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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神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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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这份文本内容讲述了主人公方天涯的一段充满悲剧与冒险色彩的经历。从高考状元却因家境贫困无法求学,到父母因车祸去世、家中负债累累,再到他孤身一人踏上寻找神农飞鼠血以求生计的绝路。文本详细叙述了方天涯如何凭借极小的身躯和坚韧的毅力,历经五小时的艰难攀爬,登上高耸入云的通天崖,并在山顶振臂高呼“我上来了!我上来了!”,展示出他对重新证明自我能力的渴望。

然而,正当他满怀希望时,一道炽亮的白光突如其来地击中他的头部,导致他身体瞬间化为灰烬。随之而来的叙述转向超现实的宇宙冒险,方天涯在虚空中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竟变为一个吸收星辰的黑洞——太昊大黑洞。他经历了从吸收亿万星球、能量聚合到与神秘白色晶体的碰撞,再到能量交融的过程,展示了从肉体到意识彻底蜕变的转折点。

文本的第二部分《帝释天龙 2 最难堪事》则描述了主人公在经历剧烈撞击后醒来时的精神状态和内心混乱。交织着机械般的运作感和身体机能失调的描写,以及耳边若有若无的多重声音,进一步渲染了他在痛苦与困惑中的挣扎与无奈。这种从现实极限到宇宙本质的转变,充满了张力与悲剧感,让人感受到一种生死、命运与超现实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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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浮世神闻录.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1672741 bytes
MD5 c3f582c39e1321ed06cabddf8a91d598
Archived Date 2025-02-26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帝释天龙
Region 中国大陆
Date 2007-03-05
Tags 冒险, 求生, 绝望, 黑洞, 宇宙, 转变, 生死, 孤独, 宿命, 探索, 超现实, 时间裂缝, 精神重构, 存在危机, 命运交响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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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 至奇之事

(起6T点6T中6T文6T网更新时间:2007-3-5 19:08:00  本章字数:4402)

我感到自己的一生已然全部完了,没了任何的指望,没了任何的期冀可言。

在七天之前,我刚刚安葬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在一场车祸之中双双魂归极乐。根据农村的习俗,人的生死嫁娶,都是必须大操大办的,虽然我对这样的习俗不以为然,然而人在尘世之中,就不得不为某些习俗而低头。

将父母二人安葬之后,家里已经不剩一分钱,还向一些邻里借了不少。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去还这个债务。这并不是我不求上进,而是因为我的实际情况所决定的。

我叫方天涯,从小体弱多病,到了现在十八岁,仍是又瘦又小,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才四十二公斤,人长得十分地秀气,看起来便像是个小姑娘。我的脑袋算得上有几分小聪明,但是这对我的实际生活并不起到任何的帮助。在高考中我名列全校第三位,考上了一流的大学,不过我并不准备去上学。凡是中国人,必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家里穷,没钱供我上学。

在高考之后不到一个月,老爸老妈一天从乡里赶集回来,坐一辆无牌三轮车,过一段九曲肠时,车翻人亡。我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老爸在世的时候,性子刚直,得罪了不少的人,死后给他下葬之时,我走遍了全村,竟然没几户人家肯借钱给我。最后我不得不将家里的所有田产房屋作抵押,这才借了两万块。只是在借钱之机,我便没打算还,而借钱的人也明知道这一点,不过是冲着我们家的十几亩果园而来的。如果我在两年内还不上钱,那么那十几亩果园便要归别人家了。

安葬父母,花完了所有的钱,办完父母的丧事之后,我已然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田,没有屋,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知识,没有文凭,甚至连力气也没有,只有一条命。我不知道自己将要怎么生活下去,我纵然外出打工,也不会有人收用,没有文凭,不可能进任何一家公司,没有力气,也不可能进任保的工厂,纵然是去当牛郎,也不会有哪个女人瞧得上我。

不过,这村子之后,有一座极高的山崖,崖名通天,通天崖之上,生活着一种名叫“神农飞鼠”的生物,它的血是一种极为珍贵的中医材,只是村子后山那悬崖高达百丈,四面皆直,有如削成,巨柱一般拔地摩天, 曾有不少的人打那上面的神农飞鼠的主意,结果不是跌死,便是就此失踪,我在以前曾经听说过,这个地方自南宋后期便有人在这里居住,历朝历代不知有多少的人在通天崖失踪,也不知多少人从上面摔下来摔死。所以神农飞鼠的血虽然珍贵,可是到了现代,再也没敢冒着这样大的危险上去找寻。

我感到现在实在是万般无奈,暗道:“我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反正如果不冒死上崖去寻找,我反正也会被饿死,反正是死,万一成功地弄到飞鼠血,说不定可以弄到一些钱,纵然摔死,也算是一了百了。”我暗自将这次冒险当成了三种行为,如果我能找到药材,然后平平安安地下来,那么我就是为了赚钱,如果什么也没找到便下来,那我是攀岩运动,如果不幸摔死,那么就算是跳崖寻死。算来算去,无论结果怎样,也都不算是白跑一次。

我打定了主意,便即找了柴刀与长绳,便即向通天崖上进发。通天崖在村后远处,先要过一片树林,我在崖下围着山崖转了一圈,找到了一边看起来生满了崖树的一方,准备从这里向上攀爬。

我以往在村里遥望这山崖时还不觉得这山崖如何高大陡直,这会儿到了崖下,这才真正感到“通天”二字,绝非浪得虚名。山崖陡直如削,甚至我感到这山崖看起来好像上面粗而下面细,崖面角度超过了九十度,在很多的地方,崖面居然向内凹陷。

我向上望了一眼,吞了一口口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搓了搓,咬了咬牙,便即背上长绳,向崖上爬去。山崖虽陡,可是崖面上生着许多细树,这些细树扎根于岩缝之中,十分地牢固,而且山石之上也有许多的凸起。我一点儿一点儿地向上爬,其中艰辛自然不必多说,我的身体不算好,可是体型小,身体轻,却也别有好处,爬起山来倒比较轻松。过了五个小时,我居然也成功地登上了山顶。

登上山顶之时,我全身没了一点儿的力气,坐在崖边石上,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全身汗得湿漉漉的,山顶罡风激烈,冷风吹时,让我感到周身冷嗖嗖的。遥望远山,处处房舍皆如小点一般,而公路则是一条细不可见的线在山间盘绕。

我不禁激动万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飞鼠血,可是能凭着自己的毅力与勇气爬上这样一座插天高峰,我仍是感到兴奋不已,我心里暗自想道:“我总算是还能做成一样的事,纵然不能赚钱,可是我并不是废物,我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想到这儿,便即感到热血沸腾,心里感到极度地骄傲自豪。

山顶之上,到处是嶙峋怪岩,犬牙交错,其中一块巨石高达数丈,我费劲地爬了上去,远眺群山,一瞰众小,心生风云,情不自禁地仰天大叫:“我上来了!我上来了!”只是我的声音并不大,在山顶罡风之中,传之不远。

便在我仰天大叫之机,陡地天边极远之处一道炽亮的白光倏然向这边飞来,有如一道流星一般地从天飞飞来,向我所在的山崖之上飞至。

我见状不禁大吃了一惊,急忙便要闪开,然而我闪未生出这个念头,那道白光已击中了我的头部,庞大无比的毁灭性的能量在千亿分之一秒之内爆发出来,刹那之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已化成了灰烬,消失无踪。

“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我不禁心里疑惑不已。我向左右看去,只见上下四方,全是一片虚空,然而并非是漆黑无物,而是在极远之处,有无数星光闪烁,有如夏夜繁星,难道这里竟是在宇宙之中?我似乎呆在了这个虚空之中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连我自己,也难以承受这种空虚与寂寞。那些星星,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摘下来,然而其实远得不能再远了,星星越多,越是叫我感到孤独难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千年?两千年?也许更久。某一天,我感到身体里似乎出现了某种症状,似乎有一种“饥饿”的感觉在困挠着我,于是我开始收缩,虚空之中有无数的物质被我吸引了过来,然而吸引的东西越多,我越是“饥饿”。

渐渐地近些的那些星星也被吸引了过来,到了我的领地之内,被拉成了一片片的碎片,划着绚丽无比的光茫,呈漩涡一般地流进了我的身体之中,成了我的一部分,接着数以亿计的星球被吸了过来,被我吃了下去。

有一天,我陡地感到,自己似乎是“饱了”,身体里波地一声,发出了一声轻响,似乎在身体里穿了一个小洞,身体里的能量从那小洞里飞快地流了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下我感到饿得更厉害了,每天吞下的星球数目超过了以往上千倍,而且是越吃越饿。

这样过了数千亿年,我陡地明白了过来:“哦!原来我是一个黑洞!”在刹那之间,我明白了许多事情。

宇宙的真实情况,与地球上的人类所猜想的都不一样。的确,宇宙与“爆炸”有关,一个奇点爆发了,便会向外扩散出一个球体形的空间,里面会生出许多星星来。空间扩大到了极至,又会渐渐地缩小成为奇点。然而这并非就是宇宙的全部,而只是宇宙微不足道的极小的一部分。真正的宇宙,是无数的爆发连成一片,爆炸此起彼伏,便如无数的炸弹比次点燃,又如一锅煮沸的水,水面净是不停地出现又消失的气泡。

地球与月亮组成地月系,太阳与众行星组成太阳系,无数一个太阳系与银心组成一个银河系,无数的河系围绕着一点转动,组成一个庞大的星群。星球经及星群之外的空间,就是地球人心目中的宇宙了。然而事实上无数的星群围绕着一个地方旋转,是为宇宙。星群之间相距实在是太远,星星的光茫彼此也不能相互照耀,人类根本不可能观看到其他星群之上的光茫,因此并不知道其他星群的存在。但是,并非只有一个宇宙的存在,而是有无数一个宇宙,这些宇宙有的相距极远,有的却相互交错,甚至是相互重合。所有宇宙集合在一起,形成的一个团体,名叫太昊,当然太昊也并非是唯一的,至少据我所了解的,太昊少说也有两个。甚至可能更多。

而我,便是其中一个太昊最中心的部分——太昊大黑洞。我吸引了我所在的那一个太昊里的宇宙,压缩成了一点,使得能量与物质分离开来,强大的能量击碎了空间壁,产生了一个地球人口中的虫洞。这个虫洞当然比地球人心目中的虫洞还要神秘得多,它从辽遥的这一端,一直延伸到了那一端。强大的能量被抛射到虫洞的出口,并在那里堆积起来,形成了白色的能量结晶体,而黑洞里剩下的物质也在虫洞入口处凝聚沉淀,成为了黑色的晶体。

这样过了很久,黑洞所在的太昊终于完结,太昊里的所有的星体,所有的物质,所有的能量,所有的空间,都被吸收完毕。于是黑色结晶的我与白色的结晶的她开始在宇宙中飞行,我们穿越了宇宙茫茫的无数的太昊,向对方飞去,如果某一天相撞在了一起,便会有一个新的太昊爆发出来。

近了,近了……

我不知道在宇宙中飞了多久,终于与白色晶体越来越近,快了、快了!我已经看到,在那一个蔚蓝色的星球之上的某一点,正是与她相会的地方!新的太昊将从这里爆发,一个新的时代将在这里诞生!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然而我也没想到,便在那一刹那之间,我与她即将相会的那一点之上,陡地站了一个小小的生物在那里!然而我已经无从改变自己的飞行路线了,一头便撞进了那个小小生物的身体之中,而在同时,她也飞进了那个生物体中。能量的精华与物质的精华,在那一刹那间相会,爆发如约而至,然而新的太昊,却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产生。强大的能量居然被那小小的生物吸收,物质与能量融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种奇异的存在,与那生物的意识结合在了一起。

本来在两个晶体之间,有一条虫洞存在,这种虫洞连接了物质的结晶与能量的结晶,无论相距多远,在两个晶体重新合二为一之前,这个虫洞并不会消失,无论两个晶体在奔向对方时碰到什么,都会将碰到的东西分离成能量与物质两部分,物质聚集到黑色晶体之中,而能量则进入白色晶体之中,都会被变成最本源的物质与能量的存在,从无例外。

可是这一次,却实在是太过意外了。我的身体的物质部分与我的意识部分相分离,身体立即成了虚无,而精神力量通过这会儿短得只有几厘米长的虫洞到了白色晶体之中,还没来得及被变成宇宙本源能量,白色晶体与黑色晶体就相碰了,次一级的能量产生,我的意识体立即便与这新产生的次一级的能量结合在了一起,我的意识体立即强大到了不能被消磨掉的地步。

而两个晶体相碰后产生的能量被吸收之后,使太昊诞生的最初起始能量不够,无从达到爆发点,所以新的太昊也无由产生了。如果要使太昊重新爆发,必须两个晶体重新分距如初时那般遥远,然后相互对冲,这样才能将两个晶体之中的能量彻底激发出来。而我的意识也成了两个晶体中唯一的有智能量团,并且控制了这两个晶体,成了这两个晶体的主人。

但是这晶体之中的能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微微释放出来的能量,便即便这里周围的空间开始产生了震荡,一条时空裂缝便即在这里产生,而我的意识体与那两个晶体一起,都消失在了这条时空裂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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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2 最难堪事

(起8H点8H中8H文8H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0:00  本章字数:5381)

我从昏迷之中醒来,感觉脑袋着实疼得厉害,似乎有一根锥子一个劲儿地在我的脑门上钻洞挖矿,将我的脑浆搅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更怀疑还发生了多次诸如塌方、瓦斯爆炸之类的事故,使得我感到自己像是被肢解了一般地难受。我不禁呻吟出声,耳中听到一个少女欢天喜地地叫道:“醒了!醒了!小姐醒了……”接着又有一些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在叽叽喳喳地说话,我全然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在说话,也听不大清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只是感到心里烦乱不已,这些人吵吵嚷嚷,让我根本无法好好地休息,我恨不得跳起来大声反抗这些人使用噪声武器,可是我却无从动弹。我的头疼得更加厉害了,我又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忽儿清醒,一忽儿又迷糊,一时嘴里苦得要命,一时又感到香甜可口,我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感觉过了很长的时间,陡然之间,我便像是一台弄错了齿轮咬口的机器,本来无从运转,可是突然之间那齿轮居然离奇地合上了,齿轮便即飞快地旋转起来,带动了整台机器的运作,然后发出轰鸣声。

鼻端传来幽幽淡雅的香气,中间夹杂着怪异的中药气味,耳中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候爷,小人已为小姐把过脉,小姐现下已无大恙,过不久便即会清醒过来。”这声音听着有些苍老,另一个颇具威严的人说道:“那就好,你下去吧!佩儿,你在这里好好伺候小姐,如果小姐醒来,就来叫我。可再不能出什么差错了!”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说道:“是,佩儿知道。”紧接着我感到自己似是接驳上了四肢等硬件设施,立即检查到了身体的存在,只是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没一分力气。

我心里渐渐地清醒了过来,心里想:“我这是在哪儿?我这是怎么了?”我渐渐地想起来,自己在通天崖顶被一个“太昊”给谋杀了,可是为什么我居然又有了意识?我难道不是应该死了吗?难道这里便是阴曹地府?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费力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向外瞧去,只见离我不到一尺远的地方,一个片朦胧的白色,白色的上面又有一点红色,两点黑色,我心里奇怪,再瞧了一阵,眼睛的停点渐渐地对准了,白色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原来那竟是一个明艳的少女的脸庞。

那少女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容貌甚是可爱,头发梳成了古代的丫环那样,头上顶着两个小小丫角,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甚是明亮,身上穿着一身湖绿色的衣服,式样甚是奇异,以前从没见过。她瞧见我睁开了眼睛,脸上顿时现出欢喜不尽的神情,说道:“呀!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我心里还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我吃力地扭头左右看了看,可没看到其我的人,倒是看清了自己是睡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之上,身上盖着一条香喷喷的丝被,上面有一顶淡粉红的纱帐,纱帐帘儿用一对金色玲珑的钩子拢着,从那少女身侧空隙看出去,外面看起来是一间古雅的房间,有黑漆圆凳,有红木方桌,紫檀矮几,玉石屏风,墙悬字画,窗搁兰盆,有琴在案,有书在几,有青色铜镜,有梳妆玉匣,还有诸种不明物事,一一在目。我心下里糊涂,一样样地看过去,似乎……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我心里越看越是迷惑,我为何在这里?这里又是在哪里?这里的东西看起来都像是古董,没一样是二十一世纪该有的东西,不说旁的,单单是那一扇上面描着两只蝴蝶对枝而舞的玉石屏风,看起来也少说也值得万金。我一个乡下穷小子,虽然这些东西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可是还没真正由自己亲眼见过,此时看到,不禁心里既觉新鲜,又觉古怪。

那少女见我眼睛看过来,又看过去,不禁心下奇怪,说道:“小姐,你怎么了?你还觉得不舒服么?”

我终于又将目光转了回来,看到了那个少女脸上,只见那少女一脸的忧心,不禁奇怪,心想:“她是在和我说话么?她怎么叫我小姐?我是男的,怎么做小姐/纵然我是女的,也不可能去做小姐啊?”当然我心里的“小姐”是另一种含义了。我见那少女是在和“小姐”说话,便不打算开口,又转头去看那些东西,我这次看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挂在墙上,那是一件用木质做成的乐器,整个形状便像一个英文字母里的“U”,木质表面涂有金漆,U形的架子上,两边有一条条极细的细线,共有二十三根,排列整齐,看起来便像是西方国家的竖琴,不过尺寸要小上许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想了好一会儿,陡地想了起来,我曾在电视上看过一个节目,里面说敦煌壁画之中,画有这样的乐器,好像是叫“箜篌”,据说古代还有一篇有名的诗,名叫“箜篌引”,难不成这乐器便是早已失传的箜篌?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一转眼,陡地看到那明艳的少女脸上一片忧色,紧紧地盯着我,眼里还有了一片莹莹泪花。我心里陡地觉得,好像这个少女一直都是在跟我说话啊?可是她如果是和我说话,她又为什么要叫我小姐呢?难道她是一个盲人,看不见?我不禁说道:“佩儿,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一言既出,我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我的声音不知道何时竟变得既娇且嫩,如同黄莺儿一般悦耳了,这全然是一个少女的嗓音,既甜且柔,好听已极,可是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却吓得半死!刹那之间,我全身冒出一身冷汗——为什么我的声音会变成了这样?我为什么又知道这个少女叫佩儿?她又为什么要叫我“小姐”?

陡然之间,我心里既惊且惧,隐隐约约地想到了一个可能,全然没听到那少女脸上现出怪异表情,说道:“小姐,我是在和你说话啊?”我颤抖着拿出手臂来一看,只见我的手臂变得又细又白嫩,我心里更害怕了,伸手在心口上按了按,陡地按到了两团又软又大的肉团,顿时之间,我明白了过来,我死了,然后又活了,出现在这个古怪的地方,有人叫我小姐,我的声音变了,身体换了,胸前还多了两大团明显不是男人的东西,出了什么事?除了“借尸还魂”四个字,我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性了。可为什么我一个男人,虽然不是七尺男儿,可为什么居然会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心里好害怕,颤着声音说道:“你……你快拿镜子来,让我瞧瞧!”那个丫环佩儿立即将那面铜镜取了过来,放在我面前,我对着铜镜里一照,只见镜子虽然不是十分地清晰,可仍是看得分明,镜中是一个十五六的妙龄少女,肌肤胜雪,容貌无比,那个嵛儿虽然长得好看,可与镜子时的那一个人一比,可又远远不如了。镜子里的那人瓜子脸蛋儿,淡烟眉,含情目,玉琼鼻,樱桃小口,清秀绝俗,美丽已极,只是在左边额角之上,包着一块纱布,破坏了几分美感,她脸上满是惊骇与恐惧的神情。

我尖叫一声,立时便晕了过去。手里的铜镜当地一声,跌下床去,在地上叭地一声,摔作了两半。

我一晕过去,那个丫环佩儿立即吓得大哭起来,连连叫小姐,方天涯却是全然不能醒来,那丫环心里慌了,急忙奔出门去找人。而便在这时,我大脑里却像是打开了一扇门,一缕缕的记忆迅速地涌上了心头,那竟是一个叫“丽娘”的女子一生的记忆。过不一会儿,我就全都明白了过来。

原来,现在当真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了,而是在遥远的北宋时代,这地方是在大理国的“善阐”城。丽娘姓高,小名丽娘,今年十六岁。父亲姓高,名叫高升泰,是大理国的善阐候,地位尊崇莫比。高升泰虽有三子,可是却只丽娘一个女儿,因此向来对她十分地宠爱。可是在两个月前的茶花大会之上,丽娘与一个名叫“杨晴川”的少年书生相遇,一见倾心,二人海誓山盟,一个誓死非君不嫁,一个誓死非伊不娶,便如小说里的段子,杨晴川一个穷书生,自然不会得到堂堂候爷的青眼相加,二人之事被丽娘之父高升泰知道之后,高升泰便即派遣手下,在丽娘与杨晴川准备私奔之夜捉拿二人,结果杨晴川被抓进了大牢,而丽娘则以头触石,意欲寻死,结果还是被善阐候高升泰的手下医师救活。不过谁也不知道,丽娘以头抵石,原来是死了的,却被方天涯破空而来的意识占据了身体,从而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我心里好生郁闷,暗想:“为什么偏偏会附体在这样一个麻烦的女人身上?为什么不是一个男人?”我心里郁闷了一会儿,又想道:“好在我仍是附体在一个人类的身上,而不是在一个猴子或者是猪啊什么的身上,那样可就糟之大糕了。嗯,丽娘虽然是一个女人,可是年龄也还不大,只有十六岁,如果我附体在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子身上,那又如何?”这样一想,我又不禁大感庆幸,事情似乎又不是那么糟了,如果我附在一个丑陋已极的女人身上,又或是附在一个穷困人家的女儿身上,又如果我附在一个老太婆身上,我还不如就此自杀了事,免得受尽折磨。现在虽然变成了女人,可总算是一个金枝玉叶,也总算是一个美人胚子,不必为自己的生计发愁。这样一想,我又十分地开心了。至于变成了女人这一节,我便不再去想了,一者事已成定局,由不得我不同意,二者事情不会总那么完美,我能仍旧做人,不用做猪狗畜牲,我心里已是感激不尽了。

我正想着,外面飞快地奔进一个人来,还没进门便即大叫道:“丽娘!丽娘!”却是一个中年男人,后面跟着那个丫环佩儿。我抬着看去,只见那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三绺长须,形貌高雅,身穿宽袍大袖,与丽娘记忆里的善阐候高升泰一模一样。高升泰到了床边,见我正打量着他,他顿时欢喜不已,说道:“丽娘,你醒啦!”

我很自然地便叫了一声:“爹爹!”一声叫出,同时心里感到酸酸的,眼睛里竟然泪水涌出,我不禁大吃了一惊,我可没那随便叫别人爹的习惯啊?看来是丽娘的身体里还有她的记忆与心惯存在。

高升泰坐在床边,见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先软了,叹了一口气,将我扶着坐了,说道:“丽娘,爹没想到你对那个姓杨的小子那样认真,要是你怪爹爹绝情,就骂爹爹吧?”

我情不自禁地投入了高升泰的怀里,大哭起来,口里不住地叫着:“爹爹!爹爹!”站在一边的佩儿眼圈儿也红了,悄悄地出门去了。高升泰抱着我,眼里也是泪光闪烁,说道:“丽娘,是爹不好,爹不该早早为你定了亲事,如果那镇南王府实在是太过势大,取消这门亲事也不是不可,可现在你跟那姓杨的书生……唉!难啊!”

我顿时想了起来,丽娘几年前便与人订了亲,亲家是大理国镇南王府,丽娘隐约听说她的未婚夫是镇南王的公子段正严。这自然是一门政治婚姻,高家是大理国最有权势的家族,在大理的影响力并不在段氏家族之下不过丽娘从没见过那个段正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丽娘向来对这门亲事十分反对,心里很不愿意嫁给那个一切未知的段正严,所以才有了私奔的那一幕。想到这儿时,我陡地想起:“我又不是原版的丽娘,我哭什么哭啊?”我坐起身来,止住哭声,伸手抹了眼泪,心想:“我虽然现在是一个女儿身,可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男人!我不能哭!我不能哭!”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现在换上了一个女儿身,我的性情也受到了影响,竟感到心里十分难过,我忍住哭没到三秒钟,又大哭起来。

我一边哭,一边郁闷着,难道我就这样无可奈何地变成一个爱哭鬼?我好可怜啊!我拿什么来拯救我的自尊~~

高升泰一边好言安抚,一边说道:“好女儿,别哭,别哭!这事我已将所有知情的人都解决了,这事不会有别人知道……”

我心里一寒,我自然知道“解决”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个政客,可是这样的情形,电视上,小说上,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可谓到处都有范例,我焉能不明白?不过我心里也为之一宽,我也许真的要在这个古老的时代里生活下去了,在这个时代里,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虽然我并不肯定名节有多重要,可是当今现实如此,我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我可不能走出门去,便被人指指点点。

陡然之间,我想到了杨晴川,那个与丽娘相爱的书生,不禁开口问道:“爹爹,那个杨晴川杨公子怎么样了?”我现在接受了丽娘的所有的记忆,说话之时,自然不知不觉之中,使用了丽娘的词汇。

高升泰一听,脸上顿时一沉,我也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我问这个问题引得高升泰发怒了?也对,像丽娘这样一个高门大户家的女儿,居然与人私奔,传出去高家的脸算是丢尽了,所以高升泰不得不将知情者都处理掉,而现在方天涯居然贸然问那杨晴川的事,这看起来便好像是丽娘仍不知自好,犹不死心,仍关心那个书生,这怎能不叫高升泰心里愤怒?高升泰的脸发黑,方天涯后悔莫迭,正想说什么话来挽救,突然高升泰重重地叹了地口气,说道:“丽娘,那小子被我关在了大牢之中,不过奇怪的是,昨天我准备将他做掉,可牢里的人居然说,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越狱了!我已发下了通缉文书,在大理全国缉捕这个胆大妄为的书生。哼!我们高家的名声岂可如此轻易受辱?”

我“啊”了一声,十分地吃惊,我可想不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心里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惋惜。欢喜的,自然是丽娘那残留的精神,而奇怪的是,方天涯却隐隐约约地希望那个杨晴川能够死掉就好了。这个念头在我心里升起,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虽然我不是真正的丽娘,不“爱”那个杨晴川,可也不至于要杀他灭口吧?我什么时候竟变得这般心肠狠毒残酷了?

我心里惶然难安,而高升泰显然也失去了与我谈知的兴趣,说道:“丽娘,你好生养病,别的事都不要多想了,我已向镇南王爷递了帖,镇南王回帖说,下个月初五是一个好日子。”说罢,便站起身来,将外面的丫环佩儿叫了进了,让佩儿好生服侍于我,交待清楚之后,便即走出了房门。

我心里犹在奇怪:“下一个月初五是一个好日子?什么好日子?哎哟!不好!这好日子……好日子竟是说让我嫁到镇南王府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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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3 心烦意乱

(起3O点3O中3O文3O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1:00  本章字数:4745)

我害怕极了!我虽然现在是女儿身,可是我却心里是一个男人哎!虽然我这个男人当得不怎么样,可是总算是一个男人是不是?现在却要嫁给另一个男人当妻子,想想都可怕!我是不是要在那个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是不是要为他生儿育女?是不是要三从四德?欧!卖糕的!为什么不让我早早死了算了?死了反而干净,不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更可怕的是,我不知道那个段正严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果他是一个变态色魔,那我……我不活了!可是我真的要自杀吗?好像……好像自杀会很疼啊!再说我连太昊这样超级离奇的东西都没将我杀死,我自己反倒一死了之,是不是太过不值?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还没活够呢!最最关键的是:这个地方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还想吃啊!

我陷入了无比的郁闷与苦恼之中,我想过逃走,可是不行,一来我身体娇弱,趟不快,二来前面出了一次私奔事件,现在高家对我这个小姐看得相当地牢,小姐闺房之外,有不少的人看守,我根本就出不去。纵然出了候府,她又能到哪里去?现在是在古代,一切都十分陌生的古代,说不定我刚一出家门,便被卖进青楼妓院里了,与其这样被千人睡,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那个段正严的妻子呢!唉,还是认命吧!

过了十来天,我的身体渐渐地康复了,虽然身体没什么力气,可是头上的伤已完全地好了,脸上看不出一点儿的伤痕,这医术那个叫好啊!连二十一世纪都没这样能愈伤无疤的技术。

眼见着大婚之期一天天到来,我心里又急又乱,这怎么办呢?这怎么办呢?我现在最想的,就是突然有一个大侠,从天而降,将我解救出去,然后双双行走江湖,快意人生……啊,什么跟什么啊!这样我还不是要当那个女主角?这跟嫁人又有什么分别?

我是男的!记住!我是男的!

我挺着胸,庄严地提示自己。可是一挺胸,胸前那两团麻烦的肉球立即波涛汹涌起来,提醒我这句话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不过话说回来,“我”的身材可真好啊!有时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摸上一把,不过我变成女人之后,我对女人的欲望似乎消淡了许多,所以才没做出什么不雅之举来!

佩儿将琴轻轻地放置在琴台之上,又点上了上好的熏香,说道:“小姐,现在是您弹琴的时间了!”本来佩儿与丽娘感表甚好,亲如姐妹,可是自从方天涯成为了丽娘,他可对这个佩儿没什么感情,再加上他现在心里烦乱,对佩儿说话之时,有时不免大吼吕叫,二人的感情由是渐渐地疏远了,现在佩儿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与丽娘打闹嬉笑,说话之时也变得恭恭敬敬,称呼时也由“你”变成了“您”。而这一切,我虽然知道,可是我却全然没有那心思弥补过来。毕竟我不是真正的丽娘。如果我与佩儿过分亲密,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佩儿作为这世上最了解丽娘的人,我若有什么差错,多半佩儿便会察觉,那时丽娘说不定便成了“狐仙野鬼”附体了,弄出什么事来,可就不大妙了。

我在琴台前坐下,手指心不在焉地乱拔了几下,弹出一曲“生渣子”——呃,不对,是“生查子”,我继承了丽娘所有的才情,琴技、书画技巧等,都了然于胸,可是都是知晓了这些技法,得其形而失其神,比如说围棋,丽娘以前常与佩儿对弈的,丽娘棋力甚高,纵然让佩儿七八子,也能取胜,可是前日我与佩儿对弈,虽有满胸的技法,可是用起来却乱七八糟,被佩儿杀得溃不成军。此时我弹起琴来,心不专注,手里连错了好几个音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佩儿连皱眉头,我便知道定然是弹得不好。我心里生着闷气,不再弹古曲,而是想了一首二十一世纪的曲子《献给爱丽丝》,试着弹了起来,这次更惨不忍睹,丽娘弹过的曲子,也都是练过好几百遍几千遍这才熟练的,我弹奏她学过的曲子还勉强像样,虽然没什么神韵可言,可是曲子大致还是没错的。可是《献给爱丽丝》曲式与古代的绝然不同,无论节奏,还是指法,都不相同,我弹奏之时,听起来当真乱得可以,《献给爱丽丝》这本来挺好听的曲子,愣是让我给糟蹋成了噪声。

我越弹越气,陡地力大,咚地一声大响,好端端的一张古琴的琴弦顿时便即断了一根。我大气,将琴一推,古琴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大叫道:“不弹了!不弹了!”

佩儿看见小姐这几天一直心情烦乱,她心里也知道,小姐定然是不想嫁给那个段正严,而还惦记着那个杨晴川。她将小姐一切的怪异与反常现像都归结于此,反倒没发现其实她的小姐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一个小姐了。她见到小姐裂弦摔琴,心里好生怜悯:“哎!小姐真是可怜!”

我琴弹不成了,试着拿过箜篌来,拔弹几下,也是全不成调,于是将箜篌也如烂柴一般扔在了地上,看得佩儿好生心疼,她心里想:“这箜篌可是小姐十岁那年,老爷花千金在西域求来的呢!小姐向来宝贝得不得了,连碰也不让我碰,现在却……”

既然琴弹不了,我便画画好了,至少原来的方天涯也有几分画画的功底的。当年方天涯也曾在高中美术特长班混过两个月,虽然后来因为兴头过了,便再没那个兴趣了,可是对于美档里的一些基本技法还是知道的。中国古代的书画与西方画技不同,而方天涯学的便是素描画法,不知道素描加上国画手法会是个什么样儿。

我便兴致勃勃地让佩儿铺纸研墨,想了想,运用皑腕,转使纤指,挥毫落墨,笔生云烟,画了一幅……佩儿的大头像!这大头像是二十一世纪的卡通画法,头大而身小,极尽夸张之能事,画上的佩儿双用抱头,眼泪滴滴,这是佩儿在两年前被高升泰惩罚时的可怜样子,佩儿与丽娘玩水,害得丽娘染上风寒,病了半个月,而佩儿这搞怪的样子,也时时被丽娘引为笑谈。

佩儿看到小姐在纸上画下这样一张怪画,她全然没瞧出其中的好玩儿来,只是觉得这画里的人怎么那样地怪,头那样大,身子那样小,世上哪儿有那样的人?再眼睛、那眉毛,比例全部失调,看起来要多怪便有多怪,隐约觉着那画上的人还有几分眼熟,可是她看来看去,也没看出那究竟是谁。

我见佩儿全然看不懂,我也大失兴趣,将画往旁边一扔,心想:“还是写诗吧!写诗佩儿总该懂吧?”可是我纵然继承了丽娘的才情,丽娘所读过的书我都记得,所作的诗我也都清楚,可真要我自己作出一首好诗来,那可当真是比登天还难。我想来想去,到头来仍是没什么可写的,只好在纸上写了李清照的《月满西楼》。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写完之后,我将词递给佩儿,说道:“佩儿,你帮我看看,这词写得怎么样?”虽然这不是我自己作的,可是如今李清照还没出生,想来不会有人告我抄袭吧?

佩儿读了几遍,不禁指着句子间的逗号与句号说道:“小姐,这些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在这里画豆芽菜呢?”

我晕!

佩儿又说道:“小姐,这可不能让老爷瞧见,不然老爷可要生气了!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那个杨公子,可是你还有三天便要嫁人了啊!如果你写这情诗让姑爷知道,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一听,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将纸夺了回来,三下两下撕了个干净。佩儿说得不错,这词里有什么相思啊什么的,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出的事,落到了有心人手里,这可就成了我“相思”那个杨晴川的铁证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浸猪笼。不管怎样,我还是小心一些好。

我求了佩儿好一会儿,让她不要将这事说出去,佩儿倒是答应了我,可我心里却更是烦乱了,弹琴弦断,画画没人看,写诗要惹乱,叫我到底怎么办!到头来,佩儿居然叫我绣花!好罢,绣花便绣花,如果能绣出东方不败那样的武功,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如果现在我眼前有一本《葵花宝典》,我一定会练!男人练了会成人妖,女人练了会不会变成男人?还真是难说啊!

于是我拿起绣花绷子,纤纤玉指捻着细细的绣花针,手指翘起兰花玉指,作可爱状,开始绣花。可是这绣花可更是一个细致活,我绣不到三分钟,便感到全身发毛,自己都感觉受不下去了,心里一烦乱,手里稍稍一用力,便将那绣 花绷子中间绷得紧紧的布面撕开了一条口子,原来那绣好的底子全完蛋了,吓得佩儿哎哟哎哟直叫唤,再也不让我碰那绣花绷子了。

到了下午,我睡了一会儿午觉,醒来之后,居然开始下起了雨来。此时正值盛夏,天气闷热,一场雨下得我心里凉爽了不少。这里是云南,可不是湖北,气温比湖北热得多了,虽然昆明四季为春,可是气候仍是十分地炎热。我记得身为男儿身时,在盛夏里还可以时时吃穿一个小裤头四处溜达,还可以下河洗澡,可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做了,只能干忍着这热气,还要穿好几层的衣服,亏得这些衣服都是丝罗,十分地轻薄,这才不致于中暑。至于小说里说,古代大富大贵的人家,在盛夏可以说冰镇酸梅汤,我可没见识过。在我记忆里,善阐这个地方,好几十年也难得下一场雪,更遑论贮冰了。酸梅汤倒是有的,可是喝了一碗又一碗,也不怎么解暑气。佩儿帮我打扇,她自己热得大汗淋漓,我就不好意思让她那么卖力地扇了。这会居然下起雨来,所有的暑气一下子全都没有了,我当真是欢喜不尽,和佩儿说了一阵子无聊的废话,深刻体验到古代女人是何等地无聊,精神生活是何等的空泛。

下午我又小睡了一会儿,到大婚之时越来越近,我反倒急不起来了。我再也没办法了,逃也逃不掉,只好面对这已定下的恶梦。不知道哪个混蛋说,当别人要强奸你的时候,你如果没法子反抗,不如就享受吧!难道我也应该放下那种绝望,而去享受其中的乐趣?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想知道,女人在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第一次会很痛,还会流血,但后来会很舒服。这让我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下午天气凉爽,热了一上午的佩儿也抓紧时间睡觉,她睡在我的床前面的踏脚板上。我起初见她居然不睡床而睡那个地方,感到很奇怪,后来才知道,在这古代,使唤丫头是没权利睡床上的,就得睡在床前的踏脚板上,那踏脚板里有棉花,上面蒙了布套子,睡在上面,只是位置有些不好,其实也不是很难受。睡在那里,可以随时听候主子吩咐,主子半夜有什么需要,从床上起来,便会踩到睡在踏脚板上的丫头身上,丫头就会及时地醒过来。我好几次叫佩儿到床上来睡,她却总是不肯,说是从小说睡在踏脚板上,若是睡到床上去,便会不习惯。我知道,她其实不是不习惯,而是不敢。在丽娘的记忆里,小时候丽娘曾让佩儿与她一起睡,结果让高升泰现在的大夫人发现,狠狠地揍了佩儿一顿,从此佩儿再也不敢睡床上了。我也没法子,只好由得她了。

小睡醒来,精神甚好,看看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雨早就住了,日头西斜,反照入窗,印得墙上一片酡红,便如喝醉了酒一般,脸红得可爱。我起身一看,佩儿还没醒,我轻手轻脚地从佩儿身上跨过去,到了窗前,打开窗子向外看去,外面一树的芭蕉树上面还有滴滴的水珠,反射夕辉,显得十分了好看。芭蕉树侧,又是一株美人蕉,红色的花朵开得甚是好看,远处是林园式的小院,可以看到碧色的琉璃瓦,红色的院墙,绿绿的垂柳,青碧的湖水,翠盈的修竹,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绯红的晚霞。一切都很好,唯一不好的是,我要嫁人了!

我叹了一口气,低低地自语道:“叹!景色这样好,我却要看不到了!”

“是啊!这样的美丽景像,确实不能长久!”

陡然之间,在我身后,居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跟着说话。

我大吃了一惊,旋身转回,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年青男子。那年青男子风神玉秀,大约二三十来岁,身着青色儒衫,手里握着一柄折扇,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我。我心里好生惊讶,看看房门,仍自好端端地扣着,那这人从哪里进到房里来的?他……他该不会是采花贼吧?我不禁说道:“你……你是谁?”

那年青男子嘻嘻一笑,说道:“你好啊!方天涯先生!敝人姓龙,名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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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4 时空管理

(起6Y点6Y中6Y文6Y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1:00  本章字数:6863)

我不禁大大地吃了一惊,这年青男子龙末风的话虽然轻,却如一个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震得我头晕眼花。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全无淑女形像,呆呆地看着他。我心里乱成一乱麻,这龙末风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知道我原来的名字?他……他又想做什么?

龙末风唰地一声,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轻轻摇着扇子,脸上笑意盎然,可是那笑容在我眼里,俨然成了不怀好意的奸笑淫笑,我不由得戒心大起,急忙看向床榻边的佩儿,却见佩儿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龙末风见我神情紧张地看向佩儿,轻轻一笑,说道:“方先生放心,佩儿姑娘被我点了穴道,要好好地睡上一阵子了,一时半会儿绝不会醒来,你放心好了,她不会听到我们的说话的。”

我心里哪里放得下心来?我这会儿只盼望佩儿醒过来,帮我壮壮胆子,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龙末风的男人既然能轻易地潜入到候府小姐的闺房之中来,又会点穴,多半是一个高手,佩儿纵然醒着,也不会有任何的用处。我不禁大感绝望,一脸可怜地看着龙末风,说道:“你……你究竟想做什么?什么方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龙末风哈哈一笑,说道:“方先生,不至于当了几天女人,连自己的本性也忘了吧?你叫方天涯,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不对?”

我不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呆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龙末风收起笑容,在那圆凳之上施然坐下,正色说道:“我和你一样,也是穿越了时空的人。我来自五十九世纪。现在的身份是银河人类时空管理员,专门负责管理那些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而到了错误的时代里的人。”

我大感惊讶,不禁大声说道:“你来自五十九世纪!你是时空管理员?!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龙末风淡淡一笑,说道:“这有什么不对吗?你还不是一样站在了这北宋时代?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只是你也许不能遇到罢了。”

我一听,心里也大感有理,我连太昊撞体也曾经历过,遇到一个时空管理员,也就算不得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时空管理,这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没有,可是我看过不少的小说,一些科幻小说里,关于时空管理的故事也有不少,据说时空管理员可以任意在时空里穿梭,专门缉拿那些非法进行时空旅行的人。我看了龙末风一眼,只觉得他跟这北宋时代的人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就是帅了些而已。我不禁说道:“你……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龙末风不禁一笑,说道:“我怎么会抓你回去?你原本所在的二十一世纪里的身体,已遭到毁灭性的破坏,纵然将你的灵体带回去,你一样活不了。再说你不知道穿越时空要花费多大的能量吗?”

我大感失望,我本以为这龙末风会帮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可不想他居然不肯,我怏怏地道:“那你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杀了我,以免我破坏历史?”

龙末风摇了摇头,说道:“恰恰相反!我来找你,是奉了时空管理局局长大人之命,来告诉你一些事情,同时还想邀请你参加银河系人类时空管理局。”

我啊了一声,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我掏掏耳朵,傻眼地说道:“你们邀请我参加时空管理局?我是不是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嘴里神经质地喃喃说着,一边双手抓着脑袋大力摇晃,想从这个荒谬怪梦里醒过来。

龙末风见这小姐憨态可爱,不禁大感有趣,笑道:“也许你不会相信,请听我从头说来,你也许就会明白一些了。”龙末风顿了顿,说道:“这事还要追溯到人类初时诞生之时。你也许会不想信,这世间居然会有一个至高无上的主宰神灵的存在,他叫太初。他是整个宇宙的主人,他拥有无穷广大的力量,在很久以前,在这个宇宙诞生之后不久,他便出现在了这个宇宙之中,他来自于上一个宇宙时代,携带着上一个宇宙的生命信息,上一个宇宙毁灭之后,他便负担着延续生命种子的责任。宇宙之中所有的智慧生灵,都是他所播洒下的种子生长而成的。当然也包括了地球人类。而在一百二十万年之后,这个宇宙时代即将进入逆转之时,也就是说,一百二十万年之后,我们现今所在的宇宙即将结束,虽然宇宙逆转之后,还有上千万亿年才会毁灭,可是这个状态下的宇宙,将不符合任何有智生物的生存了。为此,太初在宇宙之中,收集他所播下的生命,将前往一个新的宇宙时代,然而可惜的是,其他的宇宙适中生物都得到了太初的接引,唯独地球人类,却被太初抛弃了。”说到这里,他不禁停了下来,一脸郁闷。

我听得合不拢嘴,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整个比天方夜谭还更加地不可思议,见龙末风停了下来,我不禁说道:“那后来怎么样呢?对了,既然是在一百二十万年后发生的事,你……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龙末风振作精神,说道:“这就要说到时间了。一百二十万年之后那次接引,我也曾见过一次,我们时空管理局的人眼睛睁睁地看着银河系其他的智慧生物都踏上了去新宇宙的征程,唯有我们地球人类,却被太初拒绝,那滋味,当真他妈的不好受!”他陡地来了一句粗口,我不禁大感愕然。龙末风从桌子上的花壶里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好在那时候人类早已发明出了时空机器,我们利用时空机器,回到了过去,重新从头再来。第一次初拒绝时候,人类正在进行一场范围包纳全银河系的巨大战争,也许就因为这个,太初视我们地球人类为宇宙中的罪恶,这才拒绝我们前往新宇宙。因此我们重写了历史,花了几十万年,将地球人类改造了一番,使整个银河系人类都处于一个政府之下,完全实行了共产主义,说来我们基本做到了完美了。可到了那接引之时,我们地球人类却再次被拒绝了!”

我不禁大感意外,问道:“那又是为什么?是因为科技不够发达还是怎地?”

龙末风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不是那回子事。我们时空局的局长问过那个太初,才知道我们是‘进化度’不够!”

我睁大了眼睛,失声说道:“进化度不够?!这……这算哪门子理由?难道我们地球人类还不算是智慧生物?”

龙末风大感气沮,说道:“唉,别提了!就这进化度三个字,着实将我们给害苦了!我们想来想去,见到银河系其他的智慧生物有的还很原始,还处在石器时代,可既便是这样,也得到了接引,可为何单单我们银河系里最强大的智慧生物反而没那被接引的资格?我们想来想去,多半是因为那太初不喜欢机械文明。你要知道,那时候,整个银河系只有地球人类,才发展机械文明,而且发展的程度相当地高,整个银河系,没第二种智慧生物比得上我们人类。但是相对地来说,我们地球人类对自己身的进化的确不太重视,我们在古代所发展出来的种种进化自己身体的法门,比如说中国武功与修真术,西方国家的的魔法与巫术等,都渐渐地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因此我们怀疑,太初是觉得,我们地球人类本身的力量太弱,这才拒绝了我们,因此我们再次重写了历史,不过这一次我们下大力气,发展各种武功、修真术、修神术、魔法、异能等等,一百二十万年的时间,足以让我们的文明达到了与神相比肩的地步,人类的足迹甚至远达宇宙彼岸,然而纵然如此,我们还是失败了,在接引日,我们再次被拒绝了。太初说的仍是那句话,我们的进化度不够!”

我已无言以对了,居然这样也不够?那到底要怎样才算进化度合格呢?

龙末风脸上现出如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说道:“我们猜想,也许是因为我们只顾发展个人的实力,而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有那样高度的神通,而且人类的道德水平极底地低下,所以再次改写历史,使整个人类都拥有了强大无比的力量,按照上一次的里的说法,我们所有的人类都达到了仙人级的实力。同时我们还注意发展人类的道德水平,使每一个地球人类都达到了圣人的标准,而不符合标准的人类,都被驱逐在外。我们走遍整个宇宙,再也找不出还有什么智慧生物能有我们地球人类这样地发达,这样地高尚,可是……”说到可是二字,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不感困惑,说道:“都这样了,还是被拒绝了?”

龙末风无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我们实在是想不出,我们地球人类,到底是哪里不合格了?我们一次次地改写了历史,我们吸取了宇宙里所有智慧生物的优点,可是仍然不能被批准。这一次的改写,已经是第一万五千七百二十九次了。一次又一次的实验,可都以失败而告终,现在我们已经不再干预历史的进程,使历史自行地书写,如果有穿越时空的人改写历史,我们也绝不会进行阻止,只要人类不被彻底灭绝,我们时空管理局就绝不会出手干预。而一百二十万年一至,我们就再次扭转时间,一次又一次,不过纵然如此,我们也始终没有成功。”

我已经无语了,一百二十万年一个轮回,居然轮回了一万五千七百多次!那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其实我后来才知道,龙末风只是说这北宋时代之后一百二十万年,可是在北宋时代之前的时间呢?还远远不止一百二十万年,据说非洲最先出现远古人类的时间在七百五十万年之前,再加上后面的一百二十万年,每一轮回,都至少长达上千万年。而且在这一次地球文明之前,还有四次史前文明的存在,所以地球人类的历史几乎可以追溯到上亿年之前。而时空管理者为了探究地球人到底为何会进化度不够,几乎是从地球上有生命出现之时,便在开始观察与实验,所以算起来每次轮回都长达数亿年之久。

我心里有些迷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我是被太昊撞击后来到古代的,如果我当时不在通天崖顶,那么太昊两半相撞后,一个新的太昊就会在那个地方诞生,那么地球因此而毁灭是肯定的了,那时人类还没能走出地球去,地球毁灭,人类也便会彻底绝种,一万五千多次的轮回,不可能我每次都那么倒霉地被撞上,总会有几次新太昊成功诞生,但这样一来,极可能地球人类就灭绝了,何论说再次扭转时间?更有可能因为历史变化,在其余的时空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存在!如果不是我,那么又是哪个倒霉蛋被击中了呢?更何来的以后的一百二十万年的历史?又呈者是历史变化,只有这一次出现了太昊事件,而其他的根本就没这回子事?想了半天,我也没想明白。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思绪才重新转回来,才小心翼翼地道:“那……那个太初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龙末风苦笑一声,说道:“如果他真是在耍我们,那倒好了,不过经过验证,太初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跟宇宙的形成有关系。你大约也知道,宇宙是在一次大爆炸之后形成的,爆炸之后,宇宙由一个奇点向外扩散成一个巨大的宇宙,当宇宙还没扩大多少的时候,所有的物质都还没有成形,只有无数的能量充斥其中,能量的密度相当地大,这时候的宇宙,被太初称为天界。当宇宙扩大一些的时候,物质开始成形,然而能量的浓度仍然很巨大,这时候便是圣界,圣界再次扩大,当物质凝聚,成为实体时,圣界就变成了神界,当物质合在一处,成为星体,神界就成为了仙界,而宇宙正式形成,绝大多数的游离的能量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这时就成了人界。人界之后,当宇宙内部的游离能量消耗完毕,宇宙就失去了继续扩张的能量,这时候宇宙就会转外扩为内收,在这个阶段,宇宙里将会出现非常巨大的就化,能量会逆向运转,一切的物质规则都将会发生改变,这时候的宇宙当然就不再适合太初播洒下来的有智生物生存了,后然宇宙会越来越小,而逆转能量的浓度也会密度大增,这时候,宇宙就会被称为魔界。而魔界里生存的生物,都是魔物,能量强大而性情凶残,如果我们地球人类不在一百二十万年内离开这个宇宙,我们也会变成魔界生物——如果我们没在宇宙逆转的时候全部灭绝的话。”

我不禁感到匪夷所思,说道:“难道你亲眼见过这一切的发生了?”

龙末风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在上次实验的时候加入时空管理局的,听说在第九千次时空逆转之前,那时候时空管理局的人很多,足有上百亿,为了验证太初的话,有一次前辈时空管理员没有干挠时间的进程,任由魔界时代的到来,结果在宇宙逆转的一刹那,我们就损失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员,而之后我们中又有绝大部分的人都入了魔,成了没有任何人性可言的恶魔,彼此自相残杀,打得日月无光,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区区三千多人。”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上百亿的人,死得只剩了三千多人!这是何等惊人的比例!我不禁喃喃说道:“你们是时空管理局的人,想来都有极大的本领,可就这样你们还损失如此惨重,那寻常人类就更不消说了。”

龙末风失意地摇摇头,说道:“宇宙逆转,能量逆行,越是拥有巨大能量的生物,受到的影响就越大,所以我们中间死的基本是都是一些前辈高手,反倒是一些刚刚进入时空管理局的人,没多大的本事,反倒安然地活了下来。他们将这样的情形一代代一传了下来,到我的时候,已不知道轮换过了多少代,可是这样的情形,仍然叫我们所有的人都为之惊惧!不过由此我们也坚定了必须跟随太初前往新宇宙的心,魔界的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后来呢?”

龙末风想了想,说道:“后来,这剩下的三千人,只好勉强逆转了时空,再从头开始,因为他们一个个都活得太久,又看不到实验成功的希望,许多的人都自我毁灭了,时空管理局的人越来越少,于是他们不停地招纳新成员,好使时空管理能够继续下去,一直到我们被太初接受。我们招人,基本上招的都是意外穿越时空的人,就像你这样的。当然也有其他的条件,比如说,在相似的时空中,你几乎在每个时空中,都会穿越时间,在没我们时空管理局的干挠下,仍然会穿越时空的,相信一定是宇宙的必然,像我,在不同的时空中,都是五十九世纪时太阳系时空局的人,每一个我都会穿越时空,所以才会被大宇宙时空管理局招为队员,说来我还是做本行工作。对了,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大宇宙时空管理局?当然你如果不原意加入,我们也绝不会勉强。”

我想了想,这些时空管理局的人既然能够一活就是一百二十万年,有的还能够活上好几轮,那本事与神仙相比,也绝不会小到哪里去。不为别的,就为能够长寿,我也该加入这个大宇宙时空管理局。我点头说道:“我当然加入了,不过加入后,要做些什么事?又有什么好处?”

龙末风见我肯加入,不禁大喜,说道:“你肯加入,那就太好了!如果你不肯加入,我就会删去你这一段的记忆。你加入我们时空管理局,基本上不用做别的事,最主要的,就是要活着,一直活到一百二十万年之后,不能死掉,如果太初接引我们就一切都好,如果仍不被接受,那我们就扭转时间,再从头来。我们每一次扭转了时间,历史总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绝不会重复以前的经历,因此我们只要一扭转时间,总会得到与以前不同的实验经果,所以我们倒也不必亲自出手,干预历史的发展进程了,当然你若有心情,出手将时空弄得更加乱一些,那就更好了。啊,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你要尽可能地记录下人类所发展出来每一种文明成就,当然主要的是指修真、修神以及武学之术,这才是真正能够使人类进化的知识。”

我点头说道:“如此说来这工作好像蛮简单啊!”

龙末风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除此而外,就是要保证,人类可不能在一百二十万年以内被全部灭族了。还有就是接引合适的新成员,这个也不是很难。不过最最困难的,是如何活过这一百二十万年。我们以前招过上百万的新队员,可是绝大多数都活不过几十万年,都自杀死了,能熬到太初出现时候的,少之又少,不知道你能够熬多长的时间?”

我想了想,好像如果有那条件,要活一百二十万年,好像也没什么出奇的啊?不过要是一次接着一次地重复一百二十万年,我就不知道了。我说道:“可最重要的是,我能够活那么久吗?”

龙末风笑了,说道:“这个反倒是最容易的。”他手里一道青色光茫闪过,陡地出现了一块紫色的玉片,大约有两指宽,两寸长,紫色晶莹,也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出现的。龙末风将那紫色玉片递到我手里,说道:“给你,这是我们时空管理局亿万年以来,所有的文明的记录,里面有一种所有修行术的结晶——《浑沌法诀》,里面包罗万象,你所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在里面找到。练习这浑沌法诀,一百二十万年,足以使你轻松达到天神一样的高度。你练习这个,可以轻松排遣时间,修真无岁月,往往一次打坐,就可以使你渡过上百年时间。同时这也能使你一直活下去,也能在逆转时间的时候,帮得上忙。”

我不禁大喜,连忙接过,修神术呐!了不起!小说《缥缈之旅》里面,李强因为修炼《修神天荐章》,只花了几百年,便修到了修阶,不知道我要花多少的时间?

龙末风见我一副欢喜忘形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好了,等你修到了神阶的时候,我自会来找你。我走了,你自个儿多保重!”说罢,身形陡地消失不见了。我眼睛根本就没离开手里的玉片,随意地摆摆手,说了一声拜拜,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龙末风早已消失无踪了。我陡地想了想来,我还有很多的问题还没问他呢!我该怎么样修行?我怎样才能回复男儿之身?我有事又怎么联系他们?惨了,我一切都还没搞明白啊!他居然就这么快开溜了!

等等啊!快回来!我不禁大声疾呼,可是龙末风早走得远了,哪里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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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5 嫁入王府

(起2I点2I中2I文2I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2:00  本章字数:4730)

我失意地喃喃道:“你这个该死的龙末风,这么快就滚蛋了,怎么不给我一把神器或是一瓶灵丹妙药,我自己修炼,什么时候才能够入门啊?”我沮丧已极,大婚在即,我当然不可能在成婚之前有所成就,看来这嫁人之事,还是在所难免了。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桌边,翻来覆去地看那玉片,我知道,这在修真界名叫玉瞳简,就像是计算机的硬盘一般,修真小说里都要写到,也说过要用精神力量来看。不过我有个屁的精神力量啊!精神力量发源于人的眉心里面的松果体,我这样没什么精神力量的人,当然是将其放在天目穴上看比较地容易了。我拿着玉片,放在自己的眉心上,咬牙切齿、挤眉弄眼,好半会儿我也没找到,如何将精神力量看到那玉瞳简里面去。

过了好一阵子,出了一身大汗的我,这才想到,小说上面说要平心定气,排除杂念,我试着将眼睛闭上,什么也不想,放松全身,渐渐地,我看到眼睛前面似乎有一团紫红色的光茫,光茫越来越亮,我看得清了,那竟是一本巨大无比的书册,书册合着,封皮呈紫红色,上面有四个紫红色的大字:“浑沌法诀”!那四个字闪烁着蕴蕴紫红光茫,但又不是十分刺眼,我心里暗道:“啊!原来这就是玉瞳简里面的世界啊!”

心念一动,那大书便即掀开了封面,只见书里面竟是一张白纸,什么也瞧不见。我心里大奇,暗想:“这是怎么会事?怎么什么也没有?”刚这样一想,白纸之上便即出现了一行行的字迹,细看去,便正是一篇文章,最上写着:“浑沌法诀章一,初分阴阳”。下面写的是:“夫阴阳者,天地变化之自趋也,原始浑沌,一而非一,非有非无,非无亦非无无,玄妙至极,盖尽一切,不可言道,其性无上无下,无内无外,无左无右,无偏无倚,原生之太极也,终生之太极也,原生终生,唯太极耳,是谓无变无化,纯粹单一,殆无交运之玄,是尔妙化之无由生也。然浑沌之初生,受缘所动,因是而流,极性必先生之,是谓阴阳之极旨也,故尔修阴阳者,非修阴阳矣……”

我看得大为头疼,这些都是上古书文,我哪里看得懂?瞪大了眼睛,却是一个字也不识得,我心里想:“如果是简化字就好了。”心里这么一想,那书上的字果然变成了简化字。我心里顿时大喜,原来这玉瞳简果然可以随着心意而显示字体啊!我一行行地看下去,看不几行,便即大感吃不消,我可没这么好的古文功底。有了丽娘的记忆,我也只勉强看懂了两三分。我心里正自埋怨呢,那些字下面,便悄然出现了一行行的小字解释,我从头细看,上面说道是:“宇宙浑沌之初,没有阴,没有阳,没有上,没有下,也没有内外左右等区别,只有一个浑沌。在这种状态下,所有的东西也就没有所谓的动或者是不动,因为都融合在一起了。但是在那种浑沌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很特殊的变化,这种变化无法去探寻从何而来,在那本来融合一切的浑沌中,忽然出现 ‘极性 ’,也就是‘阴阳’。当浑沌原本融合的统一,出现了极性,就有了相对,就有了阴阳,也同时就有了流动……一种元气流动的现象就出现了……有了阴阳相对的那种极性出现,元气能量的流动就开始彼此相混相交,让极性越来越复杂,而同样的,因为极性的复杂,也使得浑沌元气流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流动的速度也就更快,但也同时使得极性更复杂……如此这般,到了某种超级的程度,浑沌的状态终于有了巨大的变化,就这么太极、两仪、八卦地,一层又一层,一重又一重地化生下去,宇宙的起源,世界的发端,于焉出现……”

我心里大感震动,原来世界竟是这样产生的!这一定是描述宇宙爆炸之后,形成如今大千世界的过程,可是为什么这里要写这些东西呢?书上立即显示出字来:“阴阳初分,是世界的由来,也是宇宙中一切事物的根性,这就是道。把握住这虚无缥缈的‘道’,修炼任何的功法,都会事半而功倍。”接着下面便开始显示具体的修炼之法。我一行接着一行地向下看,这玉瞳简就像是一台自动查询的电脑,我有什么不明白的,里面立时便会出现解答。我不知道看了多久,才算将浑沌法诀的第一部分了解清楚。

下面部分里说道:“ 婆娑三千大世界,依气而定,依意而行,依神而清……浑沌是本来,无在无不在,心是通明路,反黑就是白,我非我,非我非非我,事是事又无何事,相是相又不是相,见光明心,得大自在……不存在就是一种存在,不起念就是一种起念……大道不大,真空不空,见之实未见之,知之即令不知……不增、不减、不垢、不净……一切都抛开,根本自然来……是谓破眼、破耳、破鼻、破舌、破身、破意、破末那、破阿赖耶、还原庵摩罗,自在庵摩罗……”

这是章一里面,对修炼精神力量时所说的解释,详述精神力量对于修炼者的重要性。

修练浑沌法诀,首重于精神力量的修炼。这里面将人所能利用的能量分成个层次。最低下的,便是由人所吃的食物里摄取的生物化学能,表现出来的是人类的肌体力量;次者是由五谷杂粮与精血里衍生出来的内功真气;再次是由真气提纯浓缩或是摄于天地间的灵气而成的真元能;再次是由真元能凝聚而成的精神力量,这种能量又叫意识力;而精神力量极度凝聚升华,就会产生一种最作神念力的东西,这是神灵所必备的力量。神灵之所以强大,并不在于能够拥有强大的能量,而在于有强大的神识。而神识要由神念力进行增强。初修者不能真接修炼出神念力,只能先用真气或是真元力转化为精神力量,再由精神力量转化叛凝聚为神念力。精神力量强大了,修炼真气或是真元能就会快上百倍。而一些所谓的修行天才,便是天生精神力量强大。不过世间真接修炼精神力量的法门少之又少。佛家虽然是修炼精神力量的,可是却没有好的法门,往往修炼一生也不能够登堂入室。

将浑沌法诀第一章完全弄明白之后,我将玉瞳简收好,然后便开始照着修炼。这里面说,浑沌法诀与寻常修真术不同,初时修炼的真元力会全部转化为精神力量,不会存贮下来,所以在最初一段时间里,不会有什么明显感到自己变得强大的感觉。在精神力量没达到一定程度之前,人是不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量存在的。

我按照上面说的,坐在床上闭目冥想,坐了一会儿,便感到脑袋里越来越清新,好像脑袋里面积压的尘土都被冲洗干净了一般。我心里感到奇怪,浑沌法诀里不是说过,初练时,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我为什么会感到十分地舒服?我想也没想明白,可是既然感觉很好,我就也不去管了,仍自修炼不止。我后来才想到,我当初被太昊击中之后,太昊与我的意识体结合在了一起,我的精神力量已然强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只是我的神识却还比较地弱小,不能操纵这些精神力量,而浑沌法诀里修炼的精神力量法门,刚好将我的精神力量引导了出来,与这个身体结合在了一起,所以我会感到十分地舒畅。

我练了一个时辰,睁开眼睛之后,感到精神爽利,全身都焕然一新,不由得精神大振,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暮色初升,而佩儿仍在熟睡,想来龙末风给她点的穴仍没解开。于是我懒得叫她,继续修炼浑沌法诀。

第二天我将佩儿支使开去,称说自己要安静地呆一天,佩儿不疑有他,便任由我呆在房里修炼。我觉得这浑沌法诀好似也没什么了不起,我轻而易举地就练成了第一章。我也不知道到底要练到什么高度才可以练第二章,所以我仍自一遍又一遍地习练第一章里的内容,每练一次,精神力量就强大一分。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举手投足之间,都带上了极大的威严气势。这是精神力量强大的外在表现,如果练到第二层,精神力量由外放转为内收,便不会再有这样的状况了。

我接连两日都在修炼浑沌法诀第一章,到了第三天,便是镇南王亲定的“好日子”。这两天我让佩儿去打听那个镇南王府的一切情况,这才知道,镇南王便是《天龙八部》里的那个花花王爷,大理段二段正淳。如今大理由段正明在位,段正明没有子嗣,镇南王与段正明是兄弟,段正淳也只有一子,正名叫段正严,又叫段和誉,还有一个名字叫段誉,现年十八岁。这和《天龙八部》小说里也差不多,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萧峰慕容复?那个段正明死后,继承帝位的将是皇太弟镇南王段正淳,段正淳死后,就是段誉当皇帝了。这也是高升泰想让我嫁给段誉的原因。等到段誉当了皇帝,我就有可能是皇后,而高升泰就会成为国丈了。到那时尊贵更胜过此时。不过小说上却没说过高升泰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看来在原来的历史之上,丽娘也许是跟人私奔了,又或是触石而死了,所以后面就没了我这号人物。但现在不同了,我嫁给了那个段誉,不知道又会使历史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我嫁人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嫁人了。我想跑也没得跑,我现在修炼浑沌法诀还才短短两三天工夫,哪里有什么本事从大队人马环绕之中逃走?我坐上了花轿,穿上一身大红的新娘装,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心里一边感到好笑,一边感到无奈。佩儿作为陪嫁的丫头,也一起上路。镇南王府的迎亲队从大理城而来,一直迎到善阐城,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凡。从善阐到大理有一千多里路,迎亲队一路上慢慢走着,一直走了十多天,才到了大理城。我一路上也不管别的事,就是一门心思地修炼着浑沌法诀。这里面说,精神力量越强,日后修炼起来也就越容易,曾有一位前辈一口气修炼了一万多年的第一章,精神力量之强大,无人可比,所以后来只花了不到三百年时间,便从第二章如坐火箭一般地直接飞升到了最后一章,成为了历史之上修炼浑沌法诀时间最短的一位。我不知道我该练多长时间的第一章合适,不过多练一会总是好的。

到了大理城,我就像是一个布娃娃一般地任人摆布,好在我练了浑沌法诀,精神力量强大,不然我就被那些人给玩死了,这样那样的规矩,光头就磕了好几百,险些没将膝盖给磨短了一截。我克制着自己心里的厌烦,自己安慰着:“忍忍就过去了,等我练到第二章,我就自由了……”

可纵然这样,还是出了状况。到了与新郎拜天地的时候,别人才发出,新郎官段誉居然跷家了!佩儿不无惊叹地说道:“听说那个段誉是一个什么武功也不会的书呆子,不知道他怎么逃走的,当真是想不通啊!”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害怕成为别人的妻子,可是我没子反抗,我只好认命了,可结果新郎居然逃跑了!这算哪门子鸟事?当佩儿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前一刻,我还傻傻地盖着红盖头,在屋里呆呆地等着。佩儿说完了消息,我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倒头便睡,我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杆,佩儿才将我叫醒,我风风火火地起床,去给公公镇南王段正淳敬茶,段正淳倒也没怪我,反倒好言安慰了我几句,说是什么誉儿对不住我啊,要抓誉儿来与我圆房啊什么的,我只能嗯嗯啊啊地含糊回答,心里想:“要是段誉永远不回来,我才开心!”

段正淳派了镇南王府里的四大护卫,还有我爹,都一齐外出寻找段誉的下落,而我则一天到晚呆在镇南王府后院里修炼浑沌法诀,日子过的与以前也没什么两样,只是地方换了而已。这几天我让佩儿在府里了解情况,至少我是段誉的名誉上的妻子,总得了解王府里的一切情况才行,不然出了什么漏子可就麻烦大了。古装电视剧里有很多剧情,都是关于皇宫里的,某某妃子因为小小失误而贬到冷宫之中,终生无出头之日。我虽然很想过那种无人打挠的日子,可据说冷宫里常常连吃的也没有,所以我最好是练到辟谷期之后再作这样的打算。

过了些日子,我渐渐地感到无聊起来,每天都是修炼精神力量,现在我不用打坐冥思,太昊里的能量向精神力量转化都一刻不停地进行着,我无事可干,栽栽花,看看书,日子过得异常苦闷。时而在府里走一走,府里的下人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向我磕头,称我为“少夫人”。没一个人敢和我说笑,我连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而佩儿也像那些人一样,不敢和我说话。这样的日子实在是过得无聊已极,我恨不得找点儿事来做。过了半个多月的一天,事情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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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6 罗斛使者

(起2B点2B中2B文2B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3:00  本章字数:5582)

这一日,我正在小寐,陡地听到前面有人吵嚷,闹了好半会儿,吵声不仅没有断绝,反而声音越加大起来,吵得我睡不下去了,我起身对佩儿说道:“佩儿,你到前面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佩儿应了一声,便即到前面去打听,过了一会儿,回来说道:“小姐,前面是罗斛国的使节要求见王爷,被看门的拦住了不让进呢!”我不禁皱皱眉头,罗斛国?丽娘的记忆里,罗斛国是大理南方的一个小国,在隋唐时候叫赤土国,位于南亚次大陆上,国家不大,只与大理相仿佛,以前与大理有些来往,近些年来,赤土国内乱,分裂成了罗斛、暹国两个小国家,不知道现在来做什么。我想了想,说道:“佩儿,你有没有问,他们来做什么?又为什么这样吵?”

佩儿应道:“小姐,我问过啦!罗斛国的人说要求见我们大理国的皇上,可是这些日皇上在招待交趾国来的使者,没空接待这些罗斛国使者,便让这些罗斛人到镇南王府这里来了,可不巧的是王爷现下出去寻找段誉公子去了,也不在府里,而前面守门的不让进,罗斛国的使者偏要进,所以就吵起来啦!”

我不禁大皱眉头,说道:“难道你没说让那些罗斛使者先在使馆住下,等皇上有空或者镇南王回来之后再说?”佩儿道:“前面的守门大哥也是这样说的,不过那罗斛使者说这事关系罗斛国生死存亡,不能耽搁。”

我问道:“那府里没人可以主事吗?”佩儿摇摇头,说道:“现在王府里能说得上话的,可就是小姐您了。”我一呆,随即心里感到有些期待,又不大确定,说道:“佩儿,你的意思是说……”

佩儿点点头,说道:“是的,小姐,前面的守门大哥被那些人缠得没法子,让我来问问小姐您,是不是帮忙拿个主意?是要将那些人轰走还是怎么着,只等你一句话。”

我不禁大感激动,可算是有事可以做了,我想了想,说道:“佩儿,你帮我换一身衣裳,我们出去说话。”佩儿一听,顿时大喜,立即点头答应,帮我换上了一套庄重些的衣服,我们出了后院,到了前面,在这边听到声音益发吵些,镇南王府面积何等之大,从前门到后院少说也有半里路,可是那吵嚷声居然能够传到后院,可见那些罗斛国的人是何等的焦急了。我到了前院,便有两个下人模样的人前来行礼,说道:“见过少夫人!”

我认得这二人,一个是王府里的管家何先生,一个是负责传话的。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不用多礼,我听说外面来了一伙罗斛国使者要见王爷是不是?”

管家何先生点头说道:“回少夫人的话,确有此事。不过王爷现在不在府中,他们叫不着,便大叫大嚷,这些罗斛国的人不懂规矩,坏了少夫人的清静,我这就叫人将他们赶出去!”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叫他们进来,在客厅招待,茶水点心饲候,不可殆慢,我去跟他们说话。”管家连忙点头,让那个跑腿去的去传信,自己去安排茶水点心。过了一会儿,那吵嚷声停了下来,一行七八人进了王府客厅。

我让佩儿带路,一起到了前厅,进入厅中,果然见到厅上正坐着七个奇貌怪异的人,这些人看起来又干又瘦,活像个猴子,和后世马来西亚那地方的人看起来差不多。七个人都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着茶,想来他们大叫大嚷这好半天,嗓子也叫得干了。他们见我走入厅中,都不约而同地向我瞧来,眼里都带着惊异之色。我自顾自地在大厅上首椅子上坐下,佩儿伺立在我身后。我向众人拱拱手,说道:“不知道各位贵客远道而来,求见我家王爷,不知道有何要紧事?”

七个罗斛人甚是吃惊,互相对望一眼,一人越众而出,站在前面拱为行礼,口中说道:“我们来拜访大理国的皇上,皇上不见,人们便来见镇南王大人,可不想镇南王大人也不肯赐见,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这人说中原汉语说得甚是顺溜,想必是一个中国通。

我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王府少夫人,现在王爷与世子都不在王府里,我是唯一可以作主的人,各位有什么事,尽可以向我开口,若是我能够作主的,我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如果我不能作主,那就只好委屈大家先等上一等了。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贵客见谅!”

那人急忙行礼,说道:“原来是少夫人,失敬失敬!在下罗斛国使者沙里布见过少夫人。”他行礼再三,才直起身子说道:“是这样的,本国近些年来,一直内战不断,一伙叛贼分裂我国疆土,我国一分为二,始终不能统一,直到前些年,内战方停,因此寻思重新与周边众国修兄弟之好,因此派遣我等来使大理国,递交国书,并请求与贵国通商,互通有无。”

我大感惊讶,起身行礼,正色说道:“原来如此!真是不巧,我国皇帝陛下与镇南王都有事,不能亲自接待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对些我深表歉意,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请贵使千万海涵!若是早知如此,敝国上下定当鲜花铺道,以迎接贵国使者大驾光临!”

这七人之中有一个人是通译,将我的话译出,轻轻转述给其余五人,那五人都大感欢喜,这几人所在的罗斛国虽然不是一个大国,又经历战乱,国力衰微,可毕竟也是一个国家,使节团在大理屡屡碰壁,没人将他们当一会子事,求见皇帝与镇南王都不得其所,心里好不郁闷,可又发不得火,大理虽然也是一个小国,可又比现在的罗斛强上了许多,罗斛国与暹国战事方平,但仍处于敌对关系,这时候如果大理国从中插上一杆子,说不定罗斛国便有亡国之危,因此他们才派使者前来,他们不求能够得到大理国的帮助,但只要大理国两不相帮,罗斛国就感激不尽了。他们受尽冷遇,这会陡地有人对他们如此礼待,他们如何不感到心里暖意融融?

那回话的人沙里布眼圈儿不禁红了,颤身说道:“多谢少夫人!多谢少夫人!敝国上下若是知道少夫人这席话,将无不感心戴德!”

我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不必了。我大理与罗斛两国相距不远,可以说是比邻而居,大家都是一国之尊,按理说,我的身份远远没有资格来接待各位贵客,不过此时敝国无人可以招待各位,因此只有我这一介小女子出面了,请各位贵客千万海涵!不要因此而损害了两国之间的友谊!”

众罗斛国的人都忙道不敢,我回头向佩儿说道:“佩儿,吩咐下去,让厨下准备好丰盛的食物,要最好的菜式,要快,做好后大摆宴席,请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吃个痛快!”佩儿应声退下。

众罗斛国人心里都极为感激,他们一个个风尘劳顿,确实都好久不曾好好地吃过一顿饭了,听到我说要招待他们,他们心里欢喜不尽,连连称谢。而后我便开始询问他们罗斛国的详细情况,沙里布一一说得详细,罗斛国虽不大,可也有近千里地,风俗劲悍,习于水战。大将用圣铁裹身,刀矢不能入。圣铁者,人脑骨也。官分十等。自王至庶民,有事皆决于其妇。其妇人志量,实出男子上。妇私华人,则夫置酒同饮,恬不为怪,曰:“我妇美,而为华人所悦也。”崇信释教,男女多为僧尼,亦居菴寺,持斋受戒。衣服颇类中国。富贵者,尤敬佛,百金之产,即以其半施之。气候不正,或寒或热,地卑湿,人皆楼居。男女椎结,以白布裹首。富贵者死,用水银灌其口而葬之。贫者则移置海滨,即有群鸦飞啄,俄顷而尽,家人拾其骨号泣而弃之于海,谓之鸟葬。亦延僧设斋礼佛。其国特产有象、象牙、犀角、孔雀尾、翠羽、龟筒、六足龟、宝石、珊瑚、片脑、米脑、糠脑、脑油、脑柴、蔷薇水、碗石、丁皮、阿魏、紫梗、藤竭、藤黄、硫黄、没药、乌公泥、安息香、罗斛香、速香、檀香、黄熟香、降真香、乳香、树香、木香、丁香、乌香、胡椒、苏木、肉豆蔻、白豆蔻、荜茇、乌木、大枫子等。

渐渐说到了通商之事上,原来他们的真正目的,在于与大理结好,如果通商可成,那么罗斛与大理便将是兄弟之中,无须再担心大理入侵罗斛国,至于通商取利,反倒是在其次。我想起在丽娘的记忆里大理国的一些情况。大理国虽然地处南方,可是却不临海,所以不能靠湖滩来晒盐,盐都靠中从原走私或是煮井盐,而大理国地势少有平坦之处,所以运盐十分地困难,而盐税就成了大理国最繁重的税赋了。时时有些人家被沉重的盐税压得喘不过气来,许多地方上表朝廷请求减轻盐税,可是大理国用不足,所以一直没减税。所以我向沙里布提起向罗斛国进口海盐的可能性。

沙里布面露难色,说道:“这个……似乎不大好办啊!敝国虽然有海岸可以煮盐,不过向来产量不高,仅能供给本国所有,至于向贵国输出嘛……”

我想到这古代煮盐产量是不大,想了想,询问沙里布他们罗斛国的煮盐之法,沙里布不知道煮盐之法,好在一行七人之中总算有一个知道的,他通过通译向我描述了一番。原来他们罗斛国使用的还是最原始的煮盐法,即是用铁锅煮海水,使海水里的水份煮干,锅里就留下盐份。不过这样煮出来的盐份有一定的毒性,不能直接食用,还得再加入淡水,再三煮三虑,最后才得到可食用的盐,比大理国煮井盐还要困难数倍。我不禁好笑,原来这罗斛国守着大好资源却不知道如何运用。他们不会后世的那种晒盐法,我倒可以趁机榨他们一榨。想了想,说道:“我倒知道有一种好法子煮盐,可以省却十倍人力,而且产盐量还能提高十倍以上,不知道贵国有没有兴趣?”

众罗斛国人大吃一惊,沙里布颤声道:“少夫人,此事当真?”他罗斛国虽然临海,可是历来食盐均需靠大量人力煮海水而得,或是在海边一些石窝之内掏取,耗时耗力,还常常不能满足一国之需。如果真有一种简易易制盐法,那么不仅整个罗斛国的食盐不必再愁,还可以向罗斛国周围其他的国家出售。南亚次大陆上的暹国、交趾、占城、身毒、三佛济、真腊等等,都是用的是煮盐法,都为盐所累,如果罗斛能得到一妙法,那么便可赚取大量外汇,一举成为南亚次大陆上的强国了。他一听到此事,便下定决定,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将这种新式的制盐法弄到手。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绝不会拿这事开玩笑的,我可以将此法告诉贵国,但不知道我大理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七名罗斛人互相商议了一番,沙里布转过身来,正色说道:“如果当真如少夫人所言,敝国将与大理永结兄弟之好,所有来往商品免收市贸税(海关税),所有出售给贵阳市国的海盐都按成本价收钱。本国所产,都可以不限量向贵国出售。”

我不禁大喜,嘿嘿!所有商品不收关税,那可是一个天大的好处啊!当即我们便草拟了一份协议草案,大理向罗斛输出茶叶、丝绸、瓷器、药材、纸张等物,而罗斛则向大理出售海盐、香料、玉石、象牙、特产药材、稻米等物,又有一些附加条款,比如说两国互不干涉内政、和平友好、不得恶意倾销等等内容,这些都是方天涯所记得的,中学时候的政治课本书上有这些内容,其中大理国的好处远远比罗斛国大得多,当然罗斛国得到晒盐法,也不算吃亏。只可惜我手里没有大理国的有效印章,不然这份协议立时便能生效。使节们在协议上盖了印,一式两份,一份他们带回罗斛国,一份让我转交段正明,两国国主盖印之后,交换协议书,便能生效,并国书一份,让我转交给大理国皇帝陛下。

签完协议,饭菜都准备好了,众人畅饮一番,然后七名使者便即告辞,说是还要赶往中原,要在暹国之前与大宋国结盟,至于协议,让大理国皇帝盖章之后,他们从中原回来,再顺道取回。我送了他们七匹马,他们更是感激不尽。

做成这样一件大事,我感到心情极为舒畅,佩儿不禁大感佩服,两只眼睛里全是崇拜的目光,说道:“小姐,你好棒啊!居然和外国使者签约呢!”我呵呵地笑了两声,得意地说道:“那还用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好了,现在派人将这国书与协议送到皇宫里去,上呈皇帝。”佩儿点头答应,说道:“可是派谁去呢?现在府里能做事都出去找世子殿下去了,没什么人何以放心。”

我一想也是,想来想去,只有自己亲自送到皇宫里面去,当下写了折子,我这是在段正淳的书房里弄到的空白帖子,上书因由,再叫人送到皇宫去,自己带了国书与协议随后前往。

出了王府大门,外面便有一顶镇南王专用的轿子候着,府里没有专为我准备的轿子,我只好暂时借用段正淳的轿子了。上了轿子,我好奇地掀开轿边的帘子向外瞧,这嫁到了镇南王府半个多月,连前门都很少出,看到这大理城里的景像,还是头一遭。只见这大理城果然要比记忆里的善阐繁华少许,善阐气氛比较的亲和,而这大理城里处处透着天子脚下的威严。

大理城内人烟稠密,大街上青石平铺,市肆繁华。过得几条街道,眼前笔直一条大石路,大路尽头耸立着无数黄瓦宫殿,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目为之眩。一行人来到一座牌坊之前,停下轿来。一个下人说道:“少夫人,皇宫到了,请少夫人下轿。”

我下了轿,抬头一看,只见牌坊上写着四个大金字:“圣道广慈”,心想:“这定是大理国的皇宫了。”一个太监快步走将出来,说道:“启禀少夫人:皇上正与交趾国使者宴饮,不能接见,皇后娘娘在慈宁宫中相候,请少夫人附小的前往见驾,余者不得入宫。”

我便随着那个太监从侧门进了皇宫,走了好一阵子,才到了慈宁宫,在慈宁宫外,那小太监先进里面去通报,这才让我进去,进门一看,只见前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美妇,身着黄色的衣裙,庸容华贵,气度优雅,果然十分地不凡,我知道那就是皇后了,急忙跪下行礼,皇后见我礼数齐全,十分地欢喜,扶我起来,让我在她身边坐下,问这儿问哪儿,十分地亲切,二人聊了一会儿,才说到国书的事,皇后于此不甚在意,收下便算完了,想来是谨守后宫不得干政的戒律,因此对那国书与协议看都不看。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让我出来。

出了皇宫,那轿儿还等在皇宫门外,我重新坐了轿子,一路走回镇南王府去,只是现下心里不急,我便叫轿夫慢慢行走,我掀起帘儿,贪看街上景致,走了一会儿,陡地路边有人冲过了轿边护卫队,扑到轿边大叫:“丽娘!丽娘!”我心里微惊,定睛一看,那竟是一个年青男子,看样子大约有二十来岁,像貌甚是英俊,可是衣衫破损,鬓发散成,便如一个叫花子似的。我感到那个年青男子十分地眼熟,细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那年青人竟是丽娘的相好,穷书生杨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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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7 断情弃爱

(起9M点9M中9M文9M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3:00  本章字数:4061)

我心里好生惊讶,不知道那杨晴川怎地会在此时此地出现?我记得爹爹说过,这杨晴川从大牢里逃走,我还不大相信,只道是爹爹安慰我才这么说,而实际上杨晴川已被他给杀了。此时见到杨晴川,我才知道,原来他真的没死!我心里好生欢喜,好生激动,不禁颤声说道:“杨公子……是你?!”说话间,我的眼泪竟尔扑扑地掉了下来。

杨晴川也是一副又欢喜又激动的模样,颤声说道:“是我!是我!丽娘,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便要伸手来拉我的手,可这会儿王府的卫士已反应过来,七八个人一齐涌上,扭住了杨晴川,向外面掼去,一人高声骂道:“你这臭叫花子。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瞧瞧!少夫人的轿子也是你可以挡的么?”说罢七八人一齐挥拳揍人,杨晴川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挡得了这样的踢打?大声惨叫着,仍自不忘高呼“丽娘!丽娘!”

我只是初时心下激动,忘了克制,这会冷静下来,陡地清醒过来:“我是谁?我是方天涯啊!我可不是丽娘,丽娘早死了。纵然没死,可也嫁为人妻了,焉可再与这杨晴川见面?”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挥手说道:“停下!”

众军士都一齐停手,闪在一边,杨晴川这会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奄奄一息了,他抬头一颗猪头一样的脑袋,肿得像国宝一样的眼睛勉强张开一第细缝,向我瞧来,脸上居然还露出欢喜的神情,低声叫着:“丽娘!丽娘!”

我心里一颤,眼里险些又落出泪珠儿来,那一声声的叫声,竟叫我感到钻心的疼。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道:“我是方天涯,不是丽娘!我是方天涯,不是丽娘!”可为何心里这样的悲伤与疼痛?难道是丽娘还存在于我的身体里?我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里的痛苦,说道:“将他带回去,好生治疗,不要打他,等他好些了,我要问话!”众军士面面相觑一眼,但毕竟我是王府的少夫人,他们也无权过问,只得应声称是,将杨晴川带回镇南王府。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全然没了游赏大理城的兴致,令人快走回到镇南王府。回到王府后,我便直接回到后院屋里,扑到床上,蒙着被子,大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我哭得累了,终于沉沉睡去。

睡醒后我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我让自己不再去想杨晴川,而是修炼浑沌法诀第一章,积蓄精神力量。佩儿得知我遇到了杨晴川,心情不好,也不来跟我问皇宫里面的情形。过了两天,管家何先生过来报告,说是杨晴川好得差不多了。杨晴川虽然被打得厉害,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没伤筋断骨的,好起来很快。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将他带到客厅里,我要问话,何先生,佩儿,你们就在旁边看着,我可不想让人说我闲话。”何先生脸上微微现出赞赏神色,不过只是一闪而逝,随即躬身说道:“是!”

到了客厅,坐不一会儿,杨晴川便被何管家带到,他身上换了一身天蓝色的新布衣,身上的污垢也洗得干净,看起来甚是清朗,只上脸上的肿还没消尽,他看见我,便即脸现喜色,一边快步走来,一边叫着:“丽娘!丽娘!你终于肯见我了么?”何管家咳咳一声,杨晴川顿时想起来,旁边还有人在侧,他才不敢过于亲密,站在我前面几尺远的地方,不敢近前,可是一双眼睛却仍是紧紧地看着我,眼里露出像大海一般的柔情蜜意,叫我心里忍不住发软,若是在两天前,我看到这目光,说不准我已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和他拥抱在一起了。

我定了定神,淡淡地说道:“杨公子,请坐!”何先生立即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厅上,只是离我坐的椅子相当地远,足有两丈之遥,何先生向杨晴川道:“杨公子,请坐!”杨晴川见我的神情冷淡,他心里不禁为之一紧,呆呆地看了一眼,退回去坐在了椅子上,说道:“丽娘!”

我一摆手,止住他的话头,客客气气地说道:“杨公子,我想我们应该坦白地谈一次,在以前,丽娘确实相当地爱你,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杨公子如果愿意与我交个朋友,那么丽娘会感到十分地欢喜,不过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如果杨公子不愿意,那么就请回吧!”

杨晴川大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说道:“丽娘!你……你……你难道将我们发下的誓言都抛在九霄云外了么?你难道忘了,你曾说过,我与我相伴终身,我们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耕田,你织布,过着快乐的生活,难道……难道那一切,都只是你在说谎?”

我压下心头的难受,叹了一口气,低低地道:“我怎么可能忘记?而且丽娘也从没向你撒谎,她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真心的,当时你被抓走的时候,丽娘见再没希望与你在一起,所以撞石自杀了。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的丽娘。杨公子,虽然我对你与丽娘之间的爱情十分地同情,可是我不是丽娘,你不要认错。丽娘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我不是丽娘,是王府少夫人,请杨公子不要认错人了。”

杨晴川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杨晴川全然听不出我话里的“我”与“丽娘”之间的不同,还以为丽娘嫁给了镇南王府当少夫人,便变了心,不再爱他了,心里万念俱灰,喃喃地道:“丽娘死了……丽娘死了……”陡然之间,眼里泪水夺眶而出。

我见他这般心哀若死的样子,也不禁心下里难过,毕竟他是丽娘一生里最爱的男人,我开口温言说道:“杨公子,你是一个好人,无论才学、胆识、情义,都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儿,丽娘不能嫁给你,是丽娘没那福气。不过我相信,世间万紫千红,并非丽娘一人可以与杨公子相般配,相信杨公子一定能够找到一个与你相亲相爱的好女孩儿的。”

杨晴川脸色惨然一笑,说道:“除了丽娘,世上还有什么人值得我去爱?丽娘,你要做王府少夫人也罢,我知道你一定是瞧我是一个穷书生,一没钱,二没势,什么也不会,百无一用,这才不再爱我了,对不对?要是这样,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禁大怒,拍岸而起,大声喝叱道:“胡说八道!杨晴川!丽娘从来没对你变过心!丽娘从来没有瞧不起你过,反倒是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丽娘以为你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真性情的人,你虽然算不得七尺大丈夫,可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这才倾心于你,可在我看来,丽娘根本就是瞎了眼!你彻头彻尾是一个无用的孬种!软蛋!不就是失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班找!本班芳草少又少,何况质量还不好,你又不是不明白!再说你曾向丽娘说过,你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为民造福,你的实际行动呢?难道你不过是在花言巧语骗丽娘对你倾心么?你要是真是一个男人,就说话算数,好好地读书,为国效力!我就不相信,一个人不谈情啊爱的,就活不了!”

杨晴川惊呆了,他可想不到,娇娇怯怯的丽娘,发起火来,居然有这么地可怕!丽娘在他面前,从来没大声地说过话,从来都是一副小女儿的模样,温柔腼腆,可是现在前面的那个丽娘说话之时,气势逼人,有如千仞高峰,威严非凡,叫他不禁感到出不过气来。同时她话里的内容更是叫他感到全身为之一震。他顿时感到眼前一片亮堂,陡然之间想到了自己以前的雄心壮志,以前为了考取功名而孜孜苦读,可是遇到丽娘之后,便把这一切都抛到脑后去了!这会才如大梦初醒一般,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由此他也对丽娘的爱更深了一层,由爱而生敬,他恭恭敬敬地向我一躬礼,说道:“多谢丽娘开导,我确实想得偏了,若非丽娘一番话,如当头棒喝,将我惊醒,我只怕终生都要失魂落魄下去了。多谢丽娘苦心!丽娘,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地读书,等我考取功名,做出一番震天动地的大事业,我再来找你!”

我听他说得前面几句,我还在欢喜,他可算是明白了,不再来烦我了,可是最后一句险些将我打趴下:“怎么?还要来啊?饶了我吧!”我眼前一黑,险些窜过去给这个不开眼的臭小子几巴掌,不过他能够这个时候不来烦我就足够了,等我练成了浑沌法诀,成了有大神通的修神者,他再烦我,我也不怕了!我黑着脸,说道:“杨公子能够明白就好。”转头向何先生道:“何先生,麻烦你在账房支一百两银子给杨公子,作为杨公子的学费,日后杨公子是我大理国的能臣干吏,提前投资,不失为上策。”

何先生见我三言两语便将一个天大的麻烦化解于无形,不禁深感佩服,点头应是,去取了一百两银子,用布包包了,递给杨晴川,杨晴川心下犹豫,我说道:“杨公子,虽然读书人应当视金钱如粪土,不过这世间,有钱行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这一百两银子不多,可以供你完成学业,早日为国效力,为民造福,请你收下!”杨晴川只觉得她的话句句有理,字字珠玑,有若天音,便将钱收下,然后向我告辞道:“丽娘,你放心,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我一定行遍天下,读卷书,行万里路,为大理国百姓造福。丽娘,你等着我!我杨晴川说到做到!”

我哭笑不得,让何先生将那杨晴川送出门去了事。这大麻烦走了,我该高兴才是,可是我心里还隐隐有些心酸,有些怅然。我知道那一定是丽娘的心情。丽娘知道我这样的处理,定然心里也会高兴吧?我想一定是的,不然我为何只感到心酸与怅然,而没再觉得心痛了呢?

佩儿一直都冷眼旁边,没有说话。她初时见小姐要见那个杨晴川,心里便自忍不住担心,难道小姐是想与那个穷书生重述旧情?虽然佩儿也十分同情小姐与杨晴川,可是她更明白,在当今之世,一个王府少夫人与一个穷书生有染,传出去,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因此她心里一直担忧不已,又隐隐地对小姐有些恨意,可是见到我三下两下快刀斩乱麻地将那个杨晴川解决掉,佩服之余又大感欣慰,觉得没跟错主子。

我伸了一个懒腰,全身舒畅,回头一看,只见佩儿正在呆呆地发傻,不禁心里奇怪,拍拍她的头,说道:“佩儿,你在想什么呢!”佩儿一惊而醒,反应过来,满脸惊羡地说道:“小姐,你好厉害啊!你刚才骂那个杨公子的时候,好威风啊!不过那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班找!本班芳草少又少,何况质量还不好’里的‘本班’是什么意思?芳草也有质量不好的吗?”我不禁哈哈一笑,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不过随口说了出来,大概是我还没想好里面的几个词,随口说了出来吧?我以后好好修改修改就是了。”佩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正要和佩儿说笑,陡地前面传来了一声高叫:“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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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8 试理国政

(起2H点2H中2H文2H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5:00  本章字数:6551)

我吓得一哆嗦。皇上驾到?大理国的皇帝段正明来了?他到这里来了?我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虽然我也见识过皇后娘娘的凤仪,可是却不知道皇帝应当是一个什么样儿,陡地听到皇帝要来,我不禁感到有些发傻。佩儿急忙拉了拉我的衣服,说道:“小姐,快接驾啊!”我如梦初醒,急忙发号施令:“所有的人快到前厅接驾!”

王府里的急匆匆地到了前面,跪作一排,我当头跪了,片刻间便见到两个黄门带着一男一女两人走进了王府,那女的我认得,便正是大理国的皇后娘娘,而那男的长须黄袍,相貌清俊,正是大理国当今皇帝段正明,帝号称为保定帝。大理国于五代后晋天福二年建国,比之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还早了廿三年。大理段氏其先为武威郡人,始祖段俭魏,佐南诏大蒙国蒙氏为清平官,六传至段思平,官通海节度使,丁酉年得国,称太祖神圣文武帝。十四传而到段正明,已历一百五十余年。

是时北宋汴梁哲宗天子在位,年岁尚幼,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这位太皇太后任用名臣,废除苛政,百姓康乐,华髟绥安,实是中国历代第一位英明仁厚的女主,史称‘女中尧舜’。大理国僻处南疆,历代皇帝崇奉佛法,虽自建帝号,对大宋一向忍让恭顺,从来不以兵戎相见。保定帝在位十一年,改元三,曰保定、建安、天佑,其时正当天估年间,四境宁静,国泰民安。

我急忙磕头,口称:“臣妾恭敬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些礼仪都是要嫁到这镇南王府后学到的,为了这些礼仪,我被像揉面团子似的,被人揉虐了三天。好在丽娘的记忆里,对这些古代礼仪并非陌生,学得也快,受苦不算多。

段正明忙道:“快快请起!”我才道:“谢皇上!”起身之后,还不得直面皇帝,这也是规矩。我虽然对这些礼仪甚是不屑,不过为了小命要紧,只好忍了!段氏与高氏同为大理大姓,高氏功高震主,一向段氏对高氏多有忌避,谁知道段正明会不会随便挑一个刺头将我给咔嚓了?总之小心无大错就是了。

段正明转头看了一眼皇后,说道:“皇后,你看她是不是丽娘那孩子?”皇后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段正明仔细地打量了我一遍,忍不住点头赞叹,说道:“果然是一个标致的姑娘,要是誉儿见到,只怕说什么也不会逃走了!”皇后笑道:“不错!”

我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怎地,有人夸我美貌耶!而且还是皇后与皇上夸我好看,那可不得了!虽然我心里还记得我是一个男子,可是仍忍不住心里甜丝丝的,忙道:“多谢皇上夸奖,臣妾愧不敢当,请皇上和娘娘进府里坐。”

皇上笑道:“嗯,知书达理,誉儿有福了。”于是与皇后携手进了府里厅中,早有下人送上茶水,我向皇上和皇后奉茶,言语柔和体贴,更赢得皇上与皇后不住介地称赞。

段正明饮了茶,又看了我几眼,收起笑意,正色说道:“丽娘,誉儿是我段氏的唯一子嗣,日后便将是我大理国的国君,这一点想来你应该明白的,朕相信,高君候将你许配给誉儿,也是为了这个。本来,朕知道高君候这个心思,朕便不大同意你与誉儿的婚事,你们高家势力之大,在我大理来说,可算得上占了半壁江山,自本国开国以来,高氏便位国权重,若是在中原国家,你们高家早已被皇帝铲除了。如果你有什么坏心思,要害誉儿,朕也不会饶恕于你,你可明白?”

我心里一寒,急忙跪下,说道:“丽娘明白。”

段正明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也会明白的,你起来吧!”见我起身,才接着说道:“朕跟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朕发现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朕看过你与罗斛国使者签订的国书,看得出你治国之才非同一般,不输男子,甚至不在朕之下,誉儿生性顽劣,不好诗书,于治国之才并没学过多少,虽然心性仁厚,日后治国,并不会有大过错,不过也不能治出一个太平盛世来。而镇南王也不是治国之才,你既然有这样的才学,助誉儿一臂之力,那将是我大理之福啊!”

我不禁一呆,不禁问道:“皇上,难道您不怕后宫干政,也不怕我的功劳太高,使高家占了大理江山吗?”

段正明哈哈一笑,说道:“怕!怎么不怕?不过我大理与中原宋国不同,并无后宫不得干政之说,再者朕相信,你既然嫁给了誉儿,便是我段家的人,与高家再没什么干系了。高君候纵真的想要夺取段氏江山,只怕也没那般容易,纵然旁人答应,天龙寺的诸位高僧也不会答应。”

原来如此!原来段正明早留有后手啊!我忙说道:“皇上圣明,臣妾既然身为世子之妻,自然要为世子着想。日后世子若为大理之皇,那么臣妾或可当个皇后,但若是臣妾之父夺了段氏江山,那么臣妾就只能当个公主了,在皇后与公主之间,臣妾还是觉得皇后更好一些。臣妾若是为皇后,那是心安理得,可若是当了公主,却是篡逆之君的公主,在大理国也受被千人咒骂,到那时,只怕臣妾连睡觉都不得安生了。所以为了我的皇后之位,我可万万不能让妾父夺了大理江山!”

段正明一听,不禁愕然,脸上神情古怪,呆呆地说道:“原来这样?不过,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啊?”而皇后早已忍俊不禁,“扑嗤”一声笑出声来了。段正明也不禁感到好笑,龙颜大悦,哈哈笑了几声,连道:“有趣!有趣!丽娘姑娘,如今镇南王前往寻找誉儿不知所踪,而朕又忙于与交趾国交涉,国事多有懈殆,许多公事都没能及时解决,丽娘姑娘,你有大才,不知道可否帮助朕处理一下国事?”

我不禁一呆,让我处理国事?这……这怎么可能?我想了一想,陡地明白过来,段正明所谓的与交趾国交涉,没时间,多半是在撒谎,多半是想偷懒,再就是想看看我从政的能力怎么样,看看能不能在日后让我参政,帮助段誉治理大理国。我想了想,说道:“皇上,臣妾现在闲得无事,倒很手痒,愿意为皇上分忧,只是怕臣妾年轻识浅,胡乱办事,害了大理国。”

段正明一笑,说道:“朕看你与罗斛国签订的国书,条款分明,处处于我大理有大利,纵然是朕,也不能有如此高明的法子,你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心思却十分出众,你就不必再推告辞了。”

我忙磕头谢恩,说道:“谢皇上给臣妾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臣妾一定会尽心竭力地为国效劳!”哈哈!这下可有得玩了!

段正明再一次龙颜大悦,连连点头称好,当即便让皇宫里的三公中的司空巴天石将皇宫里的奏折带到镇南王府,让我审阅批示,并让他在我身侧听命。我知道段正明还没放心到将国玺让我使用的地步,而且那些奏折都是积夺多年的旧案,许多已存了十数年也未得到解决的事情,而真正要紧的事物,却是一样也没有。这些奏折由我看过批示,还得再收回去,由段正明亲阅,这才盖印发放。不过纵然如此,我也感到甚是满足,可算是有事做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无聊生活,险些将我给逼疯了!

然后皇上与皇后便和我说起誉儿的事,说了半会儿,皇上与皇后便即离去,我将二位贵人送到了府外,过不多时,司空巴天石带着四个手下,抬着一大堆的陈年奏折进了镇南王府,向我行礼道:“少夫人,这些都是大理国的积压下的奏折,一共一千三百五十一本,大约是所有积夺奏折的十分之一,请少夫人过目!”

哇噻!好多啊!不过正合我意,我现在修炼浑沌法诀,功力不用操心,便自动增长,我的寿命也能达到可怕一百多万年,可真是比段正明更加名符其实的“万岁”了,这样长的日子,我总得找事做吧?这些奏章虽多,只怕也只能让我玩上半年的功夫,半年之后,只怕就再也无事可做了。

我拿起第一份奏章,打开一看,里面之乎者也,文辞华丽,骈散并行,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歌功颂德之后,才说到正题,原来是凤庆州发生旱灾,请求朝廷拔粮食济灾。再一看时间,却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心里暗想:“三年前的旱灾,今天才来批折子,还能有什么用?”正想将这折子扔到一边去,想了想,还是放下,向一边的巴天石说道:“巴司空,三年前凤庆州发生旱灾,你可知道?”

大理司空巴天石是一个虽然形貌猥崽,却十分精明能干的人物,曾为保定帝立下不少功劳,司徒、司马、司空三公之位,在朝迁中极为尊荣,大小国事也都知道一些,点头说道:“回少夫人的话,凤庆州三年前大旱,颗粒无收,当地官员上奏章请求朝廷拔粮救援,只是其是大理国库空虚,而且除凤庆州外,还有其他诸地也都发生了旱灾,其中尤以宁州、开远为最,相较这二州,凤庆州的旱情并不足道,所以皇上着凤庆地方官员组织自救,所以并未发放救灾粮。”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道:“那后来如何?凤庆州的旱情解决了吗?”

巴天石脸上抽了一下,说道:“凤庆州在上奏章后的第二年,又遭遇到了罕见的洪灾,民不聊生,数十万计的百姓无家可归,瘟疫流行,连当地官员都逃走了,周围数州官员都驱逐流民,不使瘟疫传散开来,等到凤庆州的人死绝了,疫情平息,这才从别州移民到凤庆州。”

我大吃一惊,说道:“怎么能够这样!难道现在仍是这样吗?”

巴天石点了点头,脸上颇有悲伤之意,说道:“微臣有一个朋友,便是凤庆州下面一个县的县令,前些日子传信说,凤庆州现在十室九空,不过还有许多没染上瘟疫的人躲在山林间,吃树皮草根,挣扎求存,等朝廷救援。”

我不禁沉默了。这样的事,在历史之上屡见不鲜,可是当我身临其境时,又不禁感到十分地心痛。也许,这也是我成为了女人,多了一种叫悲悯之心的感情吧!我想了好一会儿,说道:“瘟疫有什么法子消除?”

巴天石想了想,说道:“只有将染上瘟疫的人隔离开来,不让其他的人接近,等到染病者死后,用火焚化,这样勉强可以将疫情控制住,医石虽然也可以治愈轻度患病者,不过药材昂贵,不是寻常人用得起的。”

我想了一下,问道:“听说过南边的交趾、罗斛等地有一种金鸡纳树,树汁可以治愈痢疾瘟疫,还有一种龙血树,好像也可以治疗风寒。不知道我们大理国有没有这两种树?”我记得在高中的地理书上,说地这事,瘟疫虽然有多种,不过最寻常的一种,却正是由痢原虫引发的传染性痢病。想来可以由金鸡纳树治愈。

巴天石想了想,说道:“中原天台山止观禅寺的智光大师,早年曾三下南洋,寻找到一种可以治疗瘟疫的药草,活人无数,不知道是不是少夫人所说的金鸡纳树?”

我怎么听着这事十分耳熟啊?难道这事也在历史课本上记载过?没印像,算了,懒得想了,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那位智光大师找的药材有用,那说明瘟疫确实是可以治愈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派人去请教那位智光大师,那治愈瘟疫的药草是何等模样?问得清楚了,我们派人到南洋采来,虽然花耗力气,可是如果能将地药材在我大理国人工种植,那么大理国就再也不怕瘟疫侵害了!”

巴天石大喜,说道:“小人这就去向智光大事请教!”我挥手阻止了他,说道:“这事虽然急,不过天台山路徒遥远,来往非止一日,纵然找得到,也未必能够用得上,派一个手下去就行了,不必急于一时,倒是那瘟疫必须尽快阻止其继续漫延。”巴天石点头道:“不错,少夫人言之有理,不过如果封闭凤庆州,不使里面的百姓出来,只怕凤庆州的人都要饿死,少夫人有何良策可以救活凤庆州千万百姓?”

我淡淡一笑,说道:“我看过一本佛经,里面说道:一碗水里,有八万四千条小虫,不知道巴司空如何看这一说法?”

巴天石一愣,说道:“这个……这个……小人不大明白,少夫人突然说起佛经来,有何用意?”

我一笑,巴天石正看着我的脸,我一笑之下,他竟尔感到心神荡漾难以自抑,原来我现在精神力量已十分强大,又不会收敛,笑的时候,精神力量外溢,便如魔教的精神攻击法姹女天魔一般,叫人心神迷荡。巴天石愣了好一会儿,我笑容收起,他才陡地清醒,心里不禁大感惊惧。我悠悠地说道:“佛经上说的,有些道理,水里面确实有一些人眼所不能察见的小虫子,不仅是水里,无论何处,都有这样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落到人的伤口上,会使伤口化脓,落到尸体上,会使尸体腐烂,落到草木之上,会使草木腐坏。一碗水里可并不一定是八万四千条小虫,或许没那么多,也或许多出上千倍上万倍。不仅这些地方,便是我们人类的身体上,衣服上,嘴里,肚子里,也都有这样的小虫子存在。不过佛经上说,和尚喝水,也要念几声阿弥陀佛,超度这些生灵,说什么‘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若不持此咒,如食众生肉’,当真是太可笑了!这样的虫子越多,那世间苦楚也越多,我只恨不得这样的虫子都死光了事,只是不得其法,可想不到那些和尚门居然会为这些可恶的虫子念经超度,真是莫名其妙!”

巴天石听得出神,这会儿不禁说道:“既然这样的小虫子这么可怕,那么进了人的身体里,人难道不会烂掉吗?”他对我诽谤佛家经义颇不以为然,不过对我说的那些虫子倒甚感兴趣。

我一笑,说道:“那可不一定,这些小虫子虽然细不可察,不过却也如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一般,分作千百万种不同的种类,有的好,有的坏,比如说我们做面食的时候,将面发酵,面就会变得松软好吃,这就是一种名叫酵母菌的小虫子的功劳。而在我们的肠胃里,有一种名叫大肠肝菌的小虫子,可以帮我们消化食物,没有它们,可能我们吃下去的东西有一大半不能被身体吸为己有。而那些坏的虫子,他们进入人的身体,会使人的身体在极小的范围内腐坏,这样人就会生病,这些虫子极微小极轻巧,比阳光下的灰尘还要小得多,轻轻一口气,便能使它们飞过数丈,这就是有些病能够传染的原因!这种小虫子,在医家之上,被称为邪气,邪气入侵,人便得病,便是这个道理。而瘟疫,便正是由一种可恶的小虫子引起的,如果能将这种小虫子杀死掉,人的病也就好了。”

巴天石感到匪夷所思,说道:“竟然是这样!少夫人见多识广,居然知道这些居然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事!不知道苗人所说的蛊,是不是这样的虫子?”

我笑道:“我虽然没见过真正的蛊虫,可是依我想,蛊也是一种虫子,但与蚍蜉、孑孑是一类的东西,体形要比我说的那种虫子大上了好几百倍,毕竟蛊虫还可以由人眼分辨到,而那种虫子却是人眼看不见的。我这也是从一本书上看来的,那本书上还有无数奇异的记载,不过都相当有道理,里面也曾说过如何控制瘟疫的法门,我说出来,想让你去办理!”

巴天石心里欢喜已极,忙道:“巴天石谨听少夫人吩咐!”

我说道:“这种小虫子最怕高温,在高温下,就会死掉,而亲于水,所以疫病是由水来传播的,所以疫病区里所有的病人基本上都是饮用了不干净的水所发生的。只要疫区里所有的人都喝煮沸的水,便不会有问题。除些而外,所有的餐具在使用之前,都要在开水里煮上半个时辰,杀死可恶的小虫子,所有的人的衣服也都要用开水烫洗,每个人都要定时洗澡洗头,彻底洗净,不得随地解手,排泄物要挖坑深埋,饮用水源要干净,各种污物不得随意扔入水中,死尸彻底焚烧,埋葬时与生石灰同埋,居住之处,要用生石灰洒地,池塘用水处,也要先用生石灰消毒,才能蓄水饮用。老鼠、苍蝇、蚊子、臭虫等都要尽可能地扑杀,最好将这些可恶的小东西扑杀干净,疫情结束以前,不许这些地方的人出州,派人将药材、食物送到州界,通知州中的人前来取用,送粮食的人要用口罩蒙住口鼻,回来之后要将衣服都烧掉,并彻底用烈酒擦身。如果有需要,可以让大理国的一死心性不坏的死囚前往疫区,传达这些做法,如果疫情控制住,就赦免这些死囚的死刑,改为监禁,如果有立下大功,也可以考虑免刑释放,嗯,这些就差不多了,你都记下了吗?”

我说没两句,巴天石便立马拿着笔纸大写而特写,笔走龙蛇,他的字不怎么样,不如我的好……呃,我关心他的字做什么?只要他会写字就成。巴天石刷刷刷写完,佩服无比地看着我,说道:“都记下了,少夫人,这就传达到凤庆州么?”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忙,将我说的所有的东西都写下来,抄写一份,送到皇宫,让太医门配出最廉价的药方,一并送到凤庆州。至于我说的那些,一份永留皇宫,日后再发生疫情,都按此办理,嗯,最好向全国各州都发放这样的文书,告谕全国,不管有没有疫情,最好都要保证上面的一些做法,如果能够一丝不苟地做到,那么我大理国就永远不会再出现瘟疫了。”

巴天石大感佩服,连连点头,说道:“少夫人想得周全,非微臣所及。”我笑了笑,这可不是我的功劳,这在二十一世纪不算什么高深的知识,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明白,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却是知之寥寥。巴天石行礼再三,这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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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9 大权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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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天石带着写下的纸条去了皇宫,不过不是去太医院,而是去面见皇上段正明,段正明见到巴天石,略感惊奇,说道:“巴司空,朕不是让你跟在丽娘身边听命的吗?”

巴天石磕头行礼,说道:“是的,微臣正是在镇南王府听候差遣,不过刚刚丽娘姑娘批了一份奏折,微臣感到兹事体大,想请皇上过目,请皇上圣裁。”

段正明大感兴趣,说道:“哦?这第一天就遇上了难题了?你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起来说话。”

巴天石谢恩站起,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将记下的纸条呈上,段正明阅毕,不禁大感惊讶,不时颌首称赞:“嗯,嗯,果然有些道理,这便是宫里的太医们,也想不出来这么多的法子抑止瘟疫,想不到这个丽娘姑娘不仅知书达礼,见识超凡,居然在医道之上也颇有见地,如此甚好,就按她所说的办,速速将这抄录百份,送抵各州县,依法办理,不得有误!至于粮食与药材嘛!前两年大理国国库空虚,无从救援凤庆州,现下粮食丰足,却又因为瘟疫的缘故,无从救起了,现在有了丽娘姑娘的法子,可正解了燃眉之急,救援粮草与药材等物立即开拔,尽快送到凤庆州去,至于派人到天台山请教智光大师的事,就要劳烦范司马跟一趟了。”

大理三公之一的司马范骅也不禁对那个未曾见过面的镇南王府少夫人颇感敬服,闻言道:“是,微臣这就去准备。”段正明笑了笑,说道:“不如你先到镇南王府上拜会一下那个丽娘姑娘,问问她有什么需得到中原去办理的事,你去的时候,也一并办了吧!”范骅点头应是。段正明便即派遣官员,在大理死牢里寻找自愿前往凤庆州疫区的死囚,并往调粮草,而司马范骅与司空巴天石同往镇南王府。好在皇宫与镇南王府相距不过三里路,也并不是特别远,巴天石上旬来跑去倒也不是特别累。

巴天石去禀报皇上的时候,我又看了两份奏折,一份是陆凉州上书说粮食产量太低,不够百姓吃,更无法上交税赋,请求减免些税赋,上折时间是在去年七月间。一份是无量山下一个县上表说蝗灾大行,粮食收成不佳,请求皇帝上祭天神,祈求天神赶走蝗虫,便百姓得存,时间是五年前的。我却在想,这一千多奏折一份一份地这样折下来,几时才是一个完?如果有什么紧急事件,我一件件看下来,只怕等到花儿都谢了,也未必看得到,于是对佩儿说道:“佩儿,你来帮我看这些奏折。”

佩儿吃惊地道:“可是……可是小姐,我……我不会啊?”

我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不会的?很容易的说。不要你想出什么法子来,只是让你看上一遍,哪份是最近才来的,哪份事情最紧急,将这些奏折分个类,要紧的我立即看,无关紧要的,我慢慢看。这奏折里面有太多的拐弯抹角的话,我看起来好半晌才懂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你看后,明白了上面说的意思,将里面的绕来绕去的,歌功颂德的都给我删了,免得我看着头晕。”我知道佩儿是高升泰特地挑选的一个聪明丫头,读的书不比丽娘少,原来的打算就是等丽娘嫁给段誉之后,作为一大助力跟在丽娘身边,为日后丽娘争夺皇后之位打偏手,所以佩儿的才学其实并不在丽娘之下,不过不像现在的丽娘,拥有方天涯的二十一世纪的知识。

佩儿一听,感觉这好像挺简单的,这才同意。佩儿就帮我看奏折,她的心眼可比我还细得多,事事想得周到,将奏折分作了五六类,或者是战事的,或者是灾事的,或者是刑事的,或者是农事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事,一一分类,再按事情轻重缓急先来后到一一分类。她看起奏折来很快,往往不过一两分钟便即知道奏折上面说的意思了,不像我中间要拐一个弯,调集丽娘的记忆,这才明白奏折上所说何事。她用了一个多小时,便即将三十多本奏折看完了,其中最最紧要的一本放在最前面,我打开一看,里面说的是关于楚雄一地一伙山贼纵雄周边县郡,打家劫舍,无法无天,上书朝廷,请派大军围剿云云。上面的时间是上个月的。

我正看时,巴天石与另一个男人带了屋中,那人见礼说道:“微臣范骅,见过少夫人。”

我微微有些惊讶,我知道范骅是大理国的司马,也是三公之一,一向跟随在皇帝身边,不知道他来我这里做什么?我忙道:“范司马不必多礼,不知道范司马来访,有何要事?”

范骅说明来意,我想了想,一时半会儿倒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想要的,陡地想到了刚看的两份奏折,便道:“确实有些事要劳烦范司马的。我想在我们大理国,定然有一些蔬菜等物没有,我也不知道哪些是中原有的,而我们大理没有的,请司马大人多带数名随从,细细访查,在中原寻到种子和活株,带回到大理来,先由皇家试着种植,若是种植成功,繁育出足够的种子,便向大理全国推行。”

范骅大感意外,本来他会以为我想让他从中原带些诸如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之类的东西,可没想到我会叫他寻什么蔬菜种子,当真十分地意外,说道:“就这些了么?少夫人要不要买些中原的特产回来?”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什么想要的,如果真想要,只怕你们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嗯,我听说在爪哇、真腊、非律宾等国,有一种叫红薯的作物,生长极快,产量极高,人可以吃,可以酿酒、制糖、也可以喂猪,如果能够寻到,大量种植,倒可以在饥荒之年救济无数生灵。”

范骅大感惊喜,说道:“不知道那种……红薯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让佩儿磨墨,在一张纸上画了一幅红薯的图形,我画的画虽然没什么可观性,没艺术性,可是总算能够让人看得明明白白,不会误事。我将“红薯图”递给范骅,范骅接过,细细地看了一遍,不禁大感吃惊,说道:“这……这是藤苕啊!我们大理国也有这样的草,饥荒年时,有人采食上面的叶子吃,不过倒不知道下面居然会长这么大一个果子,难道这果子能吃吗?”

我倒没想到红薯居然在这大理也有,颇感意外,说道:“既然大理也有,那可太好了,不用远去南方寻找了,倒也省了一桩事。这红薯正是吃下面的根,叶子倒没什么吃头,而且这种红薯繁育甚快,只要有上面的藤子,将藤子剪成半尺长的小段,在下雨天插入泥地里,便能生长,眼下这个时节便可种植,如果立即安排种植,今年便可采收。”

巴天石与范骅大感兴奋,心里便即寻思着过一会儿便去寻找这种“红薯”种植。然后我想来想去,着实找不到什么事,便只好对范骅说道:“范司马远去中原,如果人手足够,时间充足,不妨四处打听,何处有何物出产,价格如何,中原的果树、药材如果大理没有的,也可以求一些种子或是活的植株,带回到大理来,在大理试着种植,如果成功,便大力推广,我们大理有了这些东西,日后便不用再求之于人了,大理国的特产,比如说香蕉、椰子、橄榄、龙眼、荔枝等物,在中原都是无法种植的,我们也可以大力种植,然后日后有机会,将这些果子卖到中原去,也是一项收入,可以充盈国库。”

巴天石又急急忙忙地记录,心里暗想:“这下又得跑腿去向皇上禀报了。”范骅得到这些指点,心里好生佩服,一条条记在心里,直到我再也没什么可交待的了,这才告别,前往中原。

而巴天石则去办理平伏楚雄山贼的事,我让他查一查,山贼为何如此猖厥?如果是官逼民反,那倒杀官,后来查出,那果然是当地官员加派苛捐杂税,使得民不聊生,所以才有人揭竿而起,巴思空杀了那地方官,开仓放粮,赦免山贼的罪过,一场大乱便如此轻而易举地平息。

平定楚雄山贼的巴天石回来之后,每天都来来回回地在镇南王府与皇宫之间奔走,倒将轻功练得更上一层楼了。开始的时候,苦命的巴天石几乎每天都要来来回回地跑上七八回,连自己人家里也没时间回去,到后来连段正明也开始烦了,干脆让巴天石直接办理,无须再向他请示,巴天石这才结束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一日,我看到了一个较好玩的奏折,内容是有一个县里知县上奏说自己在任上推行佛法,以佛治理县郡,那个县的人都笃信佛法,人人出家,男的为僧,女的为尼,处处颂佛之声,直是一个太平盛世,然后在结未处却说,由于人人在家吃斋念佛,没人耕地,致使田地荒芜,请求朝廷拔粮赈济。

我看得大笑,对佩儿说道:“你看这奏折真是有意思啊!为什么这些人宁愿出家当和尚挨饿,却不肯好好地种地?”

佩儿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大理国崇信佛法,但凡是和尚尼姑,都可以不用交纳税赋,而且寺庙与庵堂也可以保留大量的私田,不用上税,所以那些人都争着去出家了。”

我恍然大悟,想到历史之上,在大唐年间,便出过这样的事,释家子弟不用交赋税,这我也是知道的,大唐时许多的人当和尚,躲避税赋,竟使得一个国家为之虚弱,险些因此而失国,所以后来有个皇帝下令禁佛。而至了后世,这样的事仍不鲜见。佛教是当政者统治百姓的思想武器,没有佛教,皇帝不可能统治好百姓,可是崇信佛教,又会使国力受到削弱,所以当政者只在禁佛与崇佛之间来回摇摆,而无法从根本之上解决这个问题。大理国正是一个崇信佛教的国家,大理国历史之上,有许多皇帝都在老年的时候避位为僧,虽然这与高氏把持朝政不无关系,可也可以看得出来,崇佛现像在大理国是何等明显。除了大理国,还有一些国家也是崇信佛教的,比如说西夏国。西夏国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开凿石窟,祭拜佛教里的佛与菩萨,又花大力气整理佛经,思然对佛教文化作出了杰出贡献,不过当政者只顾拜佛,不知关心民众生死,最终还是国力衰微,被蒙古国一攻而亡。而五代十国的时候,南唐国也崇佛宗教,当大宋军队打到皇城墙下之时,皇帝居然让两百个和尚坐在城上念经,自以为有佛祖保佑,城池便可安然无忧,结果做了一个亡国之君。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慎重了,这事不大好处理,如果我真的送粮食给那个县,只怕大理国其他地方也会群起效仿,那时亡国之祸便在眼前,但若是不给,又会触及到皇帝段正明的痛脚。段正明是信佛的,小说《天龙八部》里说,他对拈花寺的黄眉大师甚是尊重,后来自己也到天龙寺里出了家,如果我表示不信佛,只怕他会认为我并非一个仁者。在大理君主观念里,要判断一个人心肠是不是仁义,最主要的一个标准就是信不信佛,只要信佛,那就是一个好人,不信佛,就是坏人。因此段誉小的时候也深受佛法熏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这也奇怪,本来佛法是当政者用于统治百姓的工具,可是为什么这大理段氏的子孙反而被这佛法统治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

佩儿没见过我处理一个奏折用了这样长的时间的,不禁大感奇怪,以前有什么事,我总是很快就有了主意,纵然是有人叛乱这样的大事,往往也在顷刻间解决掉,决不拖泥带水,而这份折子看起来十分寻常啊,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如此犹豫不定呢?便道:“小姐,这有什么为难的吗?既然那个县的县令如此虔诚,小姐应该立即拔救济,并且表彰那个县令啊?”

我苦笑一声,说道:“你倒说得容易,你想想,如果我真的表彰那个县令,并且拔粮食救济,别的县会怎么想?他们见这个县的人不会做什么何事,只要念几声阿弥陀佛,不用下地劳动,不用交纳赋税,他们会怎么样?”

佩儿想了想,迟疑道:“难道会也跟着那么做?”

我点了点头,说道:“纵然一整个县的人都出了家,也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大理其他州县的人见到这样的事,不免一个个跟着也都出了家,那么还有谁来种地呢?大家都不种地了,粮食从哪里来?人人都没有吃的,不免一个个都饿死,到那时会连皇宫也不会有任何的食物可吃,只怕连我们也得跟着饿肚子了。我们无论怎样念阿弥陀佛,天上也不会白白地掉下粮食来,无论我们的向佛之心如何坚定,最终一样会饿死,佛祖纵然神通广大,也不会救我们,你说对不对?”

佩儿不禁呆了,说道:“真有这么可怕吗?”

我笑道:“何止啊!那时候,我们没有任何的粮食,可能所有的战马也都被人宰掉吃掉了,整个国家都是饿得奄奄一息的病汉,没有粮食,没有车马,别的国家纵然是派遣一支区区千人队伍的小军队,也可以轻轻松松地将我大理国打败,那时候整个大理国亡了,我们念就在到天上去念阿弥陀佛了!”

佩儿大感不可思议,说道:“这么说来,那佛法岂不是害人的东西?”

我摇头道:“害人倒也未必,佛法根本就是一个工具,一把刀,要看当皇帝的人怎么使用它了,刀如果拿来砍肉切菜砍柴割草,不是很有用么?可是如果用来杀人,可就不好了。这佛法也是一样,如果用得好,可以使百姓臣服,不生叛心,如果用得不好,就会引来天大的祸患。”

佩儿恍然道:“原来这样,那么小姐,这个县令该怎么处置他呢?”

我呵呵一笑,说道:“我既要使他们不敢再崇信佛事,又要不引起皇上的反感,确实不大容易,不过我还是想到办法了。”

佩儿睁大了一双美丽可爱的眼睛,说道:“小姐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一定会有一个让人想不到的法子吧?”

我被她一夸,心里也颇感欢喜,谁不喜欢被人吹捧呢?只要在开心之余保持明净的心就好。我笑着将我的计划说出,佩儿不禁吃吃地笑道:“小姐,你好坏啊!居然想出这样损的招来,那个县令真是可怜啦!阿弥陀佛!真希望佛祖老人家能够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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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0 勤于政事

(起8Q点8Q中8Q文8Q网更新时间:2007-3-5 19:16:00  本章字数:5907)

佩儿出去,找到了巴天石,将事情一说,巴天石大感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说道:“这真是少夫人说的?”佩儿吃吃低笑,说道:“可不是么,少夫人就是这么交待的,司空大人,您就这么办理吧!”

巴天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言自语道:“呵呵!世间也只有少夫人,才想得出来这样的法子!”巴天石上报皇帝段正明,也引得段正明大笑不止,而皇后也为之婉尔,段正明一边大笑,一边说道:“胡闹!胡闹!不过也实在是好笑,好了,巴思空,你就按着丽娘说的办吧!”巴天石想不到皇帝居然会同意这个提案,也感到十分惊讶,可是回头一想,又觉得其实除此而外,实无良策,想来想去,这个办法,无论比崇佛还是敬佛,都要高明得多,心里不禁对丽娘大感钦佩。

数日后,朝廷的旨意下达到那个县,将那整个县的人都弄得呆住了。朝廷先是具表将那个县令好好地夸奖了一番,说他向佛心切,实在是大理国之福,所以不再让他做县令了,而是做一个和尚庙里的抄经人,而且要他挑指出血,书经十万卷,用以供佛,至于他的家人资财,都由官府一一散去,以坚定他的向佛之心,除此而外,还有诸般积功行德的事都等着他去做,佛经中说,行善积德,便是近佛之路,所以这县令如此虔诚,皇室不好违逆了他的向佛之心,所以给了他一切行善的机会,比如说铺路驾桥、开山劈石等到等苦活,也就是所谓的饿其体肤,苦其心志,以坚佛心,这样他就能早日成佛。

而县里其余佛门弟子,不知其真伪,所以要一一验证,每个佛门弟子都要参加考试,考试内容包括好几个方面,包括对佛经的理解与记忆程度,包括行善积德的功德数量,包括忍受世间诸般苦的能力等等,能够考过关的,都将继续当寺僧与庵尼,考不过的就回家种田。

丽娘还写下了上百条考核标准,让官府颁布下去,大理国每一个寺庙庵堂都得照着这个标准来进行佛门子弟的淘汰或是录取。每一个佛门弟子都登记在册,每个人都有三项指标:佛心、德操、功绩,佛心指的是对佛家经义的理解程度,德操是对佛门戒律与国法的遵守程度,功绩是指做了多少利国利民的好事,这三项指示每年都评定一次,佛心分值由寺庙的主持评定,德操由寺庙住持、各地官员主定,而功德则由百姓评定,每个佛门弟子每做一件好事,百姓可为其加一分。年终评定之时,这三项分数相加,优胜者可以得到一定的荣誉与奖励,而最后一名,却会被取消沙门资格。而各寺庙的田地必须按合格人数多少发放,虽然仍是免税的,不过只有合格寺僧才可以得到免税土地,一名僧人拥有土地多少,也由其分值决定,一个寺庙的总共的寺田是一定的,不能多,也不能少,所以当僧人的分值增减变化时,一个分值所能换到的土地数也会相应增长或是减少,一个寺里的人越少,自然一个分值所能够换到的土地自然会越多,这样可以避免弄虚作假的情况,又能使寺庙里的人自行裁减人数。又成立了一个叫作“沙门仲裁会”的机构,管理大理国除了天龙寺而外的所有寺庙。

此事成都为了轰动大理国的大事,全国上下赞声一片,甚至其他的州县也遵从此法,便是天龙寺里的几位老和尚,也对此大感满意,让天龙寺也依法办理。这法规一出,既可以继续维持佛法在大理的传播,又能保持沙门的纯粹性,不使一些人打着佛法的旗号而避税,将佛法限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不以佛而害国。这样的法令,纵然是大唐盛世,也未曾有过,实在是令人叹服。

从此后,段正明便放心地将所有的朝政都交由我打理,当然除了军事。不过当今大理国国泰民安,也没什么战争,军事上几乎无事可为。段正明甚是将他的国玺也送了过来,还让大理国的朝臣直接将奏折都送到镇南王府里来,由我批示,只需事后将奏折上交皇宫由他来看一遍,如果我批得不好,再由他来改批。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了三个多月,从初夏时节到了初冬,我每天都地批阅奏章中度过,日子倒也过得甚是有有趣。每解决一份奏章,我都感到多一份快乐与成就感。奏章中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比如说有的是向皇上报祥瑞,说何处何处有龙凤呈祥云云,并有何人亲眼目见,这样的奏折我看过之后只是觉得好玩,然后扔到废纸篓子里面去,还有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当然我也都一一处理。

这其中,前往大宋的罗斛国使者在大宋京城呆了大半个月,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一些贡品递上去,皇帝也没召见,只派一个小太监出来告诉他们一声,说是贡礼收到了,便打发他们回来了,再去西夏、契丹、高丽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这些国家跟本不知道这个罗斛国是何方神圣,压根儿就没听过罗斛国的名头,所以对他们也是不冷不热的。也难怪,罗斛国也是刚不仅从赤土国里分裂出来,立国不久,跟中原诸国又远,他们不知道也很寻常。在中原诸国心目中,大约罗斛国也就是一个南蛮部落,区区千余人,也号称是一个国家,所以压根没当回事。

罗斛国使者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气冲冲地回来,路经大理,我又设下酒宴好生款待了一番,他们为之大喜,总觉得他们紧巴巴地四处递国书,也就在我这里受到了礼遇,这才觉得大理国对他们实在是不错。罗斛使者取回了国书,又和我加签了一些条款,大理国又多了许多的好处,再回转罗斛国,又过了些时日,罗斛国与大理两国交换国书,协约正式生效。罗斛国地势低平,盛产稻米,现下罗斛国没有战事,农业生产恢复过来,连续好几年都粮食大丰收,正积极贮有大量余粮,正好卖到大理国,为大理国解决了由前两年的天灾导致的饥荒。

而同时,初夏时让巴天石去种下的红薯也大丰收了,瘟疫不等金鸡纳树找到,便已彻底控制住了,不过那些个能治瘟疫的药材我仍是一种不拉地在大理国种下了。还有各种大理没有的果蔬药材,也都开始试种了。为了这个,我还专门成立了一个良种局,专门研究这些玩意儿,招了一大帮子农民科学家在里面鼓捣,倒也出了不少的成绩。以前的中药草都是药农们在高山老林里面采的,危险性大,而且野生药材产量也不多,往往供不应求,所以药材的价格一向很高,平民百姓一旦生病可没钱看病抓药。不过按照我的授意,大理国开台研究人工种植各种药材,药材产量顿时急剧增长。

再不久大理国开始与罗斛国开始了广泛的商品交易,而南亚的其他的国家见到罗斛国在与大理交易之中得了不少的好处,纷纷来大理投国书,想与大理结为兄弟之好,相互通商,我自然是来者不拒。而大理国家并不大,自然不可能成为所有国家的供货商和购买方,所以大理成了南亚国家与中原国家的中转站。东南亚国家和南亚国家之中,只有大理与中原大宋国有兄弟之邦的交系,所以也只有大理可以轻易地取得与大宋通商的权利,有了这个好处,大理干干脆脆地做起了中间人,赚起钱来又快又稳妥,到第二年下半年的时候,大理国库里装的银子都快漫出来了。

大理虽然有着联结中原与南亚的地理优势,可是也有不便的地方,大理多山地,少有平坦之处,到处都有险谷幽涧,瘴气四溢,毒虫横行,通商队伍行走起来相当艰难,而往往一些商队要在路上走上好几个月,许多优质的货物就这样在路上发了霉,而诸如水果这样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向远的地方销售,无形之中又是一大笔损失。

“这可怎么办呢?”佩儿用手支着自己可爱的下巴,一脸苦恼。

是啊,怎么办呢?更麻烦的还在后头,当南亚国家开始明白,大理实际上只是做了一个中间人,低价将南亚国家的货物买进,然后运到中原去,卖给宋人、西夏人、契丹人、高丽人、吐蕃人,就可以赚取数倍利润,这些国家顿时大感眼红,纷纷前往中原与中原国家修好,但偏偏中原国家自视为天朝上国,对这些个小国瞧不起,认为他们是未开化的南蛮,所以根本是理都不理,这些人找不到门路,只能徒呼奈何。倒是三佛济的使者机灵,给大宋朝中一位大员塞了大把的银子,终于见到了皇帝,又贡献上了大批奇异珍宝,获得了与大宋通商的权利,然而可惜的是,他们却找不到前往中原的路径。从南亚到中原,必须经过大理国,大理国以西,便是横断山脉与喜马拉雅山脉,根本无法通行,而东边又是茫茫大海。最后三佛济还是不得不从大理国转运,仍是被大理国宰了一笔。

不过近来我得到消息,在遥远的西方,有一个叫天方的国家,这个国家对商业极为看重,商人的地位很高,不像中原按“士、农、工、商”排列,将商人排在最未,这个国家听说了大理的事后,也想方设法地与中原搭线。天方便是阿拉伯国家,包括波斯、大食、月支在内多个国家,自古便有与中国通商的传统,不过那时他们走的是沙漠里的丝绸之路,唐朝后期,自安史之乱之后,不知为何,就再很少来中原了,大约是后来中原一直很乱吧?现在中原重新平静下来了,所以又想来发财了。这天方的造船术很是发达,对印度洋海域的洋流相当地了解,如果他们驾着大帆船从印度洋而来,那么大理国的地位将再难以保住了。但是如果大理有高速公路通向中原和南亚其他国家,那么大理仍不失为最佳的转运地。因为若是走海路,波斯商人要到中原去,必须绕过马六甲海峡,那里海岛密布,水情相当地复杂,在发明声纳装备之前,很难寻找到一条安全又快捷的路径到中原去,而在南亚次大陆西侧靠岸,然后靠陆运到中原,仍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但现在的情况是,大理国地形复杂,陆运困难并不比海运少多少,而且耽搁大量的时间,如果道路畅通,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所以我下定决心,要修路!

这一天我找到了大理工部、户部、将军府等等朝政大员,好在现在这些人也都当我如国君一般,不敢有所轻视,我是随叫随到,然后我说了我的想法,倒把这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的计划是,现在正值冬季,一切农活都停了,大多数的人都无事可干,而军队也因为多年无战事,军人都相当地懒散,所以我打算在这个冬季招集大理几乎所有的闲散劳动力和军队,都来进行这个修路工程。当然顺带着修修水利工程等等,不过那是顺带的。

在我的计划之中,这条北宋时代的高速公路长达上万公里,分作四个方向,东边延伸向大宋国的岭南区域,北边延伸向川中,西边通往印度,南边通向南亚。道路要求可以三辆马车并行,碎石铺路,而且每隔一百公里便要有一个驿站,这工程量之大,实在是非同一般,比之当年的秦始皇修长城好像也不遑多让。预计总投资超过大理国库里银饷的七成。好在这半年多大理国赚了不少的钱,不然将大理国拆了,也找不到这么多的钱来修路。

这个主意当即将所有的人都震蒙了,包括伟大的大理国皇帝段正明,所有的人都好半晌没吱声,最后都将目光投向段正明。段正明干咳一声,说道:“丽娘姑娘,这个主意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以前历史之上不是没有这种事情,秦始皇修长城,隋炀帝修大运河,虽然都筑就了千秋伟业,不过下场,咳,不说也罢。”

我明白了过来,原来他的意思,是将我这高速公路,与秦始皇的万里长城,还有隋朝的京杭大运河相比了,说是功绩伟大,可是却是害国害民之举,秦朝与隋朝都是短命王朝,如果我执意要修那个高速公路,不免也会使大理国落得个与秦朝和隋朝一样的下场。他这是念在我这半年来对大理国贡献颇多,所以说得委婉,如果是旁的人,只怕老早让他砍了脑袋了。我早就想到这些人不会同意这个计划,所以我早已想好了说词,说道:“皇上有所不知,请容臣妾细细分剖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必皇上听后,一定会有所改观。”

段正明看了看众人,再看看我,见我神情坚定,只好叹了一口气,口气软了下来,说道:“好罢,朕就听听你有何高见。”

我谢了恩,朗声说道:“大家觉得秦隋二朝因为筑长城、开运河而失国,因此对这样的巨大工程不以为然,认为是损害国力之举,其实不然。第一,秦长城,隋运河虽然在修建之时确实劳民伤财,使得民怨沸腾,最终这两个国家灭亡,与这两个巨大的工程不无关系,不过这两项工程如何呢?大家不可否认,这两项工程至今还起着重要的作用,长城可以抵御北方的胡人,保障中原的安全,而运河可以使南北交通便利,这两项一程都可以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如果当时没有这两项一程,那如今又会如何?至少中原抵御外胡就不那么容易了,而南北交通也没这么便利,而同样的,我们大理国要修这贯通中原与南方的大道,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好好地利用这条大道,可以使我大理国以后几百年都可以由些而获利。”

“第二,秦随二朝真的是因为长城和运河而亡的吗?臣妾认为也不尽然,秦始皇与隋炀帝好大喜功,只管自己的工程会流芳百代,而没发现这两项工程在修建之时对百姓的祸害。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就可以完全避免这一点,比如说我们并不是强秆百姓来修这路,而是对百姓进行补贴,比如说,所有来修加修路的百姓,可以免除三年或五年的税赋,或是免除兵役,又或是发给一定量的钱粮,这样百姓不仅不会怨怪朝廷,反而为感激朝廷。再者我们可以安排所有的工程都在农闲时进行,比如说眼下并无农事与战事,在无事之时进行这工程,不仅可以不耽搁农时,也能使百姓在无事之时得到一些好处,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愿意来做事的。”

“第三,秦长城虽然威名赫赫,可实际上用处也不是特别大,对于寻常老百姓而言更是全无用处,但是大运河不同,大运河可以使南北客商循运河运货,节省大量时间与劳力,而我们大理国即将修成的大道也是如此,是专为便民而修建的,不仅可以为军事调运提供方便,使南方国家商队来往便捷,本国百姓何尝不会因此而受益?”

“第四,虽然工程大,耗时长,所耗资金几达我们大理国国库七成,不过我们没必要一时修成,每年修一些,三年两年下来,也就修成了。今年我们修一次,大约需要使用国库一成银钱,而明年我们国库收入再入充盈起来,到明年冬季再修,这样每年修一些,并不会真的损伤大理的国本。而且修建这条大路,并非止是我大理国受益,罗斛、暹国、交趾、三佛济、真腊、身毒等到国也会受前边,因此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向这些国家贷款或者索取一定量的资金,直到道路完全修成。有了这些国家的资助,想必要修成这条路,也花不多了多少的资金。倒是人力需要很多,当然我们也大可以从中原招集衣食无着的人来大理修路,只要有钱有粮,想必一定会有很多人乐意前来的。

“第五,这个工程虽然浩大,非同寻常珂是只要有了好的方法,再难的事也能迎刃而解。大宋国目前正在进行变法,老实说,王安石的变法本意是好的,可就是没有用对方法,这才使得大宋国因此而困挠了数十年,我们修建这条大道,只要用对人,用对方法,那么要修成这条路,也就不是很难了。至于修好之后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天地这么大,并非是中原才可以做天地的中心,有了这条四通八达的大道,天下所有的国家都要从我们大理国经过,从此之后,天下的中心,就是大理国了。”

“皇上,不知道臣妾这些个理由是否能让皇上您觉得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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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1 修神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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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大理众君臣都连连点头叹服,纷纷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段正明说道:“你说得不错,这样说来,修这大道不仅无损于我大理国体,反而对我大理国有天大的好处,如此壮举,朕又怎能不同意?好罢,就依你所说,就修上这么一条通天大道,让大理成为天下的中心所在!”

我心里感到好笑,段正明会同意我建这大道我一点儿也不奇怪,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真正说动他的,竟是最后一句,这大道修成,大理便是天下的中心!想来大理一个边陲小国,一向对中原宋国仰其鼻息,其实也是不大服气的吧?而如果大道真的修成,那么到时候究竟是大宋仰大理鼻息,还是大理看大宋脸面,那就很难说得很了。

既然一国之君段正明都发了话,其他的人都无法再开口反驳,于是便讨论起如何修,怎样修的问题,好在这个我也早有准备,我拿出了一个册子出来,递给众人,说道:“这册子里的东西,是我这些日子来想出来的,都是关于在修这大道的时候用得上的法子,不知道还有什么什么遗漏没有,如果有的话,请各位补充一二。”

首先是段正明看,那册子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子,中间偶尔还有一些图示。细看之下,不禁击节赞叹。册子上面说道,首先要选好路红,确定最容易修成大路的地方,上面说了一些标准,比如说何处可以借用天然的河流,何处可以筑坝使湍急的河水变得平稳妥易于行舟,何处可用缆索吊桥,飞驾天涧两岸等,接下来又说,确定好路线之后,可以将所有的路段分作一小段一小段的,分别“承包”给不同的人,限其修成,到时候验收,如果修得好,便可以得到赏金,如果不好,便可改由他人修建,这样可以保证工期与质量;又说可以先修成小路,然后有时间再慢慢扩充成大路;又说大理国所有的车辆都必须改造成标准尺寸,所有的配件,比如说车轮、车轴都使用统一标准,这样一旦路上有所损坏,可以即刻更换;又说在车轴上安装一种叫弹簧与滚珠的东西,可以减少车辆行驶时候的震动,也可使车辆行驶省力,车轮上绑上一种“防滑链”,可使车辆不至于路滑翻车;又说设计一种标准尺寸的“集装箱”,所有的货物都必须装在“集装箱”里运送,这样可以减少装运的时间,标准尺寸的马车与标准尺寸的集装箱醒合起来,可以使运送效率提高十多倍;又说了许多对这大道的务理办法等。里面还价绍了杠杆、滑轮等一些奇妙之想,总是一个册子上写了洋洋两三万字,没一个废话,可比那些个大臣们写的文绉绉的折子容易看得多了。而且册子里面的东西实在是闻所未闻,但都巧妙无比,叫人见之赞叹不绝。

段正明看得眉飞色舞,连连拍案叫道:“好!好!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绝了!”众臣工见一向稳重的国君居然如此失态,都不禁大奇,恨不得立即就探过头去,看看折子里写了些什么东西,段正明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完了,又再看了一遍,这才递给旁边的司徒华赫艮,华赫艮看罢,也是赞叹不绝,说道:“有了这册子,别说一条大道,十条大道,通遍天下,也不算难事了。”众人传看了一遍,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各人无不为册子里的奇思妙想而震惊,工部的老头叹道:“如此天书,足可留于我国皇宫之内永为大理国镇国天书!”

听到这些个大佬们的赞许,我也不禁得感到开心,自从听过时空管理员龙末风的故事之后,我再也不为偷窃后世的技术而感到羞愧了,毕竟那一伙人早已这样干过无数次了。许多穿越小说里,主人公回到过去,偶尔嘴里蹦出一两首后人的优秀诗作,从而博得满堂喝采,而主人公却还惭愧再三,发誓再也不干这样卑鄙的事,可在我看来,这些人实在是迂腐得可以,要知道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就说明时空发生了改变,原来应当出现的优秀诗人诗作不见得还会出现,如果不再出现,那岂不是就困为主人公的虚伪,使得人类的宝贵的精神财富就些消失无踪?若是我,我就将我所知道的一切东西都弄出来,这样不仅可以使社会得到进步,也可以使那些“未发生的”文明免于流失,岂不妙哉!这会儿听到这些人的称赞,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因为我的出现,历史再一次地改变,也许因为这样,以后本该出现的科技推迟出现甚至是永不再出现,使得人类的进步受阻,这岂非是我的罪过?我现在将我知道的这些东西拿出来,至少这些科技就不会因为我的原因而不再出现了。我一笑,说道:“各位盛赞了,臣妾愧不敢当,这些都是前人的奇思妙想,倒并非是我的功劳,我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而已。不过臣妾相信,有了这些东西,要修成一条通天大道,应该很容易了吧?不过这里面一些比较机密的技术,我国应当好好地保密,勿为他国所得。”

众人连连称是,各自说道绝不向外透露半个字,段正明见我心细如发,事事想得周全,心下宽慰,说道:“丽娘,你能嫁给誉儿,真是大理国的福气啊!”

我娇羞一笑,说道:“哪里,说起来还是皇上您眼光好,有大气魄,敢让臣妾这样一个小女子来参与朝政,您才是大理国的福气所在呢!如果没有您的圣明,臣妾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施展啊?”

段正明自然龙颜大悦,自觉得,将一个国家的朝政托付于一个年方二八的青春少女,而且还是对头家的女儿,如此举动,当真是相当地冒险,除了他,这世上倒还真没哪个皇帝像他这么干过,当初他将朝政让出来,其实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我的底,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有野心,而且他其实也并非那么冒险,他初时让我批阅的都是一些陈年旧帐,而且批完后还要经他的手,并无什么不妥,到了后来,才真正发现,我确实有办事的能力,这才真正将大事时政加以托付。他暗里不知道试探了多少回,但都没发现有任何的问题,这才相信我,这才将玉玺交到我的手上,而此时,我实际上已是一国之君了,只是没那国君的名号而已。可纵是如此,这样的事也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他感到自己着实了不起,被我这么一拍,正好拍在舒服地方,自然“龙颜大悦”,笑眯眯地道:“现在朕觉得,世间并不是男子才有才干,女人似乎也不比男子差到哪里去,如果大理再多几个像丽娘这样的奇女子,那我大理国何愁不兴盛繁华?”

我忙接口说道:“其实天底下有才干的女人到处都是,不过历来礼法都限制了女人从政,这才使得罕有女强人出现。如果大理国改变旧法,公开宣布女子也可以上学读书识字,也可以抛头露面,也可以从事任何想从事的职务,想必这大理国的有才之士又会多上一倍!”

如果这话在以前说出来,段正明自然会嗤之以鼻,但现在有我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这里,又是由我说出来的,他便不得不慎重考虑,想了想,点头说道:“朕听说南方罗斛等国,大事往往决于妇人,妇人比男子更果决能干,没道理我大理国的女人便不如罗斛国的女人,大理国向来有才之士不多,如果民间隐没的才女也可为国效力,那我大理国势必比现在强大许多。不过此事不能急,须得一步一步地来,或许过上二三十年,大理国民都领会到这一点,那时才能够真正的实现这一想法。”他心里其实是在想,段誉若要登基为帝,可能要等到二三十年后,那时将会是我主持朝政,到那时,我下令女子参政,便是顺水推舟的事了。

而我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的,原来的历史上,直到民国时候,妇女才与男人享有同等的地位,还有将近一千年的时间呢!我一点儿也不急。

不久之后,修建通天大道的工程便开始了,一条条命令发布出去,一匹匹驿马狂奔在大理国各处。这样一项大工程,在进行的时候,作为总工程师的我,实际上无事可干。所有的计划都在之前的三个月里都弄好了,我针对所有的可能出现的事情,都写下了应对之策,但凡有事,只需手下的官员照章办事即可。而现在连奏章也没得批了,去年和今年上半年,我将大理国积压下的所有的奏折都一一处理妥当,再加上又制定了不少的新法规,使得现在需要向朝廷上奏折的事越来越少,大多数的折子,都由闲得发慌的段正明拿去批阅了,我却是十天半个月也捞不着一本。无事之中,我便写一些记忆里的东西,一些是治国方略,一些是后世的一些寻常科技,叫要我记得的,都写了出来,还有许多生钱的法门,也写出来让手底下的人去一一办理,总算我现在算得上是一国之君,做任何的事情,都算得上是轻而易举,只要动动嘴皮子即可。

这一日我在修炼浑沌法诀的时候,总感觉到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样,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我心里好生纳闷,强按下心里的莫名躁动,强行进入忘情境界。我这些日子在修炼浑沌法诀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有无尽强大的能量,由太昊的本原力,转化为我的精神力量,只是我按照浑沌法诀里所说,将精神力量存贮在自己的泥丸宫里,这些精神力量只见进,而不见出,所以我现在的精神力量强大无比,可实际上我并不能自由地运用。练了半个小时,我发现平时流量稳定的能量流居然越流越快,初时能量流如同平静的江河,虽然十分地强大,可是却波澜不惊,流量恒定,可是现在,这些能量却如怒海狂涛,不波接着一波,有如排山倒海之势,向泥丸宫涌进。这样强大的能量流是何等强大!虽然并未形诸于外,可是我的身体四周已悄无声息地刮起了一股旋风,而旋风的风眼,便正是我的身体。

我的泥丸宫也许是因为太昊的作用,相当地巨大而且牢固,纵然是眼下这样能够摧毁一切的力量,也不能对其有所损伤,可是我感受到这样一股令人惊悚的能量,如何不能叫我心惊肉跳?要知道,这能量的源头,是一个未曾爆炸的太昊。而太昊,在地球人类的眼里,那就是整个宇宙!按我的猜想,龙末风口中说过,接引者太昊准备将智慧生命带往一个新的宇宙,那个宇宙,多半便是一个新生的太昊。试想,一个宇宙的能量,集中在一处,在向我的泥丸宫里“充电”的时候,产生了不稳定现象,那意味着什么!而且我现在纵然想信下,也信不下来,我根本无法阻止这些能量向我的泥丸宫里输入能量——我可没那本事阻止一个太昊的运转!

我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在恐惧之余,又有些欣慰:“好了,这个可恶的不定时炸弹总算是快要爆炸了,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事了!”

那股能量越来越庞大,浩浩荡荡,无止无穷,好像整个宇宙都在向我灌注能量——事实上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能量陡然之间嘎然而止,便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连我身体外面的旋风也停下了,平静而诡异。

这就完了?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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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2 神识投射

(起2C点2C中2C文2C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4:00  本章字数:4198)

我一个念头未完,陡地头脑里轰然一声巨响,像是有一万吨的TNT在脑袋里爆炸了一般,轰得我头晕脑眩,什么也想不出来了,只感到脑袋里一片空白……不,是一片紫红。确实是一片紫红,我只看到这是一个紫红色的空间,那是一个没有天、也没有地,没有四边,也没有前后上下的地方…… 有的只有一片的淡淡的紫光,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无顶无底的光之海里。那种紫光看不出来是从那里出现,那一片紫光就像是实物一样,在广阔的空间里像水一般来回流动着。打从无边无际那里来,流往无边无际那里去……

“这里是那里?”虽然处在这种完全陌生的感觉环境里,奇怪的是我心里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充实与平静……这就像充塞四周的紫光,竟然与她是有一种深切亲蜜的关系,我搞不大清楚,只隐约觉得,光就是我,而我就是光。

无数道紫红色的芒流密密层层奔腾涌流,看不到空间的边际,紫红色的芒流不时的拉变成各种各样的奇异形状,变化之快,直如狂风暴雨一般,每一秒钟,都会有超过上千万次的变化,可是如此迅速变化的过程之中,我却偏偏又能清清楚楚地看明白每一个变化,分明地认出每一个变化的形态。

而这空间里无穷无尽的紫红色的光茫,便如汪洋大海里的海水那般,充满着实质感,让人误以为,这并非是无形的能量光茫,而是实质的紫红色的河水。又像是天空里的繁星聚集在了一起流动,闪烁着光茫。虽然全都是紫红色的一片,颜色的深浅看起来也没什么两样,可是偏偏在我的感觉之中,我能分明地感觉到,这一片片的紫红色,并非是在一起的,而是各自分离。这种种怪异莫名的感觉,让我全然摸不着头脑,这一切都颠覆了我的认知,难道这里就是泥丸宫内,这紫红色的气流便是我用浑沌法诀转化出来的精神力量?

“不,这里不是泥丸宫,这里是炁界!这些红色的能量流是炁界原能。”

我心里刚刚觉得疑惑,斗然之间便似乎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告诉我说这里是一个叫什么炁界的莫名奇妙的地方,难道这里会有人吗?我转来转去,也看不到除了紫红色的能量流,还有其他的任何的东西。

正在奇怪,那声音又出现了,她好像在我耳边轻轻呢喃,就像是风的私语声,我听不出她的声音,可是却感觉得到,她是在说:“这里没有人,连人也没有。这是太昊初生,原能之海,所有太昊的能量都在这里,只有能量,没有物质,按照浑沌法诀里面所说,这些能量可以算得上是浑沌能,没有阴阳之分,没有正负之分,浑茫一片。”

我大吃一惊,不禁说道:“连我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不是在这里么?你又是谁?”

那声音轻轻地说道:“不,你并不在这里,在这里的,只有你的神识投射,你现在并不是一个人,而是神识投射体。而我,也就是你,是你的对影神识投射体。”

“神识投射?神识投射体?那又是什么?”我感到莫名奇妙。

“这里是一片浑沌,所以不会有任何的物质存在,而人,如果不算物质存在的身体,也必须有以精神力量存在的意识体。精神力量在这里是不能存在的,精神力量在这里便会被同化,成为炁界的一部分,从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神识是具有生灵信息的结晶体,永恒不灭,只有神识,可以在浑沌能量里存在,神识的本质,也是浑沌能量,所以浑沌能量不会将其摧毁!就像是电影播放的时候一样,胶片上的人影可以投射到银幕之上,形成投射体,你的神识投射到了炁界之中,便形成了神识投射体,所以说,这并不是你,只不过是你的神识投射体而已。电影银幕的正面会有一个影像,而同样的,银幕背面,也会有一个影像,不过一切都是倒着的而已。我就是那个倒着的影像,反以我是你的对影神识投射体。本来炁界是浑沌在存在,不会有阴阳之分,没有任何的变化可言,也永远不会产生其他的种类的能量,也不会产生物质,不过因为你的神识投射体的出现,使一部分的浑沌能量承载你的神识投射体,所以产生了我与非我的区别,使这本来没任何分别,没有我与非我分别的炁界发生了变化。你看以了吗?现在的炁界出现了能量的流动,而且流动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很快就会有新的能量诞生,而新的能量的诞生,又会导致更加强烈的能量流动,如此新能量越来越多,变化会越来越复杂,最终繁衍出一个大千世界来。”

我大感惊讶,说道:“这么说来,这就是宇宙的诞生过程?那么我又为什么会莫名奇妙地进到这个‘炁界’里面来呢?”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过程并非那么迅速,可能要持续上亿年的时间,才会诞生出第一缕物质出来。纵然到了那时,这宇宙诞生了,也不会对你的本体造成任何的影响。因为这个宇宙也就是你,你也就是这个宇宙,而且这个宇宙生成,会出现在与你本体所在频率不同的空间中,所以纵然和现在的宇宙重合,也不会对现有宇宙造成分毫损伤。”

我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什么神识射,什么宇宙频率,全然不知所云,我不耐烦地道:“我不管这些,你只要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又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就行了。”

“好吧!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取用了大量的太昊初生能量转化为你的精神力量,太多的精神力量聚集在你的泥丸宫里,而且你抽取的都是太昊里的初生能量,能量等到级仅比浑沌能量次一线,所以这些精神力量之中自发地生成了第一缕神识,而你的意识本来就与太昊结合在了一起,这样你的神识才可以安然无恙地投射到炁界来。你如果想回去,只要等到到第一缕次能量产生就可以了。那时候你的神识投射体在这炁界有一个依凭,就像是你走路,必须脚下有一个蹬点,可以供你借力一样,现在只有与这里不同的能量,才可以供你的神识投射体与本源神识体合二为一,重归外面的世界。”

我一听还可以回去,倒也不急了,于是专心地看起这些紫红色的乱流来,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次能量”的诞生,于是我问道:“那么神识有什么作用?”

“神识是生命信息的结晶,也就是说,具有了神识,那么纵然你的肉体和意识体被毁灭,你也可以再生,当然你如果将神识附于炁界之内,那么重生之后便会出现在炁界,而在其他的地方,纵然有强大的神识,也可能没有强大的能量供你重生。神识也并非不可灭,如果具有高等级的能量,比如说浑沌能量对神识体进行强力攻击,那么神识体也是会毁灭的,只有加强神识体,使神识体强大到了定的程度,也同样可以保证安全系数得到增加。神识强大这后,可以操控神念,使用神念攻击术。神念也是浑沌能量的结构,与神识的能量本质相似,不过神识上面附带有生命的信息,而神念却没有,神念与神识的区虽,正如精神力量与意识之间的区别,虽然本质上的是同一种能量,不过一种携带了信息,一种没有信息而已。神念是修行者达到了神阶之后才会具有的力量,神念之强大,无坚不摧,当神念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时,可以轻易撕裂宇宙壁垒。”

我不禁大感心动,忙问道:“那我可以修炼神念吗?”

“不可以,你现在的神识还不够强大,只有强大的神识,才可以驾驭强大的神念,否则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儿,却舞百斤大刀一般,未伤敌,先伤已。又像只有一个身体强壮的人,才会有强大的力气。”

搞了半天都白说了!我正自气恼,陡地那个声音又开始说话了:“就是现在!第一缕次能量诞生了!”我大吃一惊,急忙看去,结果什么也看不见,我正自相开口询问,突然之间,整个空间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某一点上,陡然之间,紫红色分裂成了两团,一团紫红色的能量分别成为了紫色与红色,红色的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一团耀眼夺目的白色光茫,而且开始散发出一种“炽热”的感觉,而紫色的光团却颜色越来越沉,由紫色变成了深青,深青色越来越深,最终变成如墨汗一般的黑色,而且散发出一种阴森寒冷的味意。这两种不同颜色的能量团开始飞快地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其他的紫红色原能都纷纷被其染成了白色或是黑色,两种不同色的能量向两个不同的方向飞整地扩散,但奇怪的是,两团不同色的气团之中,却还有一团紫红色的气团未被侵染,这一团紫红色迅速地向中心收缩成了一个浑圆的圆球,我不知道这个圆球到底有多大,浑然不见边际,我并不能看到这圆球的边界,可是又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紫红色的气团就是一个圆球体,而且这能量的浓度又比之前还要凝聚了千万亿倍,使得白色的光与黑色的光不能轻易地将其侵染。

白色的光茫与黑色的光茫不停地向外扩散,像是不过一瞬间,又像是过了千亿年之久,它们向外扩散的速度才渐渐地缓慢下来,而外面还有大量的紫红色的稀薄浑沌能量。我的位置似乎一直都没有改变,而黑白光茫扩散如此之远,我却能感受到他们的边界。黑白二色光茫停下之后,便开始绕着中心的紫红色大球体旋转起来,白色、黑色、以及最外层的紫红色相互掺杂,结果又衍生出了蓝色、黄色、绿色等七八种不同颜色的光体,这些光体又形成了一个空心的圆球体,在黑白二色的空心球体外排布,而这些光体一出现,也都不安份地四处乱窜,彼此不停地互相冲撞,结果越来越多的不同种类的能量又诞生出来,又在外面形成了一个空心球,这样一层又一层地衍生下去,好似没有止境一般,我再也无法分清,到底有多少种的能量充斥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空间里。

这便是天地初生吗?或许是吧!我心里感动莫名,心里叹息着。同时我也有了一些认知:“原来宇宙就像是一个大洋葱!一层包着一层!想来再生个十七八层,外面就该出现物质了吧?”

我看着无数奇异的变化好像没有一个尽头,知道后面还有无数无数的变化即将发生,如果一直看下去,我就能够明了宇宙之间的一切奥秘,不过我没那时间了。我问我的对影神识投射体:“我该怎样出去?”

“嘻嘻!”对影像个调戏皮的孩子轻笑一声,说道:“那还不容易?你只要一想出去,就会立即回到你的身体里。啊,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看到这宇宙中心的浑沌能量光炁体了吗?那是留给你的,属于你的能量,是整个宇宙能量的百分之九十九,只有等你将这些能量全部吸收,才能成为这个宇宙的真正主宰!我希望你早些将这些能量吸收,这么大个球放在这里,很碍事的说!害得我想睡个觉也没地方。”好像宇宙发生了变化,对影也跟着改变,现在她的感情色彩变得相当地浓厚了,不再像起初那样呆板单一。

我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会的。”说着,我心里想着:“回去!”眼前的一切都立时开始扭曲起来,随即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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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3 修神初成

(起9S点9S中9S文9S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5:00  本章字数:5926)

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屋里狼籍一片,便如刮过一阵台风似的,墙上的字画什么的都只剩下了半截儿,幸亏这不是在书房,不然那些奏折啊什么的,还不都被吹没了啊!我暗自庆幸着,再闭目感受体内,只感到卤门大开,泥丸宫已开启,略一定神,我便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内。不过却不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炁界了,而是真正的泥丸宫。在看过炁界的奇异景状之后,泥丸宫里的情形也就算不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泥丸宫大约有九百丈直径,中心有一团氤氲紫气,由最中心的一个核桃大小的紫红色极亮的光点渐渐向外扩散,颜色渐渐转淡成为淡红色。中间那一点紫红色想必就是对影所说的神识体了。能量密度极高,呈现一种结晶状,而外面的能量则渐渐地变得稀疏,最外面一层是精神力量,呈现气态,有如云气一般虚无缥缈,流转不定,若隐若现。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便自退了出来,再拿出玉瞳简一看,已能看到里面的浑沌法诀前五章了。浑沌法诀共分为三十六章,前十二章修仙,中十二章修神,后十二章修圣,按这里面说,神识只有神阶之上才会出现,也就是在修圣阶段才会修得出来,而我却因为莫名其妙地被太昊撞了一下,得到了无穷的宇宙原始能量,从而修成了神识,但是我现在除了最初的一点神识外,并没有其他的修为,所以我也只能看到前面五章,不能看到更多的内容。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学会了高明技术的司机,却无车可开,空有神识而无神奕力可供我使用,所以除了我算得上了神识不灭的半永恒存在而外,却还是手无缚鸡之力。

我开始阅读浑沌法诀的第二到五章,这几章里面主要是说,修炼人的身体,利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改造修炼者的体质,按照武学上的说法,那说易筋伐髓,也就是说,有了好的司机,再修上一条宽阔平整的大道,最后才弄一辆好车,这就能乘风奔驰了!第二层里讲的是贯通周身经脉,第三层讲的是调整周身骨胳与肌肉位置,增强骨胳与肌肉的强韧性,就像修公路,先得将下面的地基弄得踏实,上面才能行驶重载大卡车。第四层讲的是调整经脉,使经脉呈现最完美的形状,按照浑沌法诀里面所说,人体的经脉所经过的位置稍有差别,修炼起来的整就会千差万别,将经脉事先调整好位置,就能事半功倍。这就像是寻找最好的修路路经,可以省工省时,日后运货还不绕弯路,而一旦经脉里有了大量的真元能,经脉一旦被强化,那么再想要调整,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所以浑沌法诀先修出强大的精神力量,用精神力量来进行这些功作,不仅轻松容易,而且没有任何的风险。而第五层则是对经脉进行扩大和强化,这就像是将一条乡间小路整修为一条高速公路,便于通车,一旦经脉得到强化,那么日后再想要将经脉移位或是改造,那就很难了,所以这一关相当地关键。

我看了半晌,觉得这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嘛!其实亏得里面有多量浅显的比喻,不然我能明白个屁……啊,不好意思,说粗口了,呵呵,保持形像要紧!

正在这时,佩儿进了屋里,她看到这满屋的垃圾,不禁吓了一大跳,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道:“小姐,这屋里……出了什么事了?”

我摆了摆手,心情愉悦,笑笑说道:“没事,我刚刚心情不好,摔了点儿东西,你收拾收拾。”

佩儿心惊肉跳:“心情不好?可是小姐一脸眉开眼笑的样子,别提多高兴了,心情哪里不好了?我可一点儿也瞧不出来!摔了点儿东西?这像是小姐这样的娇小姐摔出来的吗?分别就是狂风过境嘛!”可是佩儿也不敢分辨,只好收拾地上的垃圾。

我练成了浑沌法诀第一层,心里那个美啊!现在我的精神力量之强大,可能要远胜于以前那些修炼浑沌法诀的人,更何况机缘巧合之下,我又练出了神识,虽然现在没什么大用,可是如要用于改造身体,修炼那第二章到第五章,定然能够事半功倍。浑沌法诀里面说,以前练这几层的,最快的那人,也花了七年时间,而我现在的精神力量如此强大,又有无穷的能量供我使用,想必练这几层应当不难才是。练成了前五章,我就能正式在经脉里贮纳真元力了,经脉里一旦有了真元力,我就不再像现在这里,手无缚鸡之力了,说不定还能飞天遁地哩!至于段誉那小子,哼,到那时,我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想飞多跑远就跑多远,看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想到这里,我心里乐呵呵的,忍不住笑开了花,佩儿心里纳闷:“小姐这是怎么了?什么事竟然这么乐啊?”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陡地一偏目光,看到佩儿那怪怪的目光,心里一惊:“哎哟,佩儿可看出什么来了!”急忙一正脸色,灵机一动,说道:“佩儿,我有事跟你说,你可千万保密啊!”

佩儿精神顿时大振,心想:“小姐一定要说一样十分机密的事了!”说道:“小姐放心,佩儿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说着,还狠狠地点点头,表示其意志坚决。

我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这屋里这么乱吗?告诉你吧,我刚刚得到了一份武功秘笈,刚刚练出了一点儿功力,所以就拿屋里的东西试试我的武功,呵呵,一不小心,使的力气大了一点儿,就成这样了!”

佩儿恍然大悟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呢,小姐身子骨娇弱,哪里可能将屋里弄成这样一副模样啊!原来是练了武功啊!小姐,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厉不厉害?”

我见这小妮子真的相信了,心里不禁叹道:“叹!真是单纯啊!我说什么她都相信!我什么时候将她卖了,让她自个儿数钱……”口中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说道:“嘘!别那么大声!这事要保密!保密知道吗?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现在呢,还刚刚练成第一层,还没多少的威力,我再在没什么事可做,正好闭关修炼,将后面几层练成,那可就神气了!到那时,我再将这门功夫传给你,让你也练武,你说好不好?”

佩儿兴奋不已,若不是为了“保密”,她这会儿早已跳起来了!说道:“好棒啊!小姐,我早就想练武呢!以前老爷练武,从来不让我们瞧,说是女孩子学武不好,可是佩儿好羡慕老爷能够像鸟儿飞来飞去的哟!对了,小姐,你练的这门武功可以像老爷那样飞吗?”

我点了点头,得意洋洋地道:“那当然了,我这可是想当不得了的功夫,只可惜我也是刚刚才得到,要不然,从小练起,那可就不得了,练到最高层,还能像神仙那样青春不老,飞天遁地呢!”

佩儿羡慕已极,心里又开心无比,一脸敬佩地看着我,说道:“小姐,你要是成了神仙,可不要忘了佩儿啊!”

我轻轻地在她可爱的脸蛋儿上拧了一下,笑道:“那当然了,我怎么会忘了你呢?你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啊!”我们二人嘻嘻哈哈地开心了一阵,然后我让佩儿帮我准备闭关密室,好在镇南王府里房间多达上千间,许多房子都空着没人住,随便挑上一两间,那是轻而易举,我们在后院里找到了一间坚固的用青石砌成的大屋,让下人打扫干净,放了练成用的蒲团清水,然后我便开始闭关修练浑沌法诀的第二至第五章。而佩儿则对外宣称我有事,不见外客,而所有的朝政仍推回给皇帝段正明处理。

浑沌法诀上面说道:“世人常言十二正经,八奇脉,以之为正,非也。人体经脉,大而同者,历历可数,凡计二十,然又有无数不可细见者,纵横往来,遍及全身。一一贯通,使真气流经其中,则肌体历百年而不衰,有如童子,且蓄纳之所,更增百倍。”

又说:“何为经脉?即细胞间隙是也。阴阳之初聚,乃得合子,合子分生,一为二,则二者间空隙为任督二脉初态,二分为四,中为后之带脉初形。胚胎之未全,则无血管类属,仅以细胞间隙输送营养,故周身凡有细胞处,皆有经脉,唯大小粗细通滞有别而已。人之既生,周身器官俱全,细胞间隙失去作用,故而渐渐弥合,唯其大者未封,乃正十二经与奇经八脉者是也。是故重启脉之细微者,可以重塑体格,使凡俗体质一举成为世间罕见之灵体,倍增修炼之效。”

又说:“脉之细微不可察者,接抵周身细胞,是故细脉得通,则周身细胞无不为之所养,细胞既得能量润养,则无枯槁时,故人可不老,而正十二经与八脉者无此效用矣!武功与修真之别,其一在于前者力不可抵达身体细胞,后者周身可养,故前者百岁而尽,后者寿与天齐。”

我看得大为佩服,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想出来的这些。记得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外国医学家为了验证人体经脉是否存在,将一些死尸切片研究,可最终都没能找到经脉的存在,因此声称中医全是一派胡言,因为中医的根本立足点便在于经脉论上,既然经脉都没有,中医自然就没有科学道理了。而另一个实验又恰恰相反,有人将人体内注入放射性元素,经果观察到这些放射性元素在人体内居然是按着人体经脉来扩散的,这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谁也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我明白了,其实经脉就是人体内细胞间的空隙,根本不是人们想像中的小管子,并非实物存在,任他们怎么解剖,都全看不到。而放射性元素自然会从空隙可流动处流动,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明白了这些,我便开始练功,按照浑沌法诀里面说的方法,用精神力量来开启这些封闭了的细微经脉。用精神力量打通经脉,可远比用真气或是真元力打通经脉容易得多,精神力量之上可了附住人的意识,就像是上面安上了眼睛和手,可以看到人体内的各处的情形,哪里不通了,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不像是真气并不好控制,也没触觉性。

我将精神力量从泥丸里引出来,导入细脉之中,恍恍惚惚之间,我便像是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到处透着粉红色的光,四面看去,却见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通道,细看之下,才看出,原来四面八方到处都是一个一个形状颇不规则的小块,有的呈圆形,的的是方形,有的更是什么形状也没有的一团烂泥模样的软泥。这些东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处,只中间有些空隙,空隙连缀成一片,延伸向不知何处的深遂空间之中。我明白了过来,这些小块就是细胞啊!细看之下,这些细胞都在蠕蠕而动,就像是一些活物,而也有一些细胞并非固定着的,而是顺着一条密如珠网般的管道流动,那些管道每隔一截就生有一些膜瓣,膜瓣不停地伸缩,推动着那些流动的细胞向着一个方向前进。那些流动的细胞也分作好几种,其中只有一种是红色的,可是数量众多,将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染成了红色了。想来那便是红细胞,由于含铁元素,又带了氧,所以呈现出鲜红色,而还有一些没带氧的,则呈暗红色。

我看得津津津有味有味,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的目的,这才开始“开山劈石”,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在细胞的间隙里,流动着如水一般的能量,那便是精神力量,我可以用心念指挥着它们工作,将那些堵住细胞间隙通道的细胞推到一边去,看到不顺眼的病变细胞就干掉扔出去,我感到每打通一条通道,我就感到自己强大了一分,身体舒爽,心情愉悦,所以虽然是十分枯躁乏味的工作,也得特别起劲。

冥冥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总算将浑沌法诀上指定的经脉都打通了,我收了功,叫来佩儿一问,我才知道我一坐就是十三天难怪我饿得这么厉害呢!我休息了一天,开始修炼第三层,这个也不难,主要是剔去身体周身细胞里面坏死衰老的部分,以及将骨胳弯曲的部分弄直,将身体细胞间的垃圾都清理干净等等。在做这活时,只好小心避开神经,不伤到神经,我就不会有任何的疼痛可言,绝不会像杀猪那样地叫唤。不过三天之后,我全身都出了一身厚厚的黑泥,臭气熏天,花了好一会儿,才洗得干净。我从澡盆子里出来,顿时让佩儿看得呆了,此时的我已与以前截然不同的,肌肤如玉一般晶莹剔透,光彩照人,身体曲线完美得叫人感到窒息。如果以前的我是地上的美人,那么现在就算得上是天间的仙子了。佩儿见我练了这么几天的功,便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坚信我练的是一门神奇无比的武功,延年驻颜绝不在话下,对我是又惊又佩。

而第四层上面说道:“何为阵法?能量由于流动的方向差导至的新能量生成,这就是阵法。阵法的宇宙之间比比皆是,可以说是,阵法就是宇宙的根源,阵法就是宇宙的大道。原子的排布不同导至物质有不同的性质,这就是阵法,叶绿素可以聚合阳光,转化为生物能,这就是阵法,线粒体能够贮纳能量,这就是阵法,小小的松果可以产生一个巨大的意识空间,须弥纳芥子,这就是阵法,金字塔里的生物尸体能保存上千年,这就是阵法。前代祖师观察到宇宙间存在的种种天然阵法,然后加以提纯,总结出规律,用到人类的进步之中,这就是阵法学的起源。在某一个历史空间之中,阵法学是一种统治一切的智慧,电与光、磁之间的相互转化,不过需要最简单的阵法,而从叶绿体里得到的光能阵,使人类造出了巨大无比的恒星能量提取器,使整个人类都不缺乏能量使用,从线粒体里得到的贮能阵,使人类的飞船可以容纳无穷的能量,飞越整个宇宙也无须为能量而操心。从松果体现像上得到的芥子阵,使人类拥有了次元袋、贮物法宝这些神奇的用具……阵法的本质,在于交错流动的能量,而不在于能量的载体,人体的经脉是经脉内的真元力与真气的载体,将经脉改造得符合阵法原则,则整人体都是一个巨大的阵法集结体,如此修行,则事一功万。世俗轻功,以真气作用于地,反作用力使人体移动,这并能被称作‘飞’,只算得上是‘跑’或‘跳’,真正的上乘轻功,并非能量聚于腿,而是存想于玉枕,何故?如此流动,真气对流,大体符合浮空阵的原则,是故身体轻如鸿毛,一跃十丈。然则若人体经脉形成一个标准的浮空阵,则可以完全抵消大地引力,翱翔青空,不复坠地。为何真气运行周身经脉,可使真气倍培?原因在于大体上符合了聚灵阵,使体外空间中的能量进入人体,故而能量增加,然则若是体内有一完整的聚灵阵,则外界能量时时大量地进入身体,如此无须苦练,功力一样会突飞猛进。本章主旨,便在于将身体中的经脉改造,符合各种阵法,以备日后修练所需。此种阵法称,为体阵,体阵共计三万六千,须得小心谨慎,不得有丝毫差错!”

这第四层可又比前几层难得多了!三万六千个体阵啊!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我小心谨慎地设置体阵,好在我的精神力量足够强大,又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在后面顶着,不然我纵然弄到一百年,也弄不完啊!

这一次我花的时间比前几次入定多出了好几倍,中间醒来了好几次,都是饿醒的,吃过东西之后,又匆匆地进入了修炼。

这一天,我总算是将所有的体阵都设置齐了,睁开眼睛一看,佩儿却不在这屋里,我只感到饿得前胸贴后背,便自己去找吃的,我走了半会,到了后面厨房,好在厨子认得我,急忙找了一碗凉了的过桥米线给我,我三下两下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这才感觉好了一些,也不管那厨子惊傻了的目光,神态自若地走出去。

刚到门外,陡地远远地,一个嗓子嘶哑的粗声道:“我找徒儿来啦!快叫我乖徒儿出来见我!”那嗓门极为难听,有如两块大铁板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倒吓了我一跳,这是谁在大喊大叫?我心里好生疑惑,便向外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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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4 夫君段誉

(起3P点3P中3P文3P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6:00  本章字数:4248)

我走不多远,刚好看到佩儿急匆匆地向后面跑,我连忙叫住:“佩儿,佩儿!前面出什么事了?”佩儿听到我的声音,转头一看,顿时大喜,急忙跑过来,说道:“小姐,你可算是出关了,你都坐了十七八天啦!前几天王爷回来了,昨天皇上也来了,说是要问小姐一些朝政上的事,我也不懂,只说小姐有事,不能出来,所以皇上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呢!可巧今个段公子也回来了。”

我奇怪地道:“段公子?哪个段公子?”我陡地觉得有些不妙,急忙问道:“你是不是说那么镇南王世子,我的夫君,段誉段公子?”

佩儿道:“可不是么?除了段誉世子殿下,这里哪里还有别的什么段公子了?不过,我听说啊,段公子在外面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呢!”

我不禁大奇:“带了一个姑娘?什么样的姑娘?”

佩儿脸上现出一抹不满的神情,说道:“也不知道段公子在想什么,放着好端端的小姐不理会,自个儿跑了,却在外面打野食,小姐你说这可气不?那姑娘好像叫什么木婉清,比小姐差得远了,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什么礼数都不会,见了皇上连磕头都不知道,好在皇上也没生气,按我说啊,非得将她掌嘴二十,才算完事,偏偏段公子对她宝贝得不得了!”

当我听到“木婉清”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已经蒙了,早先我知道我是在大理国,有高升泰、段正淳、巴天石这些人的时候,我还不大在意,毕竟历史之上可能有这些人,可现在却好像不大对头了,木婉清定然是金庸虚构出来的人物,为什么世上真的会有一个木婉清?难道金庸并非只是在编故事,而是在记述历史事实?可他是怎么知道这古代真有一个木婉清呢?难道他与时空管理员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乱糟糟地一团,而佩儿还在絮絮地说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醒过神来,心里苦笑一声,暗想:“算了,反正我什么怪事也经过,本来不该这样吃惊才是。”我定了定神,止住佩儿的喋喋不休,说道:“佩儿,我们也到前面去看看。”说着与佩儿一起向前厅走去,没走几路,路过账房的时候,看到一个青衣少年急匆匆地拉了账房的霍先生向外而去。霍先生果然如《天龙八部》里形容的那样,猥琐狼狈,满身酒渍,受喝酒赌钱,整天都是醉醺醺的,本来是一个小人物,我也一直没曾在意过,可没想到其他的上面去,这会儿知道了木婉清的存在,那么这个糟酒鬼多半也就是伏牛派的金算盘崔百泉了。

我心里复杂已极,看着那个少年拉着霍先生冲冲而去,呆呆地发愣,佩儿看了看那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小心地说道:“小姐,你猜到啦?刚才那个少年,就是段誉公子,要不要我去将他叫回来与小姐见见?”我摇了摇头,刚才我已看清了那个段誉的像貌,果然十分清秀,不过就像个文弱书生,白白净净的,没一点英雄气概,不过比之过去的方天涯可是英俊了十倍,难怪那么多的少女都会倾心于他。

我一时想到了木婉清,钟灵儿,还有后来的王语嫣,不知道怎地,我心里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咬咬嘴唇,说道:“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我与佩儿走到了前面院子,外面果然热闹得紧,院子里站满了人,其中有大理皇帝段正明,皇后,镇南王段正淳,四大护卫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三公巴天石、华赫艮、范骅,霍先生,还有一个持抚尘的美貌道姑,我以前从没见过,想必便是段誉的母亲、玉虚散人刀白凤,还有一个黑衣服的美貌姑娘,大约便是木婉清了。令人意外的是,我的爹爹、大理善阐候高升泰也在其中。这些人个个面含笑意,看着场中。

众人中间空出一片空地来,中间站着二人,一个看得明白,便是我那个夫君段誉,另一人与段誉面对面站着,前面说的话我没听见,那人背对着我,我瞧不清面貌,只是觉得此人块头甚大。段誉指着他身后,微笑道:“我一位师父早已站在你的背后……”而我与佩儿刚好这一会儿走到了院子里,段誉手一指,正好手指头对准了我,我也颇感意外,我心里奇怪:“什么?我是你的师你?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果头一看,我与那人同时一呆,只见他一个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向着我脸上骨碌碌的一转,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但见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却瞧不出他年纪多大。身上一件黄袍子,长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我初见时只觉此人相貌丑陋,但越看越觉他五官形相、身材四肢,甚而衣着打扮,尽皆不妥当到了极处。我知道,这就是四大恶人中的老三,南海鳄神岳老三。

南海鳄神看到我,不禁把那一双绿豆一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说道:“你这小娘们儿就是这小子的师父?”佩儿见这人相貌凶恶,声音难听,不禁心里害怕,连忙退了好几步,躲到我的身后,不敢看他。我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慌张,说道:“我不是。”

段誉也大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一指时,因为南海鳄神身子大,挡住了段誉的目光,所以他没看到我与佩儿正走过来,所以当他发现南海鳄神背后真的有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不免大感意外,见这会南海鳄神正与我说话,急忙斜上一步,有若飘风,毛手毛脚的抓住了他北后灵台穴,大拇指对准了穴道正中。

南海鳄神一惊之下,急运内力挣扎,突觉内力自膻中空急泻而出,全身便似脱力一般,更是惊慌无已。段誉已将他身子倒举起来,头下脚上的摔落,腾的一声,他一个秃秃的大头撞在地下。幸好花厅中铺着地毯,并不受伤,他急怒之下,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左手便向段誉抓去。

厅上众人见此变故,无不惊诧万分。我自与佩儿走过去,站在段正淳身边,向段正淳道:“丽娘见过爹,妈,臣妾见过皇上,皇后,祝皇上皇后万福安康!”段正明与皇后连连点头道好,段正淳也关切地道:“刚才真是好险,那个南海鳄神没伤着你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谢谢爹关心,丽娘没事。”刀白风见我礼数周全,看我的时候神情也十分地温和,微笑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十分满意地点头道:“果然是一个标致姑娘,礼数也周到,誉儿这孩子从来爱顽皮,你可得多管着他一点儿。”我忙道:“是,妈,我会照顾好段郎的。”

一边的木婉清神情渐渐地变了,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恶狠狠地说道:“你刚才叫我的段郎什么?你是段郎的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说道:“想必你便是木妹妹吧?果然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难怪段郎为了你,肯在与我新婚之时,逃出家门,段誉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啊!段郎一定很爱你吧?这些日子段郎在外面一定是妹妹照顾着,我可多谢妹妹了。”

木婉清脸上现出一抹高兴的神色,我夸她漂亮,又说段郎爱她,她心里能不像吃了蜜一样么?果然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呢!不过她立即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脸色立即又紧张起来:“你刚才说,你是段郎的妻子?原来段郎早就有妻子了?可他居然说没有妻子,他居然骗我!”说着,脸上渐渐世出凶煞之气,眼见便要发作,我急忙拉着她的手,轻言细语地道:“木妹妹别生气,想来是段誉特别爱惜你,生怕你生他的气一走了之,所以这才骗你的吧?段誉这也是爱你心切呢!”木婉清信以为真,说道:“真的?”我连忙点头,说道:“那当然了,你看现在段郎居然不顾自己的安慰,去与一个大恶人打架,你说他是不是特别心疼你呢?”木婉清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可全然没想,段誉去跟南海鳄神打架好像与她木婉清没什么关系吧?

旁边的段正淳等人都是内功精深之辈,我与木婉清说话声音不多,可是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各人眼里都露出了笑意,各人心领神会,段正淳心里却在想:“哎,我是我的几个女人都像丽娘这般,我可就幸福死了!”

我们这边厢说着话,那边段誉伏着一套神奇莫测的凌波微步与南海鳄神周旋,最终他毛手毛脚地抓到了南海鳄神的膻中要穴,用北溟神功吸了南海鳄神的一小半功力去了,逼得南海鳄神不得不拜段誉为师,临走时却挖了一名卫士的心脏去了,引得众人都为之大怒。保定帝段正明等到都为段誉的神奇步法而惊奇,问其来历,段誉说那是在一个山洞里寻到的,又走了两三遍,谁也瞧不出其中的玄妙,众人赞叹一阵,最后保定帝说道:“誉儿,丽娘成为你的妻子一年多了,你却从没见过,她为大理国操劳,立下许多的功劳,誉儿,你可得好好地向她赔个不是。”

段誉一脸茫然地道:“我妻子?”大约是这小子以为,自己逃婚了,没有拜堂,这门亲事就算完了,可没想到我一直都还呆在镇南王府里呢!他回过头来,在人群中看来看去,最后见目光落到了我与佩儿的脸上,这许多人中,只有我与佩儿他没见过,他看到我的脸上的时候,明现神情一震,随即陷入痴呆状态,说道:“你……你是……”

我款款轻步,上前几步,深深地向他一个万福,说道:“贱妾丽娘见过段郎,不知道段郎这一年多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可还快活么?”

段誉大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就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逃婚着实逃得糊涂透顶,要早知道丽娘是这样地漂亮的话,只怕是赶他出门,也赶不走了。

我尽量温柔些,体贴些,我也弄清我到底为何要这样,难怪是怕被段正淳等人瞧出我有什么不对,还是怕的是别的?比如说是怕木婉清会抢走段誉?天啊!难道我都忘了我本来是一个男人了吗?难道我真的已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女人了吗?回想过去的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却像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梦,我在那个时空里的十八年,好像什么有意义的事都没做过,也没什么值得我牢记于心的事,可是到了这个时代,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是那么的新鲜,在我看来,现在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绝不会想到我有一天,会乐于当一个女人,初来这个时代的时候,我以变成了一个女人而难过,现在却觉得,我曾经是一个男人,这才是我记忆之中最让我感到难受的事情。可我到底应该怎么样?我想不明白,心里一片茫然。

木婉清心情紧张地看着段誉,叫道:“段郎!”眩然欲泣,段誉也糊涂了,看看我,又看看木婉清,全然陷入了一片大脑当机状态。

一边的刀白凤白了段正淳一眼,气呼呼地道:“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段正淳干笑一声,道:“凤凰儿,我们好些年没见面了,我们好好聊聊吧!”

段正明微微一笑,转头向皇后道:“咱们回去了吧!不要打挠他们小两口。”皇后站起身来,应道:“是!”段正淳等恭送皇帝、皇后起驾回宫,直送回镇南王府的牌楼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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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5 北溟神功

(起4U点4U中4U文4U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7:00  本章字数:6733)

段正淳等回到府中,内堂张宴。一桌筵席除段正淳夫妇和段誉之外,便是我与木婉清两人,在旁侍候的宫婢倒有十七八人。

刀白凤对段正淳的神色冷淡,既不喝酒,也不吃荤,只挟些素菜来吃,段誉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站起,说道:“妈,儿子敬你一杯。恭贺你跟爹爹团聚,咱三人得享天伦之乐。”玉虚散人道:“我不喝酒。”段誉又斟了一杯,向木婉清使个眼色,道:“木姑娘也敬你一杯。”

木婉清尝未说话,我先站了起来,倒了酒,向刀白凤说道:“我先来吧!丽娘祝爹与妈和和顺顺,恩恩爱爱!希望爹心里只对妈一个人好,夫妻白头偕老!”玉虚散人刀白凤心里最大的心事,便是段正淳爱好几个女人,我看到《天龙八部》,怎能不知道?这番话一说出来,刀白凤心里果然感动,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心酸,说道:“姑娘,你的心眼儿好,你可得管住誉儿这孩子,可不能让他像他爹那般。”说着横了段正淳一眼,似乎在说:“看!人家小姑娘也知道是你不对!”

段正淳尴尬已极,干咳一声,满脸窘迫地喝着酒,假装是没看到刀白凤那哀怨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说道:“段郎心眼儿好,又长得英俊风流,自然爱他的姑娘多得不得了,我纵然想管,只怕也管不住呢!”段誉也颇感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木婉清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笑着向木婉清说道:“木妹妹,我一个人管不住段郎,还请木妹妹日后帮着我一点儿,木妹妹武功好,这才管得了段郎呢!”

木婉清心思单纯,只听出我言中之意是说容她和我一起做段郎的妻子,便说道:“他不听话,我便老大耳括子打他。”玉虚散人嗤的一笑,斜眼向丈夫瞧去。段正淳笑道:“正该如此。”

我也禁不住好笑,忍不住扑嗤一声笑出声来,木婉清大约也觉得自己的话十分有趣,也不禁咯咯娇笑,大家都笑了起来,席上尴尬气氛一扫而空,大家再无拘束,一起说起笑话来,大家说了半会儿话,我讲了后世的一些个笑话,逗得大家都是大乐,一家人乐意融融,好不开心,全无芥蒂,而刀白凤也冰山解冻,被段正淳吃了不少的豆腐。

不过多久一宴既终,段正淳向段誉说道:“誉儿,你与丽娘姑娘都成亲一年多了,也不曾合过房,你们今晚就将房圆了吧!”段誉一惊,说道:“我……可是……”我也忙道:“爹,这事不急,段郎刚刚回家,还没好好地休息过呢!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段正淳摇头说道:“那怎么成?誉儿实在是顽皮,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上次逃婚,已在我大理国闹了一场大笑话,你现在既然回来了,可不能再逃走了,你们今晚就同房,不然誉儿哪天又跑出去,岂不是害了丽娘吗?”

段誉看了看我,见我神情低落,忙道:“爹,我看不断是算了吧!再说婉妹……”段正淳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和木姑娘的事以后再说,毕竟丽娘是你的明媒正娶的妻子,木姑娘还没与你拜堂,等你与丽娘圆了房,再谈木姑娘的事!”段正淳这些日子虽然不在王府里,可是也知道我在王府里帮段正明处理国事,知道我的才干,因此觉得我实在是段誉的最佳贤内助,因此舍不得放过我了。

段誉还要说话,段正淳陡地一指点出,封住了段誉的穴道,我心里正自奇怪,段正淳又一指点在了我的肩头,我只感到半边身子一麻,便再也动弹不得,我不由得惊慌,说道:“爹,您这是做什么?”段正淳哈哈一笑,说道:“傻丫头,我这是帮你啊!”说着又在我的身上点了一下,我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段正淳提着我与段誉二人进了内房,将我与段誉并头放在了一张床上,旋即又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拿了两颗粉红色的药丸,塞入我与段誉二人口中,又用茶将药丸给我们灌入了腹中。

我眼睁睁地瞧着这一切,却是半点儿法子也没有。我心里好生伤心,眼珠儿扑扑地往下掉。过了一会儿,我吞下的那颗药丸药力渐渐地发作,一股热气从我心底升了起来,我感到难受已极,就像是有一百二十只小虫儿在我心底搔着痒痒,身上越来越热,就像着了火似的,烧得我头晕脑胀,下体一阵阵的麻痒难当,让我全身都忍不住为之哆嗦,我情不自呻吟起来,而同时段誉也开始发出奇怪的呻吟声音。

段正淳连出二指,解开了我与段誉身上的穴道,我们得到解脱,再也控制不住,二人搂作了一团……段正淳得意地一笑,将床边帐帘放了下来,然后悄然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清醒过来,一旦醒来,我便不由得暗叫了一声苦也!我只感到下体撕裂般地疼痛,我稍稍动弹一下身子,便感到疼得难受,不仅是下休,还是后面的那个隐密部位也是这般火辣辣地作疼,而嘴里也有一股子怪异的腥味。我渐渐地回想起,昨晚我与段誉胡闹了大半夜,吃下了迷药我的们二人,早已忘了羞愧,尽情欢愉,别说交欢,便是肛交、口交也都在稀里糊涂之中做过了。

我又气又恨,心里不知道为何,居然又感到十分的欢喜。我呆呆地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陡然之间发现,段誉竟然不在床边。我心里奇怪,勉强坐起身来一看,只见此时天光大亮,床上一滩暗红的血渍,那是我的处子血,而段誉却是踪迹全无。

我心里酸甜苦辣,五味俱陈。如果晚来两天,等我练成浑沌法诀第六层,那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偏偏这当儿出了事,可叫我怎么办呢?就此认命了吗?一辈子当段誉的好妻子?为他生儿育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呆呆地坐了多久,陡地有脚步声传来,我不知道为何,竟心里陡地一喜,叫道:“段郎!”那人走入屋里,却是佩儿。佩儿到了床边,怪怪地看着我,说道:“小姐……啊,不,夫人……”

我心里难过,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勉强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佩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佩儿道:“夫人,现在午时已过了。夫人,要不要起来吃点儿东西?”我感到着实有些饿了,点了点头,便要起身,可刚刚一动,下体立即感到疼得厉害,我哎哟地叫了一声,重又坐回床上,这一重重地一坐,使得我屁股后面又是一阵疼痛,我疼得脸色煞白,汗水泌满了额头。

佩儿忙扶着我轻轻地躺下,说道:“我去熬一碗燕窝粥给小姐。”我无力地挥挥手,嗯了一声,佩儿便即出去了,我勉强掀开被子一看,只见的那原来光洁玉莹的身子上,到处都是各种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痕迹,下体阴唇肿得老高,便如两块香肠也似的十分难看,还有一些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我难过得想哭,忍着痛用床单将下体擦拭了一遍。

擦完下体,又想到菊穴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我伸手一摸,情况更是不堪,而嘴里浓重的精液味道更是让我想吐,可是想到这都是昨晚迷糊之中,由我提出来的花样,要不是方天涯在二十一世纪曾看过一些黄碟,这段誉小子能知道这些淫秽的玩法吗?我……我真是怨都没处怨去。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用被子盖着身子,蜷成了一团,嘤嘤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渐渐哭得累了,我又迷迷糊糊地睡去,睡不一会儿,佩儿便叫醒我,送来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我吃下之后,精神好了一些,我这时伤心即去,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冤家来,问道:“佩儿,段……段公子哪儿去了?”

佩儿正在换床单,不说话,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倒是说话啊!”佩儿这才勉强开口说道:“小……夫人,听说昨晚那个南海鳄神又来过了,将段公子抓走了,听说抓去了一个叫什么万劫谷的地方。”我不禁吃了一惊,顿时回想起,原书之上,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是被段延庆将他和木婉清关在一处,想使他们做那乱伦之事,我顿时紧张起来,问道:“那木姑娘呢?她没事吧?”

佩儿说道:“这个佩儿不知道,只是听说木姑娘好像是王爷的私生女儿,昨晚木姑娘的娘来过,木姑娘跟她娘走了。”

我呆了呆,想要起来,可是现在身心俱疲,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好罢,佩儿,你去打听消息,如果发生什么事,你都来向我说一声,知道吗?”

佩儿点头道:“好的,夫人,不过夫人你……”

我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你忘了人练过武功了吗?你快去吧!”

佩儿道:“那好吧!夫人你多保重,佩儿这就去打探段公子的下落。”说着走出门去。我发了好一会呆,渐渐地又困乏起来,渐渐又睡着了。到了华灯初上时分,佩儿回来了,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原来段誉被关在一个叫万劫谷的地方,大理皇帝段正明、镇南王段正淳、三公、四卫一齐出马,也未能将段誉救世主出,更要命的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将段誉与木婉清关在一间石屋之中,还给他们服下了春药,要让他们二人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段正明等人打不过那个段延庆,只好去求拈花寺的黄眉大师去助阵,现在还不知道后事如何。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情节和原书上面的也差不多,我知道段誉不会有事,还会机缘巧合地弄到一身厉害的真气,我也就不再为他担心了,想到夫君那好得过份的运气,不禁微微一笑。

佩儿见我听过段誉遭遇险情不仅不担心,还如此开心地笑起来,不禁担心,小心地说道:“夫人,你……你不会是……”我收起笑意,淡淡地道:“我怎么?我糊涂了么?我才不为夫君担心呢!他的运气之好,天下少有人比得上,这次一定会因祸得福,你担心什么?好吧,你再去打探。”

佩儿心里感到莫名其妙,心里暗想:“夫人如果不是疯了,那一定是仙法有成,能够掐算未来了,所以知道段公子不会有事。”这么一想便感到释然了,便又去打听消息。

我坐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感到身上好得多了,起床时一翻身,手往旁边一放,陡地摸到了一个圆圆长长的东西,捏捏还软软的,我心里吃了一惊,前夜的风流,让我对男人双腿间的那玩意儿感到又怕又爱,这会摸到这样一根东西,心里便不禁想到那东西上面去了。我急忙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那不过是一个白色绸包。

我不禁觉得好笑,脸上感到有些发烧,拿起那绸包一看,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環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我心里吃了一惊:“这不是段誉从大理无量山中得到的北溟神功卷轴么?怎么会在这里?”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前晚我与他昏天黑地的一番欢合,迷糊中两人的衣服都撕成了布条,他衣服里的这个绸包就掉落了出来,后来他被南海鳄神抓去,这绸包就遗落在了床上。

打开绸包,里面是个卷成一卷的帛卷。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其后写道: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再看下去,帛卷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全身一丝不挂,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 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绿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

我看这图中裸女姿色妖媚,容貌甚是娇好,若是以前的丽娘,还真比之不上,可是现在的丽娘却修炼了浑沌法诀里的内容,又胜过这裸女甚多了。我知道这是李秋水的画相,李秋水与王语嫣长得一模一样,我能胜得过李秋水,自然也胜得过王语嫣。想到这里,我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再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再展帛卷,长卷上源源皆是裸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料是一套繁复的步法。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

我看了一会儿,里面的一些内容我都不大明白,这些都是武学上的一些辞汇,我可不大懂,我心中一动,勉强站起身来,在碎衣堆里翻寻,终于找到了玉瞳简,将精神力量透入其中,也不知道这里面记没记载这些内容。我试着询问,结果上面果然出现了详尽浅显的解释。我心里大喜,便这样一个词一个词地弄得明白了,最后将整卷北溟神功都学得会了,只是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可以供我练习。

想起龙末风曾说,我要记录下所有的文明成就,主要是各种修炼之法,那么不知道怎样将这北溟神功记录进玉瞳简里?我心里这样一想,玉瞳简内已然出现了一行字迹:“逍遥派内功心法《北溟神功》资料收集完毕!”我心里大喜,原来是这样,看来这玉瞳简会主动地收集资料。

学会了北溟神功之后,我又试着研究凌波微步,还没研究明白呢,佩儿便来了,服侍我起床,我吃了早点,精神大好,再问了问段誉的情况,听说黄眉大师已在万劫谷中与段延庆较量,这会还没个结果。

吃了饭之后,我支开了佩儿,又研究那凌波微步,我可不像段誉那般,深究易理,我只知道有六十四卦,却不知道六十四卦都在什么地方,好在玉瞳简里有这些资料,到了晚上,我才将凌波微步完全弄得明白。佩儿回报说,段誉救回来了,大家在中午的时候,大宴宾客,不过听说不知怎地,段誉又和一个叫钟灵的姑娘好了,而那个钟灵儿居然也是段誉同父异母的妹子!最后佩儿不禁气愤愤地说道:“王爷也真是的,居然有那么多的女人!有了一个还不够,还要第二个,第三个!哼!世子也这般可恶!”

我笑了笑,说道:“不用管他们,佩儿,你不是想学武吗?来,你看看这个,这是世间最最顶尖的武功!”

佩儿闻言大喜,从我手里接过卷轴,迫不及待地打开,刚好看到那裸女图,脸上顿时羞得一片通红,啐了一口,说道:“夫人,你怎么给我看这样的东西啊?”

我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上面的是经脉图,如果这画上面的人不脱光了衣服,怎么知道那些经脉在什么地方呢?万一弄错一个地方,那可真不是好玩的,轻愚昧走火入魔,重则毙命。”

佩儿听我说得如此严重,也慎重了起来,不再害羞,而是张大了眼睛细看,看不过一两眼,便自惊呼道:“果然呢!这上面当真有经脉呢!”佩儿虽然没学过武功,可是从小在高君候家长大,高君候便是大理数一数二的高手,屋里偶尔有经脉图不足为奇,而佩儿也因此知道这些经线是经脉图,而不至于将其认成是别的什么淫秽的东西。

我点头说道:“是啊!夫君也是练的这功夫,所以他才会那么厉害,连那个南海鳄神也拜了他为师。而且我还知道夫君也才练没几天,佩儿,如果你练得会了,到那时我们一起行走江湖,你可就变成了女侠了!”

佩儿听得好生兴奋,情不自禁地做起侠客梦来,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除强扶弱,劫富济贫,可真是威风极了!可是,我不懂怎么练啊!”

我忙道:“你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来,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练……”说着便一句一句地教她,佩儿天分甚高,很容易就弄得明白了,只是可惜现在没什么人可以免费提供一点真气用用,佩儿不禁连叫可惜。我想了想,说道:“佩儿,大理天牢里肯定有一些练过武功的江洋大盗,这些人身具武功,是天下百姓的一大威胁,如果将他们的内力吸去,他们就变成了普通人,再也不怕他们做坏事了。佩儿,你现在拿我的令符,去天牢里,让天牢里的官员帮你,抓些会武功的江洋大盗,吸收他们的功力为你所用。”

佩儿一听,大感高兴,便即拿了我的令符去天牢里寻找能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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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6 纤手驭龙

(起3M点3M中3M文3M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8:00  本章字数:4871)

佩儿走后,我陡地想起,这玉瞳简里既然有武功上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什么?我试着查阅其中的资料,不禁大吃了一惊。我以前完全错了,竟然只将这玉瞳简当成了寻常的玉瞳简,这会儿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庞大无比的资料库,记载了多达一万五千次时空异变之后的所有人类的文明信息,而且还有许多非人类文明的信息,其容量之大,实在是叫我感到震骇无比。试想,地球人类从文明初生,到一百二十万年之后的所有文明,需要多少的文字来进行记述?如果写成纸张一样的书本,可能堆满银河系的空间,也不可能记录完全吧?更何况是一万五千余次的异变,每一次都会有截然不同的文明出现呢?再加上宇宙之内其他智慧生命的智慧结晶,那内容之多,简直无从想像。其中包罗了所有的可得知识,不仅有上亿中修行术,无数一种的武功,千百亿种科学成就,还有数不清的魔法、异能、幻术等等,我一进入其中,简直比一只掉到大海里的微菌还要渺小千百万倍。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我全然想不明白,这小小的玉瞳简中,何以存放得下?纵然玉片每一个原子之上都存方一本书,整片玉片也不可能容纳下这些信息的亿万分之一。唯一的可能,就是这玉片之中,也有一个次空间。

我在如此之多的信息之中挣扎着,险些被淹死,面对如此多的信息,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想知道的,脑袋傻了好半天,才渐渐地定下心来。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如何才能使我的下体不再疼了,我只知道做女人,第一次会很痛,可没想到会这样疼法,好在第一次过去了,而且是在希里糊涂里面过去的。现在想起来,我又忍不住要感激段正淳了,若非他,我只怕一生也下不定决心,若非他,我在清醒的时候面临第一次,只怕会疼死我。现在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要当一个女人!好好的爱段誉,孝顺公婆,至于能不能练成浑沌法诀,反倒是次要的了。如果我能与段誉恩恩爱爱地过上一生,纵然短短百年光阴,我也很满足了。

我胡思乱想了一阵,才开始寻找,我心里一想,里面立即出现了超过十万条的方法,比如说是使用圣光魔法照射伤口,使伤口愈合,比如说是使用圣龙涎涂抹伤口,伤口便会立即痊愈,而且还有养颜功效!我晕,什么跟什么啊!总之看了一条又一条,可就是没找到什么简单的,我耐着性子看到了第五万三千条上面,才有了结果,上面说是用精神力量来修补。我操!怎么不早说!呃,不好意思,我应当保持矜持才对。

找到了方法,我开始试着用精神力量来修复下体的创伤,好在我精神力量来易筋伐髓过,倒也算是轻车熟路,不过用了半个时辰,便将我的下体与菊穴修复完好了,反倒是查资料几乎花去了三个时辰。

修好伤口之后,我感到全身轻松,跟起身来,再也不疼了,我心里好生后悔,早知有这样的法子,我何必躺在床上受了这两天的罪来着!

这会正值深更半夜,我却感到精神健旺,睡不着觉,想来想去,无事可做之下,又开始修炼浑沌法诀第五层。第五层的内容比较简单,只要用精神力量来强化经脉与身体各部分即可,强化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用精神力量淬炼这些要强化的部分,其中只有骨胳强化特别一些,要用精神力量将骨胳压密实,使骨胳中间的空隙变小,这样骨胳就会更加坚实。

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将第五层也修成了,全身该强化的地方都强化过了,我感到自己好像瘦了一圈,不过好像身上的力气大得多了,虽然这会儿仍然没有任何的真气或者是真元力,可是肌肉与骨胳得到了加强,身体自然变得强健了。我试着在地上跳了一下,结果轻轻松松地摸到了屋顶的房梁。这古代的房屋不像二十一世纪的那样低矮,地面到屋顶大约有三丈高,寻常人纵然架着梯子上去,也是不大容易,更遑论是跳上去了。

我心里十分欢喜,又不禁有些怅然,如果前些天我有这么厉害,何至于弄得个如此下场!

再看第六层,第六层的内容倒也简单,那就是开启体内的聚能阵,聚集天地之间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真元力。我心里暗想:“这外界能有多少的灵气?反倒是我体内的太昊里面的能量多得让人受不了,不如借些来用用。”

主意打定,我便沉入寂思,想着要进炁界里面去,恍惚之间,我再一次地到了炁界。现在炁界和上次离开的时候区别不大,只不过一层一层的能量多达百万层,空间扩大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我再也无从把握这整个空间里的情况了。只是感到以浑沌能量光炁球为中心的同心圆,只有最中心的十几个十分地标准,仍保持着圆形,也就是说这些子能量还十分地精纯,而外面的大部分的能量层都难以维持圆形,而是彼此交错混杂,能量你冲我突,乱成一团糟。

我叫了几声“对影!”也没见有人答应,也不知道我的对影神识投射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上次听她说她要睡觉,也许这会她还没睡醒吧?我心下里狐疑着,飞到了那浑沌能量球中,可是我又想不出应该怎样吸收这些能量,想了好一会,才想出法子来,我试着在这里运行浑沌法诀的第六层,也就是吸收能量的那一段,果然有些效用,我感到能量飞快地融入到我的神识投体体内,我的神识大大地加强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到吸了不少的能量,便退出炁界,但是退出之后,我才发现,这样似乎行不大通,这样我的神识是加强了许多倍,由一个核桃大小变得有一丈直径大小了,而且泥丸宫也为之扩充了不少,不过我的经脉之内却仍是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心里大感沮丧,难道真元力只能由外界聚得吗?再在玉瞳简里查找,花了好半会儿的工夫,才找到一篇名叫《万化大法》的功夫,这门功夫认为,天地间的能量,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由最微小的颗粒组成,就像是物质一样,由不同的原子排列成不同的形状,就会形成千变万化的物质,而能量则是由阴、阳两种基本能量原子排布,从而衍生出几乎所有种类的能量来。而阴阳两种能量粒子也会在一定的条件下相互转化,再加上可以人为地操控能量粒子的构成结构,因此世间几乎是所有的能量都能够相互转化,前提就是需要有强大的神识。

我大感兴奋,按照万化大法的方法,从神识体上面剥削一些没有信息存在的能量,再转化为真元力,嚯嚯!我总算是有功夫了!培养成神识体的浑沌能量相当地高级,所以即便是一小团浑沌能量,也足以转化为天文数字般的真元力,我只分化了一丁儿的力量,真元力便已充盈满了身体里所有的大小经脉,多得都快流出来了。如此多的能量如果是寻常人,可能足足要练上好几十年的,可我片刻之间便已得到了。

我心里开心已极,便立即按照北溟神功上面的法门修炼,轻轻松松地突破到了最后一层,连带着凌波微步也练成了,这就是内力强大的好处啊!

我正自乐得快发羊癫风了,陡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那脚步之声还在百丈之外,我就听得一清二楚,这是佩儿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声相当地轻巧,落地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不过却时而快,时而慢,走路的节奏不是很准确,看来她已吸收了大量的真气,不过还一时之间没能炼化纯净。我欢喜地叫道:“佩儿么?快进来让我看看你的成果怎么样?”

佩儿一惊,心里实在是想不通:“我的脚步已经很轻了啊?怎么小姐还能听得见呢?”她走入屋里,我笑盈盈地向她看去,只见她精神勃发,神采飞扬,一举一动之间,不时有气机萦绕,衣袂时而为劲风带动,鼓荡不已,看样子已具有上百年的功力了。佩儿一脸惊佩地看着我,说道:“小姐,你的法子可真管用呢!我吸了整整一夜,足足吸了上百个高手的内力,这会我感到全身都是劲儿!”

我不禁吓了一跳,忙道:“上百个高手?你怎么吸了哪么多?你该不是将牢里所有的会内力的人的功力都吸了去吧?”我心里能不惊怕么?段誉也不过就吸了七八个高手的少许功力,就成了震古烁今的内力高手,大牢里的那些人武功或许没有四大恶人那么高,可是上百人加起来,只怕远比段誉所吸的那点儿功力高上数十倍了!

佩儿不禁狐疑道:“怎么,不能吸多吗?夫人也没告诉过我啊?”

我哭笑不得,说道:“这是我疏忽了,内力并非是越多越好,如果内力多而不纯,不同性质的内力挤在一起,就会造反,啊,也就是走火入魔。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你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可是节奏却不稳定,想来你我内力并不纯,你现在是刚刚吸收这些内力还不怎地,如果时间一长,就会出大麻烦了。”

佩儿吓得脸色发白,忙道:“那可怎么办啊?佩儿也感到心里很难受,好像那些气在流来流去,我感到好胀啊!小姐,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越说她心里越是害怕,竟尔全身发抖,眼泪儿都流出来了。她心里一慌,心神不定,内力失去了引导,更是发作起来,眼见着便要真的走火了。

我一眼便看出她现在的状况不妙,忙道:“佩儿,怕什么?还有我呢!你快放下心来,我教你怎样将真气转化为一。”佩儿急忙点了点头,我便将万化大法里的法门说了出来,万化大法里的法门连仙力神力都可转化,更何况身为低品质能量的真气能量?佩儿倒也聪明,只听了一遍,便知道该知道做了,人身有太阳、阳明、少阳、少阴、厥阴、太阴六种经脉,手足各一,共计十二,左右各一,共为二十四条,真气流入这些经脉,其性质都会发生相应的转变,佩儿将所有的真气都导入这二十四条经脉之中,一条接着一条地运行流转,渐渐地所有的真气都转化为了同一种属性的真气,过了三个时辰,这些所有的真气都转化为了同一种真气,真气性质一旦相同,则所有的真气都浑合为一,真气渐渐地凝聚如珠。

佩儿的神情越来越舒畅,过了一会儿,她张开眼睛,张眼之时,眼里竟尔迸射出一道温柔湛然的光茫,光茫一现即隐,佩儿自己人却是全知没有察觉,站起身来,十分欢喜地道:“夫人!果然有用呢!我现在体内的真气都变成了像水珠儿一般地流着呢!”

佩儿自己不是很懂武功,所以不怎么吃惊,可若是另一个人在这里,定然会吓得合不拢嘴,真气化液,那是何等的境界!当今武林之中,又有谁能达到如此境界?纵然是最最出名的北乔峰、南慕容,也没这般功力。

我却也不是很吃惊,佩儿吸了那么多的功力,如果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才是真正的怪事!我笑了笑,说道:“那好,你现在就将那个凌波微步练会了,然后咱们再学一两门拳脚功夫,咱们就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

佩儿欢喜雀跃,拿出卷轴,习练上面的凌波微步,只可惜她也不会易经,看着那千百个脚印儿大眼瞪小眼,我也懒得教她慢慢地学易经知识,我自己都不大懂,怎么教她?只好在玉瞳简里找了一门叫“列子御风术“的功夫传给了她。列子御风术本来是一种浅显的修真术,练武的人只有达到真气化液之后,才能施展。佩儿练了一会儿,也自练会了,只是不大熟练。她现在功力还不算太深,用真气来施展真元力的功夫,自然效果差了许多,只能一跃十丈远,也不能在空中转弯。我自己也在动念之间学会了,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好似一阵风也能把我吹走,只是我没施展出来,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我想再找一两种威力大又简单的拳脚武功练练,在玉瞳简里翻了一阵,却没发现这样的武功,玉瞳简里无所不包,却没有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斗转星移这些武功。大约是这玉瞳简里的记录是在这以前记下的,所以新近出产的武功都没有记下来,不过找到了一种叫作“纤手驭龙大九式”的爪功,这门功夫是时空第七千九百变的时候的一种顶尖武林绝学,由一名叫迷雾津的女子所创,共九式,分别为吹云、披霞、观潮、听涛、焚天、煮海、灭神、落雷、断情,每一式威力绝伦,纵横三百年不败,可以说是在修真界里施展出来也足以成名立万。当然比这厉害的武功也有不少,不过招式少、练着简单,适合女人的武功,却不多了。

我将这第一式“吹云”施展出来,让佩儿学,这功夫虽然简单,可是其中却是蕴藏了天地之玄机,并非那么容易就能领会的,佩儿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弄明白其中的奥妙,勉强能够发挥出其中三成的威力了。而我也只能明白前面四式,后面五式比前面四式威力强大了十倍,尤其是最后一式“断情”,更是鬼神莫测,无从揣磨。而这还是在有着详尽的注释之下,我才能够弄明白前四式,如果没了这些注释,只怕我一式也不会明白。

我们二人沉浸在武学的天地之中,不知道时间须臾即过,转眼之间,又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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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7 大理天龙

(起6V点6V中6V文6V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8:00  本章字数:4932)

“什么?夫君中邪了?”

午后佩儿来向我报告,倒吓了我一大跳,我随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知道段誉定然是因为吸了太多的内力,而又没归入经脉腑窍,睡梦之中失却了引导,内力乱窜起来,走火入魔了。想到这儿,我急忙向佩儿说道:“我们快去!”

刚到段誉卧室之外,便听得砰嘭、乒乓、喀喇、呛啷之声不绝,尽是诸般器物碎裂之声,中间夹杂着段誉的声音大声号叫,声音极是悲惨,门外站着些侍仆向里面探头探脑,神色甚是惊慌。见我与佩儿到来,急忙行礼道:“少夫人!”

我推门进去,只见段誉在房中手舞足蹈,将桌子、椅子,以及各种器皿陈设、文房玩物乱推乱摔。屋里还有刀白凤、段正明以及数名太医。一名太医道:“启奏皇上,世子脉搏洪盛之极,似乎血气太旺,微臣愚见,给世子放一些血,不知是否使得?”

保定帝点头道:“好,你给他放放血。”其他的几人急忙奋力抓住段誉,不使他乱动。那太医打开药箱,从一只磁盒中取出一条肥大的水蛭,将水蛭口对准段誉的血管。水蛭碰到段誉手臂后,不住扭动,无论如何不肯咬上去。那太医大奇,用力按着水蛭,过得半晌,水蛭一挺,竟然死了。

那太医在皇帝跟前出丑,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忙取过第二只水蛭来,仍是如此僵死。另一名太医脸有忧色,说道:“启奏皇上,世子身上中有剧毒,连水蛭也毒死了。”保定帝心中焦急形于面色,问道:“那是什么毒药,如此厉害?”一名太医道:“以臣愚见,世子脉象亢燥,是中了一种罕见的热毒,这名称么?这个……这个……微臣愚鲁……”另一名太医道:“不然,世子脉象阴虚,毒性唯寒,当用热毒中和。”

几名太医相互争论不休,段正明大皱眉头,便在伸手亲自为段誉切脉。我走入房中,向那几名太医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出去吧!”那几名太医一齐住了口,面露难色,望向段正明,段正明一看到我,脸上露出喜色,说得:“你来得正好,你的医道也相当了得,你来看看誉儿所中何毒?”

一名太医小心地道:“皇上,臣等是否可以退下了?”段正明点了点头,几名太医急忙退下去。刀白凤一脸焦急地看着我说道:“丽娘,你能治好誉儿吗?”

我向段正明与刀白凤行了礼,说道:“丽娘医道上的见识那是一点儿没有,不过恰好段郎身上的疾病却是知道的。段郎福缘深厚,吞下了万毒之王蟒牯朱蛤,化为己有,已是万毒不侵之体,任何毒药对段郎都不会有用,并非是中了毒。”

段正明与刀白凤大吃了一惊,一个惊道:“万毒之王?”一个道:“万毒不侵?”都是惊奇至极,感到难以置信。不由得看向段誉,之见段誉面色赤红,不停地抓自己的胸口,口中大叫道:“我好难受啊!快杀了我!快杀了我!”段正明与刀白凤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毕竟段誉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什么万毒不侵的样子,反倒像是中了剧毒。

佩儿不禁问道:“那公子为什么会这样地发狂呢?”

我笑了笑,说道:“你忘了吗?我曾说过,你与公子练的是同一种武功,这种武功虽然很容易练成高深莫测的功力,可是功力并不精纯,段郎现在体内充满着强大的功力,可是却没学过我告诉你的那种调息之法,所以几种截然不同的内功相互冲突,看上去便和中了剧毒一样,再加上段郎体内有万毒之王的精华,区区水蛭一闻到这万毒之王的气息,便被毒死了,所以几名太医也会弄不清段郎究竟中的是什么性质的毒!”

佩儿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佩儿也曾像公子这样难过呢!多亏了夫人的法子,这才好了起来。”段正明与刀白凤大感惊奇,他们可万万也想不到段誉这么难过,居然是因为体内真气太强的缘故。我转向段誉说道:“段郎,你听着,我现在就教你调息之法,你跟着照做,就会没事了。”当下便将万化大法说了出来。

段誉不及等到听完,便已一句一句的照行。这万化大法的内功法要,果是精妙绝伦,他一经照做,四外流窜的真气便即逐一收入脏腑。中国医书中称人体内部器官为‘五脏六腑’,‘脏’便是‘藏’,‘腑’便是‘府’,原有聚集积蓄之意。段誉先吸得了无量剑派七弟子的全部内力,后来又吸得了段延庆、黄眉僧、叶二娘、南海鳄神、云中鹤、钟万仇、崔百泉等高手的部分内力,体内真气之厚,内力之强,已超过了段正明之等人数倍,当然比之佩儿与我,又差得太多。这些真气内力逐步藏入段誉的内府,他全身越来越舒畅,只觉轻飘飘地,似乎要凌空飞起一般。

保定帝眼见他脸露笑容,欢喜无已,正是功力达到上乘境地之时欲飞欲扬之状,这才相信我说的话,同时又大感惊奇,低声向我说道:“不知道誉儿所习何种神功?竟然如此神奇,以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力?此种真气充塞欲裂的情景,至少要苦修数十年,方才会出现,便连朕习武几近五十年,也未达到如此地步。”

我微微一笑,说道:“这门功夫名叫北溟神功,是一个叫逍遥派的门派所有,神功通玄,确实极其精妙,不过也有一些缺陷,修练此功得来的功力并不纯净,所以往往有走火入魔之害。”

保定帝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朕一直以为你不过是一个纤纤弱质女流,可不相你在武学之道上,也有如此渊博的学识!”我忙说道:“皇上太过夸奖丽娘了,都快宠得丽娘忘乎所以了哩!”娇笑一声,逗得保定帝为之大乐。

刀白凤将段誉坐着不动,心里忐忑不安,说道:“誉儿什么时候才会好?”

段誉身负多种杂乱真气,所学的北溟神功又不是很完整,又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或是神识,所以要想将这些真气炼化完全,可能要花上半天的工夫,我说道:“让我助段郎一臂之力,段郎会醒得快些。”说着走到段誉身边,一手按着他的背心大穴,发出一股精神力量透入他体中,轻轻松松地将他的真气一一导入经脉,炼化纯净,不过他的真气还差老大一截才能转化为液态,所以纵然练习六脉神剑,也必然时灵时不灵的,我反正能量多得没处使,索性将真元力送了一些到了他体内,让他转化为他自己的真气,过不片刻,他体内的真气越行越快,陡地轰然一声,劲气四溢,吹得段正明与刀白凤同时退后,段誉体内的真气已成功完全转化为了液态。而我输入的真气还不到十分之一但这十分之一的真气,却超过了段誉原有真气的数倍。

我松开了手,盈盈一笑,说道:“好了,段郎现在可以算得上是天下罕有的高手了,以段郎现在的功力,足可以修炼段家绝学六脉神剑了。”说话间,段誉睁开眼睛,一跃而起,纵声长啸,庞大无比的响声如滚滚狂雷一般地传了开去。刀白凤功力低微,受这叫声一冲,立时身子摇晃,脸色苍白,而段正明也脸色大变,急忙运功抵抗,唯有佩儿全然不觉有什么不对。我急忙上前一步,一手拉着段正明,一手拉着刀白凤,向二人体内渡去一股绵绵泊泊的真气,将那段誉的长啸引起的真气动荡压了下去。而门外的那些仆从则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被那夹杂着庞厚真气的啸叫一冲,顿时感到头晕目眩,立时晕倒在地,手里的兵器什么的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

段誉神功初成,长啸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方才停下,他感到自己全身舒泰,欢喜无已。向段正明欢喜地道:“伯交,侄儿好了。”

段正明微笑点头,说道:“还是丽娘有办法啊!誉儿,这次可是你的小娇妻救了你,你说说,你该怎么感谢你的小娇妻啊?”我一听,顿时心里大羞,脸上发烫,低着头,娇羞不已。

段誉脸上也红了,期期艾艾地道:“我……我……”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以前对我全然没什么印像,因为是政治婚姻,他一向对我十分地抵触,我见他这副模样,忙上前一步,温柔地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段郎,你是我的丈夫,我帮你是应该的,何谈什么感谢呢?倒是皇上、王爷、还有娘娘为了你的事而操碎了心,你应该谢他们才是。”

段誉忙道:“你说得对,妈妈,伯父,这些日子可让你们操心了!”

刀白凤心里一酸,险些儿掉出泪来,段正明却哈哈笑道:“誉儿,我是你伯父,为你操心,那有什么?你这个小娇妻既博学多识,治国理家,无不得心应手,又知书达礼,孝顺公婆,对你也温柔体贴,这样的好姑娘世间可是从来没有啊!誉儿,你可得好好珍惜才是,万万不可再冷落了他。”

段誉忙道:“伯父,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丽娘的。”我听到这话,心里当真比吃了一百个蜜枣还甜,偎依在段郎身边,幽幽地说道:“段郎,有了你这句话,我纵然为你死上一百次,我也不会后悔了。”段誉也自心神迷乱,搂着我说道:“丽娘!”

段正明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我也不好在这里碍眼了。”我忙从段郎怀里挣脱,说道:“皇上,您可不能走啊!”段正明一愣,说道:“为什么?”

我笑道:“我听说大理段家镇派武功六脉神剑天下无敌,不过如果内力不够强大,并不能修练,现在段郎的功力已足以修炼这门功夫了,不知道可不可是以让段郎练练呢?前些日子吐蕃国国师,大轮明王到我大理国天龙寺求取此经,如果让一个外国蕃僧将此经得去,倒还不如让段郎练上一练呢!说不定段郎学得此法,可以打跑那个大轮明王呢?”

段正明大感心动,连声道好,段郎本来不想练什么武功,可是见我情意殷切,再者刚刚尝到练武的乐趣,也颇有练着试试看的意思,便即一同前往天龙寺。出发前我让佩儿收拾了一些银钱与衣服,四人骑着马一路来到了点苍山下。

我们一路上贪看风景,走得不快,一路上段郎拉着我的手,竟是舍不得放了,保定帝与佩儿心领神会,在前面行走,而我与段郎则遥遥地落在后面,段郎是这大理长大的,对四处的风光都十分熟悉,而我来大理城一年半,却很少有机会出城,从没见过这些美景,一路上听着段郎的讲述,倒是十分地心旷神怡。不过一路虽然行得慢,可终究还是到了天龙寺下。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

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

这天龙寺乃保定帝常到之地,当下便去谒见方丈本因大师。本因大师若以俗家辈份排列,是保定帝的叔你,出家人既不拘君臣之礼,也不叙家人辈行,两人以平等礼法相见。段正明介绍了段誉与我给本因大师,说到段誉的时候,本因大师不甚在意,反倒是听到我的名字,本因大感震动,讶然地说道:“原来是整顿大理国佛门,使佛门为之清静的秦施主,失敬失敬!”我自然要客套一番,连称天龙寺诸僧才是真正的佛门高僧,保国安民,功劳之大,非寻常佛门弟子可比,本因不以为意,闻赞而不露喜色,倒真有些高僧的气度。然后本因说道:“秦施主虽然身为段氏家眷,不过天龙寺寺规规定,凡女子不可入寺,请秦施主海涵。”

郁闷,我还想见识见识那个六脉神剑呢!记录下所有的修炼之术,那可是我的责任!居然不让进,算了,谁叫我是女人呢?不让进就不进,我可不信日后我不能从段郎那里学到这门功夫。

保定帝与段郎跟着本因大师进屋里去了,一个小沙弥负责带着我与佩儿在苍山洱海之间游赏风景。苍山洱海的风光确实相当地不凡,让人留恋忘返,到了洱海之边,陡地前面人声吵嚷,我们大奇,走前一看,只见十几个人对着洱海里面指指点点,我们奇怪,上前一问,才知道就在刚才不久,洱海里出现了奇观,有一道七彩色的光茫在水面飞驰往还,绚丽夺目,疑是仙人手段云云。

我心里好笑,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仙人?正要开口,陡地想到自己可不就是一个准仙人么?这第一想,心下不由得大奇,难道这世上除了我,还有别的修真者的存在?

便在这时,陡地听到湖面之上传来一声锐利的啸鸣,一道流光倏然破水而出,在水面如流星一般飞逝,那流光呈一个剑形,闪烁七彩光华,只是飞得太快,所以看起来便像是一道光线。我一见,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里大骇,脱口叫道:“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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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8 地底神龟

(起3V点3V中3V文3V网更新时间:2007-3-6 20:59:00  本章字数:4174)

“夫人,你是说那是仙人的剑吗?”佩儿听到我脱口而出的两个字,不禁好奇地道。

“也许是吧,我也拿不准。”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真是仙人在练仙剑,说不准这又是一种玉瞳简里没有修真法门,我的责任是记录所有的修炼知识,可万万不能错过!

佩儿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在湖面倏来倏往的流光,说道:“夫人,仙人是什么样的?”

我皱皱眉头,心里好奇心起,说道:“佩儿,要不,我们两们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好不好?”

佩儿大喜,说道:“夫人,我也想见见仙人长什么样呢!佩儿这就去找船。”说着急匆匆地去找船只,这洱海之中常有客驾舟游湖,所以有不少的舟子。而从洱海对面的点苍山巅的海天缥缈阁向下俯视,可见白帆悠然数片,也是苍山洱海一景。不一会儿船只找来,我与佩儿将行李都交给了那个天龙寺的小沙弥,两人上了船,向湖心开去。本来以我的轻功,大可凌波渡水,不过佩儿尝没这份能耐,而且这大白天的施展这样的神通,传出去只怕别人就要把我当神仙供着了,然后天天烧香,用烟熏,将我熏烤成腊肉一般的黄脸婆,那可大不妙。

小船渐渐地到了湖心那剑光出没处,那道剑光似有所察觉,立即回飞向水中,没入水中不见,我们急忙低头向下看,只见一道七彩光华飞速地向深水之中没去,倏然消失在青碧色的湖水深处。佩儿惊叫道:“唉哟!仙剑跑啦!夫人,我们快追!”

这仙剑既然是向水中逃逸,想必那使剑之中便是隐在水底了。我拉着佩儿的手,说道:“佩儿,到了水里,你就转为内呼吸。”

“内呼吸?那是什么?”佩儿睁大了可爱的眼睛,一副娇憨模样,当真说不出的可爱。我笑着将内呼吸要诀说了两遍,佩儿试着照做,轻而易举地达成了内呼吸的境界,鼻孔不呼吸,却靠着全身毛孔与外界交换气体。我见佩儿学会内呼吸法,便拉着她的手,向湖中纵落,向湖水深处游去。

那舟子本来就一副胆战心惊的,他见我与佩儿要来游湖,心里便担心不已,此时湖上仙迹出现,定然有神仙此时在此游玩,凡人定然要远远避开,不然触怒神灵,可没好果子吃。后来仙剑惊飞,他更是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不已,阿弥陀佛不知念了多少声,再后来居然看到我与佩儿跳入了湖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想来这两名女客定然是招怒了神灵,神灵使仙法使二名女客心智糊涂,跳水自杀了。他心里害怕,急忙荡舟回岸,此后受了一场大惊吓,终生再也不敢在洱海里摇船了。

洱海的湖水相当地清澈,在水里可以看到十丈之外的物事,可是向湖底看,却只能看到一汪碧意森森,看不到到底有多深。我们一直往下潜,潜得越深,上浮之后越大,若非我与佩儿功力精深,划水之时力量巨大,只怕根本就潜不到十丈之下去。然而我们下潜了三十丈时,还没看到湖底,倒是看到了四面的湖岸。这洱海面积甚大,占地达二百三十五平方公里,一眼难以望到边,可是到了湖底,却急剧地向中间收缩,就像是一个锅形,四面的湖岸斜坡都向湖心剑光出现处倾斜,其他的地方都看得到湖底岩石,唯有我们下潜之处,却仍是深不见底。原来这湖泊是一个火山湖,那正中心深水处,是一个上古时代的火山口喷井,火山熄灭后,环形的火山口便成为了一个大湖泊,而中心的火山喷井本来是岩浆喷出之处,深不可测。

我们又潜下了十来丈,已进入了喷井之内,这会可以看到周围是一个直径七八丈的直竖竖的管道。便在这时,我感到佩儿那边传来了一些不好的信息,我转头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佩儿不知何时鼻孔里已溢出血来,脸上面容扭曲,显然难过已极。原来这深入水下如此之深,压力之大,不可想象,佩儿功力不够,不足以抵御如此强大的压力,但是水中又不能说话,她被我拉着一路下潜,竟是被强大的水压压得受了内伤。我心里一惊,急忙从手里送过去一道真气,加入到佩儿本来的真气之中,佩儿的神情舒缓了许多。

我心下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下潜?如果下潜,是不是让佩儿先回到湖面上去?想了一会儿,也无法可施,陡地想到了玉瞳简,也许玉瞳简里记载有什么方法。我急忙释放出精神力量,透进放在胸口的玉瞳简中。我现在精神力量远比初修浑沌法诀的时候强大,无须再将玉瞳简放到眉心即可解读,只要精神力量能够接触到玉瞳简,便可以读取其中的内容。找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一种名叫“圆光术”的法门,可以潜入深水,避浮力,避水压,是潜水的不二法门。这是某一变时空时的一个叫“深海兽鱼宗”的修真门派所创。

我心里默想了一下圆光术的法诀,一道道紫红色的真元力透出体外,将我与佩儿包在其中,如同织网一般,这些紫红色的真元力片刻之间便编织成了一个圆形的大茧,大茧中间的湖水都被挤了出去,形成了一个直径半丈的无水空间。便是我们身上的湖水,也都被排挤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与头发都干爽了。圆光术完成之后,球壁变成了透明色,中间微微发出紫红色的光茫,将深水之下照得一片紫艳艳的,奇异无比。

佩儿惊奇不已地看着这一切,片刻之后才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她结结巴巴地道:“夫人,这……这是什么?难道这也是仙法?”

我笑了笑,说道:“大概算是吧!佩儿,你要好好练功,等你的功力到了这一步,我也会教你这个法子的。”

佩儿欢喜不已,高兴地叫道:“耶!我也可以学仙法呐!”她好奇地拿指头捅了捅光球壁,发现手指头像是捅在了一张大鱼皮上一样,又滑又有韧性,根本不能将这薄薄的一层光球壁捅破。

这圆光术可以靠心意控制着光球下潜或是上浮,原来这上面有一个圆球形的“离水阵”,我也不知道离水阵是何原理,反正先用了再说。光球继续下潜,微弱的紫红色光茫照得阴暗的通道里隐约可见。又下潜了二三十丈,通道里已全然看不到上面的天光了,光球上面的紫红色的光茫便是这通道里唯一的可见光茫。

“好深啊!”佩儿不由得咂舌不已。

我心里一动,精神力量可以看到自己的体内的状况,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急忙在玉瞳简里一查,不由得哭笑不得,原来用精神力量来察看体外空间,原来就是精神力量最为常见的用处。有一门《虚空控查术》便是专门使用精神力量来进行各种对像的观察,精神力量强大,使用得法,竟可以观察到星系之外的情况,当真叫人感到难以置信。我急忙按着虚空探察术上面所说的,将精神力量引出体外,收束成一个扇形的发射面,射向深水之下。

精神力量所到之处,虽然漆黑无光之处,我仍然视同白昼,一切阴暗不可见的景观,历历在目。这深井一直延伸到三百丈之下,方见尽头,井壁之上,全是岩浆吐射而成的红色岩石,而更叫我吃惊的是,这井底之下,居然红艳艳的一片,热气蒸涌,原来这湖底的火山口仍未熄灭,强大的地心热能使井底的水份在瞬息之间蒸发成了水汽,水汽上升,热能被井中湖水吸去,于是水汽又重新变成了水液,往复升腾落下,气压极其强大,竟使得上方数百丈深的水层不能落下,从而在井底形成了一段大约十丈长的无水段。而在无水段止方不远处的水中,有一层铁青黑色的圆形大石,不知道是何物事,竟然不停地吸收周围水里的热能,使得地心的热能竟尔不能传到上面水层中去。

我心里好生惊奇,不禁暗叹这大自然的神奇莫测,并非寻常人等可以揣度。又潜下两百多丈,渐渐地到了井底,井底下渐渐浮现出蒙蒙红光,佩儿大为惊奇,心想:“难道这红光就是仙人的宝贝不成?”

那圆形的青黑色巨石居然是浮在水中的,随着火山口喷出的热力而上下浮沉,摇摇晃晃。我们落到了那大石之上,只见这块大石直径大约有五丈左右,几乎挡住了所有的井道。佩儿伸手摸了摸那黑色巨石,惊奇地道:“好大一只乌龟啊!”

我感到莫名其妙,什么乌龟?顺着佩儿的目光看去,也不禁大大地吃了一惊,原来那大圆石之上,居然有许多规则的条纹与裂痕,细看之下,才看明白,那竟是乌龟壳上的那种纹路!我急忙放出精神力量来观看这个巨石,发现这巨石外形果然与乌龟的外壳一模一样,只是大了许多倍,而壳的两边本来应当是乌龟的手足出口处,却长着一层厚实的骨质,将那洞口给封住了。我再将精神力量向这内部探去,竟然感到里面有一团极其强大的能量聚集在其中,我的精神力量竟然不能穿透,不过我仍可明显地感受到,这里面是一个能量极其强大的生物,它正在进行着类似于万化大法里阴阳转化的那种修行法门,它吸收水里的热能,转化为自己的阴寒之气,与地底的炽热保持着一种平衡。只是这种转化似乎相当地原始,效率也不是很高,所以转化的不稳定,使得周围的湖水时而滚沸,时而森寒,好在我们躲在圆光术之中,隔绝了寒热,对此没半分感觉。转化的速度也不快,所以它不敢直正地进到无水空间里面去吸收热能,而是要通过湖水吸收地底的热能,再自己吸收湖水里的热能,这样一转化,多了一道程序,速度就慢了许多。

我不禁心里吃惊,失笑道:“我可没想到这里居然住着一位龟仙人。”

“龟仙人?夫人是说这只大乌龟吗?”佩儿惊奇不已地道:“夫人是说这只大乌龟成了仙吗?那它怎么不升到天上去呢?”

我呵呵一笑,说道:“这只乌龟虽然没有成仙,不过离成仙也不远了。”于是将这乌龟现在的状况说给佩儿听,佩儿大感惊奇,从乌龟壳外边向下面看去,当真看到滚沸的岩浆,佩儿看到这地底的奇异景观,更是感到骇然。

便在这时,我陡地感到一股强劲的意识流在我们周围回荡,佩儿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所以没有感觉,可是我却感到,那是一股强劲的精神波动。我心中一动,将自己的精神力量波动略加调整,使自己的精神波动与那股波动的频率一至,切入到那一股精神波中,听到一个苍雄的声音道:“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吃了一惊,顿时明白过来,这说话的,定然便是眼前这只巨大的乌龟。我忙道:“你便是这只大乌龟吗?你好,我是一个修道的人类,叫丽娘,我们在湖面之上看到有修道者发出的剑光,所以下来看看。”

那只乌龟道:“原来如此!我就是这只乌龟,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叫琼光的人给我起了一个名叫叫小黑,你就这么叫我吧!你说的那修道者是不是段思平那小子?他在我这里练那个什么御剑术,捣得我不得安生,你快快跟他说一说,让他搬个地方,不要在这里搅乱我的工作!”

我吃了一惊,段思平?那不是大理国的开国皇帝吗?以前的方天涯不知道这人,可现在的丽娘在大理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代理国君,不知道段思平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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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19 小黑赠宝

(起8K点8K中8K文8K网更新时间:2007-3-6 21:00:00  本章字数:5413)

大理国是宋代以白族为主体在今云南建立的民族政权。唐昭宗天复二年(902),南诏贵族郑买嗣灭蒙氏自立,改国号为“大长和”。后唐明宗天成三年(928),杨干贞灭郑氏,拥立赵善政,改国号为“大天兴”。天兴国存在仅十个月。 杨干贞即废赵氏自立,又改国号为“大义宁”。杨干贞“贪虐无道,中外咸怨”。后晋天福二年(937),通海节度段思平以“减尔税粮半,宽尔徭役三载”为口号,联合滇东三十七部的反抗势力,驱逐杨干贞,自立为王,改国号为“大理”。段思平建立了大理国,在位只七八年时间,便即归天,大理国国史上说他病逝归天,可没说过他是躲到这地方来修仙来了。

我想了一会,问道:“呃,我说小黑(这名字怎么怪怪的?),你说的琼光是什么人?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事?”

小黑顿时生起气来,大声说道:“你连琼光都不知道?”顿时之间,周围的湖水哗啦啦地大响,周围七八丈内的湖水都滋啦一声,化成了水蒸汽,紧接着又嚓嚓地变成了森森然的坚冰。忽冷忽热的剧变竟使得圆光术也出现了问题,光球壁忽明忽暗,荡羡不止。我心里大吃一惊,急忙往光球壁中添加真元力,才使得光球壁重新稳定下来。而佩儿见到外面的剧变,也吓得面无人色,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全身发抖,颤声道:“夫人……我……我好怕……”

小黑怒叫道:“你连琼光都不知道?琼光就是我小黑的主人!最最伟大的光仙子!她是世上最美丽的仙人!是世间对小黑最最关爱的仙子!她就像是天空的月亮那样美丽,就像太阳那样光辉夺目,就像宝石那样晶洁……”它也不知道对那个叫琼光的人迷恋到了何种地步,一连说了一大串的比喻,文采之高,连我也不禁甘拜下风。它一边怒叫,一边大约是回忆那个琼光,所以心情又很快地好了起来,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缥缈迷醉。

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个完,只好打断它的陶醉,说道:“好了,小黑,我已经知道琼光是世上最好的仙子了,你倒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与那个琼光是什么关系?”

小黑高兴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琼光是最好的仙子啊!看来你也是一个好人。很久很久以前,我那时候还只是一只小小的乌龟,才活了一千二百年,有一天我在地上玩耍,吸收天上的太阳光,我感到好舒服啊!可就在这时,我感到心里很不安,好像有天大的事要发生,我于是跑啊跑啊,跑了整整一天,跑了三丈多远。地上的其他的动物都跑光了,就只剩下我一个,结果我就这样遇到了琼光。”

我心里不禁好笑之余,又自吃惊,活了一千二百年,也能叫小?不过它跑了一整天,也才跑了三丈远,速度也真够慢的。不知道它怎样捕食的?不过听它的口气,它那时候就已然在修行了,吸收太阳光为己用,用不着捕食。

小黑接着说道:“我跑得累了,就坐下来歇会儿,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轰轰隆隆地大响,天边有一道火从地面喷了出来,我可吓坏了,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将地底凿穿了。我那个时候心里就凉了,我跑得再快,也跑不过熔岩流动啊?我只怕是要死了,我好可怜啊,我连一个龟妹妹的脚脚都没拉过呢!”

它顿了顿,又说道:“好在那时候,琼光就出现了,她好厉害啊,一挥手,就出现了一大片的水光,将地火熔岩压了下去,救了我小黑的性命。后来琼光说,地火虽然一时间被压住了,可是还会再喷发出来,而这附近有一支人类正在进化过程之中,将会成为人类的一个发源点,如果任由地火喷出来,这支人类就再也不能出现啦!我是小黑,我是不明白这些高深的道理的,不过仙子救了我的命,我可不能看着仙子这么伤心,所以我就自告奋勇,说是小黑愿意帮仙子的忙。仙子很高兴,就将我放在了地火喷出的地方,又教了我一种吸收地火能量的法子,说是有我在这里吸走地火,地火就再也不会喷出来了。”

我心里好生惊讶,这个琼光知道人类的进化,难道她也是时空管理员之一?不禁问道:“那后来呢?”

小黑说道:“后来,我就一直呆在这里吸啊吸的,结果体内就长出了一些珠子,这些珠子挤得我好难受,等我长到七颗珠子的时候,琼光又来了,我问她珠子是怎么一回事,琼光说那是能量结成的元丹,是一个好东西。我说那东西弄得我很难受,而且这珠子一多,我吸收地火的速度就慢了,请琼光将这些珠子拿走,琼光就帮着我取走了这些珠子。琼光说,我在这里呆了两万一千年,所以每结一颗珠子大约要三千年。后来她又来了几回,帮我取走碍事的珠子,可是再后来,她就再也不来了。我现在身体里的珠子越来越多,都快装满啦!我再也吸不动地火了,你是一个好人,可不可以帮我将这些可恶的珠子取出来?”

我大吃了一惊,问道:“那你现在身体里有多少的珠子了?”

小黑道:“现在有一百七十三个了,琼光共取走了四十九个。”

我心里算了算,三千年结成一珠,一共结了二百二十二个,再加上之前的一千二百年,那这小黑岂不是有六十六万七千二百岁了?我陡地想起,中学历史课本上说,云南元谋县曾发现古代原始人类的生活遗迹,经检测大约有七十万年之久,倒与小黑的岁数差不多大。这里距元谋也不是很近,火山喷发多半不能威胁到元谋的古人类,可是既然元谋有古人类的存在,那么这附近未必不会有古人类的存在,只是后世未曾发现罢了。

我心里好生惊叹,看来人类的出现与进化,可能也在时空管理员的操控之下。我想了想,问道:“小黑,那我怎么帮你取出这些珠子呢?”

小黑说道:“我的身体外面原来有两个洞的,可是我很久没出来过了,这两个洞长在了一处,你帮我将这两个洞挖开,我就可以出来透透气了,你也可以将珠子拿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它将骨质切开,想来它活了如此之久,想来骨质之坚硬,远胜钢铁,寻常刀剑根本不可能损其分毫。我无奈之下,只好又在玉瞳简里寻找办法。结果找到了一门真元剑气。这是一门将真元力极力压缩,使真元力极度坚固锋锐,远胜寻常物质所铸的刀兵的法门,这样形成的剑气叫真元剑,而这样高度凝聚的真元叫剑元。我按照法门凝聚真元力,好在我现在精神力量强大,又有强大的神识,轻松地将真元力压缩成了一柄三尺长短、薄如蝉翼的紫红色剑形结晶体。

小黑不禁赞叹道:“我也见过琼光使过这样的手段,不过好像她的剑没你的厉害啊!”而佩儿见我手里陡地出现了这样一柄古怪的剑,不禁惊异地道:“夫人,难道这就是仙剑?”我微笑道:“佩儿,真正的仙剑我也还没见过呢!这是真元剑,不是仙剑,你好好地练功,练得好了,这样的手法你也使得出来。”佩儿既惊且佩,心里暗下决心,好好练功,早日成为夫人这样的大神通者。

我挥动着真元剑,按着小黑的指点,将剑棘 入它的一边骨质之中,感觉便像是刺入了一团豆腐之中一般,轻轻一旋,那块龟甲便即脱落下去,坠到了地火之中,发出滋滋声响。龟壳上的洞里伸出一个白生生的乌龟脑袋来,东张西望一番,看到背上的我,便微微点头示意,传来意识波说道:“好舒服啊!好久没透过气了!真是憋死我了!”佩儿惊奇不已地叫道:“哇!好大一个龟头!”

佩儿全然不知道自己话语中的毛病,反倒是我,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全身躁热,嗔怪地瞪了佩儿一眼,说道:“别胡说八道!”佩儿吓得一缩脖子,委屈地想道:“我哪里说错了?真的是一个好大的乌龟脑袋嘛!”

小黑又伸出了前面两只爪子,伸了伸懒腰,欢喜不尽,又道:“快帮我把后面的也挖一挖!”

我再将它后面的骨质增生也切掉,厚达一尺的龟板掉到地火之中。我试着将剑形能量结晶体收回体内,奇怪的是,这柄剑居然不再变回原来的那种气态,而仍是呈固态,虽然进了我的体内,在经脉之中流动,却又不会伤到我分毫,真是奇怪。不过我见没事,也就不再管它了。

小黑将尾巴与后腿伸了出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只是这跳舞的姿态当真说不出的怪异,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小黑高兴地跳了一会舞,停下来说道:“真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不能这么舒服。我肚子里的能量元丹没什么用,都给你吧!”说着,一张嘴,从嘴里吐出一个海碗大小的圆形珠子来,这珠子发着青蒙蒙的光华,光华夺目。

佩儿见到这硕大的珠子,大为惊奇,不禁大叫道:“夫人!快看,好大一颗夜明珠啊!”那颗珠子缓缓地飞到我们身前,佩儿不禁伸手去摸,那珠子便就落到了她手里。佩儿抱着大大的珠子欢喜已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而小黑刚吐出来一颗珠子,接着又吐出了一颗,一颗接着一颗,不过片刻,便吐出了十多颗,佩儿只接了三四个,便拿不住了,而我手里也抱满了,眼见再也没地方装,而小黑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吐,我不禁慌了,忙叫道:“慢着!慢着!我拿不下啦!”

小黑疑惑地将五六个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珠子重新吞下去,说道:“你难道没有像琼光那样的法宝吗?她装什么东西,都一挥手,东西就不见了,我可从法见过她将珠子抱在手里过。”

我说道:“你是说储物法宝吧?我还没做过自己的储物法宝呢!”急忙在玉瞳简里一看,找到了制作方法。储物法宝的制做方法也是多种多样,原理各不相同。有的是在一个小容器的入口之上布一个缩微阵,使进去的东西都缩小体积,这样的法宝也装不到多少的东西,而且物品的重量也不会减轻。还有一种是用精神力量挤压一个原子,使原子爆炸,出现一个原子内空间。这种空间做起来的时候需要极强的精神力量,而且控制起来也想当地困难。做成之后,如果那形成空间的那一粒原子失踪,那么空间里的东西也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而且这空间也会受到原子衰变的影响。还有一种是用神念破开一个空间,宇宙之间的空间数不胜数,有的大,有的小,而实际存在物质的或是少数,绝大多数的都不大,而且里面空无一物,只要记住这空间的振荡频率,无论何处都可开启。还有一种,也是修真界最常见的,那便是在物质之上设置一个芥子纳须弥大阵,人为开辟一个芥子空间。不过我手上没有制器的材料,想来想去,我现在的精神力量与神念力都有了几分火候,所以我决定使用神念寻找宇宙已存在的次空间。

这是我首次使用神念力。神念力的调集不像是精神力量那样,使力量向外发射,而是振动,如果能量振动层次达不到要求,神念力便不会发生反应。我将振动层次拉到了每秒一万二千波的时候,才将神念力唤醒,然后神念力也开始振动起来,渐渐振动层次越来越高,在达到每秒三万一千五百零三次的时候,突然神念力传来了反应,找到了一个符合标准的次空间。我进去一看,这个次空间不是很大,大约是我的神念波振动层次不高的缘故。直径大概为五百多丈便到了边,空间里什么都没有,连光也没有,只有我的神念力进入其中,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艳艳紫红之色。

我将这空间的振去层次固定到我的神识之上,以后再寻找这个空间之时,便很容易了。纵然忘了它的频率,也不会丢失掉这个空间。然后我试着将手里的东西往那个空间里面拉动,不过失败了,再查玉瞳简,原来我的方法有错误,这种次空间贮物法与别的储物法宝使用法门不一样,要用神念力包裹住物体,同时振动神念力,使神念力的振动层次与次空间的一至,这样物质就会自动地跳进那个次空间之中。把握到了要点,我放出神念力,包裹住所有的能量元珠,振动了能量层次,这些能量元量便倏然消失,进到了次空间之中。

佩儿大惊,手里的珠子突然不见,吓了她一跳,四处张望,也没看到珠子到哪里去了,她急得快要哭了出来,连连叫道:“我的宝贝不见了,我的宝贝不见了……”

小黑见我领悟到了贮物之法,这才又开始吐出珠子来,它吐出一颗,我就收一颗,不过片刻之间,一百三十七颗珠子吐尽,小黑欢喜地说道:“总算将这些珠子都弄走了,我感到现在味口又好了起来了!”它一张嘴,地心能量喷涌而出,一道火龙窜起,投入到小黑的口中,小黑咋咋嘴,似乎味道很好的样子。它吸了这一口,井下的无水空间顿时降低了三尺,可见它这一吸之下,夺取了地心多少的热能!

我得了这么多的能量元不,心里开心,说道:“小黑,我可要走啦!”

小黑忙道:“等一下,你如果看到琼光了,请你跟她说一声,小黑往想她,如果她有空,请她来看看小黑,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一定,只要我看到她,我一定替你转告。”

小黑甚是高兴地说道:“看来你也是一个好人。”说着,陡地一吸气,地火之中陡地飞起两块通红的物体来,浮在我们面前,湖水被那强大的热气一冲,滋滋地作响,纷纷化作了水汽,而那两样物品也飞快地冷却下来。小黑说道:“这是那两块龟甲,很坚固的,你拿去吧!以前那个段思平向我要,我还没给他呢!他用他那半调子的剑气在我身上削啊削的,可半点儿也削不下来。”

我惊诧地接过两块龟板,两块龟板经过地火一烧,缩水了一大半,不过仍还有三尺直径,厚达半尺,色泽变作了乳白色,不过中间还是有些黑色的杂质,如果将其炼化,去尽杂质,再加工一番,没准也会是一个好的法宝,于是我将这两块龟甲也收到了次空间之中。

小黑又说道:“如果你们去找那个使剑的家伙,就往上面去,上面一百丈处有一个山洞,洞口被石头堵着,你们看不出来,从那里进去,就能找到那个可恶的家伙了!”

我心里好笑,想来是段思平到了这里,看到这乌龟壳很大,便动了贪念,不告而取,想用剑气割下一块龟甲来,可惜龟甲太硬,割不下来,龟甲得不到也就罢了,反倒惹火了小黑,所以小黑对这个段思平甚感讨厌。

我向小黑道了别,拉着佩儿向上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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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龙 20 吾心如铁

(起9I点9I中9I文9I网更新时间:2007-3-6 21:01:00  本章字数:5516)

我们上浮了一百来丈,细细地用精神力量在石壁之上探查,过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了一个洞穴。洞穴口被一块大石封住了,所以看不大出来。我移到了那大石之前,一手按在那大石之上,发动体内真元力,推动大石,大石缓缓移开,现出一条直径两米的洞口来。洞中也充满着冰冷的湖水,我将光球缩小了一些,缓缓飞到洞庭湖里面去。

佩儿疑惑地道:“夫人,我们这是到哪里去?”

我笑道:“佩儿,你不是想看剑仙长什么样吗?剑仙就住在这里面呢!”

佩儿疑道:“可是,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想了想,恍然大悟,笑道:“一定是那只龟仙人告诉夫人的,对不对?”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说道:“正是,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龟呢!它活了六十六万七千二百万年……”我一边控制着光球向洞中深处飞去,一边说着小黑的故事,佩儿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惊叹道:“原来是这样啊!好厉害啊!”

洞穴越行越宽阔,洞穴渐渐地向斜上方延伸,不知上升了多远,前面渐渐地出现了光亮,我们心里一振,急忙加快了速度,又升了十多丈,陡地哗啦一声,圆光球破掉了。

我们大吃了一惊,急忙运功护体,可没感到湖水的强大压力,定睛一看,才看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有十多丈高,数十丈方圆,如同一个巨大的大厅。大厅下面部分,是一个斜坡,半边延伸到水里,半边是干爽的地面。而我们正从那水中出现。这大洞之中,四处都充满了五颜六色的光茫,细看之下,天顶之上如夏夜繁星一般地点亮着许许多多的光点,光色各不相同,有的是红色,有的是紫色,有的是青色,有的是蓝色,无数的点点光亮交织一片,充斥着巨大的洞穴之内每一寸空间。星光投射到下面水面之上,水面荡漾,星光摇曳,如同梦幻之中一般神秘莫测。

佩儿乍然见到这如梦似幻般的景相,顿时痴了,喃喃地道:“难道这就是神仙的洞府吗?”我心里也自吃惊不已,不过比佩儿好上一些,迷醉了小半会儿,就清醒过来,用精神力量在这些光点之上一扫射,不禁大大地吃了一惊,原来这些光点都是由一些宝石之中发出来的。这些宝石或大或小,嵌在石壁之中,而这些宝石之中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能量属性各有不同,有的炽热如火,有的森寒如冰。再将精神力量细加探查,才发现岂止是这山洞洞壁,在整个山岩之中,还隐藏着无数的这样的宝石,而石洞下方的石质地层之中,宝石显然比上面的要大而且多。想了半会儿,再拿出玉瞳简来查看,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含有巨大能量的宝石,在修真界被人称作“灵石”,里面含有各种不同属性的灵力,是修道者的最佳补品。地球之上原来也有相当多的灵石,不过在很久之前,大量的修真者挖光了地球之上几乎是所有能找到的灵石,地球上的灵石资源为之一空,地球灵力顿时急剧下降,所以导致后来地球上修道者越来越难以修炼到高级的境界,绝大多数的修真者都离开了地球,去其他的星球上发展,所以修真文明渐渐地在地球之上没落了。我陡地想起来,小黑曾说琼光后来再也不来看它了,难道琼光也是去了其他的星球去了?

我看着那些灵石,又不禁动起了心思。其实我拥有一个太昊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根本就用不完,不过我现在想要的,不是能量,而是宝石。不过不知怎地,我现在变成了女人,也有了女人的通病,那就是看不得宝石的光茫,一看到宝石的光茫,我便心热眼红,只恨不得将所有的宝石都夺到自己手里才开心。我贪心大起,试着放出紫红色的真元晶剑。这剑放出体外,仍如寻常物质的宝剑一般,纵然不加以控制,它也不会消失。

我提着剑,在石壁之上一剜,便即将轻轻松松地挖下了一块石质,上面嵌有一块红色的灵石,大约有拳头那么大小,绽放着可爱的光茫。我用剑削去宝石周围的石质,得到了一颗红艳艳的无暇的宝石。

佩儿好生艳羡地看着我手上的那颗宝石。夫人的手晶莹如玉,好似透明的一般白晰,红艳艳的宝石放在白玉一般的手上,红光居然通透了夫人的手掌,使得夫人的手掌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红色。佩儿见到这般美丽的景像,不禁得心里既羡慕,又向往。

我托着这一颗宝石,啧啧赞叹不绝,说道:“佩儿,你说这宝石好看不?”却没听到佩儿的回答,转头一看,却见佩儿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颗宝石,再也挪不开,全然没听到我说的话。我不禁一笑,将宝石放在佩儿的手里,说道:“你喜欢,就拿去吧!如果还想要,就自己去挖去。”

佩儿不由自主地接过那颗红色的宝石,只感到手里一阵灼热刺痛,不由得运真气至手掌,护住自己的手部,免得烫伤。原来这是一颗火灵石,里面含有大量的火性灵力,所以炽热能当。若非佩儿达到了真气液的地步,早就被这灵石的热力烧伤了。佩儿欢喜了一阵,依依不舍地还给我,说道:“夫人,我也想要,可是我没地方装啊!”

我一想也是,便将这灵石收到了次空间之中,说道:“好罢,我先收着,你以后想要的时候,就找我要吧!”

佩儿连连点头,目光不禁瞄到了石壁之上其他的灵石上去了,我点了点头,她欢天喜地的跑到了石壁之前,用力地用手抠石壁上的宝石,可岂料竟抠不下来,她一急,运气真气,一掌击在石壁之上,可让我们二人都大吃了一惊,以佩儿这般高深的功力,一掌击在石壁 之上,石壁愣上连一个掌印也没留下。佩儿不禁皱眉道:“好疼啊!”左手握着右掌,只见右掌竟然红肿了。

我好奇心起,也试着手真元力拍了石壁一掌,波的一声,石壁之上出现了一个一寸深的手印。我心里不禁暗自心惊:“好硬的石头!”我知道我虽然修真时间不长,可是有太昊的能量作后援,真元力之强,非同一般,纵然是打在生铁之上,也可轻易地使生铁变成粉末,可不想居然只能在这石壁之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手印。看来这地底的岩石经过地火淬炼,再经地底强大压力的挤压,强度之大,远胜世间钢铁了。这也难怪这许多的灵石居然完好无损地留在这洞中没被人挖走。敢情不是别人不想挖,而是挖不动啊!不过我刚才用真元剑挖的时候,感觉便像是在豆腐之上挖洞一般,轻轻松松,用不了什么力气,看来我的真元剑当真锋锐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我想了想,再用真元力凝聚了一柄短匕首,大约一尺来长,通体紫红色,我将这匕首递给佩儿,说道:“佩儿,这匕首给你,你来挖着看看。”佩儿好奇地接过匕首,感觉到根本没有任何的重量可言,轻轻地挥,嗤嗤地作响,她用匕首在石壁之上一削,不料力用得大了,不仅轻易地削开了石质,更是连一颗水绿色的灵石也剖作了两半。佩儿见这匕首锋锐无匹,大是喜欢,拿着匕首东挖西钻,一颗颗的灵石从石壁之上脱落了下来,我一一收进了次空间之内。佩儿忙得不亦乐乎,施展着列子御风术飞来飞去,不过片刻之间,便挖了数千颗的灵石,却还没占到这山洞里灵石的百分之一。

我看佩儿挖起来没完,比我还疯狂,大有不挖完誓不罢休的意思,忙叫住了佩儿,继续向前走去。这山洞斜向上的石坡尽头,有一个支洞,通向另一个地方,我感到那里面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可能那个段思平便在那个洞中。

我们走到了那个支洞之内,支洞向前平平延伸了十多丈,陡地又开阔起来,刚进洞口,我们都不由得呆了一呆,我,佩儿,还有他。

这山洞之中光华夺目,也跟外面一样,洞壁布满面了灵石,可是这洞里的灵石要比外面山洞之中的灵石块头要大得多,每一块都达到了数尺大小,而且颜色与光彩,都要强烈得多,看来这里的灵石,所含的能量要多得多。这山洞直径大约二十丈,比外面小了许多,中间坐着一男人,一脸呆滞地看着我与佩儿二人。

我们大眼瞪小眼,都是大感震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陡地一齐说道:“原来是你!?”

“杨公子,为什么会是你?”我万万也想不到,这洞里端坐的男人,居然是丽娘以前的情人,杨晴川公子。只见他端坐于地,五心向天,身边缭绕着一道七彩的剑光,流转不定。

杨晴川也大是惊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丽娘,你……你怎么来了?”

我大感头痛,我现在别的什么也不怕,可就怕见到这个家伙,可想不到跑到这深水之下,也居然能够碰到他,可真是缘份啊!不过不是好的缘份就是了。我不禁皱眉道:“我在洱海之边看到湖中有剑光出没,所以才来看一看,你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说那施放剑光的人便是杨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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