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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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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件《异体——我的绯色天空》讲述了主角风忍的早晨遭遇和校园生活的片段。故事从他早上被隔壁大婶不断喧哗打扰开始,描述了他如何在被窝中赖床、穿上校服及面对家庭中独特的教育方式。文中详细刻画了风忍与邻居、家庭成员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芳芳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例如,从风忍对父亲那“安全第一”的教育方式的回忆,到他和芳芳之间既有兄妹情谊又充满调侃的对话,都使情节生动而幽默。小说在描绘风忍面对中考压力、家境困窘、以及在前往学校途中经历的意外车祸等情节中,穿插了大量诙谐对话与生活化细节,同时也反映了普通工人家庭子女面对学业和成长烦恼的无奈与坚持。故事的叙述风格轻松诙谐,既有对家庭温情的描画,也带有对现实生活中种种小插曲的调侃,充满了对青春成长的思考与幽默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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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异体.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4610077 by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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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2025-02-26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风上忍
Region 中国大陆
Date 未知
Tags 校园生活, 家庭伦理, 幽默搞笑, 成长烦恼, 现实主义, 中考, 家庭关系, 青春成长, 交通事故, 学业压力, 兄妹情谊, 父子关系, 人生成长, 温馨日常, 社会现实, 意外事故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异体——我的绯色天空

作者:风上忍

第一集

001章 异样

铃……铃……铃…… “要死啊,一大早就这么吵,起这么早赶着投胎啊~!!”隔壁大婶那边传来了野狼似的嚎叫。

我随手关掉了在桌子上蹦蹦跳跳吵个不停的闹钟,团了一下身子,在舒服的被窝里留恋了几秒中后,把手抓向了放在一边的校服。

隔壁的大婶是这个小区有名的“喷壶”,无理争三分,得理不饶人,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好的体力,从我起床一直骂到我提起书包关上房门,中间连洗漱做饭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算上,我就没有听他停止过,而且几乎是“每天一骂”。

还能怎么样,忍了吧,咱是有素质的祖国花朵,应该去受阳光雨露的滋润,可不能在这里被这“喷壶”浇灌。

我姓风,单名一个忍字,名字连起来倒是挺酷的,还挺有神秘气息,据说是当初老爹翻烂了一本《新华字典》才起的名字,我第一次听老爸说起这事不由得佩服老爸的文学功底十分了得,但后来由于老爸有一次喝高了,说了实话,当初他为了我的名字憋了三天憋得脸通红也没想出半个字来,结果连续翻了三天的《新华字典》终于肢解了,几乎全散落在地上,老爸手里只留下了一页,就是这个“忍”字。

也许这个“忍”字真的是天意吧,从我能记事开始,我就开始接受老爸的四字真言“安全第一”:站排要站中间,安全;滑滑梯滑最矮的,安全;刮风时躲着房子走,安全;连学习成绩也要在中游,据说是怕“枪打出头鸟”被人嫉妒。

当然,小孩子都有争强好胜心理,谁不想被老师夸,被同龄孩子羡慕,我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在一次幼儿园的“争小红花战役”中,我和我们班个头最大也是最胖的小虎打了起来,小虎的爸爸据说是我们幼儿园的一个头头,最后老师判定是我欺负了小虎,让我去给小虎道歉,我自然不肯,老师只好动用的最后手段——找家长。

最后在我还是一肚子的委屈给小虎道了歉,临离开幼儿园的时候老爸还一个劲的保证回家好好教育我,当时小虎那得意的眼神和老师严厉的表情我现在还忘不掉。

“咱们只是普通工人家庭,没权没势的,他们那样的是坏人,咱们不去学也不能得罪,还是忍了吧,咱们家就指望你能有点出息了…… ……”老爸的说辞一直是这一套,都十七年没有改过了。

妈妈死得早,老爸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他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经过十七年的耳渎目染,我现在是深得“忍”字真髓,虽然隔壁大婶还在骂,我的耳朵就像中空的筒子,这边进来那边出去,挥一挥手,带不走一个脏字。

照了照镜子,一米七二的个子,身材匀称,对着镜子笑一笑,五官各在其位,除了有点黑眼圈外还算挺精神,不过“帅”这个字好象自古和我无缘,一点边都沾不上,要是硬要给自己定义点儿优点的话,只能用“还比较可爱”来形容。

今天就是公布中考成绩的日子了,这可是关系我一生的大事,我高中三年是否幸福就全看这次的成绩了。

老爸在我上初二的时候就去外地工作了,除了每月给我用银行卡打过来几百块钱外,基本上就是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唉,不负责任的老爸,算了,我忍了。

因为老爸不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只能我一个人独自去学校看成绩了。

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中游的成绩,普通的高中,这可不是因为老爸的“枪打出头鸟”观点,毕竟家里不富裕,重点高中的学费对家里可是一大笔钱,够普通高中两年的学费了,所以我在考试的时候只回答了大概够去年普通高中上等考生成绩的试题,省钱才是第一位,在哪里学的东西不都是一样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此等大事还是去看看的好,我又不是神仙,对自己有信心也不等于一点不会差,就当再去母校故地重游一番。

还没出小区大门,就觉得我的车子一晃,接着一双白白的小手从后面缠了上来。

“风哥哥,你猜我是谁?不许回头看。”

“唉,球球,你下次能不能换个花样啊,这星期你已经用了五次了。”我不用大脑想也知道来的是谁。

“风哥哥你好过分,人家都说了不许再叫人家的小名,你居然还叫!记得下次叫我芳芳!”

我停住了车,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女孩从我的自行车后架上跳了下来,在我面前还故意挺了挺身子,“风哥哥,你看,我都到你眉毛那么高了”一边说,一边往我身边蹭,“哥,我求你个事,你一定要帮我”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个妹妹还没变完一半就已经变成美女了,白皙的皮肤,匀称的身材,特别是那乌黑的眼睛像一潭深水,在一头披肩的秀发映衬下闪闪发光;相比之下,我这个哥哥就是…… ……唉,不说也罢,一说就全是眼泪,本来还仗着身高在她面前还有点自信,这下连这点儿唯一的信心都被摧毁了…… ……

对于这个小妹妹,我可是无可奈何,从我一出生的时候,她家就和我家是邻居,两家关系还特别好,打我六岁开始,后面就多了条小尾巴。当时她白白胖胖的还挺可爱,“球球”就是那个时候叫出来的小名。说实话当时挺不喜欢她跟着我的,但老爸一再嘱咐我要好好带这个小妹妹玩,我当时对她是打也不是,哄也不是。从此,在小区的公园里经常可以看见这样一个情景,前面一个六岁的“小蹦豆”跳啊跳,后面一个四岁的“小肉球”滚啊滚。在她七岁的时候,她的父母由于一场交通事故去世了,于是她的奶奶搬过来照顾她。从小到大,去掉睡觉,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奶奶在一起的时间都多,所以对我也特别的依恋,我也就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照顾,基本上她的一切要求我的尽力去满足,时间一长她居然还习惯了有什么事情都来找我,于是大到开家长会,小到帮她家打扫卫生,都成我的工作了。

我急忙往旁边躲了躲,说道:“你就这么说吧。”

“风哥哥,……你今天回来后,能不能来我家一趟?”芳芳说到这里脸一红,“你回来后直接来我房间找我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这小丫头要对我表白?”我脸一下就红得像喷过血了似的,原本还挺能说会道的嘴也不听指挥了,“芳芳…… ……你还小……这些……这些事情以后再……再考虑好吗?……”

“以后考虑?我只是让你帮我把我的绒毛熊缝好,它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掉下来了,”这小丫头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为什么要等以后啊?今天你有其他事情吗?”

“…… ……”本人石化状态中。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我真是想多了。虽然这丫头和我在一起玩了十五年,但应该只是兄妹的感情。

说起来,一个大男人居然去给一个小女生缝绒毛玩具好象挺可笑的,但要知道,这些年来,家中所有的家务都是由我来做,其中当然包括针线活儿,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而且我还挺喜欢缝东西的。至于这丫头,好象天生就是一个思维粗线条的人,这些细致的工作居然不会做,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老天是不是拿我们开玩笑,把我们两个的性别搞错了。

“昨天才给你缝完你的绒毛狗,今天怎么绒毛熊又坏了?”我挺好奇,这丫头平时挺细心的啊,连杯子都没有摔碎过一个,怎么最近老是损坏这种绒毛玩具啊?

“人家也不知道啊,人家最近晚上睡不好,就翻出小风风和小忍忍抱着睡,谁知道第二天起来他们的身体就分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芳芳居然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 ……”

“风哥哥,你又怎么了?别吓我?”

与此同时,我眼含热泪对天祷告,妈,你在天有灵,我终于知道我四岁的时候是怎么无缘无故从床上掉下来的了,原来是这丫头睡觉的时候把我打下去的。

经过了一系列的保证,终于摆脱了这丫头,可以向学校出发了。

“风哥哥,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芳芳在我后面使劲的挥手。

我不禁有点得意,不管怎么说,有一个美女送行并对你说在家等你时,那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看到周围来往的行人艳羡的目光的时候。

“…… ……等你回来给我做饭,要不我就饿死给你看……”不过芳芳后面的话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把我那点儿得意的劲头全浇没了…… ……

离开了小区,骑上我那已经很有年头的凤凰牌28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向学校骑过去。

这几年市政府还真做了不少实事,为了发展什么“旅游城市”又是修路又是种树的,先不说有没有什么外地游客来旅游,就光是这道路两边几米高的银杏树就着实让人看着舒服,在树荫底下一路骑过来,居然没觉得暑气逼人。旅游的人多了,城市里的商业就繁荣起来,路边的商场商厦之类建筑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建起来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其间来来往往。

“唉,现在有钱人真多!”我面对这日渐繁华的城市不禁感叹。

想想自己口袋里有限的钞票,心想,还是快点骑过去吧,在这里呆太长时间搞不好会自卑,万一再开始怀疑人生,从此堕落下去,一蹶不振…… ……

正当我在为自己的自卑找借口的时候,就听后面一阵汽车喇叭狂按,心中一慌,前轮刮到了前面自行车的后轮上,结果一下子我摔在了机动车道上。紧接着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尖锐的声音刺得我两个耳膜查点没穿孔了,我眼睛一闭,心想:完喽,我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芳芳,你再也等不到我做的饭,自己做点东西吃吧,等我真的会饿死……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大家都望着我,什么表情的都有。

“完了,看来我真的死了,”我心里想“还好死得没什么痛苦,也算赚到了。”

我爬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自行车,车的轮子还在缓缓的转动,好象在向大家证明,就在不久之前,它的主人还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算了”我叹了口气“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希望有好心人能好好处理它,即使卖掉也要把钱捐给希望工程什么的……”

我抬腿刚想走,胳膊却一把被人拉住。

我十分懊恼,转头就吼:“你干什么啊,死都不让人死得安生,我赶着去投胎,没有时间理你…… ……”

“你凶什么,你凶我就怕你啊?刮坏我家车你就想跑?门儿都没有!!”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拽着我的胳膊对我喊到。

“……等一下……你能看见我?…… ……还能拉住我的胳膊?……”我一拍大腿,得出一个结论:“小姐,你也是鬼啊?请问你是怎么死的?”

“你……你!!”

这个女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道她要变给鬼脸来吓我?这可要小心点,虽然我不知道鬼会不会死,但“魂飞魄散”这个词我还是知道的。

“我是被你气死的!!!!”女孩终于爆发了。

“算了,露露,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回来吧,我们还要去看成绩呢。”

这时我才注意到撞我的那辆车,唉,咱是穷人,对车研究不多,也实在是看不出这辆黑色的轿车是什么牌子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辆车非常贵,贵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挺漂亮的车前面居然划出了一条五六厘米左右的伤痕,唉,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车了。

不过奇怪的是我记得我的自行车并没有碰到过这辆车子,可这个划痕很明显是新的,真是件很让人费解的事情。

还好今天人家没有叫我赔钱,要不我把自己卖了也不够啊…… ……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管怎么说,还是赶快去学校吧。

又穿过了几个路口,学校的大门已经遥遥可见了。

“哎,居然这么热闹啊,我还以为自己来早了呢?”我自言自语的推车走进了校门。

人实在是太多了,连车子都骑不进来,只好推着了,本来我们学校这次的毕业生就多,现在基本来看成绩的都是一家三口,更有甚者连“四世同堂”都出动了,像我这样的还真少见。看着父母们为子女们焦急等待的表情,我不禁鼻子有点酸,我这辈子是见不到父母同时为我焦急等待的情景了。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中午了,夏天的太阳挂在头顶也不是摆设,一个字——热。

我看着这人头涌动的家长和学生队伍,不仅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批发点冷饮来卖,一边等还可以一边赚钱贴补家用。越想越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发誓高考查成绩的时候一定要来卖冷饮。

“各位家长,请你们保持安静,听从学校的指挥,”终于有人来维持这里的秩序了,还是我们原来的体育老师,有名的大嗓门,一下子就把这些唧唧喳喳的声音压过去了,“请各位家长保持肃静,在校园内不要随便走动,各位同学回到各自的班级去取成绩单和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各位家长不要尾随!”

002章 预示

“有没有搞错?!”一名男生的叫声极为惨烈。“第一高中??”

“是啊,风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一位中年男教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位看起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学生。

这位老师显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位同学知道自己考上了重点高中后会发出那种凄厉的叫声,在他之前的几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同学一般都会满脸激动,最多欢呼一下,这位同学的反应还真是特殊,应该也可以理解成胜利的欢呼吧?

“老师,可不可以换成普通高中?”我试探着问道。

“不可以,名额都是固定的。”

“那可不可以找人换?”我还不死心。

“不可以,这不合规矩。”

“那咱们学校对考上重点高中的同学有没有什么特殊待遇,比如经济补助什么的?”我不放弃任何希望。

“啊,这个有。”

“哦,是什么?”

“考上重点中学的同学名字会被写成条幅裱起来,挂在我们学校荣誉展览室里,怎么样,很光荣吧?”

“…… ……”

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回家给老爸打个电话,如果钱不够,最多假期打打工,估计怎么这也不能让我辍学吧?

心情郁闷到了极点,突然眼前飞过去一张纸,不,应该说是一张广告,在眼前飘过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几个字“KFC暑期招聘计时工,待遇优厚”,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

就在我还陶醉在即将找到工作的喜悦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把这张关系我一生的纸给卷上了天,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怎么可以?我追!!!

学校后街一个偏僻的小巷内。

一个身穿红黄相间制服的女孩靠在巷子尽头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三个染着怪异颜色头发的男人堵住了这条巷子的唯一通道。

“小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兄弟几个只要钱不要命!”穿着黑色无袖T恤,头发染成纯黄色的男人晃了晃手上的弹簧刀。

红头发的大个子显然不太满意黄毛的抢劫方式,说道:“老三,和她费什么话,直接把钱抢过来走人!”

蓝头发的显然是老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大的说法。

黄毛得到大哥二哥的首肯,自然不会客气,说道:“刚才客气的和你要你不给,现在就别怪我动粗了,嘿嘿!”说着就扑了过去。

女孩大概是吓得不会动了,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抓着自己的钱包,双眼紧闭,眼角还挂着泪花。

“慢着!!!”巷口传来一声巨吼。

女孩和三个流氓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向声音的出处看去。

一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巷子里,身边还推着一个破二八自行车。

女孩的眼睛里面一下子充满了希望,少年身影此时看起来是那么高大。

红毛老大皱了皱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半路杀出这么一个人来,而且他更没有想到这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居然敢管他们兄弟三个的事,难道他身后有什么背景不成?红毛老大开始对这个少年顾忌起来,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还是和他客气点好。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少年看都没看红毛一眼,直接向老三走了过去,老三可没有老大那些顾忌,直接挡在了少年面前。

少年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向左绕去。

黄毛一下子挡在了左边,路被封住了。

少年想了想,又像右绕去。

黄毛又挡在了右边,就是不让少年通过。

少年皱了皱眉,想了想,没有发脾气,问黄毛:“让我过去可以吗?”

“不可以,有我在这里你休想通过!”黄毛叫嚣着。

少年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还是没有发火。

老大和老二都心理一惊,新想:这少年真是稳重老成,这样都不生气,估计要是换了自己早就按奈不住要动手了。心里对少年的来历更是琢磨不透。

少年又想了一下,指了指黄毛身后:“我不过去也可以,把她给我可以吗?”

女孩的眼中出现了感激的目光,更是被少年显露出的无比自信和强大气势所征服。

黄毛似乎还想继续为难少年,红毛老大给黄毛使了个眼色,说道:“这位小兄弟,今天我们给你个面子,就放过她了,后会有期!老三,还不快滚回来!”

黄毛很不甘心的瞪了少年一眼,离开了。

少年来到女孩身边,看都没看女孩一眼,弯腰拾起女孩脚边的一张纸,自言自语到:“这年头找工作真够难的,一份报名表还这么多人抢,还好我坚持下来了…… ……”

没错,这个英雄少年就是我,究级无敌超绝美形的本书主角——风忍。

女孩终于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看我,大概是因为刚才过度紧张吧,女孩的脸颊红红的,胸口起伏不定。

“我叫李明妍,谢谢你救了我,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风忍”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毕竟现在报名广告上的内容才是我关心的。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要是你没有出现,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李明妍脸红了一下,问道:“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我只顾着看广告了,没有注意听这个李明妍在说什么,但断断续续听了几句话。

“不用那么客气,我什么时候救你了?”

“刚才啊,要不是你把刚才那三个抢劫的人赶走,我只怕…… ……”

“抢劫的?啊?…… ……”

不管怎么说,我救了人是事实,这个是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谁也否认不了,作者也否认不了。

李明妍请我吃了一顿很丰盛的午餐,我也没客气,满桌子菜一点也没剩,毕竟伟人教导我们:贪污浪费,最大犯罪。临走了我还叫了个外带餐,回去喂我那位吃不到我做的饭就情愿饿死的小妹妹。

就在李明妍结帐的时候,一个服务生端着一叠盘子走过我身边,不小心滑了一下,一叠盘子都向我飞来。李明妍惊叫了起来,想推开我,但已经来不及了,我也看到了,但我根本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几个盘子向我飞来。

“完了,这次肯定挂彩了!”我心中甚至出现了我浑身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就在我认定了我这次非死即伤,已经放弃做任何行动的时候,首先飞来的几个盘子突然在离我还有五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在我面前破裂开来,垂直的掉在了地上,摔成了更多的碎片。紧接着飞来的盘子也是如此。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板开玩笑说,这位先生的身子真结实,盘子都撞碎了。

地上的盘子碎片在太阳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细心的观察会发现碎片中很多都是光滑整齐的切口。

这么多盘子砸到我,我居然没有受伤,甚至当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的事情的确有点匪夷所思,可能是错觉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没受伤就是好事。

今天的便宜赚大了,看着我那破二八车把手上标明XX酒店的外带餐包,我的嘴角不由得向上提到了最高点,不过表情有点儿像拣了钱包没有交公。

说起来,吃饭的时候好象光顾着往嘴里塞东西了,居然忘了和人家女生搭搭话,结果现在只是知道人家叫什么,其他的情况一概不知道,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有注意,光盯着满桌子的菜流口水了。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如饿狼般的吃相,唉,真是不雅啊,估计把人家吓坏了。

算了,反正以后也不太可能再见面,她就算把我当成河马托生又有什么关系。

回到了家,放下手中的东西就直接去了芳芳家。看到有吃的东西,这小丫头自然是一声欢呼。

“哥,你对我真好,还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小丫头嘴一直挺甜的。

“好啦,少贫嘴,快点吃吧,要不菜都凉了。”我举了一下手中的塑料袋。

芳芳自从父母去世后,一直和奶奶一起住,老人年纪大了,平时走路都不方便,就更不用说下厨房做饭了,芳芳这丫头的厨艺…… ……还不是一般的差啊,都这么多年了,做出来的菜主要成分还是碳。所以我几乎得天天过来做饭,要不这祖孙俩早晚得食物中毒。

“唉,我现在都有点嫉妒我那还没影的未来嫂子了,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芳芳一边来接我手中的口袋一边还不忘拿我开玩笑。

“少贫了,还没影的事别乱说。”

“呀!”芳芳在接过口袋的时候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口袋离开她的小手开始做自由落体。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下落的口袋,但由于发生太突然,虽然我反应得比较快,但还是差了一点点距离。

就在我几乎放弃拯救这些食物的时候,突然口袋在空中停了一下,接着居然像脱离了地心引力一样倒退着飞到我的手中,虽然这一瞬间只有那么零点几秒,但我还是看到了。难道这也是错觉吗?

“哇,哥哥好厉害,这样都能接住。”芳芳不禁赞叹,脸上闪着红扑扑的光。

“啊……这个不算什么。”

“哥哥,我先吃东西了,饿死我了,”芳芳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你帮我把玩具缝好吧。”

看着她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而我只能在这里像个老妈子似的缝缝补补,心中真是不甘啊…… ……

一个暑假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这天是T市第一高中开学的第一天,校园内到处都是来报道的学生和他们家长的身影,负责接待的高年级学长们也忙忙碌碌,一片嘈杂声不绝于耳。

“小冰,你在这里等我们,我和你爸爸给你办手续去。”一个穿着时尚的中年女子对一个坐在树荫下的女孩说。

“恩,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跑的,我在这里等你,妈,你快去吧。”女孩看了中年女子一眼,掏出了一条手帕,“妈,把汗擦擦,看你们累的,要不这次让我自己去吧?”

“没事,只要你的身体没事,我们就是再累点也没有关系。”中年女子擦了擦汗,转身走了。

这个叫小冰的女孩目送这自己的母亲离去,漂亮的大眼睛里面一片雾蒙蒙的,没有一丝神采,精巧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显得是那么漂亮,但洁白的皮肤下看不到一丝血色,小巧的嘴唇也泛着青白。一身淡青色的休闲女装,搭配着一双浅绿色的凉鞋,看着眼睛都觉得舒服,一种冰凉的感觉,甚至让人感觉有点冷。

女孩叫梁雪冰,人如其名,一冷到底,看着就冷,要是说几句话,估计就和掉到冰窖里没有什么区别了。初中时候就是有名的冷美人,虽然是美女,但熟悉她的人一般还是敬而远之,你说一百句话她都不一定能回答一句,到头来还得自己碰一鼻子灰,何苦呢。

梁雪冰家父母都是设计师,一个搞服装,一个搞建筑,家庭条件是很好的。不过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生下来就体质虚弱,甚至话说多了都会累,好在天生聪明,在学习上一直没有下过学校前十名,她的父母还是很欣慰的。

梁雪冰坐的地方是靠校门口的一棵大树下面的长凳,大概是天气太热的关系吧,她觉得有些累,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那个在校门口树下长凳上的女生是谁啊?新生?”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走了过来,问负责接待登记的一个男生。

“哦,是部长啊,那个是今年新生,叫梁雪冰,还是今年新生中的前十名之一呢!”

这个被称为部长的男生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心中出现一个计划,迈步向长凳走去。

校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散开!!车子没有闸!!!停不下!!”

校门口的人群一下子散开了一条道路,一个骑着一辆破28自行车的身影冲了过来。

但人声太嘈杂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这个声音的。

某位仁兄首当其冲,做了刹车挡板。

“啊,部长,你没事吧!!”先看到这个情况的接待处学生们一片惊叫。

车子是停下了,但惯性作用还是把这位勇敢的骑士扔了出去,以一条优美的抛物线轨迹划向树下坐着的梁雪冰。

“混蛋,不能撞上,要赔钱的,快停下啊!!”

一声巨响把树下的梁雪冰惊醒,睁眼就看见自己脚边四脚朝天躺着一个黑眼圈和熊猫有得一拼的男生。

“你…… ……你干什么?”这么突然的出现一个奇怪的男生,作为一个女生惊慌也是正常的。

但这个男生说的一句话更是让她一头雾水。

“妈的,真的见到鬼了…… ……”

说完就昏了过去。

003章 觉醒

T市第一高中医务室。

“老师,他们两个没有事吧?”

“这位骑车的同学没有事,只是皮肤有点擦伤;而那位被撞的同学就比较麻烦了,腿部有轻微的骨折现象,头部受到撞击,目前还在昏迷中,不过都没有什么危险。”

梁雪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两人都没有苏醒,真奇怪,自己也不是那么好管闲事的人啊,怎么也会跟过来呢?那个骑车的男生看了我一眼说见鬼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长得那么难看吗?

想到这里,一向对自己相貌很有信心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老师,这位同学既然只是擦伤为什么也会昏迷啊?”梁雪冰指了指病床上的风忍,显然她现在对这个有着很重黑眼圈的男生感到好奇。

“哦,这位同学不是昏迷,只是因为睡眠不足现在睡着了。”

“小冰,你没事吧?”梁雪冰的妈妈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额角都是汗,做母亲的当然知道自己这女儿从小就体质虚弱,办完手续回来就听说自己的女儿在医务室,还以为女儿出了什么事。

“妈,我没事,有两个同学昏倒了,我和别的同学一起把他们俩送过来的。”梁雪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事。

“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雪冰母亲拿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手续办完了,我们去教室报到吧,你被分到了三班。”

梁雪冰跟着母亲走出了医务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风忍,她居然扑哧一声笑了。

“小冰,怎么了?”雪冰的妈妈问道。要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平常总是冷冰冰的,难得见到笑容。

梁雪冰笑着指了指病床上的风忍,“妈妈你看,这个男生睡觉的时候居然流口水。”

转眼间已是下午,太阳的方向已经渐渐偏西。

“我这是在哪啊?”这就是我醒过来想说的第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看了看四周,都是一些医疗设备和药柜,旁边的病床上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穿校服的男生,他的右腿上还打着夹板,想起来了,好象这个是被自己撞到的那个人。这里是学校医务室吧,果然是重点高中,连医务室都比我们初中的大那么多。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猛的回头看了一下,除了白色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这个我心中的阴影已经跟了我一个暑假了,自从我回初中母校拿录取通知的那天起,就开始有怪事不断在我身边发生。

先是李明妍请我吃饭那次,砸向我的盘子无故碎掉;后来在芳芳家那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的饭盒;再后来更恐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一瞬间,发现我身子上面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可以看到,随后就消失了。起初我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那东西模模糊糊的,我也不能判断我一定看到了,但之后的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这个现象,我快被这个东西吓疯了。

为了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觉了,这几天每天做在床上就等这东西出现,但这东西好象怕我似的,我特意等它反而不出现。

昨天晚上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心想:“管它是什么东西,死就死了,再不睡觉它不害我我也得自己困死。”结果一觉醒来离报到的时间就剩十五分钟了,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直奔学校,在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居然看见了一团白色的东西紧紧的贴着我在我身后!我吓得魂都丢了,拼命的骑车想甩开这东西,忘了这自行车的刹车坏了,结果自己就躺在了这里。

“算了,听天由命吧,如果真的是特地来找我的,想逃也逃不掉。”我心想。

听天由命,逆来顺受,是我们风家的优良传统,所谓“人不与命争,命不与天争。”

想到这里,也就不那么恐惧了,翻身下了床,走出了医务室。

去财务处交了学费之类一系列费用,看了看旁边黑板上贴的分班表格,三班。

我的高中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第一高中高一三班。

“报告,老师,我来晚了,我刚从医务室回来。”我出现在了门口。

“你就是风忍?我看看登记册,哦,你就是新生中最后一名啊。”班主任用眼角扫了我一下,“你怎么来这么晚,都没有座位了,一会你去找后勤老师再抬一套桌椅来吧。”

重点高中就是以成绩衡量人,看我是最后一名连座位都不给准备。

“老师,让他坐我旁边吧,我旁边还空着。”一个女生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过来。

全班的人几乎是同时回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又几乎是同时把头又转回来盯着我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关注我,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在这些目光里我感觉到了两种不同的气息,一种是伴随着嫉妒的杀气,另一种是充满同情的惋惜。

“哦,那好吧,风忍同学,你就坐在梁雪冰同学旁边吧。”本来班主任不想在梁雪冰旁边安排人的,毕竟这个女生刚进班时候引起的轰动太大了,看着全班男生惊艳的表情和全班女生嫉妒的面孔,作为有几十年教学经验的老教师很清楚这样一个女生可是班级的一个不安定因素。但又没有足够的理由不允许他有同桌,好在来的学生是个单数,正好让她单独一桌,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我来。

我还是蛮感谢这个声音的主人的,少了我搬桌椅的麻烦。

我按班主任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叫梁雪冰,你呢?”同桌的女生对我点了下头。

“我……我见过你吗?”

梁雪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生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哦,没什么了,我今天见过你一次,你可能不记得了…… ……”

梁雪冰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能和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生说这么多话,只是心里觉得这个男生有点特别,和别的男生不一样,其他的男生看到她的时候都是眼睛放光,找尽各种方法接近她;这个人居然只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话就倒在桌子上,脸扭到了另一边。

冷若冰霜的梁雪冰居然和一个后来的普通男生说了两句话,还是她主动说的,这在别人看来和UFO光临地球一样少见,顿时全班一半男生的杀气向我袭来。

我实在是太困了,倒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也没有注意身边这些变化。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看样子可以回家了。

我的桌子上面整齐的放这一摞新书,看样子是我这个美女同桌帮我收的,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可算遇到了一个好同桌了。

班主任又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大堆,我也没有怎么仔细听,无外乎就是希望大家好好学习,给班级学校争光之类的。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把书都收拾进了书包,没有马上离开学校,打算四处转转,心想既然考进来了怎么也要先熟悉一下学校的环境。

第一高中不愧是全市的重点高中,校园面积有我们初中校园六倍以上。东边是教学楼区,中间是一个大操场,西边有一片小树林,我没有过去仔细看,但远远看去还挺深的,南边是图书馆和实验楼,西南方是学生宿舍,因为我家在本市,并有一些特殊原因,学校允许我每天回家住,不用住学校。

当我走到宿舍楼附近时候,看见前面有一男一女好象在争辩着什么,大概是一对情侣在吵架吧?我丝毫不在意,继续向前走去。

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突然那个女生抓住了我的胳膊,对那个男生喊到:“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死了心吧!!”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吓傻了,看了看旁边把我胳膊抱得紧紧的女生。

“李明妍?!”

我终于认出她是谁了。

那个男生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恨恨的说道:“真没想到你的眼光居然低到这种程度了,这样的男生你也能看上,好,我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我哭笑不得,什么叫眼光低到这种程度了,我难道就那么差吗?

“不好意思,又把你卷进来了。”李明妍红着脸对我说。

我摆了摆手,“没事,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在这个学校上学吗?”

“恩,我今年读高三,平时我住学校的,我家不是这个城市的。”

“呀,那我应该叫学姐了,我今天第一天来报道,在高一三班。刚才那个男生是什么人啊?”我问道。

李明妍显然不愿意再提那个男生,但我既然问了也不好不回答。

“他叫吴东,是学校的体育部部长,从高一开始就经常缠着我,我烦死他了,为了避免上学回家的路上见到他,我一直在学校住,没想到他家就在学校附近,还是经常过来骚扰我,今天好在遇到了你,希望他能死心,麻烦死了。”

完了,我刚到学校第一天就撞昏一个,还成了全班男生讨伐的目标,现在又得罪了一个高三学长,看来这个全民公敌我是做定了。

和明妍姐告别后,我来拿我的自行车,没想到居然车胎破了。

“倒霉,车胎什么时候破了,看来要走着回去了。”我开始郁闷了。

其实车胎破了引起的郁闷倒是其次,最让我郁闷的是身上的钱交完学费后只剩半个月的生活费了。老爸说就这么多钱了,不够的让我自己想办法,多亏我假期在KFC打了一假期的工,要不连这点生活费都得搭进去。

看来得再赚点钱了,我可不想饿死家中。

我推着车走进了一条小巷,狭窄的小路两边都是些平房,这里是老城区,还没有来得及拆迁,因为是城郊的关系,不少家还养了一些家禽什么的,一路上偶尔还能看见几只小鸡小鸭之类的小生物跑过。

这里比较偏僻,再加上现在是上班时间,家家关门闭户,一路上看不到几个人,安全系数太低。但为了赶时间回家只能冒险抄近路了。

突然旁边的一条分岔路中闪出一条狼狗,咱对狗的研究也不多,看起来大概就是别人经常说到的德国黑贝那种。

一条巷子里,一人一狗已经僵持了十分钟了。

我本来看到狗的脖子上有个项圈,就知道这个狗是有主人的,以为等一会儿狗的主人就可以找过来,我就安全了。可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过来,八成是主人不在家,这只狗自己挣脱铁链跑出来的。

“狗狗乖,让开路让我过去…… ……”

“…… ……”

“你让开路,明天哥哥给你带骨头吃…… ……”

“…… …… …… ……”

“看,天上有只猪飞了过去…… ……”

“…… …… …… …… …… ……”

最后我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

就在我和这只狗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人躲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后面看着发生的一切,他的手中提着一条栓狗用的铁链,看来那只狗是这个人放出来的,他暗暗冷笑道:“我看你有什么本事和我争女人…… ……”

我全神灌注的想着怎么才能过去,丝毫没有察觉一团白烟似的物体在我身体中慢慢升起,紧贴着我的后背开始凝聚渐渐形成一个发着白色微光的人形体。

但躲在角落里的人丝毫看不见这个变化,只有我面前的狼狗感觉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两步,低声吼着,似乎很恐惧。

“大黑,给我冲上去咬他!”躲在角落里的人终于没有耐心现身了,我这才发现原来狗的主人一直在这里,没想到居然是刚才那个骚扰明妍姐的吴东,难怪他一直不肯现身,原来他成心想借狗伤人。

听到主人的命令,这条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扑了过来。

小的时候我曾经被狗咬过一次,虽然现在不怕狗了,但多少心里还是有点儿阴影。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恐惧得连逃跑都忘记了。

吴东在笑,他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幼儿园时候的小虎那得意的笑容。

“妈的,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声怒吼。

就在恶犬扑向我的一瞬间,从我身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伸出上万条细如发丝的线状物体,以极不规则的方式缠住了狼狗的身体、头和四肢,接着向不同方向拉紧。一条有一百多斤重的狼狗就这样悬在了空中。当然,这些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在吴东的眼里,这条狗在我面前以一个木字形悬浮在空中。

狗在我的面前哀号着,在渐渐收紧的线像锋利无比的刀子,将这只狗的表皮划破,暗红的狗血不住的往下滴,样子极为狰狞可怖。

吴东已经被这个画面吓呆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不停的抖动,原本英俊的面孔早已被恐惧扭曲得不成样子,裤子湿了一大片。

愤怒已经蒙蔽了我的心灵,在我内心最深处对所有曾经欺负过我的人的怨恨就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死吧。”我因为愤怒而表现得异常平静。

所有的线快速收缩并以无数条优美的弧线消失在我的身后,大量喷出的血液把吴东笼罩在其中,像天上下着血红色的雨。无数的碎肉和肢体在我的面前掉落,把这里布置成了恐怖的阿鼻地狱。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鬼啊!!”吴东满脸血污尖叫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远的。

我已经从愤怒中恢复了过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虽然知道这些都是我做的,但还是跑到墙角狂吐不已。

过了一会儿,吐得没有什么可吐的了,我脱下了衬衫,擦了擦身上和车上的血,还好当时我在上风处,所以没有喷上多少,要不出去非得被人当成刚杀过人的抓到警察局。

这里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一刻也无法多呆,推着车按来时候的路返了回去。

当我从大路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刚到我们小区的大门口,就看见一个一身白色衣衫的女孩垂头丧气的蹲在正对小区大门口的公园石凳上。

“哥,你想把我饿死啊?我的午饭呢?还有晚饭?”芳芳一看见我回来,马上就有了精神。

“不好意思,我的车胎破了,推回来的。”我苦笑道,虽然即使是步行,也不可能用这么长时间才到家,但我可不想让她知道那么血腥的一幕。

还好这丫头神经很大条,根本不注意细节,也没有继续问。

“哥,你怎么光着膀子回来的?被人打劫了?”

“没,天气太热了,这样凉快。”

“哦,呵呵,看不出来,你虽然瘦,还挺有肉的。”

“当然,瘦归瘦,骨头里面都是肉,现在流行这款…… ……”

“少臭美了,快去给我作饭。”

004章 跟随

之后的几天里,一切如常。

后来听班里同学说起,学校不远处的老城区闹鬼,说什么死了几个人和很多动物,每个都是被整齐的切成无数块,切口像用刀子切西瓜那么平整,公安局查了好久都没有任何线索,草草就结案了。我听了不以为然,一听就知道这是不知道被多少个人传过之后的传言,谁能有我知道得清楚啊。不过一时间学校内部还是人心惶惶,很多胆小的同学放学都要三五结伴而行。

吴东在出事的第三天就有家长出面办了退学,听说是被鬼吓疯了,明妍姐只说了两个字“报应”,我也表示赞同,毕竟这小子太可恶了,居然放狗咬我,我再送他两个字“活该”。

每天早上还是能看见那一团白色的东西,但因为它救过我,又没有什么要害我的意思,我也就不觉得恐怖了,只是那天血淋淋的情景害得我一个星期没有吃任何肉类食物。芳芳说我都成兔子了,天天就吃些菜叶子。

但我的身体却发生了点变化,胃口出奇的好,现在一顿饭能吃过去两顿饭的东西,我无法解释,只能安慰自己,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多长。

但因为现在是双倍饭量,我那可怜的生活费一点点的减少,过不了这个星期,财政就要出现赤字了。

没有办法,开口去求老爸吧。

“喂,老爸,我是小忍,能不能给我寄点生活费过来?…… ……什么?要我自己想办法?你怎么当爸的?我才是高中生…… ……哎?你别挂…… ……喂!!喂!!”

以上是我打电话的全部内容。

看来真的要自己想办法了,现在这点钱,就是天天吃泡面也不够维持到老爸汇钱的日子啊。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四点,比平时早醒了三个小时。

每到星期天或节假日,包括学校组织的春游、运动会、参观等活动的时候,我都会因为兴奋而起得特别早。

睁开眼就看见一团白色的物体像一床棉被一样盖在我的身上,这个情景要是被别人看见非以为我被鬼压身了。要是过去的我一定吓得魂都没了,但这东西怎么说也跟了我一个多月了,还帮了我不少忙,对它我居然还产生了点感情。

“早上好,你又守了我一夜,辛苦了。”

最近养成了每天早上和它打招呼的习惯,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做人要厚道,人家那么帮你,总得和人家打声招呼吧?说起来这东西每天盖在身上,就像空调一样,又凉快又舒服。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团东西居然没有消失,我起床后也一直贴在我的身后。

“拜托,你回去好不好,你这样我怎么出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后背冒烟了。”我开始和它商量,“好不好,你晚上再出来。”

但它好象听不懂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你!”我用手指了指它。

“进来!”又用手指了指我。

失败,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头上都急出汗了。

难道是我今天起来得太早?它还没有到回去的时间?那就等等吧。

于是,我背着一条像棉被似的东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一小时后。

“我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给个面子回去好不好!”我又开始和它商量。

“…… ……”

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算了,先去洗脸刷牙,它什么时候消失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当我走到客厅沙发旁边的时候,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感觉全身的力量向后背流去。我倒在了沙发上,虽然全身都因为虚弱而动不了,但意识还清醒,于是眼睛向沙发对面墙上的一面大镜子望了过去。

在镜子里面我清楚的看到,我身后的“棉被”飘在空中,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而且体积在不断变大,不停的蠕动,好象在变化着什么。大概十分钟后,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形。

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心想:“难道要现原形?但愿变一个好看点的,看着也舒服。”

接着就感觉一阵头痛,好象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也被抽走了一样,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恢复了意识。

睁开眼,先是看到了一只手放在我面前,接着看了看对面的镜子,一个呈白色玉石一样质感的女孩躯体伏在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个女孩也坐了同样的动作,不过是飘在我身后,就像我身后的一尊精美的白玉雕塑。

我使劲的回头想看清楚,但人类的脖子是无法做180度的回转的。

我只好走近镜子来看。

我身后的女孩有着一张完美无暇的面孔,完美得不可思议;雪一样晶莹洁白的长发一直及地;但我看不到她的眼睛,额角的两缕长发横向交叉,像一截丝绸一样盖着她的眼睛。但单凭她的外貌就可以让人感觉到她的眼睛有多么的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偏了偏身子,尽量让我的视线可以看到整个后背。

完美曲线的玉颈,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乳房至少E罩杯的吧,最夸张的是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再看下去我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冷静,要冷静,不要冲动,这个不是人类,你激动什么。”我心中不停的告戒自己,但现实是残忍的,我还是冷静不下来。

还好,她的下体是成螺旋丝带状埋入我后背的,要不我真的容易犯点儿生活作风上的错误。

“你好,我叫风忍,你呢?”我又开始实验着和她打招呼。

“…… ……”

失败,又是这样,看来光是变个外形,一点大脑都没有。

正在我研究我身后的非人类美女的时候,我的房门开了,探进了个小脑袋。

“风哥哥,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我一转头,和偷偷钻进来的芳芳来个脸对脸。

麻烦了,居然被这小丫头看到了。

我顿时手忙脚乱:“芳芳啊……关于这个……你听我给你解释……”

芳芳听得一头雾水,“风哥哥,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我拿钥匙开门你都不知道?”

啊,她看不见?我看了看旁边的镜子,没错,还在啊,原来芳芳真的看不见。

早知道普通人看不见我就不折腾了。

“风哥哥,奶奶叫你过去一起吃早饭,你快点过来,我先回去了。”房门一关,芳芳走了。

我试图给这位美女披上点衣服之类的东西遮体,但失败了,似乎这位美女不是实体,披上的衣服会直接落在地上;但我用手碰她的时候居然能接触到,说她不是实体又有点说不通。

可她到底是什么啊?我回忆了所有我掌握的知识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难道她是用心灵沟通的?科幻小说上不是经常写着不明物体都是用心灵沟通的嘛!

我全神贯注的用大脑向她发送了一个信息:“你是谁?”

“丝。”我的脑中出现了这个字,看来这个方法有效。

我又向她提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丝。”依旧是这个字。

“你从哪来?”

“丝。”

“你只会说一个字?”

“丝。”

“…… …… …… ……”

除了知道她可能叫做“丝”以外,我没有得到任何其他的信息。

算了,反正对我无害,别人又看不见,就让她在我身后飘着吧。

T市商业街。

本来只打算一个人过来买点东西,没想到芳芳吵着也要逛街,就只好把她也带出来了。

女生是不是天生就是为逛街而出生的,上街后简直就像上满发条的钟,不停的走,可怜了我这两条腿,走得腿肚子都朝前了。

“芳芳,你慢点走行不行,累死我了,你要谋杀亲夫啊!”我在后面哀号着,逛了半天了,身后的丝还贴着我飘,我还以为她能带我飞呢,我也就省了这奔波之苦。

“想得美,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嫁你啊,恩,不过你现在要是能追上我,我就考虑嫁给你!”芳芳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笑得灿烂异常,旁边有两位定力不足的男士同时撞了电线杆。

“好,你等着。”

我正抬腿要追,突然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叫住了我。

“这位小友慢走,贫道有些事要向小友打听。”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道士,大约四十来岁,凤目长须,一身青布道袍,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对于和尚道士之类的玄门中人,我一向态度是比较好的,毕竟这些人每天都是在做善事修功德。

“这位道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请问这位小友,你修炼过道法吗?”

我哭笑不得,我长这么大,第一个见过的道士就是你,我找谁修炼道法啊!

“我没有修炼过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查探过你,发现你居然没有一点精神力,这是很奇怪的现象,人是不可能一点精神力都没有的,除非你修炼过道术之类的法术,可以隐藏自己的精神力。”

“这位道长,我真的没有修炼过什么,平时看的都是学生看的课本,连课外书都很少看,唯一见过的玄门中人就是道长您。”

面前的道士一脸疑惑,显然有点不太相信。

我赶忙说些对天发誓之类的话,反正我说得都是真的,也不怕应誓。

“罢了,看来我还是修行不够啊。”面前的道士叹了口气,显然他相信我说的话了。

“小友,你的情况很奇怪,我也不能判断这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说完,拿出一块八卦形的玉佩,放到我手里,“小友如果有机会,就拿着这个玉佩去龙首山老君观找我师傅无尘道长,也许我师傅可以帮你。”

“风哥哥,你干什么呢?怎么不跟上啊?”芳芳从远处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哦,没事,我在和一位道长说话。”

我再一回头,发现那位道士已经不知去向。

如果不是手中还抓着这块八卦玉佩,我几乎真的会怀疑刚才的事情是一场梦。

芳芳抱着我的胳膊,一脸关切的问:“风哥哥,你没事吧?刚才那个道士是什么人啊?找你干什么?”在芳芳的思想里,凡是穿着和尚或道士衣服在大街上明目张胆行走的人,一般都是江湖骗子,骗一些迷信的人钱财的,所以她显得对这件事特别注意。

“没事,他看我资质好,想让我也去当道士。”我当然不能和这小丫头说实话。其实就算说了实话又有谁会相信呢?这也不怪芳芳,要是没有出现“丝”以前,路上突然跑出一个道士和你讲这么一番话,我恐怕早就打110报警了。

“风哥哥,我刚才看见那边有好多人,不知道是卖什么的,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芳芳,哥哥走不动了,我在这里等你,你自己去看好不好?”说实话,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到现在我要买的东西还一样没有买就开始体力不支了。

“好哥哥,陪陪人家嘛,好不好?”小芳芳用近似于乞求的目光看着我,可爱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我被她的可怜加可爱攻势打败了,拖着酸痛的两条腿被她拽着走。

商业街是T市最为繁华的地带之一,这里坐落着T市一半的商场,平时的时候都是热闹非凡,一到节假日更是人山人海,聪明的商家为了拉拢顾客,每到节假日的时候就会搞一些促销会之类的活动,搭一些临时的展示台来卖他们的商品,原本宽敞的商业步行街顿时就显得拥挤起来。

走在路上不停的有人从后面超过来回头看我们,我可不会自大到认为这些回头率都是我这张苦瓜脸吸引来的,就算没有芳芳在,我也不可能有人会看我两眼以上。

芳芳这丫头天生就是一个美人坯子,进了发育期后身体更是迅速发育,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如果不是满脸稚气,一定会被人认为她是我姐姐。这丫头自从刚才抱着我的胳膊开始,居然就以这种姿势走了一路,鼓鼓的胸脯有意无意的蹭着我的胳膊,透过芳芳单薄的小衬衫,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我浑身血液流动加速,下身甚至开始蠢蠢欲动,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下出丑,我尽量让大脑不去注意这些事情,但似乎效果不怎么明显,这还真是一种香艳的折磨啊。

“芳芳啊,你这么走路不难受吗?”我问道,她现在几乎把半个身子都贴在我身上了,搞得我很不舒服。当然,其他男人嫉妒的冒火的眼光我更不舒服,好象我这么平凡的男生身边有美女就是违反自然法则似的。

“不会啊,风哥哥,你身子附近好凉快,还有一点点凉风呢,比我们同学家的空调感觉都舒服,让我再靠一会儿吧。”说着又使出了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好……好,我怕你了,你就这么靠着吧。”我实在是对这种眼神没有免疫力。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飘在我身后的“丝”,估计我现在这样的寒暑不侵和她有关,就像每天晚上她在我身上时候我不会觉得热那样。看来我也不用去找什么道士了,万一他把“丝”当成什么不好的东西给灭了,我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随身空调了。

“哎,前面好多人,我去看看是卖什么的?”芳芳就是小孩子,好奇心强,看到人多就挤了过去。

不到五秒时间,芳芳又挤了回来,一下子又贴回我身上,“呼呼,热死我了,风哥哥,你身上为什么会这么凉快呢?”

“啊……这个……”我开始打岔,“先不谈这个,你刚才看到里面是卖什么东西的了吗?”

“恩,里面是一个什么彩票的摇奖现场,好象很好玩,每天开一次奖,当场摇出号码,奖金有十万呢,马上快要摇奖了,风哥哥,我们也买一张吧。”芳芳摇着我的手求我。

我这个人本来是不喜欢参与这些彩票之类的活动的,因为虽然有一夜暴富的可能,但中奖的几率几乎是小数点后几十位的概率,与其买彩卷这种几乎等于零的希望,还不如用这些钱买点生活用品实际些。

但芳芳这丫头的好奇心足够杀死一头熊的,我可受不了她失望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她不哭不闹,但低着头,话也不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谁看了心里都会难受。算了,谁让我心软呢。

彩票的规则很简单,在29个数字中选出7个数字,然后摇奖,全选中的一等奖,奖金一万;对六个数字的是二等奖,奖金五千,依次类推,但一等奖的奖金是累积的,一等奖一直没有人中过,现在奖金已经累计十万了。

我带着芳芳挤进了人群,在前面的工作人员那里花两元钱选了七个号,本来我让芳芳选的,但这丫头非要我选,说什么相信我,我只好随便选了七个号码。

在我们选完号后不久,上来一个主持人宣布今天的摇奖开始,摇奖的机器是在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的那种全透明的摇奖机,里面有29个乒乓球大小的号码球,开动机器的时候号码球就会快速翻动,29个中的一个会从傍边的一个出口中滑出来,成为选中的号码。

看了看手中的彩票“2、5、8、15、16、19、25”,不由得一阵紧张,虽然我觉得这种中奖的事情不太可能落到我头上,但心里还是盼望着可以中奖。身边的芳芳更是一脸的激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开动的摇奖机。

二十多个号码球在全透明的机器里面翻滚着,我听见旁边有几个人甚至还不停的念着自己的号码,希望第一个号就是自己选中的号。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彩票,默记了一下我的七个号码。

“2……”脑子里刚默想这个数字的时候,我感觉身后的“丝”动了一下,接着数根细如发丝的线状物以极快的速度伸向摇奖机,穿透透明的外壳,迅速绕住了一个号码球并扔进了出口,接着又快速的收了回来。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线居然是“丝”的头发。

“好,第一个号码已经产生,是2!我们来接着摇出第二个号码……”

我只是想了一下“2”,“丝”就可以把“2”的号码给选出来,那其他的呢?

我眼睛盯着摇奖机,心中想着这几个数字,“丝”居然真的把这七个号码球一个不差的全扔出来了,最让我吃惊的是,“丝”的头发在穿透号码箱的时候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孔之类的东西。

“耶!我们中奖拉!!”芳芳开心的拉着我又蹦又跳,她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彩票,只是大概看了一眼,这会儿只是以为中了个三四等奖。

我更是诧异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不光是因为我中了一等奖,整整十万元;还因为我发现了“丝”的一个秘密:“丝”并不是感觉到了我在想哪个号码后才动的,而是我刚有这个意识的时候她就发动了,我就像使用自己的手和脚那样,感觉她好象就是我身体上的一部分。也许这就能解释了她为什么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回主动攻击袭击我的物体,就像突然有木棒打过来时,手会主动挡住一样,完全是条件反射。

虽然我目前还无法判断“丝”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有些事情可以肯定了:第一,她不会伤害我和其他人;第二,她没有自己的意识,行动完全由我支配;第三,在危险的时候会自动保护我。

看来我有必要深入的起研究一下“丝”了,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被我发觉。

005章 能力

领奖是在后台,当主办单位得知这次一等奖有人中的时候都很惊讶,我也没在意什么。他们希望我能上台露个脸,讲几句话什么的,但被我一口回绝了,这种中奖的事情还是低调点好,再说我也不想让芳芳知道我们中了一等奖,毕竟这样多的钱对她那么小的女孩心理冲击还是相当大的。交过个人所得税后,大约剩下了八万元,我让他们把这些钱给我存在一张银行卡上了。

有了钱,居然连天空看起来都格外的蓝,没想到连走路都不觉得累了,难怪人们都想做有钱人。

芳芳问起我中了多少的时候,我只是笑笑,问她想要什么东西。

这小丫头对我故做神秘的态度很是不满,气鼓鼓的买这买那,一边买还一边嘟囔,说是要把我今天的钱全花光。我只是笑着陪她,帮她拿她买的东西。不过她逛了一会儿好象就把刚才说的要花光我的钱的誓言给忘了。

逛服装区的时候,看着这个小丫头试来试去就是狠不下心来和我要的表情我就想笑,不过这丫头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每次换完衣服出来让我看的时候全场都会放光,便宜了其他色狼的眼睛了。趁她试一套牛仔装的时候,我叫售货员把她试过的几件衣服都包了起来,连同她正在试的那套一起结了帐。五套衣服花了三千多,这丫头的眼光还真不错,选的衣服都是最新款的。

“哥,你看这衣服好看吗?”芳芳又跳出来刺激我的眼睛了。

“恩,好看,就这么穿着走吧。你原来的衣服我已经叫人给你包好了。其他的衣服都结过帐了。”我把手中提的一大堆口袋在她眼前晃了晃。

“呀,哥,你都给我买啦?”芳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样,哥哥对你好吧,以后哥哥找不到女朋友的话,你是不是考虑哥哥一下?”我开始逗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妹妹。

芳芳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开始撒娇:“好啊,那哥哥没有女朋友的时候,我就做哥哥的女朋友。”说完,在我的脸上用她那柔软的小嘴飞快的印了一下。

这么突如其来的艳福真的把我吓了一跳,我不禁摸了摸脸,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把这句玩笑话当真了。

从服装区出来,焕然一新的芳芳依旧以她那特有的姿势贴在我身上,拖着我到处看。我索性在路过其他区的时候连鞋子和装饰品都一道给芳芳买了,反正这次的钱来得容易,所以花着也不怎么心疼,何况还是给我这个小妹妹花的。

“风哥哥,你看我漂亮吗?”

芳芳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几根长发扫过我的鼻子痒痒的,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看我啊?”芳芳急了。

“恩,漂亮,漂亮,看我被你迷得都忘了说话了。”我开始瞎掰。

说实话,我只是想给芳芳尽快把东西买完,然后快点回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累得特别快,头沉沉的,我完全是靠着以往练出的忍耐力坚持到现在的,现在基本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

“芳芳,我的头很晕,我们回家吧。”

“风哥哥,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中暑了吧?……”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了,眼前渐渐变白,逐渐失去意识。

“风哥哥,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最后的一点感觉就是芳芳的眼泪掉在我的脸上,沿着我的面颊滑落。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

周围还有几个病人,两个在睡觉,其余的都在看报纸和杂志。

芳芳坐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头趴在我身上,睡得很熟,眼圈肿肿的,看来是哭了很久。

床边的小柜子上放了很多水果和吃的,看来都是芳芳给我买的,大概怕我醒了没东西吃吧。

我没敢动,怕吵醒她。

望着白色的病房顶,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个月还真和医院有缘分啊,都昏倒了两次了。

哎?对了,“丝”哪去了?我看了看两边,没有一点“丝”的影子。

大概又回到我的体内了吧?

好渴,八成我真的是中暑了。

我伸手去够旁边的矿泉水,我尽量把动作放轻,怕我的动作会吵醒芳芳。

但矿泉水瓶离我的手始终还是差那么一点距离。

我的手心中突然快速的伸出几条白色的线状体,缠住矿泉水瓶,又迅速的收回到我的手心,要不是我在摇奖现场见过“丝”做出过类似事情,我也许会以为我会隔空取物了。不过因为“丝”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所以如果被人看到,也和隔空取物差不多。还好病房里的人都没有注意我这里,要不……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我和很多实验用的小白鼠关在一个大笼子里,周围是很多仪器,还有很多丑陋的科学怪人……

好象我喝水的声音吵到了芳芳,她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

“风哥哥,你好点了吗?你别动,休息一下,我来喂你水喝。”芳芳看到我醒了显得很高兴,一脸兴奋的表情,要不是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我一定认为她根本没有哭过。不过她这么担心我,让我好一阵感动,我想,就算我有个亲妹妹,也不见得会这么担心我吧。

“芳芳,我自己来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活动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不行,大夫说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你躺好,我来喂你,你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听话。”我把枕头放在身后,靠在床上。

芳芳打开了一瓶水果罐头,很细心的用一个小勺一口一口的喂我吃……还不时的掏出手帕,帮我擦掉嘴角上的果汁。

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和一脸幸福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小妻子在照顾自己的丈夫,啊,我怎么会这么想,罪过啊,罪过,她只是我的小妹妹啊。绝不能把人家纯洁的兄妹感情和自己卑鄙的想法混为一谈。

“对了,芳芳,看病的钱给了吗?”为了不再乱想,我开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当然给了,要不你能住得这么舒服吗?早就让人扔出去了。”芳芳又给我塞了一大口水果,笑嘻嘻的说道。

我诧异了:“你……你哪来的钱啊?”

“你卡里取的啊。”

“可你怎么知道的密码啊?”

“天啊,我最爱的风哥哥啊,你那些还叫密码吗?无非就是生日啊,电话啊,你那记性也只能记这些了。”芳芳掩嘴偷笑。

我头上顿时出现了斗大的汗珠,被说到了短处。

我这只是很轻的虚脱症状,挂了瓶盐水就没事了,大夫简单检查了一下,就说我可以走了。

回到家后,芳芳的奶奶并没有对芳芳买这么东西有什么疑问,只是一个劲儿的唠叨不要花多余的钱,然后又讲过去多么艰苦,什么粮票的故事之类。芳芳吐了吐舌头,我们两个相视笑了一下,意思是:革命教育又开始了。

“哥,去做饭吧,我饿了。”芳芳以她特有的奇怪姿势躺在床上对我说,这丫头在外面看起来乖乖的,其实只有我才知道她有多调皮。

“我的大小姐啊,我今天是病号啊,你就不会下厨照顾一下我这个病号吗?”我笑着反驳道,但手上的切菜工作依然没有停。

“我不是不想做饭啊,可我要是做了,今天咱们家就又多了两个病号了。”说完还摆出了个可怜相给我看。

“哥,你知道吗?昨天我朋友问我我觉学校里得谁最帅,我告诉她全学校的男生都没有我哥帅!”芳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我旁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特别是在给我做饭的时候最帅。”

我笑了笑,继续手中的工作,这么可爱的妹妹,我要尽我的全力去照顾她,就算要我付出一切都可以。

第二天早上,我很不情愿的在闹钟和隔壁大婶的“双重攻击”下睁开了眼。

“啊!!!!!!!!!!!!!!!!!!!!!!”

一声撕心裂肺叫声响彻整个小区上空。

我……我可不是故意想发出这个大声音的,但我这次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丝”居然趴在我身上!

虽然她在我身上都睡了一个多月了,但那时候像棉被一样的她怎么能和现在相比,试想一下,你一觉醒来,看见一个你昨天才认识的美女睡在你身上,那种情景,听着好象很香艳刺激,可只有像我这样亲身经历过的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诡异的气氛。

还好“丝”的眼睛是看不见的,要不以这种脸对脸的状态出现我一定被吓死了。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调整了一下心情,毕竟以后每天都要面对这种情景,最好先适应一下。

“丝”也没有动,像个乖乖的小猫一样伏在我身上,我感觉不到一点重量,但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起伏的曲线,和由她身体传来的那种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我应该算很幸福吧。毕竟只有我才能接触到“丝”的身体。

不过,我同时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还算不算是处男了?

天上的白云飘啊飘,地上的小忍跑啊跑。

高中的生活还真是无聊啊,特别是重点高中。刚开学就这么猛K书,我还以为能组织点什么活动呢。看着在前面吐沫横飞,把黑板写得乌烟瘴气的老师,我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挤出了几点眼泪。

前面那个带着变色眼镜的老头是我们的语文老师,看起来好象挺有水平的,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我始终觉得中国人还要这么努力去学中文有点奇怪,但人家要宏扬民族文化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调整,我终于适应了“闭目梦周公,睁眼望美女”的睡眠方式了,甚至可以控制“丝”以我为中心在不超过一米范围内移动了,不过我还是不把她移动到前面来,不为别的,在前面挡视线。

都一个星期了,身体始终处于一种疲劳状态,不管什么休息都没有办法恢复,大概是“丝”所产生的副作用,不过还好只是疲劳,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坚持一下就渐渐开始适应了。

自从“丝”出现后,我查看了大量资料,嘿嘿,说穿了,就是看了大量玄幻小说,试图找出发生在我身上事情的原因,但毫无头绪。说我这是绝世神功?可我一点内力也没有啊;说这是超能力?我既不能透视又不能飞;说这是魔法?好象也没有什么根据。但我不放弃,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最羡慕那些得到奇遇的主角,可以上天入地呼风唤雨,锄暴安良劫富济贫,既然我也有奇遇,说明我还是有希望成为一代大侠的。

现在几乎每天要看一本小说,在其他人眼里,我这个以全年级最低分考上来的学生是破罐子破摔了,但高中是以成绩看人的,所以我这个举动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正常现象,不少人在看我的时候还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从小到到我见得多了,丝毫没有感觉了,就以我表面的平凡换来他们的优越感吧。老爸说过,和人争的人命都不长。

“唉……”我轻叹了口气,合上了伪装成课本的小说。

梁雪冰自从开学后,就一直受到班级里和外班的很多男生的骚扰,她实在是躲都没有办法躲了,干脆什么话也不说,什么问题也不回答,这样也让很多采花来的小蜜蜂男生碰了一鼻子灰,大部分都知难而退了;但什么地方都有一批脸皮厚不怕死的,依旧像大号苍蝇似的,围着她嗡嗡个没完,搞得她几乎没有办法安心学习。

但她却发现一个异类,他的同桌——风忍。

实在搞不懂这个男生在想什么,其他人都巴不得和她多说几句话,可他很少主动和她说话,即使有时候会说一两句,也很少是看着她说的。还有几次下课,她的周围围了太多男生,他居然走去走廊看书了,回来问他,居然还一脸无辜回答“走廊清静啊”。

风忍的这种举动绝对是对她自信的一种毁灭性打击。

她就不相信会有男生不喜欢美女。

她听见“唉……”的一声叹气,不由得看着她的同桌。

即使是在上课,梁雪冰还是经常小声的和风忍说话。

“风忍?”

“啊?”

“你叹什么气啊?”

“我饿了。”

梁雪冰真的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回答。

“唉……”我趴在桌子上小声哼哼。“饿啊……”

今天起床晚了一点儿,早饭没吃。现在才第二节课就坚持不住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动,希望能减少消耗。

“风忍?”

“啊?”

同桌梁雪冰塞给我一块东西,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德芙巧克力。我看了她一眼,看见她在偷偷的笑,大概是在笑我怎么像几天没吃饭似的吧。

“你吃这个吧。”

呜呜呜,真是个好同桌啊,雪中送炭啊!

“恩……谢谢。”

我知道她经常带着这些糖果之类的东西,好象是因为她体质不好,经常会晕倒,这些糖果可以暂时缓解眩晕的症状。

梁雪冰发现即使风忍说“谢谢”的时候,也只是眼睛蜻蜓点水般的在自己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就低头吃东西去了。不由得有点失望,难道自己在他的眼里就那么不入眼吗?想到这儿,轻叹了口气,继续写课堂笔记。

她哪里知道,我哪是不喜欢看啊,是不敢看。我算什么,论身高刚172,放眼望去,180的满街跑;论长相,长着一张娃娃脸,怎么看也和“帅”字不贴边,经常被人当成小孩子看。在她这只美丽的白天鹅的面前,我连癞蛤蟆都算不上,癞蛤蟆至少还对天鹅有点想法,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美女自然有帅哥去追,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啊。

不过她怎么这么喜欢和我说话呢?对其他人她可是几乎一句话都不说的,难道…… ……不可能拉。我习惯性的摇了摇头。

“这位同学,你对我刚才讲的有什么疑问吗?”讲语文的老头好象发现了我摇头的动作。

“啊……老师,我对您刚才所说的不是很明白,可以再解释一下吗?”我撒了个谎。

“刚才这个句子的解释是这样的…… ……”老头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风忍?”

“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美女同桌的话特别多。

“你需要记课堂笔记吗?我的可以借给你。”

我不由得又一阵感动,这个班上居然还有关心我学习的人存在,真是太稀少了,可以向联合国申报稀有物种进行保护了。就凭今天这两件事,足以看出这个女孩的心地有多么好,有这么好的同桌真是太幸福了。

“谢谢你,不用了。我也记了,你看!”

我从课桌里面拿出了一本笔记,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哎?你什么时候记的?我怎么没有看到?”

我笑了笑,把右手食指立在嘴边,做了一个上课时不许说话的手势。随后把笔记又放进课桌里。

梁雪冰虽然想问下去,但看到老师往这边看了过来,也就没敢开口。但心中对这个古怪的男生更为好奇。

如果她能看见课桌里面,一定惊讶得不得了,一支圆珠笔居然在自己写字,而且和她的笔记无论字体,间距,连其中的错误都分毫不差。

这就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一个“丝”的使用方法——模拟。

我用两束丝,就是那些白色线状体,我习惯这么称呼了,缠绕在梁雪冰的两手手指上,由她的手带着做出各种动作;另外再用两束丝在课桌里模拟另外两束的动作。就和让左右手同时画圆一样简单。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得注意梁雪冰一些停笔之后的额外动作,防止她抬手的时候,我那支圆珠笔同样模拟动作飞出来,后来习惯了之后,居然可以自动屏蔽掉这些多余动作,只保留写笔记的动作。而且还有更让我吃惊的是,模拟时候写的东西,就像刻在我脑子里了一样,简直就是别人替我学习。

但模拟的最大问题是写出的东西和被模拟人的一模一样,根本没有区别。还好老师没有检查笔记的习惯,要不我有口都说不清。

很庆幸的是同桌梁雪冰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除了记笔记之外,还做大量的习题,我一并模拟写下来,居然还真的学了好多东西。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圣贤之人,不觉得不经过劳动得来东西有什么不对,我又没有偷她的知识,她什么也不少啊。我也乐得清闲,用上课的时间看些其他方面的书。

其他人看我的目光依旧是带着有色眼镜。

006章 侠者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秋天了,居然还这么大的太阳,果然前人的话没有错,“秋老虎”很厉害啊。虽然我现在感觉不到冷热的变化,但那么强烈的阳光依旧照得我脑袋晕晕的。

下课的时候我买了好多吃的,抱回来一顿猛吃,终于满足了我肚子的需求。

这一节课是代数课,我继续拿出一本小说开始翻,希望能找到一些头绪。

一阵异常的感觉从“丝”那边传来,我感觉得到那是梁雪冰手上的模拟丝传过来的感觉。

我合上了小说,看了看梁雪冰,她满脸通红,不住的喘气,正用一个手帕不住的擦汗。

“你怎么了?”看到她这么痛苦,我有点不忍心,毕竟她是这个班级里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头有些晕。”

她在这么痛苦的状态下还在帮我学习(当然,她不知道她在帮我学),我怎么也得帮帮她,要不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你坐过来点,尽量离我近些。”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凳子往她身边移了移。

“啊?为什么?”

“你坐过来就知道了。”

虽然她一脸疑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自己的凳子移了过来。

一阵清凉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头晕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哎?怎么会这样?”她诧异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做了个继续听课,什么也不要管的手势。

我的身体周围是一个恒温地带,这还是芳芳发现的,自从发现这个秘密后,这小丫头一看到我就紧紧的贴着我,搞得我像澳大利亚的树袋熊一样。

梁雪冰还想继续问下去,但看我又开始埋头专研小说,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对我这个人更为好奇了。

“老大,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瘦瘦的男生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班级门口。

不用看我就知道是我那死党,有“性感美腰”称号的赵楠。

我们是在一个教美术的培训班认识的,当时他给我的印象是白白瘦瘦的,非常“骨感”,留着一般学艺术人经常留的那种半长不短的头发,穿着很随便,但很干净。我们两个对漫画都有着特殊的执著,于是来往密切成了死党。后来由于这家伙中考的成绩非常的差,连普通高中都没有考上,就花了点钱,在第一高中旁边的私立T市实验高中就读了。我开学后就一直没有看见过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曾经打电话告诉过他我在高一三班,看他那狼狈样就知道他一定是给忘了。

“赵楠?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大啊,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看我,只顾着和你女朋友风liu快活,就把我这个死党给忘了吧?”既然来了,就得调侃一下他。

“靠,有没有搞错,叫你一声老大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我可是问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里的,我这么辛苦,你不说奖励我,还在这里损我?”赵楠接着做了一个很冤枉的表情。

赵楠视线一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身边的梁雪冰。显然是被梁雪冰那惊人的美貌和气质给震慑住了,也顾不得和我说话了,只是傻乎乎的站在门口盯着梁雪冰看。

梁雪冰被这小子看得有点尴尬,低下头去收拾自己的书包。

唉,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右手抓起书包,左手拖着赵楠的衣领就往外走,“走了,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没见过美女啊……”

我们学校坐落的位置在T市的东边,与市中心隔着一座山,虽然有穿山公路,但我们回家必须得骑车过一个很大的坡路。这条坡路是把山的最窄处炸开后修建的,两边用水泥和石头进行的加固。路的两边就是山了,树林很密,隐约可以看见林中的小路,春天的时候还可以看见大面积的桃花盛开,可惜现在是秋天,根本没有什么看的,枫叶都没红。

“坦白吧,你和你那个美女同桌是什么关系?”赵楠在路上冷不防的冒出这么一句。

“你小子别瞎想,就是同桌而已。”我急忙分辩。

“哦?真的吗?”这家伙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废话,当然是真的!”看这他那可气的表情,我真想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下去。

“那她怎么和你坐得那么近啊?说实话,你们关系不一般吧?”这小子笑得更邪恶了。

“…… ……这个,有点特殊原因,是因为…… ……你哪那么多废话?不该问的别问!”

“哈哈,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 ……”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芳芳家做饭。芳芳在我做饭的时候不停的给我讲她们学校的各种有趣的事。吃过饭后,芳芳非要我在她家帮她复习功课,我借口有事情就跑回了自己的家,估计现在芳芳正在家撅着小嘴郁闷呢。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丝”的来源和能力搞清楚,由于“模拟”的能力,现在学习对我来说问题不大,所以我把所有心思都用在研究“丝”上。

集合我这些天研究玄幻小说的成果,得出一个结论,“丝”是上天赐给我的一种力量,和小说中所有主角得到的能力是一样的,就是状态不同。

我现在的力量不像是武功,更像是超能力。恩,要是超能力就好办了,可以测试一下。

我把客厅里的东西挪了一下,开始了我对“丝”的测试。

攻击这次实验,我动用了一个啤酒瓶,一个擀面杖,一个铅笔盒,我用所知道的一切方法去攻击,最后只有两个结果,切片和穿孔,无论金属还是玻璃,切出的都是整齐的切面,切割方法就和上次恶犬事件的方法一样,属于绞割;穿孔很简单,直接攻击就可以了,各种大小的孔都可以穿出来。我试着想把物体击飞不伤害表面,但好象做不到。但我发现我的丝可以在不伤害外面物体的情况下接触到里面的物体,就像上次彩票事件那样。

防御这次动用了一个铁锁,是大号的那种,找了根绳子把它绑到门框上,让它做自由摆动,然后把自己的头凑了过去,在我认定头上会出现一个大包之前,在我面前出现了由丝交叉而成的网状防御,而且是自动的,不在我的意识控制范围内,就是说,就算有人在背后给我一刀也伤不到我。这个结果让我很意外也很开心,我甚至想到了如果这个防御网能挡子弹的话,我就可以刀枪不入了,但我还没有信心拿它去挡子弹。

力量我成功的拖动了我家的双人床,看起来有时间还要试试其他更重的物体。但我发现我的力量只能拉不能推。在拖动物体的时候,不会出现切割现象,对物体无伤害。

速度这个实在没有办法测试了,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出全力攻击中的丝到底攻击了多少次,就看见白茫茫一片;我又试着挂起一张大纸,攻击1秒钟后看上面有多少个洞,但我也失败了,因为不到半秒纸就被扎烂了,看起来每束丝的速度都是很高的。

特殊能力我尽可能的去想,但几乎全都失败了,不能飞,不能瞬间移动,不能透视,不能预知未来。但我在测试感知周围环境的时候,发现以我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迅速交叉起了由丝组成的立体空间网,在这个范围内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能感觉到,我甚至可以指出哪个位置有蚂蚁爬过,在这个范围内,即使是羽毛落地的声音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又试着扩大这个网的感知范围,但发现范围越大感觉约弱,超过三十米范围后,连一个人那么大的物体我都感觉不到了。

其他其他方面的发现就是,我自己本身也能发出这种丝,但目前只发现手心和手指末端可以发出,其他部位还不能。

测试完毕,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走到窗前,有种成为一代大侠的感觉,望着楼下避暑纳凉的人群,突然有种想出去行侠仗义一番的冲动。

“也许今天真的可以开始我的侠客梦呢。”我心中对自己说道。

想到这里,换了件黑色上面印有图案的T恤,检查了一下电源和水龙头,锁好门,转身下了楼。

夏天的晚上是很热闹的,街上的人也比白天多了很多,到处都是避暑纳凉的人群。路边也多了很多小摊子,卖些烧烤和冷饮。三五个人聚在一起,吃些烤肉串,喝些冰凉的啤酒,围着桌子侃大山是件很惬意的事。我和以前的初中朋友也经常这样聚会,但我喝的是可乐啦,我还不会喝酒,准确说是不想喝,酒的味道实在是没有可乐好。

也许我原来的那些朋友现在正在哪个地方做着和以前相同的事吧。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自向着不同的目的行进。

好象没有什么需要我行侠仗义的事情发生啊?

又走了半个小时,开始怀念以前和朋友压马路的时光了。

“唉……”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居然有了爱叹气的习惯。

看来这样的太平盛世也不需要我这样的人了,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小说中的主角得到能力后,身边总能不停的出现各种坏人,而且打败坏人后,总能救下一两个美女,之后……之后的事情谁都能想得出。

“我没那种命啊,轮也不会轮到我;坏人总是缺货,我争什么;世界总是太好了,匪徒太少了,我剩下一个梦,美女过来说,救救我……”

我不由得哼起了我临时改词的陈小春的歌。

我走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赵楠打了一个电话,既然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出手,就找他出来压马路好了。

“喂?赵楠吗?”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正在裸奔,请您稍后再拨……”电话中传来了这小子那种贱得不能再贱的声音。

“你搞什么?你给我好好说话!”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已经裸奔出服务区,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去死,你出不出来,压马路!”和这小子说话就是不能客气。

“老大,我在家学习啊,我妈不让我出去,你自己压吧,记得帮我留意美女,看到了就问清楚姓名、年龄、生日、身高、三围、住址、家庭关系、所在学校、年级、班级、爱好、幸运色…… ……”

“你死去吧,当我是帮你查户口的啊!”我没等他罗嗦完就挂了电话。

既然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等以后万一我的孩子要我给他讲他爸爸第一天成为大侠时候的故事,我怎么对我的孩子说?说我无聊的压了一晚上马路?还帮他赵楠叔叔看美女?估计在我孩子笑他爸爸之前,我就被老婆打死了。老婆?好象还是个很遥远的话题,谁会嫁给我这个普普通通的男生呢。

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商业街,已经离家很远了,看来一会儿要坐出租车回家了。

“轱辘……”我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我的消化系统是不是太好了啊?这么快又饿了,我真怕自己会吃成个大胖子,本来就其貌不扬,再加上胖的话,我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不过既然饿了还是要吃饭的,我不会虐待自己的。路边不远处就是我假期时候打工的KFC,以前没有钱的时候不舍得吃,现在有钱了一定要大吃一顿了。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想法有点像爆发户,不过我还真是爆发户。

当我要了四个汉堡三对鸡翅两大包薯条一大杯可乐后,我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还有几个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估计是没有看过像我这么能吃的。看什么看,这些又不是我一个人吃,有一些是要给芳芳带回去的。

我要过了发票,端着一大盘子找了个座位开工了。

在我的对面不远处,坐着一男一女,女的年纪大约都在二十二三岁,上身穿着黑色的无带露脐装,下身是蓝色的低腰牛仔短裤,皮肤白皙,身材火爆,估计是模特吧,要不怎么这么高,可能快有一米八了,染成金色的长发很随意的挽在后面形成一个扇型,脸上彩装化得很淡,但用的颜色很大胆,很多都是很少见的色,但搭配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我这个自认为是美术天才的人不由得暗暗佩服,给她一个评价就是素雅的妖艳。另外的男人看起来有二十八九,西服革履,但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可能是我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很不般配吧?我始终觉得美女应该配帅哥的,可这个男人离帅哥的档次差得可不是一点两点,除了身高。因为是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就这个侧脸就已经是丑得青黄不接了。

虽然我不怎么敢看梁雪冰,但那是因为她是我同桌,我不想让她误会我对她有什么想法,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但对于眼前这个美女,自然是能多看一眼是一眼,要不一会儿人家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了。看归看,我可从来没对人家有过什么幻想,纯粹就是当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样去欣赏,然后感叹为什么上苍没有把自己也造的好看一点,以至于根本就没有资本去追求什么。大概是因为动机没有任何不良,所以我的眼睛里面没有周围那些男人的那种色迷迷的光芒。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汉堡,吃相的确不雅,我可没有想在谁面前保持形象,毕竟吃着过瘾最重要。

对面的美女似乎在和那个男人争论什么,还很生气,修得弯弯的眉头偶尔还会皱一下。我没有兴趣探听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很有兴趣继续看下去,美女就是美女,生气的表情也那么优美。后来看到这个男人拿出了一个红色小盒子,翻开盖子捧到那个美女面前,美女挥手就打到了一边。盒子掉在地上,一枚钻戒滚了出来。

周围一片轻轻的惊叹声,我看了一眼,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好大的钻石!!

对面的美女,又说了一句什么,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那个男人也起身追了过去,地上的钻戒看都没看一眼。

“有钱人在玩感情游戏吧。”我心中想道。

但那么大的钻戒就这么扔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他不心疼我都心疼。心念一动,瞬间钻戒被卷到了我的手中,速度快到我自己都没有看到是怎么到我手里的。随后,我也起身追到了门口。

“先生,你的钻戒。”我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摆出了一个我觉得比较可爱的笑容,把那枚钻戒递了过去,那个男人正死死的抓着前面那个美女的手腕。

那个男人听到我叫他,转过脸看了看面前的钻戒,然后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大概他没有想到这年头还有我这么傻的人吧。

那个美女这时也转了身,很好奇的看着我。

我看到美女在看我,也报以同样微笑,没想到这个美女看到我时候居然“扑哧”的笑了。

我难道就长得那么可笑?

美女看我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就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自己的鼻子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我的鼻子。我光顾注意她那纤纤玉指和那优雅的动作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用手擦了一下鼻头,居然挂了片菜叶,这脸可丢大了。

那男人狠狠的抢过钻戒,扔下了一句“多管闲事”,拉着那个美女出了门。

老爸教育过我:“这年头,做好事不一定有好报,一定要注意。”

回到我的座位上,三下五除二就解决的我的食物,没有美女看了,自然吃得就快。

用塑料袋装好给芳芳带的东西,我离开了KFC。看了看路边的大钟,已经十点了,路上的人群还是不见减少,这就是所谓的夜生活吧?我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回家过,看来这次是破例了,不过既然出来了就多玩一会儿吧,反正家里就我自己一个人,不会有人担心我。

我慢慢的在路上走着,看到摆摊卖东西的还过去凑个热闹,看看在卖什么。

“妈妈你看,蜘蛛侠。”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指着我的衣服对他妈妈说。

我低头看了看,说实话,这件衣服还是我第一次穿,是老爸给我寄过来的,说是去北京出差的时候买的,具体是什么图案我还真没有注意。

“蜘蛛侠…… ……蜘蛛侠…… ……”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头脑中产生。

我拐弯抹角的转进了一个楼群,这个楼群由于新建成不久的,再加上房价很高,所以现在入住率还很低,看来这里就是最好的实验地点了。

我围着最高的那栋楼转了一圈,选了一个灯光最少的位置摸了过去。

看准了一个位置,我深吸了口气,一束丝瞬间射到了楼顶,我试探着收了一下,还挺结实。我一咬牙,拼了,这束丝在我的控制下开始收缩,当然要控制速度了,要不全速收缩我的骨头就要被拖散架了。

我的身体慢慢的像上升,感觉就像做一个没有顶没有底没有四周围栏的电梯一样。我路过的窗口大部分都是没有灯光的,看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应该是还没有入户;有灯光的人家基本都挂着窗帘,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到我。地面离我越来越远,我能看到的范围越来越大,路上的点点路灯和行人已经变得和天上的星星似的那样遥远,万家灯火的壮观景象渐渐呈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由得感叹,难怪这里的房价这么高,原来这里的景观和环境是这么好啊,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也在这里买套房子,把芳芳和她奶奶也接过来住。

马上就要升到顶楼了,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的丝是固定在楼顶的房檐上的,这样是不可能上楼顶的,看来下次要用很快的速度收缩,借惯性才可能翻上去。

算了,第一次嘛,以后吸取经验就好了。不过既然来了,就升到最高处再走,要不就太赔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顶楼的窗口没有窗帘,也没有灯,估计也是没有人住,不过窗子居然是开着的,也好,老这么挂在外面看风景也挺奇怪的,正好可以从这个窗子跳进去在屋子里看。

想到这里,我开始加速收缩这束丝,快到窗口的时候,身体轻轻一荡,借着惯性就稳稳的蹲在了窗台上。

不过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大错误,这个房间居然有人,还是两个人。

一个男人伏在床上,显然是听到了窗户这边我落下的声音,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瞬间,这种惊讶的表情渐渐变成的恐惧,以至于本来就不怎么帅的面部都扭曲了。

我这才发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再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这代表着即将发生什么事。

我挠了挠头,对这个男人笑了笑,第一天做大侠居然让我碰上了这么尴尬的事情。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007章 雪樱

我的眼睛这个时候开始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终于看清了房间的环境。

房间很大,看摆设是一间卧室。正对着我的是很大一张床,床上有一个女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拼命挣扎着,但双手却被这个男人的双手狠狠的按在床上。

“你,你是什么人?”这个男人下意识的抓起了身边的台灯。

女人借这个机会挣脱了出来,躲在了床的角落,也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认出了这个男人的脸,就是刚才我在KFC里见过的那张很不顺眼的面孔。

我又看了看床角的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一头柔顺的金发就可以判断出她的身份了。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个男人觉得软的不行,就想对人家美女“霸王硬上弓”。

哈哈,这不正是我寻找的行侠仗义的机会吗?

我轻轻的跳下了窗台,慢慢的向这个男人走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男人向后退了几步,抓紧了手中的台灯。

月光是从窗口照进来的,照在我的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是看不见我的相貌的。

“我?我是死神啊!上天说你做坏事太多,今天要我来提前取你的命……嘿嘿”既然他这么怕我,我决定好好吓他一下,叫他以后再坏事的时候有心理阴影。

“你……你怎么上来的?”男人还不傻,居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二十多层楼你说怎么上来,我是死神啊,当然是飞上来的”

男人开始有点动摇了,毕竟这么高的楼是不可能爬上来的,即使最好的爬楼高手也不可能,何况我看起来身上一点攀爬工具都没有。

“你抓着它也没有用,今天我就是来宣判你的死期的!”我挥了挥手,男人手中的台灯被我发出的丝高高卷起,狠狠的甩到了远处的墙上。

男人彻底崩溃了,发疯似的抓起身边的花瓶向我砸来。

我的面前瞬间交叉了无数的丝,在花瓶接触到这道屏障的刹那把一个精美的陶瓷制品绞成了千万块碎片。

“放弃吧,你逃不掉的。”我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人的求生意志也真够强的,这个男人居然在这样的惊吓面前还能连滚带爬的打开房门逃出去。

为了让他能吸取点教训,在他逃跑的时候,我发出了几束丝划破了他身上几处的皮肤,伤口很浅,不过因为切口很整齐,估计一时半会也愈合不了。我想他以后再做坏事的时候,看见这些伤口至少也会犹豫一下吧。

看情况这个男人是不太可能回来了,我转身看了看床角处的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女。

她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双手紧紧的抓着一个枕头,全身在不停的发抖,两眼紧紧的盯着我,看样子是吓坏了,也不知道是我吓的还是刚才那个男人吓的。

“你……你别过来!!”她不停的把身体往后缩,已经退到墙角了。

唉,看来自己有点玩过火了,居然把她也吓成这样,这要是解决不好的话,估计会和上次被我吓到的高三的吴东一样疯掉的。

我来到客厅外面关上了刚才那个男人逃跑时候没有关的大门,转身把屋子里面所有的灯全部都打开了,光亮的环境可以降低一个人的恐惧心理。

我来到卧室,伸手打开卧室的灯,柔和的白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姐姐,不要怕,是我啊。”我走到她面前,笑了笑对她说。这个时候我要表现的尽可能亲切点。

她慢慢的抬起头,呆呆的注视着我,眼神里还有着一丝恐惧,不过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

“是我啊,就是刚才在KFC把菜叶吃到鼻子上的那个男生,还记得我吗?”

“是你……”她终于说话了,还好,我还以为她被吓傻了呢。

“是我啊,姐姐,你记得我啦?没有事了,刚才那个人已经吓跑了,你放心吧……”

没等我说完,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到了我的怀里,洁白如玉的双臂从我的腰间围过,紧紧的抱着我,头深深的扎到了我的怀里。

“哎?……姐姐,这……不是啦……不过……哎?你怎么哭了?”我一时手忙脚乱,我这个人天生就怕女人哭,一哭我就什么主意都没有了。“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哭了……”

我劝了半天也没有效果,看来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好了好了,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样好受点。”我轻轻的抚mo着她光滑如丝的秀发,把她的头揽在了怀里。

这个时候的她就像一个小女孩,当初芳芳被一条毛虫吓到也是这个样子的,既然哭出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就这样,她抱着我足足哭了半个小时,直到我上衣的前面全部湿透为止。

“对……对不起……把你衣服都……都给哭湿了。”谢天谢地,她终于哭完了。

“没事,这样凉快。”

“你把上衣脱下来,我帮你洗了吧。”

“啊?不用不用,我明天自己洗吧。”

在她的一再坚持下,我到底还是把衣服给脱了。

她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后,就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点心里没底,就找了个话题和她聊起来。

我得知她叫雪樱,是一名在模特学校学习的学生,家庭条件很好,父母都是外地大公司的董事,刚才那个人是他父亲公司的一个客户,叫刘志,自从第一眼见到雪樱后就惊为天人,开始了为期半年之久的死缠滥打,她一再声明是他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的,但这家伙还是不放弃,直到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

“雪姐,你就自己一个人住吗?这样太危险了。”在她的默许之下,我已经可以这么称呼她了。

“没有办法啊,在外地上学就是这样的,这个是我爸爸给我买的房子,让我先在这里住。”

“唉,有钱真是好,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

“你住一段时间就知道了,这么大的房间就一个人住,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好,我宁愿要一个小小的房间。对了,你喝点什么吗?”雪姐拉开了冰箱门问道。

“可乐,谢谢。”

雪姐打开了一罐可乐放在我的面前,自己拿出了罐啤酒。

我皱了皱眉,我还真不习惯看女生这么大口大口喝酒的样子。

雪姐看我一直盯着她看,问我:“你也想喝吗?那我再给你拿一罐。”

“不,不是,我只是奇怪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喝酒,味道很苦的。”

雪姐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傻小子,等你大了就不觉得苦了。”

唉……果然还是这样,又说我小,我很忌讳别人说我小的。

“对了,小忍,你刚才是怎么上来的?”

“哎?……这个……”

“刚才台灯怎么会自己飞出去的?”

“哎?……这个……”

“那花瓶怎么会自己碎的?”

“哎?……这个……”

“算了,看你这么为难,不问你了。”

“雪姐,你要原谅我啊,我现在没有办法说啊,我是有苦衷的。”

“好了,我知道了,像你这样特殊的人总是神神秘秘的,我不会怪你的,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衣服洗完后自动烘干了,雪姐取出了衣服递给了我。

“雪姐,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说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哎……小忍。”雪姐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转过身问。

“你,你能不能……在这里陪我一下,我害怕。”雪姐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估计她自己都听不到了,还好我的听力好。

“恩……好吧,反正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没有人会担心我。”

“真的?”雪姐开心得像一个小女孩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恩,我想想,你就睡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好了,我会把地上铺得舒舒服服的,你放心好了…… ……”

这时的雪姐像只蝴蝶一样在房间里飞来飞去,一会儿工夫就把我睡觉的地方铺好了。

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在一个陌生的女孩家中度过了。

“小忍?你睡着了吗?”

“还没,我睡不着,我这个人认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塌实。”

雪姐抓着被子蹭到了床边,露出一个头来看着地上的我。

“我也睡不着,今天的事情太可怕了,要不是你在这里,我恐怕一秒钟也呆不下去。”

雪姐说到这里,对我露出了一个完全可以迷死人的甜甜笑容。

“哎?”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眼睛急忙往别的地方看去,避免与雪姐的眼睛对视。

“雪姐,你对我有太放心了吧?我也是男人啊,你就不怕吗。”

雪姐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我的头,笑道:“呵呵,得了吧,小孩子一个,我怕你干什么?”

“唉……”看来我的确是长的太安全了,让人一点戒心都没有。

夜深了,月光透过薄如纱的窗帘,撒满了整个房间。雪姐居然就这么在床边睡着了,一条玉臂垂了下来,轻轻的靠在我的枕头边上。细腻洁白的皮肤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映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阵阵体香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花香弥漫了出来。

我轻轻的把雪姐垂下来的玉臂扶到床边,盖上了被子。

大概我吵到她了吧,她翻了个身,不过没有醒。

幸好我误打误撞的来到雪姐的家,再晚那么一点儿后果都不堪设想。也许上天给我这种能力就是要我守护周围的人幸福的吧?我此刻没有一点成为英雄的自豪感,反而觉得自己居然肩负着很重的责任。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充斥着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很强烈想保护人的冲动。

雪樱早上醒来,发现已经不见了小忍的踪迹。

地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靠床头的一角,上面放着一张小纸条。

伸手拿过纸条,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雪姐,我实在找不到被子原来放的位置,你自己处理吧。”署名的地方画了一个Q版的漫画小人抱着一摞被子,一脸无奈的表情,短短的头发,大大眼睛,活脱脱一个小忍二代……

她看完后忍俊不禁,没想到这个昨天认识的弟弟居然这么有趣。

雪樱笑着把纸条收到了床头的一个小抽屉里。

下了床,走到镜子前,想整理一下,没想到镜子上也贴着一个小纸条。

“雪姐,如果你的眼睛还很肿的话,用热毛巾敷一下会好些,不要肿着眼睛去见人,那样就不漂亮了。”署名的地方一样画着一个小忍二代顶着一条热毛巾跳来跳去。

雪樱照了照镜子,果然眼睛有点肿。这个弟弟还挺细心的,要是自己的话,估计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一点。这个小忍大概把她让成亲姐姐了吧,雪樱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温馨的感觉,一种在家都不曾有过的感觉。父母整天忙公司的事,很少关心她的生活,即使是她生病了也只是叫仆人把她送到特等病房,然后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像这种生活上的小事根本不会关心。没想到一个认的弟弟居然比家里人还关心自己。

走进客厅,打开冰箱,发现在一堆啤酒和饮料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大杯果汁,杯子上面也贴着一张小纸条“雪姐,啤酒和碳酸饮料多喝对身体不好,喝点果汁吧,里面有维生素A、B、C、D、E、F、G。”下面一样有小忍二代肚皮喝得鼓鼓的,坐在地上喘气,旁边放着一个大杯子的图案。

雪樱看了下四周,发现很多地方都被贴了这种小纸条,房间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看样子这个弟弟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觉。

雪樱微笑着把这些小纸条一个一个的摘下来,上面都是一些很平常很温馨的生活细节,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看着纸上这些神气活现的小忍二代,她的眼前仿佛看见了这个弟弟昨晚忙碌的身影。

走进厨房,餐桌上放着一碗汤,几张饼,两个煎蛋,还微微的冒着热气。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纸条。“雪姐,自己一个人住就要照顾好自己,别老吃那些方便食品了,没有营养的,楼下不远就有卖早餐的,我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看样子这个弟弟还怕自己找不到,在下面还画了个地图。

几滴眼泪落到了纸上,雪樱赶紧用手擦了擦,纸上的小忍二代的脸被泪水模糊了,不由得一阵心疼。她把这最后一张纸条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像宝贝一样放到了床边的小抽屉里。

她只知道这个弟弟读高一,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

雪樱的心里已经对这个神秘的弟弟有了一种深深的依恋,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风忍,你没事吧?”梁雪冰看我一大早垂头丧气的走进来很是奇怪。

“唉,不行了,一会儿天塌下来也不要管我,让我睡死过去好了。”我现在眼皮都睁不开了。

“哎?你昨天晚上没睡?”

“呼……呼……”

梁雪冰皱了皱眉,这个风忍睡得真够快的,看这样子就算打雷也叫不醒他了。

“好了,同学们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下课后到办公室来问我,下课!哦,对了,差点忘了,今天下午教师开会,你们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物理老师收拾了一下教案,转身走出了教室。

“耶!!解放了”教室里面一片欢呼,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激动人心的了。大家纷纷收拾自己的东西,更有几个人商量下午去哪里玩的问题。

梁雪冰看了看风忍,已经第四节课下课了,他还在睡觉,整整一上午,嘴角处隐约挂着口水,看样子居然还睡得很香。

真不知道这个怪人是怎么回事,天天也不见他看书本一眼,居然问他的问题都能回答上来,难道他每天晚上自己自学吗?

教室里突然鸦雀无声,梁雪冰吓了一跳,以为校长来了呢。顺着全班同学的视线像门口看去,自己也惊呆了。

一名异常美丽的女子站在门口,完美无暇的面孔在彩妆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异样的美丽,染成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长及后背。白玉般光滑的皮肤在黑色的吊带背心映衬下闪着淡淡的光泽,一条异常宽大韩式的休闲裤丝毫无法掩饰住她修长的腿部,一双可爱的小脚丫露在白色的日式凉拖鞋外面。

即使对自己的美貌一向自信的梁雪冰棉对这个女子也开始动摇了,论相貌也许可以平分秋色,但这个女子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却是她不具备的,这种气质偏偏就是这个女子最吸引人的地方。

这位美女在全班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没有丝毫的不适应,笑了笑,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风忍是这个班的吗?”

教室里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样子对这样的美女来找风忍这么个最最低档次最最无可救药的劣等生觉得异常的不服气。

梁雪冰推了推身边的我:“喂,起来了,有人找你。”

那名女子显然看到了我,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向我走了过来。我还在和周公聊天呢,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事。

“小猪,太阳照屁股了,还不起床!!”这个女子丝毫不理会全班人惊讶的目光,双手把我的头抱在怀里使劲的摇。

“哎?”我睁开了眼睛,擦了擦口水,看了看眼前的这位美女,长时间的睡眠睡得我眼睛模模糊糊的,一时没看出面前的人是谁。

“大姐,你是谁啊?”我揉了揉还不是很清楚的眼睛。

“你个小猪,一上午就把我给忘了?不行,快想起来!!”说完,继续抱着我的头开始摇。

“雪姐,我错了,放了我吧,我认出来了。”虽然我还是看不清,但她身体发出的独特的搀杂着淡淡花香的味道我印象还是很深的。

“算你识相,你今天早上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我留。”雪姐终于把我给放开了,我都要被她摇散架了。

“哎……这个……”我觉得走就走了,干什么要留联系方式啊,我一个高中生也不可能帮上她什么大忙。

“幸好你把学生证掉到我家了,要不要我去哪找你啊。”雪姐从包里翻出了一个褐色的小本扔给我。

我说怎么找不到学生证了呢,原来起床时候就掉了。

“走啦,姐姐带你吃饭去!!”雪姐挽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哎,等等,我的书包!!”

刚出教室门,就听见里面轰的炸了锅,我惨了,不出三天就会有若干个版本的谣言出现在班级里,当然谣言的主角一定是我。

008章 邪灵

雪姐的出现对于我们这个宁静的高中校园来说绝对是个轰动。

现在还是放学的高峰时间,几乎全学校的学生都在这个时间往校门口涌去,一时间人来车往。我被雪姐挽着胳膊走在学校里,路上的学生都向我们这边投来惊讶的目光,惊讶于雪姐的惊艳,更惊讶这样一个美女身边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豆丁”,很多人的目光中还流露出嫉妒,不时的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搞得我很不舒服“千夫指”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满脸通红,表情非常的不自然,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了,加快脚步向校门口走去。“千夫所指,不病即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雪姐好象很满意她所造成的这种轰动效果,还想把这种效果扩大,居然笑嘻嘻的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

瞬间几百道“光线武器”向我袭来,我能感觉到那很重的杀气。

我差点哭了:“雪姐,你这不是害我吗?我以后还要在这里上学呢。你这样叫我在这个学校怎么呆啊,他们的吐沫就能把我个淹死。”

“嘻嘻,那不是很好吗?你看你现在多风光,这么多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再说,姐姐看你也没有什么女人缘,就不要老想着你的名声问题了。”说完还对我露出了个魔女式的笑容,我看得后背一阵发冷。

“雪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我是被雪姐强行推进的出租车,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

“你怕什么啊,还怕我把你卖了啊?你那点儿排骨能卖几个钱啊?”雪姐从另外一边的车门坐了进来。

为了避嫌,我又往边上移了半尺,雪姐居然又一把把我揪了过去,依旧挽着我的胳膊,然后对司机说:“麻烦您把车开到东方模特培训学校,谢谢。”

“雪姐,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啊?会让人误会的,我倒是没什么啦,大不了找不到女朋友,可像雪姐这样的美女要是因为我找不到男朋友,我的罪过了就大了。”说完还双手合十,做了个“罪过,罪过”的姿势。

我说归说,但雪姐的出现的确满足了我那小小的虚荣心。

“呀,咱们的小忍这么纯情啊?要是姐姐找不到男朋友就找你好不好?”说完还用她的手指在我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我又满脸通红的半天说不出话。

“好啦,不逗你了,这么靠着你不光因为你是我弟弟啊,还因为你身边很凉快很舒服。”

“啊?你什么时候也知道了?”

“就是昨天我抱你的时候啊。”

“…… ……”

我还以为我很有吸引力呢,居然是这个原因。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还有个利用价值,就是当可以移动的空调。

大概是因为雪姐是个绝色美女的关系吧,出租车的司机总是偷偷的从后视镜往我们这里看,雪姐没什么反应,大概是习惯了,可我被看得非常的不舒服,憋了一肚子火还不好发作。

坚持了近二十分钟,终于来到了这个雪姐就读的学校,有着“人间天堂”之称的东方模特培训学校。

在雪姐递个司机车钱的时候,我偷偷的转到车后,动动手指就把车的左后胎扎了好几个小孔,然后躲到一边偷着乐。

“你笑什么呢?”雪姐走过来好奇的问我。

就听身后一声巨响,把雪姐吓了一大跳。

“靠,怎么这时候爆胎了,倒霉。”身后的司机一脸沮丧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你干的好事吧?”雪姐一脸笑意的看着我问。

“谁让他眼睛不老实,老往我们这里看。”我很是理直气壮。

“呀,你还吃醋啊?”

“…… ……”

东方模特培训学校,是一所全国都很知名的私立模特学校。

在这里走出的学员基本都成为了国内乃至国际模特界的顶尖人物。所以几乎所有想在这行发展的男孩女孩们都挖空心思往这个学校钻。但这所学校的选拔考试据说是很严格的,特别是面试这一关,一点都不比北影之类的大学校差,所以能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都异常的出类拔萃。于是它有了个很特别的别称“人间天堂”。

不过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

走在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比我高出一头多的帅哥美女,我感觉我就像《指环王》里那个拣到魔戒的主角一样,看谁都要仰着头,很不舒服。脖子和心里都不舒服。有时候我真的怕他们一不小心没有看到我,把我踩到。

要是让我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绝对对我的自信心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雪姐挽着我像学校里面走去,还不停的告诉我这些建筑都是做什么用途的,还指着一栋很漂亮的五层建筑告诉我那是她上课的地方,说是我如果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她。唉,有时间我也不来了,太伤自尊了。

我们来到校园深处一栋粉色的楼下,雪姐指着这栋楼告诉我,这个就是她们的宿舍楼了,她不回家的时候就住宿舍。

“啊?雪姐,你们这里开汽车展啊?怎么这么多车?”我指着楼下空地停着的十几辆看起来很高级的车问道。

“都是学校里一些女生男朋友的车。”雪姐说的时候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傍款?”我好象明白了点。

虽然我只是个高中生,但这些社会现象可是没少听说,什么学校的女大学生甩掉原来的男友傍大款,导致男友自杀之类,对这样的事我也是深恶痛绝的,不由得心里开始鄙视这些因为金钱而堕落的女生。

我本来打算给这些车的车胎也都补上几个洞,但雪姐好象看出了我的想法,在我出手前阻止了我。连拉带拽的把我拖进了寝室楼,算了,便宜了他们。

雪姐和看门的大婶打了个招呼,说我是他弟弟,就带我上去了。那个大婶看我长得那么小,就真把我当小孩了,还给了我一块糖,郁闷死我了。

“雪姐,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走在这个女生的宿舍楼里,我颇为不自在,过往的女生都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我。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估计西游记里的女儿国也不过如此。

“嘿嘿,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搞什么啊,这么神秘。

“姐妹们,我回来了!!”还没等进门,雪姐就开始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一个寝室的门开了,飞快的冲出两个女生把雪姐拖了进去。

“喊什么喊,还嫌我们寝室不够丢人啊!”

现在只剩了一个我,哭笑不得的站在门外。

大概两分钟后,雪姐探出了头:“小忍,你进来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这可是本人第一次进女生寝室啊,值得纪念。

我推开门的一瞬间,身后的“丝”传来一阵异常的波动,我一抬头,无数片状的不名物体向我袭来。

我的手中瞬间放出上万条丝,准确的将这些物体收到我的手中,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完成的,完全是我的条件反射。

“生日快乐!!哎?……这个拉花纸怎么都跑到你手里去了?”

雪姐手中端着一个大蛋糕,一脸不解的盯着我。她的旁边站着三个手拿拉花的女生,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啊……哈哈……意外,纯粹是意外。”我挠了挠头,估计现在解释也没有用。

“哎?生日??我生日吗?”我指着雪姐手中的蛋糕问道。

“是啊,我在你学生证上看到的,今天就是你生日。”

要是雪姐不说,我估计我都把这个生日给忘了,这么多年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生活,生日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和平常一样的一天而已。

“谢谢雪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我异常的感动,没想到这个昨天认的姐姐居然对我这么好。

“好了,傻小子,别激动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寝室的姐妹。”雪姐把傻乎乎站在门口的我拽了过去。

“这个是我们的大姐芸姐,这个是二姐丽姐,最后这个是三姐华姐,你姐姐我是老四。”雪姐开始一个一个的给我介绍。

不愧是百里选一的精英学员,虽然没有雪姐那种独特的气质,但单论外貌和雪姐相比也毫不逊色。

但这个二姐有点问题,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波动,居然是从这个丽姐身上传来的。

“怎么啦?看美女看傻啦?”雪姐看我一直盯着二姐看,走过来伸出五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不是”我摇了摇头,“这个姐姐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小忍,你在说什么?”雪姐瞪大了眼睛,很迷惑的看着我,显然她还无法理解我说的这句话。

另外两个女生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向丽姐看去。

“我?……我身上?”丽姐紧张的看着我,额角有点微微冒汗。

雪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忍,你说什么呢?别开这种玩笑,我们的二姐胆子很小的。”

从一踏进屋门我就发现“丝”接收到一股奇怪的波动,我还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但那是一种生物体才有的波动。我起初没有在意,因为每个人身上都会有这种波动,而且各不相同,虽然这股奇怪的波动弱了些,但我以为也许是哪个人体质不好。

可当我看清屋子里的环境才发现情况不对,除了我本身以外,一共有四个人,可我感觉到的是五个不同的波动!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我没有发觉的生物存在!

我在雪姐介绍其他三个女生的时候,用丝瞬间建立了一个竖立的平面网,用这个网在三个女生身上扫过。这种方法也是我最近想出来的,和扫描仪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扫描仪扫出的结果是平面的,我扫出的结果是立体的。本来我也可以用上次实验时候那种空间网进行感知的,但太消耗体力了,而且还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扫描的结果证明了我的判断,第二个女生丽姐身体里散发着两种波动!!

而且这两种波动还互相排斥,互相抵消,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其中的一个波动会完全代替另一个。

我也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只凭感觉就判断出这么多,但我的的确确是感觉到了,而且十分肯定。自从“丝”出现后,我的这种感觉就异常的敏锐,我甚至能凭感觉判断某个人哪个部位有疾病,不过我不是医生,具体什么病还是看不出来的。

“雪姐,我没有开玩笑,你相信我,丽姐身上真的有异常。”我十分肯定的说道。

“小忍,你怎么这样,吓唬我们好玩吗?”雪姐显然生气了。

“雪樱,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我也觉得自己最近不太对劲,你让他说下去吧。”在一边愣了半天的丽姐终于开了口。

谢天谢地,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终于可以洗清我的骗子嫌疑了。

“姐姐们,咱们坐着说话可以吗?我腿都站酸了。”

我的话一出口,她们才意识到我们还一直站着呢,可能刚才我的话把她们弄的太紧张了。

雪姐往一张床上一倒,伸了个懒腰,叫道“累死我了”,然后又拍了拍床边,示意让我坐过去。其他三个女生也坐到了雪姐对面的床上。

我还真不适应这种身处后宫一样的感觉,特别是有三个顶级的美女在面前盯着我看,弄得我十分尴尬,脸上一阵发烧。

雪姐眼尖,也知道我这个人脸皮薄,急忙出来解围:“你们几个别这么看我弟弟,看也没有你们的份。”说完又把头从我后面伸了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

“小忍,你刚才说小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身为大姐的芸姐先开口问道。

“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我只是感觉到丽姐身上有一个不属于她的波动存在。”

在我后面的雪姐的表情我看不到,但看对面三个女孩的表情,显然不明白我说的话。

这也不能怪她们,要是以前有人和我这么说,我也不会明白。

“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都会散发一种波动,而且各不相同”我开始给她们解释。“身体好的人波动大些,身体弱的人波动小一些。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丽姐身上发出的是两种不同的波动。”

“小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芸姐还是有点怀疑。

我看丽姐一眼,她这个当事人居然也是半信半疑的,看来不露点真本事出来是不行了。

“芸姐,你的肝不太好,以后少喝点酒;丽姐,你的胃病虽然还不是很严重,但我建议你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笑着说道。刚才扫描的时候,我已经对她们的身体状况了解了八九不离十。

芸姐和丽姐同时惊叹:“你怎么知道?”

一直笑迷迷看着我的老三华姐突然问到:“小忍,那我呢?我怎么样?”

这个华姐就没有芸姐那么稳重,感觉和雪姐一样,孩子气挺重的,看我没有说她,居然主动来问我。

“华姐嘛…… ……呵呵,没事,你身体挺好的。”我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左边有颗蛀牙。”嘿嘿,我心想,这算什么,现在我都能把你的三围尺寸精确到毫米。

“天啊,你好厉害,这你都能知道!”华姐用一种近似于崇拜的目光看着我。“雪樱,你弟弟这么厉害,又这么可爱,把他让给我做弟弟吧?”

说完还调皮的对雪姐眨了眨眼睛。

“休想,这个弟弟是我好不容易拣来的,你们可别想打他什么主意!”雪姐把我胳膊抱得紧紧的,回敬了华姐一句。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让小忍继续说下去。”芸姐果然稳重,不像华姐和雪姐那样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她现在只想知道在丽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了丽姐一眼,丽姐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怎么说话,眉宇之间有着一丝忧虑。

“丽姐是不是最近身体不太好?那是因为丽姐身上的两种波动在相互抵消相互排斥,以至于丽姐原来波动在逐渐减弱,这样下去是很可能出生命危险的。”

“那怎么办呢?”芸姐问道,我能看出,她们四个人的感情很好,听说丽姐有危险,其余三人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其实我不应该说这些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决丽姐的这种情况,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希望你们能早点注意这件事,至于怎么解决,只有慢慢想办法了。”我缓缓的说道。

“小忍,你不会看错吧?”雪姐问道,她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雪姐,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虽然我和其他三个姐姐才刚刚认识,但我能看出她们都是心地很好的人,要不也不会给我这个还没见过面的人过生日。现在我们要想办法解决丽姐的问题,相信我。”那种要守护身边朋友的感觉又一次在我体内澎湃着,我说得话显得异常的坚定。

屋子里面沉默了,我看见对面的丽姐眼睛里面有泪光闪动。

“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芸姐打开了这个沉默的局面。

我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我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了。

T市第一医院。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抬着头看着对面墙上的时钟秒针一圈一圈的走。

一只白净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转头一看,是雪姐。

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丽姐怎么样了?”我问道。

“不知道,现在大姐和三姐正陪着她做检查呢。”

“对不起,是我害得大家这么不开心的。”

“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二姐出了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把你拉过来本来是要给你过生日的,没想到居然连饭都没让你吃上。”

我看了看身边的雪姐,她低着头,一脸忧郁的神色,显然还在担心丽姐。

又过了半个小时,丽姐她们回来了。

“怎么样?医生说什么?”雪姐迎了上去。

丽姐摇了摇头,显然答案不是那么乐观。

“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体质虚弱。”芸姐说道。

“不可能的!”我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激动的叫道。

大概我的声音太大了,整个走廊的视线都被我吸引了过来,还有不少人从房间里探出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小忍,别这样,我们也很难过,我们都相信你。”丽姐急忙安慰我。

“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吧。” 芸姐说道。“小忍应该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我们叫了一辆车,然后开到了一家饭店下了车。

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叫了一桌子的菜也没有动几口。我虽然饿,却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丽姐的事是我发现的,可我却没有办法帮她。就像你告诉一个人,说他得了癌症,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一样。如果不说的话他也许还可以开开心心的过完生命中剩下的那段时间,告诉他却给他徒增烦恼。

雪姐给我面前的碗里夹了很多菜,我一口也没有动,一直低着头。

丽姐看出了我还在内疚这件事,起身走了过来。

“丽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能感觉到丽姐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失,眼泪居然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抱住了我,轻轻的抚mo着我的头发,对我说道:“小忍,姐姐没有怪你,这件事情早晚是要面对的,你别太伤心了,也许我过一段时间就没有事了。”

其他三个也一起过来安慰我,一时间屋子里面乱烘烘的。

我突然摆了摆手:“你们都安静一下!”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按我说的闭上了嘴。

我伸手抱住了丽姐,她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震,脸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很顺从的让我这样抱着她。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松开了手,向身边那三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人笑一下。

“有个好消息,丽姐一时死不掉了。”我笑着说道。

009章 旅程

“小忍,你别光是吃啊,快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了?”雪姐在一旁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姐,我好饿啊,你让我吃饱在再说不行吗?”我狼吞虎咽的打扫着面前的一桌子食物,丝毫不理会她们四个焦急的神情,让她们急一会儿吧,谁叫她们饿了我半天。

“别都看着我啊,你们也应该饿了,快点吃吧,我说没事就没事了。”

她们看半天也没从我这问出一句话来,干脆也不问了。她们也是饿了,一时间桌面上杯来碗去,风卷残云般的把这些菜消灭了一干二净。

“呼,好饱。”我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皮,有一种满足感。

“好了,这下你可以说了吧。”雪姐叫来了服务生结了帐后问道。

我伸手从脖子上摘下我的项链,是一条红线拴着的一块玉。这块八卦形状的玉是我和芳芳中彩票那天一个道士给我的,说是可以拿这个去找他师傅,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去找,但看这块玉的雕工和玉质都非常的不错,于是就把它用红线栓起来当成项链来带。

“丽姐,这个项链从今天开始你要贴身带在身上,绝对不要取下来。”我把项链放到了丽姐手里。

“什么啊,让我看看。”华姐小孩子性格,对什么到好奇。

丽姐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取下了自己原来带的项链,把我的项链很郑重的戴了上去。

“这样就可以了吗?”芸姐很好奇的问,她怎么也不相信一块小小的玉就能起这么大作用。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你一会儿说有事,又一会儿说没事,我们都被你搞糊涂了。”雪姐也在一边搭腔。

“是这样的。”我喝了口茶水,慢慢的给她们解释。“丽姐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她体内不属于她的那个波动好象有了些变化,似乎减弱了和丽姐本身波动抵消。我后来抱紧了丽姐,这个波动对丽姐自身的波动抵消作用居然停止了,我这才发觉是我身上这块玉起的作用。”

雪姐对着我头就是一记爆栗:“你这个小东西不早说清楚,我还以为你看我们丽姐漂亮就想占人家便宜呢!”

丽姐被雪姐的这番话说得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我捂着头,哭丧着脸,说道:“我要是那种人的话,昨天你还能睡得那么塌实吗?”

“你个小东西,还敢顶嘴。”雪姐一把把我抓过去,一顿蹂躏。

“好了,不要闹了。”芸姐劝住了雪姐,接着问道:“这样小丽就没事了吗?”

我拢了拢被雪姐蹂躏得像鸡窝似的头发后,回答道:“现在是没有什么事了,不过这个方法是治标不治本的,万一这块玉丢了或坏了,丽姐就会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不用担心,我会很小心的保存好它的。”丽姐说道。

我看了看丽姐,她正轻轻的用手抚mo着那块玉,看见我在看她,还对我笑着点了一下头。

“唉,我帮人帮到底吧”我叹了一口气,我这个人就是心太好了,什么事都要管。“雪姐,你明天去我学校跟我的老师请个假吧,就说我病了,还是传染病,要休息几天,这样免得老师来看我,我要去龙首山一趟。”

“你去那么远的龙首山干什么?火车一个来回都要两天时间啊?你不上课了?”雪姐对我这个决定很吃惊。

“我要去找一个人,是给我这块玉的人的师傅,我想他应该有办法治好丽姐。我总不能让丽姐一辈子都提心掉胆的过日子啊。”我说道。

“谢谢你。”丽姐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很复杂的神情,她把她原来的那条项链给我戴到了脖子上。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交换定情信物啊?我可不会把我弟弟就这么让你拐跑的。”雪姐还是喜欢拿我开玩笑。

暂时的危机解除了,但我依旧有种不安的感觉。

晚上回到了家,一直守在门口的芳芳像审犯人似的让我把从昨天晚上出门一直到今天回来中间这近二十个小时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简直比纳粹的手段还狠,稍有迟疑的地方,她就用她那小手狠狠的在我的胳膊上抓一把,搞得我惨叫连连。

我当然没有告诉她发生的这些事情,就是说我昨天找朋友晚上出去压马路,后来看太晚了就在同学家住下了,直到今天回来。我不想让芳芳太担心我,毕竟说我又爬楼又救人的实在是太惊险了。

吃过了晚饭,芳芳也送了我一个小礼物,看来她也记得我生日,怎么就我自己不记得啊?哦,对了,估计老爸也不会记得。我对芳芳说我要出去几天,有事情要办,让她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又给她留了点钱。芳芳很信任我,居然连我要去哪都没有问。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听见电话响,我还以为是老爸良心发现,给我打电话庆祝生日呢,没想到居然是赵楠这小子,他也记得我生日,到底是几年的死党,关键时刻还是很够朋友的,我心中一阵感动。我随口告诉了他明天我要出远门,具体的原因没有和他说,结果这小子居然要逃课来送我,我怎么拦也拦不住,也就由着他了。

收拾了一下我的行李,把需要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大背包,接着简单洗漱了一下,爬上chuang睡觉去了。

“靠,有没有搞错,老大,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没有办法啊,到S市就这么一辆火车是直达车,在说现在已经六点了,也不是很早啊。”

赵楠很不满意我走得这么早,大概耽误他睡觉了,一般他都是七点半才爬起来的,今天可是破天荒的起这么早送我。

“行了,我错了还不可以吗?耽误了你睡觉,我回来请你吃饭补偿你。”没有办法,只能用食物来贿赂他。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回来后我带朋友吃死你。好了,去买票吧。”赵楠推了我一把。

我正要去售票处买票,赵楠一把拉住了我,像车站入口那努了努嘴:“快看,四个大美女,不看后悔。”

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天啊,她们怎么都来了啊,我还打算这次就我一个人去呢。本来这次是去办正事的,她们这一出现,搞得像旅游渡假一样。

“嘿嘿,她们走过来了,还在看我哦。”赵楠这小子得意洋洋的对我说,眼睛依旧是转也不转的盯着雪姐四个。

“唉,你还是那么臭美。”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你打赌,她们是在看我,不是看你。就赌我回来时候欠你那一顿饭。”

“靠,能看你?你小子比我还狂,赌就赌。”赵楠还不知道他已经一只脚进了我下的圈套。

看着雪姐一脸“你小子逃不出我的手心”的表情,我后背一阵发冷,急忙对赵楠继续说:“我再和你加赌一顿饭,那个金发美女一定会走过来抱我。”

“靠,说你胖你还喘了,就你那熊样,说美女会打你一顿我都不信,赌就赌!”赵楠的两只脚都进来了。

“嘿嘿,小忍,没有想到我们会来吧?哎?你这小东西是什么表情,还想逃跑?”雪姐一把把我抓过去,开始了对我肉体上的蹂躏。其他三人都已经习惯了雪姐这个样子对我,也没有阻拦,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被雪姐摇晃得七零八落的。

赵楠这小子现在已经全身呈石化状态,嘴张成一个O型,别说塞个鸡蛋,就是塞个电饭锅估计问题都不大 “你……你……你们早就认识,好哇,难怪你这么有信心,原来是有预谋的!!”在雪姐放开我后,赵楠接着抓着我的领子开始叫嚣着。

“你自己白痴还怪我,我那么说,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任他摇晃。

雪姐她们昨天就买好了票,看来她们本来就没有打算让我一个人去,这件事居然就我还不知道。估计这是雪姐的主意,突然袭击是她一贯的做事手法。

我给赵楠简单介绍了一下雪姐四人,赵楠这小子发扬了他一贯的油腔滑调,几分钟就姐姐前姐姐后的和四人混熟了,他这讨女生开心的手法我还真是学不来。

候车室里人们的目光几乎都被我们这组人所吸引,毕竟像雪姐这个等级的美女一个就已经是万人注目的焦点了,何况居然有四个。男人们纷纷投来嫉妒得足以杀死我们一万次的目光,估计都在想,这两个小子是什么人啊,身边居然有这样四个美女,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赵楠居然更可恨,说话的时候故意站得远远的,假装不关他的事,意思是告诉大家,她们四个都是冲我来的。

“老大,你安心的去吧,你回不来不要紧,四个姐姐可要安全的回来啊。”

把我们送上火车后,赵楠这小子站在月台上面仰着头郑重其事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去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随手抄起一个空矿泉水瓶就砸了过去,这小子笑嘻嘻的躲开了。

汽笛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开动了,车厢里的人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很多人纷纷在这最后的一点时间里和窗外的亲人告别。赵楠这小子没有追来,这倒是我意料之外的,以前他送我的时候都假惺惺的“挥泪追车”的。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为了刚认识的丽姐,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去找一个陌生的人,那里等待着我的会是好消息吗?

“雪姐,你不是把家都搬来了吧?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我脱了鞋,站在座位上,把雪姐带来的大包小包往行李架上般。

女生出门就是麻烦,什么东西都不少带,光是化妆品就带了一个大背包,还不包括那些洗浴用品,听她们说是为了做皮肤护理带的,那是她们每天必须的,和我平时上课学习一样。

难怪模特在T型台上走几圈就赚那么多钱,她们真是用钱堆出来的身体啊,估计用在皮肤上的钱比我用在胃里的钱还多。

不过还好,只有雪姐带的东西超级多,其他三个女生可没有像雪姐带的那么夸张,只是一个人两个背包而已。我们的东西堆满了我们头顶上的行李架,我还强行霸占了旁边的行李架不少地方。

“啊,雪姐,你这个包里装金条了吗?怎么这么重啊?”我指着一个被塞的鼓鼓的大旅行包问道,这个包足有几十斤重,这可不是我能举上去的,我都怀疑雪姐是怎么把它带过来的。

“这些是我们路上喝的东西啊,现在天气这么热,不及时补充水分可是对皮肤不好。”雪姐还振振有辞。

我几乎当场昏倒,“大姐,不是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你也太夸张了吧,这个重量是人类能举起的重量吗?你要我怎么把它抬上去啊?”

雪姐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嘿嘿,小忍,让你看看你姐姐的本事。”

眼看着雪姐像不远处座位上的一“肌肉男”走去,我叹了口气,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我转身向其他三人问道:“雪姐经常这样吗?”华姐强忍着笑意告诉我,她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找的免费劳力。

我得出一条结论,以后美女主动搭讪一定不能理,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谢谢你啊,有时间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在“肌肉男”费了半天劲把这个大旅行包举上行李架后,雪姐送走了这个看起来像个大猩猩一样的男人,转身回到座位上就把刚刚那个猩猩给的名片撕掉了。

“女人真可怕,以后要小心。”我出了一头冷汗,又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

长达十二小时的旅途是枯燥的,要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可能就会被憋出神经错乱来,好在现在多了四个人一起陪我来。不过很快我又几乎神经错乱了,有人说两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我现在是带着一千只鸭子在坐火车。

我终于知道了雪姐以外另外三个女生的名字,大姐叫蓝芸,二姐叫衣丽,三姐叫武华。

我无聊的坐在长条座位的最边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不禁打了哈欠。她们几个人的话题一会儿是这个女生用了什么化妆品,一会儿是那个女生穿了什么款式的衣服,我实在插不上嘴。她们几个倒是聊得挺开心,还不停的商量着到了S市要去什么商场买什么东西,还真把这次出门当成旅游了。

这个班次的火车不是空调车,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车厢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即使是开着车窗,头上吹着风扇也解决不了多大问题,车上的很多人已经是满头大汗的拿着杂志报纸之类的东西当扇子猛扇,个别男士也顾不得风度,干脆光着膀子,大口大口的喝冰啤酒。

芸姐几个也是香汗淋漓,不时的拿出一条小手帕擦一下。

一个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柔软身体靠了过来,这个味道的主人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舒服……”雪姐懒洋洋的靠在我的身上,一脸陶醉的表情。倒,又跑我这儿蹭免费空调来了。

“来,小忍,你坐到我和丽姐中间,丽姐身体不好,得重点照顾一下。”雪姐还没有安稳一分钟,就开始发号施令,也不管我答不答应,直接把我推到了座位中间。

“丽姐,你也像我这样靠在小忍身上,很凉快的,这小东西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什么东西投胎,身体周围居然还有凉风。”雪姐把丽姐往我身边拽了拽。

丽姐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半信半疑的往我身边坐了坐,没想到半分钟后也和雪姐一样靠了过来,也一样是一脸“真的好凉快”的表情。芸姐、华姐看雪姐和丽姐连汗都不再出了,惊讶得不得了,也非要坐过来,软硬兼施的非要和雪姐换座位,最后达成协议,我的座位半小时移动一次,我还不可以有任何异议。

“抗议,我要人权。”我叫道。

雪姐对着我的头一记爆栗:“你一个未满十八岁的‘空调’要什么人权!”

周围的旅客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胡闹,男人们更是用嫉妒的目光盯着我看,估计在想为什么这个小子这么吃香。我苦啊,我现在就是以一个空调的身份存在的,连人权都被剥夺了。

“好渴,小忍,去给姐姐拿五罐可乐过来,旁边的的口袋里面有吸管。”雪姐现在好象很喜欢指使我去干这干那。

我刚想抗议,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没有人权了,只好苦笑了一下去给人家拿可乐和吸管。

“啪”我先开了一罐,直接就往嘴里倒,还用什么吸管啊,女生就是麻烦。

雪姐、芸姐和华姐可没有我这么粗鲁,打开后很文雅的用吸管喝着,瞬间又引来了一大堆色狼的目光。

“小忍,麻烦你帮我再拿一罐吧,这个打不开了。”丽姐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

我看了看丽姐手中的可乐罐,拉环居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掉了,难怪丽姐打不开。

我爬上爬下的实在麻烦,于是把右手伸过去罩在了可乐的盖子上面。

“扑”的一声,我手掌中发出的丝在可乐的盖子上穿了一个比吸管略大的孔,我取过一根吸管插进了这个孔,然后把可乐递给了丽姐。

四个女生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好象在看一个地球上不存在的物种一样。

“你,你怎么做到的?就是这样,开一个孔。”好奇心最重的华姐一边问,一边用手做刚才我的动作,好象生怕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啊……这个……”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雪姐已经习惯了我这种神神秘秘的作风,急忙出来替我解释:“我这个弟弟不是平常人,你们不是见识过了吗,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看把小忍为难的。”

“是武功吧?祖传的?”华姐还在问,从问题上看显然看过不少武侠小说。

“啊,这个……就算是吧。”

“刚才那是内功吧?你会轻功吗?”

“啊,这个……就算会吧。”

“那你会九阳神功吗?”

“啊?这个…… ……”

火车已经开了七个小时了,现在路过的都是一些小县城,而且很久也停不了一次,刚才在一个小站停了一下,又上来了几个人。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颠簸,加上闷热的气温,这四个女生再也没有刚上来时候那么精神了,身体不是很好的丽姐居然还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其他三个有气无力的在那吃着雪姐带来的一大堆零食,地上留下了一大堆零食的“尸体”。

车厢里的其他旅客也同样东倒西歪的靠在座位上,也没有几个人说话聊天了,大家都盼望着快点到达目的地。现在的车厢居然让我联想到了小笼包子。

“你这个人踩我脚怎么不说对不起?!!”一个大胡子中年男人对旁边一个很瘦小的男人吼道。

这个大胡子男人是刚才那个小站上车的,和他一起上车的还有几个人。一上车我就觉得他们这些人有点不对劲,这么热的天气,他们居然穿着很宽大的长袖衣服,上来后几个人分别坐在了车厢的不同位置上。

“你这个同志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什么时候踩你的脚了?”瘦小的男人好象还是个什么机关的干部,和这个大胡子男人理论了起来,还越吵越凶。

看来是有人通知列车长了,一会儿工夫,乘警走了过来,开始调查这两个人的事情。

瘦小的男人开始和乘警喋喋不休的讲述对面那个大胡子如何如何不讲理,非说他踩了他脚的时候,大胡子中年男人站了起来,转到了乘警的背后,迅速的拔出了乘警腰中的枪,接着一下子用枪敲昏了乘警。和他一起上车的几个男人也都站了起来,纷纷从衣服里拿出了各种刀子出来。

大胡子男人看了车厢里面已经惊醒的旅客一眼,用一种很冷酷的语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对不起了,我们打劫。”

010章 劫案

倒霉,真是流年不利,我第一次出远门居然遇到劫匪了!!

经常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各种关于车匪路霸的报道,我每次看到的时候还总觉得是这些报道是在夸大事实,就几个劫匪怎么可能劫得了一车的人呢。可这次居然真的让我遇到了,而且还是火车上的劫匪!!

这种劫匪可和在长途汽车上的匪徒不一样,那些长途汽车上的匪徒只能算是小毛贼,敢在火车上打劫的往往都是团伙作案,抢劫的时间、地点都是经过精心计划的,作案组织安排极为严密。而且在这种长途的列车上,即使及时报案,也没有办法等到救援。

“希望大家合作一些,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弟兄不想伤人,不过要是我们发现谁把东西藏起来不交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胡子中年男人晃了晃手中的枪,威胁道。

车厢的两端各有一个持刀匪徒把守着,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再说,在这飞驰的列车上,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大胡子男人使了个眼色,有两个同伙撑开了一个大口袋,从车厢的一边开始打劫。

出门在外的旅客一般都报着一个信念,就是破财免灾,谁有敢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毕竟现在面对的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匪徒,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所以匪徒所到之处,乘客们纷纷倾囊而出,什么人民币、手机、首饰之类的物品纷纷往两个匪徒的口袋里扔。眼见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样子,我不禁心中一声叹息,希望工程捐款的时候怎么不见几个人这么捐款呢?这个时候反而要给这些为恶社会的人出钱。

整整一个车厢几百号人,就这样毫无反抗的被这么十几个人抢劫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连那个看起来很魁梧的猩猩也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钱包交了出去。

这些匪徒看没有人反抗他们,居然更放肆了,抢劫的时候还不时的口吐脏字,看到稍有姿色的女人还以搜身的名义大肆轻薄一番,周围的旅客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一直靠在我身上睡觉的丽姐也被吵醒了,见车厢里有些混乱,刚想站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被对面的芸姐伸手制止了。芸姐小声的告诉丽姐现在发生的事,丽姐顿时花容失色,靠在我身边一动也不敢动。

我们五人坐在车厢的中部,所以抢劫的两个匪徒还没有走到这里,可他们过来是早晚的事,怎么办才好呢?我一时间居然没有了主意。如果没有那个大胡子男人还好说,我估计我能和他们拼一下,但大胡子男人手里有枪啊,“丝”能不能挡子弹还是一个未知数,何况他们还有一车厢的人做人质,我能照顾几个啊。

我看雪姐有些冲动,似乎不太甘心,急忙阻止了她的过激反应:“雪姐,一会儿什么也不要说,大家把身上的钱给他们就完了,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雪姐的性格比较火暴,要是惹急了着伙匪徒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其他三人都点了点头,她们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能这么办了。雪姐一脸的不甘,但看其他三人都点了头,嘴角动了动,却也没有说什么。

那两个匪徒快要走到我们这里了,我弓着身子换到了靠过道的座位上,把四个女生挡在了里面,虽然我们不打算反抗了,但还是要以防万一。看着他们渐渐接近,芸姐几个都紧张了起来,丽姐的嘴唇甚至有些发白,我也全身戒备,瞪大眼睛盯着逐渐接近的两个人。

“哎?这里还有四个这么漂亮的妞儿,嘿嘿,乖乖的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不然大爷我就自己动手掏了……”一个貌如瘦猴的匪徒一脸色相的看着雪姐四人,还伸出一只臭手向雪姐抓了过去。似乎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鼻子底下还有个我。

我刚想出手阻拦,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瘦猴伸向雪姐那只手的手腕,我抬头一看,是坐在前排的一个青年。

这个青年从我们一上车就一直顶着雪姐看,后来还试图走过来搭话,雪姐根本就没理他,这个青年碰了一鼻子灰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再也没有过来,不过眼睛还是一刻不停的往我们这边看。我原以为他也不过就是一个惊于雪姐美貌的一个色狼而已,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居然敢挺身而出,我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不少好感,仔细看了看这个人。

这个青年大约二十五六岁左右,十分高大结实,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肤色微黑,一头倒立的短发,看起来的感觉还挺舒服,可能是他见义勇为给我带来的心理作用吧。

“这位老大,所谓盗亦有道,你们图财而已,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了。”他抓着瘦猴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瘦猴一拳打在了这个青年的脸上,青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子?老子爱干什么干什么!再多管闲事,老子要你的命!!”瘦猴还嫌不过瘾,又对地上的青年开始拳打脚踢。

大胡子男人显然是这伙人的老大,他对瘦猴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出出气就行了,别搞出人命。瘦猴很不甘心的停了手,对着车厢里的人叫到:“看到没有,你们哪个再想惩英雄,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招“杀鸡儆猴”真的起了作用,车厢里的人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这些人快些抢劫完离开。

雪姐看着在地上呻吟的青年,有些不忍心,咬了咬牙,就想起身出去扶他。

芸姐一把拉住了她,小声说道:“小樱,你去哪?不要命了?”

“芸姐,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为了救我才被打成这样的,我不能不管他啊,那样太叫人心寒了。”

“你去了能解决什么问题吗?”

“可是…… ……”

我叹了口气,对这个青年产生了一丝歉意,可以说这个青年是替我挨了打。

“雪姐,别争了,我去。”

刚才的事情使我的良心受到了很大的谴责,我为我息事宁人的想法感到羞愧,上天给我的能力是保护善良的人们的,可我却怕自己受伤而当了逃兵。

我从上衣兜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太阳镜戴上,我不想让大家记住我的样子,免得麻烦。

我站了起来,身后的“丝”在车厢内织出了遍布每个角落的空间网,瞬间车厢内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反映在我的大脑中。

“小忍,别去,危险!”雪姐试图拉住我,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看着我离开座位向青年走过去。

瘦猴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站出来,十分惊讶,以为遇到什么狠人了,当他看清了走过来的是一个带黑色太阳镜的小孩(555,我已经十七岁了,就是长的小),不由得放心了不少。

“小孩,你过来干什么?大爷我现在心情好,快给我滚回去,要不连你一起打。”瘦猴向我扬了扬拳头。

“我只是想把他扶起来,不想干别的,希望你别找不必要的麻烦。”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走到了青年的面前。

瘦猴没想到我居然一点都没怕,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怪叫连连向我挥来一拳。

车厢内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个小孩真是太不知道深浅了,匪徒也敢得罪。雪姐她们都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丽姐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我被打得满脸是血的样子。

在我的感知网范围内,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敌人的一切信息,虽然我是背对着瘦猴,但他这一拳在发动前我就感觉到了,头也没回,右手轻轻一挥,一束丝绕住了瘦猴的手腕,在我加速收缩的力量带动下,瘦猴这一拳改变了方向,一下子打在我旁边火车座位坚硬的靠背上。有半个车厢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清晰的骨骼碎裂的声音。

“啊!!!”瘦猴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右手开始在地上翻滚,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轻轻的把这一拳拨开,瘦猴没有收住才打到了椅子靠背上,可只有我才知道这个拨动的力量有多大,瘦猴的这只手也许以后就再也不能用了。

这个意外的结果把匪徒们都惊呆了,本来他们是想看瘦猴是怎么把我打翻在地的,结果现在全都愣在那里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瘦猴。

我趁这个机会把青年扶了起来,看样子他伤得很重,应该是伤到内脏了。青年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连“谢谢”也没说出来。我把他扶到我原来的座位上,托雪姐好好照顾他,然后又走了出去。

另一个匪徒已经把瘦猴扶了起来,正在给瘦猴包扎手。

大胡子男人看了看我,脸色很不好看,不过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看来是对我还有一定的顾忌。

“这位小兄弟,我很佩服你的功夫,但你伤了我的一名弟兄,我和其他弟兄们不好交代,你自废一条胳膊我们就算扯平,怎么样?”大胡子男人居然很客气的对我说话。

“这位大叔,胳膊我还想要,不能给你,你现在投案自首还来得及,我们大家给你求个情,让警察叔叔给你少判几年,然后大叔你出来好好做人不好吗?”

大胡子没想到我居然开始婆婆妈妈的对他开始了说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既然你不想自己废胳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心……!!!”雪姐她们发出了一声尖叫。全车人紧接着也一片混乱。

随着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透了我身后的“丝”仓促之间自动立起的防御网,虽然速度减慢了一些,但依旧呼啸着向我飞来。

“我不能死!!”我的心中只有这一个信念,但我依旧不知道怎样才能化解这次灾难。但求生的信念驱使我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一道,两道,三道……这颗子弹又穿透了两道防御终于卡在了我右手放出的丝建立的第三道防御网中间。离我的手心处只有五厘米。

大胡子男人楞住了,他无法相信这种黑客帝国般的表演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时间举着枪在原地呆呆的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收回了右手,子弹掉在了地上,随着火车的震动滚到了座位下面。

“小忍,你怎么样?”身后传来了雪姐她们焦急的声音。

我背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

“我想现在该我出手了吧?大叔。”我笑着对面前的大胡子男人说道。

大胡子男人惊恐的望着我,就像见到了鬼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能用身体挡住子弹的人存在,除非这个人不是人类。

“你,你不要过来……”大胡子男人脸色发青,额角也开始见了汗,虽然手中的枪还是指着我,但却看起来是那么虚弱无力,完全失去了刚才的那种气势。

其他的匪徒本以为他们老大这一枪就足够把我解决了,但枪声过后,没想到我居然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估计只是以为枪打偏了,所以一时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我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左手一束丝射出,缠在大胡子身后的行李架上,借收缩的力量带动身体风一样迅速的像大胡子冲去,同时右手挥出一拳。

大胡子没有想到我的速度会有这么快,一愣神的工夫我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右手结结实实击在了他的小腹上。

只听两声闷哼,大胡子男人健壮的身体轰的倒在了地上,脸上的肌肉因身体上的痛苦而抽搐在一起,那把手枪也掉在了地上。我也一脸痛苦的表情,刚才那两声闷哼中一声是我的,我可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用拳头打人,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疼,右手又红又肿的半天都伸不直。

我弯腰用左手拣起了枪,还挺沉的。虽然我不会用枪,但拿在手里至少能有两个作用,一是防止再有人拿它给我一枪,我可没有信心再挡一次子弹;二是可以让这些匪徒对我有个顾忌,毕竟要是他们一窝蜂似的冲过来我还真不好对付。

如果是在一条没有人的巷子里,没有了枪的匪徒即使再多几个也伤不到我,大不了下重手,切断他们的胳膊,反正这种坏人留着完整的身体也是害人。可现在是在火车上,在二百多双眼睛注视下,我能对他们像家里买的西瓜那样说切就切吗?我现在这样就已经很扎眼了,但我还可以用会武功的借口蒙混过去。可一旦要是他们真的冲了过来,我能再这么打倒那么多人吗?

我的头现在有两个大,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走出来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其他几个匪徒居然只是远远的盯着我,可能是看我这么快就解决了两个人,而且手里还有枪,对我有顾忌,所以也没有想出采取什么行动对付我。

我和匪徒之间一触即发的局面现在居然就这么僵持着。

由于刚才那一声枪响,所有的乘客都抱着头低下了身子,所以对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概不知。见车厢内安静了许久,一些胆子稍大些的乘客已经开始有偷偷起身看出了什么事的了。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原以为死定了的带太阳镜的少年人居然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反而是刚才开枪的那个大胡子现在躺在了地上。

现在这种情况僵持下去对我很不利,随着离下一个车站越来越近,匪徒的表情也越来越焦急。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报案,火车到站的时候就是他们落入法网的时候。这种时候,他们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赶鸭子上架也得坚持了,总不能等他们都被逼红眼了再动手吧?

我看了一下,还有九个人,分别站在车厢的两边,靠我近的这边四个,相对比较少,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

我把枪捌到了裤带上,反正拿着也不会用。

“你们还是投降了吧,火车马上就到到车站了,你们现在放弃还可以争取了宽大处理,少判几年,不好吗?”我一边向匪徒走过去,一边开始了谈判工作,毕竟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少他妈的废话,今天哥儿几个栽到这儿了,进局子前,非把你小子给毁了不可!弟兄们,咱们一起把这小子给废了!!”为首的一个矮个子男人说完,拔出一把四寸多长的匕首向我扑了过来。

其他的几个人看他一动手,居然全都拔出刀冲了过来。

我居然腹背受敌,这是我最不希望出现的情况了,但我知道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我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现在不管怎么打了,先把他们能放倒几个是几个。

“拜托啊,防御网方面可别出什么岔子啊,就我这小身板儿挨一刀就挂了。”我冲出去前心中暗暗祈祷着。

火车的过道很小,即使他们九个人一起冲过来,最多只能有三个人一起攻击我。我把我的感知网范围缩小到三米,全神贯注的监视着我身边匪徒的每一个动作,瞬间每个匪徒的全部动作呈现在我的大脑中。我尽可能的躲开匪徒的攻击,然后侍机反击,但空间实在是太小了,硬躲是很难躲过去的,大部分攻击都是靠“丝”放出的丝东拉西拽的把他们的攻击转了方向,然后我趁他们攻击的空挡狠狠的给他们一脚。即使这样,依旧是险象环生,好几次他们的刀子都几乎砍到了我身上,全靠着防御网硬架了下来。

很快,他们攻击渐渐弱了下来,他们几个的身上都多多少少的带着伤口,透过他们的衣服上被刀划破的衣服慢慢殷了出来,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说实话,我踢他们的那些脚根本就没有起什么作用,他们身上的伤都是他们自己人打的。在和他们打斗中,我也多多少少的沾上了一些他们的血,看起来好象我也受了很重的伤一样,实际上我连一个头发都没掉。

我看时机基本成熟了,几束丝破空而出,穿透了他们几个的右手臂,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进攻的能力。

手臂穿孔的巨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几个大男人几乎是同时扔掉手中的刀子,左手抓着各自穿孔的部位开始哀号,鲜血在他们的手指缝隙中不断涌出来,豆粒大小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用感知网探察了一下,和我预计的一样,他们只是伤到了肌肉组织,没有伤到主要血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丝”的准确性很是让我意外,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不管在多么危急的情况下,居然都没有出现过一丝一毫的偏差。同时攻击九个人居然还可以躲过所有的主要血管,对手臂进行穿孔。

“呼,终于解决了。”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在心中,这是我十七年人生中遇到的最惊险的事了。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对着周围呆若木鸡的乘客说道:“大家不用担心了,已经没有事了,麻烦各位动动手,把这些人用绳子捆起来。”说话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一丝得意,那种英雄的感觉又回来了。

“小忍……!!”

“哎,雪姐,我就来!!”

我得意洋洋的转过身,打算回座位上等雪姐她们把我一顿夸奖,然后我在谦虚一下,就皆大欢喜了。当我顺着雪姐的声音望过去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现在高兴还是太早了,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被我第一个打倒的瘦猴正用刀指着雪姐的喉咙!!

雪姐脸色苍白,用一种求助的目光看着我,她现在的表情和我救她那次的是完全一样的,我能看出她心中深深的恐惧。

瘦猴被我毁了右手后就被同伙扶到了一个座位上休息,接着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就把这个人给忘掉了,最后算人的时候少算了他。

“你小子太得意了吧?我承认你很强,我们这次是栽到你手里了,算我们倒霉,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他恶狠狠的对我说道。

瘦猴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偶尔抽动一下,看来右手给他带来的疼痛还是很明显的。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要她的命!!”他看我动了一下,急忙威胁道。左手中的匕首又使了点力,锋利冰冷的匕首尖已经划破了雪姐玉颈上的雪嫩肌肤,一丝鲜血从那微小的伤口中流了出来,鲜红的血液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是那么的显眼。

“别,别,我不动,大哥,大叔,有话好说,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求别伤了我姐姐。”我一动也不敢动了,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不是我懦弱,如果他用刀子顶着的是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也许还能冷静。可那是雪姐啊,虽然我和雪姐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对于我来说,绝对不止是一个姐姐那么单纯,我总觉得她身上有妈妈的影子。所以我看到雪姐那无助的眼神,我的心都快碎了,脑子里嗡的一下乱了套。

瘦猴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抹眼泪,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我们这么多弟兄都栽在你手里,可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抹眼泪!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说到底还是一个小毛孩儿啊!!我们栽得可真不值啊。”

雪姐闭上了双眼,一行泪珠划过她那完美的脸颊,在下颚会聚在一起,落在了地上。

“我们这次是跑不掉了,都是你这小子坏了我们的事,我不会便宜了你的,你要我放了这个女人也可以…… ……”说着,瘦猴把他脚边的一把匕首踢到我面前。

“用你自己的命来换吧。”

011章 反转

一把还沾着些许鲜血的匕首滚到了我的面前,我嗅得到上面血腥的味道。

“拣起来!!”瘦猴对着我大叫道,从他血红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我深深的恨意。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他说的拣起了匕首。

“想要她的命就用你的命来换,你决定吧!!”瘦猴叫嚣着。

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些什么,只是头脑中闪过很多零散的画面,有老爸带我第一次外出钓鱼;有我们初中死党几个的一起去唱K;有芳芳强逼着我吃一盘子黑乎乎据说是她第一次做的菜;有雪姐趴在床边和我聊天,甚至,还有梁雪冰??

“小忍,不要!!”雪姐已经是泪流满面。周围也有不少旅客开始默默的流眼泪。

我叹了口气,抓着那把匕首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瘦猴一惊,以为我改变了主意,急忙喝道。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再让我说两句话吧,就算遗言好了。”

瘦猴愣了一下,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雪姐,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我有个姐姐,虽然我认识你时间非常短,但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姐姐一样看,现在是这么想的,以后也不会变,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些话只能靠你帮我转达了。我只有一个老爸,这些年来,老爸为了我一直没有再婚,我死后叫我老爸去找一个属于他的幸福吧;我有个小妹妹叫芳芳,就在我家隔壁,有时间去帮我看看她,告诉他我再也不能照顾她和奶奶了,叫她自己学着做饭,要不以后嫁不出去的;在火车站的那个一脸坏笑的小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看到他的话告诉他,我的漫画书都在床下面,我以后用不上了,都送给他了;还有我学校的同桌,你帮我谢谢她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叫她以后多注意身体。”

“小忍,你不要这么傻,你别管我了!!”雪姐完美的面庞此刻已经是梨花带雨,用哭得已经嘶哑的声音向我喊道。

“姐,这句可能是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了。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收拾屋子。上次我在你家里睡不着,没经过你同意就半夜起来收拾屋子,你不会怪我吧?你也是自己一个人住,平时要小心一些,别总是很晚回家,很不安全的。别轻易留一个男生在你家,我是无所谓,但别人不会那么安分守己的。学着自己做点饭菜,不是很难的。你能照顾自己的话,我想叔叔和阿姨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

我看了雪姐一眼,对她很从容的笑了笑。

“我说完了。”

“总算他妈的罗嗦完了,你赶快动手吧。”瘦猴凶狠的像我叫道。

“我拒绝。”我笑了笑,把匕首扔在了地上。

瘦猴诧异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居然会做出这个决定。

“你不要她的命了?”

瘦猴又想在雪姐身上划条伤痕来威胁我,但他突然脸色一变,发现自己的左臂居然完全不能动了,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你…… ……你…… ……”瘦猴就好象看到了魔鬼一样。

“你什么你,伤害雪姐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我挥了挥手,被我牵动的丝如利刃一样切进了瘦猴的胳膊,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烈的疼痛使他当场晕死过去。

我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雪姐正眼含泪光的看着我,旁边的丽姐正小心的帮雪姐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雪姐,我…… ……”我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左脸上,我捂着逐渐红肿起来的半边脸,诧异的看着雪姐。芸姐三人也瞪大眼睛看着雪姐,想不出雪樱为什么这么做。

“以后不许不听我的话,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像刚才那么不听话…… ……”雪姐说到这里,想到了刚才我的那番话,不禁眼泪又落了下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车厢内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了,乘警也被人用冷水喷醒了,我也把手枪还给了他。这次劫后余生,车厢内的人们似乎对一些事情都看开了不少,在分还被匪徒抢夺的财物的时候也没有起什么纷争,都各自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谁也没有趁机占小便宜。

旅客们在拿回自己的财物后,都纷纷来了精神,一时间不论认识不认识的旅客,只要是挨着坐的,都开始聊起天来,从这次的事件聊起,什么车匪路霸,偷盗诈骗,一直聊到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家的母狗生了一窝小狗,隔壁孙大婶家的白菜被老鼠偷吃。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旅客们捆得结结实实的匪徒们,和乘务员要了一些纱布。乘务员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个匪徒都是我制服的,对我敬佩得不得了,再看我一身是血,以为我受了伤,急忙给我找来了好大一卷纱布。

我给那几个匪徒开始包扎,虽然他们没有伤到主要血管,但血还是流了不少,不及时止血会失血过多的。

旅客们甚至包括雪姐四个人在内,对我给他们包扎伤口很不理解,很多旅客还让我不要理他们,说他们那是活该,他们自找的,这种人都死了才好。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给他们包扎着伤口,雪姐她们见说不动我,也只好过来帮我剪纱布,给我打下手。

虽然他们是匪徒,我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生命,何况即使是匪徒,有些人心底可能还是有一些良知的,没有必要一棒子全部打死。在我给他们包扎的时候,有几个人露出了感激的目光,我更肯定了我的决定是没有错的。

“小忍心肠真好……”丽姐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在一边忙忙碌碌的我,幽幽的说道。

“烂好人一个。”雪姐嘟囔了一句。

全部包扎完以后,我突然想起一开始见义勇为的那个青年,当时情况特殊,也没有注意他有没有受什么重伤。

那个青年已经清醒了,我用精神网扫描了一下他的身体,除了身体上有些淤伤,内脏受了些震动外,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个人身体素质挺好的,估计过几天应该就能好。

不久后,火车到了下一个车站。

看来早就有人报了案,火车一停车,就上来了一队核枪实弹的武警,当带队的负责人看到十一个匪徒被整整齐齐的捆在那个的时候,不禁眉头皱了一下,心想,自己当警察十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容易就处理完的火车劫案,自己紧张兮兮的带队过来,什么谈判专家,救护人员的跟了一大堆,结果就直接上来带十一个绑好的人回去交差,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火车在这个车站里停了两个小时,这期间上来了一些警察给车上的旅客和乘务人员做笔录和登记。我也履行了一个好公民应该尽的义务,认真的做了笔录和登记。

给我做笔录的是两个年轻的警察,都是本地口音,估计是从别的旅客那里听说了这十一个匪徒都是我打倒的,就围着我问这问那。问什么我是不是一拳一个把他们都制服的,又问我练功几年了,看着他们一脸崇拜的表情,我都没有办法说别的,也好,让他们认为我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可以少很多解释的麻烦。

于是我发扬了从赵楠那里学来的半吊子神侃的工夫,结合我平时看的小说内容,对着两个警察哥哥一顿神吹我们中国五千年的古文明是多么神奇,中华武术是多么博大精深,还亲自给他们演示了“家传绝学一阳指”,用一束手指射出的丝在一张他们做笔录的纸上打破了一个圆珠笔粗细的洞,一时间搞的他们大呼小叫的。非要拜我为师。我只好借口说这功夫不能外传而且还必须从生下来就开始练才可以成功,他们年龄太大了,他们这才不再缠我。

最后来做笔录的警察告诉我们以后可能会和我们继续联系取证,提前提醒我们一下,叫我们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

“呼,终于调查完了,可烦死我了。”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你这个小东西烦什么啊?我们几个才烦呢,你没有看见调查我们的那两个人,从姓名住址一直问到身高体重,查点连我们的三围都问了,一副色迷迷的面孔,我看着就讨厌。”雪姐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把我一把抓过来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蹂躏。

“哎,哎,我错了雪姐,你放过我吧。”我连声求饶。

芸姐三人看着我在雪姐怀里拼命挣扎着,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有什么能比劫后余生更让人开心的呢?

就在我们打闹之际,我们这节车厢和前一节车厢连接的吸烟处,一位身穿白色中山装的老人,静静的点燃一颗烟,远远的看着我,眼中闪出一丝精光,嘴动了动,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人形异体吗?有意思…… ……”

在停留了两小时后,随着一声长鸣,火车又一次缓缓的开动了。

列车上的旅客基本都恢复了平静,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几个人偶尔说几句刚才的事情,但也没有什么热烈的气氛了。

车厢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列车员用水擦干净了,原本车厢内淡淡的血腥味也被开动中火车带起的风吹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残留在我身的的那些血迹还存在,我甚至都会以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对了,小忍,我忘了问你,你没有受伤吧?”雪姐突然问道。

“嘿嘿,我命大,没伤着。”我一脸傻笑的挠了挠头,雪姐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我就算伤了问题也不大。

雪姐摸了摸我的头,一脸温柔的说道:“去把这件衣服换下来吧,都是血,穿着不舒服。”

我着才想起我光顾着高兴,身上还穿着那件带血的衣服呢,一阵血腥味从身上传来,我又想起了那几个匪徒血淋淋的伤口。刚才包扎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包扎上,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想起来居然开始后反劲的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一股热流沿着食道开始往上涌。

“小忍,你怎么了?”雪姐看我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发白,于是焦急的问道。

我摆摆手,从随身带的包里抓了一条毛巾和一件上衣,捂着嘴跑了出去。

躲在厕所里把早上吃的东西从头到尾的吐了一遍,感觉舒服了不少。出来后洗了把脸,脱下那件染血的上衣,团成一团,随手扔进了身边的垃圾袋里。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身上也蹭了不少血,于是放开水龙头,从头开始把上身洗了一遍。

简单擦干后,换好了衣服,想起一件事,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开水桶,试了试温度,发觉不是很烫,于是把整条毛巾浸湿,拧了一下多余的水,起身走了回去。

雪姐她们正紧张的向我这边看着,看我没有什么事的自己走回来,都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雪姐问道。

“没事,我从小就有的毛病,晕血,吐一下就好了。”

我把那条还冒着热气的毛巾放到了雪姐手里:“雪姐,用这个敷一下吧,你眼睛很肿。”

雪姐愣了一下接过了毛巾,对着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芸姐三人得意的笑了笑,随后把毛巾敷在了眼睛上,一脸幸福的表情。

“雪樱,你弟弟对你真好。”丽姐看着满脸笑容的雪姐,不禁羡慕道。

“那还用说,我弟弟当然要对我好了。”雪姐兴奋得一把把旁边的我又抓了过去。“来,让姐姐抱抱。”

就在我拼命挣扎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我们的身边。

“你好,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刘文刚,在京北大学读大三。”他向我友善的伸出了一只手。

我抬头看了一眼,是刚才见义勇为的那个人,我对他印象挺好的,于是也伸出了手来和他握了握手。

“风忍,高一。”我介绍得很简单。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他笑着指了指在华姐身边的靠过道的空座位问道,然后也没等我们回答就坐了下来。

“这个人脸皮真厚,和赵楠有得一拼。”我心中暗自想道。

因为他刚才救雪姐的举动,雪姐四人对这个刘文刚印象已经改观了不少,所以也就默许了他这一不请自来的举动。

“你们是姐弟?”他指着我问雪姐。

“恩,他是我认的弟弟。”雪姐回答道,还特地把“认的”两个字强调了一下。

“哦。”刘文刚还是松了一口气,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种释然的神情。“你这个弟弟很厉害啊。”

“当然了,我的眼光很好的,选的弟弟也差不了。”听到有人夸我,雪姐好象比有人夸她还高兴,居然开始和刘文刚有说有笑起来。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刘文刚像赵楠了,他也是那种极其能说会道的那种男生,一会儿工夫就把雪姐四个人逗得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了。而我坐在雪姐和丽姐中间反而成了一个闲人,无聊得直打瞌睡。

旅途中的人是最容易困的了,而且我还是第一次长时间的使用了“丝”的各种能力,现在头昏昏沉沉的,眼睛说什么也睁不开了,雪姐他们聊天的内容传到耳朵里是越来越模糊,我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车厢里面已经亮起了灯,天色已经很暗了。我发现我居然是在丽姐的怀里睡着的。

“你醒啦?”丽姐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着笑意的看着我,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

“刚才你倒下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怎么叫也叫不醒你,后来才发现你只是睡着了,于是我们就没有再打扰你。”丽姐向我解释道。

“丽姐,不好意思,我真的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我憋着个大红脸,像丽姐解释着。

丽姐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我又往对面的座位上看了一眼,那个天杀的刘文刚居然还没有走!也就是说这家伙已经像年糕一样在这里粘了一下午了。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各种有趣的事情来逗雪姐几个开心,我真的开始佩服他了,要是论和女生搭讪,这家伙还真是有真才实学的,要是我的话,不出三句话就没词了,然后就只能和人家大眼瞪小眼。看着雪姐被他逗得不停的掩嘴而笑,我居然开始嫉妒起这个男人来了。

“刘大哥,我们到哪里了?”我开始给他打岔。

“快到S市了。”他随便答了一句,继续和雪姐她们谈笑了,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

“刘大哥家是S市的吗?”我继续。

“恩,是啊。”

“那S市有什么好玩的吗?”

“恩,有啊。”

“S市有坐龙首山吧?”

“恩,对啊。”

“…… ……”

他根本就是在用这种三字经一样的话来敷衍我,我的捣乱计划彻底失败了。

晚上八点整,列车终于到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地——省会城市S市,因为路上发生了事情所以比预计的晚了两个小时。

下车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借雪姐的手机给芳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平安到地方了。芳芳听到我的声音显得很开心,很兴奋的告诉我今天晚上是她做的饭,而且据她说味道还不错,我虽然实在不敢相信,但还是在电话里狠狠的表扬了她一顿,说的这个小丫头心花怒放,非要回来以后再做一次给我吃,我顿时头上出现了斗大的汗珠。

“你在给你那个青梅竹马的芳芳妹妹打电话?”我把手机还给雪姐的时候,她一脸坏笑的问道。

我居然有点心虚,急忙找个话题岔开了。

雪姐的免费劳动力战略是英明的,我已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雪姐有多么的伟大,看着刘文刚满头大汗的提着雪姐四人的大包小包还一脸心甘情愿的表情的时候,我不禁对雪姐这个战略方针感到无比的崇拜,一边拍刘文刚的马屁,夸他如何如何强壮,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硬着头皮艰难的移动着。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刚出出站口,我就被眼前的那大都市的繁华夜景震住了。

宽阔的站前广场上灯火通明,至少有几千旅客在来来往往,随处可见正在等车休息的人群,嘈杂的人声不绝于耳。放眼望去,数十层高的摩天大楼随处可见,商场林立,还有几栋看起来更大型的还在修建中。马路上更是人来车往,一片繁忙的景象。这就是我们的省会S市吗?可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我就像一个乡下人第一次进城那样,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感叹着大城市的繁华。

“走啦,别在那傻站着。”雪姐在前面回身招呼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去。

刘文刚把我们送到出租车站点,说什么都非要给我们做向导,说是安排好我们住的地方才肯走。雪姐借口车里坐不下,这样终于甩掉了这个大年糕。

我和芸姐三人坐在出租车的后排,雪姐坐在前面司机的旁边,这也是雪姐安排的,理由是我长的小,放在后面不会很挤。

“那你怎么不把我放到后备箱里?”我小声嘟囔着,估计是雪姐没有听到。

“到和平宾馆,谢谢。”雪姐对司机说道。

车开动后,一路上我左顾右盼的看着窗外的景物,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看什么东西都很新鲜,还不时的问这问那,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我第一次来嘛。可我发现我问什么雪姐都能回答我,好象她对这里很熟悉似的。

“雪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啊?难道你经常来这里吗?”我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身边的华姐扑哧笑了:“小东西,你看来是什么也不知道啊,雪樱的家就在这里啊。”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难怪雪姐对这里这么熟悉,原来是本地土著啊。

半小时后,出租车在开进了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我看了一眼路边的牌子,上面写着“和平街”。我注意的观察了街道的两边,发现这条街非常的繁华,路边坐落着很多大型的商场、酒店,还有不少的酒吧,咖啡厅之类的地方,而且这里的行人似乎比车站还多。

车子在一栋很豪华的高大建筑物前停了下来,我看到门口的牌子上有四个大字“和平宾馆”。哎?牌子的下方还有点东西,是四颗小星星。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服务生跑过来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我没有什么防备,结果一下子被挤了出去,几乎摔了个狗啃屎。

雪姐也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开心的叫道:“好啦,今天我们就住这里了!”

第二集

012章 老者

雪姐四个人轻车熟路的向宾馆大门处走去,看着她们轻松的表情,我越来越肯定这里她们以前来过,要不怎么会这么熟悉呢?

一名服务生过来帮我们从车里拿我们带来的大包小包,看着他吃力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了,毕竟雪姐她们带的东西总重量是很可观,全让他一个人拿似乎有点难为人家。于是我把我自己的大背包背在了肩上,尽可能的给他减轻点重量好了。

“雪姐,我们今天真的要住这里啊?”我追上了她们四个人后问道。

“是啊,怎么了?”雪姐不解的看着我。

“这里很贵的。”我皱了皱眉,不用看价格,光看门口那四颗小星星我就知道了。

“呵呵,放心啦,我不会把你抵押出去的。”雪姐看着我那因为心疼钱导致五官皱在一起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四颗星星的宾馆就是不一样,看起来果然气派非凡,光是堂前大厅就有几百平米,里面还有各种专卖店,远处是一个休息区,散散的放着一些座位,零星的几个人在那里喝着咖啡,休息区的中间是一个表演台,上面一个白衣女孩在弹着钢琴,虽然我不知道弹的是什么曲子,但是很好听。

雪姐她们去前台订房间了,我在大厅里面的一个座椅处坐了下来,静静的抬头看着棚顶。一个艺术大师说过,建筑是凝固的艺术。这种艺术给人带来的震撼力是无与伦比的。我坐着这个金碧辉煌的空旷大厅里,突然发觉自己是这么的渺小,这么的卑微。看着远处美貌绝伦的雪姐四人,看着周围来往的穿名牌开名车的“成功人氏”,突然发觉我居然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个不和谐的一个音符,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属于我的世界,我心中产生了深深的自卑感。

“小忍,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雪姐他们已经回来了。

“没,没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依旧掩饰不住我眼中的那一丝寞落。

“哎,你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了?”

“真的没有什么了,可能是累了吧。你们订好房间了吗?”我打起精神笑了笑,我可不想让雪姐担心。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雪姐调皮的问道。

“哎?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明天是S市旅游节开幕,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们可以去玩。”雪姐说到这里,一脸兴奋的表情。

“那坏消息呢?”我接着问道。

“坏消息是因为明天的旅游节,这里就剩两个房间了,我们决定了,她们三个睡一间,我们两个睡一间,嘿嘿,便宜你了。”雪姐说到这儿,又露出了那坏坏的笑容。

“啊?我们两个?”

“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怕什么?”

“嘘,小点声,你这句话的含义太暧mei了。”我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还好,除了在一旁偷笑的芸姐三个就没别人了。

“呵呵,看你紧张的,你搞清楚,我是女生哎,怎么被你说的好象是我强迫你似的?”

“本来就是你强迫我啊…… ……”我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你不想活了?还敢顶嘴?”雪姐笑着象征性的挥了挥粉拳。

“别,别,我错了”我开始抱头鼠窜。

“算了,别跑了,这次放过你。”

“雪姐,不和你睡一起行吗?”我试探着问道,说实话,我真的不好意思和一个女生在同个屋子里住。

“不和我睡一起?”雪姐看着一脸苦瓜相的我,眨了眨眼睛。

“难道……”雪姐一本正经指着芸姐三人问道:“难道你要和她们三个睡一起?没想到看你人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啊?我哪有?”

看着我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雪姐四个人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最终在雪姐的威逼利诱下,我妥协了。我估计我要是生活在抗战时期,肯定是个大汉奸,我的意志也太不坚定了。

我们的房间在九层,乘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是那种外部电梯,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景色,看着外面渐渐变小的路灯和人群,我突然想起了我认识雪姐那天,爬楼时看到的也是同样的情景,没想到今天又能看到。而且巧合的是,那天我是和雪姐住一起的,没想到今天又要住一起。

出了电梯走了不到十米就到了我们的房间,两个房间是挨着的,而且看样子每个房间都很大。

“小樱,要是夜里这小东西不老实你就过来和我一起睡。”华姐在进房间前还不忘和雪姐开玩笑。

“得了吧,和你一起睡比和小忍睡还危险呢。”雪姐立刻还击。

“呵呵,那就祝福你们了。”华姐笑着关上了房门。

我也跟着雪姐进来我们的房间,雪姐进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一躺,说什么也不肯动弹了,看样子是累坏了。我因为在车上睡了一觉,所以精神还比较好,不过就是觉得好饿啊,本来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后来还都吐出去了,现在我的肚子里面已经开始打起了内战。

想去吃点东西,但我不认识路啊,又不好意思开口叫雪姐带我去。突然想起来雪姐的包里有很多吃的东西,就从里面翻出一包饼干开始大嚼起来。

“小忍,你先在这里看电视吧,我去洗个澡,今天出了好多汗,搞得身上很不舒服。”雪姐从床上坐了起来。

“哦,你去吧。”我还在往嘴里塞着饼干,含含糊糊的回答道。

雪姐拿了一包东西走进了卫生间,接着就听到了西里哗啦的放水声,还隐隐约约的听到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雪姐在脱衣服吧?

脱衣服?我的脑袋里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在漫画里经常出现的画面: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女在一个雾气弥漫的浴室里缓缓的脱下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衣,白皙的皮肤和完美的曲线在朦胧的雾气掩盖下若隐若现。想到这里,就感到一股血气往上冲,我查点没窒息过去。

“小忍?”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雪姐探出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我。“要不要一起洗啊?”

“啊?”

刚才我脑海里瞬间出现的画面就已经把我折磨得够戗了,雪姐居然这个时候又火上浇油的说了这么句话,我差点背过气去。

“呵呵,开玩笑的。”雪姐看她的目的达到了,笑嘻嘻的关上了门。

人有时候想象力太丰富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当初我在学习人物素描的时候,给我们做模特的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子,教我们的那个自称“世间最强”的变态吴老师就告诉我们“观察一个人物的时候,不要只停留在表面的观察上,与其研究她的衣褶变化,不如去研究她更深层的东西,我要你们通过这个学习,可以达到透过覆盖在人表面的衣服,想象到里面的结构的程度,这个你观察的对象在你的眼中应该是一个赤裸裸的存在,最终你将看到她的肌肉,血管,骨骼……然后你们就可以去医院给病人直接做心电图了。”结果这番话查点把那个女孩刺激得落荒而逃。

之后我们就进行了艰苦的想象力训练,被这个变态老师称为“美术奇才,新一代教父”的我更是出类拔萃,绝对可以做到只看衣服就能想象着画出裸体的程度了。结果现在这种丰富的想象力反而害苦了我,我虽然尽力不去想,但随着卫生间里传来的阵阵水声,一幅幅香艳的画面还是不停的往我的脑袋里钻,搞得我血气阵阵上涌,估计大脑已经充血了。

雪姐洗澡可真够慢的,这种声音足足刺激了我一个小时,我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小忍,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雪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时的雪姐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在宽大的睡袍映衬下,雪姐纤细的腰肢越发得动人心弦,湿漉漉的秀发很随意的披在肩上,姣好的面孔被热气熏得透出了一抹红润之色。

“奇怪,这里怎么这么热啊?”雪姐走到我面前,似乎是不经意的拉了拉领口。

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可乐喷出来,雪姐穿的那件睡袍是对襟的,腰带扎得很松,刚才那个动作把本来就宽大的领口又拉开了不小的面积,顿时雪姐洁白的胸口被我看了个正着。

“小色狼,你往哪看呢?”雪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依旧挂着那迷人的笑容,似乎丝毫没有在意这事。

“嘿嘿,小忍,你是不是想看睡袍里面啊?”雪姐突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啊?”我又差点喷了,雪姐现在简直就把我当成了一个玩具,以刺激我单纯脆弱的神经为乐。

“那就让你看看吧,谁叫你是我弟弟呢。”雪姐居然真的笑嘻嘻的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啊,别!!”

睡袍从雪姐身上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眼前的雪姐,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全身呈石化状态。

居然……雪姐睡衣里面居然还缠着一条大浴巾!!她原来早就计划好了耍我玩!!5555,我又被骗了…… ……

“哈哈……”雪姐倒在床上笑得都爬不起来了,一只手还不停的拍着床。

“你的表情,哈哈……,太经典了,我应该把它照下来,明天给芸姐她们看看,哈哈……”

我无语中,遇上这么个姐姐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我起身拿出我的替换衣服向卫生间走去,也打算好好的洗个澡,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可能是服务生吧?”我心想,接着走过去开了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穿白色中山装的老人。

“老爷爷,你迷路了吗?”我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就是要找你的。”老人笑着说道。

“找我?”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老人。

这个老人看起来大约六十多岁,虽然满头银丝,但脸上的皱纹却不是很多。红光满面的,看起来保养得非常好,所以可能实际年龄要比六十岁大一些。身材很挺拔,一点没有老人的那种萎靡感觉,一身白色的中山装更显得飘逸不凡。

“我认识您吗?”我努力的回忆我所有认识的人,试图找出这个老人的来历,可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呵呵,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我也不认识你。”老人笑着对我说。

“啊?那您找我干什么啊?”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老人是不是有点老年痴呆,不认识我还找我。

“小忍,谁呀?”雪姐也走了过来,估计是看我半天没有动静担心了。

“一个不认识的老爷爷,说是要找我。”我转头回答道。

“老大爷,你找我弟弟有什么事吗?”雪姐扶着我的肩膀问道。

老人看了雪姐一眼,笑呵呵的说道:“没有什么,我找这个小朋友有点私事。”

我看这个老人慈眉善目的,不像是什么坏人,而且我居然对他还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看样子他似乎真的是有什么事,而且还不想让雪姐知道,于是我叫雪姐进去等我,我也来到了走廊外面,随手关上了房门。

“好了,就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事情您说吧。”

老人没有回答我什么,居然读了一句奇怪的诗。

“既然为同体,何来有异心。”

“哎?您说什么?我语文学得不好,没有办法理解这话的意思。”我挠了挠头,心想:真是个奇怪的老头,费半天劲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给我念一句诗。

这个老头皱了皱眉,不解的又看了我一眼,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啊。”

我已经没有耐心理这个奇怪的老头了,于是对他说道:“老爷爷,您的诗虽然我不懂,但听起来挺好的,您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了。”

说着,我转身就要走,却被这个老头一把拉住了。

他搞什么啊,要不是老爸从小就告诉我要尊老敬闲,我早就让他吃闭门羹了,哪还会在这里让他跟我说这些废话。

不过对于一个年纪大我几辈的老人,我必要的礼貌还是有的,于是我很客气的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吗?”我特地把“还”读重了一些。

“小朋友,我问你,你要老实的回答我,你是不是同心门的人?”这回老头居然没有笑,很严肃的问我。

“同心门?是什么?”我怎么听怎么像黑社会组织,急忙澄清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学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同心门,您可能认错人了吧?”

“哦?不可能啊。”老人仔细的看了看我,我一脸的无辜,根本就不像说谎的样子。

“呵呵,我知道了,你师傅不让你对外人说是吧?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就会说实话了。”老人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

这个老人身体里面的生命波动突然间消失了,就像这个人完全死掉了一样。一股无形的压力向我扑来,我感觉到了危险,面前立刻竖起了防御网。不过那种无形的压力轻轻的撞了一下我的防御网后就消失了,接着老人也恢复了生命波动。

这个老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头上微微冒了冷汗,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人来找我干什么。

“呵呵,你都看到了吧?可以说实话了吗?”老人站在那里笑着问我。

“看到什么?还有,我说的是实话啊?”我不解的问道。

老人很奇怪的看了看我,突然惊讶道:“你居然没有开双瞳?难怪你看不到。”

我现在被这个神秘老人搞得是丈二的金刚摸不到头脑,怎么好象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呢?他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

“我知道您一定不是普通人了,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您到底想说什么啊?”

“看样子你真的不是同心门的人,不过既然你也有异体,我就有必要照顾你,你和我来吧,我有事情和你说。”老人说到这里,露出了很慈祥的笑容。

虽然我不了解老人在说什么,但我感觉到这个老人对我没有恶意,不过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不能无缘无故就和这么个不认识的老头走啊。

“您说我有什么?”我问道,看来这个老头之所以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我有一个什么东西。

“呵呵,我忘了你还什么也不知道,我说你有异体,就是你特殊能力的来源,你身后的那个东西。”老人笑着解释道。

哎?这个奇怪的老头居然能看见“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看见“丝”的人。而且听他的口气,“丝”似乎还和那个叫“同心门”的组织有什么关系。一直以来我就被“丝”的来历迷惑着,很想多了解一点关于“丝”的事情,这个老头看来就是一个了解其中秘密的人,我一定要问清楚。

想到这里,我决定和这个老人走一趟。于是和进屋和雪姐打了招呼,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她害怕的话,让芸姐她们过来一个人陪她一下。

“唉,可惜了,本来今天晚上还打算让你占点便宜,没想到你居然逃了。”雪姐在我临走的时候居然笑嘻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血往上涌,差点没倒过去。

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雪姐还是很仔细的嘱咐我一定要小心,并把她的手机挂到我的脖子上,告诉我有什么事的话给她们打电话。

“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老人带着我坐电梯下了楼。

我们在下楼的路上遇到了不少服务人员,他们居然都认识这个老头,还尊敬的称呼他“白老”,后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居然也这么叫他。从他们尊敬的态度看来,这个老头好象还挺有名的,我不由得对这个老头更好奇了。

到了一楼大厅,这个老头带我来到了音乐茶座,随便找了个位子坐,老人给我要了一杯茶,给我要了杯果汁。接着拿出了手机打起了电话。

“喂,志明啊,我在和平宾馆呢,你就不要管我为什么在这里了,快派个车来接我,我今天要回家住,对了,提前叫人收拾一个房间,我还带了一个客人,好了,挂了。”

听口气他还要把我带回家,看样子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也好,这样就不用和雪姐睡一起了。

“呵呵,小朋友,你一定还在想我是什么人吧?我姓白,你叫我白老就可以了,或者亲切点,叫我白爷爷也可以。”老人好象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说道。

“哦,白爷爷,我叫风忍。”礼尚往来,我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挺有意思的名字。”

“白爷爷,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说的异体是怎么回事了吗?我很好奇。”我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好吧,在我告诉你以前,你先得告诉我你的异体是什么来的。”这个白老头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居然还有条件?没有办法,我就把从盘子碎的那次开始一直到丝的出现期间所有的事情全告诉了这个麻烦的老头。他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呵呵,没想到你居然是自己觉醒的,天才啊,这样的人很少见的。”听完后,白老头居然还夸我了。

“哪里哪里,白爷爷过奖了。”我急忙谦虚了一下,不过听到有人夸我,我还是有点飘飘然了。

“好了,我现在告诉你关于异体的事情,不过你能不能先把异体收回去,免得被同样有能力的人看见。”

“哎?能收进去?”我惊讶的看着白老头。

“哦?这个你也不知道啊?难怪从我见到你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保持着分体状态。其实你只要想着让它进去,它就可以自己进去了。”老头解释道。

我按他说的去做,果然“丝”消失在我身体里了。同时我居然感觉到体内有一种熟悉的力量在缓缓流动,是“丝”的感觉。

老头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很着急问道:“你保持这种状态多长时间了?”

我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有一个多月了吧?”我实在不清楚他怎么会对这个问题这么着急。

“天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啊?”老头惊讶的看着我,嘴张得大大的,要不是脸短点,估计下巴都能碰到脚面了。

“怎么了?干什么这么大反应啊?”

经过白老头的解释我才知道,他也是拥有异体的人,拥有异体的人只有遇到极大危险的时候才放出异体战斗,因为维持这种分体状态需要很大的精神消耗,身体无法长时间承受的,一旦超过承受能力,就会被自己的异体吞噬。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吞噬掉,根据白老头的分析,可能是异体觉醒后一直没有怎么使用,所以精神消耗不大,最多只会觉得疲劳,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糊涂的坚持过来了,以至于现在习惯了,就再也没有了被吞噬的危险。没想到一直限制着他们能力的吞噬问题居然就这么被我误打误撞的解决了,呵呵,我还真是个天才啊。

“那就是说,只要其他人也这么坚持,就可以把这个限制也克服是吗?”我好奇的问道。

“呵呵,理论上是这样,但以前也有人试过,没成功,谁也不敢用生命开玩笑啊,你是运气好。”白老头说到这里,显得很无奈。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问道:“白爷爷,刚才在走廊时候,您也使用异体了吧?可我为什么看不见呢?”

白老头喝了口茶,呵呵一笑。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拥有‘双瞳’。”

013章 双瞳

“双瞳??”

我心想,同名电影我倒是看过,不会是我也有那个变态一样的两个瞳孔吧?

“呵呵,因为你是自己觉醒的,所以不知道这个能力也是正常的。”白老头笑着看着我。

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说道:“走吧,车来了,去我家坐坐。”

我刚想跟着走,突然想起刚才光顾了说话,那杯果汁还没喝,急忙叫道:“等一下。”接着一口气把那杯果汁喝光,才起身跟了出去。

白老头把我刚才做的事情看在眼里,我跟上来的时候,他笑呵呵的对我说道:“你这个小家伙还挺懂得节约,是个好孩子,比我那个外孙女可强多了。”还鼓励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出了宾馆大门,一个司机模样的人迎了上来,对白老头尊敬的说道:“白老,车在那边,您跟我来。”接着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看到来接白老的车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居然是一辆加长型的红旗轿车,虽然我对车认识不多,这个车还是认识的,能拥有这种车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白老看我看到车后一愣,向我解释到:“本来我儿子要给我买美国车的,但我当年参加过志愿军,打过抗美援朝战斗,对美国鬼子特别的痛恨,坚持不要用美国货,所以我儿子就给我买的国产红旗车。”

我爸爸在我小的时候就给我讲过很多革命故事,我当时就特别佩服那些革命军人,甚至当初还想过以后参军的。没想到这个白老头居然打过仗,还挺爱国的,我不由得开始敬佩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心里很是兴奋。上车后白老头没怎么跟我什么说话,就是简单的聊了几句家常。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和他聊天,拉开车内的窗帘,从车里往外看。高级的车就是不一样,坐起来特别的稳,舒服,坐在里面看外面的景物都是一种享受,难怪有钱人喜欢开好车兜风。

白老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一脸喜悦的表情,不时的还碰碰这儿,摸摸那儿,觉得十分的有趣。白老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由于当初的中国还在打仗,他小的时候就成的孤儿,后来一个道士看他资质不错,就把他拣了回去,抚养成人,并教他使用异体能力,于是他成了同心门的弟子。可有一天他下山买东西回来后,发现师傅和几个师兄突然间消失了,连行李都没有拿,他找了很久也没有一点消息。

后来他参了军,复员后娶了妻生了子,还自己做起了生意,他的儿女长大后,更是把他的生意规模扩大了上万倍,他一手建立的同心集团成了现在国内有名的大企业,他也在这个时候退居了二线。

而作为一名同心门弟子的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师傅的下落,可同心门是个很隐蔽的门派,弟子很少,也没有固定的住处,所以也没有办法联系到。没有想到在他在T市旅游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个拥有着异体的孩子,于是他悄悄的跟着这孩子坐上了火车,以为能找到师傅的线索,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居然是自己觉醒的异体,和师门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他看到了这孩子在火车上做的一切,就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所以他打算尽力帮帮这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毕竟这个孩子还太单纯了,不好好引导也许会走上歪路的。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后,开进了一栋很大的别墅里。

“好了,到我家了,下车吧。”白老拍了拍我的肩膀。

天啊,这是人住的房子吗?这是我看到白老家的第一反应。

他家给我的第一感觉让我想起了假期的时候看的台湾版《流星花园》里道明寺的家,偌大的庭院中间也有一个喷水池,宽阔的可以跑马了。房子也大得出奇,不时的还有佣人进进出出。周围是高高的围墙,还有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来回走动,看样子可能是保镖。我倒是看出这个老头肯定是有钱人了,只不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有钱,所以一时有点失态了。

白老头笑着说道:“呵呵,其实我也不太喜欢这么大的房子的,但儿子一家坚持要和我住在一起,说是怕我寂寞,没有办法,我就妥协了。”

白老带我走了进去,路上遇到的佣人都鞠躬问好的阵势还真叫我有点不习惯。白老告诉我,本来他也不习惯的,但他儿子坚持用管理他们公司的那一套来管理这些佣人,说是这样可以提高佣人素质,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

“小王,志明呢?”白老向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问道。

“白老,董事长和太太在公司开会,刚才来电话说一会儿就回来,小姐在睡觉。”管家模样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他回来后通知我一下。”白老吩咐完后,转身跟我说道:“跟我来。”

我跟着白老拐来拐去的走进了一个房间,看样子是个书房。

白老吩咐了周围的人谁都不要靠近,然后关上了房门。门关上后,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看样子这里的隔音很好,即使有人偷听也听不到什么。

“好了,看你路上就一直想问什么,现在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白老终于让我说话了。

“白爷爷,你刚才说的‘双瞳’是什么啊?”我提出了疑问。

白老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说道:“每个有异体能力的人的能力都是不一样的,但他们有个共通的能力就是‘双瞳’,也就是异体之眼。”

白老看我一脸不解的表情,又解释了一下:“就是和现在人经常提到的‘开天眼’差不多,不过性质不太一样。”

“‘双瞳’开启后,你就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了,而且就等于你又有了一双可以活动的眼睛,可以说,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自己看到自己的全身甚至背后。”

我越听越糊涂,于是问道:“那怎么开这种能力呢?”

白老笑了笑,说道:“你先把你的异体叫出来。”

我心念一动,瞬间上万条丝在背后飘舞,一团白色物体以螺旋的姿态旋转而出,快速的形成了“丝”的形态。

白老呵呵一笑,问道:“你的异体叫什么?”

“丝”我回答道。

“你的异体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异体了,我只听我师傅曾经说过有人形异体,但都是人的形状其他样子的外貌,你这个还真特殊啊。”白老仔细的看了看“丝”后赞叹道。

“好了,我教你打开‘双瞳’。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打开之后,你可能会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千万别害怕。”

“会…… ……会看到什么?”我被白老这么一说,居然真的有点害怕了。

“呵呵,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可恨的老头,居然跟我卖关子。

“好,你把眼睛闭上,把意识和异体连接,努力去睁开你的眼睛。”

我按照白老所说的闭上了眼睛,把意识转移到了“丝”身上,顿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三十米内的一切生物波动,“丝”就像是一潭平静的池水一样,如实的反应着周围的一切。我的眼前似乎有着一丝光亮,但很弱,很模糊。我试图去睁开它,但很困难,就像被胶粘住了一样。不过我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着,终于这一点点的光亮越来越强,最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

我终于打开了“双瞳”,不过我马上就被吓了一跳,我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我的后脑勺!!我终于明白了白老头说的让我不要害怕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打开异体之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自己,当然会吓一跳。

我收回了我的意识,睁开了我的眼睛,突然发现我居然看到的是一种很立体的图象,而且视野也比以前宽很多,大概这是因为我现在有四只眼睛的关系吧,虽然有点不太习惯,但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丝”,原本一直挡在眼前的两束丝居然消失了,露出了深藏在下面的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水一般晶莹的眼睛,镶嵌在那张完美无暇的脸上更是美的让人窒息。不过就在我看“丝”的时候,眼前除了看到“丝”那张绝美的面孔外,还看到个一脸惊艳表情的男生的脸,不错,这个人是我。拥有两双眼睛还真是不错,即使没有镜子也不用担心仪表会出什么错了。不过自己看自己的感觉还真是奇怪。

“呵呵,玩够了吧。收回去吧,这次开眼后,你就可以随时睁开或闭上‘双瞳’了。”

我不太情愿的收回了“丝”,眼前的立体感觉消失了,但看东西却清楚了很多,连颜色都鲜艳了不少,估计是因为我体内的“双瞳”没有闭上的关系。

“白爷爷,是不是开了‘双瞳’就可以看见你的异体了?”我问道。

“是啊,怎么了,你想看?”

“恩,恩,我很想看看别人的异体,我还一次都没有见过呢。”一下子我的好奇心就被勾了起来。

白老看着我一脸期待的表情,笑了笑,点头道:“好吧,那就让你看看好了。”

说完这句话,白老的生命波动顿时消失了,身后飞出几百片叶状体在空中飘舞,一团发着青色微光的物体分三路伸展了出来,逐渐成形。

“这…… ……这个就是您的异体?”我惊讶的看着白老身后。

“呵呵,吓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异体‘绿’。”

那团青色的光团分三路向上伸展着,迅速成形,片刻间,一个有着三个巨大花蕾一样的头的奇异植物形异体出现在白老的背后。

“这…… ……这就是您的异体吗?好大啊…… ……”我惊叹道。白老这个异体的高度至少有三米,三条主干上还分出若干的分支来,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叶状体。几十条藤蔓体以白老为中心,盘绕笼罩在周围方圆三米的范围内。

我不由得从心里赞叹,看人家这异体多有气势,我的“丝”和白老的“绿”一比,就显得太单薄了。

就在我还感叹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白老,董事长回来了。”

白老答应了一声,收回了异体,身体有一点晃,额角也微微渗出了汗。

我急忙掏出手帕递了过去,白老笑呵呵的接了过去,一边擦汗一边说到:“呵呵,人老了,身体也差了,别看现在这样,当年我一个人消灭了一个小队的美国鬼子呢。”

我急忙点头,心想这倒不是吹的,要是我的话,别说一个小队,一个连都干掉了。

白老一抬手,我的脸上的皮肤突然一疼,一条细小的青光从我的皮肤底下钻了出来,随即消失不见了。一丝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我惊讶的看着白老,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白老伸手在我的伤口处轻轻抹了一下,伤口居然瞬间愈合了。

白老笑了笑,对我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更清楚的知道,每个有特殊能力的人都很可怕的,以后你可能会遇到这种人,不要小看他们,不要过分依赖你异体的自动防御,有一些攻击方式是异体本身无法察觉的,太依赖异体只会害了你。”

白老继续说道:“刚才我伤到你的那招是我异体的能力‘种’,我的异体还有很多特殊的能力,治疗轻微的外伤也是能力之一。每个异体本身都有自己的能力,这些能力就只能靠自己去发觉了,没有人能够教你。”

我点了点头,这个教训我真的是印象深刻,如果不是白老伤到了我,我还真不知道有人可以在不触动我防御网的情况下对我做出伤害。看来以后要加强自己本身的锻炼了,不能老指望“丝”,她也有靠不住的时候。

白老突然又好象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求你帮我办一件事情,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跑,是为了找我的师傅和师兄,现在我身体越来越差了,也跑不动了,打算休息一段时间,以后你如果看到了使用异体的人,记得马上告诉我,他们很可能是我师门的人,我已经找了他们很长时间了,我给你我的电话号码。”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白老看我点了头,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名片收好后,笑呵呵的一拍我肩膀:“走吧,我带你见见我儿子去。”

我整理了一下仪表,跟着白老向客厅走去。一路上我看到周围偶尔有一些发着各种颜色微光的半透明体飘过,我好奇的问白老是什么东西,白老告诉我,那些都是一些无害的灵魂体,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了,还告诉我没有事情的时候不要总睁着“双瞳”,虽然没有什么害处,但容易被这些无处不在的灵魂体困扰。我听话的闭上了“双瞳”,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爸,您这次出去又不打招呼,让我给您派两个保镖也好啊,真是担心死我了。”刚到了客厅,一个英武不凡的中年男子就迎了过来。

“呵呵,你爸我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当年一个人消灭了一个小队的美国鬼子,什么人能威胁到我啊。”

“又提您当年那点事儿,您都说了几千遍了,我都能背下来了。”他突然看到了站在白老身边的我。“爸,这位是?”

白老摸了摸我的头,笑呵呵的说道:“这个孩子就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客人,一个和我一样有‘能力’的人。”接着又对我介绍:“这是我儿子,白志明。”

我急忙鞠了一躬:“白叔叔好,我叫风忍。”

白志明听白老说我也是有能力的人,不由得多看了我几眼,不过看样子他也是知道自己父亲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也就没有惊讶,只是笑呵呵的请我坐,还吩咐人拿一些喝的东西。不过看样子,白老这个儿子只是个普通人,白老也看出了我的疑问,告诉我,白志明的资质不高,没有办法拥有异体能力。

我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白叔叔居然就是国内最大的十家公司之一同心集团的董事长,难怪他们家这么有钱。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了一声很大的响声,过一会儿,一个女佣跑下来,对白志明说道:“董事长,小姐醒了,可一直在哭,好象还很害怕,我们怎么哄不不好,您过去看看吧。”

白志明显得很紧张,急忙起身跑上楼去,看样子很关心他这个女儿。

“我这个孙女小的时候就得了种怪病,双腿不能行走,看了很多大夫都没有办法治好,后来有个老中医说,是腿部的气血不通引起的,但也没有办法治疗。这孩子很可怜,长这么大很少出门,整天在屋子里闷闷不乐的,我们都很心疼她。她很懂事,从来也没有哭闹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哭。”白老站了起来,说道:“我也去看看,你也来吧。”

人家的家事,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我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自己一个人呆着很不舒服,于是只好也跟着白老上了楼。

刚上了二楼,我就听到了一个女孩轻轻的哭泣声。

我跟着白老走进了一个房间,整个房间是淡淡的粉红色调,非常漂亮,很明显这里是女孩的房间。

白志明正坐在房间里的一张大床上,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抱着他轻轻的在哭,白志明不断的在安慰这个女孩,看样子这个就是白老的孙女了。

我看了看这个坐在床上穿着粉红色带蕾丝花边睡衣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女孩,这是一个非常漂亮而且可爱的女孩子,如果不是白老提前和我说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像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会是一个残疾。我不由得开始同情起她来。

“志明,欣欣怎么了?”白老问道。白老也奇怪,什么一直懂事的孙女今天会哭呢?

“没有什么,欣欣好象是做恶梦了。”白志明回答道,然后开始安慰这个叫欣欣的女孩:“好啦,欣欣别怕,只是个恶梦而已。好了,爸爸走了,你好好睡吧,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完,白志明起身就要走,欣欣一把拉住了他:“爸爸,你别走,我害怕,真的不是梦。我看到了,很多发着光的东西在我身边飘来飘去,还有一个就趴在我身上,怎么赶也赶不走,我好害怕,爸爸,你不要走。现在它们还在附近,我能看见的。”

我和白老同时惊讶着对视了一眼,只有我们两个才可能这么清楚的描述周围的灵魂体情况啊,怎么这个欣欣也可以知道得这么清楚?

白老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同时开启了“双瞳”像房间内看去,果然就如欣欣描述的一样,屋子里面漂浮着几个发着微光的灵魂体,其中一个发着淡黄色微光的还伏在欣欣的身上。

白老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欣欣是天生的天眼体质?”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女孩,突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熟悉,突然想了起来,转头向白老低声说道:“白爷爷,据我看,您孙女十有八九是发生了和我一样的事情,她的异体也自动觉醒了。”

白老的异体是被师傅强行引导出来的,所以当然不知道自动觉醒前的异体是什么样的,只有我才发觉了伏在欣欣身体上的那个微光体居然和“丝”没有成形前有点像。

我继续说道:“看这种情况,您孙女现在刚刚觉醒了异体,但异体还没有固定的形状,和我以前一样,但我不太清楚她为什么会自动就开启的‘双瞳’,这是比较麻烦的,异体没有成形之前好象没有办法感觉到‘双瞳’的存在,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让它闭上。”

白老点了点头,现在这种情况他没有遇到过,也只好听我说了。

“那也得想个办法解决啊,欣欣都吓成这样了,这样下去没有等到成型估计就要把她吓出毛病来了。”白老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女孩说道。

“白爷爷,我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把异体的事情告诉她,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会害怕了……”我说道。

“好,我去告诉她。”白老着急得就要走过去,我急忙伸手又把他拉了回来。

“您等等,您还真是急性子,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擦了下头上的汗,心想,这老爷子还真是个火暴脾气,居然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得。

“白爷爷,如果您相信我,就让我去说,毕竟我和您孙女的年龄差不多,在交流上不会有代沟;而且我亲身经历过,可以说得比较清楚;再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关闭‘双瞳’,所以就不可以让她对异体产生恐惧心理,我的异体比较好看一些,不会让她害怕,而您的异体太恐怖了一点,我怕她会有心理阴影。”

白老听了我话后,不住的点头道:“恩,没想到你年纪虽然小,考虑问题还挺周全的。”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想,这也是这么多年照顾芳芳练出来的,这小丫头的问题一大堆,要不是我成天对她进行开导教育,这丫头估计早就成了没人管的问题少女了。

白老走过去对白志明说了几句话,白志明看了看我,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对着女孩露出了一个比较可爱的笑容,这么多年来,我全靠这个笑容来减少我教育别人时候的杀伤力。

“你好,我叫风忍,是白爷爷带我来的。”

这个叫欣欣的女孩胆怯的看着我,小声的回答了一句:“你好,我叫白水欣。”

014章 无尘

我伸手摸了摸正伏在欣欣腿上的异体,欣欣吓了一跳,动了一下,那团发着淡黄色微光的异体也动了一下,同时屋子里刮起了一阵强风,屋子里轻一点的东西全给被这阵风刮得不停晃动。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这个黄色的小东西很可爱。”我笑着对她说道。

“哎,你也能看到它?爸爸,你相信了吧,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不停的摇晃着身边的白志明。

“好拉,我知道了,欣欣没有骗我,刚才是爸爸错了。”白志明还真是个好父亲。

可能是我刚才那句话的关系,这个叫欣欣的女孩对我再也没有了敌意,把我看得像她的知己一样,还让出一个位置让我坐下。屋子里的风这时也停下了。

“欣欣,你知道你为什么能看见这些东西吗?”我问道。

她摇了摇头。

“你和我一样,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所以可以看见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的爷爷也和我们是一样的。”搬出白老会让她有亲切感一些。

她询问似的眼光看了看白老,白老点了点头。

她似乎安心了不少,再也不象刚才那么害怕了,也放开了他爸爸的胳膊。白志明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他没有想到哄着这么半天都没有哄好的女儿居然被我几句话就安稳住了。

“那这个我身上的小东西是什么呢?”她也好奇的摸了摸她自己的异体,小心翼翼的,就像在摸一只新买来的小狗,还想摸,还怕咬。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觉得这个女孩好可爱,她这种天真的性格可能是她很少和外界接触养成的,虽然她和我差不多大,但她的心理年龄却和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对她说事情只能用哄。

“这个小东西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把它叫做异体,它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你危险的时候它会保护你。”我笑咪咪的对她说道。

“哦?它会保护我?小忍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一哄就上道,几句好话下来连叫我的称呼都变了。

我起身走到窗台边,拿起了那里放着的一个小首饰盒,掂了掂,不太重,随手就冲欣欣扔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白志明惊呼道,起身就想挡住这个飞来的盒子,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

其实我也没有多大把握,但为了让欣欣相信异体的保护她的,只好试一试了。

就在盒子离欣欣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盒子被一下子吹到了对面的墙了,摔成了两半,我没有什么防备,结果也被这股狂风吹了出去,重重的拍在墙上,震的我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紧接着对面的一个凳子也被吹了过来,还好被我的防御网挡住了,要不今天我就得挂彩回去了。

“好家伙,你这个小东西的反应还真够大的。”我揉了揉我的肩膀,走了回去。

欣欣欢天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异体,看样子再也不害怕了。

“小忍哥哥,这个小东西有名字吗?我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敢情她还真打算把异体当小狗养了。

“它自己的有名字的,等它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它叫什么了,你现在就安安心心的睡觉,好好休息它才可以快快长大。”我安慰道,呵呵,看来我哄小孩的功夫还是没有退步。

“它还会长大啊?它长大后是什么样子的呢?”小丫头的好奇心已经被我勾起来了。

“呵呵,长大后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异体都是不一样的。”

“那小忍哥哥你的异体是什么样的呢?也和我这个一样没有长大吗?”

我笑了笑,身后的“丝”旋转而出,发出淡淡的银白色光芒,犹如一尊月光女神一样守护在我的身后。

欣欣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甚至都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存在。当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丝”不是女孩,甚至不是人类。

“哇,小忍哥哥的异体好漂亮,我好羡慕,我也要我的异体快点长大,好拉,我要睡觉了。”说着,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爸爸你走吧,我不怕了。”欣欣对着白志明笑了笑,很开心的说道。

白志明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没有事了,安心了不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了声谢谢,接着又安慰了欣欣几句,转身走了出去。我看了看门口的白老,他也赞许着对我点了点头。

我刚想走,突然衣角被一只小手拉住了,我低头一看,是欣欣。

“小忍哥哥,那些五颜六色的小东西是什么啊?”欣欣指着那些灵魂体问我。

“那些都是其他人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的小生命,就像童话里的小精灵一样,不会伤害你的。”我操纵着“丝”移动到了前面,俯下身来,“丝”张开双臂,轻轻的拥抱了一下欣欣。“好了,睡觉吧,不要再哭了。”

小丫头脸红了一下,很听话的钻进了被窝。我走了出去,转身带上了门。

“呵呵,我今天是开了眼了,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比我老婆还会哄孩子,呵呵,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做专职保姆啊?待遇好说。”一回到客厅,白志明就笑呵呵的开始和我聊了起来,话语间还亲切了不少。

“哎?这个…… ……我只是从小就哄我妹妹,时间长就会哄孩子了。”我急忙解释道。

“哦?你妈妈很忙吗?要你带你妹妹?”白志明不解的问。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直和我爸爸生活,那个妹妹也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我家邻居的孩子,他父母也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所以我一直在照顾她。”说到这里,我的眼神有点黯然。

“对不起,我不知道。”白志明急忙道歉。

“没有什么啦,这么多年了,习惯了。”我对他笑了笑。

白老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感慨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孙子就好了,我那两个孙女都太让我操心了,她们要是有你一半我就知足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把这里也当成你自己的家吧,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接着抬起头来问白志明:“你没有意见吧?敢有意见就打断你的腿!”

白志明呵呵一笑:“老爸说话,说一不二,我哪能有意见啊,再说小忍这孩子也确实是个好孩子,我也很喜欢。”

大厅里的钟敲了十二下,白老看天色不早了,就让佣人带我去客房住,我想回去,可白老不让,说明天早上用车把我送回去,我也只好妥协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佣人的敲门声惊醒,原来是他们叫我去吃早饭。

当我被佣人带领着来到餐厅的时候白老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我看来是最晚的一个,我不好意思的对他们笑了笑,表示歉意。

我来到饭桌前坐好,才发现对面白志明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漂亮的中年女子,眉眼之间和欣欣有点像,估计就是欣欣的妈妈了。我急忙打了个招呼,看样子昨天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言语之间对我很是感激,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欣欣就坐在她妈妈的旁边,今天她打扮得很整齐,和昨天的感觉大不一样,不过依旧是那么的可爱动人,她对我似乎很亲近,总是不停的问我一些外面的事情,看样子她真的很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于是就给她讲了很多我周围朋友的事情,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的,还说有时间一定要去我那里看看。

白志明和他的妻子王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这么开心过,不由得一阵高兴,对面前这个长得挺可爱的小男孩更是打心底里的喜欢,他们努力了几年都没有改变的女儿居然被这个男孩一晚上就改变得这么开朗了,于是他们两个开始私下商量着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这个孩子留下。

可怜的我这个时候还吃的兴高采烈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被人家算计了。

“小忍,你一会儿要去哪?”白老问道。

“啊?等…… ……好了”我强行把自己嘴里的面包咽了进去,噎的我直翻白眼。“我要去龙首山。”

一杯牛奶从对面递了过来,是欣欣看我噎到了,亲自给我倒的。白志明夫妇把一切看在眼里,相视而笑,他们从来都没有喝过女儿亲自倒的东西,看来这小子在自己女儿的心中地位还挺高。

“哦,谢谢。”我双手接了过来。

白老以为我也是参加什么旅游节,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我也想去。”欣欣向父母央求道。

白志明夫妇犹豫了,这时白老说道:“不用担心,有小忍跟着,比你派二十个保镖都安全的,放心吧。”

“耶,太好了,爷爷真好!”欣欣欢呼着,在这个家里,白老的话就是圣旨。

“唉…… ……这个……”我头上顿时出现了斗大的汗珠,这一家人,就这么做主答应了这个小丫头的要求,连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都没有问。但看欣欣那开心的样子,我的确不忍心说不带她,算了,带着吧。

饭后,白老叫叫司机把昨天那辆红旗车开了出来,说是今天把这个借我用,带欣欣好好的玩一天。我既然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就只好答应了。

在回宾馆的路上,我给雪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一小时后就到,雪姐在电话里把我一顿臭骂,说等了我一晚上也不见我回来,还以为我死掉了,还说等见了面再收拾我。

欣欣看我在电话里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捂着小嘴,看着我不住的笑。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和平宾馆的门口,我透过车窗,看到雪姐四人在门口处不断的张望,丝毫没有往我们这边看,不过也不奇怪,昨天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坐什么车走的,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辆车里坐的是我。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敲了敲前面的车窗,对司机说了几句话。

司机回头看了看我,笑了笑,点了一下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雪樱自从昨天小忍跟着一个奇怪的老头走之后就一直没有睡好,整整担心了一个晚上,这个弟弟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她非常担心会出什么事情。由于怕小忍半夜回来没有地方睡,她就没有叫华姐过来陪她。

还好今天一早,华姐砸她的房门,说是小忍来电话了,她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开门接电话,在电话里把小忍一顿臭骂,听着着小家伙在电话另一边唯唯诺诺的道歉,雪樱安心了不少,听小忍说一个小时后回来,叫她们一个小时之后直接收拾好东西下楼就可以了。

雪樱四个人一个小时后准时的来到楼下,四处张望着,却一直没有看到小忍的影子。

就在她们商量着怎么惩罚迟到的小忍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她们面前。

“对不起,打扰一下,我家少爷问四位美丽的小姐可否愿意与他共同乘车一游?”中年男子指着门口的一辆加长红旗车恭恭敬敬的说道。

“对不起,我们没有兴趣,回去告诉你们家少爷,让他找别人去吧。”

雪樱鄙视的看了那辆车子一眼,这样的有钱少爷见得多了,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有多了不起,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对不起,我们少爷说,哪怕四位小姐拒绝同游,也务必请四位小姐与我家少爷见上一面,可能小姐们见了他就会改变主意的。”中年男人仍然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滚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自以为是的少爷,有钱的帅哥我见得多了,让他死了那份心吧。”雪樱气呼呼的说道。

中年男子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车里。

这一切我在车子里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笑得肚子都疼了,雪姐的反应全在我的预料之中。欣欣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小忍哥哥,你怎么叫王叔叔出去帮你和美女搭讪啊?你看,人家都不理你。不过你怎么会这么开心啊?”欣欣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她们肯定会上咱们的车的。”我笑着说道,接着叫司机把车子开到雪姐她们面前。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还过来干什么啊?”雪姐对着车窗喊道,要不是后面芸姐她们拉着,估计雪姐都能冲上来把车子砸了。

我把车窗打开,探出了头,对着外面一脸怒气的雪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哎呀,是哪个小子不开眼,惹我们美丽的雪姐生这么大的气啊?”

雪樱四人顿时半天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车窗里面居然露出的居然是她们担心了一晚上的小忍的脑袋,还特别可气的对着她们笑。

“好你个小东西,欠打了是不是?连我都敢耍?”雪姐看我没有事,也放心了不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点都没有生气。其他三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我下了车,恭恭敬敬的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请各位美女姐姐上车吧,你们刚才也把我骂得一无是处了,可到最后不还是上了我的车。”

雪姐她们笑着上了车,不过上车的时候四个人好象商量好了似的,每个人都掐了我一下,顿时疼得我直流眼泪。

大家都坐好后,车子向龙首山方向开去。

“小忍,你什么时候成了有钱人家的少爷了?还有,这个车子是什么回事?这个女孩是谁?”雪姐上车后先是按老规矩把我蹂躏了一顿,然后连珠炮似的问了我一大堆问题。

于是我把我走后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不过没有说异体的事,只是说老人看我的功夫很像他们师门的功夫,就把我叫去打听消息。然后又把欣欣给她们介绍了一下。

大概女生都喜欢可爱的东西吧,看见打扮得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的欣欣,雪姐四人立即把我踢到一边,然后围住了欣欣,看表情就像又找到了新的玩具。四人还每个人都抱了欣欣一下。

丽姐是最后一个抱的,欣欣突然脸色苍白的挣扎了一下,一阵强风把丽姐推开,重重的摔在了对面的座位上。还好座位很有弹性,丽姐没有受什么伤。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欣欣急忙很慌张的向丽姐不住的道歉。

雪姐几个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很奇怪的看着欣欣,奇怪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会对丽姐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坐了过去,低声的问欣欣:“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欣欣很紧张的看了丽姐一眼,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对我说:“这个姐姐从上车后我就觉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刚才她抱我的时候,我居然在她身后看到一个很模糊的影子,吓死我了。”

我小声的告诉她:“这件事你不要说,我们的能力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不然会很麻烦的。”

欣欣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对着我笑了笑,用一种很信任的眼神看着我。

雪姐她们对我和欣欣神神秘秘的说话显然很不满,对我们谈话的内容进行了严刑逼供,终于这次我没有妥协,死活就是不说,任凭雪姐蹂躏。

一小时后,我们到达了龙首山。

龙首山,是S市的一大旅游胜地,当年乾隆皇帝巡视辽宁的时候也曾经来过这里。龙首山不远处还有一座山,山名龙尾。两座山的中间有一条河,名字是柴河。相传很久以前,这里曾经有一条恶龙为害人间,周围百姓深受其苦,这时有一个叫做柴的青年,看不惯恶龙的暴行,手提一把宝剑,与这条龙进行了三天三夜的搏斗,终于把这条龙一分为二,但恶龙依旧没有死,柴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宝剑刺进了恶龙的头部,恶龙终于死了,恶龙的头化成了龙首山,身体化成了龙尾山。柴在杀死恶龙后也耗尽了生命,死在了两山之间的一条河边,当地百姓为了纪念他,把这条河命名为柴河。

山上古木参天,名胜古迹更是多不盛数,特别是坐落在山的最南边的一座不知名字的塔,这座塔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文字记载,当地传说是当年柴刺进龙头的宝剑剑柄所化,据说是如果这座塔倒塌的话,当年的恶龙就会复活。乾隆皇帝当初就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亲自来到这里,督促当地官员重新加固此塔,防止恶龙复活。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依旧给这座山带来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今天是S市的旅游节开幕的日子,开幕式就定在了龙首山的山门处举行,所以这里也显得格外的热闹,人山人海的,还没有到山门就已经戒严了,除了行人,不许任何车辆通过,我们只好无奈的下车步行。司机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我们一行六人跟着人流向里面走去。欣欣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她。一路上,这个很少出门的小丫头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问得我头都大了,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还好旁边的雪姐是本地人,很有耐心的回答着欣欣的各种问题。后来我们看到了路边有很多卖小吃的摊子,在欣欣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几乎把这些小吃都吃了个遍。

“小忍哥哥,你们来这里要干什么啊?只是来玩吗?”欣欣问道,她现在正很舒服的坐在轮椅上吃着买来的各种小吃。

“不是啊,我们是来找一个人,给一个姐姐治病的。”我回答道。

“哎?就是刚才的那位姐姐吗?”欣欣扭头看着我,用手偷偷的指了指丽姐。

我心中只想着给丽姐治病,没有注意周围的事,听欣欣问我,随便的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一张纸巾,给欣欣擦了擦沾在嘴角上的食物残渣。欣欣脸一红,急忙说了声“谢谢,我自己来吧”接着就把纸巾接了过去。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是一个习惯动作,我居然把欣欣当成芳芳了,顿时尴尬了起来。

我急忙打了个岔,转头问雪姐:“雪姐,老君观你知道在哪里吗?”

雪姐笑着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大牌子叫我自己看,那是一个导游图,在地图的左上角我清楚的看到了“老君观”三个字。我还以为能有多难找呢,闹了半天居然是一个旅游景点,一下子把我心中的那种深山古庙的形象摧毁了。

通往各旅游景点的路上都是有汽车的,我本来想做汽车走的,但欣欣和雪姐她们说既然出来玩,还是自己走路比较有意思,死活不让我坐车。雪姐她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们一个个轻装简从的,当然不累了,可苦了推着欣欣的我。

这一路上因为有这五个美女陪伴,自然是少不了各种羡慕的眼光,只有我才知道其中的苦,想陪美女都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要是有人肯和我换换手,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将她们五个转让出去。

当我们到达老君观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快爬不起来了,于是推着欣欣找了棵大树在下面坐了下来,雪姐几个虽然没怎么累到,由于气温太高,一个个也是香汗淋漓。欣欣还很精神,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气温的影响,应该是异体的恒温能力起的作用。

正在我们休息的时候,从老君观的大门里出来了一个小道士,走到我们面前作了个揖后问道:“我师傅无尘道长说外面来了两个道友,让我请他们进去,不知道是哪两位?”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当初我和芳芳在一起时候遇到的那个道士就问我有没有修炼过道法,估计这个小道士说的道友就是我和欣欣这两个拥有异体的人。没想到这个无尘道长还真厉害,我们刚来就感觉到了。于是我报上了名字,小道士很客气的带着我们一行六人进了大门。

老君观是一座很大的庙宇,观内苍松翠柏,古木参天,颇有清修之地的感觉。不过游客很多,香火鼎盛,很是破坏这种清幽的气氛。我们进了观中后,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道士,忙忙碌碌的招呼着来往的游客,感觉不伦不类的。

我们跟着小道士来到了后院,门口立着个牌子,禁止游客进入。小道士把我们带进了一间屋子,示意我们随便坐,然后说道:“各位稍等,我马上去请我师傅过来。”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借这个时间向窗外望去,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庞大的后院,这里可比前面大多了,房舍众多,看样子是众道人的住处,由于视线被挡住,也看不出后院有多深。庭院内种了很多的花草,引来众多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绚丽异常。

突然一个比普通人强很多的波动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进。

“难得有道友来访,无尘招呼不周,还望见谅。”一个头发眉毛胡子连成一片的老道士走了进来。

我皱了皱眉,这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和想象中的那种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的形象差太多了,令我颇受打击。

“道友…… ……哎?怎么是两个小鬼?”老道士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我挠了挠头,对着他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小是小了点儿,但的确是我们两个。”

015章 希望

无尘道长显然很吃惊,他仔细的上下打量了我和欣欣一番,不禁感叹道:“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虽然我看不出两位小道友是何门何派,但我能感觉到你们的修为不在我之下,真是后生可畏啊,呵呵。”

欣欣拉了拉我的衣角,奇怪的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成道士了?”

我对她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问那么多,欣欣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无尘道长坐到了我对面的一把木椅子上,吩咐上茶,然后笑呵呵的问道:“小道友来这里是来游览还是来论道啊?”

我笑了笑,回答道:“都不是,我是来找道长您救命的。”

无尘道长惊奇的看着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我哪里有什么问题,奇怪的问道:“小道友不像是有性命之忧的人啊?”

我急忙指了指坐在旁边的丽姐,说道:“道长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我,是她。”

无尘道长恍然道:“原来是她啊,难怪我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邪灵了。”

雪姐几个听无尘道长这么一说,全都吓了一跳,急忙问无尘道长丽姐的情况严不严重。

无尘道长喝了口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回答道:“只是很一般的邪灵附体而已,一会儿我收掉它就可以了,不过我很奇怪的是,小道友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来求我呢?”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回答道:“我也不想啊,可……可我不会。”

无尘道长刚喝了一口茶,当场就呛到了。

“咳……咳……你说你不会??”无尘道长就像看怪物那样看着我。

“我真的不会啊。”我一脸无辜的表情。

无尘道长头上出现了斗大的汗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

我急忙解释到:“我们学的东西和一般的道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解决不了。”

无尘道长点了点头,这个理由他还能接受,他认为这两个孩子可能只是专心修大道而没有修过道术,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高的修为。

“好吧,贫道就帮你收了这个邪灵。”

无尘道长从身上拿出一道黄纸写的符出来,合于双手间,口中念念有词。

我只在书中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好奇想看个究竟,于是打开了“双瞳”。只见无尘道长念咒的时候,全身不断的出现星星点点的微光向那道符上聚集,很快就聚满了整个符的表面。我总感觉那些微光好象和“丝”没有成形前的感觉很像,就是没有“丝”那么大。

“疾!”无尘道长一抖手,这道符像利箭一样向丽姐飞去,我还能看见这道符和无尘道长的手指之间连着一道细细的发着微光的线。

虽然符轻飘飘的打在了丽姐的身上,但我看见了一个发着深蓝色微光的物体从丽姐的身体里飞了出去,消失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这个波动已经永远的消失了。没有想到困扰了我许久的这个问题居然就在这么轻描淡写间解决了。

我急忙起身向无尘道长鞠了一躬,感谢他救了丽姐一命。

无尘道长也没客气,挺心安的接受了我们的感谢。他还告诉我,他一进来就看到丽姐脖子上的那个八卦玉佩了,那个东西是他给他大徒弟的。丽姐急忙摘下玉佩要还给无尘道长,无尘道长说丽姐身体阴气太重,带着这个可以辟邪,就把它送给丽姐了。

看着丽姐对无尘道长的赠宝之举千恩万谢,我也正打算代丽姐感谢他,没有想到他这时候居然大煞风景的从怀里掏出一大堆相同款式的玉佩来,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直到后来我出了老君观才知道,这个玉佩门口的商店里就有卖的,三十块钱一个,他送给我们敢情是在做广告。不过这个广告还真是起了作用,她们几个临走的时候每个人都买了一大堆回去,说是送人,不过这是后话了。

“这位小道友的腿怎么了?”无尘道长在和我们闲聊的时候突然问道。

“具一个老中医说可能是由于气血不通引起的。”于是我把白老跟我讲的欣欣的病情详细的跟他讲了一遍。

“哦,是这个病啊。”听口气好象无尘道长知道什么。

“这个病怎么了?”我急忙问到,如果可以找到医治欣欣的线索就更好了,我很不忍心看这欣欣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就这么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这个病我在我们观内的医书上见过。”无尘道长不紧不慢的说道。

“哎,那能治好吗?”我惊喜过望。

“能。”无尘道长回答道。

欣欣一下子激动起来,用手把轮椅滑过去,紧紧的抓着无尘道长的手求道:“无尘爷爷,求你帮我把腿治好吧。”其他人也一起恳求。

“可……我不会。”

我差点当场昏倒过去,不会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这不是打击欣欣吗?眼看着有一线希望,结果就这么破灭了,这比没有希望更让人受不了。

欣欣很凄凉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把轮椅滑了回来。

“那书中写怎么治疗了是吧?”我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希望,毕竟有个希望就要坚持下去。

“恩,的确写了治疗方法,但恐怕没有人能做到。”无尘道长回答道。

“道长,能把那本书借给我们吗?”我没有时间和他磨牙了,这个老头说话一点条理都没有,还是自己看的好。

“这个…… ……我们的书不能外借。”

“啊?道长…… ……”

“不过……可以给你们复印一份。”

“…… ……”我无语了。

这个无尘道长说话大喘气的习惯还真够讨厌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把我折腾得没有力气和他斗嘴了。

无尘道长起身出去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拿了几十页复印好的书走了进来交给了我,看来这就是他口中的医书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告辞了,无尘道长也没有留我们,就让一个小道士送我们出去了。

出了老君观后,已经是中午了。我推着欣欣往门口一站,雪姐几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打死我也不走了。不过雪姐几个也累得够戗,她们没有再提走下山的事,于是我们就在这里等游览车下山。

就在我们几个坐在树荫下面等车的时候,突然雪姐往我身后躲了躲。

“帮我挡一下,那边来了一个我不想见到的人。”雪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奇怪的看了看雪姐,她居然一脸很紧张的样子,什么人会让她怕成这样呢?我顺着她的视线向道路的一边望去,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一张丑得青黄不接的脸。

我记得了,这个人就是上次要对雪姐强行非礼的那个男人刘志,难怪雪姐这么害怕,看来上次的事情对她心理多少还是留下了一些阴影的。

刘志身后还跟着一个彪形大汉,身材魁梧,比一米八多的刘志还高出一个头去,穿着件紧身的小背心,露出了浑身疙疙瘩瘩的肌肉块,这个身形还真是有种健壮的美感啊,不去参加健美比赛真是可惜了。看这个大汉对刘志的恭敬态度,估计应该是他的保镖。

我对这个刘志也是异常的厌恶,也知道雪姐的苦衷,于是把身体挪了挪,尽量把雪姐挡在了后面。

但身材瘦小的我怎么可能挡住比我高那么多的雪姐呢,最后刘志还是发现了躲在我身后的雪姐,眼睛里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冲着我们就走了过来。

“雪樱,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上次的事是我喝多了,真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说着就来拉雪姐的手。

这家伙脸皮还真厚,说谎都不打草稿,上次我亲眼看着他喝的是可乐,居然喝可乐也能喝多?

“刘志,我们没有可能的,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对不起,我要走了。”雪姐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臭手,起身就要走。

“雪樱!” 刘志刚想伸手拽住雪姐,我站了起来挡在了他的面前,我很讨厌这个男人,而且也不能容许他继续纠缠雪姐。

“对不起,刘先生,我们不欢迎你,你请吧,不送了。”我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哎?我记得我见过你,哦,你是那个KFC遇到的小子,你算老几啊,给我滚一边去!”说着就一耳光打了过来。

我早就防备了他这一下,轻轻一偏头,这一记耳光就扇空了。

中国人就是有这个特点,看到有人打架,肯定就都会围过来看热闹。他这么一动手,周围过往的游客全都停了下来,伸着脑袋往我们这边张望。

“刘先生,我不还手不是我怕你,你要是想动手的话,我奉陪,但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吧。”我看着刘志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就有气,打算给他个教训,也让他打消了对雪姐的念头,于是我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树林里。

刘志很藐视的低头看了看我,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说完,带着保镖就走进了树林。

我也随后走了进去,雪姐她们现在虽然知道我很有本事,但还是不太放心,也推着欣欣跟来进来。我没有阻拦她们,毕竟把她们几个女孩留在外面我更不放心。

我们在树林里面找了块比较平整的空地,看样子这里似乎是是什么人每天晨练的地方,很明显是被人工开垦平整的,周围都被很高的树木遮挡着,很幽静,不必担心被外面的人看见。

我让雪姐几个在我身后远一些的地方休息,然后走到了空地的中央。

刘志显然很看不起我,大概认为我是在美女面前逞英雄吧,我丝毫不在意,对他冷冷的说道:“刘先生,这次我赢了之后,希望你不要在纠缠雪樱了。”

狂妄的笑道:“小子,你逞英雄也要颠一颠自己的斤两,我劝你在没有受伤之前赶快逃吧,哈哈。”接着给保镖使了个眼色,这个彪形大汉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塔一样的大汉,心中居然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可能是上次火车上的事太过惊险了吧,以至于现在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居然成了很轻松平常的事。

“丝”从我身后旋转而出,射出了数十道丝,以不规则的轨迹绕过周围的树木,将这个不大的空地圈了起来。我这次打算给刘志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所以毫无顾及的驱动着“丝”,几秒钟的时间里,这个空间内已经被我的丝包围了。我就像是一只狩猎的蜘蛛,结好了网,只等待猎物的到来了。

“请吧。”我伸出一只手来,示意可以开始了。

大汉一声巨吼一拳挥了过来,我双手重叠架在自己的面前,瞬间建立起了两道防御网。大汉的一拳重重的击在我的防御网上,虽然我没有受什么伤,但强大的惯性依旧使我飞了出去。在我的驱动下,周围的网中射出了五道丝,飞快的缠住了大汉的头和四肢,同时像四周拉紧,就在这个瞬间,我靠着向前的一束丝急速收缩的力量,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向大汉冲去,对着大汉的腹部就是一脚。在刘志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大汉轰然倒地,看样子已经昏过去了。

“你,你……”刘志没有想到,他这个保镖居然会这么轻易的被我打倒,一时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我冷冷的看着他,他现在的表情又让我想起了他要对雪姐进行非礼被我撞见时候的那个表情,不由得一阵厌恶。

我一个前冲把刘志顶到了一棵树上,用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几十束丝缠绕着他的四肢把他吊了起来,在我的驱动下,丝缓缓的收缩着,将刘志的衬衫割开,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数十条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从伤口缓缓流出,不停的向下滴。疼痛的感觉使刘志像杀猪一样的嚎叫着。

“还记得我吗?我上次就说过,如果你再做坏事的话,我随时会来取你的命,看来你的记性还不是一般的差啊。”我冷笑着,眼中充满着杀气。

“你,你就是那天的那个…… ……”刘志顿时面如死灰。

我收回了丝,把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是死神,雪樱的守护神。”我鄙视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刘志连滚带爬的逃跑了,比上次还狼狈,还留下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保镖。

我看了看地上的点点血迹,不由得一阵反胃,跑到远处的一棵树下一阵呕吐。

“擦擦嘴吧。”一张纸巾递了过来,我抬头一看,雪姐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目光中还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在闪烁着。

“谢谢,我这个晕血的毛病一时还改不了,让雪姐担心了。”我歉意的笑了笑,接过了纸巾。

“你真傻,和他们打什么啊,我们躲开他们不就完了吗?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雪姐的话语里充满了关切,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

“没有关系的,这次不让他们有个教训,下次他们还是要来骚扰雪姐你的,我不能让雪姐整天躲躲藏藏的生活啊。”我对雪姐笑了笑:“再说,保护雪姐是我的责任啊!”

雪姐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我,表情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半晌后问道:“你……你是说……你会保护我吗?”

“恩,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保护雪姐一辈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坐车从山上下来后,雪姐就一直没有怎么和我说话,其他人和她说话也是很简单的敷衍一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偶尔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几眼,八成我真的得罪雪姐了,所以我吓得一直没敢吱声。

“我想回家一趟。”雪姐在回宾馆的路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下车叫了辆出租车走了。

“雪姐怎么了?”看雪姐走了,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芸姐三个面面相睽,一起摇了摇头,看来她们也不知道。我郁闷了。

欣欣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我,好象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

车子里一时沉默了。

我先将芸姐三个送回宾馆,接着送欣欣回家。

“小忍哥哥,雪姐姐好像是生你的气了。”欣欣在回家的路上对我说道。

“唉,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啊。”我郁闷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就不要管哪里错了,赶快赔礼道歉才对啊。”欣欣的话提醒了我,没错,这个时候还管哪里错了干什么?直接道歉不就完了吗?

“小忍哥哥,今天你推着我累坏了吧?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欣欣很有礼貌的给我鞠了个躬。

“呵呵,这个啊?没有啦,一点也不麻烦。”我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啊,”欣欣靠在座位上,双眼痴痴的看着车顶,“我也想用我的双腿和你们一起走,也想像其他人一样可以和很多同学一起上课,也想靠自己的力量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可我做不到,我只能每天看着外面的人们自由的去他们想去的地方,而自己只能躲在床上偷偷的哭。哭的时候还不能让爸爸妈妈看见,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看了看这个坚强的女孩,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急忙递上纸巾给她擦眼泪。

“好了,别放弃啊,这次不是有治疗你的腿的线索了吗,那个无尘道长也说以前的确有人治好过的,也许你很快就可以站起来呢。”我安慰道。

欣欣看着我,感激的点了点头。

车子不久后回到了欣欣的家,白老和欣欣的父母居然都在家里等着我们,足以看出他们对欣欣有多么的关爱,还好没有出什么事,要不我的罪过就大了。

欣欣很兴奋的给白志明夫妇讲着这一天游玩的地方,讲到重点的时候还很具体的描述一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开心,白志明夫妇都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在欣欣讲述的时候,我把白老叫到了一边,把今天和无尘道长的谈话关于欣欣的病那一段和白老说了一遍,还拿出了那些复印的资料。

白老惊喜过望,他以前也学过一点中医的,于是接过这些资料很仔细的看了起来,我也在旁边拿了些资料看了起来。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资料居然分两部分,关于欣欣病的治疗方法只有那么薄薄的几页,其余的居然都是一些道法符咒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个无尘道长还挺不错的,知道我不会这些,居然倾囊相赠,有时间可以研究一下,或许对开发“丝”的能力有帮助。

“这……这怎么可能?”白老大叫道,把旁边正在看资料的我和正在聊天的欣欣一家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能不能治好?”我问道。

“治什么啊?爸,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白志明好奇的探过头来问道。

“这些是治疗欣欣腿的方法……”白老回答道。

“什么?!!”白志明夫妇同时冲了过来,抢过了白老手中的资料,争先恐后的看了起来。

“不用看了,没有办法治好的。”白老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会呢?这里不是写着可以治好吗?”白志明指着纸上的一段话问道。

“可是这个治疗的手法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做到。”白老缓缓的说道。

白老开始给我们解释,这几页医书上记载的病的确是欣欣的病,据说这在古代也是种很少见的病,成病的原因不是单纯的气血不通,而是气血很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引起的,所以要想治疗这种病,必须先用针灸打通气血,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推拿按摩,才能恢复正常。而且据记载,也的确有人被治愈过,上面还写了详细的治疗方法。

但问题就出在第一部针灸上,治疗方法上写着要针灸腿上的十几个穴位,本来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可最后几针居然要同时刺八个以上的不同穴位,而且还特地强调要同时刺,否则没有任何作用,严重的话就永远的失去治疗的机会了。

“最好的大夫也不可能做到同时刺八个以上的穴位啊…… ……”白老最后感叹道。

白志明夫妇神色同时黯然了下去,他们虽然不太懂得医术,但同时刺八个以上穴位的难度他们还是知道的,即使四个人喊着一二三同时在纸上用笔点八个点都是不可能的事,何况还要同时准确的刺到穴位上。

欣欣看着白志明夫妇难过的样子,急忙滑过来,抓着他们的手安慰道:“爸爸妈妈不要难过了,不能治就算了,这么多年不都一样过来了吗?你们伤心的话,我也不好过的。”

白老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道:“要不我们找四个最好的大夫试试?”

白志明夫妇都犹豫了,毕竟如果这次失败了,就意味着自己的女儿永远的无法站起来了,所以他们一时也没有办法决定。

欣欣也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很坚决的对白老说道:“爷爷,我们就试试吧,也许会有风险,但不试的话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但那和现在有什么大区别吗?不要犹豫了。”

白老和白志明夫妇都怜惜的看着一脸坚决的欣欣,他们知道欣欣下这个决定有多么的痛苦,这么多年来,欣欣对她自己的康复还抱有一线希望,但这次要是失败了,就连最后的这一点希望也会永远的消失了。

欣欣把轮椅滑到了我的旁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小忍哥哥,如果这次失败了,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再也不能站起来了,你以后每个星期,不,每个月都来看我一次,行吗?”

欣欣眼睛里闪着泪光,说完这句话后,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纷纷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白老和白志明夫妇看着欣欣,都不由自主的跟着流出了眼泪。

我看了看欣欣,伸手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白老,我想试试治疗欣欣的腿。”我咬了咬牙,下了个很大的决定后,转头对白老说道。

“你……你说什么?” 白老和白志明夫妇同时惊讶的看着我。

“丝”从我身后旋转而出,卷过了一只笔,我在一张白纸上随意点了二十多了小点,举在了他们面前。

“扑”的一声响后,纸上原来点过点的地方都露出了亮光。

“我想,这样的事情,现在只有我才可能做到了。”

016章 温柔

雪樱站在一间小别墅的门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按在门铃上。

“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答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杂志,走过来开了门。

“雪樱??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啊?我和你爸爸好去接你。”

“我临时决定的,所以没有和你们打招呼。”雪樱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着,一边提着自己的小包走了进去。

“雪樱?你怎么了?”做妈妈的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女儿有心事呢,于是出声问道。

“没什么,我很累,要睡一会儿,别来打扰我。”雪樱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半年了,已经半年没有回这个家了,自己的房间居然一点都没有改变,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半年前的位置上,连离开家的时候随手放在床边的水杯都按原来的样子放在那里。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尘不染的,看来经常有人打扫这个房间。

雪樱把包扔在了一边,倒在了床上,接着伸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像框。

这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的合影。

女孩站在男孩的旁边,笑得很甜,很开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男孩看着旁边的女孩,目光中充满了关爱。

雪樱伸手摸了摸相片中男孩的脸,眼前模糊了,颗颗泪珠脱离了眼眶的范围滚了下来。

那年,雪樱十六岁。

那年,雪樱第一次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他的名字叫做灵,十七岁。

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灵是一个犹如精灵般漂亮的男孩,腼腆,很少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会脸红红的挠头傻笑。

雪樱喜欢他这个时候的表情,单纯得可爱。

雪樱每天都会在学校里看到他,但他丝毫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在注意着他。

就如同所有少女的幻想一样,雪樱也幻想着有一天,一个白马王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而灵就是她的白马王子。但雪樱却没有勇气对他说出那很难开口的几个字。

就在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希望的时候,终于出现了奇迹。

“你好,我叫灵。”在父亲举行的一次公司高层人物聚会上,她熟悉的王叔叔身边的一个男孩走过来对她说。

雪樱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的白马王子其实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

雪樱很开心的对他笑了,很甜,他脸红红的挠了挠头。

从此以后,雪樱开始有了很多的借口,只为了能去灵的家见他一面,后来干脆连借口都省了,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从此,雪樱多了很多的欢笑,灵却头痛不已。

雪樱总是给灵制造很多的麻烦,一件简单的事情总会被雪樱故意搞的乱七八糟,然后把剩下的烂摊子交给灵善后。灵从来不责怪她,只是笑着默默的把事情解决。

雪樱只是想让灵注意她。

雪樱只是希望灵能有一天对她说“我喜欢你。”

但灵从来没有说过,只是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守护着她。

终于有一天,雪樱给灵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她惹上了几个小流氓。

那天,灵一直挡在她的身前,为她挡住了所有的伤害,直到警察到来。

灵伤得很严重,肋骨还断了几根,抬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雪樱一直在手术室的外面等待着,谁叫也不肯走,哭到最后,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灵被抢救过来了,身体还很虚弱,雪樱一直在灵的身边守了三天,最后还是灵的妈妈把她劝走的。

灵出院那天,雪樱问灵:“你太傻了,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呢?”

“因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灵很坚定的回答道。

雪樱的心底涌动着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灵。

从此,雪樱不再故意给灵找任何麻烦,对灵的话更是千依百顺。

她只是希望,有一天灵会对她说:“我喜欢你。”

但灵从来没有说过,连暗示也没有过。

圣诞节的那天,雪樱送了灵一副亲手织的毛线手套,虽然刚带上就露了两个手指,但灵还是很开心的把它带在手上,牵着雪樱的手一起走。

灵的手很暖,雪樱甚至可以透过厚厚的手套感觉到灵手上传过来的温度。

灵今天似乎很高兴,雪樱问他是为什么,他脸红红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灵带着她去了游乐园,去了溜冰场,那天是雪樱记忆中最幸福的一天。

“灵,我漂亮吗?”雪樱一直以来都在暗示灵对她表白。

“恩,漂亮”

“那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灵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雪樱生气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用力的甩开了灵的手,向街的对面跑去。

“雪樱!”她听到了灵在叫她,还听到了灵追来的脚步声。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雪樱被追来的灵推了出去,并同时听到了他的身体被撞的声音。

“灵,不要丢下我啊!”雪樱发疯似的转身向灵跑去。

他已经再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雪樱没有哭,她已经伤心得哭不出来了,抱着灵渐渐冰冷的身体,她感觉她的心也被挖空了。

天空中飘起了雪,也许那就是樱的眼泪。

在灵离开的第三天,灵的母亲交给了她一个小盒子,说是在灵身上发现的。

盒子上面写着“雪樱收”。

这是灵留给她的圣诞礼物,一份迟到的礼物。

雪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链坠是一个精致的雪花形状。

同时一个小纸条掉了出来。

“樱:不知道这么叫你是不是很唐突,但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有了这种感觉。虽然你总是做事迷迷糊糊的,还经常惹各种各样的麻烦,但我依旧喜欢这样的你。

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甚至没有办法用什么话去形容你的优秀,因为你的优秀,我一直不敢开口对你说这些话,我怕你会离开,对于我来说,只要能每天这样看着你就已经很幸福了,我不敢奢求其他。

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要挡在你的前面吗?我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这是我的心理话。让我用我的一辈子时间去保护你,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好不好?”

灵终于对她表白了,虽然迟到了,但他用他的生命承诺了对雪樱一辈子的守护。

几滴眼泪落在了照片上,雪樱急忙用床单擦了擦,这是她和灵唯一的合影,是她一辈子的宝贝。

“怎么了,又在想他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放不下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雪樱的妈妈站在了床边。

“没有什么,突然想起来的,妈,你不用担心,过一会儿就没有事了。”雪樱擦了擦眼泪,说道。

雪母叹了口气,她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这么多年前的事情,她原以为雪樱可以放下了,但看今天的情景,似乎有什么事让雪樱的思念更深了。

“小樱,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妈。”雪樱伏在妈妈身上哭了,哭得像小孩子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居然遇到了一个和灵很像的男孩,他和灵一样单纯,善良,就连被我欺负之后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居然同样肯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我,我有的时候甚至以为他就是灵,我该怎么办啊?”

“你是说?”雪母皱了皱眉,她从来没有见女儿哭得这么伤心。

“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雪母叹了口气,问道:“你了解他吗?”

“恩,他只是个很普通的男孩,现在才上高一。”

雪母摇了摇头,她已经从女儿说话的神情看出她已经对这个男孩情根深种了。

“可要知道,你爸爸他…… ……”

“我知道。”雪樱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雪母爱怜的摸了摸雪樱的头,说道:“喜欢什么就去做吧,你已经后悔了一次,就不要再后悔第二次了。”

雪樱惊讶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妈妈,问道:“那我爸爸那……”

“到时候再说吧。”雪母无奈道。

“妈,你真好。”雪樱在妈妈的脸上吻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你去哪啊?”雪母急忙问道。

“我回去啦!不要对我爸爸说我回来过!!”听声音已经跑远了。

雪樱心中的结终于解开了,或许这又是上天给她的一个奇迹吧,会让她在五年后遇到另一个灵一样的男孩。

“嘿嘿,小忍,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是不会让你跑掉的!!”

雪樱对着天空大喊道。

“啊嚏!”突然的一个喷嚏吹飞了我举在面前的那张到处是窟窿的白纸。

“难道有人在想我?”我寻思道。“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小忍哥哥,你自己嘀咕什么呢?”欣欣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我。

“啊……这个……没什么了。”我尴尬的挠头傻笑。

白老拣起了地上的那张白纸,仔细的看了看,顿时惊讶不已,纸上所有点过点的地方,都有一个小孔,连孔的大小都是一样的。

随手把纸递给了白志明夫妇,他们也出现了同样的表情,对我更是刮目相看,搞得我更不好意思了。

“看来欣欣的腿有救了。”白老激动的说道。

我的“丝”是准确性很高的异体,从火车事件能同时穿透九人胳膊而不伤到主要血管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同时刺八个以上的穴位从理论上来说也是可能的。所以与其找四个大夫来下针还不如让我来得机会大些。

“小忍,快帮欣欣治腿吧,阿姨求求你了。”欣欣的妈妈焦急的开口求道。

“小忍哥哥,我相信你,你帮我治吧。”欣欣也央求道。

“我也想啊,可是…… ……”我为难的挠了挠头,看了看拉着我衣角的欣欣。

“可是??”白老几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不会针灸。”

我的话一出口,白老几人头上顿时出现了大颗的汗珠。

“不过我想我可以现在学。”我继续补充道。

白老和白志明夫妇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针灸。不过他们的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谁不知道我的能力“模拟”。

于是我开始很详细的和他们讲了我的异体专有能力“模拟”,并告诉他们,只要我被我模拟过的,我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并且还当场给他们演示了一下,用“模拟”能力写了白老当场写出的一幅毛笔字《满江红》,果然是分毫不差,按白老的话说,我现在可以当复印机用了。

“志明,去给赵大夫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下。”白老显然有些激动。

为了欣欣的病,白家人还真是不含糊,只用了半小时就把这个赵大夫接来了,听说路上的红灯都闯十几个,不过罚单对于白家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找赵大夫来的目的,白老并没有告诉这个老中医实话,只是说他有个孙子对针灸很感兴趣,想要看看针灸的各种手法。

有道是有钱好办事,既然拿了白家那么多的出诊费,这个老中医也没有什么疑问,按照白老所说的穴位把针灸的手法全都演示了一遍,我用“模拟”能力全部记了下来,穴位的位置,用针的力度分毫不差。接着这个赵大夫又简单的讲了些要点,结合刚才学的,基本差不多可以下针了。

我对白老点了一下头,白老叫人送走了这位老中医,临走的时候又给了不少的诊费。

“白老,麻烦你找一间清静的屋子,我有声音影响的话可能会出错。”我虽然已经记下了治疗方法,但还是不敢托大,安全第一。

很快一切都准备好了,地点就在白老的书房,那里的确是最安静的地方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欣欣躺在一张小床上,两条腿都已经被固定好了,防止她乱动影响治疗。现在的欣欣只穿了一条短裤,洁白的小腿露在外面,看得我一阵头晕,难怪有人说女人最性感的部位不是胸而是腿。

“麻烦给我拿支笔。”我说道。

虽然他们不知道我要笔干什么,但现在我说什么他们还是得听的。

很快笔拿来了,我用笔在欣欣腿上画了很多的小叉,交点就是穴位的位置。

白老还夸我仔细,其实我这是要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我总不能说我被欣欣的美腿吸引得无法下针吧。不过我这招还真起作用了,我终于又能把视线集中在穴位上了。

“好了,开始吧。”

我召唤出了“丝”,同时立起了极密的感知网,将欣欣笼罩在里面,顿时欣欣身体内的一切变化都在我的感知之下了。

“你……你不用针吗?”白志明看我看都没有看放在一边的银针,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的针安全些。”我回答道,毕竟丝就可以代替这些针,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了,志明,不要打扰他,现在他需要集中精神。”白老一直睁着“双瞳”看着我,对我操作“丝”的熟练和精确颇为赞叹。

“好了,我要下针了。”这句话我主要是说给欣欣听的,要她有个心理准备。

我的感知网传来信息,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加快,全身肌肉有不同程度的收缩,呵呵,这个小丫头果然很紧张。

“欣欣别怕,不会疼的,相信我。”我对她笑了笑。

欣欣点了点头,感知网传来的信息逐渐正常。

我按照书中说写的的方法开始下针,在感知网传来的近似于立体解剖图的信息下,“丝”准确无误的按顺序刺向每一个穴位,我用的是不破坏外表而直接接触里面的方法,不会刺激到表皮的感觉神经,所以欣欣没有任何疼痛,后来居然都睡着了。

虽然我没有动手,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但丝毫不比亲自下针轻松,我的集中力已经到了顶点,现在已经到了最后艰难的那几十针,绝对不可以有任何错误发生,这已经是欣欣和她一家人的最后希望了。

“丝”在我的驱动下,如同一台精密仪器一样工作着,我甚至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全身都被紧张的汗水浸湿了。

“爸,怎么样了?我什么也看不到啊。”欣欣的妈妈小声的问白老。

“别说话,快好了,到现在为止没有出过任何错误,真是厉害。”白老小声的赞叹。

白志明夫妇听白老这么说,安心了不少,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好了,应该没有问题了,剩下的就是每天的推拿按摩了。”针完了最后的几个穴位,我收回了“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了。

“谢谢,谢谢……”白志明夫妇过来紧紧抓着我的手,嘴里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两个字。看样子已经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我比他们两个还激动呢,我可是第一次救个一个人,那种帮助人之后的快感真的是说不出的痛快,难怪有很多人都要学医,救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不停的傻笑,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

这个场景持续了五分钟,终于被白老劝开了。

之后我在白老的安排下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当然我没有随身带换洗的衣服,这衣服是白志明叫人出去专门给我买的。白家买的衣服当然是好衣服了,说实话,我穿这么贵的衣服居然还不太习惯。不过好衣服就是不一样,一穿在身上,人的确精神了不少。

白家非要留我再住几天,我借口我还要上学,死活不答应,于是他们也没有再强迫我。后来白志明开了张支票给我,说是就当是治疗费,也被我强行推掉了。我这几天在这里连吃带住的,实在是不好意思,怎么还能拿人家的钱呢?最后他们实在拿我没有办法了,白志明给了我一张名片,告诉我有什么事尽管找他,还给我拿了很多的东西,说是让我带给我家里人的特产,然后就叫司机把我送回了宾馆。

在车上的时候给华姐打了个电话,听华姐说雪姐已经回来了,看样子心情好多了。可我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快点赔礼道歉的好。

路过了一家鲜花店,我自己掏钱买了好大一束花,又要了一张卡片,写了好长一大段道歉的话,看了看,酸得不行了,撕掉。还是自己亲自道歉有诚意。

当我提着好多东西并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宾馆的时候,我果然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焦点,一向低调的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急忙脸红红的跑进了电梯。

“天啊,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得罪女生了。”我心理暗暗发誓道。

电梯到了九楼,我在众人含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飞快的逃出了电梯。

站在雪姐的房门口,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错在哪里,不过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谁呀?”房间里面传来了雪姐熟悉的声音。

“是我。”我现在很没有底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不起来。

“小忍?等一下。”雪姐的声音居然有一丝慌乱,我还听到了有东西被拌倒的声音。

房间门开了,我看到了雪姐熟悉的脸,微微有点红,胸口不断起伏着。

“对不起,雪姐,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我绝对不逃跑。”我把手中的花一举,摆出了一副任打任骂的可怜相。

“哎?谁说我要打你了?你做错什么了?”雪姐很诧异的看着我。

“我……我也不知道啊,但雪姐在车上那么不开心,欣欣说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雪姐看着我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傻瓜,人家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乱猜。”说着,接过了我手中的花,转身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哎?没有吗?”我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人家说女生翻脸和翻书一样快,果然没有错,怎么这么快就像没事人似的了?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雪姐笑道。

“我……我不敢。”我还是不相信雪姐不生气了,依旧低头站在那里。

雪姐走到了我的面前抱住了我,这次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按我的头,我不禁抬头看了雪姐一眼。

雪姐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很奇怪的目光,雪姐临走前在车里看我也是这种眼神,难道不是生气吗?

她把头伏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真的没有生气,即使你以后真的犯了错,我也不会生你的气的。”语气很是奇怪,我从来没有见雪姐这么温柔过。

“为……为什么?”

雪姐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伸手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进了房间。

芸姐几个听说我回来了,也都跑了过来问长问短的,这次要办的事情基本是办完了,大家心情都很好,于是我们晚上找了个饭店狠狠的大吃了一顿,以示庆祝。

就在这天,我第一次喝了酒,没有办法,被人强迫的。

就在这天,我第一次喝醉了,还醉得人事不醒。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宾馆的,只是感觉一直有人扶着我,把我扔到床上,还帮我脱了衣服和鞋子。

我迷迷乎乎的睡着了。半夜的时候,我感觉一个东西钻进了我的怀里,我随手就抱住了,软软的,抱着还挺舒服。就这样,我又睡了过去。

早上的阳光照了进来,晒得我的脸暖暖的,虽然我还没有睁开眼睛,但我已经听见外面枝头上的鸟叫和街上行人的交谈声了,早上拉,该起床拉。

慢着!!我右手按到的是什么东西?圆圆的,软软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头,摸了摸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同样的?我这才感觉到我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啊!!!!……”我一声惨叫。

不管是谁,我的罪过可大了。

017章 预感

“你个小东西,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一记爆栗重重的敲在了我的头上,我急忙睁眼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雪姐笑呵呵的站在我身后的看着我,看样子是早就起来了。

坏了,那我怀里的是谁?要是雪姐也许还好办点,要是其他三人我就真的惨了。

我战战兢兢的把头转了回来,看了一眼怀中的人,不看还好,一看鼻子查点气歪了。

“丝”正团成一团躺在我怀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其他人呢。

“你睡觉的姿势还真奇怪,好象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似的。”雪姐奇怪的看着我说道。

“哈哈,这个啊……”我收回了“丝”,尴尬的挠了挠头。

“好拉,快起来吧,我们吃了饭还要赶火车呢。”雪姐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终于要回去了,我已经在这里停了三天了,这次出来居然解开了我一直以来想解开的“丝”的秘密,收获还不小,看来真的没有白来。

“丝”?我一想到这里,我又突然想起我昨天居然抱着“丝”睡了一个晚上,居然还把手放在了…… ……我开始脸红了。

敲门声响起,我急忙跳下床去开门,门打开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递了进来。

“美丽的雪樱,贸然打扰,很惊讶吧…… ……哎?怎么是你啊?”来的人终于发现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我。

天杀的刘文刚!追雪姐居然能追到这里,我真是服了他了!

“没有错啊,是我,好久不见。”我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小忍,谁啊?”雪姐穿着睡袍叼着牙刷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刘文刚,愣了一下,皱了皱眉。

“嘿嘿,雪樱,是我啊。”刘文刚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玫瑰,“这玫瑰带表了我的心,希望你能收下它。”

雪姐面无表情的看了刘文刚一眼,指了指昨天我买来的那束花:“对不起,刘先生,我已经接受一个了,不能再接受了,你请回吧。”

“哎?那不是我…… ……”我刚想说话,雪姐捂着我的嘴把我拖走了。只留下刘文刚呈石化状态站在那里。

看样子刘文刚依旧没有放弃,在厚着脸皮跟我们几个吃了一顿饭后,坚持要送我们去车站,雪姐看样子是又想找免费的劳动力了,所以也没有拒绝,结果把刘文刚乐得屁颠屁颠的。

男人啊,真是可悲,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何必呢?

在总台结算后,我们出了宾馆大门。刚刚走了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就迎了过来,我认得他,他是白老的司机,姓王。

“王叔叔,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我问道。

“白老说现在坐火车太挤了,叫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我幸灾乐祸的冲一脸沮丧的刘文刚笑了笑,看来他是听到刚才的话了。

由于可以甩掉刘文刚这个大年糕,我也没有拒绝白老的好意,于是叫雪姐她们上了车,车子开动前我还打开车窗向刘文刚挥手告别,看着他沮丧的表情,真是痛快啊,哈哈。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雪姐几个在车子上唧唧喳喳的聊着天,我还是插不上嘴,只好无聊的翻着无尘道长送给我的那些书籍的复印件。看了一会儿,看得似懂非懂的,于是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后来我是被雪姐摇醒的,说是到家了,我看了看表,才过了四个小时啊,还不到中午,怎么可能?

“傻瓜,汽车走高速公路当然快了!你现在去哪里?回学校吗?还是回家?”雪姐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还是先回家看看吧。”我挠头回答道,已经过去一上午了,我回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了,还是明天早上再去上学吧。

“那好吧,那我们几个回学校了,有时间再去找你。”雪姐笑嘻嘻的说道。

我下了车,叫司机把雪姐几个送到学校,然后自己向公交车站走去。虽然可以坐出租车的,但我又不赶时间,而且还是节约点好,毕竟我又没有什么收入。

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子的座位。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今天是星期四,现在基本是上班时间,难怪街道上人很少。

我的身后坐着两位大婶,从我一上车就听到她们两个在我身后不停的神侃,都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我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听说了吗?第三中学最近死了个学生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警察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学生的死因,据说按自杀处理了…… ……”我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

哎?第三中学?那不是芳芳的学校嘛,出事了?不知道芳芳怎么样了,但愿没有出事。

看了看时间,估计芳芳该中午放学了,去看看她吧。

于是我又倒了两次车,来到了芳芳的学校,T市第三中学。

三中是我们市的重点初中,从这里出来的学生几乎百分之七十都可以进重点高中,所以这里也是很多学生削尖了脑袋往里挤的地方,能来这里的自然都是各个学校的优等生,所以学苗的素质也出奇的好。芳芳一直学习成绩就特别突出,所以在毕业的时候就被保送进了这所重点学校。

我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放学铃响起,不一会儿的工夫,学生们都从教学楼的大门涌了出来。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胳膊上。这小丫头眼睛真够好的,我还没看到她呢,她倒先把我给找到了。

“我刚回来,过来看看你啊,走吧,哥哥带你吃饭去。”我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看到她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好啊”芳芳欢天喜地的叫道“不过我得和朋友打个招呼,你等我一下。”

芳芳蹦蹦跳跳的跑到不远处和几个女生说了几句话,还指了指我,我看到她们几个人一起对我笑了笑,然后芳芳又跑了回来。

“好了,我们走吧。”芳芳又像小树袋熊那样贴到了我的身上,惹得周围的学生们全都纷纷侧目,可她却丝毫不介意,依旧贴着我走。

“芳芳,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啊?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啊?”我被这些小男生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舒服,总觉得有问题。

“不奇怪啊,嘿嘿,恭喜你,你已经成了全校男生的敌人了。”芳芳捂着嘴笑着。

“哎?为什么?”我惊讶道。

“他们眼看着自己学校的校花跟着你走的,当然会那么看你了。”芳芳坏坏的笑道。

“你?校花?”我皱了皱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的胳膊被重重的掐了一下。

“怎么?不相信啊?我现在可是学校里两大美女之一,和我一起走你应该感到荣幸。”芳芳气乎乎的说道。

“两大美女?”我诧异道。“不是吧?你们初中也搞这一套?”

“当初我们入学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人那么无聊,评了什么校花榜,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个人上榜,结果我天天被人烦得够戗,其他两个女生也不好过,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其中一个自杀了,结果现在就剩下两个了。”芳芳慢慢解释道。

我带芳芳进了一家看起来比较不错的快餐店,把菜单递给了芳芳,让她看着点,她倒也真没有客气,点了好多吃的。

“哥,你说那个女生怎么会自杀呢?我见过她几次,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啊?”在等待的时候,芳芳问我。

“恩,这个,也不好说啊,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你是听谁说她是自杀的?”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学校是怎么对我们说的,不过听我们班一个男生的爸爸是公安局的,这个男生听他爸爸说,这个女生的死法很奇怪,根本不像是自杀,估计是其他原因,不过他们还没有调查出来。”

怎么会调查不出来死因?我心里开始隐约有点担心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芳芳还会被牵扯进去,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

“芳芳,最近几天你有没有觉得学校里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试图找出些线索来,要是其他人的事,或许我可以不管,但我不能让芳芳出事。

“不寻常?我想想,好象没有啊?要是硬要说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就是我最近收到的情书比平时多了很多,原来追那个女生的一部分人都转移目标盯上我了。”芳芳得意的说道。

这丫头的反应神经可真够大条的,居然这样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危险。

“最近你晚上放学的时候不要自己走了,在学校等我,我来接你。”没有办法了,在我没有认为安全之前,我只能这么做了。

“真的?”芳芳眨了眨眼睛,惊讶的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

“哥,你真好。”芳芳趁我不注意,小嘴飞快的在我脸上啄了一下。

天啊,又来这套!我摸了摸脸上被吻过的地方,皱了皱眉。

吃过了饭,我给芳芳讲了讲这几天我在S市的事情,当然删掉了一些内容,然后都问了问最近家里的情况,还好,一切正常。

“哥,我三点半放学,我会在教室里等你的,你一定要来啊。”芳芳进教室前对我说道。

我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好好上课,我会准时去接她的,接着走出了教学楼。

现在已经是下午上课时间了,三中的操场上只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的学生,我无目的的走在操场上,突然发现有一个穿着普通,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三十多岁中年男子在教学楼前走来走去,还不时的用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而且从他身上传来了强于常人数倍的生命波动,我不由得好奇,多看了他几眼。那个男人好象发现了我在看他,瞅了我一眼,收起笔记本走出了校门。

我急忙追了出去,但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时间里,那个男人已经失去了踪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奇怪,外面这么宽的马路,行人也不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失呢?除非是长翅膀飞了。

我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他了。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半了,还有两个小时芳芳就放学了,我也不可能走太远,就在附近转转吧。

就在出了三中校门口不远处有一个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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