还不急着嫁出去啊?都快急死我了……”安德烈的演戏越演越真,连手部动作都用上了,好像真的在为女儿的终身大事操心伤神似的! 死老头子,越说越过分了……什么我嫁不出去……什么我大年纪了,人家……人家明明还很小的说嘛…… 原以为受窘的只有索尼一人,没想到安德烈把两人都算计在内,只他一人在边上捂嘴偷乐…… 拜托,离开这吧?没看到有多窘嘛!老家伙疯起来,没人都玩得过他……走啦……走啦……拜托! 杰西卡抬头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索尼,祝他脚下能按个电喷马达,飞得越远越好…… 只是没曾想…… “呃……这样的话,那索尼就大胆的说了……其实吧……其实……我觉得杰西卡小姐真的好漂亮,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呃……我想说……想说可以做我的女友吗?” “嘎……”安德烈的恶作剧嘎然而止,笑声卡在喉管里进退不得,涨红了老脸,差点没把他憋死! 玩笑开过火了吧……看你怎么收拾……哼!在床上白了一眼安德烈,杰西卡红着脸把头偏转向一边…… “呵呵……索尼好小伙子,真是个不错的笑话呀!你让我女儿很开心啊!哈哈……”安德烈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努力用笑声掩饰刚才的精心营造的尴尬…… “不……安德烈先生,我听说过你的故事,知道你有财有势,简直富可敌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女儿啊!千万别以为我是贪图富贵的小人。事实上我的家境也很不差……从我读小学起……”如果不加以阻住,索尼似乎愿意把他二十几年来的人生故事一个不差的介绍给两位听…… OMG!杰西卡无可奈何得把眼闭上,双手烦乱的揉搓着被角,紧咬贝齿,轻声哼哼着安德烈该死的名字! “索尼医生,请到2号间来,有病人急需你的救治……” 真是动听的音符啊……杰西卡双眼放光,人差些兴奋的喊出声! “呃……我有事出去下,杰西卡小姐……呃……待会见……”带着一脸的遗憾,索尼动了动唇瓣,仍显得意犹未尽……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杰西卡的床头身影,无奈的带上门! “放心吧……你很安全,这里是私密病房,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那个木头因为对你的一往深情,也绝对不会同意和别人分享这样的美事!杰西卡……你应该知道,昨晚因为你输血过多而昏迷晕厥的时候,我的那份担忧不会比你的母亲少,也许还会更多一点……我头一次尝到了一夜不眠的滋味,不过看着你能健康的醒来,听见你母亲病情稳定的消息,这一切都无比值得,你们都是我的骄傲!”安德烈把杰西卡的小手包在了手心里,就像是生命中最价值连城的宝珠一般,他真的愿意用一生去保护吗? “爸……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个样子,反而让你格外重视呢!你不觉得是种耻辱吗?好端端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基本上,这不能算一件好事!”杰西卡充满疑惑的望着他,想从他的眼神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安德烈这样的态度总让她隐隐感觉不妥,不……是很不妥! “人的一生从来与变故相伴。杰西卡……真的想对你说,没什么可抱怨的!我对你的珍视,不是因为你突然变成了女人,而是因为你更加懂事成熟了,不再是那个处处与我顶撞,吵着闹着要回家找爸爸的小混球了!单从你救你母亲这件事上,我已经看到了你身上的优良品格和做大事时的从容气魄!如你所见,你的几位兄妹都太不争气了,你就将是我的希望……杰西卡,相信你的母亲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感谢你救了我们全家,孩子!”安德烈说话的声音明显在颤抖,紧握住的双手在传递温情的同时还有阵阵的情绪激荡…… 杰西卡在想,如果这样的流露也是安德烈有意作假的话,世上还存在什么真情可言呢? “爸,都是我应该做得,爸……我不过是做了儿女份内的事而已……”讲着讲着,泪水不经意的流了下来,或许杰西卡真被他的真情打动了! “杰西卡,这不是应该的……世上本就没有份内事这一说!作为伊贝拉的丈夫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把杰西卡拉到了他的怀里,安德烈的脸上洋溢着慈父般的笑容……泪花,少许的泪花闪烁在眼睛边上! “爸……我想帮帮尼兰市长,他是个好人,不该遭这份罪……” 融洽的父女时光过去以后,两人来到了伊贝拉的床前,杰西卡一直拉着母亲的手不放,虽然态度有些犹豫,但一股发自内心的力量还是让她将决定说出来! 听了杰西卡的话,安德烈想了好一会,削到一半的水果停在半空,手上已不再有动作!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似乎像哲人一样的思考…… 但早些时候,杰西卡一直把安德烈的这番表情称作“老狐狸的鬼念头”! “呃……从那场酒会开始,我就看出你对他很有好感了!是啊……四十多岁的男人总能博得少女的芳心,魅力不在于外表,只有深刻的内在才可以打破一切阻碍!”安德烈把水果轻轻放回桌面,嘴角牵动着,一丝担忧现了上来,“只是杰西卡……你要明白他是个有家室的人,一段美好姻缘的基础必须是双方心里只以对方为念,他的过去会让他三心二意,而你将会在永无休止的猜疑和烦恼中度过!” “爸,我没有其他意思……一切都像水流一般自然,我是山上的灵泉,他只是水上的一片绿草,载着他走过一程,安全的送他去下一个起始点,到时候我也将重新出发……” “嗯,好吧……希望一切都如你所愿!父亲在那些王室成员里还有几分薄面的,可以想办法周旋,不过关键的助力还要靠你啊……有件事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起,昨晚在你昏迷的时候,王室有封盖章密信发到了我的手上,是当今太子陛下的亲笔信呢!” “……”杰西卡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视野里安德烈的身形表情变得突然清晰活现起来,好像从早上到现在,才把他看清似的! “我想你有几分预感了吧?这方面女人的直觉很灵验!”安德烈没有把话说破,眼睛又亮了几分,似乎在期待杰西卡能自己道出答案! “难道他们希望我参加?”杰西卡的身子干冷了一半,说话时的下巴都在打颤! “确切的说,是希望你参加他的择偶舞会……” 他的目光就像白色凝练的冷光,杰西卡与他对视,却仿佛见到了一个计划正在他的严密安排下慢慢得逞…… 假的?刚才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 残念卷…… Section 10 窗外的光线透过医院的玻璃打在白色大理石铺陈的地板上,聚集着跳跃的圆形光影,就像舞台上特意营造的灯光效果,紧随着一个曼妙的女子。 女子的思想在沉默与猜疑的边际寻求挣脱,跃动的光影紧追着不放。在一个令人迷醉而颇感意外的早晨,就算上帝的视线被她一人全部带走……她也依然举步艰难,把眉头紧锁,睫毛像垂下的柳叶,空气中吹拂挥摆…… 【不过关键的助力还要靠你啊……有件事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起,昨晚在你昏迷的时候,王室有封盖章密信发到了我的手上,是当今王子陛下的亲笔信哦!】安德烈像在暗示…… 【确切的说,是希望你参加他的择偶舞会……】安德烈对接近王室那回事早垂涎已久了,可再尽力的谋划布局,都似乎抵不过一场意外! 是吧……来自她的意外,如果不是一夜之后突然变成了女人……杰西卡把头抬了起来,努力作着深呼吸,可攥紧的拳头还是没能松开,漂亮的指甲闪着七色光斑生生刺入了肉里! 亲近我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我……态度的改善只为了达到他的个人目的…… 安德烈的眼里只有利益与权势,他不关心任何人,从不……包括我的母亲——伊贝拉……他到底想干嘛?用我去勾引王室成员吗?勾引王子…… 杰西卡贝齿咬紧的下唇正在变形,唇的颜色也因为血液长时间的滞留而变得深红!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情,关于母亲病症稳定的消息,关于重归于好的温馨,关于再次融入大家庭的兴奋……这一切竟在短短的几分钟以后就宣告破灭了!让杰西卡自己都觉得讽刺的是,安德烈这个曾经在心里早判了死刑的老家伙,简直把她玩弄在了鼓掌之间,可以让她心如死灰,亦可以造就一场死灰复燃的奇迹! 哼……而用来抵抗绝望与痛心的手段,仅仅是杰西卡的闷哼…… 等等……也许还有一种可能,虽然不明白王室为什么会把她了解清楚,竟会邀请她参加舞会?但既然是王子殿下举办的舞会,所来之人肯定也是国中的翘楚,万中取一的美人,就算长得有几分姿色,都未必入得了他的眼界。如此的话,那自己非但不必担心,简直应该高呼万岁才对!安德烈的王室野心恐怕只是一场空欢喜,虽然经过不免让人失望,但结果……至少结果可以也让他尝到痛心失望的滋味。 杰西卡只顾着沉思,不知不觉已来到了自己昨晚才入住的私密病房门前,进入安全门后就等于把个人与外界相隔离,靠着虹膜与声音识别的安全手段才能通行的空间,果然是一间令人放心的保密室呀! “杰西卡小姐,身份已确认!请小心走路,避免滑倒或发生意外!愿您的一天充满着欢笑与快乐……”智能监视器待确认了杰西卡的身份以后,把感应门自动打开,发着一些刻板冰冷的套话,而现代人的耳朵,即便是三岁小孩都会很习惯的将它们过滤出去。 杰西卡却在此时惊讶的“啊”了一声……心里像发了一场地震似的!紧张的寒毛直立,身子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自然不是因为智能机的那几句肤浅的问候,而是…… “索……索尼?你怎么进来的……” 本以为安全放心的保密室,在一些特定人物面前简直形同虚设! 索尼的表情很不自然,人从病床前面慢慢挪开,双手拼命藏于身后,人紧贴着墙壁像个螃蟹似的横行而走,只是气势远不及那些个体嚣张! “我想帮你打扫一下房间,这种私密病房因为外人进不来,很容易变脏……”他躲闪着杰西卡的目光,眼睛一直对着门口瞟! “索尼,你并不会说谎……请告诉我!为什么要进来?还是我们都不在场的情况下……”杰西卡左跨一步,人挡在门口,单手叉腰,摆着一副不准走的架势…… “杰西卡,你是个好女孩,别逼我!我没有恶意的……你……你可以查看房里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拿?”索尼装着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你的手呢?把你的手伸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该死的,我不是小偷……我是医生……进入病人的房里不应该吗?”索尼开始发火了,在主人还没有动怒的关头,他决意率性发难! “你不像我想象的单纯……索尼……” “哪有怎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没有吗?杰西卡,你的故事?”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没有故事……”他突然发问,杰西卡反而把脸涨红了,她的故事?如果说出来的话,会有多少人相信? “好吧……我们彼此保持沉默……用一种君子的方式,事实上我对你很有好感,这样的态度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不会干出伤害你的事情来……一切都在默契下慢慢发展,好吗?”索尼慢慢向杰西卡靠近,一点一点的,连半点响声都发不出来…… “索尼医生!索尼大男孩……快啊……尤马老师和别人吵起来了,快出来……”通讯器里女人的叫声来得太过突然,突然的把房里的阴霾统统掩盖了下去! “好吧……让我出去杰西卡,我想……你的父亲正在和我的老师大吵大嚷呢!要不要也出去看下?”索尼终于找到了很好的理由,足以令他离开这里的理由! “还没完呢!索尼……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鬼才相信你的借口……”杰西卡眼里射出两道凶光,常识性的礼仪举止早荡然无存…… “借口吗?请把门打开,你自己去听下……Ok!我不会逃走……我以性命起誓……”索尼把手高举,脸上的竟还挂着解脱的喜悦!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杰西卡命令着智能机打开房门,马山就听见了几声高分贝的激荡……一个气急败坏的老男人…… 真是安德烈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杰西卡转头望着索尼! “听尤马老师说,应该是……应该是伊贝拉女士的苏醒时间要推迟了……手术以后的推测出现了失误……她近期很难醒过来!”索尼硬着头皮说话,脑袋不自觉得低了下去! “这……”杰西卡陷入了沉默,连她也接受不了的事实,就难怪安德烈会生气了! “你们……你们这群光收钱不尽本份的白痴!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枪伤会造成人体昏迷的?你听说过吗?在脚上挖个洞会让脑袋流血不止?你们完全是在敷衍……我要她醒过来,现在……马上……” 安德烈的话犹如重锤,整条走廊都有嗡嗡的回声…… 叮叮叮……手机在杰西卡的口袋里响个不停! “喂……杰西卡……我?” “汉斯……你怎么了?”杰西卡意外的听到了另一个麻烦,这个让所有人振奋的早晨已变得不再美好! “我被人诬陷了,他们抓我……还说我是杀人凶手!”汉斯在手机里的声音不知所措,几乎每个音节都停在高阶的叫音上…… “……”杰西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快想想办法吧?我的上帝啊,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了!好歹帮我请个律师!”汉斯正在绝望的呼告! “我……”杰西卡刚要说话,却听见冲来的女护士大叫着…… “索尼!你还楞着干嘛?两个人都要打起来了,都抱在一块了……”女护士托着索尼就往前赶…… “汉斯,你冷静些……我会想到办法的……” 呼!真不轻松啊!杰西卡急忙关机,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跟随索尼的身影,几步追了过去…… 残念卷…… Section 11 “好吧!好吧!我恩赐你打我的权利,如果保证你自己明天不会心肌梗塞或者被落下流星陨石砸死的话?来啊……看清楚,这才是你的目标……来呀你……”发着女人般的尖叫,“美丽优雅”,香气扑鼻的尤马医生把他白惨惨的左脸凑到了安德烈面前…… “哈……你真是无赖!知道我从不打‘女人’!”他的“好意”安德烈并不领情,讪笑着将他推得老远! “你……”尤马的左脸突地红了起来! 来迟一步的杰西卡还以为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没曾想安德烈连打他的兴趣也没有,倒害得自己白白担心一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尤马怎么像个女人似的,浑身的香水气隔了老远也能闻见…… “爸,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杰西卡鼓足勇气,毅然冲进香气弥漫的重地,还没把安德烈拉开,自己先嫌恶的皱起了眉…… “这就是你的女儿?我的天!我不认为你有这种天赋,安德烈!你我相识一场,这次真让我刮目相看呢……哈……”尤马对杰西卡的美貌似乎很感兴趣,瞧一眼安德烈的老脸,再和杰西卡作对比,相貌上的差异不得不让他生出了其他想法…… 相识一场?安德烈老家伙和这个娘娘腔竟然认识?杰西卡满腹疑问,只得抬眼向安德烈求证! 像长辈那样抚摸着杰西卡柔软的头发,安德烈尴尬的笑了几声,手举起想尤马方向示意,颇有绅士风度的郑重向杰西卡介绍,“如你所见,我美丽漂亮的女儿,尤马,王室御院头号外科大夫,就像今天发生的事那样,徒有虚名的假男人,而且嫉妒心很强,见不得太过美好的事物!” “你……混蛋……开始就这样,总欺负我……”尤马嘟起了小嘴,脚后跟狠狠跺在地上,受窘小女人似的跑了很远! 晕!三十来岁的男人喷女士香水还跺脚,这也太那个了吧?杰西卡小嘴微张,实在难以置信! “我早说没问题了!就你多事……”一直躲在后面的索尼这才窜了出来,回头数落着那个大惊小怪的护士,追着尤马的身影献宝似的跑了过去! “爸……呃……妈真的醒不过来了?”杰西卡抬头看着安德烈的眼睛,多希望能有一句否定的回答! “看来是这样吧!不过应该是暂时的,尤马说醒不过来,那就一定有什么问题阻碍着我们一家的团聚!不过爸爸不会放弃的……”安德烈的目光里依旧充满着慈祥和怜爱,手缓缓落在杰西卡肩上,却一下让她很不轻松…… 视野里,尤马和索尼两人攀谈的身影在白色走廊的镜头浓缩成了小块,,两辆送药的机器人从后面冲出掩盖了他们的下一个动作…… 他们只是师生关系吗?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索尼的反常,还有尤马的兴奋……杰西卡忍不住又在怀疑…… “杰西卡?” “杰西卡?” “啊……爸……你在叫我?”站在楼顶在等待私人飞行器闲余时光里,杰西卡的沉思被安德烈所打断…… “汉斯小家伙也出了问题是吗?”当安德烈以长者的身份询问问题时,他都会像对待下级时的口吻和姿态面向对方,目光尖锐而老辣…… “爸……你知道了?你知道的好快……”没有彻底回过神的杰西卡连说话都像在梦呓! “杰西卡,我的好女儿!虽然很扫兴,可我必须说,这样不是个办法?女人的心里面只能住进一个男人!杰西卡,你现在是女人了,不要三心二意啊!之前我不知道任何事,是你在电梯里反复念叨汉斯的名字,我才有所察觉的!” “爸……我……”杰西卡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奇怪的表现让她害怕惶恐起来!在做男人的时候她可并不是这样的啊?现在竟然在为两个男人发愁,天哪!她是发了哪门子疯了? “你想去看看他,是吗?” “呃……是的!汉斯那个家伙一直都稀里糊涂的,我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杰西卡把长发甩了起来,努力抛开一丝不安和忧虑!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杰西卡……你要明白,王室的权利也并不能帮你解决所有困扰!就算有一天你找到王子或者王储之类的权贵为你的朋友开脱,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男人都犯下了不轻的罪过,而你只能选择其中一人,你选谁呢?尼兰还是汉斯?” 安德烈的目光如此炽热而严厉,容不得杰西卡有半点回避……所以她…… 我弃权不行吗?让我做回男人吧!别再为那些该死的问题操心了! 安德烈的私人飞行器将杰西卡放在高大庄严的总警局楼顶……她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再多人冲她侧目观望也是毫无知觉! 在底楼大厅的问讯处,大批被机器警察抢走生意的蓝条子正无所事事手握一杯咖啡互相攀谈着,话题中心自然围绕着那个庞大的,令人胆寒生畏的外来UFO,圆圆的冒着黑气的巨大景观不仅遮盖了这里的半边天空,同时也化作阴霾在每个人心头笼罩。 少数几个来问讯处打听在押犯下落的倒霉人士,丝毫引不起接待人员的兴趣,一会说听不见,一会又说不知道,脸朝着同事嘻嘻哈哈的谈天,大嗓门早把问询的声音盖了下去! 气得几位就想找个高音喇叭出来,把他们耳朵喊聋了才好…… 突然,全场一下安静下来,静的只能听见某位发出高跟鞋的声音!这样默契就在短短的一秒之内完成了…… “哇塞……大美女唉……” “是啊,是啊!大美女来警局了耶……” “不对啊,没听说最近关了什么黑帮头面人物哇?什么人把这样的女人招进来了啊?”从安静再到交头接耳的私话,也不过是短短一秒钟的时间…… 人呼啦超的同时全往杰西卡的身边涌了过来!某些跑得慢的被人墙堵在了外围,只恨不得把脑袋削尖了往了钻,万般无奈的让耳朵先塞进缝隙了,没有眼福过过耳瘾也好啊! “我想探望汉斯.布鲁林……”杰西卡的脸出现在问讯处窗外,里面的接待人员个个都跳了起来,不是在发痴流口水,就有自以为是的开始做起了健身体操,还不忘秀下小砖头似的肌肉…… “汉斯.布鲁林?你确定?”还保持一些理智的小警察还怕自己听错了,再找杰西卡核对一下! “是的,就是汉斯.布鲁林啊!我找警务中心询问过,都说在这能看见他!”看着小警察的表现,杰西卡也在怀疑自己是否找错地方了! “嗨……我说大美人啊!你和那个杀人魔头是什么关系啊?这世道真奇怪了,貌美的女人怎么都愿意和残暴无良的家伙混在一块呢?我的上帝,毁灭吧……地球快毁灭吧,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你懂什么?这叫美女与野兽的搭配,几十年前流行过一段时间,现在是复古了!复古你懂不懂?没文化……” 围观的好事警察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由于长时间的没接到行动任务,不得不用口腔体操来锻炼一下身体! “呃……对不起了小姐,汉斯.布鲁林你不能探视……无论从法律的角度还是为了你的人生安全,这样的家伙你还是少见为妙……如果你有什么话,可以把它录下来,或者写在纸上,我们帮你转告给他……”小警察歉意看着她,已经准备录音笔和纸张从窗口塞了过来! “他……他到底犯了什么事?竟然不能探视了!能告诉我吗?警察先生!”尽管一路上想了千万种的可能,可汉斯的近况还是令杰西卡惊讶万分,她怎么也不能把他和罪大恶极的大恶人,大魔头联系到一块! “小姐,你一点也不清楚吗?今天早上全城的人都轰动了……”这回轮到小警察惊讶了……这位美女似乎刚从火星上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麻烦你……”杰西卡急了,双手往窗台上一搭,脸凑了过去…… 鲜艳欲滴的双唇,饱满亮堂的额头,还有那双扁桃似的蓝色美目,都让小警察出不了声了……喉结臌胀着,眼睛从她脸上一直打算下移到她的胸部…… 哦!该死的!被该死的窗台给遮住了…… “他所在大楼的住户在一夜之间被屠杀干净,楼层里的监视器拍下了汉斯行凶的全过程,真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啊……比恐怖片还恐怖片呢……”小警察故意把事情说得再严重些,眼睛和嘴巴同时大张着,就像是他亲眼目睹了惨剧似的…… 这……怎么会这样?汉斯还有这样的本领吗?他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受人欺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骗过他,欺负过他的不是都应该死了吗?为什么现在才动手杀人呢?难道狂性发作? 杰西卡怔住了,这样的故事令她无法相信…… “哈……说来也很怪,昨晚上的杀人事件比平时多出了十倍!全城的机器警察都出动抓人去了!唉……可怜我们这些凡人肉胎都已经落伍咯……等着在家养老吧……”有一个警察发起了牢骚,立时引起了多人的共鸣…… “就是嘛!昨晚可真是血光夜啊!每条街上几乎都有人死过……太恐怖了!” “会不会是天上的那个东西有古怪啊?制造什么精神干扰的波动,打算让我们人类自相残杀啊……” “嘘!你小心些……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小心被人以散播谣言,蛊惑人心罪抓起来……” 杰西卡根本没心思旁听,可现下实在想不到办法!考虑再三,想试着亮出安德烈的名号,看看是否能让警察通融……可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声音似乎没有来源,又像在空气四处游动的鬼魂,一头撞进了杰西卡的耳朵里,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我没有杀人,杰西卡,我是被冤枉的!救我……快救我……” 谁……是谁在说话…… 残念卷…… Section 12 “我没有杀人……没杀人,我是被冤枉的!快救我……救我……” 凄惨的喊声就像小锤似的击打着杰西卡的每根神经…… 杰西卡不止是害怕,还有同情和可怜,音调和汉斯本人的像极了!可没有理由在这里能听见啊? 冤魂?灵魂出窍?她小脑袋里突然蹦出几个可怕的想法! “该死的!审讯室的机器人怎么跑这里来了……是不是又出毛病?”有警察大声抱怨着,就在所有人都在追查声源的时候,突然将一个矮小圆筒形的机器人高高举了起来…… “我没有杀人……没杀人,我是被冤枉的!快救我……救我……” 机器人的四只轱辘在空中滋滋冒出蓝色电花,汉斯的声音还在一遍一遍的重放! “小姐,你很幸运……是那个可怜鬼汉斯!审讯室里他鬼哭狼嚎的喊了一通,难怪铁疙瘩都被他传染了呢?”小警察冲着杰西卡干笑着,双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BB!BB!你在哪儿?”一位金发美女焦急得从楼梯上“噔噔”跑了下来! 男人的口哨声飞了起来! “曼斯丽,你今天可真迷人……喔……你又在打击我吗?我从来都在为我的早恋深深自责,如果当时忍下了一夜的寂寞,或许就能娶到你了!”一些认识的同事嬉笑着向她调侃! “去你的……我的BB呢?”金发美女的低胸穿着让几位男士的眼睛发亮,反倒她毫无所谓的依旧低头寻找着什么…… “嘿嘿……曼斯丽!你看这?是不是你的BB?难道是它要离你而去,另找新欢……嗯,我想想……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机器人也容易移情别恋呢……哈哈!”警察把那台机器人再次举高,玩笑话立刻赢得所有男人不怀好意的哄笑! “混蛋……把我的BB放下!我还需要它提供汉斯的口供呢?你们这群无聊又冷漠的人!真的以为失业了吗?穿着警服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曼斯丽瞧着可怜的机器人被人不断举高举低,小脸都被气红了! “看,美女生气了?哈……放心吧曼斯丽,只要你每天都这种打扮,我们保准不会忘记男人的身份!” “哈哈哈……”曼斯丽的话没有半点喝止的效用,反而让笑场的人不断扩大! “你好!曼斯丽是吧?你审讯过汉斯.布鲁林?呃……我是说你见过他,他还好吗?身体……精神……各方面?”杰西卡不能放过一切机会,机警的跑过去想得到最新情况! “呃……你好,我是曼斯丽!是杰西卡吗?真的很漂亮啊!汉斯的女友,对吗?”曼斯丽长细的手指姿势优美的捋着耳边的发丝,目光中不假掩饰的表露出对杰西卡美貌的羡慕! “呃……不完全对!不过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样了?”杰西卡脸上一红,头微微低了下去,竟然被人说成那家伙的女友这让她始料未及! 曼斯丽的食指突然封在嘴边,示意噤声,双眼还警惕了看了一眼周围,“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嗯,我看见了他的沮丧和惶恐,这是无法伪装的!杰西卡,他很在意你!因为是我陪他去打电话的,他说他要打个电话给女朋友杰西卡!之后他又很痛苦的告诉我,害怕让你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怕从此以后你会看不起他……他甚至在痛恨自己,虽然在审讯室里他高呼自己是冤枉的,当我们把监控录像给他看的时候,他竟然在呕吐!一个案犯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在走廊某个隐蔽的暗角,曼斯丽确定四下无人,才大胆的说出了自己想法! “你也认为他是被冤枉的?至少是……至少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了那种事?”杰西卡从未相信过汉斯的会杀人,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真正的汉斯连一把水果刀都拿不住……如果没有削皮工具他宁愿只喝平淡无味的白开水! “我的想法并不重要,关键要看杰西卡你怎么想了?他是我所见过最懵懂单纯的人……嘿!听着杰西卡,再为你爆些猛料……你要明白,这都是保密守则所不允许的!”曼斯丽眼珠在四周不断查看,稍有动静她都会终止谈话! “昨晚上的怪事绝对不止这一桩,你相信过一夜之间人会突然变异成野兽吗?嗷嗷乱叫,潜伏在各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像狼一样凶残,像老虎和狮子一样生食人肉!毛发又粗又长,会长出锐利的长牙,眼睛在夜里放烁绿光……内部资料的判断应该是那个古怪的UFO造成的,可是谁都不敢公布!而那些‘无辜的执行者’就在喊冤声中秘密被处理!明白吗?会被处理的……”曼斯丽做着抹脖子的动作,话中的含义已经在明了不过了……这让杰西卡感觉浑身都在发颤,全身像浸在冷水里一样! “好吧……只能说那么多了!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可以试着救救他……如果不能,杰西卡,忘了他吧……忘了他对你的好!其实这又如何呢?接下去的每天都有变异者精彩的杀戮表演……你和我谁都不一定?”曼斯丽无奈得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谁都不一定?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清晰把握自己的命运了吗?被UFO摆布或者将遭受毁灭……杰西卡心里沉甸甸的,一个恐怖的名词渐渐在脑中成型…… 世界末日了? 从总警局走出之后,杰西卡原想回到医院再看看自己昏迷不醒的母亲!但奇怪的,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打乱了她的计划…… “喂……哪位?”杰西卡皱起了眉,因为手机另一端迟迟没有答话…… “……对不起,我打错了?”再隔了几秒之后,一个女人回复了一声又匆匆挂断电话! 很奇怪不是吗?杰西卡隐隐觉着不安,作为后天美女,女性的直觉她尚未缺失! 天上横纵交叉的飞行器络绎不绝,蝗虫般的密布阴影将还剩一半的天空也遮盖了去,明明是白天,阳光却被大量的飞行器机身和那个讨厌又神秘圆球体UFO瓜分了去…… 是这个家伙吧?他应该有些办法…… 有点困难的打开了手机的背景灯,杰西卡查找着通讯录里人员资料! “喂!你好,是摩尼吗?”杰西卡激动的几乎握不住手机,强烈的好奇心使她有着强烈的冲动! “你也好,不过……哪位哩?”声音近似公鸭的叫唤,但这并不足以抵消杰西卡的热情! “先别问我是谁?我想追查一个电话的位置以及机主身份,如果可以连接到她的网上虚拟墙就更好了!我是安德烈董事长的私人助理,这事很急……” “既然是安德烈的事那就没问题了……不过酬金方面嘛!” “钱不是问题……那快告诉你现在的位置,我马上过来!” 残念卷…… 13.尼兰之妻 PS:嗯,说标题无爱的,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喂!你好,是摩尼吗?”杰西卡激动的几乎握不住手机,内心的好奇使她有着强烈的冲动! “你也好,不过……哪位哩?”声音近似公鸭的叫唤,但这并不足以抵消杰西卡的热情! “先别问我是谁?我想追查一个电话的位置以及机主身份,如果可以连接到她的网上虚拟墙就更好了!我是安德烈董事长的私人助理,这事很急……” “既然是安德烈的事那就没问题了……不过酬金方面嘛!” “钱不是问题……那快告诉你现在的位置,我马上过来!” 打听到地址以后,杰西卡一头扎进了飞行的士的机舱内,请求着驾驶员速速开往那个指定地点! 私人助理? 摩尼打从杰西卡进门,标志性的黑木框镜片下的双眼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手摸着下巴上黑黑的胡渣,连杰西卡对他说话都未有听见…… “摩尼先生……”杰西卡发现了那双猜疑的目光,人不免有些尴尬! “哦……很好……杰西卡小姐,什么事?”总算回过神来的摩尼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人一下蹦了起来! “这个手机号码,麻烦你……” “哦……没问题……这方面我是权威!”摩尼定了定神,深深吸一口气,可有美人在旁心神依旧无法平静…… “呃……杰西卡小姐?”他转头用狐疑的眼神盯住了杰西卡! “啊……摩尼先生,你还有事?” “有一点……呃……你真是安德烈的私人助理吗?哦……我是说看见你神情和动作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摩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脑袋重重点了下去。 “像一个人?摩尼先生说的是谁啊?”杰西卡也无法阻止这位多疑先生的想法,私底下的确担心过,就怕被他认出自己原来的身份,那可糗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的眼力真是越来越老辣呢! 作为杰西卡前身的丘米尼,曾借着安德烈的名号和摩尼有过数面之缘,因为摩尼出色的黑客技术一直让他羡慕不已,从来都是求着他能传授自己零星半点的小手段、小技巧。至于用途嘛……自然是希望能把某美女的底细摸得越详细越好!不过时至今日,这些花花手段倒成明日黄花,凭空的摆设,就算有心作为也已经少了实施过程里最重要的部件了…… 只看见蓝光在屏幕前方频闪不止,由数字以及奇怪的符号文字所组成的大串指令在键盘大力的敲击下,停顿跳跃然后又快速消失…… 整个过程大约历时半小时左右,杰西卡看着看着就开始哈欠连连,屏幕前的指令犹如催眠符号一般,上眼皮打着下眼皮,忍不住就想倒在椅背打打瞌睡! 摩尼的伟大之处在于面对如此复杂繁琐的长时间操作,他人依旧显得兴致盎然,没有半点疲惫相,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总在细小如蚂蚁,庞杂如蝗灾的指令集里寻找着一丝丝的蛛丝马迹。 “哦……我的老天!”摩尼突然惊呼起来,双手掩住了嘴巴,他眼皮一眨不眨的锁定了屏幕,而且把整张脸上凑得越来越近! “发现什么了,摩尼先生……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哩……头脑里总是装满了令人赞叹的智慧……”杰西卡从座位上兴奋跳起,快速走近了摩尼的电脑,身子跟着俯了下去! 咦……哪是什么?杰西卡的眼前有一道蓝光最先闪过,模糊的初步影像却早已让她滋生悔意…… 屏幕前一个十五、六的小女孩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双手胡乱抓了一件衣服勉强盖住她早熟而且光裸的身上!影像中她的双唇在不停张合,小手努力想把摄像头遮得没有缝隙,金色的卷发在惊慌中晃动,影像里留下她震惊抓狂的样子…… 是……裸聊?这是谁家的女儿?真够大胆的…… 摩尼咽口水的声音响得清晰无比,人已经进入了某种石化状态,眼睛直勾勾的锁定在屏幕的某一点上,而鼻血瀑布似的流了出来! “额……太刺激了……她长大了一定能做艳星呀……”摩尼苦忍了好久,终于开口赞叹,他眼里闪烁着色情狂似的精光,像头盯上羊羔久违进餐的恶狼一般,激动万分的拳头不停落在电脑桌面上! “混蛋……”杰西卡顺手抄起桌前的大本书籍狠狠砸向他的头顶。 摩尼的表情定格在无限的赞叹与陶醉中,侧脸倒在桌前,嘴角还流出恶心的口水。表面上看他似乎并不准备为此抱怨什么,即便最后受到杰西卡的物理攻击,但有幸见到了一副美好的胴体,他也无怨无悔…… “哦……我的老天!我都干了什么?对不起,小家伙,看见了吗?我把臭男人打晕了……请别再发疯了!”杰西卡面对镜头里的世界末日般的混乱和尖叫也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女孩?如何能让她保持镇定,以及乖乖的穿上衣服…… 不过庆幸的事,还是有人来收拾残局了……是位才三十岁不到的美丽贵妇人…… “我想听听关于这件事的解释?”她铁青着一张脸,极度克制的看向摄像头,想要把一切看穿似的! “呃……夫人你好!我叫杰西卡,刚才的事……我想我可以解释的,只希望你千万别报警……这是个意外,通过一个手机号,我们追踪到了你的虚拟墙,当试图联入网络的时候,却接受到了你女儿对外发布的视屏信息,很遗憾!我会对此事态负起全责的!”看着屏幕前,美妇人一记耳光打跑了那位小女孩之后,杰西卡明显感受到了愤怒,她所能做的就是让这件事尽快平息下去…… 头大了……杰西卡手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这个该死的摩尼总要出些状况,故意让自己难受吗? “上帝啊……噢……你就是杰西卡!你找到我了……真是令人赞叹的容貌,和你的心灵一样的高尚而敏锐……”当那位妇人听见了杰西卡这三个字之后,态度立时有了改变,脸上虽然还遗留着淡淡的愤怒,可是大部分表情都被那惊喜与兴奋取代,就像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在见到第一口水时的表情,渴望着交谈和倾诉的眼神,竟然让杰西卡更加的不知所措! 杰西卡的脑袋里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位妇人一定是有求于她! “见个面吧……杰西卡……是该好好谈谈了!虽然我们之前素未谋面,可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感受着你的威胁还有家庭危机带给我的折磨……你常常让我喘不过去……” “等等……美丽的夫人,你是?”其实答案早有了眉目,杰西卡只想做最后的确认! “巴菲迪,我想你并不愿意听见我的名字吧……可是现在我管不了许多,恳求你,杰西卡,快救救我的丈夫——尼兰!” 残念卷…… 14.餐厅惊情 豪丝餐馆,据说是某位王储闲暇之余的大手笔,没有一丝半点的考虑和犹豫,挥挥手,随便笑一笑,就建造了一座即便在世界上范围内也算得上壮举的大型餐馆。 气派之非凡,装饰之金贵,外在的盛况自不必说。据不可靠统计,馆内光服务机器人就多达一千台,活灵活现的“搞笑小丑机”,笑容可掬的“迎宾婆婆机”,当然也少不了和真人无异,代号为“蓝姬”的进口仿真美女。 经过优化的甜美嗓音,加上常常把小孩逗得前仰后合,笑翻在地的好笑对话,还有类似婆婆唠叨般周到的服务,都让这里的客人们流连忘返,每一次的用餐体验总是充满了欢乐与新奇,当男人买单的同时,一家人无不都在期待下次的造访。 “美丽的小姐,这是您点的‘紫红酱’!可以用它搭配酥软可口的意式面包,或者抹在黄金鸡翅上,都是不错的选择呢……关于‘紫红酱’的食用方法共有二十几种,小姐需要继续介绍的话,请拍动我的左手,如果不想的话,请轻轻击打我的右手。当然这令你感觉不快,你也可以抬起右腿全力踢飞我……至于踢飞的方法共有三十几种……”送餐的“婆婆机”还在一边喋喋不休,唠叨个没完…… “够了!够了!你很棒,在你的电池没用完之前请赶快离开这吧!”杰西卡的两根手指死命塞在耳朵里,眉间顿时皱起一个疙瘩。连鼻头都皱了起来。 天呐……这是什么地方,真变态!杰西卡暗自嘀咕,之前她已经充分领教此处机器的“热情”服务! “杰西卡……”对面贵妇人的脸上满是忧色,戴上婚戒的右手紧紧握住了杰西卡的手。 “啊……尼兰夫人……真对不起,我没听清楚你刚才的话……”杰西卡脸上挂满了歉意,来自外界的干扰令她都不能集中精力了! “还是叫我巴菲迪吧!尼兰夫人?它很快就不属于我了!杰西卡小姐,你现在也可以先适应起来!”巴菲迪一头金色的长发被简单的盘起,即便馆内明亮的灯光也不能让它透成半点光辉,只好随着主人的脸色一直黯淡下去! “巴菲迪,我想和你解释清楚……我无意这么做!真的……我可以保证,尼兰他永远都属于你!”杰西卡同时抓紧了巴菲迪的小手,表情也是忧心忡忡的…… 该如何让她振作安心呢?杰西卡此刻感觉到自己言语的无力与匮乏! “嘘!美女们说什么悄悄话呢?嘿……告诉我好吗……你住在哪?从俄罗斯起飞到你这不过才半天功夫,一定让你开怀不寂寞,是的……我保证!” 两人身边的延伸屏幕上突兀的传来一阵口哨声,将正变得融洽的氛围再次打破! 啪……盛满水果汁的餐杯受惊之下被碰翻…… “混蛋……瞧瞧你的鲁莽破坏了多少好事情!”有点气急败坏的杰西卡马上把杯子扶正,人站了起来,手指着大屏幕上红鼻子的丑老鬼好一顿教训! 如果可以打到他,我一定要用拳!杰西卡的粉拳已经高举在胸前…… “啊喔……我是无心的!好嘛!好嘛!我离开就是了……”男人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的离开屏幕中心处! “嘿……我想你不常来这吧……这里的虚拟墙几乎和世界各地的豪华餐馆联网,共享用餐视角……美女被男人关注和追捧也是平常的事……杰西卡!放松,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呢?”巴菲迪忍不住笑了起来,把头压低,下颚紧靠在餐桌上,不断躲过来自其他人的注意! “不!不是这样的,巴菲迪,你让我感到荣幸……呃,刚才我们说到哪啦?这里可真乱呢!”纸巾不停擦拭着手上的残汁,杰西卡还没有回过神来! “呃……以你的容貌和身材,如果太在意别人举动的话,也许会成为你最大的困扰吧!”巴菲迪的手指在空气里比划着杰西卡完美之极的鹅蛋轮廓,嘴角挂着笑意,继续把声音压低说道:“嘿!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呢……的确,杰西卡只有你才配得上尼兰,看来我只有让位了!呃……我要怎么说呢?见到你之后最后一点的不愉快也消失了呢!败在这样一位绝世佳人面前,我也是虽败犹荣呀!” “别这样说……”杰西卡恨不得用手封住她的嘴,脸颊不由的发烫! “杰西卡,别阻止!这都是不久之后将会发生的事啊……也不用同情我!爱情这类事根本勉强不来!尼兰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很容易俘获女人的心,甚至可以轻易指挥她们为他甘洒热血!自从他的前妻被枪杀了之后,我就成了他第二任的妻子,从憧憬和向往开始,直到现在的解脱与释怀!杰西卡,我已经想的很透彻了,几年来我已经努力了,尽心尽力的完成作为一名妻子的本份,当好他的贤内助,把他与前妻的女儿抚养带大,呃……说起她,可是个叛逆而多情的孩子,以后就有劳你多费心了!还有……杰西卡……尼兰虽然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了,可他的身体一贯不差,所以你也完全不必担心那种事情……他会让你感到幸福的……” 巴菲迪冲她神秘的眨了眨眼睛……最后的一丝敌意也消失了! 而杰西卡自始自终不敢插话,涨红的小脸任由它低下,巴菲迪某种意义上的妥协认命令她无地自容! 咕噜姆……咕噜姆…… 开始还以为是哪家淘气小孩把吸管插进水杯里吹泡泡的声音,可是随着声响越来越大,杰西卡突然觉察到一丝了危险,阴冷的气息透进了脊椎骨,几乎让她无法动身!霎那间她唯有抬头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向巴菲迪! “天哪!这……这一定不是真的……”巴菲迪的目光已经被杰西卡身后的异象牢牢的吸引住了,忘了逃跑或是其他想法,除了打湿的双唇像鱼嘴似的张合,全身就像石化了一样动也不动…… 咕噜姆……声源离杰西卡的位置实在太近了,近得让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股股浓烈的腥臭就在鼻子底下游动着…… “巴菲迪……告诉我……是……是什么东西?”绝望的睁大了眼睛,没勇气回头的杰西卡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对面妇人的身上,但愿那只是自己的歇斯底里的错觉,是一种完全可以忽略的不安…… “杰西卡,别回头……你一定不想知道的……听好了……听我的,我数到三……你头也不回的跑出去……越远越好,听见了吗?”巴菲迪所有的勇气与坚强加在一起还不如杯中三分之一的果汁液体,她的冷静消耗不了多久,而未来是那样的不可捉摸,常常被人忽略的危险与不幸在突然造访人间之时,每个人的心脏都在不堪重负的狂跳不止,几乎能够迫出体外! “一……二……” 天……那里也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末日? 在杰西卡目光可及的不远处,一对看似恩爱的夫妻,原本温馨亲密的约会在一秒的停顿后完全变了模样……女人的尖叫在变乱大响的大环境下细如蝇声,男人厚实的大手,温暖的臂膀在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生出了粗长的黑毛,衣领还有袖子在他一声声发狂的咆哮声中被撕扯成片片,酒液溅飞在半空与女人的泪水一起落地…… 啊……杰西卡听见那女人唯一的一声惨呼尖叫,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把桌上的刀叉下意识的握紧在手…… 那张漂亮充满温柔的脸蛋不见了,肩膀上空无一物,两根交叉的脊骨暴露在空气中,组成了血腥的全部……杰西卡肯定这一定不是幻觉,当所有人都因为惨不忍睹而闭起眼睛的同时,她却清清楚楚的看见,男人暴涨的大嘴就像蛇口似的轻易咬下了自己女友的头颅,然后心安理得的一口咽下,被头颅撑得肿大的脖颈显得圆鼓鼓的,简直令人发指…… 这里的人都成怪物了……杰西卡的体温开始下降,眼前的每个角落都发生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怖怪事,受害人的尖叫还有那些变异人体近似报复的狂笑,让杰西卡完全没了方向,锁定的景象一再变换,她的眼珠只有跟着拼命转动着…… “三!……跑啊!杰西卡……”巴菲迪一声大叫,话音未落她已经迅速踢开座位,一头扎进了亡命者的混乱洪流里! 嗷!一只长有绿毛的变异手臂竟然从大屏幕里钻了出来,一把就将杰西卡的小手紧紧抓住…… 不要……杰西卡的逃离计划只有搁浅……她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充满了对命运与社会的抱怨和发泄! 那只爬满了青筋,像有条条小蛇爬过的手臂根本不受半点影响,反而更用力的抓了下去,像铁钳似的死死咬住杰西卡发红的手腕! 放开我……你放开我…… 杰西卡反复体会着所有受害人最后的一点体悟与恐惧,因为不仅是那只手,身后的巨大怪物也离她越来越近了……留在桌上的那道黑影渐渐放大,终于映出了怪物身体的真实比例,轮廓也开始清晰可见。 我还能做什么? 杰西卡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一阵绝望的困倦袭来,她唯有选择闭眼等死。 眼皮搭下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一只锐利阴狠的魔爪上向自己面部挥了上来…… 祭 祭文…… 安娜不会写祭文,也懒得写字! 如是白天,安娜的码字心情就更是缺缺,高温慢慢蒸发了安娜的写作热情,空调也救不回可怜的写作魔法。为此安娜宁愿花两个小时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会在word上打上半个字! 可是在昨天,当我照例像往常一样,工作,吃饭,送文件,发呆的时候,一个手机将我生生的拉入一场漩涡! 的确是个漩涡,因为我发觉有个不算太亲近的人死去了……是父亲发来的短信,“阿姨已走,丧失已办,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不是我故意矫情,只是在当时那种状况下,似乎说话和做事都显得无力,我的心情就像被大风吹摆的大树,像大浪里的一叶小舟!无法平静的心情,于是在昨天还有今天,安娜的兴致或者说码字的热情空前高涨,我觉得真的应该写点什么了…… 死讯仅用一个潦草的短信来告诉,是不是显得不太重视,这恰恰说明了阿姨在我们家的地位,可以清晰的理出她在家人中的影响还有层次…… 不禁让安娜哑然失笑,用短信来判别层次,这是当代科技的新创造吗? 一个癌症病人,类似口服慢性毒药般的死亡过程,可想而知,巨额的医药花销,还有零敲碎打的营养费用,如果一个家庭支付不起,自然想把压力转移,于是她曾经的姐妹兄弟,以及一些亲戚家统统遭了殃(当然也包括安娜的父母家)。阿姨的儿子已是大龄青年了,没有成家,所以这就让事情更加复杂化了…… 为了让儿子保留一些家底,阿姨的丈夫宁愿四处向被人借钱,想亲戚家跪下,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拿出多年的积蓄……原因在明显不过,这是儿子以后结婚用的,这笔钱不能动啊…… 和安娜当初的想法不同,并没有像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冷漠无情,没有把落魄的穷亲戚赶出去,而是每家拔点皮毛用来救急……当然不会有抗争救灾的气魄大……但无论怎么讲,每家每户平凑到一起,钱数还是颇为可观…… 就这样,很多亲戚私底下也有了怨言,其实大家仔细看的话,应该也能明白过来,阿姨儿子的积蓄分文未动,却让其他一大帮人为她的重病买单,当然是群情激奋,怨声载道…… 其实呢?这也是人之常情,哪家的钱不是个宝呢?拔一根下来都浑身抽抽…… 我问妈妈,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 妈妈回答我,父母都去看过了,你就不用去了吧……我们该出的钱也出了,其他的事就不管了! 我的妈妈一个很本份的女人,也是个半穷人,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都是如此,这样的人非常可悲,但安娜放眼望去,就挤在这个小区的邻居也大都如此…… 妈妈和阿姨是有过节的,所以在她看来,出了一些钱已经是仁至义尽的大善举了,所以严格要求安娜不准去,她知道我有钱,但是有钱也不能给阿姨家里花…… 安娜于是没去成,也没有看阿姨一眼,过了几天,被公司派出去出差,直到现在…… 安娜现在想来,的确很遗憾,遗憾的不止是因为没见到阿姨的最后一面。 随着年龄的增长,安娜对阿姨的看法,也从小时的无所谓变成了初时的厌恶,很讨厌她的圆滑和不择手段,但到了现在,当人死的时候,却莫名的有些伤感……如果把人的品行用小刀片一道道划开的话,阿姨她还是有闪光点的,可偏偏人无法忘记一些伤害,就像乌云似的掩盖了心底的美好,九分的好感都驱不走一分的不快,这就是人性,其实安娜也是如此这般…… 人死了,安娜无言,眼泪有夺眶的冲动,就是冲锋了几次都被理智拦下。心脏平均每十分钟都会震颤一次,时时想着阿姨也走了,以后就看不见她了!这样的想法,让安娜非常不快,做什么事都不会有劲头…… 身在这世上,可以记住很多不好的事,却可以快速掩埋很多美好的记忆,非要在人死后,再翻箱倒柜的将它们找出来,手指着相片,告诉你的下一代,你的朋友,这个人曾经也有过一段不错的故事…… 安娜想到现在也觉得,这样一个世界,如果将心比心的去考虑问题,如果把自我代入每一个生存个体。其实谁都情有可原,谁的过错都可以在时光里被后来人原谅…… 冷漠与麻木只是时代留下的表面,其深深的掩藏却不足被外人知道……积蓄在人内心里的无奈与挣扎,在一个倡导物质文明的世界何时才能被驱赶! 就事论事的说,为了不留此遗憾,各位万勿保重身体,身体残了,什么也没得玩了…… 姑且算一片祭文吧,虽然没有格式,也没有章法,更像一篇随笔! 如果阿姨在天有灵的话,如果她突然会上网的话,记得有个静静的地方,安娜破开了喧闹与躁动,以不染一丝杂念的思绪怀念着你…… 龙耀阁 www.lunyo.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