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飘香 / www.cmfu.com 起点中文网作品全文阅读 PDA版]   作品相关 大陆图志*简略   (起1R点1R中1R文1R网更新时间:2005-12-1 19:29:00  本章字数:987)   图志:   银西雅大陆,是一块神秘而古老的大陆,位于苍穹奥宇中的一个古老的星球上!   银西雅分东西大陆,由一条南北走向的龙腾山脉阻隔开来。   东银西雅的国家有炎雪,冰雪,凤凰,龙之国,蛮西亚,寒玉,烈火,太日八国,除此之外还有天水阁,幻影森林,黑暗森林,冰之雪原,夜狼草原,北寒极地等众多势力。   蛮西亚帝国的国境为诸国之最,位于东西雅图的东北,与北寒极地,冰雪王国和凤凰王国相邻。   其次是炎雪王朝,虽然炎雪王朝不是国境最大的,但实力却居东大陆之冠,拥有近四百万军队,北与北寒极地,蛮西亚,西与冰雪王国,南与寒玉、烈火、太日相邻,东方则与天水阁融海相望。   第三为龙之帝国,但因地势所限,虽然有着辽阔的疆土,但自然条件却是诸国中最差的,有着东西雅图大陆唯一的一片沙漠,西与龙腾山脉相靠,北邻北寒之地,东南分别与冰雪和凤凰王国相邻。   再其次是冰雪和凤凰王国,二者相差不大,夹在蛮西亚,炎雪和龙之帝国之间,南靠幻影森林和黑暗森林。   南方的寒玉、烈火与太日三国都不是很大,三国东北都与炎雪王朝相邻,西靠龙腾山脉,南邻大海。   幻影森林和黑暗森林分别位于龙腾山谷的分支天谷山脉的东西二侧,分别与冰雪王国和寒玉王国相邻。   天水阁位于大陆东南方的海上,与炎雪王朝相邻。   北寒极地位于极北之地,生活着水月、匈食二族的后裔,分别与冰雪王国,蛮西亚,炎雪和龙之帝国四国相邻,地域极其广大。   冰之雪原是冰雪与寒玉两国之间龙腾山脉的另一分支,雪原上冰雪终年不化,是一块奇异的高原。   夜狼草原位于蛮西亚与冰雪王国之间,是一块广阔无垠的草原,生活着令冰雪与蛮西亚都不想轻惹的一个英勇善战的部落,名曰夜狼。   龙腾山脉位于银西雅大陆中央,绵延数千里,宽约五百里,高耸入云宵,山顶积雪终年不化,被称为不可穿越的死亡线,曾有许多人试图穿越龙腾山脉,但却都无功而返,甚至大部分都因此丧了命。   东银西雅有几条大河,其中一条名曰天流河,由龙腾山脉发源,经凤凰,冰雪,冰原,寒玉入海。   另外还有二条分别是银河和蜿水,银河流红龙腾山脉,龙之帝国,冰雪王国,炎雪帝国入海,蜿水则由北寒极地发源,经蛮西亚,夜狼草原,炎雪王朝入海。   西银西雅大陆不详!   好书尽在www.cmfu.com   作品相关 转载~一个小故事   (起9L点9L中9L文9L网更新时间:2006-1-2 1:50:00  本章字数:4160)      他和她是大学的同学。四年,在一起有四年的时光。四年简简单单的光阴,四年无忧无虑的光阴。他是个高大的男孩,脸上永远挂着最灿烂的笑容。和所有的男孩一样,他粗心,会丢三落四;爱打篮球、爱睡懒觉、爱抱着吉他唱歌、爱和漂亮的师妹聊天。而她,是个平凡的细心的女孩,她爱做梦、爱幻想、爱看男生打篮球,爱远远的有些羞涩地给他们加油。   他和她是最普通的朋友。见面仅仅点个头的朋友。但点头以后,她就会心跳,就会脸红。怎么了?她在心里问自己,我 …… 喜欢他吗?她摇摇头,不承认自己的感情。她小心地封闭着自己的感情,小心地注视着自己的心里的王子。而他,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他有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是的,高高的他,不会注意平凡的她。   故事开始在毕业前。那年的散伙饭,大家都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喝酒,拼命地唱歌。毕业有那么多的快乐,也有那么多的麻烦。他和女朋友终于分手了,毕业让他们分道扬镳。他不停和朋友们喝酒,为自己枯萎的恋情。她一个人,在一个角落,轻轻的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她从不喝酒的,但这一次,她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她走向了他。 “ 祝你前途无量 ” 。她说的有点急促,她的心一直在跳。他可能根本没有看清眼前的她,端起酒杯就喝。酒精让他的眼睛朦胧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平凡的模糊的影子,全乱了,世界全乱了。 “ 是我的公主吗? ” 他醉了,醉意中的他一把抱住了她。而她,眼泪倾泄而出,为了这错误的拥抱。   是的,是错的就是错的。大家很快就毕业了。这个热烈的拥抱,却留在了她的心里。这是她第一次倒在一个男孩的怀里,这是她暗暗爱慕了四年的王子呀。有这个就足够了,她静静地想。王子,只是经常出现在梦里。   尽管在一个城市,但大家的联系机会并不多。他在 IT 界工作,她去了一家著名的通信公司。一年以后了,大家聚会。并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很多同学仍然是独身。他偶然谈起自己很累。他忿忿地说资本主义剥削人,自己只是迟到一天,就被扣掉了一次 FRIDAY’S 的消费。朋友们都说你这样的懒虫用闹钟是没有用的,闹钟会叫醒手指而不会叫醒大脑,只能有个好心人给一个 MORNING CALL 才行。一直默默无声的她突然说话了:让我叫你吧。他也惊异。她笑笑,我不用掏电话费而已。他释然了,好,谢谢。   就这样,早上七点,他的手机就准时地响起。开始,她只是简单的说:早上好,起床吧。就这样,从夏天,到春天。他们的 MORNING CALL 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半分钟到十分钟。谈谈工作,谈谈天气。他总是谢她。而她刻意地躲开了。她怕他看透自己的心事。她知道他不会爱自己的,自己也没有必要认真。但她真的不认真吗?每天,六点四十她就会醒。再困她也不会睡着。因为她的心在跳个不行,就像大学时见到他一样。   又一年过去了。大学的同学已经很少有联系了。而他和她,凭着 MORNING CALL ,竟然保持着每天一个电话的奇迹!但这个电话只是一个早上的问候,除了这个时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可能,新年时,有了一张贺卡,他想请她吃饭,她拒绝了。保持着自己的秘密不说,她觉得自己有一份骄傲。而她更加清楚,他不是自己的。就这样,他们用一个非常松懈的方法联系着。他们对彼此的生活并不了解。她病了。老是头痛。有一次她晕倒了,才知道,她得了脑瘤。万分之一的治愈可能。她在医院里。但她依然没忘自己的任务。每天,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他的手机。听着那边的他模模糊糊的回答,她就安心了。她认真完成自己的任务,她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而他高大英俊的身影,一直是她最牵挂的东西。   她的病越来越重了。她开始昏迷,她离死亡越来越近。有一种强力的针剂可以把她从昏迷中唤醒,她请求医生,在每天的清晨,给她用这种药。医生答应了,对一个垂死的人,没有什么不能答应。她依然打他的手机,用最快乐的声音,编制最可信的谎话。他好粗心,他什么都没有发觉。   他在 IT 界越做越好,人气渐旺。俨然成了中关村的知识英雄了。人们说他是个敬业守时的人。只有他的第一个老板知道,他爱迟到;只有他的同学知道,他是个懒鬼。他身边总是围绕着美丽的女孩,因为他分明是一个新贵!他会逢场作戏,但没有真心。其实他自己还不知道,每天清晨的那个手机,已经让他习惯。尽管他早就不需要那个 MORNING CALL ,但他没说,每天早上,他等着那个电话响起。他会问自己:我爱她吗?会娶她吗?不,他摇摇头,她实在太平凡了,没有一丝的眩目,我不要 …… 但他也知道,他习惯了她,他不能过没有她的日子。可能,比较平凡的女孩比较遵守信约,他这样安慰自己。可是,这样的手机联络并不能持续很久。因为,因为,因为她必须走了。她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开始失约,开始没有 MORNING CALL 。他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追问,女孩,该有自己的生活。他有时还偷偷笑笑:和男朋友云雨后就给另一个男人打电话当然不好。男孩,都这么粗心吗?   她的状况更差了。她在死亡的边缘。她的即将来临的死亡成了联系同学的信息;大量的同学来医院看她。他,终于也知道了这个消息。除了震惊他没有别的感觉。不是好好的吗?不是经常打 MORNING CALL 吗?尽管有时失约,但毕竟还是准时的呀。他认定她是急病。匆匆的买了一束黄玫瑰,赶往医院。他在心里认定她是他最好的朋友,黄玫瑰,代表友情。   他去开自己的车。手机又响了。是不是她?他真的已经习惯了她。不是,这是一个美丽的娇柔的小姐给他的信息:一颗心。他打量着自己的诺基亚,这是一个可以传递图形的手机。两年来,他收到了无数的心、天使,但,没有收到她的。他突然站住了,一个从不说爱的女孩。他很轻易的就想起了她的手机号码,每天都看一遍的数字: 13901120521 。他念了一遍。一种晕眩的感觉在他的头顶铺开。她是统计和管理这些数字的,她可以为自己挑一个最适合的。原来,每天,她都会说 521 。想清楚这些,他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世界都转了过来。每天,每天,每天。在那个固定的时刻。她温柔的声音会在这里传到他的耳边 ——   “ 起床吧,别耽误了。 ”   “ 要不,你再睡会,我十分钟后叫你? ”   “ 今天天冷,当心点。 ”   后来胆子大了,她也会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想没想我?   不,不,不。他不能想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笨蛋。他觉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失去她。对,不能失去,这种不能失去的感觉,这种害怕失去的痛苦,原来就是爱。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自己可以编出最简洁的程序,可以黑掉世界上任何一个网站,但却看不透一个平凡的女孩。她真的平凡吗?不,不,我要她!他没有办法自己开车了,他叫了 TAXI 。他要赶到她的身边去,对,带着爱去!在一家花店门口,他叫车停住。他扔下了黄玫瑰。 “ 快,我要红玫瑰, 999 支! ” 一个小店,哪有这么多。殷勤的小姐配了 99 支。   99 支火红的热烈的欧洲来的玫瑰终于随着他来到了病房。她,在昏迷。几台机器在她身边,发出奇怪的声音,闪着奇怪的图象。他在门外,他和 99 朵玫瑰一起等,等待她的苏醒。她一定会活着。有我爱她,她会活着!他轻声的呼唤她,我在等你!她终于苏醒过来了。他冲了进来,还有, 99 朵玫瑰。他趴在了她的耳边,就像每天早上她叫他一样,让自己的声音轻轻的传如她的耳朵:我爱你。她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任何人都知道,平凡是对一个不好看的女孩比较客气的评价。是的,她不是漂亮的女孩。而病中的她,更不好看了。可对他来说,他需要什么呢?他不需要漂亮的女孩,他只要一个全心爱他的头脑!他爱她。   脑瘤一直在压迫视神经,她实际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了。他抓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我现在没有钻戒,但我真诚地向你求婚。相信我!我只有 99 朵玫瑰。你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孩,你会喜欢玫瑰吗?我怕你不喜欢他们,但 …… 在他眼里,她是那么与众不同,她会喜欢俗气的玫瑰吗?而他,曾经送给过很多人玫瑰呀。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他知道自己醒悟的太晚了,他知道其实自己早就爱上了她。她小小的柔软的手被握在了他纤细的冰冷的手中。 “ 傻瓜,哪个女孩不喜欢玫瑰? ” 她颤抖着,说了一句。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喃喃的说:我们结婚时,要 999 朵玫瑰,不 9999 朵 …… 她微笑着,又是昏迷。   几天了,他一直陪在医院。他拒听了一切来电,他的手机只等着一个号码: 13901120521 。她有时清醒,有时沉睡。   而清醒时她就说:真抱歉,我没有一直守约。   他就握住她的小小的手,说我真的爱你,一直爱你,我等你。   “ 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 有你,我才幸福。 ”   他不信这是最后的时光,他要把她唤回,他要她受约,他要她一辈子叫他起床。   这天她清醒的时间特长,似乎她又能看见东西了。但她几乎已经不能呼吸,她仍在清晨给了他一个微笑,一个最美的笑。但接着,就是剧烈的头痛和呕吐。仪器上显示她的颅内压已经相当高了。她快走了。而这种情形下,只有她,只有她自己可以体会这种痛苦。医生在诊断书上写下: “ 实行安乐死比较人道。 ”   当然不会,这是最幸福的时光,有他。   好静。周围好静。已经是秋天了,树叶从枝头落下,铺满了小路。这是他们初相遇的季节。她望着他,想他们的故事。校园里的心跳,毕业时热烈的拥抱,看似无意的承诺,每天清晨让人又恨又怜的电话铃声,还有那玫瑰。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从她的枕头下拿出了她的手机。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每天叫他的手机。小巧的蓝色的手机, 13901120521 ,他最喜欢的颜色,也是他最喜欢的型号 —— 诺基亚。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颗心,他郑重地传递给她一颗心。她微笑了。四周真的好静,只有手机键盘拨号的声音。她,第一次,为他打上了一颗心。   她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拿过了两个手机,把他们挨在一起。屏幕上,那两颗心也靠在了一起。   好书尽在www.cmfu.com   作品相关 缘之起始(新书第一章试阅)   (起7V点7V中7V文7V网更新时间:2006-4-1 16:53:00  本章字数:4002)      “这样,再这样,明白了吗?”   “嗯,理解了,原来在这里画二条辅助线就是为了运用这条定理啊!”秦诺如拔开动雾般高兴的点了点头。   “水雨,你真聪明啊,谢谢你了!”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一道题目麻烦了你这么多时间,我真是有够笨喔!”   “其实我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灵活的运用这条定理的!”眼镜下的脸上闪过一丝嫣红,水雨抿嘴一笑,小声的说道。   “呵呵,是吗?”秦诺笑了笑,“对了, 这个周未你还去吗?”   “嗯!”水雨一边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一边点了点头。   “那明天见了!”朝水雨点了点头,将书本放入书包,秦诺急冲冲的冲出教室往校门口跑去。   果不其然,很远很远秦诺就看见南凌站在校门口朝自已用力的挥着手。   “小诺,快点快点,不然就赶不上班车了!”看着秦诺走到自已面前,南凌不由分说的拉着秦诺就往外跑。   “不是五分钟就有一次班车嘛,这么急干嘛,就算赶不急这趟,下趟不也是一样?”跑得一头雾水的秦诺有些奇怪的问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南凌神秘的小声道:“我打听到司夏放学一般都会坐六点的这趟车!”   南凌说的司夏是清溪中学的校花,同时也是南凌的暗恋对像。   “可是,上学这么多次我从来没有碰见过司夏同学啊,你肯定她是坐那趟车?”秦诺有些怀疑的望着南凌,他在哪打听到的消息!   “司夏住城西,我们住城东,会遇到才是怪事!”南凌撇了撇嘴。   “那你。。。”秦诺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为了兄弟,是不是要二面插刀!”突然,南凌那有点长的脸在秦诺的眼前无限的放大起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秦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了,现在公车色狼太多了,像司夏那样单纯的女生回家怎么可以没人保护呢?所以我决定从今开始每天送小夏夏回家,做为兄弟,你一定会无条件的支持,我没说错吧!”南凌得逞的奸笑。   “不!”秦诺很干脆的拒绝。   “你刚才才答应的,可不能反悔!”南凌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切。。。像你这种为女人插朋友二刀的朋友,不要也罢!”秦诺淡淡的撇了撇嘴。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气愤的瞪了秦诺一眼,南凌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般,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说起来你的品味还真独特,虽然水雨的成绩是全年级最好的,但长的真的不咋的,天天带着那副老气十足的眼镜,衣服的品味也不怎么样,配上那两根麻花辩根本就像个进城的乡下姑娘。”话音一转:“当然了,配你还是配得上的,必竟人家怎么说也是全年级第一名嘛。”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还有你刚才的话不要乱说,我和水雨可没有什么!”听到南凌的调笑,秦诺不禁皱了皱眉,脸也有些发热。   “哦?真的是这样吗?看你们在班上有说有笑,水雨好像原本话并不多的哦?承认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力的拍了拍秦诺的肩,南凌神经兮兮的笑道:“说实话,我还真佩服你小子,我们三个平时看来就你最老实,没想到竟然第一个找到女朋友!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么啊,跟你说实话吧,我和她都在李申先生那学习钢琴,所以才聊得来点。”   “真的吗?”南凌狐疑的看着秦诺,那架式像是要把他看透似的。   “当然是真的!”秦诺白了他一眼,看着他斗大的头又要伸过来,连忙跳出一尺开外,“不要把头靠过来,不清楚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好,不靠就不靠嘛,不过如论如何今天你要与我一起去!”南凌嘻皮笑脸的道。   “是你要讨好人家,凭什么要我一起去啊!期中考试就要到了,我还要好好的复习呢?”   “你复习和不复习有区别吗?也没看见你有什么进步?”南凌根本不吃这套。   “哼,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去!”被剌中痛处的秦诺瞪了他一眼,干脆不再理踩南凌。   “不去?”   ...   “真的不去?”   ...   “当真不去?”   “你烦不烦啊!”   。。。。。。   *************   “司夏上车了!”南凌的神色有丝紧张。   “嗯,看见了!”秦诺点了点头,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公车车门处。   看不见才是怪事,白色的上衣配上鹅黄的薄外套,淡蓝色镶白边的裙子适当的衬托出司夏高挑优美的曲线,仅及肩的俏丽秀发被染成了漂亮的淡黄色,与衣着似是浑成了一体,衬托得白晳精致的五官更加柔美,绝色的容颜让她在人群中成为毫无疑问的中心。   秦诺突然莫名的有些妒忌南凌起来,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在他的心里,还有比这更让他动心的事物。   随着一股轻烟的飘起,公车启动了。   “干嘛呢,不过去打个招呼!”公车启动十分钟之后,秦诺终于忍不住奇怪的问道。   “我们这样走过去是不是太冒失了!”南凌神色有些犹豫。   “怎么会,你这样专程送她回家,她肯定会很感动的。”秦诺为南凌鼓气,虽然怎么看也觉得南凌配不上司夏,不过他如果真的能追到这么优秀的女孩,自已还是很为他高兴的。   “真的吗?”   “嗯!”秦诺眨了眨眼,肯定的点了点头,颇为不负责任的暗想: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可是。。。如果前提是她并不认识我呢?”南凌看着秦诺很是含蓄的小声道。   “咳。。咳!你说什么?”秦诺差点被自已的口水呛到,眼睛睁得大大的失声道。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全车的人都听见了!”南凌不满的压底声音小声抱怨。“司夏都往这边看了!”   “这能怪我吗?天天把司夏的名字挂在嘴边,我们听都听烦了,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们她竟然还不认识你。   南凌理直气壮的瞥了秦诺一眼:“小样,不懂了吧,不然怎么叫暗恋。”   “我现在真为身为你的朋友而感到丢脸。”有些汗颜南凌的脸皮之厚,秦诺鄙视的看着他,不屑的道:“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说你认识我!”   “切,说了别人也不认识,我干嘛要说!”南凌讥嘲的反击。   “难得我牺牲大好的青春陪你护花回家,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差劲。”秦诺没好气的摇了摇头,暗暗后悔自已当初的一时心软。这么丢脸的事要是被若风知道,不被笑死才怪。不过这家伙真是好命,竟然去参加篮球比赛了。   “不要生气了,难道你不觉得如此傍晚又有佳人相伴是种很惬意的事情吗?”看出秦诺有丝不悦,南凌讨好的涏笑。   “是啊,此情此景更让我想起一首诗!”听到南凌的话,秦诺面部表情一阵扭曲,很久以后,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嘿嘿,什么诗啊!”南凌岂看不出秦诺的不满,忙打岔,想错开话题。   “‘君坐公车头,妾坐公车尾。日日思妾妾不知,共吸汗水味。’”秦诺似笑非笑的看了南凌谄笑的脸,“是不是觉得很贴切啊!”   “真是好诗啊!”南凌无耻的昧着良心赞美道。   “。。。算了,不和你贫嘴了,既然来了,那就不能没点收获,你给我上去和人家好好的打个招呼,凡事总得有个开端嘛!”秦诺想了想,提议道   “你说的轻松,那你怎么不去!”   “因为这又不关我的事啊!”   “可是。。。!”南凌依就顾虑重重。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再说了,你不去打招呼就永远没有机会,但万一她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呢!”   “真的?”听到秦诺的提议,南凌不禁有了一点点意动,是啊,不试就永远没有机会啊!   “嗯,其实仔细看来你长得还蛮帅的,就是不太自信,我想真正的好女孩应该能够看到你身上的好的!”秦诺昧着良心的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再接再励。   “虽然你的话一听就就给人一得很虚伪的感觉!。。。”   秦诺暗忖:“还不是太白痴。”   “不过我知道你说的是大实话,哈哈,我豁出去了,等我的好消息!”南凌终于不再迟疑,自信满满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车尾走了过去。   “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单细胞动物再怎么进化还是单细胸动物!”秦诺眼望着车顶半天无语。   闭着眼静静的靠在窗边吹着凉风,秦诺突然感觉自已全身毛孔急骤收缩了起来,一睁眼,南凌斗大的脸部正居高临下以一种极为怨恨的眼神审视着自已。   “你怎么就回来了!”秦诺心中被看得有些发毛。   “不回来还能怎么样!”被秦诺一问,南凌顿时如斗败的公鸡萎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怎么说也得多聊几句啊!”他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迟钝啊,秦诺不禁有种被打败了的感觉。   “我也想啊!可是人家没有给我机会!”南凌回答得有气无力。   “怎么会,你到底和司夏搭腔了没有?不会是临场退缩了吧!”秦诺有些怀疑的瞅了瞅南凌,以他的个性,此种可能的发生机率极大!   “当然搭腔了!”南凌一脸气愤的看着秦诺:“你质疑我的人格吗?”   “呃。。。人格。。。”无语的盯着南凌,好半晌,秦诺终于吐出了句话:“能说出笑话,看来刚才你刚才收获不小!告诉我你怎么和司夏搭腔的!”   “。。。”南凌欲言又止。   “说啊,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样!”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他吐出个字,秦诺不禁有点不奈烦了。   南凌最眼别人把自已和娘们这个字样相比较,恨得牙痒痒的瞪着秦诺,可惜让他失望的秦诺竟然没点反应,直瞅瞅的看着自已。不甘的败下阵来,南凌小声的说道:“同学,能和你聊聊吗?”说到后面,声音小得几乎只听见翁翁声了。   眼珠乱圈的绕乱自已的情绪,秦诺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变样的问道:“她说了些什么?”   “我对脸长的动物没有兴趣!”南凌语气很是郁闷。   “哈.哈.哈”   好书尽在www.cmfu.com   作品相关 已删   (起6D点6D中6D文6D网更新时间:2006-5-5 13:07:00  本章字数:5)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一章 情!何以堪   (起6Q点6Q中6Q文6Q网更新时间:2005-12-1 20:13:00  本章字数:3103)   蔚蓝的天空,金色的光芒,向四周骤然展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芒缓缓消散,一个拥有着一对银色光翼的俊美的男人浮现在半空中,细致俊朗的面容,令人惊为观止。   光芒散去不久,不知什么缘故,原本碧日晴空的天空突然雷鸣电闪,乌云遮日。悬浮在空中,发散着金色光芒的那具身躯背后光翼突然展张,全身电光大炙,就在这个时候,浮在天空的男人似乎动了动,眼睛暴睁了开来。   随着眼睛的睁开,一层淡淡的银光在身上闪现,将若雨自己裹在其中,银色的眼睫微张,那微露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深遂的海洋一般,包罗着世界的一切,却又那么的恬静!   如梦初醒,若雨的身躯一动,流动在身躯上的光芒突然如昙花盛放,每一束最微小的光丝都从身体上分离出来,在空中迎风飘舞,随着他身影轻轻的落在地上,那漫天的流莹在天空慢慢的消散了!   “万物的由来,都是幻形物影,所谓的永恒,不过是超越了时间规则的毁灭,世界的万物,七彩缤纷,青山绿水,斑澜情丝,却都只是被蒙蔽的人心!”若雨望着天,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我们所追求天道的极致吗?”   像回应着他话语般,像连锁般的紫色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恐怖的闪电像幽狱里的阴火,遍布着天地,闪闪不息!   “天劫怎么提前来了!”看到扑面而来的紫色连锁闪电,若雨心中不禁有着一丝疑惑,感受着闪电的扑近的闪电,手轻轻一指拂,身边所有的闪电顿时都烟消云散了。但他并没有感到一丝的轻松,反而微皱了皱眉,以自已现在的能力,这次的天劫并不算什么,但天劫怎么会提前了几天呢?想到这若雨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阵不安,难道。。。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证明了他的担心,布天灭地的紫电天劫使天地间变成了一片炼狱,原本秀美的青绿山水在天劫的肆虐下顿时化为了乌有,但也正如若雨所说的一般,紫电天劫并不能带给他什么伤落,在电雨中的若雨宜然自得,紫色的闪电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自动避开了!   但,若雨的脸色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凝重了起来,因为一片金色的光芒已经悄然笼照在了他的头上,看到那似乎能映透人的灵魂般的光芒,洛雨不禁失声叫道:“审判之光!” 看到审判之光,若雨的脸色立刻变得沉重了起来,没想到自已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出现了.   审判之光是对那些坠落魔道的主神级仙人最终级惩罚所使用的禁制,就算上主神一级的仙人遇上审判之光也难逃魂飞魄散.没想到自已第一次渡天劫就遇到了,想到若雨脸色不禁一整,看来自已知道的秘密他们还是发现了!   昂首而立,若雨嘴边露出一丝轻蔑,那些所谓的天劫,那些所谓的六界规则,不过是那些拥有绝对力量的上神约束下位者的罢了!聚集着自已身上的力量,望着那缓缓而来的金色光芒,若雨胸中涌起了无尽的豪气,他知道,只要撑过了这次历劫,自已就可以摆脱六界规则的约束,制订新的规则,从而主宰自已的一切。   没容若雨多想,审判之光慢慢的把若雨吞噬,仿佛万物都吞噬了一般,万籁俱静,天地间没有了一点声音,随着若雨溶入审判之光中,审判之光刹那间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充斥着总个空间,太阳暗淡了,天地失色了,所有一切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都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许久许久,审判之光缓缓退了回去,天地也恢复了往日的秀色,只有那四周的化为灰烬的一片灰尘,向世间证明了审判之光那灭天绝地的审判力量!   被审判之光吞噬的若雨亦再度显现了出来,看着退向天际的审判之光,若雨幽幽有些失神的一叹,随即仰天大笑:“虽然我没能躲过审判之光,但这世间完美无缺的轶序被我破了一角,也不枉来世间走一遭!更何况我的灵魂已超脱了六道的轮回,审判之光又能奈我何!”   随着洛雨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的同时,若雨自下而上,突然亮了起来,身躯迅速化作无数光点,飞散在空中,随风消失无迹,只有一团银色的能量体突然撕开了天空,穿进了那一闪即逝的空洞,飘进了无穷的苍穹。   无尽的飘泊,无数的生命更新交替,荣辱兴衰.若雨的能量体也在宇宙里经历着漫长的飘流岁月。千千万万年后,若雨的意识越来越弱,因为心中的心愿末了,他并没有放弃,看着自已意识的慢慢消散,若雨古若平井的心湖不由也有了一丝焦意。   所谓天道循环,万物都有着自已的规律,若雨清楚的知道自已身为传承于天地的天源之体,每当上代天源之体弥离世界的时候,下一代的天源之地将孕地而生,作为古往今来天源之体的最高成就者,虽然若雨被审判之光重创灭了灵魂,为了逃避创世者的再次攻击更是运用强横的实力保存着自已的意识能量着逃落到了另一个时空,若雨也知道被阻断了生机的自已面对的只有死亡,但经过了此番经历的若雨并不甘就这样散去,自已所领悟的绝对不能就这样随着自已而烟消云散,所以若雨选择了等待,等待着下一代继承者的到来!   可是若雨现在发现已经不能再等了,因为再过不久即使凭着天源之体的特殊感应感应到对方的诞世,也将没有力量发送出自已的精神烙印,那样就算知道了天源之体的下落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若雨古井无纹般的心湖也不由起了一丝涟漪,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不甘啊!   随着无奈的吼叫,若雨的脑海中突然感应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感受到这种神秘波动的他不由自己的狂喜了起来,这种波动对于若雨来说真的是太熟悉了,像离弦的箭般,感受着波动方向的若雨的意识体闪电般的穿透了时空,飞向了波动属于的那个世界。   天源之体,等待了千万年,你终于出现了!   随着波动,若雨来到了一个前所未见过的世界,意识感受了一番这个世界后若雨不禁有一丝惊诧,怎么可能,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各种神秘的元素的聚集,其浓度是若雨闻所未闻的。   没容若雨多想,他知道自已随时都可能会消散,现在的每一切对自已来说都是保贵的。随着波动的加强,若雨一闪更来到了一座威严的府邸前,穿进府内,在弯折回绕的众多房屋中,若雨很快看见了发出能量的男孩,准确的说,是一个刚生下来的婴儿,看着床旁的血盆和床上虚弱的妇人来看,这孩子刚生下来不久。   幻作人形的若雨在半空中轻手一挥,一道银色的柔光射进小孩的眉心后慢慢的消失,看着在小孩眉心上转眼即逝的银色莲花标识,若雨心慰的一笑,自已的心愿总算实现了。   每一个天源之体的诞生都有些自已的使命,孩子,你的使命又是什么呢?看着那精雕玉琢的幼稚五官,若雨不禁想起了自已的回忆。   想起了自已的童年,永远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想起了第一次与她的邂逅,与她在一起只羡盎鸯不羡天的那段日子。   想起了她在自已怀中香消玉殒,纤秀的身躯慢慢冷去的悲伤欲绝!   想起了知道了一切的阴谋和真相,自已的心灰意冷,逆天而行。   很久很久,若雨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望着似乎朝着自已无邪笑着的婴儿,若雨幽幽一叹,自已的一生经历了无数的大起大落,悲欢离合,似乎人世间所有的苦楚,自已都一一尝尽了。   孩子,希望你比我幸福,想到这若雨脸上绽开了一丝灿烂的笑意,似乎像在燃烧着自已的生命般,那么的耀眼,美丽!   像梦般,似乎,若雨又看见了那一抹那一年夕阳下初见她的绝色芳华,淡淡的郁丝中,若雨的光质身躯在空中慢慢的分解了!   无数的流莹飘散到了空中,照亮了黑暗的房间,照亮了精致的窗宇,也照亮了那一轮娜娜升起的明月,只有那一滴晶莹的泪珠慢慢的在空中飘散,落进了无尽的黑暗!   时间,让生死相隔的思念越来越浓,带着牵挂一生的遗憾,若雨走了,但谁又能说?他没有情!他不懂情!   斯人已逝,情何以堪!      起6Q点6Q中6Q文6Q网6Q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章 战国记史   (起1R点1R中1R文1R网更新时间:2005-12-1 20:59:00  本章字数:2304)   耀丽的宇宙中,有一颗漂亮的星球,不同于别的星球由强者创造,它所有的物质都由自然孕然而生!   星球由几个大陆和岛屿组成,其中银西雅大陆上的种族80%是人放,还有一些是妖精,精灵凤凰后裔,神龙后裔,矮人,兽人以及一些特殊的种族。   银西雅大陆星球上是其中最大的一片大陆,上面分布着许多的王国作为西雅图大陆雄踞东方的大帝国,大燕王朝的繁荣,富饶自然是引吸了无数人的目光,甚至可以说,大燕王朝在一定领域上主宰着,东银西雅大陆的命运。   大燕5224年,做为东银西雅最大帝国之一的大燕王朝已走到了它的未端,由于年幼的庆燕帝突然驾崩,各地诸王、节度使纷纷宣布独立,拥兵自重,从此,统治了东方长达五千多年的大燕王朝正式名存实亡,乱世,亦开始了!   随后的二三百年历史里,群雄混战,外族趁机入侵,战火如燎原般弥延到了原大燕帝国的每一寸地上,战火纷飞,尸横片野,人们流离失所成了这个时代的主题。   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经过二三百年的混战,天下的局势逐渐明朗,天下七大势力和一些联盟的小势力形成了对致的局面。   而经历了二百多年战争洗礼的大燕王朝早己没有了以前的富铙,战争的肆虐让这原本美丽丰裕的土地变成了人间炼狱,物质极度溃泛,民不燎生,各地的人民起义也越来越频繁,原本已经由明争转变为暗斗的局势再度紧张起来,天下大乱一触即发!   安逸生昏欲,乱事出英豪,就在这天下将再度风云突变的时局,刚刚继续了父位的洛阳王刘璋登上了历史的舞台,他上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雄卧江南的江南王梦若枫结成了连盟,当天下最大的二股势力结成了联盟后,似乎已经预知了后来的事一般,历史的车轮开始逆转了起来,当时洛南王二十四,江南王三十二。   此后的几十年时间里,南北纵横相呼的二大诸候合作无间,连灭三十多个大小诸候,北扫漠北,驱逐水月、匈食至北方极寒之地,南降服山越、攻陷大理,大燕帝国再显昨日雄风。   大燕5498年春,平定了大江南北后的二大豪雄在大燕王都邺城秘密相谈了三天三夜后,洛南王建立炎雪王朝,刘璋称皇,号炎雪高祖,定都洛南,至此,二十六年的统一历程圆满结束,屿立东方长达5498年的大燕王朝终于烟消云散,土崩瓦解!   次日,江南王梦若枫率百万雄兵向洛南王俯首称臣,举国震憾,全民欢庆,随着江南王的俯首称臣,长达二百七十四年的群候割据局面正式结束,炎雪帝国的疆土也达到了扩大到了前所有未有的地步!   天下初统,百姓衣不裸布,炎雪王朝的生活水平达到史来最低的水平,面对如此的情形,炎雪高祖历史性的组织人完善了土地的编管,初步完成了大燕后期开始的由奴制到封建制度的转换,施行休养生息政策,免了天下三年的一切税收,而江南王则大利发展江南的水利和水运,带领着士兵们开荒种地,在炎雪高祖和江南王的辛勤精营下,天下的局视慢慢天始慢慢的好转,经济也开始慢慢的复苏了起来。   生逢在这个悲哀的时代的人是不幸的,因为乱世,所以家破人亡,因为乱世,所以衣不裸布!但幸运的是他们又遇上了二位同样生逢乱世,一生为民鞠躬尽瘁的仁者,因为有了他们,所以不必再举家逃亡,因为有了他们,从此真正的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历代的史书中都没有人发现有记载洛南王与江南王密谈的信息,人们只有从江南王爱民若子的事迹中猜想着原因,而众说风云中,江南王为了不再让天下黎民大众不再受苦而放弃了皇位的争夺被人们广为传诵,二年后,劳累成疾的炎雪高宗和江南王先后逝世,人们闻之举国悲痛,白凌遍地,人们自发的用着各自的方式来悼念这二位忧国忧民的一代天骄,此时,炎雪高宗年五十,江南王年五十八。   炎雪高宗病逝以后,太子刘景继位,号炎景宗,国号炎雪。   天下未定,居安思危,炎雪王朝接下来的几代帝君都是一些有为的君主,他们关心民间疾苦,都沿着炎雪高宗的思路坚定不移的执行了下去。   经过二百多年的苦心经营,天下的元气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人们安居乐业,天下风调雨顺,国家的人口大幅的增长,城市如雨笋般在这二三百年时间里冒了出来,有的地方的繁华甚至超过了大战前的历史水平!   炎雪294年,年仅二十被誉为天才的刘武继位,号炎武帝。   在炎武帝英明的治理带领下,国家更是蒸蒸向上,繁荣的发展。   炎雪300年,炎武帝继位六年后,天下安定,经济繁荣,人民富足,国力强盛,国库充足,炎雪王朝由北进入了太平盛事!   天下太平,看着眼前的繁华,人们也渐渐的忘记了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而看着国家繁华昌盛,炎武王亦是心情大佳。   五月初五,暮夜初降,感受着夜色带来的清凉,炎武皇站在观星台前,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心中不禁产生了一股豪气,笑着问一旁陪同的国师相无:“相爱卿,你说是这天上的星辰多些还是我们炎雪朝的人口多!”   听了炎武皇的话,相无笑着回答,“星辰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以我们炎雪朝如今的国泰民安,即使现在没有天上的星辰多,不久也会被我们所超越的!”   “不错,爱卿说的也正是我心中也想啊!”看着天上瀚海的星辰,炎武皇心情更加大畅,突然,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天空一掠而过,炎武皇不禁有点惊讶的问道:“爱卿,那是什么星!”   相无身为国师,更是本朝的著名占星师,随着炎武皇的手势,看着天上那紫色的光芒相无身躯不禁一颤,那是?!   看着天上那颗紫色星辰感叹息一番,等待相无解释的炎武皇满以为本朝最杰出的占星家将会有一大篇解释,没想到回头一看,相无却呆呆的看着天空出神,似乎没有听见自已的话般似的!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章 异象突生   (起8C点8C中8C文8C网更新时间:2005-12-1 21:02:00  本章字数:1973)   爱卿这是怎么了!”看着相无的神色,炎武皇不由得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皇上,天下恐怕又将有变啊!”相无呆了一阵,脸色终于自然了一点,神色凝重的说道。   “喔,现在不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吗?”炎武皇有一丝不解,但他知道相无绝不会空穴来风,故淡淡的问道。   “帝下刚才问微臣的是否那道紫色的流星?”   “不错!”炎武皇点了点头,“难道这流星还有典故不成!”看着脸色微变的相无,炎武皇心中反而起了一丝兴趣。   “皇上刚才看到的是紫芸星宿下凡转世,星宿有三百五十六宿,古来星宿转世者,无一不是人间之龙,俱有纵天惊纬之才。如果星宿降临在乱世,就可从乱世中崛起,称王登帝,像先皇就是金太星宿转身,而如果生在太平盛事,则可封将拜相,造福四方!”   “这样不是很好吗,现太平盛世,联又多了一个治国良材!爱卿为何??”炎武皇有点奇怪的打断了相无的话说道。   “如果别的星宿故然是这样,但紫芸却是一个特例,上古的史书上曾记载,紫芸星宿是孕天地而生,每一次转世都有着天地付与他们的使命,星宿中又以紫芸星宿最暴冽,臣刚才观其似乎星宿上还带着帝王之气,这才是最让人担忧的,一国不侍二君,而本朝的帝王之气却没有一点衰竭的气象,同时出现二个帝王之气本就有违常理,但紫芸星宿本身就已超脱了常理,故微臣才有此担忧!”   “那国师有没有化解的办法呢?”听到紫芸星宿的降生竟然威胁到炎雪朝的根基,炎武皇不禁有了一丝诧异,也有了一丝担心。   “天道总是有迹可寻的,只要找到了紫芸星宿,总有办法的!”国师点了点头。   “那国师可想到良策了?”看到相无慢慢平静的脸,炎武皇不禁松了一口气,对于国事自已可以尽心尽力,但星占秘术,那些就不是自已能左右的了。   相无点了点头,“帝王之气最重要的就是气势和威慑,古言有云:从大事者必先劳其筋,饿其体肤。只要磨去了紫芸星的锐气,那么就算紫芸星降世,也就是就地封王而已!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上天争夺时间,赶在紫芸星宿性格形成前找到他,只要腐化了他的性格,那就安枕无忧了!”   “那何不除去此人呢?这样不更是防犯于未然吗?”炎武皇听了不禁有丝疑惑,做大事者当断则断,怎可妇人之人!   “皇上万万不可有此想法,星宿都是顺天意而生,如果强行的逆天而行,将会遭到更严重的天遣,那后果将不可设想啊!”相无急急的说道。   “人海茫茫,爱卿可有找到紫芸星宿的方法!”炎武皇不是昏臣,而且还是一位有德明皇,所以对相无的话一向很是重视,故转口问道。   “微臣占卜了一下,紫芸星宿投生的方向为南方,凡星宿天生者,必天生异像,只要皇上微加留意,应该不难查觉的!南方为梦王爷所管辖,陛下可让梦王爷负责此事,相信梦王爷会给皇上一个交待的。”相无微微一笑。   “嗯,这几天刘启将南下就任江南巡抚,这件事就交给他办好了!”炎武皇点了点头。   “皇上,臣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相无突然又说道。   “哦?”炎武皇点了点头,示意相无接着说。   “其实帝王之气并非一定指帝王,所谓帝王之气,无非贵气和霸气而已,如今江南王贵气仍诸王之冠,独缺霸气,据闻梦王妃已怀胎十月,刚才紫芸星宿可能正是梦王妃生的麒子。”相无隐晦的说道。   “如果真如爱卿所言,那朕就放心了!”听了相无的话,炎武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梦氏一族为我朝之守护所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梦王妃之子真是紫芸星宿转世,那么我朝百姓就有幸了!”   “皇上说的是!”相无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对异姓的梦王爷那么信任,功高盖主,梦氏一族多年的威望已在炎雪王朝深入人心,何况手上还握有重兵,难道皇上不怕他们谋反吗?   当然,相无不会把自已的顾虑说出来,必竟皇族秘辛不是自已这个外人所能随意干预的!   似乎明白相无所想,炎武皇淡淡一笑,“梦氏一族绝对不会反叛朝庭的!”言语之中已然带着一股霸气。   “希望是臣多虑了!”相无心神一颤,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明了为什么当初称皇的先皇而不是雄兵百万的江南王,自古英雄温柔冢,长期驻在江南的梦氏一族早被温柔秀美的江南水乡磨去了称霸的满腔霸气,有点感触的叹了一口气,“那微臣先行告退了!”   “嗯,退下吧!”炎武皇拂了拂衣袖。   看着相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炎武皇望了望天上那皓洁的星空,叹了一口气,紫芸星宿的降生,对苍生到底是福是祸呢?   想了一会,炎武皇又不禁一笑,看来自已真的是多虑了!   千年盛世,在炎雪大地盛了开来,但??   带着使命下降凡间的紫色星宿又有些什么样的使命呢?   对于天下苍生来说?   他的产生是福?还是祸!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四章 紫莹盈夜   (起3K点3K中3K文3K网更新时间:2005-12-2 16:54:00  本章字数:3652)   江南。苏杭   阳光已经西斜的梦王府上下像山雨欲来般,庭院四处,人人们都崩紧了神经,善良温柔的梦王妃的头一胎就要临盘了,许多下人甚至都在低声念着佛经企求苍天保育善良的梦王妃母子平安。   “哇~哇~”   梦王妃房间内,一声清嫩的哭泣声打破了房内外原本沉重的气氛!   “恭喜王爷,王妃生下了一个小王爷!”接生婆拭了下脸上泌出的汗珠,看着那粉雕玉琢的粉红小脸,高兴的跑出房报喜。   “那王妃呢?”梦王爷紧张的问道。   “母子平安!”接生婆堆满皱纹的脸笑着看着眼前焦急的男人,一脸焦虑的他此时还哪里有一丝王爷的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听了接生婆的话紧崩了一天神经的梦王爷终于松了一口气,有点迫不及待的走进了房里。   走到床前,看着粉雕玉琢的婴儿,坐在床边,轻轻的拭了一下王妃脸上有点凌乱的秀发,看着她那明显有点疲惫的脸色,不禁有点心痛的道:“夫人,辛苦你了!”   虽然脸色苍白,但仍不掩高贵美丽的梦王妃微微一笑,“王爷何出此言,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听了王妃的话,梦王爷脸上也浮现了一脸的笑意。   “笑什么?”王妃微嗔的白了丈夫一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高兴!”梦王爷笑着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到王妃面前,“你看咱们的孩子多乖,长大了一定像我一样英俊!”   “让我抱抱!”看着可爱的儿子,王妃不禁伸出白皙秀美的纤手从王爷走上接过儿子,轻轻的抚弄着仍在哭的儿子,一边问道:“对了,你给咱们的孩子想好名字了没有!”   “想好了,单名一个夕字,怎么样?”梦王爷笑着问妻子。   “梦夕?梦夕。。。”王妃念了几句,嫣然笑道:“名字是不错,王爷怎么会想到起这个名字呢?”   梦王爷笑了笑:“现在外面夕阳刚下不久,起名夕字合情合景,再者,夕有层层暮蔼,夕阳西下的意思,又可让人居安思危,王妃觉得怎么样!”   “嗯!”梦王妃笑着点了点头。   梦王爷正要说话,突然房间里异景突现。   一阵剌眼的光芒突然降临在房间里,屋内的诸人都不由的暂时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光亮逐渐的变得黯淡,梦王爷猛的睁开了眼睛。   “好漂亮啊!”房间里不知是谁按捺不住的赞了一句,连梦王爷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异的说不出话来,屋内不知何时空气中飘满了紫色的流莹,紫色的流莹如紫色泡沫一般溢满了屋内,慢慢的向窗外散去。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王妃梦咤般的喃语打断了梦王爷的思绪,看到王妃满脸不解的神情,梦王爷虽然心中也是诧异非常,但随即笑了起来,“王妃不禁惊慌,这仍上天的吉祥,以后夕儿说不定还会成为什么大人物呢?”   “王爷说的是真的?”虽然王妃似懂非懂,但听到自已丈夫说儿子以后有出息,心中仍然很是高兴。   梦王爷颌首一笑,然后眼中寒光忽绽,随即消敛不见,转头对着身边的待卫点了点头.   看着房间里那些尚不知道大祸临头的人们,侍卫们有点怜惜的摇了摇头,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事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但,仅仅只有一点怜惜,因为他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在王爷下命令的那一刹那,他们就注定了要成为掩没这异象的牺牲品!   但梦王爷没有想到的是,鬼诡的紫色流莹溢出窗外后,像雾般慢慢的弥散了整个江南王府,紫色的流莹在初升的华幕下显得特别的清新漂亮,令往来的人们都情不自禁的驻足观看。   “那是什么啊?烟花吗?”   “好漂亮啊!这是怎么回事?”   “梦王爷的王府上空怎么会出现紫气呢?”   众说风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件事仍很快的传了开来。   在上任路上接到消息的刘启听到这件事情更是惊喜若狂,没想到皇上交给自已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着落,于是快马加鞭的朝苏杭赶了过去,二天的路程硬让他缩短了半天整!   高兴的也不只有刘启一人,收到刘启六百里加急快报的炎武皇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史无前例的在御宴厅大宴群臣,这也让许多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皇上对梦王爷的恩宠,心中不禁都暗暗警惕,警告自已以后千万不要得罪他!   当然,这其中也引来了无数人的妒忌,炎雪王朝虽然说政权统一,但由于刚由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天下除了皇族与梦氏一族二大势力外,所辖的二十六州内一般都会有几个权利相当大的领主,领主与州的最高行政官太守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坐的许多都是一方的大员,故对梦王爷的权势有着相当的顾忌。   不管怎么样,一场风波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除了几个当事人外,所有的人都慢慢的把这件事从脑海中淡忘了出来。   时间,慢慢慢的流逝,转眼,梦夕已经到了三岁!   年幼的梦夕很小就像人展现了异于常人之处,没有同龄人的打闹幼稚,也不常在父母的怀里撒娇游戏,他总喜欢独自坐在某地发呆,或者有时还会去王府的书房看书,有时还会吐出一些精妙的词句,让周围的人惊讶不已,大叫天才。   其实这些都是梦夕吸收了若雨知识的缘故,想若雨得道以前生活在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天纵奇才的若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加上这么多年的亲身经历,他的思绪无疑相当于一部巨大的史书,就算思绪中没有天道的秘密,也是一个丰富的宝藏,也幸亏梦夕是天源之体,不然就算若雨强行把意识输入梦夕的脑中,梦夕也会因承受不了那么庞大的知识而精神崩溃,当然,现在的梦夕对于这些事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的他最爱做的事就是独自思考或做梦,那时思绪中更会出现许多有趣的东西,或者说另一个世界也不为过,也许是因为接收了若雨知识的缘故,梦夕脑中想事比较全面,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自已脑海中莫名出现的知识,所以,虽然梦王爷和王妃虽然觉得儿子有点沉默、好静,对别的也就一无所知了。   炎武304年,梦夕四岁,这一年梦夕平静的生活出现了一个转折。   “王爷,难道一定要让夕儿去那么远的地方吗?他才四岁啊!”王妃神色有点郁郁寡欢,虽然这四年王妃又有了一个小孩,但她对梦夕的痛爱并没有一点儿的减少,一想到梦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王妃就不由得心痛了起来。   “王妃说的真是傻话,这事是刘氏一族和我族的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又岂能随意更改!”梦王爷笑着拥着王妃的纤细的腰,“他们会好好的照顾夕儿的,而且我梦迟宗的孩子不可能这么没用,不然夕儿也用不着做梦氏一族的族长了!”自傲神情不言自溢。   “难道做梦氏家族的族长就一定要去皇都住到十八岁吗?”虽然为知道儿子将来有可能当任梦氏一族的族长而有点高兴,但王妃心中仍有着一丝牵挂。   “当然,想我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再说如果让夕儿去皇都也有好处,现在他太沉默了,做为一个族长,一个家族为首是瞩的领袖,他不仅要有出众的才华,而且要有相当的组织和驾驭能力,这样才能带着家族走下去,相信我,皇宫的生活会让他成为一个出色的族长的,我们梦王府从来不出庸才。”梦王爷傲然一笑。   “嗯!”看着豪气乾云的丈夫,王妃不自禁的靠了上去,多年的安逸早已磨去了他的锋厉,但他仍像一座屿立不倒的山,永远都是那样的让人信任,让人依赖!   四岁的梦夕被带了出来,早在三天之前爹就把上京的事告诉他了,看着脸上含着泪的母亲,梦夕心里闪过了一丝感动,对于未来,他并没有什么好怕的,但分别在即,梦夕仍然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丝伤感,突然“呜~~”的一声扑进了母新怀抱,这事连梦夕自已也没有想到自已会这样做,梦王爷更是吃惊,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也会有哭泣的时候,但梦王爷突然又是一笑,以前的自已比现在的他更不堪吧!   抱着自已的夕儿,王妃好不容易被梦王爷劝得好转的眼泪又是开始掉了下来,感受着梦夕的依念,王妃禁又是一阵难过,不禁无助的看了看梦王爷。   梦王爷正欲开口,梦夕突然从王妃的怀里站了出来,安慰着王妃笑了笑,“娘放心,孩儿没事!”   看着梦夕的表现,梦王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夕儿,时间也不走了,你快点上车吧!”王爷意指停在梦王爷前的马车。   “嗯!”梦夕点了点头,“爹,娘,孩儿先走了!”   “路上小心啊,出门在外要自已照顾好自已,阿福,你要小心照顾少爷知道吗?”王妃叮嘱着随从的待从。   “知道了!”阿福连忙点头。   “徐公公,那犬子的一切这一路上都托咐你照顾了!”说完梦王爷一挥手,旁边的下人忙奉上了二张银票。   徐公公笑纳后笑着道:“王爷放心,一路上奴才自会小心待奉着!王爷,这天色不走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梦王爷点了点头,回头一看,梦夕和王妃别过后已坐上了马车。   望着一轮马车与几骑轻骑绝尘而去,梦王爷伴着王妃看着那马车渐渐的消失在大街转弯处,久久没有说话。。。   一刹过后,大街又恢复了繁华的光景.   江南水梦,人来人往,尽显苏杭之繁华!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五章 窈窈少女   (起4R点4R中4R文4R网更新时间:2005-12-2 22:35:00  本章字数:2996)   春来秋去!   转眼,十一年弹指即过!   经过了十多年风风雨雨的发展,炎雪王朝国力更加繁容昌盛,隐隐有重登东银西雅大陆第一帝国之势。   而做为炎雪王朝的国都,洛南自然更是繁华富饶,稳坐大陆几大富饶城市之林。   “二哥,我下次一定要一亲芳泽!”在繁华的大街上,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有点愤愤的发誓。   “三弟,你算了吧!上次你受挫回来时也是这么说的!”另外一个穿着差不多但却相对沉稳的年轻人白了刚才的那个人一眼,看情形明显对刚才的话抱不置可否的态度。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都会成为现实的!”那个三弟见二哥不信他,不由有点急了,发誓说道。   “至从你以前对天发过誓后,我就再也没信过天了!”那个所谓的二哥回头对三弟了然一笑,张扬而去。   那个三弟看着二哥离去的身影无语了好一会,有点沮丧的喃喃:“怎么会,这招都不管用了!”   “对了,我可以让梦夕帮我啊,嘿嘿,我真是太聪明了,一亲芳泽的人不一定要是我吧,我刚才说的是一定要让梦夕一亲芳泽,对,一定是这样!不过这样让出去似乎太可惜了!”为了自已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年轻人强行曲解自已的语义,有点忍痛的咬了咬牙:“反正我也得不到,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便宜这个小子了,以这小子的本事,打动李芳芳的芳心应该不是难事吧!”想到这年轻人精神不由得一震,昂首快步走了起来。   窗外阳光明媚,阳光点点透过斑驳竹林洒落在窗台,照进屋内,室内光明几亮,一尘不染!   弹了数曲乐音之后,梦夕伸了下腰,午后时刻,热风拂来的确有催人入眠的功效,纵身而起,倚走到屋外。   因屋内外相差巨大的光线反差使梦夕眨了眨眼,悠然的在宫庭中间的槐树下的石桌旁卧竹椅上坐下。   夏天将至,炎炙天候,威力渐现,但西风拂来凉意,倒也不复见那闷烦的狂热之意。   轻摇羽扇,趁着阳光正好,梦夕拿起了摆在桌上的书籍,其实宫里的书籍早已被自他看得差不多了,只是一向少眠,更没有午梦的习惯,他一向认为只要有知识得以吸收,任何情况下的人生都是丰盈的。与其闲情逸致的坐着哀叹光阴的逝去,还不如找些事做,思考一些自已所解不开的思绪,那么一来,也就不会感到无聊和无事可做了!   像往常一样,看着手上翻阅无数遍了的书籍,梦夕慢慢的陷入了自已的思绪!   至从十一年前刚来到这里时,梦夕就被带到了听雨轩住下,平时和别的皇子一样接受太傅夫子的教导,而炎武皇刘武也甚是喜欢梦夕,有心无意的在梦夕五岁时就收他成了义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离家的不适因为环境的熟悉而慢慢的冲淡了,也与几个年龄相仿的皇子交情甚好,虽然梦夕知道有些人是有意接近自已的,因为自已的父亲是天下权势最大的封疆大吏,而自已也将是未来的族长,在皇宫里又受到皇上,太后的宠爱,几乎所有人见到自已都是毕躬毕敬,但梦夕还是比较喜欢和几位皇子在一起,毕竟同年人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他们的童贞,其中亦不乏真心相交的。   其实梦夕心中很清楚,知道自已到皇宫受到皇族一样的教育,是因为皇族想从小培养自已忠君爱国的思想,以免将来生叛乱之心,也唯有如此,皇室才能略为安心的放任梦氏手握百万雄兵,但炎武皇的心愿注定要落空了,他不知道的是,梦夕现在的思想早已经成熟、定型了。   刚进宫的五六年里,在空闲之余,梦夕总喜欢独自思考,在这五六年里,他的意识与若雨的思绪相互融洽,接收了若雨的知识的梦夕出口便能成章,一些语句诗境之妙,含意之深让太傅们也深以为然,直称奇才,不过梦夕也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故以后便很少在众人前展落过自已的才华,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尽管这样,所有见过他的人给与了他高深莫测的评价,这也引起了炎武皇的极大兴趣,后来观察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异端才做罢。   东银西雅大陆的武学流派众多,但最广泛占统治地位的却是银圣气,分为七等,黄蓝橙红绿紫白,为此大陆上制定了一个天榜,二十年一换,上面记载着大陆的排名前三十的高手,相传十多年前天榜的前十名亦只有几个进入了七等,并且至今大陆仍没有出现一个超越七等的存在。   虽然梦夕从来没炼过武,但梦夕十岁那年就因接收到若雨卓越的意境而初窥天道,如果梦夕再进一步,也许将有可能从为第一个超七等高手,但年幼的他对这个却远没有对那些瀚海般的知识来得有兴趣,武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的梦夕就像有着宝藏却不去挖掘一样,令人很是费解。   不过接收了梦夕超前知识的影响思想也有了许多的进步,炎雪王朝正处于封建制的初期,虽然已经算是封建制了,但仍残存有不少的旧制度,而贩买奴隶就是其中的一种。梦夕对奴隶非常的同情,甚至暗中设计毁了几座奴隶交易场所,但奴隶制的消亡并不是一蹴而就的,知道自已的方法制标而不制本后,梦夕也就停止了这种行为,干脆眼不见为净,以后绝少再去那样的场所。   不过在这里还有一个较为可喜的收获,那就是成功调教出了二个出色的待女,夏雨和秋昙。   想到这梦夕嘴边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当时也是一时不忍才在奴隶交易场所买下了这二位和他年龄相差无已的小女孩,开始时自已本想一走了之的,没想到她们俩倒死死的跟着自已,惹得当时一起的三皇子大笑不已。   不过梦夕倒也明白她们跟着自已的原因,年幼的她们在这个京城无依无靠如果不跟着自已,除了再被捉去当奴隶外就只有饿死一条了,看着二个丫头倒也机灵,梦夕做出了至今为止最满意的决定,把两人带回了皇宫。   平时无事时教二人一些绘画念书和识字,没想到这一教倒让他吃惊不了,虽然二女没有自已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夏雨对琴棋书画却有着超卓的吸收能力,而秋昙在这一方面也不错,但与夏雨比起来自然相差得比较远。   知道夏雨的悟性好后,梦夕自然乐意相授,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梦夕在教授知识时不经意的把若雨所悟的自然之道脱口而出,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秋昙却从中领悟初窥到了力的奥秘,让梦夕大跌眼镜,在惊讶之余梦夕也是惊喜不已,对夏雨和秋昙更是宠爱起来。   几年以后,两女文滔武略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容貌冠之皇宫内外,只是在听雨轩内走动才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即使这样,几位皇子看到两女也是眼红不已,连炎武皇也暗叹梦夕有福气,不过大家都知道梦夕把两女当成宝,也就没生什么想法,虽然梦夕温文儒雅,但他背后的实后可是摆在那的,出入皇宫的人自然没有几个是无能之辈,自然不会因为几个女人而自讨没趣!   手上捧着书,正陷入回忆中的梦夕突然回了回神,一种受窥视的感觉中使他抬起头直直望向示警处。   顺眼望去,站在琴桌旁的亭亭玉影,不正是夏雨吗?   “雨儿,昙儿呢?”梦夕微皱了皱眉,今天好像一上午都没看见她了!   听了主子的话,夏雨不禁愣了一下,好半晌才撇了撇嘴:“昨日膳房的林公公听说昙儿新学会了酿桂花甜酒,央求昙儿酿一壶桂花甜酒!昙儿说多酿点,以后主子要喝时用着着,今天一上午都在忙着呢?”   “巧言令色。”梦夕玩笑地轻斥,突然目光停留在雨儿身上再也没落开,今天的她与平常似乎有着一点点不同,但又说不出来,倒底是哪儿不同呢?   梦夕仔细的在雨儿身上上下打量着,一点都没发现这情形似乎有一点点的暖昧。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六章 雨儿之心   (起9Q点9Q中9Q文9Q网更新时间:2005-12-3 4:25:00  本章字数:3388)   雨儿看着主子打量着自已,心中不禁泛过一丝丝甜意,像骄傲的天鹅般把紧紧的酥胸挺得高高的,漂亮的眼睛迎上了梦夕的眼睛。   炎雪王朝男孩十五,女孩十三便算是成年人了,更何况梦夕脸庞又长得英俊,没有一点主子的架子,常年伴在主子身边的夏雨其实心中早对主子暗生情愫,芳心暗许,只是碍着自已的身份才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看到主子今天终于注意到了自已,虽然有着一丝羞涩,但夏雨更多的则是欣喜。   看着雨儿玲珑有致的身躯,梦夕不禁有点口干舌燥,看着雨儿有点火辣的眼神,终于发现了现在情况的暖昧,有点尴尬的笑道:“雨儿啊,好久没有听你弹过琴了,今天天气正好,弹首琴给我欣赏一下如何!”   听了梦夕的话,雨儿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她又何尝听不出是推脱之词,明明昨天才弹奏过的。但对梦夕的话,雨儿似乎天生就没有免疫力,轻跺了跺莲足后,气鼓鼓的进房拿琴去了!   其实现在的梦夕也很郁闷,像与他年龄差不多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妾室都有好几个了,大一岁多的大皇子更是当了父亲,正值血气方刚的他天天与二个如花似玉般的女孩住在一起说没有想法,那肯定是骗人的,但由于潜意识里爱了若雨的影响,因为若雨那个年代男女十八岁才成年,所以梦夕总是潜意识的把才十四的雨儿和昙儿当小女孩看,这才一直相安无事,但今天雨儿露出来的情意却像一颗石子投在平静的湖面,在梦夕的心底抛起了滔天大浪,看着雨儿气鼓鼓离去的样子,梦夕不禁置疑起自已的想法起来,明明自已是为了她们好嘛!   太平调曲在铮铮流律中逸出琴弦,流畅的琴旋因弹琴人的艺高而有绝俗之音,铮铮地流在夏日午后的听雨轩,清脆抑扬地奏出升平乐曲,庆着太平世间的欢畅——终至最后一抹音色,皆令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出乎雨儿意料,梦夕竟拍了手,为这样卓越的琴艺心动不已,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   看着雨儿有丝狐疑的眼神,梦夕不禁有点心虚,其实雨儿的琴艺到哪都会引起一阵轰动,不禁因为竹儿的琴艺非凡,也因为这曲子是梦夕根据若雨的思绪教给雨儿的,能入若雨法眼的自然不可能平凡到哪去,只是天天听到这种琴声的梦夕又是怎么会有感觉,不过是为刚才的行为掩饰而已!   “好琴声!梦夕你真的好福气啊,竟然能得到一位这么美丽的佳人天天给你弹奏,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什么福!”   听着声音,梦夕就知道是三皇子来了,故在竹椅上一动也没动,连雨儿也径直坐在石桌旁的石椅上,没有一丝要动的迹向,一点面子也不给三皇子。不过,由此可见三皇子来此次数的频繁了。   一看,三皇子竟然就是刚才那个在街上打赌的人,看着二人搭都没搭理自已,三皇子也不尴尬,脸皮甚厚的在雨儿身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突然,三皇子嗅了嗅空气,有点惊讶的道:“雨儿,怎么你身上的兰花香味变成了麝香,是不是身上放了理海来的香料啊!不过配你蛮好的,清秀佳人,兰芷留香!”三皇子赞美的道。   听了三皇子的话,梦夕不禁心中暗暗叫糟,这明显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果然,听了三皇子的话,夏雨哼了一句,抱着琴往屋里去了!   “刘朝征,你来干什么!”梦夕没好气的瞪了闯祸还不知什么原因的三皇子一眼。   “我来当然是找你有要事相商啦!”三皇子刘朝征有点献媚的笑了笑。   “什么事?”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梦夕才不相信他找自已会有什么好事,故仍然一动一动的道。   “我们进屋说吧!”刘朝征有点神秘的说道。   “为什么!”梦夕和去而复返的雨儿齐声问道,梦夕是因为刘朝征神秘的语气而有些好奇,而雨儿则干脆是置问,对这个三皇子因为主子的关系她可熟络得很,看到他贼眉鼠眼的贼相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主子跟着他一起迟早会被带坏的。   “还是进去说吧!”刘朝征可不想在佳人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有点为难的说道,其实他一直有个小九九,虽然不能强抢豪夺,但如果是光明正大的追到夏雨,那梦夕也不得不卖他这个人情了,故他一向都很注意自已在夏雨和秋昙前的形象,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形象早已因为经常打挠听雨轩的安静而被二女判了死刑。   “那我们进去好了!”梦夕听刘朝征这么一说再看着雨儿翘起的小嘴,不禁弧起了嘴角。   “嗯!”听到梦夕的话刘朝征不禁眉开眼笑起来的点了点头。   “雨儿,去给三皇子泡杯茶!”感到气氛有点诡异,梦夕不禁有些失笑,他又何尝不知道刘朝征打的什么主意,但只要明眼人却一眼都能看出来,这只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嗯!”听到梦夕的吩咐,夏雨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再次走进屋子.   雨儿的这一举动让梦夕自嘲不已,到底谁是主子啊!   其实炎雪王朝是个身份等级相当严明的社会,如果有人看到夏雨对主子的态度这么恶劣,一定会说她以下犯上,不过受了若雨思绪影响,梦夕对这些根本就不屑一顾,故夏雨和秋昙在梦夕的影响下也慢慢的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   刘朝征开始时见到夏雨与梦夕相处时的情景也很是惊诧,但思空见惯后也就习惯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梦夕复坐在竹椅上翻起了书。   “不进屋吗?”刘朝征一下没有转过弯来,有点愣愣的问道。   “你不就是不想让雨儿听见我们要说的话嘛,那屋里和这里又有什么分别呢?”梦夕淡淡笑道。   “那也是,事情是这样的。。。。”听了梦夕的话刘朝征不禁点了点头,于是把自已来的目的说了一片。   “你是说让我去追一个妓女!”梦夕的蓄养再好,听了刘朝征刚才的话也不禁一阵气结。   “什么妓女,说得那么难听,人家可是艺妓,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刘朝征有点心虚的道。   “与雨儿相比如何?!”梦夕径直看着书,但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被雨儿挠起的心绪听到刘朝征的话后有了一丝丝意动.   一听有戏,刘朝征马上陪笑道:“虽然李芳芳没有雨儿美,但另外有一个人有喔!”他知道梦夕心比天高,连夏雨和秋昙二个大美女就在身边都没有采,故有备而来,不过若是他真的知道梦夕之所以没采的原因,肯怕不笑掉大牙才怪!   “喔?”听刘朝征这么一说梦夕不由的好奇起来,其实梦夕一般都不讲什么规则的,夏雨和秋昙是他现在身边最贴近的人,所以他才这么关心爱护,别人自然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梦夕之所以十五岁了也没有碰过女人其实刘朝征也猜对了一半,他的眼光的确很挑剔!   “舒嫣昨天到了京城喔,她的画舫与李芳芳仅有一舫之隔,我们去碰碰运气也许能见其一面也说不定喔!”说到这,刘朝征自已也不禁眼睛一亮。   “舒嫣是谁啊,很漂亮吗?”梦夕有点奇怪的问道,看着刘朝征提起舒嫣时眼睛一亮的表情,应该很漂亮才是!   “不过如果真的比雨儿和昙儿还漂亮,那去见见也无妨!”说到这梦夕的心不禁有点蠢蠢欲动,刚才被雨儿拨动的情弦再次跳动了起来。   “不是吧,你连舒嫣都不知道?”刘朝征听梦夕这么说不禁大跌眼睛。   “舒嫣很有名吗?”梦夕自从买了夏雨和秋昙两女后这几年一直以教导她们为乐,很少出去走动,故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西雅图大陆十大美女之一的舒嫣都不知道?”刘朝征想到这心中不禁一动,夏雨和秋昙二个大美人放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一点意动,莫非梦夕他是传说中的。。。想到刘朝征又不禁看了梦夕一眼。   感受到刘朝征怪异的眼神,梦夕的面子不禁有些挂不住了,他当然知道刘朝征在想些什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刚才说十大美人,哪十大美人啊!”梦夕刻意的转移话题。   刘朝征虽然心中还是很狐疑,但一听梦夕要他说十大美人,不禁又来了兴致,却也不忘取笑的道:“你真的应该出去看看,天天窝在皇宫就算天天有二位美人相陪也会腻的!”   看着梦夕有点不耐的神色,刘朝征咳了咳,说道:“十大美人取自东银西雅大陆江山绝色榜,江山绝色榜上记载着大陆排名前一百名的美女,年龄一般在十五岁至三十岁,每十年排名一次。是银西雅最神秘的消息组织无影天机排出的,消息绝对真实,上面记载着每位美女的姓名、年龄以及出生地域,相信再过几年绝色榜评选雨儿一定也会上绝色榜的!”看着夏雨端着碧玉紫茶壶走了过来,刘朝征连献殷情的说道。   “我才不在乎上不上绝色榜呢!”雨儿撇了撇小嘴,但那竖起的小耳朵却泄露了她心中的高兴,眼神幽幽的朝梦夕那望了过去。      起9Q点9Q中9Q文9Q网9Q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七章 绝色飘香   (起5E点5E中5E文5E网更新时间:2005-12-3 12:36:00  本章字数:2918)   “你还没说十大美人是怎么回事呢?”梦夕看着雨儿望着自已幽怨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荡,这丫头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假装偏头避开雨儿的眼神,问道。   “开始已经说了十大美人就是在江山绝色榜上的美女中由人们选出来的,排名不分先后,第一个是寒玉国的第一美女竹雅若,去年刚满十六岁,被人誉为天下第一美人,只可惜人家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物了,从小就与烈火国的王子订有婚约,只特她满了寒玉国特有的十八岁成人仪式后更将下降给烈火国太子封雷。”说到这刘朝征脸上不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又不禁有些感叹,“封雷这家伙好幸福啊,为什么都是王子,我却没有美人等着我呢,即使没有天下第一,第二也可以啊!”   梦夕和雨儿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蔑视的表情。   雨儿看着刘朝征一脸的猪哥象,心中不禁暗叫有趣,虽然她早就知道三皇子比较好色,但露出这样神魂俱授的神情却也是头一次见到,即使刘朝征见到自已也没有这样的表情,女子一般对漂亮的事物比较感兴趣,虽然雨儿学富五斗,但对刘朝征所说的竹雅若此刻却充满了好奇,但雨儿除了比较在乎梦夕外,对别的事却无欲所求,所以倒也没有产生想一争长短的念头。   而梦夕想的则相对简单了许多,梦夕所好奇的是寒玉国那个18岁成年的习俗,怎么和脑海中的思绪差不多,为什么要十八岁成年呢?梦夕现在对寒玉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心中暗暗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去寒玉国一趟,或者能搞清自已脑中知道的来源也说不定.   看着梦夕思索的表情,刘朝征不禁取笑:“不用想了,人家早已名花有主的人物了,不过如果你想得到她倒也不是没办法,寒玉国与烈火国加起来也抗抵不住你们家的百万雄兵,但若你想调动这一百万兵将,那就得等你当上族长了,那时只怕她早就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那时只怕你也没有兴趣了吧!”   “什么啊!”梦夕被取笑也不生气,只微微一笑,“好了,你可以说下面的了!”   刘朝征脸上露出一丝明白的神情,笑道:“第二位是我朝滇远王的掌上明珠沅晓姿,尚末婚配,但常在深闺,却也无多少人见过其人,听闻此女温柔娇媚,高贵大方,故现在许多子弟都在摩拳擦掌,欲抱得美人归,不过滇远王的家教极严,加上沅晓姿今年尚十六岁,所以虽然众人趋之若鸷,却都铩羽而归,连二哥都被婉拒了!”说到这刘朝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从小二哥就比自已优秀得多,连二哥都被婉拒了,自已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天下权贵,最贵者莫非皇家,滇远王怎么会拒绝呢?”梦夕有点不解了起来,二皇子刘巡可是自已从小玩到大的,他的人品也算不错了,加上皇子的尊贵身份,梦夕实在找不出滇远王拒绝他的理由,夏雨也有点诧异的看着刘朝征,显然和梦夕想的一样。   “这就不是我所知的了,可能是滇远王疼惜女儿,知道一入候门深入海吧!”刘朝征笑得有点勉强。   梦夕和雨儿都听出这句话的语病,滇远王本就是候门,又怎么会有这个顾虑呢!   雨儿也给勾起好奇心,催促道:“第三个美女是谁?”   “第三个是精灵族第一美女灵娜,听说精灵族的人都是俊男美女,想必精灵族第一美女灵娜一定是天姿国色吧!”说到这刘朝征眼色迷离,似乎在憧憬以后遇见灵娜的浪漫瞬间,不过一恍他又垂头了起来:“可惜灵娜我们想见只怕都不太可能,听说精灵族住在天谷山脉的幻影森林里,而且似乎有结界一般的东西,没有精灵的允许根本进都进不去!”   “继续!”梦夕点了点头,好色之心人皆有之,看不到人们口中所传颂的美女,梦夕也似乎感染了一点刘朝征的郁闷,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多年的修身养性让梦夕心静平稳了很多,看不到虽然有点遗憾,但与自已也扯不上关系,顾梦夕心中一笑抿之。   “第四位是妖精的第一美女漓水清,听说漓水清是灵狐一族的,自身的武功更是达到了八级,与精灵族一样,妖精族生活在黑暗森林,除了偶尔在黑暗森林附近的冰雪王国活动以外,一般也是难寻其踪,望林声叹!”刘朝征简洁的说道。   “接着说!”梦夕颌首道,听闻刘朝征的话,梦夕对十大美人不禁兴趣更浓了起来,精灵族和妖精族?那不是大陆游志上所说的二个最神秘的种族吗?   “第五个是号称冰雪王国首富的华天商盟会长唐天楚的小女儿唐雪莹,华天商盟是西雅图最大的一个商业组纪念品,规模涉及西雅图各行各业,有人曾说,只有有人的地方,必有华天商盟的产业。据说唐雪莹被人称为商业天才,虽然现在才十七岁,但却有着轻出于蓝胜于蓝的誉称!要是能娶到她那可真的是人财二得了!”说到这刘朝征又不禁感叹道。   “你很缺钱吗?”听刘朝征这么说夏雨不禁有些奇怪!   “不缺,但谁会嫌自已的钱更多呢!”刘朝征谗笑。   夏雨听了他的话不禁露出了一丝嫌恶的表情,没有再说话。   刘朝征也知道自已说错话了,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继续说道:“第六位就是舒嫣,她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唱曲琴技更是当世二绝,是西雅图大陆最有名的才女,卖艺不卖身,穿梭于西雅图大陆,据说她在戏台上唱曲时。连一岁孩童,百岁老叟都要动心。”   听到刘朝征的话,梦夕不禁一笑,一岁孩童百岁老叟动心肯定是夸张了,但也说明了纪嫣歌技的出色。想到这梦夕不禁有点期待见到纪嫣起来,十大美女之一的纪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呢?绝色仙姿?才华溢横!把二者溶合在一起的她是怎样的人物呢?   “第七是凤凰王朝的公主夜如月,凤凰一族的后裔,先天俱有异香,俱说能让万物回春,益寿延年!长得天姿国色,雍庸华贵,艳压群芳。   第八是凤凰王朝的龙将白若水,芳龄十八,因率十万军队打败了来犯的蛮西逊国三十万军队一举成名,是凤凰王朝四大元帅之一。   第九是凤凰王朝的盟友冰雪王朝的龙将秦诗,与白若水号称绝色双娇,和白若水一样芳龄十八,因与凤凰王朝联合挫败了蛮西逊国与龙之帝国的联军而闻名于大陆。   第十则是天水阁之圣女洛情,天水阁在西亚图南方的海岛上,俱说天水阁也是精灵族中水之精灵,一向与世隔绝,但实力之强横令人不敢小视,只有每当大陆大乱时或门人出阁历练时才能见其踪影。”刘朝征一口气把剩下的全说了出来。   听刘朝征述说着十大美女,梦夕不禁对十大美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能被称之为十大之一,那又是怎样的仙姿呢?想到这梦夕不禁豪气乾云,如果娶之其一,那将是多么幸运的事!   看着梦夕脸上向往的眼神,刘朝征不禁嘿嘿一笑,知道梦夕被他说动了,想到这又不禁打量起了梦夕,面如冠玉的他五官极其精致,丰俊的外表配上高挺的身躯,终日与书籍相交而自有着一丝儒生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龙凤的人物,看到这刘朝征不禁有点羡慕起梦夕来,老天真的待他不薄,不仅给了他那么好的家势,还给了他一副这么好的外貌,想到这又不禁感叹起来,相对于自已,他才是真正的天之娇子啊!   夏雨见梦夕露出动心的神情,心不由得一酸,但却没说表现出来,虽然梦夕不是很在乎身份,但自已必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待女,又怎么配得上他,也许只有十大美人那样的天之娇女才配得上自已的主子吧,想到这夏雨也不禁自怜了起来。   “朝征,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大陆十大美女之一的舒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梦夕傲然一笑,纵身而起,神宇之间尽显风流。      起5E点5E中5E文5E网5E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八章 仙姿绝色   (起6Y点6Y中6Y文6Y网更新时间:2005-12-3 19:38:00  本章字数:4130)   淡烟疏雨似潇湘,春色满江溢夕阳,何处袭人遥问讯,银水佳人郁金香。   银河,流经炎雪王朝的帝都洛南,以画舫艺妓吸引着无数文人雅士,无数的才子佳人在此相遇,演泽出一段段动人的佳话,故此银河扬名天下。   暮夜初下,管弦丝竹之声,夹杂在歌声曲影中,荡漾河上。河面上也穿梭往来形式古雅,彷佛仙境中的蓬莱楼阁美伦美唤,流璃的满江灯火更是让银河美丽的夜景宛如白日,一股带着清轻气息的微风迎面拂来,尽显初夜的神秘与浪漫。   因来刘朝征要梦夕去见李芳芳的,可梦夕却坚持要先去目睹一下舒嫣的风采,刘朝征也意动的同意了,报上刘朝征二皇子的名号,经过半晌的通报后,梦夕和刘朝征总算步上了舒嫣名震天下的玉挽舫,听到能登舫时,刘朝征不由的一愣,因为这二天听说许多朝庭显贵欲见舒嫣全被婉拒了,不过刘朝征也没有想这么多,听说能上船,也就没有客气的随着梦夕的后面走进了舫内。   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梦夕和刘朝征走进舫内,穿过大厅到达二楼的一扇虚掩的门帘前,门内有个供客人摆放衣物和兵器的精致玄关,有两名美婢早恭候於此,殷勤服侍。   见到如此做仗式,梦夕不由有点疑问的回头看了看刘朝征,刘朝征忙小声的解释道:“舒嫣不欢喜有人带武器进入她的秀阁。   梦夕点了点头,的确,也只有这样才能显出她十大美人之一的身份,想到这梦夕不由得更想见到舒嫣,渴望看看她究竟美艳至何等程度。   两个俏丫环对梦夕似乎特有好感,服侍得体贴入微,细心为他拂拭衣服上的尘灰,惹得刘朝征妒忌嘲笑不已。   走进大厅,梦夕环目一看,这座大厅装饰得高雅优美,而且没有设桌椅,地面铺垫着冰雪王朝名贵的冰雪地毯,并代以几组方几矮榻分置大厅四周。   厅内放满奇秀的盘栽,就像把外面的园林搬了部分进来。其中一边大墙处挂著一幅精美的仕女人物帛画,轻敷薄彩,雅淡清逸,恰如其份地衬起女主人的才情气质。   此时厅内四组几榻上有三组坐满了人,每组由四至六人不等,十多人都是低声交谈,见到如此情景刘朝征才恍然大悟,原来今晚舫中本就有宴会,想到这又不禁暗喜自已的运气之佳。   在坐的有几人是朝中大臣,虽然不知道梦夕是谁,但见到刘朝征都颌了颌首,毕竟刘朝征虽没有手撑重权,但皇族的威严可是万万不可篾视的。   进屋后,刘朝征一收平时的不正经,显出了一个皇子所拥有的气势,梦夕也犹自暗暗的打量着在场的人们。   左方靠窗那一组有四个人,除了当今的大皇子,其余的三人梦夕皆不认识,但相比大皇子,三人中的另外一人更加惹梦夕注意,不在于他的外表俊美,必竟炎武皇就是一个大大的美男子,皇室的血统,俊男美女的结合,大皇子再差不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大皇子的外貌,即使在这座船舫上,也算得上出类拔卒了!   如果在别的场合,也许大皇子会是别人举目的焦点,但现在的他与身旁的那人相比起来,却犹如银月与太阳争辉,相差不可同日而语。自从梦夕一走进船舫,注意力就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高手,绝对是一流的高手!”梦夕心头一震,虽然那个俊美的少年脸上使终洋溢着浅浅微笑,但从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的深沉气机,却让人感到了一阵邪异的气质。同桌还有二人武士装束,气度也甚是不凡,但略显突锐,满身散发出来的骠悍之气中,似乎又带着很浓的杀气,让他们似乎有种特别的气质,看到这梦夕心中突然一震,眼睛暴睁,一道厉芒在二人中扫了一遍后悄然消失,回复了如常的潇洒,但他此时的心中却因此翻起了滔天的巨浪,一个人的气质是由他的性格,习惯以及环境等许多方面综合而成,现在天下太平,普天之下能培养出这二个人身上所发出的气息的地方只有。。。   答案呼之欲出,按捺住心中的思潮澎湃,梦夕不露声色的往另一旁看去。   另一个吸引他的人是右方那组六个文士打扮的人物,其中一人身量高颀,相格清奇,两眼深邃,闪动著智者的光芒。   最后一组有四个人,其中就有最近到京城的镇西王刘刊和兵部尚书柳成风,以及一个神色甚是威言的中年男子,另有一名俊挺的年轻人,外貌雄伟,浑身散发著邪异慑人的魅力,异于常人的高悬鼻梁和蓝色的眼睛,当从其服饰看来,便可知他不是炎雪王朝之人,只不知是来自何国的客人。梦夕暗自沉思,但能到此见舒嫣,自然是有点身份的人物了。   环目而视,只有位于那幅仕女巨画下的一张榻子空著,想必应是舒嫣的位子了。   和大皇子打了个招呼,梦夕和刘朝征在二个空位上坐了下来后刘朝征便开始跟梦夕悄悄的介绍在坐的人来,那坐的六个文士其中那个为首的是炎雪王朝名列国师相无之后的占星师徐成,而大皇子旁边的三个人却是北疆的宿星王之子刘辙,旁边的二位俱是他的随从。刘朝征说到这有点讽剌的咐耳嘲笑:“这小子自从上个月见舒嫣惊为天人后,便追随千里,跟着来到了洛南。”   从刘朝征口中肯定了自已的答案,梦夕的内心再次翻起了惊涛骇浪,是啊,除了长年征战的北疆还有哪能锻炼出气势如此坚锐的武士。   宿星王是王朝和梦氏一族外的第三势力,其手中三十万虎狮之师,由于相临实力骠悍的蛮西逊,长年的征战,其实力连炎武王不得不顾忌几分,看到刘辙,梦夕对宿星王的实力又不由得提高了不少,能培养出如此出众的接班人,其手段真是不可轻视啊!   至于刘朝征刚才的嘲笑,梦夕并不是很认同,北疆边临蛮西逊、冰雪,极寒三大势力交汇之地,如此重要的军事重地,宿星王又怎么会放任如此的人才在外胡乱为之,更何况以刘辙的武功之深,其心智之坚定,决对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要说刘辙是为了舒嫣而不顾一切跟来,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来京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又为什么要以舒嫣掩其行径?   摇了摇头,梦夕略微好奇的问道:“那刘大人旁边的三位呢?”   “他们分别是镇南王刘常皇叔及蓝毅将军,至于旁边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但好像不是我们炎雪王朝的人氏。”   没有听到刘朝征后面的话语,当听到蓝毅这个词后,梦夕的脑中已经被震惊得没有了一丝思考能力。   帝国除了三岁的小儿以外,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蓝毅的名字,三百年前,蓝氏一族的族长蓝天血辅佐高祖南征北伐,在王朝打开了北疆的战役中,正因为在关键时刻蓝天血率家族的二十万军队加入,太祖才力挽狂澜的击溃了水月和匈食的联军,一举垫定了王朝在清远、北疆二府的统治地位,从而进一步的巩固了太祖中原一统的霸业,这场惨烈的战争中,蓝天血七子六死一残,,在王朝的惨烈的统一战史中用鲜血为它抹上了重重的一笔!   而在以后的战事中,蓝氏一族也是屡建战功,凭着显赫的战绩,在建国以后,蓝氏一族众望所归的成为了继统一了江南、淮南被册封的江南王与助江南王征服大理、南越被册封的滇西王后,最后一个被赐封的异性王爷——清远王。   蓝毅是上代清远王的第二子,虽然他并没有世袭到清远王的位子,但他的名声,却并不比这代的清远王逊色。   炎雪三百零一年,水月与匈食二十万铁骑绕过北疆,穿夜狼草原突袭清远,二天之内,清远沉陷过半。   默默无闻的蓝毅率十万家将仓皇迎敌,当时,他年仅十九,没有被歼的恶噩,年少的蓝毅并没有像人们想像中的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果断的运用各个击破战术,消耗月匈联军的有生力量。   半个月后,吞噬了近三万铁骑的蓝毅终于引起了联军的疯狂报复,最后,月匈的十万铁骑主力在追击中终于被蓝毅巧妙引诱深入恶狼山脉中的梦魇泽地,被蓝毅以逸待劳的就地歼灭。由此一役,蓝毅升为将军。   炎雪三百零六年,即被称为梦魇大捷后的第五年,月匈联军与蛮西逊结为联盟,总兵力空前的达七十万,在大陆公认的四大军师之一的月天运筹下,势如破竹的连克北疆七道边界防线,遥指京师洛南。   武帝震怒,挟清远、北疆、东疆以及王朝精锐翔翼车团御驾亲征。   临行之前,蓝毅纵然临危请命孤身一人独使蛮西逊,三天后,他平安出帐,蛮西逊可汗送出三十余里,辙散了联军及屯聚在边境总计五十余万的兵力。   同年秋,月匈六十万铁骑于北疆上野附近对阵王朝近一百二十万军队,趁王朝之师云集、首尾不能呼应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月匈铁骑突袭东疆总兵三十万所在驻地,一夜之间,东疆三十万军队尽没,联军士气空前高涨。   三天之后,奉命率二十万迅鹰军团支援武帝的蓝毅与来袭的三十万月匈铁骑狭道相逢于困龙山脉。   黑色的战云密布天空,暮色如墨,狂骤的风沙扑天而走,困龙山谷到处都是血红通天的战火,经过二天二夜的浴血奋战,三十万月匈铁骑被全部歼灭,迅鹰军团仅剩十余骑,打扫仗场时,其场面之惨烈,闻者心酸,听者落泪。闻之战况,望着不断聚结的王朝军队,月天泣血而退,从此月匈联盟一厥不振!   困龙谷一役,蓝毅名彻大陆,迅鹰军团更被称之为铁狮,名列大陆三大军团之列。上野会战结束后,武帝下令重建在军部中调其精锐,重建名存实亡的迅鹰军团,由蓝毅出任其团长,并挤升为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龙将,当时他年仅二十四岁。   以后的近十年里,再也没有敌国来犯,可以说,炎雪之所以有现在安定繁荣的局势,蓝毅可谓功不可没。   但,长年驻守西北的他又怎么会突然到达洛南呢?为什么他和镇南王、刘辙会一同出现在这里,这是偶然吗?还是。。。   环佩声响,梦夕的思绪被突然中断,一名绝色美女,在四婢拥持下,由内步进入厅内。   回首一看,梦夕脑际轰然一震,心中狂烈的泛起惊艳的震撼感觉,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在那些俏婢簇拥里,众星捧月般袅袅婷婷移步而至。   秋波流盼中,佳人头上梳的是坠马髻,高耸而侧堕,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身穿的是白地青花的长褂,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步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明皓齿的外在美,与风采焕发的内在美,揉合而成一幅美人图画,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如入仙境,那还知人间何世。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九章 治国之道   (起2L点2L中2L文2L网更新时间:2005-12-4 3:22:00  本章字数:4351)   舒嫣以其优美的姿态,意态慵闲地挨靠在中间长榻的高垫处,她那种半坐半躺的娇姿风情,本已动人之极,更何况她把双腿收上榻子时,罗衣下露出了一截白皙无瑕,充满弹性的纤足,更是动人之极,连梦夕十多年的修身养性见了如此绝色美景,都不禁蠢蠢欲动,想爬到榻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好探索她精采绝伦的玉体,嗅吸她幽兰般的体香,更何况其他人了,梦夕清醒过来,往各人望去,只见不论是刘朝征、刘辙、镇南王徐成又或大皇子他们都无不露出色授魂与的神情,蓝毅脸上倒是波澜不惊,但从他眼芒中一闪而过的惊异之色,让人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舒嫣坐好后,玉脸斜倚,嫣然一笑道:“嫣嫣贪睡,累各位久等了!”   各人忙着表示没事后,舒嫣闪闪生辉宝石般的乌黑眸子飘到楚夕身上来,异目停了一下后滴溜溜打了个转,又飘往大皇子的一席,深深打量了各人,最後才望往那陌生的轻年人者,掠过喜色,欣然道:“这位是否龙之国的虚庆先生呢?”   那个年轻人听舒嫣说到自已,脸色一红,连忙站起来笑道,“在下正是虚庆。”   一听此人在坐诸人都不禁睁大了眼睛,蓝毅、刘辙更是不可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惊,抬头往他看来!   梦夕现在心中的震憾并不下于刚才听到蓝毅在此的心情,并且尤有过之,心中再次感叹,能见到舒嫣的果然都绝非泛泛之辈。   对于虚庆的资料,梦夕也不是很了解,但他的一些事迹却是广为流传。   虚庆,原龙之帝国境内落邺人氏,五年之前,现龙之帝国的疆土上分别有着四个国家,分别是龙之帝国、青狂、云化、落邺。论其实力,落邺最强,青狂与云化次之,龙之帝国则名列最末,四国常年征战,相互讨伐,令人意外的是,五年之前,龙之帝国与青狂、云化三家突然同时出兵并吞了当时实力最强的落邺,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并了出力最多损失却最严重的青狂,一年之后,龙之帝国灭掉了云化,一跃成为了东大陆面积最大的国家,而为此出谋划策的正是虚庆。   但虚庆的功绩并不仅仅在于如此,战后的龙之帝国经济萧条,百废俱新,寻思国情,正是他起草了《拾商》一书,震惊众诸候国。   接受了若雨的思想,《拾商》一书给梦夕的震憾更是有如亲身感受般的强烈,梦夕几乎可以断定,在各国都重在农业、生养休息的今天,《拾商》绝对是划时代的一部巨作。书中提出了国家应以商业为主,农业为辅的理论,彻底颠覆了古往今来人们对商业的轻视,对商人近乎病态的歧视,更提出了以商养战,以战促商的理论。正因如此,为了战争寻找新的出路的各国君主皆是一震,虚庆之名从此名扬天下。   梦夕惊诧的是,能提出如此卓越观点的人竟然会如此的年轻,看上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同时也感叹舒嫣的魅力使然,竟然连如此人物也甘为幕上之宾。   舒嫣一听俏目立刻亮了起来,喜孜孜地道:“拜读了先生大作,确是发前人所未发,嫣嫣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到舒嫣如此高兴,梦夕和刘朝征都大感失望,看来,舒嫣对虚庆的兴趣显然比另外的人要大得多。   这时舒嫣眼中似只有虚庆一人,柔声道:“先生以二十之龄便写出了这般划史时的巨作,相信在先生的辅助下,龙之帝国繁荣之日指日可待!”   虚庆似是非常欣慰,微微一笑,“谢嫣嫣小姐吉言!希望如此吧!”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讲话,梦夕心中不禁微酸,的确,见到如此佳丽,能不动心者亦为圣人了!但梦夕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君子有成人之美,虽然如此绝代佳人不能收入怀中很是可惜,但梦夕也知道许多事是强求不来的。   梦夕这么想,别人想却未必如他一样,只见徐成一声长笑,把舒嫣和各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后,似有所指的道:“以虚公子之识见,必受贵王重用,为何贵国争雄天下,却从未见有起色呢?”   听徐成这么一说,除了依旧面无表情的蓝毅外,众人脸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都不禁暗自幸灾乐祸,虽然徐成的话不是很中听,却实属事实。   听了徐成的话楚夕却不禁微皱了皱眉,这徐成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话虽如此,实则在揭虚无的疮疤,实在过份了点。   只要看了大陆图志的人都知道大陆共有炎雪,冰雪,凤凰,龙之国,蛮西亚,寒玉,烈火,太日,以及若干大小部落,而龙之帝国的条件是诸国中最差的,国境三分之一是沙漠,只有三分之一的土地可以种植,故虽国境广阔,条件却是诸国中最差的,加上连连的战乱,国力实属诸国最弱,虚庆纵是天降奇才,虽打通了穿越沙漠连能横贯东西大陆的绿色通道,但想在短时间内改变这种境况也是绝无可能的!   果然虚庆听徐成这么说脸上现出愤慨之色,但却似乎不善于辩论,怒得说不出话来。   舒嫣显是爱煞虚庆之才,替他解围道:“凡事需循序渐进,想当年炎雪大帝休生养息政策时不也是无所成就吗,但数百年后炎雪王朝富饶却冠之众国,政绩斐然,徐先生认为嫣嫣说得对吗?”   梦夕心中赞好,此女确是不同凡响,正以为徐成无词以对时,徐成微微一笑道:“小姐的话当然深有道理,但著仍是在人事之上,岂知人事之上还有天道,当时太祖顺天而行,自然繁荣昌盛,但若逆天而行,又岂能成功,凡事皆需观其自然循环天理,掌握正确的领悟天道之势,这样才能把握天道的运转,从而造福万民,福禄百姓。”   听徐成之言,虚庆不禁冷哼一声道:“徐先生之说虚无飘渺,想我龙之帝国连连兵祸,百姓民不潦生,如果我国国君不审情治国,而依徐先生之意坐听天命,甚麽都不用做?那似问我国的出路又在哪呢?”这几句话合情合理,让人无从反驳。   徐成乃雄辩之士,哈哈笑道:“当然不是如此,只要能把握天道,我们便可预知人事,只要及时的疏通,防患于末然,那又怎会出现虚先生所说的那种情况。”   虚庆气得脸都红了,徐成之言显是暗寓龙之帝国国君之无能,闻之虚庆心中怒极,虽有天纵之才,却因不善词,不知如何辩答。   徐成看到虚庆哑口无言,不禁得意洋洋的坐了起来。但又有一言从旁而出:“竟然如徐成先生如言,那虚庆先生亦是顺天而行了!”却是梦夕听不过去说了一句。   徐成今晚占尽上风,暗庆说不定可得美人青睐,那肯放过表现的机会,傲然一笑:“那这位先生认为虚庆先生的以商治国与诸国现在的以农为本,究竟孰优孰劣呢?谁又才真正的顺天而行。”   见徐成眼中闪著嘲弄之色,梦夕淡然道:“商农皆是治国之本,这并非孰优孰劣的问题;关键在于因地制宜,能否真正的施行,是否真的合适国家的发展,想龙之帝国,并非像我炎雪帝国,沃野千里,其戈壁广阔,沙漠千里,因此,显然以农制国并不适宜,但相反,相信大家都听过自古龙腾一条道,龙腾山脉除了龙之帝国的紫霞关能与西大陆相通外,再无别路,虚庆先生仍当代智者,发掘自身的优势所在,疏通了古绿色通道,以商来联系东西大陆的货物运输,促进大陆之间的经济文化发展与交流,假若:我炎雪王朝的丝绸,由龙之帝国运往西大陆,在促进了我王朝丝绸业发展的同时,再由他们把过往之处的奇特产物,先进技术由他们传入我国,这样既繁荣了我国经济的同时又引进了先进的技术造福于我国之民,使天下百姓能变得再加富足,那又有何不可,依徐先生之言,难道造福天下百姓亦不属顺应天意!”   众人听之齐齐为之一怔,这对接受了若雨思想来说的梦夕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却比虚庆的以商治国理论更现实、也更新鲜。   舒嫣的俏目亮了起来,重新仔细打量梦夕,咀嚼他的话意。   虚庆亦露出深思的神色,不自觉地点著头。   刘辙和大皇子等一甘人也沉吟不语,似乎想著些甚麽问题。   徐成当然不会这麽易被折服,虽然不知道楚夕的来历,不过也不敢轻视对手,正容道:“自古有言,无商不奸,正是因为他们天性奸诈、薄性,才会被世间的人看不起!”轻蔑的看了梦夕一眼,“以为你刚才所说的话那些眼中只有钱的市井小贩们会懂吗?在他们眼中,利益就是一切,如果有钱,就是出卖国家的利益他们也无所不做,就怕他们带回来的不是先进的技术,而是引狼入室!不说以商治国,他们根本就是国家的一群宿生虫,正因为有了他们,不知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这样的人群,又怎配成为制国之根本!” 轻声一哼,徐成言语间透露着对商人的厌恶之极的神情。   弹了弹手指,“正如东盐西贩,南绸北运,以商为生者自古有之,商人之所以滋生,皆因百姓需要他们,一个地方的物资流通,全国各处的物资贩买,哪里又离得开商人,没有商人,难道你能吃到北海的鱼翅,能吃到东疆的老山参!至于商人天性狡诈,那纯属世俗之见而已,难道商人一生下来就学会了薄情,就学会的奸诈?人们只看到了人民辛勤的劳作,商人只会榨人们的劳动果实盈取暴力,但又有谁知道商人行走他乡,辛苦调查市场,为了生计有家不能还的无奈,生逢乱世,官残吏贪,他们几乎时时都是以生命为代价的在外奔波,人们又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是社会的宿生虫。可以说,没有商人,一个国家就如一塘死水,只会走向灭亡!也只有以商为本,农业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社会才能有着质一样的飞跃,社会生产力才能进一步的提高,人们才能真正的丰衣足食,社会才能真正的走向繁荣昌盛,在某一个层次上说,促进了经商就等于促进了经济,就等于促进了经济的发展,所以,可以说,商人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经商才是一个国家的发展之道。”不知不觉,梦夕把从若雨超越时代的思绪中领悟的说了出来,其实现在的他已和若雨的思绪溶合成一体了,故这话正是梦夕的本义。   当梦夕说到经商才是一国的发展之道时,舒嫣‘啊’一声叫了起来,而虚庆双目亦立即闪亮,这正是他心中所想啊!   其他各人连蓝毅在内,都露出惊诧骇然的神色。尤其最后那两句,更若暮鼓晨钟,重重敲在各人的心窝处。对生活在这治国以农为本时代的人来说,这确是石破天惊的说法。   半晌,虚庆才喜道:“先生所说正是在下理想却又不敢想的,还望先生请教这种彻底以商为主的治道之道该如何施行呢?”   徐成冷笑:“先生的以商治国之道,比我们所说的以农为本更理想呢,似问若农民衣不裸体,腹不充食,那商人又有什么用?”   蓝毅,刘辙,镇南王几个各方霸主却是兴趣十足,对于一个有着雄才大略的人来说,任何可以壮大自已的建议,都是不会错过的!   梦夕笑了笑道:“是的!现在还行不通,但却是朝著这方向发展,随着社会的发展,终有一日,商业化的社会会彻底的代替农业从成社会的主要生产力。”虽然梦夕说的话似乎有点模糊,但却宛若天成,让人无成反驳,因为现在的社会与以前相比,的确是朝着他所说的方向前进的。   舒嫣盈然笑道:“先生说的也是事实!”美目飘往梦夕,甜笑道:“这位先生,恕嫣嫣还未知道阁下是谁呢!”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章 有女舒嫣   (起0V点0V中0V文0V网更新时间:2005-12-4 11:17:00  本章字数:2422)   愕然于舒嫣吐气如兰的突然问话,梦夕心中一怔,正准备回答,许多没有出声的刘朝征突然抢先嚷道:“他叫梦夕,是江南王之子,也是当今皇上的义子!”   听到刘朝征的话,除了知道梦夕身份的大王子外,大家都不禁睁大了眼睛,再次仔细的打量梦夕来,连刚才一直没露声色的蓝毅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要知道梦氏一族虽然没有出一国之君,但它总辖着炎雪王朝的南方大片沃野园田,可以任意任免所辖地的官员,家兵家将多达一百多万,无论财势还是兵力在东银西雅大陆的家族上绝对排得上前三的!而银西雅大陆,最崇敬的就是实力,听了刘朝征的话后,徐成本欲张口的神情不由的缓了一下,微一衡量,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在他看来,虽然舒嫣是绝色美女没错,但也犯不上为了得到她的青眯而得罪将来将成为雄霸一方的人物!   知道梦夕的身份,舒嫣更是异目流连,她并不是为梦夕的身份感到吃惊,被誉为十大美人之一的她自然不泛位高权重的追求者,让舒嫣感到惊诧异的是梦夕的胸襟!本身身为统治阶级的他能想出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法治平等这样空前绝后的治国之道需要多么宽广的胸襟呢?看着梦夕带着淡淡笑意的丰俊脸庞,纪嫣有了一丝丝的心动,轻笑赞道“听先生一席话,真胜读千万书卷啊!”   梦夕笑着摆了摆手,“在下不过是随口之言而已,其实徐成先生和虚庆先生比起我来学识又何止高去一筹,不过树业有专攻而已!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在下也不过是刚好知略这点皮毛而已。”   舒嫣细念了两遍,才把握到他的意思,娇躯轻颤道:“先生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随口的一句话,都可启人深思,回味无穷。”   徐成见梦夕保存了自已的颜面,脸色也不由轻松了下来,笑着改口道:“小候爷真的是太谦虚了,就凭树业有专攻这句妙句,便知小候爷是学识渊博之士,令徐某汗颜啊!”   众人也都不落人后的赞了起来,看着他们前后迥异的态度,梦夕仅仅是摇头一笑,古来至今又有谁能逃脱功名利碌的诱惑,现在的自已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那登向权利巅峰的桥梁而已。   “大家兴致正高,嫣嫣给大家弹奏一曲助助兴如何!”舒嫣欣然一笑,闻罢待女已摆上琴弦。   听到舒嫣要弹奏歌曲,大家闻言兴致不禁更增,翘首期盼。   名满大陆的她弹琴是怎样的风情?怎样的秀色呢?   看到众人期待的表情,梦夕不禁一声轻叹,把时间的节奏,众人的心态控制得恰到好处,就这一点,舒嫣已是算是一个出色的才女了。   看着舒嫣如葱玉指轻拂情弦,琴弦发生发出悠扬鸣声,梦夕也不禁起了一丝兴趣,与雨儿的琴技相比,她们究竟谁胜谁孰呢?   随着扦扦玉指在琴弦上缓缓的弹奏了起来,悠扬轻盈的音律悄然在耳边响起,似乎,音律有着静人心绪的神奇魅力,随着琴弦的轻震,在场的人心中的兴奋都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心中似乎进入了那种空明的心境。   素雅流畅的声音元素在手指间的渲泄,所有的人都像磁石般不由的被舒嫣的琴声深深的吸引了。   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梦夕看着舒嫣的眼神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好奇,指节轻舞,似乎已经沉醉到了一个奇妙境界的舒嫣,那熟练的指法和恍若天成的节奏,让梦夕感到熟悉无比,雨儿弹奏时表情与此时的舒嫣一般无二啊!   随着平静带着浪漫元素的琴声在屋内流转,大家眼中本就超尘脱尘的舒嫣仿佛变成了那梦幻的女神般,勾画着上天最美的音符和节奏!   感受着从所未有的清静,人们似乎都醉在了那听了许多次却被那清艳无双的佳人绝世的琴旋里,痴痴的看着那绝美的容颜晶莹的玉指在轻动的琴弦上释放出的绝世的音律,众人眼中都情不自禁的迷惘起来,心中闪烁着无比的激动!她是人?还是启笛人们的音乐女神!   “水伴仙荷   气带银铃   红妆素裹对月星!”   天籁般的动人声音似乎无隙溶入琴声般的由舒嫣的檀口轻轻的吐了出来。   “云为华裳   妙步无停   轻歌漫舞越花庭   眉含笑意   火似玲珑   盛夜无休如日晴   鼓乐声动   百媚千红!”   梦夕尚是首次亲聆舒嫣的歌声,如雨落滴打玉器的轻脆天籁像山间幽涧的空灵之音般不但唱得极好,还有种不守成规,离经叛道的意境。   在如诗的意境中,大家似乎看到了轻轻伴随风的脚步,一位绝色佳人徐徐盈步而来   又似乎,在大家眼中,绝代丽人与她已巧妙重合,脉脉含情,无语凝结!   看着缓缓轻移的佳人,人们心中都不禁起了一丝雀跃!   她为何来呢?   只是偶然来到?   还是见我正沉吟挂躅,故才伴我同行的吗?   就像在彩虹般色泽的流云似水中,浮载着深沉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歌声变化万千,抑扬顿挫。而随着灵动婉转的歌声,琴声也由平静转变成激情的情绪,强烈而冲满着悸动的旋律,仿佛有着魔力般的暴发了出来!   感受着音弦的每一次颤动,人们心中都泛起了丝丝的悸动!   聆听着旋动的每一段音旋,人们心中都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共鸣!   那是轻展爱情的物语!   那是梦与情丝的悄然来袭!   感受着音乐的炫丽,人们的心境都似乎轻盈了起来了,没有人能形容那声音是怎样的天籁,也没有人可以说出那旋律是多少的美妙,但从大家的表情中,却看到了那琴声所要表达的意境,时而清傲,时而多情,时而寡欢,时而炫烂!   音乐的声旋与如丝轻诉的歌声在空气中碰撞,燎起了炽热的火花,仿佛,那已不是琴声,也不再是歌声,而是属于生命的激情在挥散,属于爱情的物语在绕漫!   与歌声结为一体般,带着无尽的思绪的旋律在空灵的半空中轻舞飞扬,飞舞着动人的思弦,带着幽静轻缠的思绪在律动中与那天籁的琴声化为了一体,似乎优美的嗓音中的每一字一句,都轻柔的把整个情景安置在音乐空间里,奇异的笃定,使人们都无法自拔,沉醉在那美妙流连的意境之中!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一章 天籁之音(上)   (起5R点5R中5R文5R网更新时间:2005-12-4 17:22:00  本章字数:2549)   良久,曲终音散!   在短暂的宁静后,从沉醉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发出了骤雨般的掌声。   倾国的佳人!   绝世的琴声!   天籁的歌声!   怎能不让人沉醉!   怎能不让人留连!   刘辙笑意更显明显,仿若这是舒嫣为他单独演奏般得意!   感受着舒嫣带来的震憾,梦夕的眼睛由思考变得清明,舒嫣的表现使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对音乐的追求,对生命的热爱,对爱情的憧憬。   如果说雨儿是以那绝世的技艺打动人的话,那舒嫣则是以情至境,以境驭情,无双的琴技加上绝美的意境,梦夕暗赞了一声,无怪舒嫣能成为天下闻名的才女,虽然雨儿是一块美玉,但相对于现在的舒嫣,就技巧来说仍尚差一筹!   “舒嫣小姐果然不愧为歌艺双绝啊,听小姐之歌音由如久逢甘露,绕梁于耳,久久不能平静啊!”徐成大声赞道。   众人皆点头连声称是,见证了舒嫣那美妙无双的琴曲,在他们眼中,似乎,本已美得不食烟火般的舒嫣的身影上似乎又多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舒嫣小姐琴声不愧为天下一绝,如果再把琴境以词意完美的渲染出来,那就完美了。”在众人的赞词中,一丝感叹却清晰的传到了人们的耳中!   众人不禁愕然,这么优美的词境难道还不能称之为完美吗?   回首一看,众人本欲讥讽的词又不禁吞回了肚子,说出这句话的人正是梦夕,虽然大家都有点看不起他强出风头的表现,但情势比人强,故大家也没说什么!   见到大家没说话,刘辙却忍不住不满道:“梦兄何出此言!”要知道刘辙做为北疆王之子,论身份比梦夕却也不底,虽然不想与梦夕结下什么梁子,但梦夕公然冒犯他心中的女神却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禁看向梦夕,眼神中甚至都还带着丝丝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大家谁不想抱得美人归,自然不想梦夕一人专美于前。   旁边的刘朝征也有丝不解,平常的梦夕总是对什么事都毫不关已般,今天怎么会做出这般不理智之举,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舒嫣?   想到这刘朝征不禁又看了看舒嫣一眼,那绝代芳华的风情映入眼中,刘朝征的心不由又怦怦的跳了起来。   她,的确有这个资格!   “是与不是自有舒嫣小姐明断,阁兄又何必动怒呢?”无视众人的不怀好意和刘辙咄咄逼人的目光,梦夕轻摇酒杯,小品了一口。   其实梦夕说这话也不过脱口而出,在见到舒嫣后不久的他就摆脱了她的吸引,在若雨超凡入圣的意境引导下,梦夕从小就无意识的开始了修身养性,可以说,除了他所关心的人外,一般的人是难以在他的心湖留下一丝痕迹的,之所以会心血来潮来看舒嫣,那也不过是受了雨儿的影响罢了!   梦夕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不由再次回到了舒嫣的身上,猜想着她会怎样回答梦夕的话。   似乎没有感受到大家期盼的目光,听到梦夕的话,舒嫣沉思了一会,随后美目中流露出异彩,诚恳的笑道:“梦先生说的不错,嫣嫣亦觉得歌曲似乎有点窒然,还望先生能指点嫣嫣一二!”   “指教倒不敢,不过刚才观舒嫣小姐之音偶有所想而已!”看着舒嫣神色俨然的向自已请教,梦夕和其它人一样诧异,脸上不禁感到了一丝赤然,必竟自已的年龄比她还小一二岁,人家俨然的请教,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但梦夕随即起了一丝微痕的心湖又瞬间恢复了平静,“舒嫣小姐琴技的优点在于创新,一般的琴师都是以曲驭琴,以琴驭音,而舒嫣小姐却是以意随心,以琴绘曲,故即使弹同一首曲子,随着舒嫣小姐的心境不同,琴境也会相差迥异。简而言之,小姐是用意弹琴而不是单调的用心弹奏,虽二者意思相近,实却相之千里,小姐说本人说的是否对的呢?”   “不错!”对梦夕刚才的话舒嫣倒没有一点诧异,能够不受自已琴声吸引而看出自已缺点的又岂是不懂琴之辈,随即笑问:“那先生认为嫣嫣的缺点在哪里呢?”   “你的缺点正是你的优点太突出了!”梦夕笑着说道。   这算哪门子缺点?   尖着耳朵听梦夕与舒嫣对话的众人脑海中都不禁打了个问号?   听了梦夕的话舒嫣的眼睛不禁一亮,天赋聪慧的她很快就模模糊糊的捉摸到了什么似乎。   “正如一把好的剑要有一把好的鞘来配一样,如果没有一把好的鞘,即使再锋利的剑也有生锈的一天,而你的琴声就像一把绝世无双的剑,故然是绝世,但那平白无实的歌曲却反而限制了琴声的发展,虽然舒嫣小姐也做了一些改变,但那亦只是变本不变质罢了!”   听到梦夕说的这个简易的比喻,大家都听懂了,也隐隐觉得梦夕说得有点道理,但又似乎有点不明不白。   “当然,这也不能说是舒嫣小姐的缺点,这个时代的琴师都有些同样的通病,那就是专注重琴声而不注重词声,人人似乎都觉得之所以称之为琴师,琴理所当然应摆在主导地位,而能以琴声初步表达出自已喜怒哀乐的琴师一般就是技艺高超的琴声了,这一定理也被广泛的接受,但他们似乎都忘了,最容易也最能表达情绪,渲染出气氛的不是琴声,而是语言,一段没有词的曲最多只能算是一段歌曲,而有了词的曲就有如画龙点睛一般俱有了自已的意境,思想和灵魂。舒嫣小姐虽然对语调做了一点点调整,但仍就是承续着以前的思绪,乏力无味,反而变得有如鸡肋了!”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般,梦夕不带一丝感情的对歌曲大肆的进行批驳。   “听先生一席话,嫣嫣有如梦初醒,柳暗花明般,不知先生可有什么方法转变嫣嫣的这种方法吗?”嫣嫣欣喜的问道,如诗如画的玉颜悄然开绽,露出了那如花似玉的倩丽笑颜,那大厅顶部的琉璃灯似乎也被夺去了光采,黯然失色!   看到本就美丽如丝的舒嫣再度散发出来的惊人美丽,大家都不禁被迷了心智,痴痴的望着她,一动也不动!   即使有如梦夕,心境也不由的一窒,收拾了一下自已的心神,述述而道:“歌与曲相辅相成,而词曲的曲除了优美动听外,还要有新意,不然再经典听久了也乏然无味了,即使有如舒嫣小姐,曲调也还是以前的那个曲调,只是稍做修饰而已!其实无论是轻弹呤唱,还是高山流水,飞马行空,只要是能打动人的声音,那就是好的声乐,而歌词,无关乎风花雪月,无关乎绿水青山,只要有着感人的环节,令人心驰的感情,只要能体现出优美的意境,那就是好的音乐,那就是一首好词!”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二章 天籁之音(下)   (起5B点5B中5B文5B网更新时间:2005-12-4 22:24:00  本章字数:2466)   听了梦夕的话,大皇子和刘朝征不禁深有同感。   相比较舒嫣与夏雨的琴声,舒嫣自然更胜一筹,但如果二人同场竞技,最大的可能却是平分秋色而已,虽然夏雨的嗓声尚有一丝稚嫩,但那婉转动听的曲调歌声却足够弥补这一不足了。   “听先生从容之言,似乎先生有所尝试?”舒嫣看着梦夕的眼睛异目连连,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如果说对歌曲没有很深层次的理解,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解的!   “算是吧!”听了舒嫣有此一问,梦夕不由一愣,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其实梦夕对音律没有什么涉及,不过若雨的知识却是广泛的,吸收了这些知识的梦夕在教雨儿时也曾向宫廷的乐师讨教,故有了方才的见解,只是在教夏雨时,歌曲都是在脑海中信手拈来,似乎没有一首是自已动脑想出来的,但在这世间又确是自已独创,故梦夕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当然,这些来自异界的音乐,梦夕并不知情,甚至,他以为是他的灵感突发而已。   “那先生能不能让大家一睹先生的大作呢?”舒嫣嫣然一笑,有点期盼的问道,众人也不由得神往的看着梦夕,真的有那样的曲子吗?真的有能与舒嫣琴声相媲美的词曲吗?这是他的胡言自擂?还是他真的是纵世之才,创作出了这样的传世之作?   轻吁了一口气,看着众人翘首期待的目光,梦夕仅是淡淡一笑:“那好吧!”放下了把玩的白玉酒杯,梦夕纵身而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慢慢的思索,不一会,一首歌映入了自已的脑海,轻声一笑,梦夕富着磁性的声音在空中慢慢的飘荡了起来!   空荡的街景   想找个人放感情   做这种决定   是寂寞与我为邻   我们的爱情   像你路过的风景   一直在进行   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相处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你说爱像云   要自在飘浮才美丽   我终于相信   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相处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相处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   飞扬的愁思静静的,像迷乱时空的细雨秋风,悄然的轻洒进了每一个人的心底,淡淡的伤感,淡淡的思念,却让人感受到了那铭心的爱恋,那刻骨的深情!沉静在梦夕那有着磁性般声音渲染的世界,人们都似乎感到了一丝的心悸,一丝的心酸,那如海般深遂的幽愁就像那如海般的深情,永远也得不到一丝回报,一丝爱意,最后只剩下了寂寞与之为邻,当泪痕任性的洒在脸上,才明白自已的爱原来只是浮云!   “先生,真的有这样的爱情吗?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水梦镜影,似水无痕,缘分消散,君已陌路,这首词的意境好美,但又好悲伤!缘来缘去,又何必执着呢?最终深深的情丝,最只能随风飘散,化落烟尘!”舒嫣幽幽的叹道,美丽的眼睛似乎已轻起薄雾,映出点点泪痕!   似乎都感染了幽愁的情绪,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小饮了一杯酒,却无人出声!   “关键不在爱情,而在于意境,如果没有感受到那种意境,就算再美的爱情也无丝毫感染力,或者说歌词就是一个故事,或欢喜或悲伤,或激情或安逸,就像这首歌词一样,在字里行间尽显幽怨缠绵,但又有谁能不被这样无私的爱感动,谁能不为这样的爱而不鸣!在感动着人们情绪的同时,这首词就达到了自已的目的,加上琴音的渲染,把意境推到巅峰,那自然就是得到了成功!”梦夕轻轻一笑:“这是我刚才偶得之作,相信舒嫣小姐唱更能唱出那位女子的思绪轻愁,一试便知!”   “那还请先生多多请教了!”听到梦夕要教自已,舒嫣不禁喜上眉稍,拂平了自已的思绪,仔细的呤听着梦夕轻唱了几遍,方轻声道:“谢谢先生赐教,嫣嫣弹唱一曲,请容先生旁听!”   梦夕微笑颔首:“在下恭听。”   琴声轻扬,轻幽的琴声开始响荡在大厅中,琴乐幽幽,歌声渺渺,在那悸动的思念和那无边的无悔爱意中,似乎一张美丽的如画美景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美丽的佳人被微风吹拂着几根发梢的秀发,残阳下的她依旧美丽,但却显得那么的憔悴,那无缘的相爱最后变成了一场没有结局的空梦,那无尽的承诺,无尽的誓言,在离开的那一刹那全都化为了泡沫幻影,消散无痕。寂寞古风,与之为邻,时间轻晃,无声流逝,不变的只有那不散的情意,和依旧清澈的泪。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即使梦夕的心境再平静,也仍不禁为舒嫣的情境所感动,想到对自已情种深种的雨儿,至此再也没有了刚才寻欢问柳的心境,轻声一叹,“舒嫣小姐,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也没理一旁尚沉醉在舒嫣琴音里的刘朝征,洒然往外走了出去!   “啊!”看着梦夕走出外厅的英挺背影,舒嫣方从意境中回复过来,不禁急急起身欲以挽留,梦夕却已出厅而去。   看着那渐渐远离的背影,舒嫣不禁轻喃呢语:“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梦夕,有着天纵之才的你怎么会默默无名呢?你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说到这舒嫣的眼睛不禁迷惘了起来。   如果梦夕看到舒嫣现在的眼神,一定会似曾相识,可惜,他没有看到。   舒嫣现在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愁怅,明天就要前往冰雪王国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呢?   轻叹了一声,舒嫣缓缓返回了自已的座位,缘份似水浮萍,只有寄希于下次有缘再见了。   缘份如风,飘来荡去,二人真的有缘吗?还会再见面吗?谁也说不定,但舒嫣心中却隐隐的多了一个影子。   舒嫣不知道,梦夕也不知道,缘来缘去,分外清轻!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三章 名门有女(上)   (起8O点8O中8O文8O网更新时间:2005-12-5 8:08:00  本章字数:3102)   已是夜幕十分,银河边街道华灯四遍,繁华一点也没有因黑夜而有所消减,街上到处人来人往,不时还有头带白纱的未婚女子盈然而过,夜色灯莹,尽显洛南美丽的夜景。   宜然自得的随兴漫步街头,感受着四周的繁华,受到舒嫣歌声影响有点伤感的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算了,还是回去好了,昙儿酿的桂花酿滋味还蛮不错的,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了许久,梦夕突然发现自已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委实有点无趣,停止了自已的脚步,转身往皇宫走了回去。   * * * *   走到听竹轩门口,梦夕身影突然停了下来。   接受了若雨的超然意识,梦夕清晰的感受到了今晚的听竹轩中除了昙儿和雨儿外还多了三个修为高深的人物。   梦夕不禁有点疑惑!   是皇上来了吗?   皇宫里侍士深严,奇人异士也有不少,外人几乎是不可能在毫不惊动岗哨的情况下闯进皇宫的,除了皇上,梦夕想不到还有哪个人能让这样的高手在皇宫来去自如,而且,皇上的身边怎么会突然多了二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呢?   想到这梦夕不禁有点不解,感受着屋内人物危险的气息,三个人的气息至少都在五级以上,炎雪王朝就五级级以上的基本上不是一帮之主,就是一方之霸,即使如此,也不会超过一百人。   但三人真的只有五级吗?   梦夕不知道,因为他的修为最高也只能感察到五级,而这几个尚未见面的人却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让人无法捉摸到他们的真正实力!   略一思索,梦夕跨进了听竹轩,院子里依如往昔般恬静,只有夜风吹拂着那枝繁叶茂的槐树,发出沙沙声音,轻掩了梦夕走路的步履声。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刚走到大厅的玄关,昙儿就有如乳鸽投抱般迎了上来。   看着平时比较懂事的昙儿扑进自已怀里,梦夕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一阵尴尬,这丫头今天怎么热情?   正感叹间,突然后面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这时梦夕才感觉到昙儿与自已姿势的暖昧,比自已矮半个头的昙儿几乎是挂在自已的身上的拥着自已,意念间,感受着昙儿玲珑透致的娇嫩身躯,梦夕身体不禁起了一丝反映,强按捺住自已的情绪,把昙儿轻扶了开来。   秋昙也感受到了梦夕身上细微的反应,不由满脸嫣红,羞得退到了一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回房去。   抬头打量着客厅里,这时才发现自已的猜测并没有错,来人真的有皇上,不过除了皇上外还有两位锦衣中年男子与他同坐在椅子上,与皇上一起看着自已,眼神中除了一丝诧异外还有一丝戏谑。   再转眼看了看雨儿,她站在那二个陌生人的旁边,但神色似乎有点寡寡欲欢,见到自已望向她也仅是牵强的一笑,好像有着什么心事似的,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缠过来。   无暇顾及雨儿,梦夕走到炎武皇前行礼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在这里就不用行诸多礼节了!”炎武皇和蔼一笑,阻止了梦夕欲拜的身形。   “这二位是精灵王丝。仁尔和妖灵王爱。维罗!”炎武皇介绍着客厅里的另外二人道:“他们这次来主要是拜托我寻找他们失踪了十多年的女儿!”   听着炎武皇开口介绍,梦夕不禁抬头看了看二位坐着的锦衣中年男人,果然,他们的耳边都有着精灵和妖精族特有的尖细耳朵。   但梦夕现在对精灵和妖灵族并不感兴趣,此时的他因炎武皇的话心中突然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不自禁的回头看了看夏雨和秋昙那熟悉的倩影一眼,再次确定了她们是普通的人类后才松了一口气。   似乎梦夕总是对什么都满不在乎似的,但其实他是个非常感性的人,这么多年的相处,梦夕早已把昙儿和雨儿当成了自已身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虽然十多年的修养使他心湖总是心静如湖平,但令他自已也没有想到的是,日久生情,即使有着若雨那看穿一切的悟性的他也一样无法逃脱时间的魔力。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梦夕不禁又有了一丝疑惑,皇上这么晚带他们来干什么呢?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正想着,那两位陌生人的其中的一位突然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笑道:“多谢梦贤侄照顾了小女这么多年,我代表我们精灵一族向你承诺,精灵一族一族永远是你的朋友,以后只要你拿着这块紫灵牌,幻影森林永远为你闯开着大门,你可以凭此令牌得到我们的一次帮助!”说完丝。仁尔从腰间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紫玉递向了梦夕。   妖精王(妖精自认为妖灵)也不甘示弱,走到梦夕前拿出了一块散发着流光异彩的白玉,心情似乎也甚是不错的道:“这是妖灵玉,只要你拿着这块玉,黑暗森林你可以畅通无阻的任意通行,也可以凭此玉得到我们妖灵族的一次帮助!”   “二位族长是说夏雨和秋昙是你们的女儿?”梦夕惊诧的问道,听了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再联系到雨儿和昙儿刚才异常的行为,再笨也能猜到精灵王与妖精王所说的正是她们,何况梦夕并不笨。   “不错!”两王同时点了点头。   “可她们并没有一点精灵或妖灵的特征?”梦夕语气略沉的缓缓说道:“如果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们是你们的女儿,那恕我无法这样轻易将她们交给你们。”言语之间已没有了刚才的温文儒雅,第一次展现了作为一方之主继承人应有的霸气。   其实梦夕心中明白二位精灵王会找到这里来,一定就有足够的把握了,但他心中仍然有着一丝的奢望,虽然这并不像他往常的作风。   而事实上,他现在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了,也许他对别人总是平平淡淡的,但对天天相处在一起的人,他却无法以冷淡的态度来对待他们。也许,这是他的本性使然,也许,这是因为生活太过安逸而产生的优柔寡断,现在的他就像折翅的鹰,想展翅高飞,却只能无力的陷入那无底的沉潭,无法自拔!   也许是梦夕把自已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也许是因为梦夕说的合情合理,大家都没有看出梦夕那平静外表下波涛汹涌的情绪。   听到梦夕的话,精灵王和妖灵王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梦夕这样说的意思明显是只要能拿出证据他就会放人,而精灵王和妖灵王最担心的也正是这点,毕竟夏雨和秋昙是他买下来的,如果没经过他的同意,强行带走是绝对行不通的,这里是炎雪国,就算二人武功再高,带着两个人不要说走出炎雪王国,走出皇宫都有点困难,一旦翻脸炎武皇是绝对不可能站在自已的这边,更不要说梦氏一族手握的百万雄兵了,得罪他绝对是下下之策,这也是精灵王一见面便用紫灵玉套住他的原因。   “贤侄一定知道小女的手臂上有着一块紫月型的胎记吧!”精灵王问道。   “嗯!”梦夕一听就知道精灵王说的是雨儿,因为雨儿手右臂上正有一块小巧的紫色月亮标记,有段时间他对雨儿身上的这个紫色标记十分好奇,所以至今仍有印象,于是点了点头。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胎记,而是精灵族的象征,所有的精灵在出幻影森林都必须接受紫月石的祝福,而紫月纹记正是接受了紫月石祝福后的标识。”精灵王解释道。   “不错,小女身上也有银月标记,精灵和妖灵本是同祖同宗,所以银月石和紫月石的效果都是一样,只要得到祝福的人就可以掩去我族的特征,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以免受到人类的捕捉!”妖灵王笑道:“贤侄看着就知道了!”   说完妖灵王随手往秋昙身上一拂,一束银光飞向秋昙手臂的银月标记里,只见接受了银光的银月标记开始慢慢消散,散发出了无数的银色尘光,接着秋昙的身体里也透亮起了银色的光芒。   银色的光芒把秋昙倩美的身躯裹了起来,顿时,一阵银白色的光辉以秋昙为中心把总个大厅都照得宛如白昼,到处流光异彩,闪烁着动人的莹光。   银光慢慢的散去,秋昙的身躯慢慢的在银光中重新显露了出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四章 名门有女(中)   (起0E点0E中0E文0E网更新时间:2005-12-5 12:43:00  本章字数:2714)   看到从银光中显现出来的秋昙,在厅中的众人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秋昙本来就美丽无比的脸蛋现在更加美得无法形容,一眨一合的如玉眼睫里包裹的漂亮眼睛也变成了妖灵族特有漂亮得像宝石一般的银色眼睛,配上精雕细琢的完美五官,更是精致完美得让人窒息,不但如此,而且全身似乎都散发着一种妖异妩媚的气质,让人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无法移开视线   看到秋昙现在与舒嫣相比也毫不逊色的绝代仙姿,梦夕的心中不禁剧烈一颤,没有想到朝夕相处的秋昙竟然美丽如丝,同时也不禁暗自怀疑,如果早知道昙儿这样美丽动人,是否还能忍到现在仍不占有昙儿的身体呢?   看着怔怔看着自已的梦夕,秋昙的欢心不禁暗暗欢喜了起来,和雨儿一样,与梦夕朝夕相处的她也深深的恋上了她这位主子。   秋昙从来都没有怎么在乎过自已的容貌,尽管自已有着不俗的外表,但相对于它,她更喜欢武学上的追求,每当自已武学上取得突破,听到主子的赞美,总会不能自己的开心许久。   看到众人看着自已的呆呆目光,秋昙知道自已的外表一定有了不小的变化,本来伤感的心事也因为梦夕的凝视而变成开心了起来,女为悦已者容,确实如此!   随着秋昙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精灵王也不甘示弱的用手往夏雨身上一拂,一道紫色的霞光射到了雨儿的右臂上,紫色的月色印迹在霞光的剌激下闪闪迸出了束束紫光,紫色光束化作紫色尘光,像受到了紫色尘光的吸引,夏雨动人的娇躯也至上而下的亮了起来,紫色的莹光把她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紫色的光屏,大厅在紫色光莹的流溢下照亮了整个大厅,显得鬼诡十分。   良久,紫色光芒散去,一个可与秋昙相媲美的绝色佳人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拥有着精灵所特有的银眸,细致秀美的五官和柔顺漂亮乌丝构成了一幅绝世的图画,隐隐约约还看出她复身以前的外貌。   回复了精灵之身的夏雨的气质十分高雅纯净,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如果说秋昙让人想到了占有,那夏雨则让人无法不怜惜。   看到两女惊人的变化,不仅是梦夕,连两耳似乎不闻耳外事的炎武皇也惊异的停止了饮茶。   “如果雨儿和昙儿真的是你们的女儿,那为什么又会流落到外面来呢?”感受着眼前发生的事物神奇的同时,梦夕有点不解,同时也有点不平的愤怒:“她们既然是你们的女儿,又怎么被当成奴隶卖来卖去呢,你们怎么能让我相信雨儿和昙儿跟着你们走了以后不会淊落到以前一样的命运?”   问到这,梦夕眼光犀利的抬起了头。   大厅里的气氛突然紧崩了起来,听到他的话,精灵王的脸上固然是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妖精王脸色更是一脸的沉重。   感受到精灵和妖灵王心事沉沉,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沉默的气息压得人呛不过去,梦夕固然在等待二王的解释,夏雨和昙儿也是期待的望着两王,想听他们的解释,此时的她们对年幼的事秩已没有了什么记忆。   良久,精灵王与妖灵王相视了一眼,轻声一叹,神色有点苍白,语气微有沉重的道:“本来这件事我们已不想提起的,但如果我们不说出来,贤侄你也不会放心的把小女交给我们吧!”   梦夕听了精灵王的话颇有点不好意思,事实上,现在的他的确很一厢情愿意的想精灵王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样就不必让他们带走两女了。   再度叹了一口气,精灵王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你一定注意到了夏雨和秋昙并没有我们灵族所特有的耳朵吧!“   听了精灵王的话,梦夕不由的回头看了看两女,看着雨儿和昙儿那美若天仙的容颜,梦夕不由又有了点点失神,视线移到两女的耳际,两女的耳朵和普通人的一样,果然不像灵族的耳朵一样小巧细长。   “其实我的妻子并不是精灵,而是冰雪王国的的二公主,维罗的妻子则是冰雪王国的三公主!”   随着思绪精灵王逐渐陷入了回忆,“十年前,当时冰雪王国的国王六十大寿,我与我妻子一道前往冰雪王国的国都兰维城给她的父亲祝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哪知在王都却遇上了同样陪妻子而来的维罗,虽然精灵与妖灵同为灵族,但世人都知道精灵代表着自然元素,而妖灵代表着世间有形之物,为了证明自已一族才是灵族正统,我们两人发生了争议,争议了千万年的话题两人争议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后来我们俩决定到城外用武力来证明。   就在我们离开去城外不久,冰雪王朝的丞相漓相如趁国王大宴宾客之继突然发动了政变,当时几乎所有的王室成员在混乱中几乎全部被杀,而我们俩的妻子也在混乱中被杀了!”说到这精灵王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然后接着说道。   “我们俩比武了半天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不由又对彼此起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情,于是也就停了手。当我们赶回王城的时候,王城已经戒严了,当晚深夜我们潜入丞相府才打听到冰雪王国发生政变,妻子已死,女儿失踪的事实,当时的局势非常混乱,许多人都失踪了。”说到这,精灵王的神色甚是沮丧。   “感到二个人独自寻找女儿着实有点独木难支,所以我们决定先回去调派人手过来一起查找。”妖灵王接着说道,“不过当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时机,这时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和这件事相关的人不是失踪就是获罪处死了,找人的事情真有如大海捞针般,没有一丝头绪。最后没有办法,牺牲了我们俩族三十六个高手,我和维罗硬闯入了皇宫,才从漓相如那得知幸仅的王室人员年长的全部被杀,年弱的则被当成奴隶卖到了国外!其中线索又中断了几次,花费了十年时间,才终于找到了这里!”   从精灵王一话带过的找寻过程中,梦夕完全可以想像过程的坚辛。   十年!   人生又有几个十年呢?   精灵王说完了经历,大厅里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梦夕平淡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走!”神色之中,似乎已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当然是越快越好,族里出了一点变故,如果不是因为确定小女在贤侄这里,我们已经动身返回了!”妖灵王不愧为妖精一灵的王者,脸上瞬间又恢复了浓浓的笑意,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心情的变动。   “雨儿,昙儿,那你们收拾好自已的东西,随你们父亲走吧!”略一思考,梦夕缓缓转过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听到梦夕的话,精灵王和妖灵王脸上都不可抑止的露出了一丝喜色。   “可是,主子你。。。”看着梦夕的背影,雨儿脸色忧郁的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回首看了精灵王一眼,心中悸动的一痛,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现在的雨儿的心甚是矛盾!   一想到离开主子,自已的心就好痛好痛!   但是,父王找了自已十年,又怎么不让自已感动?   自已又怎么能不顾亲情自私的留在这里呢?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五章 名门有女(下)   (起7F点7F中7F文7F网更新时间:2005-12-5 19:23:00  本章字数:2984)   感受到夏雨内心的挣扎,屋内的气氛刹那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炎武皇依旧仿佛至身事外般,专心致致的在一边有滋有味的品尝着昙儿酿制的桂花露,精灵王和妖精王两人脸色却是略为无奈,略有所思的看着梦夕,没有说话。   “如果想这了,那以后有空再回来看看就好了,这里随时为你们敞开着”梦夕又焉不知道雨儿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到时你的琴技可不要让我失望喔!”   “是啊,主子说得对,以后我们还可以回来啊,到时我叫你一起回来好了!”看着一脸伤感的夏雨,秋昙也柔声的劝道。   “嗯!”雨儿点了点头,转过头正视着梦夕:“雨儿不在了,以后主子要小心的照顾自已啊!”   不过雨儿好像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突然又浮现了幽怨的神色,神色颇为失落的道“雨儿好傻,雨儿走了以后,自然会有人照顾主子的。。。”眉宇之间,无限的忧郁悄然滋生。   看着雨儿眉头微皱溢于脸上的哀怨,梦夕的心中一悸,无尽的怜惜从心底狂涌起了上来,情绪有点不能自己的轻握着雨儿的双肩,凝视着她的脸认真的承诺道:“雨儿,主子向你保证,永远不会再有第四个人住进听竹轩,这里,永远都为你留着自已的位置,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真的!”听了梦夕的承诺,雨儿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嗯!”梦夕看着雨儿欣喜的笑容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算了,我怎么能那么自私,没有下人住进来,那样主子会很辛苦的!”出乎梦夕的意料,听了他的承诺雨儿并没有欢喜雀跃,反而轻咬着下唇自责了起来,那神情甚是惹人怜爱。   “你主子像那么娇生惯养的人吗?”看着雨儿患得患失的神色,梦夕不禁从心底露出了一丝笑意。   “主子当然不是!”雨儿微皱了皱漂亮的秀眉,“总之主子还是让人住进来好了,不过主子要给雨儿留个位置喔!”停了一下,雨儿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又补充道:“雨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梦夕点了点头,淡笑不语,心中却颇有感触,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容易。洛南城离精灵族几千里之遥,此刻一别,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好了,我们去收拾行李吧!”看着雨儿终于眉开眼笑,昙儿忙在一旁劝说道。   “嗯!”雨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嫣然一笑,和昙儿一起往大厅后走进去了。   随着二女的离去,大厅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炎武皇固然径自喝茶,坐在椅子上的两王也似乎别有心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久,两女就各自拿着一个包袱走出来。   见二女走了出来,精灵王纵身而起,笑着向炎武皇告别道,“武兄,多谢连日来的照顾,此去一别,又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珍重了!”妖灵王也点头称是。   炎武皇也笑着站了起来,“恭喜两位仁兄父女团圆,路途漫长,还请多加保重啊!”   点了点头后,精灵王率先走出了大厅,随后妖灵王和二女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等一下!”看着他们走到了庭院,梦夕心灵一动,突然出身唤道。   众人愕然,都带着疑问的看着他,“贤侄还有什么事吗?”走在后面的妖精王有点诧异的问道。   梦夕笑了笑,越过妖灵王走到二女面前,从身上拿出了二个水晶做的小饰品,轻轻依次握住雨儿和雅儿的右手,把饰品带到了二女的右手中指上,在众人的不解中笑着解释道:“此物名叫戒指,用水晶做成,临行前也没什么东西好赠送,就把这当作一个记念好了!”   梦夕之所以做了戒指,是因为若雨的思绪中有许多关于戒指的浪漫含义和美妙传说,向往之时,闲时无事就用水晶做了几个,没想到此时却触景生情的派上了用场.   雨儿显然听梦夕说过许多关于戒指的故事,满怀的离愁伤感终于忍不住化为了点点泪迹。   轻拭了眼角的泪花,雨儿有点咽咽的道:“夕哥哥,雨儿很快就回来了,等我!”第一次,雨儿叫出了平时想叫却不能叫的称谓。   昙儿心痛雨儿的脆弱,因此并没有在她面前露出太多的伤神之色,只是深深的看着梦夕,似乎要把他的身影牢牢的记在脑海中!   “保重了!”梦夕没说什么,淡笑的回头对着妖精王点了点头。   “保重!”妖灵王满含深意的看了三人一眼,轻声一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动,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背过身去,轻声劝道:“走吧,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   看着消失在听竹轩外的身影,梦夕怔怔看着轩门外一动也没有动,心中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失落,伤感像一条毒蛇一样残食着他的心,让人彷徨、不知所措、暗然神伤。   “喜欢上了那二个女孩了?”炎武皇的声音从后面悠悠的传了出来。   仿佛没有听见炎武皇的声音一般,梦夕仍然任由百感焦急的心底肆虐,怔怔的望着前方出神.   “第一次看见你失魂落魂的神色,看来你真的喜欢上那二个女孩了,那刚才为什么不留住她们俩呢?有些时候幸福是要自已争取的!”炎武皇语重心长的说道。   “父皇,我想早一年出去游历天下!”梦夕并没有正面回答炎武皇的问题,仿佛那不是自已事情般的淡淡说道。   根据刘梦两族条约规定,十六岁以后,在刘家历练的族长就可以走出皇城,游历天下,只是十八岁之前不能回封地而已。   “怎么会突然想要出去游历?”炎武皇神色微变,笑着问道。   “人面不知何处有,桃花依旧笑春风,该走的人都走了,留在这只会睹物伤神而已,倒不如四处游历一番!”梦夕幽幽一叹,第一次,他发现自已已经迷失在了失去的恐惧中。   “人面不知何处有,桃花依旧笑春风!”炎武皇轻声念了一片,突然大声笑道:“说得好,如果不答应就显得父皇太矫情了,你什么时候走呢?”   “明天吧!”梦夕沉思了一会说道。   “明天?不和征儿他们告别吗?”炎武皇有点奇怪的问道,不过却出奇的没有一丝责怪之意。   “缘来缘去,何必执着,既然要走,又何必再多一分牵挂!”梦夕轻声一笑,似乎刚才的一切他都已经忘记了一般。   “可惜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不然父皇就可以少几年忙碌了!”炎武皇突然有所感的叹道。   “人们总是把不能拥有的才当成最好的,父皇既然知道这件事不可能,何不面对现实呢?”梦夕轻描淡述的说道。   “似乎父皇总是说不过你!”炎武皇听了梦夕的话沉默了一会,若有所思的感叹。   梦夕没有回答,微风轻拂着他那俊美脸庞上平静的表情,一丝齐鬓的长发被风拂上了他的脸,似乎想要将他那平静的表情吹乱,可惜,无论发丝如何飘动,那平静的脸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   时间推迟,很久,很久,那俊挺的身体并没有被夜风吹拂动一丝一毫,还是死一般的寂静,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而唯一变化的是他已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进屋呢?   为什么要站在夜风中!   现在的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像一个谜,让人无法捉摸!   他?   究竟有情,还是无情?   究竟有义,还是无义?   槐树,依然如昔的发出着沙沙的树叶轻奏,蝉儿唱了又停了,但梦夕,似乎依然没有一丝动的迹象!   月亮已经渐渐的西斜,天上的繁星慢慢的由稀变繁,由远及近。不知何时,庭院里只剩下了一抹单薄的身影在月光的斜映下越来越长。   今晚,似乎将注定成为一个无眠的夜晚!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六章 夏天来到   (起4L点4L中4L文4L网更新时间:2005-12-6 6:16:00  本章字数:2568)   “宝筝空,无雁飞。   俊游巷陌,   算空有、古木斜晖。   旧约扁舟,   心事已成非。   歌罢淮南春草赋,   又萋萋。   漂零客,泪满衣!”   清晨,一束束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槐叶在枝繁叶茂的树底地上映上了点点斑驳。   眨了眨眼睫,睁开眼睛,感受着槐荚发出的淡淡清香,梦夕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天亮了!”看着槐叶缝隙后面的蔚蓝天空,从卧竹椅上坐了起来的梦夕脸色微红,着着树叶间透出的一丝丝晨阳,自言自语的暗自嘲笑道:“没有雨儿和昙儿讥讥喳喳的早晨太安静了,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是该走的时候了!”躺在竹椅上睁着眼睛盯着天空,片刻后,梦夕轻声一叹,从竹椅上立身而起,径直的从庭院往大厅走了进去。   略微的收拾了一些自已常用的物品衣物,很快梦夕就打好了个包袱,看着一尘不染的卧室,突然,像是思考到了什么问题般,梦夕在卧室中央的书桌上坐了下来,移动原本就整齐的摆放在书桌上的白纸笔墨,握着墨砚均匀的磨了开来。   初夏的阳光上升得很快,不一会,阳光就慢慢的爬上了阳台,卧室也因照射入屋内的阳光照耀而变得明亮了起来。   洋洋洒洒的勾完最后一笔,看着自已工整的字迹,梦夕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墨砚把墨迹未干的纸张在桌面上固定了起来。一切搞定后,梦夕起身拿起了放在身边已经收拾好了的包袱,再度深深的环视了熟悉的卧室一眼后,洒然的走出了这个他生活了十二年的房间。   走出屋子来到庭院里,看着眼前庭院里熟悉的一切,梦夕的脚步不自禁的停顿了下来。   眼前细知条纹的石桌、石凳,在充裕的阳光照耀下,闪着亮光的槐树那繁茂的枝叶,枝繁叶茂下那静静躺着的卧竹椅,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梦夕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不禁又起了一阵波澜.有点恍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轩门,他知道,一旦自已走出了听竹轩,也许就再将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梦氏一族的未来族长在十六岁以后的这次历练在名义上属继承家主的历练难度,因此它有着严格的规定。   在历练期间,除了不许私自回领地外,还不能够向任何人暴露自已的身份,更不能得到家族的任何的帮助,否则算是自动算失败!   而且在同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能多于四个月,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必须记下当地的人文景物,这记下的人文景物,也就是历练结束时的答卷,梦氏一族的长老们会参看这些所记下的资料来审核是否通过了历验,如果通过了就正式确定为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否则则继续进行下一项族长的淬练。   事实上,历练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因为它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在没有家族任何帮助的情况下游遍大陆上的每一个国家,这对于一个向来衣来伸手的王族来说,无疑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使你带着足够花霍二年的财富,想在现在这动荡的大陆平平安安的渡过二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带的那些财富就有可能成为别人害你的理由,更何况天灾人祸,在各种势力的地盘下通过,如果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连命都丢掉,最重要的是,一旦开始了历练,就绝对不能中途放弃,否则剥削家族继续人资格。   也正因为如此,历练只是一个可选的考核,在家族游历考核制度建立的五百年时间里,只有十二位族长继承人选择了游历,其中七人在途中因为种种原因死亡,二人失踪,二人放弃了历练,而唯一历练成功的人正是几百年前的炎雪王朝开国功臣江南王梦若枫,而不为人知的是,正是在那次历练的过程中,梦若枫结识了游历四方的洛南王刘璋,从而为炎雪王朝的千秋霸业垫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对如此低的成功率,梦夕却提议要提前一年去体验那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历练,难怪炎武皇会有“可惜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之感慨了,的确,不管梦夕历练能否成功,他的这一份视死如无物的勇气和魄力,就已经能让人折服了!   静静的站在庭院里,无视阳光无所顾忌的洒在自已的身上,梦夕想起了这十多年在这个院子里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回想起了自已初来这里的彷徨,想起了适应这里以后的安逸,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已在这里所经历的童年趣事,想起了这些年来在这个小小的庭院里和雨儿,昙儿两女在这里渡过的那些快乐的时光。   仿若,梦夕又看见了自已儿时攀爬槐树那早已逝去多时的儿时纯贞,仿佛又看到了自已每晚挑灯看书累时透过窗户看窗外夜空繁星时的动人光景,还看到了每当清晨或夕阳西落时雨儿在石桌上呤诗练琴的美丽瞬间,更看到了昙儿在庭院嘻笑着舞剑伴舞的飘灵情景。此刻,梦夕自已也清晰的知道,其实自已早已把听竹轩当成了自已的家,一个避风的港弯,一个可以和自已分享美丽瞬间的伙伴。   一个坚强的人其实并不坚强,只是他善于掩饰脆弱。而梦夕的脆弱恰恰就是他的多情,虽然梦夕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但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美好的回忆像没有解药的毒药一样,早已深深的刻下了他的心中,等他醒悟过来时,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依恋,无法忘记,无从根除,或者说,他自已也并不想根除。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感受着安静得令自已不适应的的听雨轩,梦夕轻叹了一声,只到现在雨儿和昙儿已经离去,自已才真正明白她们对自已影响是多么的大!原来自已早已习惯了她们的存在,习惯了她们的温柔细语,习惯了她们的细腻关心。   想到这梦夕又不由得一阵迷惘!   这是爱吗?   也许是吧。   看着已是人去屋空庭院,回映雨儿和昙儿的离去的俏丽背景,梦夕平静的心湖莫名的杂乱无章,莫名的心烦意乱,或许离开一段时间会好一点吧,至少换了一种新的环境,不会睹物思人。   想到这梦夕不禁略带讽剌的自嘲一笑,其实自已早就有出去游历天下的想法,不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心境罢了!   下定了决心,再度深深的仔细环顾了庭院一眼后,梦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绝然的跨出了听雨轩。   微风吹进窗夕,吹拂着被墨砚压着的白纸。   梦夕在纸上的内容,我们已无法得知,但他的缘分却变得很是微妙。   在洛南城的西门外,名震大陆的十大美女之一舒嫣的画舫逆河西上,往冰雪王国航驶而去,而正在此时,南门却有一骑悄然无声的从南门而出踏上了官道。   路边草木繁茂,古树苍天!   掐指一算,今朝恰恰刚是立夏。   春去夏初,夏天,终于彻底的到了!      起4L点4L中4L文4L网4L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八章 有女如斯   (起2W点2W中2W文2W网更新时间:2005-12-6 12:34:00  本章字数:2866)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冰之雪原,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若儿!”连赫珠轻呼着呆呆看着窗外的孙女。   “奶奶!”若儿回首嫣然一笑,然后又回过头看着窗外冰雪的世界.   “若儿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呢?”看着乖巧的孙女看在窗外发呆,连赫珠慈蔼的问道。   心若灵寂,看着窗外白雪凯凯的白色天地,若儿突然有丝迷惘的问道:“奶奶,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嫁人呢?别人说要嫁人的女人是最幸福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这是为什么呢?”言语间露出了无限的落寞。   “女人嫁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听到若儿的话,连赫珠不禁一呆,但随即即明白了若儿心中所想,安慰的说道:“若儿不必太过担心,别人都说封雷王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治国奇才,你嫁过去后,优秀的他应该可以为你带来幸福吧!”为了加重自已话语的说服力,连赫珠把优秀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如果优秀就能带给我幸福,那么当年在爷爷和二爷爷中,你为什么没有选众人称赞的爷爷,而宁愿陪二爷爷来守护宗宙神殿呢?”若儿不解的问道。   听了若儿的话,连赫珠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怜爱的说道,“并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在爱情面前是没有尊贵之分的,虽然当年众人都说你爷爷比你二爷爷更有能力,更能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丰裕,但爱并不等同于权势能力啊,选择你二爷爷,是因为我知道他能给我幸福,也相信能给我一辈子的幸福。”说到这连赫珠脸上浮现了一种幸福的神色,似沉醉,似怀冕。“爱,其实不但是一种幸福,也是相互的彼此相依信任!”   “奶奶,爱情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吗?”看着奶奶一脸流连沉醉的模样,若儿有点傻傻的问道。   “傻丫头,爱情当然美!”连赫珠怜爱的看着孙女慈爱的回答。   听了奶奶的话,若儿沉默了一阵,突然问道:“既然爱情是不分贵贱的,那奶奶又怎么知道我嫁给那个封雷王子一定会幸福呢?”   说到这若儿又幽幽的说道:“奶奶,你知道吗,其实若儿好羡慕奶奶能拥有这么美的爱情,若儿也好想自已也能选择一段幸福的爱情,而不是任别人主宰着自已的幸福!”   “若儿难道一点都不快乐吗?”看着这个自小就与自已最亲近的孙女漂亮的柳眉微簇,心中不禁微微的痛了起来。   “自已的命运都不能由自已掌握,又有什么幸福可言,也许这就是皇室子女的悲哀吧!”若儿愁怅的一笑,眼中似乎包含着无数的情绪,幽愁,无奈,还有不甘!   看着原本开朗的孙女变得这么的多愁善感,连赫珠有些心痛的,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明天封雷王子就要来此祭拜宗庙,你父皇已经决定趁这个机会让你们相互见见面,若儿你没问题吧!”   “有问题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能拂父皇的意吗?”若儿自嘲的一笑,“父皇关心他新宠的妃子都来不急,怎么会在乎我的感受呢?”   听着若儿的话,虽然有点皱眉于若儿对她父皇的评价,但若儿说的又的确是事实,于是安慰道:“若儿也不用太过担心,也许封雷王子并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呢?如果真的很不堪,到时奶奶再劝一下你父皇也不迟啊!”   “奶奶,如果封雷王子见了我,你觉得他还会放手吗?”若儿有些讽剌的苦涩一笑,虽然自小生活在深宫大院,但并不代表着自已天真啊!   听了若儿的话,连赫珠也不由的一叹,她太了解那些男人的劣根性了,以若儿的美丽,封雷王子又怎么会放手!   沉思了一会,连赫珠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着,突然,像下定了某个决心般,她缓缓的抬起了头:“你走吧!”   “什么?”听了奶奶的话若儿的娇躯不禁猛烈的一颤。   “走吧,离开这里,去寻找你自已想要的幸福吧!”连赫珠的脸色又恢复了平时的和蔼,慈祥的说道。   “可是,如果我走了,父皇那怎么办?”若儿有些担心的问道,但她的心却因这句话而不禁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自已真的可以走出这个看不见的牢笼?   真的事可以获得自由?   真的有权利拥有自已的幸福吗?   “这就不用担心了,你自已走掉的他又能怪罪谁,就算他查出是奶奶让你离开的也没有什么,必竟你爷爷是宗庙的宗长,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的。”连赫珠给了若儿一个安定的回答,笑着问道:“倒是你,你愿意离开吗?”   “若儿当然想离开啦,就是有点舍不得奶奶!”若儿撒娇的看着自已最亲近的奶奶,母亲死得早,在自已所有血源关系的亲戚中,也就奶奶和自已最亲近了!   “傻丫头,以后安定下来后无事时给奶奶写写信就可以了,若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如果你离开这里,你就再也不是什么一国的公主,富贵,荣华也许就再也与你无缘了,若儿你下得了决心吗?”连赫珠郑重的问道。   “嗯!”听了奶奶的话,若儿坚定的点了点头,“除了奶奶外,这里并没有好留恋的,富贵荣华也许对别人有很大的诱惑力,但对若儿来说,却没有半分的吸引力,在她看来,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那你收拾一下,封雷王子明天就会抵达这里,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奶奶先去安排一下,一会就送你出去!能不能走脱就看你自已的造化了!”说完连赫珠鼓励的对若儿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过了不久,连赫珠的心腹侍女就进了若儿的房间,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后,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   楼台上   “主母,真的让若儿公主就这样走了吗?”侍女有点不解和担心看着那一抹渐渐蒙胧的纤细背影问道。   “你说呢?”连赫珠耐人寻味的笑了一笑。   好半天,待女突然恍然大悟,“主母,公主刚才离去的方向正是封雷王子来的方向,难道主母是想。。。?”   “不错!”连赫珠赞赏的看了身边的待女一眼,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封信吩咐道:“你立即驾着冰猗前去给封雷报个信,封雷看了信后会明白怎么做的!”   (注:冰猗是一种类马的动物,但它可以在冰上快速奔跑。)   “是!”侍女接过信后点了点头,转身下去了。   看着那在冰原上行走得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的人影,连赫珠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若儿是自已最痛爱的孙女,而封雷是自已最欣赏的年轻人,相信封雷一定能给若儿一个幸福的未来,既然若儿想要一份美丽的爱情,那演一场美丽的邂逅那又何妨呢?   自已真是太聪明了!   得意的连赫珠突然又不禁有了一丝担心,“封雷不会让自已失望吧!”   轻摇了摇头,连赫珠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哝哝的叹道“这样的事都有点担心,看来自已的确老了,封雷那么聪明的年轻人一定不会让自已失望的。”   “真的期待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看不到真的有点可惜了!”想到这连赫珠不禁觉得有点遗憾的看了看前方,若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的冰原之上.   登高远望,白色的冰原在远方与天相接,形成了冰天一色的美丽奇景。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十九章 冰原迷失   (起8P点8P中8P文8P网更新时间:2005-12-6 19:14:00  本章字数:2702)   苍静的冰原!   蒙茫的天地!   辰起辰落,冰原上的景色一如往夕!   很是没有精神的看着前方,映入竹雅若眼中的一切都似乎变成了单调死寂的白色,让她倒尽味口。   “两天了,怎么还没有走出这片该死的冰原!”感受到双脚似乎都已经走得麻木,竹雅若不禁满腹委屈,欲哭无泪的拔动着实在没有力气的双脚,不分东南西北的继续朝前面走着。   这还幸亏竹雅若带了几件防寒的貂皮大衣,夜晚睡觉时才不至于被冻着,而全身也被心中有鬼的连赫珠用上等的御寒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然就她在满地冰雪的冰原上走了二天,没冷死也绝对会大病不起。   当然,即使这样,她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现在她身上的干粮已经只够二天了,再不走出去,就算没冻死,也很可能会活活的饿死在这冰原之上。   没有目标往前走的竹雅若很是纳闷,怎么才一天的路程二天也没有走出这片冰原,其实聪慧的她已经想到了这种情况的可能原因,但她却不敢真的去确定,因为她知道,想在没有任何标识的冰原上找出方向是很困难的,如果在这个一望无垠的冰原上迷了路,那么等待自已的毫无悬念的将只会是死亡。   事实上竹雅若的预感没有错,她的确走错了方向,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所谓的前方,正是她刚开始出发的相反方向,事实上,现在的她正往冰原的深处走去,如果她知道她处的地方,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烟到过,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感想。   当然,现在纳闷的并不只有竹雅若一人,连赫珠也是同样的纳闷,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后悔她开始认为很聪明的决定,封雷已经到达这里一天的时间了,本以为二人会皆手以归的她却被告之在路上没有遇见若儿。   连赫珠的心情现在复杂至极,她知道,会这样只有二人原因,那就是他们错过或者竹雅若迷路了。   事实上,连赫雅更希望是前一种,因为如果只是错过了若儿最多也就吃点苦头,以她那漂亮的容颜到哪都不可能默默无闻,因此找到也相对容易一些,但,如果是迷路那就麻烦了,没有人比在冰雪高原生活了近四十多年的她更了解冰雪高原的广阔,事实上,近几百年来还没有一人横着穿越过冰雪高原,越到深处,不仅气温会最来最低,而且会不定时的出现暴风雪,那可不是人的身体可以承受得来的,而最可怕的并不只有这些,因为冰雪高原上面全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一年出现太阳的次数用手指都可以数得过来,站在冰雪上,如果没有很好的方向感,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在这样的环境里找人,那真的和大海捞针没有一丝区别。   到了这个地步,连赫珠的心中也只能暗暗的希望若儿不是迷路,而仅仅是错过了封雷一行人。   想到封雷,连赫珠满脸担忧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一听到若儿失踪后,这小伙子不顾旅途的劳累马不停蹄,再度延着来时的路线找了回去,若儿如果嫁了他,应该会幸福吧。   * * * *   “怎么办?怎么办!”看着已经空了的干粮袋,很是狼狈的竹雅若哭丧着脸,开始后悔起自已的一时冲动起来,没想到自已走了四天竟然还没走出这个该死的冰原。   现在的竹雅若很是后悔自已当初的鲁莽,一边赶路竹雅若一边暗暗懊恼的的想,如果能再给自已一次选择的机会,自已一定会选择带多一点干粮,最好带十天,不,一个月。   感受着肚子发出了一声“咕嘟”的抗议声后,她不禁丧气的摇了摇头,没有一个月,即使是五天也好啊。   虽然如此,但至始至终,竹雅若都没有对自已离家出走的决定后悔过,在竹雅若身边的人都知道若儿是一个很温柔开朗的女孩,看着外表柔柔弱弱的她每个人都会不能自己的涌起一阵怜惜的感情,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也因为如此,连赫珠才会放心的让她离家出走,因为连赫珠知道,即使她没有遇到封雷,受不了路途的辛苦也会自然而然的回去的。   连赫这么想并没有错,不过,她千算万算却遗露了竹雅若那颗向往自由的心。现在竹雅若就像从笼子里飞出来的小鸟,虽然很是狼狈甚至知道自已可能就要死在这冰原之上,但她仍在放纵的享受着自由的可贵,虽然知道自已也许再也没机会走出这冰原,但她却依旧没有一丝的后悔。   感受着自已身躯力气的将尽,竹雅若终于清楚的知道,自已是不可能走出这片冰原了,一想到自已可能就要死了,竹雅若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干脆停止了那没有什么意义的行走,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二天因为赶路都没来得急欣赏的周围风景来。   冰原是美丽的,虽然那单调的白色令看了几天的若儿麻木的早已没有了感觉,但仔细一看,冰原却又变了一个样子,经过几天的行走,竹雅若现在所在的地方早已没有了雪,全是一片冰的世界,虽然天气灰蒙蒙的,但仔细看却仍然可以看出它的无色透明,晶莹剔透。   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已也许就要死在这里,竹雅若反而似乎觉得一切都可爱了起来,一层不变的冰块变得那么的生动,让人留念,甚至那冰原和天在远处和天融入了一起也让她向往不已,那冰原的尽头,到底是一些什么呢?   正感叹着,竹雅若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老大,一眼的惊诧。   这也难怪她惊讶,在她来的路上,正有一个黑点飞快的朝自已这边移了过来,这可是她进冰原后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的活动的物体!   但那是什么呢?   是人吗?想到这竹雅若心中不禁起了一丝丝的希望,但她随后又叹了一口气,这明显的不是人,因为那个东西移动的速度根本不是人能比拟的,比冰猗都移动得快多了。   可是,奶奶不是说过冰雪高原终年覆盖着冰雪,不要说走兽,就是在天上想看到见路过的飞禽也不可能?   那这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是人,真的是人!”,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竹雅若情不自禁的高声叫了起来.   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竹雅若飞快的跑到那几乎在冰上滑翔的人的前方,用力的晃动着自已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臂,急急的大声的喊道:“救命啊!”   似乎没想到前面会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个人见到竹雅若突然出现在自已的前方,高速移动的身体连忙向旁闪去。   随着那个人的身体往旁边一倾,身体向左一斜,似乎颇不满意现在的状况,失去平衡的那个人连忙把身体向右倾了过来,但是,他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冰原,脚底一划,那个人终于彻底的失去了平衡,一只脚没有形象的腾空起来,在空中飘逸的划了一个近90度的完美弧线,向旁边重得的倾斜摔倒在地。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巨大的冲击力使那个摔倒的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在冰地上向前冲了老远一段距离,半响过后,最后才一动也没有再动的趴在冰层上停了下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每十七章 南锤边城   (起6C点6C中6C文6C网更新时间:2005-12-7 8:03:00  本章字数:2661)   樽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   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 宋挥玉斧,元跨革囊。   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   断碣残碑,付与苍烟落照。   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六月流莹,官道古树支叶繁茂,尘随风起。   梦夕沿着官道,一路往着西南而去,随着时间的推迟,官道的地势也慢慢的提了高来,盛夏的灸热也似乎因此凉爽了不少。   离开皇宫,在路上游历也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从北往南,一路风尘仆仆。   在没有多少人烟的官道上驰骋,在梦夕的视眼里,若隐若现的前方似乎出现了一道巨大城墙。   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城墙,梦夕心中闪过一丝惊喜,轻吁了一口气,这城镇出现的正是时候,这是五天来他看到的第一个城镇,五天的餐风露宿,人马俱疲,正急需补充好好的休整一下。。   纵马走近一看,慢慢由远及近的高大城墙上,龙飞凤舞刻着“拒冰城”三个的几个气势磅礴的琉金大字,映称着已经用巨石砌成且有了一些年代的墨色城墙,给人一种仿佛与城墙共同经历了它那些辉煌历史的悸动。   从大陆图志上,梦夕知道拒冰城原本是三百年前的大理国被灭前的国都映日城更名而成,虽然现在已经成了炎雪的南锤边城,但由于地靠冰之雪原,处于寒玉,烈火,太日三国的交洽的特殊位置,加上拒冰城地势与周边的地势相比相对平坦,所以虽然曾经经历过惨酷战火的洗礼,拒冰城仍然牢牢的占据着“西南第一城”的美誉。   经过城门外那些无精打采的士兵,梦夕很快就在城里找到了一家上好的客栈。洗去一路的风尘,梦夕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银色的屋顶,银白色的墙壁和墙饰,银白色的床和床单,银白色的窗帘和地板,慵懒的睁开了眼,银白色的世界顿时泻入了梦夕的眼帘,用手撑起上身,怔怔的看了看窗外,长年生活在富丽豪华皇宫的梦夕心中也不禁惊叹起来,四季如春的拒冰城好漂亮啊~窗外火红的枫树种满了总个街道,片片枫叶随风飘舞,红色的颜色甚至映红了整个天空,景色真的好美!   感受着清晨所特有的清新气息,梦夕知道自已已经睡了半天一夜,知道自已睡了这么久,梦夕也不禁有些愕然,了然一笑,大概是这几天太过疲惫之故吧!   不过既然已经睡了这么久,那也就没有再睡下去的必要了!梦夕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从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已后开始下楼吃饭。   坐在楼下靠窗的桌子旁,窗外风景如画,吃着店子里的特色饭菜,感觉还不错,有些暇意的吃完了几天以来最丰盛的一顿,梦夕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客栈。拒冰城的确是个非常美的城池,因为地处冰雪高原之下,气候温和,夏无酷暑,冬不严寒,四季如春,气侯宜人,历来都有“春城”的美誉。   随着梦夕在城中悠闲的游逛,拒冰城的美丽景色慢慢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拒冰城不像炎雪王朝的大多城池城中基本上都是广宽的大道,相比而言,曾做为大理国都的它更俱有苏杭园林的风格。在城中大街的一旁或者两侧,都有着宽长相仿的人工河流相通流畅,让大道更显宽广、更添秀丽。   环河的堤道上多植夹竹桃和垂柳,临河多植玫玫瑰,正值盛夏时刻,柳枝和那长长的夹竹桃枝条在水面上随风轻拂,轻舞飘摇,映在河中的红色玫瑰带着淡淡的幽香,让人眼睛不禁为之一亮。   更有数不尽的横跨河流的高拱雅桥,街道宽广处,更添百花绿树,红亭石凳,小桥流水,别有一番情致。   看着眼前的美景,梦夕不禁一阵感叹,拒冰城果然不愧为西南第一城,与洛南城相比它少了一分雄伟大气。与苏杭城相比它少了一分精致。但它把二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另一座与其它二城相比也毫不逊色的名城。   河道上有不少的船舫,俱当地人说,如果到拒冰城没有坐过船舫,那就不真正的到过拒冰城,付了少许船资后,梦夕跟着许多人一起坐上了河道中的船舫,这些河道上的船是长且较窄,是官府为了方便来拒冰城游城的旅人专门建造的,船上掌船和服侍的都当地人,更难得的是河道中船来船往却一点也不显拥挤,看到这种情况,梦夕又不禁佩服起了当初拒冰城建城时的建造者,装点城池的同时又给城池带来了发展,这种奇思妙想在现在都是不多见的。   船身主建筑为二层建筑,船周有临水曲廊,登上船上二楼,风帆远树,街路水道,俱入眼底。船上设了茶座,梦夕坐着一边品茗,一边居高侧望,船移岸动,人影、花影、楼影俱映水中,让梦夕看得眼花缭乱,暗赞不已。   贪恋拒冰城的秀美景色,梦夕悠闲的把拒冰城许多有名的名胜丽景逛了个遍后,感叹着南锺边城的美丽,才犹显意犹未尽的决定离开。   拿着大陆图志,梦夕眉头略皱的看着图上从拒冰城延伸出去的几条红线,从拒冰城往南走分别有四条岔道,分别前往寒玉,烈火,太日和冰之雪原,看着四条道路。   梦夕有点迟疑起来,除了冰之雪原之外,南方的三个国家自已都必须去一趟,而令他有点郁闷的是,他想去的却恰恰是冰雪高原,盛夏时节,在南方的地界上竟然有一块神奇的地方,积雪终年不化,这一奇异的异象,使梦夕的的好奇心达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经过一番思考,心随意动,梦夕最终决定先去最西边的冰之雪原去看看,必竟现在的时间对梦夕来说是绝对充裕的,故梦夕也只是微微的迟疑,并没有什么难取舍的。   既然决定了去冰之雪原,难免就要做一番准备,为此梦夕特的找当地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知道梦夕要去冰雪高原后,被问的当地人都好心的劝告他不要冒然前往,从他们的口中,梦夕知道这几百年以来竟然从来没有人横着穿越过冰雪高原。听到这一情况梦夕心中似乎有了一点点不安,不过那也仅仅是一瞬间。   淡淡一笑,听到当地人的话,梦夕的心中并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升起了一丝剌激的感觉。   在冰雪高原上最困难的莫过于行走了,马匹根本派不上用场,当地的冰猗虽然可以在冰上行走,但却比人走得快不了多少,并且没有耐力可言。   为了这个问题,梦夕想了许久,终于从脑海中想出了一种工具——雪撬。   解决了这方面的顾虑,拿着自已画的图纸,高价打制了一副精致轻巧的金属雪撬和两根称杆,稳妥的带了近一个月的干粮,背着打造好的雪撬,梦夕终于离开拒冰城,朝着前往冰雪高原的方向出发了。   冰之雪原,千里冰封,终年弥漫着淡淡薄雾和无尽的狂风,一望无垠的银色世界,它将给我们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二篇:雪域之旅!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章 尴尬邂逅   (起1H点1H中1H文1H网更新时间:2005-12-7 19:18:00  本章字数:2484)   冰之雪原,距拒冰城二百八十里,为远古时期所遗留下的一片巨大冰川原野,冰川最厚处达几千米,因地势奇特,冰雪终年不化!   骑马一路由拒冰城前往冰原,虽是暑夏,但温度却也慢慢的变得寒冷了起来,道路二边的植被也都变换成了北国特有的霜松劲棘,离冰原越近,道路也势趁崎岖起来。   几经颠簸之下,感觉气温下降得更益明显的梦夕决定下马换上刚买不久的裘祅,看着前面堵峭颠跛的山道,马行进也甚是坚难,既然到冰雪高原后马也用不着,索兴梦夕干脆把马也放了,背着雪撬和包袱,拖拉着山道的尽头走去。   不过幸运的是,冰之雪原离梦夕下马处的地方已不是很远了,翻过一座山头,很快就到达了冰之雪原。   看着呈现在自已眼前这一片广阔无垠的白色世界,梦夕不禁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似乎自已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二个世界的分界线,一边白雪苍苍,寒气迫人,另一边却草嫩树绿,青山如茵。   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梦夕把自已背上的雪撬取下来在脚上固定好后,再小心翼翼的把若大的包袱在背上系好,当然包袱里绝大部分是干粮。   对于这点,梦夕显然非常的慎重,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他深深的明白,想成功的穿越冰雪高原,充足的食物是必须得到保障的。   一切准备好后,梦夕开始慢慢的撑动着称杆在雪地里慢慢的划行了起来。   起初梦夕的速度并不很快,甚至还有一点东倒西歪的,必竟溶合了若雨的思绪、知道方法是一回事,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   但慢慢的在冰雪上划动了一段时间后,依着自已已有的武学基础和轻妙的身法,梦夕慢慢的显得心顺手了起来,而在冰雪上滑行的速度也慢慢的越来越快,远远看去,几乎就像在冰上滑翔一样。   从起初欣赏感叹着冰原晶莹剔透的神奇到后来的无动无衷,在冰原上滑行了一天,地上的雪色斑纹也慢慢的变少、开始消失了,代替的是那厚厚的冰层。   冰原的夜晚非常冷,虽然衣服穿着很厚,并且还带齐了棉垫厚被,但在四季分明的洛南城生活惯了的梦夕仍是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睡。   将就着在冰原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天刚晓亮,吃过干粮,梦夕就又开始了一天的行程。   不过似乎这次似乎远远没有昨天的那么顺利,刚走了一个多时辰,梦夕老远就看见平坦的冰川前面有个黑色的物体屿立在冰原上!   那是什么啊?   看着一望无垠的冰川上竟然出现了一块似乎是除冰块以外的东西,梦夕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加快手中的速度向那边划了过去。   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那物体移动了起来,迅速跑到自已的前面挡住了自已的道路,大声喊道:“救命啊!”   听着那物体发出的声音,梦夕不禁吓了一跳。   看着那个人突然挡住了自已前近的道路,眼看就要撞上了,只来得及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的梦夕划行的身体连忙往旁边一闪。   梦夕这个眼明手快,反应敏捷的优美动作实在没什么好挑剔的,不过他就好像忘记了一点,现在移动的并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脚,随着梦夕身体往旁边一倾,一只脚腾空起来,雪撬也在空中飘逸的划了一个近90度的完美弧线,向旁边倾去,随着梦夕的摔倒在地,巨大的冲击力冲击得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在冰地上滑行了好久才停了下来。   * * * *(不好意思,#^星星粉末登场!)   “啊~!”清晰的看着从眼前的人身体一歪的向旁边一闪,摔倒在冰地上向旁边冲出去了老远,竹雅若不禁发出了一丝惊叫,连忙跑去过,用手指轻攥了那个人一下。   一动也不动,难道死了吗?   想到这穿着厚厚衣服,神色变得惊恐的竹雅若没来及多想,下意识身手敏捷的迅速往后跳了起来,再度发出了一声‘气息悠长’的呜叫!   * * * (星星偶又来了,期待吧,兴奋吧,嘎嘎)   ~可怜现在神精过敏的她并没有发现,地下躺着的梦夕的眉头都已经皱到了极限。   随着自已摔到地上,一个女孩高吭的尖叫声也不甘人后,继梦夕摔得晕头转向的脑际不远尖叫的响了起来。   感受到惊叫声剌耳的梦夕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被摔得骨头几乎散架的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说话,虽然他的武功不错,但这并不就说明他的抗击打能力就增强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这个方面的能力实在。。。汗,不说也罢!   现在连一个手指也懒得动的梦夕听到尖叫声停了下来,不由暗自吁了一口气,同时也不禁侥幸,幸亏全身都被厚厚的棉衣包裹着,不然非跷了不可。   不过就算如此,梦夕也被摔得全身酸痛,加上已经连续行走了一个多时辰,他干脆打算着在躺在地上稍作休憩。“舒服啊!”把自已的心肢调节到最放松的状态,梦夕心中舒然一叹,也不去探究那个突然出现的某‘物’,在地上就地休息了起来。   就在他正懒洋洋休憩的时候,一声更大更‘悦’耳的尖叫声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亲密接触,开始时梦夕尚没有搭理的任它在耳边长鸣,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没想到那声音却是如此的悠长,长到梦夕的眉头慢慢的开始皱了起来,到后面慢慢浮现出“#”形,最后,梦夕心中的不耐终于聚集到了极点,第一次心情失去控制的坐起吼了起来:“闭嘴!”   听到地上的“尸体”发出了吼声,竹雅若下意识的立即捂住了自已的嘴巴。   二人怔怔的眼对眼,好半晌,竹雅若终于忍不住呆呆的问道:“你没死啊!”   听到这句话,梦夕眉头再次变成了“#”型,不禁向上翻了翻白眼,心中开始认定这个眼前这个被包裹得像粽子一般的女人脑袋有问题。不然,又怎么会像木乃伊一样包得严严实实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心中满是无明之火的梦夕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已也穿着和她差不多的衣服,同样来到这里的他已经气得晕了头,认定了脑袋有问题的人才会跑到这鸟不上蛋的地方来,而眼前的这人,恰恰就满足所有的条件。   “看你一动也不动,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看着梦夕死死的盯着自已竹雅若尴尬的嘿嘿一笑。   听了眼前这女人没有营养的回答,梦夕的眉头再次微皱起来,没好气的反问道:“死人能说话吗?”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一章 邀美相伴   (起7C点7C中7C文7C网更新时间:2005-12-9 12:33:00  本章字数:2412)   “呵呵!”竹雅若傻笑不语,心中郁闷到了极点,想起刚才自已的傻样,不禁脸上发烫,脸红耳赤起来!   “好丢脸喔!”竹雅若暗自吐了吐舌头,自已这是怎么了,刚才真的是自已吗?自已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么笨死人的话?   “对了,你刚才喊救命,发生了什么事吗?”梦夕看着傻笑不止的女人,再次确定眼前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   虽然不否认这女人笑的的确蛮好听的,但为保险起见,梦夕还是决定先问问她刚才喊救命是什么意思?免得有什么人正等着救命,却给这个笨女人耽误了。   “啊~”竹雅若眨了眨眼睛,表示不明白突然梦夕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喊救命?”梦夕的眉头再度皱到了一起,这女人不至于连自已说些什么也听不懂吧!   “哦!”听到梦夕说的话,竹雅若终于停止了自已毫无意义的傻笑,连忙把自已现在的处境告诉眼前的这根“救命稻草”!   “你是说你已经走了四天了!”听了竹雅若的话梦夕有些吃惊,不禁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眼,这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好的毅力吗?   可是任梦夕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他潜意识里立刻自动把她这不合常理的行为归结到“笨”一类,反正她表现出来的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你回去吧,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不是你这小姑娘可以来的?我这里还有点干粮,分给你四天的还不成问题!”虽然梦夕对眼前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但见死不救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故大方的说道。   在他看来,送她四天的干粮已经够仁慈了。   “那你呢?”竹雅若好奇的问道。   “我要去冰雪高原的另一边看看!”梦夕摇了摇头,如实的说道。   梦夕认为反正说了对自已也没有什么影响,故也没有稍做隐瞒。   “你以前去过?”听了梦夕的话竹雅若不禁眼前一亮,仿佛在黎明中看到了一线光明似的。   “没有!”说了这么久,梦夕的心情又慢慢的恢复了平静,随即补充道:“所以才要去看看!”   “那能带我一起去吗?”竹雅若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问道。   “你去那边干嘛!”诧异于眼前女孩的说的话,梦夕挑了挑眉。   竹雅若摇了摇头,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梦夕的心不知所谓的闪过一丝不忍,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路上得听我指挥!”   梦夕没问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不肯说原因,必竟那是人家的事,自已并不好过问,加上他算过自已粗略算过昨天的速度,如果以昨天的速度走十来天,就算是横穿炎雪王朝也不是不可能,穿越冰雪高原应该不成问题,再说梦夕也的确不是很放心把一个女孩子扔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   但原因真的是这样吗?梦夕自已也不知道,也许是觉得她可怜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吧!   梦夕也没有多想,他并不认为自已会对一个这么笨的女人产生什么好感!   “真的?!”惊喜于眼前的男人的回答,竹雅若不禁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是真的,反正一个人走也寂寞,找个人作伴也不错!”看着眼前欣喜若狂的女人,梦夕不禁暗自怀疑是不是无事给自已找了一个大麻烦,瞥了瞥嘴,他为自已找了个理由。   “你真是一个好人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竹雅若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心中也不禁乱思想来,能在这冰   天雪地的冰原相遇,在自已最绝望的时候救了自已,这是否奶奶所说的缘分呢?如果他长得一表人材,自已是不是会喜欢上他呢?想到这竹雅若又不禁偷偷的打量起眼前陌生的男人起来,虽然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看得出身材十分高大,正要进一步打量,突然感觉那人也看了过来,连忙心慌慌的低下了头。   梦夕没有查觉到对面女孩的异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淡淡的说道:“我叫梦夕,对了,你的名字叫什么啊?以后我们俩就是同伴了,总不能喂喂的叫来叫去吧!”   听到梦夕的话,竹雅若想了想,也笑着说道:“我叫冰雪!你叫我雪儿好了!”本来竹雅若想告诉他自已的名字,但转眼一想,既然自已都已经逃出来了,就让以前的名字随着自已的身份消失而逝吧,略一停顿,随口说了个名字。   也许是因为竹雅若说名字时的脱口而出,梦夕并没有怀疑其名字的真实性,轻念了一遍,赞了赞:“冰雪,不错,意境挺美的!”   冰雪(竹雅若)乖巧的笑道:“梦大哥的名字也不错啊,我想一定有许多女孩喜欢你吧!”   “算是吧!”听了冰雪的话梦夕心中一笑,淡淡的回答,如果算上雨儿和昙儿的话的确有二个。   “那梦大哥有没有女朋友呢?”冰雪声音柔柔脆脆的再次问道。   听着冰雪悦耳的声音,梦夕的心没来由的轻松了起来。   “没有,怎么,想帮你大哥我做媒啊!你大哥的条件可是很高的喔!”梦夕开玩笑的随意笑道。   “那正好!我姐姐长得很漂亮的喔!”冰雪眨着眼睛故作神秘的一笑。   “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听了冰雪的话梦夕一笑了之,“好了,你吃点东西,我们一会就上路!”   对于冰雪的话梦夕并没有太在意,必竟与他接触的舒嫣,以及雨儿和昙儿又有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好啊!我饿死了!”冰雪不客气的一手接过梦夕递过来的包袱,拿出干粮狼吞虎咽的咬了起来。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一丝一国公主的淑雅气质,倒像个合格逃难的难民!   看着冰雪吃东西的模样,梦夕也不禁宛尔,好笑的问道:“你每次吃东西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什么?”专心吃东西的冰雪显然没有听清楚梦夕的话,有丝疑问的抬头看着他。   “没什么,你吃吧!”梦夕声音淡淡的回答,受了冰雪影响的情绪又变成波澜不惊了起来。   “哦!”冰雪显然没有感觉到梦夕心情的变化,听了他的话,又低下了头自顾的吃起干粮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二章 口舌之争   (起1M点1M中1M文1M网更新时间:2005-12-9 20:32:00  本章字数:2936)   “嗯,可以走了!”冰雪吃完了干粮,拿出香巾抹去嘴角零闪的粉沫后,满足的把干粮递向梦夕。   “还是你拿着吧!”梦夕似笑非笑的看着将干粮递过来的冰雪说道。   “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要我帮你拿包袱啊?”冰雪显然很意外梦夕的态度,斜着眼的翘起了小嘴。   “这主意似乎不错,那,就这样吧!”梦夕听了冰雪的话,好像阴谋得逞似的笑笑着指了指地上大大的行理。   “你很没品耶,哪有男人空着手让淑女拿东西的!”看着梦夕有点无赖的眼神,冰雪嗔怒。   “你是淑女吗?怎么刚才吃东西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梦夕故意作思考状,神色甚是困惑的问道。   “你。。。你。。。!”说了半天,后面的话冰雪使始没有说出来,回想起刚才,自已吃干粮的情形的确很不雅,想到这冰雪脸色不禁红了起来,同时也暗暗的一阵诧异,自已这是怎么了,好像自从见到他以后,自已就把宫庭的礼仪全抛到了脑后似的。   “呵呵,没话说了吧,要不要我帮你系包袱啊~”梦夕看着冰雪变幻不同的脸色,笑着打趣道。   “哼,我拿就我拿!”没好气的瞪了眼前小气的男人一眼,冰雪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再次变成了糊糊,气呼呼的系好包袱后就往前面冲去,惹得梦夕心中暗自偷笑。   “你想这样走出冰原吗?”看着冰雪气呼呼的冲到前面去了,梦夕不禁笑了笑,滑着雪撬从后面追了上来。   “不然怎么办?”冰雪没好气的回头瞪了梦夕一眼,刚才还以为他是好人呢?真的看错他了,他哪一点是好人啊!   “我来背你吧,不然如果像你这样走的话,可能我们两人还没走出去就饿死了!”说完梦夕故意划着雪撬绕着冰雪轻快的划了滑了一个优美的圈圈,停在了冰雪的面前!   “你脚下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啊!”看着梦夕显露的动作,冰寒才开始注意起了他脚下那长长窄窄的东西,看着就是那东西让他在冰雪里走得飞快,冰雪不禁忘记了自已在生气,好奇的问道。   “这叫雪撬,是专门在雪地里代步的工具!”梦夕解释道,“上来吧!”   “啊?”听了梦夕的话冰雪不禁俏脸嫣红,芳心像兔子般顿时跳得好快、好慌,让一个陌生男子背在背上,这真的可以吗?   不过听到梦夕的话,冰雪心中也顿时释然了,原来他让自已背包袱是这个原因啊!但真的这一路上都要让他背着走吗?这~好羞人啊!想到这冰雪脸上不由涌起一阵赤红!   看着冰雪听到自已的话神色有些踌躇,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梦夕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眼睛故意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显得甚是无奈的道:“上来吧,看你穿得像狗熊一样谁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兴趣的,要不是想早点走出这个鬼地方,我才不会将就呢?”   听了梦夕的话,冰雪本来慢慢平静的怒气又像火山一样的从心头涌了出来,在皇宫的时候哪个不是说自已长得漂亮,许多人甚至不择手段,只为看自已一眼,他竟然说将就,将就?   想得这冰雪不禁按捺住自已心痒痒得想咬他一口的冲动,恨恨看着梦夕一脸欠揍的表情,但又不得不存认梦夕说的的确是个好办法,用那个雪撬在冰上走的确比自已要快多了!   咬了咬牙,冰雪笨笨的爬上了梦夕的背,一边搂着他的脖子心中狠狠的咒道:“压死你,压死你这个大坏蛋。”   可惜冰雪注定事与愿违了,有着一身武功的梦夕身上背个人自然还是不成问题的,感觉到冰雪爬到了自已的后背,他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女人看上去那么大一片,却也不是很重。   感觉到一股幽兰似的体香慢慢的吸入自已的鼻子里,梦夕老脸不禁一红,欲盖迷彰的问道:“抱稳了没了,好了我们就走了喔!”   “嗯!”紧紧贴在梦夕背上的冰雪“嘤”的回了一声,虽然隔了一层厚厚的衣服,但感受着梦夕身上的气息仍不禁羞红了俏然,但冰雪奇怪的是自已竟然没有一丝排斥,反而感到一阵阵的安心。   随着冰雪轻声回答,梦夕也慢慢的在冰雪上划开了身躯。   雪撬由缓到外,在冰层上飞快的滑了起来,感受着在冰地上高速的移动,冰雪不由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搂着梦夕一动也不敢动。   梦夕感觉到了冰雪的不安,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习惯就好了!”   冰雪没有说话,微微睁开了一只眼晴,看着二人在冰地上高速的滑行着,感受着寒风迎面吹拂,冰凉之感令人心神为之一畅,不觉也就没有那么怕了。   过了一会冰雪已经逐渐的适应了滑行的速度,感觉到风吹拂着自已的耳际,不由的感到十分的暇意,看着飞速后退的冰层,感叹着雪撬的神奇的同时冰雪又不禁再次对梦夕产生了好奇,能想出这种在冰上滑行的工具,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没有感觉到冰雪对自已的好奇,梦夕感觉到风在耳际呼呼作响,冰川在自已的脚下被一点点的征服,平静的心情不由得大畅,不由得滑得更快了起来。   “慢一点啊!”刚刚适应速度的冰雪发现速度突然激增,身体像风一样在冰上瞬间突啸而过,听着风声在耳际呼呼作响,不由得担心的叫了出来。   “什么,快一点?那好吧!”梦夕感觉到冰雪死死抓着自已衣服不由十分有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把撬划得更快了。   “我是说慢一点!~”感受着速度再一次增速,冰雪不觉有点恐惧,急急的在梦夕耳边大声说道。   “什么,再快一点,那好吧!”梦夕心中早已笑开了花,隐忍着笑,再次把速度增至极限。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冰雪感受到梦夕的肩在微微颤抖,顿时明白了梦夕是故意的,气极生怒,连恐惧都不记得了,暗恼他不把安全当一回事,也干脆豁出去了,急极败坏的恼道:“那就再快一点点!”   “你停下来干什么?”看着速度渐减,冰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堵气问道,他也知道害怕啊!   “奇怪,你不是要我慢下来的吗?”梦夕有点奇怪的回道。   冰雪听了他的话不由又想起了刚才的事,忍不住吼了出来:“我刚才是叫你快一点!”   “什么,再慢一点,那好吧!”梦夕听了冰雪的话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了一条优美的孤度。   “你。。。。。。你。。。”看着速度慢得可与乌龟赛跑了的速度,冰雪气得把头一偏,发泄似的重重的哼了几声之后再也不出声了。   有趣的感觉着冰雪的嗔怒,心情娱悦的梦夕邪邪一笑,也许,多个人相伴真的并不是什么坏事!   雪撬还是在冰上飞快的滑着,相对无语。   气呼呼的的冰雪撇过头怔怔的白色茫茫的世界,懊恼着自已心情怎么会这么容易生气,深深呼吸下,心情开始慢慢恢复了平静。   仆在梦夕的背上,听着在耳边轻轻作响,四天都没有怎么睡好的冰雪的眼睛慢慢开始乏力的眨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慢慢的在梦夕背上慢慢的睡着了。   感受着枕在自已肩上的脑袋随着自已的身形随影轻摇,梦夕不由得一笑,也开始全神贯注的赶起了路来。   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类踏足的冰雪高原深处,大片又一片的冰川在一阵似风似影的人影闪过,风声过后,只留下了二条细细辙印。   淡淡的雾气弥绕,银色的雪撬在苍白的冰雪反射下微微泛着银光,晶莹的白色世界中,一闪而没的银色,负着二道俊美的身影,在冰原的深处,迎着越来越劲的风影,驶向了几百年都无人踏足的冰色银川!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三章 别样情愫   (起8N点8N中8N文8N网更新时间:2005-12-11 6:30:00  本章字数:2859)   时间如梭,昼夜交替,随风流逝。   冰原上一如往昔,依旧是一片晶莹剔透的景色。在茫茫的冰川上,这是已经是结伴而行的二人在冰雪上呆的第五天了!   令他们诧异的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无聊落寞的情绪,没有赶路的紧急焦迫,反而,二人似乎都很享受这段旅程的宁静时光,一路走来谈笑风声,倒也并不寂寞。梦夕依旧是那副淡笑风尘的样子,而冰雪也在梦夕那不经意的谈吐中被他那奇妙的知识深深的知识和见闻深深的吸引。冰雪本就是一个思绪敏捷的才女,只因常年困于深宫,而无人晓闻,知晓梦夕的博学,时常听闻着他许多闻所未闻的见解,惊诧的异目涟涟同时,也激起了她好学的心性。   在她的虚心请教下,梦夕在同样为她丰富的的知识和慧黠的思绪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不藏帚自珍,尽可能的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心情愉悦,白色原野,千里冰封,冰原刹是美丽的景色一缆无遗。但此时,晶莹的世界已引不起在冰原里穿梭了多天的他们注意,虽然长途跋涉,但二人俱正值风华正茂,加上几天的了解相处,在轻语晓话中,时间很快从指间流矢而过。   很快,二天又过去了。   这天的早上,已经是在冰原上呆的第七天了。   一大早,本来就苍茫的天空变得阴暗多云,模糊不清,并且没有预警的开始飘起了雪花,飘下的柔软雪片覆盖了晶莹的冰原。   梦夕和冰雪都起来得都很早,看着恶劣起来的天气,梦夕一反往常的轻松,眉头皱聚了起来。   “怎么了?”看着梦夕脸色凝重,冰雪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梦夕没有回答,虽然他已经看出现在的天气似乎与当地人告诉他冰原上暴风雪来临前的前兆甚是相似,但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在以后的时间里,风刮得越来越强烈,路也慢慢踉跄了起来,在坚硬的雪面波纹上,滑倒和踉跄的情形屡屡发生,幸而梦夕和冰雪衣服穿得十分的厚实才避免了摔伤。漫天飞雪的冰原,光线变得极糟,视线中的冰盾彻底模糊了,好似行走在云中一般,而实际上只是在下着雪而已,从当地人口中了解的资料,梦夕知道,冰川上的暴风雪,就要来了!   天气越来越糟糕,四处吹来的劲风伴着飞雪,路况极差。近期下的雪形成粉末状的积雪厚厚地覆盖在地面上,暴风雪将至的迹象则益发明显。   大自然的威严没有人能邈视,感受着环境越来越严劣,梦夕加快了在冰川上前进的速度,希望能在暴风雪来临之前找到躲避暴风雪的障碍物,在梦夕的心里,那样至少比在平坦的冰川上与暴风雪相遇要好得多。   虽然冰雪不知道暴风雪有多么厉害,但看到梦夕脸上变得严肃起来的脸色,知道事情的严重,识趣的安静仆在梦夕的背上,没有打挠专心赶路的梦夕。   但想在广阔无垠的冰川上找到躲避风雪的地方又谈何容易,别说障碍物,万年的冰川在粉状的积雪覆盖下显得异常坚硬厚实,就是一丝沟壑也没有。   不眠不休在冰原上赶了一天二夜的路,终于,在第三天清晨,一座巨大连绵的山峰在若隐若现的雾气中出现在梦夕二人的正前方。   看着前面的冰川山脉,梦夕眼睛略涩的睁大了眼,虽然精神有些不振,精神却兴奋之极,看着越来越昏暗的天空,梦夕轻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已真的赌对了。   原来梦夕自已估计,冰之雪原的另一端及有可能直接与龙腾山脉相连,龙腾山脉搏主脉是一字形横纵大陆南北,从拒冰城出发,前往南部冰之雪原与寒玉龙腾三处相交和北部冰之雪原与龙腾冰雪均需轻骑半月的路程,以雪撬在冰层上的速度亦比马匹快了不少,梦夕大略估算了一下,在冰原上走了将近十天的路程,按常理推测,冰之雪原尽头应该不远了,故他才决定日夜兼程的赶路,他这个决定是很冒险的,以他这种不眠不休赶路的方式,如果遇上了暴风雪,根本没有能力和精力应付,不过幸而真如梦夕所想,经过了一天二夜的辛若兼程,终于在暴风雪来临之前赶到了冰原的境头。   几百年无人穿越的冰川尽头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巨大连绵的山峰几乎出现尽头的正上方。峰峦迭起,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山脉比梦夕这几个月旅途中见过的任何山脉都要高,巨大的连绵山脉都非常的庞大,以致彼此都使对方相形见绌。在它们相交的地方,到处都是巨大的冰川、冰瀑和难以描述的山谷,山谷内到处都堆满了冰,每一件事物都是如此的清晰,每一块岩石似乎都突兀而出,但又显得那样的仿若天成,完美而无可挑剔。   没有心情欣赏冰谷冰瀑的神奇,寒风凛冽,空中到处传来烈风狂卷的啸声,打得梦夕全身狼狈不堪的雪花片片砸下,气温更是猛然下降,白天的气温比晚上的气温更冷了起来,暴风雪来了!   梦夕和冰雪飞快的滑进了最近的一个山谷,山谷是一片晶莹的世界,虽然天气灰沉,但反映着梦夕和冰雪的身影,仍然让二人惊叹不已。   没有多余的心情思考,飞快的扫了小小的山谷四处,突然眼中看到了一点褐色,眼睛不由一亮,身形突停,侧身一转往着冰谷深处的一个褐色小穴急奔了过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洞穴,从外面看不出深浅,由于位于冰谷深处,上层和四周全是一层厚厚的冰层,暗幸运气之好的同时,梦夕收起雪撬,抱着它拉着冰雪快速的走进了小穴。   洞穴不高,梦夕要弯着腰才能走进去,走到里面梦夕才发现洞穴并不深,观察到头顶暴露在外面的岩石,梦夕终于明白为什么冰天雪地的地方怎么会出现一个没被冰雪覆盖的洞穴,其实梦夕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洞穴,洞穴的上方是一个从山脉延升出来的巨大岩石,因为岩石延升出来很长,加上中高周低的特殊地形,所以虽然经历了千万年的冰雪覆盖,岩石的上方和二边都被厚厚的冰川覆盖,但岩石的下方却使始没有受到冰雪的侵蚀。   因为洞穴位于山谷内,所以并不用担心冷冽寒风的侵袭,在山洞的最深处坐了下来,看着外面雪舞纷飞疯狂肆虐的雪花四溅,梦夕轻吁了一口气,暴风雪如拒冰城的当地人说的一般无二,如果现在还在冰川上,一定又是另一种情形吧。   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幸庆,眼睛不经意的飘向了冰雪,几天的相处,他对冰雪的心性已有了一定的了解,看似坚强实则柔弱,仿似柔弱却又有着一颗倔强傲气的心,但正是这样矛盾的她却有着一颗灵珑黠慧的心,对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敏感清透,也许正是这样才更容易受伤吧!   梦夕不知道冰雪为什么要千辛万苦的穿越冰原,冰雪没说,他自已也不好问。或许他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一切都不会太过强求,但察觉着冰雪欢笑时淡淡的忧郁时,梦夕的怜惜却不受控制与日俱增。   怜惜的心痛,这种情绪梦夕十分的熟悉,因为在几个月前,雨儿和昙儿离开的那个晚上,他自已就曾刻苦铭心的感受过。   难道自已喜欢上了她吗?梦夕轻声问着自已!   思绪及此梦夕不禁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细微摇了摇头,怎么会喜欢她,自已甚至还没有见到过她的庐山容貌。   难道什么时候自已也变得这么泛情了?   想到这梦夕不由再次望了望冰雪那慵肿的身材,似乎心有灵犀,冰雪的美目刚好也向梦夕望了过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四章 红鸾轻动(上)   (起1I点1I中1I文1I网更新时间:2005-12-11 12:43:00  本章字数:3353)   双目相缠,梦夕与冰雪二人身躯都是一震,仿佛对方的眼睛都看到自已那隐藏在内心深处那私藏克制的私欲般,都有点心虚的不约而同移开了自已的眼睛,暗自平复自身的思绪。   恢复了自已的平静,梦夕解开放在一旁的包裹,仿佛什么都都没发生般的招呼冰雪吃起干粮来。   脸色依旧有些嫣红的冰雪有点诧异的看着一切如常的梦夕,诧异于他脸色的平静,有些羞涩但又不敢肯定的迎上梦夕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中找到刚才看到的那一丝怜惜,那一丝暖意!   但她失望了,梦夕的眼睛就像平静的湖水般,让人看不出一丝波澜,冰雪有些失望的的接过了干粮,而梦夕并不知道冰雪现在所想,严严实实的衣服让梦夕除了眼睛再也看不到冰雪的任何表情,心中有鬼的他也没有去故意注意冰雪眼神,猜测其中的含义。   缘份往往都是上天冥冥中注定的,邂逅的浪漫与终生的相守同样需要缘,或许,这是上天对他们的一次戏弄。   其实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冰雪也已经被梦夕深深的吸引了,在不经意间总能在他的身上找出许多与众不同的地方,时常妙语连珠,不管歌词诗斌,天文地理,他都能谈笑间信手拈来,甚至比皇宫里的那些太博们说的还要深刻,要不是听着他的声音和那充满灵气的眼睛,冰雪一定会以为他已经七老八十。   和梦夕单独相处的这些天,出乎冰雪自已意料,她竟然没有一丝与陌生人相处时的紧张,仿佛他天生就让人信任依赖一般。   但或许,这也正是梦夕的魅力所在,冰雪思绪纷飞,正值花季的少女对另一半总有着许多的憧憬,而梦夕除了外貌外几乎符合冰雪心中的每一项,这些,都让冰雪没有理由的不红鸾轻动,但,这也是冰雪至今也没有下定决心情系梦夕的原因。   梦夕,就像他的外貌一样,对于冰雪来说就是一个谜,一个让她无语捉摸透的谜,想依赖却有所顾及,有点担心,正是这些,让她在爱与不爱间徘徊不定!   但她不知道的是,情轻来袭,缘定倾心,这并不是她能掌控的,芳心的天秤已然倾斜,只是她暂时还不自知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冰雪从思绪中轻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已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已的那份干粮吃完了,暴风雪来临,气温骤降,本来气温就低的冰原更是雪上加霜,寒冷彻骨。   微微偏头眼睛轻瞥了梦夕身影所在的地方一眼,暗淡的光线下,几晚没睡的梦夕裹着二件厚厚的狐裘,几乎卷缩成了一团般,已然进入了梦乡,看到梦夕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子,冰雪不禁微微皱了皱黛眉,真的很冷吗?想到这她心中又无可抑止的涌出阵阵温馨,在知道自已没有带被子后,他没让自已有拒绝机会的把他的被子让给了自已。。。感动的同时冰雪不禁再次的感叹,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思绪微乱,困意轻袭,很快,很是疲惫的冰雪也在铺好的绵垫上睡着了,似乎,二人都睡得不是很安稳,倦缩着身体不时的卷动,慢慢的挨到了一起。   天气很冷,但梦夕和冰雪二人又是幸运的,现在正值盛夏,暴风雪远没有冬天那般的寒冷,故穿了足够的彻寒之物的他们除了稍冷之外,也没有了什么不适。   暴风雪依旧在洞外肆虐,天已经黑了,似乎是所有黑暗的力量都活动了起来,群魔乱舞,相对于恶劣的洞外,洞里相对来说也算得上一个天堂了,至少,睡梦中略显笑意的二人也许这么的认为。   幽鹭慢来窥品格   双鱼岂解传消息   绿柄嫩香频采摘   心似织   条条不断谁牵役   粉泪暗和清露滴   罗衣染尽秋江色   对面不言情脉脉   烟水隔   无人说似长相忆   以后的二天时间里,天气依然严峻,暴风雪依然在持续,梦夕他们所在的洞穴里,光线不是很充足,因而天气更显得阴阴冷冷的。虽然梦夕带着火石,但却找不到生火的材料,最后也只好放弃了烤火这个诱人的想法。   洞外依然风雪交加,由于两人有意识的节制,故干粮尚还可以维持六七天,所以被困山洞的他们也并没有表现出很急燥的神情,正好利用这二天时间好好的休整一番前几天赶路的疲惫。   “如果我们被困死在这个山洞里,你会有遗憾吗?”窝在厚厚被子里的冰雪眼睛微眨,琼口稍张,问着睡在靠在同一张绵垫上贴得很近的梦夕近。二个距离靠得好近,开始时冰雪还有些羞涩,但为了保持身体的体温,二人这二天基本上就这样相靠聊天渡过的,故相处久了之后,羞涩之心也就慢慢的褪去了。   “傻雪儿,我们怎么会困死在这山洞里!”听着冰雪的问题梦夕不禁安慰她的笑道:“这二天的雪和风慢慢慢的开始小了,也许明天或后天就会停下来,你不要太过担心了!”他以为冰雪是担心暴风雪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如果被困死在这里,你会有遗憾吗?”冰雪似乎很好奇这个问题,对梦夕刚才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幽幽轻语却执着的问道。   无话回避这个问题,梦夕一边暗笑女孩的多愁善感一边思索,然后笑着道:“遗憾当然是难免的,但既然是我自已选择的,那我自然就考虑到了后果!那些也就自然不能称之为遗憾了”梦夕说到这脸上淡然一笑,突然,梦夕的神色出现了一丝歉意,神色略微犹豫,随后认真看着近在咫尺的冰雪,语气甚是抱歉的道:“知道吗?如果被困死在这,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带着你来了这里,因为你本就无须跟着我来这的!”   听到梦夕的说话冰雪心中似乎一亮,缓缓的涌出了一阵悸动,一阵温馨,久违的温暖如浴春风般充满了她的总个芳心,梦夕不会知道他无意的一句话带给了冰雪多少大的感动,就像春风轻拂,冰雪的芳心所造的脆弱防线在这一刹那冰崩土解。   突然,她幽幽叹道:“知道吗,如果我死在这了,我不会感到任何遗憾!”   “为什么?”梦夕惊诧于冰雪的话语,她,难道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她说的这句话?是无欲无求?还是把这当成了一种解脱?   梦夕不知道,但他却下意识的默认成为了第二种,不禁追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冰雪像想通了某件事,如释重负般,嘴角释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嗯!我真的想知道!”梦夕轻颌点头,心中接的一句是:如果不知道,我又怎么能帮你解开你的这个心结!   但他没有说出口,这几天的相处敏锐的他对冰雪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如果他说出了这句话,依冰雪那种那似柔弱但骨子里却倔强十分的性格,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说出心中的想法。想到这他又不由得有一点点头痛,一点点心痛,至于为什么会心痛,梦夕没有多想,也许,是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拭破这种微妙的心境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山洞空灵,冰雪的声音轻柔笃定却又透露着迷茫的说道。   “啊?”梦夕有点不懂为什么冰雪会这么说?   看着梦夕的反应,冰雪不禁宛尔,恬静的回忆述道:“知道吗?在之前十五年时间里,我在家里就像一个隐形人,我的童年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我的父。。”冰雪说到这不由停暂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父亲重男轻女,自我出生之日起对我根本就不曾关心过,我三岁那年母亲去世,更是再也没见过父亲,甚至还有人说我母亲的死是因为主母妒忌母亲受宠把她害死的!”   说到这冰雪话语中似乎多了一丝苦涩,“这些年,除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外祖母时常惦记着我,十四岁之前家里的人根本对我根本不闻不问,有时我甚至于怀疑他们是不是还记得家里有我这个人,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嘘寒问暖的话,即使这样,家族还要牺牲我的婚嫁来换取更大的利益。知道吗?有时我甚至觉得自已就像一只纸鸾,在天空中飘来荡去,无依无凭,却没有丝毫挣脱选择的权利!”   感受着冰雪的轻声述述,梦夕心中不禁涌起了些许怜惜,暗暗想道,相比于她,自已的童年也算得上多姿多彩了吧,起码自已还有个美好的童年。想到这又不禁充满敬佩的看了冰雪一眼,一个人在家人的漠视中生存了下来,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第一次,梦夕发现了冰雪那柔韧中的坚强,梅花香自寒彻骨,也许,她正是寒雪过后袅袅绽放的寒梅吧!   “不过也幸好我还有值得他们利用的价值,不然也许我这一辈也只呆在那一个囚笼中了!”说到这冰雪语气变得轻松了起来,似笑的看着梦夕,语含玄机的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穿越冰之雪原吗?”   “??”梦夕一脸迷惑的看着冰雪。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五章 红鸾轻动(中)   (起3G点3G中3G文3G网更新时间:2005-12-12 9:08:00  本章字数:2695)   “逃出笼子的鸟儿,一旦得到了自由,还能妄想它回去吗?”冰雪声音很轻,但却是出人意料的清晰:“虽然知道穿越雪原非常的危险,但若离开那个囚笼是以此为代价,那么这些!却也算不了什么了!”   “生命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听到冰雪的话,梦夕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惊讶于她竟然是离家出走的同时,对她的话更是深有同感,虽然自已从来没把皇宫当成一个囚笼,但它毕竟限制了自已的自由,海高任鱼跃,天宽任鸟飞,离开皇宫的这段时间,虽然日子不如以前那么暇意,但心情与以前相比则确实舒畅了不少,少了一层压抑,多了一丝随意,无拘无束,宜然自得!   “二者皆可抛!”轻念着梦夕脱口而出的诗句,冰雪娇躯剧震,再次惊叹于梦夕的惊人才华,她可不知道梦夕从始至终用全都是套用的若雨的知识,惊感于梦夕的诗句,冰雪不禁若有所思的幽幽叹道:“但能真正得到自由的却又有几人!”   看着失神的冰雪,梦夕心中不禁涌出了一丝敬意,在男尊女卑的这个世界里,能为了自已的婚姻自由而离家出走,这需要多少大的勇气!   也许在别人看来冰雪的这种形为很离经叛道和不可思议,但梦夕却反而佩服她勇于反抗的性格,毕竟在这个父权至上的时代,能有着这样的思想觉悟的人委实不多,因为这样的行为都被现在的人贯上了不孝不义的罪名。   其实,梦夕所不知道的是,冰雪也并不是存心反抗冰雪王给她订的婚姻,反抗父亲的行为对她来说绝对可算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婚配不过是一根导火索,自小的被冷淡使她对家没有一丝感情和希望,加上她对自由的向往,这才是她有了离家出走这举动的主要原因。   “其实离家出走以后,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已的行为是否正确,但自从遇见你后,我就再没有怀疑过自已的决定,知道吗?虽然这些天赶路很累,虽然冰之雪原很冷,虽然我们现在被围在这里,但这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回过神来的冰雪幽幽却肯定的说道。“至少,身边还有个关心我的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的确是个值得依靠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这种绝地还带着我,关心我!”   被冰雪一赞,梦夕倒有点心虚的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他之所以带着她的原因不过是看她有趣,有个伴旅途不会太过枯燥而已,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正确,这一路走来的确心情的确比刚开始轻松了许多。   梦夕现在很恼自已当初匆忙决定来冰原的鲁莽,心比天高,以致现在的进退维谷。   其实如果没有遇上暴风雪,梦夕现在也许已经走出了冰原,但他毕竟历验太少,当初在他看来,冰之雪原也就是一个雪原,并没有什么好怕的,没想到却还是低估了它,想到这梦夕心中又不由得起了一丝愧疚,同时又暗暗决心紧记着以后凡事再也不可大意行事,现在梦夕最担心的就是自已二人会被困死在这个绝地,虽然他脸色不变的安慰的冰雪,但其实他也根本没有一点点的把握。   梦夕的这个决心对他以后的煅炼起了非常大的决定,其实梦夕并不是一个不思前顾后的人,反而,他的思绪严谨,加上若雨超凡的知识,梦夕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但没有经过实践,这些永远都只是纸上谈兵,虽然他的性格比较平淡,但少年的心高气傲,从小就没受过什么挫折麻痹了他的警惕,这些都是他在成长过程中所不可避免的,而这些,也只能靠他自身不断的锻炼才能趁步使他的知识和阅历尽快的完善了!   “梦大哥!”冰雪轻呼着陷入思绪中的梦夕。   “怎么了?”梦夕回过神来,柔声问道。   “我可以喜欢你吗?”轻幽的声音在梦夕的耳边响起。   听到这句话,梦夕身躯颤抖了一下,反射的看向冰雪,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   “我可以喜欢你吗?”冰雪满眼期待羞涩却笃定的问道。   梦夕看着冰雪,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些线索,不约而同般,冰雪的眼睛与他的眼神再次不约而至,而这一刻,冰雪晶莹的眼睛似乎变成了一织丝网,使梦夕脸上感到了一阵赤然,一阵慌乱,甚至还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好半天,梦夕终于打破了沉默,眼神有点闪烁不定的试探问道。   “不知道,也许,感情本就是没有原因的!”冰雪迷茫的摇了摇头:“今天以前,我对感情还很迷惘,但我现在却清楚晰的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你!”说到这她又不禁担心,死死的咬着自已的嘴唇,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知羞耻,竟然会说出那样羞人的话?”   “怎么会?”梦夕明显没从冰雪刚才的话中回复过来,有点急慌的摇着自已的头否认道。   听到梦夕的话,冰雪脸上不禁又羞得满脸嫣红,心中暗自为自已打气,奶奶说的对,幸福,是要自已争取的。想到这冰雪不由又鼓起了勇气问道:“那我可以喜欢你吗?”深深的看了梦夕一眼,冰雪有点羞涩的继续说道:“知道吗?在遇到你前我从来都没有像这段日子这么快乐过,不知不觉,每当我见到你时,心中总会不知不觉的高兴起来,虽然第一次看到你,但就像相识了千年般,虽然明知道没有理由,但总是不由自主的相信你、依赖你。。。”   “这只是一种亲情而已!”听了冰雪的话,梦夕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傻丫头,这是因为你缺乏亲情和关心,所以才会把对我的信赖理解成一种爱情,其实这些都不过是兄妹之情而已!以后你遇到了自已真正心爱的人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了!”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梦夕连自已也不怎么相信自已的话。   “在今天之前我也是你这么认为的?”冰雪神色中露出一丝幽怨:“我甚至连你的样子都没有看到过!”   轻轻一笑,冰雪深深的看着梦夕说道:“知道吗?当你说你最大的遗憾是连累了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总个世界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世界上还有人关心我,我已经知足了,从那个时候起,我终于清楚的知道,我已经真正的喜欢上了你,当我问你有没有遗憾时,其实我那时想说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找到一个可以令自已喜欢、依靠终生的人!但听了你的话后,我突然发现我的想法已经不能再成为遗憾,即使我们真的就这样死在这冰川雪地里,”冰雪看着正盯着自已的梦夕,温柔一笑,恬静的说道:“虽死无憾!”   听了冰雪的话,梦夕再一次被震憾了,虽死无憾?!!!   虽然冰雪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但梦夕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坚决,感受到她眼睛里传递出来的深深爱意,梦夕的心不可抑止的起了一阵悸动。   感受着冰雪的期待眼神,梦夕心中充满了矛盾,经过了这么多的相处,说对冰雪没有好感那肯定是骗人的,她的慧黠,她的性格和勇气,无一不吸引着自已。但。。。   想到这,梦夕的眼神不由一黯,轻声一叹,有点恻然不忍的苦涩:“对不起!”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六章 红鸾轻动(下)   (起7D点7D中7D文7D网更新时间:2005-12-13 7:34:00  本章字数:3015)   梦夕原以为,开口拒绝冰雪只是开口时难,但当他话说出了口以后才发现,当自已说出对不起以后,自已的心中竟然充满了失落,甚至,还有一点点心酸的心痛。   感受着心中的异乱,梦夕不禁问着自已:我爱她吗?会喜欢她吗?   不,梦夕摇了摇头,全身看起来异常臃肿的她看起来实在太平凡了,没有一丝的眩目,怎么可能?自已又怎么会喜欢上她。。。   并且,在他看来,现在的这种环境下实在不适合再添加任何扰乱思绪判断的情绪,但是,看着冰雪心伤若绝的眼神,梦夕突然发现,自已思绪的能力正在一滴一滴在从身体消失。。。   现在的梦夕,其实已经陷入了一个连自已都不能理解的怪圈。   就像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虽然他有时看上去很冷淡,但其实他对着身边的事物却是倾情而系。   虽然他总是对什么都一付不在乎的神色,但对着所关心的人和物,却总是尽一切能力的去保护。   虽然他看上去总是很淡然不羁,但有时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少年的傲意轻狂。   他在别人的面前从不掩饰自已对美女的向往,但面对众多美女时却不折枝,人去留香。   他多情,但面对众女的情系君心时却从不滥情。   他没有限制自已对诸女的好感,但对于给与雨儿一个小小的承诺却非常的重视。   这些行为看上去都似乎相互矛盾,让人无法理解,但却又奇怪的出现了,让人无法理解,无法铨释。   但另一方面,从他的这些行为上可以看出,他,已经初步俱有了成就大事者的气质,那种处事冷静甚至有点冷血的冷静。或许,这种气质正是他想要的,但,却又正是这种气质,让他不得不专前顾后,却又心比天高!   “你有相爱的女孩了,是吗?”声音有丝哽咽,听到梦夕的拒绝,似乎,冰雪已经听到了自已的心掉到了地上,心,片片破碎的声音!   但,又似乎,那感觉,更像一种催泪的钻心的痛,瞬间灼痛着冰雪全身的每一根神精,冰雪一阵的精神恍惚,母亲去了以后再也没有感受到的心痛,再次席卷而来,而且比往昔更加强烈,更加剧烈,似乎一阵寒冷从冰雪入了心底,让她的全身变得冰凉,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慄起来。   明显的感受到冰雪娇躯的颤抖,梦夕的内疚不禁更深,她,现在很伤心吗?   摇了摇头,梦夕斩断了自已心中的纷乱思绪,柔声说道:“在你之前,曾有一个女孩要我等她三年,她非常的爱我,而我也很爱她,答应了等她,所以。。。”沉默了一下,梦夕歉意的看着冰雪柔声道:“对不起!”   梦夕本想说顺着冰雪的话告诉她自已已经有了相爱的女孩子,来断绝冰雪对自已的感情和自已脑海中让自已有些控制不住的思绪,但,那句话却是那样的难以说出口,最后终于不忍的编织了一个比较中和的理由,虽然梦夕自已知道,自已这样说只是为自已心中的不忍找一个借口,一个让冰雪也让自已死心的借口。   虽然雨儿的确要他等她,但雨儿并没有约束梦夕在这三年中不找别的女孩,毕竟这本就是个男尊女卑的世界,三妻四妾实属普遍至极,即使梦王爷十分宠爱王妃,但也仍然有一个妾室,在这个世界,有时,妻妾的多少甚至也是衡量人们财富的一种方法。   之所以梦夕会拒绝冰雪,其实,其中也有着他的私心,他不能忍受与自已相伴终生的人有丝毫的暇丝,而她,看上去实在太平凡了,丝毫不起眼。虽然对着她有着一定的好感,但冰雪还远远没有达到让他收为伴侣的条件,所以虽然心中有着不忍,但梦夕并没有后悔自已的决定,在他看来,什么时候都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而失去对事物的正确判断,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为人处事的原则。虽然也许有别人看来被称之为冷淡!   “那如果我们永远都回去不了呢?难道你还要遵守这个承诺吗?”仿佛没有听懂梦夕的话,有点陷入死角的冰雪的眼睛不禁一亮,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悄然而心,急急的问道。   “傻雪儿,我们怎么可能回不去,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等风雪小一点我们就动身,我们身上还有几天的干粮,应该足够支撑到翻过这片雪域高原了!”听到雪儿的话梦夕不禁再次闪过一丝心痛,勉强的笑道,更不愿去想她所问的答案。转过身去,看了看外面的夹杂在狂风中风卷飞舞的雪花,梦夕不露身色的叹道:“真希望这场暴风雨早点停啊!”   “我倒希望它永远都不要停才好!”听了梦夕的话冰雪幽幽的若有所指,转而神色转为认真,追问道:“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呢?”看着梦夕的侧影,她期待的问道:“我可以喜欢你吗?我们有可能在一起吗?”   听了冰雪问的话,那刹那间,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动,梦夕不禁再次的迟疑了,暗自摇了摇头,雪儿,你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念头,难道聪慧如你会不知道,如果真的永远回不去,在这样的天气中绝对撑不过十天,喜欢又有什么用?   迟疑了一下,梦夕暗自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正想着如何拒绝,但看着冰雪期待的温柔水眸,那双眼睛似乎能悸动人的心灵一般,梦夕的心不由得心神一软,竟然鬼使神差般的颌首点了点头。   看着梦夕略微的迟疑,冰雪仅存的希望再次跌到了谷底,这一刻,她彻底的知道了自已想要的答案。   “你真的同意了!”见到梦夕点头,冰雪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彷若惊喜的问道,至少,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一种心伤若死的灿烂。   “嗯!”大意的看着冰雪中由期待变成的惊喜,仿佛能看到冰雪灿烂的笑容般,梦夕再次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点暗恼自已的一时心软,但见到冰雪明显欢漾的娱悦眼神,心情却也没来由的好了不少,随后暗忖,就随她去吧,毕竟感情是二个人之间的事,也许她只是一时的执着,过一阵后,何许她就会知难而退了呢?想到这梦夕的心也放了下来。   剔除掉自已脑中闪过冰雪移情别恋的一丝不舒服,看着神色很是高兴的冰雪,梦夕想是要掩饰自已的心思般,突然把头伸到冰雪眼前,看着她的眼睛一动也不动。   “你看什么呢?”冰雪看着梦夕死死的盯着自已看,不禁羞涩的把头钻进了被子里,嗡嗡的问道。   “我想从你的眼睛里看看,在你眼中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梦夕似是愉悦的似真似候的问道:“雪儿,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呢?”微一停顿,他邪邪笑道:“难道我真的那么有魁力,深深的吸引了你!”说到这梦夕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梦夕,冰雪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尴尬,故意遗落了心灵的一角,听到梦夕的话,轻声一笑:“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和怀疑,自已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你?”   脸上嫣然而笑的冰雪想到梦夕刚才问的话,心又不可抑止的黯然一暗,是啊!正如他所说?自已到底喜欢他什么呢?也许真的如他所说,自已只是一时的迷恋吧!小心地封闭着自己的感情,小心地注视着梦夕。而他,丝毫也没有注意到,是的,如此优秀的他,又怎么会注意到如此没有自知的自已,他喜欢的那个女孩一定很漂亮吧~冰雪在心中悄悄的为他下了一个定义。   这句话后,山洞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渐渐的,睡意慢慢的侵袭,慢慢的,沉默想着心事的二人也都先后的睡着了。   半夜,冰雪从睡中惊醒,辗转反侧,看着一旁已经睡着了的梦夕,不觉觉痴了,再也无法入睡。   “不,不要走!” 梦夕睡了,睡梦中的他似乎并不是睡得很安稳,突然转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而冰雪,眼泪再也承受不住,倾泄而出,只为了这错误的拥抱。   谷外天空暗云涌动,山洞中,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七章 缘聚缘散   (起8M点8M中8M文8M网更新时间:2005-12-13 21:47:00  本章字数:3588)   傍晚,冰雪飞溅的暴风雪持续了四天四夜,终于风停雪止了!   是夜,雪儿暗自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下了四天四夜的暴风雪终于停止了,虽然雪儿知道自已应该为脱困而感到高兴,但她内心深处却实在高兴不起来,自从暴风雪停止了以后,雪儿的心就不能自已的郁郁寡欢了起来,脑海中尽是浮现着以后出走冰原后与梦夕分别的情景,想着想着雪儿心中不禁充满了浓浓的失落,这几天以来一直被自已克制的情绪也再度缠绵反侧,令她内心难以平静,难以入眠。   天刚蒙蒙亮,梦夕就起来了,脱困的喜悦让他一夜都没有睡好,收拾好一边的行理,看着仍在熟睡中的雪儿,梦夕突然有种想偷窥看看雪儿庐山真面目的冲动,想到这他不禁俯身往雪儿那看了过去,这几天他也想了许多,也曾好奇过雪儿的容貌,但面对已习以为常的包裹套装,梦夕实在缺乏想像力。   雪儿睡得很安静、很沉,一点也没有发现梦夕的靠近。   雪儿睡着的时候仍和白天一样,全身都包裹得紧紧的,静静的呆着看着雪儿,这时梦夕突然发现,雪儿有着一双十分漂亮的水眸,这时的梦夕不禁对雪儿的容貌不禁更加好奇了,有着一双如此漂亮的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呢?   看着系在雪儿颈儿附近的绵丝蝴蝶结,梦夕伸出了他的左手,看着近在咫尺的系结,他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拉,雪儿的庐山面目就会露出在他的面前,想到这里,梦夕的心中不禁起了一丝丝的紧张。   有丝抖动,梦夕牵住了系结的一头,轻轻的用着力,就在结要散开的时候,梦夕的手突然的一停。   不是雪儿突然醒来了,也不是结已经被解开,看着形已渐散的漂亮系结,梦夕的心中不禁起了一丝罪恶感,自已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行为到底算什么?是看她漂不漂亮才决定喜不喜欢她吗?   想到这梦夕自已不禁一阵恶寒,自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俗了?轻声一叹,梦夕收回了自已的手,起身往洞外走了出去。   暴风雪已经消失了,但早上的风却依旧不小,一边收拾了一下自已零乱的心情,仅在谷内转了一圈,梦夕就转身回到了洞夕,这时,雪儿也已经醒了过来。   梦夕一进洞,刚好看见雪儿正在系紧有点松的蝴蝶环结,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张,有点心虚不敢看她的从一旁拿出干粮的递了过去。   稍作收拾,梦夕和雪儿终于走出了窝了四五天的洞穴。   无经意间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上面浮云朵朵,走进冰原后第一次看见漂亮的天空,雪儿的心情这才慢慢的好了起来,的确,暴风雪停了也是一件好事,毕竟,相对于困死在这里,能走出冰原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算了,缘来缘去,又何必执着。雪儿轻轻一叹,放下了心中的心事。   站在洞外的雪地冰凝上,二人不约而同的深深吸了一口,暴风雪过后的冰谷阴风阵阵,显得有些阴冷,离开有点潮湿阴暗的洞穴,有点寒冷的空气显得异常的清新。   舒展了一下几天都没站直的身躯,梦夕笑着对着脸色似乎有些沉默的雪儿兴奋的道:“走吧,我们也该上路了!”说着梦夕拿出雪橇开始系了起来。。   “嗯,好啊!”看着梦夕忙着绑雪撬,雪儿的心也终于想开了,笑着回答,回头留恋的回望了下一起住了四天的洞穴,幽幽一叹,冰谷的山洞,永别了!   雪儿清楚的知道,自已离家出走,父皇是不可能会轻易放手的,毕竟这关系到二国的盟交,以寒玉国的情报,也许出了这个冰谷,也许很快就会被父皇找到吧!   雪儿清醒的知道,除非永远不回自已的国家,否则永远也不可能再像那天一般,放下自已的矜持、自尊和身份,毫无顾忌的追求着自已的幸福,必竟自已是一国的公主,自已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关系到皇室的名誉,行为举止若稍有不甚,就有可能传遍列国,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想到这又不禁想起那天的情形,如火烧般,娇颜立即变得灼热无比!   再次幽幽一叹,冰雪洒然转过了身,一切,随缘吧!   划着雪撬滑出阴暗冰谷的阴影,淡淡的阳光放肆的洒到了二人的身上,天,原来已经放晴了。   冰原上极少会出现太阳,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在阳光的流光轻洒下到处是一片银色的世界,巨大连绵的山峰峰峦迭起,绵延不绝,到处反射着阳光的晶亮,银色流溢,巨大的冰川、冰瀑在天空中折射成许多漂亮的梭角,微银色的莹圈在天空映射,无数的小冰块遍布冰川,折射着阳光点点,银光闪闪,仿佛,蔚蓝色的天空下似乎扑满了闪光的宝石,美得让人心碎。   “好美啊!”看着美得让人心碎的景色,雪儿不禁痴痴的叹道。   看着周围美丽的景色,梦夕也是一阵心旷神怡,脚下,银光阑珊,天地的一切似乎都那么静,那么柔,风吹过,夹杂了清新的空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花香,随风而过,拂起了一丝从厚厚的帽子里飘散出来的发丝,冰川的棱角与阳光交相呼应,在空中拟绽放出了一朵朵的太阳花环,过不留影的在冰川上移动,花环似乎轻轻摇曳,尽显飘摇美丽。阳光如水,静静的在冰川上流淌,美丽如丝的天地间,梦夕也有些看得醉了!   路程走得很快,半天时间,靠着雪撬,沿着冰川和绵沿的险山巨峰,翻过几座不算高的雪峰,很快梦夕和雪儿就深入消失在茫茫峻岭之中。   * * * *   山脉高险绵长,在高高的山脉上,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影在几座山峰中敏捷的翻走,其快速的速度惊世骇俗,高高的山岭在他们眼中,如履平地,仿若儿戏,似乎算不了什么。   “三哥,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竹雅若公主会不会不是向这个方向走的!不然我们怎么一路寻来都找不到她的人影!”其中二个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有点焦急的问道,很明显,前面二个人的身份要比后面跟着的人身份高出一筹。   “也许吧,冰原这么大,找一个人真的太困难了,都是该死的暴风雪耽误了我们这么多天的时间,这些天了,也许若雅公主已经。。。唉。。。在这个重要时期,要是竹雅若公主有个三长二短,影响了二国的盟交的正常运行,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被称做老大的黑衣人神色也有点愁眉不展。   “重要时期?三哥,难道最近又有什么大事要出吗?”刚才问话的那个人有点奇怪的问道。   三哥感觉自已说漏了脸,不禁暗暗叫糟,听到他问,神色又不由一凛,老大再三吩咐这件事不要让老四知道了,这可怎么办?不过老大的决定也没错,依老四管不住自已嘴巴的个性,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还不知道会捅出什么事!   思索及此三哥连忙装做若无其事的神情,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老四,你瞎想什么呢,有老大在,能出什么事,还是再搜搜吧,找竹雅若公主要紧!”说完又向前面的另一座山峰掠去。   听老三这么一说,老四也觉得有理,看着老三走远了,连忙跟了上去,但依就有点不解的发着唠哓:“寒玉国又不是竹雅若一个公主,再选一个不就得了,这冰天雪地的,雷小子还要我们出来找人,我们可都是他的长辈啊!”   听了老四的话,老三先是横了后面的几个黑衣人一眼,在后几人的惊颤眼神下,他才满意的转过头,严肃的怒诉道:“这种话以后再也不要说出来,免得祸从口出,老大已经把家主位传给了雷儿,哪还轮得到你对他指手划脚啊,你也不要发什么唠哓,我听老大说雷儿不知像着了什么魔一样,听说雅若公主失踪以后,一反平常的冷静,竟然当着老大的面说非雅若公主不娶,老大也是迫不得已,才让你我几兄弟出来寻找的,你安份一点,好好找人就是了!”   “哈,没想到雷小子平常冷冰冰的,原来也是个多情种子啊,只是以后统一了天下,天下的女人不都措手可得,犯得着这个样子吗?”一想到那个冷小子失去冷静的样子,老四心中不禁一乐,有些嘲讽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听说这个雅若公主可是大陆绝色榜上公认的第一美女,她现在的声势可是直超我们这些天榜的老家伙,雷儿虽然优秀,但毕竟也是年轻人,会被她迷住也自然不奇怪!”老三摇了摇头,显然对老四的话不置与否。   “第一美女?”老四眼睛睁得老大,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雷小子也太有福气了吧,当初追梅子,她在绝色榜也才排第七十位,那时我可是一路过关斩将,用了二年的心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司马悟,崔健,黄甫这三个老家伙中把梅子抢了过来。。。”说到这老四语气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之一。   “好了,山势越来越高了,我们还是往回走吧,若是引发雪崩那就走不了了!还是回去看看老二和老五老六他们找到了没有!”老三打断了老四的话语,略微皱眉的看着前面上方冰雪凯凯的山顶,发出命令道:“回营地!”   一听回营地,老四马上来了精神,一马当先的往山下掠去,地上的冰雪,似乎一点都影响不了他的速度。   一行黑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脉外围的方向,不久后,山顶突然“轰”的一声,山峰似乎被削断了一节,似潮涌般,如浪的巨大冰川随着轰天的啸声从山顶倾倒而下。   雪崩,崩发了!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八章 身陷绝境   (起4O点4O中4O文4O网更新时间:2005-12-14 18:58:00  本章字数:2354)   沿着起伏的冰川山脉一直往前,路上变得起伏不平,并且许多地方都遍布落断的冰川缝隙。   路途变得艰难无比,雪撬已不能代步,因此梦夕和雪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走路再也不复在冰原赶路时的轻松,逐渐艰难了起来。   经过三天的行程,梦夕和雪儿两人终于越过了穿入云宵的雪峰冰脉,缓缓沿着山势从另一边蜿蜒而下,从峰顶往两边看,两边似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边是晶莹的冰之世界,另一边则是青草依依,漫山遍野片绿成荫。   方走到半山腰处,山腰已没有了冰雪,四周全是黄得发黑的岩峋山石。   倚在一块巨大的石头旁休息,雪儿拿着干粮状似轻盈的走到梦夕面前,甜甜的笑道:“梦大哥,饿了吗?吃点干粮吧!”说完纤纤玉手递了过去。   “嗯!”梦夕边看着前方接过干粮,咀嚼着干粮,脑海中思索着还有几天才可以走出这片从山顶上看上去没有尽头的山丘。   突然,看着前面的层山峻岭,梦夕不由得有些惊诧,那,是什么?   几步走到前面不远处,梦夕顿然止步,随其步伐之势滚动的松散小石子收势不住,往下掉了下去,看着横空出现的天堑,梦夕脑中“轰”的一声,顿然懵住了,脑海中思绪翻滚,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无底深渊,独自无语。   ”梦大哥,你傻傻的站在这干嘛呢?”见梦夕呆呆的站在前面的高地发着呆动也不动,雪儿有些担心的走了上去,语气故作活泼的抿嘴笑问,   笑着走到梦夕身边,雪儿也不禁怔了起来。   只见,一道巨大深长的沟壑,出现了梦夕所立处的前方。   这,是恶梦吗?   “怎么办,沿原路返回吗?”看着眼前的巨大沟壑,冰雪的身体仿佛刹那间变得无力了起来,眼圈微红,水眸不由的一酸,似乎要落下泪来了一般,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雪儿这几天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看着慢慢的走出了冰原,雪儿发现,自已越来越高兴不起来了,一路上路境也甚是艰难,尤其是高高的冰峰上大风呼啸,断裂的冰层随处可见,稍有不慎就会有可能掉进那冰川之间黑暗的无底冰裂中,但看着梦夕每天精神抖擞的赶着路,雪儿也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强颜欢笑的陪着他赶路,只是在两人精神都十分疲惫的时候才会软言鼓励着他。   雪儿发现,自已的心中越来越在意梦夕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了,每当看着他眼神中浮现出的淡淡笑意,心中就会莫名的高兴起来,她突然发现,她突然好在意他看她的每一个眼神,但却就是这一种心情,却又不能说出口,理由只是傻傻的不想再给他已经十分疲惫的心再带困惑。   看着前面的路被断了,雪儿的眼前突然一黑,突然间,她好像觉得这个世界就要塌了一样。   雪儿的心中闪动着一丝苦笑,无声的问着自已,应该高兴才是啊,自已不是不愿意很快走出这片雪域吗?   但是,另一种无名的心痛却更是在她的心中快速的漫延,因为她深深的知道,梦夕想走出这片冰川原野的愿望是多么的强烈。。。   梦夕的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眼前的山壑像是被刀把整座山齐腰斩断了一般,很长很深,从山腰往下看,壑涧中云雾缭绕下看,不知道有多少深,而且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怔怔的站了好一阵,转过身,突然看见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已身边的冰雪,梦夕勉强的苦笑,柔声安慰道:“原路返回吧,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路?”   “可是,我们只有三天的干粮了,现在返回只怕刚走到山脚就没有食物了,那样我们这几天的辛苦不就全都白费了嘛!”看着眼前的绝境,想着这几天的坚辛,冰雪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的软了下来,泪水也忍不住从眼里溢了出来。   冰雪的神情梦夕全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办法,心中闪过一丝苦涩,前无进路后无退路,难道真的是上天绝我吗?   看着天空无尽的灰色苍穹,梦夕自已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无力过,他心中清楚的知道,以现在的干粮,不算途中的山路险峻,就算安全的回到了前几天动身的地方,在茫茫的冰原上,没有食物,面临的仍然只会是死亡。   难道自已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吗?回头看了看那不可喻越的沟壑,梦夕心中充满了挫败感,抬头看了看苍白的天空,苦涩一笑,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看着梦夕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绝望,冰雪心中一阵阵的心痛,更是充满了深深的内疚,这一路来要不是梦夕,自已根本走不到这里,要不是自已,也许他已经走出去了吧!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冰雪想起了与梦夕相处这一段时间的点点滴,不禁淡雅一笑,轻轻的问着自已,这一生最开心的就是这段日子吧!缠了他这么多天,自已...也该知足了。   放手!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想到这,冰雪咬了咬嘴唇,背过身淡淡的说道:“梦大哥,你先走吧,不用再管我了!”   “你说什么?”梦夕听到冰雪的话不禁一愕,本来焦燥的心中勃然升起一阵怒气,冷冷的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要我丢弃同伴一个人独自逃生,我做不到!”   “你这又是何苦,如果二人一起走我们二个人都要死冰原,你一个人走吧,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事到临头,冰雪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梦夕决然的说道:“要死我们就死在一起吧!”说完这句话,梦夕反而轻松了起来,颇为暇意的倚在附近一块大岩石旁。   捕捉到梦夕笑时眼中的一丝一闪而逝的痛苦神色,冰雪心不由的一痛,嘴角溢出了一丝苦笑,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是梦夕在强颜欢笑。   “你,还是走吧!”冰雪继续劝道,“不要感情用事了!”   “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了!”梦夕随手一挥,冷冷说道:“大丈夫立世,理应光明磊落,如果今天独自离开,那我今后又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你真的不走?”冰雪的神色很是奇怪,声音有丝颤抖的问道。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二十九章 伤心若死   (起7F点7F中7F文7F网更新时间:2005-12-15 19:43:00  本章字数:2601)   “不走!”梦夕的语言就像冰原上的冰一样冰冷,听到雪儿总是要自已一个人离开,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了,难道她听不懂自已话的意思吗?   还是?在她的心中,自已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想到这梦夕的脸色不禁更难看了起来。   雪儿没有注意到梦夕的神色,听到梦夕不肯走,心中一阵委屈涌上心来,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二人都会被困死在这吗?   心中一阵悸痛,冰雪心中闪过一丝涩意,但是,自已又怎么会舍得让他去死!   “那我走!”绝然的再次看了梦夕一眼,冰雪咬紧银牙,,心中一沉,豁出去般转身往前奔了过去!   看着雪儿忽然往沟壑直奔而去,梦夕开始尚未意识到什么事,火光电石之间,他方才意识到不好,暗叫一声“糟糕!”,随即快速的跟了上去,终于在冰雪奔到悬崖边的前一刻将她拦腰抱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渊深山壑中弥漫的雾气,梦夕无法想像雪儿跳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梦夕手变得异常冰冷,再也掩饰不住自已的情绪,大声的斥道:“你倒底要干什么?”   雪儿猛然挣脱了一下,在梦夕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后退了几步,冷冷的看着梦夕,一反以往的温柔,毫不示弱的冷言嘲讽道:“你问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   仿佛话语中再没有了一丝感情,雪儿不屑的道“你在这里是想让我看看你有多伟大吗?是想让我久疚吗?”说着她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讽剌的道:“看我心中的内疚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很开心啊!”   感受到雪儿言行的反常,梦夕突然觉得眼前的她变得很是不可理喻,已经到了这个绝境了,她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梦夕一眼疑问的神情,雪儿一时失神,竟有些克制不住情绪,不由得掩饰般冷笑嗔怒道“你一定要我说明白吗?那好,我告诉你!”   在梦夕满脸迷茫的眼神中,雪儿冷言冰语的冷笑:“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吗?告诉你,那是骗你的!”看到梦夕听到自已的话而变得苍白的眼色,雪儿忍住心中的难过,掩饰般尖锐的叫道:“那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罢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你,一看你那虚伪的样子我就想吐!”轻吁了一口气,雪儿的神色似乎因为说出了心里的话而轻松了不少,盈然一笑,语气转而高傲的道:“而,现在,既然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那我又何必再屈委自已,你知道吗?我现在情愿去死,也不愿再看到你假惺惺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听到雪儿的话,梦夕突然觉得心好痛好痛,她真的是那样想的吗?还是,她想把自已激走!   想到这梦夕突然觉得自已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线黎明般,心中阔然开朗了起来,心中再次肯定了自已的想法后,梦夕的心中不禁又产生了无限柔情,柔声的怜惜道:“雪儿,不要伤害自已了,那并不是真正的你啊!过来,我们再试着一起去找找看有什么别的路,好吗?”一边说,梦夕一边去牵冰雪的纤手。   打掉梦夕似图牵住自已皓臂的手,雪儿的眼中尽是不屑:“你骗三岁小孩吗?不要再装好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从这里回到冰原就没有干粮了,回去只是送死而已!”   语锋再次一转,雪儿看着看着自已发怔的梦夕,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嘲讽的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在冰洞你所以拒绝绝我是因为我长得难看吗?”雪儿嘿嘿一笑,玩弄着从自已厚厚的帽子里散出来的一丝秀发:“人家那也不过是逗你玩而已,看你这身行头也不值几个钱,你以为本姑娘会傻得找你这样的穷光蛋吗?”   “你说的是真的?”梦夕以冰冰的语气来掩饰自已的心虚,听着心底的矛盾被雪儿说了出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竟然都被她看在眼里,但他更不敢相信的是,这一切,和她表现出来的深情款款,都只是看似没有心机的她自已导演出的一场戏。”   “当然是真的!”雪儿声音脆脆的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的什么吗?现在正值列国争霸,身逢乱世,以你的满腹的报负,必可开创一番霸业,这不正是你心中所想吗?”转而轻浮的笑道:“以后相见桥归桥,路归路,望君一路珍重,雪儿就不路送了,后会无期。”话语虽轻,却透露出绝然之色。   听到冰雪的话,梦夕心头不禁巨震,比刚才雪儿刚开始说的话带给他的震憾更大,他没想到自已掩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就这样给冰雪道了出来。   其实,梦夕自已岂焉不知正如雪儿所说,现在虽然各国表面平静,其实都在悄然屯兵买马,乱世来临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但来。。。   想到这梦夕又不由得一阵无奈,乱世来了又能如何,刘氏一族势力正值颠峰,大陆虽然列国雄立,但能与之争峰的几个国家俱是外戚侵权、皇族之权争夺不断,彼消此长,以皇上的天纵之才,也许统一大陆也并非难事!而自已,梦夕苍然一笑,最多不过是他争夺疆土的一颗棋子罢了!   梦夕常常会生出即生喻何生亮的感慨,为了自已家族的生存,年幼的他无时不刻的都要注意收捻自已的思绪,因为一但稍有差池,不但会身败名裂,就是总个梦氏都有可能被连根拔起!   从沉思中醒来,看着眼前依旧如常一样的雪儿,梦夕突然觉得眼前的她陌生了起来,陌生得让自已有点害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梦夕此刻心中再没有了一丝怀疑,怒急反笑,梦夕冷冷的看着雪儿,“那,我走了!”   现在的梦夕心底全是悲凉,没想到自已自负聪明绝顶,也有被别人骗的一天,甚至自已还差点喜欢上她。   “嗯!”冰雪点了点头,轻瞥了一眼算是回答。   转身欲离之时,梦夕再度深深的看了冰雪一眼,冰雪却把头瞥了开来。   “啊~~~”梦夕悲然转声,罢了!明知道的答案自已还能寄望什么希望呢?心中郁气突口而出,巨大的啸声由近及远,在空寂的山野中空然回响,不绝于耳!   “呜~~~~~~~”   看着梦夕的身影在自已的视野里消失,冰雪苍白的脸上再也留滞不住溢眶欲出的泪水,任它无声的流淌了下来。   无声的看着那远离的身影,冰雪心如绞痛!   永别了吗?那个令人安宁的背影!   永别了吗?那个让自已脸红心跳的眼神?   终于,雪儿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难过,忍不住把自已的身体都蜷到了一起,在阳光放肆的洒射下,任由伤心的思绪随思乱撞,一颗晶莹的泪珠也随着俯下的娇躯,脱离了美丽的面庞,在阳光的闪烁眩光下,随风飘荡空中,轻溅了开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章 愿成比目   (起1I点1I中1I文1I网更新时间:2005-12-16 20:14:00  本章字数:3832)   游蜂戏蝶千门侧, 碧树银台万种色。   复道交窗作合欢, 双阙连甍垂凤翼。   楼前相望不相知, 陌上相逢讵相识?   借问吹箫向紫烟, 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 愿作鸳鸯不羡仙。   比目鸳鸯真可羡, 双去 双来 君不见?   生憎帐额绣孤鸾, 好取门帘帖双燕。   双燕双飞绕画梁, 罗帷翠被郁金香。   蜷着身子,雪儿将蜷首缩蜷入怀,黯然神伤的任泪珠儿轻滴眼前。   良久,吸了吸秀鼻,止住了眼中欲滴的眼泪,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秀的丽容恢复了一片恬静,一切!都结束了。   轻颤了一下,蜷首卷在怀中的雪儿有些敏感的感觉有些寒意,再也没有了先前太阳洒射在身上的温暖,不禁抬起了头向西方观望了过去,心中触景生情的闪过一丝难过。   难道,连太阳也舍自已而去了吗??   抬头望去,日光仍然俯射着它身下的大地一片织亮,蓝天因阳光的灿烂而更加美如一泓春水,裸黄的岩石也因肆虐的阳光而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黄金斜夕。   天蓝地赤,但雪儿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天地间的美景,这一切,她的注意力早已被笼罩住自已的那轮阴影吸引注了。   “梦大哥,你怎么回来了?”看到站在自已面前仿若从未离去的梦夕,冰雪不禁直起身来,有些慌张的傻傻问道,梦夕的去而复返给她的剌激真的很大。   没有回复雪儿的话,梦夕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看得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看着神色怔怔的雪儿眼角一丝未干的泪珠,梦夕心中泛起了一阵悸动,小心仔细用手轻拭干,心痛的把她拥进怀里,在她的耳旁怜惜心痛的道:“你,真的好傻!”   “可是雪儿并不觉得这是傻啊!”还没有从梦夕去而复返的惊讶中回来的雪儿,被梦夕拥进怀里后脑中脑中突然再次一片空白,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嚅嚅轻语。   听着冰雪无意识的话,梦夕心中再度闪过一阵强烈的感动,再没有说话,只是情不自禁的把她拥得更紧了。   回过神,看着自已被梦夕拥在怀里,雪儿连忙挣扎了起来,可是他抱得好紧好紧,无论她如何挣扎,始终挣脱不开。   放弃了挣扎,雪儿知道自已的心思终于彻底的被他看出来了,干脆放纵的柔顺靠在梦夕的怀中,声音似乎有丝噎咽,“你才是真的傻~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回头,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你的理想呢?你的报负呢?难道你都不想了吗?”雪儿幽幽的怨道:“既然走了,那为什么又要回来?”语气中闪过一丝激动,虽然如此,雪儿还是不愿意放弃让想梦夕单独离去的想法。   “因为我在这里遗失了一件比理想、比抱负、甚至比生命更更要的东西,所以我不得不回来!”梦夕摇了摇头,有意无意的看着雪儿,似乎有着无限的无奈。   “哦!”听到梦夕回来只是为了寻找自已的失物,雪儿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失落,鼻间一酸,似乎泪又要掉了下来。原本以为他是。。。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已自作多情!   雪儿心中突然间对梦夕遗失的东西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羡慕,是什么东西比他的生命还重要呢?   是他和喜欢他的那个女孩的定情信物吗?   渐渐的雪儿脑中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   强掩心中的失落,强言欢笑,雪儿关心的问道:“那你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但是她却要我离开她,雪儿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把雪儿从怀中扶了起来,握着她的双肩,梦夕凝视着她,深深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雪儿聪慧至极,听到梦夕醉人的情话,此时焉不明白梦夕话语中的含义。   但幸福突然侵袭,雪儿心中一阵慌乱,反而没有了主意!   “雪儿,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好吗?”梦夕的眼神变得在十分深遂,凝视着冰雪,轻声的诉语:“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才感受到自已对你的眷念,我自已也不曾想到,离开有你的地方竟然会这样的难!”   梦夕认真的看着雪儿,细语柔情的低呤:“雪儿,我现在可以回复你在山洞里的问题,你可以喜欢我,那同样的,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庸俗,让我也拥有同样的权利喜欢你好吗?”   说到这梦夕不禁苦苦一笑,“或许,是老天的捉弄,在我的宿命之外穿插了我们的缘份,那,请你握住我的手好吗?”梦夕富有磁性的声音甚是好听,冰雪在他的深情告白中不能自己的彻底放开了自已的心扉。   听着梦夕让自已握住他的手,虽然略有疑惑,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冰雪还是幸福的“嘤”了一声,羞涩的把自已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中。   看着冰雪脸上略带的淡淡疑惑,梦夕轻声一笑,在她的耳边深情附语:“我不想再与你有片刻的分离!”   听到梦夕的告白,冰雪脑中“轰”的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眼中尽是复杂莫名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看着冰雪看着自已的眼神甚是矛盾,梦夕嘴角弧起一丝笑意,得意的笑道:“你不说话,那就当你默认了喔!”   “不是。。。我。。。”冰雪想要解释,但在梦夕凝情的深深对视中,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再那么自私,抛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死亡,是不是?”梦夕淡笑的牵着冰雪的手,轻轻再度附在她的耳边说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娇躯巨颤,冰雪终于勇敢的对上了梦夕的深情似海的眼睛,滴滴从眼眶里溢出的泪珠,酥胸隐隐可见的急促起伏,都似乎证明了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激动!   “嗯!”轻轻微缩蜷首,点了点头,冰雪终于忍抑不止自已心中激动的情绪,伏在梦夕的肩上放肆的哭了起来。   相拥而立,梦夕内心此刻亦是波涛汹涌,时间的魔方终让他坠入了感情的情网,同时也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知道在他回来的那一刻,命运再也容不得他逆转,但。。。   拥着怀中微泣的佳人,梦夕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归属感,终于抛去了自已思绪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轻声一叹,就让自已随着自已的心任性这第一也是最后一回吧!   * * * *   其实,在离开之前,梦夕就已经从雪儿稚嫩的突变神色中看出了雪儿想牺牲她自已来换取自已一丝生机的本意,看着雪儿痛苦说出的违心之言,梦夕的心突然变得很痛很痛,但,梦夕却矛盾的没有去揭穿,他刻意的使自已变得冷漠,残忍的任由着雪儿伤害着自已。   在生与死的选择中,他自私选择了生存。而雪儿说出他内心的秘密,在让他惊讶的同时,也给了他离开的理由。   梦夕知道自已的这种行为很自私,对雪儿很不公平,但除了一丝心痛外他却没有一点点的后悔。   虽然他很感动雪儿为了他甚至把她自已残忍的逼入了绝境,但除了不忍,他心中更多的却是冷静,一种梦夕自已多年来刻意养成的冷静。而他之所以刻意养成这种近似冷酷的冷静,正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成大事者必段不拘小节,必须能在任何时候都不受情绪的影响。   梦夕是成功的,因为他成功的让他身边的人包括炎武皇在内都认为他是个天生冷漠无欲无求的人,更因为他在这种绝境下还能够冷静的脱身而出。   而,他唯一的失算就是,他忘了,即使他的个性再强,他仍然还是个人,是人,他就不可能没有情绪,是人,他就不可能彻底的摆脱情绪的影响。   在梦夕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才感受到自已对雪儿深深的眷念,他没有想到,也不曾想到,原来在不经意间,他爱她已经爱得那么的深,深得离开这个有她的地方竟然会这样的难!难得宛若这里已经跟他密不可分了一般难舍!   在回头的那一刻,看着雪儿蜷在地上孤单影只的柔弱身躯,梦夕矛盾的心因心痛而彻底的崩溃了!   突然间,他觉得自已的心,好累,好痛!   累,因为心很累很累,因为压抑了自已十五年的责任,家族的命运和未来,早已把身处险地的他压迫得无法承受,无法呼吸!   痛,因为心很痛很痛,因为关心的人身处险地自已却无能为力,看着冰雪那蜷缩在一起隐隐颤抖的身形,心,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痛!痛得只想抛下心中的思绪,陪伴在她的一侧!   * * * *   “我们沿着这山壑走吧,也许能找到出路也说一定!”梦夕有点不舍的把着冰雪的双肩从怀中扶起来,笑着说道。   “嗯!”雪儿有点羞涩的点了点头,心中尽是甜密的依偎在梦夕的肩上。   看着雪儿的娇态,梦夕心中再次涌起了一股柔情,心情也随之轻松了起来。   微微一笑,搂着雪儿,梦夕开始打量起身侧二旁的山势来,看着沿沟壑怪石嶙峋的悬峭壁道,他本已开朗不少的心中又不禁沉了下来,几乎垂直的山壁,人如果想在上面通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里根本就是一个绝地啊!   苦涩一笑,人算不如天算,看来这次真的要被困死在此了!   梦夕有些头痛的摇了摇头,突然,一阵雷轰之声从头顶响起。   抬头一看,梦夕脸上变得非常难看,头顶云霄处,总个山顶似乎都已经倾斜,大地倾动,冰雪汇聚而成的巨浪伴着雷鸣的巨响,从山顶奔腾而下,袭卷面来,山脉都似乎因此而颤抖,场面声势甚是浩大。   沉醉的腻在梦夕怀中的雪儿清晰感受到了大地震动,也好奇从梦夕怀中探出头来,看着声势浩大的雪崩,脸上血色尽褪,不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看来我们现在想走也走不成了!”看着如此洪大壮观的场面,梦夕一声苦笑,拉着怔怔看着咆啸而来的雪崩,依着他目瞪口呆的冰雪快速的避进了前方一耸出的黑色祼黄巨石缝隙之间。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一章 暗室含香   (起7W点7W中7W文7W网更新时间:2005-12-17 14:36:00  本章字数:3264)   如狂浪掀涌,遮日的雪花粉末扑天而降,溅起飞舞弥漫着整个天空,夹带着少许岩石的雪潮瞬间淹没了梦夕他们刚才所在的那个地方。   身后的冰块瞬间充满了外面的缝隙,外面依旧雷鸣之声不断,死里逃生的梦夕和冰雪相视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同时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那样?好像山峰都要倒塌了似的?”冰雪脸色苍白,看着梦夕仍然心有余悸的叹道。   “呵呵,那可不是山峰倒塌!”梦夕听了冰雪的话不禁宛尔,笑着解释道:“刚才那是雪崩?是山上的雪崩塌造成的!”   “雪崩?山峰上的雪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崩塌呢?”冰雪有点奇怪的问道 :“我们昨天经过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崩塌呢?”冰雪芳心暗恼自嘲,一路上迷路、暴风雪、沟壑、雪崩?运气是否也太好了一点呢!   “这可能是我刚才发生的声音太大引起了空气的荡动的缘故吧!”说到这梦夕脸色黯淡了起来,心中甚是自责,沟壑属于天灾也就罢了,但雪崩却是自已一手造成的。   仿佛知道梦夕现在心中所想,冰雪柔顺的依进梦夕的怀里,用纤手堵住他的嘴,柔声道:“梦大哥勿须太过自责,天灾人祸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嫣然一笑,她深情的怜怜爱:“更何况,如果真的与梦大哥同掩一穴,那也是雪儿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雪儿心中欢喜着呢!”   “雪儿!”感受着雪儿柔情似水的善解人意,梦夕再次涌过一阵感动,轻声一叹:“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紧紧的把雪儿拥进怀里,低头看着雪儿,感受着昏暗的洞隙中她昏暗中那晶莹的眼睛,情动的道:“雪儿,最后一程能有你相伴,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冰雪感受着梦夕对自已的依赖,也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的拥抱,任由他把自已拥进怀里。   室暗影昏,天色渐渐转暗,幕色慢慢降了下来,暗淡的山洞中,二人都不再掩饰自已的绝望,紧紧的相拥着对方,从相爱的人中寻找那一丝丝的宁馨。   抱着依在自已怀中的冰雪,一丝淡淡兰麝般的香味飘散在空中,慢慢的涌进了梦夕的浓浓爱意中。   感受着那沁人肺俯的处子体香,梦夕的思绪顿时乱了起来,往怀中往去,冰雪也是气息微喘,明显也动了情。   昏暗中,二眼相交,说不尽的神秘荡漾。   环境最能影响人的心绪,晕暗的光线慢慢麻痹了梦夕的心智。   在绝望的剌激下,感受到那雪儿鲜唇的诱人,他本能的封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相交,梦夕与雪儿脑海中俱是一震,没想到相吻的滋味竟是那么的美好。   忍不住,梦夕仔细的品尝起来,轻舌在她的嘴里肆虐,轻轻的叩着咬紧的牙关,一时城堡还没被攻破,梦夕也知道不能强攻,于是,大舌在芳唇四周活动起来。   被吻的冰雪全身战憟,脑海似乎被中断了似的,一片空白,在被动的承受任由灵舌粗暴的在自已的琼嘴中肆虐,在灵舌的剌激下,紧环着他的脖子的她情欲迷离,吸呼急喘,由开始的被动,也开始热情的回应起来。   趁着此时灵舌再次缠绕贝齿,很容易的攻破了城堡。“嘤!”雪儿轻声一吟,梦夕的舌头趁机而入,飞快的寻找着冰雪的玉舌,搅在了一起,缠绵的吸吮着,感受其间的美好,似甘霖雨露,又似琼浆玉液,香津轻溢,呼吸急喘,由于两人都是初触情欲,没有经验的节制,贪婪的吮吸,很快就都喘不过气来了。   留恋于冰雪的美好,轻微一松,梦夕再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搂住她的娇躯,制住她的稍微挣扎,一只手伸进了雪儿的衣服,又开始不客气的向她发起了进攻。   雪儿感觉到梦夕的手慢慢触摸到了自已被衣服包裹的肌肤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隐隐约约的知道这样发下去的后果,想阻止心爱人的行为,却又有点舍不得放开他,思绪挣扎,想到现在身处的绝境,冰雪心中不禁轻声一叹,闭上眼睛,再没有了任何的挣扎。   敏锐的感觉到冰雪的变化,梦夕的脑海中回复了一点清明,轻轻推开冰雪,慌忙停止了对她的侵犯。   听着冰雪急促的呼吸,梦夕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歉意,“雪儿,对不起,我。。。”   感受到梦夕心中的歉意和忐忑,雪儿感动的再次用环在梦夕肩上的手捂住了梦夕的嘴,有丝忸忸而羞涩的道:“梦大哥,不要说了,这些都是雪儿自已愿意的,这一刻,或许下一秒,也许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我不想要你有丝毫的遗憾,我也不想要自已留下任何遗憾,所以!”雪儿眼神温柔似水声音似若蚊声却肯定的柔声道:“要了我,好吗?”说完羞涩的朝着梦夕的嘴印上了自已的香唇。   梦夕没想到冰雪会以这种方式主动的回应自己,身躯不由一震,强压的情欲再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回应着雪儿主动的热情的同时,把绵垫铺在这片小小的天地,拦腰抱起冰雪,轻轻的放在了绵垫上面。   抱住了害羞的冰雪,梦夕轻咬着她的耳垂,褪去自已的衣衫,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而雪儿也感觉到了梦夕一丝不挂的抱住自己,害羞的她也知道等待自已命运,这也是她长久以来的愿望,愿和自己心爱的人儿一起分享痛苦与快乐。从雪颈至上而下的轻轻吮吸着,将雪儿逗得娇喘连连,听着她的呻吟如仙乐般在耳际响起,轻微细腻,悦耳无比,梦夕更是兴奋无比,有意的寻找着冰雪身上的兴奋点,一边不急不徐的清除着她身上的衣服,而雪儿已经迷失在了梦夕的挑逗中,等两人都赤诚相对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到东南西北了,只知道自己沉迷于梦夕带来的美妙感觉之中。   “雪儿,可以吗?”到了最后的关头,梦夕身形微停,轻柔的在冰雪耳边再次征求着她的意见。   “嗯。”冰雪的声音那么微弱,微弱得几不可闻。   听到冰雪的允许,梦夕再也忍耐不住,轻吻着冰雪,水乳交缠,身躯迎前一送,一霎间,两人终于再没有了一丝距离。尽管舌头被梦夕紧紧含住,雪儿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泪水迅速从眼中流出,但初尝情欲的梦夕已无法顾及,很快又陷入了兴奋的狂潮之中。   无力地摆着头,低低地呻吟,由痛苦到娱悦,闭紧眼睛感受着梦夕带给她的强烈刺激,冰雪如在漂浮在云端,原来变成女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在心里感激着梦夕,给她这样的享受,而不是曾经看书上所述的那般痛苦,想到这些的,冰雪心中又不禁满是骄傲,自己真正成了他的人,想到这,身体又不由自已的一阵眩颤,脑海中再也想不起任何思绪,情不自禁的回应着梦夕带给她的冲动,并一步步地向狂喜的天堂迈进。软厚的棉垫上,让两人更是做着零距离的接触,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灵与肉的交汇,最后两人一起攀上最后的高峰。   过了好一段时间之后,梦夕满足地长叹一声,从她赤裸的玉体上爬起来,低下头,在白雪反射的昏暗光线下,那一片雪白鲜红赫赫在目,梦夕的心里莫名的快慰,更有对冰雪深深的爱怜和莫大的责任,没有占有的狂热,只有对她无限的爱无尽的情。轻声地唤着她的名字,诉说着自己的心愿,愿和她一起走到天荒地老,爱她到海枯石烂。回应着他,冰雪无力的纤手再度绕上了梦夕赤裸的胸膛,献上了自已香软的樱唇。   这一刻,二人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面的轰隆声响,忘记了自已身处绝境,忘记了身在何方,感受着心上人似海的深情,只愿无尽的沉沦,呵护着对方,生生世世的相伴!   不知是什么时候,梦夕醒了过来,岩石外面也已没有了轰隆的山崩地裂声。狭小的洞穴中光线依旧有些黯淡,但与昨天相比却明亮了不少。   神色有些慵懒的睁睛微张,目光在狭小的洞穴中环视了一片,最后停留在贴在自已身上的佳人身上。但~   梦夕宛尔一笑,雪儿整个把头都缩到了被子里面,贴在自已的胸膛上,想着昨天没来得及留意打量的雪儿的容貌,心中不禁起了一丝期待,小心的不去惊醒雪儿的轻轻抬手揭开被子的一角,终于如他所愿的露出了雪儿的容颜。   在目光触及雪儿的那一刹那,梦夕的心突然一阵如锤击一般,盯着雪儿的睡姿,怔怔的一动也不动。   轻轻的把被子合上,梦夕内心仍然狂跳,脑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堵起了似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再次掀开被子露出雪儿的容颜,梦夕不由泛起一层惊艳,望得痴了。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二章 水乳相融   (起5S点5S中5S文5S网更新时间:2005-12-18 9:55:00  本章字数:3063)   什么才是绝世美女?   什么才是真正能称为倾国倾城的美貌?   这些在雪儿的身上都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透过黯淡的光线,梦夕几乎不相信自已的双眼,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艳的女孩,看着雪儿完美无暇的脸庞,梦夕不禁自惭形秽起来,心中充满了感动,如此美好的她竟然会喜欢上自已,被自已所占有,看着睡姿宁恬的雪儿,梦夕心中暗暗承诺一定要怜惜呵护她,让她无忧的幸福一生。   梦夕必竟非同常人,不一会就从雪儿的绝色容貌中回复了过来,心笑着自已的意志力越来越低的同时,仔细的打量睡梦中的雪儿来。   绝尘的脸庞是那样的艳丽,未经任何人工的雕凿,让人不得不佩服造物主造物的完美。轻柔细织的长发散乱于身后,紧闭的绝美美眸上长长的睫毛偶尔闪动,而上弯弯的柳眉更是迷人无限,如玉的脸蛋洋溢出青春却恬静的气息,樱桃般粉嫩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往下,雪白的香肩,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再想往下寻幽探奇的时候,雪白的被子却挡住了视线。梦夕情不自禁的悄悄掀起了被子的上方,透过微弱的光线,梦夕分明看见了那对凝玉般的玉兔上的一抹嫣红,如此的迷人,看到这他又不禁想起了昨晚在自己的手下,这对玉兔变幻着各种的形状,感觉是那般的细腻滑嫩。再往下看,完美的娇躯曲线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平滑的小腹下是一片丛林。。。   梦夕还想继续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雪儿的娇躯打了个寒颤,知道是由于自己掀开被子的缘故,也就放下了被子。   看过了佳人完整的娇躯,梦夕在心里再次感慨上天对自己眷顾,能得如此佳人的身心,真不知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   看着兀自熟睡的的雪儿,梦夕心中的怜爱之意不禁更深,情不自禁的紧紧贴着雪儿,但令他有些尴尬的是,碰触着雪儿滑嫩的肌肤,下身又不由的起了强烈的剌激,直立着顶着她柔软的下腹。   不想惊醒雪儿,梦夕有点难受的维持的同一个姿式一动也不敢动。但此时雪儿却又像有意和他唱反调似的,有点不安份的在梦夕的怀中卷动,柔软的小腹与下体之间的缓慢让梦夕自制力几乎崩溃,想不顾一切的翻身在深深埋进雪儿的身体里,却又知道昨天的激情让柔弱的她已经不堪鞭挞,赤裸的肌肤接触让梦夕的心更加蠢蠢欲动,知道再这样呆下去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已,梦夕便想悄悄的起来,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雪儿紧紧的抱着自已,根本起不来。   正不知怎么办时,冰雪却睁开了眼睛,原来梦夕坚挺的下身顶着她的下腹,剌激的她也从梦中醒了过来。感觉到身下庞大之物抬起着头,刚经人事的她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可怜兮兮的朝梦夕望了过去,眼睛满是乞求之色,全身酥软的她下身的肿痛依然没有回复过来,实在再经不起鞭挞了。   梦夕看着雪儿慵懒的神情,心中再次涌起了一阵怜惜,用手轻轻的把她额头的一束秀发拭开,极力的抵抗着来自雪儿雪白娇躯的诱惑,柔声道:“雪儿,让我起来!”   冰雪听到梦夕的话,眼睛微微眨了眨,轻摇了摇头,绕在他身上的玉臂却没有动,有点贪婪的吸着梦夕的气息,她舍不得离开梦夕温暖的怀抱!   梦夕见冰雪缠着自已不肯放开,更感受到她的柔软紧紧的帜着自已,心中不禁一阵苦笑,自已的自制力自已最清楚,冰雪也太相信自已了吧!面对她这样的美人,是圣人也会忍不住啊!   再次按捺住濒临崩溃的自制力,梦夕邪邪的附耳说道:“雪儿,我快控制不住了,再不放手,后果自负!”   听到梦夕的话冰雪俏脸不禁一红,但却还是摇了摇头,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休息,但她更舍不得放开梦夕,想了想冰雪还是决定豁出去了,大不了自己多休息一会就好了。   梦夕对冰撒赖的行为不禁有点哭笑不得,虽然他也很想就这样把她搂在怀中,但他也知道她现在实在承受不住自已的再次占有,无可奈何的求饶道:“雪儿乖,我怕你会受不了,把你的手放开让我起来吧!”   可冰雪还是充耳不闻,只是把身体缠得更紧了,感受着蠢蠢欲动的下身顶着自已的小腹,娇羞的白了梦夕一眼,轻声嗔道:“大坏蛋!”冰雪自已也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很不想这么早就离开梦夕温暖的怀抱,自己盼望了这么多年可以依赖的怀抱,想到这她不禁更是不愿意轻易放开自已的手来了。   感觉到冰雪的坚持,梦夕再也忍受不住的翻过身来将雪儿压在了身下,轻啄着她的紫葡萄,双手更是没有空闲,在冰雪的娇躯来回游走,雪儿不禁娇喘不已,洁白如玉的肌肤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红晕,美妙动人。   梦夕抬起身子,身上的被子滑落了,身下的冰雪的美妙身姿暴露无遗,雪儿害羞得闭上了眼睛,梦夕自是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再次进行零距离的接触。   雪儿感受着下体的充实,闪动着星眸,不禁娇吟道,“梦郎,温柔点!”   “叫我夕!”听着雪儿的娇呻,梦夕不甚满意的霸道命令道,但他也知道不宜做过于激烈的运动,动作温柔了下来。   “夕!”听到梦夕的话,雪儿不禁双颊嫣红,把头藏在他的怀中羞涩娇柔轻嗔的娇唤道:“夕!”   听着雪儿媚入心骨的娇嗔,梦夕再也无暇欣赏她迷人的身姿,用尽自已的全力是和身下的佳人融合在了一起,感受她的温暖她的紧密她的滑腻。。。动人的节奏在洞中轻响,感受着雪儿情不自禁发出的燎人呤声,看着完美的娇躯在自己身下呈现出的欢乐的场景,梦夕感觉到了自己作为男人的骄傲和自豪,看着自己深爱的美丽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应承,梦夕的心里有更多的爱怜,自己能给她的是灵与肉的完美的结合,这才是爱情的真谛。   而冰雪此刻也任由梦夕肆意地轻薄着自己,感受他带给自己快乐的感觉,时而清泉细流,时而惊涛骇浪,让她沉迷于这种奇妙的感觉,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她身子也不自觉地迎合着他做晨运,檀口中也自然发出了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声音,此刻的她心里只有梦夕,只有和他之间的完美的爱。 而梦夕听到佳人的呻吟,感受到雪儿的热烈回应,更是用尽全身解数,也忘记了要温柔点的承诺,想要给她自己的全部情与爱。   终于,雨散云收,在雪儿到达激情巅峰的时刻,妩媚的声音妖艳扭动的身姿让梦夕也忍不住把自己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给了她,滋润着久旷的大地,似久旱之甘霖,又如沙漠之甘泉。   梦夕把雪儿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尽管两人还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这都无所谓了。冰雪只是尽情地感受着梦夕带给她的美好,为有这样的郎君自豪也为他的怜香惜玉和刚强所深深折服。   “累了吧,再睡一会,雪儿乖!”感受着雪儿柔若无骨的倒在自已怀里,梦夕怜惜的刮了下她的挺翘鼻尖。   “你个坏蛋!”冰雪累了,娇嗔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这个坏蛋虽然让她得到了无与伦比的享受,却也累得香汗淋漓,全身没有丝毫的力气。   “乖,好好休息吧!我本来就是个坏蛋,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看到雪儿的话,梦夕心情甚好的邪邪一笑。   冰雪没有回答他,似乎真的累了,很快就枕着梦夕的手臂,像小猫一样再度睡着了。   看着冰雪令人惊艳的娇美睡姿,梦夕心中再度闪过一阵温馨,搂着雪儿滑腻的娇躯,感受着她的饱满与柔软,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梦夕敏感的感觉到洞中的光线比睡之前似乎又更强了一些,直接扫到巨石的缝隙处,缝隙处的冰雪似乎已开始融化,甚至还有一丝阳光从石隙里透了进来。   光线?   思索着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洞里的形容词,想着它所代表的含义,梦夕不禁心头巨烈颤动,呼吸转急,再度向巨石缝隙处望了过去。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三章 绝处逢生   (起3E点3E中3E文3E网更新时间:2005-12-18 17:32:00  本章字数:2546)   不可思议般,梦夕定睛看去,被冰雪掩埋的缝隙处,一束淡黄的光束从一个洞口融化着的雪中穿透了过来。   光束并不大,只有一个蚕豆大小,但在昏淡的缝隙中却显得异常的醒目。   冰原上的光束和平常看到的光束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亦只在于,在家从外射进屋内的光束似乎布满了灰尘,而这里的却是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但在此刻,梦夕却觉得这光束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看着射进来的柔和光束,梦夕心中情不自禁的狂涌出一阵无以言语的喜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此刻出现在缝隙里的光束所代表的意义。   想到这梦夕不禁按捺住自已内心的激动,摄手摄脚的把自已从冰雪的柔嫩娇躯中释放了出来,小心的穿好衣服后,梦夕走到了巨石临外的缝隙旁,   阳光是从缝隙的最上端射进来的,用力推了推阻在缝隙外的冰雪混合物,混合物没有一丝反映,看来门外的混合物并不薄。   知道不可能用力推开阻在缝隙口的冰雪混合物后,梦夕并没有泄气,这完全在他自已的预料之中,千年累积了千年的冰雪又岂能小视,没有被活埋就不错了。   缝隙并不是很大,最高处也不过与梦夕的眼睛齐平,看着那一束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梦夕用手耐心的用手在那个小洞慢慢的至上而下挖了起来,出乎梦夕意料的是,洞口的冰雪并不是很难挖,也许是因为天气气温比较高的缘故,许多雪已经融化成为了雪水,很快,缝隙口就被在缝隙的上方挖出了一个可供自已爬出缝隙的洞。   爬出洞外,剌眼的阳光让从昏暗洞中出来的梦夕甚是不适,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后,感觉眼睛可以适应外面强烈的阳光了,梦夕再次睁开了眼睛。   随着眼睛的睁开,眼前的景色也由模糊变得清晰了起来,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切,梦夕的脑海中再次巨烈的一震,眼神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一脸的不可思议。   出现在梦夕眼前的不再是他之前所记忆的险峭山壁,也没有了崎岖的山路,甚至挡在他们道路前面的山壑也不复存在,展现在梦夕眼前的是一片银白的世界,到处都是晶莹的冰雪混合物,但又不是单纯的白色,在雪白色冰川中还夹杂着许多褐色大小不一的石子,雪崩而下的冰川雪块把山壑填平了的同时,去势也受山壑所阻,冰雪全阻积在了半山腰,形成了一块面积较小而平坦的“雪原”。   看到眼前的情形,梦夕心中充满了劫后重生的喜悦,神色也再不复见他平常时的淡然冷静,或者,在更早以前自从见到雪儿以后,他的淡然冷静就都似不复存在一般了。   感到危机离自已而去,梦夕感到庆幸的同时心情更是高兴异常,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现在的他只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雪儿,与她一起分享希望和快乐。   梦夕转过身,正要原路返回巨石中的缝隙,这才发现缝隙所在的巨大巨石已被冰雪掩埋了一大半,看着自已在巨石露出雪地的最下角挖出脱身的洞口,梦夕的心中再次暗叫着狡幸,方才如狸猫般俯身返回了山洞。   眼睫微动,冰雪睁开了有点迷蒙如宝石般的漂亮眼眸。   洞中的光线似乎异常的明亮,冰雪不禁微眨了眨眼睛,抬头一看,却发现梦夕正坐在自已身边,盯着自己,里面尽是柔情蜜意。   感受到梦夕眼中的爱意,冰雪心中又不由的感动起来,感动着他这么的爱惜自己的同时也不禁为他迷恋着自己而感到满足。正想起来,这才发现自已还是赤裸着,露出的香肩也让他看了个够,害羞的她立刻缩进了被窝,羞红的不敢面对梦夕的目光。   见到雪儿的娇态,梦夕不禁觉得好笑,明明什么都发生了,还要害羞,笑嘻嘻坐到她的身边,柔声道:“来,雪儿的衣服是我脱的,凡事都须有始有终,就让我再为雪儿穿上好了。”   冰雪虽与他有了肉体关系,但听了梦夕的话仍不禁满脸嫣红,嗔道:“你给人家转过身去,等我穿好了衣服,才许转过来!”   点了点头,梦夕邪邪一笑,盯得冰雪脸色再次绯红,这才转过了背去。   过了一会,梦夕再次转过背来,冰雪已经换上了一袭衣服,正整理着秀发。   看着冰雪慵懒苏起的神情,梦夕不禁再次一呆,突然低头在冰雪的耳边咐耳不啬赞美的柔声笑道:”雪儿,你这个样子真美!连天上的神女也逊你三分。   听到梦夕的赞美之词,冰雪的眼中神采飞采,射出万缕柔情,含羞道:”尽瞎说,人家哪有神女美啊,一定是你眼花了!“   梦夕轻抱着冰雪,亲密的耳边细语,”知道吗?在情人的眼中,对方往往是最美丽的!即使神女再美,但在我的眼里,你才是最美的,也是唯一的。”   听到梦夕的话,冰雪呆了一呆,轻轻叹道:“难怪世人皆爱听情话,虽然知道事情并非如此,但听着你的话,仍然情不自禁的心喜!”在现在冰雪的心甘情愿,梦夕的话真的算是世上最好听的一门语言了!   “那我每天都讲给你听,好吗?”梦夕温温的笑着承诺。”只要你不厌倦!“   “怎么会厌倦,如果真的能那就太好了!”冰雪幸福的轻声一笑。   “雪儿,我们出洞去,给你看一样东西!”听着冰雪的感叹,梦夕微微一笑,转而神秘的说道。   “出去?!”冰雪不解的问道,突然神情一震,心情甚是激动的转过头往缝隙处望了过去。   ”咦,梦郎,洞口是你挖开的吗?”转过头,看见被封死的缝隙间出现的一个大洞,冰雪不禁惊呼了起来。转而心痛的向梦夕的手中看去,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狭小的缝隙中并没有挖雪的工具,那么。。。   “没什么啦~”知道雪儿心中想着什么,梦夕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笑着道:“洞口上方并没有多少冰雪,所以很快就打通了!”说完他把手伸出来在雪儿的眼前晃了晃。   握着梦夕的手,雪儿仔细的看了看后,方才放了开来,摇摇晃晃就要起来!   “小心点。。。”看着冰雪起身身形又突然一偏,梦夕连忙眼明手快的扶住了雪儿的腰。   雪儿皱了皱眉,脸色绯红,娇埋怨道:“还不是你,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嘴角洋溢着一丝幸福的笑意,梦夕扶着走路仍有点滞然的雪儿,收拾好了东西以后,先后爬出这个注定都将被他们两人终生牢记在心中的缝隙。   有些狼狈的爬出了有些阴暗的缝隙,暖暖的阳光如细雨般再次斜洒了经历了一番生死的二人身上,绝美的倒影在地上雪白的冰凌侧映下,斜映出点点美丽光晕。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四章 塞翁失马   (起7U点7U中7U文7U网更新时间:2005-12-18 17:32:00  本章字数:2938)   “山壑被山下崩塌的冰雪掩埋了吗?”四周的冰雪方圆十多里,看着原本属于山壑纵横的位置上散布着厚厚的冰雪,聪慧的雪儿立即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再也掩饰不了内心中的兴奋,双目散发生惊人的美丽,惊喜的问道。   “嗯,没想到这场雪崩反而使我们因祸得福了。”望着原本气势磅礴的沟壑与崎岖山野被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冰雪所掩盖,梦夕也不禁生出感叹。   大地苍白,阳光映射的雪地闪光亦亦,景色甚是奇异,劫后重生的梦夕看着银装素裹的天地,不禁豪气大发,脱口而出: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像,欲与天公试比高。”   一边的冰雪聆听着梦夕豪气突发的诗句,情不自禁的被诗中散发的霸气所震憾,站在梦夕的身旁,雪儿看着他的眼中凝满了深情,露出无际的倾慕神色,作为一国的公主,冰雪自然不希望自已的倾心相系的夫君是个平庸之辈!   轻轻把头靠在梦夕的肩旁,侧着斜看着梦夕脸上俊朗分明的线条,雪儿的心中闪过一丝甜意,幽幽的朝着遥远的东方望去,心中闪过了一丝思念,一丝感激,无声的轻语:奶奶,你老人家现在过得还好吗?雪儿已经找到可以依靠终生的人了!回想着从宗庙逃离到现在,雪儿思绪交缠,美目再度凝视着望向梦夕。   感觉到雪儿的依赖,梦夕关心的看了看她,却刚好对上了她凝视的眼神,千言万语,仿佛心中所想的一切全已都相互了解,倾诉在这无声胜有声的灵魂交缠中!   无数的冰晶在中午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无数的微光,白色的微光弥漫着冰雪覆盖到的每一寸地方,映衬着漫山片野都掩没在莹光闪烁的世界里,似梦如幻,而这一刻,一对如玉的壁人,却立在那阳光轻洒的莹光之中,与美丽的自然美景相互融合,形成了一幅完美的绝色画卷。   回过头去,婉蜒曲折一路走来的山路,像一条蠕动的长蛇伸入群山峻岭之中。   在崇山峻领中穿行的梦夕和雪儿二人自从离开冰之雪原,又已经走了二天。   一路走来,与冰之雪原时又有一番不同的风情,一路上,梦夕与雪儿初浴爱河,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弹指之间,二天匆忙而过。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路上的气温景色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从初出冰之雪原的冰雪遍地到被雪水滋润嫩细草木秀丽的山丘,再到全是光秃沙石的荒山原野,仿佛跨越了几个时空般,尽显大自然的神奇。   时已近午,倚在一块较为平坦的岩石上休息,看着远处隐隐若现的一座高耸入天的山峰,梦夕轻搂着雪儿,在她耳边柔声道:“山顶风大,希望今天黄晕前能爬过这座山峰,不然就只有在山顶过夜了。”   雪儿“嗯”的应了一声,眼光扫往四周黄得发黑显得有些峥狰的岩峋山石,低声叹道:“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山脚过夜,明天一早再爬山,今天不大可能翻越那座山峰了!”看着远看显得异常高耸的山峰,轻摇了摇头。   “还是多赶一点路吧,干粮不多了!”梦夕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起了一丝疑问,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连飞鸟都没有看见一只,更不要说走兽了,想到这他又不由一阵苦笑,不然以自已的本领说不定还可以抓些什么兔子、狼什么的补充一下,不用这么狼狈的赶路了。   日光已渐西斜,终于,黄昏来临之前,那座若隐若现的巨峰已近在现前。   雄伟高大的巨峰矗立前方,远远看去,其他远近山脉内的峰峦,连最高的也只是来到它的一半的稍高处,使她更像站在矮子群中的超级巨人。也使得本就雄伟的山势气势甚是磅礴。   而巨峰与别的山峰的清一色的光秃岩石也略有差异,山脚下全是一片黑色的巨岩,不是裸黄的黑色,而是纯黑的颜色,似是被火烤黑的一般,却是一株草也没有,而山脚以上绿色乔丛突然逐渐多了起来,直至山腰已然树茂枝盛,一片葱笼,近峰顶处则是白皑皑的厚冰积雪,远远看去,黑绿白三种颜色层次分明,十分醒目。   越靠近这座奇怪的山峰,雪儿越是神色不安。   “梦郎,这里好怪异啊!”闻到空气中漫漫变浓的剌鼻气息,雪儿漂亮细致的柳眉不由轻微皱了皱,轻掩着秀鼻,好奇的道:“这四周的岩石表面漆黑,许多岩石的表层都被烧成了石灰,明显看得出火烧过的痕迹!”   突然,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闪烁出惊人的喜悦,兴奋的欢呼道:“难道说,我们终于走出了这片原野吗?”   梦夕可没有雪儿这般忘形的兴奋,用手指拨了拨地上从地下岩石里沁出来的一种奇怪液体,正是这液体散发出了种种恶臭,“这些被火烧过的痕迹并不能代表什么?”   轻摇了摇头,梦夕似有所思的道:“别忘了我们眼前这么高的山峰也是这条山脉的一部分,如果这里真的有人烟,那就应该还有别的人为留下来的痕迹,可是一路走来,我们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可是,如果不是人为,那这些被火烧过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呢?”雪儿神色颇为不解,“难道这些石头会自已燃烧吗?”听着梦夕的话,雪儿嘻嘻一笑,神色甚是狡黠,看着若有所思的梦夕,她知道,他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听着雪儿的调皮话,梦夕不禁宛尔,正色道:“石头是为会自已燃烧,但不代表从它里面留出来的东西不会!”   “石头里还会流出东西??”雪儿不解的看了看地上的石头底下。   果然,细细看去,黑色的岩石缝隙间沁溢着一种奇怪的黑色液体。   液体与岩石的颜色相仿,若不仔细观看,根本发现不了,而正是这种存在在缝隙的黑色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恶臭。   “这是什么啊?”雪儿一边问着梦夕,一边嫌恶的再次看了一眼脚下石头缝隙中的黑色液体,旋而走到了一块石头的上方,她对这种发出恶心臭气的液体可没有什么好感。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是龙之帝国靠近龙腾山脉附近所特产的不灭火。”梦夕沉思了一会,慎重的说道   “不灭之火?”轻念了一片,雪儿的再次仔细的观察着石缝间的黑色液体,奇怪的沉思道:“这黑色的东西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奇怪的名字?”   梦夕轻呤:“状似黑墨,流于地下,独有异味,遇物即燃,燃时烈火滚滚,黑烟袅袅,且遇火不灭,只到最后燃尽方止!”   惜爱的看着认真倾听的雪儿,梦夕轻声一笑,“大陆图志上是这么写的,也许正是因为它有着遇水不灭的特性,才会被先人们称为不灭火焰吧!”   “梦郎,那照你的意思,这里被火燃过的痕迹是不灭火焰自燃而成的!”雪儿偏头问道,看着地下的岩石也被烧成了粉末,她几乎可以想像出当日火燃群山时的壮观景色。   “应该是!”梦夕点了点头,转而高兴的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身处的地方应该处于龙腾山脉中了!”   “哦?”听到梦夕的话雪儿不禁异目微张,笑意盈然的惊喜问道:“难道梦郎看出什么来了吗?”   “不错!”梦夕徐徐道来:“大陆图志中曾提过,天下会出现不灭火焰的地方共有二个!”   “一个是龙之帝国,另一个。。”雪儿聪慧的接过话,眼光流转,“莫非就是龙腾山脉中!”   “正是!”梦夕颌首含笑看着雪儿,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梦郎,大陆图志是什么啊?”听闻梦夕提起大陆图志,流目转动,雪儿异目轻闪,好奇的问道。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五章 水浴芙蓉   (起8H点8H中8H文8H网更新时间:2005-12-21 7:46:00  本章字数:4533)      话锋一转,雪儿探试般问道:“大陆风情介绍得这么详细,难道这是一本游志?”   听到雪儿的话梦夕笑着摇了摇头:“大陆图志是一本详细记载了关于东大陆风土人情,山河地史的一套书册,书内各国的情势特产河流山川等无一不在大陆图志中一一详细在列,无一细漏!”   “啊~”听到梦夕的话,雪儿情不自禁的惊叫出来,“梦郎,如真的如你所说,那大陆图志的编订过程岂非庞大无比!”   梦夕见到雪儿如此激烈的反应不禁哑然失笑,点了点头。   事实上大陆图志的编订的确十分庞大,五千多年前,大燕开国皇帝汉斯雄才大略,年轻气盛,意气挥发,二十七岁便一统中原,当然,汉斯的雄心却远不止如此,他的梦想是统一总个大陆,出于对大陆各国地势地形的不了解,于是下令让人秘密的收集资料起草编写大陆国志。   汉斯是幸运的,因为他出生在了一个可以让自已一展抱负的年代,名芳千古,建立了大燕帝国的不朽基业。   但,他又是不幸的,大燕在诸国的迅速崛起让众国感到了危机的存在,在大燕二个月内灭了位于北海之滨国土与之相若的东帝后,大陆各国感受到危胁,终于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团结,形成了一个总体势的抗燕联盟,与咄咄逼人的大燕雄狮形成了对势,至此后大燕帝国国土再无拓展。   感到到联盟的强大,汉斯转变了方向,希望大陆图制的出现能给他心中的争霸蓝图带来一丝转机,故此后的二十年里,汉斯全身心都投入了大陆图制的编制上。   大燕二十三年,年迈的汉斯郁郁而终,他始终没有等到大陆图制完成的那天,为了确保大陆图制的完成,他立下遗诏,那就是大燕继他以后的帝君必须继续大陆图制的编写,只到图制的完成。   经过三百多年的时间,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大陆图志终于在大燕帝国的第十代帝君手中初俱雏形。大陆图制对各国各地地形,山水,人文,习俗,再至军事重地,各国的简略军都有些极为详细的描绘,实属行军作战平天下的无价之宝,只要有了它就可谓占得了地利。而这也正是汉斯花这么大力气编写大陆图志的原因。   但汉斯永远也不会想到的是,当时的大燕王朝上下早已被几百年的安逸拂来了斗志,第十代帝君根本没有他的雄才大略,他花费后半生为后代打造的这本图志至完成之日起就被贡入了皇宫内院的藏经阁,从此被掩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再也没有没被别人翻阅过。   只至炎雪王朝初建,改都洛南,为了向天下寒士以示王朝重视才人士子,太祖下令在京城修建太学府,因原大燕王朝的藏经阁珍藏了许多历代名作的珍藏独墨,故太祖才命人全都将其移置到了太学府。   太学府是王朝最高的学府,而其藏书亦为王朝各书院之最,太学府藏书分为三等,一类系天文地理、文学巨作等,几乎所有各行各业的书都能在其间找到,占了藏书的一半又二分之一,二类系历代各名家成名之作,能被收藏及此的毕是在社会上有着一定影响的书籍,是历代文萃精华之所在。第三类只占藏书中极少一部分,但它的份量也是最重的,因为它们大多都是那些历上有名才子呕心泣血才写成的精品孤本,大陆图志因为是从大燕王朝藏经阁运过来的,故也只稍作统计了一下并没详细过目便被放入了第三等,存放在藏书院的最高阁楼。   第三等除了太学府的主要管事人外,基本上是严禁人进入的,梦夕身份特殊,故在向炎武帝申请后破例被允许入内,梦夕就是在这期间找到的大陆图制,而大陆图志这件事,因为除了大陆图志上略有介绍外,没有正史记载,因此不仅是太学府的管事,连炎武皇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雪儿没有听说过呢?雪儿家的藏书可是非常丰富的喔!”雪儿疑惑的问道。   听到雪儿的话,梦夕心中暗笑,这样的事汉斯当然不会光明正大的进行,你能听说过才有鬼。   摇了摇头,梦夕并没有说出大陆图志的来龙去脉,因为如果说出来一定会牵扯到自已的身份,而梦夕现在却现在并不想透露自已的身份,除了历练本身不能像任何人透露外,他私下里也不想因为身份的关系产生阂核,哪怕是一点点。   看到梦夕摇头表示不知道,雪儿也没多想,只是看着地下的黑色稠液,有些担心而犹豫的提议:“梦郎,现在天色尚早,今天晚上之前我们尽快赶到山腰去吧,这个地方要是起火那有点麻烦了。”   梦夕心中正有此意,点了点头,伴着雪儿沿着蜿蜒的山道沿着斜坡往山腰登了上去。   至山腰时,时已午夜,梦夕冰雪两人俱已疲惫,固也只是趁着夜色找了个比较平坦的大岩石,便在其上就地休憩了。   新月如沟,月夜当空,山中的晚上清寂无声,凉风徐徐,更添一点冷凉。   但梦夕与冰雪却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山风的影响,热恋轻语,芙蓉帐暖,一夜缠绵!   第二天清晨,梦夕很早就起了来,略为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不由得一怔,清晨的山腰景色秀美,虽然地处山腰,但地上的土地却十分的肥沃,在山腰上甚至还长着各式各样茁长的奇花异卉、参天古树。   最难得的是,在梦夕昨晚摸黑找到的岩石栖息地的不远处,不时有从山顶沁入地底的雪水从石底涌出来,不时发生润泽的清脆水乳声,形成了一个的清潭,低垂入潭上的植物柔弱湿润,和苍劲青茂挺立的不知名巨树相映成趣。   看着宛如身处江南林园般的如斯美景,突然怀中传出了一声“娇呼”,原来是冰雪已经醒了过来。   山腰的绝美秀景,使这些天不是在冰天雪地就是在裸露山野中穿梭的冰雪眼前焕然一新,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叹,玩心突起,迫不急待的穿好衣服后,拉着梦夕在岭葱树绿的秀色山中穿梭了起来。   山中的景色因为有着山顶雪水的滋润,植物都生长得特别茂盛,乔木亦都异常的高大,山腰的林中还有许多二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植物,也让冰雪惊奇不已,眼睛忙不暇接的到处飘动,绝美的身姿也仿佛深入了碧绿山林中,轻快的在梦夕的前面不远轻盈舞动,浑忘了旅途的辛劳。   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梦夕的注意力全都被玩得玩乎忘我的雪儿吸引了,在一幅美丽的青山绿水中,一个集天地灵气宛如仙女般的的女孩在山林中无忧的轻舞灵动,看着如画的绝色画面,梦夕不禁看得有些痴了,现在的雪儿似乎不再是那个喜欢他、曾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的雪儿,而是一个让人不敢亵渎的下凡天使,一个在山间轻灵舞动的美丽精灵!   玩得累了,冰雪才撒娇的回依在梦夕的怀中,享受着林中的空寂宁静。   山野间大多数树间和草地上都结有累累的果实,形状千奇百怪,休息的时候,冰雪拾了些看来可吃入肚内的鲜果,又叫着在一旁边愉悦的看着她的梦夕一起拾了起来,轻轻品尝,果肉很甜,而且还带着清香。   树间满是的果实,看着雪儿一脸期盼的目光,反正已经越过冰原,天气也变得严热了许多,梦夕干脆把厚厚的外衣从身上解了下来,放置雪儿手中捧满的果实。   看着梦夕解下了衣服,雪儿一声欢呼,手中又不暇接的径直拾起了起来。   直到太阳渐上山头,清丽的阳光从茂密的树枝间穿过,在林中到底都映下了斑驳的光影,看着梦夕捧着裹满了衣服的甜美果实,雪儿这才游兴犹未尽的作罢,笑意甜甜的攀上他的右臂,满载而归的回到他们昨晚宿夜的地方。   因为山林间有足够的果实可以充饥,故在雪儿的坚持下,二人决定在泉水旁休整一天。   坐在清水潭池边,梦夕与雪儿一起清洗着摘取携带回来的果实,相依而靠,轻汲着鲜嫩的果实。   果实甚是甜美,虽然二人摘了不少,但在两人的谈笑间,很快也就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粉舌,雪儿满意的从岩石上飘身浇在清彻的潭水边轻捧了一捧泉水,任清彻的雪水洗涤沾了不少果汁的嘴唇,这些天从天到晚吃着干粮,虽没什么怨言,但也早把她吃得够怆了。   清凉的感觉触碰着雪儿滑嫩的肌肤,顿时让她身心清爽不少,一扫刚才在林中放纵穿梭所带来的疲惫。看着清冽的泉水,雪儿突然很想沐浴一番。   念头突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感受着清冽的河水带来的诱惑,冰雪美目一转,腻声的投入梦夕怀中撒娇:“ 梦郎,雪儿还想吃刚才那种红色的草霉状的果实,你去替我摘着来好吗?”   梦夕没有观察到雪儿的异状,没有怀疑的点了点头,柔声道“刚才你也累了,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我去摘果子,等我回来!”说完,他飘身而起,朝着刚才走去的方向而去。   着着梦夕离去的背影,冰雪心中得意的一笑,回想了一下先前经过生长着果实的森林位置,估计他怎么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返回。四周一片寂静,心虚的左右看了看,羞涩的确定无人后,雪儿缓缓将身上的白色绵衣脱了下来除去身上的束缚,试了试潭水的深浅,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清冽的雪水刺激着雪儿有些疲倦的肌肤,使她精神一振,在水中畅游起来,冰冷的河水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全身,潭水并不深,只到雪儿腰部,河底都是浑圆的鹅卵石,在异常的舒爽感中,雪儿已经渐渐地忘记了时间,完全沉浸在冷水泌体的美妙之中。   一轮如同玉盘般的明日缓缓随着时间移动而升得越来越高,似乎被雪儿那绝色的姿容所慑,原本旭阳欢热洒射在她雪白娇躯上的流光,在这一刻却早显得黯淡了不少,哗哗的水声不断响起,在清冽的潭水中,全身舒坦,舒服的雪儿洗得越发开心了。   梦夕怕雪儿等得着急,快速地来到先前的果林中,经过他的辨识,找到了与刚才相同的四五种可以食用的水果,小心摘报的将水果再次放到衣服上,足足摘了三四十颗,才停了下来。在自已身法的协助下,再次飘身而起,凭着印象朝着小河而去。   哗哗的水声不断打破山野的寂静,梦夕从山间飘然而出,向潭边走去,翻过一道不高的山头,当他看到潭水中的情景时,全身剧震,银光日光的照射下,清澈的水潭雪水映衬着骄阳,在潭水之中,一具洁白的肌体不断地舞蹈着,水花四溅,那如同珍珠水珠不断从如玉的肌肤上滑落,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起伏的峰峦是那么的动人,腰不盈一握,玲珑的衬托着她那绝色身姿,终于,她转过来了,面对梦夕这边,但她显然沉醉于河水,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那是多么动人的姿容啊!在那绝色的面庞上,蓝色的眼眸深处流露出对河水的迷醉。随着不断摆动的身姿,妙态毕现。   梦夕心中剧烈的颤抖着,雪儿,这如同女神般的美丽娇躯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灵。   “啊——”在河水中畅洗的雪儿终于发现了梦夕的存在。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半蹲在河水内,秀发上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水珠。在日光的映衬下,她的娇躯宛如出水芙蓉一样动人心魄,看到梦夕呆呆的看着自已,心中充满甜意的同时羞涩的红潮也瞬间爬上了她的俏脸,大窘的转身蹲入池中,护住身上的“要害”。   “啊。。”但是她却忘了,自已刚才洗澡时方向早已有了变化,身体略为不稳,“扑通”一下身体向潭中倒去,再度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到雪儿的倒入水中,梦夕紧张的飞身闪入潭中,及时的扶起了雪儿,但雪儿的赤裸的娇躯顿时也立刻暴露在空气之中,湿透的身躯与雪儿的赤裸娇躯产生着亲密的磨擦,迅速地向全身蔓延着,   “嘤!”,终于,雪儿不堪剌激的反身搂住了梦夕的宽背,柔舌往梦夕同样情动的唇上送了上去。顿时,青山绿水不再寂静,太阳也羞涩的隐入了白云中。   清彻池潭,满潭春色!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六章 绿野仙踪   (起3Q点3Q中3Q文3Q网更新时间:2005-12-24 16:05:00  本章字数:4132)   阳光高挂空中,柔和的煦日洒在身上,背阴的山谷,因山高风大而显得有些清冷。   绕过了最高的积雪山峰,前面分水领般傲然隆起的山脊咫尺在望。   把玩着因山拂而轻飘然的垂鬓青丝,雪儿娇美无伦的俏脸上尽洋漾着期待,还带着一点点的紧张,山野的尽头到底是些什么呢?   看着雪儿脸上一览无余的表情,梦夕不禁哑然失笑,一只手拿着被衣服包裹的满满鲜美果实,另一只手伸出来,安慰的轻搂着她的娇躯,自已的心中也对着山的另一边产生了非常大的期盼,山的另一边是什么呢?   崇峻的山野?不可能,梦夕否定了自已的这个想法,离山脊远远看去,并没有看见另一边有山峰的淡影,但,除了崇山峻岭,那边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景色呢?   在期待的心情下,梦夕搂着雪儿,两人携手攀上了不亚于一般山峰高度的山脊。   山脉的另一边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如梦夕所想,山脉的另一端并没有崇山峻岭,而是一个被群山包围的若大绿野!   看着眼前的景色,梦夕和冰雪二人心神都不由的一颤,不能置信地看着眼前秀美得使人呼吸顿止的如画河山。   似乎,在银色的阳光里,美丽的一切都被眼前画卷般的绝丽风景净化了。   已经旭升的绚日轻拂下,大地上平坦的绿茵沃野,延伸至地平的远处山岭。   葱绿的原野,茂密的树林,婉蜒交错的澄碧河溪,在青草上飞伏起落的鸟群,蓝天上如雪花的云,细致得象棉丝混成的梦境,碧蓝的天空,纯得宛若水晶般,让人痴然若醉。   怀里的雪儿轻轻蠕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比起山腰犹过之的绝美风景。   女孩子似乎对美都有着天生的喜爱,好半响,雪儿突然“啊”的一声,脸上现出动人心魄的惊喜,惊叹着风景如斯的美丽,心情一点也没有因这并不是山脉的尽头而稍有失落。   站在山脊上,回首望着除山腰茵绿外漫山遍野令人心悸的裸露褐黄,再回首望着宛若仙境的纯洁原野,梦夕不禁发出无限的感慨,暗叹着大自然的造物真的神奇无比!更加惊讶着仅仅是一山之隔,两边的景色竟然是如此的不同!   刚走下山脚,依在梦夕怀中的雪儿便欢快的像蝴蝶般穿梭进了左方不远处象星辰般点缀着黄白相间繁花片片的绿茵草原,神色娇柔,甚是可爱!   看着在花丛绿茵中穿梭贪享着自由的雪儿,梦夕轻轻一笑,不以为忤的欣赏着她动人的身姿,伴随着她的脚步在后面跟了上来,在他现在看来,任何人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失态都是正常的,何况雪儿在花中舞动的娇态如此的美。   只到雪儿尽兴而归,两人才确定了前进的方向,继续向着正面的西方前进。   一转眼,梦夕与冰雪二人在绿茵盆地里又已经走了二天,但在平地上看似不远的盆地对面的山峰却依然隐隐若现,不知何时方能到达其尽头。   幸而盆地地势平坦,虽有河溪挡道也能平安渡过,故长途跋涉,倒也不算累,最让梦夕与冰雪二人高兴的是,盆地里物资丰富,不仅有许多可以食用的野果,还有不少兔子般可供猎取的动物,所以二人干脆把干粮存起来以作不时之需,专猎取猎物以作食用,而以梦夕的武功,除了开始打猎时手法还有点生疏,过了一二天后,发挥出自已的应有水平后,也就易如探囊取物般了,而为了更好的猎取食物,虽然梦夕并不怎么注重武学的修养,但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武学也有了不少的提高。   “梦郎,快点快点,它就要跑了!”往日平静的旷野上,一声清脆略带兴奋的娇嗔打破了它的宁静,放肆的在空中清晰回荡。   举目望去,却是一只满身尘土的獾狸突闻人踪,此刻正慌张拼命的往离它不远的丛林中,逃命而去。   长声一笑,梦夕把握十踣瞳的身形一晃,虚影在空中轻闪,瞬间移到了獾狸的前边,一手抄起了它。   冰雪似乎已经对梦夕的身手司空见惯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反而欢呼的小步跑到他的身边,仔细的靠近打量起被梦夕抓住的这头倒霉的小獾狸。   在盆地的这几天,梦夕和冰雪两人都是以猎取小动物为食,獾狸倒也见过不少,但,这只被梦夕捉住的獾狸却与别的獾狸有着略微的区别,它的皮毛不同于往日所见的一袭白色,只有小肚皮处露出了点点白斑,全身除了黑色的鼻子和黑白相间的四足外,全部被一层高雅的玫瑰红所覆盖,让它更添一股灵气,一丝贵气。   不过现在,獾狸再没有一丝贵气可言,被梦夕逮住的它显得异常的惊恐,发出“吱吱”叫声不停的在他的手中挣脱着。   “好可爱喔~~梦郎,让我抱抱她!”看着这只异常漂亮的小獾狸被梦夕拈着脖子悬在空中不停的挣扎,冰雪不禁被它激起了怜惜的母性,可怜兮兮的望梦夕投去了企求的目光。   好笑的看了冰雪一眼,暗叹着小獾狸的好运,虽然有点可惜到手的午餐,但看着冰雪喜欢它,也就随她去了。   随手把手中不安分的小獾狸递过去,冰雪欢喜的接住了,轻轻的接过挣扎中的小獾狸,动作甚是温柔。   獾狸甚有灵性,似乎感受到冰雪对自已并没有危险般,任冰雪接住她,出奇的没有挣扎,反而似乎很狭意于她温柔的抚摸,直要往她柔软的怀里钻,冰雪则嫌它脏,硬是阻止不让它再进一尺。   小獾狸见状顿时不乐意起来,“吱吱”不泄气的要往她怀中,弄得冰雪痒痒的,终于在抖去了毛发上的尘土后,让它得偿所愿的钻进了自已的怀里。   看着小獾狸安安静静,似乎甚是暇意的枕在冰雪的酥胸上,梦夕心中闪过一丝不舒服,有点怒恼它占用了自已的私人领土,眼中不可抑止的闪过了一丝杀机。而小獾狸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杀机,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让冰雪莫名不已,又不由得轻轻的抚摸安抚了起来。   敏锐的捕捉到了小獾狸的不安,梦夕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似乎,隐隐的,他感到了这只火红的獾狸的异状。   摇头一笑,梦夕甩去了自已脑中连自已都觉得有点荒缪的想法,它怎么可能看得懂人的心思,想到这不禁暗自自嘲自已的无聊,竟然连这样的小动物也能动摇自已的情绪,想到这梦夕不禁再次看了过去,小獾狸已经回复了平静,正安静的趴在冰雪的怀里,一动也没动的眼睛乱溜。   看着小獾狸如此情景,梦夕笑着自已的异常,心中最后的一丝疑惑也尽数释去。   就这样,绕过那些荆棘遍地的森林和碧绿的清波溪河,在平坦的绿茵原野上浪漫旎情的旅走,转眼又是二天过去了,只不过不同的是,旅途中比初进盆地时又有不同,因为途中又添进了一位特殊的成员。   “梦郎,我们给小红起个名字吧!”小红是雪儿这二天给小獾狸起的小名,怜爱的抱着它,雪儿嫣笑的问着梦夕。   仿佛知道冰雪在说它,小獾狸亲呢的在冰雪的怀中噌了噌,配合把头伸了出来。这一举动顿时惹得雪儿又笑了起来。   听雪儿这么说,梦夕顿时知道她想收留这只小獾狸,不过让他称奇的是,这二天这只小獾狸并没有找机会逃走,反而缠雪儿儿缠得不得了,一有机会就挂在雪儿身上,死死的趴在她的怀中说什么也不肯下来,常常让雪儿有点哭笑不得,也因此宠得它不得了,让梦夕也不禁有些妒忌了!   有点不舒服的看着安稳的躺在她怀中的小獾狸一脸,虽然不是很赞同,但梦夕也不强拂雪儿的心思,只是有点溺笑的看了冰雪一眼,随后点了点头,笑着道:“小红叫起来蛮不错的,就不要再改了。”   知道梦夕允许了收留小獾狸,冰雪脸上再次露出眩日般的灿烂笑容,心有灵犀的回了梦夕一笑,转而怜笑的点了点雪儿的鼻子,“那以后你就叫小红了!”   小獾狸似乎听懂了雪儿的话,“吱吱”的叫了二声,再次把晃着脑袋把头懒洋洋从雪儿的怀中探了出来,让雪儿又掩口暗笑不已,二天的相处,让冰雪对这只漂亮可爱又极有灵性的小獾狸宠爱到了极点。   看着雪儿逗着小红的娇媚模样,梦夕嘴角也不禁慢慢弧起了一丝笑意,也许,养个宠物也并不是很坏的主意。   盆地,总有到尽头的时候,终于,在第二天的上午,二人一狸抵达了盆地的尽头。   尽观其景,盆地的尽头全是悬崖峭壁,崖下则满是荫盈绿紻,形成了一片低洼的地形,盆地上的涓涓河溪也全浍聚于此洽成了一个小湖泊。   “梦郎,要不我们再往南或往北找找,看是否还有别的路?~”站在澄清湖岸的旁边,看了看前方一览无遗的堵峭山壁,再转头望着梦夕那看不出情绪的脸,冰雪知晓他的心中一定很失落,心痛的安慰建议。   “那倒没必要!”梦夕摇了摇头,没有出现冰雪所想的伤感,环目的四周一眼,方正容的道:“如果我想的不错,我们应该找对出盆地的方向了!”   “?”冰雪带着疑问看着梦夕,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说,但由于本能的信任依赖,她并没有问出口。   明白冰雪的疑惑,但梦夕只是满含深意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多做解释,拉着她的手悠闲的在湖边散起步来。   碧倾的湖水映射着两人的俏影,竟也是那样的迷人。   沿着湖边往山崖的方向走了一段时间,冰雪终于忍不住娇嗔了起来:“梦郎!”语气甚是妩媚娇艳。“到底你看出了什么啊?”   “仿佛早知猜到她会这般,梦夕驻足偏过头来,笑着看着她,眼睛眨了眨,却是一脸的迷茫,似乎在问,什么怎么回事?   “。。。!”见梦夕但笑不语,冰雪把怀中的小红从怀中放了下来,搂着他的手臂道:“说嘛!”言语之间平添无尽的诱人妩媚,呈现出惊人的美艳。   很享受雪儿的媚态,梦夕心中暗自得意自已阴谋的得逞,笑着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环境有些异常?”   “异常???”冰雪蹙眉迷惑的认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举目环扫,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猜不中梦夕话语中的玄机,她不由得回望梦夕,摇了摇头。   “你不觉得这个湖太小了吗?”梦夕看着方圆不过数十米的小湖,随笑暇意的提示。“谷中的溪流全注入了这里!”   “难道说另有通道疏流了这里的湖水?”听到梦夕的话,冰雪不禁再次打量着小湖,小湖呈月牙形,只有腑地紧靠着山崖。看到这,   冰雪不禁娇躯一颤,难道那就是出谷的地方吗?想到这又不禁再次向梦夕望了过去。   “是与不是,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知道雪儿的疑惑,梦夕淡淡一笑,心有成竹的轻搂她的柔软蛮腰,绕河沿岸,往靠近湖中腑地的山崖下处走了过去。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七章 悲伤雨季   (起8E点8E中8E文8E网更新时间:2005-12-27 17:47:00  本章字数:6128)   如梦夕所料,果然,在小湖与山崖相交的地方,背对梦夕他们刚才观立转折处,山崖似乎被从中劈开了一般,别有洞天的露出了一狭长峡谷,隐于周围的绿荫环绕之中。但令二人微感失望的是,狭谷并没有出路,只有一股素脉绿流,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水带绵连向远方流去。   “要是这里有船就好了!”望峡而叹,雪儿有点心烦,原本柳暗花明的兴奋心情早已随着峡谷中的滚滚流水,流向了绵长得看不见边际的峡谷深处。   “船是没有,但我想造个船筏还是有可能的!”仔细的打量着谷中的流水,梦夕冷静的分析道:“湖水清彻见底,并没有因入峡谷而使水流太过喘急,可见峡谷外理应没有太大的落差,造个木筏顺流而往应该能平安离开这里。”   “可是,我们并没有伐木的伐具啊!”冰雪并没有梦夕那么乐观,此处绿木茂荫,要造一个船筏又谈何容易。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就大可没必要了!”梦夕了然笑道:“就在我们刚才立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片竹林,砍伐那些竹子,用我们平常处理食物的匕首也就够了!”   说到这他不禁摇了摇头,“只可惜了一张上好的锦被!平时怎么说也要几十两银子,此时也只能用来造筏了!”   看着梦夕宛惜的模样,冰雪终忍不止“卟哧”笑了出来。   止往笑意,她白了他一眼,微嗔道:“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些啊!”   再次摇了摇头,“虽然是盛夏,但山夜也甚是冰凉,要是没有被子,你单薄的身子又怎么禁受得了夜露山风。”想到这梦夕不禁皱眉了皱道:“当初真不该贪图轻松而把那些笨重的狐裘丢弃,不然也可以应一时之急了!”   “听到梦夕的话冰雪心中的感动又沸溢了起来,原来,他是因自已才有感而发啊!   感动于梦夕的体贴,紧紧的挽着他的手臂,冰雪温柔笑着宽慰道:“没事的,梦郎,冰之雪原那么严寒,雪儿不也没什么事吗?”   “算了,趁着天气尚早,我们还是去赶造竹筏吧,如果速度不慢,或许今天还能赶制好!”怜惜于雪儿的善解人意,望着已跃上枝头的太阳在粼粼湖水中斜射出了点点余辉,点头说道。   “嗯!”冰雪甜甜的应承着,一边依在他的肩上,看着慵懒的躺在不远处一块岩石上晒太阳的小红娇斥:“走了,小红快过来。”   听到冰雪的呼唤,小红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耳朵一竖,眼睛猛的一睁,高兴的飞快一跃投进了冰雪的怀抱。   随后,二人一狸再没有发出一点声息。恬静的小湖风景优美,在她的沿岸,一对如仙美眷徐徐漫步,湖的沿岸绿水倒映间亦平添了一丝秀色。   出乎两人的意料,竹筏制作的相当顺利,不仅伐竹没费多少时间,梦夕绑造竹筏的手法也似是相当的熟练。   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已经渐现其形的竹筏,冰雪眼中充满了迷惑,观察着梦夕熟练绑制竹筏的手法,她甚至猜想,他以前是否经常做同样的事。   但随即,她又摇头否定自已的这个想法,在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中,她知道,梦夕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高贵气息,并不是做这种粗活的人所能培养得出来的。   但,他到底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冰雪没有问梦夕,她知道,他不说,那一定有着他的理由,想到这不禁再次抬头凝视正在专心于制筏中的梦夕,心中不由又涌起一阵温馨,一阵甜意。   轻抚着小红柔顺的毛发,冰雪柔柔一笑,做为女人,知道心上人深爱着自已,那,就已足够了。   正在赶制竹筏的梦夕敏感的察觉到了雪儿的疑惑,他当然知道她疑惑的是什么?想到这他双手亦不由轻微的缓了一下,自已是否要告诉她呢?   略一思索,轻摇了摇头,难道要告诉她自已天生就知道许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东西,梦夕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同时,他也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解释的必要,他知道,如果自已不说,善解人意的她是不会问及这些事的。   暗笑着自已的敏感,梦夕全身精力的再次投入到了制造竹筏当中,或许!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重岩叠嶂,隐天蔽日,时已过正午,绝岩怪柏林立的峡谷中并不见一丝阳光,往上只露出了一丝蓝天晓白。   山中日光高照,相比冰雪之酷寒,盛夏的酷暑也是热力四溅,幽遂遮日的狭谷,素湍绿潭,回清倒影。绝岩多生怪柏,悬泉瀑布,飞漱其间,清荣峻茂,因常年隐天蔽日,反而稍显清凉。   冰雪恬静的倚坐筏头,看着梦夕竹篙轻点水面,让竹筏随波逐流,顺流而行于青山绿水间,尽显暇意。   心有灵犀,冰雪与梦夕不约相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此刻顺流而下的舒畅,被雪儿此刻的清丽所吸引,梦夕静静的看着雪儿略显娇美的花容月貌,沉浴爱河的雪儿面对爱郎的凝视,亦没有了太多的羞涩,反而溢出一丝浅笑,盈然的迎望了上去。   静静的看着对方,灵魂都被深深吸引得不可自拔,仿佛,自已的世界中都只剩下了彼此。   这一刻,此时无声胜有声!   也许是狭谷的清凉冲洗了倦意,平时懒洋洋的小红相对于两人,反而显得异常活跃,跃走于竹筏之上,用爪子点点碧绿江水,还不时用舌头舔汲着河水,峡林涧肃,不时高猿长啸,昂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似乎似威般,听到两岸猿声,小红独立般尾,亦是玫红竖立,朝着猿音传来处口出“呜咽”之声,颇有东施效颦之势,让两人失笑不已。   不觉中,峡谷渐渐变得宽阔了起来,白色的绚阳从空中洒落在渐宽的江面,从筏上看向远方,江水宛如一条青绸绿带,盘绕在万点峰峦之间,奇峰夹岸,碧水萦回,削壁垂河,青山浮水,风光旖旎, 犹如一幅百里画卷。   “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遥望漫江丽景,梦夕不禁心生感叹,如此美景,生于深山僻水之中,却是可惜了!   倾听着梦夕的诗句,冰雪轻颌蜷首,亦是轻呤:“江面如镜水青绫,碧山如玉自空灵。”嫣然一笑,“梦郎,我们这是在画里吗?如此多娇的景色真的是人间所有吗?”仿佛不相信自已的眼睛般,轻眨水眸,纤手轻拈水间,被竹筏粼动波纹的水面再泛起了一丝细小波痕。   “世间本没有如此美景,不过是仙女下凡,我等才有幸顺便观瞻!”   “哦?”冰雪兴趣颇浓,盈盈笑语“梦郎说的是怎么一回话呢?”   “难道你不知道吗?在我旁边就坐着一个活生生的仙女!”梦夕故显疑惑的问道。   冰雪俏脸不禁嫣红,恬恬一笑,心中却充满了欣喜,她本以为梦夕会像冰原一样说出一段美丽的神话故事,没想到却是借此把自已喻成仙女,女为悦已者容,能得心上人的赞美,她自然是喜出望外。   “下雨了!”望着江面突降的圈圈波痕,梦夕有丝感叹,山中气象万千,天气变化无常,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转眼却已凉雨点点。细雨如纱,飘飘沥沥,不多久,山峻江面之间,已笼上了一层薄薄面纱,云雾缭绕,似在仙宫,如入梦境。   “嗯!”冰雪点了点头,把行李用防水布包裹好,再把小红抱进怀中避雨,自已却任清凉的雨丝畅滴在娇躯上,宜然自得的欣察着越来越大的雨景。   梦夕有些心痛的看着冰雪,但却并没有阻止她,实际上两人都没有考虑到会遇雨,所以根本连雨具都没有带上。   细雨慢慢转大,不久就变成了暴雨,没有境止的倾在两人身上,而此时的江面,早已是茫茫白色一片,根本看不到远方。   也不知道下了多久,只到天色渐渐转墨,暴雨终于转小,停了下来。   行理也尽浸水中,搂着相依着被淋得灵珑尽显的冰雪,感到到她的冰冷,梦夕连忙运功要帮冰雪烘干衣服,虽然冰雪有点羞涩,但在梦夕的坚持下,最后还是没能抗拒得了。   其实,梦夕一直把武功当成一种附属品,在他的观念里,真正的智者应当决胜千里之外,而不是凭自已的匹夫之勇,但现在,抱着回复了不少体温的雪儿,梦夕第一次幸庆自已通晓武功,不然雪儿有可能大病一场也说不定。(感情他把武功的价值=。。。烤衣服。。。汗~||=)   任竹筏在江中顺流而下,夜已深,二岸的山丛中不时的闪现出无数莹色,宛如野兽的眼睛,在墨色夜色中闪闪发光,但,这已不能影响到筏上的二人,冰雪伏在梦夕的怀中早已睡着,梦夕也因过度的透支内力,头枕着包袱睡着了,船头亦是红莹闪动,却是小红,不知什么时候从冰雪的怀中溜了出来,站在船头,望着岸上的层山峻岭,眼中现出冥冥红光。   天蒙蒙亮,梦夕和冰雪同时被一阵巨烈的颤动惊醒了过来。   却是一个巨浪打到了竹筏上,顿时二人一狸又被淋得湿漉漉的。   “涨水了!”梦夕回头看着来处的江水,江面明显被抬得高了许多,淹没了一旁的底洼山地,江面也变宽了几倍有余,看上去白茫茫的一片。   江水流速也变得比昨天快了不少,同时推动着竹筏向快速的漂移。   控制着平衡不让竹筏在洪水中打旋,竹筏快速的向江的下游飘去,不久,旭日也从下游的河道上慢慢升了起来。   行至中午,竹筏的速度慢慢的缓了下来,也幸而梦夕竹筏结实,在巨浪里穿梭了一上午也没有被打散。   筏行及此,浪头也逐渐缓了下来,江面上终于褪去了平添的险恶。   惊魂未定的冰雪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宽广的江面,不禁望着梦夕问道:“江水到这就缓了下来,难道这里已经是江的尽头了吗?”   “应该不是,前面并没有看见尽头啊,可能是这里江底比较浅,洪水一下涌不上来的缘故吧。”观察了一阵,梦夕说出了自已得出的结论。   “这样啊~”冰雪若有所失的点了点头,一上午在浪尖上的追逐惊险,要不是梦夕在旁,她是绝对撑不下去的,但就算如此,脸上也是吓得血色尽失,神色甚是楚楚可怜。   “接下来不会再有浪花了!”怜爱的轻搂着冰雪,梦夕心痛的柔声安慰。   “嗯!”虽然梦夕安慰着她,但冰雪神色依旧十分的不自然,有点心有余悸的回望着无尽的江水。   突然,冰雪眼尖的从流淌过来的洪水中捞起了一朵银黄色的小花,脸上的神色也由苍白变成了惊喜的嫣红。   梦夕并不笨,他自然清楚的知道冰雪的神色好转全是这朵花的功劳。看出冰雪十分的喜欢这朵花,梦夕也不由仔细看了看,但,除了在太阳的照洒下外黄色的花瓣似乎镀了一层银色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雪儿,这是什么花啊?”梦夕好奇的问道。   “它叫永恒之泪!”冰雪小心的捧着花瓣,眼波流转的回忆道:“妈妈最喜欢永恒之泪了,记得妈妈住的寝。。。寝院里全种满了永恒之泪,无论春夏秋冬,妈妈的的院子里都被映得银灿灿的,好看极了。”说到这她的眼中不禁湿润了起来,有了一丝的伤感。   “那以后我们院子里也种满永恒之泪好吗?只是要雪儿常去的地方,我们都种满它!”感受到冰雪神色突然而来的忧郁,梦夕有点慌了手脚,聪明的他知道雪儿非常喜欢这种花,连忙许下承诺。   听到梦夕的话,雪儿脸上刹那间荡出了美丽的笑容,幸福的娇羞点了点头。   停了一下,雪儿突然问道:“梦郎,你知道永恒之泪的物语吗?”   “物语???”梦夕不由一怔,但看着雪儿期待的眼神,他很快的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嗯!!!”雪儿突然动情的拥进了梦夕的怀抱,主动的奉上了香唇。   梦夕对这种飞来的艳福自然不会拒绝,当然就老老实实的享受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顺流而行的竹筏突然打起了旋转。   搂着冰雪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两人往前看去,不由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前面已没有了河流,只见不远处,清楚的看到水往前方掉了下去,隐隐的听到了隆隆水声,很明显的,前面是一个超大型的瀑布。   “我们跳!”看着越来越急的江水,梦夕冷静了下来,沉着的对冰雪说道。   “嗯!”冰雪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梦夕就带着冰雪跳下了水,尽力的往旁边游去,小红也机灵的跃到了梦夕的肩上。。   但看似颇浅的水中却深藏暗流,刚落水,梦夕和冰雪两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暗流扫向了瀑布口处。   就在两人都悬空正要往下掉的关键时刻,梦夕的一只手终于死死的攀住了水中的一块突出来的岩石,一手搂着冰雪,拼命的往上用劲爬。   但从上涌下的江水仿佛千斤巨石般,硬是压抑得梦夕动弹不得。   渐渐的,在与水流的对抗中,梦夕的手臂因长时间的使劲而慢慢麻痹了,一丝丝的血水也越来越浓的从他攀石的那只手上不断的冲刷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瀑布上方,这一刻,梦夕从来没有感到过这样的无力,体力已到到了极限的他第一次深深的后悔以前为什么不练好武功,不然,现在或许就不会陷入这个绝境了!   清楚的看着血水在梦夕的手上漫延了开来,冰雪的心如刀割,感受着一点点下降的身体,她更加知道,爱郎的体力其实已经快到消耗的极限了,这样下去,最后的结局迟早会是二人一起掉下瀑布。   轻咬贝齿,冰雪突然嫣笑的说道:“梦郎,你知道吗,其实,永恒的泪的物语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略带羞意,她深情倾唇:“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听到冰雪有点摸不着边际的告白,梦郎心中没来由闪过一阵不安,她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再见了,我的梦郎~”没容梦夕多想,随着冰雪最后深深的凝视,她的手突然猛的一挣,身体如流星般坠入了下面千尺瀑布之中。随着冰雪往下坠,梦夕肩头的红影也是一闪,小红竟然也跟随着她的身影跳了下来。   “不~~~”眼睁睁的看着冰雪掉入那看似无底的瀑布越来越小的身躯,梦夕宛若做了一场恶梦般嘶心的叫了出来。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良久,梦夕突然狂笑了起来,如哭如诉,漫山遍野全是他裂心嘶肺般的痛苦回荡。   虎眸中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望着似乎无底的深渊,梦夕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既然你已经不在了,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罢了,一切就让它随风而逝吧!”这一刻,梦夕脑中再没有了任何的牵挂,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松开了那早已没有任何知觉的双手。   风,似乎往耳际猛灌,睁开眼睛,白云在身边一闪而过,受不了飞速的坠落,梦夕昏厥了过去,就在他昏厥的那一刹那,一股白色的柔光瞬间将他包裹,在天空中飞速下坠的身形也变得缓慢下来,落向了那云雾绕成的白云深处。   * * * *   随着一束红色的光束飞降,白色如雾的千尺瀑布,帘落的水沫中,一副鬼诡的画面在半空中徐展。   只见一道红光在空中散开,一匹拥有一对洁白羽翼的红色天马出现在半空中。   长声嘶叫,它突像化为了一股红白光束般,拖拉下疾冲而去,终于,在离深潭江水仅有数尺高时平稳接住冰雪,临水掠过,而后在江面上如闪电般飞行了起来。   很快,红色天马看到了刚才先冰雪掉下来的竹筏,令人惊讶的是,从几千米的高中掉到水里的竹筏并没有受到很大的损害。   轻轻的把已经昏阙的冰雪从背上掀到竹筏上躺好,红马也似乎很累,收拢了双翼,似没有丝毫重量的躺在冰雪的身边休憩了起来。   随着一道红光再次流过,红马从竹筏上消失了,在它消失的地方,露出了睡得很香的小红。   流水,拍打着河岸,带着竹筏滚滚的流向了远方,流向了那与天交际的远方!   第一篇 梦之初始 完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似水流年 第三十八章 永恒之泪   (起4S点4S中4S文4S网更新时间:2005-12-31 2:07:00  本章字数:5881)   素雅的主船舫中,几屏桌椅,字画书法,虽看似随意,却暗和意境,莫不非常考宄,显示出主人超凡的身分。   轻帘而过,却是厅心的长几上摆放着一具古琴。   “蹴罢秋千,   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   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   袜铲金钗溜,   和羞走。   倚门回首,   却把青梅嗅”   仰起俏脸,闭上眼睛,出了一会神,舒嫣轻张开了美目,她依旧美艳绝伦,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幽然无奈,却更使人我见犹怜。   伸出洁白纤润的玉手,起手按在筝弦上,轻呤着前朝著名女词人李清照的《点绛唇》,指尖轻摇,一串清滑轻脆的筝音如珍珠般向屋中撒满了圆润的音符。   接着咚咚,在她纤手里飞扬,扣人心弦的音符,悠然而起。她弹的是《忆春呤》,此曲本是比喻一怀春少女寄情于梅来表达对心上人的思念之曲,但在舒嫣的琴声轻弹中,意境越似乎更上一层楼,婉转而悠长,却又让情不自禁的沉沦其中,沉醉于女孩青涩爱意的纯洁与美好。   门帘轻响,“小姐,烈火国太子封雷公子求见!”俏婢若梅来到怜秀秀的侧旁,试探的问道:“小姐还是什么人都不见吗?”   舒嫣的琴声未停,兴致缺缺的淡淡道:“前些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些日子谁也不见!不要再来烦我”   “小姐之前不是一直推崇封雷公子是当今大陆列国中青年一辈中的翘楚,还说有机会一定到见识一番,今天封公子上门求见,小姐又怎的改变主意了呢?”若梅若有疑惑,不解的问道。   “心情不好!”舒嫣仍是低头挑弹着琴弦,听到若梅的话不由眉头微蹙,有好气没好气的道:“今天我谁都不想见,包括你在内,还不给我出去!”   “原来小姐心情不好!”若梅丝毫没有一丝惊慌,娇嗔的嘻笑着故意把心情二字说得很重,低声轻笑,这才施礼转身往外掩帘走了出去。   “银河晓夜,梦公子,你现在过得还好呢?”低声轻喃,被若梅挑起了思绪的舒嫣纤手微停,突然又想起了梦夕,那个让她这些天来魂牵梦萦的男子,想到这她不自禁的往洛南的方向往去。   轻声一叹,或许,在见到他之前,自已的确对封雷有着这样的评论,但现在。。。   情不自禁的再次叹了一口气,舒嫣突然觉得有些累了,离家已有三载,此次回国,不知日后是否还有相见之日。第一次,舒嫣在思念着自已的国家亲人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了另外一个身影。   想到这舒嫣不禁再次往洛南望了过去,如果他不是将来炎雪王朝的封疆大吏,如果自已不是。。。,自已是否会放下自已的矜持下嫁于他呢?   摇了摇头,压抑了心中胡思乱想的思绪,舒嫣再次挑弹起停暂少许的玉指,轻呤起了尚未弹完的《忆春呤》。   “既然舒嫣小姐不便相见,那也就罢了,还烦舒嫣小姐代封雷向月天先生请安,代为相传一声月天先生的意思家父已明了,必然不负先生所托。”温文但沉雄有劲的声音突然在舫外透过琴弦之声稳稳清晰的传了进来,先叹一声,封雷恭敬地道。   被拒绝而没有并点脾气,仅从能屈能伸这点便可见封雷是个人物了。   见封雷如此有礼,舒嫣略生好感,微蹙黛眉,幽幽轻叹后,方道:“封雷公子所咐之事嫣嫣知晓了!”说罢歉意道:“嫣嫣微感欠恙,不周之处还请封雷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闻言封雷豪雄一笑道:“身体不适又岂是小事,封雷鲁莽前来打扰小姐已是有过,小姐病中还能顾及到封雷,封雷更是感激都还不及,又如何会怪舒嫣小姐!”   “既然小姐身体欠恙,那封雷就先行告退了!”站在河中船艇上,封雷高声道。   “封雷公子路上保重!”舒嫣双目闪过一丝诧异,退进不急不徐,大将风范也。看来,叔叔对他的评价甚是正肯。突然间,舒嫣倒有点想会会封雷了,但想到自已已经出口的脱词,终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嫣然道别。   “就这样走了?”看着越来越远的船舫,封老四满脸的懊恼,自已刚从冰之雪原回来,又马不停蹄的陪着封雷来见舒嫣,原以为这回抢了一个美差,可以一睹艳扬大陆的舒嫣娇人风姿,没想到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最终却连人都没能见一面。   看着四叔的老不正经,封雷不以为忏的一笑,看着远去的船舫,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失落。他的心现在早已被一名叫做竹雅若的女子占满了,既然没有心,又何来失落!   他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父王给他看她的画像时的情景,正是那惊鸿一视,他的心中从此深深的印下了“竹雅若”这三个字,第一次,他深深的肯定,自已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已的新娘!   但,雅若,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无声的望着远方水天一际的河面,封雷心中闪过一丝痛苦,无声的喃语。   “真怀疑这小子倒底是不是男人?”见到封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点点失望的情绪都没有,封老四不禁低声嘀咕起来。   “四王爷,前面河面上飘着一个筏子!”就在封雷嘀咕的时候,负责警哨的警卫长突然来前来报告。   “鸡毛大的事也来报告什么?”听着警卫长的报告,封老四甚没有形象的翻了一个大白脸,责怪他的大惊小怪。“还不下去!”   “是!”警卫长显然对四王爷的不端举止早已习以为常,施礼后转身走上了舢板。   瞥了一眼离去的警卫长,封老四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现在船艇行驶的地界正位于银河与其最大支流溪水的交浍处,河面宽广不说,河底的暗水湍流更是复杂无比,落入水中绝对是九死一生,更何况船上还有自已这么一个天榜高手,这种情况下,若还想对船上人不利,恐怕就算是天榜公认第一的月善亲来,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   想到这封老四不禁又多嘀咕了几句,突然,他像想到到什么事般停止了嘀咕,悄悄观其左右,并没有人注意自已,不由露出一丝笑意,背过身去,偷偷的从怀中掏出一小壶酒,打开壶盖,咕噜的猛灌了一大口。   “爽啊!”封老四心情大畅,暗责着老大生恐自已路上误事而下了不许自已在路上沾酒的禁令,如此美好之物不能享用岂不是可惜了。   “四王爷!那飘着的筏子上还有一个人,我们是不是派人救上船来!”警卫长突然去而复返,恭敬的问道。   突闻人声,封老四忙不动声色的把酒壶收掩入袖,转而不耐转身斥道:“冰雪国的人用不着咱们烈火国操心,直接驶过去。”   “是!”警卫长闻罢不由一怔,但随即警慎的收捻起自已的神色,施礼再次转身往舢板上走去。   “慢着!”一声低沉的声音从船舱里传了出来。   警卫愕然而止,连忙欲单跪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出门在外,繁褥的礼节就不必了!”走出舱来的封雷左手轻拂,阻止了侍卫长的跪拜,转而吩咐“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是不是咱们烈火国的子民,我们亦不可见死不救,单福,你带着一干人去救人吧!”   听到太子殿下念出自已的名字,单福身躯不由一震,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还记得小小的自已名字,当听到太子殿下让自已去救人时,单福眼中闪过敬意,连忙施礼,快步转身往船头走去。   “四叔,你又喝酒了!”见到警卫长走上了船舢,封雷亦举步走向船头,从封老四身边经过时突然眉头皱蹙,轻声叹了一声,踏上了舢板。   听出了封雷言语中的一丝责怪,封老四老脸不禁露出一丝尴尬之意,掩饰性的干咳了一声,转身走进了船舱。   有条不紊的靠近竹筏,单福轻身一跃,双足轻灵的踏了竹筏。   筏上的人似乎已经晕厥,单福踏上竹筏并没有引起他的丝毫反应,只能从微微起伏的胸腑证明他并没有死。   但踏上竹筏的单福却是一阵皱眉,虽然看不见披头散发中的脸庞,但那精美的服饰和曼妙的身姿却足以让人知道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烈火国地处南方,男女之间间隔分明,繁文礼节甚严,远不如北方蛮西逊、冰雪等国开放,要不是那时身处绝境,梦夕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得到竹雅若的身心的。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望着眼前昏厥中的女人,略一迟疑,单福也故不得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慎重的将女人抱起,女人并不重,相反,她的娇躯十分柔软,抱上去甚是舒服。舒腻的感觉瞬间袭来,单福心中没来由的一荡。   有些羞愧的压抑住自已心中的暇念,单福正欲跃上船艇,这才眼尖的发现在刚才这女子躺着的身旁还蜷躺着一只漂亮的红色獾狸。   “是这女人的宠物吗?”单福脑海中闪过一丝诧异,仔细瞧去,火红的毛色使獾狸显得可爱之极,使得单福坚强的心中也不由得涌出一股怜惜,再次迟疑了一下,好孬也是一条命,也一起救了吧!   想到这单福顺手抄起了獾狸,旋身返回了船上。   轻轻的把女子放躺在舢板上,单福走上前恭恭敬敬的向一旁的封雷禀告:“太子陛下,是个女人!”   “哦?”封雷挑了挑眉,略微看了船板上披头散发处于晕迷中的女人一眼,点头吩咐道:“先把她送到四王爷的隔壁安顿好,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是!”单福崇敬的领命,退了几步,正欲低身抱起船板上的女人,但这时躺在船舢上的女人却突然“嘤”的一声身体蜷缩了起来,人虽依旧没醒,但却把她的脸庞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看到眼前女子的容貌,船上众人都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了起来。   不是眼前的女子太丑!而是。。。   太美了!   虽是散发披头,但她惊艳完美的容颜却仍然动人心魄,精雕玉琢的丽容宛若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众侍卫哪里看见过如此绝色,此刻,在众人的眼中,躺上船板上的女人似乎不再是凡俗中人,而是下凡的仙女,生怕亵渎了眼前的女子,单福此刻更是双手悬在空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有点奇怪众侍卫沉重的吸气声,封雷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目光,诧异的转过身去。   “雅若!”惊讶于踏破冰原无觅处的人儿竟然出现在此,封雷不禁激动的脱口而出。   听到太子陛下失态的叫出声来,众侍卫不禁一阵喧然,没想到所救竟是太子陛下认识之人!   看着活生生出现在自已面前的清丽面庞,封雷已然无法思考,不顾在众侍卫前失态,心焦若狂的抱着竹雅若微凉的娇躯急急走向船舱内,转又急急的朝单福吩咐道:“快传随行御医!”   舱房内,竹雅若仍然处在昏迷之中。   封雷坐在榻边,满脸爱怜的细细为她擦去额上的虚汗,轻轻拭去,这才感觉到她的体温很烫,连忙小心的的把毛巾用清水打湿,覆盖在她的额头。   突然,竹雅若的娇躯突然颤抖起来,似乎坠入极其可怕的梦魇:“梦夕。。。不要。。。离开我”   封雷慌忙握住竹雅若不住舞动的柔荑,她这才有所平静,但不久又突惊恐道:“不要。。。放手啊。。。放手。”一颗晶莹的泪水自她的眼角缓缓滑下,无声的滴落在枕边!   封雷怜惜的为雅若擦去眼角的泪痕,他知道,她一定经历过旁人无法想像的磨难。   看着她憔悴的俏脸,封雷心中甚是心痛,眼中满是怜惜,看着她清艳的容貌,不由在心中默默承诺:“雅若,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丁点苦了!”   很快,随行御医也赶到了船舱,确定只是发高烧后,封雷才略微的放下了心。   开了药方,而后,又在封雷的吩咐下在舱房内燃起一种安神的熏香。随着熏香的点燃,清凉的薄荷气息,顿叶弥漫在船舱空气之中。   * * * *   不知过了多久,梦夕悠悠的转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瀑布,轰窿的声音震耳欲聋,沸腾的水沫在空中飞溅,气势极为磅礴。   初醒的梦夕并没有对自已现在所处地境多做留意,看着眼前飞溅几千尺的巨型瀑布,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绝望,但随即又压抑住心中的不安,镇定的安慰道:“自已都能活下来,那雪儿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梦夕不由疯狂般的沿着瀑布发源的河道寻找了起来,“雪儿。。。雪儿。。。”   几个时辰后,梦夕失魂落魄的再次回到了刚才身处的位置,几个时辰已经使他的脑中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怔怔的感受着瀑布飞流而下带来的阵阵寒意,梦夕心中苦涩一笑,突然向天大声吼问:“既然这是最后的结束,那又何不把我一起带走?”   失神的看着奔流不息的瀑布,梦夕脑海中万念俱灭,怔怔的站在瀑布的不远处,宛若不再是自已的身体般任由飞溅的水沫激打着自已的身体。   蓦然,一抹熟悉的银色光芒在瀑布之中,随着翻腾不息的水气的升沉在空中无绪飘摇,慢慢飘入了梦夕的视线。下意识的伸手捉住银色,展开一看,却是一永恒之泪的花瓣。   看着银色的花瓣,梦夕的眼前似乎又现出了雪儿的动人神情。   “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要在咱们的院子里,还有你常去的地方都种满永恒之泪的吗?”望着手上依旧娇艳如织的花瓣,梦夕的眼中充满了悲伤。   此时,梦夕的眼神似乎已经陷入了嗔狂之中,突然长声一笑,虽是笑,但他的笑中却没有半点笑意,笑得让人悲凉,笑得让人心碎,轻声喃语道:“我真傻,你本来就不属于凡间,累了,就自然要回到天上去了!”   深深的凝视着天空,梦夕轻问道:“现在,终再也没有人会约束你的自由了,雪儿,你那么的傻,一定还会回来看我的!是吗?”似乎情人间的私语,梦夕眼神温柔的看着蔚蓝的苍穹,柔声道:“似乎,总是你为我牺牲,我却吝啬得都没有为你付出过一点什么!现在,也让我为你做一件事吧!”   轻抚着手中的银色花瓣,梦夕轻声许诺:“等你再一次重返人间的时候,你一定会惊喜的发现,你喜欢的永恒之泪已经散布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似是自语,似是誓言,梦夕此刻的脸色甚是安详,只是从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中,看出了他的认真!   时间如梭,一恍,半年匆匆而过。   已是寒冬,绿茵成片的原野已披上了一层银装,只有平静,仍然一如往昔!   突然,一声长啸打破了最后的一点相似,鸟悚兽走,山林震动,积压在枝头的积雪纷纷的坠下。   一个悬立半空的身影慢慢的从气势凛人的瀑布中逐渐脱显了出来,虽是瀑布倾泄而下,但细细看去,却发现,他的衣角并没有沾湿半点。   眼睛轻睁,似乎,梦夕相对于半年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临空于瀑布中,使得整个人更显神秘莫测了不少。   看着日出的方向,梦夕面无表情的脸上没预兆的突扬起一丝笑意。   笑意,似乎有点冷,似乎,有点涩!   啸声,起于山林,而同一时刻,大陆皆惊,几乎所有观天的观星师都突然发现,一颗明亮耀眼的星辰,在朗朗天空袅袅升起!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三十九章 大陆初乱   (起2H点2H中2H文2H网更新时间:2006-1-2 1:49:00  本章字数:3675)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炎雪315年 深秋。   “太日遣使者上书寡人,欲求朝庭援兵抵抗烈火与寒玉两国联军的入侵,众爱卿可有何对策!”气势雄伟迫人的金銮殿中,炎武皇高坐白玉宝座,俯视众臣,徐徐问道。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理应派兵前往!”兵部尚书柳成风站出列来,躬身恭声道。   “爱卿何出此言!”炎武皇的龙颜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天下皆知,太日虽然建国,却依旧是王朝的属国,每年都向王朝贡献年贡,烈火寒玉不过是两南锤小国,若任由他们乱来,岂不让天下各国所嘲笑!让属国寒心!”柳成高声道:“更何况烈火寒玉皆为大理遗裔,对王朝仇恨甚深,如今西北水月匈食蠢蠢欲动,北有蛮西逊虎视眈眈,若再任其壮大,结果将不堪设想!”   “众卿还有何意异议?”听着罗成毅的话,炎武皇微微颌首,转而问道。   “启禀皇上,臣以为,此事仍需从长计议!”却是一向与兵部尚书不和的吏部尚书尉建。   “尉爱卿有何异议?”   “太日与烈火寒玉同为南锤小国,同气连枝,且一向交好,突然开战,实在令人可疑!”尉建朗声回答。   众臣闻之也点了点头,尉建说的确是事实。   “这。。。”炎武皇微微迟疑了起来。   “亲兄弟,亦有成仇者,更何况利益之盟!陛下,时不待我啊!”见皇上也慢慢倾向于尉建,瞪了面有得色的尉建一眼,柳成风急道:“此时正是消除南境隐患的最好时机,即使其中有什么玄机,三国仍南锤小国也,其地加起来也只如我朝之一郡,我朝共十六郡,它欲动岂不如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再之三国其兵力相加也不过十万,当年苟延残喘亦不过是占地势之利罢了,如今我朝之势更甚太祖当年,镇南大将军南方兵团三十万将士一旦压境,即使不能破其根本,自保却仍是能够的!”   “千里之堤尚能溃于蚁穴,而烈火寒玉两国也亦非蚁穴可以比拟。柳大人如此轻敌,是否忘了当年蓝毅将军对之水月二十万铁骑,也只是十万残兵罢了!”尉建回扫了柳成风一眼,冷冷笑道。   听到凝利的话语柳成风不惊反喜,他心思慎密的观察到了炎武皇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快!   “我朝将士岂是水月蛮野之辈可以比拟的,水月来犯已属逆天而行,全军尽没何足怪哉,难道,尉大人认为,我朝的军队亦属不义之师不成!”   此言一出,尉建不禁脸色一变,暗恼自已心直口快,怎么没想到这一着,惴惴不安的看向炎武皇,脸色再变,炎武皇脸上已是一层薄霜,正欲解释,炎武皇却道:“此事暂罢,退朝吧!”   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尉建不禁轻摇了摇头,人无忧意,必有隐患啊!   炎雪315年 初冬,镇东大将军抚平率其东方军团三十万援兵太日。   炎雪315年 残冬,东方军团顺利解除太日国都之困,两国顺利会合。   炎雪316年 晓春,在太日的指引下,东方军团攻陷寒玉边城虎鸣。   炎雪316年 晚春 ,东方军团与太日联军顺利围困寒玉国都若水。   炎雪316年 仲夏,若水破,国主竹霸天自溢,寒玉灭。   举国皆喜,沉醉于胜利的喜悦中,但人们似乎并没有看到,东方兵团近一年征战的损伤乏困,而烈寒两国的主力,却远没有东方兵团所消耗的大!   炎雪316年 入秋,东方军团攻占烈火国第一道防线悬日城。至此,王朝的警惕彻底麻痹了!   炎雪316年深秋,情势突变,镇东大将军被剌帐中,当场毙命。宛若恶噩,失利突然接连传来。炎雪316年初冬,十六万群龙无首的东方军团将土被熟悉地势烈寒十万联军利用山势悉数包围。同一时刻,炎武援军被太日所阻!   太日,叛!   炎武皇震怒,欲挥军灭太日,北疆突闻蛮西逊军队大量集结,月匈联军已入夜狼草原,仓促之时,只好做罢。   炎雪316年残冬,陷入重围的东方军团全军尽没!   炎武皇闻之泪下,直言悔当初不听尉建之言。   同时西北战况转急,蛮西逊与月匈联军再度联合,合成七十万联军分西、北二路汹涌而来!   炎武帝御驾亲征,同时派使者出使冰雪,冰雪保持中立,拒绝联盟!炎雪307年晓春,烈火背弃盟约突袭太日,国都破,太日灭!寒玉重建,寒玉皇室的唯一血脉竹雅若公主成为寒玉国史上第一位女皇!   南方战事结束!   炎雪317年晚春,天榜第一高手月善三剌炎武皇,炎武皇重伤返朝。炎雪百万军队在蓝毅星宿王刘成汉两人的分领下继续与蛮西逊月匈联军继续在炎雪边境交缠不下。   炎武317年初夏,炎武皇重伤不治,死于返朝途中!各皇子间势如水火,安定了三百余年的炎雪王朝,始乱!   炎雪317年仲夏,江南王率四十万军队支援西北战事,蛮西逊与月匈联军求和。   西北战事结束!   炎雪317年夏末,大皇子、二皇子瘁死,三皇子生死不明!大司马张征独揽朝政,佐年仅一岁半的十皇子刘景登基,天下哗然!   乱世,已现!   * * * *   青青杨柳,随风垂岸,暖暖艳阳潇洒绿荫碧水间,又是一年的夏季,悄然轻袭!   “先生,你看,我做的纸鸾!”一个粉雕玉雕般的锦衣男童拿着一个纸鸾跑进大厅,娇气的撒娇道:“先生,陪谭儿一起去放纸鸾好吗?”   “谭儿别闹,爹爹和先生有事商量,佩娘,你先带谭儿到外面去玩吧!”大厅中的一中年人看到小孩跑了进来不由得眉头微蹙,向一旁的美妇吩咐。   “是!老爷。”听到中年人的吩咐,美妇乖巧的点了点头,哄着不依的谭儿走向厅外!   厅中重归平静,中年人看着一直坐在一旁喝茶的俊美少年,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这一走,谭儿又要哭闹好一会了!”   “长大就好了!”俊美少年点了点头,转而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谭儿快五岁了,这几年呆在这的时间加起来亦不足年余,想来我这个当先生也不合格啊!”   “大丈夫志在四方,贤弟你既胸怀惊纬之才,平凡的在这小小桃花谷渡过余生岂不是浪费了你的才气!只是不知,这次你又要出去多久?”中年人突然一笑,颇为热情的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亲了,孤身一人不方便,多个人,也有个照应,要不,大哥帮你留意一下?”   “咱们这可有不少姑娘中意你哦,只要你看上了哪家姑娘,大哥保管帮你做好这个媒!等你下次再回来,就在这成个家!”中年人笑着说道。   俊美少年心中闪过一阵温馨,他知道,结拜大哥是关心自已才会这么的热情,这也是每年游历了一些地方后都会回到这个在游历中偶然路过的桃花谷住上几个月的原因,这里民风纯仆,村民多热情好客,结拜大哥更是视自已如亲生兄弟,似乎,在这里,自已找到了自已童年所失去的亲情。   离别之情,总是有点伤感,俊美少年摇了摇头,声音有点酸,轻轻说道:““大哥,这件事你就不用忙活了,这一走,我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   “哦?”听到梦夕的话,中年人有点意外,不禁认真的看了俊美少年一眼,转而了然一笑,似是心安的说道:“贤弟是不是终于找到一展报负的明主了?”   没有对自已的身份多做解释,俊美少年含糊的点了点头。   “以贤弟之才大哥就知道你终有受到重用的一天,那愚兄就在这祝贤弟一帆风顺了!”中年人高兴的笑了起来。   “其实,以大哥的学识,何不和小弟一起出去,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下的!”俊美少年皱了皱眉,转而劝道。   “闲园野鹤惯了,我也早没有了当初的壮志,外面世态炎凉,或许,这种平静的生活在才真正是我所想要的吧!”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中年人话锋突转,“天色也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出谷,再不走,就赶不上去集市的船支了!”   “送别千里,终有一别,既然始终要离别,大哥也不用送了,行舟的张老丈我熟,就不妨大哥再多走一趟了!”俊美少年知道兄长已经打定主意在此终老,亦不多劝,纵然起身。   “送还是要送的!”中年人摇了摇头,转身率先走出了大厅,边说道:“看着你平安出谷,我心里也踏实些!”   耐不住兄长的热情,俊美少年满脸笑意的摇了摇头,没再多言,跟着走出了大厅!   村里人来人往,一路与熟或不熟的乡里乡亲打着招乎,很一会,才赶到了渡口,船正在收锚,并没有开走!   “好了,大哥,我们就在这分手吧!”走上船,俊美少年朗声道:“大哥,保重了!”   “外面人心险恶,贤弟以后在别人手下做事也要慎重行事,万一不得意,再回桃花谷,你的房间大哥永远给你留着!”   “嗯,保重!”俊美少年再度闪过一阵感动。   “保重!”   船身轻移,桃花谷越来越远,远得已剩下了模糊黑影。俊美少年独立船头,看着白云几净的天空眷爱的呢喃轻语:“三年了,雪儿,你在天上还过得好吗?   从现在起,我就开始来实现我的承诺了!   你会看着我的!   是吗?”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章 美人如玉   (起5X点5X中5X文5X网更新时间:2006-1-12 0:22:00  本章字数:9476)   湖面敛光,平静的水面,随着离去的船痕,泛起圈圈波纹,船停靠岸,梦夕轻轻一叹,收回了沉静在思绪中的心神。   船停靠不远处就是一个集市,每逢初一十五,这附近十八乡的人都会带着自家产的货物来赶集。   下船后,梦夕没有稍做停留,沿道走进人流湍动的赶集散市,穿过几条羊肠巷子,梦夕停在了一户农家门口!   阳光在农家旁耸立的一颗百年榆树茂叶间隙间闪动着光晕,但似乎这户农家比较懒散,门外榆叶片片,落满了陋石砌成的台阶,微风吹过,打着旋儿却无人清扫,院门是一张枣树门,异常的简陋,其上腐朽疮痍,让人提不起勇气再目睹第二眼。   木门微掩,却并没有关上。梦夕并没有任何迟疑,轻声推门而入。   院子里与外面相比则相差有若天地之别,庭院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茶几桌椅也被整齐的放置在应属于它们的位置。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一声长笑,一青年少年扣手从屋内走了出来!   只见,此少年俊脸皓眉,身高七尺有余,虽略显单薄,但浓郁的书卷气息却又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恬静!   见是梦夕,少年脸上不由抹出了一丝飞扬神色,羽扇轻摇,高兴的迎上前来:“阔别一年,梦兄依旧宛若昨昔啊!”   “人虽未变,但心已老,长年在外奔波,又如何能有子喻来的逍遥!”见故友在家,梦夕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脸笑意。   “观兄面相红亮,相比一年的黯淡却是红润了不少,恭喜梦兄,前程似锦啊!”迎进内屋,看着中庭饱满的梦夕,子喻若有所思的颌首,轻指掐算,微微笑道。   窗外竹影斑驳,清影随风而动,“不愧是龙谷先生的高徒,那,你一定也猜到我这次的来意了!”倚坐窗前,梦夕看着内屋中的一尘不染,若有所指笑着赞道:“相传龙谷先生收了二个徒弟,教其王道,其一治国,另一平天下,子喻,你瞒得我好苦!以你的才华,又何苦拘束于这小小的一屋?”   语音一转,梦夕顺手拿起一旁桌上的白瓷小杯,另一只手持起小杯旁的褐红酒壶,轻轻一倾,一条宛若透明的银线溢出落入了杯中。细尝果酒,梦夕仔细的观察着陆子喻脸上的表情,认真的肃然问道:“封雷已在王朝南疆一统三国,名扬大陆,子喻,此刻的你,甘于平淡吗?”   “哦?”让梦夕失望的是子喻脸上平静极了,宛若梦夕所道出的不关自已事般,陆子喻仅仅是摇了摇头,淡看窗外浮云朵朵:“相对于外面的尔敲我诈,对现在的我来说,平静,反而更显得是一种幸福!”   看着子喻表面的淡然,梦夕却不以为然的心中嗤笑,因为他深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胸中的抱负,或者可以说,自已与他才是真正的同一类人,同样的淡看世俗,深藏不露,却有着同样的一颗火热的雄心,或许,自已比他多的只是出生于显赫之家罢了!。   “子喻难道还不能释怀当日怀杏之辱吗?”梦夕意有所指的看了陆子喻一眼,“或许别人认为当日子喻是无法释怀怀杏之辱而愤然归隐,但以子喻的心性,这些荣辱,对子喻来说却是算不了什么,那只不过是子喻不想卷进乱势已现的炎雪政策当中而所用的脱身之计而已!梦夕说得对吗?”   “尘事对于我来说已如昨日烟散!”陆子喻脸色微变,感受着梦夕变得十分犀利的眼神,突然有种被窥透的感觉,心中不觉有点忐忑,神色不自然的一凛,随后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梦兄既然知道子喻存心退隐,又何苦再难为子喻!”说罢长身而起,背对梦夕,心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长声一笑,梦夕徐徐道:“若子喻心已出世,那梦夕自然不会再来麻烦子喻,但!”话锋一转,梦夕音转高昂,“‘吾之读书,只为王朝之崛起!’”,言语之间,咤邈天地,霸气骤涨,盛气凌人,“遥记子喻当年年仅八岁便语出壮言,一时不知羞煞多少英雄豪杰,十岁拜名扬大陆的盘仙龙谷先生为师,十四岁金榜题名,隆受皇恩,出仕淮北,二年之后,饱受银水洪涝灾患之苦的淮北安居乐业,世人皆知淮北出了个爱子如民的淮北尹,每年炎雪各境迁入淮北之民不知凡几!”   梦夕看着仍是背对自已的子喻,轻声一叹,“若非爱子如民,焉能有如此政迹,只是不知子喻是否还记得,子喻辞官当日,万众淮北之民自发辟道相送数十里,世人皆骂剌史昏庸,妒忌贤臣,却不知道,真正抛弃他们的,却是他们最敬重的淮北尹!”   “人各有志,梦兄不必再劝子喻了!”陆子喻转过身,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深深的看了梦夕一眼,“子喻心意已决,梦兄若是单为此而来,那么不说也罢!”言语之间,已隐有送客之意。   听到陆子喻之言,梦夕不忧反喜,全因陆子喻第一次心绪不稳的露出了他自已的情绪,心绪不稳则心必乱,心乱,则有机可寻!   “梦夕知子喻当初是对朝庭失望至极才会生出退隐之心,如今天下乱势已现,各种势力充斥着已经风雨飘摇的炎雪王朝,各霸一方,争纷不断,受到战火波及而流离失所的百姓成千上万,王朝根基实已动摇,其中受害最深的莫过于那些黎民百姓了!”瞥眼望了子喻一眼,果然如梦夕所料,陆子喻的眉头微蹙了起来!   “若眼前有个造福万民的机遇,不知子喻会不会接受这个重任!”梦夕抛下了诱饵,偏头看着子喻。   “你所说的机遇是???”果然,沉思了一阵,陆子喻有些迟疑的问道。   听到子喻的疑问,梦夕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已果然赌对了,一个立志造福天下的人或许对权势金钱没有什么眷念,但他却抛不下天下黎众,这,是否也算是一种弱点呢?更何况。。。   “你认为如今动荡的炎雪,如要结束乱局,数谁最有可能?”笑了笑,梦夕并没有回答陆子喻的疑问,反而问道。   “这?!”陆子喻皱了皱眉头的瞥了梦夕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梦夕不以为忤的一笑,仿佛没有注意到子喻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致的问道:“子喻心中是否已有答应了?”   陆子喻自然知道梦夕之所以问一定有他的深意,本不想加以理会,但看他似乎话中有话,故亦思索了片刻,方转过身来,轻摇羽扇:“如要论势力,自然属江南王了,王朝二十六州郡江南王独占江六八郡,而滇西王虽名属王朝,但其一向以江南府马首示瞻,加上最近从淮王手中得到的淮南,江南王手握八郡,更挟百万雄狮,倚银河南岸,进可逐鹿中原,退可据天险而守。当然,它并非安枕无忧,南方烈火寒玉乃中兴之邦,国势日益强盛,犹如一根芒刺在背,而其南岭山越蛮民似乎也有蠢蠢欲动之势!”   说到这陆子喻不禁轻声叹惜:“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虽这些俱是一些隐患,但三百多年的统治,江南梦氏一族在江南盘踞了近四百年,江南的统治早已是根深地固,可惜的是,江南王似乎并没有一统中原的野心,虽其子梦战最近取得淮南,但亦只是其未奏先斩罢了。而且俱闻,虽江南王二子梦战仍当世俊杰,年仅十七岁便与烈火封雷,冰雪龙诗,凤凰白若水,蛮西亚亚可德等各国杰出将领共同名列大陆十大将军,但他却并非梦氏一族的继承人。如今,梦氏一族的正统继承人平庸无名,而梦战在江南的声势却如日中天,这样此消彼长,将来难免起萧墙之乱,一旦处理不好,也许梦夕一族亦将会由盛转衰,陷入不复之地。”   听到陆子喻洋洋洒洒的分析,梦夕不由的点了点头,的确如他所言,这些俱是自已回到江南后必须面对的棘事。   “北疆星宿王位于江南王之后,北疆王统辖并、幽二州,加上依附其的代氏所拥冀州,王朝最重要的中原粮食产地北疆占拥一半,北疆兵力亦是居江南王后的诸王之冠,五十万雄兵,人口八百万,虽北面临蛮西逊铁骑的搔扰,但据闻近来星宿王已遣使者前往蛮西逊,一旦抛开了蛮西逊这个包袱,挥兵南下,中原局势只恐将又会重起一番变化。”   “但相闻星宿王与淮王素来不和,想必即使蛮西逊威胁解除了,星宿王仍是不无顾忌吧!”梦夕摇了摇头,“淮王虽失淮南,但仍辖淮北、豫州,占据着中原粮食产地的另一半,再加上淮王与拥有青州、兖州的东疆王仍同母所生,关系密切,同盟之势已成,星宿王想南下,想必亦会受到淮王的百般阻挠吧。”   陆子喻点了点头,“也正是如此,星宿王故只能名列江南王之后,如没有淮王阻挠,星宿王一旦南下,将再无阻挡,江南王鞭长莫及,洛南将是星宿王囊中之物,到时星宿王挟天子以令诸侯,中原各郡恐怕迟早会被星宿王所吞并!”   “那星宿王之后是蜀王吧!”梦夕了然笑道。   “不错,蜀王辖蜀荆二州,蜀州被人称为天府之国,物产丰富且夹蜀道天险,自古便有蜀道难更难于上青天之说,想入蜀州亦只有宜城一途,而蜀州过来便是荆州,荆州北窥中原,南及滇远,二州人口达七百五十万,川兵又历来骁勇,蜀王既无江南王之隐患,又无北疆后防之忧,称霸中原,亦非不可能!”   轻声一叹,梦夕再次摇了摇头:“只可惜,荆州东临江南益州,北与清远接壤,江南王就不用说了,清远二十万铁骑连月匈联军也只能铩羽而归,川军虽然素来以骁勇著称,虽蜀王拥有三十五万军队,但清远却拥有王朝最精锐的四大军团之一的迅鹰军团,与常年浴血疆场的清远军队来说,蜀王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蜀王若单单倚险成王善可,但若想染指中原,也绝非易事!”   陆子喻再次点了点头,又道:“但与占拥清远、凉州的蓝氏一族来说,蜀王却又显然安定了不少,虽清远凉州地处边境,民皆好勇,二州总合三十五万军队更是让星宿王亦有所顾忌,但困龙一战让蓝氏与水月匈食成了死敌,虽水月匈食与两州没有实际的边壤,但从月匈屡次绕夜狼草原偷袭来看,显然月匈两国与夜狼一族达成了某种默契。月匈二国常年屯兵二十万于边境,清远王根本无法兼顾中原,而东疆三年前一役至今元气仍未全复,故清远王只能与淮王东疆王携手同列第四了。”   “其余的徐州的徐王,滇远的镇南王及各州府的大小势力虽无近忧,却也只是在这五大势力的复杂局势间生存,皆无问鼎中原的能力,一旦有一方打破了现在的僵局,天下形势恐将会再次发生巨变。”说到这陆子喻有点忧心冲冲的道:“到时连连战祸,受苦却还是那些无辜百姓!”   “所以,我才来请子喻助我!”梦夕接着陆子喻的话道。   再次感受到子喻的疑惑目光,梦夕笑着道:“子喻,其实我的真实身份乃江南王长子,梦氏一族的下任家主!”   “啊~?”听到梦夕之言,陆子喻心不自禁的一震,因为他深深的知道梦夕刚才说的那句话的份量,若梦夕真的是梦氏一族的继承人,梦氏一族必将如虎添翼,到那时。。。   “虽然梦夕不才,但自认子喻刚提到的隐患梦夕还是有能力一试的!到时逐鹿中原,受苦最深的莫过于黎明百姓了,虽即将来临的浩劫梦夕无力阻止,故只有尽可能快的结束这场浩劫,才能尽可有减少黎民百姓的痛苦,所以,还请子喻助我一臂之力!”说罢梦夕亦从椅子上立了起来。   “生逢乱世,若不做出一番事业,岂非我辈所为!”梦夕真挚的深深看着陆子喻:“你应当知道,就算没有你,我仍就能统一天下,只不过路更长罢了!现在的我,纯为天下苍生!”   陆子喻当然知道梦夕所说的乃是事实,虽相处不长,但几次的秉烛夜谈,让自已对眼前比自已仍小上一二岁的少年知之甚深!同样的风华正茂,他却拥有比自已更加惊艳绝伦的才华,同样的风华正茂,但他带给人的却不是年青气盛,而是心悦臣服!   感受着梦夕此刻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慑人霸气,子喻似乎隐隐的感到自已血液也在隐隐颤抖,他知道,只要自已答应,自已的梦也许就将不再是梦,理想也许亦将成为现实!   但,眼前的他真的值得自已冒险吗?   陆子喻深深的懂得成者王败者寇的道理,他更知道,一旦跟了他,将再无宁日!   看着陆子喻脸上露出的矛盾,梦夕的心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仅是怜悯,也许无法打动他的心,但,自已所依仗的不仅仅是他对百姓的怜悯!   “子喻,助我一肩之力吧,让我们一起去指点江山,让炎雪的五千里河山再度在我们手中重新统一!”梦夕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徐徐收回望着窗外秀色的双眼,转而看向低头沉思的陆子喻,等着他的答案!   指点江山?傲视天下!不正是自已所向往的吗?听到梦夕激昂之语,陆子喻不由的心驰神往!   良久,陆子喻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突拜倒在地,朗声道:“陆子喻参见主公,若主公不嫌弃臣,臣愿为主公效力!”   “快快请起!”不可抑止自已心中的激动,梦夕异常高兴的扶起了陆子喻,虽然这些都在梦夕意料之中,但他却依旧没有来由的高兴!   是因为离承诺又近了一步吗?   不知怎么的,梦夕的眼泪没有预兆的一滴滴坠落,落在雪色的衣襟上,又不禁想起了当日雪原和绿茵盆地的幕幕,想起雪儿的灿烂嫣笑,想起了那深映心底的凄美容颜!凄凉一笑,原来有些往事,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淡忘,只是在心中藏得更深了而已!   有些不解的看着梦夕的突然落泪,陆子喻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看着眼前此刻看似异常脆弱的男人,陆子喻几乎不能把眼前的梦夕和印象中的他联系起来,满含深意的看了梦夕一眼,径直站在一边,沉默无语。   “是不是很奇怪?”良久,平静了自已心境,梦夕突然淡淡一笑。   “是!”陆子喻知道梦夕所指,微一犹豫,点了点头。   “你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梦夕眼睛变得深遂起来,笑着道:“知道吗?我曾对她承诺一统天下,如今有子喻帮我,天下又有谁能撼我后方,又何愁大事不成!”   陆子喻因梦夕的话身躯再次颤震,不是因为梦夕统一天下只因一个承诺,而是没想到梦夕会把他看得如此之重,古来成王称帝者,流传千古者多是那些帝王,而开国佐王的功臣却大多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凄惨结局。若说刚才陆子喻只是因梦夕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心弦而心动,此刻的他则是感动,一种有若归属般的感动,誓为知已者死,刹那间,陆子喻突然明白诸葛武侯为何鞠躬尽瘁的原因了!   * * * *   雷鸣轰轰,夏雨来得快,去得更快,雨后的江南王府清新美丽,澄清的雨水涓丝在娇嫩的绿叶上聚成水滴儿,随着微风的轻拂洒落在静洁的园林中!   午后,美丽的王府此刻肃重而宁静。   王府的议事厅中,大厅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却是管良,费仲,元吉林,王显几个谋士。   梦清渊来到厅门处时,几个谋士正在低声讨论,吩咐贴身侍卫马林到外面警戒,江南王走了进去,笑道:“让几位先生久等了,本王来晚了。”   几个谋士站起行礼,各自坐下后,梦清渊看向管良,问道:“你刚从滇西郡回来,那边形势如何?”   管良站起身来:“炎寒联军昨日已攻破山临关,为了避免过多损失,沅王爷下令银川城守坚守不出,但银川远不若山临关坚固,即使坚守也坚持不了几天,银川城靠近滇西郡俯地,一旦被攻克了,滇西郡将再无屏障,这次沅王爷要求主公让人护送姿郡主来王府也是恐银川城攻破之后大理城会被烈寒联军切断与外界之间的联系!属下护送姿郡主出发时沅王爷吩咐让属下代传,一方面是让主公尽快派兵支援,另一方面,沅王爷亦说,姿郡主已经十九了,要主公催促让大殿下与姿郡主早日完婚!”   听到管良的话,梦清渊不由苦笑道:“这一点本王也清楚,可是夕儿现在行踪飘浮不定,一时也找不到,若非如此,本王又岂会让二人的婚事拖到现在!对了,姿儿现在何处!”   管良笑道:“王妃见到姿郡主甚是欢喜,早接进内府安顿去了!”   梦清渊点了点头,转而问道:“滇西求援,大家认为何人可担此重任!”   管良等人相视一笑,都道:“自然是二殿下了!”   梦清渊微微皱眉:“如果战儿在,我们自然不用这么费心了,可是战儿远在淮南,能征善战的将军多随行其中,不然也都镇守着各个要道,现在局势混乱,实在调遣困难啊!”   “主公不用太过担忧,烈寒联军不过区区十万,与我江南府百万儿郎相比无亚于以卵击石,当务之急是调集军队,李达、苏义二位将军尚在苏杭,二位将军经验丰富无比,只要稳打稳扎,想那烈、寒二国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管良笑道。   梦清渊连连点头,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未免有些过虑,正要自嘲几句,却见王显若有所思,不禁问道:“王显,莫非你有什么疑惑?”   王显回过神来,笑道:“主公,管良这个主意倒也不错,不过滇西与我江南的关系世人皆知,若非有所凭借,想必封雷也不会率兵来犯,大家想必还记得抚平将军之事吧!”   梦清渊神色不由一凛,“你是说。。。?”   “不错,烈火太子封雷仍可与二殿下比拟的绝世将才,又岂会做没有把握之事!”   “话虽如此,但烈火寒玉只弹丸之地,就算有再多凭借,也理应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才是!”   王显叹息道:“看得见的危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却是看不见的危险!”   听到王显的话梦清渊不禁皱头微蹙,突看向元吉林:“对了,吉林,我让你查烈寒联军的动机,你查得怎么样了!”   元吉林摇了摇头:“我派人查了,但是时间太短,查不出什么端倪,封雷治军严谨,我们派出去的探子根本靠近不了他们的营帐!属下和王显刚商量了这个问题,分析后唯一的结论与王显的不谋而合,这次烈寒二国入侵滇西应另有暗棋!所以,我们都认为,主公不妨让二殿下回苏杭主持此事,二殿下天纵奇材,用兵如神,即使那封雷有再多凭借,想必也不会有大碍了!而淮南大局已定,又有众多将领云集,想必即使二殿下返回苏杭淮王也只能望而生叹,无可奈何罢了!”   梦清渊点了点头,喜道:“吉林这个方法甚好!”   正谈论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什么人在外!”梦清渊眉头再皱,王府中人什么时候这么松懈,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难道不知道现在正在议事吗?”   “是赵管家!”外面立刻停止了争吵,马林在门外恭敬答道。   “让他进来!”梦清渊思索了一下,转而吩咐道。赵管家三代俱是梦家家臣,历来皆居管家之职,皆会不知道王府的规矩,能让他不顾规矩,想必也是非常之事了!   很快,赵管家快步从外走了进来,见到梦清渊,激动的忙急急道:“王爷,梦夕少爷回来了!”   “什么?”听到赵管家之言,梦清渊不禁声音颤抖,失声道:“在哪?”   “在大厅呢!”赵管家高兴的道:“梦夕少爷和王爷当年可像了,属下一下就认了出来!”   “赵管家,你马上去安排好梦夕的居所!”点了点头,梦清渊高兴的吩咐着,随后又环目场众人:“大家随我去见夕儿吧,顺便一起为他洗尘!”说罢长声一笑,急急的走了出去,而身后众人,却是觑觑相视!   半晌后,管良打破了沉默,一声叹息:“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现在军方许多元老都倾向二殿下,若以后二殿下持意与大殿下相争,无论谁孰谁赢,都会不可避免的元气大伤!”元吉林亦是忧心冲冲。   “大家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事,现在,还是随王爷去见见大殿下吧!”看着几位好友脸上复杂的表情,管良叹了口气:“无任怎样,我们都得支持主公的决定,现在,还是让我们去看看那从未露面的大殿下吧!”   * * * *   仿象牙的乳白软床,粉红蕾丝丝被绵毯,银白的蕾丝床饰和银色的落地蕾丝窗饰,粉红的丝织地毯,精致华丽的屋子被从龙之帝国转购进的西大陆所特有的蕾丝织物装饰成了一个蕾丝的世界,粉红和银白的暖色调更是让房间显得温馨浪漫。   “喜欢吗?”梦王妃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已的杰作,现宝的对着沅晓姿道:“姿儿,是不是觉得很梦幻哦!”   “是啊!母。。。母妃!”沅晓姿有点不习惯的轻点蜷首,但似乎自已亦并不抗拒这个称呼,看着眼前美丽的精美房间,沅晓姿突然发现自已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它,不由得轻轻抚摸了下柔软的床垫,“呜~~”好柔软喔!   “母妃,这真的是我的房间吗?”看着梦幻般的精美房间,沅晓姿依旧有点有如梦中的感觉,娇声问着梦王妃,虽然自已也是出身王府,父王也很疼自已,但母亲去世得早,父王亦没有注意到过这些细节,看着眼前温柔亲切的王妃,沅晓姿眼睛微润,不由的撒起娇来!   “是啊!”看着眼前甚是柔美可爱的少女,梦王妃怜爱的道:“知道吗,从小我就想要一个女儿,再亲手把她和她的房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身子太弱,生了战儿以后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也就只好放弃了,知道姿儿要来啊,我就让人从商人手中赶紧收集这些蕾丝织物,这房间里的一切可都是我亲自为姿儿设计装饰的喔!”王妃满意的笑眯了眼:“知道吗?我真的好想有姿儿这么漂亮的女儿!还好,等夕儿一回来,我们迟早会成为一家人!”   听到王妃的话,沅晓姿俏脸不由一红,娇声不依叫道:“母妃!”双手轻捧着自已微烫的脸颊,沅晓姿心中满是羞涩,虽然从小就知道与梦王爷之子订下了婚约,但被王妃这样赤祼祼的面对面说出来,她还是受不了!   “呵呵,大姑娘家家害什么羞?这些年我天天都向菩萨求愿,赐我一个女儿,没想到真的等到了这一天,还是这么的漂亮!”王妃怜爱的看着眼前的羞涩少女,她对眼前这个可人至极的儿媳可是满意到了极点,几乎满足自已理想中女儿的每一个条件,甚至尤有过之,她,分明就是上天赐给自已的宝嘛!   “其实晓姿也好喜欢母妃,也好想有母妃这样的母亲!”被王妃柔柔的话感动,沅晓姿动情的娇声轻呤,她也好喜欢这个相处不久的王妃,真的真的好喜欢!   “我就说是上天安排我们成为母女的嘛!”梦王妃神色之间闪过一丝得意,看着沅晓姿白中透红的雪白肌肤,不由哧哧赞道:“也不知道夕儿上辈子修了什么福,竟然能娶姿儿为妻,你看这肌肤,分明就是水做的嘛!”   “不要,痒喔~不要,不要摸那里~不~不要喔~”受不了王妃作怪的手,沅晓姿微痒难耐的扭动着娇躯,却让王妃的手趁机入得更深了,不由得蜷倒到了软床上,一时间,娇呤和柔柔的求饶声从房间里暖昧的传了出来,却让站在外面侍奉的侍女们俱不由得脸红耳赤燥红了脸。   正闹着,贴身的侍女春香突然急急从门外走了进来,“王妃,姿郡主,王爷派赵管家来通知,让王妃和姿郡主去大厅!”   “哦?知道是什么事吗?”王妃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事非要自已和姿儿去大厅呢?   “听赵管家说,是大殿下回来了!”春香回想了一下说道。   “真的?”王妃一听不由大喜,拉着沅晓姿的手,眨了眨眼,意有所指的嘿嘿一笑:“看来姿儿做定我梦家的媳妇了!”   “母妃,您说什么呢?”沅晓姿再次不争气的羞红了葱嫩的俏脸,可爱的眼睛也是不受控制的眨了眨。   看着沅晓姿羞哒哒的神情,王妃不由好笑的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走,陪母妃一起去看看你未来的夫君,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夕儿怎么样了!不过你放心,梦家出产,必属精品喔!”王妃神色甚是骄傲。   看着王妃似乎越说越上瘾,沅晓姿脸都红得滴出血来,虽然羞涩,她的心中却也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自已未来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丽睫微眨,沅晓姿不由想得痴了!   “不要想了,人就在大厅,去看看就知道了!”看着沅晓姿呆呆的可爱神情,见子心切的王妃焉不知她心中所想,取笑着沅晓姿,不容她来得急反应,拉着她的手就兴冲冲的往客厅中走去。   *********************   竹子放假了,今天下午的火车。。。回家了。。。今年也就不会更新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再见了!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一章 儿女之亲   (起1N点1N中1N文1N网更新时间:2006-1-13 4:18:00  本章字数:3636)   “啊~!”沅晓姿被王妃拉得回过神来,见王妃要拉着去见自小定婚的未婚夫,不由得惊呼了出来。   但,虽是被王妃拉着,其实沅晓姿心中却也有着忐忑的期待,脑海中不禁又再次浮现了那个常常映入梦中的身影!仍然是在那个看不清什么地方的高处,仍然是那个英姿挺拔的身影,似雾似幻的白色天地间也一如以前的梦境,只有天上的皓月淡淡地撒了些光茫在他的背影上。沅晓姿很想看清那背影后面的面庞,然而那仿佛是亘古不消的浓雾还是如过去了的每次幻梦一样,将他的全身牢牢裹住,展现在她面前的,只是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微风轻袭,一袭衣角悄悄掀起……   “回神啦!”王妃停了下来,摇了摇沅晓姿香肩,看着她脸上逐渐消失的恍惚之色,不由的摇头笑道:“想什么呢?真服了你,连走路都能走神~!”   “没什么啦!”沅晓姿也觉得甚是丢脸的呵呵傻笑,心虚的撇过头看着四周精致而有着浓郁江南水乡风格的楼台亭阁,惊叹之余又不禁好奇问道:“母妃,大厅在哪儿啊,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吗?”   “就在前面了!”王妃一指前面繁树廊尽处露出的一角琉璃屋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王妃突然看着沅晓姿,甚是神秘的问道:“姿儿,就要见到夕儿了,现在是不是很期待啊”   “母妃~~~~~~~~”沅晓姿听到王妃的话不由有些心虚,害羞的不依起来。   “没关系啦,告诉母妃,到底期待不期待啊!”王妃爱刹了看沅晓姿的羞涩模样,笑着眨了眨眼,“告诉母妃啦!”   “好啦,嗯~”经不住王妃的缠挠,沅晓姿羞涩的低下了头,“是。。。有那么一点点!”   “只一点点?”王妃的语气甚是失望,但那笑意溢然的脸上分明写了“不信”大大的二个字!   “好啦,比一点点还多一点点!”受不了王妃那暖昧的眼神,沅晓姿终受不了的红着脸说了出来!   “多一点点,那到底是多少点啊!”王妃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狡黠的调笑道。   “母妃,你讨厌啦!”沅晓姿不由的急得嘟起了可爱的小嘴,“就知道期负人家!”但虽如此,沅晓姿却觉得此刻与母妃离得好近,好近!   “好了,姿儿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王妃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转而向往的道:“这种感觉真好,如果夕儿娶了你,姿儿,我相信我们俩一定会是全天下感情最好的婆媳了!”看着沅晓姿又羞红了脸,不由又笑了,适可而止的说道:“我们过去吧!”   “嗯~!”沅晓姿连耳垂都羞得通红了,闻罢忙轻轻的点了点头。   * * * * *   “孩儿拜过父王!”与踏进大厅的梦清渊眼神相交,梦夕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低身拜下!   “夕儿快些起来!”梦清渊心中心绪亦是翻滚猛烈,“夕儿在外面受苦了,快让父王好好看看!”   梦夕抬起头来,映入梦清渊眼中的是一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但却又俊了几分,相比自已而言,少了一分豪气,多了一分文雅,少了一分威严,多了一丝飘逸!   久久相视,良久,梦清渊突然大声笑道:“不错,比父王当年还俊俏,想必有不少女子被夕儿迷倒吧!”   血浓于水,此刻梦夕平时的平静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听到父王取笑,梦夕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与父王相比孩儿差远了!”   梦清渊也不歉虚,哈哈一笑:“这话倒是中听,只是不要让你母妃听到就好了!”   听到梦清渊的话,厅中的人俱都忍俊不止,江南王夫妇恩爱是总个大陆都是有名的,当然江南王也就因此不免沾上了点惧内的毛病了。   “对了,夕儿,这位先生是?”梦清渊突然看着梦夕身后站立的青年书生,此人五官清秀俊逸,看似十分文弱,但组合在一起,却自有一股宁人气息,此刻见到自已亦是轻松写意,没有丝毫紧张,虽衣着简便,却让人眼前不由得一亮!   “这是孩儿好友陆子喻!”梦夕说道。   “陆子喻见过王爷!”陆子喻见状忙上前行礼道。   “陆子喻?”梦清渊眉头微皱,这个名字怎会如此熟悉,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眼睛忽睁,喜道:“原来是名扬天下的淮北尹来访,真是令我江南府逢壁生辉啊!”   “王爷严重了,小人不过薄有虚名,现在亦不过是殿下身边的一个谋士罢了!”陆子喻受宠若惊的谦虚道。   此言一出,无论是梦王爷还是随后跟来的管良等人皆是一愣,梦清渊反应极快,听闻陆子喻之言,不由发自内心的高兴道:“有先生在旁指点,真是我儿三生有幸啊!”梦清渊身后诸人也是重新打量起梦夕来,心中俱是暗自思索,到底是什么让如此人才甘居于大殿下之下!   “王爷过歉了,主公惊世才华,能辅佐主公,亦是我陆子喻的福气!”此言一出,又引来一阵哗然,连梦清渊看梦夕的眼光亦满是惊讶,正准备问梦夕,却发现此刻的他正怔怔的望着自已的身后!   * * * * *   欣赏于子喻的从容回答,梦夕开始打量起厅中的众人来,厅中除了父王自已和子喻外,还有四人,梦夕知道父王身边有四大谋事,分别是管良,元吉林,王赤,费仲,想必就是此四人了!   知道了四人的身份,梦夕眼光又向旁边移去,突然,他发现门口处远远走来二女!定睛打量着走在左方靠前的女人,“母妃!”看到来人梦夕不禁轻呼道,同时也感慨不已,此刻的母妃与记忆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一样的年轻,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余光微扫右边,梦夕脑中突然一阵晕眩,眼睛死死的放到右边那个女子身上,女孩秀美的柔顺丝发披肩,唯美的睫眼漂亮动人,身穿一袭白色长裙,清秀美丽,看似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竟是那么的相似。但,也只有一瞬间的恍惚后,梦夕马上清醒了过来,暗自神伤的摇了摇头,他深深的知道,心中深处的她是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自已眼前了!   “孩儿拜见母妃!”看见王妃和沅晓姿走进大厅,梦夕忙赶上前行礼道。   “夕儿快过来让为娘的看看,这些年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梦夕短暂的失神并没有逃过王妃刻意注意的眼神,见到梦夕看见姿儿时的反映,王妃满意极了,当然,她认为男人无论谁看到如此纯美漂亮的姿儿都是正常的,不然就反而不正常了!看到十多年没见的儿子此刻就在眼前叫着自已,王妃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动情的拉着梦夕坐到一旁,细细的询问起这些年梦夕是怎么过的起来。   见到王妃和夕儿坐在一旁说话,梦清渊心中满是温馨,转而看向王妃身旁边的沅晓姿,惊叹着她的可人容颜同时,梦清渊心中也不禁暗叹着儿子的好福气,在王妃的右侧坐下,看向沅晓姿亲蔼的问道:“你是姿儿吧!父王最近还好吗?”   看着身边距自已不远处的俊美斯文男子,沅晓姿宛若身在梦中,心中不能自己惊喜的问着自已,他,就是自已未来的夫君吗?想到这沅晓姿的脸又不禁烫了起来,芳心临动,心中不由更添一丝羞涩!羞涩中听到梦清渊问自已,沅晓姿忙上前作福清脆的道:“姿儿见过梦伯伯,爹爹一向安好!”   “还叫伯伯,很快就要叫父王了!”见沅晓姿自然流露的可爱神色,梦清渊不由笑着取笑道。   沅晓姿小嘴张了张,一阵无语,嘴唇微开,难怪,王爷与王妃能从成为夫妻,果真物以类聚啊!   * * * * *   晚上的王府美丽而安静,月光轻洒,走廊上的灯光也把各处都照得通亮!   望着皎白的月光,梦夕拿出口袋里的银色花瓣,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在月光的轻洒下,花瓣仍旧如刚摘下来的一般,娇嫩如新!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会被称为永恒之泪的原因吧!恍惚间,看着娇嫩的花瓣,梦夕似乎又看到了雪儿的娇颜,有着一丝丝的忧伤,有着一丝丝的愁郁!   轻声一叹,松开手,花瓣随风而舞,在空中飘飘荡荡地向远方而去。看着飘零无踪的花瓣,梦夕沉默无语的望向天空,梦最终是要醒了,无论自已再怎么骗自已,雪儿终究不会苏生,该断当断,三年了,过去的这些天就当她是个绮丽的梦吧。想着母妃告诉自已自已自小就与滇西王之女有着婚约的事情,梦夕摇了摇头,做为梦氏一族的下任家主,梦夕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已的婚姻是利益间的结合,但。嘲讽一笑,没想到娶的竟然还是天下第二美人,想到娶,梦夕又沉默了下来,对着轻凉的明月,梦夕再度轻声一叹,雪儿,我们只有等到来生来世,才能再续前缘了!   正黯然间,突然梦夕没有预警的被人轻撞了一下,真气自然而然的全身流转,那个人反而被反弹了出去!   “唉哟!好疼啊!”一声幽怨的声音娇嗔的抱怨从地上响了起来。   “是你!”透过淡淡的灯光,梦夕看清了来人的脸庞!   ***********************   本来打算今年不更新了的。。。但是看大家这么大的意见。。为了小命着想。。。竹子赶了一篇。。。只可惜没时间了。。。没修改也没写多少长。。。现在是凌晨四点半了。。。明天上午的火车回家。。。这篇如果写得不好也只能明年再来改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明年见!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二章 情萦思动   (起3G点3G中3G文3G网更新时间:2006-1-21 16:12:00  本章字数:6168)   微讶于映入眼帘的清丽容颜,梦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你没摔伤吧!”看着跌倒在地的沅晓姿,微翘眉捷,梦夕的脸上浮过一丝担心神色,刚才“卟”的一声,摔得很重吧!   感受着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疼痛,沅晓姿眼泪都差点痛得流得下了,这时她才深深后悔自已的冒失来,明明知道自已晚上有轻微的夜盲症的,这下倒好,吃得没找着,还累得摔得这么惨!   “但是,真的好痛喔!”檀口轻张,柳眉微蹙的沅晓姿自责时芳心不禁闪过一丝羞涩,都怪自已用膳时走神太过专聚了,脑海中不经意闪过那一抹风度翩翩的身影,沅晓姿的俏脸又不禁烧红了起来!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梦夕皱着眉看着坐在地上看似发呆的人儿,虽然不否认她这个姿式看起来很是可爱诱人,但自已可并没有一直等下去的打算!   被梦夕一唤,沅晓姿这才清醒的回过神来,这时的她才想起眼前还站着害自已摔倒的罪魁祸首,虽然心中气愤,但从小严格的礼教还是让她克制较为从容的优雅站了起来,琼鼻微皱,她抬起臻首,正准备与眼前的人理论,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   “你,没事吧!”见沅晓姿从地上起来抬头看着自已的脸上似乎有些不明显的奇怪扭曲,梦夕略为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听到梦夕关心的问着自已,沅晓姿慌张的点了点头,眼睛不安的不停转动,心中却暗叫“完了!”   不安的动着交缠的十指,沅晓姿心中几乎羞愧得要哭了出来,自已曾想过许多与心上人的邂逅,或花前月下,或相约漫步雨中,却没有一种与眼前的情景相似乎,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你真的没事?”看着眼前的人儿不安的十指绞缠在娇躯后面,神色甚是忐忑的楚楚模样,梦夕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笑意,一丝不解,自已,有这么可怕吗?   “真的没事!”感受到梦夕话语中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关心,沅晓姿的芳心不由自已的乱了起来,偷偷看着梦夕近在咫尺的俊容,心中又不禁涌起一阵不真实的幸福感觉,他,真的是自已依靠终生的人吗?思及此,沅晓姿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欣喜,那样的莫名,却又是那么的铭心!   “又发呆了~她也太容易发呆了吧!”看着再次陷入幻想中的沅晓姿,梦夕不禁苦恼的摇了摇头,父王难道真的打算让自已和她成亲吗?~她的头脑没问题吧!   想着想着,梦夕心中突然想起今天白天见到她时的悸情来,不由自主的,他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儿!   仔细看着沅晓姿精致的容颜,梦夕嘴角不禁闪过一丝自嘲。今天白天或许是自已的日有所思吧!眼前的佳人,除了同样的令人惊艳外,与心中的她,哪有一点相似之处!   想到这梦夕也不禁陷入了沉思,雪儿的美,宛若冰山中绽放幽香的雪莲,冰清玉洁,美丽,却孤独,孤独得让人心碎,神伤!梦夕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落魄,但当冰山融化,当孤独消逝时,那沁人的柔媚,似水的深情,却又是那么的令人沉醉、心碎,心碎于她的善解人意,心碎于她的体贴无求!   而眼前的女孩,则美得让人怜惜,她的美,宛若邻家女孩的温宛可爱,不经意间让人心弦情不自禁的怜惜,呵护,怜惜她的多愁善感,呵护她的颦笑嗔欢!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蒙胧灯光下的娇美佳人,梦夕却知道,纵然她再有万种风情,自已也不会再有那种魂萦梦绕的悸动了!   “傻瓜,千万不要喜欢上我!”眼中闪过一丝情伤,感受着四周的黯然,梦夕轻声一叹,转过身去,缓缓消失在了园廊尽头的茫茫夜色中!   痴痴看着梦夕离去的背影,沅晓姿想挽留,却突然的发现自已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脑海中回想着他离开那一刻的凄然神色,她的心也不由的一紧,这一刻,她才心酸的发现,自已对他知道的竟是那么的少!   夜风轻拂,挂着的园灯随风荡漾,荡漾着沅晓姿微动的芳心,也荡漾着这个心动的季节!   * * * * *   园林深处,清风亭林木环绕,凉风轻轻拂来,七月的灼热消失无踪!   “难道子喻不赞同?”梦夕微感愕然。   “属下只是觉得此事太过仓促,应从长计议才是!”陆子喻轻摇羽扇,一点也不在意梦夕的不悦!   “何谓从长计议!”梦夕阳微皱眉头,“难道子喻不觉得此事越快越好吗?具我所知,此事父王已经内定我二弟了,若不趁我二弟未归时先一步提出,等木已成舟,到时再议也成枉然了!”   “殿下,你妒忌了!”陆子喻突然没来由的轻声叹道。   “妒忌?”梦夕茫然的看着陆子喻,不明白他的意思。   “二殿下的声势现是如日中天。自从入江南府地界以后,沿途百姓口中提及的俱是二殿下,虽然殿下口中没有微词,但想必心中却并不舒畅吧!”看着梦夕不以为然的表情,陆子喻意味深长一笑:“属下大胆猜测,殿下是否因为这样才仓促决定向王爷提出愿率军出援滇西呢?”陆子喻直视的看着梦夕:“殿下,平常的你是不会这么急燥的,请你告诉属下,到底是什么乱了你的平常心呢?”   对视着陆子喻的凌人气势,梦夕脸色阴睛不定,眼睛闪过复杂神色的凌利直视陆子喻,似乎想要把他看穿般!   良久,梦夕摇头苦笑:“的确,我是妒忌了,只是子喻,你又何必一定要把我最后这一点点颜面都扫掉呢?”   “并非属下想要扫殿下面子,只是我们失败不起啊!”陆子喻亦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梦夕听到这神色不禁一凛,露出思考神色,半晌后,梦夕突然慎重的看着陆子喻,:“幸亏子喻一旁提醒,梦夕这才恍然大悟!”言语之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陆子喻神色愉悦的笑道:“子喻不敢居功,殿下能听谏逆耳忠言,这才是万民之福啊!”   “好了,你就不要再推托了!”梦夕笑着摇了摇头:“子喻,你倒说说,我们下一步应如何走!”   陆子喻闻罢点头,话锋一转,笑着徐徐问道。“依属下看,殿下这次虽属仓促行事,但想必也是思虑后才决定行事的吧!”   “不错!”梦夕点了点头,“子喻亦知道,梦战虽为我弟,但他现在实已到了我亦不得不有所顾虑的地步了!若再任由这种势态发展下去,假若他有心争谪,恐怕。。。唉!”梦夕叹了一口气又道:“就算他无心争位,功高盖主,亦将后患无穷,子喻,虽然我与他自小分离,但我亦并不希望发生手足相残之事,而我们只有尽快的建立功勋威信,尽量的削弱他在军方的影响力,这样才能避免此种事情的发生!子喻你认为呢!”   “殿下思虑深远!”陆子喻赞同的点了点头。   “而此次烈火寒玉两国联军入侵滇西,恰是一个极好的契机,不知子喻是否认同?”梦夕道。   “殿下说的不错!”陆子喻闻之再次点头,:“但殿下有没有想过,若没有几分把握,烈寒二国联军又岂会来犯,而且俱说此次率兵来犯的正是我师兄封雷,我师兄为人属下十分清楚,没有几分把握之事,他是不会做的!而且,一旦殿下真领军南援,那必将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若殿下大胜而归,自然是影响力大振,引来无数势力归属,但若失败,只怕那些中立或观望的势力亦会迫于形势归俯向二殿下,而且王爷对殿下的信任亦会大减,到那时,若二殿下真有心争谪,殿下恐将再无翻身之日了!”   “子喻的意思是这次机遇是把双刃剑?”梦夕脸色突明突暗,阴睛不定。   “正是,而且属下担心这次烈寒联军入侵滇西很可能是个阴谋!”陆子喻甚是肯定的缓缓说道:“一个分离江南府的大阴谋!”   “阴谋?”梦夕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些事物,灵光一闪,脑色突然阴沉起来,“若真是如此,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殿下似是已经知晓了封雷的动机?”陆子喻观梦夕神色,不由喜笑着问道。   梦夕肃然点头,重重叹道:“若真如我所料,只怕即使这次我们赢了这场战争,亦将元气大伤啊!”   “哦?属下但闻其详!”陆子喻神色有些期待!   “子喻怎么看封雷此人?”梦夕突然转了话锋。   “封雷?”陆子喻愕然,有些迷茫的看向梦夕,得到肯定的神色后,沉思了一会缓缓道:“封雷此人雄才大略且才华横溢,谋略过人,心细如发,子喻相人无数,当今乱世,能与殿下不相轩轾的,亦唯有此人了!封雷待事都是先谋而后动,这也是属下敢肯定这次他率兵来犯绝对不会有如表面这么简单的原因!”   “那就没错了!”梦夕听到陆子喻的分析,沉思了一会:“子喻,如果这次江南府出兵滇西,一旦失败,你可知得到利益最大的是何人?”   “自然是烈火及寒玉两国了!”陆子喻奇怪的道:“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即使这次打退了江南府的军队,还有下次,下下次!”梦夕笑道:“子喻认为,以封雷的才智,他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吗?”   “按常理而言,封雷的确不会允许!”陆子喻微皱眉头:“但江南府的实力也是明摆的,这也是属下想不通封雷有何凭借的原因!”   “或许,这并不难猜测!”梦夕突然神秘笑道。   “还请殿下明示!”陆子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吊人味口啊!   好笑的看着陆子喻难得露出的充满人情味表情,梦夕点了点头:“烈寒二国与江南府、滇西、镇南府三股势力接壤,烈寒联军攻滇西便无亦于与江南府为敌,就算封雷再用兵如神算无遗算,就算烈寒联军再骁勇,江南府随时可调遗兵队达四十万,若我二弟梦战率兵亲征,封雷胜率实为渺茫,这种情况,依封雷性格,他是绝不会出手的,而他现在出兵了,那就说明他除烈寒联军外,一定还有别的凭借,而三股势力中,唯有镇南府与烈寒联军并无恩怨!”   “可是如此,亦并不能断定镇南府与封雷沟结啊,镇南府二十万军队与烈寒联军的军队相交的确与我军有一战之力,但要知道,就算封雷胜了,江南府并没有多大损伤,而镇南府亦没有任何利益可言,若大军逼境,依旧没有转机啊镇压南王为一方封疆之王,又岂会看不到这点!”   突然,陆子喻看到梦夕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已,不禁了然道:“殿下是否还有别的依据!”   “不错!”梦夕话语飘摇,思绪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奇妙夜晚,回想起了那个美妙的身姿!   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如果这一切真如自已如想,那又将是个多大的阴谋?   眼角闪过一丝迷茫,梦夕摇了摇头,“子喻不用管原因,我担保镇南府与烈寒两国一定已经暗中勾结,越是不可能的事成为可能,就越出人意料。若镇南府与烈寒联军勾结,暗中偷袭,而我军却不知情,子喻认为这次战争将会如何!”   陆子喻神色一凛,脸色骤白,肃然道:“若真如此,我军必陷入腑背受敌之境,稍有不甚,恐有全军覆没之忧啊!”   叹了一口气,梦夕摇了摇头:“若只如此,江南府主体依未有太多损伤,就如子喻之言,等我军缓过神来,百万大军一旦聚结,封雷及镇南府亦只有被毁一途!”梦夕眼中闪过一股厉芒,“子喻,这些我们想得到,封雷又岂会想不到呢?”   “殿下是说,封雷还有后招?”陆子喻心中不由一冷,惊讶道。   “不错,江南府与烈寒二国接壤之州唯有越州,而越州的兵马将军江协正是镇南王姻亲!”梦夕点到即止。   “殿下是说,江协会谋反!”陆子喻大惊,惊诧道:“王爷能让江协总领越州兵马,想必视其为亲信了,如此江协又怎会这么容易叛变呢?”   “子喻是不清楚江南府现状才会有此一说!”梦夕摇了摇头,“若是其他五郡,自然如子喻所言,但越州却不在其中之列,越州多山越蛮民聚集,当初我楚氏祖上收越州时采用的但是以蛮制蛮政策,江协的另一身份就是越州第一大家族江氏一族的现任家主,而江南府在越州本没驻一兵一卒,虽重要军官大多由江南府调任,但士兵却是就地征集的,也就是说,越州十五万军队根本就是山越人的军队,江氏一族一向受我梦氏一族压制这次有机会脱离我江南府牵制,我想他是不会放过的,想必这也是最近山越人蠢蠢欲动的真正原因了!”   “若真如此加上越州十五万军队,聚三方之力,再利地势之利,封雷亦有了抵抗之力!”陆子喻忧心仲仲的道:“分裂江南府,想必这才能封雷的真正目的吧!”   “封雷打的是如意算盘,现在我倒是真正想时间快点流逝,好好会会这个视我江南府如无物的封雷!”梦夕冷冷笑道:“真是期待啊!”   “殿下,你真的决定了!”听到梦夕之言,陆子喻不禁一惊,“此事如此错中复杂,殿下又何必淌这趟汾水!”   “如此人物,不去会会,岂不可惜!”梦夕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子喻认为呢?”   “殿下既然决定了,子喻自然只有竭力奉陪到底了!”陆子喻无奈的叹道,但虽如此,他的脸上却满是笑意,让人实在怀疑他的言表不一。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梦夕了然一笑,话锋突转,转而问道:“子喻,你认为父王会同意让我率军出援滇西吗?”   “这是自然!”陆子喻肯定的点了点头:“殿下能看到的王爷自然不会看不到,为免二殿下将来危及殿下继位,王爷自然不会让二殿下的声望势力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我先去找父王了!”梦夕轻松的笑了起来,纵身而起,走出了清风亭。   敬佩的目送梦夕慢慢消失在园径转弯处,陆子喻转而看向亭外。不知何时,晴朗的天空已是乌云聚集,风声萧萧!“看来又要变天了!”看着如此善变的天气,陆子喻不禁叹道。   语音刚落,豆大的雨点顿时漫天的洒落了下来。   * * * * *   “母妃,梦夕哥哥真的要率兵出援滇西!”沅晓姿惊讶的问道。   “是啊!这孩子真是的,刚回来就向王爷说要出援滇西,真是一点都不体贴为娘的担心!”王妃皱眉点头,话锋一转,王妃轻点沅晓姿的琼鼻,轻声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姿儿就不用担心你父王的安危了!”   “母妃,我可不可以随梦夕哥哥一起去救我爹啊!晓姿好想见到爹爹喔!”沅晓姿搂着王妃的手臂柔声撒娇道。   “哦?”王妃闻罢满有意味的看着沅晓姿,暖味的笑道:“是真的想爹了,还是。。。”王妃故意拉长了声音:“还是因为你梦夕哥哥的缘故呢?”   “当然。。。”似是被说中心事般,沅晓姿俏脸瞬间嫣红了起来,不由心虚急急争辩道:“当然不是这样的啦!”美目睁得老大,她挽着王妃,嘟着嘴娇嗔道:”母妃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人家是真的很想念爹爹的喔!”说到这沅晓姿不禁想起了千里之外战火中的爹爹,心中不由忧心仲仲了起来,似是想找到依靠般:“母妃,爹爹会没事的,是吗?”   “当然!”轻抚着沅晓姿的头,王妃歉意柔声安慰道:“姿儿不用担心,你爹爹当然不会有事,虽然母妃不懂行军打仗,但俱王爷说这次出援滇西的兵力可是烈火寒玉两国的二倍!”王妃故意话音微停,咳了一下,狡黠笑道::“加上有你梦夕哥哥亲自领兵,相信滇西郡之围迟早可解了!”王妃把“梦夕哥哥”咬得很重。   沅晓姿当然知道王妃故意取笑她,脸色不自禁的又红了起来,忙急急柔声娇撒道,“母妃,我能随梦夕哥哥一起回滇西吗?”晓姿真的好想爹爹了!”说到这神色不自禁一黯,声音中闪过一丝哀求。   “这恐怕不行,王爷说过,行兵打仗时是不能携带女眷的!”王妃为难的摇了摇头。   “可是,晓姿真的好想好想爹爹喔!”沅晓姿看到王妃为难的表情,水眸不由得红了起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三章 年少风流   (起8D点8D中8D文8D网更新时间:2006-2-19 12:22:00  本章字数:7033)   江南仲夏喜雨,雨丝飞舞,如绵的豪雨沥沥不息,阴霾持续了十多天也不见稍有停滞!   “雨啊雨!你可知道梦夕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吗?”   轻声呤语,似乎没有感受到雨丝的冰凉清透,沅晓姿站在走廊屋檐下,接着落到凝脂般纤手上的雨水,痴痴的看着漫天飞洒的雨丝,眼中的思念盈光荡漾。   思绪万千中,久久的,沅晓姿仰望天空中的无绪雨星,似乎也因思念慢慢的改变,逐渐演变成了爹爹的面容。沅晓姿心中心思如鸿,思念呼之欲出!   爹爹,您身体还好吗?   江南多雨,大理是否也一样呢?姿儿没在你身边,你老人家要好好的照顾自已啊!   脑海思萦的一瞬间,爹爹的面容突又被梦夕所代替!   心中闪过一丝暖意,情愫悄然在心底滋生!   梦夕哥哥,你在哪里?   现在还好吗?   战场刀剑无情,你要多多小心啊!。。。   “小姐!”思绪万千中,一声突来的清脆轻呼打断了沅晓姿的思绪,沅晓姿缓过神去,映入眼帘的却是小婢玉儿担忧的神情。   “玉儿,怎么了?”   “没什么喔!”看到小姐的精神不再彷恍,玉儿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但随即看到她因接雨水露在屋檐外面的半段皓臂,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当看到几颗雨粒溅到小姐晶莹的脸上时,玉儿不禁担忧了起来,“小姐,这们进屋吧,这里湿气大,您体质弱,沾上雨水会生病的!”   “哪来的那么容易生病,你就放心吧!”沅晓姿转过身来,灿烂一笑,“玉儿,你看这园中雨景多美,进屋了岂不可惜!”   “怎么会没事!小姐你的衣袖都湿透了,这样下去不生病才怪!出门时王爷可叮嘱玉儿了,让小婢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小姐,小姐您这么不爱惜自已的身子,如果生病了,你要小婢怎么向王爷交待!”一边说玉儿一边看着小姐,但却看到小姐似乎不是很在意,不由急了:“王爷如果知道小姐这么不爱惜身体,也会心疼的!”   “笨玉儿,你不说,我不说,爹爹又怎么会知道?”眨眨眼睫,沅晓姿松开玉指,任掬到的雨水沿指尖顺势落下后,收回纤手,用手绢拭干水迹:“这样总可以了吧!”沅晓姿心里很是无奈,难怪爹爹这么放心自已出门!这笨丫头怎么就不懂变通一下呢?   “可是。。。”玉儿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沅晓姿机警的打断了:“再说我可生气了,不就是湿了衣袖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沅晓姿佯怒,狠狠的瞪了玉儿一眼。   “。。。”玉儿为难的蹙起了眉头,正沮丧间,脑中灵光一闪,眼光顿时流转开来。突然,玉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甚是遗憾:“小姐真的不要我说话了?”   “是啊!”沅晓姿点点头,没了这只小麻雀在旁叫个不停果然安静了不少,满意着自已决断的决定,不由又意犹未尽的补充道:“不要再扫我的兴了喔!”   “可是小婢要说的和梦夕殿下有关呢!”玉儿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自从梦夕殿下出征后小姐这些天一直魂不守舍,看她还不上钩。   果然,沅晓姿诧异的“啊”了一声,神情一愣,转而兴奋的急急问道:“玉儿,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啊!”   急急的问着话,眼巴巴的望着玉儿,但看来看去,眼前的人儿却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了,沅晓姿不由的急了起来:“你倒是说话啊!”   “还是不说的好,扫了小姐的兴就不好了!”玉儿甚是为难的摇了摇头。   “好啊!小丫头你敢捉弄我!”沅晓姿瞬间明白了过来,但心中又是一愣,这丫头什么时候会耍心机了,想法转睛即矢,想起玉儿的捉弄,沅晓姿又不由娇嗔的不依了起来,偷偷的在身后将手淋湿,,举起满是雨水的玉手嘿嘿一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躲闪着小姐偷袭的双手,玉儿终于忍不住卟噗一笑,连声求饶了起来。   “想要我饶了你也行,乖乖招供吧!”沅晓姿威胁的晃动着纤手得意的笑道。   “小姐不怕小婢扫你的兴了!”玉儿眨了眨眼睛。   “不怕不怕!”沅晓姿嗲媚的娇笑着讨好:“好玉儿,你就说吧,到底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喔!”   “梦夕殿下的消息小婢倒是没有!王妃那么疼小姐,如果有的话王妃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小姐的!”   “话是不错,那你刚才怎么会那么说呢?”沅晓姿疑惑的看着玉儿,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不那么说你会让我说话吗?玉儿心中偷笑的想着,当然,想归想,她是不会这么说的。   “小婢听总管手下的安福说,苏杭城中的莫菩寺甚是灵验,小姐既然心中放不下梦夕殿下,不妨去上柱香,替梦夕殿下求个平安,说不定真的有效喔!”玉儿眼睛睁得老大的说道。   “真的,那咱们这就走吧!”沅晓姿点了点头,喜笑颜开的说道。   “小姐,今天天色已晚,这大雨一时也停不下来,还是明天再去吧!”玉儿摇了摇头,笑着劝道:“小姐现在要做的是换去这身湿了的衣裳,不然要是病了,明天可就哪都去不成了!”   沅晓姿看了看花园中,正如玉儿所说,天空中如泪珠般的满天雨点密密的洒在园池亭院中,似乎没有一点停竭的趁势,于是点了点头,笑道:“好,就听你的!”   夏雨来得忽然去得也忽然,似乎老天也有成人之美,第二天,久雨的天空突然出晴了!   天蓝水碧,久雨后的天空更显天高气爽,淡绿的柳枝垂映在碧绿敛光的湖水中随风荡漾,泛起圈圈波纹,晴煦的阳光洒在泛动的粼漪间银光点点,波光闪闪,轻风拂来,湖水带来的清凉气息,让阳光照耀下仅有的一点暑意也立消无踪。   绕过后花园的静水池,映入沅晓姿和玉儿眼中的是王府的后门。   “小姐,我们真的要从后门出去!“玉儿看着近在咫尺的后门,犹不敢相信小姐做出的决定。   “是啊,走前门让母妃知道了还不会派车轿送我们去啊!说不定还会随咱们一同去呢,那样一定玩不尽兴,这些天尽是下雨,都没机会好好看看苏杭城呢,这次我们正好逛一逛苏杭城,看看它与大理有什么不同!”   “可是小姐,你的安全怎么办?”玉儿突然后悔自已的一时语快来,昨天提这事时怎么忘了小姐随意的性格了!   “你看这个!”好笑的看着玉儿不安的表情,沅晓姿不急不缓的从自已香囊里拿出一块黑黝黝的圆形铁牌。   “小姐,这是什么啊?”玉儿疑惑的看着她手中的铁牌,好奇的问道。   “这个令牌是江南王身份的象征,这可是昨晚我求母妃去王那讨来的!”收回令牌,沅晓姿轻点了点玉儿尖挺的俏鼻,“这下你放心了吧!这个令牌在江南可有着绝对的威慑力喔!”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玉儿终于眉心舒展,松了口气的高兴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沅晓姿神采飞扬一笑,转又没好气的叹了口气:“你以为你小姐为什么要事事亲为啊!还不是因为身边的贴身丫环总是笨头笨脑的!玉儿,你要好好的检讨自已喔!”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听到沅晓姿的话,玉儿颇不服气的嘟起了嘴,“王爷还常夸奴婢懂事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老去向爹爹告密!”沅晓姿抛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个叛徒!亏得我还把你当姐妹!”   “嘿嘿。。。那是人家不小心说露的嘴嘛!”玉儿搔了搔头,颇为心虚低声道:“再说王爷对小婢也很好啊!”   “。。。算了,不说了!”沅晓姿终于放弃了与她沟通,转而兴奋的道:“我们出去吧!”   “小姐,我们就这么出去?”小玉诧异的问道。   “是啊,不然怎么出去!”沅晓姿反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不是啊,小婢的意思是,以前我们出门时都是乔装打扮后才出门的,这次。。。”   “放心啦,这里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啦,那又何须再易钗呢?”沅晓姿眨眼一笑:“这次我们光明正大的出去!”   “小姐,走后门也算是光明正大啊!”玉儿疑惑的问道。   “。。。”沅晓姿嘴形微张,望着玉儿一阵无语,含糊道:“我说是就是了,好了我们出去吧!”说罢沅晓姿率先走了过去。   “小姐等等我啊!”玉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小姐已经通过了守门的侍卫,不由急了起来,忙跟了上去。   跟着沅晓姿走出王府,玉儿突然发现安福正站在门外,不由好奇的打招呼道:“安福,你怎么在这喔!”   安福此刻似乎特别拘束,微黑的脸色也染上了一层红色,见玉儿问话,嘴形微张,正准备回答,沅晓姿却接过了话:“安福是我从赵管家那支过来的,安福自小在苏杭长大,今天他就是我们的向导!”   地拥金陵势,城回银水流。   苏杭位于银河下游,东有金陵山为屏障,西则银河天险,气势磅薄,有龙蟠虎踞之胜,更握水陆交通要枢,战略上实乃兵家争战必取之地。   远在大燕前乱世割据时代,大燕在所属银河北岸建一城池,称之为“苏城”。而与之遥江而相的南楚,则在银河边南岸另起一座重镇,称为“杭城”。南楚灭后,大燕重组二镇,纳苏杭二城,坐依金陵山,取名金陵,大燕亡后,江南王设府于金陵,更名苏杭!   江南多富饶,江南的中杻苏杭更显繁华,街道上车马如龙,大街两旁虽是宅合连绵,朱楼夹道,但屋与屋间总护植树木花草,使人一点不感到挤塞杂乱的压迫感。   大道两边多豪宅,豪宅前的大门都摆投了镇门的石兽:天禄、麒麟、辟邪等传说中的神异猛兽,随处可见,形形式式,但都是肥壮健美、张口吐舌、挺身昂首,神态生动之极。   南人多信佛,故佛寺在江南特别流行,走了不到半盏热茶功夫,沅晓姿主仆俩便看到两座,且皆规模宏大的庙刹,各俱特色,金顶与绿树在阳光下互相辉映,令人叹为观止。   “苏杭与大理相比,的确繁华不少!”沉醉于繁华的千古古都,沅晓姿心有所应的感叹道。   安福在一边介绍道“只是苏杭城,便住了十六万户共一百多万人,这还不计来做生意的商人、探亲或游玩的旅客,应是炎雪大陆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顿了一顿道:“苏杭城佛寺众多,郡主要去的莫菩寺香火更是鼎盛。而且,苏杭不但佛寺众多,工艺亦是名闻天下,只是织锦坊便有三个,其它银、铁、弓、毡、毛等作坊更是数不胜数。又有两条习艺街,一个大市场和六畜场,郡主和玉儿姑娘若有兴趣,在下自当为郡主和玉儿姑娘领路。”   “安福,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见到安福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沅晓姿和玉儿都不禁起了好奇之心,按理来说,一个家丁是不可能说得如此详细的。   “回玉儿姑娘,小的在府内负责的是采办方面的事物,所以对苏杭城的这些知道的得比较详细!”安福恭敬的道。   “原来是这样啊!”玉儿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笑:“安福,你还是说些苏杭的名胜美景吧,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家小姐又怎么会感兴趣!”   “是小的疏突了!郡主又怎么会喜欢那些粗人的东西!”安福搔了搔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名胜小的倒是不太清楚!”随后他又补充道:“不过苏杭的银河河畔的夜景倒是很热闹!很多外地人到苏杭城后都会去逛逛。”   “喔?”玉儿来了兴趣,“那都有些什么啊!”   “这个小的就不大清楚了!”安福的脸又不禁红了起来,颇为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这样啊!”玉儿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像雀儿般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起来。   莫菩寺地处苏杭东城,地处金陵山支脉落凤山东麓依山而建,乃历史悠久的佛寺,规模宏大,全寺布局分南北两大部份,佛殿和佛塔位于北部,沿轴线对称布置,依次为金刚殿、天王殿,大雄宝殿、琉璃塔和法堂。   南北两部份山一道名为宝渡桥的大石桥连接起来,清流脉脉其下,两旁植满树木,林荫掩映,景色幽深。   大雄宝殿建于宽广的台基之上,建精致工巧。斗拱彩给、飞格翘角,如鸟展翼,壮丽如同宫殿般。且大殿二旁,二十个僧人盘坐其上正在为善男信女们敲鼓念经,总个古刹都被一股淡淡的檀香所弥漫。   “小姐,你签求的怎么样啊!”看到沅晓姿满脸喜色的从大雄宝殿左殿解签处走了过来,等得有些不耐的玉儿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问道。   “当然是上上签啦!”沅晓姿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宛如雪莲绽开般灿烂的浮现在脸上,使得本就美丽如诗的容颜更加如出水芙蓉,美得不可思议,连那些禅师也不禁多看了一眼,而殿中的那些男子,皆不无露出魂色相授的神情。   “对了,玉儿,你在这呆一会,我再去求一支签!”沅晓姿突然说道。   “小姐,你刚才不是求过了吗?”玉儿有些诧异的问道。   “刚才那个是求平安,现在我求的又是另外一种了!”沅晓姿边说着边来到神像前盈盈拜下,捧着满是签条的竹筒有节的认真摇动了起来。   “小姐还想求什么喔?”玉儿跟着沅晓姿后面,奇怪的问道。   “姻缘!”沅晓姿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随即脸上又露出欣喜的沉醉神色,期待的说道。   “小姐,你真的喜欢上大殿下了啊!”不知什么原因,玉儿突然问道。   “嗯!”沅晓姿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见大殿下的次数仅只二次,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爱上他呢?”玉儿有些不能理解,虽然大殿下的确是人中龙凤,但小姐可是大陆屈指的美人啊!“小姐,你真的确定那是爱吗?”玉儿想清楚的确定沅晓姿的感情。   “玉儿,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沅晓姿脸色突然认真起来,“玉儿,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乱过,也从来没想过,思念会这么的让人失魂,扣人心弦,甚至,这些天来,梦夕哥哥在我脑中浮现的次数比爹爹还要多,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沅晓姿突然失笑的摇了摇头:“唉,跟你这丫头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懂!好了,我去解签了!”说罢,沅晓姿直起了身,径直向解签的左殿走了过去。   不一会,沅晓姿就若有所思的走了出来。沅晓姿刚走出来,玉儿就连忙迎了上去,关心的问道:“小姐,你这次解的签是什么签啊!”   “傻丫头,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上上签!” 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沅晓姿笑着说道。   “真的啊!这样真是太好了!”玉儿没有注意到沅晓姿的神色,听到沅晓姿的话不禁高兴的叫了起来。   “喂,这是求我的姻缘啊,玉儿,你怎么好像比我还高兴啊!”看着玉儿的神情,沅晓姿不禁有些好笑。   “小姐如果嫁人,小婢一定会陪嫁过去的,江南王府比滇西王府更大更漂亮,玉儿当然高兴啦!”玉儿想了想,说出了个让沅晓姿啼笑皆非的理由。   “你啊!好了,我们走吧,安福还在外面等着我们了!”沅晓姿拿玉儿没办法的摇了摇头,转身朝殿外走了出去。   “嗯!”玉儿应声点了点头,看着沅晓姿转身的俏影,脸上闪过一丝欣慰,这样就好,小姐,你一定要幸福喔!   和安福会和后,走出莫菩寺来到长街上,正当满是心事的沅晓姿沉醉在自已思绪中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整齐飞扬,让人侧目不已。   大街上的人都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远处一支骑兵从远处飞驰而来,苏杭街道宽广,车马可畅通无阻的穿插其中,很快,骑兵就到了沅晓姿的面前。   骑兵飞驰而近,连沅晓姿也不禁被它的气势所感,忍不住吸了口气,只见这队骑兵气势汹汹,如狼似虎,虽然衣甲各异,可是却都是上好的精铁战甲,只见他们的姿势就知道这是一支经过千锤百炼的骑兵。沅晓姿定睛看去,只见这只骑兵最前面的一人执着风行旗,火焰一般的旗帜上面有一个鲜明的“梦”字。   沅晓姿和商队众人退到路边,几乎是转瞬之间,这支骑兵就已经从身边疾驰而过,沅晓姿看的清清楚楚,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是二个青年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身穿青色便装,大概是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相貌相貌俊朗,面上带些风霜之色,可是眉宇间带着儒雅的气息,而另外一个年龄与自已相仿,一身火红的战袍,身佩白色剑鞘,气势如火如荼,相貌英俊挺拔,深邃如同夜空的一双略带碧色的眼睛,虽然他在马上急驰,可是从他的举止之间却又是那样优雅从容。   绝色似乎永远也不会被人所埋没,在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青年男子似乎无意中目光一转,落到了沅晓姿身上,沅晓姿心中一震,自小她便在王府长大,阅人无数,那个男子的目光温文中有一种不可言表的威严,周身上下带着隐而不显的杀气,这是出色的将领才有的气质。似乎是感觉到那个男子的分神,那个少年也随之一瞥,似乎微微一怔,沅晓姿再次觉得震撼,那个少年的气势更加凌人,那是统领千军万马的气度威严。   转瞬之间,那支骑兵已经远去了,可是留给沅晓姿却是深深的震惊,还有一丝欢喜,如果江南府的将领都是这样的风采,那么滇西之围指日可解了。   这时,耳边传来同伴的议论声。   “原来武殿下也回到苏杭了,听说是专为了解滇西之围的,烈火寒玉既然敢入侵滇西,这次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玉儿忍不住问身边的安福道:“安福,刚才那马上的二位是什么人啊,怎么看上去如此威风凛凛?”   安福脸上闪过佩敬之情,笑道:“玉儿姑娘,方才过去的那二位正是是梦武殿下和江州将军林风,他们二位可都是我们江南最出名的将领之一,俱是名扬天下的人物!”   沅晓姿听得出神,神往的叹道:“怪不得这样的气度,原来都是扬名天下的名将,早听爹爹说这些年江南府与淮王年作战连连得利,想必就是梦武殿下和林风将军的功迹了,怪不得他们身上带着这样浓厚的霸气杀机。”   望着绝尘而去的骑兵,沅晓姿心驰神往,只是不知道,梦夕哥哥纵马疆场,又是怎样的风流!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四章 山雨欲来   (起9J点9J中9J文9J网更新时间:2006-2-25 1:39:00  本章字数:4962)   兵贵神速,虽然风雨飘摇,但马不停路蹄的夜以续日急路行军,梦夕率领的十五万征南先行援军终于在出发的半月后进入了滇西边境。   银川城咫尺在望,天已黑,在离银川城外围仅有五十公里的依山附近,不知何故,身为南征元帅的却梦夕突然一反前几天的态度,下令安营扎帐。   “殿下是否下达了安营扎帐的命令!”命令刚下达不久,李达、苏义就齐齐的走进帐来,这次十五万军队江南王任命梦夕为元帅,李达苏义二将为辅。李达、苏义二将中,李达的性子急燥是有名的,故一进帐,李达就急急的劈头问了过来,相对于他,苏义的态度就好多了,不过从他没有阻止的意思看来,他对梦夕这个决定也不赞同!   悠心的在营仗中翻阅着诗集 ,看着进帐后脸上一脸焦色的二人,梦夕心中暗笑,他不是不知道两人想的是什么,但是他并不打算明说,虽然自已是梦氏一族的未来继承人,但这些天苏义、李达看自已的眼神就和看别的绔纨子弟就没什么区别,根本就没有把自已放在眼里,正好捉弄捉弄他们。   点了点头,梦夕放下诗集,似笑非笑的道:“二位将军难道有什么异议吗?”   “请元帅收回刚才的命令,未将愿请命立即援兵银川!”李达脸色焦急的上前请命!   “喔?李将军何出此言,军令如山,既已发出,又怎易收回,再说连日行军,军士皆已疲惫不堪,本帅让军士们休整一下,这样才在精神打一场硬战啊!”梦夕诧异的问道:“二位将军,难道本元帅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简直是大错特错!李达心里早就大骂了起来,不就是想捞军功嘛,好好坐享其成就好了,干嘛还不懂装懂的瞎比划!心中重重一叹,李达突然有些忧心仲仲,如果以后若江南府由他继承,那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但虽然李达急燥,却绝非鲁莽之辈,当然不可能是这样说出来,必竟现在人在别人屋檐下!只是想归想,李达也给梦夕那无辜的表情气得不轻,脸色铁青的暗暗示意苏义说话,免得自已真的忍不住暴发出来了!   收到李达的暗示,苏义知道自已不得不出面了,于是咳了一声,正色的望着梦夕一眼,说道:“元帅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这些天的辛劳拔涉就白费了,现在银川危在旦夕,我们实在没有时间担耽下去了!”   “苏义将军说的是,倒是梦夕自已考虑不周了!只是不知,两位将军有何打算!”梦夕神色甚是谦虚诚恳。   看到梦夕坦于承认错误,李达的脸色好了不少,心中对梦夕的感观也好了一点,至少,不是那么讨厌了,走上前来,李达苏义齐声道:“请元帅立即发兵解银川之围!”   “趁黑偷袭,就不定还能发到奇效!”李达摩拳擦掌的冷笑道:“区区南疆小国竟然挠我们江南府虎须,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请元帅下令吧,未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没能解银川之围,李达愿受军法处置!”   “李将军不要急!”看着李达认真的看着我我,梦夕终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转为认真的拿出压在诗集下的地图,突然问道:“李将军可知道为何烈火寒玉两国入侵滇西的真正意图吗?”   李达听到梦夕突然有此一问,不禁不怔,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反而是苏义脸色有了显著变化,看着梦夕的神情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   将李苏二人的脸色尽收眼底,梦夕笑道:““现在天下的势力都在日益变化,就如我江南府得淮南一般,合合并并,最终势力终会一统,这是大势所趋!烈火太了封雷仍当世英豪,不会不知道这点,若不能在乱世时趋机扩大自已的势力,一味的偏安,最终只会被更强的势力所吞并!”   将一张地图放到了方桌上,轻轻铺开。梦夕指着上面明显的势力分布图的标志道:“烈火国现在已经吞并了太日,而寒玉老国王已死,现在在位的女王不过只是个傀儡,也就是说,南方三国现已经被烈火国统一了,烈火国如再要发展,只有二个选择,一是向北的我江南府,一是向西的,西是滇西和镇南,大下皆知滇西与江南府形同一体,这次烈火入侵滇西,用心不言而喻!”   李达皱眉道:“封雷怎么会这么愚蠢?江南府与镇南府的势力孰强孰弱难道他不清楚吗?为什么他挑镇南府而选择滇西呢?”   梦夕摇头道:“狐死狗悲,烈火与镇南府实力相当,二者相碰,无论是谁胜谁败,最后也一定是惨胜,只会被其他势力剩虚而入,且不说镇南王不是易与之辈,就算烈火国成攻的占据了镇南府,也不过相当于二个郡大小,就是封雷有再大的能力,没有了发展的空间,也难以架住我江南府的百万军队,可以说,烈火国所在的位置已经注定封雷不可能以烈火为根基成就霸业,所以不论是大燕帝国,还是炎雪王朝,最后都默许了雷氏割据臣服!”   “所以,烈火或要生存,没有选择的余地,早晚都要与江南府为敌,不过这次是它首先发难罢了!”梦夕笑着看着李达道:“其实,封雷不找镇南王麻烦还有二个原因!”   李达的脸色正容道:“愿闻其详。”   梦夕笑道:“第一,烈火与镇南府都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我江南府,无论他们其中之一要向外扩张,都要与江南府发生冲突,所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封雷只会联合而不会讨伐!”脸色微沉,梦夕道:“第二就是镇南府与越州的关系十分密切,若烈火国入侵镇南府,越州江协定不会坐视不理!”   李达皱紧了眉头,怎么越州也会牵涉在这复杂的局势里,要知道越州虽名属江南,但实与自治无甚区别,若越州真出了问题,那娄子可就大了!   梦夕叹了口气道:“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佩服历代镇南王的先见之明,自从镇南府成立后,与越州的江氏关系一直密切,联姻更是来往不断,这些年来更是对越州百般结好,几次越州有了灾情,镇南府都在江南府之前做出了反应,倾力相助,这些年来,越州和镇南府的关系实已到了最密切的时候,越人重恩义,镇南府若有任何风吹早动,越州必会有所反应。若烈火与镇南府联合起来。。。”听到此处,李达已经是面色铁青,他沉重地道:“越州虽有二十余万军队,但是毕竟一州之力,有限得很,他们怎么敢造反。”李达喃喃自语,但谁都听得出他此刻的话是多少的无力!   暼了他一眼,梦夕指向地图上面的地形道,淡淡的道:“越州军战斗力与我江南府另几州相若无几,但越州山势复杂,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若真造反,既使我们铲除了他们,也将数年无法南下了!幸好今年洪涝后干旱使越州经受不住长期的战争!当然,这是我们最坏的打算!不过根据最近越人蠢蠢欲动的种种迹向,越州必定已与烈火镇南府相勾结!”   李达苏义二将都脸色大变,李达更是不禁大声脱口而出:“元帅既然早知道越州有谋反之心,为何不告知王爷,若我军后路被越人所断,我们这十五万军队,皆不是将成为翁中之鳖,无话可逃,这样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岂不是败局已成,元帅坐视此事发生,是为何故?”   梦夕淡淡的看了李达一眼,不在意的继续道:“李将军可知道我们二军的胜败关键?”   李达强忍心中愤怒,道:“自然是战胜敌军,若真如元帅所说,我军与烈火镇南已是誓不两立,烈火镇南若败,就是亡国之危,我军若败,数年之内亦无力南征了。”   梦夕摇头道:“李将军所说并不完全,烈火镇南想要取胜,可是他们不想要一场惨胜,我江南府势强,烈火镇南国力不足,我们若是败了,不需数年就可以东山再起,烈火镇南就是惨胜,二十年之内恐怕也无力恢复,如今天下争霸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烈火若无法一举击溃我军主力,就是它胜了,将来也一定会被我江南府所灭,所以说,封雷想要的是完全的胜利,损失越少越好,而前面,就是封雷的预定战场,若银川被破,最多也就七八天的时间,可是一个月了,银川却还依旧牢牢的在我们的手中,封雷就是想要我们进入银川,他要在银川困死我们,这样即消耗掉了江南府的有生兵力,又不费一兵一卒的将越州镇南府烈火三股势力拴到一起,不仅可以勉强与江南府相抗衡,也通过越州打开了一个通向北方的基地。”   李达听得连连点头,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异常的敬服起来:“所以在我们进入银川之前他是不会打草惊蛇的,以免我们来们玉石俱焚!”   “不仅如此,我们日夜行军,行踪早被封雷所掌握,所以李将军的夜袭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银川我们是绝对不能去的!”   “那滇西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返回吗?”李达有些着急的问道,军人的任务就是完成任务,如果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逃了,那传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让封雷攻下银川也无妨,大理地处要塞,现在两军交战时期,封雷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南侵大理,而我们现在要去的,是烈火国的悬日城。”梦夕指着地图上一个鲜红的标志说道。   “悬日城?”连苏义也不由的惊叫了起来,对于梦夕刚才说的这些,苏义知道梦夕亦是借李达一并点醒自已,至此对梦夕亦是心悦臣服了,但听到梦夕说到悬日城时仍不禁一惊,悬日城和银川可是南辕北辙啊!难道他想围魏救赵?   可是,封雷会放弃这到手的胜利吗?   李义心忧的看了梦夕一眼,突然发现眼前的人蓦的高深莫测起来,高深得看似一团浓雾,怎么看都看不透!。   梦夕自信一笑。“一定会,悬日城位于越州与江州结壤处不远,虽不与江州接壤,但我们若想回江南若援兵来援都比较容易,并且封雷举全国之力来此,现在悬日城一定比往常空虚不少,只要我们安全的拿下悬日城,就等于打开了进攻烈火的缺口,它的价值绝不是区区银川城可以比的!不过我们可要加紧时间了,封雷并不会给我们很多时间,而从此刻开始,时间就是一切!”   寒玉国边城。虎鸣   正值战争时期,作为烈寒二国最靠近战场的边锺重镇,自然是戒备深严,而今天,高大的城墙上林立着更是比平常几近多一倍的岗哨,士兵们手中的长矛在阳光的反射下,使得城道上阴暗处到处都倒映着森森白光,一派严阵以待的气势油然而生,让人感觉,战争,已不再遥远!   突然,一阵异动引起了守城将领胡节的警惕,只见远处离虎鸣三十里之遥,烟尘滚滚。   胡节仔细看去,只见烟尘凝而不散,虽然他只是一小小守城副将,但虎鸣处于寒玉边锺,多年的匈马生涯经验让他一眼就看出来的是一支精锐的骑兵。   但令他感到疑惑的是,现在虎鸣远处于战场后方,自已国家和烈火二国的军力都已投入前方作战中,而江南府,亦不可能孤军深入的派遣骑兵来攻占这号称寒国第一关的虎鸣,那样无益于送死。更何况,这一队骑兵的人似乎并不是太多。想到这,胡节提起来的心不禁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这队骑兵也定是友非敌了!   但这队骑兵倒底是什么人呢?很快,骑兵的邻近消除了他心中的疑惑,不过片刻,烟尘中已经可以看清那是一支身穿青衣甲的骑兵,为首之人也是一身白色战袍,英俊得绝无瑕疵的面容,配合他那修长俊伟的八尺雄躯,眼睛炯炯有神,威武中带着儒雅气息的雍容风度,那矫健的身姿,如火如荼的气势,俱让人心折不已。   看到来人,胡节眼中闪过喜色,忙走下城楼,迎了上去。   众骑临近虎鸣,胡节和一干众副将等忙迎了上去,随着众人一起下马,纪律严明的牵马而立。两人走近众人,那支骑兵的领袖也越众而出,轻轻一跃,轻轻落在地上,胡节和众副将都心悦诚服地拜了下去,齐声道:“属下叩见护国将军金安。”   “陛下呢?”男子温和的灿烂一笑,露出一轮雪白的牙齿。   “陛下正在行宫休息!”胡节恭敬的回道。   白袍将领颌首一笑,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一丝惊喜,在众将领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了城里。   看着那坚挺背影的离去,虽然已是第二次见到烈寒二国的擎天玉柱封雷,可是胡节仍然忍不住心中一阵兴奋,能够见到这样的英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回想起这些年所闻的英雄人物,竟然觉得无人可以胜过封雷,就是那与之齐名的十大将军、江南梦战,蛮西亚,亚可德,比起封雷将军来,却也不免逊色几分,十万军队便能使几十万炎雪王朝精锐全军覆灭,现又把拥有百万雄狮的江南府玩弄于股掌,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吧,想起那个飘动的白色战袍,胡节不由心中一热,他从不怀疑自已这方将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即使江南府是这样的强,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吧!   前天就写好了这章。。。不过本想再写几千字一起做一章的。。。但好忙。。。没时间。。。说好开始更新的。。。也就顾不得了。。。以后尽量长一点^_^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五章 前途莫测   (起2K点2K中2K文2K网更新时间:2006-2-26 20:06:00  本章字数:5462)      城东,被一条碧水一分为二,一边是热闹的集市长街,一边是幽静的繁茂树木,一动一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郁郁林木掩映中,一面月牙形的小湖展现眼前,湖的中心有一片绿洲,上面无数的亭台楼阁隐约在水雾环绕之中,一道雪白的玉制长桥连接洲岸,从长桥观像四周,四周的风景宛如走入了一幅美丽的山水画,风拂碧水,林树争艳,洲上的亭台楼阁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小桥流水掩映於枝青叶秀之中,粼波潋漪,绚丽多姿。   封雷一行人走过长桥,穿过了一条修竹曲径和经过了两个避雨小亭後,终来到了湖心小筑。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封雷挥手示意手下在下面等候,自已而独自走进了小筑。   小筑中别有天地,但并没有精致的亭台楼阁,也没有优美的湖光山水,有的,只是在阳光的轻拂下那千千万万朵永恒之泪组成的令人耀眼的银芒。   在永恒之泪的海洋,一个似梦似幻的女子独立其中,那绝美的容颜似已不食人间烟火,轻风拂动着她的丝袖,在一片绚丽的银光中,似乎要飘飘而动,飞升宇际。   轻轻的走进那永恒之泪的世界,封雷终于看清了那令自已魂牵梦萦的人儿,那如玉的脸颊上闪动着动人的幸福怀勉神色,却又吐露着一丝无法言语的哀怨。   佳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已经来了身边的封雷,依就手掬着一抹银色的花瓣,望着倾洋似海的花潮,含情的水眸中闪动着动人的光泽!   “雅若!”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封雷终忍不住轻唤起付佳人的名字。   “啊~雷,你什么时候到的啊~!”竹雅若缓过神来,却发现封雷站在自已的身边,不由奇怪的问道。   “刚来,发什么呆呢?又想他了?”封雷关心的轻声问道。   竹雅若脸上飘过一丝微红,颇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雅若,你真是太傻了~他是不可能找到你的啊~!”封雷摇了摇头,爱怜的看着眼前惹人怜爱的人儿,心中不禁再次妒忌起雅若心中的那个人来,他到底给雅若设了什么样的防,让自已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仍措手无策。   “我~~”竹雅若的心头突然涌上无语的凄悲,三年来,她心中也曾无数次懊恼自已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梦夕自已的真实身份,但,懊恼又有什么用~可是,竹雅若心中闪过一丝颤抖,她亦知道再等下去也属枉然,但心中却仍然割舍不去那沉淀芳心深处的思念,依就忍不住去沉沦。。。   “雅若,想什么呢,对了,喜欢这片花海吗?”看到竹雅若脸上突现的黯然伤感,封雷的心也不由自已的心疼了起来,虽然自已是万军统帅,但对于竹雅若,他却知道自已永远也不可能那样镇定自若的面对她,永远也不可能摆脱她对自已的影响了,她是自已生命中的女神,她,绝对值得自已去守护。   “嗯,喜欢!”脸上扬过一丝笑意,“雷,我正想问你呢,这湖心小筑怎么全是永恒之泪,看泥土似是新翻不久,难道这里也有喜欢永恒之泪的人吗?”竹雅若好奇的问道。   “是啊!”封雷笑着点了点头。“这些花可是专门为她而种的喔~!”   竹雅若心中微颤,她已经从封雷的话中隐隐的猜测到了这全岛永恒之泪的来油了。心中闪过感动,竹雅若幽幽的道:“雷,你大可不必这样子的,你明明知道雅若已心有所属~。。。”   “雅若,许多事都是没有选择的!”封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自嘲,“雅若,虽然你现在并不爱我,但你并不能阻止我对你的感情啊!”脸上闪过坚毅之色,封雷自信的笑道:“总有一天,雅若你会知道,我才是这世间最爱你的人,为了那天,我愿意等下去,不管那是一年,二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可是,人生又有几个十年,二十年!”竹雅若心中宛若患失的摇头,认真的望着封雷道:“雷,我不想伤你,但,如果我真的嫁给你,那只会是一个悲剧!那样对你真的不公平!”   封雷心中一喜,这还是雅若第一次提及嫁给自已,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渐渐的接受了自已,至少,她的心在慢慢的改变。想到这封雷心中不禁雀跃起来,这个想法比他打了一个胜战更令他高兴。   现在不能太高兴,封雷理智的压抑住心中的喜悦,正准备劝慰竹雅若,竹雅若突然没有头绪的幽幽问道:“雷,你知道永恒之泪的物语吗?”   封雷一愕,点了点头,“当然知道,永恒之泪代表的天长地久,至死不矢!”突然,封雷心中突起一种不详的预感,那种威胁让他陌生得有些害怕,这一刻,他突然害怕起雅若说话来,虽然她的声音仍然是那样温恬柔美,宛若天籁。   “我对梦夕的爱就像永恒之泪的物语!”竹雅若轻轻一叹,有些幽怨的看着封雷:“雷,我的心已经遗失在他身上了,你知道吗?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时间会改变一切的,不是吗?”封雷平静的看着竹雅若,“雅若,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愿意等下去,只到你接受我的那天!”封雷无法形容自已此刻的心情,听着最爱的人残忍的说出伤人的话,封雷心中心如刀割,虽然雅若一向都对自已若即若离,但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绝然的话,尽管自已在旁人看来是多么的天之骄子,多么的高不可攀,但是自已也是人啊~虽然自已足够坚强,但这样的锥心之痛自已又能承受几次。突然间,一向自信的他亦没有了自信!   “或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刻,但心呢,没有了心,我又怎么能去爱人,我又有什么资格爱人!”看着封雷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雅若觉得自已非常的残忍,闭上眼睛,雅若心中满是歉意,她又怎么不知道这三年来他对自已的似海深情,甚至为了自已而保留寒玉国的国号,但。。。雷,对不起了,但或许,感情的事本来就是残忍,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痛苦,是为了将来的幸福,雷,你会明白雅若的心吗?   封雷苦苦一笑,摇了摇头,“那难道你要我看着你为了那没有希望的爱而一直痛苦的无尽等待下去吗?我不能!”封雷再也掩饰不住虎眼中的深情,款款道:“雅若,既然你不能爱人,那就让我来爱你,只要你相信,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雷,你怎么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年来,你明明这么的痛苦,不快乐,为什么还要一个人承受!”封雷痛苦的看着雅若:“每次我看着你的不快乐,看着你的痛苦,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吗?我好想帮你分担你的痛苦,哪怕,它的条件是让我失去所有!”   “雷,你怎么不明白!”竹雅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之所以不快乐,是因为我曾经快乐过,雷,你知道吗,在见到他之前,我甚至连快乐不快乐这种情绪都感觉不到,只到他的出现。现在他离开了我,我又怎么能快乐起来,你感觉到我痛苦,但是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和他的日子太短,只有不断的回忆,才能让我真实的感觉到,那不是一个梦,曾经真的有个他,有个让我心甘立下永恒誓言的他!”   “雅若,你到底要多久才能从回忆中醒来,那种绝境下,他又怎么可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了,他永远也只会记得一个叫冰雪的女子出现在他生命中,而不是竹雅若!”封雷声音转大,无助的扶着雅若的双肩,想摇回她的理智。“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活还得活下去,雅若,如果那个梦夕现在还生活着世界上,难道他会愿意看到你的难过,你不开心吗?三年了,人的一生有几个三年,难道你就一直在这无尽的思念中生活下去!”   “正如你所说,有些事是已经注定,是没有选择的,我生命中或许还会有二个三年甚至二十个三年,但只要我活在这世上,我的思念就不会断!”雅若眼中闪过一丝绝然的看着封雷:“雷,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但你并没有,天涯何处无芳草,冥冥之中定有你最爱的人,至于我,你还是放弃吧!”   “谁说我的命运还没有注定!”封雷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在见到你的画像的那一刻,上天已经注定了你我的命运,这是你我今生注定的缘分,不死不休!”   一道赤色的光芒在空中倏然展开,封雷一怔,随即自信突然再度恢复了过来,至少,他表面上已恢复了平静,轻声一笑,封雷柔声道:“不管如何,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次把你接到虎鸣来,女王御驾亲征,相信我军的气势一定会达到一个无比的高度的。”再度歉意一笑:“不要再想些不开心的事了,我有点军处要处理,晚上再一起吃晚膳好吗?”   “嗯!”竹雅若点了点头,望着封雷离去的挺拔背景,她绝美的玉颜上无息的闪过一丝凄凉,一丝感动!   * * * *   走出湖心小筑,看到自已最得意的四个左右手迎了上来,封雷不禁挑了挑眉,当然,他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相反,他还有着一丝感激,虽然自已曾严令不让他们打搅自已。如果不是他们刚好在那时发出信息,而任由事情的发展,也许自已将会永远失去追求她的权利吧!心中淌过一丝苦涩,封雷兴致淡然,“发生了什么事!”   “据可靠消息,江南府征南大军已于昨晚到达了银川外,不过他们并没有救援银川,反而是奔东方而去,据未将估计,目标应是我国重镇悬日城!”众将之首银月脸沉如水,敬声答道。   “这么快便能看穿我们布下的局,江南果然人才辈,银月可知率军者是谁,梦武还是江州林风?”封雷被勾起了兴趣。   “都不是!”银月揺了摇头。“据探子打听,带军之人是江南王长子梦夕!”   “梦夕!”封雷眼睛猛然暴睁,“消息是否可靠!”   “应当可靠!”银月不清楚封雷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激动,但也没有多想,想了想肯定的回答。   “好,很好!”封雷突然笑了起来,高声道:“银月听命!”   银月连忙走上前来,恭敬的道:“将军有何吩咐!”   “命你领兵五万,追踪敌军,可沿途搔挠,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但切记不可力敌,更不要与敌军主力太过究缠!”   “未将领命!”银月大声领命,退了开来。   “银日银星听命!”   “未将听命!”银日银星早就跃跃欲试,齐齐走上前来。   “命你俩领十万人马尾随银月,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与敌军相距一个时辰即可!”   “未将领命!”银日银星连声领命!   “银辰,你就与我一起飞速赶往悬日城吧!”封雷看了银辰一眼,笑着道。   “是!”银辰本是沉默之人,故脸上亦没露什么神色!   “那么,大家分头行动吧!”封雷豪气乾云的笑道,“大家悬日城会师了!”   * * * *   “姿儿,姿儿,这边,快过来!”王妃正坐在飘零亭与梦王爷梦武三人一起午膳诉别离之情,见到突然出现在前面走廊处的沅晓姿和玉儿,不禁喜出望外,高兴的招呼起她来!   “啊~”逛街逛到累了才回府的沅晓姿听到母妃的呼叫,不禁心虚的一惊,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王妃与王爷一起坐在飘零亭,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正准备差人去叫你的,没想到正好遇上了!快到母妃这里来坐下!”王妃满意的看着亭亭走到眼前的沅晓姿今天的打扮,清丽而不失妩媚,绝美而不落高贵。   “嗯!”沅晓姿低着头乖巧的坐到母妃身边,听到母妃说要去请自已的话,心虚的同时又不禁暗自幸庆自已绝佳的运气来。   “娘,这位姑娘是?”看到坐下来的竟是上午在长街上见到绝色女子,梦战心中不禁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喜,也起了一丝疑惑,她是谁?娘怎么会对她这样的关心!   “忘了介绍了,呵呵战儿,这位是姿儿,你沅皇叔的掌上明珠,也是你未来的嫂嫂!”   “啊~”听到母妃的介绍,沅晓姿虽然心中甘之若婺,却仍忍不住羞红了脸,抬起头来,却惊奇的发现,坐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今天上午那长街上纵马而过的二位少年之一!恰梦武的眼光也扫了过来,梦战朝她微笑的点了点头,眼睛不经意间眨了一眨。   沅晓姿看着他眨眼,顿时知道他也看到了自已,有些心虚的回以一笑。   “姿儿,这位是梦夕的弟弟梦武,也就是你的未来小叔啦!”母妃满是笑意的调笑道。   “母妃,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沅晓姿柔柔的撒娇抗议,毕境沅晓姿脸上尚嫩,依旧受不了母妃调笑的再次低下头,本来红霞未褪的脸上更添红丝,娇艳欲滴了起来。   王妃显然非常享受沅晓姿的撒娇,轻声一笑,邪邪笑道:“难道姿儿看不上我家夕儿吗?你放心,母妃这么疼你,如果姿儿不想嫁,就算他是我儿子,我也不会让姿儿受一点委屈的!”   “人家哪有这么说~”沅晓姿有些闷闷。   “那就是愿意了!”   “当然愿~!”话刚出口,沅晓姿忽然停了下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已被母妃绕进去了。“母妃,你怎么可以笑人家!”感受着脸上的滚滚红潮,沅晓姿也觉得甚是丢脸的羞意难当,干脆把红艳欲滴的脸都埋进了王妃的怀中。   看着沅晓姿的羞涩,在场的三人都忍俊不止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有意无意的看着沅晓姿的绝美身姿,感受着家人的温馨,梦战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酸意,酸得让他莫名其妙,酸得让他措手不及。   “好了,笑归笑,饭还是要吃的,都吃饭吧!”王爷笑着道。   “嗯!”众人都点了点头,沅晓姿也不好意思再赖在母妃怀里,直起身用起膳来。   “王爷,战儿刚回来,能不能迟一二天再走啊,起码也得休息一二天啊!”看着好久未见的儿子,王妃不禁起了一丝埋怨。   “爱妃,我们可以不急,但南部的战事可是不等人啊!”王爷摇了摇头,“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南部战局复杂无比,战儿又是南征二路元帅,我们可不能大意啊!”   “那。。唉,战儿,路上你可要多加小心啊!”王妃虽然不是很甘心,但私情与军功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故也就此打止了。   但王妃不知道的,说者无心,但听者却并不无意。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六章 出征前夕   (起6X点6X中6X文6X网更新时间:2006-3-7 14:01:00  本章字数:6806)   残阳似血,一望无际的原野中,急速的行军带起了一路起伏不定的灰埃,灰尘似无主的孤魂在天空如浮萍般飘荡,经过几天的行军,梦夕率军东行,在晚上到达了天流河畔。   野外的夜晚甚是宁静,初降的夜幕点缀着星光虚月,原野上的点点星火,给本没有人烟的旷野带来了一丝与往常不一样的风景。   暗浪淘沙,流经这片广阔原野的天流河在夜晚的星空下似乎温宛了许多,雾气朦胧的水气与整个虚空静静溶为了一体,婉蜒在静静的原野上流淌。   南夜多雾,火红的篝火映红了士兵们那略显疲惫的面容,但到了不远处,却只剩下一小片迷朦的红光,这一刻,所有的一切在大自然前,都显得那样的渺小,时明时暗的灯火,在原野的夜色中朦胧若隐若现,让整个营仗都显得那么的神秘,似雾似幻!   “敌军现在紧紧的跟在我军身边,不知二位将军是否可有对策!”站在低矮的丘岗上,梦夕望着远处隐隐可见的星火,皱着眉头问着跟随在身后的苏义、李达!“现在前无进路,后有追兵,我军实进退二难啊!”梦夕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烈寒联军的反应竟然如此的快!”快得让自已措手不及!   苏义和李达对视了一眼,苏义说道:“天流平原本是烈寒联军生根之地,而我军又不熟悉地形,此消彼长,出现如今这种局势也就不足为其了!”至从那天后,苏义和李达对梦夕就明显的尊敬了许多,在军中,实力决定一切。   “不过这样老是逃也不是个事,与其这样窝囊终日狼狈的逃窜,倒不如干干脆脆的与他们打一仗来的痛快,敌军也不过只有十多万军队罢了!”李达颇为不服气的道,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虽军队在五五之数,但若真打起来,敌军有援援不断的援军,而自已这方却只能坐已待毙,结果不言而喻,虽然李达以武而著,但能当上将军,这些他自然还是能想到的!   “现在这局势倒不是太恶劣,敌军追我们就跑,前面根本无挡我军之力!但。。。”脸上闪过一丝认真,梦夕摇头道 :“我怀疑这可能是个连环圈套!”   “连环圈套!”苏义和李达听到梦夕的话都不由吃了一惊,一向以智著称的苏义脸上更是若有所思起来,如果真的是个圈套,那这个圈套是什么呢?   “如果这次出征不是我当元帅,我猜想父王一定会令我二弟出任这征南元帅!”看到二人吃惊的神色,梦夕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看到的想必二弟理应也能看到,而很明显的悬日城就是烈火的一道死穴,苏义,如果你是敌军的统帅,明知道自已有个致命弱点,你会不弥补吗?”   “但烈火军队仅有十多万,这次他们倾巢而出,不可能还留有能威胁到我军的兵力!”想不出什么原因,李达颇为疑惑,“元帅是否多心了!”   “不,或许元帅说的对,这的确有可能是个圈套!”突然,苏义眉头微蹙的开口说道。看着齐齐望向自已的二人,说道:“元帅刚才说的的确有道理,而更令我起疑的是烈寒联军这几天的反常行为,不知你们是否注意到,这几天敌军明明有很多机会追赶上来,但是事实上却一直紧随我军后面,似乎没有一点要堵截的意思!好像他们有持无恐,似乎并不怕我们占据悬日城,亦不在乎我们走脱后江南府随后而来的疯狂报复般。而且,”说到这苏义脸色凝重的道:“探子回报,在敌军中,并没有发现敌首封雷的踪迹,如果属下猜想的不错,想必封雷此刻已在悬日城等着我们的大驾!”相对于以武闻名的李达,苏义的智慧刚好弥补了这个不足,想必这也是他们能在江南府众多名将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吧。   “如果猜想的不错,那么这下我们前去无疑是正中敌人下怀啊!”梦夕苦笑。   “但是就算这是个圈套,以我们的兵力,又有什么能阻止我军的去向吗?”李达略为怀疑的问道,在他的眼中,实力就是一切,而现在的江南军,强得足以粉碎后防空虚的烈火国任何阴谋!“只要我们到达悬日城,即使不攻占悬日城,转道江州,正如元帅所说,我们也是胜了!”   “但如果前面有一股比追军更强的阻军呢?”苏义没好气的道,李达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变通。   “怎么可能?”李达嗤笑的摆了摆手,对于敌我双方的兵力研究,又有谁比自已更清楚。   “不,完全有可能!”梦夕郑重的道:“以这种情势看来,我们的猜想是完全正确的,若没有镇南府与越州的联合,烈寒二国不可能这样张狂的!既然这样,镇南府的军队又怎么不可能调遣到悬日城!”   “但。。。”李达仍有些不服气,但是却偏偏找不到好的反驳理由,“如果镇南府真的派兵东援,难道他不怕我军趁机占据镇南府吗?”   “如果在正常的作战情况下的确有这样的忧患,但李将军不要忘了,到现在为止,我们并没有掌握到一点镇南府与烈寒二国相勾结的证据!如果你作为一军统帅,你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攻打镇南府吗?如果猜想错误,只怕我江南府不想与镇南府为敌也不成了!”   “那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这样张狂,等到拿到镇南府与烈寒二国相勾结的证据,只怕我军早已经陷入他们的包围之中了!”听到形势的严峻,李达不由有些焦急起来。   “不过,李达将军说的的确是个好办法!”梦夕脸上突现一丝邪意。   “什么办法!”李达本人尚未明白过来,倒是苏义突然反对道:“不可!”   “正如元帅所言,对于镇南府的一切,我军都仅止于猜测,如果我们冒然行动,只怕镇南府想不与我军为敌也不成了!”苏义反对道。   “但现在我们已经不可能再有这么多的顾虑了!”梦夕淡淡说道:“现在镇南府与烈火为敌基本已成定局,我们去端了他的老巢也无可后非了!”看了苏李二将一眼,梦夕冷冷一笑:“就算我们之前的这些判断都是错误的,那么惹到镇南府又有何妨,至少证明封雷并没有将我军一网打尽的实力,大不了到时将他们一窝端,免得以后还有后顾之忧!”   苏义李达二人听罢皆一颤,事实上似乎是自已一方处于弱势,但梦夕的几句话却让敌人的优势尽去,这个方法看似大胆荒谬,冥冥中却偏偏的合理之极,合情之极!至此,苏义李达二人再没有任何意见,甘心听从梦夕吩咐!   夜黑风高,五万人悄悄拔帐而去,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亦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离去。   * * * *   “大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扐住马鞍,看着眼前木板被江南军悉数拔去的浮桥,银日气得咬牙切齿的问道。   “把浮桥修好大概需要多少时间!”银月脸色如常,一点也看不出脸上情绪的浮动。   “大概要一天的时间!”   “一天?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天之内我要看到一座完整的桥!”   “可是?”银日苦恼的看着那支离破碎的桥梁。   “没有可是,这是军令!”银月冷冷的望了银日一眼。   “是!”被银月的眼光扫到,银日冷不经打了个冷颤,大哥还不是一般的冷啊!   天流河依旧在无息的流淌,立马桥头,看着忙着架桥的士兵,银月波澜不惊的心湖也起了一丝痕迹。   半天,漫长的半天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烈寒联军终于陆陆续续的通过了新建的桥梁,经过半天的休整,兵士们的精神士气明显好了许多,赶路也比平时快了不少,黄晕时刻,烈寒联军终于发现了江南府的军队留下来的痕迹。   “大哥,江南军做饭的坑似乎比平时少了不少啊!”似乎像发现了新大陆般,银日颇为奇怪的研究着江南军做饭留下来的土坑。   “哦?”银月听到银日的话不禁一沉,难道江南军真的有所行动了吗?眉头微皱的沉思了片刻,银月又否定了自已的疑问,江南军孤军深入寒玉国境内,就算真的让他们发现了什么,逃命都来不及,又焉能制造出什么阴谋,更何况自已紧紧的尾随其后,不可能他们有什么行动而毫无查觉!想到这层,银月不由轻轻松了口气,随即又暗自辜庆,差点上了江南军的缓兵之计,兵道者,诡异也,虚者实也,实者虚也,江南军能想到这用小计佃对拖延我军的步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里,银月轻声一哼,随即发下军令,晚饭后立即行军上路,梦夕一定不会想到他这样会适得其反吧!   * * * *   “风,一路上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去看看闻名天下的银河夜景吗?怎么现在还在府里!”用过晚膳,梦战走过一条走廊,正准备回房,却看见林风正朝他走过来,不由有点诧异的问道。   “正找你呢,怎么样,一起去吧!”林风兴冲冲的笑问。   “你就不怕我到时抢了你的风头!”梦战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打趣。   “呵呵,以我迷倒万千少女的气质和才气,你想抢也抢不去啊!”林风自信的摇了摇头。   “那是别人都被你斯文的外表骗了,斯文败类啊!”梦战没好气的道。论女人缘,林风的确比梦武更胜一筹,虽然梦战长得英俊,但那身洋溢于外的慑人贵气倒让许多女人望而却步,而林风就不同了,温儒的气质,斯文俊美的外貌再加上一双能说会道的嘴,很少有女人能对他免役的,也正因为乐于流连花丛,虽年已有二十六,但却仍没有成亲的打算,按他的说法,为了一颗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不值!   “那也要别人情愿被骗啊!这些天在马背上都要淡出鸟来了,做人嘛,也要适应的放松放松嘛!”林风从来不反驳自已的被别人称为败类什么的,反而有点洋洋自得,应他的一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就不信你在那没几个相好的,那个叫花盈的花魁,可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   “呵呵,你这么说我倒真的有点兴趣了!”梦战笑道:“不过今天可不能玩得太晚,明天还有正事呢?”   “这个我当然知道,三更前一定回来!”林风邪笑。   “那还等什么,走吧!”相视一笑,梦战和林风一起往府外走去。   “二殿下,请留步!”一声清脆的轻呼声在身后响起。   梦战和林风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回来一看,一抹清丽绝丽的人儿映入眼前,梦林二人眼前都不由得一亮,美,在于出尘落俗,眼前的人儿,有着宛如精灵一般的清纯,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佳的气质加上绝美的容颜,让她有点羞涩的脸上更添一丝娇艳,柔媚,清灵,这一刻,梦战和林风终于知道什么叫完美!   梦战和林风看得都呆了,这一刻,在他们的眼中,除了这美得不似凡物的人儿,再没有了任何杂念。   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沅晓姿忍不住娇嗔道:“看什么呢?”一声娇嗔,丽颜如百花绽放,美得不可方物,轻惹人怜,却更添风情万种。   好半晌,梦林两人才从回过神来,望着沅晓姿此刻的打扮,两人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虽然白天已见过面,但特意打扮起来的沅晓姿却更加让人没有一丝的免役力!她,果然不愧为美女榜上人物!   “佳人有约啊,看来今天晚上你是走不开了!那么我先闪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林风还是蛮有自知之名的摸了摸鼻子打趣着笑着走开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着林风走开,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感受着气氛的变化,梦战适时的问道。   “你明天真的要带兵南征吗?”似乎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听到梦战说的话,沅晓姿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过来。   “是啊!”梦战一愕,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但随后一想,立刻明白了过来,她是自已那素未谋面的哥哥的未婚妻,一定是想托自已带什么东西之类的吧!想到这梦战不禁释然,但内心深处又略微有了一点点失望,淡淡的,酸酸的!   “那你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回滇西啊!”沅晓姿听到梦战的回答,脸上露出不可抑止的高兴神色。   “这。。。可能不行,军中有规定,行军打仗不可以带家眷的!”她想回滇西吗?梦战有些吃惊的看着沅晓姿一眼,想了想后摇了摇头,虽然拒绝有些不忍,但有些原则还是有必要遵守的!   “可是,这是母妃的意思!”沅晓姿有些委屈的皱了皱鼻尖!   “娘亲?”梦战一愣,有些怀疑的看着沅晓姿,这怎么可能,军中的规矩娘亲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看着沅晓姿一副很委屈的神色,梦战的心中突然起了一种莫名的怜惜,而且竟然怎么也压抑不住,这种无法管控住自已情绪的感觉让梦战感觉到很陌生,他无从判断,这种感觉是好,还是坏!   “是啊,上次梦夕哥哥出征时我求母妃让梦夕哥哥带我回滇西,可是战局太紧急,母妃也作不了主,只好承诺下次一定让我去!”沅晓姿认真的说道,“所以,我才来问的!”玉人柳眉轻蹙,那模样说不尽的诱人至极。   看到沅晓姿的认真模样,梦战不禁宛尔,这根本就是娘亲的推托之词嘛!不过对于她,的确没多少人有能狠得下心拒绝她!梦战在心底偷偷一笑,基本上他已经可以想到娘亲当时的情形了!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母妃的!”看到梦战脸色依旧波澜不惊,沅晓姿不禁有些生气了起来,一向被大家当作宝贝的他何时受过这种冷落。   “我没说不信啊!”看到沅晓姿嘟起了嘴,梦战笑了笑,“但是军队有军队的纪律,这件事可不是母妃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梦战本来想直接说那不过是娘亲的推托之词,但那无疑是间接骂沅晓姿笨得连推脱的意思都看不出来,对视着她清纯无暇的水眸,梦战训练得坚如铁石的心突然有了一丝的犹豫,迟疑了一下,他想出了一个比较委婉的理由!   “作为军中的最高统帅,是不是有资格决定军中的一切事情!”沅晓姿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梦战含笑的保守点了点头,他很好奇,她究竟想说什么!   “那王爷算不算是军中的最高统帅!”沅晓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是玉儿或者沅王爷在就会知道她一定又在动什么歪主意了!   “算是吧!”梦战微一颌首,作为江南府的最高统治者,称之为军中的最高统帅并不过份。   “那王爷平时最听谁的话呢?”沅晓姿笑盈盈的问道。   “咳。。。应该是娘亲吧!”轻声一咳,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梦战还是俱实以答,“怕老婆的名声能名彻大陆各国,父王也足够以此为傲了!”梦战心中小声的嘀咕。   “那照这样来说,母妃说的话王爷一般是不会拒绝的了!”   听到这梦战终于知道沅晓姿要说什么了,再一次差点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能扯啊,事情能够这样联系起来,想必世间也只有此人再无分号了吧!   “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不必绕圈子了!”莫名的,梦战心中突然起了一丝戏弄她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我娘亲的话就相当于我父王的话!”   “是的是的!”沅晓姿像小鸡般的连连点头,很高兴梦战这么快就弄懂了自已的意思。喜笑颜开的道:“果然是聪明人,一点都不像玉儿一样笨头笨脑的!”   “是吗?能被你看作聪明人也是我的荣兴!”梦夕看着沅晓姿迷糊的可爱神情心中早就笑翻了,随口问道“对了,你说的玉儿是谁啊!”   “我的贴身丫头!”沅晓姿好心情的答道。“一个笨丫头!”   “更是一个可怜的丫头!”梦战在心中悄悄的补了一句,轻声一笑,梦夕神色颇为可惜的道:“其实军中大事一般都是我父王作主,在军中夹带家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也作不了主!”   “啊!这样啊!”沅晓姿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神色,心中不禁有些气苦,失望的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办法倒不是没有!”梦战笑着说道。   “啊!什么办法!”沅晓姿不自觉的凑到梦夕身边,水光轻荡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不经意间嗅到一丝怡人的兰麝幽香,梦战的心没来由的一荡,不露痕迹的往后轻挪了一下,撇过有些微红的脸,“虽然这件事要我父王才能作主,但我父王一向是个很开明的人,而且以我这些年来对父王的了解,如果你把刚才那番有道理的话说给他听,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而这样的事情只要父王同意了,那基本上就没人敢反对了!”   “你是说真的!”沅晓姿眼睛一亮。   “当然,你看我像会撒谎的人吗?”梦战脸上尽量露出无辜的表情。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父王,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像,父王说过,长得好看的男人通常都不可靠!”漂亮的睫毛在完美的脸上轻轻眨动,沅晓姿认真的思索了一会,说道。   “。。。长得好看也有错!~~~”梦战一阵无语。   “骗你的啦!”看着梦战的傻样,卟噗一笑,沅晓姿嘻嘻笑道:“我相信你就是了!呃~”这时的沅晓姿才发现现在的姿式有些暖昧,脸上抹过一丝红晕,沅晓姿往后退了退,羞涩一笑,“谢谢你啦,那么我走了!”说完就像受了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的走廊尽头。   看着那娇俏的背影温柔一笑,梦战摇了摇头,这时他才发现自已居然已经同意了她的要求,没有感受到自已有些反常的情绪,梦战的心思早被离开的沅晓姿带走了,她不会真的去找父王吧!想到这梦战不禁有些失笑起来,那情形一定很有趣。   “自已要不要去看看呢?不过偷看似乎不是君子的所为!”梦战思索了一会,再次失笑,摇头自得的笑道:“管他呢,反正自已又不是什么君子!”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七章 烟雨江南   (起6C点6C中6C文6C网更新时间:2006-3-12 18:31:00  本章字数:5283)   “风,再过去就是江洲了!”看着前面江面宽广的一条碧水,梦战回望着后面跟上来的林风道。   “嗯,估计现过二天,就可以到江洲首府绚洲了!”望着四周的地势,林风略算了一下,二十万军队如要过江,没有半天时间是肯定办不来的,而距这最近的永安城又在百里之外,看来今晚免不了露宿江边了!   “对了,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还有什么事不好在营帐里说呢?”   看着江面的水烟潦绕,林风听到梦战的话,心中一紧,欲言,却又终没说出口。   等了许久,梦战却意外的始终没有听到林风回话,诧异的向林风看去,林风静静的坐在马上,平静的看着江面上,似乎没有一点开口的意思,不过梦战依旧从林风的眉宇间看出了一丝破绽,他的眉间,似乎有点不展。   “怎么看上去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是情人被别人抢走了吧!”梦战发现了林风表情的异常,不禁出言笑道。   虽然是笑,但梦战心中也不由的起了一丝疑惑,出了什么事吗?   在他的印象中,林风一向都是一脸笑容,随意风尘的飘逸,而今天的他,愁眉苦脸可不是林风的性格。   林风看了梦战一眼,转又望向了江心,轻叹的摇了摇头,却依旧没有说话。   梦战没有再问,林风是他多年的好友,他的性格自已很清楚,如果不想说是休想从他嘴巴里套出半个字的。   当然,梦战相信林风自已会有解决的方法,这世间能难住他的事情还屡实不多。   望着水烟潦绕的江面,两个都没有说话,四周又是一阵寂静。   好半天,林风终于开口了,“战,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目标吗?”   林风的声音似乎很遥远,至少梦战感觉是这样。   “当然记得!”梦战笑道:“统一炎雪!这我当然记得!”轻声一笑,梦战好像看怪物般看着林风,突然失笑道:“我又怎么会记不得,你今天是怎么了,看你假穿深沉的样子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但这一切都在你大哥回来后有了变数!战,你知道吗,现在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我们的报负还能不能实现,或许,从你大哥回来的那一刻起,江南府的未来再也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左右的了!”   听到林风的话,梦战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微一皱眉:“说这些干什么呢,这些都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我大哥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江南府未来的命运自然是取决于他了。”   “这就是我们努力的最后的结局吗?”林风突然对视着梦战:“为了这个理想,我们努力了这么久,难道就这样前功尽弃吗?就因为一个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的人!”林风的话语中闪过一丝激动。   嘴角闪过一丝苦笑,梦战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神色变得有些激动的林风认真的说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我不能啊,必竟。。。”   “不能,还是不想,现在军方的元老,有几个不支持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们未必没有与大殿下一比之力,而且,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大殿下真的袭了江南王,以你现在的声望,他能留下你吗?你的存在足以威胁到他的统治,古来功高盖主的人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兄弟一场,我不想你出任何差错,你知不知道!所以,”林风的脸上满是绝然,   梦战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一丝灵光,惊道:“你打算干什么!”   “现在天榜排名第二的镇天受过我一次恩惠,有他出马,想必事情一定能成吧!”   “什么,你打算对他不利!”梦战脸色蓦变,立刻沉了下来,“你马上打消这个想法!”   “不可能!”林风冷冷的道:“既然你优柔寡断,那就让我来替你下决定吧!”   梦战心中闪过一丝怒意,直直的望向林风,但林风却毫无惧意的迎了上来,眼光相触,最终,梦战败了下来,他知道林风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既使是自已,他也不会理踩,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梦战知道林风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帮自已,替自已不平,心中一软,梦战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道:“你让我想想吧!”   “好,不过在解决江洲的事情前你必须给我个答案,不然我就自已替你决定了!”林风嘴角一扬,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明白,有些事,是不能一步登天的。   “好!”梦战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没好气的道:“你叫我出来就这事啊,在帐里说就是了嘛!”脑海中闪过一丝倩影,梦战心中一紧,笑道:“好了,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回去吧!”   “战,我还有一件事!”林风忽然叫住了勒马欲转身离去的梦战。   “说!”梦战挑了挑眉。   “与她保持点距离,她名义上必竟是你未来的嫂嫂!”林风有点没理头的说道。   梦战心中猛的一沉,按捺住心中的波涛汹涌,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回头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种事我自然有分寸!”   “希望如此吧!”林风叹了口气,以他对战这么多年的了解,他又怎么看不出他是动了真情,只是。。。唉   “以后与她保持点距离吧,无论大殿下今后如何,你与她都没可能了,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名声有很大影响!”   “名声?”梦战皱了皱眉。   “不错,就算我们真的除去了你大哥,弟娶兄嫂,这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话,就算你真的不怕那些流言蜚语,现在正值多事之期,又说不定会引起什么风波。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多想了!”梦战脸色突然变冷,冷哼了一声,策马走了。   看着梦战孤傲的背影,林风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多想了?但愿如此吧!”   * * * *   任马在道上走着,梦战的心中此刻却甚是混乱。   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怎么可能?   自已明明知道她将会是别人的妻子,而那个人正是自已的亲哥哥!   但?   为什么林风的话会让自已有种失落的感觉?   梦战想理清脑海中的思路,但却发现脑子此刻不灵光了,完全的被一抹清丽的倩影占得满满的,理不清任何头绪。   不知不觉,梦战回到了营地,走回自已的营帐,一抹俏丽的背影顿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没来由的扬起笑意,梦战轻步迎了上去:“晓姿,在干嘛呢?”   “等你啊!等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你人,去哪了啊?”正等着有点不耐烦的沅晓姿听到梦战的声音,忙转过身来,看见他走进了营帐,轻眨水眸问道。   “和风到江边走了走!”梦战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无聊呗,看着今天休整你有时间,所以想找你聊天,没想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沅晓姿说到这不禁有些无聊的叹了一口气。从江南到这途中的这些天相处,沅晓姿与梦战很快的相熟了,加上梦战是梦夕唯一的弟弟原故,沅晓姿也就顺理从章的把梦战当成了自已的亲人一般看待,话语中没有思丝的顾忌隔核。   “早知道你找我,我就不和风到江边去了!”梦战笑道:“让我们可爱美丽的郡主大人等了这么久真的是我的罪过啊!”   “呵呵,算你会说话!”沅晓姿笑脸逐开的问道:“刚才你和林风去江边了?”   “嗯!”   “那我们也去江边走走吧!”沅晓姿突然提议道。   “我们?”梦战有些讶意的问道。   “是呀,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沅晓姿看着梦战的惊讶不禁有些好笑,“这些天天都在马车上坐着,好想出去散散步喔!”   “可是天色已经很晚了”梦战看了看外面已经下山的太阳皱了皱眉。   “晚上赏月也不错啊,怎么样,去不去嘛!”   “你真的想去!”梦战问道。   “嗯,再不出去透透气会闷死的!”沅晓姿可怜兮兮的撒娇道。那不经意间自然流露出来的娇媚让梦战心不由一荡。   “那我们走吧!”梦战突然发现自已竟也有了一丝意动,思考了一会,突然说道。   “你同意了!”沅晓姿惊喜的看着梦战,惊喜中的她水眸散发着流光,动人之极。   “嗯!”梦战笑着点了点头,江边赏月,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欢快轻呼,沅晓姿欢喜的点着可爱的头,跟着梦战走了出去。   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灿烂,流水轻湍,洛水河在身边轻声流淌,明亮的圆月倒映在江心,朦胧轻荡,似雾非雾。   柔风轻拂着梦战的脸,带来了绿茵流水独有的清新气味。   静静的倚坐在江边的巨石上,梦战指着天上特别明亮的两颗星道:“看,那是轻舞星和飞扬星。每当一个季节要结束时,它们就会出现在虚空夜月中,看来,这个夏天似乎就要结束了!”   “是吗?”夏天就要结束了吗?   沅晓姿听得有些伤感,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一些事,不由有些羞意的笑道:“知道吗?在我们那儿,这二颗星是爱情来临的象征喔 ,许多男孩都会在有它们的夜晚向心爱的人表白!”   听着沅晓姿柔美的甜语,梦战不由得望向晓姿的俏脸,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晓姿似乎沉醉在自已的思考中,她美丽的轮廓与整个虚夜星空溶合在一起,显得那么的神秘,那么的轻幽。那么的超尘脱俗,那么的遥不可及。   她是属于这虚夜星空的,不知道不觉,梦战心中突然涌起了这个想法,看着与夜色如此相溶的沅晓姿,梦战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伤感,她那么的入神,在想着什么呢?是在想他吗?   是了,除了身为未来的江南府继承者的大哥,又有谁能配得上美丽如诗的她!想着想着,一丝悲哀在他的心底悄然滋长。   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沅晓姿的眼光凝注着天上最明亮的两颗星,轻声道:“爹说!每个人都是天上下凡的星宿,它们来到这世间的目的就是寻找他们的另一半,另一颗能包容它的伴侣!”望着无尽的虚空,不由自主的,沅晓姿十指相绕,轻声许愿:“不知我是属于哪一颗星,希望和梦夕哥哥的那颗不要隔得太远,不要太难寻找!”   “我们回去吧,夜深了!”忽略听到沅晓姿轻语时的难过,梦战纵身而起。   “好的!”沅晓姿乖巧的点了点头,突然笑道:“梦战,希望你也能早日找到你的另一颗星啊!”   “我?”梦战一怔,然后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谢谢!”   “不用谢,对了,已经走了十来天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滇西啊?”沅晓姿有些心切的问道。   “不知道,我们在江洲还要停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想见你爹了!”梦战笑问。   “嗯!”沅晓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天上的虚月当空而照,不知何时,隐入了云雾之中!   * * * *   刚入夜幕,夜晚的皎月当空而照,拒冰城墙上的灯光在雾中发散着一小片迷朦的红光。   拒冰城的夜晚十分安静,虽然拒冰城距镇南边境不远,但长期的安逸早已磨去了守卫的警惕,城墙上看守的人东倒西歪,甚至有些三五成群的在灯光下倚墙打着噎睡。   夜很深了,一阵马蹄声突然由远而近,连睡得很沉的守卫们都被惊醒了。   居高临下,擦着腥眼的守城小将左力见到来的是一队近二十人的骑兵,月光的照耀下,铁甲折射闪着寒光,让人眩目。   “来者何人!”左力在城墙上恭敬的问道,左力做人一向比较圆滑,不然也不会被守城官李正视为左右手,看到城墙下整齐的的十众骑,左力立即便知道是军队中的精锐,虽然人数不多,但左力知道,能拥有这样的士兵,想必主人在镇南府也有一定的地位了。   “我仍唐将军下千夫长达乐,快速速开门容我等进去。”为首的将领大声道。   “还请各位军爷稍等片刻,未将立刻去请李将军开城门!”一听是唐将军的人,左力恭敬的道。   “还请示什么,左将军兵符在此,快速速开门,若耽误了军情,小心你们项上人头不保!”为首的将领怒道。   “这。。。”左力不由有了一丝犹豫,没有守城官李正的命令擅自开城门可是不合规矩的,但唐将军可是王爷将下最为得力的将军,若真因此出了什么差错,自已又怎么担待得起。这时左力不禁暗怨起私自回家睡觉的李正来。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看到城下的将领从袖中拿出了一面黑黝黝的令牌,终于下了决定,大声道:“开城门!”   “咂~~”在左力的命令中,城门张开了,十众骑走进城门后突然齐齐拔出了钢刀,在没有任何预警中,城门失守了!   “呜 ~~~”的一声信号呜叫,无数的士兵从黑暗中涌了出来,很快,拒冰城沦陷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了李达坚毅的脸庞。不错,占据拒冰城的正是李达率领的五万兵士。在十多天的日伏夜行后,终于到了镇南府的首府拒冰城,而这次的诈取城门,也是梦夕和苏义所早先想好的。由此开始,江南府与烈寒镇南联军的烽火,终于点燃了!   * * * *   看着手中的信,梦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让李达占据拒冰城的目的有二,一是保存实力,二是与滇西府取得联系,静待江南府的第二路大军!而此上的二点,李达皆已做到。   封雷一定很恼吧!看着信上的内容,梦夕不禁有些自恋的佩服起自已当初的决定起来,这个决定,似乎很是英明喔!   收起信纸,梦夕向身边的苏义下达了向越州全面突围的命令。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八章 峰回路转   (起3M点3M中3M文3M网更新时间:2006-3-19 14:43:00  本章字数:6547)   烈火。悬日城   挰碎手上的纸,封雷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好一会儿,封雷的脸色终于再度舒展,轻声一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封雷王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镇南王刘常站了起来问道,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脸色一往如常的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都城被占的焦急。   看着镇南王刘常不露深浅的神色,封雷心中暗赞,果然是一只老狐狸,这都沉得住气!笑了笑,“如我料的不错,想那江南军梦夕必已知道猜到王爷在悬日城,否则也不会偷袭拒冰城!”   这不是废话嘛!不是早就知道我在悬日城又怎么会去偷袭拒冰城呢!“摆什么谱!”虽然刘常脸上没露出什么情绪,但他心中早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心中更是有些后悔,这次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是这样结果当初多考虑考虑就好了!但圆滑的刘常没有表现出很明显的不满,必竟现在明摆着人家情势比人强,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再一个封雷带兵打仗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比自已的确强多了,江南军未退,以后少不了还有要多多倚仗他的地方。   封雷心丝何其细密,又岂不解镇南王现在的心思,说实话,听到拒冰城被占的消息,封雷虽说有些惊讶,但同时还有些暗暗的高兴,从大局上来说,拒冰城的失守并不能在大局上对局势产生任何影响,虽然那些占领拒冰城的兵队自已现在是鞭长莫及,让自已全歼江南军的想法泡汤,但据探子来报,梦夕还有来悬日的江南军中,以梦夕在江南的地位和他到目前为止表现出来的超然智慧,不管于公于私,若全歼了他们,这次的计划也算是达到了,到时再回援拒冰,以自已这方的兵力,拒冰措手可得。再说拒冰城的失守无形中更加紧密了镇南府与自已的同盟关系,这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而刚才的震怒,不过是给刘常一个台阶下罢了!   想到这封雷沉着说道:“虽然江南军有部分军队已经走脱,但俱可靠消息,走脱的只有五万之众,若我们围歼了进入我烈火的江南军,目的也算基本上达到了,只要江协那不出问题,到时我们再回师拒冰城,那时在拒冰城孤立无援的江南军插翅难飞。”   听封雷的分析,刘常点了点头的同时也松了口气,虽然封雷的承诺自已不置可否,但江协与自已情同手足,他的人刘常还是比较了解的,以他的实力若江南府的军队想强行突破他的封锁,没有几个月是做不到的!而在那之前,就算封雷不出兵相助,自已的二十万军队也足可以把那五万江南军吃了。   “不过王爷,虽然王爷你的拒冰城被占,也并非没有好处!”封雷突然笑了笑。   “喔~此话从何说起!”刘常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封雷的脸色却也不像幸灾乐祸,不由有些好奇。   “南海有种名曰赤燕的鸟,性喜温顺,尤善飞行,常年飞翔于风暴海天之间!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听说过!”封雷神秘一笑。   “喔?”刘常被封雷的话弄得有点莫名其妙,晕,鸟关我什么事!   “最重要的是它比一般的鸟飞得要快得多,俱我们估计,如果江南府的信鸽晴天雀从拒冰城到悬日要七天的话,那么赤燕最多只需五天!”   “哦?”听到这刘常不禁眼前一亮,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犹然而生,声调也不自禁的提了高来,望着封雷:“你是说。。。!”   “不错!”封雷肯定的点了点头,四眼二望,两人不由相视一笑,二天的时间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封雷王子,不知道你赤燕可不可以送本王几只啊!”脑中恼事尽去,刘常不禁打起了赤燕的主意,的确,这也怪不得刘常心动,一旦有了这种传信工具,简直就是把先机掌握在了自已的手中嘛。   “这。。。王爷你要知道赤燕一般生长在海中小岛上,大海风浪无常,一般人根本无法知晓靠近它们的巢穴,更别说捕足喂养,我烈火国培育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才培养出了三对!这种事还须我父王同意才行!”面对刘常的要求封雷神色不禁有些为难。   “算了,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封雷王子也不必太往心中去!”刘常的失望可想而知,但他对封雷的这种行为还是可以理解的,必竟拥有了这样的信使就相当于拥有了别人所拥有不到的优势,如果别人也有了,那这种先机也就不存在了!如果是自已,或许也会宛拒吧!   “王爷说的哪里话,虽然赤燕珍贵,但王爷已说出口,封雷又焉不从命!比起拒冰城的损失,一二只赤燕又算什么!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若父王知道封雷今天赠与王爷一对,想必也只有夸讲封雷更不会责备了!”   “封雷王子的意思是要送我一对赤燕!”刘常有些喜出望外的问道。   “不错,还望王爷不要嫌少才是!”封雷大声笑道。   “岂敢岂敢!”刘常这时倒不由佩服起封雷的心襟来,这样珍贵的东西都能轻易送人,就这点,他已经算得上一个人物了。   “别的就不多说了,我们还是商讨一下我们二军怎么好好的利用这二天时间,送梦夕一份大礼吧!”封雷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兴奋。   * * * * *   日刚上梢头,庭院里树绿木荫,庭光壁亮,阳光在露珠的反射下格外的灿烂。   暑夏少有的凉风从窗外的樟竹繁木中轻拂进来,让梦战的精神显得格外轻爽。   梦战正坐在窗边看着前方探子的情报,突然心兆突起,抬头一看,却是沅晓姿走了进来。   “晓姿,这些天在马车上想必也把你闷坏了,要不我陪你在绚州城到处逛逛!” 见是沅晓姿,梦战心中一喜,忙把信纸冲冲的夹进桌上的书中,笑着走上前建议道。   “我是想啊,不过林风大哥要我找你到他那去一趟,我可不想玩出了麻烦被林风大哥骂!”沅晓姿吐了吐粉红的丁香,那神情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原来是风那小子找我有事啊,那你等我一下,昨天刚到绚州有太多事要办抽不出身,过一会我一定带你去游遍总个绚州城,梦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你快去吧!”沅晓姿盈然一笑,她对梦战的话不以为忏,这一路上她可看多了梦战和林风忙正事时的疯狂,一忙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哪会记得自已。”   看着梦战离去的背影,沅晓姿摇头一笑,无聊的坐在梦战刚才坐的卧椅上,略为好奇的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屋子只有一张朝南的门,但却有四扇窗,使得屋里光线极好,屋内的装饰也十分的雅致,没有许多奢华的装饰,一切都是采用江州独产的香竹制品,器具中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与种植窗外的楠竹樟木相应,轻风徐来,令人心不由得气爽神闲,一眼就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对这里的精心布置。   舒服的半躺卧在卧椅上,清风轻徐,沅晓姿渐渐的有了一些困意,无聊的对视着房梁,漂亮的睫毛在光滑的肌肤上眨了眨,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不自觉的展开了双手庸懒的想要伸个懒腰,却不小心把放在一边书桌边缘的东西碰到掉到了地上。静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啪”的落地声,显得格外的清晰,一下便把沅晓姿一点点梦醒时的不清醒赶到了九宵云外。   不由自主的向地下望去,沅晓姿吁了一口气,原来是碰到地上的是本放在书桌上的书。   起身拾起地上的书,一张纸却从书页中飘了出来,轻荡荡的掉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略为好奇的拿起来一看,沅晓姿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疑惑,梦夕不是去解若水之围吗?怎么正在去悬日城的路上,难道,想到这沅晓姿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梦夕一定是把烈寒联军打败了吧!   一厢情意的沅晓姿想到这心中又不由动了起来,梦夕赶走了烈寒联军,那这场战争岂不是很快就要结束了?   那么说,是不是可以很快见到他了呢?想到这有些心慌的沅晓姿心不由得跳得快了起来,脸上也起了一丝丝红霞。   就在她沉醉在突来的喜讯中时沅晓姿想起梦战昨天说在绚州至少还会呆上六七天时间,想到这她的脸不禁又暗淡了下来,那岂不是说还要等六七天时间才能去找梦夕吗?   难道真的要在这等?真的只能在这里等吗?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已对梦夕的思念好强烈,好强烈。。。   “不行,我不能在这干等着,既然知道他在哪,那不如干脆去找他好了!”想到这沅晓姿眼睛不由得一亮,眼睛里完全被想见到梦夕的憧憬占得满满的,眼睛露出一丝思索的笑意,沅晓姿终于下定了决心!   想做就做,沅晓姿从自已贴身的香囊中拿出雪白的丝巾,用书桌上的笔写了几个字,看了一片后,轻轻一笑,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算梦战不认识自已的笔迹,也应该认得这条丝巾才是。”轻笑的将丝巾压在书下,沅晓姿心情颇好的旋了一个圈,飘然走出了屋子。   * * * * *   “风,你找我什么事!”林风的住处离梦战的并不远,走了没几步,梦战就来到了林风的房间。   “喔,你来了!”林风抬头一笑,点了点头,笑着道:“我跟你介绍一个人!”   梦战听林风这么一说才发现林风身后还有另外一个人。   正想打量那个人,林风后面那个人便走上前来行礼道:“罪臣江协之子江峰见过二殿下!”   “不必多礼!”称着这个机会,梦战好好的打量了眼前站定的江峰一番。   江峰的五官很粗旷,并没有多少出众之处,但却能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个豪爽之人,山越人普遍偏矮,眼前的江峰亦是如此,相比高挺的林风,江峰矮了将近一个头左右,这也是为什么梦战进来时会没有注意到江峰的原因。   看着眼前的江峰,虽然他个头矮,但梦战并不认为他弱小,相反,从江峰出现在他眼里的第一刻起,梦战的注意力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江峰给他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强,强者,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出强者的气质,更何况,眼前的人似乎没有一点要收敛的自觉!   “不知江兄这罪臣之子之说当从何说起!”梦战很快就从惊讶中回复过来,脸上露出一丝雍容的笑意,“江兄和江协大人镇守我江南西南边疆数十载,使我江南府的西南宛如铜墙铁壁般,天大的功劳,江协大人怎么说也算得上我江南府的中流抵柱了,江兄又怎么能说江协大人是罪臣呢?”   山越人多直率,江峰也是如此,听着梦夕的套话,本不善言的江峰突然不知话当从何说起,无奈只好回头救助的望了望林风。   林风看到江峰的求助眼神,不由有些好笑,笑着打个圆场道:“江峰,二殿下我已经帮你引见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哦?”梦战饶有兴趣的望向江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江峰听到梦战忽然问自已,不由一怔,想了想忽然道:“想必梦战殿下和林风大人早已知道我爹想将江洲分离出江南府的意图吧!”   “不错!”没想到江峰会说得这么直接,梦战林风二人一愣,虽有点吃惊,但仍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事实,而且他们也并不觉得这还有隐瞒的必要要,   “那么殿下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进入江洲境内到进绚洲,竟然没有一丝的阻挡!”江峰有些耐人寻味的问道。   “嗯!”梦战点了点头,他的确感到有些奇怪,本来计划花六七天时间打到绚洲,没想到途中竟然没有出现一个江洲府军队的影子,一路行军顺利得让梦林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也使得原本打算六七年的路程缩短到只花了三天就到了!   突然间,他对江峰接下来要说的事充满了兴趣,到底是什么事让江协任江南府的三十万军队进入绚洲境内,难道他自信他的二十万军队能抵挡得了江南的三十万军队吗?难道他狂得认为自已二十万军队可以困住自已三十万军队吗?想到这梦战禁有些好奇的问道:“江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江峰的表情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不知梦战殿下和林风将军有没有听闻过我们江氏一族的长老会!”   梦战和林风二人对视了一眼,俱看出了其眼中的疑惑,摇了摇头。   “当年我江氏先祖江少则慕梦王爷风采,投其帐下,东征西讨,助其完成统一大业,率领江洲男儿立下无数显赫战功,江南一统后,梦若风王爷赐我江氏一族的族长世袭江洲兵马将军,总领江洲兵马,我江氏一族的长老会乃我江氏祖先江少则投诚梦若枫王爷后在和梦若枫王爷商量后设立的!长老会由江氏十位名望显赫的长辈组成,我江氏一族世袭江洲兵马将军的条件就是长老的人选 由江南王在江氏一族内部直接挑选,而长老会有权任免我江洲一族的族长,重要的决策也是由族长和长老会商讨会才决定的,至于调集兵马的兵符更是长老会和族长各拿一半,只有二块兵符合在一起时才可调动江洲超过半数的兵马!”   听到这梦战和林风觑觑相视,俱是一惊,都看出了对方的惊诧,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林风嘴里更是暗暗自喃:难怪出发前梦王爷一副老神在握的样子,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江峰一点也不惊讶二人吃惊的样子,这本是江氏一族的最高机密,不惊讶才是怪事!“而原本我爹与烈火镇南两方达成协议,由他拖住江南府的军队,一切原本都在我爹的计划之中,但泄秘被长老会知晓后收回了我爹借烈火滇西交战之际向长老会申请的调兵保护江州西南边境的兵符!”   “事情到这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了,但看江兄的表情,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梦战皱了皱眉。   “不错,我爹不满长老会的决定,率兵闯进长老会,软禁了当时在场的八位长老,又夺取了兵符!”   “不是有十位长老吗?怎么只拿住八位?效率也太低了吧!”林风奇怪的问道。   林风这一问一出不仅是梦战,连江峰也翻起了白眼,听他这意思似乎是想十位长老全被抓住才过甘心似的!看他优哉的神情,他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自已这方立场的自觉啊!   江峰补充道:“没有被软禁的是大长老和长老会中武功仅次于大长老的九长老,大长老已经闭关有十年之久,早已不问世事,而九长老武功早已入化境,我爹亲自挡他也受了伤,被九长老突围而去。”说到这江峰不由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的道:“九长老虽然闯出了重围,但亦被我爹爹重创,找到大长老后不久就逝去了。大长老震怒,返回绚洲三招内便将我爹擒下,要不是几位长老和族人苦苦求情,我爹早已没了性命!”   梦战与林风皆不禁骇然,江协可是天榜上排名第十的人物啊!看来江氏一族能在江洲独领风骚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兄来此似乎并不只是专程来告诉我们这些事的吧!”认真的看着江峰,梦战突然问道。   “不错!”江峰有些难以启齿的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二殿下出面说服大长老放了我爹!”   “凭什么?”梦战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峰,他到底是幼稚还是脑子有问题:“你认为我会去救一个威胁到我江南府社禝的人吗?”   “会!”听到梦战这么一问,江峰眼睛突然一亮,肯定的说道,语气转变之快让梦林二人诧异不已。   “喔?我倒想听听原因!”梦战不怒反笑。   “我爹爹把握兵权三十余载,军中许多重要的将领都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而我山越多血性男儿,皆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辈,万一我爹出了事,那些将领必会牵怒于二殿下你们,到时恐怕时局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以为我手握的三十万精锐会惧怕这些乌合之众吗?”梦战挑了挑眉,冷笑道。他是不是太自信了?   江峰显然对梦战称江洲的兵士为乌合之众有些不满,皱了皱眉,隐忍了下来,但语气却也没有了刚才的恭敬:“如果二殿下真的认为我江洲的军事只是乌合之众,那就大错特错了,不管二殿下相不相信,我只能说,如果战争开始,或许结局会是他们败,但在江洲这片土地上,你们绝对将寸步难行!”说到这江峰哈哈一笑:“但容我说一句,他们耗得起,但二殿下你们却耗不起!”   虽然江峰说的是实情,但梦战眼中仍就不可抑止的闪过一丝杀机,“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我们会这样白白放了江协吗?别忘了,现在我们可是处在绝对的优势,你说的对,或许我们会付出相当大的损失,但到那时你们面对的将只有灭亡和随之而来的血腥报复!”   “但可以阻止又何必要到那一步呢?”江峰摇了摇头:“只要我爹不死,不用多少时间,我们完全有能力把军队清洗一片,到那时岂不是皆大欢喜!”话锋一转,江峰认真的望向梦战:“问题是二殿下给不给我们这个缓冲的时间!”   气氛突然间变得异常沉闷,看着梦战阴晴不定的脸色,本来还有着一丝把握的江峰也突然间没有了信心!   他,究尽是战?   还是和!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四十九章 情动感伤   (起1J点1J中1J文1J网更新时间:2006-3-20 15:52:00  本章字数:4111)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答应你!”时间仿佛很久很久,梦战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听到梦战的承诺,江峰终于忍不住心中激动的吁了一口气。   “不过我有个要求!”将江峰的表情一收眼底,梦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什么要求!”江峰心存感激的问道。   “七天之内你必须将你爹在军中安插的亲信全都撤下来,若撤不下,至少也要软禁起来,等我军与烈寒镇南联军交战,这里将成为我们的大后方,七天之内我要见到一个安定的后方!”梦战认真的看着江峰,“你能做到吗?”   “七天?”江峰皱了皱眉:“我尽力而为吧!时间很紧,那我先告退了!”   “不急,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梦战饶有兴趣看着江峰,:“你刚才怎么那么有把握我会放过你爹!”   “因为二殿下“凭什么!”的那句话!”江峰回答得很干脆,“虽然殿下看似很恼,但话实则并未说绝,所以我断定殿下并不是认为我爹非死不可,再来我爹的死对现在的局势有害无益,以大局为重是上位者必备的条件,二殿下名扬天下,又岂是那种济一时之快而故后果而不故之人,综合以上二点,我才会肯定二殿下会放过我爹。”   梦林两人眼人皆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外表粗旷的江峰心思却是如此的细腻,梦战心中顿时起了想招他至麾下的想法。   “二殿下,如果没事,那么我先去布置了!”没有在意二人的神色,江峰恭敬的道。   “嗯!”梦战心中思绪一转,随即点了点头,也罢,就把这次当成对他的一次考验好了!   看着江峰走远的背影,林风突然感叹道:“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还真可惜了我们冥思苦想的那些对策!”   “没什么好可惜的,能兵不见血的解决江洲这件事当然是最好了,不过这次这件事圆满解决还多亏了那个大长老,再加上江协那件事,看来我们有必须要去拜访一下它了!”梦战也颇有些感触的笑道。   “是啊!我也想见见,三招之内能将天榜高手制住的是怎样一般的人物!”说到这林风语气不禁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对于一个学武者,能窥之超越武学的至高境界,那的确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而江氏一族的大长老则刚好似乎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   “不过既然江洲的事已经圆满结局,那我们也可以腾出手来收拾封雷和刘常那个老东西了!好多年没有人敢惹我江南府,这次若不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别人还以为我们江南府好欺负呢?”梦战哈哈一笑。   “不过封雷可不能小看,我们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一提到封雷,林风的眉头不自然的皱了起来,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风你也用不着愁眉苦脸吧,明白的还好,不明白的还以为你是怕了他呢?”梦战取笑道。   “呵呵,这世界上让我怕的人还真没有出生!”林风大声一笑。两人相视一眼,俱又是一笑,浑然间充满了惺惺相惜。   “啊,惨了!”不知到了什么时候,突然,梦战失声的叫了出来,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智睿和沉稳。   “怎么了啦?”林风皱了皱眉,绝少看见梦战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刚来的时候答应了晓姿,说一会就会去陪她去游绚洲,想必她现在还我房里呆着呢?”梦战苦笑道:“这次她一定又会怪我失信了!”   “活该,谁让你的一会儿有这么久,现在离正午也不远了喔!”难得见到梦战的狼狈,林风不失时机的取笑道:“战的一会儿时间还真的异于常人啊~”   “不和你胡扯了,我先闪了!”梦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点,一闪出了林风的房间。   “晕,还真的用闪的啊!”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梦战毫无顾忌的施展着身法,林风不由得有些好笑,还真的是迫不及待啊!   正准备坐下,林风突然又倏的站了起来,“糟了,我怎么忘了这遭了!”回想起这几天梦战有些反常的神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对沅晓姿的过份热情,可以说是有求必用,甚至还想方设法的讨好她,瞎子都能看出他喜欢沅晓姿。   林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既然战听不进去,看来我有必要去绞绞局了!”想到这林风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喃喃自语道“还希望以后战不要怪我才是!”   看着早已没有了人影的门外,林风随即也走了出去。   * * * * *   急急赶回小筑,梦战很远就看见门是开着的。   “晓姿还在里面?”想到这梦战心中闪过一阵暖意,抑止不住内心的喜意,笑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仍是开始离开时的模样,而正午的阳光也使得屋内更加的明亮,更添一份典雅,但不知何故,那光亮却似乎明亮得让人有些剌眼,有些心痛。   “不在啊!”话语中掩饰不住失望,看着人离去而显得空荡荡的屋子,梦战的心里突然也变得有些空荡荡的,失落不知不觉在脸上流露开来。   “还是去找她吧!”梦战想到这精神不禁一振,转身就欲出门,但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又停了下来,心中闪过一丝踌躇!   自已放了她鸽子,她会生气吗?   如果她生气了,那现在去在她气头上去找她她看到自已会不会更加的生气呢?   唉!该怎么办才好呢?去,还是不去?   患得患失的在屋里来回走动,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等一会再去好了!有些颓然的在坐到卧椅上,梦战一点都没发现自已的行为变得好优柔寡断,变得一点都没了平时的绝然。   有些黯然的躺在卧椅上,梦战习惯的随手拿起书,雪白的丝巾一角顿时印入了他眼前。   这不是晓姿的丝巾吗?看着眼前的丝巾梦战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登城陪她去买丝巾的尴尬,现在想来反倒觉得有些有趣了,想到这梦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的摇了摇头,连丝巾都能捺在这里,这个丫头也太粗心了吧!有些奇怪的翻开书拿出丝巾,一行秀娟小字登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感受着丝巾上的字在自已的视线中逐渐模糊,梦战处于震惊中久久的不能回复过来。而林风过来正好看到梦战这个失魂落魂的模样。   “战,怎么了?”看到梦战那苍白得有些吓人的脸色,林风急忙走上前来紧张的关切的问道。   “她走了!”梦战的声音黯然中杂着沙哑。   “谁?”林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晓姿!”梦战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她找我大哥去了!”   听到梦战的话林风不禁松了口气,虽然这些天的相处让他对精灵般的沅晓姿颇有好感,但理智的他比梦战看得要透彻得多,在这个时候,战与沅晓姿实不宜有太多的交集。   “其实她走了对大家都好,战,你难道没发现你最近情绪的反常吗?再让你们二个这样下去,难保你不会喜欢她啊!”林风认真的注视着梦战说道:“你还是忘了她吧!一份没有任何将来的爱情只会让两人都痛苦!听我一句劝,趁你还未泥足深陷时放弃吧!”   “你认为我现在还能自拔吗?”梦战嘴边露出一丝苦笑:“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知道,尽管我每次都提醒自已,但每次看到她的一颦一笑,每当她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却依旧管不住自已的心,依就忍不住的甘心沉沦,而且,你知道吗?每当她提起我哥的名字时,我的心都会痛,好痛好痛!”   看着梦战脸上从未见过的无助,林风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他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梦战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了,情绪有些失控的望着林风:“有时我真的好恨好恨,我恨自已,我恨自已为什么不在我哥之前认识她,只要给我一点时间,真的,只要一点点,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上我的,那样即使和我哥争也有了理由啊!”神色转黯,梦战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但是现在,我有什么资格,看着她离去,我甚至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战,你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既然一切都已无法改变,还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早点忘记她吧!”行军打仗林风在行无比,但看到一向意志坚强的梦战情绪变得这么样的激动,林风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失去了她,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梦战神色颓废,转身看向窗外有些迷茫却肯定的道:“风,知道吗?这次我是真的陷进去了,就像你喜欢月一般无二,你让我忘记她,谈何容易,也许十年我都不能忘记她,或者还有二十年,三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长,虽然你可能不能理解理解,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真的!”   “不,我理解!”林风脸上不知何时露出一丝伤感的神色,语气有些遥远的道:“我相信你所说的,我也相信姿郡主有这样的魔力。战,知道吗?第一次见到姿郡主,我就想起了月,她们都是同样的那么天真无暇,都是那么的精灵无忧!”   林风摇了摇头:“虽然你从来没对女人动过心,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能让你动心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姿郡主,我就看出她正是你喜欢的那种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上次会和你挑明的原因!”说到这林风苦苦一笑,再次叹了口气:“看来我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还是陷进去了!或许,这本就上天注定的吧,想挡也挡不了!”   听了林风的话,梦战的脸上更添一丝黯然,又有一些感动,笑了笑::“风,谢谢你!”   “你不要谢我,我并没有做什么!”林风摇了摇头,提醒道:“不过我想还得找几个人一路暗中保护姿郡主比较稳当,她如果要去找大殿下,这一路可不安全啊!”   “这个我们就不要担心了,难道你没发现晓姿的身边有几个高手暗中保护吗?”梦战有些讶异。   “呵。。。”林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看来你要收敛一下了,这样混下去修为又怎么会有进步?”梦战看着林风心虚的表情直摇头。   “不过,既然混了这么久,那一天二天也没什么关系了!”梦战忽然提议:“风,我们去喝酒吧!”   “喝酒?”林风疑惑的看着梦战,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让我们今天一醉方休!”   “说得好,一醉方休!”   。。。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章 陷入重围   (起2I点2I中2I文2I网更新时间:2006-3-21 15:24:00  本章字数:3439)   席地坐在简陋的营帐里,火把昏暗的光芒映照在梦夕消瘦憔悴的面容上,比起前些日子的英姿勃发,经过这些天行军梦夕神色中更添一丝威严,唯有那双略带精光的双眼,仍然闪现着光芒,充满了莫测的光华。   帐外传来脚步声,梦夕没有抬头,仍然看着自已随身携带的大陆图志,有人走进营帐,站在他身前,火光将来人的身影拖得很长,阴影挡住了梦夕面前的灯光。   梦夕微微皱眉,抬起头,明灭的火光映射到他眼瞳深处,也将来人的身影映射到他眼中。金黄甲胄,腰挂宝剑,那人正是苏义。   “大殿下,探子来报,我军前方和四周都出现了敌军大军踪迹!”苏义急急的走向梦夕,边走边递上刚才军中斥候冒死穿过敌军封锁带回来的情报。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梦夕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接过情报,若封雷以数倍于已方的兵力却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也就没有资格成为烈寒联军的元帅了!   只不过料到是一回事,但真正的听到情报后心中仍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梦夕轻轻叹了口气,这几年来险恶的境况也遇到不少,但这次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已再也不可能有那么侥幸了,因为这次不再只是自已一个人,而自已也绝对不可能抛下他们!明知道这已经是绝境,但却丝毫没有办法扭转。   “难怪古来多少名将英雄都是战死沙场!”无奈一笑,或许以自已的身手可以轻易脱围,但那样的后果将没有人会看得起自已,梦夕知道自已忍受不了那种滋味,虽然他一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看着梦夕似乎陷入了沉思,苏义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等着,等待着梦夕的示意。   “镇南王加上烈寒联军足足三十五万军队将我们困在此荒原野地,看来他们是想将我们全歼在此了!”沉思了一会,梦夕看着手中的情报淡淡一笑。   “应是如此,不过从敌军要封锁消息来看,敌军并没形成合陇之势,所以我军仍有突围的机会,不过我军现所处之地地势平坦,而双方的战斗力又相差不远,若不付出惨重的牺牺,绝对无法突出重围!”苏义皱了皱眉,脸色有些深沉。   梦夕点了点头。“不知道苏将军对现在的形势有何看法!”   苏义摇了摇头,“现在敌军数倍于我军,本来突围就已是难事,更何况江州和悬日城是肯定不能去的,剩下的就只有向西与拒冰滇西的我军会和,静待援军,若向东突破敌军封锁,返回越州以图卷土重来。”   “那你认为哪个方法更好一点呢?”梦夕赞赏的问道。   “自然是往东,往西我军就会成为一股孤军,即使突出了重围到时也只能任敌军宰割!”苏义脸色阴沉的道:“不过我们能想到的封雷自然也能想到,往东一定是阻力重重了!”   “苏将军分析的不错,不过梦夕认为往东却不只是阻力重重,而是必死无疑!”梦夕淡淡一笑:“明明知道只有这么一个缺口,苏将军认为封雷会留个缺口让我们突破吗?如果我们往东,想必遇上的必是敌军最精锐的骑军。所以若要突围,只有往西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也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苏义不由的点了点头,梦夕轻轻一笑:“所以我决定将此次突围分为三个方向,第一波由你选择一名心腑部下,率仅有的三万步兵向东突围,吸引封雷的注意力,封雷就算猜到我们的意图也不能置之不理,他不可能任其突围,平添无数变数。而第二波,由我率三万精骑军向江洲突围,我是此次领兵的统帅,敌军一定会竭尽所能的阻挡我,之后,你再率四万重骑向西突围!”   苏义虽久经沙场,但听到梦夕的话心中仍不禁一寒,“殿下你是要以自己为饵,引诱西路的追兵和封雷的注意!”   梦夕点了点头,肃然道:“唯有如此,才能保住我军的主力!若梦夕只故自已生死让我江南十万男儿魂断于此,又有何颜面回去见父王!”   “这并不是殿下的错,这本就是封雷设下的局,要不是殿下数次识破敌方诡计,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苏义不赞同的建议:“大殿下,您是我军主帅,如何能够自蹈险地,诱敌之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吧,不若从军中选取身材和您相近之人,穿了您的衣甲充做诱饵,再由殿下率我军精锐趁机突围,或能成功也说不定。”   梦夕摇头淡道:“败了就是败了,更何况我是三军主帅,若不当先,如何能够激励将士赴死,万一事情败露,那将陷我军于万劫不复之地,这事再也休提!”   梦夕的语气虽然淡漠,但是却犹如字字针钻,苏义听罢,知道其心已决,竟然是再无转还的余地,他也知道梦夕所言句句皆真,也只有他亲自出马,才能诱使敌军主力出动,暗暗叹息,苏义咬牙道:“请将军允许属下随您突围。”   梦夕望了苏义一眼,摇头一笑:“这又何苦呢,苏将军是我江南赫赫有名的将军,若与梦夕一齐折于此,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更何况此次突围关系重大,除了苏将军别无更好人选 ,更添李达将军虽勇,但行事却过于冲动,实在让我很是忧心,有苏将军在身边,想必也足可撑到我江南府的援军来援了!”想到李达梦夕不禁笑了笑,转而郑重看着苏义:“我江南的四万精锐就交给苏将军了!今晚三更时突围,成败在此一举,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这次突围不成,我们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苏义看着眼前的梦夕,神色黯然,良久顿首道:“请殿下放心,老臣一定性不辱命!”   “那一切就拜托苏将军了!”梦夕知道苏义被他说服了,从怀中拿出一块玄铁打制的龙形令牌,露出一丝苦笑:“这个还烦苏将军日后转交给父王,就说梦夕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曾几何时,我江南男儿竟被逼到如此绝境,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苏义坚定的接过了令牌。   “大殿下,老臣还有个问题!”看着梦夕背过了身,苏义突然问道。   “苏将军请说!”梦夕语声甚是平静   “大殿下让李达率五万将士离开时是否就已经料到了今日的突围!”苏义突然想到了李达率领的全是步兵,若行军自然是骑兵更为神速,只不过当时梦夕是让李达去攻拒冰城,所以苏义虽有疑惑,却也觉得理当如此,但现在苏义突然又有了一丝疑惑,突围当然是骑兵比步军更俱机动性,这是偶然,还是有意!   听到苏义的问题梦夕不禁一愕,转过身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道:“只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苏义轻声一叹,神伤的道 :“老臣先下去准备了,还请殿下保证自已,能活着尽量留。。。”说到这苏义终于说不下了,泪欲溢眶而出的疾步走出了营帐,他又怎不知道,以梦夕的高傲,怎么可能会任其生擒!   时间飞逝,转眼即是三更,营帐间火把通明,梦夕与苏义相视了一眼,距第一轮突围已有半个时辰。   略估了一下时间,梦夕镇静的翻身上马,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上马,看着身后整齐的精锐,梦夕朝苏义笑了笑,:“珍重!”   “珍重!”虽然同是离别,苏义却发现自已远远做不到梦夕那般淡看生死的潇洒。   点了点头,梦夕一挥手,三万铁骑跟随着纵先而出的梦夕冲出了营地。   看着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火红,苏义不禁悲自心来,振臂长啸,悲壮如同虎啸九天的鸣啼在天空中回荡,将军们士气大振,也随同高声长啸,排山倒海的呼啸声震碎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   *******************   梦夕举目望去,平原上的敌军彷佛化成了海洋,越聚越多,嘴角闪过一丝欣赏的同时又不禁有些自嘲,他们的反映还真快啊!看着越来越多的军队,梦夕不等敌军形成阵式,轻手一挥,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知道已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江南骑军的士气澎胀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每一次进攻都如一股洪流般袭卷着四周的烈寒镇南联军。烈寒联军虽人众多,但镇守此方的大多是步兵,虽也是十分的顽强,但面对江南骑兵点式的突围,却抵抗艰难,有些招架不住。   看到包围越来越薄,梦夕有些意外突围的轻易,但他脸上并没露出一丝兴奋,因为他清楚的认知如果这么容易被自已突围,封雷也不可能成为名扬天下的名将了!   随着不知是多少道防线被强攻撕开后,江南军终于冲出了敌军的包围,而经过此番激战,江南军已由三万人锐减到了二千五不到!   对于这个结果,梦夕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敌军是以静制动,更何况一场战争,想没有损伤是绝无可能的。   就在梦夕这支骑兵冲出重围后,一阵浑杂轰耳的马蹄声也在耳边慢慢的响了起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眨了眨眼睛,梦夕分明看见左翼和右翼分别驰来了无数骑兵。在烈火国境内已方是不可能有援兵的,那只有一个解释,敌军的援兵到了!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一章 未改之局   (起3Y点3Y中3Y文3Y网更新时间:2006-3-28 7:21:00  本章字数:3484)   东升的旭日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上释放着耀眼的光芒,一眼望去,左翼和右翼旌旗飞扬,急速却是不显杂乱的刀枪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无数的骑兵在强劲的南风中卷起漫天的尘土,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   而随着骑兵的到来,后面阻挡得不依不挠的步兵也慢慢的收拢起来,长长的刺枪突前,锋利的枪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缓缓的向前逼近。   看到二翼扑了过来的骑兵,梦夕心中亦喜亦伤,喜的是从右翼的骑兵数量来看,自已的诱敌之计也算成功了,而伤的是看到右翼的骑兵,梦夕知道,那三万步兵已经完了,虽然对他们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但必竟是自已率领的兵士,所以虽然已经料到了他们的结局,梦夕心中仍然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阵兔死狐悲的情绪。   “苏将军已经突围而去,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我们面前就是侵我家园的豺狼,作为我江东有血性的儿郎们,难道我们就这样看这些南蛮这样放肆,在我们面前措手就擒吗?”看着对面旌旗上飞扬的“银”字,梦夕突然吼道。   宛如一声巨雷,如雷轰般的吼声被梦夕运用内力传遍了整个战场。   “不”   。。。   “誓死跟随将军。。。”   。。。   “和他们拼了。。。”   。。。   梦夕的话语彻底,激起了士兵们本有些低迷的士气。   看着身边一个叫得唯为响亮的小将,梦夕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将受宠若惊的看着突然问自已的统帅,大声的回道:“小人魏威!”   “好名字!好名字!”梦夕轻笑了笑,有些感触的看着迎面扑来的敌军,豪气突长,纵声长吟道:“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词曲勇烈,令得室外守卫的将士也都侧耳倾听,心中满是赴死的豪情。   “冲啊!”事已至此,在士气高涨中,虽明明知道无法突围,但梦夕仍下达了全面突围的命令。   听着梦夕口口称自已这方为南蛮,刚被封雷任命为西路统帅的银月不禁大怒,宝剑遥指梦夕,大声道“这些人竟敢轻视我烈火大军,儿郎们听着,杀敌将领者赏金千两,杀梦夕者,赏金万两!大家给我杀啊!”   刹那间,两军浍聚到了一起,这使得追兵早已准备好的弓驽手射了几箭后便冲冲停手了,一时间,杀声震天,铁甲刀戈相交,激起阵阵血浪。梦夕更是手提长矛不停地挥舞,敌人铠甲根本无法阻挡劲气的穿入,矛所到处,到处溅起一排排血浪。   但给烈火骑兵最大打击的还是来自江南军的阵法,江南府能一统江南,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其作战时的阵法便是坚固强硬无比,无数小型的阵形冲进烈火骑兵的包围中,与烈火军在高速运动中相撞,硬是撕开了无数的口子,戟枪和矛剑排成密集的方阵,将阵式支离破碎、近身的烈火士兵挑落砍倒。   看到如此混乱的场面,银月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封雷统帅给自已的指令是留一个缺口,任江南军突围,而在江南军突围中消灭他们,可现在。。。   望着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的梦夕,银月眼中扫过一丝浓烈的杀机,都是他让自已气得失去了理智,想着以后可能会到到封雷的责罚,银月心中更怒,彻底的被激起了凶性,随手割破一个江南军的喉咙,剑指着梦夕大声吼道:“谁杀了他,赏金二万两!”   这句话在烈火士兵中无异于一剂强针剂,许多士兵闻之后都奋不顾身的朝梦夕涌过去。不过银月没有想到的是,这故然激起了士气,但这种没有丝毫秩序的行动在千军万马中却使得早已凌乱的场面陷入了彻底的混乱,而他自已也暴露了目标。或许在以往这并没有差错,但这次却使他陷入了出身以来最大的危机。本已杀得性起的梦夕听到银月的声音回到看到离自已不远的银月不禁眼前一亮,若杀了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梦夕顿时不顾一切的往银月这边扑了过来,所过之处,士兵不是被拦腰斩断便是被他强横的生生震了开来。   看着梦夕往自已这边冲了过来,银月明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却也丝毫不惧,作为烈火与封雷齐名的武学天才,他的银圣气十八岁就突破了第四层进了第五层,看着冲向面前的梦夕,银月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想杀我吗?   “咦!”银月突然闪过一丝异意,他分明的看到梦夕的矛尖吐出一丝银色的柔光。   那是什么?黄蓝橙红绿紫白,除了这七种斗气,难道还有别的斗气?银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透过人群,银月清晰的感觉到梦夕的矛上发出的的确是一种斗气。   没多余时间思考,梦夕已经冲到到银月身前,银日银星正欲阻挡梦夕,却被银月喝退了,虽然不知道梦夕的武功到了何种境界,但从梦夕的出手来看,银月知道银日银星绝非梦夕之敌。不过银月并不惧梦夕,五层的银圣气,足以让自已傲视群雄了。   梦夕冲到银月身前,微一对峙,却发现银月所依之势竟似全无破绽,不由一惊,这才发现事情远不若自已心中所想的那番简单,脸色也不由凝重了起来。   但虽说如此,梦夕气势却有增无减,杀气浓的弥漫开来,背水一战,已由不得他退缩了。   见到梦夕逼了上来,银月眉头不由一皱,薄翼的宝剑由横摆变成直指,强大和森寒彻骨的剑气朝梦夕狂涌而来。   梦夕心中一懔,知道银月凭多年的匈马生涯,气势实胜自己一筹,但心中却没有丝毫惊惧,心中刹那间平如止水,一声长啸,离马而起,疾若闪电般往银月掠去。   银月想不到对手不但丝毫不给自己的气势压倒,还不露痕迹的发动主攻,不敢疏忽,宝剑点点,剑雨爆了开来,凛冽迫人的深红色剑气,幻起万千剑影,组成铜墙铁壁般滴水难入的剑网。   梦夕轻声一笑,虽实战并不丰富,但银月的一举一动,连那些微不可察的动作都被自已一滴不漏的映入了有若明镜的心灵上,这一点自已实已占了先机,手中长矛化作万千幻影,银白色的柔光每一道都直指对力的空隙和弱点。   银月忽然惊觉随着对方的迫近和矛势的取势,使自己守得无懈可击的剑网,忽地变得漏洞处处,吓了一大跳,连忙变招,剑网收回复成一剑,再化作长虹,往对方直击过去,实行以拙制巧。   就在他变招的刹那,梦夕气势陡增,盖过了他,长矛风雷迸发,先略住回收,向银月电射而去。   银月这时才有点后悔起来,为什么自已那时给他这个机会,怎也想不到以自已五级的银圣气,竟然还处于下风,想到这银月心神立敛,立即抛开一切,排除万念,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精芒,间不容发地一剑电封在梦夕的矛尖上。   梦夕脸上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在矛剑交击时,矛间的银色柔光突然暴涨,化成滔天巨浪,刹那间传送入对方剑内去。   “轰!”一声劲气交接的巨响,银月踉跄倒退。   梦夕得势不饶人,这本是他意料间的结局,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银圣气和自已的劲气竟然并不排斥,没想到今天竟然一击奏效,长矛弹上半空,化作万千钻动的灵蛇,才盖头扑脸地往银月罩去。   银月不愧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猛提一口真气,脑筋立即回复清明,但内心的惊惧却是有增无减,心将手中宝剑倏然雷射,在虚空中划过灵逸的线轨,破入漫天盖下的矛影里。   “叮叮!”剑矛撞击声连串响起。   梦夕双目神光湛然,长声一笑,矛影翻腾滚动,气劲嗤嗤。   银月大骇下施出浑身解数,一剑劈在长矛半身处,虽破去这一招,人却被迫退了两步。岂知梦夕一个翻身,又弹上半空,矛间银光暴涨,突划出一道银白色的矛雨。   银月突然眼前一晃,不由暗叫糟糕,没想到梦夕竟利用阳光让自已睁不开眼睛,促不及防,剧烈的疼痛袭来,他才听到矛尖穿透自已甲胄的声音,耳边传来银日银星和亲信部将的惊呼声,只觉往事在脑海中接踵而来,一代青年将领,跃落马背,魂消人亡。   看到梦夕斩了敌首,江南军士气无不大振,一时间士气涨到了最高点,但让梦夕没有想到的是,失去了统帅,,原本慌乱的烈火军反而被彻底激怒了,在银日银星的指挥下,他们开始自然而然地组成强有力的阵式,向江南军开始疯狂的反扑,一时间只听见天地间杀生四起,不论是江南军还是烈火骑兵,都忘却了一切地拼死厮杀。   只是江南军的力量太薄弱了,虽然拼命苦战,换取了数倍的敌军生命,可是越来越多的敌军涌了上来,江南军却是没有援军,战局越来越倾向敌军。见到这种情形,梦夕无奈地摇了摇头,银矛如雪,影似鬼魅的他也杀累了,更何况其他的战士,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梦夕痛苦的再度埋头冲进了敌人人群!   这,本就是一场早就决定了胜负结局的战争!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二章 柳暗花明   (起4Y点4Y中4Y文4Y网更新时间:2006-3-29 7:32:00  本章字数:3430)   钢盔上沾满了鲜血,梦夕已分不清那些是自已的,哪些是敌人的,不停的杀戮中,梦夕感觉到自已的真气正在迅速枯竭,轻声一叹,毕竟,人的力量并不是无穷的。   梦夕身边的烈火骑兵也似乎感受到梦夕的异样,像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朝梦夕冲得更加猛烈起来。手不应暇的挡住四五把同时剌来的长枪,梦夕已经感到自已越来越力不从心起来,看着身边敌军已经有些麻木狰临的面容,梦夕暗自自嘲,也许当真气枯竭时也就是自已命丧之时吧!   而此时梦夕的身后的士兵也早已死伤大半,只有了四五千士兵在仍顽强的浴血奋战。   银日和银星则是恨恨的看着梦夕,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戏谑,眼中露出那种操纵着一切的眼神,梦夕很讨厌他们的这种眼神,但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他已无能为力。   就在大家都以为大局已定时,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轰雷般的长嘶,天地似乎为之颤抖,如雷轰般的响声由远及近,在众人的耳边越来越响了起来。   明显的感到座下坐骑的不安,梦夕心中有些疑惑的看到身后敌人开始变乱的左翼,有些理不清头绪,这,是怎么回事?   相对于梦夕,银日和银星现在更为头痛,因为他们已经看到数不尽的野马在一头银白色的野马带领下往着自已的阵地横冲了过来。   看到这银日和银星不禁暗叫倒霉,怎么会遇见蛮荒原野最恐怖的犀角野马群,看这阵式,只怕有数十万之众。犀角野马与平常野马最大的区别就是头上多了一个锋利的角,也就是这个角,即使是蛮荒中的霸主食噬兽见到犀角野马群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因为角野马的角犀利得足够剌穿世间的一切抵挡。   当看到一马当前的银白色犀角野马身上鲜明的红色血迹时,银日和银星脸色再也镇定不下来,犀角野马最是记仇,不死不休,那银白色的犀角野马分明就是马中之王,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去拨虎须伤到了它,看它这阵式分明就是前来复仇的。   虽心中十分恼怒,但事已至此,明知犀角野马难缠,银日仍下令手下领一万重骑兵前去挡住野马群,他知道这一万人并阻挡不了野马群,但拖沿一点点时间,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也就足够了!   一边苦苦支撑着野马群的疯狂冲撞,银日银星下令开始了更为强烈的猛攻,而梦夕也感到了事情的异常,把四五千人结成一个圆形的防御阵,苦苦的抵抗着烈镇联军的疯狂进攻。   这个时候,异变再生,银白色的犀角野马王看到手下被那些重骑兵用长枪生生的挡阻住去势,且死伤无数,不由大怒,大声一吼,轰耳欲聋的嘶叫在宽广的原野上来回奔腾,瞬间那些犀角野马都变得疯狂起来,不顾一切的朝重骑兵撞了过去,长枪顾然是剌入了犀角野马的体内,马上的骑兵却也被犀角剌了个通透。残忍的场面让人毛骨悚然。   抵抗一往直前乱冲变得疯狂之极的犀角野马,刚才还是如此威风八面,势不可挡的重骑兵集团,瞬间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腩,他们的阵式就像刚才疾风般地前进,又风一样的消逝在犀角野马的野蛮撞击中。更何况又有几人肯和畜生拼了性命,此消彼长下,犀角野马如洪水溃堤般冲入了烈火军的防线。   野马所到之处,无数的烈火骑兵被野马犀利的角挺得抛向半空,沦丧在野马无情的践踏下。野马群仿佛一股恐怖的飓风,所过之处,人倒马翻,在野马王的嘶叫声中,许多坐骑甚至将马上的主人翻下马来,加入了野马群内。这使得场面更加混乱,骑兵更是如躲避瘟神一般的逃窜,更别提战斗力了,整个防御体系被破坏得支离破碎。   看着陷入崩溃的军队,银日银星虽心有不甘,但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们知道,即使再组织一轮新的抵抗,也不能阻挡犀角野马的报复,数十万记的野马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或是真的等到消灭梦夕再撤,怕是再也走不了,在杀与退之间,银日银星果断选择了退。   听到撤退的号角,所有的烈火军骑兵几乎是调头就走,他们无力顾及身后的步兵,甚至无力顾及掉落马背的同僚好友,野马无情,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如此的渺小,为了生存,烈火的士兵表现出了惊人的意志,许多重伤或者陷入马群中的人干脆放弃逃生,用自已的生命和鲜血阻挡野马群,只为逃生者争取片刻光阴。   看着如潮水般后撤的烈火镇南骑兵,梦夕知道突围的最好机会来了。   一声令下,梦夕再次下达了突围的命令,这时,江南军的轻骑兵终于发挥出了它的最大的优势,戟枪和长矛排成密集的方阵,已经几近崩溃的敌军根本无力阻挡他们的突围,也无人阻挡,方阵所到之处,江南骑兵将支离破碎、挡在前面的敌军挑落砍倒,硬是在本就已经凌乱的方阵中绞出一道粗粗的血痕,在银日银星可以杀人却又无奈的眼光中朝着野马的左翼奔去,轻骑兵的机动在他们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策马狂奔的逃离野马的攻击范围,回首看着有些遥远遍步原野的野马群,心悸的同时梦夕亦不由生出宛如隔世的感慨,这野马群来得真是时候,晚来一点点,也许自已也已是敌人刀下亡魂了。   回看着跟随在自已身后仅残余二千余的战士,疲惫的脸上无不露出死里逃生的兴奋,有些眼里甚至喜极而泣的流下了眼泪。看到这梦夕的眼睛里也不禁有些湿润,重生,的确值得高兴,梦夕庆幸的同时又不禁有些黯然,望着天上高照的烈日,暗自轻语:“雪儿,是你在保护我吗?”   很快收拾了自已伤感的情绪,梦夕知道,虽然现在逃离了烈寒镇南联军的包围,但这并不说明就已经安全了,这里还处于烈火国内,封雷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已,所以现在必须逃,只有逃出了封雷的势力范围,那才真正的安全了。   思索着眼前复杂的形势,梦夕有些头痛,有些举棋不定,但他知道自已绝不能选择错误,因为一旦有一丝差错,失去生命的将不仅仅只是自已,还包括了身后跟随自已的二千余士兵的身家性命。   想到这梦夕更觉心中沉重,轻声一叹,抬起头来,突然,梦夕眼前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不由的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劫后重生的亲切感,他也还活着!   “魏威!”梦夕主动打起了招呼。   “未将在!”魏威听到梦夕的叫唤,连忙策马上前双手握鞭恭敬的在马上行礼问道:“元帅有何吩咐!”   梦夕笑着摇了摇头,但想到自已现在遇到的难题,心中又突然起了一丝犹豫,或者问问他也好,毕竟这也关系到他的性命。   于是梦夕笑着问道。“魏威,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往哪里走?”   “当然是江洲!”魏威虽然觉得梦夕问得有些奇怪,但他仍然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江洲?”梦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叹了口气,“是啊,江洲,至少,江洲现在并不在封雷的掌控中!”   言语间,二千余轻骑向江洲迅速的绝尘而去,所过之处,卷起抛天尘埃。   *****************   冷冷的看着跪在前面请罪的银日银星,封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号称四十万大军围歼十五万敌军,不仅敌军主力逃脱,自已这方死伤近十万,军中统帅更是战死疆场。。。   只是,自已又能说什么呢?封雷心中苦苦一笑,这并不是他们的错,要不是那该死的野马群,事情也不会失利到如此程度了。   但想归想,处罚还是必要的,要不然又怎么能服众,冷冷的扫了银日银星一眼,封雷淡淡的道:“二人各杖打五十,职降一级,罚俸一年!”缓了一口气,封雷皱眉叹道:“只因现正值用人之际,除罚俸一年外,除下暂缓执行,诸位可有何异议!”   议事内的众将皆看出封雷有心维护两人,故也没人反对。   这时一边一直沉默的银辰突然站出来请命道:“殿下,未将请命去取梦夕性命,请殿下恩准。”   封雷听到银辰突然请命刺杀梦夕,便知道他是想为被梦夕杀死的银月报仇,想到银月,封雷心中又不禁隐隐作痛,银月从小到大就是自已最好的朋友,亲如手足,亲信程度更在银家三兄弟之上,虽然有些骄横,但却是一名难得的将才,一向被封雷看作左右手,虽然战场上生生死死平常无几,但银月的死依旧让一向心坚如石的封雷心中突然变得空荡荡的,难过不已。   看着星辰请命,封雷心中有了一点点心动,星辰的身手封雷相当了解,虽然他不喜言语,可是四兄弟中却属他最狠毒,武功修为也最为高深,连自已身挤天榜的二位皇叔都赞叹不已,想必他出手,梦夕应是再劫难逃了。   深息了一口气,封雷杀机终起,点了点头,“探子来报,梦夕已经逃往江洲,其间风餐露宿,正是最好的刺杀时期,星辰,你现在就出发吧,务必在梦夕逃往江洲前,提头来见!”   星辰点了点头,眼睛轻眯,冷漠的道:“未将领命!”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三章 平添波澜   (起2R点2R中2R文2R网更新时间:2006-3-30 13:00:00  本章字数:3174)   “战殿下,林将军,大长老到了!”   梦战和林风听到江峰的小声告之不由相视了一眼,皆站了起来。无论大长老在江洲覆手为雨的威望,只提那深不可测的武学修为,就足够让梦林两人起身相迎了。   梦战和林风刚起身,还未来得及跨出一步,门外一个带着无尽威严但略显老迈的声音就传到了他们的耳边:“两位将军不必多礼,老身这一身子骨可担待不起!”   梦战和林风两人不禁骇然,人未到但似早已看到自已的动作般先一片阻止,这大长老到底到达了一个怎么样的境界!   朝大厅内扫了一眼,刚才原本热闹的气氛早已不见,包括江峰在内的众人表情都是恭恭敬敬的望着外面,梦战心里不禁更加讶然,饶有兴致的瞧向大门,心中疑惑更深,这闻名遐迩的大长老到底是何模样,让一众桀骜不驯的青年变得这等敬畏的样子。   很快,二个年老长者出现在了门口,众人俱起身行礼道:“大长老,二长老好!”   梦战和林风皆认真的打量起进来的二位老人来,二位长老年龄看似差不多,不过走在前面的自有一股不威而怒的气势,但却又不让人感到突锐,似乎本该如此般,除了给人很自然的感觉外,根本不露丝毫痕迹,而后面的二长老的则显得更为智谨,儒生模样,另有一番气质,二人唯一相同也就是两人身上皆穿着一身白色长袍,但就是这样气质迥异的二人个,却丝毫让人不感到唐突。   大长老和二长老一进门,目光稍微在江峰身上顿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目光就牢牢地落在了梦战和林风的身上。   大长老灼热的目光笼罩下,梦战和林风竟然觉得全身犹如被一只手一寸一寸捏着窥视般,直觉得通体再无任何秘密隐藏,那种味道真是无比的难受。   不知道大长老为何这般注意自己,梦战和林风心中忐忑不安的同时,急忙前行几步齐齐恭恭敬敬道:“晚辈梦战林风,见过大长老,二长老!”   二长老还好,微笑的点了点头,大长老则似乎没听到两人的话般,一言不发的仔细盯着梦战,使得自认定力不错的梦战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像,果然是梦小子的儿子,眉宇之间都与你老子有几分相似!!”看得梦战十分不自然,半响之后,大长老突然哈哈大笑的冒出了一句,让梦战郁闷不已,林风和江峰看着梦战的古怪表情都差点忍俊不止的笑出来。   那么打量自已难道就因为自已长得像爹!!!   梦战无语的望向大长老,却正好迎上大长老打量过来的眼神,看到大长老的眼睛,梦战不禁一震,大长老的眼睛仿佛天上的星空般,很是神秘,但又似清晰无比的瀚深无垠,不但浑然看不出一点老人应有的老态,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生命力,一种连身边的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感染的生命力。   “好些年没有见过清渊了,你爹娘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大长老语气和蔼的笑着看着梦战。   “爹娘最近身体都还好,大长老难道认识我爹娘?”话刚说完梦战就有种想把自已舌头咬掉的冲动,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嘛!   大长老丝毫没有见意梦战所说的话,反而神色中露出一丝怀冕,点了点头呵呵笑道,“想当年你爹和你娘的婚事还是老身我帮他们做的媒呢?”   “不过也难怪你没有听说过我,我和你爹娘最后一次见面也是二十年前了,那时你还没出生呢?”大长老随后又笑道。“说起来,论辈分我可是你那个老不死的爷爷同辈呢?”   “嗯!对了,大长老,有件事。。。”梦战暗自咋了咋舌,没想到大长老和自已家的渊缘竟然这么深,转念一想,又松了口气,这样,接下来的话题也好就好说了。   大长老似是知道梦战要说的话,挥了挥衣袖打断了梦战的说话:“你那件事我已经知道,既然你都为那个畜劣求情,那就放他一马好了!”   说到这大长老突然一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进入了练成了银圣气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第六层,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可是比起大长老来,我这点修为又算得了什么!”梦战心悦诚服的叹道,大长老的修为,除了用深不可测,再没有任何词可以形容。   摇了摇头,大长老和蔼的叹道:“我在你这种年纪时远不如你,想必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远超于我的!”说到这大长老笑道:“也好,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什么见面礼,就帮你提升一下吧!”   话声刚落,一种无形的奇怪感觉在瞬间掠过梦战的全身,真气虽然照样流转不息,但梦战却深深地感觉到自已身上的银圣都似乎沸腾了起来般,如水纹般在全身散了开来,随后散而返聚,无数条仿若无形的透明丝带在众目睦睦之下由梦夕的指尖溢出,时刚时柔,似粗似细,再从鼻尖进入体内,循环不息,生生相转。   梦战虽然不清楚这感觉的古怪,但亦知道大长老大在帮着提升自已的修为,想到这立即抛开脑中的一切,进入了无人无我的入定境界。   *******   离开悬日城已经有五天的时间了,但银辰的杀机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消逝而消减,反而如骨随行般,越来越浓。   为银月报仇并不是因为银辰是个很重手足之情的人,相反,银辰的心很冷,冷得连他自已也有些厌恶自已,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梦夕非死不可,只因梦夕杀了一个不该杀的,那人名叫银月。   孤寂的走在路上,与银月第一次见面的神情再次在他脑中清晰的浮现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和他们一起玩?”十岁的银辰被突来的声音从发呆中回过神,回过神的第一眼,银辰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笑脸,虽然那脸上有点脏,头发有点乱,但那的确是一张笑脸。   银辰有些慌乱的看着站在自已眼前和自已年龄相仿的男孩,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警惕。   “为什么不一起玩呢,一个人坐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那人笑着问,“一起玩吧!”   “他们说除非我把这个给他们,不然不让我和他们一起玩!”银辰摇着头怯怯的看着银辰。   “什么东西?”那人好奇的问道。   银辰没有心机的把手中的东西拿出那人面前,“就是这个!”一块晶亮流莹的玉映入了银月眼前。   “就这个拉圾,家里多的是!”银月见到银辰对这块宝贝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   “它才不是拉圾!”听到银月的话,银辰突然怒吼了起来,“可这是我娘给我的唯一遗物!”   “不是就不是嘛,用得着这么凶吗?”银月被银辰突来的激动吓了一跳,眼睛一转,银月突然说道:“这样吧,他们不跟你玩,以后你就跟我玩吧!”   “啊!”听到银月的话银辰有些惊讶的看着银月,下意识的把玉攥得紧紧的。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看你小子梃顺眼的!”   “真的?”   “真的!”银月扑哧一笑:“你倒要不要和我玩啊!”   “要!”银辰急急的道。   “呵呵”   。。。   从那以后,银辰就成了比他大二岁的银月身后的跟屁虫,银辰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的人对他总是很冷淡,除了银月。只到长大懂事了以后,银辰才知道这是因为他只是他风流成性的爹和婢女的私生子,也从那以后,他开始变得很冷,在他的眼中,除了银月外,虽的家人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是因为银月的拜托,银辰才会去当任封雷的贴身待卫,虽然他喜欢自由,但银月的请求,他无法拒绝!   但是,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却死了,想到这银辰的拳攥得吱吱直响,眼中燃起似海的仇恨!   梦夕,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平静了自已的气息,银辰打量着前方的道路,突然心兆立现,银辰犀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路左边的一片树林扫去,那里有个很强的气息,强得让银辰古湖不惊的心也不由得有些心动。   什么人在那里?那片树木很是茂盛,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更高境界的追求对一个强者的诱惑是无穷的,银辰脑中思索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后,终抵不住好奇心,身影平空消失,转眼闪进了林木内。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四章 别无选择   (起6L点6L中6L文6L网更新时间:2006-4-1 16:53:00  本章字数:3138)   树林中似乎别有洞天,隐有一条小路,铺满落叶,浓湿阴蔽,踏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银辰沿着路转了几弯后,从另一边出了林外,又是另一番景色。   一条发出玉碎珠响叮叮不绝流淌声的小溪似一条碧带在银辰眼前萦回弯了几圈流向远方,溪水两边是茂林修竹,更添参天幽树,好一幅清幽情景。   但这些并没有让银辰眼光有丝毫停驻,因为一轮素白的背影已经夺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缓步走近小溪,那人背对着银辰坐在溪旁的一块圆形大石上,闲适写意,似乎并不知道身后的银辰到来。   银辰当然不会如此的想,只是让他奇怪的是刚才那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走入树林的那一瞬间就突然消失了,银辰的心中突然起了一丝奇怪的预感,难道眼前的是故意引他来的。银辰眼睛一睁,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有点不简单了,离树林那么远竟然还能感知到自已的到来。   思绪在脑海中一闪即过,银辰心中却也并没不担心,因为他相信自已的实力,虽然眼前这人的确很强,但并不足以致自已于万劫不复之地。因为。。。   走到小溪边,银辰终于看到了他的脸,不,是她的脸。   银辰怔了,不是因为她的脸,虽然她的颜容十分素丽柔美,但这对银辰古湖不经的心湖来说早已掀不起什么波澜,让银辰惊讶的是她这个人。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闪动着无可比拟的动人光彩,充盈着深边广袤的智黠和灵气,但又给人一种非常的平和,对生命深深的热恋。   她很美,肌肤如雪,容颜如瓷般精致,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灵气袭人的一个人,却偏偏使银辰感觉到了一种无法形容出来的孤寂,那是一种超越了言语能及的所有范畴,纯粹的心灵共鸣。   银辰一笑,倏然将自已的精神力提升了起来,灵台转变得一片清明,眼前的这个神秘女人,让他感到了深不可测,更让他感染了一点点莫名的情绪!   女子恬恬一笑,露出一线雪白好看的贝齿,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的惊讶,“你来了!”   银辰点了点头:“来了!你引我来有什么事吗?”   女子脸容回复止水般的安然,没有说话,望进溪水里去,看得专注情深。   看着女子安神的看着轻流淡泄的溪水,银辰这时心中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因为他感受不到眼前这神秘女人的任何战意,眼神中闪过一丝思考,深深的望了女孩一眼,银辰脑海中灵光一闪,问道:“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那人浅笑,只是在水里轻轻踢动莲足,神色写意至极。   银辰感到一阵诧异,看着那女子,突然间,他似乎有所明悟,再不发问,径直在女子身旁的圆石上轻松的坐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天地间似乎也因此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宁静。   溪水缓缓流动,水面飘浮着一丝清凉的气息,让银辰感到非常舒适,不多久,几天的奔波劳累更一扫而空。   “我要走了!”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如梦中的轻语般,女子突然说道。   “哦?但你来的目的似乎并没有达到!”银辰有些奇怪的看着那神秘女子,“我以为你还会再说点什么!”   “没那个必要了!”女子写意的轻轻摇头:“在你走到我眼前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已经不可能改变你的决心!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徒劳!”   银辰一愕,眼神转为认真的看着她,突然摇头笑道道:“你这么肯定?以你的修为,并不足以看透我的心思!”   “这与修为无关,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女子嘴角现出一丝或有的情绪,“宿命!”   银辰心中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女子,“你说什么?”   “银辰,或者我该叫你钟游才是!”女子直视着银辰,无邪的嘴角弯起一丝弧意:“天侍是不能拥有感情的,这一点上你并不合格!”   听到女子的话,银辰的眼睛突然迎上了女子的眼神,他很想看透,这女孩,究竟是什么人?   良久,银辰摇了摇头:“你并没有资格说别人,天待的天职是保护,在这一点上,你不也逾越了吗?”嘴角突露出一丝嘲讥:“别望了,过度的保护也是感情的一种!”   “哦?”女子似笑非笑的看了银辰一眼,“我并没有说我合格!想要当一名合格真正的天待真的很难,就像想改变宿命一样!”女孩话锋一转,突然气势猛涨:“你这一去只会让我今生最重要的人受到伤害,所以,我必须阻止你!”   “你用不着骗我,你现在并无一丝战意!”银辰突然冷冷问道。“你是梦夕的人吗?”   女子并没有回答银辰这个问题,只是盈然一笑:“你说的对,现在的我,并没有一丝战意,不过那是因为你并没有触犯到我的职责!”   无言的看着女子,突然,银辰嘴角闪过一丝邪笑:“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喜欢上你了!”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不可能放弃替银月报仇,而我也不可能看着我最重要的人被你伤害,所以我们已不可能成为朋友!”女子轻轻说道:“正如我们成为天待一样,这就是宿命,不可改变的宿命!”   “是吗?”银辰对女子的说法有些嗤鼻的摇了摇头,但他却奇怪的没有反驳。   “你很清楚我说的话!”女子的语气变得有些莫测,似是痛伤,似是孤寂。   银辰没有说话,天地间又恢复了平静,山林空寂,鸟鸣有声。   “我要保护的人上路了,我走了!”女子突然说道。   “就走?”虽然没有理由,但银辰仍然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你该知道,这是我的职责!”话音刚落,女子一闪即逝。   看着芳踪已渺,银辰若有所思的望着女子消逝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似是愤怒,似是忧怅,良久,银辰轻声一叹,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山林溪边,转瞬间只留下灵山清溪,雀鸟鸣唱的美妙幽歌。   ********   “殿下,江洲离此地只有二十余里了!”   魏威骑着马恭敬的看着梦夕报告着打听来的情报,眼中满是敬服。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靠着他的智慧,这些天来,如奇迹般没什么损伤的连破敌人步下的五道防线,硬是率领着身后着二千余军士安全的穿寒玉再绕回烈火安全的到达江洲与烈火的边境。   “二十里!”梦夕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战士风尘仆仆,脸上都明显的浮现着的疲惫与饥饿,不由得眉头微蹙,叹了口气,突围那天根本就没考虑能突出重围,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自身的实力,战士们的身上都只带了二天的干粮,这几天要不是从拦阻的敌人手中夺得一些干粮,只怕还没走到江洲就饿垮在了路上,更不论这一路上敌人的追兵和沿路的拦截,现在大家实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不过让梦夕放心不少的是最终还是到达了江洲边境,虽然现在江洲与烈火是同盟,但现在局势复杂,封雷自也应不会冒险的派大军来拦截,若要追也只会派遣高手而不会明目张胆的来。梦夕此时心事重重,不过他并不是担心封雷会派高手来,而是在担忧到了江洲以后下一步该怎么走。   梦夕知道,以自已的身份,摄于江南府,借江协个胆子也不会杀自已,但自已后面的这些士兵就说不好了!   思索了一会,眼中闪过一束冷芒,梦夕咬了咬牙,当断不断,其乱自乱,现在在路上担耽一会,危险就会加重一分,这些事还是等到了江洲以后再说吧!梦夕心中闪过一丝沉重,一丝无奈,摇了摇头,到时再想办法保全他们吧,适者生存,若真到了那种地步,也只能牺牲他们了!   “那我们快走!”想到这梦夕看着前方,一声轻叱道:“到了江洲,敌人拿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了!”   “是!”听闻梦夕的话身后的士兵无不士气大振,与之前实有天壤之别!随着梦夕策马前奔,一旅骑兵,尾随着他飞速的往江洲飞驰的方向飞奔而去。   “梦夕?”一路颇为顺利,就在梦夕一众人离烈火与江洲的边境近在咫尺时,梦夕突见一骑轻骑立旁大道中央,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五章 再见故人   (起4T点4T中4T文4T网更新时间:2006-4-8 15:47:00  本章字数:3908)   “梦夕,真的是你?”沅晓姿骑着一匹浑身雪白唯四蹄红色的踏嫣马立马路中央的拦在梦夕的前面,仔细的打量了梦夕一眼,虽然梦夕现在颇有些狼狈,但她终便还认了出来,心中一喜,兴然的宛若花姹颜开的叫了出来!   “你是?”梦夕打量着眼前拦在自已马前披着白色丝斗之人,虽对方披着白色丝斗,但从对方身体优美的曲线梦夕却一眼就看出对方是个女人,烈火寒玉二国男女之防甚严,女子一般出门都习以饰物掩面,此处虽离近江洲,但受到两国的影响,女人掩面出门人们早习以为常,倒也不足为奇,但让梦夕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已的名字,想到这他不禁起了一丝疑惑,突然脑中灵光兆现,带着丝丝血丝的眼睛暴出摄人精光,他身后的士兵更是警惕的看着挡路之人,随势待发的将手中的武器握得紧紧的!   “梦夕哥哥,是我啊!”踏嫣马的少女也终于发现情况有点不对,连忙把头上的丝斗随手一抖,一张美若天仙的精致红颜在随风吹动的丝斗落下后显露了出来。   “晓姿!?”梦夕惊讶的叫出眼前的俏佳人的名字,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梦夕才细心的发现沅晓姿的身边竟然一个随从都没有,刚放松的眉头不禁又蹙了起来,观察了一会,梦夕的脸色才有点缓了下来,策马走到沅晓姿的身边,奇怪问道:“你一个人到这来的吗?”   看到梦夕沉着的脸沅晓姿立刻猜测到了梦夕的想法,连忙摇了摇头,声音不自觉的小了起来:“是。。。是梦战带我来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梦夕,晓姿突然发现自已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卟卟跳了起来,腆腆小声的解释道:“王爷和母妃都知道的!”   “梦战也已经到了江洲?”身心俱惫的梦夕并没太注意沅晓姿脸上露出来的羞涩,反倒是对她说的话感到了一丝意外,援军这么快就进入了江洲?   “是啊!”沅晓姿点了点头:“梦战和林风将军现在正在绚洲。”   “哦?”梦夕一听不禁一怔,绚洲,那不是江洲的首府吗?听到这梦夕脑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一路上还顺利吧!”梦夕突然问道。   “嗯,好!”沅晓姿听到梦夕的话,心中一甜,悄悄偷瞥了他一眼,眼中不自禁的浮现出羞红的情丝,他,是在关心自已吗?   听到沅晓姿的话梦夕终于肯定了江洲一定出了自已所不知道的变故,虽不知道是什么变故,但梦夕却已经由沅晓姿的身上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江洲的变故绝对不是什么坏事,不然也不会任由江南府的军队长驱直入了。   想到这梦夕不禁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身后这些与自已同生共死的士兵的命算是保住了。   思及此梦夕自然的往身后瞧了瞧,不看还好,一看不由得差点失笑起来,身后众人脸上的表情真是千奇百怪,或目瞪口呆,或者冷酷的摆着各种姿式,更有些胆大的偷偷瞥视的打量着沅晓姿,几个五花八粗的汉子脸上竟然还露出了赫然的神色。   看了看众人,再看了看被众人瞧得羞涩无比的沅晓姿,梦夕不禁感叹的摇了摇头,美女的魅力还真是无穷啊!   出乎梦夕的意料,进入江洲边境时并没有发现封雷派遣的追兵,虽然梦夕隐隐觉得有点过于顺利,但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反而是进入江洲境内的一路的风平浪静间接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测。   江洲与烈火国接壤的地方名叫奇县,和奇县的尹令打过招呼,让其代为安置驻在奇县城外的士兵,在驿站休息了一晚后,梦夕便带着沅晓姿和魏威马不停蹄的上了前往绚洲的路。   虽然目前形势江洲还算太平,但绚洲的江南府援军毫无音讯却让他挂心不已,而且自已虽然已经逃出重围,但并不说明封雷就没有一点应对之策了。   滇西之危并没有根除,若封雷抢在江南援军来临之前灭了滇西,负隅抵抗,那么江南府就算是赢得江洲这场战争的胜利也将只是惨胜,数十年内再无北伐之力。   面对现在气势汹汹的淮军和众强,这样的后果必将直接陷江南府于非常不利的地步!而这也并不是梦夕所希望的结局!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弄清楚江洲的形势,因为江洲实是二军胜败的关键所在。   但与他同行的沅晓姿和魏威却显然不是他这样想的,沅晓姿故然是欣喜的跟随着梦夕,脸上不时露出一丝傻笑,嫣红常积俏脸上久久不散,魏威看着在自已心中宛若天仙般的沅晓姿与自已同行,惊喜的同时更是满满的不自然,眼光亦不时的随沅晓姿的身影而飘动。   这些梦夕都看在眼里,晓姿喜欢自已自已是知道的,所以她有那样的表情梦夕也不觉得意外,反而是魏威的表情让他感到有点头痛,虽然魏威会有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但他更非常清楚魏威的这种念头实属妄想,别说晓姿是自已的未婚妻,就算晓姿不是滇西郡的郡主,那也不是魏威配得上的,相对于魏威,晓姿实在是出色得太多了。想了一会,梦夕又不禁为自已的担心感到有些好笑,虽然魏威是自已的属下,但说起来与自已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替他担心也未免太过了,这次带上他也不过是觉得他不失为一个可造之才罢了,必竟自已也需要培养一批班底,这也是子喻在自已南征前叮喔自已的。   想到这梦夕暗中看着魏威摇了摇头,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若他抛不下心中的这份妄想,也只好放弃提拨他的想法了。   时已至秋,虽然天气依旧天高气爽,但阳光中已伴随着不小的北风,让人感到了一份凉意。虽然奇县地处烈火国边境,但奇县并非唯一与烈国相邻的边境,相对于另外一个边境县式忍,奇县因为比较邻近战场,所以最近一般的商队多从式忍过境,故梦夕一路走来,虽官道宽广,两边上绿树成荫,却也并未见到几个人影。   一路走来,风平浪静,但梦夕却不知道,自他出生以来,最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   “封雷王子,你真的有把握吗?”得到梦夕已经进入江洲的消息,再次询问的看着依旧悠闲的在客厅中品茶的封雷,刘常一反常态的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以这次梦夕所表现出来的智慧,若放虎归山,假以时日,江南岂不又多了一个梦战级的人物!   同时与两个这样的人为敌,这样的后果刘常想都不愿想。   “你放心,没有一定的把握我是绝不会托大的!”封雷有些奇怪的扫了情绪有些不宁的刘常一眼,淡淡的道:“现在在我的眼中,梦夕就像我手中的这只杯子,一切尽在掌握中。”说到这封雷随手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意:“王爷今天看来心绪不宁,是否还有别的烦恼!说出来或许封雷能为王爷分忧也说不定喔!”   刘常诧异的看了封雷一眼,脸上的神色不安更重,眼神中闪过一丝焦燥,再次复杂的看了封雷一眼,似下定了决心般脸色转为凝重的重重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封雷王子,我已经四天没有收到江洲那边来的情报了~我担心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   饶是封雷城府再深,听到刘常的话脸色也不由的一变。   “到底是怎么回事?”封雷深吸了一口,瞳孔不自然的收缩起来,显得阴晦之极。   “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就在四天前,我安插在江洲的探子再也没有传出过一丝消息,不仅如此,原本江协与我半月一封的书信也没有如期寄来,本来一二天我并没发现什么不对,但现在已经四天了。”刘常苦笑:“虽然是奢望,但真希望江洲不要发生什么变故才好!”   听到刘常的话封雷心中不悦的同时又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出了问题却不积极寻思解决,关键时刻却依旧犹豫不定,想必这也是刘常这些年一直只能龟缩在镇南一弹丸之地的原因吧。   “王爷,江洲的情形你比我熟悉的多,你分析一下,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变故,那这个变故又有多严重?影不影响我们与江洲之间的同盟?”封雷沉思了一会突然问道,只要同盟关系犹在,那江洲发生什么变故也不关他什么事了,原本自已与江协就只是是相互利用的利益结合而已。   “这次可能真的不妙!”刘常摇了摇头:“我在江洲的密探知道的唯有江协一人,有一些暗桩连江协也不知道,但这样情况看来,极有可能我派遣到江洲的探子已全军覆没了!”   “那岂不是说?”封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深深的知道刘常意示的什么?   “事实就是这样,但江协是绝不可能这么做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刘常望着封雷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连江协也被人胁迫控制了!”   “唉,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封雷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桌上的杯子,过了一会,抬起头道,“现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趁江南军尚未缓过神之际先歼灭滇西之敌,这样才能避免以后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说到这封雷看了看刘常:“王爷,看来这次又得借用你的军队了了!”   “封雷王子说的哪里话!”刘常脸上并没多大情绪,点了点头,坦然的道:“现在的我们就像一条绳子上的二头码蜢,到了这种时候也不用再分彼此了,王子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   “有王爷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相信集我们的力量,一定能够渡过这暂时的难关的!”封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王爷先准备一下,午时我们在这里浍合。”   “哦~封雷王子也同去吗?”刘常眉头不禁一动。   “是到了该一分胜负的时候了!”封雷点了点头。   “兵贵神速!那干脆我们现在就走吧,我镇南军随时可以开赴滇西。”听到封雷的话镇南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不急,银日银星现在估计已经到滇西了,我们只要负责增援就好!在这之前,我还想先去见一个人!”封雷波澜不惊的看了刘常一眼,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身走出了大厅!   看着封雷孤傲的背影,刘常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这才是他的本来性情吧,摇了摇头,刘常正想离开,突然眼光扫过桌上的茶几,不由得一愕!   不知何时,那被封雷拿在手上的茶杯安安静静的躺在桌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断成了二节。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六章 一袭幽梦   (起1G点1G中1G文1G网更新时间:2006-4-9 17:50:00  本章字数:2878)   一路上思绪沉沉,等到封雷缓过神来时才觉已经到了清水居。   脚步轻缓的走进大厅,看着内屋虚掩的房门,封雷突然在进或不进之间起了一丝犹豫。   是啊?进去又能和雅若说些什么呢?   封雷承认自已这次打着三国联盟的幌子邀请她到悬日城来座镇有着自已的私心,真正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能见到她,但。。。   ********   “雅若,你看,那就是天流河!”   “喔?”顺着封雷手指的方向,在阳光的万丈光芒下,无数的银光闪烁在静静的原野上流淌,倾耳听去,却又有潺潺轻湍,轻脆如铃,悦耳之极,在碧水两边,青绿的嫩草掩映下,点缀着点点银色的永恒之泪,轻风吹过,无数青草折腰,呈现出无数的羊马成群的在原野上自由迁涉!   “好一幅安逸的风景!”看着天上飞翔自在的鹰雀,竹雅若恬然一笑。   “是啊,要是每天都能如此安逸的度过,那该是多少美好的一件事情!”封雷望向广阔无垠的原野,赞同的轻声一叹。   听到封雷如此说,雅若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认真思索的神色,眉宇神色间点添无限向往。   仔细的看着雅若不经意间露出的动人姿态,封雷眼中充满了溺笑,然后双手捧在胸前,闭上了自已的眼睛。   看着安静的站在身边的封雷手映在心前,脸上的神色认真至极,雅若不禁有些好奇,他在干嘛呢?   虽然有些疑惑,但她又不好意思打挠,遂望向无垠的蓝天碧野,这时封雷突然开口了:“知道吗?天流河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雅若眨了眨眼睛,神色中露了一丝好奇,“什么名字?”   “爱情契约!”封雷似笑非笑的说道。   “好美的名字!”雅若的视眼落到不远的碧水上,“起这样的名字一定有个很美的原由吧!”   “的确很美!”封雷点了点头,“传说很久以前,一对年轻的男女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原野上,他们一见倾心、相恋,都相互深爱着对方!   这本是天作之合,但因为王国之间的战争,男孩在女孩满十八岁的前一个晚上突然接到了征兵的传命,军令如山倒,男孩虽无奈,却没有办法,只好挥泪向女孩告别。   看到坚强的男孩第一次在自已面前掉下了眼泪,女孩心都痛了,强忍离别的酸楚,女孩当众发誓今生非男孩不嫁!   男孩心痛女孩,他更知道战场无情,于是和女孩相约了十年之约,若到时自已还没回来,那女孩便另觅他人,女孩强不过男孩的坚持,终于同意了。   就在那天晚上,男孩走了,和村子里的许多人一起,离开了他深爱着的那片土地,和他心爱的人!   在以后日子里,女孩开始了她生命中似乎无穷无尽的等待,一年,二年。。。很多年后,村子里除男孩外的人都回来了,男孩却依旧没有回来!   村里同去的人说,在一次战役中,大伙中了敌人的包围,男孩为了掩护大家突围,牺牲了,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女孩流泪了,坚强的她,第一次在男孩离开她后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女孩貌美,很多人都劝她另觅良缘,女孩却都拒绝了,在看着男孩消失在她视野的那片原野上,继续着她日复一日的等待!   日复一日的流泪,泪,洒满了她视眼所及的每个角落,只到泪变成了嫣红,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泪,终于,女孩病倒了!   女孩的病很重,不久她更已奄奄一息,女孩临终时依旧还在说,我要一直的等下去,只到等到他回来。   最终,女孩还是死了,应女孩最后的要求,村里的人把她葬在了她每天等待男孩的地方!   就在女孩死后的第二天,也是十年之约的最后一天,风尘仆仆的男孩回来了,带着大将军的头衔光荣的衣锦归乡了,原来那次突围他并没有战死,只是身受重伤。因为他的英勇表现,受到了将军的赏识,后来又屡获战功,最后成为了朝中最年轻的将军。   战争并没有结束,虽然心挂女孩,男孩也只有把思念珍藏在心里。   终于,战争结束了,拒绝了国王招他为驸马的奖赏,男孩日夜不停的赶回家乡,没想到却依旧迟来了一步。   看着女孩的坟,男孩的胸口如被锤击,嘴角的血丝从男孩的嘴角一颗颗的落下,染红了女孩坟前的碑铭,男孩的眼光逐渐消散,恍惚中,男孩似乎又看见了当年离别时女孩亲口对自已的誓言,和那记忆中女孩那百花争艳般的一颦一笑。。。   当天晚上,雷雨大作,风雨只到第二天早上才停息,这时的村民才发现男孩一夜未归。   众人寻到女孩的坟前,却发现,女孩的坟所在的地方已没有了坟,取而代之的一条河流,河流里的水宛若女孩的泪般的清澈,而河边则出现了一种以往从未发现过的花,长满了河的两侧,为了记念男孩和女孩,村里的人将河的名字起名为爱情契约,而花的名字则叫作永恒之泪,代代相传!”   “他们的爱情真的好美!”雅若感伤的幽幽叹道。   “嗯!”封雷笑了笑:“至此后,人们便听到了一则传说,只要对着天流河许下爱情的愿望,天流河便会帮许愿人在他和他心爱的人的爱情上刻上契约。”   “原来你刚才是在。。。”雅若话刚说出口马上就停止了。   “不错,我刚才的确是在许愿!”封雷接着雅若的苦笑道:“虽然明知道只是传言,却依旧受不了它的引诱,我真是傻!”   “你。。。。”竹雅若抬起头迎着封雷的眼神,摇头叹道:“这又是何必!”   “正如你所说,心都已经遗失,又有何何必可言!”封雷眼神中闪过无限痛苦,声音变得极为苦涩:“雅若,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并不痛苦,起码她每天活在希望当中,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站在心爱的人面前,却无法说出我爱你!”   “雷,你不用说了”“不,我要说!”封雷打断了竹雅若委婉的声音,黯然嘶哑的道:“你知道思念永远没有终点,绝望却天天如影随行,但却还得微笑面对的痛苦吗?”   “我知道!”竹雅若平静的打断了封雷的话,眼睛里死寂得看不出一丝情绪,轻声一叹:“雷,你失态了!”   声音很轻,但在封雷的耳中却宛若炸雷,让他一下清楚了过来。   寂静!   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雷,答应我,试着多爱自已一点好吗?”终于,竹雅若轻柔的看着封雷问道。   面对竹雅若期盼的眼神,封雷永远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艰难的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自已的眼睛。   爱,谈何容易!   *****   此一去吉凶未知?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再次回过神来,封雷终于给自已找了一个理由,下定了决心,封雷轻轻推开了那扇未关的门。   房间里很整齐,整齐得连一张纸片也没有!   心中闪过针剌般的痛苦,心思若电的封雷很快想到了原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封雷失神望着屋顶叹了口气,无声的喃呢:“我早该想到的,这么大的消息,你又怎么会不知道?   眼神逐渐失去了光泽,“只是你,又怎么能走得如此的绝然!”失落的走出屋,此时的封雷,已不再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封雷!   情,能动人,亦能伤人!   风,吹动了窗帘,也吹动了那张掉落墙角的纸张!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七章 敌踪终现   (起8B点8B中8B文8B网更新时间:2006-4-11 21:22:00  本章字数:3470)   处在松翠和龙翔两个面积宽广的丘陵之间的官道,天色茫茫,雾气终日在林梢之间绕缠不散,沾在树叶上的露珠在叶尖上聚结成滴,打着旋儿,散发出属于山林的灵爽气息。   这日清晨,急骤的马蹄声响在山间道上久久回荡,惊飞了官道附近林丛中嘻戏的燕雀。   “大家都累了吧,那我们在前面的大石头下先休息一会!”看着身后带着倦意的二人,梦夕摇了摇头,指着前面路边耸在路边的大青石道。   “好啊!”梦夕话刚说完,魏威立刻赞同咐合,而沅晓姿虽然没有说话,但望向梦夕的眼神亦似是如释重负般。   “大家打起点精神,据昨日打尖时所属的驿站官员说,过了前面那个最高的山头,就到了青桂,清桂过去就到绚洲了!”看着身后身心俱惫的两人,梦夕安慰他们的说道。   “真不知道那山到底离这里有多远,昨天看了是这么远,今天看上去还是这远!”听到梦夕提起前面最高的那座山峰,魏威不禁有些有些郁闷起来。   梦夕不禁宛尔,随后又道:“你们先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找点水!”   “我和你一起去!”沅晓姿策马走上前来,小声的柔声道。   “算了,晓姿,赶了一晚上路你也累了,还是在这休息一会吧!”看着沅晓姿强打着精神的样子,梦夕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歉意,安慰道:“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小心点!”沅晓姿实在太累了,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睛,也终于不再坚持。   “嗯!”梦夕答了一声便下马往官道旁边的山丘间寻了过去,以梦夕现在的修为,别说一晚,便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有什么关系!   几经转折,梦夕终于在离官道颇远的山谷中发现了一汪泉水,用随身带的水具把水盛满,突然,梦夕心兆突现,乍然转身。   只见在他身后隔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   梦夕警惕的看向白衣人,心中不禁涌起一安的骇意,他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已身后的。   仔细打量着白衣人,映入梦夕眼帘的是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静中隐带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还得难以捉摸。腰挂长剑环手而立,但却丝毫不显冲突,反而更添一份儒者学人的风度,一份气质,温文儒雅。配合他那均匀优美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体态,让梦夕对眼前人的唯一感受就是深不可测。   “梦夕!?”白衣人望着梦夕,语言简明肯定的问道。   梦夕听到白衣人说出他的名字,心中一冷,在这荒山旷野中出现一位武功极高并且见面便能认出自已,除了封雷派遣的人,梦夕再找不到其它的答案。   想到这梦夕点了点头,反问道:“封雷派你来杀我的吗?”   白衣人冷冷的看着梦夕,摇了摇头:“你说的对,却也说的不对!”   “哦???此话何解?”梦夕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梦夕心中很清楚,白衣人能走到自已身边这么久才被发现,武学修为明显比自已要高得多,若要与眼前之人为敌,他实没有几分胜算。   白衣人傲然道:“我,又岂是封雷可以随意驱使的!”白衣人说到这脸上出现一抹傲然神色。   “那阁下找梦夕又是所为何事?”梦夕讶意的问道。   白衣人原本波澜不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与外表毫不相称的寒光,“只因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原来是来为银月报仇的?”梦夕心中疑惑尽去,“你是银家的人吧!”   “不错!”白衣人即银辰点了点头,看到梦夕的脸上仍然平静的看不出一点波澜,银辰不禁心诚的叹了口气,轻赞道:“难道银月会折在你的手中,光是你处惊不变的功夫,便不是大哥能比拟的了!”   “情势所迫,变与不变又有何区别!既然迟早都难免一战!那也不必多说废话了!”梦夕洒然一笑,知道对方是报仇而来,梦夕心中顿时凝重了起来。   “好一句有何区别,银辰眼睛眯了起来,语气有点可惜:“现在我有点欣赏你了!若不是银月,我们倒有可能成为朋友!”大声一笑,银辰的脸色突然变冷,无声的气势骤然席卷开来:“既然你要寻死,我便让你得偿所愿吧!”冷冷一笑,银辰取下了腰中的剑,虽然知道自已的武学上的造诣绝对不是梦夕可以比拟的,但他总觉得眼前的梦夕让人看不透,故也不敢太过大意。   看着银辰剑已开鞘,梦夕知道对方是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忙收摄心神,取下背上随身的长矛,一股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 元灵倏地提升到万念俱寂的道境。   银辰眼中露出讶异之色,没想到梦夕在一瞬间似乎变一个人似的,身形似乎与手中的矛溶为了一体。连自已也找不出一丝破绽。不想让梦夕的气势继续积聚,往前拭剑迈步,忽地一剑遥指梦夕,如实质的剑气磨擦得空气嘶嘶作响,轻薄如翼的剑锋竟然直接往梦夕的矛尖撞了上来。   梦夕知道这是对方在试探自已的功力,亦想试下对方劲道强大至什么地步,夷然不惧,长矛封格。   “当”的一声激响。   两人收回兵器。   看着银辰那丝毫无损的剑锋,梦夕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剑与矛相交,剑本就占了劣势,剑锋与矛相碰本就是不智之事,更何况矛剑之间更是承受了两人巨大的功力,这种情况下剑竟然没有一点损伤,由此可见银辰功力之深不可测了!   银辰更是心中诧异,自已本想通过剑矛相交拭探梦夕的实力,没想到劲气注入矛尖后就像河流聚入汪洋大海一样,竟没有一丝反应。   银辰不知道的是,梦夕虽表面轻松,却是有苦自己知,虽然他本身的真气能化解银辰的劲气,但银辰的劲气实在过于霸道,剑矛相交时,银辰那如潮水般的真劲,由矛尖重重涌至,一波比一波狂猛,若非自已那独特的劲气,勉强将对方侵入的真气化去,只是这一剑便有自已受的了。   “你也受我一矛!”梦夕知道,若不能出奇制胜,那么等待自已的只有败亡,心中一咬牙,身化万千矛影向银辰掠去,矛光蓦盛,奇奥变幻处,教人无法测度,有若天马行空,把矛的莫测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而更惊人的是这一矛包含着银白色的劲气,感觉悚人之极。   银辰正要化解梦夕的招式,骇然间惊觉对方矛影中生出滚滚气浪,矛未至,先天劲气已袭体而来,更使他有丝不安的是对方有种与天地浑成一体那无懈可乘的气势,任自己有着千百种的应对办法,却占不了丝毫便宜。如此矛法,他还是首次遇上。   银辰天纵奇材,望着矛尖在空气中的折射出的点点寒星,立把全身的真气提升至极限,化巧为拙,一剑捣去,破开了对方的矛影,电射在矛尖处。   剑矛相触,发出一声剌耳的轰呜,银辰闷哼一声,往后“嚓嚓嚓”退一步以化解梦夕的真气,梦夕则被银辰震到了半空,同时矛随人走,化作一团寒芒,再次往银辰撞去。   见到一股劲气如虹的真气往自已撞来,银辰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自傲的笑意。   聚起身体内的十成功力贯入长剑,朝梦夕迎了上去,经过几次的交手,银辰知道梦夕的实力大概在六级中等,若要与自已已达七级的实力相抗衡,任他再有通天本领,亦难活命!   异象突现,在绝无避免的距离中,梦夕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倏地横移,避开了银辰的剑,人矛合一的加速绕他的背后斩去。   银辰没想到梦夕竟能如此突然改变方向。身体倏然往左平移了数米,眼中闪过无比的惊讶,梦夕刚才这招随意改变体内真气,以致可任意变化速度和方向的奇招,已经超出了人类体能的局限,就算是自已也未必能办得到!   没时间容银辰思索,矛影在天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降临银辰头顶,来势比刚才更急更猛,但却又给人一种巧奥灵妙,无痕无迹的感觉。   银辰现在心中的震骇,实是难以形容,他自问无论功力经验,均胜梦夕一筹,可是对方诡异莫测的变化,完全不讲任何法度却又似妙若天成的刀法,却使他生出有力难使的感觉。若梦夕肯和他正面交锋,他有把握在百招之内置之死地,但现在却充满着无处下手,莫奈他何的感觉。   此时梦夕人未至,矛上森寒的杀气,早狂风般往下罩来,劲气聚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连银辰也出生心寒的念头,以他的眼力,仍瞧不出他的变化后着,退无可退,银辰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道剌眼的白光,那是属于强者的光芒,银圣气的终极---不灭金身。   当银芒与终级的白色相撞,一声轰的巨响,坚硬的石头被无坚不摧的劲气绞得粉碎,整个山涧都被笼罩在这毁天灭地的混乱中。   天晕地暗间,一道电光划破昏暗沉沉的天地,山间天气变化无常,风潇潇间,雨,沥沥的下了起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八章 风雨飘摇   (起4F点4F中4F文4F网更新时间:2006-4-17 16:50:00  本章字数:4466)   雨势越来越大,大雨横扫山间苍翠的树枝,伴随而来的风,遮天盖地的席卷整个天地,狂暴的雷电在低压厚重的黑雨云间咆吼怒号,有摇山撼岳、地裂天崩的威势,乌云遮天,闪电如蛇,豪雨像瀑布般朝大地无情的鞭打肆虐,光明和黑暗交替地将天地吞没,闪亮时令人睁目如盲,黑暗时对面不见人影,只有震耳欲聋的可怕霹雳声和滂沱风雨的吵音。   “轰”!   一道电光击中山涧边的一株特高大树,大树登时像中了火鞭般枝断叶落,着火焚烧,旋给滂沱大雨淋熄,剩下焦黑的秃树干。   火光闪动间,现出了梦夕和银辰的身形。   梦夕喘着粗气,刚才那招自创的凌空斩实乃尽了自已最大的实力,看着对面的银辰,梦夕不禁闪过一丝可惜,没想到银辰竟然能在自已自创的凌空斩下全身而退。   相比梦夕,脸色苍白的银辰更多的则是后悔,后悔自已的轻敌,大雨冲刷走了他嘴角溢出的血丝,镇压住自已的伤势,银辰的眼中终于出现狂暴的怒意。   很久,很久没有这种受伤的感觉了!   暴怒中受伤的封雷看到让自已受伤的梦夕,英俊的脸上更显阴冷,冷哼一声,抽身而起,掣出寒光四射的幻影,一改刚才的被动,在雨中直取梦夕,化作冲天的长虹,以雷霆万钧,震山撼岳的威势,风雨飘摇中,剑已不再是剑,人已不再是人,剑即是人,人即是剑!   梦夕的眼力极高,见到银辰如闪电般时虚实难测的幻影剑招不禁暗暗叫苦,这一剑若击实,实有惊天动地之势。   剑未至,杀气早把梦夕完全笼罩其中。   梦夕皱眉,他知道,纵然躲避,但只能稍延被杀的时间,银辰的剑气已将他锁定,使他陷入泥足深陷的困局,剑法精雕细琢,便却更有着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之威势,宛若痛快淋漓的狂草,教人完全摸不到下一步。   看着无可争锋的剑气直啸而来,压下被银辰反震得心头翻涌的内腑,梦夕急中生智,天空无数银光全吸往梦夕那白皙的手上,空拳往地一轰,无数石块朝银辰飞溅而去,同时脚下运劲,往地上陷去,借地之势迅速远遁,这才勉强躲过了银夕的这一剑。   看着被银辰硬生生在石头上击出的一个大坑,梦夕心都凉了半节,苦苦一笑,自已刚才打银辰个措手不及实在全属狡幸,银辰的武学修为,实是自已生平见到最高深之人。   眼睛锁定银辰飘溯半空的鬼魅身影,梦夕轻声一叹,别说现在自已现在后力不济,即使自已处在巅峰状态,也根本不是银辰之敌,感受到银辰牢牢锁定自已的气机,梦夕再次苦苦一笑,他知道,处于现在这种情形,逃,已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难道自已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浑身湿透的梦夕心中再也不复平静,抑压的情绪像被风雨引发,再不受自已的控制,紧撄着他的心神。   忽然间梦夕又想起了冰雪,那个曾让他魂荦梦缠的人儿。   至从出征以后,他已很久没有在独处时想起她,虽然自已到现在仍然忘不了她,但只因冰雪的逝去一直是自已心中的一道创伤,直到此刻,伤口仍未愈合,而梦夕并不想让伤口磨损自已纵横沙场的意志,所以有意识的将对她的思念封锁在心中的最深处。   但在此刻,心智再不由自已控制时,梦夕心中再次映出了冰雪的嗔怒倩笑,心心相映的感情,淡忘与否又岂是人能控制的。更何况,冰雪并非只是一道伤口,更是一段令自已神伤魂断的美丽回忆。她陪他经历了一段精采绝伦的爱情,而纯粹的爱情,往往比任何尘世的男欢女爱更使人颠倒迷醉,刻骨铭心。   雨中的山谷,一切一切都被雷雨裹在里面,浑成茫茫一片,迷糊混乱。失意中,梦夕感到与大自然浑成一体,再无分内外彼我。心内的风暴与外面的风结合为一,泪水终于奈不住思念,与雨水溶和,洒往大地。   “轰隆”!   电闪雷轰。   一道金箭般的激电,在二人的头顶一晃而没,狂风暴雨迎面打来,看着梦夕失神的意志,银辰心中一喜,虽然他知道以自已的武功胜梦夕一定不成问题,但以受伤的自已却要费上许多功夫,所以从刚才到现在,其实银辰一直在以手段立威和心理战术布局,而现在,终于收到了成效。   眼中闪过一线杀机,银辰双手一张,一道白色光瀑在他的面前突然形成,竟似与刚才抵抗梦夕旋空斩的白色光芒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色光瀑逐渐变化,最后竟变成了一剑锋状。“去。”   随着银辰轻声一喝,白芒幻变的宝剑如闪电般向梦夕“倏”的剌了过去。   梦夕明知不敌,但他却也不甘束手就擒,白芒疾射梦夕胸口,梦夕忙用矛一挑,白芒虽退,但梦夕持矛之手也被颤得发麻。   白芒出乎梦夕意外的没有退去,反而是出乎常理的在浮在空中,被梦夕矛稍阻之后随即又闪电似的疾取他身后。   看着贯满剑气的白芒袭来的刁钻角度,梦夕不敢硬接,矛随即动,身往后一扑,突的朝银辰扑了过去。梦夕知道即使自已挡下了光芒的这次攻击,那么下回下下回呢,到时只怕没给银辰杀死就先被白芒耗得力尽身亡了,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攻得银辰迫使他没时间掌控白芒攻击他。   见梦夕主动攻来,银辰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空中的白芒乍失不见,而手上的宝剑却似缓似疾的动了起来。宝剑的动似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剑动的那一刹那,空中的雨丝似乎也被他拦腰斩断了般,再也不能进入银辰的一尺之内。   人未至,但梦夕已感觉到冷如寒锋的逼人剑气给自已带来的威胁,虽知道银辰这剑会很恐怖,只是,剑已在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眨眼间,人已旋至银辰头顶。银辰剑未出鞘,沉重的剑气已让梦夕压得喘不过气来,梦夕知道这是生死关头,精神力刹那间提升至极限,狂喝一声,手上长矛蓄满劲气,风卷雷奔般直点银辰头部。   矛离银辰越来越近,就在即将临头时,银辰的剑终于电掣出鞘。   “锵”的一声噭响,在倾盆的大雨中清脆的响了起来。   空中无法借力,梦夕一声惨哼,掉落下来,银辰反被为主,一个翻腾,在空中打了个后翻后,身形未定便化作 一道激芒,电驰般往阻截落地上的梦夕射去。   梦夕手臂发麻,全身真气近似已无,见实必无可避,不禁暗中一叹,正要闭上眼睛,突然一种奇异的能量在本已近枯竭的体内传了开来,而同一时间,他脑海内电光火石般升起一幅幅图象,眩目之极,一闪而逝。   感觉到自已能够动弹,而且体内的真气似乎比自已未受伤时更充裕,梦夕心中一喜,虽然不知道真气的来源,但这已经无关紧要,自小在他自已身上发生的怪事让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宝剑破空而来,直刺梦夕身体而来,银辰并没发现梦夕有任何异状,心中一笑,他似乎已经看到梦夕破膛的惨状了。   一声“锵”的一声,熟悉的矛剑击响声再次在山谷中响起。   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自已面前不但似乎毫发无伤甚至比以前更有霸气的梦夕,银辰心中大骇,疾射二丈开外。   如二尊天神般,豪雨中,银辰与梦夕再次对持以来,如果有人在这一定会惊讶的叫出来,因为他们身上都散发着鬼诡的光芒,水蓝色的流光在梦夕的身躯上流动,而银辰的身上则依旧覆盖着华丽的银白。   “没想到你又有突进了!”看着梦夕身上那从所未见的水蓝盈光,银辰不怒反笑的道,说真的,虽然眼前是自已非杀不可的人,但现在却也有点佩服他了,没想到如此恶劣的情况下,武学竟然能再度精进。“知道吗?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能把我迫至如此地步的对手!”发出一声轻笑,银辰收止了笑声,眼睛中露出一丝孤寂的狂热,“来吧,让我们最后一决胜负吧。”话刚说完,滔天的气势在银辰的身上再度勃然而生。   强!   比刚才更强!   感受着银辰身上的气势暴长,梦夕竟觉得空气中竟然也有些窒息,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感受着全身充满的力量,梦夕心中竟也起了一阵期待,他也想看看自已刚得到的力量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无疑,眼前的银辰正是一个好的试金石。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邪邪一笑,银辰的心灵晋入止水不波的道境里。   “我奉陪到底!”同一时间,梦夕的气质变得无比地冷酷,紫气竟缓缓的把他从地上托起,完全违返了自然的常规。 劲气牵引下,在两人相距的方圆十丈处,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圆孤,而两人之间,再没有一滴雨水的遗痕。   龙鸣一声,天地的气势骤然变化,银辰的宝剑化作一团反映着天上电光的银白芒点,流星追月般画过虚空,循一道包涵了天地至理的弧线,往半空的梦夕飞去,到了他这个级数的高手,每一招无不寻天地之势,每一招无不有毁天灭地之威。   梦夕毫不示弱,以他那违返了常理的动作,高高旋起,矛尖旋旋不息,无数旋涡般的劲气随无数矛尖猛烈抖动,迎上了由点点剑星组成闪烁不休的剑影光球上。   光球爆炸开来,变成潮水厅卷般的剑雨,一浪接一浪往梦夕冲击狂涌。   梦夕一声长啸,冲天斜飞仰后,站立虚空处,天空中无数的紫光在梦夕的身躯上聚集,矛光闪动,堪挡万丈剑光。   剑雨敛去,现出银辰渊亭岳峙的英俊虎躯,骤然,银辰再动,忽如飞鹰急掠,疾扑梦夕,无数剑光再现出漫天萤火般跃闪的芒点,望梦夕攻去,全不理会梦夕迎身而来的鬼诡紫光。   但无论银辰的剑光如何鬼诡精妙,如何的变化多端,梦夕的矛尖总能挡在剑尖上;同样的无论梦夕的矛尖怎样急缓难分,银辰亦可轻易的化解。天地的精华,源源不绝地透过天空,在天空聚集起幽深的水蓝和华丽的白光,循环不休地剑矛交击中乍合作分。   天空则轰鸣之声不绝,电打雷击,明灭不休,威势骇人至极。   数不尽的猛烈撞击后,两人的身形突然在半空中倏然停了下来,天地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气势不断的积累,在这最后一次停滞后,两人不约同时的倾尽全力,施出浑身解数,攻出了最后惊天动地的一击。   剑矛相接,天地间雷声轰呜,千百道电光激打而下,爆炸声远近可见,震破了虚空,强烈至使人睁不开眼来的庞大电光火团在山涧间闪动。   强光中,梦夕和银辰同时跌了开来。   过了许久,扶着握在手中的半节已折的长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地上,梦夕仍惊不住心中的劲气翻涌,“卟”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往银辰跌倒的方向往去,风雨中,银辰也同时的望向了他,不过银辰的伤势似乎比梦夕伤得更重,半蹲在地上的他脸色更是如纸般的苍白。   “看来今天你是不可能把我留在这了!”任雨水击打在自已身上,梦夕朝银辰写意笑了笑,转过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山涧经过他们刚才的一场激战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你站住!”银辰突然冷冷的哼道。   “难道你还想一战,别忘了以你现在的伤势早已没了一战之力!”梦夕瞳孔微缩的转过身来。   “是吗?”银辰突然间笑了:“你说的是你自已吧!”说完银辰突然朝天念道:“雷之神,请以你的名义,赐力量与你最诚仆的仆人。。。”话语间,银辰的身体鬼诡的再次凌空浮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脸色变得妖诡无比的银辰,梦夕的心中不禁一凉,眼前奇异的场面使他想到了一个家族,一个被遗忘的家族!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五十九章 悲伤之族(上)   (起6X点6X中6X文6X网更新时间:2006-4-18 14:19:00  本章字数:3089)   “世间只有一族人能借用天地间的力量,你并不是烈火银家的人!”梦夕眼睛一睁,摇了摇头。“你是天待一族的吧!”   “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银辰没有一丝惊讶的看着梦夕,“不亏为江南府的下任继承人,见识真广啊!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我自已和收养我的父亲,你很荣兴,成为第四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全身上下雷电游离的银辰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意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不过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梦夕眉头微蹙,疑惑的望往银辰。   “聪明的人一般死得很早!”银辰剑收还鞘,自信的俯视着地上的梦夕:“看在你刚才没有生出想趁伤杀我的份上,我留你个全尸!”   “哼!刚才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我心肠好,而是因为刚才你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威胁到我的存在!”梦夕傲然一笑,“所以你完全不必身生感激!”对上天侍族的人,以自已重伤如斯的状态,梦夕知道自已再没有一丝生机,但却也不想屈服在他的胁迫之下!   “那我就成全你!”怒极反笑的银辰一只手举向天空,雨中的天空中无数的闪电皆朝银辰的手中聚集,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电弧,“能死在我的雷电之光下,你也足以自毫了!”   “去,雷电之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电球随着银辰一喝往梦夕飞去。   梦夕毫不怀疑这个高度压缩的电球有着让自已粉身碎骨的能力,轻声一哼,咬着牙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催发着身上的劲气,气势猛长,水蓝色的光芒再度在梦夕的身体闪烁开来。   “想躲吗?没那么容易?”将梦夕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银辰冷哼一声,随手一挥,高速移动的电球突然爆炸开来。无数电弧在电球爆炸的那一刹那充斥满了整个山谷。   半空中冷眼看着天崩地裂般混乱的山谷,银辰眼中突然间闪过一丝孤寂,他知道,梦夕完了,望了望天,雨势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减小了!   一阵崩塌声过后,终于,天地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银辰朝灰沉雾消的山谷瞥去,原本就低洼的山谷被巨大的力量由四周向中心炸出了一个圆形大坑,而坑的中央,站着浑身是血的梦夕。   “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宿命!”银辰身形在距离梦夕五尺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望着梦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许吧!”梦夕话中闪过一丝寂寞,没想到自已逃过了敌军的围追堵截,最终却依旧难逃一死,这时的梦夕心中异常的平静,突然间,他又想起了冰雪,那个让自已神魂颠倒的女孩!。   “说句老实话,梦夕,我真的很欣赏你!”落寞一笑,银辰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可惜我们注定是敌人!”   “我领你这份情!”梦夕朝银辰朗朗一笑,“动手吧,或许对我来说这更是一种解脱!”   “解脱?”有些奇怪的看着梦夕,银辰闪过一丝不解,作为江南府的继承人的他竟然把死当成一种解脱?点点了头,银辰的宝剑再度出鞘,寒光闪动间,一抹凉意在梦夕的颈间一闪。   “不要啊~~”一声凄凉的尖叫声让银辰的剑势微顿。银辰和梦夕不约而同的往声音发出处看去,沅晓姿俏丽的身形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晓姿,你不要过来!”梦夕急急的想阻止沅晓姿前进的步伐,转而对银辰道:“银辰,还请你不要伤及无辜。”   “我的目标只有你,你放心,我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兴趣!”银辰点了点头。正待说话,突然背后一道强劲的劲气袭来,   银辰下意识的一闪,一个白影似幻般在银辰的身边擦过,顺势抱起梦夕,飞身到了沅晓姿站的地方。   看着突然而来的变化,梦夕和沅晓姿都不禁有些发呆,这个白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场只有银辰一点都不惊讶,朝着白衣人洒然一笑,:“你还是来了!”   “对,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所以!”白衣人冷冷的点了点头。   “玉儿,怎么是你。。。”看清白衣人的面容,沅晓姿不禁惊讶得“O”起了小嘴,玉儿,她不是被自已留在江南府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变得这么厉害了?突然间,沅晓姿发现自以为很了解的玉儿现在在她眼中就像一个迷,再也看不透。   “小姐,这事等我退去强敌后再详细跟你说,好吗?”玉儿朝晓姿温柔一笑,轻轻的放下梦夕。   “那你小心点啊!”沅晓姿也清楚当前的局势,现在的确不是追根问底的时候。   “嗯!”玉儿点了点头后,旋转过身去。   “同族人为了保护一个外人,居然要自相残杀,是不是觉得很讽剌!”银辰斜视着玉儿,一点紧张的情绪也没有。   “那是因为你想伤害小姐喜欢的人!”玉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坚定的道:“保护小姐不受到一丝的伤害,这我这一生的职责,所以,我别无选择!”   “好一个宿命!”银辰突然冷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吗?你身上并没有种下血之契约,身为天侍一族的人竟然甘受他人差遣,你根本不配作我天侍一族的族人!”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那又怎样!”玉儿摇了摇头,幽幽的轻轻叹道:“天侍一族,离我太遥远,太遥远了!”   “梦夕哥哥,玉儿他们说的天侍族是怎么回事啊!”沅晓姿好奇的问着身边的梦夕。   “天侍是几百年前大燕王朝的一个显赫贵族,他们与生就具有与大自然沟通的能力,拥着普通人所无法想像的力量,因为他们忠于大燕王朝,所以他们又被称为守护一族。在三百年前的一个晚上,听信搀言的大燕皇帝血洗了天侍一族,全族所有的男丁都被斩杀,而女人和小孩则变为了奴隶,世世为奴。”   “梦夕哥哥,你不是说天侍一族都拥有普通人所无法想像的力量吗?那又怎么会轻易的全部被斩杀呢?”女人的天性总是爱护弱者,不知不觉中沅晓姿听得皱起了柳眉。   “南疆有一种草叫万忧草,无气无味,虽然没有毒,但天侍一族若服下一个时辰内将会失去他们那与生俱来的能力,那天正是天侍族长的大典之日,虽然天侍之族强横无比,但由于早有人先把万忧草投入天侍族饮用的井水中,也只有被宰杀的份。”   “真是太过份了!”沅晓姿听到天侍族的悲惨的遭遇,不禁有些意愤填鹰起来,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天待一族的遭遇同情还是因为玉儿是天侍一族的缘固。   淡淡的看了沅晓姿一眼,梦夕摇头道:“为了达到目的,利用一些手段是必须的,同时为了防止天侍一族剩下的小孩和女人反抗,天侍一族剩下的人都会被种上了一种名为血之契约的咒。”   “血之契约?”   “那是一种非常恶毒的咒,无论一个人的本领有多高,只要中了血之契约,种契之人亦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残忍的是,一旦种契之人死亡,那么中了血之契约的人也会跟着死亡。”   “啊!这不是太残忍了吗?”沅晓姿惊呼的道。   “不错,发明这种契的人就是要让天侍一族永远没有翻身之日。”梦夕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不由自主的看着不远处的玉儿,沅晓姿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无言的心疼,不是说一生都做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吗?为什么这种事她从来都没有对自已说过。   “你放心,听刚才银辰的语气,玉儿似乎并没有被种下血之契约!”一眼看出晓姿心中所想,梦夕笑着安慰道。   “真的!”晓姿惊喜的望向梦夕:“梦夕哥哥,你怎么会知道?”   “中了血之契约的人脚心都会有三个红点,玉儿有没有,想必晓姿你比我更清楚吧!”   “好像是没有!”沅晓姿回忆了一下,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发现玉儿脚心有红点之类的东西。   “你父王滇西王一向以仁义爱民著称,想必他当初让玉儿当你的婢女也并没有别的企图,当然就更不会种下血之契约了。”梦夕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太感兴趣。“好了,我们看吧,他们要动手了!”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六十章 悲伤之族(中)   (起3W点3W中3W文3W网更新时间:2006-4-19 14:10:00  本章字数:2539)   “哦!”虽然沅晓姿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看到梦夕注意力已移到不远处的两人身上,不由的撇了撇嘴,闷闷了答了一声。   风雨过后,天空的阴霾逐渐散去,阳光再次和煦的降临雨后的世界,也照煦了依旧对持的两人。   “虽然我承认你很强,但凭你的力量是不可能阻止我的!”没有表情的看了看天空离去的阴暗,银辰心中回复了来时的宁静,话语中全然的自信溢于言表,“即使你同是我天侍一族的族人。”   “就因为你是天侍族这代的侍者吗?”玉儿冷声一哼,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随风飘逸,晶莹通透的肌肤在阳光的洒照下挥盈着动人的光泽。此时的她散发出来的气势与银辰相比也毫不逊色,与平时更是判若二人。   “看来族中的秘密你还知道不少啊!”银辰电光闪现的眼神,想要看透站在自已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究竟是谁?二十年来,身边的事物无一不在自已的掌握中,但她,真的让自已看不透!   玉儿抬起头,正好迎上银辰打量她的眼神,两人的目光相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银辰终于轻叹了一声:“真的看你不透!”   玉儿娇躯微颤,随即恢复了正常,连银辰都没看到她的异样,呤道,“万能的水之女神,请赐力量与你最诚仆的仆人,起!”轻语间,无数的水绿元素快速的聚集到玉儿的身体内,发生异样柔和的光芒,她的身体旋被一团绿色的光芒包围住,缓缓的飘了起来。   “难怪这么自信,原来你是水之侍!”银辰脸色不禁露出一丝诧异,随即仰天一笑:“好,今天就让我们一分胜负,看看究竟是你水之侍强,还是我雷之侍更强!”笑罢,银辰的身边也聚起了无数跳动的电弧,随着银辰手一举,一个比刚才更大的电球在银辰的手中形成,轻手一挥,雷电之光朝玉儿疾速飞去。   “温柔的水啊,聚集吧!”看着雷电之光闪来,玉儿不敢待慢,无数的水绿元素在她的身边聚集成一个圆形半弧,与雷电之光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轻震。   看着威力如此巨大的雷电之光竟然被玉儿身前的圆弧吞噬,梦夕不禁叹了口气,眼前超过他想像的力量让他重新认识到自已的力量原来是那么的弱。相对于梦夕的感叹,沅晓姿心中更多的则是惊羡不已,在她看来,全身被半透明水绿包裹的玉儿现在看上去真的好漂亮~好眩目!   看到自已的雷电之光无疾而终,银辰也不惊讶,只是脸上逐渐认真起来,双手不断在胸口做着手势,一声暴喝:“电之燎原”无数的银黄金交杂的电弧如飞瀑般在银辰身前形成千万道光影色线,无数道手臂般粗的雷电向天空中的玉儿撞去。   滔天般的闪电飞驰而来,玉儿双手在空中连挥,一道道发出盈盈绿蒙如雨般的元素水瀑迅速结成,一时间天空雷轰隆,无数的雷光似无尽般的撞击着那道薄薄的水瀑,水瀑被撞得飞溅,但随后却聚集更多的集结在玉儿身前,使得水瀑身后的玉儿也变得蒙胧起来。   “爆发吧,水之力!”雷轰的天空响起一声轻脆,水绿的光芒在天空越来越浓,不断在天空扭曲,连雷电也被彻底的压制,无数的水元素在空中旋结成冰,形成了白色的寒雾,冻结成冰,冰集压在一起迅速的旋转,逐渐形成了球,且体积不断的变大,“冰封!”急速旋转的冰球脱离了玉儿的身前,形成一道无尖不摧的旋风卷向银辰。   银辰的身躯在这时终于缓缓升地而起,“破!”一道巨大的闪电凭空形成,往旋风斩去,巨大的能量相撞,一圈巨大的气浪在空气中一荡,山涧边如儿臂般粗的树林纷纷折断,连十丈外护住沅晓姿的梦夕亦给凭空震开了一尺开外。   爆炸中,玉儿的身形终现,银辰眼中神光暴现,宝剑再度出鞘,带着重重电光而变得骤白的剑影倏地爆开,变成满天剑影,电剑合一的朝玉儿而去。   树叶自飘零,被狂风卷起的叶子在银辰滔天的剑气前纷纷破碎,跌落飘散,倏然间到了玉儿身前。   漫天的剑雨在空中银星点点,甚是眩丽,看着漫天的剑尖点点,玉儿却似是心有成竹,眼都没眨一下。   突然,到了玉儿前的剑影消然不见,宛若消失在空气中般,银辰和剑都消失不见。剑有转无。   一声闷响。   银辰的剑不知何时从玉儿的身后一丈处再现踪迹,但却意外的被挡住了来势,而挡住剑的却是一根飘带,一根附着无数水绿元素的飘带。   玉儿终于亮出了她的兵器。   看到眼前的白色飘带,银辰心中不由巨颤,这是?   难道是她吗?   怎么可能?   不可置信的望向玉儿,很快,银辰又否定了自已的想法。   安定的镇定一笑,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眼前的她,因为,那个人是不可能会跟自已动手的!   但,眼前这个人又怎么会有她的飘带呢?   没有时间释去银辰的疑惑,飘带早已无声的袭来,似魔术般,不可摸的飘带变幻般在空气中扭曲,变化万千的飘向银辰,看似缓慢,其实迅比激雷,浓郁的水元素也在空气中震烈的波动。   银辰急忙涌起全身劲气相迎,急聚而至的电元素在空中激烈碰出冲人的火花,一片灼热。   “轰!”两种元素再次在空气中爆炸,旋动的气流在剑带交击处掀起滔天巨浪般往四外涌泻,山涧边的树木纷纷被连根拔飞,断树残叶卷舞天空,遮盖了耀眼的光芒。   似落叶般还落虚空往还处落去,玉儿嘴角泛起一丝奇异的笑意,再没有看向银辰一眼,落叶如雨点般在两人之间悄然飘零。   飘带已不知去向,随着玉儿奇异的笑,在玉儿的身前,由水绿变成蔚蓝的光芒不断再次在胸前凝聚,无数的元素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芒,随着玉儿不断的在虚空凌划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手势,蔚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柔和的水元素,灼放出比太阳更灼热的光芒。   看到天空的异状,银辰脸色惨变,身为天侍一族的侍者之一,谁也不会比他更明白这华丽的外表下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咬了咬牙,火红的元素以可媲美水元素的速度快速聚集,且速度越来越快,每快一分,银辰的脸色更苍白一分。   随着手势的结束,一尊美丽的水之女神在天空悄然形成,蓝绿两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连太阳的光芒也在这一刹那失去了颜色,突然,一蓝一绿的二支翅膀在水之女神的身后张开,向着银辰飞旋而去,而在银辰的身前,红色的光芒湛放,空气也似乎被灼热完全蒸发,在水之女神袭来的那一刹那,雷之神电眼终于暴睁开来!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六十一章 悲伤之族(下)   (起6X点6X中6X文6X网更新时间:2006-4-20 14:02:00  本章字数:3800)   死亡将爱点缀得如此浪漫   就象曾经的许诺   美丽而淡雅   然而   随着时间的流逝   一切最终都化为春水   了无痕迹   生离死别总是那样的消魂落魄   黯然神伤   仿佛今世的前生   一遍遍导演着悲伤的缘分   可是   带着缘分却不理解相守的意义   任风扑影 缘消魂散!   雷之神散发出来的滔天气势连水之女神的袭势也不由得一挫。   但,也仅仅只是一挫,随之而来的是水之女神以更快的速度袭卷而来,此时的水之女神已经看不出人影,远远看去就像一股狂暴的蓝绿双色力量在天空疯狂的涌动。   面对水之女神的疯狂来袭,雷之神亦化成了一股狂暴的力量迎了过去。   在真正的力量前,任何招式都已没有了作用。   力量!   只有纯粹的力量才能决定这一刻的胜负!   雷水二神相交的那一刹那,天地间似乎都失去它们应有的颜色,这一瞬间,在众人的眼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水之女神碰上雷之神的那一瞬间并没有迸发出所想像的天崩地裂,亦没有发生巨大的爆炸,只有宁静。   宁静,在这一刹那主宰了所有人的心跳。   只见水之女神迎上雷之神的攻击时突然分成了二边,从雷之神的攻击中穿身而过,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水之女神如缠柔指般缠到了银辰的身上,溶入了他的身体,这时从变故中惊醒的银辰才突然发现自已的异能竟然被水之女神禁箍了。   “不!”这一刹那,银辰终于摸清了玉儿的真实意图,再也不复刚才的优雅,失控的向玉儿望去。   玉儿依旧在笑,这一刻,她的笑是那么的出尘脱俗,既使她胸前被雷之神结实映上的火红是那么的剌眼。   望着眼前的一切,银辰呆了,梦夕呆了,沅晓姿也呆了!   如落叶般,被雷之神完全击中的玉儿被抛向了天空,天空似乎因她亦失去了颜色,一粒晶莹的珠粒从她的娇躯中分离了出来,半空中的它,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让人瞩目,闪闪发光。   手一伸,一颗透明的玉质水坠落入了银辰的手中,   “不!”一声嘶哑的悲呜从银辰口中痛苦的溢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忍不住眼中的剌痛,银辰再一次陷入了回忆。   “哥哥,看,这是娘给我的!”呤荷手捧着一根飘带找到倚在门外窗前嘴中还叨着根草的哥哥,献宝的道。   “哦,娘给你这东西干嘛?”哥哥慵懒的问道。   “娘说明天就教我武功,以后这就是我的武器了!”呤荷骄傲的道。   “哦,对了,妹妹,看看这个,漂亮吗?”年仅八岁的哥哥向呤荷展示着他手中的玉质水坠,在太阳的反射下,水坠折射出诱人的银色莹光,刹是好看。   “好看,这是哪来的!”粉雕玉琢的呤荷“嗯”的点了点头,“哥哥,这是娘给你的吗?”呤荷好奇的问道。   “不是,在海边捡到的!”哥哥得意的笑着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哥哥最厉害了”呤荷眼涎的看着哥哥手中的玉坠,眼睛咕碌一转,撒娇的抱着哥哥的手臂道:“哥哥,呤荷好喜欢这个水坠,我知道你最喜欢呤荷了,就送给我吧!”   “这个,这个。。。”   “哥哥~~~~~”呤荷眼吧吧的看着水坠,奶声奶气的道:“就给我嘛!”   “嗯,好吧!”哥哥溺爱的拨了拨妹妹前的刘海,看着妹妹拿到玉坠后喜笑眉开的娇媚,哥哥永远也不会告诉她这是他到几十里外的镇子上为她买的,虽然为的只是那一点点做为男孩的自尊。   。。。   “娘,妹妹呢?”哥哥惊慌着急的跑进屋内,“我找了好多地方,但是都找不到!”   “她。。。”母亲话语中有一丝踌躇,“她走了!”屋中另外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哥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那是他映像中只出现过几次的父亲。   “妹妹去了哪里!”哥哥虽然很惧眼前的男人,但担心妹妹的安危仍使他忘却恐惧的问了出来。   “轰”一声闷哼,哥哥飞到了墙角,身子卷缩的他眼中满是痛楚。   “你刚才是在置问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男人一声冷哼。   也就在那一天,他被带到了银家,成为了银家的四少爷,一个名为私生子实为银家下任家主的贴身护卫。也就是在这里,他遇到了今生唯一的朋友。   往事历历在目,望着呤荷在空中如落叶般下坠的身躯,银辰的眼泪终于再忍不住,在相距十年后的今天,为了同一个人,第二次流了下来。   第一次见面她就叫出了我的名字!但为什么?   那为什么她不与我相认?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了维护他们与我大大出手!难道兄妹之情还比不上眼前这二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吗?   飞身接住玉儿的娇躯,当梦夕刚落地,沅晓姿就着急的奔了上来。   “玉儿,你怎么了。。。千万不要有事啊!”看着玉儿倒在梦夕怀里,俏脸再没有半点血色,沅晓姿的心好痛好痛。   “小姐,对不起,以后恐怕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倒在梦夕抱中的玉儿的眼里满是歉意,虚弱的笑了笑:“真的好想和小姐做一辈子的姐妹!”   “可以的,可以的!”晶莹的泪花从沅晓姿珍珠般的眼里如泉般涌了出来,如浪般摇着头:“相信我,你这次一定会没事的!”   “不!”玉儿费力的道,“玉儿知道这次自已是再劫难了!”玉儿朝晓姿柔弱一笑“小姐不要哭好吗?再哭就不漂亮了!”   “嗯,我不哭~不哭!”但是却是这样说,晓姿的泪越如泉涌般泪流不止,一滴滴的的从脸上滑了下来。   轻叹了口气,玉儿闭上美目,费力地道:“小姐不要再伤心了,小姐在我身边,死对于玉儿来说并不可怕,而且再也不要为家族的振兴而伤神,左右为难了,玉儿现在很快乐!!更何况。。。”顿了顿,玉儿的脸朝银辰处动了动,轻吐道:“哥哥!”   银辰心中一震,听到呤荷的呼唤他心中的所有怨言突然全都化成了虚无,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前,轻轻一叹,银叹走上前俯下身子,“妹妹,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哥都知道,她们没有用血之契约控制你已经说明了他们对你的好!是哥不好,让你为难了!”   “可是我还做的不够!”呤荷微微一笑,“哥,你说的话很对,天侍一族是不应该有感情的,但是我心中却一直想着哥哥,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的在等待,等待!现在我真的感到很平静,很快乐,有你在我身边,够了,真的够了!”   听着呤荷脆弱的轻呤,银辰已经伤痛麻木的神经再度涌出了热泪,看着生命之火正飞快快消逝的呤荷,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呤荷再微微一笑,想举起纤手为他拭眼泪,举至半途,终无力的跌落下来。   银辰一把捉着呤荷的手,拿起到眼前,帮着她为自已揩掉脸颊处的泪珠。   呤荷秀目现出欣然之色,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渍。   银辰惊得魂飞魄散,终不复优雅,嘶声狂叫道:“呤荷,快醒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千万不要死啊!”   惊人的气势再度在银辰的体内蓄积,他竟然挣脱了水之女神的束缚,只是在这刻,在银辰的心中再也没有任何事物比呤荷的生命更重要。   一声长啸,银辰突然抱着呤荷越发冰凉的身体向南掠去,急忙中,一张精致的面具从呤荷的脸上飘落了下来。   “银辰,若今后复族有任何需要,你尽管来找我!”梦夕望着远去的银辰,忽然做出了连他自已也觉得惊讶的承诺。   银辰的身形在半空中停滞了少许,然又继续向前掠去,现在他的生命中已只剩下了呤荷,没有了她,复族又有什么意义!   “梦夕哥哥,你说,玉儿是不是讨厌我!”看着远去的银辰,沅晓姿终于忍不住失声痛苦了起来,为什么玉儿那么多秘密她都不知道?   不是说过欢乐与痛苦要一起分享的吗?   “怎么会这说?”梦夕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为什么她长得那么漂亮,但从小到大我却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刚才的那惊鸿一瞥,玉儿的美实不在她之下,但,为什么她要隐瞒呢?   为什么她心中明明有那么多的痛苦却不告诉自已?   为什么她从来都是笑盈盈的快乐神情?   自已真的当的她是一生的好姐妹啊!悲伤心来,沅晓姿泪再度眩然而下。   看着钻牛角尖的沅晓姿,梦夕心中又出现了一抹倩影,脸上闪过一丝伤感,梦夕幽幽叹道:“晓姿,你知道喜欢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吗?”   “啊~”沅晓姿不懂梦夕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喜欢的真正意义就是让喜欢的人幸福!”梦夕轻轻的看着晓姿一笑:“知道吗?正因为玉儿真正的喜欢你,所以她才会选择不告诉你她的那些伤心事,她不想让你为她的遭遇伤心,为她难过!她掩去自已的真实容颜,也正是不想掩掉你的光芒,我想,你在她的心中一定占有很重的位置吧!”   若有所思的听着梦夕的话,沅晓姿失神了,回想着与玉儿生活中的点点,她的心中再次涌起如雨的触动,悄然间,玉儿平常中的细腻情感如潮水般袭卷了她的一切神经。   看着失神的沅晓姿,梦夕没有再吵醒她,望着银辰离去的方向,他的心如潮涌。   玉儿,不,呤荷,你真的和那个人很像!   都是那样的忍人怜惜!   都是那样的似水年华!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六十二章 重返滇西   (起5A点5A中5A文5A网更新时间:2006-5-2 14:20:00  本章字数:3293)   沿原路回到起先的大石头旁,让梦沅二人觉得意外的起先还在的魏威突然失踪了,因时间紧急,故梦沅顾不上多作寻找,继续赶路。风餐露宿的在崎岖的官道上绕行了二天,二人终于沿在绕延在广宽丘陵地中的官道,来到了江洲的第二大城青桂。   青桂,又名香城,位于江洲西南,因当地盛产珍贵香料青桂而得名。青桂的街道具有明显的西南特色,热闹的街道旁绿树成荫,绿枝飘舞的街道上到处都弥漫着青桂清新的芳香,让人不觉神清气爽。   正午刚过,已近中秋的午后已没有那燥人的炙热,相比盛夏午后廖廖无几的行人,此时街道上却比平时更添几分热闹,闹市的长街上,二骑轻骑正风风火火的飞速急行,显得非常的醒目,所经之处,人们皆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散开,任两骑急驰而过。   青桂驿站始建于炎雪开国时期,几百年的风风雨雨早已腐朽它当年的面貌,但因处于战争时期,修饰的门墙上翻的新色仍使它一改往日的萧条,露出不少新色。   梦夕翻身下马,早有人迎了上来把马牵了下去,看着落下马背的沅晓姿俏丽脸上明显露出的疲惫,梦夕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怜惜,“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前面的路程全是类似我们这几天走过的山路,亦没有落宿的地方!今晚就在这歇着吧!”梦夕笑了笑:“这二天的赶路也累坏你了,今天下午你就好好休息一会吧!”   “梦夕哥哥,晓姿并不想因为自已的缘故而耽误了时间!”感受到梦夕真挚的关心,沅晓姿心中不可抑止的升起一股欣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轻轻的说道:“我还好啦,用不着因为我而刻意的停下来。”她并不傻,知道梦夕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知道自已的体力和耐力都已到达了极限。   “人和马都疲惫了,短暂的休整是必要的!”梦夕摇了摇头,但心中的怜意却更加强烈,就因为不想耽误时间而明明已经体力透支了却还强撑着,她。。。真傻!   “那。。。好吧!”看出梦夕的坚持,沅晓姿心绪垂丧的点了点头 。   唉!又成为他的负担了吗?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进去吧!”将沅晓姿显露于表的思绪一收眼底,梦夕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身走进驿站。   “嗯!”轻声点了点头,沅晓姿的眼波随着梦夕向驿站内走去的挺直背影闪动而流转。   “知道吗?与你在一起,或许身体会感到倦惫,但心却永远也不会感觉到累的,这种感觉,你会懂吗?”眼中弥散出千万幽怨,沅晓姿的眼中尽是柔丝,突然她脸上绽放出一朵绝丽的笑容,“不过即使这样,这种感觉依旧让人沉醉,能陪在你身边的感觉,真好!”纤手捂住心口,沅晓姿轻闭上美目,稍过片刻后也走进了驿站。天空中的青桂枝条随风飘舞,传来阵阵幽香。   “元帅!”   刚走进驿站,梦夕便看见失踪的魏威和一个人迎了上来。   “李将军,你怎么会这在?”看着理应在拒冰城的李达竟然出现在自已面前,梦夕不禁一惊,莫非战事发生了变化。   “是苏义让未将回来请援军的!”看到梦夕,李达显得非常的高兴。   “哦?”   原来苏义到了滇西后立即和李达取得了联系,并按梦夕的指示李达撤出拒冰将兵力集中到一起,加上滇西的七万共计约十五万沿银川一线严阵以待,以图能抵抗住敌人的来犯。   但接下来的情报却让苏义有点坐立不安,烈寒两国加镇南府联合以两倍余的兵力全力扑来,而且据报这次还是封雷领兵亲征,面对由名震大陆的封雷领兵苏义实是坐立不安,万般无奈下故他才让李达先一步回江南府搬援兵。   事也凑巧,魏威被雨淋了醒来却发现梦夕和沅晓姿两人都不见了人影,遍寻不见却恰李达路过,两人一商量,青桂是到绚洲的必经之路,到驿站一问便知,苏义和魏威是上午到达驿站的,闻驿站官员并没有见到梦沅二人,故两人便留下来等两人。   正说话间,沅晓姿也走了进来,见到大厅一侧的梦夕等人,径直来到梦夕的身边坐了下来。   在场的人只有李达没有见过沅晓姿的,见到一个带着白色丝纱的女子在梦夕身边坐下,虽知道她是滇西郡主,却也没多大情绪,依旧向梦夕说着滇西的情况。反而魏威暗红的脸上一逝而过的闪过一丝喜色。   “现在两军是不是已经正面交战了!”梦夕问道。   “未将走时敌人的先行军离我军住驻地仅有二天的路程,这一路走来花费了四天,若不出意外,苏义将军已经在滇西与敌军浴血奋战了。”   “滇西?”沅晓姿听到熟悉的字样,讶意的看着李达,“你从滇西来的!”   “是的!”虽有些不悦于沅晓姿的突然问话,但她的身份必竟是郡主,望往梦夕,他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故轻咳了一声,老实的回答道。   “那你在滇西有没有见到过滇西王?”沅晓姿语清脆的声音有些急促的问道。   “这个倒没有,未将到滇西不到二天就被派出来找援军了,那时王爷正在外巡视,所以未曾有幸遇见。”李达摇了摇头,心中也颇有些遗憾,听闻滇西王仍西南第一高手,错过了实在可惜。   “这样啊?”沅晓姿眼神闪烁,心中闪过少许失落。   看到沅晓姿失落的神情,梦夕插话安慰的看着她道:“虽然没有遇见王爷,但刚才李达将军不是也说了王爷正在巡视吗?想必王爷身体一定安康了!”   “嗯!”沅晓姿感激的朝梦夕一笑,旋又坐在一旁若有所思起来,真的是这样吗?好久没有见到爹爹了喔!   爹爹,你知道女儿在想你吗?   感受到身边沅晓姿的多愁善感,梦夕摇了摇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一皱眉,随即又问李达道:“李将军,滇西的情况现在就你最清楚,你认为现在的局势怎么样?苏义将军能不能暂时的抗住敌军的进攻?”   “这个。。。”李达脸上肃然的道:“难啊!先不说敌军的兵力是我军的二倍多,更何况封雷和镇南王也非无能之辈!”李达苦笑道,“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了!”   心中暗叹了口气,梦夕眼神变得复杂之及,不错,相对于封雷来说,苏将军的确是沉稳有余,鬼诡不足,虽然他也是江南府有名的智囊,但相比慧星般突起的封雷,根本就不足以相抗衡,但如果滇西战线崩溃,那么封雷就可以腾出手来专心与江南府周旋了,经历了上次的死里逃生,梦夕深深的体会到封雷的智慧是多么的缜密可怕。   “李将军,你们去绚洲班援军,我先一步去滇西助苏义将军一臂之力。”梦夕思索权衡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封雷喘过气来。   “如果这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听到梦夕的话,李达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经历了上次的突围,梦夕的算无遗露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映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在这样的情况下,梦夕能去滇西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梦夕哥哥,你真的要去滇西?”一旁的沅晓姿突然抬头问道。   避开沅晓姿眼中的炙热,梦夕点了点头,他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但。。。“晓姿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了,与魏威和李达将军一起回绚洲吧,两军若已经开战,那途中应已被敌军层层封锁,必会危险万分,那时我可能照顾不到你!”梦夕心中闪过一丝歉意,虽然明明知道沅晓姿的思父心切,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梦夕哥哥,那路上要小心点喔!”沅晓姿嫣然一笑,有些担忧的关心道。   “好!”梦夕有些愕然,他没想到晓姿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梦夕心中对沅晓姿的好感又更添一分。   “那我先进一步了!”梦夕起身。   “啊,梦夕哥哥,你不是还没吃午饭吗?”沅晓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算了,时间很紧也顾不上了!”梦夕洒然的笑了笑。“那么先走了,大家回来再聚了!”   “元帅路上保重!”李达和魏威齐声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道。   “嗯!”梦夕点了点头,转身往驿站外走了过去。   望着梦夕离去的背影,沅晓姿无声的轻轻一叹,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分开了!   痴痴的看着背影消失在大厅门外,梦夕哥哥,你说过真正的喜欢就是让喜欢的人幸福,虽然现在我还做不到这点,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   还是舍不得放弃,唉,继续更新!不过请大家看后留下评论好吗?票票可以不要,但还请大家指点一下!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卷 芳溢南锤 第六十三章 好想好想   (起3D点3D中3D文3D网更新时间:2006-5-4 14:38:00  本章字数:2593)   月色如勾,高挂虚空的明月在广阔无垠的夜色下将黑夜笼罩的山间倾泻成一片银色的世界,银绿亮光点点的无数萤火虫充满了天空中可能出现的每一寂寞之所,浍集成一片银色的世界,莹光闪闪,显得似梦亦幻至极。   呼吸着山涧夜间显得格外清新的空气,望着天空,将头枕在手臂上,梦夕不禁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一幕,也是在荒山野外,也是在一个月色如此皎洁的晚上。。。   沉静在回忆中的梦夕嘴角不自禁的露出一轮弧度,夜间的山风凉彻心骨,被风吹醒的梦夕情绪不禁产生一丝黯然,可惜景依在,但人却已非!   梦夕的眼睛看向天空的莹光点点,心中无限的失意,轻声一叹,纵使夜色再美几分那又如何,没有了你,我又能与谁来分享。想到这他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身影,一声失笑,梦夕摇了摇头,怎么突然想起了她。   静下心,梦夕站了起来,再次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进入滇西境内的第二晚了,从江洲到滇西的路上都被封雷驻人封锁了,为了避免暴露行踪,所以梦夕只有挑些小道昼伏夜行,因为不熟悉道路,这也使得他的速度慢下来许多,原本一天可以到达的路程硬是走了二晚还没点头绪。   天就要亮了,银川城应该就在前面了吧,望了望前面的一道山梁,梦夕将身法发挥到极致,飞速往前掠去。   急行的风声划破了夜间的宁静,就在竟将到达山顶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梦夕的身前。   “来人止步!”清脆的声音从来人口中叫了出来。   梦夕一阵愕然,“有什么事吗?”   “请尊下绕道而行,前面我主子在休息,不便有人打扰。”黑衣人声音很好听,一听就是个女孩。   要是平时,梦夕也许会让,但事有紧急,梦夕也顾不上起冲突了,再说天下之尊莫非王者,在南方,梦氏一族就是事实上的王者,想要自已让步,那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才行。   摇了摇头,梦夕试探的问道:“若我一定要过去呢?”   “除非你想找死!”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黑衣人冷冷一笑,要不是姐吩咐自已不得伤人,她才不会和这个陌生人这么多废话。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才行!”梦夕被激起了一丝怒意,笑了笑,“我就要过去了!”说罢径直朝山梁上走了过去。   “哼!”黑衣人冷冷的看着梦夕,只是,在她的眼中,他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风之旋转!动吧!”在梦夕即将走到黑衣人面前时,黑衣人终于动了。   一道旋风在天空中骤然形成,席卷着无数的萤光,将黑衣人身形都卷入其中。   “倒霉,怎么又遇见了天侍一族的人!”梦夕额头上不由出现"#",一阵头痛,什么时候天侍一族也开始泛烂成灾了!   “算你有见识,不过已经晚了!”依旧不变的言语从旋风中传了出来,不过这次却更添一丝杀机。   旋风所过之处,飞沙走石,从刚开始的一拳之粗,到达梦夕面前时竟已形成了巨大的旋窝,在萤火的点缀下,竟显得瑰丽之极。   眼中寒风一闪,望着急卷而来的旋风,梦夕突然露出一丝笑意,一丝自信的笑意。   “笑,看你一会还怎么笑得出来!”黑衣人目力极强,看着梦夕脸上露出的笑意,不由怒不可竭,旋风转得更快,闪电似的将梦夕卷入风中。   寒光闪闪的刀光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风中闪过,黑衣人冷冷一笑,借用风的力量,将刀的速度超越人类的极限,让人看到刀光也来不及抵抗,更恐怖的是,刀势由于借助了旋风的力量,每一刀都具有无尖不催的力量,一刀便足以致人于死地。   哼,看你还笑!   “啊~”   黑衣人没有得意多久,突然间,他发现自已的身势意慢慢的缓了下来,不,应该说是旋风慢慢缓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怖,风没有自已的意念是不会自已慢下来才是,难道。。。   望前一看,映入她眼中的梦夕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但与刚才不同的是,风似乎被一丝蓝纱禁锢了一般,无论在天空怎么挣脱却丝毫不能离开原地。   “如果你就这么一点力量,那很抱歉,我要过去了!”梦夕淡淡一笑,现在的自已已非几日前的自已了,即使银辰再在自已面前,想杀自已,那也非易事。   看着在空中挣扎的旋风,梦夕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自已这几天领悟出来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域吧!那么说来自已应该已经到达了七级,大陆上公认的武学极限!   但到达了武学极致的自已遇上了银辰又有几层的胜算呢?银辰一直默默无名,而像他这样隐藏下的高手又还有多少?   摇头一叹,看来自已以前真的是井底之蛙了!   望着越自已而去的梦夕,黑衣人气得直咬银牙,却没有办法,突然间,黑衣人突然觉得全身一轻,禁锢竟然解了。   “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发呆?主子呢?”   回头一看,她的身边竟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银色身影。   “姐!”看着姐姐回来了,黑衣人大大的吁了口气,像是想到什么事一般,黑衣人突然大声叫道:“姐,有人闯进主子休息的地方去了!”   “嗯!”银色身影点了点头,看了黑衣人一眼,轻柔的叮嘱道:“我先去主子那,你随后跟来吧!”   “好!”   话音刚落,银色身影已经不见影踪。   “果然,无论自已如何努力,还是永远追不上姐姐!”看着不知何时消失在自已身边的姐姐,黑衣人语气中显露出一丝沮丧,“虽然姐姐是不可能输的,不过,刚才那个男人也强得不可思议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黑衣人身形一闪,往山梁上飞速的返了回去。   * * * *   夕,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在闪烁,那是你现在正看着我吗?   望着天上浩翰的星空,竹雅若眼中波光流转,露出无限的思念。   夕,你知道吗?   前几天奶奶也过世了!从今以后在这世上雪儿已经真正的是只是孜身一人了   亲人,国家,真不知道?在这孤单的世上,雪儿还能独自支撑多久!真的好想好想随你而去,但你知道吗?夕,我好怕,好怕死后不能去天堂,不能与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所以,若我真的到了你的那个世界,你一定不能负我喔!   绝色的脸上不可抑止的落下晶莹的泪珠,月儿也似乎不忍看她落泪,消消隐入了身边的小朵云彩中。   身边传来脚步声,竹雅若轻吸了口气,露出一丝吟笑着,转过身来,轻颜找水回来了吗?   好书尽在www.cmfu.com   外篇 加精顺带经典诗篇一则   (起7G点7G中7G文7G网更新时间:2006-4-29 22:28:00  本章字数:2787)   爱情经典诗句   经典的爱情诗句   婚前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么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马屁精--你有理想吗?   男: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女:你……对爱情的看法呢?   男: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女:那你喜欢读书吗?   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女:这牛吹大了吧?你那么大才华,怎么还独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莲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答应嫁给你,你打算怎样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壶!   女:你保证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男: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暂且信你一回,不过,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后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妁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有那么惨吗?你不是说对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满春殿,身边惟有鹧鸪飞。   女:不是这么说的吧,难道,你竟然……   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女:一直以来朋友写信告诉我我都不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续:男女互换先   婚前:   男:你好靓丽哟?   女: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李煜《春楼春》)   男:你还待字闺中吗?   女: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   男: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   女: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云》)   男:你不会骗我吧,不是说你有过男朋友了吗?   女:绮罗无复当时事,露花点滴香泪   男:喔,吹了。你很伤心吗?   女: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无情汉。你还爱他吗?   女: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李煜《临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现在一人寂寞吗?   女: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李白《菩萨蛮》)   男:(急不可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女:(面露羞色)洛阳春色待君来,莫到落花飞似霰(欧阳修《玉楼春》)   男:(笑)喔,这样就好。你想我吗?   女:近来心更切,为思君(温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们喝杯交心酒,喜结同心好吗?   女:舞徐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欧阳修《玉楼春》)   男:你我能长相守吗?   女: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男:真的吗?   女: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温庭筠《潇泪神》)   男:……   女:忆君肠欲断,恨春宵(温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后:   男:(电话)亲爱的你想我吗?   女:斑竹枝,斑竹技,泪痕点点寄相思(刘禹锡《潇泪神》)   男:(电话)真的吗?没骗我吧?   女: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温庭筠《更漏子》)   男:(电话)是吗?我也想你。   女: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   男:(电话)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女:月照纱窗,恨依依(毛文锡〈纱窗恨〉)   (出差回来,发现蛛丝)   男:结婚没多久,你怎么能和别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欧阳炯《三字令》)   男:你当我愿意出门在外吗?我还不是为这个家死命扒食吗?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欧阳炯《三字令》)   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们是怎样好上的?   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成幼文《谒金门》)   男:(强忍怒气)你和谁好上了?   女:两朵隔墙花,早晚连成理(牛希济《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邻居这样丑的男人钩上!怎么钩上的?   女:且上高楼望,相共凭栏看月生(冯延已《抛球乐》)   男:哼,还挺有诗意。这样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牛希济《生查子》)   男:*,我对你不也很好吗?我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女: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成幼文《谒金门》)   男:你就不能守守妇道,耐耐寂寞吗?   女: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冯延已《三台令》)   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女:便总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男:这样说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哟?   女: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韦庄《清平乐》   男: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以前的岁月吗?   女: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股滋味在心头(李煜〈相见欢〉)   男:哪你还这样?   女:红杏枝头春意闹   男:是你主动的?   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吐血,晕到……)      起7G点7G中7G文7G网7G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Copyright (C) 2002-2003 www.cmfu.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本书已获作者授权在起点中文网(www.cmfu.com)及起点中文网合作伙伴处进行网络连载,未经作者或起点中文网许可者请勿转载   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起点中文网立场无关。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可向起点中文网举报。   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起点中文网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